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夜行的和弦被苇草发现了(上)
作者:欧德牧啃
“和弦,前维多利亚军方情报人员,现深池势力高级军官,以威灵顿公爵的外交使臣身份驻留罗德岛,协助罗德岛在维多利亚境内的部分事务。”
这是和弦递交的档案首行介绍,看起来应该是位深谙世事、老谋深算的女性外交家,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表现得这么散漫,而且总会以“陪小孩子们翻花绳”为由,反常地多次索取超大数量的绳索与各式织物呢?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吗?罗德岛的博士想不明白,童真纯洁的小兔子也不知道,至于一向掌控全局的凯尔希女士,在被另外两“巨头”追问半周之久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博士,如果你真想知道而且不担心让你的奇怪XP被舰上全体人员都知道的话,那你晚上可以趴在和弦干员的宿舍门上偷听;至于好孩子阿米娅……对了,前天给你留下的米诺斯史作业完成了吗,我想提前检查……”
关于这事,和弦自己也不记得是哪年哪月哪月了,当时应该还在那所“老掉牙”的维多利亚高级公学读书,对这个理论上还是泰拉霸主但暗潮涌动的“强国”还是漠不关心的时候,她在图书馆看过一本前高卢艺术家——又或者说“人体研究者”德-瓦卢瓦创作的塔拉女性漫画。漫画的名字菲林女孩自己也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只有里面那几张画着数个穿着古代高卢和塔拉装饰的美女被一根绳子反捆了双手,而后逐渐被层层紧缚的图页。当她看到那几张图页时突然觉得有点燥热,身体里也有点怪异的感觉,不明所以的她当场惊慌失措,连忙扔了那本漫画,然后哭着找到公学督学,要求那个修士出身的络腮胡男人带她提前回教室。严肃的督学一看到地上的漫画封面,署名居然是个高卢贵族,而且还是那个以在人身上玩弄绳索和袜团的疯子,便轻蔑地训斥了年幼的和弦居然接触“低俗、可耻的高卢、塔拉文化”。便直接把和弦送回了教室,并让她阅读“高雅的维多利亚文学”,可活泼的菲林女孩根本看不下去这些枯燥乏味的训教性质书籍,自然而然地又想到那几张图页上去,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那些被用所谓“高卢技法”捆绑的塔拉女人,怎么也静不下来,为此还对着书目发呆了好半天。之后和弦一直试图遗忘,但那几张图页上的有趣内容已经深深的刻进她的脑海中。
再后来随着和弦慢慢长大,特别是她开始从事情报工作后,她终于有了丰富的人力物力资源来为自己网罗这位德-瓦卢瓦的作品——前提是不能影响情报工作的绩效,这让她发现了更多相似内容的图页和描述,每一次看到了都让她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感受,表现上一幅雌小鬼而且散漫无比的菲林女孩其实一直都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这是她从来都不敢“交换”的情报。后来的她终于忍不住想要享受“束缚”的快乐,于是,一个非常宁静的夜晚,她鬼使神差的拿起一根绳子把自己的双手缠住,接着的几天发展到缠住双脚,再后来发展到把双手缠在身后……不过,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和弦自己在自娱自乐,直到后来她进入深池组织位居高位后的一天。
这天深夜时分,在深池军驻地的夜间守卫都开始睡眼朦胧的时候,他们看到那位散漫的菲林长官背着手开始
在营地周围来回踱步,对于这位长官的夜间举动他们早就习以为常:和弦应该就是单纯的睡不着,所以才出来装装样子消磨一下自己的精力,不然为什么之前好几个弟兄们支持不住直接睡到在地她都不训斥呢。
夜间守卫们都放心地眯着眼打着瞌睡,放任这位背着手的长官在营地间来去自如,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长官远比他们现在想象的紧张:和弦每晚都会在自己的专属营帐里解下上身所有衣物,然后赤身裸体地用绳子在自己的素体上游走——先将一捆麻绳取中对折,而后打结,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绳套;之后把绳套简简单单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后将绳子两侧从腋下绕出,再套在背过去互搭的手臂上数圈;这时候自己的特工柔韧性和束缚技能训练就发挥了作用,用灵活的手指进一步把绳索缠到手腕上捆紧打结,最后逐渐拉紧手腕与脖子上的绳套就可以了。就这样,一个不算完美但可用的后手五花缚勉强完成了,而后就是最困难的步骤——尽力地将那身和弦标志性的维多利亚制服上衣披回来就行了,这一步完成时间一般是前述文本的四五倍之久。等到和弦累得满头大汗,夜间自缚巡行总算可以开始了!
