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毒蛇(约稿)
作者:Diw
2083年,帮派战争开始后的第三年,毒蛇帮和黑豹帮的战争让双方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双方都经不起大规模的战斗,往往通过派遣小股人员偷袭敌方的据点从而达到消耗敌方人员的目的。
在毒蛇帮的一个前线营地中,一名女暗杀者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准备。这次行动需要她一个人潜入黑豹帮的一个据点内,暗杀敌方战斗人员。也许对于那些低等的帮派女喽啰来说这就是一次送死的任务,而对这名精干的女暗杀者来说,这就是一场奖励。相较于低等女杂鱼,她们往往是在战斗中被派遣去侦查敌人火力的单位,她们用自己的肉体和鲜血,冲向敌人的阵地上,直到她们满身都是弹孔,漏着尿躺在地上痉挛,作为一名帮派女杂鱼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而女暗杀者这已经经历了多场战斗,在宰杀了数百名敌方女杂鱼和女队长后全身而退,她的武器、装备、身体素质往往都远远超过了那些女杂兵。她一身的装备几乎都是敌方帮派女成员身上的战利品。在她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下,露着一双目光犀利的眼睛,一面黑色的面罩遮盖住了她毒蛇般的面庞,面罩是从一名打算潜入毒蛇帮营地的敌方女暗杀者身上缴获的,在面罩中还能够闻到一股口水的味道。这是因为在她从敌方女暗杀者被斩首的头部上摘下面罩时,嘴里的舌头正顶着面罩,红色的双唇大张着,口水从舌尖滴落在面罩上。摘下面罩时,面罩与嘴巴还黏连着几条银丝,这名曾经冷酷而性感的黑豹帮女暗杀者如今被砍下头颅,口水四处乱流,摆着高潮似的表情死在了敌方的营地里。
再往下,这名毒蛇帮女暗杀者的身上穿着一件高叉紧身夜行衣,夜行衣牢牢包裹着女暗杀者的一对巨乳,紧绷着的衣服在胸前凸起两团浑圆的乳肉,甚至连乳尖处那两颗葡萄也被这紧身衣显现出来。无袖的设计使女暗杀者光滑的腋下裸露出来,女暗杀者修长的左臂上纹着一条青色的毒蛇,以此表明她是毒蛇帮成员的身份。有着性感马甲线的小腹之下,是女暗杀者的神秘三角区。开着高叉的夜行衣将大部分胯部露出,仅有少许布料包住了阴部和屁缝。几根银白色的阴毛从夜行服裆部的两侧露出,微微充血的阴蒂和两瓣阴唇在裆部突出。两瓣紧实的臀肉中夹着夹着开高叉的夜行衣,仿佛像是害怕遮掩身体隐私部位最后的布料随时会溜走一样。紧闭着的屁眼周围,一圈略微发黑的褶皱暴露在外。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件性感的夜行衣的裆部和乳头处都留有不少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这可不是女暗杀者在自慰时粘在衣服上的淫液和奶水,这是敌方一名女夜袭者在死后失禁时留下的。在乳头处,一大片发白的痕迹从乳房延伸至小腹处,由乳尖那一大块区域慢慢变小,直至肚脐的凹陷处才消失。在裆部,泛黄的颜色在衣服的内外两侧沾染着,整个阴部都布满了黄色的液体干涸的痕迹,同时还夹杂着部分白色液体的痕迹。屁缝的部分,则布满了黄褐色的固体。胸前乳水的清香味,阴部黄尿的骚臭味夹杂着淫液的腥骚味,以及耻骨处汗液和狐臭的酸臭味,屁缝中粪便的恶臭味,再加上女暗杀者自己身体的味道,在空气中混合出一股集死亡和性欲
为一体的气味。可以想象到,这身衣服在上一任主人的性感死肉身上经历过的悲惨结局。而女暗杀者穿着这一套女夜袭者尸体的原味衣物一直没有被清洗,因为女暗杀者非常喜欢这种与尸体间接“接吻”的感觉——乳头与女尸死后喷涌着奶水的乳头接吻,阴唇亲吻着尸体喷出尿液和淫液的骚穴,屁眼吮吸着敌方尸体漏出臭屎的屁穴,这仿佛就像是身临其境地奸淫那名黑豹帮女夜袭者死后性感且骚臭的死肉一样。
在细长但结实的双腿上,穿着的是一双长筒黑色棉袜,棉袜之外套着的是一双机械战斗靴。机械战斗靴能够使穿戴者更加灵活的运动,显著提高奔跑速度和跳跃高度,但是最大的缺点是这双靴子密封性较高,导致靴内非常的闷热,这也就是足底那股脚汗的酸臭味的来源了。这双战斗靴和长筒袜都来自于一具黑豹帮女收割者的尸体,而这具尸体现在正躺在一名黑豹帮扶他女杂鱼的床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张开双腿抖着双乳,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干着。在左腿棉袜足底处,有一片潮湿的痕迹,这是刚刚女暗杀者将袜子放在阴道摩擦,一边闻着另一只袜子酸臭味,一边隔着袜子自慰留下的痕迹。她想象着当时这具尸体死前挣扎中,双腿在地上踢蹬,以至于一只战斗靴被踢飞了出去,被脚汗打湿的黑袜露在外面,足底的骚臭味立刻扑面而来,五根脚趾用力张开。随着双腿支起胯部向上一顶,听见咯啊一声呻吟,屁股重重砸在地面上,女收割者才终于结束了她的痛苦,成为了战场上无数女尸中的一员。
