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慧(斩首冰恋大作)

妍、慧(斩首冰恋大作)

作者:emmmm

我走进处刑室,却看到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刚把衣服脱光,从临刑安慰床上站起身来,正准备接受斩刑的女生。我走了过去,大大方方地打招呼:“你就是慧姐姐吧,我叫妍,从寒那里看到过你的照片,你真是个大美人,比我可漂亮多了~”慧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角渗出的一丝黏液,妩媚地一笑:“对呀,我就是慧。寒还把我照片发给你了呀,看来你们肯定已经好好欣赏过我的这具待斩身躯了~”

慧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临死的紧张和恐惧,看来她也和我一样渴望着被刽子手斩下人头。寒则把刚刚软下去的鸡巴擦了擦,走到刑具架子旁边准备斩首工具,看来他们已经完成了刑前安慰的步骤,慧的一头长发都弄得乱糟糟的,赤裸的身体泛着淡红,她和寒都出了不少汗,看来他们俩刚才一定做得非常尽兴。我不禁感到有些脸红,心里还对慧有些醋意,但想到自己马上也要享受和她一样的死法,又感觉兴奋了起来。

趁着寒清理处刑室的时候,我走到慧旁边,她正站在临刑安慰床前面,望着刑具架上面一排排的刀刃和斧头,嘴里不时发出一阵阵呻吟。可以看出,慧这个骚货刚刚肯定被寒操弄得欲仙欲死,现在还在毫不避讳地抬起手揉搓着自己挺起的一对大奶子,我走到她的身边,慧也仍然没有一点躲避我目光的意思,任由我近距离欣赏着她的这具性感的裸躯。“慧姐姐,你身材真好啊~奶子这么大,一会儿斩了头以后你的无头裸尸一定会特别性感的。”我轻声夸了一句,同时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慧会不会对我这么直接地谈论她的斩首感到生气。但慧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对呀,像我这种身材的女犯,如果真的跪在刑场上被斩首示众的话,下面看我被杀头的男人肯定一个个都射满了裤裆~”

慧似乎被我的这句话也撩拨得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又或许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受死不再矜持,她转向了我,把她那高挑匀称的赤裸女体暴露在我这个排队受斩的女犯面前:“妍妹妹,你说我们这些受斩的女生,就这样被砍下人头是不是有点浪费呀~像我这样的骚货,就算被斩了头也还是想感受男人的滋润和性爱呢。”慧充满性欲的直白话语让我也马上兴奋了起来,我连忙点点头:“嗯~会的,等一会儿你被斩头以后,我也想好好玩弄一下姐姐的这具美人裸尸,还有姐姐你这颗漂亮的头颅……”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音调中也带上了情欲,慧咬着嘴唇微微一笑:“好了,一口一个姐姐叫得这么甜,我听得出你肯定也特别兴奋,直接叫我骚货好了,叫我骚货慧~等我被斩头以后,我的这颗头还有我的身子,都让你们好好玩。”

一边说着,慧直接走上来,一手扯开了我吊带裙的肩带。我今天来处刑室,特地穿了一身紫色的吊带裙,本来肩膀和胸脯就露着一大块,被慧这么一扯,半边香肩全都露了出来。我咬着嘴唇没有抵抗,这种被另一个女犯宽衣解带的感觉也确实让我感觉到一阵阵兴奋,半推半就地顺着慧的动作把我身上的裙子脱下。

“嗯~骚货慧,妍妹妹也和你一样是个待斩的骚女孩,帮我把衣服都脱了吧,让我的待斩嫩尸也露出来接受刽子手的处决……”我一边动情地说

着,一边任由慧解开了我胸罩的背带。同样是女生,慧解开我内衣的动作非常轻柔,让我舒舒服服地就被扒下了胸罩,和她一样露出一对奶头微微翘起的奶子。“当然了,你看我这个骚货早就脱光了,脱光衣服才方便你和寒玩弄我的尸体和人头啊~”

慧用诱惑的语调说着,把我的胸罩脱下,还特地拿到手里轻轻嗅了一下,这淫荡的动作让我又害羞又兴奋,我站直身体微微把腿分开,期待着她把我这具待斩淫尸的内裤也一并脱下。慧果然凑了上来,柔嫩的手指插进我内裤的一侧,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侧着贴到了我的身上,我立刻闻到了她身上一阵阵的香气,还有她刚刚和寒尽情欢爱的淫靡气味。

慧比我要高些,但她这时候裸足站在地上,而我穿着一对黑色的高跟鞋,所以她的脸颊正好和我的脸一样高,我感受着她轻轻的喘息,知道她也早已兴奋得不能自已。慧突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妍小骚货,那你们等一会儿要怎么玩我的人头和无头身子呢?”这句话从另一个骚货女孩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感到了一阵特别刺激的亢奋,跟着感到喉咙一紧,慧没等我回答就伸嘴吻上了我的喉管,让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慧一边迷醉地吻着我的喉咙,一边入迷地继续说道:“嗯~妍妹妹的脖子还真是嫩呢,待会被刽子手砍断喉咙的时候会特别方便吧……我这个骚货的脖子也很细嫩,最适合被刽子手砍下人头以后操弄了,妍说对不对?”

这种被另一个待斩的美人女犯亲吻喉咙的刺激感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直直地挺着脖子,随着慧诱惑的声音开始幻想自己也变成一具断头女尸的样子,被她亲吻的喉咙中段仿佛已经被寒一下斩断,变成两截平整的断颈口迎接男人的操弄。我微微低头,看到慧也顺从地伸直了她的嫩颈,正在用她柔滑的侧颈轻轻摩擦着我敏感的乳肉,我和慧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四只高高翘起的奶头彼此相对轻轻抖动着,我和慧都是即将被断头处死的待决女犯,这种受死的宿命感加上两具脱光的淫躯之间的刺激,让我和慧忘情地贴在了一起,各自把脖子挺直用娇嫩的喉管彼此交叉,摩擦着对方的喉咙,幻想着自己的断头淫尸被刽子手操弄奸淫的场景。

我的内裤也被慧剥了下来,往下褪去落在地上,我挪动双腿,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从内裤圈中收出,浑身上下只穿着高跟鞋站在慧这个淫货的面前。慧细心地弯腰捡起我的内裤,揉了揉内裤的裆部,接着故意把内裤举到我面前,把我内裤裆部的湿痕展示给我看。

