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My lady

For you,My lady

作者:豆腐最好吃

血花飞溅,一头棕黑色,头上长着三只脚,还有一条大尾巴的怪物倒了下去,在它的尸体旁,一个身着盔甲的少年甩了甩自己的长剑,甩掉了血花。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除了几只横七竖八的怪物尸体以外,再也没有奇怪的东西了,他这才开口

“这次我杀了7只,你呢?”

从一颗山毛榉后走出来一个年长的人,他没有像那位少年那样全副武装,简单的布甲,几片锁子甲,甚至连头盔都没有,只有一顶像旧靴子一样软趴趴的帽子。

“比你还多一倍,小家伙”

他把快有少年身体一样大的武器扛在了肩上,他身后的尸体堆积如山,肉眼可见比少年斩杀的还多得多,远远不止一倍。

“还是你厉害啊,霍夫曼大叔”

少年感叹道,随后突然闪身,将从一颗桦树旁准备逃走的魔物一刀斩首。

两人一前一后,拎着从魔物身上收集到的战利品往村子里走

少年叫布拉德,下周刚好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他有一头金色的秀发,柔软,微风拂过,好像清晨初阳下的麦田,沿着麦田一路向下,是雪白的道路,然后就能看到浅蓝色的,如同海水一般湛蓝的眼睛。

他的相貌配得上任何美男子的形容词

但是绝不是阴柔的,病态的,而是有着少年的朝气和刚刚长大成人时散发的男人的坚毅。

他并不是鸢尾村的原住民,而是在八年前由霍夫曼带到这里的。

八年前,灾难频发,天空陷入了半极夜的状态——东南方是死一般的墨黑色,西北方是灿如骄阳的暗金色,而中间的位置却是翻滚的灰白色。大灾变持续了整整四十天,无数的魔物不知从何处窜出,这片大陆几乎每个角落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有些繁华的城镇,仅仅两天就变成了一座白骨森森的鬼城,更有些遗世独立的小村子,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一般..

就在王城派出一波又一波清剿队都无功而返,甚至全军覆没后,来了十几个猎魔人。这时候才勉强控制住了局势,但是魔物仍然肆虐在这片大陆上,一直持续到现在。

布拉德出生的村子,就很不幸遭到了魔物的蹂躏。

那年他只有十岁。持续了三天的黑色沙尘暴结束后,布拉德急不可待地出去和他的小伙伴去山里玩了,他们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四通八达的洞穴,非常适合玩捉迷藏。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旦在这样的洞穴里迷路的话,很有可能直到死都走不出去了。

很不幸的是,他迷路了,无论怎么呼喊都得不到回应,天色渐渐黑了,又饿又怕的他在山洞里哭泣,仿佛四周的岩壁上有无数的生物在爬行(那时候还没有明显的魔物出没,帝国也没有任何预警信息。)

就在他饿了不知道多久,在极度寒冷,缺水晕过去后,他再次醒来,已经被一个大叔扛在肩上了。

大叔就是霍夫曼,鸢尾村护卫队的队长

大叔带着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他一脸茫然,脑子里空荡荡的,仿佛什么记忆都消失了,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怀里都是鲜血,已经干涸的破烂衣服贴在自己的衣服上

“啊!!!”

他惨叫了起来,疯了似的向后爬着,仿佛要逃避这红色的恶魔,眼前的红色更加狰狞,仿佛恶魔的利齿,他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后,他就出现在了鸢尾村,霍夫曼

大叔在旁边熬着什么草药,他挣扎着起来,嘴里念叨着“我要回家...爸爸...妈妈....”

“孩子...喝下去这个吧”

霍夫曼将药递给了他

“不要!!不要!!你这个人贩子!!我要回家!!”

他说着就想跳下床,可随后就被大叔温暖的手按住了肩膀。

“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的父母...” 他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在经过三秒的沉默后,他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真相

“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他们去上帝的身边了”

霍夫曼没有说得很具体,甚至没有告诉布拉德,他母亲全身每一滴血液都被吸干,甚至连内脏都被用残酷的手法,绞榨出每一滴汁液。

接下来的事情,布拉德就完全忘记了,仿佛记忆的绳子在这一段烧毁了,遥远的两个裂口隔着虚空相望,仿佛他出生之后,就从十岁开始,就出生在鸢尾村。

那之后霍夫曼成为了他的父亲,师父,甚至最好的朋友,布拉德只知道一件事——让自己强大起来,为父母报仇。

鸢尾村是离大海港五十里的一个大村子,虽然离海港不远,但是一路上都是山峰,丛林,将村子团团包围,当地村民要出行极为不便,几乎只有一条大路,而旁边丛林的小路则错综复杂,稍微不慎轻则迷路,重则沦为魔物的点心,所以村民只能每天跟着村长组织的护卫队与商团一起出行,一起回来。但即便如此,每次隔几个月,总会有人失踪,杳无音讯。

村子的规模并不小,整个村子足足有上万人,与其说是村子,不如说像个小镇子,甚至连围墙,卫兵都有。自从八年前的大动荡之后,村子才开始彻底武装,并且运转起来。

当下布拉德和霍夫曼拎着战利品回来,村长远远就放下了拐杖,看着他们微笑了

“老霍啊,又是满载而归啊” 他看着霍夫曼手里褐色的袋子

“这次还不错,晶石收集了不少,还有这些材料” 他说着,打开了袋子,倒出了战利品——血色的晶石,魔物体内产生的类似金属一般的材料,打造武器和盔甲一流的材料——魔骨。

“好~!好!”

村长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向了布拉德

“马上就要开始比武大会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布拉德” 他问道

“放心吧,戴恩伯伯,今年的冠军一定是属于我的!” 布拉德神采奕奕地看着村长,自信地回答道

比武大会是由王国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大会,所有成年的男女都可以参加,选出最优秀的前三名,赐予骑士的称号,并且可以有资格加入王国护卫队,直接跟随军队出征,斩杀魔物等等,并且拥有绝对自由的权利——意思是,成为赏金猎人,以个人名义斩杀魔物,也是完全允许的,必要时还可以申请到王国援助。

“好好好!” 村长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笑容满面

布拉德穿着鸢尾村专门打造的银色盔甲,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衬着他英俊潇洒的脸,即使来自乡下的村庄,但是靠着外表和不俗的身手,一路顺利击败了诸个对手,进入了决赛

决赛在王国皇家训练基地的广场举行,四周是来自大陆的居民,甚至有不少地方的领主,诸侯,甚至帝国(王国相当于省,帝国类似国家)的达官贵人也会来观看,毕竟在这个动荡

危险的时候,挑选一个强大的骑士在自己身边,是百益而无一害的。

布拉德的对手是来自金风镇的一个准骑士,“猎风”克拉克。布拉德以往来这里观战,见过的决赛选手几乎各个都有特点——狂妄,嚣张,傲慢,冷傲,孤僻....可眼前的克拉克却和以往的完全不一样,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形容词,就是“平庸”。

是的,和村里的农民一样的体格,用的武器也是普通的长柄大剑,连身上的盔甲和装饰都毫无特点。

两人行了剑礼,就立刻开始了较量。

布拉德的剑路中正,无论是突刺,下撩,劈斩都迅速,标准,有力。即使是缠剑时,也绝不使阴招损招,完全是堂堂正正的决斗,而不是“杀死对手”。

观众席里的贵族,领主都们自然看在眼里,对布拉德正值的剑表示认可,纷纷点头

“这个年轻人是来自哪里的?名叫什么?”

“大人,他是来自鸢尾村的布拉德”

“留意一下他”

“是”

对比之下,克拉克就没有光明磊落了,他的剑法真的是平平无奇,但是却有许多小动作,比如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就用装着铁块的袖口撞击布拉德的肋骨,还用坚硬的铁靴头蹬踹布拉德的膝盖,小腿,脚踝,这简直是将战场上的杀人的那一套搬过来了,这种在决斗里使用杀招阴招的手段,让诸位大人蹙眉摇首

果然,没有多久,在一次交身的过程里,布拉德的腰眼被克拉克的手肘猛击了一下,瞬间的剧痛让他身子一僵,就在这个短暂的半秒迟钝里,克拉克用剑柄狠狠砸在了布拉德的脑袋上,然后抬起一脚将他踹倒,随后挥剑就要砍杀布拉德

“住手!”

台下的护卫队长呵斥道,和克拉克充耳不闻,仍然准备举剑下砍。

刹那间,两把飞刀像克拉克飞去,克拉克急忙闪躲,而护卫队长此时也已冲上擂台,抓住了克拉克

“只是比赛,你居然想要杀死你的对手?”

他怒目而视

“哼,就算是比赛,可是也必须要全力以赴,在战场上,可没有好心人会来帮你!”

他看了看地上的两把飞刀,讥讽道

“你放肆!!克拉克,我现在宣布,你输了!”

“你说什么???!!”

他对这样的结果非常不满,愤恨地看着队长。

“我说了,你被取消资格了,胜利者是布拉德现在请你离开”

克拉克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拳头也慢慢握了起来,良久良久,他捡起了剑,默默走下了擂台。回头看了看护卫队长,布拉德,还有台上默不作声的(甚至有些不屑一顾)的贵族们,离开了。

“恭喜来自鸢尾村的布拉德获得了今年海港大赛的冠军!!!”

主持人一把拉住了布拉德的手,台下的观众纷纷欢呼起来——显然,一个英俊潇洒,正值的人成为冠军,将来也许会成为自己村子或者镇子的守护骑士,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计划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布拉德了。

“布拉德先生”

布拉德准备离开,被一队人马叫住了,为首的是一位孔武有力,身高足足两米,留着络腮胡的大汉,他背上的武器几乎快和布拉德一样高了,在他身后,是一位穿着紫红色长袍,面容慈祥的老者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嘛?”

“是这样的,这位是伯根—哈姆省的领主兼省长拉辛大

人,拉辛大人非常欣赏布拉德先生,希望您可以为他效力”

说着,身后的老者拉辛微笑着点了点头

“布拉德先生,我们省富饶,发达,还是整个帝国少有的可以对外通商的地区,这当然...觊觎来往商队的强盗也很不少”

他停了停,看着布拉德点了点头,继续说

“作为省长的我,出行总是小心翼翼的,上个月仅一个月的时间,我身边的守护骑士就被暗杀了七个人,如果不是马格努斯多次舍命相救,恐怕我早就身首异处了。但是马格努斯毕竟只有一个人,精力有限,所以,我很希望您能成为我的守护骑士”

末了,他还加了一句

“待遇绝对是最好的”

布拉德微笑着点了点头

“请您原谅,拉辛先生,我无意冒犯您,但是成为私人守护骑士,并不是我所希望的”

“那布拉德先生,您希望的是什么呢?” 拉辛看着他,柔声问道

“我要斩杀所有的魔物!!” 他目光炯炯,

布拉德踏上了回家的路,尽管拒绝了拉辛先生,但是拉辛并没有指责或者是为难他,反而送给了他一张名帖,并告诉他只要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哈姆省找他。在布拉德万分感激后,硬塞给了他一袋金币

“这是冠军应得了,好好吃一顿饭,换一套舒适的衣服再睡一觉,这才是冠军应该做的”

拉辛先生和善的微笑让布拉德无法拒绝。

回家的旅程只需要不到一天就可以了,但是布拉德背囊里的那枚冠军勋章,还有被授予骑士称号的肩章,夹道祝贺的人们和那袋金币,让布拉德慢悠悠的。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出过鸢尾村所在的布里克区,第一次出远门,他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从一个不知名的盛产火腿的小镇饱餐一顿后,他骑着马继续走上回家的路,只要按照这个速度不停止的话,只需要不到6个小时就可以回到鸢尾村了,一想到村长和霍夫曼会拍着他肩膀说“好样的!” 他内心就有一股热血涌起

可这样的兴奋没有持续太久,他就被一阵喧闹的马蹄声和呼救声吸引了。抬头,发现公路一旁的小路口,有一辆马车,还有几个骑着马的黑影围绕着马车转来转去,借着月光,能看到他们手里的钢刀,长剑还有铁锤。

地上躺着两个男人的尸体,从打扮上看,似乎是护卫。

“呼~呼~~~老大!!!这次要发了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强盗欢呼着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是帝国的大小姐啊,看这马车,就算是装饰,恐怕都是金片吧!”