女暗杀者最终整理了一遍身上的装备,便动身前往任务地点。时间来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缓缓消散,只留下一片阴冷黑暗的大地。匍匐在黑豹帮营地附近的女暗杀者像一条毒蛇似的悄然靠近一名巡逻的女守卫。这名守卫刚刚成年便来到了黑豹帮,希望能在帮派的战争中出人头地。这是她加入黑豹帮的第三天,满脸严肃的表情,非常认真的来回巡逻着,希望以此获得干部的青睐。女孩一顶白色的帽子下,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头发披在肩上,随着风的吹拂微微扬起。身上一件白色长袖卫衣将女孩的年轻与活力彰显出来,由于卫衣下摆较长,遮住了女孩的胯部,她干脆就把这身衣服当做连衣裙来穿,而下身则空荡荡的,除了一条粉白条纹相间的三角内裤外并没有穿任何别的衣物。有时风会将衣服扬起,漏出被她两瓣肉乎乎的屁股夹住的粉白条纹内裤。内裤之下,一双白色吊带丝袜勒住她充满肉感的大腿,丝袜的边缘处微微陷入了稚嫩的大腿肉中。一双系带长筒高跟白色皮靴套在她小巧的脚上,这是这名刚刚成年的女守卫想尽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成熟的努力,但是这只能使她细嫩的双腿看起来更加可爱。
女暗杀者突然高高跃起,张开双腿朝少女的脸上骑去,柔弱的少女显然无法应对女暗杀者突如其来的袭击,直接就被女暗杀者扑倒了。袭击者将胯部骑在少女稚嫩的脸上,充满骚臭味的裆部盖住了少女由于震惊而大张着的鼻孔和嘴巴。仰面倒在地上的少女头部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她睁大双眼试图看清袭击者的样貌,但是进入她眼帘的只有套着一件充满尿渍的高叉紧身衣,以及一对
遮挡住袭击者面部的巨乳。女暗杀者将自己的上身压在少女四处踢蹬的双腿上,双手用力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两条腿则环绕在少女的头部周围,将少女的脸死死贴住自己的裆部。女守卫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希望能有队友来救她,但是这一点声音也只有女暗杀者能够听到,反倒使她加重了腿部力量。女暗杀者的阴唇隔着骚臭的紧身衣贴在女孩的鼻孔上,女孩的鼻尖摩擦着她的阴蒂,让她不免有些兴奋,勃起的阴蒂在紧身衣的裆部凸起了一颗小豆子,新鲜的淫水润湿了她藏在衣物下的阴道。两坨肥臀贴住了女孩的嘴巴,而屁眼隔着恶臭的紧身衣正好对准了女孩大张的嘴。
女守卫想尽办法想要在袭击者胯下呼吸,但是她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用力吸气也只能紧身衣布料的间隙中获得一丝丝空气,然而就算是这点空气,也充满了一股尿液和屎臭味。而想要呼出肺里的空气,也要耗费大量的力气。鼻腔中夹杂着水汽的温暖的鼻息吹向女暗杀者的阴部,下体一阵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浑身微微颤抖。同时女守卫由于窒息而伸长的舌头在屁穴周围四处舔舐,温暖的口水润湿了屁穴,紧身衣布料上干涸的屎块此时也已润湿,被舌头无意中抠下,掉落在少女口中,被少女品尝着。这坨属于另一具死尸的粪便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恶臭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少女下意识地伸着舌头想要呕出口中的异物,然而换来的却是更多的粪便粘在舌尖上。
女暗杀者享受着女守卫死前最后的口交,然而对于身下的女孩来说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也算是她的第一次性爱——如果吃着屎闻着尿被活活憋死也算做性爱的话。女暗杀者抓起女孩的双手,将她的双手与自己的双手十指相扣,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只不过享受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的只有女暗杀者,身下的女守卫却是在经历死亡前痛苦的挣扎。随着女暗杀者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大量淫水灌入了女守卫的鼻腔,小小的鼻腔怎么能容得下如此多的液体,多余的淫液四处喷溅,像洗脸一样洒在了女守卫的脸上。然而女暗杀者在潮吹后似乎并没有停止排出体液,紧随其后的却是金黄的尿液,尿液继续向鼻腔灌入,瞬间就注满了女守卫的气管。同时屁眼中一大坨臭粪也从包裹着屁眼的布料两旁挤出,女守卫大张着的嘴巴无奈的接受着每一坨粪便,棕色的大便塞满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喉管。女暗杀者竟然在潮吹后失禁了,她从来只见过各种尸体在临死时或死后失禁,却从来没见过活人失禁的样子,尤其还是发生在她这名平常性格高冷的美女身上。幸好执行这次任务的只有她一个人,否则要是高冷女杀手竟是反差骚婊子的消息被传回营地中,恐怕她以后天天都要被周围性欲旺盛的队友当成一具肉便器操烂来吧。
女暗杀者从女守卫脸上站起来,只看见她早已在她失禁时变成了一具死肉,四肢不停痉挛着,躺在地上睁大双眼望向夜空。白色的卫衣在刚刚的挣扎中被掀起,露出了她的纹着黑豹图案的小腹和漏着淡黄色骚尿的粉白条纹内裤。两条穿着吊带白丝的双腿呈“工”字岔开,两只脚上的靴子早已在挣扎中踢飞。两只小巧的足部被丝
