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作者: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
女尊世界的狐仙美少年拒绝黑化少女
第一卷
第一章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只是这并不是他熟悉的古代皇都,而是那漫山遍野的桃花山川。
少年独自一人坐在亭台楼榭上,酌起一杯桃花酒,平复内心的苦闷。
他身着白衣,柳眉细眼,三千银丝如同天河倾覆一般散落。
绯红色的双瞳倒映着湖畔中的鱼儿,微微闪烁着,身后毛绒绒的白色尾巴静静摇曳着,只是那幅度并不代表着欢快,而是淡淡的失落。
朱红色的梁栋衬托着他的高贵,飘飘落下的片片桃花让他如同画中仙人一般。
只是心中的淡淡的忧愁总是缭绕在他的内心当中,桃花酿总是难以解。
他起身行走在湖畔旁,久坐的郁气积压在内心当中,让他只觉得烦闷。
散步在湖畔旁,随后双眼平静的看着湖面上的自己,面若桃花,国色天香的容貌已经不能再去形容这幅脸蛋了。
心情有些失落的他每次只要有,都会来到湖边臭美一番,毕竟美好的事物总是能带走不好的苦涩。
他故意作弄出媚态,那强烈的诱惑仿佛要从哪平静的湖面涌起,随后荡起阵阵涟漪。
随后他淡淡的敛起,那湖中的鱼儿都为此沉落,湖边的花儿也为她遮蔽那羞于比较的容貌。
“真是好看,可惜是个伪娘。”少年感慨一声,不由得想起那两股明亮的车灯冲他眼睛而来的情景。
稍微愉悦的心情让身后毛绒绒的白色尾巴欢快的摇曳着,让人想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
“若竹,你笑起来真好看。”淡淡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带着羡慕,和浓烈的爱恋。
有苏若竹起身,转身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让她显得很是迷人,再加上那火红的霓裳舞裙,让她更具一种火热的感觉。
嘴唇点绛着晚秋霜叶般的火红,眉眼微翘,眼尾上用画笔勾勒着狭长的红色墨痕。
同时身后一条条火红色的狐尾让这些妆容和她的气质完美契合,犹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些妆容让那股火热的感觉平静了下来,但是却带着一股淡淡的侵略性。
除此之外那胸前的饱满将那霓裳舞裙撑的紧促,有苏若竹瞥见那对巨大,心中有些感叹:“不难受吗?”
少女将少年的一举一动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勾起嘴角淡淡的笑着。
随后更是挺直本身已经直的不能再直的腰板,让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
“原来是白芷师姐,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师姐这是看师弟最近心情欠佳,所以作为师姐来看看我可爱的小师弟。”
有苏白芷暖暖的笑着,只是笑容依旧带有淡淡的侵略性。
“多谢师姐,要一起走走吗?”有苏若竹对于突然到来的师姐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知道和他同为师门的师姐其实一直都喜欢她。
“师弟,师姐知道你心情不好,我这里恰巧带了点吃的。”有苏白芷从款当的长袖中拿出一个漂亮精致的食盒,狭长的眼尾慢慢眯起的说着。
“可是师姐……”有苏若竹面露难色。
“别可是了,来吧,别辜负师姐的一片心意。”有苏白芷拉起有苏若竹的手,朝着那来时的亭台楼榭前去。
有苏若竹撇了撇嘴,虽然有苏白芷很漂亮,但是却不是很喜欢她的性格,毕竟她太过于强势了。
有苏若竹只能任由她拉
着,片片桃花迷人眼,让他看不见她那隐藏在嘴角的微笑,一切仿佛微微兴起,而又缓缓落下。
他又一次回到了那亭台楼榭上,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漫天桃花,而是有着那夏天的红火,让人迷醉。
有苏白芷牵着他那白皙的手,让他坐下,随后打开食盒,拿出了里面的糯米团子。
那糯米团子白白嫩嫩,像是刚刚出笼一般,散发着淡淡花蜜般的奶香。
有苏若竹琼鼻翕动,随后滚动喉结,明眸皓齿的容颜浮现了对食物的渴望。
他抬起手,想要拿起那糯米团子,却被有苏白芷阻止了。