每次走到夜间守卫面前,和弦都紧张无比,一旦被看出破绽——自己裸着上半身而且喜欢把自己捆起来夜行的变态行为岂不是所有深池都知道了!不过,由于自己地位特殊而且一向散漫无比,所以从来都没有被人发现。每次夜行回来,经历了这么刺激和充斥快感举动的和弦马上就会忘掉当时的恐惧,只记得因为羞耻、束缚与反差三者所送来的无限欢乐,从而在第二天为自己准备更多的“礼物“:比如用胶布将莱茵科技新研发的振动之星贴在自己敏感的肚脐、脚心甚至酥胸双峰之上;又或者用自己没有来得及清洗的维多利亚女性学生方格制服毛袜堵自己的嘴。这么给自己增加折磨和羞耻确实能换来更多的快乐,但是也增加了被发现的风险。比如这一天,和弦就差点被发现了:
当时的她背部跟胸间因为身上的小玩具振动和后手缚限制,已是不断淌下汗珠,浑身香汗四溢,甚至连胸前那学生内衣的包子形都给显露出来了。下半身则是维多利亚的学生制服短裙,脚上是高至膝盖的棱形条纹灰色棉袜以及学生靴,以这身打扮正好走到一个帐篷附近,里面的一位术士正好起来起夜,敏锐的听觉顿时洞察到了长官靴子里的响动。出于保护长官的需要,他当场大喊起来,让周边入睡的塔拉同伴们都起身来看看长官出了什么意外。而幸好这晚的和弦没有用袜团堵住自己的嘴,便急忙见招拆招,不露声色地盘腿坐到了帐篷旁边,手臂的异样暂时可以被遮盖。而后这位忠心耿耿的术士宣称和弦长官的靴子里被人动了手脚,请求亲自为长官脱靴,以免和弦受到伤害。和弦满口答应,实际上她自己心里倒也做好了被发现在脚底粘振动之星的准备。毕竟这比直接被人发现自己上半身就穿了件外套而且把自己捆起来要好得多。
“长长官……好!让让让我来给您您您排除一下隐患。“豆大的汗珠从无名术士的额头上落下。
“额,好吧。“和弦依旧以标志性的微笑和轻浮回应——但是平时附带的摆摆手却不见
了,而且语速似乎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术士跪坐在和弦面前,和弦的双腿因为严格的训练显得饱满紧实,而且不失风雅。他捧起那被汗水浸透而显得黏黏的长袜包裹的小腿,先是握着上面的菱形图案,再将和弦那穿着靴子的玉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捧住其小腿,左手捏着靴口不断揉动配合着和弦将靴子给脱下来。不过在刚刚脱下靴子的一瞬间,他的掌心就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湿气,而后则是一股熏得自己好像开始乱想的奇妙味道。
(是长官的脚汗嘛?这味道也是臭……怪啊)
由于长时间的穿着,汗酸闷臭的味道立马从菲林女孩的靴内散发出来,彻底印证了这一点。术士手中捧着的左脚袜脚也是最好的证明——灰色长袜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汗渍污垢,灰色的袜脚底则迎着清晰的黄黑色脚印,刺鼻的酸味不断从已经开始大量发毛起球的袜层纤维上涌现,因为磨损和更多汗渍浸透的袜尖性感地勾勒出五根翠玉般可爱的脚趾形状。可能是因为被别人捧着脚不自在,也可能是故意而为之,菲林女孩眉头一皱,隔着袜层有意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脚趾,让那股酸臭散播的更加浓烈,不过,其中好像也混杂着一股特殊的幽香。
(好臭……好臭啊。但,为什么我会有想要舔一舔甚至是放到嘴里的冲动……“嗯哈~不管啦!!!~和弦大人的脚好甜!真的香!好喜欢和弦大人的香香脚和甜甜袜!”)