袜包裹着,脚踝处圆圆的凸起让这双白丝玉足显得尤为可爱,脚底的丝袜处些许泛黄,同时还起着一个又一个的小球。可以看出,女守卫的这双白丝袜已经穿了很久了,直到她的死亡,也没有丢弃这双白丝袜。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一条可爱的粉白条纹三角内裤遮挡住女守卫的秘密花园,内裤的边缘有着一道蕾丝花边,内裤正面接近小腹处,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如此一条充满少女气息的可爱内裤现在却在裆部漏着一滩淡黄色的尿液,整个裆部都已被浸湿,冒着热气的尿液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离裆部最近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湿透了的三角内裤紧紧贴在尸体的裆部,透过内裤可以清晰地看到,几根稀疏的新长出来的嫩毛下,两团肉乎乎的小馒头挨在一起,馒头之间的小缝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淡黄色的水流。抓着内裤向上提起,内裤的裆部深深卡在了小穴的缝隙间,白色的小馒头露在外面,将缝隙中的内裤夹住。
女暗杀者很喜欢看着尸体内裤卡在小穴摩擦的样子,这样可以让内裤更深入的与尸体的小穴接触,从而使内裤粘上更多死者的气息。她抓着内裤的手上下甩动,尸体的胯部也随着上下摇摆,内裤的布料在小穴口来回摩擦,强烈的刺激甚至让女守卫尸体的阴蒂勃起。女暗杀者同时也拎起自己紧身衣高叉处的布料,想玩弄女守卫尸体的内裤一样玩弄自己,紧身衣裆部的布料来回摩擦着女暗杀者的淫穴。她看着被肆意玩弄内裤的死尸,内裤吊着胯部像钟摆一样无力的甩动。她把自己带入那名被淫水和尿液呛死的女守卫,想象着自己死后被敌人玩弄尸体的场景:双腿大张着,尿穴喷出骚尿,敌人拎起自己这套色情的高叉紧身衣的裆部,把满是骚臭味还漏着黄尿的提起放到嘴边,喝下所有骚逼里漏出的液体。想到这,女暗杀者用力提起自己的高叉紧身衣,裆部的布料死死勒住她的骚穴,她用力蹬起双腿,将自己的淫穴和胯部高高抬起,像是真的被敌人干掉后敌人拎起她的胯部一样。一阵透明的液体从高高抬起的胯部喷出,两腿颤抖着,嘴里发出嗯嗯嗯的闷哼。
女暗杀者大喘着气倒在地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站起身看着还在地上躺着的女守卫尸体,她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女孩竟然能让自己连续潮喷两次。为了表达敬意,她脱下尸体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用舌头将小穴尿道内和周围残留的尿液舔食干净,拿着内裤吸了一口,便把内裤从紧身衣腋下的开口处塞进自己乳沟间,在任务结束后将这条粉白条纹三角内裤好好收藏起来。她相信,在她以后拿着这条内裤自慰时,一定会回想起自己当时与这条内裤和内裤的主人所经历的美好高潮瞬间。
女暗杀者翻越了黑豹帮据点周围的护栏,来到一座瞭望塔下。这座瞭望塔可以俯视整个据点,如果不清除掉这个瞭望塔上的人员,自己的行踪将很容易被暴露。然而站在瞭望塔上的观察人员是一名黑豹帮重装步兵,这名女重甲兵全身都穿戴着厚重的白色防护服,厚重的头盔遮盖住了整个头部,就连面部也被防护面罩死死遮挡。身上一件宽厚且肥大的连体防护服从脖子到脚底,每一寸可能受到伤害的地方都被严密保护着,在胸前和裆部的重点防护
部位还穿上了一件厚重的防弹甲,把这名女重甲兵说成是一辆人形坦克也不为过。但是即便是如此严密的防护也终究会有破绽,为了穿戴者头部能够正常活动,防护服与头盔之间有着一条连接的缝隙,使穿戴者可以方便的转头。
女暗杀者正是看准了这道缝隙,她悄悄爬上瞭望塔,听见了女重甲兵沉闷的呼吸声。趁着女重甲兵转身的间隙,她抽出匕首径直刺向那条头甲和身甲之间的缝隙。随着噗呲一身,只看见女重甲兵用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捂着脖子处,头盔中传出咯啊咯啊的喘气声。女重甲兵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但是手还在不停扒拉着被刺伤的部位。厚重的盔甲阻碍着女重装兵的行动,她试图把头盔摘下,脱掉身上笨重的防弹服,想要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止血,但是戴着笨重的手套使她无法做出这些精细的行动。她绝望的躺在地上,双腿前后踢蹬,双手在脖子外的防护服上乱抓着。女暗杀者这一刀并没有迅速击杀掉这名女重甲兵,只是将她的脖子刺伤,她身上厚重的防弹服阻止了女重甲兵被一击致死,但同样的也阻止了她的自救。这套保护着女重甲兵的防护服在此时,除了延长穿戴者临死前的痛苦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女重甲兵躺在地上,挣扎了接近十分钟,终于随着一声“咕呃……呃啊”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女重甲兵呼出了她人生中最后一口空气。女暗杀者看着躺在地上穿着厚重的装备的女重甲兵,如果不是刚刚亲手杀死了她,也许她都会以为在这地上的只不过是一套被人遗弃的盔甲,没人会发现在重甲之中还躺着一具死肉。女暗杀者摘下了女重甲兵刚刚一直试图脱下的头盔,一张美丽的脸庞映入眼帘,女重甲兵长着一头雪白的长发,长发之下,两只微微睁开的眼皮只漏出了眼珠的眼白。泪水从眼角滑落,无数道泪痕在脸上早已干涸,像是在诉说临死前遭受的折磨。微张的粉红小嘴吐出了一小节舌头,湿润的舌尖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亲一口。嘴角挂着一根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地面上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摊透明的水滩。