“怎么了,师姐,这难道不是给我的……”有苏若竹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羞红和腼腆,心中不免想到师姐是不是整蛊他。
有苏白芷看着小师弟那窘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内心那侵略性慢慢的开始兴起,但是还是被她强韧的心性给压下去。
她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笑着说道:“这就是给小师弟的,只不过师姐想自己喂小师弟而已。”
有苏若竹听着脸上又是一阵羞涩,但是内心对师姐那大胆的心思嗤之以鼻:“哼~就知道她都不放过这点机会来满足她那奇怪的癖好。”
不过心中对师姐鄙夷,但是以师姐那强硬的性格,有苏若竹也只能思虑再三,轻轻点头,同意了这有点过分的要求。
不过有苏若竹还是想挣扎一下:“师姐,毕竟我们虽然是同门,这样被其他人发现……会不会不太好……”
有苏白芷轻笑着说道:“师弟不要慌,师姐保证她们不会说出去的,好了张嘴,啊。”
说完,有苏白芷捻起一颗团子,做出投喂的样子,有苏若竹也只能听之任之,毕竟要满足师姐嘛,希望师姐不要觉得他技术生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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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族自古以来就是灵气世界的大种族,在灵气世界灵气还没有枯竭的时候,九尾狐族便是其中万族中的佼佼者。
族中的子弟更是多如牛毛,胡梦和胡小缘两姐妹在同龄人当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一批。
就在昨天她们已经通过了圣使的选拔,正式成为九尾狐族圣子的使者。
而她们作为姐妹,所得到的成就更是让九尾狐族乃至周边的种族津津乐道。
两人春风得意,志得意满,随后打起了别样的心思……
满头绿发的少女看着身边的橙发少女不由得心下担忧:“小缘,我们这样去偷窥圣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橙发少女瞥过她,不由得鄙夷道:“小梦,我们都快到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到底看不看的?”
胡梦心虚的看着胡小缘,随后说道:“我这不是怕被发现吗,我听说圣子经常在哪湖里洗澡,我这去会不会……”
胡小缘听着她的话,漂亮的脸蛋上不由得浮现出邪恶的笑容:“那岂不是更好,嘿嘿,想想圣子的模样,吸溜,诶嘿嘿……”
胡梦看着胡小缘那痴女般的模样也不由得捂着脸,她开始后悔和她一起来这了。
不过一想到万一真的撞见了圣子沐浴,那岂不是……
“哼,那我们赶快吧,速去速回,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偷窥圣子领地可是要受罚的。”
“好了好了,小梦,我知道了,我们快点吧,诶。”
“那快点啊。”
“好嘞,来啦。”
“真是的,
圣子以后会经常见到,我怎么会一时犯浑和她一块来呢,诶。”胡梦心中不免有些懊悔。
“到时候惹圣子不开心,除了我两的名额那真是哭都哭不回来了。”
胡梦虽然嘴上依旧在骂骂咧咧,其实内心却比谁都向往,渐渐的,她的脚步节奏比胡小缘的还要快,让胡小缘诧异不已。
“诶诶,小梦,等等我!那地方你得靠我找,小缘,诶,你等等,怎么走那么快啊!诶,诶……”胡小缘提着裙子奋力追赶着,虽然这个世界女子为尊,但是胡小缘的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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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白芷那如同藕臂般的小手正捻着一块白色的团子放在有苏若竹的面前。
只是那团子位置有些高,有苏若竹只能抬起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勾弄着那块团子,想要将它送入自己的口中。
只是就是差那么一点,也不知道是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变矮了的身体导致的,还是有苏白芷刻意如此。
