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之殇(一)——踩入粘液意外败北后被品尝的玉足
作者:ばく娘
“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誓愿普救寒灵之苦。只要我还在这南交岛一天,就绝不会让这些药材成为满足你们一己私欲的道具!”陵光合上手中折扇,注视着面前一身华服的富商,声音温婉而坚定。
这已不知是多少次,为了推行更加完善的医疗保障计划,如今的四方院南交岛代理陵光与本地各大商贾进行了无数次谈判,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些削减平价药品生产线,大力推行高利润保健用品的药企,而眼前这位满脸怒气的,正是南交岛最大的私人药企【云氏】的当代继承人,人称【云公子】的云逸。
“说得好听!不过是想仗着代理的身份给你的赤炁堂……”云逸看着面前的女人咬牙切齿。
“赤炁堂的药又便宜还有效!哪像你们云氏那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咱老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我们只想要真正能治病的药!”
“就是就是!黑心企业滚出南交!”
“滚出南交!”
“该死的愚民!”云逸回头怒视着台下围观的南交百姓“你们这些毫无追求的……”
“够了!”陵光打断道“我乃南交代理,我的职责便是护南交周全,护这南交百姓周全。自云歌之变后,疾疫肆虐,医疗问题就是最大的民生保障。医者仁心,若是连这最基本的信念都遗失了,想来也是折辱了云氏百年的家业传承。还望云公子好自为之。”说罢便转身翩然离去。
在人群的一阵阵欢呼声中,这场谈判俨然以各大药企的败落拉下帷幕,而那位愿为人民发声的代理人,已然在百姓眼中有了不可替代的重量。
“南交得陵光小姐实乃大幸啊!”台下年纪大些的人竟是潸然泪下。
“陵光……四方院……我记住了……”云逸盯着缓缓消失的倩影,恶狠狠地低语。
入夜,南交,赤炁堂。
这座医馆也是陵光的居所,自云歌之变后,陵光便数年如一日般在此行医,看诊抓药乃至代理人的工作皆由她一人完成,若是寻常时候,此刻的陵光应是正在伏案处理公务或是研读医书。不过今日的谈判算是了却了一桩大事,虽说作为修正者,即便这般高强度工作也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心里一块巨石落地的感觉还是让陵光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难得今日清闲,沐浴后便去后山头赏月吧。”
温润的水流划过,也带走了数日奔波的少许疲乏。陵光用毛巾拭干发尾的水珠,缓步走向床边准备更衣。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甚至连双腿间也光洁如玉,那挺傲双峰上的两点嫣红更是显得娇俏。一袭挂脖高开叉的旗袍紧紧包裹住曼妙的玉体,华贵的丝绸只盖住了下半酥胸,往上则是黑色的薄纱,隐约透露着幽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修长的玉颈后方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前后的下摆渐变成绣着凤纹的火红色,垂落在膝盖下方,两侧开叉处各有一根细细的系带,连着一条同样纤细的黑色蕾丝内裤保护着诱人的蜜园。许是图个轻便,陵光并未穿戴平日出行所着的袖套和云肩,素手将头发别在耳后,弯腰取来自己心爱的高跟,伸出涂着淡色甲油的莲足踏了进去。黑色的镂空鞋面只包裹了前侧和后跟,露出光滑的脚背和秀美的足弓,脚尖处仅有两根交叉的金色绑带连接,纤长的足趾一览无余,金色的鞋底以及鞋跟又透
出一丝高贵典雅,恰到好处的尺寸即便是战斗也很难脱落。穿戴整齐的陵光起身走向妆镜优雅的转过身,拾起金簪将如瀑的黑发松散的在脑后挽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沐浴后果真是叫人舒爽……嗯?那是……”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包装华丽的盒子映入眼中。
“这是……好像是天禄商会之前送来的礼物……让我看看……”陵光揭开盒子,盒中竟是放着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
“这……也对,想来他们是觉得女子都会中意此物吧……”陵光望着盒中的丝袜哑然失笑,“不过我平日素来没有着袜的习惯……倒是可惜了管事的一片心意……”
陵光轻抚过手中的丝袜,那丝滑的手感便知应是极其昂贵的材料所制成。
“不过今日倒是清闲,试上一试倒也无妨……”或许终究是女子,手上的织物散发着奇特的魅力诱惑着她将其上身。
褪下高跟,陵光抖开手中丝袜,缓缓从双足往上套,顺滑的材质让穿着过程异常流畅,不过在提到腰部是,或许丝袜太过合身,原本的蕾丝内裤仿佛成了阻碍,尤其是两侧的系带倔强的阻隔着丝袜贴上皮肤,这膈应的感觉让陵光稍稍皱了皱眉。
“这该如何是好……未曾想到这丝袜竟是这般合身……”从腿脚上传来的柔顺触感让陵光有些意犹未尽,随后她竟是做了一个让自己也吃了一惊的举动。陵光有些心虚的望了望四周,便是褪下了内裤,将丝袜直接提了上去。
“我怎么……无妨无妨……这半夜也不会有人出入……”面对自己大胆的举措,陵光竟有些羞得脸红。
“就今晚……就一晚罢了……”陵光轻轻拍了拍脸颊,随后伸出双手整理着丝袜。并未有想象中的粗糙感,即便是直接接触在蜜穴附近依然是柔滑的感觉,甚至不小心手指拂过,一股奇妙的热流涌上,竟是让陵光发出轻声呻吟。
“幸好……难怪诸多女子都对这丝袜情有独钟……不过也确实不适合我……过了今晚就算了吧……”陵光提上丝袜,腰线刚好被旗袍的开叉盖住,配上和皮肤极其相似的颜色,若不细看当真难以分辨,陵光再蹬上高跟走向妆镜,丝袜和玉腿浑然一体,再向下看去,秀美的双脚被包裹着显出完美的脚型,只是这肉丝有些偏厚,已是完全看不见脚趾,而原本合脚的高跟此刻也是有些拥挤,在脚踝和腿弯处将丝袜挤出些许细密的皱褶。
“商会偶尔也会有疏忽嘛……”感受着稍微有些闷热的双脚,陵光轻声嘟囔了一句。
“所幸这夜晚清冷,去后院坐坐吧……”随后便踩着清脆悦耳的高跟鞋声向后山走去。
云氏集团,云逸办公室。