“妍妹妹也是个受斩的骚货呢,看到另一个即将被砍头的骚货发浪,也湿得这么厉害~”我听着慧挑逗的语调,也完全放弃了矜持,昂起头回答道:“是的,是的慧姐姐,我和你一样也是个淫贱的受死女犯,我们这两颗骚头都应该被刽子手砍下来,让寒尽情地奸淫我,还有你慧的两颗美人首级,两具受斩淫尸……”慧这个骚货,肯定是刚刚被寒操弄得受不了了,现在把我也撩拨得欲罢不能。她突然轻轻一推,让我坐在临刑安慰床上,跟着在床边翻找了一会,掏出一双黑色的渔网丝袜。

“妍妹妹,待会我们都被斩了头以后,寒虽然能分得清我们的两颗首级,但是分

清我和你的两具无头女尸就有难度了…这双丝袜是我刚刚和寒做刑前安慰的时候脱下来的,妍妹妹要不要穿着它被砍头呢?”她转过身看着我,拿着那双带着淫靡气息的黑丝袜,低声说道:“我等一会想要用中式斩首的方式受死,穿着丝袜不太合适,就让你穿吧。寒刚刚还和我说,他特别喜欢受斩的女尸被断头的时候,那双丝袜腿弹起来蹬踢的样子~”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炫耀和挑衅,让我心里的醋意又一次燃起,我不甘心地回答道:“哼,好啊,那就让我穿着你慧的丝袜被砍头吧,寒哥一会儿看着我被断头时踢腿的样子一定会硬的。”说着,我坐在床边弯下腰,准备脱下高跟鞋穿上这双慧的卖骚丝袜。

但慧的动作却比我更快,她抢先一步俯下了身,伸手轻轻解开了我脚上高跟鞋的系带,然后再解开另一只,把我的一双小脚从高跟鞋中脱出。她慢慢抬起我裸露的双足,手指还在我翘起的脚丫上来回摩挲了一阵,让我兴奋得摆动起自己的小脚。慧轻柔地爱抚我玉足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扭动着双脚伸直了自己的玉腿,让慧把她手里的黑丝渔网袜慢慢套在我的脚上。

“对的,就是这样,妍妹妹穿上丝袜和高跟鞋以后,就算被斩了头,尸体也不会和我的骚尸体弄混~到时候你的这具丝袜淫尸,被寒砍下人头时搓着双腿的样子,肯定也会特别性感的~”慧一边说着,一边把丝袜往上拉去,把她的这双黑丝裹在了我的双腿上。她的话语和动作,让我感觉就像是她正在给我的断头裸尸穿上丝袜一样,这个想法又让我的小穴一阵湿热。

慧帮我穿好丝袜以后,又拿过地上的高跟鞋重新帮我套在脚上,绑好了系带。这样,我就穿上了另一个待斩骚货的丝袜,我慢慢站起身来,感受着腿上被丝袜柔滑包裹的触感,动了动双腿,慧也直起身子,欣赏着我穿上黑丝的诱人躯体。

“慧,妍,差不多该执行你们的斩首了,都做好准备了吧?”寒已经整理好了刑具架,把处刑室的中间打扫干净,转过身问我们。我和慧刚刚的对答和交合,肯定都被寒看在眼里,我看到他赤裸的身体下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看来我和慧这两个受斩骚货在临死前还互相挑逗的发骚表现也让寒非常兴奋。

慧首先迈开步走了过去,赤裸的双脚踩在地上一步步接近刽子手,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受斩女犯的角色,我看着这个骚货美人走向自己的死刑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静下来,然后也跟了上去。寒已经从刑具架上拿过了一柄用于中式斩首的鬼头刀,锋利的刀刃刚刚被他亲手磨砺过,慧望了一眼刀刃,满意地笑了出来:“刽子手大人,女犯慧来受死了,有劳你把慧的这颗首级一刀斩下。”

寒点了点头,取过一条短绳,准备进行中式斩首之前的捆绑。但慧却没有配合地把双手反背,而是把手腕并拢,直直伸向前方,让寒手里的短绳搭在自己一双玉手的手腕上:“刽子手大人请把慧的双手绑在前面吧。嗯…我是个骚货,跪下来受死的时候也想要好好操弄自己一番,双手绑在前面就可以让我伸到自己胯下,在受斩之前尽量自慰到高潮……”

还真是一个露骨的骚货女犯,我心里想着,看到寒果然把慧的一双玉手捆

绑在了身前,还特地在绑绳中间留了一段长度,方便她一会儿受死的时候拨弄自己下身。

没想到寒对其他女犯的行刑也会这么细心,我咬着嘴唇轻轻哼了一声,心里却开始期待自己一会儿受斩的待遇。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满,慧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妍妹妹,我马上要被砍头了,请你帮我个忙,在我跪下之后拉住我的头发吧,这样好让我的脖颈充分暴露出来挨刀。嗯…对了,如果你一会儿想玩我的这颗首级的话,也可以帮我扎个辫子,免得等会儿我被斩首以后一头碎发飘来飘去,影响你和寒玩我的断首。”说完,她双膝一弯,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抬起头望着我和寒,眼中充满了受刑而死的渴望。

(慧授首)

我点点头走了上去,拢起慧的一头长发,用发绳固定住扎成辫子。慧也配合地昂着头,任由我把她头上的碎发都梳拢到一起,露出光洁白嫩的长长玉颈,我想到刚刚和她贴着喉咙摩擦的快感,又忍不住夹了夹自己的腿。我把发辫扎好,然后站到慧的面前后退两步,把那截发辫往前引去。慧毫无反抗地顺势弯下身子,把那颗秀美的骚气首级往前伸出,跪在地上的双膝挪动两下往左右分开,两只玉足用脚背紧紧抵着地面,双腿慢慢分开,那对硕大的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翘起的奶头直直指着地面。

慧把绑在身前的双手往下探去,跟着轻轻的一声噗呲声传了过来。我知道这个骚货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戳进了自己的淫穴,开始享受她受斩之前最后的性爱刺激。我吸了口气努力站稳,两腿却不知不觉也夹在一起轻轻搓揉起来。我双手握住那截柔顺的发辫,把慧的头颅向前牵住,露出她那截白嫩的玉颈。

跪在地上自慰的慧已经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整截嫩颈都已经完全露出,提着鬼头刀的刽子手寒就站在旁边,她慧马上就要被如愿斩下首级而死了。她细细的喘息声和露出来的玉颈都刺激着我,慧低声说着:“寒,快把行刑的鬼头刀架上来吧,女犯慧早就认罪了,把罪有应得的慧斩首正法吧…嗯~”

