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特殊行动计划书

补习班特殊行动计划书

作者:梦不入尘湖

“唉……”

“叹啥气啊你……”

“没啥。”

“还没啥,眉毛挤成麻花了知道吗你?”

“别用倒装句,我听着头疼……”

现在是晚上9:30,我跟蒋思林趴在宿舍门口前的栏杆上,本身他就用半边牙叼着牛奶,加上他娴熟的倒装句,让我理解他的话成为了来到这里后的最大难题。

这几天来,这个时间段趴在栏杆处已经成为了我们俩的雷打不动的安排,这里可以俯瞰下面的方形旋转楼梯,而一群一群穿着轻快睡衣、趿拉着拖鞋,或披散头发,或把毛巾扎在头上的女同学正提着洗漱用品,有说有笑地上楼,有几个注意到了我们俩,还抬手打了个招呼。

“啧,柳茜茜不错,胸部比较有料,平时看不出来,这浴衣倒是显出来了。”

“还真是……胡伟莲也不错,就是太瘦了,你看脚踝那里都只剩皮包骨头了。”

“得,你视力好。这么远你就盯着个脚,这脚有个啥好看的?女生的脚就不是一个脚底板五个趾头了?”

“你咋就不懂呢,脚才是最能看到美的地方好吧!”

正说着呢,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喂!你们俩!都听到了,小心告老师你们骚扰!”一个脑袋探出栏杆,仰起头看着我们。是我的语文课代表孙萌,人如其名,个子不高,萌萌的,一只合法萝莉。“不好意思,语课!你才是最漂亮的!”我连忙喊道。她得意地“哼”了一声,右脚离开拖鞋,这只白皙又有点胖嘟嘟的脚伸出栏杆外,轻轻晃了晃,还没干透的水四散飞溅,像是故意显摆给我似的。不过孙萌的脚确实不错,有点肉肉的感觉,但又不至于偏向肥胖,可以想象握着她的脚会很舒服。但很快她就收了回去,端着脸盆走开了。

嗯?所以我们为什么能看到女生?这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为什么女生这么自然地接受了我们的存在?

因为这里压根不是学校啊!

刚刚我才看过表,今天是8月11日,高二的暑假时间,但高中的暑假往往是一只薛定谔的猫,就是暴毙的概率没有镭元素衰变那么公平、守恒。这不,就在大前天,我们收到了组团外出补习的通知,不用想也知道,学校为了避开上面的检查已经煞费苦心了。于是我们这群在七月底才开始享受假期的苦逼学生,再次提起行李出了门,其中就包括某个还在外地旅游,请求多次无果后只能飞机返回,现在站在我旁边的倒霉蛋。

补习地点是相邻县城城郊的一处院子,大巴车车程47分钟左右,来这里的总共三个班。院子只有一个铁门,进门右手边就是一栋五层小楼,据说是个半死不活的托管所,被老师暂时包了场,当做我们的学习区域;小楼后面有三排平房,第一排开了一间超市和浴池,后两排则好像什么都没有,直到我离开也没有机会去查看。在老师的规定下,我们不能离开院子,所以这栋楼和后面一排房就是我们的活动区域了。

五层的小楼,我们只能使用上面三层,第五层还只是个通往天台的过道,只有可怜的一间房。最后安排下来,三层和四层分别拿出三间、一间作为教室,四层剩余三间作为女生的宿舍,而男生呢,全部挤到了五层唯一的房间。

虽然我们是文科班,虽然只有三个班,虽然男生少……

但好歹也有十

多个人啊!

于是狭窄的宿舍里满满当当都是双层床,虽然女生们也差不多,但她们有三间,房间还大,一间的人数就显得稍微少一点了,比我们可舒服不少,这就是文科班对于男生的压迫啊!最致命的问题还没说,那就是这个临时拼凑的宿舍根本没有空调风扇……不过到这里三天,已经适应地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就得在这里呆到开学了,总得习惯。

但还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是无论如何也得解决的。

那就是怎么满足捂晕女生的冲动啊!!!

本来在家里的话,可以约那些已经知根知底的女孩们一起玩,但很遗憾,来到这里的三个班虽然是邻班,我们基本都相当熟络,但偏偏没有一个女同好——这话不完全对,之后补充。从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在仔细观察和盘算,准备制定行动计划,但踩完点后才发现,按照我的原则,这里就不应该有任何动手的想法。不仅活动区域狭小、人员状况固定,而且监控覆盖非常密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唯一的自由,莫过于晚上的洗漱时间了。

由于小楼的这三层中只有三楼有一间洗手间——知道为什么安排时三楼比四楼少一间房了吧?所以洗澡只能在后面的浴池解决了,老师贴心地帮我们团购了月票,但浴池大小也有限,所以通常安排我们男生先洗,之后空出男浴池给女生们一起用,我们也就有了时间可以在栏杆处光明正大地欣赏女同学们沐浴后的样子,这可是三年中唯一的机会了。刚开始不少男生都会来看,但发现并没有什么看头后,也就回房间玩了,只留下我跟蒋思林。

“我说,你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老秦,你这几天没少动心思吧,有机会下手?”

“没有,这里也不符合我的行动准则啊……”

“那不就成了!你这人聪明,就是想太多。”

“我要想得不多,你估计得在退学通报里认识我。”

这明显省略的对话我们俩却心照不宣,这个跟我邻班的男生体格尚可、长相平凡、有那么点渣男、十分健谈,跟我的性子不是很搭边,但我们还是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原因就是我们有相同的癖好。

“我难受啊!你有徐悦慧陪你玩,我可没有啊……你看下面哪个女生不好啊?”我压低声音哀嚎着。

“她也没在这儿陪我啊,这几天我们俩话都没说几句,不过你后半句我同意。”他挤干最后一滴牛奶,把包装袋远远地扔进了垃圾桶。

没错,就是迷晕。这个小众的癖好让我们结成了深厚的友谊,尤其是我给他提供了一点药之后,他就差拉着我拜把子了。但在不接触网络的前提下,有一个很反直觉的事实,那就是我认识异性同好远比同性同好简单,因为我会不定期在学校内行动,认识或是培养女同好都显得顺理成章,可同性呢?我哪儿有机会认识他们啊,我的日常活动并不会分享到网络上。所以在高中的两年下来,我认识了很多可以一起玩的妹子,但能交流经验的兄弟只有蒋思林一位。而我们俩结识于一场意外。

时间往前拉,来到一年前,高二刚刚开学之后。

刚刚经历文理分科后的分班,打乱了好不容易熟悉的群体,现在周围的人对我来说大都是印象模糊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在文科、理科以及体育、美术等专业班级都

确认后,摸清楚学校内不同人群的主要活动区,重新分班也就意味着大家的活动区域会有巨大变化,对以后的行动纲领有重要影响。彼时我的经验和准备都不成熟,找到合适的对象几乎是不可能,实践就更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一切专注于侦查、规划。

但就是那个大周周日的活动课间,我久违地找到了机会,那是在学校的操场,当时那里不知因为什么在施工,进入操场必须去往北侧远离教学区的出入口,而当天很巧的是体育生们刚刚分完班,没有训练计划,操场上、看台上几乎没有人,而就在靠近操场东侧的树林边,躲在灌木丛里的我看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

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中等身高,身材“平”实,扎着马单尾,躺在树林前的草地上。她皮肤呈现小麦色,刘海儿稀疏,露出有一点高的发际线,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看起来蛮不错的脸蛋,有一种乡村姑娘的活力感,一阵风吹过,她的发丝扬起来的样子很有感觉。她一只胳膊搭在眼上,另一只舒展开,握着一副眼镜,双腿伸展,灰白色、沾满泥水痕迹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放在一旁,脚上只有一双黑色的袜子。

不能算很漂亮,但毕竟不是挑对象,干嘛关注脸呢,重要的是她看上去孤身一人,警戒不高,而且后面的树林就是很好的躲藏处,我再次看了看周围,正好一个其他人都没有,几乎是个绝佳的实机,唯一的缺点就是在户外,谁随时出现都不奇怪,何况这小树林本身就是学校里有名的幽会圣地。不过我进来时已经随时在注意了,北边唯一的出入口一直没人进入过,加上当时我已经很久没有成功找到目标了,多少有一点心急,于是在双重催化之下,我拿出药水,多倒了一些在手帕上,整理好墨镜和口罩,绕着她就猫了过去。

从灌木绕道树林中,我一路上既要盯着她,又要注意脚下,长期没有行动过的我被肾上腺素搞得心率飙升,当时我甚至都怕心跳会暴露自己。不过很幸运,这一二百米的距离我有惊无险地绕了过去,来到了她身后不远的一棵树,我躲在树后面,接下来没有任何障碍物的一段,就得像猎豹一样匍匐抵近了,万一她感觉到了,那留给我的反应时间可不会太多。我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放在左胸前,剧烈的心跳带着拳头一同震动,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了片刻,虽然心跳没法压制,但呼吸顺畅了点,我微微弯腰,开始向她走去。

我十分小心地看着要走的路,确认不会有猜到会发出异响的东西,口中喘出的热气从口罩的缝隙中窜出,垂在我眼前,非常难受,这可还在夏天的范围内啊。终于,我走到了她身后大概不到三米的位置,现在太阳自西南向东北,也不会有影子暴露我。

然后,我就听到她发出阵阵低微的鼾声……

睡,睡着了?

我难以置信地悄悄靠近,几乎已经来到了她身旁,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都没有反应。我顿时放松了一些,同时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这念头只有一瞬,她既然毫无防备,那就更简单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第二片手帕,同样撒上药水,把第一片轻轻地放到了她的口鼻处,这样可以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让她先吸入一些药剂,占据先机。

她开始有

了些反应,发出一阵低迷的呓语。这药剂的味道并不好,有股刺鼻的味道,购入渠道保密,但确定的是无任何副作用,这也是我敢在现实中下手的最重要前提。终于,她拿开手臂,一边咳嗽一边坐了起来,手帕也掉到了她面前,她忍不住用手捂嘴,准备戴上眼镜。

这就是我出手的机会!

我立刻靠近,握着手帕的手几乎是挤开了她的手掌,把药剂续到了她的口鼻前,女孩当场就慌了神,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我的手臂撕扯,身体不停地扭动,双脚也开始胡乱踢,然而我穿了长袖,另一只手也已经死死抱住了她的腰,我跪坐在她身后,支撑非常稳固,已经被药物影响的她甚至还是半躺着的姿态,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了。而且下意识来帮自己挣脱的手,也把她的眼镜丢在了一边,虽然不戴眼镜也不影响她挣扎,但模糊的视线无疑大大加重了她紧张的情绪,手帕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更加大口地呼吸着。

就这样过了三五分钟,她的挣扎终于微弱了下去,身体也慢慢歪倒,我扶住她,保险起见又捂了她大概两分钟,我才慢慢移开手帕,绕到前面看了看,只见她双目微眯,露出一条眼白,嘴巴微微张开,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也没有任何反应,那时我还没学会看眼球来分辨人的清醒程度,所以这样一套下来也就够了。我环顾四周,周围还是没有人,非常好。我先探身把她的眼镜拿过来装好,然后把她放倒在地,走到她身前,提起她的鞋子往她脚上套,虽然一会儿肯定还要脱掉的,但现在先保证方便吧。收拾好后,我抄起她的腋下,向身后的树林拖去。

很快,我就把她拖到了树林间,能遮挡大多数人的视野了,才放下她,坐到地上开始大喘气。不敢相信我居然成功了!虽然过程上说,这次行动有太大的运气成分,或许以后我都不会再有运气这么好的一回了,但结果上说就是成功了,没被人发现,应该也没被当事人发现,历经几乎一个暑假的空白期,居然一次成功了……

我摸了摸她的口袋,从里面找到了她的校卡,看了看她的信息,然后我就傻了。

国舒宣,二年二十一班——

这不是我刚分的班嘛!

我连忙转过来,从正面看了看她的脸,好像是有点眼熟,但又不是特别熟,我又拿过她的眼镜给她戴上,仔细看了看,似乎是班里后排的某个人吧。我在完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捂晕了自己的同班同学,这很难说是幸运。

不管了,现在先享受才是!

我摘掉口罩,轻轻抱起国舒宣,先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软软的,有股特殊的气味,很像一个牌子的肥皂,让我觉得很不错,因为有段时间没有和女生亲密接触了,所以我多亲了一会儿,那种软软的触感并不少见,但从未有其中一种能如此令人欲罢不能。不过嘴唇我只亲了一下,舌吻当然更不敢了,那时的我拘谨多了,而且也没有觉得舌吻有什么特殊感觉。我来到她脚边,把她还没捂热的鞋子又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袜子,我浅浅闻了一下,只有一点点微弱的酸臭味,正常区间。我有点迫不及待了,把她脚上的袜子拽了下来,松松垮垮的,脚前掌、大拇趾关节和脚跟处磨损很严重,几乎要破洞了。她的脚嘛,说实话有一点失望,因为她的脚型

不是我喜欢的,脚趾和脚前掌偏宽,是那种“鹅掌”,而且脚跟还有拇趾关节处都磨出了一层还不算是“茧”的角质。

但都忍了这么久了,挑食干嘛?

我双手揉着她的脚,轻轻摸了摸之后,举起来,直接用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那种皮肤和肌肉的弹性反馈给牙齿后,带来极大的快感,不过不能太久,久了就会觉得怪怪的,回味也不一定好。我微张着嘴把她的脚拿开,一道唾液连接着我的牙齿和她的脚趾,拖了一段距离才断裂,我连忙帮她擦了擦。

刚刚忘记提了,这样运动服一般的直筒校服裤,长度到她的脚踝偏下一点,脱下鞋袜后,半边脚后跟和脚背会被裤腿遮住,这种状态十分奇怪,有种说不出的魅力,是光腿、丝袜还有裙子无法复现的。但我到尽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若隐若现?欲拒还迎?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然后,我趴到她身上,搂着她,身体轻轻挪动,下体不可避免地蹭在她身上。其实在捂晕她时,我已经起反应了,迷晕真是神奇的XP,哪怕不认识女生,女生的颜值、性格不那么合自己口味,只要迷晕了,都一样成为了我随意摆弄的对象,都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侵犯一下。当然,口嗨可以,目前该忍还得忍,否则“事后”容易变成“后事”……所以想把她扒光,把阴茎直接插进去是想都别想,越想越难受。看着国舒宣有一些贫瘠的胸膛,那要不还是摸一摸她的秘密花园吧,我探手伸进她的裤子里。

突然,我看到远处有人走进了操场,其实我一直有在注意来着,毕竟是户外,谁来也不奇怪。远远一看是两三个人的样子,径直就往树林这边走过来了,距离不算特别远,我也无从猜测对方的目标,只得连忙收手,慌忙把国舒宣的鞋子一套,扛起她往树林更深处走去。

这里不愧是幽会圣地,从外面看貌似茂密的树林,里面居然有好多个空地,甚至链接的小路都错落有致,也不像是人为刨出来的,那当初种树的到底是出于什么考量呢。很快,我就走到了更深处,一路上也没见到人,看来现在确实……

我这个念头还没在我脑子中走完全程,就被打断了,始料未及。

走过一个大拐角时,我迎面和一个人撞了正着——准确来说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都穿着校服裤,但没有校服上衣,女生正被男生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而女生似乎没有什么意识,脑袋后仰,双腿微微翘起,挺起的胸膛上两个乳房非常有看点。没错,几秒钟的愣神里我完全没关注那个男的……不过旋即我就发现了问题,这女生是装的,因为她的表情控制没到位,时不时会抽动嘴角、眯起眼偷看,身体也一直做着小动作防止自己掉下来,完全没有任何放松的姿态,当然总体还是蛮“敬业”的,这明显状况之外她也没有擅自结束表演,也不排除她不知道该不该结束。