“哇哈哈哈!!!连侍女都这么好看...那里面的大小姐...”

其中一个强盗说完,余下的几个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老大!我要这个”

一个强盗指了指一个身穿白色紧身束腰裙的女人,眼里冒出了贪婪的目光。

“看上哪个都行!今天是我们的收获日!!喔!!”

强盗头子大喊着,一刀一刀看在马车上,试图用砍刀直接将木制的板材砍碎,并且增加贵族小姐的恐惧感。

正砍了第一刀,准备砍第二刀时,远处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破坏了他的乐趣,他一抬头,看见一个身着白甲的人骑马飞奔。

布拉德拔出剑,剑芒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

“谁他妈...”

山羊胡刚一开口,余下的话还没说出来,他的头就直接和他的身体告别了。布拉德的

剑平斩而过,从山羊胡的脖子中心划过,鸢尾村魔骨打造的长剑,在布里克区都是出名的。

山羊胡的脑袋好像一个链球,在空中转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地上,随后从断口处喷溅出血珠,尸体就这么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干!他杀了比尔!!”(FUCK!!HE KILLED BILL!!!)

其他强盗纷纷反应过来,准备狠狠宰割这个妨碍他们游戏乐趣,不知死活的玩意。

强盗显然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布拉德的实力,每一个强盗在交手不到两回合,都会被布拉德砍翻在地,或者直接被一剑攮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所有强盗都被杀死了,只剩下强盗头子

他稍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露出了笑容

“嘿!!我的朋友,看起来你也看上了这个,这样吧!大小姐让给你!她们身上带的珠宝,我们四六分怎么样?我想...”

他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就变成了惊恐

布拉德的长剑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咯咯咯 ...”

他抬手,喉咙里一股铁锈味涌上来,原本冰冷的体感,仿佛变成了在泡温泉...

“嘶”

布拉德拔出长剑,一条血珠射出,布拉德横剑,用剑身挡住了那股血珠,不让它沾在自己的盔甲上。

“三七...也可以....的”

强盗捂住喉咙,嘀咕了一句,翻下了马。

剑花一甩,将血甩掉,背起了剑,布拉德来到马车前

“您没事吧?小姐”

马车外的金发侍女似乎被吓得不轻,她的脸色惨白,好像死尸一般,而且面无表情,好像被吓呆了,布拉德对她微笑了一下,她也无动于衷,随后马车的帘子轻轻抖动,一句话语传出

“我没事,勇敢的先生。”

布拉德有些讶异。

因为他没有听过如此温柔的语气

即使是记忆中母亲的话语,鸢尾村烤面包的莉莉小姐,亦或是王城时在旅馆里招待骑士的美妇人,都没有这样温柔的语气,似乎一开口,就将你的肉体融化成雪,然后在夜空中飘荡一般。

随后一只雪白的手抓住了帘子,慢慢拉开,一张脸出现在布拉德面前

是一个有着美丽黑长发的少女——估摸只有二十岁甚至十九岁,瀑布一般的长发披散而下,搭在了雪白的肩上,她的颈部带着一串项链,挂坠垂在礼服的领口深处,她用一只手捂住领口,遮住了那若隐若现的酥胸。

布拉德察觉到自己失礼,转开了目光,看着少女的脸,这才发现她的瞳孔居然是红色的

“莫非是策佩西家族的?” 布拉德心想

策佩西家族是大陆上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代代相传的长生不老的秘药,靠着秘药和秘术积累了巨量的财富,而传闻这个家族的血亲就有这种清澈的红色瞳孔。

“没事就好” 布拉德点了点头 “现在可是个混乱的年代,小姐,您孤身一人,仅仅只有两个护卫,恐怕是很危险的”

布拉德低头看了看这两个护卫的尸体,他们身穿布甲,佩戴的也是简单的刺剑——完全不适合实战的剑。

“啊...”

少女长长叹了口气

“我完全没有想到外面会这么危险。原本我只打算和我的侍女玛丽一起出门的,这两个护卫也是看到我们出城,才一定要跟着我们的...没想到...”

她停下了,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脸上也流露

出了悲伤的神色

布拉德叹了口气,这样忠诚的护卫,以骑士之礼埋葬也是理所当然的。

......

“那您要去哪里呢?小姐?”

布拉德埋葬了两位护卫,将他们的剑插在坟头,回到马车边上,询问道

此时少女已经整顿好了行李,站在了边上看着布拉德,此时的她恢复了贵族的端庄和神采,仿佛披着整夜的星光。

“我打算去主城罗切斯特”

“噢!!” 布拉德惊讶道,罗切斯特是每一个骑士,魔法师,术士,商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只是现在去罗切斯特,起码还要3天的路程,而我和玛丽这一路上恐怕没有什么护卫了...”

少女直直地看着布拉德,虽然没有多说一句话,但是眼神里传达出了无数的信息。

“嗯...” 布拉德思忖了一下。

“这样吧...我护送你们去罗切斯特吧”

玛丽驱使着马车,少女坐在里面,而布拉德策马在一旁,不急不缓地向主城走去

布拉德仗义慷慨的自告奋勇的行为,让莉莉娅感激不已,一路上一直透过帘子看着布拉德,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

“我叫莉莉娅,你呢?勇敢的骑士先生”

“我叫布拉德”

“您是哪里人呀?看起来是刚刚成为骑士吗?” 莉莉娅指着布拉德肩头崭新的勋章

“嗯是的,我两天前才成为骑士”,他停了一下,“海港大赛的冠军”

“哇~~我听说过那个比赛!每年我的父亲都会去观看!”

莉莉娅惊呼

“父亲也会去观看?这么说莉莉娅的父亲也许已经看到了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布拉德有些害羞起来

“别害羞!布拉德先生”

莉莉娅居然准确捕捉到了自己的情绪,这让布拉德有些惊讶

“像您这样勇敢,又富有正义的人,我父亲一定会非常欣赏的!”

“您去主城是做什么呀?”

布拉德转移了话题

“唔...” 听到这句话,莉莉娅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布拉德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抱歉,当我没问”

“也没什么啦...我父亲想要安排我和德罗巴家族的次子结婚,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于是我趁着父亲去看海港比赛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啦~又不知道去哪里,还好之前听父亲经常提起罗切斯特,所以想着就去那里,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远...”

“原来如此”

布拉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随意打听一个陌生人的信息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作为一个“骑士”,更应该学会尊重别人,特别是这样的贵族小姐。

可谁曾想,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原本皎洁的夜空刹那被一团团黑云遮蔽,布拉德也不清楚罗切斯特的具体位置,只能跟着玛丽驾驶的马车走着,看玛丽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焦急,布拉德也不好催促。

雨一下就下来了,砸在了布拉德的身上,八年前的事件之后,整片大陆奇异的事越来越多,比如这个最简单的下雨,落下的雨珠就好像一颗颗石子儿,布拉德坐下的马也被砸的嘶鸣,布拉德戴起头盔,也觉得脑袋被砸地嗡嗡响,里面只穿着一件布衣的他好后悔在比赛结束后没有去买一身新的行头,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拉辛先生一开始的那几句话有多么实用。

“布拉德先生,请来马车里避避雨吧”

莉

莉娅掀开帘子,微笑对着邀请到

“谢谢您的好意,小姐,但是这点雨并我来说不算什么....阿咻”

他伸手揉了揉鼻子,看到一旁的莉莉娅吃吃笑了起来,这一笑,她的眼睛变得水灵生动。

“不要逞强了,骑士大人~还有三天的路程呢~~”

布拉德拗不过,加上这个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了了。

“请原谅我的无礼,小姐,实在抱歉,抱歉....”

他喃喃自语,随后躲进了马车

马车内宽敞,温暖,内壁上画着许多壁画,金丝一条条交织附着在内壁上,仿佛太阳的眼泪,宽敞的座椅上铺着波斯地毯,柔软的小羊毛让布拉德以为自己仿佛坐在云间,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腿都放直,前面有一个脚架一样的东西,布拉德下意识想抬起脚架在上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缩了回来,整个人有些别扭地挤在最靠近门的那个位置上,身子还一个劲转向外面,生怕看到或者碰到莉莉娅。

莉莉娅下身是黑色长裙——说是长裙,却也露出了膝盖以下的部位——白色蕾丝长筒袜和一双漆皮的黑色皮鞋,有趣的事,靴底居然是一片片不规则的鲜红色,黑红之间,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性感,这和她上半身以及脸上温柔的样子产生了极大的反差。

“您为什么坐这么远?会很冷的”

“不不,这里不冷,很舒服,谢谢莉莉娅小姐的邀请”

布拉德没有回头,背着她连连点头

“嗯。难道您嫌弃我吗?觉得一个随意逃出家门的贵族小姐并不是一个正经姑娘?”

“不不~~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布拉德一紧张时,就会不断重复自己的话,他感有些不好意思,回头想要道歉,却撞上了莉莉娅凑近的脸,莉莉娅身上香味和她温柔的笑一下就钻进了布拉德的大脑

“啊!” 他叫了一下,身子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莉莉娅抓住了手腕

“别这么紧张!放轻松一些,骑士大人!”

莉莉娅双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量并不算很大,但是不知怎么,布拉德完全没有想挣脱开的意思,他们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鲜红色的瞳孔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将布拉德的思想都清空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优雅又高贵端庄的少女,她的微笑,她的皮肤甚至身上的香味,都让布拉德难以逃脱。作为骑士,他本应拒绝并且甩开这双手,可他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莉莉娅,似乎在等待着莉莉娅下达某种命令来唤醒他

“咔哒”

马车碾过了一块不小的石头,颠簸让布拉德清醒了过来,他愣了愣,甩开了手,脸上尽是羞愧

“非常非常抱歉!!莉莉娅小姐”

他挣扎着,想要翻出马车外,可莉莉娅的手就这么抓住了他的衣服

“先生,难道温暖的车,比冰冷的雨更让您难以接受吗?”

莉莉娅的话扭过了布拉德的头,她微笑着看着布拉德。让他无法拒绝对视和对话。

“当然不是..只是”

“不是就已经足够了”

布拉德看着莉莉娅,不知怎么,内心涌起了一股温馨的感觉。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对这个少女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安心坐着好好休息吧,骑士大人~~~哦不,布拉德先生”

她发出“拉”这个音的时候是那样轻柔,仿佛音节是从喉咙深处缓缓流出来的,布拉德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

他有些呆呆

地,看着仙子一般的莉莉娅,紧张的身体就这么放松了下来。

“小姐,前面有个村子,我们去休息一下好吗?”