寒慢慢提起了鬼头刀,闪着寒光的刀锋绕了半圈,然后缓缓落下,刀刃轻触在慧挺直的洁白后颈上。慧这个骚货正被刽子手的钢刀横架在脖子上,马上就要被砍头了,但她仍然全心全意地用手指刺激着自己开始疯狂分泌饮水的嫩穴。慧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淫荡的声音告诉我,慧的待斩尸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正在给她带来一波波的快感。

“嗯~好舒服啊,好棒,我真是个淫货,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贱女孩,马上要被砍头了还在抠骚逼呢…妍妹妹,妍小骚货,我一会儿的尸体肯定会湿得不成样子,我断身的下面会很适合你们奸淫的,还有我被砍断的脖颈也是,我的喉咙还从来没被鸡巴插过呢…”慧淫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难耐地扭动颤抖起来,看上去随时都会高潮。而我也已经完全没办法回答她了,我自己也被她放浪的临死自慰弄得湿透了穴,脖子痒痒的,下身也传来一阵阵麻痒,我徒劳地夹着腿,让腿上慧的丝袜触感刺激着自己。

慧的淫话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浪叫,她不停喘息的喉咙加快了语速:“嗯…妍妹妹,一会儿要好好玩我的

尸体,还有我的这颗断首…嗯特别是我的断首,我的嘴巴和断颈口都可以用来给寒含鸡巴,或者,或者你把手捅到我的断颈口里面吧,我断头的喉咙一定会夹得你很舒服的,不行了快要高潮了…我的穴好湿好痒啊,我的腿也好想被你们玩,还有我这对奶子,寒你要摸吗,嗯嗯受不了了……寒我想你插我的断头,想让你射到我的喉咙里面好不好,把我的人头射得一塌糊涂吧,死掉的人头除了给你吃鸡巴也没用了,嗯,嗯~”

寒吸了口气,我看到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被这个跪地受死的淫货慧撩拨得情欲高涨。

他稳住双手,然后缓缓提起了那柄沉重的钢刀,双眼盯着慧那截挺直的玉颈,慧的喉咙还在快速蠕动着,随着她的喘息和淫话不停上下耸动。颈后高高举起的鬼头刀让她很快明白,自己断头的死期就要到了,但垂死的绝望却反而让她的嫩穴更加疯狂地挛缩着,把她这辈子最后的一次高潮激发了出来。

慧突然紧闭了双眼,低着头伸脖子弓起了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一阵阵抽搐和痉挛,接着她下身猛然泄出了一大股断头淫水。慧身体的抖动带动了双乳,那对大奶子在我面前低低垂着晃动起来,她淫叫的声音也一下子高亢起来:“啊啊啊啊…啊~我高潮了,寒,慧的断头高潮好猛烈好舒服啊,刽子手快,快砍下,我的头吧,慧这辈子就要完了,这条卖骚的性命就交到你手里了,寒大人快把骚货女犯慧一刀斩决,快把我处死啊,斩吧——唔!”

随着她那声“斩吧”话音落下,寒的那一刀也同时斩了下去。慧的淫叫一下子停了下来,发出一声被突然断颈的闷哼。她直直伸展的玉颈嚓一声被寒锋利的刀刃砍进了后颈,跟着刀刃从她的喉咙位置切出来,那段刚刚还和我彼此交合的玉颈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被一刀斩断了,刀刃的两面马上被她喷出的颈血打湿染红。慧在断头之前终于品尝到了自己最渴望的受斩高潮,下身疯狂涌出的爱液和手指上沾满的淫味都让她知道,她慧就这样抠弄着自己的骚穴被刽子手执行了死刑。慧终于接受了自己罪有应得的结局,身首两分。

寒一刀斩下,我只感到眼前寒光一闪,跟着手中感觉突然一轻,慧的头颅一下子失去了颈部的支撑,直直朝着我跌落下来。我连忙提着慧的发辫往后一躲,顺势跪坐在地,让那颗刚被寒的钢刀砍下的动人首级落到我的怀里,同时避开慧喉管喷出的一股股鲜血。

我连忙把手里慧的首级转了个方向,让她的美艳脸蛋朝向我。慧刚被砍头,一张脸还保持着本能的惊愕表情,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小嘴微张,她很快发现自己正躺在我的怀里,同时颈间不断沥出颈血的感觉也让慧明白过来,她已经被寒一刀斩下了人头。“骚货慧,你已经被刽子手寒一刀断头了~你的这颗首级被我捧在手里呢,被斩首是不是特别舒服呀~”我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提着慧人头的辫子微微用力,让她的断头慢慢打着转,在我手里旋转了一圈。

慧的人头转了一圈,她也看到了自己那具性感迷人的身子这时候已经没了头,刚刚还拼命伸长的脖子现在只剩下了半截,整具身躯正栽倒在地上,用那截被一刀两断的粉颈抵在地上喷涌着颈血。她受

斩时的高潮还没停止,断首的裸尸正高高撅起屁股,露出来的淫穴湿得又潮又透,被绑在身前的双手早已沾满了淫水,还在断头的刺激下微微颤动着手指。随着身体的一下下抽动,慧的嫩尸还在抖动着一双跪在地上的美腿,颈血和淫水一起泵出来,活像是个撅着屁股想被操弄的骚婊子。

慧的人头转回朝着我的方向,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带上了复杂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羞耻又带着不少兴奋。我知道在高潮瞬间被断首的美人头还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意识,于是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慧姐姐,你现在已经是颗任人玩弄的美首了,我和寒哥会好好享用你的首级和无头尸的,你不用觉得寂寞,等妍玩够了以后,也会让寒哥把我的脑袋剁下来处死的…姐姐等我一下哦,一会儿我们两个无头骚货一起上路…”

一边说着,我一边轻轻伸出舌头,舔弄慧断头的耳垂,然后顺着侧脸一点点亲吻下来,吻过她柔滑的脸颊和下巴,最后一口吻上慧的嘴唇。慧也顺从地张开嘴,用她断头的双唇紧紧贴上我这颗待斩骚头的嘴巴,跟着和我一起张大嘴,让我和她的舌头搅动起来。

“唔…好棒,骚货慧的断头亲起来的感觉好特别啊,我正在和一颗美人头接吻……”我含混不清地说着,同时尽力用自己的唇舌刺激着慧断头的口腔,舔弄她的牙齿和嘴巴内部,任由我和她嘴里的唾液黏到一起。