紧接着,本应被熏臭吓退的术士居然直接把和弦的袜脚扣在自己的口鼻上,然后大口地呼吸着这既浓郁又热气腾腾的酸臭袜脚,甚至还不断地吮吸起来,脸部神情极其陶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美食。和弦自己便是尴尬地笑了笑,而后伴随着她那有几分戏谑和嘲弄的咳嗽,四周的深池部队赶忙过去将沉迷在“袜足香味”中的术士拉住。随后,和弦淡淡地说了句“先关起来,等我有时间发落吧。“之后依旧背着手而去。
(好险,幸好在靴子里弄了一人剂量的迷幻剂,不过没有刺激就没有意思嘛。)
就这样,在深池部队每日前行的过程中,和弦每晚都能从深夜自缚夜行中找到独属于自己的欢乐。夜幕降临之时,便带着这份“小秘密”走在深池之中,而似乎并没有一人发现——除了起疑的拉芙希妮。
应该是这天的凌晨时分,和往常一样,和弦先是熟练地给自己绑了一个背手缚,然后便开始了“夜间散步”。
却不料迎面正好撞上了本就对和弦夜间总是躲躲闪闪、有时还不发一言起疑的苇草,菲林女孩先是呆住,不过想到此前的经历,她还是试图直接闯过去。毕竟迎面走来的是深池首领替身啊,可不能让拉芙希妮发现了我这个爱好,要不然比起社会性死亡,自己没准还要被拷问审查什么的。而苇草本意也只是来散散心,想想怎么劝说姐姐。谁知碰见了和弦,她也十分惊愕——怎么自己正想着劝说姐姐,姐姐的心腹就来了。而一看到和弦依旧双手背在身后,就更让德拉克女孩感到疑惑,难不成是姐姐给和弦拍过来监视自己的任务?难怪一到晚上和弦一直背着手,还总是满头大汗!不行!自己一定要弄明白。苇草便走到和弦身边,佯装和她并行。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时间,尬聊了些许,虽然和弦今天把
袜团放在口袋里,没有塞进去确实是万幸,但看着移动方向,自己明明是在向苇草帐篷逐渐移动,难道——自己已经被发现癖好了嘛!?到了帐篷门口,思维逐渐停滞的和弦突然被苇草的一句话拉了回来说:“那个,都这么晚了,就去我哪儿住吧。”和弦想拒绝,但是苇草拽着她的胳膊,没办法,她也只能跟这位“首领替身”走了,就连自己口袋里的“收藏品“掉到门口都没有注意。
到了帐篷里面,苇草麻利地脱下靴子,将自己一向得意的黑丝袜脚直直踩在萨尔贡品特制地毯:做工精致的名贵米诺斯丝袜宛如游龙一般行走在拉芙希妮紧实丰满的双腿之上,透过散发淡香的黑色袜层还能看到涂着灰色指甲油的健美脚趾,完美的足弓与白里透红的脚步肌肤构成了塔拉女性中堪称极品的美足。而和弦却呆呆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眉梢也紧紧收起,失去了往日的快活与自在。
为了方便继续打探下去,苇草说;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吧,咱们睡前先坐下来好好谈谈。“说完,拉芙希妮便去倒水,和弦赶忙深蹲下来,手忙脚乱地勉强扒拉掉自己的靴子,也是以袜足踩在地毯上。而和弦却没有发现这一切都被在身旁的苇草瞟见了。
(原来是这样的嘛,居然不是姐姐大人的任务呢。但,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毕竟,找到一个同好可真是不容易呢!)
