第十九章
作者: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
“被发现了吗?!”
晓梦瞳孔震颤,那股强烈的危机感缭绕在心尖,就在刚刚双目对视期间,那双充满杀意充满怨怒的双眸让她内心恐惧。
不同于过往所经历的一切危急存亡,那种眼神,就像一个超然世间的神明,低头俯瞰着那对其出言不逊的渺小浮游。
蔑视,了无所谓,到最后的降下神罚,那将她视为渺小无用的虫子一般的眼神让晓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就是仙界第一人的威严吗?”
低沉着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后觉察到那充满愠怒的面容让她突然睁眉怒目,如同怒火突然中烧,像是喜怒无常的帝王一般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只见她微微抬起双手,然后缓缓转动起来,之后便朝着她微微捏起,犹如悬浮在虚空之中。
“这是什么意思?”
晓梦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何但是突然间,她感觉那原本通畅的呼吸瞬间开始困难了起来,就像溺水那般让她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极其稀薄。
呼吸很困难,晓梦还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但是却难以通透,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她的呼吸通道内让她极为痛苦。
汗水岑岑,额头青筋鼓露,她开始觉得自己脖颈出有股强力的拉力正死死拉着自己的螓首,让自己像只小虾米一样被随意的提了起来。
脖颈上传来的拉扯力愈发的充足了,而且伴随着拉力的增幅,似乎觉得原本安然踏地的脚心开始有种悬浮感。
感觉传来,一股沉沉的坠落感让晓梦张牙舞爪的挣扎着,只是空气愈发稀薄了,窒息就像附骨之疽蔓延在她脑海之中。
她似乎觉得眼前变得黑暗,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张牙舞爪的双手和逐渐充血的双眼以及那声带嘶哑的哀鸣共同谱写着她最后的挽歌。
我,这是要死了吗……
晓梦突然涌出这个念头,不知为何,就是会有这个念头,而且这个念头自打一出现就迅速占据整个脑海,随后铺天盖地。
我真的要死了吗,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吗……
充血的双眼似乎早已泛红,鼓起的双瞳几乎快要突出眼眶,原本涨红的脸颊此刻发青发紫,胡乱飞舞的双手双腿也渐渐开始力有不逮起来。
真的……要到极限了吗……
眼前的一切开始浮现着过往的倒影,年少轻狂的肆意,忍辱负重的坚韧,功成名就的雪耻,到如今即将憋屈死去的荒唐,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场极为荒唐的喜剧,充满了戏剧性。
窒息感愈发强烈了,她的双眸早已因为那极为强烈的窒息两眼一黑看不清事物,双手也是自然垂落,双腿也不再挣扎了,只是在微微的颤抖,抽搐,以此来做最后的挣扎。
我想活,我真的想活,那怕让我付出最为高昂的代价我也想活,我想……
在心中的呐喊却怎么也传递不到咽喉之中,她的声带,似乎早已被钳制到死,而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早已下了杀心,准备对她赶尽杀绝。
晓梦一时之间明白了什么,只是还是继续挣扎,寻找着一线生机。
只可惜,晓梦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顶点,而这个顶点,早已是仙界帝王般的存在,而且她并不关心这些小鱼小虾的过往,同时也对私下处刑的责罚毫不在意,似乎仙界的所有规规矩矩她都熟视无睹,浑然蔑视。
不,我想活,我想
活,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丢了性命,我想活,我想!
回想着过往回忆,她一瞬间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死去,她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她还有多少的纵情肆意,她不能就此埋汰,她不能就此消逝,她必须,她必定要活下去!
一瞬间,晓梦突然爆发出了最为惊人的求生欲望,然后她飞速的抬起腿,猛然向前踹了过去,力道很大,一下子就将身前的门扉给强行踹开来。
哐当!