慧已经享受地闭上了双眼,在我的挑逗下迎合着我的动作,用她的断首和我激吻。我听到了寒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一边继续和慧首级深吻着,一边眯着眼睛望了一下,看到寒也已经兴奋地勃起了,他那根胀大的肉棒翘了起来,离捧在我手中的慧美人头的断颈口越来越近。

我配合着直起身体,微微昂起头,继续保持着和慧首级交吻的姿势,同时已经把手里的这颗骚头摆到了适合刽子手插喉咙的角度。寒果然踏上一步,伸手托住了慧断头的下巴,那根硬挺起来的刽子手鸡巴直直指向慧人头的鲜嫩断颈口。

我趁着和慧的淫首激吻的时候,双手分别抱住了她的两边侧脸,同时低声对她说着:“骚美人慧,你要被刽子手寒插首级的断颈了…你可要用你的喉咙和嘴巴伺候好他的鸡巴,待会儿我的首级和裸尸还要接着享用呢,嗯…”说完,我感到慧的断头轻轻用力咬了咬我的嘴唇,双眼还是幸福地闭着,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即将被操弄淫首的期待。寒的鸡巴一下子戳开了慧这颗淫荡人头的粉颈断口,龟头从还在滴落颈血的喉咙口戳了进去。还在流淌的颈血正好让寒侵犯慧脖颈的动作更加顺滑,我感到那根鸡巴一下子就冲进了慧的喉咙口,从她的嗓子眼下塞进了口腔。我连忙双手把慧的头颅捧稳,好让寒能更方便地奸淫她的断颈口。

被刽子手的鸡巴捅进娇嫩的粉颈,慧的断头马上起了反应。我感到她的口唇一阵紧缩,看来被寒硕大的鸡巴直接捅进嗓子眼的感觉还是让慧这个骚货不太适应,她的脑袋开始徒劳地仰起喉咙吞咽着,想要用往下挛缩的颈肉把那截硕大的鸡巴推出去。但已经被一刀断头的美人淫首当然抵抗不了寒肉棒的激烈进犯,她这几下吞咽反而让寒插入得更爽了。我也加快了舔弄她口腔的速度,让慧的人头

一点点放松下来,同时用舌头沿着她的下唇舔过去,把她口中渗出的津液一点点抹干净。我顺势抬起头,同时双手扶着慧淫首的脸颊往前一推,配合着寒的抽送把这颗迷人的首级牢牢套在了刽子手的鸡巴上。

寒从我手上接过慧的断头,一只手揪起她脑后的辫子,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和脸庞,同时胯下的鸡巴一刻不停地前后抽送起来。我吞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看到慧的淫首正在一脸满足地享受着被挂在刽子手胯下含弄鸡巴的快感,仍然闭着眼睛梗着脖子,应该是在用她娇嫩的喉咙尽力包裹着寒的肉棒,尽着一个骚货的最后本分。我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看到寒这么尽兴地玩弄着慧的这颗美人骚头,自己的脖子仿佛也跟着感到一阵阵空虚,只想让寒也快点把我一刀斩决以后这样逗弄我的受斩嫩颈。

我站起身走到慧的断首裸尸旁边,她的艳尸现在还在不停抽动,看来在高潮加上断头的双重刺激下,慧这个淫货的身子也非常兴奋,现在虽然没有了头颅,但半截脖腔还不停地喷涌着鲜红的颈血,下半身的淫水也还在渗出。

“好骚啊,慧姐姐的身子被斩了头也还是这么淫荡…女生被砍下人头是这么刺激的死法吗?”我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有些羡慕早早断头受死的慧,同时开始期待自己到时候断首淫躯的抽动姿态。

我走了过去,弯下腰,双手扶住慧俯卧弓起的腰部往上一抬,让慧的断首裸尸侧翻了过来,跟着我再用力一推,把她的这具无头美人骚尸给翻了个面,一对性感的大奶子仰了起来,原本跪着蜷曲的双腿也慢慢放平,整具淫躯仰着躺在地上。慧的淫荡尸首还在做着最后的抽搐,她受死的时候把双手绑在了前面,自慰了半天,现在手指上还残留着大量自己淫穴中分泌的临死爱液,一对骚奶子高高挺了起来,奶头兴奋地硬挺着,两只浑圆的淫尸乳房软软地摊在胸前,还在随着身体的抽动上下抖动着。

这副淫荡姿态让我越来越按捺不住体内的性欲,这样一具性感惹火的裸体淫尸就在我面前,而我再过一会也要被刽子手斩头了,这是我临死前满足自己的最后机会。我干脆跨前一步,然后叉开自己的双腿,慢慢俯身坐了下来,把自己越来越湿的处女穴一点点靠近慧那双被绑在自己小腹前面的玉手。

慧的尸手上还带着不少淫水,受斩时的兴奋让她的手指基本上都伸直了,两只手摆着合掌的姿势把手指往上翘起。我这么一坐,正好把自己最敏感的小穴直直送到了她断首艳尸的手上,几根颤抖的手指一下子捅进了我的处女穴里。我一下子浪叫了起来,下身突然感到一阵微微的痛楚,接着我低头发现自己的小穴正渗出一丝鲜血,夹杂在一股股的淫水中,流到了慧有些僵硬的淫尸玉手上面。

“啊…我是被破处了吗,我…被骚货慧的断头尸体用手破处了,呜……我的尸穴不是处女穴了,妍真是个贱货啊…用一具断头女尸的手指给自己破了处,真是个该斩的淫贱女犯……”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女竟然被慧斩头后的双手夺去了,一下子感受到巨大的屈辱和兴奋感,同时开始本能地上下耸动着自己的淫躯,让慧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前后摩擦起来。慧的手指在断头的刺激下全都伸

直了,而且我坐下去的势道太猛,娇嫩的处女膜就这样被她玉尸手指的指甲一下子戳破了,我忍受着这种有点不真实的快感,感觉自己的这具发浪身体仿佛也变成了一具断头的淫尸,正叉开腿坐在另一具淫尸上本能地耸动着骚穴。

“唔啊啊…我的破处女尸,和慧的裸尸贴在一起了……我的尸穴正在被她的玉手抠呢,好贱啊……”我兴奋地抬起头,把脖子也伸得直直的,幻想着自己的玉颈也被一刀两断,身体喷着血跪坐下来的样子,同时更加用力地挺起胯部,把自己刚被破处的女人穴口凑到慧骚尸的胯下,低着头看着她无意识颤动的手指在我的穴里进进出出,她沾满爱液的阴毛也有几根随着她手指的逗弄扎进了我的小淫穴里,给我带来一阵欲罢不能的麻痒。