“师弟,加油,快要吃到了。”有苏白芷轻轻的笑着,她另一只放在桌下的白皙小手却十分不老实的抓着有苏若竹的衣角。
半阖的双眼有些迷离,脸上慢慢涌起淡淡的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苏若竹奋力的伸着小舌,那小舌十分灵活,奋力的在有苏白芷的手指上舔弄着,一步步的将有苏白芷手上的团子慢慢舔进自己嘴里。
有苏白芷感受着那手指上的滑腻触感,那条小舌灵巧柔软在她的手指上滑动着,像一条柔软的小蛇,滑过自己那幽兰的山谷。
她不由得开始展开想象。
想象着小师弟那罗裙半解的模样,脸色羞红的看着她。
有苏白芷有些痴了,她看着有苏若竹有些满意的咀嚼着来之不易的团子。
雪白的脖颈在波光粼粼反光下愈发迷人,嘴角的口水早已经流淌在他的喉结,锁骨,甚至更深……
有苏白芷咽了咽口水,昨夜留影石上面的画面历历在目,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那些人仿佛活了过来,怂恿着她,让她愈发大胆……
有苏若竹心满意足的吃下那口团子,随之赞不绝口的说着:“师姐的手艺真不错。”
当然,这些想法等得到小师弟之后再说,毕竟她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先磨练磨练小师弟的技术,让他到时候不用太过生疏而浪费时间,毕竟上了战场,她可不会耐心等着的~
“小师弟喜欢就好,不知道吃饱了没。”有苏白芷那狭长的双眼眯起,白皙的脸蛋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火红色的妆容让她的笑容愈发具有侵略性。
“嗯,师姐做的很好吃,就是有点……咸。”有苏若竹抿着嘴轻声的说着,优点缺点都说一点,毕竟那味道确实不像平常的糯米团子,甜甜的味道中确实带着一股怪异的咸味。
有点奇怪。
不过这点奇怪的地方他也没往心上去,毕竟师姐和她是同门,有着同样的身份,但是族长还是对两人的结合不太支持。
毕竟自己对外面的某些权贵来说可是香饽饽,谁都想尝一口,族长在一对苦命鸳鸯和全族未来两方面的选择谁都不会怀疑……
“师姐。”有苏若竹有些失落的看着她,毕竟作为货物送出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有苏白芷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感情,不由得心里一紧,她知道上面的想法,如今的九尾狐族
因为灵气枯竭已经愈发艰难。
为了维持种族的地位族长不得不送出大量的宝物和美人去满足外族的高层,从而减轻部族的负担。
但是这也掩盖不了部族的衰落,如今外族高层有一些已经看清了九尾狐族的窘境。
索性一次性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九尾狐圣子去给他们当夫君。
有苏白芷心里对那些外族高层心里痛恨,一想到自己的小师弟即将躺在别人怀里,她心里有种难言的愤怒和沉默的无奈。
愤怒的是那些外族高层的贪得无厌,无奈的是自己实力不济。
那些高层的实力极其强大,而自己在她们面前显得弱小无力。
阴影笼罩着有苏白芷,她们一族都是天生容貌无双,其中小师弟更是千年难一遇,在加上他那身份……
这真的很难很难。
有苏白芷握紧拳头,火红的妆容仿佛泛起淡淡的红光,狭长的眼尾微微翘起,发尾的微红仿佛火焰燃烧。
她有些愤怒了。
有苏若竹见她心境不稳,连忙扶着她:“师姐,不要担心,会有办法的。”
办法?她知道小师弟在安慰她,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只会让自己活在虚假的安慰当中,到时候自己同样会失去小师弟。
“师弟,不用安慰我。”有苏白芷推脱着,他不能漏出怯懦的姿态,她可是有苏白芷,九尾狐族的圣女。
“我知道的,师姐,相信师弟。”有苏若竹说完,扶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双眼。
不由她回答,主动贴上她的唇,随后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她的口腔,寻找着她的小蛇……
有苏白芷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她明白了,这是小师弟的表白吗?