伴随着这一声极为强烈的撞击,正在伏在杨慕凝胯下忘我舔舐她粘稠至极蜜穴的陈玉竹就像受惊的小猫一般赶紧缩回了头,然后赶紧解开蒙布,看向了那悬浮在空中,下体暴露,气若游丝的少女。
看着这一幕,杨慕凝极为气恼,随后眼神中杀意更加锐利,自己正在为备孕做准备,并且正在享受这独属于她的良辰美景销魂一夜,不知为何从哪里跑出来的虫子偷窥她和徒儿的做爱。
虽然她自己被看光了不要紧,但是自家徒儿被这个可悲可憎的虫子给看光了着实让她极为恼怒,这让她心里极为酸涩,就像喝下了一瓶陈年老醋,让她极为不悦。
“找死!”
杨慕凝咬牙切齿的说着,随后猛然捏住的掌心,做出捏爆一切的姿势,似乎在这一手势过程中宣判了对方死刑。
只是在她即将动手之际,她胯下的陈玉竹突然制止了她。
“师尊,不要!”
只是他还是慢了,杨慕凝杀意已决。
只见她素手猛然握紧,随即便是一道沉闷的爆裂声,在那门外少女的体内想起,随后她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下体也开始失禁流出了黄色的液体,原本微微挣扎的双手也不再动弹,头一歪,就此彻底死去。
“师尊……”
陈玉竹看着眼前的少女死去,随即开始猜测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你乱动,为师施展的幻术有了偏漏,让这家伙醒来了。”
杨慕凝低下头看着她,随即开口解释着。
“那也没有必要杀了她……”
陈玉竹有些落寞,随后端坐起来坐在桌沿,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让他那充满红润的肌肤开始消退,随即便是一股清幽的冷和那血腥的热。
“有必要,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了,虽然为师不怕……”
说到一半,杨慕凝蹲下身来,然后来到自家徒儿身旁,露着怡然自得的妩媚笑容抚摸着陈玉竹的青丝意味深长。
“但是你怕。”
说完,杨慕凝还是那副阴葵教秘法施展的模样,下体一丝不挂,黑色森林染着刚刚自己注入的精液,蜜穴还是湿润的上面有着自己的口津,此刻正生龙活虎的蠕动着像是在昭示着今晚的激情一夜才刚刚开始。
此外,那对香软如玉,硕果累累的酥乳也被从后背突出的骨节包裹着,若隐若现间他似乎能看见藏在其中那嫣红的蓓蕾,如今正压在陈玉竹的手臂上。
这似乎是一种勾引,而她为什么这样做,是想激起他那暂时消退的情欲吗?
陈玉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双眼眸中也满是绯红的眼瞳,迷离深邃,绯红赤瞳中藏匿着属于她本色的贪婪。
她似乎,又想要自己了。
只是……
他双目转动,随后目光游离在那刚刚死透的新鲜尸体处,然后目光转动来到了自家师尊的小腹处,上面早就镌刻着不知名的绯色淫纹,诱惑,荆棘,以及那没来由的危险。
“就当之前的
是个小插曲,来吧,我的徒儿,现在我是你的主人,妈妈,刚刚你不是叫的那么骚吗,来吧,我们继续吧,这次我要努努力,为之后我们生下可爱小宝宝再多努努力~”
杨慕凝眼中闪烁着浓郁扭曲的情欲,随后身体逐渐开始欺过,就像一树梨花压海棠般,不作慈悲只有那无穷无尽的肉欲和扭曲的爱意。
只是陈玉竹还是不为所动,他真正在意的,还是那个早已魂飞魄散的,倒霉透顶的家伙……
“师尊,你觉得在我们怀小宝宝的时候你沾染因果很好吗?”
