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与摩挲的双格梦
作者:梦不入尘湖
一
窗外的落叶飘零,清爽的秋风穿过窗纱,吹在卢文成倦意满满的脸上,在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跳跃着。
“唔……咦?才过了二十分钟!”
卢文成抱怨着,发出幽怨的声音,末了便侧着半个脑袋盯着窗户。卢文成不喜欢英语,更不喜欢英语考试。对她来说,26个字母就像叛逆的小孩子,自己再怎么发狠心的去背去记,桀骜不驯的字母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没法子,考试要是不过,“爸爸”肯定要收回她家里地下室的使用权了,所以只能耐下心。
“同学们,请注意一下”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如百灵鸟般清脆又婉转,沉稳中不失灵动,让卢文成干渴的心海突然湿润了一分,忍不住向讲台上瞥去。“下节课还是英语,咱们就不中间休息了,想上厕所的可以一个个去,下一节我们早下课。”卢文成的眼角微微一翘,她放下笔,支着下巴,开始偷偷注视起讲台上的身影。
何青曼,卢文成的英语老师,已经32岁的熟女,但岁月好像额外青睐她,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些许痕迹,那一副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樱桃般的嘴角总是微微扬起。与那纯白无暇的脸庞相比,那魔鬼般火辣的身材被针绒衫小心翼翼的包裹在身体下,灰色的裙摆和长靴之间,魅惑的连裤袜露出了一小节,着实诱人想入非非。当然,最耀眼的还是她那D罩杯的巨乳,哪怕是紧致的工作西装,也没法完全包裹住那一对高峰,走起路来不可避免地摇晃,据说她已经被两位数的男老师搭讪过了。早已为人妻,如今未亡人的她,依旧是学校里许多追求者的觊觎目标。
而在这群追求者里,除了一大群思春期的男孩子们,还有一位眼神更为炽烈、对她虎视眈眈的女生。没错,用最直白的话说,卢文成是位女同性恋,而她最爱的追求方式,是少有人能接受的“迷玩”。
对她来说,心动不是个常见的情绪。
自打确定自己的性取向后,她已经经历过很多,上次是勾引独居小妹妹,拐到浴室单方面嬉戏,那次是假装猎物,和社会大姐姐在酒店里,最后降服了她。用她的话来形容,迷玩的快感是瞬时的刺激与持久的疯狂,对着沉睡的肉体,尽情释放着自己内心的邪念,爱抚每一块紧致的肌肤,那种极端化的控制欲已经超过了普通的性爱……
“少妇的口味,是我缺少的收藏呢……”
卢文成贪婪的注视着那讲台上的影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击打桌面,应和着她狂跳的心脏。但想对老师下手,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此时卢文成的桌洞里就塞着一份文件,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都是讲台上这位老师的资料,估计比她本人所知的还要详细。想要完成自己的长期计划,需要的可不是热情与冲动,而是详尽的规划和万无一失的准备。
卢文成抿了抿嘴唇,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她终于挪开了在何青曼老师身上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女孩身上。女孩有着一副精致的,仿佛人偶的瓜子脸,乌黑的长发如杨柳落下,一身标准的JK制服十分合身地穿在身上,白色的过膝袜洁白又透亮,在袜子末端微微勒紧大腿,绝对领域之间勾勒出无比完美的勒肉感,套在脚上的小皮鞋更显得她规矩而圣洁。总之处处都是让人忍不
住去破坏、侵害的要素。
孙梦琳,班里公认的班花,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不仅是对男生,就连对女生也是如此,卢文成几次想要去搭话,都被模模糊糊应付过去。而且还有个非常神奇的事情,那就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和英语老师何青曼是一对母女,这还是卢文成特意查出来的情报,还有一条,那就是老师的老公、孙梦琳的父亲在两年前因债务纠纷而“意外死亡”,那之后母女二人才搬到了这座城市。
这个小家伙,真期待她被迷倒的样子,包裹在小皮鞋里的玉足想必是口味极佳,无论是拿来舔还是拿来摩擦阴户,感觉都不差的样子。作为甜品的话,已经是堪比米其林的顶级水平,如果母女俩能一起搞到手就好了。卢文成心中想入非非,身体上的暖流就涌动了起来,仿佛涨潮的海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发出“嘶”的声音,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溜到讲台旁边,嘴角弯起了一道小小的月牙。
“曼曼老师,我想去洗手间~”
何青曼看着眼前的学生,虽然已经提醒过她数次不要这么称呼自己了,但她还是温婉地说道:“去吧,要早点回来。”
“谢谢老师!”
