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作者: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
踩着祥云白鹤,一身秀丽衣裙的苏青辞立在鹤头看着前方那万里无涯的仙宗广袤,目光灼灼。
太上仙宗,到了。
御器宗的到访也暂时确定了那里的情况,此时此刻她应当回到紫薇宫将情况汇报给宗主,来告知所有。
原以为这次行程只是一次不算不寻常的登门拜访,但是等他启程回宗的时候,那对她来说算得上是神秘莫测的宗主直接给她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她赐旨成婚于她了,而那对象,不是什么长老之世子,也不是什么豪门大族的掌上明珠,而是那让她朝思暮想之人,那个在她心里早就逐渐远去的身影。
陈玉竹。
现在的宗主亲传。
得到这个消息,就算她这个肚里撑船的仙宗神女第一时间也难以遏制激动的心情,将那份虚空传来的召令捏在手中,难以放下。
似乎感觉是一阵恍惚,也更像是一阵戏弄,或者说更像是一场命运的安排。
当年她展开了极为猛烈的攻势也没有得到他的垂怜,如今时隔多年在她几乎要心死如灰之际却让她轻易得手。
这让苏青辞有些哭笑不得,有时候你千方百计想要拿到的却始终得不到,但是在你即将放弃之际却轻而易举的拿捏到手。
成婚。
那时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却唾手可得,一切就像做梦一般,像是一场百年大梦,风吹天卷之际一切都随风而逝,最后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等来了她所想要的一切。
咀嚼着这两个字,苏青辞内心有些颤抖,以前的从容赫然全无,留下的只有属于青葱少女时期的纠结扭捏和那情窦初开的含情脉脉。
有时候她还在想,这一步是不是太快了。
在苏青辞思绪纷飞之际,仙鹤也逐渐来到了仙宗的势力范围,在经过一道道严防死守的阵法之后,便进入到了仙宗之内。
仙宗很大,仙鹤也习惯性的朝着紫薇宫的方向而去,只是飞着飞着它背上的神女却突然发话了。
“停,先不要去紫薇宫。”
闻言,仙鹤缓缓停下身子,随即扭过头看向自己背上那风姿摇曳的神女,眼中带着疑问。
“大人,不去宗主那里述职还要去哪?”
神女目光扫过,随即抬手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去那里。”
带着疑问,仙鹤顺着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随即就面带深意,笑意盈盈的看着对方。
“怎么,神女大人又要去偷看了?诶呦,别踩我头啊,该死……”
苏青辞狠狠的给了它这个多嘴的走地鸡几脚之后便指示它赶紧过去。
“别踩了别踩了,我去就是了……切,还不让人说是罢……”
仙鹤的八卦心思终究还是败在了苏青辞的怒意之下,随即也是老老实实的不再多话,赶紧朝着青妙仙人的洞天飞去。
青妙仙人的洞天相对来说比较独立,因此以往苏青辞都是差使仙鹤尽量贴近阵法外围观察一番即可,要是想要稍有接触也只能给里面服饰的侍从好处才能知晓其中的趣闻轶事。
除此之外她也很少接触陈玉竹,毕竟当年她可是与对方剑拔弩张,闹的很不愉快,如今时过境迁,想着再度面对他,说起来还真的有些紧张。
飞着飞着,仙鹤也是极为熟稔的靠着阵法外围并没有触及,只是贴着贴着却发觉这以往刺痛它的阵法光芒如今似乎早就消失不见了,让眼前的这个别有天地的洞天彻底暴露在
外。
“怎么回事?”
仙鹤有些不解,随意撤下保护阵法对于洞天来说无异于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进去看看。”
苏青辞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解之色,反而泰然自若的命令仙鹤向下飞去,仙鹤闻言也没有过多追问,随即按照轨迹一路飞驰而下,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府邸门前。
这应该就是青妙仙人的住处了,仙鹤看着眼前古朴秀丽的府邸,眼中也是露出赞赏的神色,不得不说青妙仙人真的是宗主亲传,这种修行场地还真不是一般豪族世家子女,以及仙宗长老世女能拥有的,可见宗主对其的偏爱。
而且那府邸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紧闭,反而略微敞开,似乎在欢迎客人的到来。
“这怎么没有人看门呐?”
仙鹤有些不解,一个宗主亲传,再怎么穷苦也不至于连个看门的侍从都没有吧,而且他还是青妙仙人,这显然不合常理。
仙鹤走进门前瞅了瞅,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于是不敢进去,只会在门前揣摩几番。
只是它看着看着,却突然发觉自家主人早就顺着敞开的门扉进入门内。
“诶诶诶,神女大人等等我,等等我!”