正在舔舐陈玉竹那张美丽的脸的杨慕凝闻言有些愣神,随后也暂时停下准备下一次高潮的准备,正起身子看着他。
感受着对方的目光,陈玉竹也是神秘莫测。
“师尊,我想要个小宝宝,只是你知道的,要是你在备孕期间沾染血腥太多的话,沾上的因果就越多,可能会有危险。”
带着劝诫和担忧,随后也是对其的爱抚拒之门外,这让杨慕凝有些束手无策。
“那又如何,这些所谓的莫大因果对我来说只是沧海浮游而已,来一个我杀一个,徒儿,你就不要找借口了,我们多一次就多一点成功的机会,快来吧,为师会让你快活的。”
杨慕凝此刻就像得不到对方果实的妻主一般急的抓耳挠腮,毕竟在交合这方面对方不配合她也没辙,如果强行来自己十几年建立的关系可能就当场崩塌了。
“不行,师尊,如果是师尊您徒儿必不会担忧,但是师尊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呢,要知道,在师尊怀着我们两人小宝宝的时候,她也会因为你的行为而沾上因果的……”
陈玉竹细细解释着,随后下身用自己的秀足才在地面上,然后示意杨慕凝坐在自己身前。
【经典体位。】
杨慕凝自然知晓自家徒儿是什么意思。毕竟开发了那么久了,虽然他还是有些小情绪,但是感觉从思想上对方早就习惯用身体侍奉她这个为人师表的好师尊了。
杨慕凝急不可耐的端坐在桌沿前,随后打开双腿露出那还未清理的蜜穴,里面粘稠蜜水遍布整个大腿内侧,其中的蜜穴阴唇之上更是泥泞不堪,而且此刻正向外依旧喷涌着滑腻黏液,似乎不带停止。
陈玉竹见着也是抿了抿嘴,然后抬起手用自己的双手扒开对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鲜艳欲滴的花蕊。
花蕊在蠕动,一收一放间不停的向外喷出黏液,然后流出穴口,最后在穴口下方形成了一道粘稠的瀑布,顺着其中滴落而下,在桌沿上飞流直下坠落在地板之上。
见着如此激烈的情欲,陈玉竹看着那上面白白嫩嫩的阴蒂,也是用手开始在上面轻轻揉捏。
“嗯~啊~……嗯……嘶……~徒儿……再用力点~”
侍奉的感觉再度涌上大脑,杨慕凝的思绪开始发散,那股高潮之后的余韵得到了满足让她悠然惬意,就连之前那不知死活的东西找上门破坏自己兴致的恶意也渐渐消散了。
聆听着自家师尊那销魂蚀骨的呻吟,陈玉竹也是趁热打铁,随后慢慢的伸出螓首,张开唇红齿白的檀口吐出香软无骨的灵巧小舌与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开始紧紧贴合着。
小穴和唇瓣就像两对激吻的恋人,这对唇,这对生长在风华岁月的唇曾是某个少女最为珍贵的宝物,那在参天神树下温暖爱意的证明和印章,此刻却和她最为仇视的女
人那最为肮脏之地蠕动融合着。
蜜穴在蠕动,那在甬道内独属于她的特殊软肉也是情不自禁的从甬道内伸出来,随后将那甬道内满是黏液浓稠全都推到陈玉竹的口中。
陈玉竹心领神会,随即也是用舌头接下,然后卷着那股黏液吞入腹中,然后主动伸出软舌顺着她的甬道钻入其内,然后在那这褶皱丛生的肉壁之上旋转缠绕着。
呲溜呲溜的舔舐声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并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杨慕凝那婉转妖娆的舒畅吐息声。
她此刻乳头立起,身体泛红,同时也开始不停的扭动,似乎下体的螓首的‘攻击’让她有些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奴儿,慢点舔~奴儿~嗯~……嘶~嗯啊~……噢~……嗯~……”
抚摸着胯下螓首的散落青丝,看着他那极为卖力的吞咽伸舌,杨慕凝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很少这样做,除去在他情欲高涨,意识迷乱之际才会如此。
只是杨慕凝的劝诫似乎毫无作用,陈玉竹还是自顾自的为其舔弄蜜穴,而她的那朵娇贵的花蕊此时在她的作弄下早已雨中凌乱,失去方寸间更加汹涌的蜜水在一遍遍的舔舐下顺着子宫口喷涌而出,然后猛然间灌入陈玉竹的口中。
粘稠的蜜汁顺着穴口徐徐流出,那黏腻如蜜糖的蜜水流入陈玉竹的口中,随后卷过他的口腔滑过他的喉道,流入他的胸腹之中。
杨慕凝高潮了,蜜水像是不要钱一般不停的向外喷涌着,噗嗤噗嗤,咕噜咕噜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彻着,伴随着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秀美的裸足踮起脚尖艰难支撑着,颤抖的小腿忍受着对方那销魂蚀骨的舔舐,蜷缩着的脚趾忍耐着从大腿内侧流落的蜜汁,直到滑过她的脚背,流过她的指缝,让她那光洁的指甲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酥胸在颤抖,身体在痉挛,腰臀更是止不住的疯狂抖动着,那条灵巧的软舌就像知道她所谓敏感的位置一般不停的在她蜜穴甬道内进进出出,刮蹭感不停的与她的甬道内外相互摩擦,同时发出滋噶滋噶的吮吸声,让杨慕凝发出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欢愉声。
“啊~噢↓……噢↓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呐……(抽搐抽搐……)”
杨慕凝爽的双眼翻白,口齿不清,随后死死的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螓首,然后怂恿自己的蜜穴死死怼住对方的小口,然后主动寻求那份滑腻,她需要结束,她忍受不了这种让她灵魂抽离的快感了,她需要,她必须需要结束,她受不了了!!!