苇草的目光变得阴险起来,随后便请和弦坐到一张高桌子旁边。
出乎和弦意料的是,刚坐下的苇草居然直接把脚放在桌子上,虽然作为“首领替身”的拉芙希妮每天总会跑好多地方,但是因为塑造深池首领形象,所以她一直都注意自己双脚的清洗,脚上散发着一股不仅不难闻反而还非常清香的味道。为什么还会散发香味,一方面是因为佣人日复一日的熏香,另一方面,拉芙希妮的裤袜也是特制的,遇到水就会变的很紧,而且还会膨胀,将里面储存的香料和其他气体直接释放。
苇草假装意识到自己错了,便将脚放了下去,和弦心想:“拉芙希妮的脚为什么这么香,而我还得因为自己的play故意弄得闷臭,哎!“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苇草递给和弦一根吸管,菲林女孩低下头开始喝水,而没有注意到拉芙希妮正在悄悄地蹲下,用棉绳将和弦的腿脚绑好——为了不被受过情报人员训练的和弦发现,拉芙希妮特意在吸管上抹了些莱茵生命的新药,这些药能使人的感觉降到最低,最早是抑制一些狂躁症患者的攻击倾向而研发的,所以和弦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双腿和双脚的异样。
等到和弦终于喝完了水,而苇草也起身做好的时候,眼见得计的苇草便开始了下一步的打算,她先是说:“请和弦小姐在这呆着,我去帐篷外拿点要讨论的材料。”苇草不等和弦回应,一个箭步便直接跑了出去,连靴子都没来及穿。非常着急的和弦完全没有发现异样,只是徒劳地努力解开手上的身缚,但是反而越弄越紧,把自己的酥胸和手肘都勒疼了。
帐篷外的苇草也不闲着,本想着刚忙将自己的黑丝长袜脱下来,再从晾衣杆上里拿出另一条同款的袜子穿上,但是门口那团散发着恶臭的黑丝袜团则改变了她的注意,她先是拿起那团和弦为自己口腔特意准备的“礼物“闻
了闻——皮革遇热发酵、尼龙被液体浸透、足汗酸味等奇妙味道混在一起,触觉的则是尼龙材质染满油汗后又腻又软的奇妙触感,于是苇草决定用这种袜子代替原计划。之后往那条“青草味“裤袜里添了许多海绵棉花这类遇水会膨胀的材质和更多的莱茵生命新药。随后苇草在往口袋里放了更多干净袜子后,便大步走了回去,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和弦先是被吓了一跳,之后更是惊上加惊,因为苇草正拿着那团特意给自己留的长筒棉袜不断向自己靠近,要知道那双袜子袜底已经彻底泛黄变黑,几乎看不出来原先的灰色。
“拉芙希妮!你……你这是干什么!“和弦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和双腿已经失去了自由,自己只能在椅子上稍稍摇晃。那曾经戏谑快乐的双目上,现在只留下了浓浓的惊恐,而苇草则自顾自地摩挲着”未来玩具“那泛着丝光的迷人双腿。此时还颇为讽刺地小巧的手指一一展开和弦的学生长袜,故意让她看清楚上面自己留下的发黄发黑发硬的痕迹。
“哦,和弦小姐还在假装不知道自己的小秘密暴露了嘛,我当然是来陪和弦小姐玩游戏的呢!”
“救呜…呜”趁菲林女孩求救的功夫,拉芙希妮把长袜塞了进去。顿时自己袜子上汗酸咸臭味道不断在口腔里头扩散开来,只熏得和弦眉头紧皱,而且她还无法用舌头将这团逐渐膨胀的脏臭袜团给推出去。而为了以防万一,苇草不顾和弦的悲鸣呻吟,“细心“地将自己的一条长袜卷成一股,勒在和弦唇间,在脑后打上结死死固定,以防和弦把袜团吐出来。而后拉芙希妮再用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蒙在和弦唇上,进一步剥夺和弦发声的可能,虽然这两条来自苇草的长袜所散发的清香让和弦的口鼻好受了不少,但也让本就无力的她更加发不出半点声音。也使得拉芙希妮能放心地对和弦进行绑缚。
和弦继续努力挣扎着,可反而使得药力更快地发作了——(说明书:热量与药性起效时间呈正相关,推荐冷水服用!)很快,菲林女孩就彻底浑身无力了,渐入佳境的苇草甚至在旁边还饶有兴致地放心看着猎物挣扎,甚至用自己的素手轻轻摸着菲林女孩那细滑的脸蛋和俊俏的眉梢,
眼见和弦现在彻底落入自己的手中,苇草直接让和弦的身子在椅子上翻了过来,背对着她,将两条被自己“亲手”束缚的手臂完美暴露。不过这可让苇草犯了难,因为她其实喜欢的是皮革手套,不过还是要“尊重”一下猎物的。于是,她从一旁自己那个被标记为“机密文件”的“玩具箱”中取出来自己准备多时的好东西:先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单手套便自下而上地紧紧套在和弦已经被束缚的手臂之上,这件皮革单手套的皮带经过特别处理,在绑好后也可以进一步束缚受害者,此时分别从菲林女孩的腋下伸出,交叉勒过和弦的胸前,将那双本就被绳缚凸显的酥胸勒得更加明显。再从肩上收回扣在单手套上。为了以防意外,带子从根部开始逐一收紧,最终将多余的带子在大臂处捆成一个死结。和弦只感觉两条手臂传来极其强烈的拘束感,感觉两条手臂就像粘连在一起一样,都快要勒断了!