……
进入府邸,苏青辞也是凭着感觉走在长廊之上,随后伴随着蜿蜒曲折的道路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一处天香门楼前。
伴随着悠长遥远的琴声,苏青辞缓缓抬头看向那只有两层小楼之上的抚琴弄弦的妖冶美人。
只见陈玉竹独坐高台,半垂眼帘素手芊芊的不停拨弄着手中的抚琴,眼神游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早已有人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琴声很是有味,听的苏青辞若有所思,如同桃李溪水,在她足边缓缓趟过,留下了那早已随着暖风摇曳而下的桃花,晕染在她的眼前,让她回味无穷。
裹挟的情绪藏匿在琴声当中,只是精通琴棋书画的苏青辞却怎么也听不出那琴声当中的情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缓缓向着天香阁楼走去,顺着楼梯上了二楼,随后越过屏风来到陈玉竹的跟前,然后站在他的背后眼神沉静的看着他。
苏青辞并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看着他,越过他的耳畔,看着那让她朝思暮想的容颜。
很熟悉,很陌生。
记忆中的他,那场漂泊的大雪,吹的她有些冷,同时也有些热,是鲜血滚烫的热,白雪之下的鲜血很是显眼,让苏青辞忘不了那冬日芙蕖的他沾染鲜血的模样。
自那之后便是诀别,她也再没有勇气去见他了,只会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偷偷羡慕。
可惜还是渐行渐远,哪怕两人处于一宗,处于一脉,乃至处于一系,但是却如同隔绝在天涯海角,此生都仿佛不再相见。
如今一纸赐婚如同天降,让她莫名的多了些信心,再度看向他的脸颊之时有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在酝酿,让她逐渐大胆了起来。
她缓缓的靠近,让自己那略微炙热的温度贴近他的身子,她并没有逾越男女之防,而是在他旁边缓缓坐下,看着他目不斜视的模样,苏青辞微微偏过头仔细的观察着他的模样。
长长的睫毛,细腻的脸颊,红润的脸色,以及那国色天香的容颜,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就像那镌刻刺绣绫罗绸缎,美的就像从画中走出来那般。
琴声悠长,节奏舒缓,最后伴随着风姿摇曳的树林郁郁葱葱,那悠长遥远的琴声最终缓缓而落,歇息
了下来。
弄弦结束了。
陈玉竹也知晓那前来之人是谁,为此他也刻意的将阵法撤去,门扉敞开,将府邸内的侍从众人也陆续撤走,徒留下他一人来给自己制造空间。
此番举动寓意如何他也是意有所指,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是师尊的命令还是要遵守的,谁叫她是自己的师尊呢。
放下琴弦,陈玉竹微微偏过身子随后抬起眼帘看向对方,两人四目相对,就像海水涨潮一般让苏青辞那难以遏制的情绪不可压抑随即不停的狂咽口水。
她很少这样失态,原本的泰然自若如今只有慌张局促,就像那早已沉寂的心,在一遍遍怂恿推动下燃起了欲望,最后走向高台朝着她扑倒而去。
苏青辞的身子开始向着对方压下去,挤占着对方的空间,她原本是个恪守规则的神女,但是如今却亲自推翻自己的禁制,变得狂乱,变得暴躁。
苏青辞的身体不断的向前倾斜,她那完美的酥胸开始贴合着对方的身子,柔软细腻开始在陈玉竹的身体上晕染着,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一般。
但是紧紧贴合还不够,两人的琼鼻几乎贴合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变得有些滚烫,迷离的眼神当中似乎有情丝出没,一切的一切都是让在场的两人感受到了那炙热的情感,烧的她们意乱情迷。
苏青辞眼神不断的在那点绛朱唇之上游离着,那两瓣朱红的唇瓣就像火红的狐尾,伴随着他的轻抿微张,将那口中的软蠕小舌轻轻吐出些许,让苏青辞痴迷不已。
“竹竹……”
苏青辞呢喃一声,随后突然猛的将身前的美人揽入怀中,随后张开檀口将对方的香软含入嘴里,那两片细腻的唇瓣就像彩糖一般吃起来甜腻腻,滑嫩嫩的。
舌头钻入陈玉竹的口中,伴随着她的进入,粗暴的吐息开始蔓延开来,她的动作很大胆,并没有留给陈玉竹思考的时间。
就这么熟悉,就这么顺势而为。
一切就像蜂蜜中的糖果,口中的香软小舌甜腻,苏青辞有些饥渴的吮吸着,唇齿磕绊,深入其中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江倒海着。
呼吸吐出的热气让两人的体温悄然上升,有些意乱情迷,有些痴迷,似乎一切的恪守礼节在一步步的暗示当中抛之而去,留下的只有属于原始的爱恋和情欲焚身让苏青辞欲罢不能。
她爱,她很爱,以至于做出这种吮吸亲吻的动作,不经过他的同意,只想宣泄那早就压抑在内心的情感,那压抑十几年的情感。