突然间,陈玉竹放弃了继续深入舌头的动作,然后松开自己的小口,随后突出含在口中的阴唇随后打开她的双腿四肢撑着身子随后趴在她的胯前吐出口中的蜜汁。
高潮前奏的中断让杨慕凝就像得不到美味的寸止一般,那股郁结于心的情欲,让她心情很是不佳,低下头看着自家的乖徒儿,喘着粗气言语不忿的询问着。
“徒儿,怎么到一半就不做了,莫要让为师难受。”
杨慕凝用着有些酥软的腿下了桌沿,然后扶起他的身子,抬起他的头,随后用手指撬开他的口,看着里面那满是自己蜜水的檀口,心中情欲正盛。
“师尊,你还未回答徒儿的问题。”
陈玉竹含着她的手指像婴儿吸允她的乳头那般吞吐着她的青葱玉指,
眼神妩媚,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妖冶。
杨慕凝感受着手指处传来的滑腻,情欲燃起,随后下方素手来到他的胯下,然后握着他的肉筋揉捏抓取,似乎在检查着他还有多少精水。
“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不过为师私下教授你的过程也是第一次被外人瞥见,这是为师处理的方式,为师觉得没什么问题。”
抽出被陈玉竹含在口中的手指,那伴着黏腻口津的玉指让杨慕凝陶醉,她看了看上面晶莹的水泽,随即也是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将上面自家徒儿的香津吞入体内。
做完这些后,她也是低下身子埋首于对方胯下,随后来到那早已挺起的肉筋,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玩意儿。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享受这个,还有他的容颜,他的美丽,以及……他那让她欲罢不能,美味可口的肉体。
张开口缓缓将肉筋吞入口中,随后修长的舌头如同藤蔓缠绕一般卷起肉筋,随后唇齿包裹,将他整个棒身完完整整含在嘴里,然后让这根肉棒不停的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着。
咕滋咕滋咕滋……
“师……师尊……徒儿……徒儿觉得~觉得~嗯~留着她为好~嗯~……嗯啊~……毕,毕竟~她~她能够~啊~~啊嗯~她能够脱离~脱离幻术~定~定有些本事~嗯~嗯啊~~……”
陈玉竹此时穿着对方精心准备的制服,此刻下体的肉筋被一根镶嵌一圈铆钉的细小项圈给套住,虽然只是装饰,但是上面时不时的传来电击让他始终陷入情欲当中,难以自拔。
“为师……唔~为师还是……还是~唔(吐出吞入)……还是觉得不妥,徒儿莫要说了,这里~……唔~……这里让为师扫兴,我们~我们去擎天楼,我想在~唔~想在那干你~唔……”
杨慕凝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给出自己的回应,言语之间少了商量,似乎已经敲定了这件事的结果,给她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听着她的话,陈玉竹心情有些复杂,低下头看着胯下那正在吞吐自己肉筋的女人,那张顶着自己母亲那张极其相似的脸。
一股强烈的落差感和割裂感席卷他的脑海,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就是觉得自己胯下的女人就是那他朝思暮想的母亲。
不不不……母亲怎么会是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我是她的孩子,她怎么会对我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母亲……
陈玉竹强忍泪水,随后带着满脸的绯红看向那倒在地上早已死绝的尸体,心中在思念着一个人,就像挂念着山川之后,她那和他一同思念的身影。
阿姝……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