拉开身上重甲的拉链,一股臭气扑面而来,酸味夹杂着臭味,同时还带有一丝腥味。脱下重甲,一具身材曼妙的女体展现出来,硕大的双乳被一件黑色运动内衣盖住,在内衣的胸口处隆起两个巨大的肉团。内衣的领口处,雪白的乳肉裸露出来,一道深邃的乳沟出现在两团乳肉之间。性感的锁骨之下,流着大量汗液,运动内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前。在乳尖处,运动内衣形成了几条细微的褶皱,捏一下才知道原来这是颗凸起的乳头。两颗勃起的乳头藏在满是汗液的运动内衣之下,奶水实际上早已漏出,乳白的液体被混合进汗液之中,也就变得不那么显眼了。女暗杀者扯下粘在尸体左乳房上的运动内衣,让整只左乳被挂在运动内衣外。裸露在外的左乳乳头喷着奶水,而右乳依旧被运动内衣包裹住,一边是雪白的乳肉,而另一边是黑色的运动内衣,颜色上的差异,加上色情与保守的对比,让这具尸体的一对巨乳更具有一种反差的魅力。女暗杀者隔着满是汗液的骚臭内衣,吮吸内衣中肿胀的乳头。
女重甲兵长期穿着厚重闷热的防护服,内衣上每
天都沾满了汗液,以至于汗液的骚臭味在内衣上无法散去。不过女重甲兵很喜欢运动内衣上的汗臭味,她认为这是健康的体现,她也常常偷来其他女重甲兵的运动内衣,一边闻着,一边想象着和其他女重甲兵做爱做到满身大汗的样子。女重甲兵每次执行完任务后,满身的汗液都会让她看起来十分性感,她常常在任务结束后站在镜子前,观察自己美妙的酮体:本就性感的身体在汗液的反光下,将身体的线条和肌肉凸显出来,小腹微微隆起的几块腹肌在汗水的衬托下更具有健康的美感。汗液在两颗巨乳上划过,流向双乳之间深不见底的乳沟。挺翘的屁股和发黑的阴唇被黑色T字内裤包裹着,臀部和阴部产出的汗液被内裤吸收,形成了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阴道味的骚味。每天晚上女重甲兵在镜子前都会对着自己性感的身材和充满骚臭味的内衣内裤自慰,她最喜欢的自慰方式就是脱下自己骚臭的内裤,把内裤展开铺在脸上,闭着眼,鼻子吸着内裤上靠近屁眼的位置,嘴巴舔着内裤上贴着阴道的位置。想象着自己抽搐着身体摆着高潮脸,喷着奶漏着尿拉着屎,两只奶子滑出内衣,大开着双腿被敌人奸尸。奸完尸后将自己的淫肉丢弃在一边,只扒下骚臭内裤作为战利品,最后将这条内裤穿在敌人的骚穴上,让自己的淫穴和敌人的淫穴通过这条骚内裤和内裤上的体液间接亲吻着。也许是在厚重的装甲中憋了太久,女重甲兵的思维变得异常淫荡,以至于她很乐意于被敌人杀死后奸尸,并带走她身上的内衣内裤,她觉得这样就是对她的肉体的肯定。
而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她两脚上的高帮军靴已经被脱下,只留下两只穿着黑丝袜的肉脚在地面上无力地歪向一边。女暗杀者趴在地上,并拢尸体两条原本大张的腿。两只黑丝玉足出现在了女暗杀者眼前,沾满脚汗的丝袜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看得出来这双军靴是十分闷热的。她将两只脚的脚底摁在自己脸上,一股酸臭味立刻进入了鼻腔。她用两只脚在自己面部摩擦,丝袜上和脚底的脚汗涂满了她的面部,骚臭的脚汗味从她的脸上散出。女暗杀者脱下那双骚臭的黑丝袜,两只雪白但沾有不少污垢的裸足出现在眼前。脚底、脚趾缝、脚指甲中都混着些许黑泥,女暗杀者伸出舌头清理着尸体肮脏且发臭的双足。她的舌尖黏连着口水,划过了足底,插入了两根脚趾间的缝隙,用双唇吮吸着每根脚趾的指尖。很快所有的污垢都被舔食殆尽,不过那股酸臭味依旧飘散着,无法如此轻易地去除。女暗杀者把紧身衣裆部的布料掰向一旁,将刚刚从尸体上扒下的满是骚汗的臭丝袜塞进小穴,这样等到任务完成后她就可以用这双既有汗臭味又有阴骚味的丝袜自慰了。她把丝袜用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捅进阴道中,一双黑色的丝袜就这样消失在了女暗杀者的淫穴里。
骚穴被塞满的女暗杀者看向尸体穿着白色军裤的胯部,一小片黄色的骚水在裆部散开。女暗杀者可不会满意被自己杀死的尸体只漏出这么一点骚尿,她抬起一条腿,狠狠踩在了尸体的小腹上。尸体随之左右晃动了一下,奶子在晃动中漏出了更多骚奶,漏在内衣外的左乳又漏出了几滴奶水,顺着乳房滴在地面上,
奶水在乳房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而在尸体两腿之间,一大片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白色裤子的裆部瞬间被染黄,连同大腿内侧和小腿内侧,都被染上了只有在失禁后才会出现的黄色骚尿的颜色。显然,这一脚精准命中了尸体的膀胱,也许是因为站岗放哨不得擅自离岗,又或许是因为防护服要穿上很麻烦,所以女重甲兵就憋了一泡尿等到执行完任务后再去释放。不过,女暗杀者在她死后,帮助她排出了这具肉体上的最后一泡尿液。