男生显然是看到了我的墨镜,然后又看了眼我肩上的国舒宣,眼中露出疑惑又慌张的神情,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就是组织不起语言来,这男生我看着也有点眼熟,不过这次我肯定不是我们班的,文科班里一个班的男生往往只有个位数,混个脸熟还是很容易的,不至于像女生一样多,好长时间记不清分不开的。

而我呢,

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了,这还是头一次行动过程中被人发现,虽然我做了全套伪装,但现在我该去哪儿呢?怎么保证这两个目击者不会传出去呢?我是我从来没做过的预案,因为思考很久之后发现不可能做预案的,只有行动时小心点。可我居然没发现早就有人藏在了这里,藏这么严实干嘛?不过冷静下来后,我还是猜到了一点,这两人估计是搞对象,在这里玩什么奇怪的Play呢,怕被发现才跑到这么深的地方,估计他们俩现在也吓到了,怎么会有人来这里,还穿得那么奇怪,而且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正当我们陷入“恐怖的平衡”中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非常显著。“有人来了!”我忍不住开口道,也别管对面俩人了,赶忙扛着国舒宣继续往里走,走过几条小路,一直穿过树林到了操场南侧,我才停下来喘气,今天可真是祸不单行啊,现在应该不会被找到了。然后我转过头,发现刚刚那一男一女也在我身后,喘得更厉害。

“不是……你跟过来干嘛?”我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不对!我不应该躲吗?为什么不跑?”男生已经有点岔气了,但还是紧紧抱着女生,你俩莫不是吓傻了……

“那个,同学,你快下来吧,他估计快顶不住了。”这话当然是对那位女生说的。

经我一说,那个女生才意识到了什么,也不装昏迷了,连忙从男生身上跳了下来,但还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支支吾吾,愣了下才问男生:“蒋思林,你还好吗……”这个叫蒋思林的男生正蹲在地上,“哎呦”地喘着气,说:“可能不太好……”

“都怪你!来这里玩什么奇怪的‘迷晕’,我说了肯定有人的!”女孩一边抱怨,一边帮忙锤他的后背。

“我错了我错了……悦慧你别生气了,还有别人呢……”男生稍微缓过来了些,冲着我说。

这时,他们才再次看向我。女生嘟囔道:“这,你这是在……”男生则好像已经确定了,冲我说:“哥们儿,你这也是在玩吧,你对象还真镇定呢……”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从刚刚女生说出的“迷晕”,居然也是同好,这倒是我没能预料的,不过这样的情况下,我倒是有了点谈判的筹码了。所以我干脆不再伪装了,抬手拍了拍国舒宣的屁股,她的臀部和双腿随着拍击而颤动了一下,然后我把她放下,平躺在地上,轻轻托起她的后背,她的脑袋随之歪向两人,我极其轻微地拨动她的眼睑,露出一只缺少瞳仁的眼白。

至此,对方才意识到了哪里好像不对劲,愣在了原地,女生有些难以置信地捂住嘴,想说什么,但又开不了口,男生则干脆张大嘴巴,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不用害怕,既然是同好,交流一下还是可以的。”我趁热打铁,拉近和他们的距离。在愣了好一会儿后,他俩对视了一眼,还是凑了过来。

“这,这是……真的?”男生已经惊讶到无以复加了,伸手想去触碰一下国舒宣。我皱着眉挡了他一下,他的女伴也立刻拍在他伸出的手上。

“想干嘛你?”女生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奇嘛我……”男生打了个哈哈,“哥们儿,真的吗这是?”他似乎还是难以置信。

“这女生我好像见过,是不是咱们级部的……”

我点

了点头,说:“对,货真价实。”我抓起她的脚,脱下她的鞋,给她穿好袜子——刚刚着急给她套上了鞋,袜子在我手里呢。搞定之后,我又把她的鞋穿好,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心里倒是有点对不起国舒宣,被我捂晕已经很倒霉了,还要被放在三个人面前围观被我玩弄,这次得多给她些补偿了。

这下两人是完全确信了。

“我去……可以啊兄弟!”男生评价道。

“这是,怎么,怎么做到的?你是有那种药吗,能一捂就让人昏过去那种……我以为那是骗人的呢……”女生还是很惊讶,凑近了国舒宣观察起来。

“兄弟有药?”男生连忙追问道。

我点了点头,追加道:“但量不多,交个朋友,可以考虑分享一点给你试试。”说道这份儿上了,那必须得同意啊,两人连忙介绍了一下:男生叫蒋思林,刚刚我已经听到了,是我隔壁班的人,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女生叫徐悦慧,是我另一个隔壁班的,长得蛮可人的,身材也挺好,她穿了件腰比较紧的灰色T恤,把她的胸部凸显得很棒。两个人是情侣,蒋思林是名副其实的迷晕爱好者,而徐悦慧则是在被男友长期科普和软磨硬泡后,答应今天试着扮演一下,目前只是小有兴趣。

我分给他的量不多,大概只够一次。蒋思林拿到药后,看着这个小瓶子,问我:“所以,是怎么做的兄弟?”我还没有把我介绍出来,算是留了个后手,虽然早晚会认识的。我把我在学校里行动的大体流程跟他们说了一下,细节保留,同时分享了一些成功经历。

“原来是真的!我听韩琦薇说过,她们宿舍有人就被袭击过,但没有发生什么,还被留了封口费,所以那个女生也没报警。我们都以为是编的故事……”说到一半才想起“凶手”就在眼前,连忙住口了,好像生怕自己会成为我的目标似的。

“放心,徐悦慧同学,已经交了朋友了,我不会找上你的。除非你自己愿意。”我补充道。对于一个已经恋爱的女生,这无疑是骚扰,但徐悦慧只是抿着嘴,没有再说什么。

“兄弟,那你以后还会有动作吗?”蒋思林也没在意我刚刚的话,接着问道。我给出了肯定回答,但也表明不会带人一起的。他叹了口气,说:“没这胆子我,这药还是留给悦慧吧。”徐悦慧一听就红了脸,叫道:“去死!”两人随即打闹起来,居然有点羡慕,我只能抱起国舒宣,牵起她的手摆弄着。

就这样,我们几个同好意外结识到了一起,我们约定好保守秘密,尤其对于国舒宣不要说太多,他们俩表示同意后就分开了,谁知道这里还会不会再来人呢。我则扛起国舒宣来到树林边缘,把她放下,靠在一棵树上,整理好她的衣服,轻声说:“很抱歉。”留下一个像是油纸的纸包,这个就是我的补偿,里面会放上一颗药丸和一沓钱,前者可以缓解迷晕时可能造成的头疼,后者就是徐悦慧说的“封口费”了,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毕竟我很少留下线索,也从来没做很过分的事情,真的要报警也很难有结果,这些真心是想补偿给女生的。

“平时我会多关照你的,国舒宣,我记住你了。”说完,我连忙伪装好,离开了。之后也确实没有出现其他意外,我也慢慢跟蒋思林熟络了起来,从同好慢慢变

成了好基友;至于徐悦慧,在某次我帮蒋思林完成她的“第一次被捂晕”后,她也就彻底成为了迷晕爱好者,也和我成为了好朋友,甚至比普通朋友还要深刻。

忽然,我就看到徐悦慧穿着一件轻薄的蓝色睡衣,穿着拖鞋,一边挥手一边沿着楼梯走了上来,说曹操曹操到啊。因为只有睡衣,所以她那双峰随着拾级而上,正毫不讲理地鼓动着,十分吸睛。

“好久不见,这几天还没打过招呼呢。”她冲我说道。

“嗯,是呢。来找他的?”我指了指蒋思林。

“这个时候找我干嘛,被老师看到可不好。”他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也不是来找思林的,是来找你们俩的!”她也靠到了栏杆上。

“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了?”蒋思林心知肚明地问道。徐悦慧一旦说来找我们俩,那多半是来问关于迷晕的事情。

“来这儿好几天了,你们俩居然没动什么歪心思吗?”她略显惊讶地说。

“呵,刚刚这位还盘算着呢,说无能为力了。”蒋思林嘲笑我道。

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这是实话。

“诶……我还以为你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成功呢。”徐悦慧也有了点揶揄的意思。

“小心下次把你做了。”我翻着白眼回答。

“那得叫上我啊。”蒋思林转眼又附和我道。

“你们两个变态……”徐悦慧叉着腰,不服气地说,“就在上面使劲偷窥我们出浴吧!”

其实我们仨偶尔会一起玩角色扮演,但我还是坚持不参与对徐悦慧的肢体接触,而且不会用药,所以无论蒋思林还是徐悦慧都非常信任我,我们仨聊起来也放得开。徐悦慧甚至私下问过我:“你是不想碰我吗?”我略显无奈地回答:“放心,不是你自己的原因。以后别这么想,也别问哦。”我们又聊了聊其他事情,包括网站上更新的捂晕视频、迷晕小说等等,算是我们聚在一起的常规话题了。

“秦征你暑假没有行动过?”徐悦慧打听道。

“没有,校外面范围太大,情况太杂,肯定不会动手的。”

“你能忍得住?”

“他不是认识不少妹子吗?应该没少约吧。”蒋思林毫不犹豫地揭穿我,另外抛了两包牛奶过来,一包给我,一包给她。

“诶?原来是这样嘛,有这么多同好怎么不介绍给我呢?”

“又没有男的……不对,好像有一位女同呢,我可以回头给你联系方式。”

“我又不是想找人捂晕我……”

聊到大概十点,老师开始招呼着要熄灯了,我们只得告别,各自回宿舍。每天晚上老师还会在大概十一点半左右查一次寝,确保所有人都在,所以必须在这期间回到宿舍里,老师们在一楼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休息,因为不是所有老师都住在这里,所以一般只有班主任张钟羽在,一个人负责晚上检查。

我跟蒋思林的床位紧挨着,晚上闲的无事也会趁机聊天。

“你不是带手机了吗,不偷着玩玩?”他问我。

“没有充电的地方啊,省着点吧。”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掏出来开机,看一下有没有消息。

结果还真有一条。

“林菲菲:听说你们有些班出去补习了?”

我有些莫名的欣喜,林菲菲的消息总是让会我开心起来。她是我的一个学妹,同时也是一个迷晕爱好者,同时还是个重度宅女和黑客高手,再同时的话,

也是目前最让我有感觉和爱慕的女孩子……现在的感觉等同于暗恋女神突然主动给你发消息。

秦征:嗯,出来了。

林菲菲:偷偷带的手机?

秦征:对啊。

林菲菲: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嘶……

呃,连菲菲都这么问,合着在她眼里,我除了袭击女生以外不干别事是吧。

秦征:这边环境比较闭塞,不好处理,而且我的规矩是不对身边人下手的。

林菲菲:这样啊……你忍得住?

秦征:忍不住也得忍啊,回去麻烦你喽。

林菲菲:我猜你肯定留了手段的。

秦征:也没有啦,虽然带着些东西,但风险还是太大了。

林菲菲:带着你平时用的笔袋吗?就是蓝色,上面写着“Time is running”那个。

什么意思?菲菲怎么知道我的笔袋长什么样……

秦征:带着,怎么了?

林菲菲:我塞了个U盘在夹层里面,你应该用得上。

秦征:啥?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菲菲:专门针对监控的,即插即用。

林菲菲:好了,我困了,如果你哪天准备动手,知会我一声哦。

然后她就不回话了。

也是,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点她早该休息了,她该不会是一直在等我回消息吧,绝对想多了……我起身拿过储物柜上的书包,找到笔袋,果然在外面的夹层摸出了一枚粉色的U盘,非常小,难怪我一直没发现。针对监控……这确实是她擅长的领域呢。我重新躺下,收起手机,心里居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是我以往肯定不会有的想法,莫不是我胆子肥了。

“笑啥呢?”蒋思林皱着眉问。

“没啥。”我答道,只是心情突然好了一大截罢了。

第二天,还是照常上课,但一连几天,大家的心绪或多或少还没从假日里抽回来,若是寻常日常安排就算了,像这样好端端的假期被拽回来,可不好说。我支着下巴,这里的桌椅似乎是给幼儿设计的,教科书和本子都没法平放开的大小,更别说我的胳膊肘了。

这时,坐在我左侧的同桌用手指戳了戳我,接着轻声说道:“借支蓝笔。”我把蓝色的中性笔递了过去,她点了点头,继续划重点,但划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横线都错行了,看你之后咋背。“唉,没干劲……”她终于放下笔,趴到了桌子上,我问:“昨晚没睡好?”她转过脸来,翻了个白眼,回答:“自打来这里就没睡好过……”

邹李弦,已经和我同桌一年有余的女生,班主任张老师的调座方法是先照顾特殊情况,然后基于成绩进行分组,用电脑来个随机排序,然后张老师这台电脑就前前后后五次让我们俩同桌。虽然她一再表示电脑没有问题,真的只是巧合,但也不好破例嘛,开了这头就麻烦了,所以邹李弦和我只好默默习惯着彼此,现在我们俩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好朋友,当然仅限于日常。

虽然我对她没有太多想法,但这么长时间的近距离相处,我眼中的邹李弦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她个子高挑,身材纤细,而且是那种标准的“前凸后翘”,虽然无论罩杯、臀围都不算名列前茅,低情商说就是身材平庸了,但在我看来,她的身体各部分就是搭配地那么相得益彰,是很少见的。

她外表看上去十分沉稳安静,但相熟后你就很难不感受到她旺盛的热情。有时候我

还真想过要不要试着去捂晕她,但这还是不符合我行事风格,这种危险犯罪行为还是得先讲天时地利,再通人和,我要是哪天开始挑人下手,而不是先看环境,那迟早要完蛋。在最开始确定要在学校里行动时,我就定下了数条原则,其一就是“选择目标要避开周围的人,尤其是已经成为熟人的人”。

她打了个哈欠,问:“喂,你有没有安眠的法子啊?”我还真有,但可不是能轻易给别人的,就回答:“你就是还没从假期里缓出来呢。”她有些不服气,咧着嘴,露出威胁的神色。“你不也是!这几天看你神不守舍的样子。”我……我还真反驳不了,严格来说我这也算假期后遗症,不过主要还是因为现在无处发泄。但我还是不服气地说:“你这纯属适应力差。”

“哈?你这家伙——哎呀!”

她正准备发作,一枚粉笔就精准地飞到了她的脑门上。“秦征,邹李弦,都来这里了还不认真是吧?来来来,都去后面站一会儿!”班主任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们很久了,说完之后也懒得继续说,继续开始讲课了。我们俩只能灰溜溜地拿起课本走到了教室后面,这教室很狭长,后面已经没人坐了,我俩就孤零零地并肩站着。

“抱歉……”我还是先开了口。

“罢了罢了……”她把书一搁,故作沉痛状。

“哎,你听说过学校里有个‘昏睡袭击者’的传言吗?”好不容易认真听了会儿,她又突然神神秘秘地问道。

我脑子狠狠抽了一下,这是什么传言?怎么听怎么像我,但这股子中二气让我实在难以承认。只能强忍着不适回问:“没听过,什么东西?”

“也对,这传言只存在于女生群体里来着……喂!中午吃饭的时候来聊聊?”因为这里没有专门的餐厅,所以只能从外面订盒饭,然后大家自己找地方用餐,找个僻静处聊聊还是可以的。我点了点头,去听听到底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对我后续行动和反思都有益处。

中午午饭时间,我们所有人在一楼大堂领饭,今天又是西红柿炒蛋和芹菜炒肉,男生负责发放……女生们接过盒饭,一边抱怨菜品,一边道谢,我也机械式地“嗯”一声。“谢谢组长。”突然来了个不一样的声音,我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去,是国舒宣,不过她已经走开了,没接上话。最后一个盒饭递给了排在最后的邹李弦。“要不干脆在一楼?”她问道。虽然一楼没有租给我们使用,但因为是中午,托管所的人也肯定都在吃午饭和休息,还在这里人基本都呆在那边那间值班室,那里仅有的一台电脑包揽了这里的闸门、监控以及员工的娱乐。

我跟邹李弦就坐在走廊上的一个长椅上,彼此都没觉得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接着抱怨这次补习。

“诶,还记得上课跟你说的传闻吗?”她终于引出了话题。

“你不就是拉我出来聊这个的吗?”