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尽性,苇草还拿来一团长绳,专门用八字结彻底捆
死在菲林女孩的乳房根部,生生给后者勒大了不少。至于剩下的绳子则从身前被拽到和弦的胯部,目的已经显然易见——虽然隔着学生胖次,但只是轻轻地拽了拽,和弦的鲍鱼,菊花,会阴都传来了巨大的摩擦刺激感,让她感到既疼痛但又快乐。现在菲林的女孩处境已经差到了极点:如果不昂首挺胸,那么双乳会被勒得生疼,而反过来,如果昂首挺胸,那么跨下的绳索与口中的袜团又会送来气味控制+私处痒痛的合集礼包。这么一来,不管背缚的双手朝哪个方向挣扎,乳房和下体、口腔都会被刺激,雪上加霜的是——苇草还在熟练地用手指在和弦的乳晕部位上画圈。濒临崩溃的和弦只能泪流满面地看向苇草,而当两人眼神恰好相遇的时候,一个新计划又在苇草的脑海中闪过。
“为什么害怕呢,我亲爱的情报官,你之前不一直都玩世不恭嘛,怎么现在成这样了?你在害怕什么?羞耻?紧张?怕社死?不过呢,游戏才刚刚开始,还不可以休息哦!”
身体的“加工”已经大功告成,为了更好地享受快乐,苇草干脆又拿出一条自己的黑色裤袜将和弦的眼睛蒙上,可怜的和弦此时却还在和嘴里自己的臭袜子“战斗”,想要吐出来,却发现袜团遇到自己的口水,已经彻底膨胀,长袜里的棉花等更是越来越大。早已压的自己舌头动都动不起来,而且发毛的毛棉材质此时还在不断“骚挠”她的口舌,与口中温热湿润的环境产生连锁反应,进一步刺激了和弦的味蕾,让她更好地“品尝“到那股苦涩咸酸的味道,可以这么说——闷热且酸臭简直都要在菲林女孩的嘴里生根发芽了!
而欣赏自己“劳动成果“之余,拉芙希妮也想到了接下来的的游玩灵感。她进一步用几条自己的干净裤袜将和弦加固在椅子上,之后自己撤掉桌子,搬近了椅子,而后直接将自己温软丝滑的袜脚蹬在和弦被勒地突出的酥胸上,隔着袜层和薄薄的维多利亚学生制服,用脚趾不断在上面挑弄着菲林女孩每一寸敏感部位肌肤,饶有情趣地用袜脚在两侧乳房上面画圈,弄得和弦麻麻痒痒而又不能发作。随后,逐渐把袜脚慢慢向上抬。
到了和弦的下巴附近,她已经能闻到那股拉芙希妮袜脚特有的香气与温热气流,她内心变得更加惶恐,她此时只想着求拉芙希妮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但所说的话都被翻译成了细若蚊声的“呜呜”。
而彻底爆发的苇草干脆将一只袜脚按在了和弦的鼻子和嘴上,让后者现在只要一呼吸,就会闻到浓浓的异香、轻微的汗酸和逐渐半窒息。虽然苇草的袜脚闻起来比自己好的多,但生物本能与对陌生人亲密部位的排斥告诉和弦要反抗,她无力地晃动着身体,但轻微的晃动根本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消耗了自己更多的体力,让自己更加大口的呼吸着苇草脚上的热香。
苇草看着一向戏谑的和弦现在落得如此模样,便笑了笑说:“才这点折磨,就受不了了嘛?”说完,便将另一只脚也放在和弦的鼻子和嘴上,现在的菲林女孩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而在和弦双眼一片漆黑、自己只能不断品尝自己脏臭袜团和苇草热气腾腾袜脚构成的两重天之时,和弦的身躯——更准确地说是酥胸附近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和声响,原来苇草熟练地用皮鞭开始了新一轮的“玩耍”,右脚的食指与拇指也配合起来,死死夹住和弦的鼻孔。
口鼻的呼吸控制与耻骨上的皮鞭相互联动,再加上麻绳对双乳以及胯下两穴的刺激。这时的苇草和和弦之间,就好像是猫咪在玩老鼠,后者的希望不断地变为绝望——只要稍微挣扎,就会牵连到咪咪与双穴。身体也在痛觉与快感的交织间逐渐迷失,最后,菲林女孩的身体仿佛是触电了一般,开始了奇怪的抽搐。
“呜呜呜!我不行了,呜呜呜!”