脱下这条还滴着尿液的裤子,一条棉质黑色T字内裤漏了出来。刚才白色裤子上的尿液是突破了内裤这道关卡才得以流向裤子上的,所以也就意味着内裤也早已被尿液浸湿。在黑色内裤上,尿液黄色的印迹尤为明显,但是细细观察却可以发现,在内裤内侧裆部的位置上,除了刚刚死后失禁的新鲜尿液的痕迹,以及平时拉尿时未擦干净的尿液的痕迹之外,还有一大片骚尿干涸的痕迹。显然,女重甲兵这个年龄是不会再尿裤子的,事实上这是她平日里和据点内其他女帮派成员做爱时留下的印迹。女重甲兵生前很喜欢在做爱时扮演一具在战场上被打死的尸体,她很清楚战场上那些女尸是什么样子,为了表演的真实性以及做爱时的代入感,于是她常常会歪着头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两眼翻白,吐着舌头留着口水。同时失禁这一块也没有落下,她张开双腿,将胯部挺起,尿液也随之飞溅,甚至有时还会再加上屁和屎,这也就是她内裤上各种排泄物痕迹的来源了。而她的炮友们往往会作为奸尸者,将沾满屎尿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一边用力操着她的骚穴,一边亲吻含着骚臭内裤的嘴。有时一些炮友会加入她一起扮演尸体,毕竟在战场上女尸堆积成山,尸体被摞成尸体堆也十分正常,这也是她们在现实中常常遇到的场景。其他的女喽啰有时会咯呜一声惨叫,撅起屁股倒在地上,脸趴在女重甲兵大张的双腿之间,大张着嘴吐着舌头,小穴滴着尿,屁眼里放着臭气。而女重甲兵失禁时尿液和屎直接喷到女喽啰伸着舌头的嘴里,溅出来的排泄物则沾满了整张脸,布满在了头发上。这个死亡场景是女重甲兵在一次行动中亲眼看到的场景,于是便在做爱时还原了这色情的一幕。然而,现在女重甲兵真的成为了一具漏着屎尿的死尸,但是她再也无法感到兴奋了,她只能把自己的肉体任由敌人摆布,成为为敌人泄欲的工具。女暗杀者没有急着脱下那条裆部冒着热气的黑色内裤,她更喜欢看着欲漏不漏的女体,尤其是这具原来全身穿着重甲的女重甲兵尸体。女暗杀者没有想到,在那件肥大厚重的重甲之下,竟是一名拥有性感身材的淫荡反差婊子。可以说,她穿着重甲时其实很希望有人能扒下她的防护服强奸她的,哪怕是奸她的尸也行,而不是认认真真站一整天无聊的岗。
女暗杀者从背后抽出了一件“装备”——一根双头龙。“毕竟保持良好的状态去执行任务也是任务能够成功完成的关键,所以排出自己的欲望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她说服着自己,但是实际上她就是担心如果一路上遇不到扶他女喽啰,而只和女尸磨鲍却无法进入身体是完全无法满足她的,所以她就把一根双
头龙背在了背后,现在这正好就派上了用场。她抓起双头龙的一端,插入了自己的小穴中,而另一头,她握着假阴茎的龟头在女尸的内裤上划来划去,像是做爱前的前戏一样,但是尸体可不会回应她的挑逗,依然张着双腿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女暗杀者握着龟头,在内裤外蹭来蹭去,顶着内裤插进尸体的阴道口。内裤上形成了一道凹进去的缝隙,尸体的小穴夹着内裤死死不松开。突然,一阵尿液从小穴喷出,陷进去的内裤也随着尿液出来,原来尸体的尿液并没有完全排干净,这一部分尿由于小穴的扩张而漏出。
“只是蹭一蹭就来感觉了吗,你的小穴也太敏感了吧~”说着便脱下了尸体湿漉漉的黑色内裤,放在鼻子上闻,就如同把女重甲兵尸体的淫穴贴在脸上闻一样。她把双头龙插入尸体体内,尽管无法感受到插入后的感觉,但是在把双头龙塞进洞口后即使有尿液作为润滑,也依旧无法十分顺畅地将假阴茎整根塞入。那是因为女重甲兵很注重对自己性器的锻炼,虽然阴唇已经在常年的性爱和自慰中发黑,但是阴道还依旧保持如处女般的紧实。可以感觉到,假阴茎在小穴中被肉壁紧紧包裹住,肉壁上每一片褶皱都能被感受到,保持着余温的尸体用肉穴温暖着假阴茎。只可惜这些感受女暗杀者都无法感觉到,她不喜欢换上自己的阴茎义体执行任务,她可不希望在奔跑途中一根肉棒被甩出开着高叉的夜行衣,随着步伐肉棒在空气中四处甩动。也幸好她没有将自己切换为扶他形态,否则在如此紧实的骚逼面前,可能刚一插入过不了一分钟就要被尸体缴了械吧。
女暗杀者抬起尸体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下身来回抽动着。她的小穴和尸体的小穴从两头共同将整根双头龙完全吞下,两对被假阴茎撑开的小穴彼此摩擦着。阴唇、耻骨、屁股互相接触着,肉体的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同时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伴随着女暗杀者嗯的一声淫叫。女暗杀者的淫穴中早已漏出了大量淫液,双头龙在女暗杀者充满淫液的小穴和在女重甲兵满是尿液的小穴中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甚至在女暗杀者小穴的洞口还冒出了一串由黏糊糊的淫液形成的泡沫。溢出小穴的淫水顺着双头龙流下,一路流进了尸体的骚穴中,与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流进阴道中,不知道女暗杀者能不能将卵液用这种方式灌注到尸体的子宫里,也许这样还能让女重甲兵在死后怀孕呢。