“嗯嗯,很好!很有气势!”

我嘴上“嗯嗯”回答,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女生能传成什么样。

“是这样的……”邹李弦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传言,学校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

原谅我第一句话就把刚喝下去的水喷了出来。邹李弦问我:“咋了,有什么不对?”我摇摇头,示意她说就好。

传

言,学校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一个男生莫名其妙死在了宿舍里,警察经过长期侦查也没有调查清楚,草草地定为“自杀”。自此之后,这个男生的怨气就一直徘徊在宿舍附近,据说他是为情所害,所以一直在袭击遇到的女孩子!每一个被袭击的女孩都说,自己感觉像是被一条绳子捆住,无法动弹,紧接着就有一团烟雾堵住了自己的呼吸,烟雾就像毒气一样让人昏昏欲睡,很快就会失去知觉。等到再醒过来,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一样东西了,但女孩们往往浑然不觉,只是恍恍惚惚地离开,然后再也不会遇到这个怨灵了。

“这,这已经是都市传说的范畴了吧……”我嘴角略微抽动,要不是这事儿全球独此一家,我都很难相信这是我。

“本姑娘挑了个最离奇的版本,得先引你入胜嘛。”邹李弦给了我一个Wink,还比了个大拇指。

“别闹……”

“好了好了,说实在的,这传言知道的人不多,没有什么实际证据,大多数人也觉得是假的。但我可是有自己的调查的!”

“哦,这样啊,那调查结果如何?”

“虽然还没直接证据证明有这么个人,但大概率啊,大概率,是一个很变态但又有原则的家伙在作案!”

“作案?”

“没错,我综合过很多版本的传言,虽然相差到离谱的地步,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共同处的。”

“那,邹大侦探细说?”

“首先啊,受害者无一例外是女生,这个刚刚说过了,而且非常确定,男生之间几乎没有听过这件事;其次呢,我综合传闻和许多疑似受害者的话,发现发生这种情况的地点很有趣,你看这个!”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凑近一看,是份学校的微缩平面图,上面好多地方都点着许多红点,有的地方密集,有的地方稀疏。

“看不出来,你还真下功夫啊……”我感叹道,因为我曾经有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学校地图,但鉴于我已经完全背熟了,所以很早之前就销毁了。

“那当然,你看,疏密程度代表了可能发生的地点,在综合一下最多的地方:艺术楼、操场看台、教学楼后面、操场东边的树林,要么人员分布稀疏,容易产生落单,要么房间多,便于隐蔽,而且经过我一一勘察,很确定这些地方基本没有好用的监控,出现目击者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以看得出,如果没有猜错,那这人是有预谋的,很会挑地方,对学校也极为熟悉。”

这倒是出乎我意料,她确实做了调查呢。实话实说,这确实让我感到惊讶和心慌,我甚至怀疑她会不会下一秒就贴过来,趴在我耳边说“其实是你干的了”。但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之后,我就把这个想象从脑子里赶了出去,因为在校内的一切行动我都严格遵循准则进行的,暴露概率全程都被压到了最低。而这其中最关键且最不确定的因素——“人”,即邹李弦所说的“受害者”,必然都对这些事情没有确切记忆,先不说林菲菲那群已经和我打成一片、组成统一战线的女孩们,倘若有能给邹李弦提供准确证据的,那更应该报警了。

“稍等一下,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你有一个能确切证明你的猜想是真的,而不是仅仅是猜想的证据吗?如果到目前的一切都无法实锤的话,那不会越走越偏吗?”我干脆地提

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让她一下子愣住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说道:“是的……我能找到的都是传言,所谓的‘疑似受害者’我也没法100%判断她们是不是冒牌货。虽然肯定有真实成分,但无从辨别,没什么实际意义。”我心中其实依旧惊讶,靠这些还能推出个八九不离十,她这侦探小说没少看呢,但我还是希望她别来调查,一方面我当然不希望自己暴露;另一方面,我可以肯定她还玩不过我的反侦察手段,何况现在我还有很多可以帮我的人。

“总之,总之!先假设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她又开始斗志昂扬地说,“但有一个地方,是大多数传言都错误的地方,那就是在本姑娘询问的绝大多数人中,都表示自己没有被拿走任何东西,甚至有人都觉得自己只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而已,这也是没有人声张的最大原因,很多人没意识到自己成为了被害者,犯人肯定不是为了钱财。”

“不可能吧?什么都没发生,那这人图什么?”我吐槽道。

“你个笨蛋!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发生呢,不劫财还有劫色呢,而且把人迷晕再做这个可以说水到渠成了。”

“那,也不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晕过去不算,醒来后能一点痕迹没有?”

“啊……这个也是我现在在考虑的,我还去网上搜过。跟你说啊,还真有一群人把‘迷晕’当做一种性行为的,不无可能!”她这话一出,我险些笑出来,这个要是聊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虽然我也不认为我懂多少,但阅片无数可不是瞎说的。“还有这样的癖好?”我装模作样地问道。邹李弦还开始解释起来了。“对的对的!据说是为了满足极端的控制欲,会有希望性对象不反抗甚至进入毫无意识的状态,手段也千奇百怪……”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了一下,坏笑着说:“不能和你说,万一找你这个变态学去了呢,嘿嘿。”我嘴上回答随你便,心里憋笑憋得那叫一个难受啊。

我顺着问道:“你该不会去搜了不少色情片吧?”她不客气地给了我句“滚蛋”,但她自己都笑了,我觉得以她的行动力,肯定有搜到的。“不说这个了,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哦,其实还有个事情,我不打算说的,但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下,就是——”

“我的确有个证据能证明我的推测以及这个人的存在。”

我夹菜的筷子被猛地按紧,这话的信息量对我来说略微有点大。

“哦,是什么?”我表面依旧镇定,心里却开始不自觉地胡思乱想起来,有什么是我忽略的吗?

邹李弦笑了笑,好像看穿我似的,趴在我耳边,轻轻开口:

“抱歉,不能告诉你哦。”

我他妈的!

我揉了揉额头,心里已经开始骂街了,这混蛋搞人心态真有一手的。虽然我更加确定她没有意识到我的真实情况,但一番话说下了,我的性格可不允许我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了。“那你说个鬼啊!”我只能撂下这么一句来表示不满,当然我们两个理解的不满肯定不一样。邹李弦连忙补充道:“不是不是,我是说,有个小条件,如果你答应,那我就给你完全共享我的调查结果!”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还卖关子,我确实有点不耐烦了。

“啥条件?”我随口一问。

她笑了笑,突然贴了过来,趴

到我耳边说:

“你是本姑娘认识的人里脑筋最活络的了,我想请你开学后,能和我一起调查。”

……

中午午休,下午上课,我都有点恍惚。

合着我被人拜托调查我自己是吧。

我当然先表示拒绝,名义上是马上高三了,学习压力太大,实际上……那你告诉我调查我自己个什么劲?但邹李弦不依不饶的,说这可是高中生涯千载难逢的经历,对她这么一个侦探爱好者,不试着去探究一下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已经开始考虑对自己做的这些后悔一辈子了……

“喂!还没考虑好吗?”下课后她又开始问我了。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拿一件空中楼阁的来事麻烦我,退一万步说,你推测正确,找到这么个人了,然后呢……”说实在的,在我看来邹李弦纯属入戏了,但对女孩子我很少生气。“我当然有自己的目标了。求求你了,我也没其他要好的男性朋友了。我自己调查的时候还蛮怕被报复的,有你在,我也有个帮手不是?”我十分无奈地垂下脑袋,叹了口气。

报复……

这个词用的,真不错。

“话说,你不是说睡眠不好吗?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可以用用。”我突然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话题扯得好生硬啊……是什么?”她倒是从善如流。

我从书包里扒拉一会儿,抽出一卷东西递给她看。

“这是什么?熏香?你还随身带这玩意……”她看了看外包装,英文的,勉强认识。

“对,进口的,助眠用,我之前有试了,效果不错。用不惯的话,哪天去庙里上香也能剩几个钱。”

“真的?”

“假的,庙里才不让你自带香火呢。”

“老娘说的是助眠效果!”

“那是真的。不过,你最好问一下室友,可能有人受不了这个味道。”

“也是哈,你想得挺周到的。”

于是,我就拆开包装,从里面抽出一根递给她。

“能行的话,先用一下试试效果。你们那边肯定有偷藏打火机的,用的时候离床远一点,别点着了,也别让张老师发现,等她查完寝再点着。”我一通嘱咐了好半天,烦得她已经朝我吐舌头了,直接跑出了教室。我收拾好东西,回到寝室,蒋思林正坐在床上看书,见我回来,问:“一会儿洗澡去吗?”我记得前天洗过的,但也无妨,这么多女生的地方,保持卫生也没毛病。

晚上我们俩和另一个男同学一块去了浴池,店主是一对老年夫妻,经常轮流守在门口的柜台那里,今天是那位大爷。剪了票,走进更衣室,我们开始换衣服,男生在这方面总是快很多的,十几秒就能脱得赤条条的。

“啧,老秦,你这大小可真惊人。”蒋思林探过头来说。

“滚。”我毫不犹豫。

“都是哥们,咋还害羞上了,哈哈!”

“蒋思林你这话,怎么听怎么诡异……”另一个同学,杨北乾无语地评价道。

我把书包往储物柜里一扔,结果一卷东西却弹了出来,掉在地上。

“这是啥?”蒋思林帮我捡了起来,“Incense……诶,这词有印象我……乱伦!乱伦是吧!”我们和杨北乾面部一阵抽搐,旁边换衣服的邻班同学也转过头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

“那是‘incest’!incense是‘熏香’啊……”杨北乾接过来看了看,一脸黑线地看着蒋思林。

“你都记住了

些啥词啊……”他一脸恶寒地吐槽,“你也是,咋还随身带这东西。”

澡堂的布局十分有年代感,进门左手边是一排冲淋,也没有隔间,大家就这么紧挨着,各自洗各自的;右手边是一个浴池,可以泡澡,但男生浴室这边的水管隔三差五就出问题,水温不稳定,热的时候整个浴室都是水雾,两米外人畜不分,冷的时候倒是相当适合目前的气温,但来浴池谁是为了冷水浴啊,大家也就没法用了,好在我们男生人不多,只有淋浴也勉强够用。

“嘶,那谁,秦征,我看不见水龙头了,帮我开一下!”

杨北乾正洗头呢,满头满脸都是泡沫,双手四下乱摸,最后只能拍了拍我肩膀,我帮他重新打开水,没调好的水温把他咋了一机灵。

“嘶,不对,老秦,你包里装熏香干啥?我记得你不信教吧。”蒋思林正给自己搓背呢,突然来了这么句。

“带着玩的。”我压根就没想好好回答他。

“谁信啊你……”他嘟囔道。

“你们说,咱们这边一会儿要让给女生用的,她们在这儿会怎么洗呢?”杨北乾开口问道,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用水洗呗。”蒋思林直接呛了他一口。

“蒋思林,你跟徐悦慧没有一块洗过吗?有没有进展到这步?”杨北乾再问。

蒋思林朝我翻了个白眼,说:“没呢,她还没那么吸引我。”我跟杨北乾同时发出“嘘”声,不得不说,蒋思林这渣是有渣的资本的,去问问班里女生,大概没一个不认为蒋思林不帅的,可惜我实在不会描述同性的外貌。

“等开学,我就跟她分了,后边一年好好学习。”

“真的?”

“骗你们干嘛?”

“给自己败名声啊……”

“而且,这对她会造成困扰吧。”我说。

“这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人各有命。”杨北乾接了一盆水,“噗嗤”一下倒了下来,爽得嗷嗷叫。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

换好衣服,我又看了看书包里的“熏香”,刚刚谁都没发现,其实有两卷,包装稍微有点不一样,效果当然也不一样。我们走到门口,马上就要到九点了,浴池里很快就全是女生了,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还会去楼梯栏杆那儿等着欣赏女生们。

然后意外就来了。

“小伙子,等一下!”浴池门口的大爷突然叫了声。

“我?”我下意识地问。

“对对,就你。”大爷招了招手,“小伙子洗得还舒服吗?”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大爷想干啥。

“舒服就行,那啥,老爷子我有点事要回去,但你们那些女娃子还没洗呢,所以能不能拜托你看一下门,反正你也洗完了。”

原来是找我帮忙干苦力啊,我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我确实没事,拒绝一老人家也不合适,但我真不想干活。大爷看我在犹豫,连忙补充道:“就帮我剪一下票,结束时关个门就好,卫生不用你打扫。”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在这儿一样能欣赏嘛,还是近距离的。大爷很高兴,便把钥匙拿了出来,丢给我,说到时候把钥匙放在咱那栋楼的前台就行。我看着大爷扔过来的这一大盘钥匙傻了眼,问:“不是,大爷,这有点多吧?哪个是啊?”大爷笑了一声,一边给我指出了浴池门口的钥匙,一边说:“不知道吧?这一个大院子里的楼都是我家的,你们上课的那栋楼也是,这所有门房钥

匙加一块,可不得多嘛!”我惊得下巴都掉了。

就这样,我让蒋思林他俩先回去,自己披着外套坐在了柜台后,大爷开了瓶汽水给我就离开了,我看着那一大盘钥匙,陷入了思考:如果这里有全部房间的钥匙,那么……也没什么用啊,只有今晚我能拿到,做不了什么吧。

没一会儿,男生都走光了,女生们鱼贯而入,我就负责给她们剪票,一开始还有人嘀咕,慢慢也就不管我了。只有熟悉的同班同学可能会多问几句。

“诶?秦征,你怎么坐这儿了?”这是孙萌问的,她是那种非常关心别人、极富参与感的女孩子,虽然多半是来自于她对于“语文课代表”这个不痛不痒的班委职务的责任感,这牵扯到她三次竞选班长失败的经历。但总的来说,她是个善良而热心的女生,我很尊敬,也很喜欢她。她的浴衣很可爱,粉粉的,画着我不认识的卡通人物,虽然对于高中生来说有一点点幼稚,但她就是那么幼稚可爱的人嘛。

“大爷去忙了,我替他看门。”我回答。

“诶,这样啊。那如果我们那边的水管坏了,你能进去修吗?”她一脸坏笑地问。

“去去去……”刚说完尊敬她,就来这么一出。我连忙给她剪了票

“喂,这可是大问题呢。”她一边说一边跑开了。

一开始大家都是扎堆来的,我忙得有些不可开交,肯定有几个女生逃票了,反正也管不了,回头再给大爷道个歉吧。刚开始还寻思近距离观察一下女孩们的浴衣呢,结果就变成了无情的剪票机器。

“那个,票——诶?”一只手递过票来,声音却顿住了,我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去拿票时没有拽动,才抬头看去。

国舒宣……她和大部分女孩不一样,穿着校服,没有浴衣,手中的小篮子里也只有一块很旧的毛巾和磨花了外壳的洗发露。与第一次见面不同,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她的状况,从偏远地区的乡村转学来,靠着市里的助学项目和还算不错的成绩进入了中学。尽管相熟的人都知道她是个非常节俭、淳朴的女孩,但我做了她很久的学习组长,接触她的时间比大部分人多,很清楚她骨子里抹不去的自卑和敏感,大家都很善良,只是对于这样一个并不容易合群的女孩,更多人选择了保持距离。

我呢,并不算多么高尚,只是当初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想要多关照她一下而已,没成想她真就依赖起我来了。“组长……你怎么在?”她有些慌乱。“帮大爷剪票呢——还有,我已经不是你组长了。”我一边纠正,一边给她剪好票。她摇了摇头,低声嘟囔道:“你永远都是我的组长……”说着,自己却先红了脸,拼命摇摇头,慌忙跑向了浴室……

慢慢大部分人都已经进浴池,我才得空能坐下歇歇。虽然手忙脚乱,但这会儿还不错,有出来的女生会过来买饮料,个个都面色红润,微微敞开领口,绾着略微潮湿的秀发,看到我都有点羞涩,也有几个比较熟的——比如同班的胡伟莲,她就故意揪了揪衣领,坏笑着问我感觉如何,这已经是相当近的距离了,沐浴完的女孩子大都不会再把累赘的内衣套进浴衣里,所以是真的会有走光的可能的。但胡伟莲,虽然很有气质、十分有模特范儿,但她的发育如同她过于清瘦的身体一样青涩,总而言之,

至少她的胸部完全没有看头呢。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的,所以我只能装作害羞地别过脸去,也省得不小心一窥春光,真正社死了。

只是,不得不庆幸,我身边有这么一群开放又善良的女同学们,直到多年后的今天,我仍然很感谢她们在高中时给我的帮助和陪伴。

大概九点四十多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人了,虽然大爷一般是十点半才关门——这也是我们楼的门禁时间,但我还是想早点溜走。但我又发现个问题,怎么看浴室里还有没有人啊,出来一个问一个吗?最后我还是陆陆续续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说不出具体人数,只说还有人,这可让我为难了,就这样,最后还是到了大概十点十分。

“那个,同学,里面还有人吗?”原本属于男生的浴室已经确认清空了,这个同学是隔了很久才从女生浴室出来的,听到我叫她,才转过身来,浴衣下傲人的胸部抖了一下。“你是秦征吧?我记得蒋思林经常提起你呢。”我也认出对方来了——柳茜茜,就是那天蒋思林说胸部很有料的那个女生,这么看的话,确实很有料,她的胸部少说得有C罩杯以上,明显的下垂型,如果是咱们那套宽大的运动校服,那确实很不容易展现出来,但她的浴衣有一道类似束腰作用的绳子,就系在胸口下面,上松下紧,非常完美地把她的胸部凸显了出来。

“哦,我应该认识你,柳茜茜,对吗?”我连忙补充道。

她点了点头,说:“对,不过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说话。”她扭头看了看四周,似乎是确定周围没人了,才继续问:“那个,可以问你个事情不,就是,蒋思林这人怎么样?”我眉毛显然翘了一下,这还真是个始料未及的问题,对方和蒋思林一个班,按理来说了解程度应该不次于我的,难道她想知道是另一方面?