在何青曼看来,卢文成是一位可爱又上进的孩子。虽然英语成绩还不够理想,但还是积极竞选了英语科代表,至少交给她的任务都可以完成,比起那些仗着成绩好就为所欲为的同学,这种显然更讨老师欢心嘛。
卢文成步伐轻快地走向门口,出门前,目光自然而然地飘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孙梦琳上,而后者显然也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正好和卢文成热烈的视线对上了。“哼哼~”卢文成冲她嫣然一笑,便快步走开了。孙梦琳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位漂亮的同学有点捉摸不透,除了那自己应付不来的热情,还有她跟自己妈妈越来越近的距离,按理论上这里应该没人知道何青曼老师是自己妈妈的,只是巧合吧……她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无聊的思绪,继续笔下的考试。
而卢文成自然也不知道女孩的想法,她现在有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想要发泄,随手推开一个厕所门,反锁上后,她紧咬着贝齿,撩起自己的裙摆,伸手探向了自己的下体。尽快吧,单纯的自慰已经很难满足自己了。她修长的中指慢慢勾住自己的蜜缝,开始有节律地摩挲起来,刚刚脑子里对一对母女的幻想,早就让她的下体洇湿了一片,此刻她的手指鱼贯而入,娴熟地摸到自己的G点,加以刺激,脑海里浮现出何青曼老师的身影,想象着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自己则爬了上去,开始一件件剥去她的衣服,露出傲人的肌骨……
突然,隔壁的隔间传来了一声响动,卢文成连忙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似乎又有人来到了卫生间里,就在自己隔壁。她慢慢俯下身子,从狭窄的缝隙看去,果然有一双脚,随即就传来了褪下衣服和小便的声音。
“送上门的大礼啊……”
卢文成露出见猎心喜的神色,此时已经过了课间,来上厕所的人几乎不会再有了,是个绝佳机会呢。卢文成强压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呼吸声,翻起裙摆,一条绑带缠在她的右大腿上,挂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包,她单身翻开,掏出一个橙黄色的小球,在两指之间轻轻捻了一下,便放在地上,从地上的缝
隙滚了过去。
隔壁的人似乎发出了一声“嗯”的疑惑,紧接着却是一个“噗嗤”的响声,对方立刻咳嗽起来,发出拍打隔间门的声响。而卢文成只是淡定地提起裙子,起身离开,锁死了厕所门,直到那边彻底没了动静。
她快步走了过去,掏出学生卡拧开了这不靠谱的门锁,只见一个女同学坐在马桶上,四周飘着一些淡黄色的雾气,脑袋后仰,双眼翻白,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来得及提好的校服裙子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处,自己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了卢文成面前,还流着没有擦干净的尿渍。卢文成轻轻挥手,赶走剩余的雾气,便关上了门,让自己和得手的猎物共处在狭小的隔间里。是班里的另一个女孩——张晓琦,长相一般,身材平庸,对卢文成来说算不上值得出手的,但谁叫自己恰好想发泄呢,真是巧了。
她抬手,轻巧地脱下张晓琦的安全裤和内裤,顺手就拿着擦去了残余的尿液,身上没带其他玩具,那就用最简单的办法吧。卢文成脱下自己的内裤——她可从来不穿安全裤的,然后抬手扛起对方的一只腿,抵在自己的胸口上,自己还算有点料的C罩杯夹住她的腿,把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便慢慢贴了上去,开始磨豆腐,两边的阴唇已经贴合在了一起,在卢文成的活动下慢慢黏腻起来。不得不说,虽然颜值有差距,但这小逼都大差不差。卢文成的技术实在过分娴熟了,不消片刻,她已然面色潮红,而张晓琦已经浑身颤抖,下身开始喷出小股淫水,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可惜她此刻的意识还未回归,只是像个玩具一样因为卢文成的刺激而反应。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随着一道透光的小溪顺着女孩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湿润的肌肤透着性感的肉色,卢文成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那薄薄的唇瓣上,已经被牙齿刻下了一排浅浅的印记,一只手从张晓琦的衣襟下探入,揉捏着她发育的乳房。而对面那个女孩,已经面色潮红,瘫倒在马桶上,小穴里仍然不停地流下那略显黏稠的液体。
呼……不够,完全不够啊……等着吧,亲爱的。”一脸潮红的卢文成拍了拍脸颊,舌尖在嘴唇上划过,心中某个计划,已经开始了酝酿。回到班里,考试还有十几分钟解释结束,她不得不继续回到座位上。
“卢文成,你看到张晓琦了吗?她也去厕所了,你们怎么都这么久?”何青曼走过来问道。
“啊,我没看到她,何老师。”
“唉,好吧。专心考试哦。”
二
两个月后,寒假与春节悄然而至,这个多是外来走读家庭的小区,滞留人数达到了一年中最少的时刻。何青曼一家更是如此,别说楼层间了,就是小区的甬路都空空荡荡的,在寒风中显得那么萧条。
卧室里,何青曼细心地打扫完房间,长出一口气,解开了头绳,让头发披散下来。除了身上那胸部高高隆起的围裙外,她还穿了件白色的衬衣,下身穿上了黑色短裙和黑丝,毕竟今天家里要来客人,总得穿得正式点。这个地方是她好不容易才从房东那里压价租下的,是她和女儿走投无路下,唯一的避风港了,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能过个安稳的新年。烤箱发出“呜呜呜”的轰鸣,曲奇饼干的味道慢慢溢出,家里现在很困难,自己能给还在用功的
女儿的奖励,就是这些了。
“嘟……嘟……”
座机电话突然响起,在静谧的房间中非常显著。何青曼放下手上的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喂,你好,哪位呀?”
“喂喂喂!曼曼老师吗?我到啦!您在哪栋哪楼呀?”
对面阳光热情的少女声让何青曼的心情好了些,她莞尔一笑,回答:“卢文成同学来得好快啊,我家是A栋503——哎呀,你是第一次来吧?我马上就下来接你……”
电话那边的卢文成露出一个谁也无法察觉的微笑,抱歉啊,老师,我可不是第一次来呢,为了保证能完美执行计划,我可是趁你上班时来过好几次了,谁叫这几栋楼都是我家的资产呢,想进来可太简单了。但她嘴上却依然是那轻快、平淡的话语,连声推脱道:“不用啦,曼曼老师!我才不会迷路的,马上就到!”
“啊……那好,我就在家里等你。”
“好哒!”