随着女暗杀者越来越激烈的骑乘,双方的奶子在碰撞中甩动的幅度都越来越大,尸体止不住的奶水被甩的四处飞溅,以至于尸体摆着高潮般表情的脸上沾满了乳白的奶水。做爱做到最激烈的时候,女暗杀者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女尸咧着舌头的嘴里,在满是唾液的口中搅拌着,最后深深捅进女重甲兵还留有余温的喉管中。口穴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就像女重甲兵在含着一根肉棒,肉棒深入喉管深喉口交时发出的声音一样。女暗杀者歪着头,用力吸着架在自己肩上的臭脚,只听见“嗯嗯嗯嗯啊啊啊啊~”的一阵呻吟,大量白色的粘液从下体喷出,双头龙也因此被染成白色,粘液灌满了女重甲兵的阴道口,接着便流向了尸体的屁眼中,在屁眼口汇聚,
屁穴像盆子一样接收着来自奸尸者的所有体液。突然,尸体原本微张的屁穴一阵开合,臭气从洞内排出,流进屁洞的粘液形成了一串泡泡,随着噗噜噗噜的声响在洞口爆开。很快,棕色的大便从洞口也漏了出来,但是由于尸体肌肉痉挛的力度不够大,臭屎只在屁穴口漏出了一小截,其余的被堵在屁洞内无法顺利排出。不过即便如此,大便失禁所带来的臭味也依旧刺鼻,不过对于女暗杀者来说这也许就是一具尸体的魅力所在吧。
女暗杀者抽出双头龙,在从尸体小穴中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声,仿佛尸体想要用骚穴牢牢夹住这根假阴茎,挽留奸尸者对着她死后的骚肉再来一发。尽管女暗杀者很想再对着尸体漂亮的脸蛋和紧致的身材再留下一滩淫液,但是等待着女暗杀者的还有一整个据点的女敌兵,她可不能将所有时间都花在一具尸体身上,即便这具女尸是她见过最漂亮也是最骚的。女暗杀者依依不舍地掏出女重甲兵淫荡的黑色T字内裤,用内裤把尸体和自己小穴中的淫液和尿液吸干净,还沾了一点尸体后门中没能完全排出的粪便,再放入尸体的嘴里吸收了一些黏腻的口水,将沾着各种液体和排泄物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乳沟里,紧挨着女守卫骚臭的条纹内裤。
她将尸体装回那件肥大的防护服中,把尸体放在凳子上,摆成女重甲兵还在坚守岗位认真观察四周的姿势,随后便离开了瞭望塔。
女暗杀者来到一间房间门口,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名黑豹帮女队长正在训斥两名手下,其中一名是女夜袭者,另一名是女收割者。可以看出来,女队长的两个手下满身都是鲜血,但是却没有受伤,从女队长的训斥声中可以了解到她们是从战场上逃跑回来的,身上的血液实际上都是被她们砍死的毒蛇帮女兵溅在她们身上的。但是敌人的鲜血并不能让女队长原谅她们,她依然对这两个逃兵临阵脱逃的行为愤怒不已,即便她们早就说过黑豹帮的人数是她们的两倍还多,她们在干掉约一半敌人后寡不敌众才逃回来的。在那场战斗中,黑豹帮女兵除了逃回来的这两名女兵其余全部阵亡,在战场上随处可见堆叠着的女兵尸体,一名毒蛇帮女杂鱼趴在一具黑豹帮女夜袭者尸体身上,脸深深埋入了女夜袭者的一对巨乳中,女杂鱼的后脑被激光枪打出一个血洞,而女夜袭者则是在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向外冒着鲜血。两具女尸大开双腿,尿液从内裤中渗出,两道金黄的尿液在空中飞舞,这是战场上独有的由两具尸体组成的色情喷泉表演。在另一边,七八具女尸堆成一摞,双方的女尸都出现在了这一尸体间的淫趴中,死肉与死肉互相挤压着,乳肉和腿肉被挤压地变形。白花花的肉体、性感的漏着乳沟的各式各样的衣物、一条条颜色各异款式用料不同的内裤,在尸体堆中相间着。不少女尸的内裤和胸罩在死后滑落到一边,生前在性爱中有着重要作用的私处暴露出来,扶他女兵勃起的粗壮肉棒被含在另一具尸体大张的口中,一具女暗杀者尸体骚穴外浓密的阴毛被身下尸体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还有两具女尸的乳头被压在一起,两颗死后勃起的乳头相交合,两具尸体在死后用乳头接吻,似乎是在表达对对方的爱慕之
心。各式各样的液体从尸体堆中流出,奶水从乳头一滴一滴漏出,尿液从尿道口喷出,卵液和精液从生殖器中排出,口水混合着其他尸体的口水和尿液拉着丝滴在另一具尸体的内裤上,屎夹杂着屁从内裤裆部漏出,被挤在其他尸体的身上。
这就是两名女兵所经历的战场的冰山一角,她们侥幸逃了回来,却不知危险依旧存在。突然,女队长脖子上出现了一根极细的绳索,绳索陷进脖子中,随后便被吊在了房顶上。还没等女夜袭者和女收割者有所反应,女暗杀者就迅速拿着两把匕首,抵在了她们的脖子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就让你们死的舒服点。”两名女兵很清楚,和女暗杀者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既然必须要死,能死的舒服点也算是一件好事,于是她们微微点了点头。