“你,喜欢他?”我试探性地反问道,虽然这么问并不礼貌,但能最快明白对方的意思,蒋思林毕竟是我朋友,我不能随便交代。柳茜茜皱了皱眉,回答:“啊……不是,我一个朋友托我问的。”这说辞,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而且甚至没有反驳我的观点。我思考了一下,回答:“蒋思林的话,挺随和的,很讲义气,而且对人也不错,可能偶尔会有点神经大条就是了。”这些不算假话,毕竟是我挑着说的,虽然可能对不起女孩子,但也不能直截了当地交代蒋思林是个渣男吧,虽然不知道他说的高三认真学习是真是假,但柳茜茜的想法肯定得泡汤了。

“唉,你们怎么回答的都一个样……”柳茜茜翻了个白眼,抱怨了句。还问了其他人吗?干脆去问蒋思林本人得了。“喂,秦征,还有件事情!”她突然又说道,“蒋思林有什么特别爱好之类的吗?”这个,我可以把“迷晕”这事儿捅出去不?肯定不行啊,但除此之外,打篮球、玩电脑啥的似乎也不算特别爱好呢,我随便说了几个,柳茜茜都露出了不满意的神情。

最后,她还是对我的回答道了谢:“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其实我还蛮过意不去的,知而不报,总感觉做了什么亏心事,可蒋思林再怎么说现在也是恋爱中,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这种话题怎么可能多说呢……“不谢,话说,里面还有其他人吗?”我赶忙转回正题。她略微思

考了一下,说:“呃,印象中已经没人了,我那个……穿衣服比较麻烦,花的时间多,也没见到其他人出来了呢……”说着,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瞥了下自己的胸部。我道了谢,她便连忙跑开了。

我只好先冲浴室里喊一声,没人回应我再进去确认。男生浴室这边确认已经没人了,倒是掉了不少东西,地上也有,更衣柜里也有……我关掉水阀和灯,来到女生浴室这边,虽然明明都被女生们使用过,但这边对我而言还是有点莫名的神秘感,我咽了口唾沫,喊道:“里面还有人吗?”和之前一样,没有回应,那应该是没人了,我了进去。“嗯?怎么回事?这边温度高吗?”女生浴室这边雾气氤氲的,有股子奇怪的味道,好像是烧水的烟气味,和男生那边不一样,地上更是凌乱,洗发液、头绳、发卡什么的,甚至还有几个打火机和烟蒂,排水口处也积攒了一堆长发丝,导致地面已经积了一层水,每一步都踩出“哗啦”的水声。

我走到里面,准备关掉水阀和灯,但刚刚转过拐角,看到里面后,我登时愣住了:

虽然里面依旧有浓厚的雾气,但还不足以完全遮挡视线,所以我才一眼看到了不寻常的地方——一个脑袋正耷拉在浴池边,齐肩的头发弯曲下来,盖住脸庞,一动不动。我连忙要过去察看,迈出一步时突然顿住了,意识到对方肯定是全裸的,但紧接着我又毫不客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还管这个!我赶紧跑上前去,一边喊话,一边轻拍她的肩膀,可她没有反应,四肢在浴池中浮动着,乳房当然也是……但我哪儿有心情欣赏啊,连忙把手指探到她鼻前,确认还有呼吸,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我才松了口气,大概是泡晕了吧,不过也不能完全放心,这里面的雾气太浓了,热乎乎地,连我都觉得不舒服了。

我连忙托起对方的腋下,把她从水池里拽了出来,然后一个公主抱,也不管她满身的水和晃晃悠悠的胸部,别开视线,赶紧抱着她离开了洗浴区,把她放在更衣室的长凳上,轻轻扫开她脸上的头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不过好像不认识,但挺眼熟的。我正想着要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点半了,要关门了啊。这时,我忽然看到一旁的更衣柜的一格兀自敞开了,无风自动吗?里面放着一套校服和内衣物,最前面放着一副叠好的黑框眼镜,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拿起眼镜,戴着了女孩脸上。

国舒宣……

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当时真应该给自己一拳。

先不说我居然会认不出她来,明明最开始见到的就是她没戴眼镜的模样,怎么现在反而忘了呢,尽管这之间实实在在得隔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看着重新熟悉的脸,以及她略显小麦色的裸体,我脸红地扭过头去,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女生的裸体,但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我肯定都还是个处男,所以这么毫无阻碍地看着一个女生全裸的状态,哪怕国舒宣的外表不是那么戳我的类型,我也是会心动的。

我跑去拿来我的浴巾想要给她盖上,虽然浴巾还不足以完全遮住她的身躯,但她手边那一块小小的毛巾更不够了。

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摇晃她的肩膀,试着唤醒她,但她似乎有点迷糊,虽然发出

了“嗯啊”的呢喃声,但似乎没有醒过来的意味。我皱着眉,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去找别人求助?虽然刚刚还自诩正义,但我毕竟不是什么好人,把这种说不清来龙去脉还没第三方证明的事情捅给别人了,那可真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用想也能知道以后学校里会传我什么样的谣言。这实在不是我一个普通人能毫不犹豫的事情。

最主要的还是,她现在呼吸很平稳,心跳脉搏都很正常,真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虽然这么睡着的确有点不正常,但我也就放下心来了,作为总是把女孩子迷晕的人,我多少懂点怎么判断人是否意识清醒和身体正常的方法。话说,既然这样,那我不如占一点便宜?邹李弦虽然是调侃,但没说错,我确实是个变态,这么大好的机会,何必假惺惺地逃避自己的欲望呢。

她躺在长凳上,因为凳子不怎么宽,她的四肢都耷拉到了凳子外,四肢的下垂,更凸显了她的身躯。可毫不客气地说,国舒宣是平胸啊……都说高中还能长身体的,可一年过去了,国舒宣的胸怀还是那么贫瘠,只有两颗小葡萄还算突出。我坐到她的身旁,轻轻推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我怀里,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乳房——姑且叫乳房吧,真的和男生一模一样啊……自打那次袭击了她之后,我就再没有想过还能玩到她,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我也知道分寸,虽然药剂就在我包里放着,但这次不打算用。

我趴到她的脖颈处,轻轻嗅了嗅,一股洗发水的味道,她的头发还是湿淋淋的,不过刚刚把她抱出来时,我的上衣已经沾湿了,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她的皮肤有点凉,但周围的环境还是让她的身体散发出温热的感觉,有种描述不清的矛盾感。我对她更多的是关心,但说完全没欲望那是必不可能的,因为现在我的阴茎已经支棱起来了,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尾椎的位置。

我抬手摸到她的腹部,结实的小腹很有弹性,不缺乏力量感,她甚至有马甲线你敢信。不过此时脑子里的欲望还是大过欣赏的,我的手沿着她的腹部向下,慢慢摸到了胯部,然后就是她的大腿根,瘦削的身材让她的胯和腿之间出现了一条清晰可辨的线条,沿着这里一直摸下去的话,终点就是她那阴毛旺盛的私处。我倒是有想发泄的打算,可是国舒宣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呢,哪怕我觉得只要认真恳求她,她就不会说出去,但还是不要给她心理负担了吧。

那,就,稍微摸一摸,没问题吧……

果然良心都是喂狗的!

我试探性地把手伸到她的私处,虽然同样不是第一次了,但我依旧慌得要死,这可是真正的迷晕犯罪了,至少是“捡尸”吧,我的中指慢慢摸去,轻轻拨动她的阴毛,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旺盛的阴毛呢,有点像欧美人的体质,不禁浓密,而且有点硬……因为是在她身后,所以我其实看不到她那秘密花园的真正面貌,全靠摸索,手指慢慢穿插进她的阴毛中,就在我感觉到什么时,已经轻轻贴到了她的阴唇上。我的手猛地一颤,咽了口唾沫,手指已经微微被她的阴道口夹住了,我很犹豫要不要再深入下去,太危险,也太羞耻了。突然,就在我脑子一团浆糊时,她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一下,轻轻夹住了我的手指,

国舒宣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当时人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在脑子前就自觉地收回手,轻快地放平国舒宣,然后飞快地抄起自己的浴巾给她盖好,然后快步退开。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简直像是提前排练好的,即便我平时的行动很少会出现玩到女生快要醒的地步,但以防万一,我还是练就了这样本事。很快,国舒宣慢慢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脑袋,一脸茫然地坐了起来,左手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镜,似乎有点奇怪,然后就和我对视了。

“啊——”

近在旁边的我耳膜生疼,连忙又退远了几步,背过身去。完了,彻底完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好形象已经彻底毁了。

“那个,国舒宣……还好吗?刚刚你在里面晕过去了,我叫你也没动静,所以就擅自把你带出来了,对不起……”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不自觉地用了远超平常说话的语速说出了准备好的词,生怕她不等我解释完就大叫着让我滚出去了。

我们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儿,因为我看不到她,所以心里格外焦急,但好在最后还是听到了她的回应:“没,没关系的……那个,组长,可以先,出去一下嘛,我换衣服……”我点点头,说在外面等她,就连忙出去了,到门口是还险些滑到。看着她换好衣服出来后,我才过去关掉了水阀和灯,今晚上真是段奇遇呢,要是没有这档子事就好了,之后该怎么和国舒宣解释啊——或者说她还愿意听我解释吗……确认了好后,我才走出浴室,却发现国舒宣还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我。

“国舒宣,刚刚抱歉……”我一边拿出钥匙锁门,一边说。

“那个,没事的,组长,我真不怪你……”她摇了摇头,小脸通红,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笑了笑,但赶紧又摇了摇头,搞得我一头雾水。“不过,那个,你看到什么了?”末了她还是问了句,这让我咋回答啊。

“就,我尽量没看……”这话说的我都害臊,但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沉默了片刻,我们俩似乎都想结束这个话题了,她最先开口道:“那个,这事就当秘密吧。还有,已经十点二十了,好像门已经关了。怎么办,组长?”我拿起手中那一大盘钥匙晃了晃,她立刻就理解了,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她说了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

“组长,既然有钥匙,那晚一点再回去,可以吗?”

片刻后。

“给。”她递了一枚泡泡糖给我,我接过来后,却没打算吃下。

“买这多吗?咱们可不能呆太久,张老师还会查寝的。”

“知,知道!我会赶紧吃掉的!”

我接受了她的提议,一起溜到了院子外,不远处有一家还亮着灯的小超市,我们就跑到了这里,她擅自掏钱买了些零食,我们就坐在台阶上吃了起来。

“嗯?不喜欢泡泡糖吗?”她问道。

“我不会吹。”我相当诚实。

“不难啊……”国舒宣扔了一枚在口中,嚼了几下,很快就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

然后泡泡炸开,糊了她一脸,这幅样子太滑稽了,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有跟她单独相处,才能发现国舒宣那天然而活跃的内心,和没有被钢筋水泥磨灭的淳朴、欢愉,在班里的她总会不自觉地给自己戴上自卑的面具,真是让人唏嘘。

“你怎么会昏在澡堂里啊?吓

了我一跳,没事吧。”我又说起了刚刚的事,实际上除了关心,更多的是想给自己开脱一下。国舒宣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嘴里的Pocky挑了起来,斜到一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大概,不是昏在里面了……”她往我身旁凑了凑,几乎靠到我身上,低声说:“跟你偷偷说,别告诉别人哦。”

“其实这里就咱俩,不用这么低声。”

“要的是氛围嘛!”

她拿过自己装洗漱品的篮子,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说:“这个,邹李弦同学给我的,我之前跟她说最近睡不着觉,她今下午就神神秘秘地塞给了我一根,说可以改善一下什么的……我没打算用的,但洗澡时我看到更衣柜里有个打火机,就忍不住点上闻了闻……”

这……这倒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展开。这毫无疑问是我给邹李弦的那炷香,一段是掰断的,看来是她分给了国舒宣一截,她倒是好心,不过自己都确认过的东西就分给别人,真的好嘛。“所以,你闻了之后就……”我也没打算坦白自己在着里面的关系,顺着问道。

“啊,到没有那么厉害吧,不像好多庙里的那些香似的那么呛,闻了之后倒确实有点迷迷糊糊、想睡觉的感觉,我只轻轻闻了几下,纯属好奇的……没成想泡澡的时候就这样了……”她咬着嘴唇解释道。我点了点头,没再问。其实我的包里有两捆不同的熏香,这一炷香确实是普通的安眠效果,至于国舒宣这个情况,多半是受到了浴池里高温的影响,或者她本身体质的问题,发挥出了远超预期的效果而已。

你肯定想问另一捆呢,有什么区别。

放心,很快就会用到的。

“你倒是心大,别人给的东西就这么用……”我调侃道。

“为什么组长口中的我总是冒冒失失的感觉。”她努了努嘴,略显不满。

“对了,为什么一直叫我组长?学习小组早就解散了。”

“非要我直说我很怀念那阵子,很感激你,很依赖你吗,秦征同学?”