“少爷,都已准备妥当。”一名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单膝跪地。
“很好,一切都按计划行事。”云逸背手立于窗前,冷冷地回答。
“恕属下僭越,少爷。如今代理人在民众中呼声正高,若是真有意外,只怕……”
“嗯?”云逸回过头,阴郁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跪地的黑衣人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和平年代太久让你们这些影卫都放松下来了吗?别忘了我们云家养你们的目的!”狠厉的声音从云逸嘴里蹦出。
“一群愚民有何惧?这社会始终是强者的天下!更何况是与我云家为敌!那女人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云逸咬牙
切齿地说道,甚至攥成拳的指节都捏的“啪啪”作响。
“准备出发!今夜过后,这南交代理就该换人了……”
“是!”黑衣人低头领命,随后“嗖”的一声消失。
云逸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一道幽幽的绿光从盒中透出,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陵光……呵呵呵……”
赤炁堂,后山。
皎白的月光撒下,伴着微凉的清风,陵光跪坐在蒲团上,纤手划过琴弦,留下一道道悠扬的古琴声。
一曲毕,陵光端起案旁的茶杯轻抿一口,偏过头望着山下,夜晚的南交是如此祥和宁静,让人不免露出欣慰的笑意。
“南交……不……这整个虚恒,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这是我,也是四方院的责任……”
放下茶杯,陵光持上折扇闭上眼,随后素手一挥,只听“铛”的一声,一枚暗箭便是被隔开,插入地下。
“阁下还是放弃的好,免得扰了他人请猛。”陵光打开折扇,看向暗箭射来的方向,隐约可见几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攒动。
“若是有什么误会,几位不妨坐下聊聊……”
话音未落,又是几支暗箭呼啸而来,陵光翩然闪身,只留下了被射成筛子的蒲团。这暗箭的威力明显是奔着性命而来,如此危险的气息让陵光眉头微蹙。
“看来几位是奔着我来的,既然如此,我也断然不能让这危险蔓延到这南交。”陵光玉足点地,如同一道流火奔向那几团黑影,手中折扇如刃般挥了过去。金属交错声中,一柄短刀挡住了攻势,面前是一个全身上下覆着黑衣的人,根本看不清面貌。
“各位有意隐藏,便容我冒犯了。”陵光猛地下蹲,躲开从后面袭来的另一道斩击,修长的右腿如一根鞭子般抽去,将两个黑衣人踢倒在地,随后点地的左脚发力,一个优雅的后空翻再躲开一道刺击,左手化掌拍在其背上,同时丢出右手折扇,只听两声闷响,随后就是两个倒地的声音。
“五个人……而且这水平……”陵光接过飞回来的折扇,走向倒地的黑衣人。若是为了取她性命而来,这五人的实力可谓完全不够格,可若对方一开始便是冲自己而来,那应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毕竟四方院的几位代理人都是修正者在这虚恒并不是什么秘密。就在陵光思考之时,其中一名黑衣人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砸向地面,霎时间浓雾四起,陵光一挥折扇驱散烟雾,之前倒地的几人依然不见了踪影。
“烟雾弹……倒是寻常手段……不对!有视骸的气息!”陵光心中一惊,从那些烟雾中确实传来些许视骸的感觉。
“难道有新的侵蚀前兆!不可能……刚才那几个人明显还未出现视骸化的表现……可是听说在笹波地区曾有人为改造视骸的活动……难道……”陵光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一切可能性。
“不管怎么说,出现视骸化的征兆就一定要处理!我作为南交岛代理人责无旁贷!绝不能再出现像云歌之变那样的大规模灾难!”几番思索后,陵光下定了决心。
“虽说理应先向四方院报备一声,不过现在看来规模并不大,况且已经这个时间了……”打定主意后,陵光闭上双眼开始感受空气中残留的视骸气息。
“那边!”稍作感应后,陵光化作一道流火追了过去。
南交岛郊,一座破旧的遗迹内。
追寻气息而来的陵光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地方,虽然内部空间宽阔,但到处都是倒塌的石柱碎块,坑坑洼洼的地面和长满青苔的石壁都显示此地不光古老,而且似乎经过不小的破坏。
“应该是云歌之变后遗留下来的遗迹废墟,作为秘密据点什么的倒也合适……”简单判断后,陵光似乎也认定了这里一定和之前感应到的视骸气息有所关联。
陵光一边手持折扇缓步向前,一边警惕着四周,极度不平整的地面对于穿着高跟鞋的陵光来说似乎并不友好。鞋跟触地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遗迹内部回荡,让本来就有些阴暗的环境更添一丝诡谲。
“欢迎光临,陵光小姐。”轻浮中透着得意的声音传来,陵光紧盯着前方,从一处石台后走出一个身影。
“云逸?!竟然是你?!”虽然早就猜到多半和这些与自己有冲突的药企脱不了干系,但是看到这个领头人泰然自若的出现,陵光依然吃了一惊。
“怎么?聪慧如陵光小姐难道没有猜到吗?”云逸一副处惊不变的姿态,盯着陵光的眼里满是玩味。
“倒不如说我没有猜到云公子是这般愚钝,这种手段无论如何可都称不上是明智。”陵光收敛心神,想要尽可能判断云逸胆敢现身于此的依仗。
“的确,若是按我的一贯作风,我当会选择在幕后操纵一切。不过陵光小姐毕竟不是普通人,对付普通人的手段自然也不太管用。”云逸话音落下,数十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将陵光团团围住。
“云公子难道不知我为修正者吗?这样的普通人对上我可是毫无胜算的。”虽然人数多上了一倍不止,但这些黑衣人毫无疑问和之前后山袭击的五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是吗?那不妨让我领教一下代理人到底是个什么水平!给我上!”云逸一声令下,四周的黑衣人手持短刀如同离弦之箭冲向陵光。
“既然云公子执迷不悟,那我便冒犯了。”陵光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处惊不变,手中折扇翻飞,一道道火焰随之燃烧。