我绝望地拱动着自己的胯,左右扭动着让慧的尸手插得更深,她的手指一下下摩擦着我的阴蒂,让我这个即将断头领死的下贱女犯泛起一波波情欲的浪潮。就在这时,寒也转过了身,把深深插在他胯下的慧美人头展露在我的面前。那颗秀美的淫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而且已经被寒激烈的抽弄干得翻起了白眼,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最淫荡的女孩高潮的疯狂。

慧的骚头已经被寒插进断颈干得死透了,我相信她的意识一定是在最快美的颈交中消失的,正好圆了她这个骚货临死的心愿。寒正慢慢朝着我走来,双手扶着胯下慧的那颗美人骚头,每走一步鸡巴都大幅度晃动一下,带动慧的首级也摆了起来。看着她的首级被插在刽子手胯下这幅样子,让我兴奋得说不出话,我看到寒的鸡巴已经从慧人头的嘴巴里探了出来,那发胀的龟头正渴求着射精。

寒站到了我面前,鸡巴穿过慧人头的断颈和口腔高高翘着,把一小段鸡巴伸出慧的嘴唇外。我毫不犹豫地往前迎去,张开了嘴,把刽子手的鸡巴吞进嘴里,开始心甘情愿地和慧的断头一起舔弄起来。

我再次吻上慧的嘴唇,她现在已经不可能再配合我和我激吻了,而且寒硕大的鸡巴也塞满了我和她的口腔,没办法让我和慧继续唇舌交缠着亲吻。我把寒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用自己的嘴唇压住慧的嘴唇一起夹住,渴望着让我心甘情愿把性命交给他的刽子手能在我和慧这两颗骚头里一起射精。

寒的欲望仿佛通过慧的断头和我颤抖的身躯传到了我胯下慧的断头美人淫尸上,我突然感到慧的淫躯抽动一下子猛烈了起来,手指从我胯下的小穴一下子滑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马上欲求不满地扭动起了双腿,跪坐在地上的两只小脚开始左右搓弄着地板,身子慢慢往后一坐,把我还在渴求着挨操的破处嫩穴凑到了慧的尸穴下面。

慧的淫穴一下子和我的穴贴到了一起,我感受着两具淫躯阴唇的摩擦,忍不住更用力地挺着腰把自己的穴凑上去,上半身有些失去平衡,但又舍不得放弃嘴里马上要射精的寒鸡巴,只好用双手本能地往下一撑,正好按在了慧骚嫩尸体的一对大奶子上面。我一边揉捏着慧那对又大又圆的淫尸骚乳,一边自己也忍不住开始抖动胸脯,把自己的一对奶子抖给寒看,抖奶子的动作让我的穴和慧的尸穴摩擦得更厉害了,我含着寒的鸡巴再也忍不住高潮的诱惑,闭着眼收紧喉咙

,发出一丝高亢的淫叫:“啊呀呀呀…寒哥我高潮了,你的女犯妍已经高潮了…受不了了,嗯…”我含着鸡巴的模糊声音让寒也兴奋得射了出来,我感到口中叼着的龟头突然胀了一下,连忙用舌头迎了上去,让寒喷射出的精液直接射到了我的香舌上,憋了很久的精液一下子灌满了我的口腔。抖动奶子卖骚的下贱感觉,加上和慧的尸穴摩擦阴部的触感,让我也一下子放弃了最后的保守,弓起身子开始在致命的高潮下颤抖起来,和寒一起在欲望中扭动着。

寒射了一些精液后,慢慢往回抽出鸡巴,我仍然保持着张开嘴和慧的断头激吻的动作,让自己嘴里的精液顺着嘴唇流淌下去,一点点沾上慧骚首的脸颊和下巴。寒的鸡巴还在继续喷射精液,我看到他把不少精液都喷进了慧的口腔和喉管里,剩下的精液顺着慧人头的断颈滴了下来,洒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奶子上。我兴奋地继续吻着慧断头的嫩脸,把舌头上的精液一点点涂在她的这颗断头脸上,让她满脸都沾上了精液和我的唾液,同时自己身子的高潮还在一波波袭来,我的骚穴里涌出的淫水一下子打湿了我和慧胯下的阴毛,顺着她的两腿夹缝渗了下去,我一边吻着慧的脸一边任由自己的骚穴涌出一波波爱液,全都擦在了慧尸穴的阴唇上。

我慢慢张开嘴,把舌下残留的一点点精液吞咽下去,抬起喉咙让喉管吞咽精液的蠕动暴露在寒面前,同时提起慧那颗带着高潮淫样的首级,用她粉嫩的颈部肌肤帮寒擦干净龟头上留下的黏液和颈血。

寒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在我高高挺起的喉管上从上往下摸了一下,顺着我吞咽的动作爱抚着我裸露的嫩颈。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处决暗示,我知道这个刽子手已经等不及让我的这根白嫩颈项也一刀两段了。我喘息了一会,让自己在同慧裸尸交合的高潮中慢慢恢复过来,跟着主动把自己的脖子往前靠去,贴在寒的手掌上轻轻摩蹭起来,同时侧过脸,带着一脸顺服受死的表情望向他:“刽子手大人,妍在女犯慧的裸尸上把自己弄高潮了,好满足……妍可以受刑了,寒大人请把我送去和慧作伴吧……”

(妍也将丢掉她的美丽人头)

寒点了点头,手掌继续摩挲了一阵,然后弯腰从我手中接过慧的淫首,转身走向摆在处刑室中间的断头墩。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慢慢跟了过去。寒已经从刑具架上取过了斧头,走到木墩旁边,我也一步步走向那断头的终点,脚上的高跟鞋一下下敲击着处刑室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回声。“这就是我的死期了,我的刽子手正在木墩旁边等我跪下来乖乖受死……这种感觉好奇妙,我马上就要身首异处变成一具我最爱的断头淫尸了,寒会喜欢我的尸体吗,会不会比刚刚受斩的慧姐姐玩得更尽兴呢……”我脑海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乖乖走到了木墩后,跟着缓缓屈膝跪地,直着身子抬起头,望着我心爱的刽子手。

寒一只手提着慧首级,另一只手紧握斩首斧的样子带给了我强烈的受死仪式感,我看着寒把慧的那颗断头扔进首级筐底部,跟着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斧子,直直劈向木墩,斧刃嚓的一声嵌进了木砧中央。