玛丽的声音传来。布拉德睁开了眼睛,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而莉莉娅的脚居然就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那么自然,皮鞋也是那样柔软,以至于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等到回过神来时,莉莉娅已经将自己的脚迅速抽了回去,神态自若地回答

“好的,玛丽”

村子虽然小,但是在前往罗切斯特的主道上,所以还是非常繁华的,旅馆虽然多,但是几乎都满人了,毕竟海港大赛刚结束,不少外地人还是想在周围玩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旅馆,可是只剩下一间房了

“莉莉娅小姐,您和玛丽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在周围找个酒馆或者马厩就可以了,明早我会在9点来这里等您”

一进旅馆,莉莉娅就去一旁休息了,只留下玛丽处理相关事务;玛丽面色很白,一头金色的长发,纤细的身材,但是四肢却看起来很有力量。

不知怎么的,布拉德对玛丽总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异常耀眼的金色长发、有些惨白的脸,还有说话时那股毫无生气的感觉。

办理完,他直接对莉莉娅说了这一句话

说完,他拎起自己的背包就走了出去,完全没有给莉莉娅回应的机会

......

布拉德靠着骑士勋章,英俊的外表——当然,还有一枚金币,换了一顿美味的饭和温暖的床,在一个猎户的家里,妻子去罗切斯特卖毛皮了,丈夫则在家里做着骨质用具,余下的床就给布拉德了。

躺在久违的床上,布拉德很快入睡了

又是熟悉的梦

耳边似乎是火焰燃烧的声音,人们的惨叫,哭喊,求饶....腥甜的血腥味和艳绝的血光飞舞,一片灰黑色的废墟,到处都是凄惨的景象

他从尸堆里挣扎着爬起来,拼了命地往家里跑,脚下的无数尸体好像使劲扯着他的脚一般,让他反复摔倒。

“呃!!!”

“不要啊!!!”

惨叫声刺进他的耳蜗里,让他恐惧不已,挣扎着回到家里——原本温馨的家,已经变成了地狱,一具变成了白骨的手臂躺在门前,墙上是一条斜向上的血条,划出月华的形状,还在缓缓流动,仿佛要形成一行血字。透过血腥的画面,他看到永远的梦魇

一个高大的,纤细的金发怪物掐着父亲的脖子,提到空中,父亲的手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剩下一截裸露的断骨和破烂的衣服,双脚徒劳地蹬着。那个怪物的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窸窸有声,仿佛在啃食吮吸着什么。

而他的母亲躺在地上,喉咙还在咕噜咕噜冒着血,眼睛已经开始慢慢变白,就这么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嘴里还在嗫嚅着什么

父亲瞪圆了眼睛,挣扎着,嘴巴还在抽搐着。

但是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原本结实黝黑的身体,此时却好像糜烂的豆腐那样,软趴趴地,没有一点血色和人气。肋骨深深地显出出来,几乎呈现半透明的样子,已经干涸的紫黑色的血管布满了身体,盘根交错地缠在他的器官上。

“唔~~唔”

怪物发出了愉快的声音

随后,父亲的脖子就迸出了一团血花,连同血管也一起被抽了出来。

“啊啊啊....”

怪物将头抽走的刹那,手一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随之发出,父亲

的脖子——颈椎被捏成了碎片,身体变成了如同纸片一般轻盈的样子,随后被随意地丢在了角落。

怪物背对着他,发出了一声声奇怪的声音——按照人类的标准,这就是高潮时的呻吟声。

“咯...布..”

母亲的嘴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这吸引了怪物的注意,怪物一回头,抬起那穿着黑色的漆皮长靴,对准了母亲的脑袋

“不!!!!!!!!”

布拉德一声惨叫,醒了过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后背上涔涔的凉意袭来。

看了一下,天色已蒙蒙亮。他擦了擦汗,下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他离开旅馆后丢掉了在鸢尾村穿了两年的衣服,买了一身新衣服。慢慢地向旅馆走去

来到旅馆大厅,玛丽已经将在搬行李了,玛丽身材瘦长,可搬运那些大箱子却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平心而论,要布拉德双手各拿一个箱子然后那样迅速地搬上马车,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布拉德自然上去帮忙,期间他试图和玛丽对话,得到的只是“嗯”,“哦”之类的敷衍语,布拉德自觉没趣也不再多数什么,可他始终看着玛丽,总觉得那股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

“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吗???”

他抓耳挠腮,鸢尾村交易时?海港大会的某个对手?还是什么书上的插画见到的大人物?

他一抬头,发现了玛丽飘扬的金发,还有她的背影

对了!就是这个

昨晚的噩梦中,那个怪物,好像就是这样!!!

一想到这个,布拉德手开始发抖,牙齿也咬紧了,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冷静,冷静

他暗自默念着

也许只是白天见到玛丽太多了,所以做梦梦到了而已,千万要冷静

他不断安抚自己,但是眼睛却开始不断地打量起玛丽——她的姿势,动作甚至弯腰,抬手的样子,越来越像梦中的那个怪物

他一直看着玛丽,却没有注意到莉莉娅已经下楼,站在他身边很久了,看到布拉德这样子却没有打断他,而是一直默默看着,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微笑,而是多了玩味,审视。

直到玛丽将最后一个行李搬过来,莉莉娅才假装刚下来,和布拉德打招呼

“嘿~骑士大人,等了很久了吗?”

被突然的声音打断,布拉德回过神

“啊~没有,才来不久”

今天的莉莉娅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还是昨天的那双鞋子,这时布拉德才看清楚这双鞋子的全貌,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漆皮皮鞋,他在王城见过这种鞋,好像听贵族小姐说这种叫“洛丽塔鞋”

原本温柔可爱的气质更被凸显出来,这让布拉德起初的那些烦躁的情绪得到了平复;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毕竟才认识两天,身位“骑士”的他更不应该有这样冒犯的想法。

“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句话,抬头就撞到了莉莉娅的眼睛,那双清澈,仿佛能看穿他的眼神,也带着暧昧。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看着对方,直到马车上的车铃响起,布拉德才回过神

“昨晚休息得好吗?莉莉娅小姐”

“很好”

她莞尔一笑

“旅馆的床真温暖,抱歉,让布拉德先生受委屈了”

“哪里的话,我也睡在了温暖的床上”

他的床固然很温暖,也很舒适——当然,他只要把床板上那个凸起的木头砸下去就可以。

马车

继续向前,这次布拉德没有拒绝,自然地坐进了车里

“布拉德先生...你在看什么?”

莉莉娅注意到布拉德总是撩开门帘,看着车外,好奇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透透气而已” 他回答道 随后思忖了一下

“玛丽...玛丽小姐和您一直都认识吗?”

“嗯..在我十四岁那年,她才被带到我面前的”

“那可能...最多只有三年?”

布拉德仔细看了一下莉莉娅,虽然优雅的气质已经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内核还带着少女的些许青涩

“三年半” 她回答道 “怎么了吗?布拉德先生?”

她不再称呼“骑士大人”了,而是直接改口为布拉德先生。

“我总觉得,她有股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以前见过她”

布拉德说道

“哒哒哒哒”

车轮发出了滚动声,话语也停在了空气中,莉莉娅听到了,却没有回答,但是车里的气氛变了

布拉德觉得有些奇怪,转过头,发现莉莉娅的表情很奇异

是一种放空,却又带着惊讶的样子,仿佛一个失忆了四十年的人突然找回了全部记忆时的样子。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脸上带着纠结的神色。

“布拉德先生...我...” 她纠结着,似乎在做很大的决定

“怎么了?莉莉娅小姐?”

布拉德聪明地将身子凑近,同时正对着莉莉娅,用自己的后背下意识地遮挡住了整个车门的位置,将莉莉娅挡在了车厢里。

“我觉得,玛丽想要害死我....”

“啊~”

布拉德虽然想到很多可能性,但是这一条却完全没想到

“害死你??你是说??”

“嘘...小声点,布拉德先生”

布拉德将身子完全坐了过去,莉莉娅身上的气味也愈发清晰——迷迭香,月桂,还有他最最熟悉的,鸢尾花。

“玛丽不是正常来到我这里的,而是一天我上完芭蕾课,一回到房间,她就在我的房间里了,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因为这里的侍女更换的非常频繁,但是。有一次我上完课,提早回去,发现她悄悄地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似乎还在揉着什么东西,果然,我回到房间仔细检查,在床头的安神茶茶壶边缘,发现了一丝金色的粉末,这绝对不属于我的东西”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情绪却一点也没有变化,语速也很平稳,仿佛只是在闲聊。布拉德都不得不感慨她对于情绪的控制力和性格的稳定性。

“我昨晚没有喝安神茶,所以半夜醒来,但是我发现玛丽不在床上,于是我假装自己睡着,认真观察,发现她居然偷偷翻我的行李,然后把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这.....”

“其实...我对玛丽的那种感觉也是一样的....”

他将自己梦中的场景和猜想,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莉莉娅。

听完,莉莉娅用手捂住了嘴,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玛丽...难道??”

“怎么?”

“布拉德先生...第二年,水球比赛时,我无意间发现玛丽的后腰,有一个奇怪的纹身,我当时也觉得很熟悉,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此时此刻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标记”

车厢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许多

“我听我的老师说....八年前的大灾变,许多魔物里,有几个特别残忍暴虐的,其中一种,就是血魔一

族...它们特有的标记,就是那个模样的....”

“好多村子,城镇都被血洗了....”

莉莉娅开始说着那几个村子的名字

布拉德就清楚地听到了,刻在自己记忆里,唯一尚存的十岁前的记忆里,自己出生的村子的名字

隔着门帘,布拉德看到了玛丽手臂上的标识——两颗尖锐的牙齿,中间有一条暗红色的,仿佛微笑一般的线。

布拉德拔出了长剑

“下来”

他冷冷地对着玛丽说道

玛丽站在面前,面无表情。洁白的雪纺长裙已经被她撕开,露出了煞白的,好像死人的腿。

不止一双,足足有四双

布拉德没有多说什么,因为玛丽的四双腿和她身上遍布的咒文一般的纹章,已经说明了她的身份。

布拉德挥舞着长剑砍去,他的动作很快,也很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玛丽轻轻将身子一侧,就避开了这一剑,随后手爪向布拉德咽喉袭来,布拉德迅速闪身,随后将长剑从地上甩起,随后借着力量再顺势劈下——玛丽都灵巧地避开,甚至没有任何慌张

布拉德明白眼前的对手绝不是普通的魔物,他将剑身回收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压低了身位。

“喝!”

他突然向前刺出,他不是用后脚发力,而是用前脚发力,不仅猝不及防,而且速度极快,同时缩短了突刺距离——克拉克就是被这一招瞬间击败的。

可只有三米不到的距离,玛丽却轻轻一侧,躲过了剑锋突刺,随后一瞬间抬起手,抓住了他的剑柄和手腕。

形态如此诡异的玛丽,动作却快如鬼魅。

“什么?”

布拉德脑子一愣,就感觉手腕传来了可怕的力量。

“啊!!”

玛丽的一只腿居然变成了软体的绳索,缠住了布拉德的手腕,一旋转,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就袭来了.