“离行不息·烈式!”火焰环绕在陵光身边形成一圈壁障,随后猛地炸开,将周围逼近的黑衣人尽数震退。
“云公子还是放弃……”话音未落,一根暗箭“嗖”的射出,陵光猛然后仰,锐利的暗箭从灵光眼前险险掠过。
“什么?怎么还……”若是普通人遭受刚才陵光的一击,只怕此刻早已倒地不起,可这些黑衣人仿佛没事一样,依然悍不畏死的向陵光袭来。
“难道是服用了某些秘药增强了体质?”陵光穿梭在黑衣人中,虽说这些依然生龙活虎的黑衣人让陵光一时有些惊讶,不过他们的攻击对于陵光来说依然没有太大的威胁。
“只能下些重手了,拖得太久对我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好处,一定要先把云逸控制住然后问出关于视骸气息的事……”陵光再次躲开迎面砍来的一刀,回手用折扇劈在那个黑衣人颈间,“嘭”的一声,黑衣人应声而倒。随后陵光欺身冲向另一个黑衣人,如法炮制放倒了他。片刻功夫,十多个黑衣人已尽数趴倒在地。
“呼……”陵光站定轻呼一口气,原本燥热的天气加上隔绝的内部空间,让陵光额头也冒出少许细密的汗珠。
“唉……只怕回去后又得沐浴一番……”陵光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然而云逸似乎并未对眼前压倒
性不利的局面才生波澜。
“云逸,你也该解释一下了!如果你只是想用药品换取更多钱财,我还能以赤炁堂堂主的身份和你聊一聊,可若是你与视骸搭上了关系……”陵光顿了一下,随后用更加严肃的口气说道,“那我就只能以四方院南交岛代理人的身份和你讨论了!”
“哈哈哈哈!该说不愧是陵光小姐!只不过散发出的一点点味道都能被你察觉!看来你确实比我想象中更有本事!”
“所以你当真和视骸扯上了关系!你们云氏到底想做什么!视骸理应是不可控之物!难道你们在做人为视骸化的实验吗!”
“哦?你居然知道人造种的事?不不不,我们当然不会做像那些愚蠢的笹波人一样的事!”云逸一脸鄙夷地说道,“人造种终究是人造,和原生视骸相比可差的太多了。”
“不管你们打算做什么都到此为止了,既然已经确定云氏极有可能已经受到了视骸侵蚀,那我就不会再客气了!” 陵光张开折扇,身边火焰已经蓄势待发。
“只怕你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嘿嘿嘿……”随着一阵阴暗的窃笑,云逸拿出来一个金属缓缓打开,幽绿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遗迹。
“那是……什么东西……”浓烈的不安涌上陵光心头,从那绿光中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我说过了吧……和原生视骸相比,人造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云逸从盒中取出一枚幽绿色的晶体,眼中充满了疯狂。
“你们都认为云歌石不过是一种反重力矿物而已,却没有人真正研究过它内部散发的能量!而你们四方院竟然打算用那愚蠢的天通引擎抵消这股力量!拒绝拥抱进化,以为沉溺在不思进取的旧时代,真是可悲!”
“云歌石散发出的能量就是引发云歌之变那般大规模骸震的根源!难道你想让那样的悲剧再次重演吗!”云逸的话已经有些超出了陵光的预料,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贪心的商人,然而云逸此刻暴露出的野心已经远远超过了金钱的范畴。
“没错!卑贱的愚民死不足惜!只有我这样的精英才应该活着!他们不过是为我的生存提供养料的柴火罢了哈哈哈哈!”云逸歇斯底里的大笑着,绿光映照中的脸庞已然扭曲。
“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眼前局面显然已经超出了预期,陵光燃起离火,向疯狂的云逸冲去。
“这颗高度提纯的云歌石到底能给予我什么样的力量……真是让人期待啊……”看着不断逼近的陵光,云逸将那个不祥的晶石一口气吞了下去。
“云逸你竟然?!”云逸疯狂的举动惊得陵光说不出话,突然间光芒四起,陵光被那耀眼的绿光逼退。随后从那光芒中猛地蹿出十几条触手,裹挟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全部拉进了光幕中。
“这到底是……”光芒逐渐消退,陵光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怪物。此时的云逸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类,原本的皮肤变成了墨绿色,身上还覆盖着灰白色的厚实角质层,毫无疑问,这都是视骸化的特征,然而却和陵光印象中已知的所有视骸种类都不同。
“这就是视骸的力量吗……真是太棒了!”眼前的怪物伸出手捏成拳又张开。
“看陵光小姐的样子似乎受到了惊吓啊……我依然是云逸,不过是进化向了更高的形态而已哈哈哈!”声音仅留下一张
嘴的的面部发出,夹杂着无与伦比的邪恶。
“竟然还保有意识!你太危险了……我必须在这里阻止你!”陵光摆开架势,流火慢慢覆上折扇。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云逸一声怪笑,无数根触手从背后涌出疯狂攻向陵光。
面对眼前彻底视骸化的云逸,陵光也是不敢托大,至今已与无数视骸战斗过的陵光很清晰的感知到,现在的云逸绝对不是普通级别的视骸,从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可以被评定为三级危险等级,通常情况应是以小队规模进行迎击,不过如今情况紧急,加上认定刚完成进化的云逸极有可能根基不稳,陵光依然决定当场进行清理,而噩梦,从现在开始才刚刚拉开序幕。
“天南法门·天同人和·烈式!”陵光将折扇护至胸口,流火自脚下喷涌而出在陵光身边环绕,原本红黑相间的折扇此刻也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随着陵光的动作留下一道道火光。
“天同人和·燃式!去!”燃烧的折扇如同两柄利刃,交叉着挥向前方,将袭来的触手尽数斩断。