有时候她也意外地直球呢,万一她要是知道一年前是我对她做了那件事,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呢。我越过她的身子,拿了一罐旺仔牛奶。

“只是觉得怪怪的,不过你想叫也没啥。话说,你跟邹李弦关系不错?”我问出了另一个疑惑。

“我们是舍友啊……哦,是学校里,不是这里。”

“你有好朋友了,挺好的。”

“组长你这话很像爹爹对闺女说的呢……好怪!”她抓起一把黄瓜味的薯片塞进嘴里。

“不然是你组长嘛。”我一口干了这罐旺仔牛奶。

不知道谁先,我们俩一起笑了起来。这么直率的国舒宣,平时不轻易见到,让我格外舒心,至少当初单方面约好的照顾她应该算是做到了吧。“其实邹李弦人挺好的,不过自打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以前遇到过一些怪事后,才开始缠着我问东问西的,我们俩才玩得好了起来。”嗯?我一下子警觉过来,这个意思,该不会是国舒宣跟邹李弦说过自己曾经被我迷晕过的事情吧,毕竟留下的纸包是个确凿证据,如果国舒宣告诉过邹李弦,甚至把这玩意给她看过的话,那倒是都说得通了。

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并不值得深究,转而问:“怪事?是什么?没事吧?”国舒宣摇了摇头,笑着回答:“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没什么。”顿

了一下,她又补充道:“就是,我刚转学来这里那会儿——哦,对!就是刚分了班的那天,我在操场上休息,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是被谁袭击了吧。”

“啊?不会吧,真的没事?”我是真的惊讶,不是因为这个袭击,而是国舒宣为什么这么平淡地说出来了。

“真的,就是昏迷了,醒来之后没少什么东西,甚至还有人给我留了一点钱……那时候肯定害怕的,不知道该咋办。但那之后也再没有遇到这档子事,而且很快我就认识你了,组长。”她双手相握,做出祷告的姿势,然后把下巴搁在双手上,歪头看向我。“谢谢你那么照顾我,我一直觉得,是这件事带给了我转机。”

某种程度上,她猜对了。

“这件事,就这样告诉我吗?”我疑惑道。

“唔,我啥事都不想瞒着组长就是了,嘿嘿。”她笑着说,“组长你也别跟其他人哈。”

“所以,邹李弦找你问过?”

“对,她似乎蛮在意这事儿的,跟我说我这算什么——‘受害者’?应该找出罪犯绳之以法什么的……呃,这些词我只在《名侦探柯南》里看过,不怎么懂,哈哈。”国舒宣似乎自己都觉得尴尬,挠了挠头发,“我也没跟她说太多,她可不是你啊,就说了些我的感觉,反正我都没啥印象了呢。”

说完,她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咀嚼的时间里不再说话,我们的偷溜时光也就告一段落了。回到楼前,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正确的钥匙,打开门后,一楼已经没有人了,漆黑一片。我把门反锁好,准备把钥匙放到前台那里。

“组长,今晚上我特高兴。”国舒宣笑了笑。

“那就好。”我回答道。也许她有点喜欢我,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但她高兴就好。说完,她就先一步跑上楼梯去了。

我正要放下钥匙,却一眼瞥见了走廊那边已经熄灯锁门的值班室。如果没想错的话,这盘钥匙里肯定也有值班室的钥匙,这样的话……犹豫了片刻后,我看了看楼梯那边,没有一点动静,深吸一口气后,我拿起钥匙,走向了值班室。

晚上十一点二十左右,我终于回了宿舍。

“秦征,你干嘛去了?关个门!”靠近门口的同学从床上探出脑袋来问。

“没干啥。”我打了个哈哈,“老班来过没?”

“没呢,估计快了,她不是总十一点半来嘛。”蒋思林老远就给我回答。

我爬回床上,好险好险,总算是赶上了。“你真没去干啥?”蒋思林低声问。我翻了个白眼,说:“和女孩子约会去了,信不?”他也翻了个白眼。“鬼信。”说完就翻过身去。

第三天上课时,邹李弦捅了捅我的胳膊肘,悄悄说:“多谢你哈,那东西真的有用诶,大家都说昨晚睡得特别好!”她一脸笑意,看起来心情格外好。我回头看了看,皱着眉问:“所以,胡伟莲睡过头了?”此时那个清瘦的小美女正一脸害羞地在后面罚站。邹李弦忍不住笑了一声,说:“这不正说明效果好嘛,她一直说来了之后就失眠,大家不忍心叫她起来,哈哈。”随即,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这东西不错,一次管多久?再给我一根呗。”我摇了摇头,说:“不用这么频繁,过一两天,你感觉需要了再问我要就是了。”她“哼”了一声,吐槽说我小气。

“这是对你好,哪儿有

人天天熏这个,用多了对身体不好的。”我一脸不服的神色,淡定地反驳她。邹李弦也不乐意了,说:“这东西哪儿有那么久的效果啊!早上我为了不被班主任发现,还特意开窗把味道散了呢,再给我根呗!”我叹了口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了。我从书包里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根递给她。“还是小心点,别被发现。”我叮嘱道,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美滋滋地接了过去,说:“放心,昨晚上我都提前点上的,完全没什么刺鼻但味道,连老师来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找到了徐悦慧,她正独自呆在宿舍里,床位离门很近。“徐悦慧?”我远远地叫了她一声,正吃着饭的她抬起头了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招招手,让我过来,我就走过来倚着门框。她问:“怎么了,有事?”我伸长脖子看了看,原来宿舍里目前只有她自己,那我就直说了。

“晚上,想请你帮个忙。”

“晚上?下课后吗?”

“不是,睡觉的时候。”

“啊?我没听错吧。”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盯着我。

“没听错,”我又凑近了一点,“晚上,麻烦你留一下宿舍门,可以吗?”

说完这句话,我们俩彼此沉默了足足二十多秒。徐悦慧倒不傻,明白过来后,便放下餐盒,翘起二郎腿,问:“你要动手了?”

“嗯。”

“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

“我们宿舍?”

“没错。”

“谁啊?”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这大概是头一次计划走在了目标前面,但徐悦慧很快就问出了后半句。

“是我吗?”这话一出,问题性质可就完全变了啊!

“不敢。”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徐悦慧是个难得的同好,但她毕竟还在恋爱中的,同样不符合我的行动准则,虽然曾经和一个叫“周可”的女孩打过擦边球了,但那是不清楚嘛。

徐悦慧“哼”了一声,十分不满的样子。“咋了?看不上我?”她挑起眉梢,十分强势的感觉。我摇了摇头,说:“你又不是不懂。”她是知道我那一套规矩的,现在这说辞,摆明了在勾引我。

“唉,秦征,你过来。”她突然叹了口气,招呼我。

“我还要怎么过来?”已经站在门口的我,再靠近的话……

“坐我边上!”她气恼地叫道。

我无奈地摸了摸额头,走过去坐下。这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我们俩还有蒋思林三个人,平时可以更亲密,徐悦慧也没少同时搂着我们两个男生,但这次氛围明显不一样的。

“那个,蒋思林,最近有没有跟你提到,我们的关系?”她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这个要我怎么说呢,说他准备和你分手?这事儿没实现之前可都没定数的,何况我也不能随便把朋友的话交代出去,蒋思林没特意叮嘱不是因为他不介意私下传播,单纯是因为信得过我。

见我沉默不语,徐悦慧才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似的。“我问啥啊……就算说了,你也不会透露给我呢。”她支着下巴,一副失落的样子。我也只能顺着问:“怎么了?你们俩闹矛盾了?”她摇了摇头,回答:“没有,他从不跟我起冲突的……只是,我能感觉到吧,他对我没兴趣了。”近在身旁,我几乎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不满和失望的气息。

“蒋思林的事情,我经常听姐

妹们说到,我也知道的……但他确实帅啊,跟他谈着也有面子不是嘛。可自打我跟着他喜欢上‘昏睡迷晕’这东西后,我就明显发现,他的心思很快就不在我身上了。”她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我其实也是了,喜欢上之后,我更想去体验那种真实的感觉,你不是给过他药嘛,我也问过,但他说不想给我用,说这是伤害我。他这个笨蛋,说话自相矛盾啊……”

蒋思林嘛,根据我听到的消息,他虽然不会花心,但的确喜欢移情别恋。曾经有次,我被他拉到游戏厅去玩,同行的有杨北乾就问过他为什么这样,他一边投篮,一边摇摇头说:“我说,你们信不?”我们俩当然说信他,他就满不在乎地回答:“总有女生来暗示我这儿那儿的,我单纯觉得恋爱挺好玩的,不想拒绝,反正我一表白一个准嘛。但很快我就没什么兴致和耐心了,我到现在不晓得我喜欢啥样的,那就分了呗。”我没做什么评价,杨北乾倒是不留情面。“所以才说你渣啊。”蒋思林投完最后一个球,略显疲惫地趴在游戏台上,回答:“经验之谈,如果女孩子,要来主动示好的话,哪怕你后来分了,接受,总比拒绝得到名声要好。”这话真不是像是他说出来的,看来的确是经验丰富了。

“马上也要高三了,我其实离我理想的成绩还差一些呢……也该结束了吧……”说完,她仰面躺在床上,手臂盖在眼睛上。她哭了,虽然挡住了眼睛,但没忍住抽泣的声音,成为朋友这么久了,我还是清楚她的心思的,甚至我对她的了解不会比蒋思林少。徐悦慧比平时表现的要机灵很多,她无比清楚蒋思林的脾性和心思,也知道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虚荣心而和蒋思林在一起的。只可惜,她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善良,所以仍然不自觉地重视着这段关系。至于迷晕的喜好,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么想来,她真是个好女孩,比我这样一直戴着伪善的面具的人要好多了。

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伤心的人,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回去之后,我带你认识一下我的朋友吧。你不孤单的。”她笑了一声,听起来有点惨淡,但还是坐起来,回应道:“不打算顺势安慰我一下,然后收了我吗?”这说的,可真够直球的,自打见识过我的迷晕手段后,她就没少表达对我的好奇和想法了,但无论出于什么,我都不得不回避呢。

“还没到这一步呢,不用总是急着找对象嘛,我陪着你就是了。”我只能含糊其辞。

“能给个更令人信服的理由不?”她苦笑着,似乎对我情商评价不高。

“我有喜欢的女孩了。”我回答。

“倒也不用这么有说服力……”

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笑,这段对话要说有什么不忠、移情别恋甚至三角恋什么的可就太过分了,这些只是两个朋友间的吐槽和倾诉而已,因为我们不是恋人,所以省去了许多弯弯绕绕,她说她想说的,我认真听完,然后庆幸她不期待一个明确的答案。“你打算怎么下手?”她把话题带回到正事上了。我想了想,问:“你要参与吗?”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说:“算了,我还没这个想法。”我便接着说:“那就没必要知道了,你安心休息就好,我不打扰你。”她沉默了一下,随即点了

点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拉上蒋思林一块吗?”我早有决定,便回答:“我会告诉他,毕竟如果他半夜发现邻床铺没人,我也不好瞎编。但参不参与得看他有没有胆子了。”徐悦慧点了点头。

“还有,刚刚问过你的,你盯上谁了?”她又重复了一边之前的问题,不过这次她自觉地排除掉了自己。

“其实,我没有明确目标……”这话是真的,但怎么听都不对劲。如果不是找到合适的目标,我干嘛要下手呢?

“所以,你是饥不择食喽?”徐悦慧笑了起来,调侃道。我挠了挠头发,思考了一下,才说:“说实在的,我想的是,本来只是发个牢骚,因为这里真的不适合动手,欲望什么的忍几天就是了。但莫名其妙的,每个难点居然都解决了,我就忍不住想试试,以后大家恐怕都没有机会像这样出来了吧。”这些话是发自真心的,这种外出合宿,可能真的会是人生中独一份的经历。

徐悦慧听完,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表达赞同。“知道了,晚上我会偷偷把门打开的,你自己注意分寸哦。”

“放心,这里总归不适合玩得——呃,大开大合,我最多就,欣赏一下。”说完,我便离开了。

至此,所有准备,除去后期补偿安排外全部结束,今晚就是机会了。我路过

直到下午课间,我找到蒋思林,他正倚在楼梯口和杨北乾聊天呢。见我过来,便问:“晚上要不要来打牌你?”我摇了摇头,说:“有事。”他咧着嘴,莫名其妙地说:“大晚上的你有什么事……”话刚说完,他才意识到好像理解错了,跟杨北乾说等会儿再聊,便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走到一边的窗户前,低声问:“啥事?”

我也不卖关子,直说:“晚上可以行动了,要不要一块?”

他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问:“你说,迷晕?”

我点点头。

“咋办到的?”他皱着眉,“你前些天还拧着眉毛说完全办不妥呢,咋突然就可以了?”

“非要一个个解释的话……”

首先,最主要的问题,怎么做到迷晕女孩们。在这个大宿舍、多人的环境中,寻常玩意可完全做不到,好在多亏了邹李弦可以替我代劳,我给到她的第一炷熏香的确是助眠用的,但第二炷不是,那是一味强效的镇定剂,当然制成熏香后效果肯定大打折扣,但要满足同时对一整个宿舍十几个女孩子进行迷晕,这个最简单有效。效果方面,柳安黎——我的一个同好朋友,她作为实验体帮我我做过实验,只要1/6的剂量就可以稳定生效,后续作为药物补充,有意外再用普通药剂补刀就好;

其次,班主任张老师,她会在晚上十一点半时查寝,从效率上讲,必定是先去位于楼下的女生宿舍,接着上楼看男生宿舍,然后返回。也就是说,只要她来过男生宿舍,就说明可以前往动手了。班主任的休息室在走廊另一头,不会听到另一头女生宿舍的情况,夜里女生宿舍会锁门,常理中老师也不回过来查看。当然这并不保险,需要时刻警惕;

再次,楼梯以及正对走廊的监控,虽然在不暴露这件事的情况下,监控理应不会有人去特意查看,但毕竟是个无法避开的东西,也必须防备托管所工作人员会偶尔检查。就在昨晚,我用了澡堂大爷的钥匙

进入了值班室,成功把菲菲留给我的U盘插到了电脑上,刚插上,U盘的程序就开始自行工作了,虽然我看不太懂,但它应该是在查询过去的录像文件,然后自动生成了未来几天的录像,来覆盖后期的真实录像。这样一来,即便会发现录像有问题,也不会有人猜到是怎么做的,更不会联想到是有人为了夜袭女同学来做的;

最后,徐悦慧已经留了门了,不需要额外费工夫潜入。至于具体怎么玩,那是成功进入后再讨论的事情。

“所以,一切就绪,这大概是唯一一次机会了。”简单总结之后,我给出了最后结论。“反正我也没法背着你偷偷去,怎么说?”听完后,蒋思林皱着眉,最后回了句“我寻思寻思吧”。我也不着急,拍拍他的肩膀,嘱咐他别传出去。便先离开了。

傍晚,我和杨北乾结伴去洗澡。“蒋思林呢?他不来了吗?”他问我。我也只能摇摇头,从下课之后就没见着他,刚好杨北乾也在找他,结果我们俩就过来了。进了浴室,大爷换成了大妈,这位老婆婆比大爷安静得多,剪完票,冲我们点了个头,笑着说:“小伙子,昨晚上那老头子没麻烦你吧。”我摇摇头,好奇地问:“奶奶您咋认出我来的?爷爷有跟您说这事儿?”老婆婆笑呵呵地回答:“老婆子我耳朵不太好,但眼神可不差,老头子昨晚跟我说一伙子帮了他大忙,说了他长啥样,今儿我一下子就认出你来了,哈哈……”说着,递了一瓶豆奶给我,我连忙说没事,推辞了奶奶的好意,之后便和杨北乾进了淋浴间。这会儿我心里还在盘算着计划,最重要的还是怎么善后,这个不着急,却是必须要考虑的,在这种环境里,如果我想以往一样留下个这么明显的纸包,那基本跟自首没区别了,所以这个补偿只能留到以后了,怎么执行还有待商榷。

我跟杨北乾不是很熟,所以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很快就洗完了。出来后,正打算走,却看到孙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缩着身子,披着浴巾,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很孤独,这可不像是她平时的样子。我让杨北乾先走,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也没管他,自己上前,开口跟孙萌打招呼。“我的课代表,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她抬起头,眯缝着眼睛,顿了一下,才开口:“秦征?是你吗?我,我隐形眼镜找不到了……”刚说完,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巴,她是觉得自己失言了吧。