他左手的腕骨被捏碎,剧痛之下,他的剑砸在了地上。

那条腿仿佛阴谋得逞一般地抖了几下,好像在嘲笑他,然后慢悠悠地缩了回去,他愤怒地用剑舞了一下,却被蠕动着躲过。

他咬牙用右手撩起剑身,勉强逼退了玛丽,举着剑,指着玛丽

此时他的手已经开始发抖,短短几回合,他被完全碾压,没想到眼前这个玛丽居然如此强大,比他面对过的所有魔物都要强...甚至不在一个次元上,他甚至感觉玛丽还没有认真,可能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眼角瞥到了被风吹起的车帘

他看到了莉莉娅的黑色lo鞋,端庄地合在一起,仿佛一个公主等待着自己的骑士回来告捷。

“可以停止了,下一次我不会再留情了”

玛丽开口,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玛丽说话,好像寒冬某个洞穴深潭里发出的回响,深邃幽寒。

“啊啊啊啊!!!”

他还是毅然刺了出去

“咔嚓”

“啊啊啊啊!!!!!!!!!”

玛丽一抬脚,脚上那双锋利的跟鞋,直接将他的右手手腕斩断了

手握着长剑,一起飞了出去,血好像玫瑰花瓣一般洒在了长剑的葬礼上。

一个鞭腿,从布拉德的脸上扫过

“呃啊啊啊啊啊!!!!!!!!!!!!”

他就失去了光明

鞋跟准确地划过了他的左眼,好像流星一般带走了他的光明

布拉德摔在了地上,右手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远处一柄长剑插在地上,剑柄上还有一只断手,而他的左手也完全没有了力气,只剩下刺骨的剧痛。

玛丽慢慢地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顺着她银色的鞋跟上,留下了一条清澈的红色血痕。

他盯着跟部尖锐的部分——完全是一个凶器的造型,利刃,匕首,毒刺.... 血痕的地方,沾着一些晶体组织...是他的眼球残骸。

马车似乎传来了一些异响

“快跑!!!莉莉娅小姐!!!”

布拉德用尽全力大声喊道,同时扭着头,想要看向莉莉娅那里

“啊!!!!!”

可下一秒就是更加残酷的痛苦

玛丽的鞋跟,那根细长的,带着残酷意味的刑具,径直插进了布拉德仅存的右眼——毫不费力地戳破眼皮,捅穿了晶状体,刺破神经,一直插到了颅骨内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

布拉德一声惨叫,疯了一般开始扭动着自己的头,甩着,挣扎着。

“嘶”

鞋跟拔出,一颗破裂的眼球滚到了地上。

布拉德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或者看见的只是暗黑色的一片地狱,他听到了玛丽的喘息声,听到了鞋跟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也听到了连续的踩踏,和某些水状物破裂的声音,随后就闻到了一股清香和浓郁的血腥味...

“呃。。唔..” 布拉德低哼着,咬紧牙关,避免发出更多不必要的声音

“自不量力”

玛丽的声音传来,随后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布拉德感觉到黏腻的东西在自己的颅骨上滑动着

“从这里插进去,一切都结束了”

他敲了敲后脑脑回的位置

刺穿脑干,造成瘫痪

布拉德没有说话,这次连哼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对不起...莉莉娅小姐...没能守护好你...”

他心里念叨着。却没有注意到,莉莉娅已经站在他的另一侧——这只脚,不是玛丽的,而是莉莉娅的

她雪白的鞋子踏住布拉德的头,仿佛将他骑士的尊严踩在脚下,流出的血染红了地上的石板,却没有染红她的鞋。

“还是...这里呢?”

布拉德感到了脚,放在了自己的后颈,颈椎上

接触到皮肤,冰冷的感觉让布拉德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就是这么微弱的颤抖,就立刻被捕捉到了

“呃呃呃呃呃!!!”

鞋跟开始用力——玛丽的鞋就在这刹那,刺穿了皮肤,将他的那一截颈椎,踩在了鞋跟之下,锋利的鞋跟顺着骨线插入,直抵在骨髓上,再一毫米就造成不可逆的瘫痪....

“是这里吗?”

玛丽的声音再次传来。

布拉德没有吭声,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说呀~回答呀~~嗯?”

踩在头上的脚开始碾压,将他的脸狠狠踩在地上

“呃啊!!啊啊啊”

鞋跟插进了布拉德的皮肤,金属质感的凶器在他的血肉里摩擦着

“唔!!”

布拉德死死咬住牙,忍着不喊出来。

“哼....”

玛丽抬脚,将那鞋跟深深插入了布拉德的脖子——离颈椎1厘米的位置

穿过动脉,喉管,绕过神经丛,切开了血肉,直接贯穿着,从脖子前方刺了出来,将布拉德钉在了地上

剧痛从脖子上炸开,鲜血从直径0.8厘米的洞里滚出,带着暗黑色,鲜红色的血,将银色的鞋跟染上成粉色,冷冽的寒风从鞋跟上传了出来,刺进了他的骨髓。

“唔!!!!咕....”

布拉德忍不住哼叫了一声,这股疼痛已经不是正常人所能忍耐的了,但是布拉德硬生生

靠着意志力抗住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作为一个骑士,是绝对不可以屈服的!!”

他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焰,仿佛自己的失败和即将面临的死亡,也是成为英雄路上的考验,他用这倔强维护着自己的一丝尊严——战败的骑士最后的一点荣耀

他的声带抖动,一股血从伤口里流了出来,他喉咙感觉到一股铁锈味。玛丽没有停下她的动作,插进肉里的鞋跟开始残忍的搅动起来,原本不到一厘米的伤口开始被她肆无忌惮地撕开,从里面翻出的暗红色的肉被扯成一条条如同肉丝一般的死肉,银色的鞋跟开始爬满了酒红色的纹身

“原来倔强的骑士,也是会被刺穿,也是会出血的?”

玛丽嘲弄着布拉德,继续用自己最得意的刑具拷问着布拉德——她将鞋跟拔了起来,从石板路上慢慢拔出来,在半程,临近动脉的时候,假装站不稳,刑具因此从动脉旁边,紧挨着的位置刺了下去,将一侧的静脉丛刺破——暗色的鲜血咕咚而出,压迫着布拉德的喉管

“咕咕..!!!”

一连串血泡从伤口里发出,布拉德的嘴角也开始溢出鲜血——玛丽的那一下仍然是一种玩弄,试探。

如同小孩得到了满满的一桶糖,一定会在大快朵颐几颗后,开始慢慢地享受它们的每一个的味道

布拉德的肉体,就是一个最完美的,超大份的糖果。

她想一点一点尝试,布拉德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他玩坏呢?

“咳”

一口血从布拉德嘴里吐了出来,他在地上扒拉着残破的左手,试图挣扎,嘴里却仍然不愿发出任何一句话——喉咙里的鞋跟已经将所有多余的皮肉全部扯开,搅烂,变成一堆猪肝色的死肉,弄成了肉酱然后塞在组织里,顺着鞋跟抽插的动作,再从洞口流出,好像鞋跟在强奸他的伤口一般。烂肉随着每一次抽插喷出来

“呃!!”

玛丽再次用力踩下,布拉德嘴里再次喷出了一口血。这次玛丽很用力,将伤口进一步扩大,里面的残留最后一点肉也随着鞋跟一起被推了出去,鞋跟插在地上,将石板路捅穿

“好...果然很坚强..”

玛丽面无表情,将鞋跟插进地面,开始旋转起来,被磨得锋利的鞋跟开始在脖子里转动着,将无尽的痛苦一点点施加在布拉德的神经里。

“呃。。。呃。。。”

他开始大口大口呼吸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剧痛,气管仿佛都已经触碰到那根冰冷的鞋跟;玛丽旋转的弧度再大一些,就直接能切开他的气管了;可玛丽却总是能准确地避开,只是单纯地蹂躏他的神经,不断施加死亡的恐惧和痛苦。

他的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本能地想要逃离,他此时就变成了穿刺公桩刺上绝望等死的猎物,一个直径一厘米的鞋跟就成为了驾驭他灵魂痛苦的刑具,他的脖子,脑袋,身子被这一根鞋跟固定在荒漠的石板路上,训练有素,年轻力壮的他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像一头被踩住脑袋的蛆虫,疯狂地蠕动着,感受着死亡的大脚一点点的碾压。

脖子还在喷血,鞋跟反复钻着石板路,一点点,深深地插进去,直到鞋跟没入一般,坚硬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带着黏冷的泥土,污秽物,坚硬石头,小土块的鞋子踩在了他的后脑后颈,将他挣

扎扭动的头牢牢固定在了地上,小麦一般的金色长发被尘土血渍染成了红棕色,原本英俊的脸上带着尘土,眼泪甚至弱者的鼻涕。

“怎么了??站起来哦,骑士,怎么像虫子一样趴在地上,是打算吃灰尘吗?”

莉莉娅发出了魔幻的声音,笑吟吟地嘲弄着布拉德,她的声音和玛丽的声音在此刻,几乎完全变成了一种空灵的声音,根本不是“生物”发出的。

她同时脱掉了她高贵的皮鞋,露出了被蕾丝包裹长袜紧紧包裹,却依旧雪白耀眼的玉足,指尖滑动,布拉德身上的盔甲居然毫不费力地被切开,露出了他新买的,崭新的牛皮上衣。

玉趾竖起,慢慢在衣服上划拨,撩动,脚趾划过的位置,皮肤完整地暴露了出来,牛皮制成的衣服,居然全部萎缩,甚至被腐蚀掉...

布拉德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了莉莉娅面前

她一抬脚,踩在了布拉德的脊椎上,骨头发出了一声脆响,布拉德半截身子就这么一下失去了知觉,下体一股松散的尿意冒出,他失禁了,尿从他的下身流出来。

“哈~~?我们的骑士大人,被吓得尿裤子了?”

“啊!!啊啊啊啊!!!”

布拉德叫了起来

疼痛固然难以忍受,但是更让他悲愤的,是自己拼命抓住的尊严,在这一刹那全部粉碎了。

她的目光开始在布拉德的身上四处搜寻,寻找可以玩乐的地方——毕竟她和玛丽,还是需要各司其职的

于是她的目光,看到了布拉德肩上那一枚骑士勋章上。她仿佛发现了新玩具一般,慢慢地用脚将那枚勋章挑了起来

勋章被布拉德仔仔细细地缝在了肩上,来来回回还穿了两遍线,几乎如同他的另一个身体器官一般牢固,莉莉娅的趾头几乎不需要用多大力,就将那枚勋章剥了下来

没有穿鞋子的玉趾在丝丝絮絮的蕾丝长袜里透露着性感温柔妩媚的样子,圆润的趾腹好像一颗蜜桃,她就这么挑着勋章,然后在布拉德的皮肤上用力划着...一路向下,直到放在了布拉德的下体——

“骑士大人~~这是您最重要的东西吗?”

莉莉娅笑着用勋章拨弄了一下阴茎,它伴随着布拉德的呻吟上下抖了一下,好像是在点头赞同

“嗯..看起来没什么了不起的...唉...”

她“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却好像说错话一般捂住了嘴

“哎呀对不起呢哦,伤到你自尊了吗?”