“哼!”云逸冷哼一声,从背后又长出数十根触手,这些触手仿佛永远砍不完一样,断掉一根就会再生出一根新的,不过似乎被陵光的流火所克制,即便数量众多,也无法对陵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朱雀离火……还真是麻烦……”云逸冷眼看着翻飞舞动的陵光,伸出右手捏成拳,霎时又是十几根触手从大臂生长而出,随后螺旋状缠成一根锐利的长矛猛地刺向陵光。
“晋照生明·燃式!”注意到眼前迫近的刺矛,陵光左脚点地跃起,右脚鞋底也凝聚出一团火焰,一个优雅的高踢将右腿高高抬起,鞋底的流火与长矛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刺来的长矛应声而止,而陵光则借力一个后空翻,在空中将折扇抛出,两柄旋转的折扇形成一个火焰旋涡吞噬了被截停的长矛,长矛瞬间便被燃烧殆尽,陵光稳稳落在地上,接过返回的折扇,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宛如舞蹈一般。
“看来他确实还无法熟练的使用力量,空有一身蛮力而不能精确控制,有机会……”陵光用折扇半遮着面,判断着云逸的动作。
“呵呵……”攻击被阻,云逸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悄悄抬起左手,食指向上一指。
“嗯?不好?!”本能的感应的危险的气息,陵光果断往右侧身,一根触手“轰”的一声从刚才她刚才左脚的地面破土而出,直接扎穿了扬起的旗袍下摆,随后触手猛地转过方向,向着陵光的脸上袭去,末端如同口器一般的张开,隐约听见“咕叽咕叽”的液体声。
“晋照生明·起式!”陵光挥出折扇“啪”的一声荡开触手的攻击,自己也借着力向后撤去,只听“嘶啦”一声,被洞穿的旗袍下摆硬生断裂,一截华贵布料孤零零的连着触手落在地上,同时从触手末端还有几滴墨绿色的液体飞溅,和地面接触后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陵光站定,看着自己心爱的旗袍破片,原本能盖住半截小腿下摆如今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腿肉尽数漏出,本就偏窄的下摆即刻几乎失去了作用,任何稍大的动作都能将那从未有人踏足的私处暴露出来,陵光不由得并紧双腿,同时用一把折扇挡在下身试图遮掩住那诱人的风景,随后一声让
人感到不妙的“嘶嘶”声从胸口传来。
“唔嗯……这是怎么回事……”陵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右胸上的黑色薄纱随着“嘶嘶”声竟是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看样子是刚才触手喷吐的不明液体不小心溅上导致的。
“卑鄙……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陵光羞的俏脸微红,用另一只折扇遮住胸口,柳眉微蹙看着阴笑着的云逸。
“似乎判断有些失误……他的学习能力竟会如此之快……不但能在这么短时间习得如此精细的操控……而且似乎还有许多让人难防的未知手段……不过好在那种分泌物并没有毒……”
“我向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陵光小姐与我周旋这么久难道不曾看出来吗?”云逸玩味的看着有些狼狈的陵光,似乎是把陵光此刻的窘境当成了自己的乐趣。
“不过是稍稍有些大意,接下来我便要使出真本事了!”陵光周身的温度似乎在无形中高上了不少。
“哦?那我到是愿意领教一番。不过……”云逸话到一半突然停了口。
“他想说什么?……”陵光警惕的注视着云逸,突然又是一声轰鸣,一根触手已然以同样的方式从陵光背后的地面窜出,洞穿了仅存的旗袍后摆。反应过来的陵光猛地闪身离开,随着刺耳的“嘶啦”声,旗袍后摆也如前面一般被撕裂开来。
“怎么可能?!我竟然毫无察觉……”陵光此刻羞愤交加,同时也意识到云逸的力量正在不断攀升,此刻竟是让自己难以对付了。方才的触手已然是在冲出后自己才反应过来,若是攻向自己,只怕已经得手。
“啧啧啧……反应倒是挺快的,该说不愧是陵光小姐吗?”云逸勾起嘴角,笑容充满邪意,语气更是让陵光感觉极度恶心。明明有大好机会,却只是为了破坏自己的衣物,云逸的目的已经有些不言而喻。
“我不过是觉得陵光小姐的衣服有些不合身,想帮忙裁剪一下罢了。此般珍宝,难道不该露出来让人欣赏把玩一番吗哈哈哈哈!”云逸猖狂的笑道。
“无耻……想不到云逸你竟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陵光喘着气,同时也将感官尽可能放大提防着云逸的动作。局势的突变让陵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身上也早已是香汗淋漓,羞怒之中让全身都蒙上了一层迷人的嫩粉色。
“这样下去对我不利……我的主动创造一些机会……”陵光在脑中暗暗盘算,“云逸展现出的手段都是以偷袭为主,若是主动进攻或许能够克制他的手段……”
“怎么?陵光小姐是想放弃……?”云逸话还没说完,陵光已经猛然冲了过来。
“有什么话等我将你制住之后再说吧!离行不息·燃式!”陵光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欺至云逸身前,右手折扇横着划过,斩断了拦在云逸身前的数根触手,随后身体借势一转,接着左手折扇由下至上如同一道带火的弯月熔断了新生出的触手。
“该死!怎么这么快!”云逸面对陵光燎原般的攻势不断后撤,接着双手上抬,从陵光身侧地下又是几根粗如手臂的触手交错着攻向陵光头部。
“雕虫小技!”陵光余光撇过,身体如若无骨般下潜,躲过触手的夹击,几乎贴着地面再次斩出两道流火,云逸只能高高跃起,从陵光头顶翻过躲向陵光身后。然而一回头,只见陵光
早已转过身来,手中折扇带着炽烈的火光呼啸而来,“轰”的一声撞上云逸匆忙间挡在身前的双臂。
“可恶!这女人刚才果然没用全力吗!”硝烟过后,云逸已被震得半跪在地,手臂上还隐隐有些烧灼的痕迹,而他抬起头,眼前却没有了陵光的身影。
“去哪儿了这女人!”云逸对着眼前怒吼。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陵光的竟已借着烟雾突至云逸背后。
“结束了!”陵光右腿如闪电般抽出,直冲云逸面门而去。感受到那仿佛能踢爆自己头部的危险,云逸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整个上半身连着头尽力向后仰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陵光蓄势一击,然而依然是被擦中了面部,陵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裸露在高跟凉鞋外丝袜脚尖从云逸脸上刮过的触感。