虽然小师弟拘泥于族群师门规矩对自己的追求一直没有过多回应,但是有苏白芷一直能感觉到小师弟的那复杂而又懵懂的感情。
这真的很直白,不过一直这么被动可不行,这并不是她的性格。
随后她的手自觉的扶助他的身子,之后反守为攻,在他的嘴里翻云覆雨,嬉戏打闹。
两人忘我的湿吻着,桃花林中的绯红展现着她的颜色,让这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而远处的胡梦和胡小缘早已在那高纬宫墙上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说同一师门下不能谈情说爱吗?”胡梦早已惊的下巴都掉了,虽说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有人传圣女追求圣子。
但是大多数人都只会当个花边新闻,虽然九尾狐族狐媚本色早已传遍整个灵气世界,但是族群内部的规矩十分严苛,丝毫不亚于人类世界里的佛门规矩。
但是当他们真正看见自家圣女圣子在一起尽情湿吻的时候,她们内心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看来那花边新闻还是有点作用的啊,上次说‘美食大赛’里野猪族的一头猪用大肠给狗熊族的评委吃答辩看来还真不能信其无。”胡小缘想着那天的花边新闻,不由得开始联想起来。
“那有那么离谱,野猪族用自己的大肠给评委做菜,你想想这可能吗?太扯了。”胡梦撇撇嘴,对胡小缘这种脑子不好使的家伙真是一阵无语。
以后出了青丘山,别怪族群没把你教育好,被别人拐跑了。
“哦哦,看来是的,嘿嘿嘿。”橙发少女嘿嘿的傻笑着,看着有些天然呆。
“看看看,开始脱衣服了。他们不会真的在哪里做吧。”胡梦惊讶的说着。
“啊啊,在哪?”胡小缘卷起自己的小拳头,做出瞭望状
,像个偷窥狂一样四处扫荡着。
“在那里啊,笨蛋。”胡梦往她脑子上抽了下。
“哦哦,看见了,咦,你不是说他们脱衣服了吗!”胡小缘流着哈喇子嘿嘿傻笑着。
“骗你的,笨蛋。”
两人叫得欢快无比,而犯罪嫌疑人有苏白芷早已发现她们俩的行踪,不过自己还在办正事,懒得管她们。
吻到最后有苏若竹推搡着他,他有些喘不过气了。
两人分开唇瓣,晶莹色的丝线在两人的嘴间藕断丝连,让这桃花中的亭台楼榭变得有些暧昧。
“竹竹。”有苏白芷充满爱意的叫着,声音发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师姐。”有苏若竹,双眼充满雾气的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早已经盖过他的一切,现在他只想继续这场违背师门规矩的禁断之恋。
有苏白芷看着他那神态,知道自己可以更进一步了,随即她的手慢慢解开他的衣衫……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在吗。”远处的女声突兀的响起,像是一场华丽的盛宴被突兀的打断,这场欢快的戏水之欢只能戛然而止了。
有苏白芷连忙系起有苏若竹的衣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好了有些凌乱的亭台楼榭。
侍女胡小荷款款走来,只是迎接她的并不是圣子,而是圣女,圣女大人怎么在这?
“原来是圣女大人,参见圣女大人。”胡小荷行着礼,一切都十分标准。
“嗯,怎么了?”有苏白芷面色依然通红,毕竟马上要开荤了就被打乱,免不了的。
“嗯……不知道圣子大人在这里吗,有很重要的事情告知他。”
“我在这里。”有苏若竹轻声说着,虽然他的衣衫规整,但是细节处依然显得凌乱。
胡小荷看见圣子,连忙道:“圣子大人,族长有很重要的事,要我来通知你,需要你立马前去青丘宫。”
有苏白芷和有苏若竹听到此言之后心里皆是咯噔一下:“要来了吗?”