布拉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根本不知道十分钟前自己豁出性命想要保护的莉莉娅小姐,此时在用“最低下”的部位,亵渎着他最高贵的信仰和最珍贵的地方。双眼失明,双手残废的他,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

“其实你也很不错了呢~~别被我的话伤到了,我呀...只是不小心说出真心话罢了,嘻嘻嘻嘻~~”

她突然笑了起来,随后用她的趾头将那枚勋章,按在了布拉德的马眼上,不受控制的尿仍然在渗出,流出的尿液浸泡了布拉德神圣的信仰,在布拉德身体愤怒的颤抖里,莉莉娅将它按在了布拉德的阴茎上,铜制的勋章在她趾头的力量下,弯曲,变成了一块如同垫片一般的东西,将她的趾头和布拉德的阴茎阻隔开来。

柔软的趾头好像带着魔法,布拉德隐约间感觉一股白色的东西缓缓流进自己的大脑,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硬生生被撕开一道口子

,塞入一团甜腻的东西,然后再将自己的大脑组织盖在上面,慢慢孵化;它汲取着大脑的营养,将布拉德大脑所有的营养都贪婪地吸走,脑浆,血液,组织液....所有的东西都榨干,吸干,然后将咀嚼而出的恶臭的,下流的垃圾随意地丢在大脑里

被荼毒的大脑组织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只留下了基本的,原始的本能

“哦~~哦哦哦哦..”

——呻吟

布拉德的愤怒消失了,新的大脑组织里变这团,从阴茎起源的东西慢慢融化...

莉莉娅“温柔”地撸动着,套弄着,脚趾只是夹住阴茎,缓慢地蠕动,少男的阴茎强壮有力,此时却被她夹成了麦秆粗细,海绵体的刺激本应让阴茎趾头的力量恰好夹住阴茎,尿液缓缓流出,完全没有办法碰到莉莉娅的玉趾。

“呀..骑士大人,”

不一会儿,马眼上就冒出了先走液,代表着败者象征的先走液

“啊呀,骑士大人...糟糕了呢,你的那里流出了什么东西,咦,黏糊糊的样子,哦,你的骑士徽章好像也脏了”

“混....混....”

布拉德双眼通红,喘着粗气,嘴里喷出了无数脏话的第一个音节

“呵呵呵呵呵”

莉莉娅笑了,开始用趾头夹住勋章,开始在布拉德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冰冷的铜片在沾染了尿液后开始变得温暖,但是却带着强烈的屈辱感

他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汇集,他居然硬生生支撑自己的身体,想要爬起来

玛丽却在他的身体上冷哼一声,随后用她的脚狠狠碾压了一下,将整个鞋跟完全插入了地面,鞋底全部压在了布拉德的脖子上,随后,她不顾布拉德嘴里发出的凄厉惨叫,用另一只脚,随意地插在布拉德身体上。

一下

“啊!”

两下

“呃啊!!”

三下

......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布拉德的惨叫,施虐的盛宴正式开始

如同飞速凌迟一般的锋刃肆无忌惮地在布拉德身上坠落,闪着银色光芒的利刃插入,拔出来时带着血花,有时还夹杂着一些碎肉——肩膀,后胸,侧腰,肋部,肝区,肾反射区,胆....

布拉德强壮的身体如同豆腐一样被扎进去,他疯了一般挣扎,身体却始终甩不开脖子上鞋跟的束缚,性感的鞋跟好像残酷的死神,静静趴在他耳边,托着下巴欣赏着他慢慢滑向死亡的感觉,时不时还会在他耳边发出愉快的笑声

“呐呐~~布拉德,好好享受死神姐姐我,给你的礼物哦~嘻嘻嘻嘻嘻”

“对啦~~对,就是这样,毕竟这样的礼物,一个人一辈子只可以享受一次,所以认真感受吧~”

布拉德徒劳地甩着,玛丽的这一下插在腹腔,他就下意识地提起身子,想要躲避,可玛丽下一次却插在了侧腰;再下一次插在了肩膀——毫无规律,就像艺术家在漫无目的的寻找灵感,随意地泼洒着颜料一般。

她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伤,每一次都沿着器官外壁略过,让布拉德充分感受疼痛,却完全不会那么快的解脱。

鞋跟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插进他的身体,从后背插入,钻进胸腔,然后再里面稍微旋转一下,将鞋跟的利刃在胸膜处留下一道刻痕,然后再布拉德的惨叫声中慢慢地拔出来,使刀刃充分地在内脏拉过。

“啊啊啊啊啊 !!!!!!”

“呵呵呵

呵呵呵”

布拉德的惨叫,和难得一见的玛丽的笑声交织在了一起。

耳边响起了重叠的回响,欢愉和痛苦在这一刻居然达到了意外的平衡

莉莉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样温柔,但是却多了残酷的意味,好比用脚趾碾碎一个蚂蚁窝,看着蚂蚁窜来窜去时的乐趣那样。

她强忍着如同性快感一般的冲动,只是将自己的脚压在布拉德的阴茎上,趾头收缩,攥住了龟头的位置,配合那枚被污染的勋章,快速地制造快感;另一种脚则“努力地”插进玛丽制造出来的一粒粒血洞,将自己整整几天被洛丽塔鞋包裹着的脚汗,没有来得及立刻清理的些许角质,一点点蕾丝袜上,带着自己脚香的毛线,全部塞进了布拉德鲜活的伤口里。

她一直想亲眼看一看,伤口感染到底是什么样的过程。

“呃!!啊啊啊”

直到玛丽插进了他的胸椎,利刃抵在肺管上时,她才停下抽搐的动作——冰冷,沾染着粘稠的组织液的刀刃停留在他的肺管之间,错综复杂的神经血管都收缩着,随着布拉德的惨叫和呼吸,仿佛跪着等待断头台落下的犯人,绝望地感受着冰冷的恐惧。

“只要学会求饶就可以了”

莉莉娅用无情的魔音,替玛丽说出了这句话,他脚上,挑逗阴茎的动作再次加快起来。

“哈~~哈~~哈~~~”

凌虐停止,布拉德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机会,

阴茎上的快感此时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止痛药,玛丽制造出更大的痛苦时,莉莉娅就会快速地撸动起来,通过大脑多巴胺的分泌来“镇痛”,但是绝对不会过度,不会让布拉德有任何“射精”的感觉。

“啊啊啊啊!!!”

玛丽的脚再次用力,在布拉德的内脏里抖动,她咬着嘴唇,开始慢慢切割,插进身体的鞋跟此时变成了手术刀,沿着肺管,一路外沿,将布拉德的胸骨,硬生生切开

“啊啊啊啊!!!!”

鲜血狂飙,胸椎的肋骨被一根接着一根切开,胸膜破裂,鲜嫩的肺滚了出来,还有那一颗跳动的心脏,此时完全暴露在两位魔女的眼下——只不过十五厘米的口子。

“呵呵呵...”

莉莉娅笑着,然后快速地,将自己的脚从那里插了进去,将带着脚泥,脚汗和地上尘土的脚,就这么沿着肺,毫不迟疑地插在了心脏和肺部之间的位置。

“啊哈!!!!”

布拉德猛然吸了一口气,这股异物入侵的感觉几乎是痛苦的极限,一股超越疼痛的绝望和恐惧感掩盖了上来,他倘若现在还有眼珠,现在一定会瞪大双眼,张大嘴巴。

这一刹那,一双带着咸湿酸味的袜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带着新鲜的,滚烫的,蒸腾着脚汗味的袜子,从嘴里一直塞到了他的喉咙深处,口腔里原本清甜的空气被瞬间挤走,留下浓郁的荷尔蒙气味,顺着喉咙直冲鼻腔,冲进了他的大脑。

“呵呵呵...”

看到布拉德的身体变化,莉莉娅兴奋极了,她的玉趾慢慢活动着,掰开瓣膜和组织,一点一点把玉趾滑入深处。坚韧的心脏和柔软的肺在她的脚面和脚窝之间来回鼓动,瘙痒的感觉教她实在是很难忍受“瞬间踩烂这两个气球”的冲动...但她还是忍住了——毕竟....

心脏的跳动和肺部的鼓动,成了玉足最好的按摩器,玛丽没有停止其他的

脚的动作,仍然疯狂地插入布拉德的身体,只留下莉莉娅想要玩弄的部位。

只是想要让布拉德的精神慢慢崩溃,尊严慢慢折辱,灵魂慢慢堕落...陷入“离不开快感”而已。

他一抬手,空中的魔力汇聚成了一个王座,她缓缓坐了下来,将自己的长裙撩起来,坐了下来——正在布拉德肉体的上方,自己的双脚用更舒服的姿势坐在了上面。

此时的布拉德整个后背直到前胸出现了一个狰狞的血洞,外翻的血肉在冒着血水,莉莉娅的脚正插在他的心肺之间,享受着布拉德生不如死的痛苦给她带来的愉快的足部按摩;另一只脚从下方捏住了他的阴茎,一下一下摩擦着,撸动着,在石板路旁的泥土上来回磨蹭,一股股先走液流出,夹杂着布拉德呻吟和痛苦的哀嚎。

阴茎聚集的快感逐渐强烈,大脑被融化的部位也越来越多,布拉德身体的痛苦,渐渐被掩盖了下去。他的呼吸仍然粗重,里面还是带着许多呻吟...

“啧啧啧....”

“骑士大人,还抱着骑士的信仰?但是却像公猪一样呻吟起来了呐”

“哎哟...好硬啊...”

“嘻嘻嘻嘻”

莉莉娅羞辱的话语钻进他的脑子,他抖动着,配合着心脏边上莉莉娅的玉足抖动,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袜臭的气味仿佛充满了无限的细菌,配合着莉莉娅耻辱的话语,在绞杀着他的大脑。

“看起来,作为人类的你,也察觉到了秘密了啊”

玛丽开口,他的鞋跟从布拉德的后胸上移开,滴着鲜血的鞋跟悬在空中,在寻找下一个母庙

“否则作为骑士的你,是绝对不会突然对一个“人类侍女”出手的,对吗?”

布拉德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已经被阴茎上来回搓弄的玉趾所吸引,玛丽的话只是单纯地进入了耳朵,却根本没有思绪去处理。

“一个只会出逃的公主,和一个血族女王,你应该知道,自己要作何选择吧?”

玛丽冷不丁说出这句话,旋即,鞋跟重重落下,插进了布拉德的肾脏

“呃啊啊啊!!!!!!!!!!”

这一下直接插在了肾小球上,贯穿力带动整个神经束,小球的震荡让他原本还充满异样快感的下体,好像布满了硫酸,酸胀难忍的刺激,他居然开始射精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将那个骑士勋章染上了淫欲的颜色

可却完全没有碰到莉莉娅的玉趾——明明是直接喷射出来的,却好像被一个无形的力量阻挡,所有的精液都绕开了玉趾,好像一个没有目标的箭矢,蔫蔫地飞行了一段后,坠落下来,洒在了肮脏的尘土里。

玛丽却一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迅速拔出鞋跟,再次在旁边插下

“啊!!!!”

拔起~带着腥臭的尿液和血液,脆弱的肾脏被一扎之后,从内到外大出血,血液灌满了肾脏,还残存在里面的些许尿液也充当起了“间谍”,成为了鞋跟的润滑剂,残酷的鞋跟凶器再次变成凌迟的刑具,一下一下地扎进布拉德肾脏。小球破裂后,血液倒灌,将布拉德的肾脏撑大了起来,鞋跟更顺利地直接插入了里面,不堪重负的组织血肉坍塌,崩坏,掉进了肾脏的血池里,再被鞋跟的利刃刮到,勾住,连同各种液体一起拔出!

“啊!!”

“继续~~继续!!!”