“怎么回事?”我问道,随即看向她手边的脸盆,里面放着她隐形眼镜的盒子,盖子是打开的,但只有一枚镜片还安稳地躺在里面。“少了一枚?”我看向她,不确定她还看不看得清我。她扭捏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刚刚想戴上,结果不小心……”说着,她就低下头,像认错一样。“在这里?”我意识到麻烦了,如果是掉到这里,来来往往的人肯定已经把它踩碎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当然毫无意义。

“为什么不跟周围人说一下?”我问道。孙萌却没回答我,只是低着脑袋,两只手不住地搓动着。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趴到她耳边,学着她的腔调说:“作为堂堂语文课代表,怎么能麻烦别人呢。”她的脸瞬间通红,右手立刻在我胸

口上打了一拳,终于抬起头,一脸嗔怒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先送你回宿舍吧,总在这儿呆着也没办法的。”她面露难色,抿着嘴,半天挤出一句“我自己能走”。然后就站起身,眯缝着眼睛,微微抬起手,跌跌撞撞地走。

我也不惯着她了,一把拽起她的手,说:“别逞强了,我的老同学。”便牵着她慢慢往回走。路上虽然有不少同学扭头看了过来,但我不在意,她看不见,无所。一直没说,孙萌也是我初三的同学,做过同桌,只是彼时的关系不咸不淡,但高中之后,原本的老同学分流了不少,能来到同一个学校的,自然情感就加深了许多,我们俩也才成了交流不多,但十分要好的朋友。就这样,她一脸害羞和担忧得被我拉着走回了宿舍,我一路上紧看着,生怕她突然踩空摔倒的,她也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现在紧紧抓着我手指的后两个关节。

“那个,秦征……”她突然叫我,我应了一声。“我是不是很虚伪啊,每天为了课代表、班长的竞选,上蹿下跳,装模作样的,对所有人笑哈哈的……”

“打住!”我连忙打断了她,“你又犯老毛病了,初中同桌那会儿你就总这样。这点小事不至于的,别消沉哈。”

“我,我有点难受……”她开始抽泣了。

孙萌这个人,从初中开始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家伙,学习上进,对班委的职位很在意,这可能跟她家庭教育有关系。几次开家长会有遇到她的父母,总会听到各种对她的期待,无论她考试成绩多好,永远都是希望更好。倒不是说这样有什么不对,毕竟孙萌确实是个尖子生,但她自己的抗压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因为和她相处久了后,就会发现她更喜欢安安静静,稀少而深刻的交往,而不是她经常表现出的开朗和活跃。尤其高中后,一下子和全市几乎同水平的学生们凑到一起,不论成绩,排名肯定要下滑一些的,她的压力也就与日俱增。一边照顾学习,一边照顾职位,还要求自己几乎完美的社交,据说这副隐形眼镜都是为了形象才配的,那时候高中谁会特意戴这个呢,谁不累啊。

甚至不用她解释,我也明白她当然不是在心疼隐形眼镜,虽然会麻烦一点吧,但她现在的伤心,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满,求助就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却在犹豫,然后丧失机会,她直到今天都没让自己的内在和外表和解呢。当然,我更希望她高兴些,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帮助她的。毕竟她萌萌的样子,很可爱呢,我偏偏吃她这口。

“如果你觉得委屈,回头我请你吃个饭,陪你玩也可以,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但这么点小挫折绝对不值得你这么想的,你是个很尽责的课代表哦。”

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也就没再说什么,轻轻回了句“谢谢”,跟着我继续走。“回头我再帮你找一下?”我说的是隐形眼镜,她摇了摇头,回答:“那么个小东西,找不到的,我还有个度数低点的眼镜,先凑合吧……”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诶,胡伟莲!过来帮个忙。”回到宿舍门口,我看到胡伟莲坐在床上玩手机,就把她喊了过来,解释了一番,便把孙萌拜托给她了。“进来坐坐?”胡伟莲开玩笑地说,我连忙摆了摆手,说:“别开玩笑了,记得跟老师说一

声。”

反正今晚我就会来的。

回到宿舍,我躺在了床上,提早休息一下,今晚不意外要熬个夜了。过了一会儿,蒋思林也回来了,径自躺到了床上,拍了拍我肩膀,说:“今晚上不去了,自个儿好好玩你。哦,小心点。”我当然没有睡下,挣开一只眼睛,问:“为什么?”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我找徐悦慧去了来着。”这答非所问让我不禁一愣,不等我反问,他就接着说,“我就是担心、害怕,虽然一直说喜欢迷晕,但来真的,没你那魄力我。”也对,毕竟这次我也没有完美的计划,严格来说是个冒险。

“所以,找她干嘛?”

“说了点事情,啥事就别管了。你要是想照顾一下徐悦慧,甭管我,懂吧?”

这话,信息量可够大的。只是我不打算对她动手的,所以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追问和评价。

“唉……也许我晓得喜欢啥样的女孩了。”

“怎么说?”

“就,愿意一直陪我演迷晕剧本的吧,演得好就行。”

“徐悦慧不是?”

“她又不笨,明知道我俩没戏了,还愿意吗?”

就像兄弟一样,我们俩躺在一块,平平淡淡地说着略显沉重的感慨,一时我都觉得昨晚上和国舒宣出去那趟,真该买罐啤酒回来给蒋思林。

“咱俩是好哥们,我也当你是大哥,你比我强,有能力搞自己的爱好,有能力把女孩们变成玩伴,都这么牛了,你还对每个人都那么好,那么照顾别人。我打心眼儿里佩服你,老秦……”

“没你说的那么好,我顶多算个聪明点的变态。话说你突然说这些干啥?怪肉麻的……”

“徐悦慧,她对你挺有意思的——别说你瞅不出来。不管咋说,以后我们仨是得散了,有些话不趁现在说,以后说着更奇怪。”

“瞧你说的,咱一直都是哥们的!至少还是同好的。”

“得,徐悦慧这爱好是我培养的,现在她又因为这个看上你了,我算媒婆不?”

“去你的!”

我们俩哈哈大笑,让旁边的同学一阵无语,我们便不出声,躺下休息。突然,有人“咣咣”地敲了下我的床板,吓了我一跳。“蒋思林,你认识的人多,问你个事!”是杨北乾,他趴在床板上问道,“这个,是咱们的人的吗?”他递过来一个东西,是个透明的小塑料盒。“啥东西?”蒋思林皱着眉,一脸不满,刚刚那一敲也吓得他不轻。“这个这个!”杨北乾打开盖子,我们才看清这里面还有个小小的透明膜——不对,是隐形眼镜片!“我好像知道是谁的,不过你哪儿弄来的?”我意识到这个应该是孙萌的那个镜片,毕竟周围我也没再听说有用隐形眼镜的了。杨北乾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刚刚走得急,把包落澡堂里了,回去找的时候,看门那奶奶突然叫住我,说这玩意她在大厅凳子底下的一张纸上发现的,寻思是不是哪个同学掉的,就给我了。你别说,奶奶她居然看得见这么个小东西……”那还真得谢谢奶奶呢。我接了过来,看了看,镜片完整,没有碎裂和划痕,我回头拿给她吧。

晚上十一点三十七,敲门声准时响起,宿舍里大家立刻躺好,玩手机的赶紧收起,看闲书的也掖进了被子里,张钟羽老师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问:“都在了吗?”大家陆陆续续回答都到了,张老师还是

不放心地走了一圈,确认好之后才打了个哈欠,嘱咐我们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诶,你该去了。”蒋思林倒是先提醒起我来了。我点点头,衣服本来也没脱,下床后也穿鞋,从包里抽出了一副足贴,就是脚底的膏药,我当然没什么病,只是鞋袜太拖累,光脚又不舒服,这个比较中肯。还有一件事,我拿出手机,开机并设置好静音,因为一直没怎么用,所以电量很充足,然后打开林菲菲的联系方式,发了句“我今晚准备行动了”,应该早点告诉她的,这个点她早该洗漱完毕睡着了。不过她没要求,虽然没说具体为什么要提前告知她,但应该不耽误。

确定外面没动静后,我开门离开,顺手在门框的插槽处粘了块透明胶,这样门就不会锁上了。悄悄摸下楼梯,老师应该早就回到休息室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望了望走廊那头,老师但休息室确实亮着灯,然后很快就熄灭了。很好,一切顺利,还有一个需要确认的,就是药物有没有被邹李弦用上,这个算是完全但不可抗力了,万一她今晚突发奇想不用了,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

但判断方法我也准备了。我从口袋里抽出一个收纳袋,里面装着一沓青绿色的纸条,这个是个类似试纸的东西,作用就是检测那款镇定剂的浓度——我有必要重申一下,在某位化学高才的帮助下,我所用但所有药物都保证无任何毒副作用。我抽出两张,把它悄悄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只留下一个角方便回收,便坐到了楼梯上等待,也免得万一有人出来上厕所会看到我。

一下子清闲了,我终于开始考虑我能玩点什么了。太过分的事情自然不用想,虽然对药物的效果很自信,但一个宿舍里可是十余人,而其中只要有一人被惊动那就全部玩完了,因为床位相连,给每个人补刀也不一定好办,更遑论紧急时刻了,所以还是以安全为主,以欲望为副,玩玩脚、拍个照,占点便宜啥的应该没问题,尤其是玩脚,这几天看着女孩们光脚走来走去,真是心痒死我了。另一个问题就是目标呢,明天一早还得早读,我肯定没那个福气能把宿舍里十多个女孩子都享用一边,肯定要优中选优的,而且到了这一步,学校里那套准则也暂时可以放下了,几个熟悉的女生,日日夜夜相处却从没有机会被下手的她们,这次绝对要当做主菜。

过了十五分钟,非常准确的十五分钟,时间已经逼近零点。我抽出其中一张纸条,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橘色,这就说明药物正在挥发,肯定已经点燃了,但这不足以让我现在就进去,因为这张试纸的真正作用是判断药物的生效位置,实验过的我知道几个常规封闭规模下试纸的变化情况,现在对比一下手机里保存的实验结果,我大概可以判断药物目前在房间的哪个位置。

判断结果很不错,大概接近房间正中央,这样我就可以通过第二张试纸来判断药物挥发的程度了,其实按理来说目前靠时间就足够了大致判断,但稳妥起见,还是这样做更好。过了整整半个小时,我才抽出第二张试纸,非常精准,上面的橘色差一点就浸透了,这说明已经达到不错的浓度了,正常情况下暴露在这个浓度中的人已经进入了深度镇静状态。

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最危险

的一步,开门。

我从口袋里掏出过滤口罩,额外加了一层滤芯,戴好后,长出一口气,我轻轻握住门把手,旋转,推动。

随着门轴发出吱呀的响声,门很顺利地打开了,只开了到小缝,我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大家都安稳地躺在床上,在药物的作用下连个翻身的都没有,静悄悄的,因为我不能在走廊上待太久,其他宿舍随时可能有人出来,所以我确认没问题后,就立刻踮起脚,溜进门内,顺手锁好了门。

最危险的一步,成功!

我紧贴在门上,缓缓坐下,呼吸在口罩里显得更加急促,整颗心脏玩了命地跳动,手腕上的蓝牙手表微微振动,这是心率报警。平复下心情和呼吸后,我抬头看了看四周,因为宿舍正对街市,对面有一家门店的招牌彻夜长明,虽然挂着窗帘,但在夜晚极其刺眼的光芒还是会穿透布料照进来,微弱的光芒映在女孩们的被子上、脸上,以及墙上,影影幢幢,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她们睡不好了。

只可惜我没有夜视设备,只能勉强在微光里辨认,手机倒是有夜视功能,但动态效果偏差,录个像还行,当夜视镜就免了。一扭头,我就看到侧卧在床上的徐悦慧。“不好意思,用你来验证一下吧。”我心里默默道歉,然后来到徐悦慧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她没有任何反应,就轻轻拨开她的眼皮,指甲轻轻戳了几下眼睑,她的眼部肌肉都没有任何抽动反应,我这才松了口气,松开她的眼睑,帮她把毯子盖好。该办正事了。

除开进门这块空地,不大的房间里几乎放满了床,两排床位顶到南北墙上,在房间中央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南边一排有六张床,北边四张,两两一组,每组之间也留了个小过道,乘以上下铺,共二十个床位,而这个宿舍里有18个人,这些是我偶尔路过门口时观察到的。

这样的话,先去看看本次行动的关键人物吧。我侧身走过过道,来到南边从东往西数第三个床位的下铺,邹李弦正趴在床上,脑袋歪向外侧,左手耷拉下来,垂在地上,双眼微眯,除了略微起伏的胸腔,没有一点动作。“谢谢你了,好同桌。”我瞥了眼藏在床腿内侧的熏香,便继续观察邹李弦,平时闹腾的她现在真是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呢。离得熏香最近,效果应该最好吧,我摸了摸她的脸颊,确定没有反应,便大胆地拽起她的手,托住身体,尽量轻声地把她翻了过来,半盖在身上的毯子就这么卷到了身下。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短裤,修长的双腿交叠,两只脚就在床尾处。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头底下枕着一个小本子,我犹豫了一下,拿了出来,封面上写着几个有点潦草的字:关于学校女生昏迷事件的调查。居然都整理成册了,真是敬业啊,我打开手机屏,调节好适合的亮度,稍微看了看,不得不说我有点吃惊,她的调查比我想象中要严谨很多,对于学校很多角落都做了调查,尤其还注意到了监控盲区这个要点。我把本子放到一边,惊讶的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她要是知道自己还没调查到就被袭击了,会不会气得又哭又闹呢……

先留个纪念吧,我看到一旁挂着邹李弦的学生证,就拿了过来,放在她的嘴角处,拉过她的手,帮她比出一个不

标准的“耶”,然后轻轻按下快门,一个颇有AV开头风格的照片完成了,照片里她失神的脸和学生证上精神的面庞对比鲜明。然后,我坐到床尾,把她的脚拿起来,放到手中,一边轻轻摩挲,一边想想还可以做什么。她的脚实在称不上细嫩,拇趾外侧和脚跟处都有不薄的一层茧,摸起来“嚓嚓”的,看来她平时没少走动呢,而且不怎么保养,但脚型还是不错的,我绕到正对她的方向,抬起脚,专心观察脚心,趾关节偏细,趾肚较大,脚前掌很顺滑,脚跟那里的皮肤略有褶皱,轻轻一捏,皮肤就会挤压出白色。

我忽然感受到了口罩有多么碍事。

可是不戴的话,很快我也会受到影响啊。纠结了片刻,我还是决定……

TMD我来这儿是为了干嘛的!我把口罩向上拉,仍旧盖着鼻子,露出嘴巴,虽然遮住了一点视线,但不妨碍我如狼似虎地把舌头粘到了邹李弦的足底。她今晚应该是洗过澡的,脚心没什么味道,刚刚也没有摸到污渍什么的,所以我非常尽兴地舔了个遍,从脚趾到脚跟,连趾缝都没放过,很快她的脚就在窗外的微光中闪闪发亮,满是唾液。我松开口,润了润有点干的舌头,连忙又把口罩戴好。真的忍了好久,每天看着一双双脚在我面前,今天终于能品尝到了……我走到旁边,摸了摸她的脸。“谢谢,邹李弦……”我拉开口罩,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刚刚才舔完她的脚,接着就来亲她,怪恶心的,不过反正都是她自己的身子,没什么好嫌弃的吧。

这么想着,我又把视线挪到了她的胸部,她的吊带很宽松,左侧因为刚刚的翻动已经掉了下来,松弛的领口已经微微露出她的北半球了,我上前揪住她的吊带,往下拽了一下,她的左边乳房就“噗呦”一下弹了出来,虽然领口很宽松,但总得比胸围小吧。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乳房,不算大,盈盈一握吧。非常柔软,像个馒头一样——后来我才了解到,这个叫圆锥型。揉捏的同时,我的食指还探出去,轻轻刮了几下她的乳头,随即又拍了张照片,不过药物作用确实明显,这般刺激下,她的乳房没有一点反应。

话说,乳房的话……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要不去玩玩她把。我看了看邹李弦,随手把她的吊带拉了回去,本子放好,帮她把微眯的眼睛合上。想了想后,我翻动她的身子,让她侧卧过来,然后搂住她的腰,轻轻抱住她,下身的某个部位也戳到了她的睡裤上,仅隔着两层布料,即使我们俩关系很好,也从没有这么近。“咱俩算不算是对手呢,算的话,我可先下一城了。”我忍不住挑逗了她一句,只可惜她没有机会发表感言了。我松开她,便开始寻找刚刚想到的人。很快,我找到了西北角,从西往东数第二个床位的下铺——柳茜茜。

虽然和她并不熟悉,但胸部的话……我扫视了一圈,还踩着床板看了看上铺,的确没有再比柳茜茜丰满的胸部了,虽然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如何准确判断女生的罩杯,但柳茜茜这个,差不多就是非常知名的“36D”了。她倒是安分,薄毯子安稳地盖在身上,只露着脑袋,毯子就从她的脚平直地拉到腹部,然后在胸口处夸张地隆起,随后再次归于平静,我不是没见过巨乳,但这么近、这么细

地品鉴,确实是头一次。把被子掀开,她穿了件非常板正的酒红色睡衣,胸部那几枚扣子异常紧绷,睡衣摸起来很轻薄,但仍然是长袖长裤,在八月底,这么个不保温还没空调的建筑里,真的不会热吗?