“这样还能躲掉吗?!”陵光也是被云逸的反应速度震惊,不过立马稳住心神,右脚着地后,左脚紧跟着踹向云逸胸口。预想中的阻挡并未出现,云逸仿佛突然失了神,高跟鞋跟结结实实的踢在了云逸胸口,云逸整个人倒飞而出,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沟壑。
“是第一次已经用尽全力了吗……不管怎么说,这一下应该能给他造成一些实打实的伤害了……”陵光收回左脚,用折扇遮住胸口和下体,看着眼前不知状况的云逸,汗水一滴滴从面颊落下,甚至已经濡湿额前的刘海,刚才的一套攻势对陵光自己来说也是消耗不小,趁着片刻功夫,陵光赶忙调整呼吸试图稍微恢复一些体力。
“唔……果然还是有些不好受啊……”云逸缓缓从飞扬的尘埃中走出,抖掉身上的碎石。
“这?!竟然一点都没有凑效?!”陵光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几乎毫发无损的云逸,几乎不敢相信。
“虽然不太好受……不过也实属有些意外之喜……”云逸稍微摸向刚才被擦中的地方,回味着那柔嫩丝滑的触感,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手指,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残留的一丝异香,双眼死死地盯着陵光勾人心魄的双脚。
“我的体力已经消耗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稍微试探一番便去求援吧……”。陵光并不明白云逸动作的含义,而他眼部覆盖的巨大角质层也让陵光感受不到他邪淫的视线。
“嗯……我也感觉自己的进化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玩玩吧……”云逸活动了一下脖颈,无数触手从背后蜂拥而出,数量比起之前再次翻倍。
“呃嗯……这个数量……”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触手,陵光已经萌生些许退意,不过眼下即便是想脱离战场也并不轻松。
“动起来……想办法摆脱这些触手……”陵光动起身形,一边辗转腾挪,一边拍开那些躲闪不过的触手,想要抓住空隙去求助援兵。这些触手数量虽然激增,不过整体强度倒是没有太大变化,虽说有些吃力,不过仅凭这种程度想要擒住陵光依然不太容易。
“是错觉吗……这些触手的似乎有些目的性……”陵光在和触手纠缠间也逐渐发现,这些触手似乎着重往自己的腿和脚进攻。
“想限制我的行动吗……没那么容易!”面对不断攻向自己下盘的触手,陵光脚尖轻点,身体腾起向着地面盘踞的触手挥出折扇。
“天同人和·起式!”火焰呼啸着冲向触手,将它们烧成灰烬。
“呼……
对于火焰的抗性似乎没有增加……啊!”就在陵光得手之时,突然从左脚传来一阵巨力,只见一根触手从底下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陵光纤细的脚踝,随后猛地一扯,将陵光重重的摔向地面。
“呃啊……好疼……”虽说有着护体流火的保护,陵光倒是没有受伤,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回过神来,陵光赶忙抄起折扇斩断那条缠着自己脚踝的触手。
“不好!”刚挥断脚上的触手,眼前又是由数十根触手缠成巨拳捶来,陵光快速弹起跳开,巨拳在地面砸出一个巨坑,一瞬间浓烟四起,陵光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云逸嘴角勾起的奸笑。
“好险……啊啊啊啊啊!”本想借着烟雾与触手拉开距离的陵光刚刚踩上地面,右脚却突然一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原来是右脚高跟鞋正好踩进了一处不平整的坑洼之中。触手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再次缠住陵光为了保持平衡而扬起的左脚脚踝,接着猛地一拉,直接将陵光倒悬着提了起来。
“放开我!”陵光吓得高声惊呼,左手折扇赶忙挡住下体,随后丢出右手折扇切断了那截触手,在空中奋力翻过身子。落地之后,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陵光余光瞟向后方地面,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根触手钻出缠向双脚。不过这次陵光有了防备,刻意将双腿稍微缩回了一些,触手一卷,并未卷上脚踝。
“幸好……呃啊!怎么会!”正当陵光松了一口气,却赫然发现从触手末端伸出一根更加细长的触手,紧紧地缠住了陵光左脚高跟鞋的鞋跟,并用力往回拉试图再次将陵光拉至地面。
“在这里被抓住的话就全完了……”陵光用力收回左腿,突然感觉左脚一轻,左脚的高跟凉鞋在角力间竟是被脱了下来,小巧的足跟露了出来。原本陵光的高跟鞋就没有额外的固定措施,好巧不巧,原是今夜突发奇想穿上的丝袜让原本合脚的高跟不再服帖,受力之下想要脱掉也并非难事,陵光用丝袜脚尖奋力勾住鞋面的系带,然而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爱的高跟鞋别触手夺走,不过好在脱离了触手的围追堵截。落地后的陵光赶忙抬起左脚,不光是因为失去了高跟鞋后两只脚的高度差让她极难站立,还有从只穿着肉丝的左脚传来的冰冷坚硬的触感也让她极为不适。
“必须得想个办法把鞋子取回来……”面前一波又一波的触手挡住了视线,不过陵光还是恍然看见被夺走的高跟鞋只是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怎么了陵光小姐?没有鞋就不会战斗了吗?那不如投降吧!我还可以温柔的教育你一下哈哈哈哈!”云逸肆意的狂笑,似乎已经认定了陵光的败北。
“那可难说!”陵光偏过头看向一旁倒塌的石柱,心中拿定主意,向着石柱冲去。