玛丽腾出两只脚,好像踢踏

舞一般,左一下右一下地,疯狂地在布拉德腰上肆虐着

“啊啊啊!不!!不要Z!!!”

布拉德终于说出了第一个求饶的话,同时嘴里那只被唾沫打湿,已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的袜子也已经深深卡进了喉咙里,在布拉德求饶和惨叫下,终于被吐了出来,带着红色和黄色的液体.

他的身体上一个个狰狞的血洞开始喷血,布拉德的腰已经被完全踩烂,一根粗大的,分叉的血管在露出的皮肉里异常醒目,腥臭的液体开始顺着那些伤口滚动出来

“不要?不要什么呢?”

莉莉娅笑着问道。

玛丽将鞋跟直接插在了神经上,剧痛让布拉德的眼泪喷了出来,喉咙里原本还呻吟的声音,变成了一阵怪叫。

“啊啊啊!!!”

“哎呀,别叫得这么惨,怪可怜的呢~”

莉莉娅笑了起来,她用力夹住了布拉德的阴茎,慢慢伸直了脚,从上方开始拉扯起来

玛丽一脚踩在了他的脑壳上,未穿鞋的脚开始逐渐用力起来

“啊!!!”

坚硬的颅骨此时溃不成军,玛丽只是在呼吸时发出了几声呻吟,就已经听到颅骨碎裂的声音

布拉德失明的眼前,原本是一片绝对的黑暗,此时却仿佛闪处了光芒,还有不知是什么颜色的液体在流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一股呕吐的感觉在发生。

“呵呵...”

玛丽再次用力,被压倒极限的颅骨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在她足的作用下,裂开了一条缝隙

“呃~~~~”

布拉德嘴里滚出了污秽物

他的头皮在颅骨的崩塌下,裂成了两半,细小的血线仿佛拉丝一般粘连着头发,头皮一起被掀开,雪白的颅骨翻开后,露出了白花花的脑花——自然,一层尚且还算坚硬的脑膜拦在了玛丽的玉足和布拉德的大脑之间,仿佛王城失守后,王宫前最后举剑反抗的卫兵

他们颤颤巍巍地看着眼前的敌人,浑身颤抖地说

“住...住手!!魔物”

“啊!!!”

伴随着卫兵的惨叫,名为“玉足”的魔物穿刺了进去,刺穿了卫兵的豆腐皮一般的身体,直接来到了国王的面前。

大脑被玛丽沾满尘土的玉足踩了下去,踩进了深深的脑浆池中,混合着脚汗,灰尘,不知道从哪个城市带来的石头泥土全部一起踩进了脑浆池里,布拉德的大脑就在这一刻被一个魔族的侍女用她的脚踩在了脚下,和着脑浆一起搅拌了起来。

白花花的大脑被脚趾入侵,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布拉德的“意识”里复苏——一种超越死亡的,绝对的...毫不留情的残酷感觉。

“说,公主和血族女王,你打算选择哪一边呢?”

布拉德此时才开始认真思考,他浑身颤抖,头也不住地点着,随着一下一下的颤抖,点头,从破碎的颅骨脑壳里冒出了软糯酥烂的脑花,急促的呼吸好像在试图缓解痛苦。在思考的短短几秒内,玛丽的鞋跟在他的内脏里来回搅动,旋转,好像搅拌机那样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张大嘴,发出了几乎哭喊一般的声音。

玛丽没有一丝怜悯,嘴上仍然用毫无感情的,如同机械一般的声音询问

“公主,女王,选择,站边哪里?”

玛丽冷酷的声音再次落下,布拉德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End 1——骑士的余晖

“去问你奶奶吧,婊子!”

布拉德嘴里喷出一口血,狠狠

骂道

“啊!!!婊子!!!”

玛丽的鞋跟再次插入他的身体——准确来说,这次是从身体的侧面,直接踹进去的。

余下的四双脚在空中来回晃动着

接下来又有一双,从他的大脑里插了进去

“啊!!”

第三双脚,从布拉德的眼眶里,直接插了进去

原本只是被割瞎的眼睛,还残留着晶状体和水晶体,这一下,细长尖锐的鞋跟将眼球贯穿,区区脆弱的眼睛软骨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击,刹那间所有的内容物好像爆浆一般炸开,鞋跟插入刺破水晶体,将视神经切开,一直到了最深处的位置——中枢神经

“啊~~啊啊啊啊!!!!”

鞋跟插在大脑边缘,从视神经中心传入,整个神经都好像变成了鞋跟保护膜,剧痛让布拉德的惨叫变成了类似呕吐一般的声音。

“继续骂呀~哼”

三双脚分别插进了布拉德身体不同的部位,玛丽残忍地搅动着鞋跟,布拉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像蛇一样扭动起来,但是只能绕着眼眶做着圆周运动,甚至还有脖子处那双鞋钉,紧紧插在地板,他好像被打中七寸的蛇,又如同猫爪下的老鼠,忍受着折磨和玩弄。

而他的肾脏,被一双脚插入的位置还没有完全拔出,小球破裂时产生的刺激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在这样的作用下,此时的他连昏迷的权利都没有,失血,剧痛,应激反应的痛苦全部真实的,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上展现出来。他被迫要细细品尝这每一分的痛苦

“干你奶奶!我操你妈,你...”

他嘴里喷着鲜血,脑壳里,顺着脸上不断流下的血染红了他的脸随着剧痛布拉德将不知从学来的脏话一股脑吐了出去。玛丽只是淡淡地抬起没有鞋的脚,将脚趾弯曲成锥子的形状,在布拉德咆哮时,从右侧的肋骨缝中,直接插了进去

“操!!!!!!!!!!!啊!!干!!”

布拉德喷出一大口血,三根肋骨被踹断,裂开的骨头在玛丽的脚下纷纷刺进了他的肝脏,脚窝裹挟着碎骨,踩在了他的肝脏上

“噗..”

巨大的冲击力让肝脏破裂,胆囊也承受不住压力,被踩破,胆汁和血浆混合流了出来,他的肝脏从中间出现了一条血色的裂痕...

“呃。。呃。。0”

布拉德刚一口骂完一个FUCK,玛丽的这一脚直接将他的生命能量都炸了出来,他身体似乎没有一点空气了,肝脏是没有痛觉神经的,但是胆囊破裂带来的剧痛让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好像咽喉被人用扎带勒住一般,嘴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或者说,空气已经完全不是自主呼吸的,更像是被玛丽用脚一下一踩出去的。

莉莉娅的脚现在感到无比舒服

她的玉趾趴在他的心脏上,趾腹一下下挑逗着鼓动着,玩弄着布拉德的生命。

布拉德决死一般的咆哮和挣扎,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肺部也一鼓,一鼓地,呼吸着甘甜的氧气,为他残破的身体在努力奋斗着。这一切却让足部按摩惬意无比,莉莉娅甚至扭动着脚趾,带着血液和粘稠液体的脚趾吧嗒吧嗒地,一点一点探入深处,没入脚踝,将整只脚完全塞进了布拉德的胸腔,还未完全破碎的胸膜回弹,从小腿下端将她的整张脚完全包裹进去,包裹在他的心脏和肺里。

“呃....”

莉莉娅咬住嘴唇,享受着酥

酥麻麻的快感,眼神还在看着布拉德,放在他阴茎上的脚也开始慢慢用力——刚刚本能射完精的布拉德,阴茎居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男人,毕竟是下半身动物。

她呼吸着,用很细微的声音呻吟着,脚在布拉德的内脏里进进出出,脆弱的胸膜被拉拽两下,就从侧面裂开了——失去了基本屏障的内脏,开始不受控制地鼓动起来,心脏的血管,肺部的支气管,大动脉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嗯...~~”

莉莉娅呻吟了一声,用手挑起了自己刚刚脱下的袜子,慢慢地,仿佛涮羊肉一般的姿势,将白色蕾丝洛丽塔长袜,塞进了布拉德的身体里——随着心脏运动,长袜被完全搅了进去,再被一股血液染成鲜红色,随后喷出来,形成了一张全新的“袜膜”

“这就是以后你身体的一部分呢,啊...上面也许还带着我的脚皮..这几天的汗,可能都没有来得及清理了,就让它在里这里面无限繁殖真菌吧~”

随后她拔出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玛丽,玛丽点了点头

将鞋根从布拉德的眼眶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一个破碎,干瘪的眼珠

“啊!”

布拉德还是叫了一声,肝脏再次涌出一大股血液。

玛丽顺便也将脖子上的鞋子拔了出来

布拉德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变成了一个血人。

莉莉娅将

玛丽用脚挑着布拉德的身体,原本强横反抗的他,此时好像一滩软泥,被玛丽轻松地用脚翻了一面,相比起来,他的前面比后面要干净一些——因为阴茎上,挂着世上最美的玉趾。

“你快死了,最后问一次,公主,还是女王?”

布拉德没有说话,嘴巴却还在一张一合

莉莉娅笑了

她将撸动阴茎的脚趾松开,用中趾抵住了马眼系带,而大拇趾缓缓沿着系带,滑到了马眼,龟头的位置。

粉色的马眼在反复的刺激下跳动着,如同半小时以前他的主人那样倔强地挣扎着,反抗着,马孔里隐隐流出的汁液宛若它咆哮着怒骂着。

莉莉娅趾头加速运动,带着笑意看着那个马眼,不一会儿,就滚出了一滩白色的精液

“明明是被我轻轻碰几下就会射精的废物,却还要装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呢”

她的话并不大声,布拉德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体也跟着颤抖了两下。

莉莉娅的踇趾抵住了马眼,将还未完全喷尽的马眼抵住,小巧圆润的趾头开始慢慢地做起了细微的运动

“咕...”