女队长被不断挣扎着,双手抓着吊着自己的绳索,双腿四处踢蹬试图寻找到一个落脚点,尽管这一些举动确实让她获得了一两口空气,但这无疑是杯水车薪。她的两颗乳球外穿着一件极短的白色紧身衣,长袖包裹住她细嫩的双臂,却将肚脐和大半个下乳露在外面。没有穿戴胸罩和乳贴的双乳在挣扎的晃动中上下甩动,两颗若隐若现小葡萄早已勃起,时而在上衣薄薄的布料上凸起两颗小豆豆,时而滑出上衣甩到外面供她人欣赏。在紧实的小腹之下,一撮白色的毛露在外面,女队长对自己的阴毛打理的非常漂亮,白色的阴毛被特意向下梳,每一根毛的长度都非常合适。漂亮的阴毛再搭配超低腰紧身短裤,让人不免想要去探索阴毛下面的世界,但是紧身裤又正巧将那一片禁忌之地遮挡住,将她的阴部暴露的恰到好处,给人无限的遐想。两只踢蹬的双脚穿着一双黑色短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不过很快高跟鞋就在挣扎中掉在了地上,两只包裹着女队长玉足的短袜散发着些许骚味露在外面。
很快,女队长渐渐力竭了,双手不再抓着绳子,而是把手伸进紧身裤中,撑开一条紫色的低腰迷你丁字内裤,一只手像抚摸小猫一般抚摸着自己白色的阴毛,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在阴道中抽插。然而此时两名手下和一名敌女正站在女队长面前看着她吊在绳子上的举动,女夜袭者和女收割者惊讶地看着眼前平日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女队长竟然在临死前做出如此淫荡的行为。女队长果然如她们平时私底下猜想的一样,她平时穿着这么骚,还喜欢把自己阴毛露在外面,肯定是一个暴露狂婊子。幸好她是这个据点的最高长官,否则如果是其他女杂鱼穿着这身衣服,还把阴毛露在外面,肯定是每天都要被其他女兵就地强奸的。不过,她们并不知道,女队长常常叫她身边的一名女秘书从停尸间或者尸体运输车上拖来几具尸体放进女队长的房间里,连同女秘书一起狠狠地操个三四轮。有时没发生什么战事的时候,停尸间几乎没有什么新鲜尸体运来,女队长就会叫来几个手底下的女杂兵,在房间里干掉她们之后奸尸,然后将这些可有可无的女杂鱼上报成战斗中死亡。
如果将女队长身上的原味衣物在营地中出售,一定会非常抢手,尤其是那些紧贴着女队长骚肉的内裤和袜子。平日里女兵们都很惦记女队长性感的身姿和性暗示般暴露的着装,但是又
没人敢与这么一位高管表达爱慕之情,于是有些胆大的女兵会偷来一些女队长换下还未清洗的衣物,在夜里一边闻着透着骚气的衣物,幻想着与女队长做爱,一边自慰。而女队长早就发现自己换洗的衣物丢失,但是她并不在意,或者说反而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别的女兵对着自己的身体和容貌,甚至是自己的脏衣服发情,就是对她魅力的无声赞美。于是她常常故意忘记清洗衣物,有时还会特意把内裤塞到小穴和屁眼中,给内裤加加味,从而更加吸引别的女兵来偷她的衣物。
今天她原本打算干掉这两名逃兵后奸她们尸,但是没想到在准备下手时自己却要被干掉了。女队长现在脖子正被绳索套住,眼珠凸起,舌头伸出双唇留着口水,而身下手指却始终没有停止动作。在三个人的围观下,她显得更加兴奋,三根插在穴里的手指拼命搅拌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她如此用力地在骚穴里抠弄敏感点,是因为她不希望自己在被吊死前都没能达到生命中最后一次高潮,即便自己生命在消逝,呼吸困难极度的痛苦,也要完成这一次自慰。突然,她抬起双腿,两腿大开着,像是在向观众展示自己的成果一样,粘稠且腥骚的淫水从手指缝间喷出,眼珠完全向上翻白,嘴巴大张着留下大量口水,喉咙里发出咯咯咯咕的呻吟,预示着她的生命力在这次的高潮中彻底消逝。很快,两条腿无力地垂向地面,失禁的尿液染湿了性感暴露的内裤和紧身裤,顺着白花花的大腿流向伸直垂向地面的脚尖。黑色的袜子里储存了很多尿水,每随着尸体脚尖的一次抽动,都要向外甩出好几滴骚尿。骚臭的尿味充斥在密不透风的房间内,增添了些许死亡的气息。
“现在轮到你们俩了”女暗杀者把女夜袭者和女收割者向前一推,她们拿着手里准备好的绳索缓缓挂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她们两个都是扶他女兵,在看到刚刚女队长色情的死亡自慰后,鸡巴早已勃起,女夜袭者的鸡巴垂直从内裤中顶起,大半根肉棒从淡蓝色三角内裤中露出,龟头冲着她裸露的肚脐,根部则被内裤和肚脐夹着,充血的肉棒紧贴在小腹上热乎乎的。而女收割者的肉棒在长度和粗细上都是女夜袭者的数倍之多,她们需要健壮的体型来维持在战场上大量杀敌所需的力量,因此,即便是生殖器官也要比其他女兵健壮的多。对于女收割者来说,内裤已经完全无法兜住她的巨根,所以在他的裆部是一条细绳连接着两片黑色纱布的裆布,而在身体前面那片纱布被坚硬的鸡巴顶起,黑色纱布挂在一根巨根上,黑纱的末端盖住龟头垂向地面,即便整根肉棒都被黑纱遮盖住,也能清晰地看出肉棒的形状以及大小。而在刚刚女队长自慰过程中,大量的初精从龟头漏出,将盖在上面的裆布打湿一大片。
女暗杀者正想着如何玩弄这两个即将死去的敌女,她突然想到在女队长这个骚货的房间里一定有一些好玩的玩具。不出所料,她在女队长的衣柜里发现了数十套玩具,她拿出一双兔耳装饰和兔尾肛塞,发现肛塞上还残留着浓厚的骚臭,这些玩具在今天女队长才玩过,还没来得及清理便被吊死了。女暗杀者将肛塞放到嘴里用口水润湿,剥开裆部的布料塞进屁眼里,