事实证明是会热的。我打开手机屏幕后,借着这一点照明,观察到柳茜茜的脸颊微微泛红,额头和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估计是药物的作用,不然她应该早把被子踢掉了。我帮她把被子整个掀掉,她躺的姿势也很板正,给个不太好的形容,这姿势和法医桌上的尸体一样……

对不起!柳茜茜同学!我这个满脑子只有迷晕知识的人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比喻了!

在心里一顿道歉后,我才上手去解她的扣子,解开三颗,她的胸部就迫不及待地“爆”了出来,真的是爆出来的,那两座高峰几乎是挤开睡衣,冲了出来,紧靠着胸部下边缘的那颗扣子还在苦苦支撑,收紧了下边,花白的乳房像浪花一样翻涌在酒红色之间,异常醒目。果然,私密部位的诱惑是别的地方没法比的,刚刚在邹李弦那儿我都没什么反应,现在看到柳茜茜的胸,我下面立刻有点硬了。虽然我还没有处男毕业,但亲密接触女孩的机会不少,所以我自诩在这方面的忍耐度还是过关的,结果柳茜茜这个罩杯让我瞬间破防了。

我干脆把她的上衣纽扣全部打开,她的胸部完全挣脱了束缚,向两边歪去,我双手下意识地握住,像和面一样揉搓起来。我内心的好奇居然一时间压过了欲望,这样的罩杯我确实见过,但一上手的感觉真不是YY能比的,我扶着她乳房的两个外侧,轻轻晃动,她的乳房就随之波动起来,就像两块大号布丁,乳房上过早发育出的乳晕就像焦糖一样。要不舔一舔……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拉下口罩,趴过去嗅了嗅奇异的“奶香味”,随即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卷过去,轻轻舔舐着乳头,藏在深层意识中的本能让我不自觉地开始吮吸,当然不可能有乳汁了。

反应过来我才发现下面越来越胀了,看了看柳茜茜的巨乳,有个邪恶的念头浮出脑海。“虽然说不要做大动作,但果然一上手就忍不住了啊……”我苦笑着,回头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巴掌。我从口袋里掏出平时常用的药剂,喷洒在手帕上,然后盖在她的口鼻处,等待了二十几秒,这下她应该是完全一摊死肉了。我拿过她的毯子,铺在床之间窄窄的过道里,然后拽起她的腿耷拉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绕道她脑袋旁,托起她的腋下拉了过来,她便这样被我拖到了地上,毕竟在床上的话,会“嘎吱嘎吱”的。

我跨坐到柳茜茜身上,拉开短裤上的裤链,因为没穿内裤,所以我的阴茎可以这样简便地释放出来。我握住简单撸了几下,便伸到她的乳沟中,两手一推,她那对巨乳便轻松地吞没了我的阴茎,我的胯部开始前后运动,感受着她的柔软带给我空前的刺激。之前也和周可做过乳交,但柳茜茜这罩杯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乳房居然能像个飞机杯一样把阴茎完全包裹起来。我忍不住开始喘粗气,她却没有一点动静,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除此之外再无一点反馈。我拿过手机从我的角度拍了几张照,阴茎已经滚烫了,柳茜茜的乳房也十分温热,乳沟里细密的汗

液成了润滑剂。一方面真的非常刺激,另一方面我已经忍耐了好几天,很快我就决堤了,一个没忍住就射了精,白色的黏液从她乳房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飞溅到她的脖颈和脸上。

我连忙起身,坐到她的床上,想大口呼吸,口罩却不允许,只能忍着这难受的劲儿慢慢缓解。失去支撑的乳房再次摊向外侧,乳沟里积蓄的精液滑落下去,真是美不胜收。“嘶,你之后会去找蒋思林吗?要是你俩成了,我这还有点捷足先登的意味呢,呵呵……应该不会。”我略作休息后,就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拭掉,就算她暂时醒不过来,我也得防备其他人,你要问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所有人补个药,这里可没有补充渠道,能省则省啊。整理好她的衣服,请扫了她毯子上的灰尘,我便把她重新抱回床上,盖好毯子。话说回来,柳茜茜看起来不胖,怎么这么重啊,难道胸部这么有分量?

然后应该光顾一下谁呢……

我扫视了一圈,不过昏暗中其实也看不到什么,我踩着床板爬上去,想看看上铺的人,虽然想在上铺玩的话,风险是极大的,一不安静,二不好躲,三不好挪,所以我没打算对上铺的人动手的。但刚爬上去后,我就看到了一幅不太妙的光景。

南边西南角的上铺躺着一个女孩,盖着一块轻薄的毯子,甚至不能叫毯子,应该只是一块浴巾,而且她的睡相着实不敢恭维,四仰八叉的趴着,浴巾也蜷缩起来,只是堪堪盖住她的腹部,其他地方露了个净。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在裸睡……从我这里看过去,她的屁股和阴部已经一览无遗了。好像这里真就她一个裸睡的,我忍不住下床,过去看看,因为她是处在靠着墙的内部,爬梯子就得越过一个人,我只好从床尾踩着床板翻了上去,只能说过道窄有窄的好处吧。

靠近之后,看到她清瘦的身材和侧着的脸我才认出来——胡伟莲。没想到平时还算文静可爱的她,居然能给我这么个惊喜,这睡姿真够豪放的,我严重怀疑她以后结婚入洞房时会不会让她老公大呼上当。“啧啧,真不敢想,反正我是已经看了,要不你以后嫁给我得了。”我调侃道,反正她听不见,不过胡伟莲的话,做老婆也没什么不好呢,毕竟她善良又开朗,还有一双脚型极佳的玉足,白璧微瑕的就是太瘦了。

我一直觉得她这样是一种病态的瘦,最显著的就是她那突出的锁骨、近乎二次元人物的尖下巴,还有手腕脚腕处那看得见、摸得到的骨骼、关节和韧带……听邹李弦说,私下里她们喜欢叫胡伟莲为“白骨夫人”呢。也是瘦的缘故,胡伟莲的个头看起来也不高,虽然不是孙萌那样实实在在的矮个子,但确实影响了观感。她现在大大方方露出来的屁股应该是全身上下最丰腴的地方了,我抬手拍在上面,揉了揉。握住臀瓣轻轻掰开,便看到了她的肛门和阴部,虽然女孩这地方很有吸引力,但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没什么好描写的,但胡伟莲的阴毛很短呢,阴唇清晰可见,不过还有一层细密的毛,可能算不上白虎吧。

因为她是趴在床上的所以我干脆让她趴着了,把她岔开的双腿合起来,握住脚腕一推,让她膝盖弯曲,脚心便以这种奇异的角度展现在我面前。虽然关节瘦得离谱,脚底板还是

相对正常的,只是脚跟很瘦,显得前脚掌有点宽,脚背上的青筋也很明显,真是皮包骨头。但我就是莫名地喜欢这种骨感,其他人不行,必须是胡伟莲这款,仿佛她的程度刚刚好似的,透露出一股子脆弱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蹂躏一番。都不像面对邹李弦那么犹豫了,我直接拉开口罩,开始舔舐她的脚趾,这个姿势舔起来更方便,牙齿轻合,有种排骨的口感。

比起邹李弦——我为什么总在鞭尸她呢——胡伟莲对脚的保养就上心多了,没有一丝茧子、一块角质,指甲也修剪得异常整齐,似乎做过美甲,真搞不懂,她也不喜欢凉鞋这种露脚趾款式的鞋子,为什么做了脚趾甲而没做手指甲呢?也许她自己也清楚她有一双美脚吧。不过我不能舔再多了,因为我隐隐有一点头晕的感觉了,刚刚几回没忍住,我大概也吸了不少药物进去,再冒险就不合适了。

当然我没打算放过她的脚,我看了看环境,为了稳妥,我还是决定给周围了人补一下药。先给胡伟莲的邻床盖上一块手帕,然后爬下去,给她的下铺如法炮制,这两个女孩子我都不太熟悉,那种看见脸一时半会想不起名的那种,所以就不过多打扰了,但我还是给她们都拍了一张睡颜照,以作纪念。剩下那个床铺是空位,所以全部搞定。

我重新爬回胡伟莲那里,坐在她身后,挪动着调整位置,刚好可以用她的脚夹住我的阴茎。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好好盖被子的缘故,她的脚比起我的阴茎显得冰冰凉凉的,蹭起来异常舒服,刚刚才射过的阴茎都不需要我撸了,很快就在她的双脚之间勃起,甚至比刚刚还要粗壮,我握住她的脚掌,开始上下搓动,这样完全任由我操作的足交实在是美妙,每一次脚侧、脚心和阴茎间的摩擦都会产生远超预期的刺激。因为动作已经有些压不住了,胡伟莲的身体跟着我的摩擦来回晃动,床也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其实我心里已经慌得要死了,但就是无法克制,在一个满是昏睡的女孩的房间里,和其中一个这么激烈地足交,太酷了。

不过我还是中途停了下来,虽然足交不错,但胡伟莲这么个不矜持的睡姿,不惩罚一下可不好嗯,呵呵。我松开手,她的膝关节牵动着双脚掉在了床上,如同断了线的人偶,在触地后微微反弹了一下。我拉开她的被子,趴到她的身上,忍不出发出舒服的“嘶”声,说来也奇怪,每次这样和女孩子大面积皮肤接触的时候,哪怕只是简单的拥抱,我都会立刻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这不,下面立刻有了反应,“噌”地一下抬了起来,昂首挺胸,跃跃欲试,我略微撸了几下,便对准她的下面插了进去。当然不是插到阴道里,而是她的阴蒂和大腿根相夹的地方,不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中出,是我的底线,任何时候不能越轨的。

反正,这样也很爽啊……我忍不住像中出一样动了动胯部,虽然胡伟莲很瘦,但她的阴蒂和大腿还是能夹得住我的阴茎的,这种体验和性交一般无二了。忽然,我才想起补了一圈,正主好像没有补药呢……幸好她没醒过来,我连忙又喷了些药出来,捂住她的脸,让她的头扬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伸到她的胸前,虽然胡伟莲罩杯一般,但毕竟不是国舒宣那样

的钢板,还是有些可玩性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虽然她不会有什么反应,但这个姿势还真有点把她当做母狗,我正牵着她的项圈的感觉呢。该死!这个想法一出,下面瞬间有点忍不住了,我准备抽出来,万一喷到她的床单上可就不好收拾了。

突然,一个“吱呀”响了起来,是有人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

因为屋子里很安静,这一个兀自响起的声音立刻被我听到,那一瞬间我甚至没有慌张的反应,因为全身的血都霎时间凉了大半,手表上的心率直接飙成了红色。药剂到目前也没有燃尽,所以这一声我完全没有防备,更无从判断这是谁发出的。更糟糕的是,这一声响起时我正在抬起胯部,这个变故让我下意识地趴了下去,这个不正确的角度在那千分之几的低概率下挤开了胡伟莲的腿,龟头过分精确地插到了她的阴唇上,然后一点没有阻碍地进入了阴道……紧接着便是紧张状态下对射精管控的完全失效……

那一刻除了恐慌,更多的是生气,气我自己,自己最严苛的底线终归还是没守住,哪怕意外成分居多,也都是我没有做好预案的原因。偏偏这个时候,过分的惊慌让我不敢乱动,死死抱着胡伟莲,插在她阴道里的一小截阴茎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射了进去,然后很快萎靡下去。

而那边,我听到有人起身,这下我终于判断出来声音是在离我两张床远的下铺传来的,那个位置是谁来着……一团浆糊的脑子跟短路了似的,啥都想不起来。紧接着,那人好像起身开始走路,但有个不对劲的地方,她踩在地上的声音,分明是光着脚的,没有穿上拖鞋吗?步履很慢,也不规律,好像走路的人很不清醒,这倒不奇怪。一段时间后,我听到了打开门锁,拉开门的“吱呀”声,走廊的光也照了进来,确实是门开了。然后脚步声也慢慢变远了,应该是往厕所去了,不过为什么没把门关上啊……

确认周围没动静了后,我连忙爬起来,我清晰地感受了龟头从阴道里拔出来的感觉。“对不起,胡伟莲,对不起……”我一边念叨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抱起她的身体,将她翻过来,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正流出精液的小穴,我没有一点快感,甚至没有射完精的舒爽,只有深深的懊悔。我连忙拿出纸巾帮她擦拭,手指也轻轻伸了进去,给她清理内部,不幸中的万幸是,经过一轮射精后,这一波攻势明显小了,加上只有龟头插了进去,没有射到更深的地方。

确认清理干净后,我才松了口气,看着任由我摆弄半天的胡伟莲,我抱起她的身子,趴在她耳边,哽咽地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可惜她现在半点意识都没有,无论是对我破口大骂,还是摇摇头说没事,还是哭泣着给我一耳光,她都做不到,她默默地承受着这些。我感觉到泪水淌了下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我清理好她身上残留的污渍,将她放平,收拾好她的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张她的照片。仔细检查了一下,也许是被她的阴道接纳了,其他地方都没粘上精液,我也把阴茎收了回去,拉好了裤链。

这一下子,我可不敢再冒险了,虽然这个情况的确是出乎意料,但也是一种风险,今晚上收获已经很好了,远超预期,甚至差点破

了戒……我忽然意识到了个难题,我应该现在就走还是等出去的人回来再走呢?那个女孩八成是去洗手间了,现在走的话很容易跟她来个照面,那就得当场以死谢罪了;但如果是等她回来,先不论药剂还有没有效,我又该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确定她再次熟睡呢。冷静不下来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思考这些问题了,就这样犹犹豫豫了半天……

“不对啊?都快二十分钟了……”我看了看表,现在马上就要两点了,宿舍门还是开着的,我探出头去看了看我猜测的床位,空空如也,人没有回来。这意外状况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我深刻感觉到了曾经那些预案和准则的作用,如果我还能有惊无险地回去,以后万万不能这么冒险了。联想到刚刚听到的不寻常的声音,慢慢冷静下来的我也多少有了点猜测,但要不要去验证啊……思来想去,我还是悄悄起身,爬下床去,踮起脚走出过道,回到门口,探出去看了看,没有人,也没有声响,另外两个宿舍都是房门紧闭的,洗手间夜晚会一直开灯,这个没什么问题。

我壮了壮胆,走出宿舍,随手关好门,便赶紧跑进了洗手间。来到女厕这边,我在门口听了一下,没什么声音啊……我皱起眉头,是我猜错了吗?这时,一阵“唔唔”的声音传了出来,非常清楚,我明白我猜对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女厕。三个隔间只有最里面的关着门,我走过去看了下,发现没有锁上,我便直接拉开了门。那个女孩就坐在马桶上,已经倚在了水箱上,脑袋后仰,双眼微眯,四肢耷拉着,赤着双脚,内裤脱了下来,挂在膝盖下,胸衣的吊带也掉了一根。她就这样坐在那里,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个声响,像是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反应的躯壳。