我知道他等会把我挥斧断头的时候,也会是这么直直的一斩,接着我的

美人头就会从脖颈上被剁下来,滚进前面的首级筐里,就和刚刚落进筐里的慧人头一模一样。我夹着腿,感受着刚刚高潮的余韵给我的身子带来的刺激,但却尽量跪直了身体,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露骨淫荡。

我很清楚,寒最喜欢的并不是只会卖骚的淫货荡妇,而是平淡从容地迎接死刑的自愿女犯。我挺直身子,双手抚上自己的后脑,把一头长发梳理到一起,跟着同样用发绳扎好,让自己白嫩的脖颈整段裸露出来,露给寒尽情欣赏。接着,我又吸了口气,双手摸上断头墩的左右两侧,跟着挺直了腰,缓缓伏向还嵌着斧子的木墩。

我把头往前伸去,用我娇嫩的嘴唇在寒砍在木墩中间的斧刃中段轻轻吻了一下,那刺骨的寒意让我稍稍冷静了一点。接着,寒拔出了斧头,把平整的断头墩平面留给我,中间是一道不带血迹的干净斩痕。

我又低下头,用嘴唇贴上那道新鲜的斩痕轻轻一吻,粗糙的木质表面微微刺痛了我的双唇。我主动亲吻斧刃和斩痕的样子果然让寒兴奋了起来,他刚用慧断头擦干净的鸡巴又开始缓缓硬起,让我心中感到一阵满足。接下来,用不着寒催我低头受死,我自己就心甘情愿地弯下腰,双手扶着木墩把自己的嫩颈往断头墩上的那道斩痕凑了过去。我用自己鲜嫩的喉咙贴上了木墩,把脖颈最中间最细的位置对准了那道痕迹,用细嫩的颈部肌肤感受着斩痕两侧的小小木刺给我带来的刺激。

寒刚刚挥斧砍下的动作并没有特别用力,但这道斩痕还是又细又深,我知道他一定把斧子磨得特别锋利,为了伺候他的专属女犯妍断头上路。我又往前挺了挺脖子,把头颈放稳,下巴探出断头墩的前方,把自己的整段玉颈留在断头墩上,邀请寒利斧的亲吻。同时我跪稳了双脚,两只高跟鞋玉足用脚尖顶在地上,鞋跟翘起,用裹在黑丝渔网袜里的两条小腿稳稳地支撑着自己的下半身。

寒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低头受死的动作,我知道他一定特别兴奋,我是他最想斩的女犯,当然不能和那些只会抠弄自己淫穴卖骚的荡妇一样。我感到脖颈后面微微一凉,知道寒已经把那柄锋利的斧头架上了我的嫩颈,正对着下面那道他亲手留下的新鲜斩痕,斧刃直直立在我的后颈上,刺骨的凉意刺激着我,让我把脖颈和粗糙的木墩贴得更紧,方便让自己娇嫩的颈部完全吃上他用力剁下的斧子的力道。

寒在我脖子后面架好了斧头,我配合地松开了扒住木墩的双手,接着两手往后伸去,交叠在自己身后,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右手握拳,摆出一副被反绑起来处斩的顺服姿态。我就算不被绑起来砍头,也愿意主动把双手反背,这个姿势是最适合女犯挨刀断头的姿势,背在身后的一双玉手能表示自己完全顺从的态度,而向后扭去的双臂又能让我的一对奶子往前凸出,在寒的眼里看起来一定更加迷人。我最后低头凝视了一眼首级筐,慧的美人首级正放在竹筐底下等着我的首级去和她相会。

“慧姐姐…等我,我的头马上就落下来陪你了。”我心里默念了一句,同时缓缓闭上了双眼。“女犯妍,马上就要执行你的死刑了……还有什么遗言吗?”

寒的声音响了起来,饱含着难掩的兴奋。寒已经

完全进入了行刑刽子手的角色,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自愿被他砍下人头的受刑女犯,压抑着自己身躯的欲望低头受死的样子反而更加勾起了他的性欲。

我闭着眼轻声答道:“嗯…我的刽子手寒,来吧,我是心甘情愿被你斩下首级的,已经伸好脖子准备受斧了…寒,你砍了我的头以后,就尽情地对着我的尸体和首级发泄你的欲望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体验一斧断头的完美死刑的,这辈子能被你斩首真的太好了……我没有别的遗言了,斩吧,别让慧姐姐的首级等太久。”

我尽量压制着自己不断涌起的性欲,轻声说完了自己的受斩遗言。身后传来了寒深呼吸的声音,他已经高高举起了那柄赐我一死的锋利斧子,正在欣赏着我这个已经认命受死的自愿女犯。

我现在正保持着低头跪地的姿势,主动地把手反背到身后,洁白的嫩颈就搁在坚实的断头木砧上,一颗等待被处斩的美人头垂在木墩前方,正对着下面的首级筐。而我的身子还是没能压抑住即将断头受死的临死快感,双乳直直垂向地面,我的一对奶头都挺了起来,就等着被寒一斧断头后痛快地抖起奶子;我裹在黑丝袜里的双腿和穿着黑色系带高跟鞋的一双玉足正在难耐地扭动搓揉,露出来的小穴正被疯狂涌出的淫水打湿,渗出的爱液流到了腿上的丝袜处,浸湿的触感告诉我自己的躯体终究还是在断头之前发起了骚。我只想寒的这一斧快点落下来,免得我在死前忍不住浪叫出声。

我屏住了呼吸,全心全意地放松身体等死,但下半身的一阵阵麻痒和双腿互相揉搓的肉感还是让我在最后放弃了抵抗,让垂死的身躯爆发了高潮。虽然没有自慰,但我断头前的高潮却和慧同样猛烈,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感到下身决堤的快意和舒爽,似乎我的身体在一瞬间死了一千次一万次,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仿佛都爆发出兴奋的欢呼,我感到下半身的麻痒和性欲突然顺着脊椎和颈骨,就像触电一样击穿了我这具待斩淫躯的最后防线,把高潮的快感一波波送到我的大脑。但就在我忍不住要张嘴发出淫叫的前一瞬间,寒斧子的死亡一吻终于降临到了我的受斩嫩颈上。刽子手锋利的斧子咔嚓一声劈开了我的脖颈,砍断了我的颈项,把我这个自愿受死、正在高潮中憋着一声浪叫的女犯妍一斧断头。寒干脆利落的这一斧再次劈进了木墩上那道细细的斩痕,但这次斧刃上已经带满了我断头的颈血。随着寒的这一斧吻上我认命挺直的玉颈,我临死的这声浪叫永远也发不出来了。