再带上兔耳。一只兔女郎暗杀者便装扮好了,耳朵和尾巴还会随着性欲而摆动,再加上她身上穿着的高叉紧身衣,就显得十分搭配,就像是刚从夜店中走出来的兔女郎似的。女暗杀者为女夜袭者选择了一套猫咪装扮,而将女收割者打扮成花豹的模样。女夜袭者苗条的身材正好与猫咪的形象相符,她平时战斗时就如同猫一样在夜里灵巧的捕杀猎物,而女收割者健壮的身材和她被晒得微微发黑的皮肤,与花豹的装扮十分相称。她们的尾巴摇摇晃晃,毛茸茸的耳朵高高竖起,两根肉棒在肛塞的刺激下一颤一颤,两名叱咤在战场上的冷艳女兵此时彻底沦为了发情的动物。
两名女兵把绳索套在脖子上,将脚下垫着的凳子踢倒的一瞬间,两根肉棒同时射出了一道精液,精液挂在了正在胯下为她们撸管的女暗杀者的脸上。女暗杀者握着两根肉棒用力套弄着,她张开嘴含住了女收割者粗壮的龟头,一只手在阴茎根部上下撸动。娴熟的口交技术引得被吊着的女收割者浑身颤抖,花豹尾巴高高翘起,乳头瞬间肿胀起来,奶水从泛黑的乳首喷在女夜袭者身上。女夜袭者也不甘示弱,她不顾喉管被吊着的痛苦,伸出手抱住女收割者,对着她高潮般流着口水的嘴亲了上去。四片红唇相互紧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舌头伸进对方的嘴中,交换着彼此香甜的唾液。她们生命中最后一次接吻此时显得无比激烈,舌尖触碰着对方的舌根,用舌头抚摸着对方的味蕾,将自己的味道深深嵌入对方临死时的记忆中。香甜的涎水顺着交缠着的舌头流向对方口中,即使红唇紧紧吸住对方的嘴角,吮吸对方口中溢出的唾液,也无法阻止混合着不同气息的口水拉着黏丝向下滴落。
看到二人如此相爱,女暗杀者也决定加入她们。她跪在一张凳子上,挺翘的屁股对着女收割者巨大的阴茎,用溢出淫水的骚逼在温暖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同时抓着女夜袭者坚硬的肉棒贴在自己美丽的脸上,用肉棒抽打着脸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再用渴望的眼神向上看着,仿佛一只小狗祈求主人安慰。两名女兵自然无法忍受这来自即将杀死自己的敌女的挑衅,女收割者抓住女暗杀者的肥臀,把巨根直接送入漏着骚水的小穴中,也不管小穴是否塞得下这根巨大的阴茎,便一捅到底,竟将女暗杀者的小腹顶得凸起。女暗杀者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偷袭惊的仰起头,刚想张着嘴发出淫叫,然而女夜袭者却将她的脑袋掰向自己的鸡巴,对着那张满是口水的嘴捅了进去。两名女兵脖子被吊着,但是身下的动作依旧灵活,她们前后夹攻着女暗杀者的两个性器,鸡巴在骚逼里来回抽插,褶皱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肉棒,龟头感受着来自子宫的温暖,胯部啪啪啪的猛烈撞击着女暗杀者的臀肉。而在口穴中,整根肉棒都深入了女暗杀者的嘴里,龟头伸进了喉管中,喉管受到异物的刺激,本能的挤压着,却不知道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女夜袭者,使她的肉棒更加粗壮,死死塞住了女暗杀者的喉管。女暗杀者趴跪着,被两头的肉棒顶得前后摇晃,奶子在身下前后甩动,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她果然不能低估黑豹帮女兵的战斗力,没想到在即将被吊死的临死性爱中竟能爆发出如此强
劲的力量。
两名女兵的尾巴突然伸直,肉棒颤抖着喷涌出浓郁的精液,小穴和子宫中被女收割者的精液灌满,白色的精液从被肉棒撑开的洞口向外涌出滴落在女暗杀者大腿内侧。女暗杀者随着温暖的精液灌入体内,肉穴一阵颤抖,喷出大量淫液。她刚想发出高潮时的呻吟,却发现喉管被死死堵住,口中吞下的肉棒向喉管也射出了大量精液,使女暗杀者几乎无法呼吸。在高潮的快感与喉管被精液堵住的双重刺激下,女暗杀者两眼翻白,身下控制不住漏出了骚尿,竟然晕厥了过去。
等到女暗杀者再次醒来,天色已经蒙蒙亮,而自己嘴里依旧含着肉棒,嘴里还有一股骚味,似乎是尿液的味道,精液混合着口水和黄色的骚尿从嘴角流出。而身后的肉棒依旧插在小穴里,尿液、精液、淫液混合着滴落。不过可以感受到,口穴和阴穴中的两根肉棒虽然依然勃起着,但是已经不再温暖。两根肉棒的主人早已在射精之后就死去了,她们漂亮的脸蛋歪斜在一旁,眼珠外凸着向上翻起,大张着的嘴向下咧着舌头,乳头似乎已经滴了一整晚的奶水,以至于地面有着两滩乳白色的乳液。脑袋上的猫耳和豹耳以及屁眼外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也许是由于肛塞的缘故,这两具尸体都没有在死后的失禁时漏出臭屎。女暗杀者抽出身后的阴茎,龟头在拔出来的时候在小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她干呕着将深入喉管的鸡巴吐出,翻过身子从椅子上站起。也许是她运气好,这一晚在敌营中央的死亡淫趴竟然没有被巡逻的敌兵发现。她也来不及再去玩弄尸体或是从尸体上取下骚臭的衣物作为战利品,甚至连小穴和口穴中还向外滴落着各种体液,屁眼上的兔尾肛塞和兔耳挂饰都没来得及取下,便匆匆离开了女队长的办公室。只留下三具漏着骚尿的死肉悬挂在房间里,翻着的白眼和一地的体液将诉说着她们临死前酣畅淋漓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