莉莉娅的趾头虽然柔软,趾甲也修剪地非常整齐,但是对于连续射精后的龟头来说,即使是羽毛的摩擦也是难以忍受的,这是一种梦遗前一刻,憋尿到极限,射精到最后时产生的所有负面感觉的集合,酸辣肿胀,唯独没有欢愉。

莉莉娅的踇趾就真么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布拉德的龟头,在他的凄厉呻吟下,掰开了两张嘴巴,露出了清晰可见,粉嫩柔顺的尿道

“唉呀~”

莉莉娅长长叹了一口气着,仿佛充满了幽怨,眼神里却带着欣喜若狂的样子,她的趾头开始在布拉德龟头上来回摩擦,先走液和精液全部涂抹在了那一颗小小的樱桃趾上,粘液在脚趾和皮肤的摩擦下,发出了扑哒声,脚上的粘液和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新鲜体液混在了一起,将她的趾头变成了更明艳

的红色。

她开始用力

向里插入

马眼被强行撑开时的撕裂感让布拉德忍不住叫了起来,他的身体没有了鞋跟的束缚开始奋力挣扎——只是他觉得奋力而已,在莉莉娅看来,只能让她的玉趾产生更大的快感罢了

小小的趾头缓缓地在布拉德的尿道里散步,从马眼刺入,撕开了尿道后,一大股组织液瞬间流了出来,即使提前沾了许多精液和先走液作为润滑剂,也抵挡不住这一大股组织液的“热情邀请”,她开始在里面旋转起自己的趾头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布拉德惨叫起来

莉莉娅的趾甲开始在脆弱的尿道内壁上剐蹭,几个盘旋,她就感觉布拉德的尿道一下子变得更加湿润起来,布满神经的尿道异常敏感,偶尔的尿急都能让它生不如死,更不要说莉莉娅的趾甲和在之前折磨时毛孔里渗出的香汗,此时好像一个个刑具一般在尿道里肆意妄为。趾甲轻轻划开的一点点小创口,就立刻被她的香汗浇上,猛烈的刺激直接顺着尿道冲进了布拉德的睾丸,再到那被袜臭折磨到融化成污水处理厂一般的大脑。

趾头一抖,滑着来到了冠状沟的位置,软骨的阻挡让这一节路程颇有些困难。莉莉娅将另一只脚放在了布拉德的睾丸上,每两个趾头负责一颗睾丸,两颗结实的肉弹被她的趾腹包裹着,黏腻的汁水涂满了全身,顺着阴茎根部向下,将睾丸缓缓拉下,趾甲滑过表面,带去了一丝丝“利刃过颈”的恐惧和冰冷冷的酸胀快意,再脚趾到达低端时慢慢插入底层,再缓缓抬起,将两个睾丸至于趾背......睾丸开始快速分泌起精液,两端的系带也随之颤抖不已,布拉德虽然意识涣散,剧痛难耐,但是唯独性器官尚且保持的原始的功能,产生的快感让他体温飙升。

莉莉娅尝试了几次,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让她的脚趾最舒服的角度

她当然可以不管不顾,随意地一插,直接就可以将脚趾插进去,但那样会让布拉德的阴茎的海绵体完全炸开,等到鲜血鼓起,阴茎变成一根香肠气球的时候,布拉德可能会活活痛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也还没怎么玩就坏了,这不是莉莉娅愿意看到的

她耐着性子(性欲的性),用脚趾开始寻找新的道路

坐在王座上的她此时好像一个认真研究的学者,在对一个勇士的阴茎做认真的研究

圆润俏皮的玉趾终于找准了那个位置——冠状沟中心最狭小的位置——虽然这里最窄,但是只需要努力将软骨打开,就可以一路通畅,来到深处了呢

一想到这里,莉莉娅兴奋地发抖起来,玉趾在布拉德的阴茎里上下搅动,冠状沟的软骨开始隐约发出了撕裂的声音;肿胀和撕裂的疼痛,痛得布拉德惨叫不止。

“啊!!不....呜呜呜”

脑汁再次流下,伴随着的,可能还有布拉德的眼泪

“好啦好啦~~很快就好了~~呢~~”

莉莉娅笑了,忍不住说出了和玛丽性格全然不同的话。

她一用力,冠状沟的软骨开始发出恐怖的碎裂声

“啊!!!!!!!!!!”

软骨在刹那间被趾头撑破,莉莉娅的趾头就这么长驱直入,插入了布拉德阴茎最深处,表皮处还没处理的包皮也在这样的作用下被撕开,撕裂。

莉莉娅笑了,她第一次尝试,没想到这里面,

居然这么温暖,这么舒服;每一寸皮肤都紧紧包裹住他的脚趾,比她最好的脚奴的舌头都温暖,灵活

她玩耍一般地将脚趾在里面来回抽插,拔起插下,左右摇摆......玩得不亦乐乎,而布拉德在身下如同遭到地狱一般的折磨

“啊啊啊啊!!!住手!!!咕咕...住...”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居然能完完整整地,说出了求饶的话。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束缚,除了用他的大脑泡脚的玛丽以外;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挣扎,莉莉娅挑逗一般,将余下的四个趾头竖了起来,在空中摇摆了起来

“Hello~~你好呀~~~”

在确定布拉德看到调皮的趾头舞蹈后,再将余下的大拇指狠狠地,拔起,插入!

“啊!!!!!!!!”

“不错的叫声~”

莉莉娅笑了

再次拔起趾头

尖锐的趾甲划过尿道,将脆弱敏感的内壁全部割破,巨大的刺痛在神经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布拉德疯了一般挣扎;可每一次挣扎都无疑是在增加莉莉娅施虐的乐趣

她更加肆无忌惮地,用踇趾狠狠地强奸着布拉德的尿道,甚至似乎以踇趾为原点,跳着芭蕾舞~

他被撕裂开的包皮从左右分开,被她的另一双脚趾夹住,一路向下,撕到了睾丸的位置,翻出了里面生肉一般的阴茎海绵体皮层,直接被暴露在空气中,不适感让阴茎开始肉眼可见地收缩,颤抖,睾丸也在这样的作用下,开始跳动起来。

莉莉娅另一个的脚趾夹住裂开的包皮,慢慢开始上下套弄着,他的包皮并不长,包皮缝隙里也流进了粘液,撸动的过程十分顺滑,一拉下来,粘液就从脚趾直接流到阴茎,向上一拉,包皮缝隙里就会挤出更多,不断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两颗睾丸也在这样的润滑下,更加“堕落”地滑向了莉莉娅的趾窝之间

“呜啊!!呜...“

布拉德发出了奇怪的呻吟,莉莉娅两个脚趾的力量非常均匀,刺激着他的睾丸,让他呼吸急促,身体里的快感也快速叠加起来;可下一秒就是更加刺激的时刻——她将整只脚弯曲了起来,脚窝脚底直接按在了阴茎底部,弹开的粘液直接将整个肉棒完全包裹了进去,连睾丸也被一起裹起来了起来,捂在她的脚窝里。

整个踇趾80%已经完全插入了他的阴茎里,从睾丸沿着输精管大量分泌出来的汁液已经完全成为了润滑剂——它们已经完全没办法从通道里出去了,只能在阴茎里不断堆积,沿着莉莉娅的趾甲盖,脚趾缝隙里徒劳地向外挤着,在阴茎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啦~~好可爱呢,居然哦哦哦,里面”

布拉德从来没发觉自己的睾丸和肉棒可以收缩到这种程度,似乎是将整个睾丸和肉棒完全贴合,折叠在一起,然后从那些折叠的角落里将所有的快感都榨出来似的;少女慢慢蹲下,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只颜色更明亮通透,就像白糖糖浆——从上面将整个肉棒紧紧压在自己的樱桃足上,两只脚完美地抱在了一起,布拉德的肉棒就如同橡皮泥一样,任凭她处置,揉捏

从外观看,布拉德阴茎勃起到一个很离谱的程度,侧面的海绵体已经完全充血,肉色已经变成了暗粉色,原本均匀的柱体,里面出现了一个异常巨大的肉球——隐约,能从外观的形状

上,看出这个椭圆形的东西。

“诶~~”

莉莉娅也注意到了这个有趣的东西,她下次插入的时候,不再直上直下,而是在插到阴茎根部,尚且裸露在外的位置时,将自己的踇趾用力向一边侧去

“啊!!!!!!!!!!!!”

马眼,冠状沟,尿道...无数被趾甲和踇趾撕开的伤口再次被扯出一道更深的口子,一大股鲜血从缝隙里冒了出来,伴随着浓郁的,最新鲜的精液。

一个清晰的踇趾印出现在了阴茎外侧,莉莉娅瞪大了眼,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场面,立刻笑得合不拢嘴起来

清脆,温柔,优雅,端庄...却残酷无比的笑声,钻进了布拉德耳朵里

“接下来,这是最后一次,公主?还是女王?”

她每说一个名词,都会用尽全力在布拉德的尿道里翻滚一下,让阴茎上烙上自己最美的踇趾。

“啊!!啊啊啊啊!!是...女王!!!我要女王!!!!!!”

布拉德怒吼着,既是对疼痛的反抗,更是对绝望惨状的悲愤。

他已经将一切抛之脑后,在剧痛时传来的缓解疼痛的快感;和此时这种超越生死,超越羞辱的剧痛,让他几乎不假思索,喊出了女王的名字

随着他的话语喊出,周围瞬间变得沉默下来,死一般的寂静,连风的声音都停止了

布拉德喘息着,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复明了,他一睁眼,身上的剧痛立刻袭来,但是却是可以忍受的,眼角布满了泪水,他努力睁开眼,微微抬起,迎面看见的,却不是那个魔物玛丽,而是自己心中誓死守护的大小姐——莉莉娅

此时莉莉娅冷冷地望着他,原本的洛丽塔长裙依旧干净,可头上,却出现了一顶暗黑色的王冠,三颗血红色的钻石镶嵌在冠冕上,披散下来的白发,和她红色的瞳孔,让她变得圣洁,高贵。

此时哪里还是那个温柔的样子,俨然一副世界主宰一般的高傲女王模样。

“你真让我失望...布拉德”

莉莉娅开口了,声音变得无比清冷

她拔出了脚,血花四溅,布拉德的阴茎在刹那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啊!!”

他翻滚着趴在了地上——准确来说是跪在了女王面前。

“八年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口说道八年前

“在你还是少年时,我族的祭司就已经预言到,传说之子的位置,我就让我的侍女哈萨卡去寻找他”

身旁的玛丽慢慢站了起来,将凌虐他身体的脚全部收了回去,脚尖还挂着血丝

“是的,她就是我的侍女,哈萨卡”

“玛丽”微微鞠躬,对着她的女王,莉莉娅

“而我,就是血族女王伊丽莎白”

说出名号时,周围的空气仿佛产生了一股气浪,洁白的天空刹那变成了暗黑色,宛若八年前东南的天一般。

“没想到你的父母也这么会反抗,让我费了好大的力啊”

哈萨卡冷冷地说道

“不过...你母亲的血确实很好喝...”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那股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

真相揭露,布拉德被那双袜子污染的心脏和大脑迸发出了强大的愤怒,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颤抖着,想要反抗

“你...你....你真的是那个”

“当然...”

哈萨卡的金发飘散开来,一股恐惧的威压袭来,周围的世界发生了扭曲

,时空好像开始穿梭——

布拉德回到了那个残根断垣的,尸横遍野的故乡

“不要~~父亲,母亲..”

他疯了似的往家里跑去

打开门,哈萨卡已经在屋里了

与之缠斗的,是布拉德父亲,村子里的剑术教头,兰斯

而他的母亲则倒在墙角,额头上似乎遭到了重击,正流出鲜血。

她雪白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如同精灵一般苗条的身子。

此时的她正抓住布拉德父亲的手腕,男人手中的长剑发出剑鸣,魔骨制成的剑身仿佛在产生强烈的共鸣。

“父亲!父亲!!”

布拉德叫了起来,他看父亲已经精疲力尽,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做出反抗;而哈萨卡脸上却带着游戏一般的笑

“快走!!!布拉德!!”

父亲咬着牙,怒吼道,同时奋力地抵抗着哈萨卡类似神罚一般的力量。

就在父亲用尽全力,想要砍下时,她突然泄力,一扭身子,男人一下失去平衡,用力劈下的长剑失去了目标,重重砍在了地上,同时也带着他整个人往前倾。

哈萨卡一抬脚,膝盖重重顶在了男人的肚子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长剑脱手,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一个一米九的壮汉直接趴在了她的膝盖上

再一抬手,一道黑色的寒光闪过——他的两条小臂,就被齐齐切断了,飞在空中,随着长剑一起落在了地上。

“啊!!!!!!!!”

兰斯大喊着,手上喷涌而出的鲜血,将天蓝色的地毯染红

“父亲!!啊啊 !!”

布拉德惨叫起来,扑上前想要抓住什么——断手也好,长剑也好,甚至碰到父亲的衣服也好,总之只要能抓住什么东西都可以...