第二章(PC修改)
“我知道了,青丘宫我等会儿过去。”有苏若竹半阖双眼,绯红色的眼瞳略微黯淡,有些凌乱的衣衫让他有些憔悴。
“好的,还请圣子不要太过耽搁。”小荷轻轻点头,尔后偷偷摸摸的瞧了一眼面前的两人。
衣衫不整,脸色潮红,嘴唇略微红肿……
嗯……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大概能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好的。”有苏若竹抿了抿嘴,随后理了理自己的领衬。
胡小荷退走了,只是这带来的消息让两人的干柴烈火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有苏若竹也无心在去想那些为族群壮大的伟大事业,毛绒绒的白色狐尾无力的摇摆着,他偏过头,紧紧盯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苏白芷看着他的神情,火红色的瞳仁渐渐燃起细小的火焰,红色的狐尾用力的摇摆着,看着他的眉眼,最终还是化为一场沉默。
桃花间中的桃花酒,总是解不了愁苦巷里的愁苦人。
那些酒他不想再喝了,只会去麻痹自己,紧紧等待命运的降临……
他得去争取机会。
有苏若竹想到此处,随即起身前往青丘宫。
有苏白芷见他有所动作,连忙开口道:“竹竹,我和你一起去。”
“师姐,我自己一个人去,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有苏若竹笑了笑,如沐春风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和美丽。
有苏白芷看着他的面容,沐浴在桃花间,温暖的阳光撩过他的脸颊,也
撩过了她的心尖。
那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模糊,直到消失在哪桃花林间中,不复存在……
亭台楼榭下,只有她一人。
她转过身,看着那石桌上的桃花酒,酒杯中还留有淡淡的余温。
她坐下拿起那酒杯。
尔后一口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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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若竹缓缓行走在去往青丘宫的路上。
作为九尾狐族的圣子,在师门禁地也是极少数能够使用法术的族人。
他点化天边的一团彩云,然后踩上那团七彩祥云,缓缓而起。
一路上的女族人看见圣子皆是恭敬行礼,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却或多或少都带着强烈的欲念。
自他穿越过来也早已习惯了,毕竟自己的容貌在她们眼里是一等一的存在。
也许在她们的脑子里自己早已经是一头只会发情的雄兽了。
他没有去看她们,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虽然青丘山中的九尾狐全都是狐媚美人。
雄狐大多数都是玉树临风,雌狐狸也都是妩媚妖娆。
不过这些和他这个圣子相比则显得黯淡失色,自己穿越过来的这身皮囊,可让那些外族的高层垂涎不已。
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他这个雄性圣子可不是多见的,至于为什么族长会给自己如此身份,也许是提高身价?
就在胡思乱想间,有苏若竹驾驶的七彩祥云撞到了两只狐狸。
“哎呦,谁啊。”胡小缘骂骂咧咧的叫唤着。
只是抬头一看,瞧见圣子,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原来是圣子啊,嘿嘿嘿,失敬失敬。”
胡梦看着胡小缘跟个哈巴狗一样的在哪赔罪,心下也是一阵无语,虽然他是圣子,你这样也未免太掉价了。
她懒得管这家伙,随后恭敬的行礼道:“属下拜见圣子。”
有苏若竹看着面前的两只小狐狸,回想着昨天的圣使的选拔。
两人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容貌渐渐浮现在他眼前,尔后同两人的面容渐渐重合。
“我的圣使,随我来。”
“是,圣子大人。”
“明白,圣子大人,嘿嘿嘿,吸溜。”
如果到时候真的要将它送出去,那他得从现在培养一批忠于自己的小家伙了。
毕竟这整座青丘山,族长对其的影响可以说是相当强大,他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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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宫和圣子领地不算远,只是这青丘宫明显更加气势恢宏。
“好久没来青丘宫了,是真的大啊。”胡梦感叹着,看着七彩祥云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阶梯,就一阵感叹。
“毕竟是我族的议事殿。”有苏若竹耐心的给她们解释着,看她们的心性应该也就百来岁,还是个年纪轻轻的懵懂少女的年纪。
“哇真的好大,好白。”胡小缘大声感叹着,那银白色的议事殿对于她的冲击来说可一点也不小。
有苏若竹缓缓升起七彩祥云,两边的侍卫皆是行礼避让,只是在最后一道关卡前却被堵住了。
“圣子大人,还请留步。”两个狐狸美少女拦住了他的去路。
“族长大人让我前来找她,还请让我进入。”有苏若竹微微蹙眉。
“这些我们都知道,族长大人也已经等候多时了,但是只能圣子大人一个人去。”美少女耐心的解释道。
“这两位是我的圣使,作为我的贴身伴童随我
一同前来。”有苏若竹明显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那也不行,族长强调过的,只能圣子大人一人。”美少女依然不依不饶。
有苏若竹目光闪闪,看来这确实是族长的意思,她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自己一个人来?
有苏若竹内心开始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胡梦,胡小缘,你们留在这里,如果我出来之后有些异常,就去找圣女。”有苏若竹用他心通的方式给两只狐狸传音。
胡梦轻轻点头,而胡小缘则大声叫道:“明白!”