“负隅顽抗罢了!”云逸右手虚指,触手紧随着陵光的身影追了上去。陵光快速穿梭于石柱间,触手也跟着绕过一根一根的石柱,仿佛布成了一张张的蛛网。失去了一只鞋的陵光速度显然不再有之前那么迅捷,眼看就要被身后的触手追上,陵光折扇下的红唇竟是微笑起来。就在触手即将接触到陵光纤足的时候,却突然被定住一般,不在前进分毫。
“嗯?怎么回事!”云逸察觉不对,原来这
触手长度终究有限,在陵光的引导下触手绕过数个石柱不断的拉扯,已是到达了长度极限。
“小聪明!”云逸快速散去被缠住的触手,紧接着无数新生触手再次从他背后漫出。
“你以为这种小动作有用吗!”云逸怪叫着指挥触手再次蜂拥而上,然而陵光的目的原本就不是为了攻击云逸,趁着触手被散去又新生的空隙,陵光快速掠过地面,一把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高跟鞋穿上。
“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计划成功的一刻,陵光丝毫没有注意到云逸愤怒后一丝阴险的笑容,匆忙之中更是没有注意到那被丢在地上的高跟鞋内一层墨绿色的粘液,玲珑秀美的肉丝玉足毫无顾忌的踩了进去,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咕叽”声。
“嗯?怎么感觉……”左脚隐隐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眼下脱战要紧!趁着这个功夫……”陵光强压下心头疑惑全力向遗迹大门冲去。一堵由触手构成的墙硬生生挡住了她的去路。
“打不赢就想跑吗?我可没有让到手的猎物逃走的习惯!”
“就差一点!去!”陵光银牙轻咬,将折扇向前掷出,便是在触手墙上烧出一个洞来,用尽全身力气穿了过去。
“就差一点了!嗯?!不好?!”眼看出口就在眼前,一阵寒意袭过全身,陵光本能的停下脚步,随后一片巨大的阴影掠过陵光头顶,竟是一座巨大的石台“轰”的一声砸在面前,死死地堵住了遗迹的大门。
“还真差一点就让你逃了!不过现在你可哪儿也去不了了陵光小姐!”云逸甩了甩手,慢慢朝着陵光走来,触手在他身后肆意摆动,似乎也在挑衅着陵光。
“哈啊……哈啊……那般巨大的石像竟然能被移动……”陵光大口的喘着气,体力很明显已经快要用尽,不过依然摆出了架势,云逸似乎并未急着进攻,陵光也不敢再次贸然行动。
“啧啧啧……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若是伤了我也会感到为难啊……”云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陵光,淋漓的香汗让原本就白嫩的肌肤闪着淡淡的光泽,双颊上带着一抹剧烈运动后留下的嫣红,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着。似乎发现云逸别有意味,陵光赶忙撑起折扇挡住胸口和下体。
“若是奥义的话应该能够破掉那座石像……我现在的力气只能勉勉强强施展一次了……”即便是这看似山穷水尽的局面,陵光依然想尽办法试图破局。
“先尽可能往门口移动……啊?!这是什么?!”陵光悄悄挪动身体,左脚却是“咕叽”一声仿佛踩上某种液体。陵光试图移动,却发现自己的左脚竟是纹丝未动,低头一看,左脚高跟竟踩在一滩墨绿色的粘着液体当中,旁边一根触手快速钻回了地下。那诡异的液体已经完全覆盖了鞋底和鞋跟,甚至随着陵光的动作险些顺着脚尖的镂空处漫进高跟鞋内部,陵光赶忙微微抬起一些左脚避免粘液的进一步侵蚀。
“呃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即便这一晚发生了诸多意外,也未曾让陵光如此惊慌,在一个实力已经远超自己的敌人面前失去行动能力,无疑是让自己成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陵光已经顾不得残破的衣装,双手抱住左腿试图将其从那粘液中拔出来。而这粘稠的液体已经覆盖了整个鞋底和鞋跟,
如同强力胶一般,陵光奋力抬起脚,只能扯出一道道长长的拉丝,随后又被一股巨力拉回地面。
“哈啊……哈啊……拔不出来……”陵光看了一眼双手抱胸的云逸,对方似乎看的饶有兴致。随后便发现似乎还有粘液从自己的脚尖处缓缓渗出,随着脚上发力,更多的粘液从原本就大片镂空的高跟凉鞋鞋侧和鞋尖向外冒,滴落到地上。
“这液体一开始便已经在我鞋子里了……难不成……”一个让陵光更加冷汗直冒的想法出现在脑子里,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陵光停下打算将高跟鞋拔出的行动,转而微微抠紧足趾,伸手握住鞋后跟,试图将左脚从鞋中脱出。不出所料,小巧玲珑的肉丝脚此刻已被紧紧黏在了鞋子里,甚至由于前侧绑带的束缚,只有脚后跟能勉强抬起,光滑细腻的丝袜底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粘液拉丝。陵光又不信邪似的蜷起足趾,试图将脚尖抽离出来,然而袜尖依旧被死死黏在鞋内,随着陵光的动作被拉的长长的,上佳的材质此刻反倒成了累赘,无论陵光怎么扭动左脚,丝袜依然完好无损,粘液的拉力和丝袜的弹性又会把玉足扯回鞋中,原本完美契合脚型的丝袜也被扯松,拉长的袜尖部分皱皱巴巴的被陵光踩在脚底,混合着黏腻的液体让陵光感觉十分难受。
“啊对了忘记和陵光小姐解释了,这不过是我的一种体液而已。陵光小姐似乎已经知道它有一定的腐蚀性,不过还有另外一种用途……失去腐蚀来换取强大的粘性,并且随着温度的升高粘性还会不断增加,即便是是我自己都扯不开呢哈哈哈哈哈!”云逸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
“温度?……什么意思?……”听着云逸似是而非的说明,陵光一时不能理解。
“人在运动的时候总会……你说是吧陵光小姐嘿嘿嘿!”云逸盯着陵光的玉足舔了舔嘴唇。
“啊!你!……下流!……”脚上不断传来的黏腻触感让陵光猛地反应过来,方才穿鞋时未注意到这粘液,多半也是因为自己的双脚早已经被汗水浸透,又被厚实的裤袜包裹吸收,已经有些习惯了那种感觉,闷热的丝袜脚底和高跟之中,反而成了这粘液最好发挥功效的地方。
“他若只是想取我性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云逸连续诡异的行动让陵光的思绪更加混乱,从左脚不断传来的黏腻感也是让陵光心烦意乱,玉足在高跟鞋中不住地扭动,不透肉的丝袜看不清脚趾,反倒让扭动的玉足有了一丝别样的诱惑,而这一切也都被云逸尽收眼底,心中的躁动不断膨胀,一步步向陵光逼近。