爆发来的很突然,让陈玉竹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手有些无所适从的放在她的小腹前作出推开状,只是突然想起自己那变态师尊,陈玉竹最后犹豫些许之后便放松了那份属于他的警惕,随即双手上移,按住对方的酥胸,随后扶手而上,揉捏着对方的乳房,让苏青辞那激烈索吻的嘴中发出了一阵哼唧声。
乳房隔着衣物并不能感受竹马的素手,苏青辞于是有些粗暴的拉住自己的衣襟,随后捉住他的手,随即往自己的领口里面塞入他的素手,想要让他跟随自己的节奏让她更加沉醉那其中的情感。
陈玉竹的回馈苏青辞感受到了,像是吹响进攻的号角,苏青辞亲吻变得更加具有进攻性了,她开始更加卖力的深入舌头。
她的舌头很长,就像一条有力的小蛇,此刻顺着她的口中吐出,随即马不停蹄的卷入陈玉竹的口中,随后在他的牙关
外围扫荡一空,然后顺势而下,直捣黄龙钻进他的口腔内,在那满是津液的口中卷着舌身,最后再度深入其中,几乎快要到达喉咙之间 。
“唔~……唔啊~……唔~唔嗯~(咕滋咕滋咕渍……)……舔舐……呲溜呲溜……”
湿吻的呲溜声很是滑腻,苏青辞显得有些笨拙,因此她像个纯情处女一样扑倒了陈玉竹之后便稍稍被动,但是在食髓知味之后便彻底占据主动,如今正捧着怀中的美人尽情索吻,弄的两人口间满是拉丝粘稠的口津,还有那双眼含情脉脉的情丝。
索吻下的苏青辞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燥热了,似乎是一团火在燃烧,让她对着怀中的香玉上下其手,抚摸着他那滑腻如玉的大腿,陈玉竹的腿很长,骨肉均亭摸着不失去肉感的同时还有着属于美人的骨感。
长腿细腻,笔直修长,此刻衣裙被她有些粗鲁的撩起来,露出了几乎快要到达大腿根的双腿。
揉捏着那双像羊脂玉的大腿,苏青辞如饥似渴般的感受着这份让她痴迷的手感,说实话,除去孩童时期无拘无束的相互抚摸,这可能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带着男女欢爱的抚摸了。
揉捏的有些吃痛,让陈玉竹不由得痛苦的呻吟了几声,只是这份痛苦的呻吟并不能换来苏青辞的清醒,反而加重了她的情欲。
因为呻吟声夹杂着属于女人对征服的快感,这份快感来的是那么的迟,来的是那么的漫长,让她似是带着报复的更加粗暴的抓捏着陈玉竹的大腿。
苏青辞的指甲修长,如今正在陈玉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如同雕刻属于她的疤痕,将自己存在的证明一遍又一遍的留了下来。
陈玉竹被她抓的有些生疼,心中对苏青辞也是有些幽怨,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抓人,喜欢虐待吗?怎么和杨慕凝一个德行。
内心抱怨些许之后,陈玉竹也渐渐淹没在了她的索吻之中,虽然这个小处女动作笨拙,技术差劲,但是架不住她的那股冲劲,此刻的她就像一头蛮牛一样,一刻不停的朝着陈玉竹发起进攻,弄的陈玉竹感受到了和杨慕凝不一样的爱欲。
如果说杨慕凝是技艺高超的花丛老手的话,那么苏青辞就是一个纯情小处的精力旺盛女,她的动作很是疯狂,舌头像疯了一样往自己嘴里钻,吮吸感也是极其强烈,吸的他的舌头时不时的钻入她的口中,然后承受着她那浓烈至极的爱欲。
吸到最后弄的陈玉竹都有些累了,可是苏青辞却像是吃了药一样屹立不倒,势必要把自己榨干为之都不会放过。
苏青辞索吻的时间很长,只是这份新鲜的感觉给她带来的刺激开始有些让她腻了,她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更多。
于是,苏青辞一边索吻一边腾出手瞅准自己腰间的绸缎,然后顺势一拉,她的那身绫罗衣裙就如同丝绸一般顺着她那滑腻如玉的肌肤流过,然后坠落而下,露出了里面的里内。
肉色的裹胸裹着她那完美胸型的酥胸,微醺的奶香从其中缓缓溢出,原本干燥整洁的抹胸因为情动的原因溢出了乳汁,濡湿了她胸前的两个点。
此外她的下体那被肉色蕾丝内衬包裹着,但是如今也半褪开来,顺着半打开的衣物,陈玉竹似乎能看见苏青辞并没有那属于寻常女人的黑色森林,取而代之的便是光洁整齐的小腹,以及那肉色的小突起,似乎在欢迎
他的到来,与它陷入鱼水之欢当中。
苏青辞脱的很快,让陈玉竹还没反应过来,随即,苏青辞便顺势而为,也要将陈玉竹给脱个干净,来场白日宣淫,宣泄她的压抑到近乎扭曲的情感。
……
只是,苏青辞不知道的是,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最终伴随着门扉被撞开的喘息声让这一切都戛然而止。
“呼哧呼哧……神……神女……神女大人……你……你没事儿……诶?诶?!!!!”
仙鹤喘着粗气连滚带爬的来到房间内,随即带着满头大汗扫视一周,最终在那卷帘自高的高台之上看见了即将为爱鼓掌的两人,与此同时还有那属于苏青辞那怒不可遏的杀人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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