这还是第一次有学生,来自己家里拜访呢……何青曼感慨着,但心里也是很欣慰的。有卢文成这位课代表在,平时在班上就省去了很多精力管事,在学校的工作就轻松了很多,可以给自己点时间去兼职——这当然是作为教师不被允许的,但她没得选。而且,听说卢文成的家境很好,这次来补课也答应会给自己些报酬,这是何青曼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
“话说,卢文成同学知不知道梦琳是我的女儿?嗯……应该是不知道的吧,我还没告诉梦琳今天她要来呢。算了,一会儿女儿补课回来,再正式介绍吧。”
挂掉了电话后,何青曼自言自语了一小会,只听厨房传来“叮”的一声,告诉了她曲奇已经烤好了。
“叮咚”!
就在何青曼要动身去厨房时,门铃发出了响声,何青曼心里一喜,也顾不得去厨房拿曲奇了,赶忙快步走到大门口,去迎接到来的客人。
“嗨!曼曼老师,好久不见啦!”
刚开门,就见卢文成挥着手站在门口,头戴贝雷帽,披着一件黑色夹克衫,露脐上衣紧紧贴着身子,勾勒出女孩娇好的身材,热裤下的大白腿洁白如皓月,裹着一层透明的光腿神器更是涩气十足,脚上踩着一双粉白相间的运动鞋。
“卢文成同学,欢迎欢迎,请进……哎呀,你怎么穿这么少,还光着腿?冷不冷啊?”虽然卢文成看上去穿的很新潮很可爱,但何青曼毕竟是位传统的母亲和教师,看着那露出的小肚脐,第一时间表示出了关心的情绪。“诶嘿!老师,没事,我体质好,而且没有光腿的——哇哦,曲奇的味道,嗯唔,是给我的奖励吗?”卢文成一边走进房间,一边轻轻嗅着曲奇的香味。
“嗯嗯,是呀。知道你喜欢吃……哎呀!要糊了!那个,卢文成同学你先坐吧,我来给你倒水!”说着,老师连忙跑向厨房了。
卢文成摇晃了下背后的挎包,耸了耸肩,先一步走向客厅,家具少得可怜,沙发也是旧款,只有一张完全不符合两人生活的大号圆形餐桌,占去了不少空间,但卢文成知道这个是房子自带的,原因嘛……“真寒酸啊。没事,反正很快就不需要了。”她坐到沙发上,放下挎包,伸了个懒腰,歪过头远远地看向厨房里的何青曼。此刻老师正弯着腰操作着烤箱,一对汹涌澎湃的巨乳正下垂着,随着身体左摇右晃,弯曲的身体
弓出一个迷人的曲线,让她的臀部更加显著,登峰入涧,真是再没有人能这样诠释何为前凸后翘了。
“给,尝尝看吧。”
热腾腾的曲奇终于被何青曼端上了茶几,她搓搓手上的糊渣,略显期待地看向了卢文成。作为老师对学生的矜持,让她不太敢露出太多的欣喜。
卢文成点点头,随即拿起一块曲奇塞到嘴里,简单咀嚼了几下,便咽进了肚里。“嗯,谢谢老师,好好吃呀……”她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让何青曼也很开心。“老师真的太好了,补课还有曲奇吃,嘿嘿……”卢文成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双眼已经在何青曼的领口挪不开了,俯身的何青曼,透过领口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深邃的乳沟,何青曼当然没有对一个女学生设防,所以大大咧咧地没有穿内衣,难怪啊,一对奶子就这么晃荡。
“谢谢老师的曲奇,”卢文成在挎包里掏了掏,“老师,新年礼物。”是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还有一份切好的菠萝。
何青曼顿时不好意思了,连忙晃手道“哪有老师收学生礼物的……你能来这儿我就很开心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卢文成同学。”卢文成笑着回应,但余光已经挪到了何青曼那包裹着黑丝袜的大腿上了,丝袜的材质相当棒,隐隐发亮,柔顺而紧贴,让何青曼那肉感十足的大腿附上了一股紧致感,这是学校发给女老师的工作装,校长还真是有品位。虽然丝袜和拖鞋的组合总被一些人视为异端,但在卢文成看来,这种居家又不失魅惑的装扮,有种家有娇妻、垂涎欲滴的感觉。
就这样半推半就了好久,何青曼还是十分勉强地收下了卢文成的礼物,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卢文成……”卢文成则大方地挥挥手,完全占据了主动权,她心想道:这礼物,你可无论如何,也会收下的。卢文成懒得想现在的问题,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如何谋划不会因为看到何青曼而压不住身心的骚动。她有着胜券在握的绝对自信,背包里那存放着的礼物,是她信心的来源。就这样,两人吃着曲奇和菠萝,寒暄了几句。
“那个,卢文成同学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拿教材。”说完,何青曼就拿起礼物盒去了房间。卢文成放下挎包,掏出一个迷你的遥控器,反正不确定你愿不愿意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吧。听到老师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后,便轻轻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只听里面的房间传来一阵“噗嗤”的爆鸣声和何青曼尖叫的声音,很快又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歪倒的响动。“得手了!”卢文成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欢快地蹦起来,举起左手,轻轻挥舞着,如同一名高傲的乐队指挥。她甚至拿牙签叉起一块菠萝,边吃边走到何青曼的房门前,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便看到了这幅光景:
何青曼就趴在床边与墙壁间的过道里,礼物盒就掉在一旁,盖子打开,慢慢喷流出一股姜黄色的雾气,刚刚的爆鸣声就来自于它,而它的效果还算显著——趴在一旁的何青曼发出咳嗽声,四肢微微颤抖。散乱的长发盖住她的脸颊,只露出拧成一团的眉毛和微微翻白的眼珠,脚上的拖鞋也甩掉了,一双丝袜脚略微紧绷,每一次颤动都让卢文成的心跳增快一分。
何青曼似乎没有完全昏迷过去,她听到了卢文成走近的声音,艰
难地转过脸,右手明显试图抬起,想抓住她,可惜被她已经无比迷糊的意识扯了后腿,甚至无法思考自己是怎么了,眼前的女孩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卢文成脸上的笑容愈发癫狂起来,作为惯犯,剂量控制从不会出错,如果目标没有昏迷,那她肯定是准备亲自去掐断最后的希望。她轻巧地迈起步子,踢开老师掉落的拖鞋,用脚背勾起对方的左脚,即便隔着皮靴,也能感受到那柔滑的触感,呼吸急促起来,卢文成轻轻踢开老师的脚,何青曼的身子也随之晃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低微、模糊的抗议,完全无法听清。
卢文成一脚踏在何青曼臂弯的空地处,快速拉近了距离,她终于看清了被长发遮掩的表情,是一种困乏中透着挣扎,困惑中透着无措的感觉,那眼眉的内容实在丰富啊,是个多情的女人,呵呵……卢文成俯下身子,抬手挑起老师的一缕头发,轻轻嗅了嗅,这么个极其简单的行为,却让何青曼如临大敌,尽管脑子有些转不动,但她明显感觉到了卢文成同学散发着一种黏腻的气息,一种远超师生关系的悸动。不过卢文成不打算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了。
“老师,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还想和你一起吃菠萝,知道吗?菠萝有让体液变甜的作用哦……不过,都要等到你成为我最棒的收藏后了。”
难以压抑的兴奋语气下,卢文成把手伸进夹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手帕,还有一个小喷壶,她十分娴熟地在手帕上均匀地喷涂好液体,然后随手丢掉喷壶,凑到老师面前,揪住她的衣领扯了过来,何青曼的身体就像断线玩偶一般被翻了过来,长发遮住了她上半边脸,只有小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微弱的呻吟声。而卢文成粗鲁的动作直接扯开了她衬衣的纽扣,身体翻动后,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起来,挣开衬衣,暴露了出来,不知是胸衣的束缚还是她正处于不正常的状态,她那对乳房没有瘫软,挺立依旧。
这对卢文成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她忍不住先把脸埋进了何青曼的双峰之间,细细品味着她肌肤的气息,温热而略有酸味,这股晕乎乎的感觉让她禁不住张口,开始撕咬那团柔软的肌肤,虽然有所克制,但伶俐的贝齿还是在老师的乳沟内侧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咬痕。似乎是婴孩时期残留的本能在作祟,卢文成很快便忍不住扯开老师的衬衣和淡粉色的胸衣,慢慢蚕食到她的乳头,虽然何青曼早就不会泌乳了,但不妨碍卢文成忘情地吮吸。
与她的狂热不同,略微缓和的何青曼开始奋力挣扎,她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想去推开卢文成的脑袋,可惜她仍然没有多少力气,卢文成丝毫不顾忌她的反抗,乳头的不适感让她的泪水慢慢溢出了眼眶。“卢文成……不,不要这样……”何青曼艰难地开口劝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感受到对方的挣扎后,卢文成才强迫自己冷静一下,还有正事呢。她向前爬了一下,岔开腿坐到了何青曼的胸口前,右手高高地举起,睥睨地看着对方。
“欢迎你,老师。”
说着,她便把手帕狠狠地捂在了何青曼的口鼻处。手帕上的药是氯仿,虽然不如盒子里的药劲儿大,但方便安全,而且会给目标留下挣扎的时间,更合卢文成的胃口。不过何青曼已
经吸入了不少药物,留给她的挣扎更少了,加上卢文成整个身子重量的压制,她只能抬手轻推对方的大腿,完全无法反抗。或许是何青曼本就已经没什么气力了,所以再怎么强劲的药剂,也只是让她从迷糊变成迷晕罢了。
不消片刻,何青曼挣扎的双臂慢慢落下,瘫软在两侧,绷紧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蜷曲的双腿也舒展开,缓缓伸直,紧勾的脚趾也慢慢松开,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翘起,这个形态是卢文成最为喜欢的。“凶手”总算松了口气,单凭自己压制一个成年人还是有点勉强的,卢文成干脆倒在了何青曼身上,脑袋就枕在那软弹的胸口上,两具身体之间紧贴着,不同的是老师的呼吸与心跳逐渐平稳,而卢文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不想浪费时间在休息上,卢文成立刻连滚带爬地起身,四下看了看后,抬手抓住了老师的脚踝,丝袜顺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嘶”的舒爽声。她就这样拽着老师的脚,用力把她拖动起来,倒走着把她拽向床侧,何青曼毫无反应,身体随着卢文成的用力而摆动,裸露在外的乳房更是左摇右晃。虽然何青曼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但感官仍在运作,这般刺激下,她的乳头居然有点挺立起来了。卢文成跳到了床上,尽全力把老师往上拽了拽,也只是把她的双腿搭到了床上,屁股顶在床沿。“该死!穷酸成这样,还这么重……”卢文成瘫坐在床上,龇牙咧嘴地骂了句。