“别过来!”见云逸有了动作,陵光条件反射一般掷出折扇,呼啸而出的折扇带着流火向云逸飞去,只见云逸伸出右手一抓,竟是直接截下来两把折扇。
“怎么?!……怎么可能……”行动受限的情况下又失去了武器,陵光大惊失色。
“莫非陵光小姐还真的以为我惧怕这火焰吗?”云逸似笑非笑,双手握着折扇两端,“啪”的一声将其折成两段。
“啊……你……”一直伴于身侧的折扇损毁,陵光咬紧银牙,惊得说不出话。
云逸双手背在身后,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陵光。虽然已经被逼上了绝路,陵光依然尽力保持着架势,微微泛红
的俏脸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上也早已大汗淋漓,好像在白嫩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膜一般散发着诱惑的光芒,原本修身的旗袍在汗液的浸润下更是紧紧贴合着身体,平滑的小腹已经清晰可见肚脐的形状,修长的双腿微微内扣着,被粘液浸泡的左脚不安的扭动着。
“啧啧啧……果然和我收藏的那些玩意儿不是一个级别啊……”云逸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陵光,丝毫不掩饰眼中流露出的邪淫。
“云逸!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之前的事情我不会计较……药企的事……我们也可以从长再议!”陵光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试图通过示弱来打破僵局。
“看来你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陵光小姐……”云逸叹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响指。
“什么?……你想……啊啊啊啊啊!”一阵剧痛从陵光的头皮传来,一根触手从她背后的地面钻出一把缠住她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陵光吃痛,本能的伸出手想护住自己的头发,一左一右两根触手猛地弹出,分别捆住她的手腕。
“放……放开我!你想做什么!”触手的巨力让陵光动弹不得,恐惧开始逐渐涌上心头。
“我之前就说了,我只是想好好欣赏一下你这件完美的艺术品而已!”云逸走到陵光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半露的乳肉上,接着缓步向陵光背后走去,手指划过胸口和香肩,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陵光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这光滑的皮肤!这柔软的触感!”云逸毫不掩饰话语中的贪婪,将陵光左侧的鬓发轻轻别到耳后,靠在耳边发出一声声赞叹。左耳传来的一阵阵的热气越发让陵光觉得不适,长发被触手扯住不便回头,仅凭余光却又看不见云逸的身影,只能凭借耳边的轻微的呼吸声判断他的大概位置。
“云逸!你快住手!如此轻薄四方院代理人你可知是什么后……唔啊啊啊!”陵光话音未落便是娇喘一声,只觉左耳一阵湿润,竟是云逸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耳朵。视骸化后的云逸舌头也变得细长,绕过陵光娇嫩的耳垂后径直伸进耳内搅弄。
“无……无礼……你快……住手……好痒……”细软的长舌裹着唾液在耳内肆意翻动,淫靡的水声和瘙痒让陵光浑身颤抖,“云逸……你好歹也是大家出身……怎可行……如此无礼之举……快住……啊啊啊啊啊!”注意力全放在耳边的陵光全然不觉云逸已将右手从自己腋下伸过,直接握住自己丰盈的乳肉狠狠一捏。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肉团仿佛要把云逸的手包住,胸口贴身的布料更加紧紧绷住,甚至隐隐都能看见那诱人的挺立一点。
“放手!混蛋!”陵光怎会料到云逸竟如此大胆,对自己行如此威胁之事,疲惫的身体本能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扭动身躯。
“哼!”云逸见状冷笑一声,捆住陵光如瀑长发的触手再次发力,扯的陵光整个身体都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陵光小姐如此不识相可真是让我很难办啊……”看着眼前备受折磨的美人,云逸心中的欲望不断攀升着,却又不再进一步凌辱,真如欣赏藏品一般观赏着陵光颤抖的酮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视骸化后他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为人的底线了……一味地抵抗反而会更加激怒他……”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陵光大口的
喘着气,自己似乎从未陷入如此窘迫危险的处境,不过此时也只能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破局之法。
就在陵光踌躇之际,云逸猛然欺身向前一把托住陵光右边大腿,顺势向下握住陵光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右脚高高举过头顶,拉成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
“啊啊啊啊!”毫无防备的情况突然被拉成如此动作,饶是以陵光修正者的体质依旧吃不消,撕裂般的痛楚从大腿根部传来。
“看来得用一些更加强硬的手段了呢!”云逸几乎将身子贴上了陵光,雄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陵光羞愤交加。
“住手……我的腿……”持续的疼痛还在折磨着陵光,光洁的额头冒出冷汗,声音越发颤抖。
云逸见状将修长的肉丝腿放了下来,不过依然提在手里,“也是,如此美物若是有个半点损伤我也会心疼的,不过……”随后一根触手绕过陵光的右膝,将整条右腿吊在半空,“果然还是免不了调教一番啊!”