“孙萌?你还好吗?”我拍拍她的肩膀,问道。对,这个女孩是孙萌,其实刚刚确定她的床位时我就有印象了,但直到现在我才确认。她这副样子,也算是个意外吧……

两个月前。

“数据在这里,你自己看吧。”余臻琦把厚厚一沓纸递给我。

“能,能总结一下不……”我有点汗颜,但这里是她的地盘,我也不好发脾气。

“哎呀,这可是柳安黎妹妹亲身试出来的,你不认真看看?”她皱着眉,似笑非笑地怼我。

“我不是你这样的化学天才,能简单说一下吗,求你了……”

似乎一直没有提过,余臻琦这位同好朋友,同时是个保送大学的化学高材生,那段时间她作为练手,帮我改进了这款熏香型的镇定剂。

“简单说,固定剂量是一炷是二两,六分之一的剂量就足够让人进入睡眠状态,但建议燃过一半再搞大动作,另外不宜一次使用超过一根半。”

“那,这个你拿红笔圈出来的是……”我指了指这份“实验报告”。

“啊,这个不用管。只是发现有些体质特殊点的人可能会对这东西有抗性,镇定效果会打折扣,具体状况有待后续实验。”

“行吧,谢啦……”

“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孙萌就是余臻琦说的“特殊体质”吧……没穿鞋,走得慢悠悠,到这里又睡着了,可能是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没有彻底成为玩偶,但也变成傀儡了。这下我可不能放着她不管了,万一她在厕所里

坐一晚上,不出事也得冻坏了,我准备先搂着她让她站起来,毕竟她这么坐着,我也没法把她的内裤提回去。没成想我俯身,刚搂住她的腰,她的手居然动了,环抱住了我,我吓了一跳,但又不敢乱动,任由她抱着。“孙萌?”我叫了声,但她依旧没有回应,她小小的身体贴在我胸前,我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松开了,再次睡了过去。我心中一动,也许我还没有满足呢……我轻轻拉起她的手,再次拉开裤链,阴茎果然又勃起了,三次,三次啊……今天可真是把几天的存货全还回去了。我把她的手放在阴茎上,她本能地抓握住,我便握住她的手,开始撸管,她的手掌已经有些冰凉了,正好可以给我又升起温度的阴茎降降火,她的手很柔软,握住后几乎完全贴合我的阴茎,非常舒服,尽管撸动地不快,但却很有感觉。

不过我可不打算就这么缴械,我松开她的手,来到她正对面,握起她脚踝,提着脚开始继续摩擦。和胡伟莲的骨感完全相反,孙萌的脚是那种特别的肉感,摸起来感觉胖嘟嘟的,但实际观感又没那么胖,是那种再多一分才会觉得肥胖的程度,加上她的萝莉身材,显得脚非常像小孩子。不过也许是刚刚已经做过一次足交了,虽然孙萌有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多余,稍微搓了几下后就松开了她的脚。

接下来呢……我忽然发现,站直身体后,阴茎挺立起来,直直向前,高度刚好对准了孙萌的小嘴。如果是宿舍里的女孩,嘴巴肯定是闭得死死的,口交基本不可能,但孙萌没准可以啊。而且,我还没有试过口交呢。我扶着她的脑袋,把阴茎伸了过去,顶到了她的嘴角,我一手扶着她,一手握住龟头,轻轻戳了戳她的嘴唇,结果她真就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小嘴,露出一线缝隙,我试着推动阴茎向里走,异常顺利,她自然地张开嘴,接纳了我的阴茎,我感觉到了她的舌头垫在我阴茎下面的湿润感。

我仿佛看到她的眼镜微微睁开了点,但她确实还是毫无意识的状态。我慢慢地推动阴茎在她的小嘴里抽插,不过她的嘴巴太小了,甚至没法含住我的一半。说实在的,我还是有点怕她突然咬下去的。“孙萌,你好棒啊……”我忍不住说道,虽然她听不到,也大概率无法接受这个赞美。虽然非常刺激,但可能是已经射过两次的缘故,我最后这法来得格外漫长。直到我的手和胯都酸了,我才艰难地拔出阴茎,一股脑地喷在了孙萌的脸蛋上。

存量真不多, 但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两道粘稠的精液,沿着脸颊流淌下去。我却顾不上恶心不恶心了,蹲下轻轻亲吻了她,刚刚第二波射精造成的不适感也因为她完全消失了,现在我感觉非常好。我凑到她身旁,和她合了个影,然后便急匆匆地给她清理好,穿好内裤。独自出去确认安全后,才返回去把孙萌抱回了宿舍,把她安稳地放在床上。对了,还有她的镜片,也给她放到了眼镜盒里。

“嗯?她是不是笑了?”我擦擦眼睛,“没有啊,错觉吧……”

至此,这次的行动告一段落,收获远超预期,果然是风险与收获并存呢。但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行动了。

这时,我又注意到了孙萌邻床的邹李弦,今晚这么对比下

,似乎有点冷落她呢。我绕到她床边,想了想之后,便抽出她的本子,左手拿过她的笔,在末页上写了一行字,她应该不会认得我左手的字迹吧。算是个恶作剧,我把本子和笔复位,准备离开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来着……

走到门口的我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徐悦慧。她也是今晚的一大功臣呢,但我实在不能对她做什么,哪怕我知道她其实很期待。我做坐到她床边,搂着她将她抱了起来,揽着肩膀,她穿着一套紫色的睡衣,无论胸脯还是臀部,都很诱人,我却不知道能给她什么样的承诺。最后的最后,我叹了口气,让她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留下了今晚最后一张照片。

“醒醒!早读了!”蒋思林使劲地摇了摇我的肩膀,我一脸气虚地坐了起来。现在是早上六点,看着周围已经基本穿好衣服下床的同学,我感觉异常痛苦。“你昨晚上几点回来的?”蒋思林也不管我了,开始套裤子。

“我,不知道啊……”我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得嘞,快起来吧,不然一会儿老班就得来揪你耳朵了!”

就这样,我强打精神,换上衣服去了教室早读。

“早——我草!你咋了?做噩梦了?”邹李弦都被我的气色吓了一跳。我只是挥挥手,开始机械地背课文,不过邹李弦似乎完全没什么异常,精气神特好,看来昨晚的事情暂时没有出纰漏呢。我就这么在睡眠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开始了新一天,直到中午午觉后才缓了过来。课间的时候,邹李弦、国舒宣、孙萌甚至胡伟莲都轮番来问候我,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邹李弦一边问候,还一边在问我要不要一起调查她的案子;国舒宣那叫一个慌,问这儿问那儿,就差抱着我哭了;孙萌原本是来告诉我隐形眼镜突然回来了,发现我的状况后便打着“官腔”,说作为课代表来关心一下我的学习状态,结果下面的小手却悄咪咪地揪着我的袖子;胡伟莲是陪孙萌一起来的,一边问候我,一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孙萌不安分的小手。说实话我有点哭笑不得,要是她们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那大概是来围殴我的了。我对她们一一道谢,也道了歉,既是对今天她关心的抱歉,也是对昨晚所做的赔罪,她们给了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如此特殊的经历。

“大家,静一下!”班主任张钟羽老师突然来到教室,因为刚刚下课,她走了才没一会儿,接着又返回了,大家不禁有些疑惑。“听我说,重要通知,现在所有人回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会儿就会有车来接大家回去,目的地是学校北边的那家商场地下车库,各自提前通知一下家长去接哦。”看着我们一脸疑惑的神情,老师叹了口气,补充道:“别以我不知道你们没自个儿偷偷带手机玩,赶紧各自联系,别让家长多问,真没有的自己借一下,借我的也行,快点吧!”说完,张老师也赶忙出去了。

寂静几秒后,全教室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我草!幸福来的好突然啊!”

“啊,什么意思?我没明白呢!”

“不用补课了!”

“喂,老妈,我这边突然要结束了,你别多问,到咱学校北边那个商城地下接我!”

“什么情况啊?这么突然,不是说至少要上一周半吗?”

“肯定是谁给举报了呗,要上

也得换地方了……”

就这样,我们稀里糊涂地结束了这几天的合宿补习生活,我有点木然地收拾好东西,坐上车,看着逐渐远去的建筑,一切发生地太突然了,我好久没反应过来。一方面,我觉得这里还挺不错的,无论是和蒋思林在楼梯上看女生们,还是昨晚那惊心动魄的行动,都是以后再也不会有的经历了,这里也许我以后也再没机会来了;另一方面,我庆幸行动地及时,晚一天可就真没机会了。

等等,真的这么巧嘛……我掏出手机,经过昨晚的行动,它还有一点点电量,我狐疑地拨通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那个,我正在回去。我说,是不是你偷偷举报了。”

“对。”承认的也很干脆。

“所以你才让我行动之前说一声啊……”

“很体贴吧?”

“嗯,你真好,菲菲。”她是担心我留下什么漏洞,所以用这个法子让我们尽快离开,那样就算有证据,也都遗忘在那里了。

我刚放下手机,突然旁边的邹李弦就拽住了我的胳膊,使劲摇晃。我发出不满的“嘶”声,问:“发什么疯?”她却没有开口怼我,而是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使劲往我身上靠。“喂,出事了……”她哆哆嗦嗦地说着,让我一头雾水。见我困惑的模样,她从书包里抽出一个本子,指了指,正是她那本“关于学校女生昏迷事件的调查”。哦,那我懂了。

她简短地说了下这是什么,然后翻开最后一页,指了指上面的字:

“抱歉,这回合,你输了。小侦探。”

【尾声】

明天就开学了,今天是并不快乐的暑假的最后一天。

我坐在商场的一家平价咖啡馆里,本来计划是来买聚会的食材和物品的,结果周可和柳安黎告诉我她们会准备好的,做菜也有曹洛昕负责,我一下子成了闲杂人等。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事忙。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蒋思林和徐悦慧,两人坐在那儿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在交谈什么。几分钟后,蒋思林就起身离开了,只留下徐悦慧独自坐在那里,她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

这时,手机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麻烦你了。”

“分了?”

“对。”

我摇了摇头,这是他们的决定,木已成舟,我就不评价了。便起身,径直来到徐悦慧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头看了一眼,脸上还有些泪水,但似乎并不意外。

“你早等着了,是吧?”她没好气地说。“没有,凑巧路过。”我坐到她对面,现在她又不是独自了。沉默了许久,她开口道:“想哭,又不是很想……”又是我不擅长的安慰环节,愣是憋了半天,我才说:“常有的事,毕竟我们永远都在等那个人。”她理解我的意思,笑着坐直身子,擦了擦泪水,问:“来干什么?”我借坡下驴地回答:“晚上有聚会,本来要买东西,结果活被抢走了。”

“那你可真惨。”

“是啊。来一起玩吗?”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算庆祝你准备下一段恋爱?”

“死开!”

就这样,我们俩一起去了我家。“你家原来这么大吗?”徐悦慧看着眼前的独栋别墅,略显惊讶。我尴尬地说:“爷爷留给我的,他只留下了这个房子,确实很不错。”我去输入密码,徐悦慧却远

远地站着,我只好笑着把她拉了过来,然后推开了门。

“周可!说了多少次!不要买香菜啊!”

“哈?明明只有安黎你自己不吃吧?管我那么多!”

“别,别吵架……我会分成两份的……”

“耶,洛昕你真好!”

“余臻琦还没来,怎么回事?”

“她不会呆在实验室里忘了吧……打个电话。”

“话说,菲菲学妹在做什么呢?”

“给秦征收拾烂摊子呢。”

一说到我的名字,大家仿佛突然接上雷达了一样,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哟!秦征回来了!”所有人立刻聚了过来,连厨房里忙活的曹洛昕都赶紧关上火,脱了围裙跑了过来,可惜运动最好的周可已经先一步冲过来抱住我了。毕竟假期里大家都分出去补习了,确实有段时间没见,我也很想她们呢。

“总算回来了,好久不见啊!”

“我等了好久啊,想和你玩游戏了呢。”

“你说的游戏,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啊?”

“都可以!”

大家一时间真叫个七嘴八舌了。

“好了,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悦慧,我邻班的同学。”虽然徐悦慧还很拘谨,但其他人完全顾不上,一连串地和她打起了招呼。

“哦?你是怎么被秦征袭击的?”

“以前没见你诶,难不成就是暑假里?”

“秦征你又到处沾花惹草!”

我这才注意到,林菲菲还坐在沙发上,拿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我先把周可推开,挤过人群,走到沙发边,用力抱起她放在了腿上。

“菲菲,我想你了。”

“我也是。”她头也不回。

“那怎么不过来啊?”

“你的善后工作呗。”

说着,她往旁边一扭,屁股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裆部,让出显示屏。“根据你给的电话,我已经给每个人都发送了匿名国际邮件和单向转账。哦,有个人还回了一封邮件,说我会找到你的。你干了啥过分的事情?”她这话说的,还一脸平静,让我感觉冷汗直冒。我当然知道是谁,摸了摸菲菲的头,回答:“她,盯上我了。”菲菲点了点头,便继续玩电脑,她很清楚,我这么说,那就是我能摆平,所以也就不多问了。我也抱住菲菲,轻轻蹭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的气息。

“秦征!不能偏心!”柳安黎不知道啥时候跑了过来,趴在我的肩上,揽住我的脖子,大家也都聚拢了过来。“我似乎说过,这不是什么后宫吧……”我苦笑着说。

郑晴旭可不买账,十分嫌弃地说:“对我们负责你可是说过的啊!”

“就是!大家没把你砍死就很不错了,”周可接上话茬,“一夫多妻虽然犯法,但你要回应每个人的期待吧!”

“那个,我,多给点钱就好……”曹洛昕的目的在此刻显得那么单纯。

“还是曹洛昕好啊……”我正感慨呢。

“不不不,如果秦征同学愿意娶我,我也超级愿意!”她紧跟着来了这么句。

一句话成了导火索,大家纷纷闹腾起来,偏偏这帮人我还不能威胁要迷晕她们,否则下次她们会更起劲。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分散开,各做各的事,曹洛昕和柳安黎去了厨房;郑晴旭和周可去玩起了Switch,她俩的关系总算好些了,我很欣慰;一旁大门被推开,余臻琦终于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大喊一声“我来了”,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换掉,但好像没人搭

理她,她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地毯上的懒人椅旁,盖上白大褂,躺下就睡;而林菲菲就一直坐在我的腿上玩着电脑,任由我搂搂抱抱,不时在她贫瘠的胸口上摸一把,徐悦慧坐在我旁边,似乎刚刚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你,我想说,蒋思林跟你比,都不能叫渣男了。”她一脸嫌弃地评价。

“随便你吧……”我已经不想反驳什么了。

不过,徐悦慧还是靠了过来,枕在了肩头。

“虽然很在意,但我还是想说……”

“那个,请……请你,迷晕我……”

“啪”的一声,林菲菲伸手拍了下我的脸颊,徐悦慧也吓得坐直了。“干嘛啊,菲菲?”我摸着脸问道,她这一下还真是没轻没重。菲菲扭过头,看向徐悦慧,虽然没什么表情和言语,但眼神里充满了不快,还有一点点——蔑视。同为女生,徐悦慧更快地明白对方的意思,但她并不畏惧,直直地与菲菲对视。

“看在我的份儿上,别这样吧。”我安抚着两边,菲菲立刻就收起了敌意,往我怀里一拱,悦慧也“哼”了声,靠在我的肩头。“所以,菲菲,怎么了?”她递过电脑,指了指屏幕,是一封回信,地址上标注着我十分熟悉的名字,而正文只有短短两行:

我听说过你的传闻。

我想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