“明白?什么意思?”美少女侍卫有些不解的看着胡小缘。
胡梦则直接给这家伙一耳刮子,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家的傻大姐,今天犯病了,还请见谅。”
之后更是拖拽着胡小缘连忙离开现场。
在他们被屏退之后,有苏若竹得以能进青丘宫当中。
整个宫殿十分庞大,四处青烟袅袅燃烧着令人放松的熏香,除此之外那雕梁画栋的壁画让这一切充满着权力的意味。
这便是九尾狐族最高的议事殿。
青丘宫。
也是族长亦或是他的师尊,司梦璃的寝宫所在地。
此刻他行走在宫殿中央,身后的门扉在他行走至深处之时缓缓关闭,里面的长明灯徐徐燃烧着,让议事殿内部气氛有些厚重。
他抬起那美丽的桃花眼,看着那中央宝座上的那美色绝伦般的美人。
此刻她横躺在宝座上,光洁滑腻的雪白玉腿搭在宝座扶手上。
挺翘的臀部挤压在座椅上,脑袋靠在另一只扶手上,雪白的手正拿着酒壶将那酒嘴对着自己的樱桃小口灌着美酒。
她此刻穿着高分叉的黑色舞裙,那雪白的大腿在这长明灯下都显得有些白净。
此刻她斜眼看着来着,嘴唇勾起,尔后放下酒壶,妩媚的呼唤着:“我的好徒弟,快到师父这来。”
说完她绽开藕臂般的雪白双臂,仪静体闲,张开双臂,想要拥他入怀。
是的,司梦璃是他的师父,这也是有苏白芷和有苏若竹对自己即将作为礼物送给外族高层最大的别扭之处。
对于有苏若竹来说,这个师父他可是又爱又恨,既爱她作为师父的悉心教导,又恨她卖掉自己不管自己死活。
不过师命难违,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答应,谁叫她是师尊呢?
“是的,师父。”有苏若竹款款前来。
司梦璃看着他的身影,随后正起身子,她青丝如瀑,柔顺的发丝带着淡雅的香味,很是让人迷醉。
自己这个徒弟真是国色天香,不得不说,她第一次在自己最不该的人身上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司梦璃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美艳无双的徒儿来到自己跟前,随后一把将他抓进自己怀里,疯狂的嗅着他发丝间的桃花香。
她有些强行的让他坐在自己的那丰腴的大腿上,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很不老实的在搞小动作。
有苏若竹只能忍着,她的族长,或者说师父对他这样的行为早就在自己年幼的时候被收为徒弟就有些迹象了。
在自己魂穿之前,司梦璃就对他的小徒弟灌输着有些扭曲的思想,大概在自己穿过来之后她的行为就开始变得放纵。
自那开始给她开始教授一些不正经的东西,手脚开始不老实的在自己身上乱摸,但是这在小圣子的眼中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师尊,师尊摸一摸自己怎么了?
之后,她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
最后在自己加冕为九尾狐族的那个深夜。
她品尝了小圣子的初次种子,并且开始让其展示一下多日来的教导看看小圣子学会了没有。
小圣子自然是学会了,尽管动作青涩,但是在自家师尊的悉心指导下也是让她感慨万千。
最终在深宫之中德高望重的师尊第一次露出了不属于她的面目,第一次释放天性,第一次弄哭了小圣子。
不过自家师尊还算有些良心,至少当场破了他的身,因为在这女尊世界,身体构造和之前有所不同,男人一旦破身了,臂膀上的花纹会绽开。
不过自家师尊虽然有些难以满足,但是还是挺节制的,毕竟也是一族之长嘛,也是个成大事的人,懂得克制自己,不过这份克制也是伴随着更加肆意的侵犯和蹂躏。
除此之外,有所若竹也并不害怕自家师尊吃了自己,在这女人如云的九尾狐高层,她并不是大权独揽的独妇。
因为圣子被玷污这种事在九尾狐族,乃至整个灵气世界也是奇丑无比的大新闻。
毕竟自己的容貌也是传遍整个天地,追求者无数,而且经常被作为九尾狐高层同其他种族讨价还价的筹码,用于赚取利益的宝贝。
换句话说,他就是一个宝贵的战略资源,毕竟美色终究是人性欲望的渴求,特别是持有它的人更是恃宠而骄,毫无顾忌。
不过为了让自家师父不要产生疑心,他只好做出以往羞涩的模样,当然更重要的是让自家师父开心,毕竟她老人家成天操心族内的事情也是不容易。
“又去喝酒了?”司梦璃,闭着眼睛忘我的嗅着,鼻息间的吐息拂过有苏若竹的耳畔,让他的耳郭泛起淡淡的绯红。