我认命地挺直了自己的受斩嫩颈,这断头的一斧让我的玉颈完全剁成了两段,我感到自己的颈椎骨被寒那柄锋利的斧子齐齐砍断了,巨大的冲击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跟着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去。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寒一斧砍下了头,人头掉进了首级筐里,

这种人头落地的受死快感让我断头的脑海里又是一阵兴奋的悸动。既然已经被斩了头,我也不用再保持着矜持受死的姿态了,一具断头的艳尸和一颗首级当然谈不上什么含蓄,我的断头和无头女尸就应该服从骨子里的渴望,尽情地邀请寒操弄,邀请刽子手享用他一斧断头的战利品。

“我被寒哥砍头了,我就这样被刽子手斩了首…斩首好痛快啊

,我的脖子还没怎么疼就被寒砍断了,现在只剩下半截了吧…好了寒哥,快来奸淫我的无头淫尸吧,我刚刚就已经破了处了,不用疼惜我的淫尸……寒哥……”

我一边张着嘴一边努力挑动着舌头,想要发声但无能为力,只能把舌头缓缓探出嘴唇无意识地摆动着。我感到舌尖碰上了一片软嫩的触感,缓缓睁开了眼,看见的是慧的断头淫首,正横躺在首级筐底部支撑着我的这颗美首。

她的脸正好侧着微微斜向上方,侧脸和我的正脸碰在一起,就像是等在首级筐底部要和我的断头接吻一样。我干脆张开了嘴,但舌头怎么也舔不到慧靠在竹筐壁上的嘴唇,只能轻轻亲吻着她首级的脸颊,同时舌尖尝到一点精液的味道。

这是我刚刚给寒刑前口交时涂抹在她脸上的精液,现在我的脑袋也被砍下来了,两颗断首就这样依偎在首级筐底部,用刽子手的精液彼此滋润着。我正沉迷在和慧死透的美人首级亲吻的触感中,却感到自己的脑袋被往上一提,一下子就和慧柔嫩的脸蛋分离,接着整颗断头被提出了首级筐。我知道这是寒抓住我的辫子把我脑袋提了起来,我连忙睁大了眼,想看看自己的断首淫尸是什么样子。

一具只穿着黑丝和黑色高跟鞋的无头美尸,正趴在断头墩上面往前喷洒着颈血。我看到那具熟悉的美人淫躯还保持着跪地受斩的姿势,但两只手已经从背后松开,滑落了下来,包在高跟鞋里原本紧紧抓地的双脚脚趾也松弛了下来,变成足背着地的懒散姿势。

“这就是我的断头尸了吗…我的艳尸穿上丝袜和高跟鞋以后好骚啊,刚刚寒哥就是看着我的这个骚样把我砍头的吗……寒哥快,我的小穴又在流水了,快让我尝尝自己尸穴的骚味吧,好想舔自己的湿嫩骚穴……”

我盯着自己还在流淌淫液的下身,张着嘴伸出舌头,但寒却没有注意到我首级发骚的样子,他也正盯着我不停涌出淫水的下身,鸡巴又一次高高挺了起来。寒大步走了过去,站到我断首淫尸的背后,一只手抚摸着我高高撅起的屁股,跟着突然拍了一下,我听到啪的一声,接着我的无头丝袜淫尸本能地拱起了腰,这个露出湿穴的下贱姿势让我感到一阵害羞。但我没了脑袋的身子却不知廉耻地继续高高撅起臀部,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黑毛包绕的诱人嫩穴。我感到自己的首级被移了一下,接着视角就变成了正对着寒的身躯,视野下方是自己白花花的臀部。我明白了过来,我的首级已经被放到了自己无头丝袜女尸的后腰位置,正好面对着寒奸淫我淫尸的角度。我看到寒的鸡巴高高挺起,对着我斜向下挺了过来,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一下戳进了我紧致的尸穴里。我刚刚已经被慧的尸手破了处,尸穴里毫无阻碍的紧致阴道正好温柔地包裹住这个处死我的男人鸡巴,用我尸体最后的一点温存伺候着我的刽子手。我感到自己的意识一阵阵眩晕,断头淫尸被操弄得很快扭动了起来,腰身一拱一拱的,让我的首级也放在腰上前后挪动,断颈口在自己背部的尾椎骨附近留下一滩血迹。

我张着嘴,努力睁着眼欣赏着自己的尸穴和刽子手鸡巴激烈交合的样子。我看到寒的鸡巴一下下深深地戳进我断头尸穴的内部,每次抽送都让我的艳尸忍不住颤

动,要不是我的上半身还伏在断头墩上支撑着,肯定早就被寒这么粗暴的动作操到地上了。寒伸出手扶了扶我的断头,把我的首级放稳在脊椎上,接着双手扶上了我的腰部两侧,固定住我跪地挨操的无头尸,同时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是最纯粹的尸交,寒已经把我的丝袜淫尸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当着我还没死透的断头的眼皮底下,就这样用他勃起的鸡巴反复蹂躏着我跪在木砧后的无头美尸。

我的身体被寒按着腰固定住,断颈口已经往前探出了砧板,伸出砧板前端的半截断颈正淅淅沥沥地滴着颈血,而顶在断头墩后侧的双腿则还在不停痉挛着,本能地想夹在一起搓揉。我就这样眼睁睁地望着自己从来没被男人染指过的嫩穴,在寒的激烈动作下被操弄得不停挛缩抽动,刚刚才被慧的手指破处的处女尸穴现在仿佛变成了吸精的妓女淫穴,正随着寒鸡巴的操弄尽情发泄着欲望。“寒哥…我快撑不住了,妍的首级要死了…你还不射吗,妍想被你射进尸穴里,想让你射我的断头一脸啊……”我的意识渐渐随着身体的抽动一点点模糊下去,最后的视野里是自己两条还在不停抽动的丝袜美腿,还有两只跪在地上用脚背不停摩擦着地面的美尸玉足。

我敏感柔嫩的断颈口正把自己淫躯的颤动一点点传到我的脑海里,让我在一阵接着一阵的晕眩和快感中心满意足地上了路,去和已经被斩下人头处死的慧作伴了。而寒则仍然按着我艳尸的腰胯,看着我昂着下巴张着嘴的美人断头慢慢被一下下耸动的淫尸腰身推到一边,忽然从自己女尸的背上滑落,顺着沾满颈血的断头墩滚落到旁边。

(一人两尸3p开始!)