这时,搭在床上的丝袜脚吸引住了她,她咽了下口水,趴在床上,老师的双脚就这样近距离地摆在了她眼前,卢文成伸手握住了老师的脚,细细把玩起来。透过黑丝,细看之下,何青曼的脚跟处还是有些老茧,脚掌也有点褶皱,但仍然不妨碍相当不错的脚型。卢文成咽了下口水,张口含住了老师的脚趾,牙齿轻咬,舌尖耸动,黑丝包裹着的脚趾兼具柔滑的触感和肌肤的弹性,有一点点酸臭味,但对卢文成来说是完美的调味。“哈哈,这么恶心的动作,却这么兴奋,可惜等老师你进了罐子后,可能就没有什么味道了……”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继续着嘴上的啃食。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响动,卢文成连忙抬头看去,却看到孙梦琳正站在门口,手中的背包掉在脚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温柔的同班同学正这样玩弄着自己的母亲。
三
孙梦琳裹紧外套,慢慢往家走去。身上的外套单薄地很,里面也只有一套JK制服,虽然很可爱,但御寒显然不太够,只是她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了,这套制服还是班里的卢文成同学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卢文成那笑意盈盈、关怀备至的神情让她感动不已,一直不舍得穿。不过那件加厚的黑色长袜还不错,再套上个裤子就不至于腿冷了。
妈妈托关系给她找了其他级部的老师,帮她补习数学,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节课了,但妈妈说今天卢文成会来找她补习英语,所以没法去接她了,得麻烦她忍着寒风自己走回家。孙梦琳是个思想成熟的孩子,她明白妈妈很在意卢文成这个家境殷实的同学,只是她的性格让她始终不知道怎么面对卢文成的热情。回到小区的时候,这里的邻里大都离开了,路上是那么冷清,但想到妈妈说过会烤曲奇给她,她又感受到了几分暖意,孙梦
琳连忙快步往家跑去。如果妈妈没有说,那卢文成还不知道何青曼是自己的妈妈吧,说不定现在回去能给她个惊喜呢。
回到家后,孙梦琳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入,担心会打扰到妈妈和卢文成。眼看客厅里没人,她俩应该是在房间里吧。于是孙梦琳迫不及待地脱掉外套和长裤,看着空荡荡的腰间,又脸红地把裙子套上,忍不住又在门口的镜子前看了看,转了个圈,真的很可爱呢。她抓起背包坐到沙发上,看到茶几上还有半盘曲奇和一盒菠萝,心想“妈妈真好”,便高兴地拿起几块吃了起来,第一次吃菠萝的她忍不住咂摸了下舌尖。
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补课的话,好像没有听到妈妈的讲课声呢……她趴到沙发边缘,往走廊那边看去,房间门也没关上。有点狐疑的孙梦琳拿起包,打算放回房间里,顺便看一下卢文成。没成想,等她走到门口,看到的却是妈妈倒在地上,胸脯的衣物被扯开,春光乍现,双腿搭在床上,卢文成同学更是含着妈妈的脚趾,一脸狂热的模样。孙梦琳没有经验来描述这个场面的冲击力,她手中的包掉在了地上,人则呆愣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了一片。
“嗯?孙梦琳,你回来了啊……”卢文成似乎毫不意外,她站起身,擦了擦嘴,身下何青曼的双脚脚尖已经悉数润湿,呈现出更深更透的黑色。卢文成轻巧地跳下床,顺手踢了脚老师,后者的身体被踢得晃了晃,乳房更是大幅度摆动了一下,但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孙梦琳这才醒悟过来,喊了声“妈妈”,赶忙冲了过去,可没等她跑到何青曼身旁,就被卢文成一把拽住了手腕。
“卢文成,你干什么?放开我!妈妈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同卢文成说这么多字。
而卢文成呢,身体兴奋到颤抖,手上的力量却不小,孙梦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挣脱不开,又转头看向姿势古怪、一动不动的妈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害怕地问道:“你,你做了什么……”卢文成摇了摇头,把有点散乱的刘海甩到两边,透露出一丝帅气和癫狂,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孙梦琳的脸,让孙梦琳打心底里感到恐惧。
“你,你是卢文成吗……”她几乎要哭出来。
“当然,而你和老师,都会成为我最好的收藏的!”