可他却失去了力量,因为他看到了哈萨卡的目光

、

这是一种冰冷,深邃,直达骨髓一般恐怖的目光...

布拉德瘫坐在了地上...

“嘶~嘶嘶嘶”

哈萨卡冷笑着看着他,发出了可怕的笑声

寒光一闪,哈萨卡的指甲变成了一根尖刺——足足十五厘米长的,灰黑色的尖刺。

“不要啊!!”

兰斯胃遭到重击,一股酸水涌了上来,辣他完全没有意识,哈萨卡的尖刺挑衅一般,在布拉德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她带着戏谑的微笑,将尖刺直接插了下去。

“啊!”

“父亲!!!!!!!”

兰斯的头猛然昂起,哈萨卡的尖刺从后心,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足足灰黑色的指甲一插入他的后心,立刻就变成了鲜红色,冷酷的模样也开始变得生动起来,仿佛一个活物一般,在兰斯的心脏里搅动着,吮吸着他的血液。

“快....走....”

兰斯强撑着身体,看着布拉德;此时的布拉德已经泪流满面,他看着父亲被魔女按住后颈,用一根指甲吸着身体的血,自己却懦弱地不能动弹。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时,他的母亲从昏迷中醒来了,发出呢喃的声音,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

“苏菲亚!!苏..”

话音未落,魔女的第二个指甲也差了进去——这次是从后颈插入,贯穿了喉管,将他的声带刺穿了

“嘶.....!!!”

喉咙里未说出的话,已经永远都无法说出来了

苏菲亚挣扎着睁开眼,发现一个恐怖的魔女,而自己的丈夫却浑身是血,一双断手落在自己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了起来,双手撑着门板,准备逃跑

哈萨

卡的尾巴突然从身后甩出——一根尾刺扎穿了她的咽喉

“咯!!!”

双眼圆睁,苏菲亚的灵魂仿佛被牢牢钉住,他的手指开始抽搐,从咽喉流出的血,也被尾刺贪婪地吸收着。

哈萨卡看着已经吓坏了的布拉德,残忍地说道

“我会把你爸爸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吸干,然后再吸干你母亲...最后....就到你了哦...咯咯咯咯咯咯~~”

布拉德吓晕了...

但是却没有完全晕

他无时无刻不被耳边的惨叫和脸上黏腻温热的液体惊醒

第一次醒来,哈萨卡掐着父亲的咽喉,将他在空中甩来甩去,然后将头贴在他的脖颈上,父亲就会发出一次凄厉地惨叫,哈萨卡则发出愉悦的,满意的呜呜声,然后猛然将头扒开,一道血花就会出现在空中,然后他就看到父亲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大排牙印。

第二次醒来时,父亲被哈萨卡一脚又一脚地踹在墙上,身体一落下,就再次被踹上去,他原本结实的肚子,此时已经变形干瘪,森然的白骨从皮肤上刺出,然后再被哈萨卡一脚踹碎,他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断掉的手徒劳地举起来,试图反抗

第三次醒来时,母亲正坐在门前——哈萨卡的臀部压在她的口鼻上,而她的尾刺则从下方绕出,刺在她那发黑的咽喉伤口上,一口一口地饮着她的鲜血——因为强烈的窒息,母亲的身体如同父亲那样抽搐,颤抖着。

第四次醒来时,父亲已经变成了一张人皮...也许人皮里还装满了骨头的碎渣

哈萨卡就坐在沙发上,双脚踩着原本是父亲脑袋的人皮上,将那张人皮当成自己的脚垫,慢慢地摩擦着,擦着自己靴子上的血渍和泥土。

而母亲的脑袋...则摆在脚下,作为脚架,她满意地将人头当成按摩球一般,按摩自己因为长时间施虐带来的些许疲劳

手指则玩弄着两颗晶莹的珠子

浅绿色的颜色——如同母亲瞳孔的颜色....

没有第五次了....第五次之后的世界,就是血和火的世界...

..........

.........

现实再次扭转

布拉德猛得吸了一口气,他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咬着牙,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淌着。

“可惜啊,你选择了背叛我,背叛你的公主”

伊丽莎白站起来,一脚踩在了布拉德的大脑上,将他的头直接踩了下去——他全身的伤口开始大量出血

“我很失望”

她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

强壮的腹肌根本抵抗不住,被直接踩了下去,布拉德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我本来就想测试你,勇敢,武艺,忠心”

她转过身,在布拉德的心口和胃的位置,转了一个360度的芭蕾旋转,他的肋骨被一瞬间碾碎,刺进了胃部。

“呃!!” 鲜血再次涌出,原本被扎穿的身体也开始涌出了暗红色的血。

“你明明通过了前两个,为什么最后一个就不可以通过呢?嗯??为什么?”

“回答我为什么!!”

她似乎愤怒了,脚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从原本优雅的芭蕾,变成了急促的踢踏舞

“啊啊啊!!不...不要...咳!咳”

胃,肠,啤,肋,胸椎....

他所有的皮肤,骨头,组织,器官...在她快速舞蹈下,纷纷粉碎,纷纷被踩烂,一大股鲜血,从布拉

德的嘴里喷涌而出,他努力地活动着残废的手,想要做最后地反抗和挣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地,似乎看到伊丽莎白

可伊丽莎白背对着他的脸,自顾自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罢了...就这样吧”

她抿了抿嘴,将修整美丽的手指放下,随后抬起了脚,布拉德再次看到了那红黑相交的鞋底,在离他心口三十厘米处的位置摇摆着

“玩得挺开心的呢~~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一下,作为人类玩具来说,提供了至少半小时的乐趣哦”

“啪!”

脚,快速落下

砸在了布拉德的心脏上......

一股猛烈的,恐怖的穿透力,直接砸进了他的心脏

......

.......

——

“布拉德先生,希望您好好考虑一下,成为我的保镖”

拉辛先生的微笑

“小子,一定拿个冠军回来!别让老霍失望啊!”

村长拍着他的肩膀,捏了捏

“布拉德哥哥...回来给我们带宝剑玩具啊!!”

这是村里的小孩们围着即将出行的他喊的话

“啊....大家....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布拉德最后时刻,嘴里想说的并不是“不要!”,而是“对不起”

但这一切已经没有机会

Ending 2— My pleasure,Lady

“公主,还是女王?”

“玛丽”的脚狠狠地研磨着布拉德全身的身体

她的每一只脚都插进了布拉德的各个器官,榨取他心脏的血,肺脏的空气,肝脏的糖,肾脏的水,大脑的意识....

将布拉德凌空举起,悬在空中,用自己的脚残忍地搅动着布拉德的身体,在他的器官里施虐。

“回答!!!”

“操你妈!!!我绝不会背叛公主...啊!!!”

“哦?是吗?”

玛丽笑了,她无数的脚开始蠢蠢欲动,随着她的心念一动——一双脚从她的肝脏上拔了出来——顺带着,还夹带着一大团新鲜的鲜肉,和一团器官组织——胆或肝

“啊啊啊啊!!!!!!”

布拉德口中喷出一口血,那只脚却再次插入了肝脏,被它掏出一个口子的位置

“怎么样??嗯?”

“操你妈!!!”

“啊啊啊啊!!!!!!”

脚开始在身体里旋转,然后猛然拔出,又是一滩血肉

玛丽没有再次询问,而是将心脏位置的脚,变成了一团类似血滴子一般的刑具,将他的整个心脏都包裹了起来,每一片刀刃都准确地插入了心脏的血管里,开始在里面慢慢移动,切割

“杀了我啊!!操...”

“咕!!”

一条利刃插进了左心房

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针刺一般撕裂的剧痛,让布拉德喊不出下一句话了。

“呵....”

她的脚在心脏里抖动着,再次插进了他的心脏;与此同时,在肾脏上的那只脚,也旋转了一下,将他的整颗肾脏,硬生生扯了出来

“啊!!!!!!!!!!!!!!!”

这是无法忍受,是任何一个硬汉,男人都绝对无法忍受的剧痛,从肾脏一直从下环绕,到睾丸,整条神经被生生扯断,好像在用硫酸火焰做活体阉割一般的剧痛,切进了布拉德的灵魂

“操!!!操!!操!!操!!”

他咬碎了自己的牙齿,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好像触电一般扭动了起来,所有的器官都在这样的作用下,榨出了全部的血液

“

最后一次...是选择公主?还是女王?嗯?”

“选女王吧,你立刻活下来,并且得到解脱,还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是一切哦”

“而选择公主...呵呵呵...我就会把你杀死....就像...”

玛丽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童年的烙印,已经刻在了布拉德的灵魂里,他在迷离之时,想到了那个噩梦

自己的父母,被折磨,被玩弄,被虐杀....

他心跳得很快....不仅仅是因为失血,也是因为纠结..

莉莉娅小姐....莉莉娅小姐...

“啊!!!!”

他的沉默,让玛丽肆无忌惮地,再次凌迟着他的肉体..

“我...我不会背叛...莉莉娅小姐!!”

布拉德用尽全力,喊出了这一句话

“呵....有趣”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布拉德已经无法判断了,心脏上,所有的利刃就在他做出回答的刹那,全部插进了心脏,将血管完全切断

“噗.....”

嘴里喷出了一大口,也是最后的一口鲜血,布拉德就这么死在了魔女玛丽的足虐下。

冷风吹过,他的尸体在空中摇摆,掉落而下的骑士勋章,此刻却不再污浊,而是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

“嘿....骑士大人,谢谢您”

在一片光亮里,布拉德看到了莉莉娅,还有无数的臣民,侍女环绕在周围,莉莉娅站在面前,戴着洁白的王冠,微笑着对布拉德感谢着

“谢谢您勇敢的保护我...没有您,我是不可能回到这里的”

“我....莉莉娅小姐....您..”

布拉德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眼角突然变得湿润——作为一个骑士,失去生命并不可怕,但是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却是最大的痛苦

这一刹那,所有的痛苦全部不再重要,他虽然没有完成斩杀魔物的诺言,但是他守护了骑士最珍贵的守则——忠诚。

“啊!!!哈!!!”

猛然,好像溺水之人得到空气一般,布拉德猛然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马车里,面前,是莉莉娅关切的目光

他猛然翻起身,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拍了拍自己的身体

完好无损

“我...”

他刚想说什么,莉莉娅却已经提前开口

温柔的话语,一如昨日,关切的目光,好像失去的母爱

“布拉德先生,说好陪我聊天,您怎么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一个噩梦啊,满头都是汗”

她说着,掏出了一块手帕,静静擦着布拉德额头上的冷汗,此时布拉德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冷,皮肤也变得这么白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拉开门帘,可诧异的是,门外驾车的,已经不是玛丽,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一个身穿布甲的女战士

“你...你...我还活着???”

布拉德呆呆地看着莉莉娅,问道

“啊?”

看到他的样子,莉莉娅愣了,随后立刻笑了起来

“布拉德先生您可能还没睡醒。。您当然活着呀~~”

“玛...玛丽....车夫...你”

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却看到了莉莉娅疑问的表情

“不...没什么..没什么...”

布拉德闭上眼,靠在车上

“我需要再睡一会儿...莉莉娅小姐...抱歉...我可能太累了”

“好的..安心睡吧,布拉德先生,无论睡

多久都可以,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莉莉娅笑着说道,看着布拉德慢慢睡去,她脸上的微笑愈发明显

马车越走越远,在不远处,一个侍女正在收拾一片,满是血迹的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