寒继续用他勃起的鸡巴戳在我湿润的嫩穴里,操得我的这具美人淫尸不停抖动,整截躯体都横放在了沾满自己颈血的断头墩上,被他一刀两断的新鲜断颈往前直直探出,屁股还高高地撅着,两条腿一下下抽动着跪在断头木砧前的地上。似乎是觉得躺在一边的慧淫尸有些孤独,寒的抽送一点点慢了下来,他直起身子,缓缓把还在兴奋胀大的鸡巴从妍的丝袜艳尸中抽了出来。

寒伸手抓住横躺在他身后慧的那具裸尸的一条玉腿,使劲一拉,那具刚刚被妍翻过来的性感女尸被寒拖了过来,斜着卧在妍跪趴在断头墩后面的丝袜女尸旁边。接着,寒伸手把慧的淫尸拦腰抱起,走到木墩旁,把她的这具沾满了淫水和汗液的裸尸轻轻放下,让慧的受斩女尸俯着身同样趴到断头墩上,正好伏在了妍新鲜女尸的背上。慧身材高挑,被斩了头以后的一双长腿也正好能伏在妍丝袜淫尸的背后跪到地面上,寒推了一下慧骚躯的腰部,让她的整截身子和身下妍的断身稍稍偏离一个角度,这样慧跪在地上的双腿就正好把妍被奸尸时本能合拢的一双黑丝腿夹在一起,四条动人的女尸玉腿齐齐跪在地上,中间的两条美腿穿着渔网袜和黑色高跟,还在微微颤动,而跪在外侧的两条玉腿则完全裸露着,只是静静地和妍跪在中间的一双腿夹在一起。

寒弯下腰半跪下去,他看着慧和妍的这两具断头淫尸一上一下交叠在木墩上,女尸的性感美腿并排跪在他面前,干脆自己也跪坐到两具女尸的身侧,把勃起的鸡巴横放在女尸玉腿

的膝盖后侧位置。他的鸡巴放在两具女尸的腿弯里,妍的新鲜嫩尸穿着丝袜,而外侧慧的嫩腿则一丝不挂,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寒的鸡巴感到特别舒服刺激,

他一只手搂住两具女尸交叠在木墩上的腰部,另一只手从下面穿过四条美腿的脚踝位置,把妍和慧的两双小腿轻轻抬了起来,让她们膝盖着地,双腿微微曲起,看上去和被斩头后本能的踢腿动作特别像。妍和慧的小腿被抬起,她们的腿弯正好把寒的鸡巴紧紧挤压了一下,大小腿的后侧肌肉把寒硬挺的鸡巴夹住。

寒的大半段鸡巴都放在慧的光腿上,龟头探到了妍丝袜腿的腿弯里,后段的腿肉触感和龟头处丝袜的光滑包裹都让他欲望高涨,开始拱动胯部,把他即将射精的那根鸡巴死死按在妍和慧两具淫尸的腿弯里。寒的一只手扶着妍和慧的小腿脚踝,另一只手则扶着这两具断头淫尸的腰部,慧的裸尸跪趴在妍的丝袜淫尸上,而妍的上半身则紧紧贴着粗糙的木墩,两具女尸的骚奶子都被紧紧压扁了,妍的奶子顶在木墩上面,而慧挺起的奶头则戳着妍女尸的裸背,从寒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女同性恋正搂在一起交合。

慧被绑在身前的一双玉手,这时候也随着寒的动作被压紧了,被她自己的腰胯和身下妍的臀部挤在一起,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和妍两边骚穴的断头淫水, 手掌的掌缘紧贴着自己尸穴的阴唇,无意识地前后摩擦着,而双手的拇指则被压进了妍淫尸的臀缝,爱抚着她还在高高撅起的下身。两个断头骚货的美人淫尸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行刑的木砧上搓揉着胸背,淫女的尸穴都撅着露给身后的刽子手看,而她们的四条断头美腿则随着刽子手的操控软软地夹在一起,伺候着正在奸淫她们腿弯的刽子手鸡巴。

妍的首级这时候正躺在断头墩旁的地上,寒的一只手从两具女尸背后松开,接着反手再次抓起了妍断头的发辫,提起她已经死透的淫首,调整好角度,让她的美人头正面对着正在腿弯里激烈搓揉的鸡巴。接着寒松开另一边手,让两具女尸的两双玉腿都一下子摔下去,慧的一对玉足脚背重重撞到地上,而妍穿着高跟鞋的脚尖也一下子敲到地板上,两具女尸的双腿回到双膝跪地的姿势,把架在腿弯里的刽子手鸡巴露了出来。

寒微微侧身,即将射精的鸡巴横向搁在四条玉腿的小腿位置,斜斜指向被辫子拎着的妍首级。

妍的断头还保持着张嘴求操的欲求不满表情,这幅被斩头的骚样让寒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鸡巴直接贴上妍人头的脸颊和鼻尖,龟头喷出的精液把妍这颗秀气的美人首级射了一脸。寒的这次射精同样特别猛烈,他一股股喷出的浓烈白浆直直涂在了妍的脸上,沾满了她额头、鼻子和嘴唇,溅开的精液染上了她耳边的头发,剩余的精液则顺着她人头的下巴滴落,染在妍的黑丝玉足和慧并排跪着的赤裸小腿上。

寒往前挪了挪,用妍腿上光滑的渔网袜擦干净了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直起身子,把妍这颗沾满精液的美人头也扔进了首级筐里。妍的首级又一次掉进竹筐,侧着脸搁在筐底慧断首的额头位置,微张的嘴唇吻上慧的眼皮,舌尖引出的一缕精液正缓缓下坠,落在慧那颗同样沾满了精液的人头上。

妍和慧这两个骚货女犯都已经被完美地斩首处决了,两具淫尸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跪伏在断头木墩上,两颗同样沾满了精液的淫首静静躺在首级筐中。她们被同一个刽子手砍下了首级,又用自己的两具裸尸和首级分别享受了刽子手的滋润,成了一对断头姐妹。寒心满意足地重新穿好行刑服,走过去把妍和慧的两具淫尸一同抱了起来,两具断头女尸的重量抱起来有些吃力,但妍和慧的女尸仍然乖乖地躺在寒的怀里,四条柔软的女尸玉腿从他的臂弯里伸出,无力地耷拉下来。她们的女尸马上就要被送到处刑室的绞肉机里面切碎处理掉了,两具扎着辫子沾满精液的人头也被寒用辫子绑在一起,一同放上通往绞肉机的传送带。很快妍和慧这两个骚货就会手拉着手被推进绞肉机,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整团血肉,这对断头姐妹以后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