说着,卢文成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孙梦琳,死死地钳制住她,孙梦琳下意识地反抗,可只是胡乱扭动身体,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卢文成的双手。而卢文成此时正趴在对方的肩头,用力吸着孙梦琳肩颈处的气味,有股子劣质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但混合了少女的体味后,对卢文成来说不啻为兴奋剂,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股微咸。
虽然偏内向的性格让她思维有些迟钝,但这样的行为带给她的刺激太过于剧烈,孙梦琳终于意识到了卢文成的意图,连忙求饶道:“卢文成,别这样,我们是同性啊……求你了……”这些话当然不会奏效,卢文成也不需要,无论你是否同意,被她迷晕之后,都是一样的。卢文成似乎感受到了孙梦琳身体的敏感,露出一个后者再也看不到的邪魅神情,右手飞速地探到了对方的裙摆下,快速穿过打底裤,中指精准地抚在了孙梦琳的阴部,因为太过娴熟和迅速,孙梦琳甚至
没能反应过来。
“好好感受吧,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清醒地感受到兴奋了。”
卢文成妩媚而癫狂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进自己的耳朵,但没等自己反应,阴部就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让孙梦琳忍不住叫了出来,那优美的嗓音让疼痛都显得那么魅惑。刚刚还狂热不已的卢文成,此刻却十分专注,没有再出言挑逗,只是专心地爱抚着孙梦琳,刚开始对方还试着反抗,但随着卢文成感受到右手指尖的湿润,孙梦琳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下去,不得不背靠着卢文成才没有倒下,卢文成的左手索性也不去钳制孙梦琳的身体了,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湿漉漉的手帕,这是只有应急时才会用的后手,现在则完全为了一点便宜。
孙梦琳还没从羞耻和兴奋中脱离,便感受到了来自鼻腔的窒息感,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捂住她的口鼻,不适感和下体的刺激同时冲进大脑里,几番蹂躏,让她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状态,一边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拉开嘴上的遮盖,一边下身的淫水却已经沿着大腿躺下,钻进她白色的丝袜中,在抖动中蜿蜒而下。可惜无论是药物带来的晕厥,还是私处被肆意探索造成的兴奋,都让她无法发表感言了。很快,即便背靠卢文成的她站不住了,脚一软就跪坐在了地上,然后直挺挺地趴倒下去,紧紧捂在脸上的手帕也掉在了嘴边,正好趴在了她妈妈的身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对巨乳中。
卢文成也跌坐在地,仰着脸重重地喘息着。不过眼睛还是一刻不停地扫视着眼前的战利品:孙梦琳趴在地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何青曼的胳膊下,裙摆因为倒下而掀起,仅有丝袜遮掩的私处和臀部完美地暴露在卢文成面前,洇湿的部分从私处蔓延到大腿。卢文成站起身,抬脚踩在了孙梦琳的屁股上,按了按。“好弹哦,应该没有人摸过你的小屁股吧,梦琳?”卢文成宠溺地说着,随即收回脚,鞋跟一刮,就把右脚的鞋脱了下来,光腿神器下是一只轻薄的肉丝,接着她便毫不在意地用足尖戳了戳孙梦琳的阴部,拇趾和食趾灵活异常地接管着手指的工作。
忽然,孙梦琳的身体轻轻一颤,一股淡黄色的热流从下体流出——她失禁了,在几乎全麻的状态下仍然被刺激到发生了这样不堪的事情。不过卢文成完全不在意,把溅上尿液的脚在何青曼的脸上蹭了蹭,便重新穿好鞋,转身打开衣橱,轻轻敲了敲某个暗格,便找到了一个夹层,从里搬出两个大行李箱,这是她提早准备好的,大小正合适。她抱起孙梦琳,放在行李箱内,蜷起她的腿和脑袋,因为四周有防撞海绵,所以堪堪塞了进去,正想拉上拉链,又抬了抬头,从衣柜里扒拉出了几件衣服,还有一大堆袜子一起塞了进去,最后拿出手帕补了一剂药盖好,才算完工。何青曼要重很多,卢文成把行李箱靠到床边,拽着何青曼的胳膊把她上半身抬了进去,让后费力地把她身体转过来,使劲把腿往里推。
“该死!胸这么大!”最后把何青曼整个塞进去后,连放衣服的缝都没了,整个胸部都挤成一团,挤在大腿、身子和脸之间。最后卢文成只能把翻出来的丝袜全数装进了自己的挎包里,然后趴在何青曼的丝袜脚上狠狠吸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关上了行李箱。一切
准备妥当,卢文成笑意盈盈地起身,长出一口气,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了。
然后……
“TMD!好重……”
卢文成似乎忽略了最简单的问题呢,哪怕有行李箱,一个人也不好拉着两个跑呢。这该怎么办呢?卢文成坐到床上,狠狠地跺了跺脚,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微弱的声音瞬间让卢文成生出一层细汗。谁?怎么可能还有人?情报有问题?紧接着,一个脚步声“嗒嗒”地响起,一步一顿,慢慢靠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卢文成,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恐惧遍及全身,颤抖不已。
直到声音停在了房门前。
四
一辆皮卡车缓缓地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在市郊,这样的别墅很多,全是有钱人买来升值或者享清闲用的。
“到了。”驾驶位上年轻的男人擦了擦眼镜,回头说。
“多谢了,混蛋。”卢文成跳下车,伸了个懒腰。