“这才对哦,和弦大人,你之前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你其实不是什么机智聪明而且玩世不恭的情报人员,面对真正自己吧!现在的你,不过只是一只母豚!一只母狗!求着作为深池领袖妹妹的我,为你解脱!”
随着逐渐清晰的水渍缓缓出现在了华贵的萨尔贡地毯、和弦的裙底之上,和弦已经是不管不顾地扇动着鼻翼,用力抽动鼻子,尽情地呼吸与品尝自己臭袜与苇草新鲜香袜的湿热味道,同时拼命扭动身体,尽可能想要把刚才这漫步云端上的快感留住。之后又是几次水渍增大,和弦彻底涨红的脸上完全陷入了迷离。
“真的不乖呢,居然自己先湿了,不过也好,省得我还得上润滑油呢”、
“(什么!拉芙希妮你不会是要!?)”
透过被黑丝削弱后的朦胧视觉和在快感之余的身体感觉,和弦发现将自己身体固定到椅子上的几条丝袜被解开了,随后又是自己被粗暴的反扣在椅子上,而且——自己的胖次也被粗暴地扯开,意味着现在的和弦,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门户大开!
“呜呜嗡呜!!!”和弦在随后的寂静中猜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但除了发出好似悲鸣般的凄惨叫声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抗议手段了。
突然,一根粗壮的异物直直捅入了和弦未经开发的后穴,原来刚才苇草给自己穿上了穿戴式阳具。“哼哼哼,我的小菲林,怎么样,够刺激了吧!”说完,陷入疯狂的苇草还以一种合适的力道不间断地咬着和弦的耳垂,让受害者彻底面红耳赤。为今晚的调教奏响了尾声的序幕。
“哦,差点忘了,正好还有一个小洞是空着的,我们德拉克的高贵尾巴应该能填满吧”说罢,拉芙希妮还特意挺了挺假阳又用左手拉了拉和弦身上的绳子,让菲林女孩的娇喘先于抗议的“呜呜”声发出。
经过刚才呼吸制御和麻绳摩擦后,本就被调弄到敏感发情的菲林身体此时在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不断地流出蜜汁,彻底地把椅子附近的地毯染得深了好几个色度。
“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好该给我的小奴隶洗个澡了。“
几乎虚脱的和弦快要失去了意识,在拉芙希妮为她解开手脚束缚的时候完全没法做出反抗,任由苇草将她以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放置着。
被特制灌肠器强制撑开的菊花,应该一览无余的被苇草看了个饱,而和弦此时的心态也是极为复杂——既恐惧但对未来的快感又开始保有期待,此时处于一种祈望和羞愧并存的诡异状态,就像是手指在琴弦上的平衡……和弦这个名字还真是讽刺呢。之后大量的温水被冲进和弦的肚子里。菲林女孩的肚子里很快就开始翻江倒海,不断发出“呜呜呜“声求着苇草大人让自己排泄出来。
“得多清洗几次呢,要做个爱干净的菲林小女奴!“”呜呜呜呜!!!(我的屁股!!!)“
这么一来二去,一直到和弦只能流出清水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身心俱疲(又或者说俱乐?)的和弦总算被拉芙希妮抱在了床上,本来还庆幸自己只有眼口鼻被袜子限制的和弦很快就笑不出来——一根上面刻着精美塔拉王勋的项圈连接起了铁板床的栏杆与菲林女孩的脖子,彻底断送和弦逃跑的企图。就这样,和弦以被穿戴式假阳和德拉克尾巴双双填满的“充实“姿态背着苇草,整个人都被拉芙希妮死死搂着,像是成了玩偶。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快感刺激,又或者是熬夜太晚,也可能是苇草的爱抚与床铺太舒服了,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和弦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才对嘛!干嘛要一直掩饰自己呢,早坦诚相见该有多好,咱们以后要经常多玩!”这时和弦在失去意识前记得的拉芙希妮那晚最后的一句话。从那以后,深池首领替身就经常来和这位情报高官进行私密会谈,主题自然是她们共同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