“你……你打算做什么……住手……”听闻“调教”二字,陵光不由得心神一紧,可却从未听闻要如何对脚进行调教,看着慢慢凑向自己玉足的云逸只能发出不痛不痒的警告。
云逸弯腰凑身不住地端详着,不同于左脚被粘液糟蹋的模样,右脚的丝袜依然完整服帖的包裹住纤足,极佳的材质即便凑近看也几乎不见纹路,宛若真正的绫缎一般丝滑,厚实的质地仿佛第二层皮肤,只能瞧出完美的脚型却看不见任何骨节,反倒是更加勾人心魄。黑色的高跟凉鞋是陵光最为钟爱的一双,上等漆皮反出淡淡的光泽,金色的系带和鞋底又衬出一丝高贵典雅。
“真美啊!”云逸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若是不明所以的人听来只觉是在称赞艺术品,可在陵光听来确是显得下流至极,一个才对自己行过非分之举的人竟对着自己的脚如此评说,让陵光心里感到十分羞耻。云逸也是注意到陵光俏脸上的红晕,邪淫的舔了舔嘴唇,再靠近了几分。
“你要做什么……”看着迫近的云逸,陵光的足趾甚至紧张的微微抠紧。
云逸几乎快将脸贴在了陵光的纤足上,随后竟是吸了吸鼻子嗅闻起来。
“你你你……无礼……快停下……”陵光惊怒交加,且不提擅自嗅闻女子双脚是何种下流之举,穿着丝袜经历了一晚的激烈战斗,即便是陵光自己也感觉到玉足早已香汗淋漓,虽说是凉鞋,可闷在如此不透气的丝袜中,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对于陵光这种温婉端庄的女人而言根本难以接受。云逸却变本加厉更加用力猛吸一口,仿佛仙气入肺,一脸满足,随后更是伸出手捏住足趾轻轻揉捏,手上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云逸更加兴奋,将手指放在鼻下再次吸闻,最后伸出舌头轻舔一口,淡淡的涩味蔓延开来。虽是经过激斗,但陵光本就不是体味浓重的人,更何况不久前才沐浴过,汗液的酸涩在淡雅体香的中和下变成了一种仿佛能勾起雄性原始欲望的奇异味道,让云逸欲罢不能,迫不及待的握住鞋跟一把将陵光的高跟凉鞋脱了下来。
“云逸你!你不要太过分了……”脚上骤然减轻的束缚感反而让陵光不自在,一想到自己的丝袜足底会暴露在外,足趾也紧张的向内抠紧。
云逸捧着那只高跟鞋仔细打量,皮质内里由于浸染了汗液
显得有些湿润,尤其是脚尖的部分,隐约还能看着玉足踩压的轮廓。云逸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皮革的香味混合着丝袜脚那独特的汗涩味让云逸心满意足,随后将视线转向了丝袜脚。足底部分因为汗液分泌更多颜色也更深,从肉色渐渐变成了浅棕色,抠紧的脚趾带着丝袜产生一些皱褶。
“放松陵光小姐……你如此紧张我可没办法好好欣赏啊……”云逸波澜不惊的语气更让陵光觉得一阵羞愤,闭上眼将头转向一旁,试图让自己分心不再去注意眼前的低俗之景。
突然一阵温热的气息传来,云逸竟是伸出舌尖轻点在了陵光的丝袜脚心。触电般的感觉从脚底直穿大脑,陵光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喘,原本抠紧的脚趾也在刺激之下微微张开,云逸见状一口气从脚心直舔到足趾,最后还不忘在饱满的指腹轻吻一下。轻柔的动作反倒让瘙痒的感觉更加强烈,对于女人来说,双脚同样称得上是私密部位,陵光从未经历甚至听闻有人会对这种部位做这么荒唐的事,只觉得自己身体正在不断发烫,颤抖的也更加强烈,甚至双眼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让人说不出的怜惜。
“啊啊啊真是叫人神清气爽!”终于品尝到美人玉足的云逸仰头发出一声感慨,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手上的高跟鞋一眼,然后又轻柔的将鞋子重新为陵光穿上。随后挥了挥手,一条触手从地下钻出靠近了陵光左脚鞋底的粘液,张开前端将其尽数吸回体内。
“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陵光完全无法理解云逸的行为。
“果然也得让我的孩子们好好尝一尝,毕竟……”话音刚落,捆住陵光双手的触手“嗖”的一声向上冲去,将她的手腕并在一起,双臂扯过头顶,径直将陵光吊了起来。随后地下又冲出两根触手一左一右擒住脚踝,陵光就这样被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中。
“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云逸背后的触手化作一把椅子,自己缓缓退后几步坐了上去,看着眼前的杰作。随后无数触手破土而出,扭动着逼向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