“叫哥。”男人翻了个白眼,“我回公司了,咱爸今晚有会,抽不开身,我去帮忙。”
“呵,不是陪其他女人?”卢文成翻了个白眼。
“下次计划好再做你那些事情,我可没空总是查你的定位再帮你擦屁股的。”男人虽然说得不好听——卢文成也是,但他眼神很是关切。
卢文成“嗯嗯”几声,把行李箱矮个拽下车子,看着男人,回答:“下次再跟踪我我就砍死你!”说完,顿了顿,又低下头补充道:“谢了,哥……”
男人点了点头,重新启动车子,飞驰而去。
“喂!帮我拉进屋啊!”卢文成喊得很大声,但车子还是一去不回了。
这个男人是卢文成的“哥哥”,那个去世很久的母亲再婚后,对方家的孩子,比起继父的严厉和冷漠,这个“哥哥”就关心她很多,家里的地下室、还有数次行动的后事,都是他帮自己摆平的。说实话,虽然卢文成对哥哥的表明态度一般,但如果她不是个女同,应该会爱上这个“哥哥”的,毕竟能接受她这样犯罪而扭曲的欲望,某种程度上,也是个变态吧……
无奈的她只能自己花了两趟把行李箱拖进了家里,累得瘫在沙发上。哥哥会帮她搞定后事,那她需要操心的,就是自己的欲望了。她强撑着站起身,打开行李箱,抄起腋下,把两个不省人事的美女拖到了一个推车上,推到旁边的电梯里——没错,一个两层小别墅居然有电梯,虽然只是传菜递货的那种小电梯。启动之后,卢文成就拿着挎包打开了一旁的暗门,漆黑的楼梯蜿蜒向下,这里才是属于她的世界。
走下楼梯后,拉下电闸,一阵“噼啪”的电流声,几秒后,一个远比地上宽阔的空间出现了:密集的电子屏幕,令人头疼的变动数据,数台巨大的白色机器,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4×4排列的十六个大型玻璃液罐,而其中的三个,已经灌满了淡蓝色的溶液,溶液中漂浮着的,是三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年龄、外貌各异,相同的是都曼曼地漂浮在溶液里,口鼻处戴着汲氧面罩,一动不动,像极了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但又没有寻常表本那样死气沉沉、略显干瘪,这三具身体从外表看仍旧鲜活,胸脯也在正常地起伏,好像只是睡着了而已。
“哐啷”一声,一旁的电梯打开,放着何青曼与
孙梦琳的推车被推了出来。而卢文成已经脱掉了那身热辣的服装,换上了一套标准的试验用装,护目眼罩也戴好了,未开启的电子屏反射着她的样貌。
也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像那个自己讨厌的继父吧……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她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关好操作间的隔离门,开启环境消毒装置,看着空间里喷洒下的水雾,她连接好手臂操作装置,巨大的机械臂完美地复刻出她的动作——轻柔地抓起两具身体,探出的分肢则轻巧地裁开她们身上的衣物,很快地剥离下来,只留两具花白的躯体。当然,衣服会重新缝合,收藏起来的。
何青曼被先一步放到了玻璃罐中,机械臂为她戴好了面罩,底座便开始运转,透明的溶液快速注入其中,瘫倒在底部的何青曼慢慢漂浮起来,直到被溶液完全没过,漂浮其中,溶液很快注满,底座发出“嗡嗡”的声响,开始下一步。孙梦琳那边也如法炮制,很快成为了漂浮在溶液里的玩具。
然后……卢文成看着手边的按钮,一旦按下,就会将氧气替换成一种混合毒气,会在极短的时间里造成部分脑组织死亡,人就会变成植物人,真正成为一个活体玩偶,而按下的自己,约等于杀死了她们。卢文成看着玻璃罐中的两人,露出一个简短的微笑,按了下去。屏幕上显示“运转中”,卢文成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缓缓睡去。
等她再醒过来时,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几个小时?还是一整天?反正地下也看不到太阳。屏幕显示那两位已经处理好了,是否执行“程序一”,卢文成打了个哈欠。“还没吃饭呢,那就用你们俩开荤吧……”说着,便按下了“确认”键,机械臂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卢文成则起身伸了个懒腰,脱光身上的衣服,只穿了条内裤在闸门前消好毒,走了进去。而何青曼和孙梦琳已经被平放在了一张桌子上,双手瘫在两侧,双腿微微分开,皮肤光滑白嫩,而这次,她们永远不会再反抗了。
“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卢文成打了个响指,机械臂递过来两对丝袜,一白一黑,卢文成把黑丝套在何青曼腿上,把白丝穿到孙梦琳脚上,才心满意足地把两人的脚叠放在一起,怼在脸上,疯狂地嗅着,虽然经过溶液的浸泡,两人的脚都没有什么味道了,但丝袜还是原味的,温暖而柔软,舒服!卢文成蹭着蹭着,便忍不住开始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口水均匀地涂抹在两人的脚底板上,看起来就奇痒无比,但她们只能默默接受,毕竟她们现在不再是何青曼和孙梦琳了,至少不是作为这些名字的主人了,而是专属于卢文成的玩具。
“对了,新开发的药剂不知道管用嘛,试试。”卢文成想到了什么,跑到一边,推过一台机器来,很像给奶牛挤奶用的那种东西。她拿下上面如同小喇叭一样的道具,安放在何青曼的乳头上,微微一拧,便牢牢吸住了她的乳房,这东西开口可不小了,在何青曼的巨乳上仍显得有点勉强。机器启动后,震动了起来,连带何青曼的两个乳房都“嗡嗡”地,乳房的皮肤抖动出层层波纹。
卢文成也不闲着,她托起孙梦琳的身体,叠在了何青曼的身体上。“放心,你们母女俩还可以贴贴哦,我也很喜欢母女丼呢。”然后她握住孙
梦琳的一只脚,开始摩挲自己的阴部,小小的脚丫远比自己的手指管用呢,富有弹性的脚掌按在阴唇上,身体和心理双重作用下,卢文成的双手慢慢加速,孙梦琳的白丝脚快速地按摩着自己。
“哦!我草你妈的!你的脚,真舒服啊!”卢文成忍不住娇喘道,“不过待会儿我可就真的草你妈了,哈哈!”
她长出一口气,从一旁拿过一个双头自慰棒,来到何青曼的身前,她乳房上的装置仍在运转。卢文成抬起何青曼的一条腿,脱掉自己的内裤,把阴部靠了过去,自慰棒也不用涂润滑剂,用力插进了何青曼的小穴里,然后一坐,自慰棒的另一端顺利地插进了自己早就湿透了的阴道。
“啊!爽!”
卢文成开始用骑乘位的姿势上下晃动,双头自慰棒在两人的私密部位往复运动,她的每一次起身,都会让连接处溅出一丝不知道出自谁身体的淫水,很快自慰棒上就布满了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她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于是拽着孙梦琳的脚,把她拖到自己旁边,伸出中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开始用力操弄,就像昨天一样——也可能是前天。
很快,卢文成就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下体不断地涌出淫水,她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甚至不管是否舒服了,只是一味地抽插着,不一会儿就搞得自己眼球上翻,香舌半吐。不过比她更快的是孙梦琳,在她指尖的挑逗下,孙梦琳身体开始颤抖,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活像初次学语的婴孩,随着卢文成那边抽插的加速,这边操弄孙梦琳的手也跟着加速起来,孙梦琳的身体本能一般抬起胯部,后背和双脚做支撑,高高扬起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最后大概是达到了极限,身体猛地绷直,开始喷射出透明液体,射得还挺多的,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少女的娇喘,她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僵硬地扭过头,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卢文成,但很快就翻起白眼,半截舌头也吐了出来,像是二次高潮。
这是药剂没有完全起作用的正常现象,等完全改造后,就不会再有“诈尸”的问题了。卢文成从一旁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手帕,狠狠地捂住了孙梦琳,几乎像是要掐死她一样钳制住她,几乎只剩本能反应的孙梦琳瞬间被窒息感所笼罩,开始浑身晃动,用力挣扎,发出痛苦的叫声。可惜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物侵占了,很快就全身抽搐起来,然后如同玩具断电了一样停止了动作,卢文成拿开手帕,孙梦琳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标准的“阿黑颜”,不亲眼看到,真难想象这个表情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纯洁可爱的女孩脸上。
反应过来的卢文成才发现自己的下身也喷了个爽,何青曼的私处全是她的爱液。这时,卢文成看到机器已经运转正常了,何青曼的乳头挺立了起来,开始喷出发黄的乳白色的液体,被机器尽数吸走。“哈哈,催乳剂还是有效果的嘛……老师,孙梦琳断奶之后好久没有产奶了吧?感觉如何?”卢文成已经累得倒在两人中间了,还是抬手抓住何青曼的奶子揉了揉,看着吸出的乳汁在容器里荡漾,她心中的欲望也在荡漾。
卢文成看了看身后的机器,里面已经对这些“乳汁”进行了简单化验,至少没有什么有害成分,那就没必要矜持了。卢文成一把拽掉
这一边乳房上的吸口,即使没有机器,何青曼的乳头仍在一股一股地喷出乳汁,这药剂效果有点猛啊,卢文成没多想,直接含住了何青曼的乳房,开始吸食。乳汁的味道嘛,其实没什么好喝的,还有股子腥味,但卢文成还是紧紧咬住乳头,双手挤压着乳房,几乎疯狂地想把何青曼的乳房榨干。喝着喝着突然呛到了,她才不得已停下,捂着嘴,止不住地咳嗽,乳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淌出,这幅光景真引人遐想。
“哈哈,我大概是真饿了……哎呦,不好意思,忘了你了,妈妈的乳汁怎么能不让孩子喝呢。”说着,卢文成从机器上取下灌进瓶中的乳液,轻轻扶起孙梦琳的上身,把乳汁浇在了孙梦琳的额头上,汁液顺着额角缓缓淌下,没入头发,滴落在胸脯上,卢文成忍不住握住她的乳房捏了捏,当然没有何青曼那么大,但也初具规模了。“放心,你在溶液中还会长大的,肯定会比你妈妈大哦。”卢文成宠溺地揉了揉,又转头看向何青曼,补充道:“当然,老师你不会再生长了,你现在就很美了,永远保持下去吧……”
说着,累坏了的卢文成停下机器,转过身来,躺在何青曼的腹部,抬起腿放在了孙梦琳的胸口上,在溶液外一两天不碍事,所以先休息吧。很快,她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在了两具美女的躯壳上。
五
“醒醒!”
一记脑瓜崩打在了卢文成的额头上,疼得她几乎跳了起来。
“死变态!我还光着呢!你想干嘛!”虽然这么说,但她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挺着同样不小的乳房质问道。
“哥哥”早就习惯了卢文成这幅样子,淡定地说:“你三天没出来,我以为你爽死在里面了呢。”说完,丢了个东西给她,卢文成手忙脚乱地接住,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显示的是自己的班级群,而班主任刚刚发了一条新公告:
“各位同学,负责英语的何青曼老师因为一些原因暂时无法上课,所以这几天的英语线上课暂停,我们会尽快找到替课的老师,请同学们照常完成寒假作业。”
然后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班长建的私密群:
“怎么回事?何老师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这么说……”
“我妈说她听说何老师好像辞职了,也没说咋回事。”
“你妈是三级部的主任来着吧?莫非是真的?”
“太突然了……”
“诶?你们有没有发现,孙梦琳好像退群了!”
“啊?我们的班花呢!”
卢文成当即明白了过来,再次躺下,同学们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下呢,而且一丝不挂,甚至都不会反抗呢。
“哥哥真好……”卢文成俏皮地笑了笑。
“下次你自己搞定。”说完,“好哥哥”就擦擦眼镜,离开了。
卢文成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恋恋不舍地起身,把何青曼的身体翻了过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又忍不住趴上去蹭了蹭脸。
“我爱你,老师。我爱你,梦琳……永远留在这里吧,我会疼死你们的。”
突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一条私信,来自班里一个比较熟的女同学。
“卢文成,你在吗?看到何青曼老师离职的消息没?我觉得好怪啊,孙梦琳也联系不上了……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跟你细说一下。”
卢文成歪了歪脑袋,靠在桌沿,片刻后,露出一
副疯癫的神情。
新的……
新的猎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