“是的,师父。”有苏若竹面色潮红,晶莹剔透的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他鼻息变得有些粗重,但是尽量压抑着,说什么也不能太乱方寸,毕竟他也是圣子来着。
“嗯,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是白芷那家伙吧。”司梦璃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他曼妙的身段上游走着,随后撬开他的衣衫钻进了里面肆意的抚摸着。
同时她那红润的唇瓣呵气如兰,淡雅清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黏腻的情意,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火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耳畔处,让有苏若竹声音变的断断续续。
“嗯……是的……师父”有苏若竹艰难的回答着。
“嗯,味道还挺浓烈,怎么,不知道守规矩?”司梦璃说完,动作更加剧烈了,仿佛在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师父……徒儿……徒儿,知,知错了……”
“知错还会犯,触犯门规应当受罚,当受肉刑。”说完,不由分说的撕扯着,锦衣绸缎被随意的撕开,如同撕开破旧的抹布般毫不怜惜。
“师父……”有苏若竹见司梦璃不同以往,此刻她的行为已经愈发大胆,全然没了那师徒间的尊师重道,推心置腹。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走到哪一步,毕竟她也是一族之长,还是要点脸的。
“以后为师只能允许你她触碰哪里就触碰哪里,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师……师父。”有苏若竹双眼带着淡淡的云雾,迷离的说着。
司梦璃半解他的罗裙,吮吸着他的雪白脖颈,同时自己也解开了叉开到大腿根的衣裙,让两人的肌肤更加亲密接触。
她那双纤手轻车熟路的攀上了他的肌肤,揉搓着他的胸,让自己的宝贝
徒弟发出了情意绵绵的呻呤声。
感受着他的欲拒还迎,她也不由得有些湿润,之前还干燥的下体此刻正缓缓流出液体,似乎在准备为之后的缠绵做好准备。
只是自己的好徒儿现在还不能吃,也许以后都不能了,想到此处司梦璃目光闪烁,之后更是有些愤怒。
她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胸部,随后扯下胸前的内衬,坦然露出。
之后她顺便一把扯掉有苏若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大片的雪白肌肤,如同一块光滑无暇的美玉拆开了外层原本就精致美丽的包装,露出了里面更加让人吃掉的美肉。
她的性欲被勾起,急切的让自己胸前的蓓蕾挤压在他的后背上,然后上下肆意摩擦着,一脸陶醉。
长明灯徐徐燃烧着,伴随着他浅浅的呻呤声和自己嘴间发出的滋滋声,让这个大殿的氛围变得有些异样。
享受了一会儿之后,司梦璃松开吮吸着他脖颈的唇瓣,将自己的好徒儿放下身,然后撬开他的唇齿将自己的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翻云覆雨。
小舌头进入了之后褪下伪装直接化身狂暴巨蟒,肆意扫荡着。
有苏若竹的情意被她带动了,开始渐渐迎合她肆虐的进攻。
两人的香津交换,意乱情迷,有苏若竹的紧紧抱着自家师尊雪白的玉背,承受着她的欢情。
到最后这一场缠绵悱恻逐渐变成了司梦璃独自一人肆意,她疯狂的注入着自己的津液,同时抓着他的未来疯狂的揉搓着。
直到有苏若竹嘴角溢出些许她的香津,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他雪白脖颈处之后,有苏若竹才轻轻推搡几下,司梦璃这才放过他。
松开了唇瓣,伸出青葱玉指抹了抹嘴角,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一脸迷醉沉沦,脸上露出些许得意和征服欲的满足。
国色天香的容颜下是他的一抹芬芳,万人敬仰的狐族圣子原本应该圣洁高雅,此刻却是一脸淫乱不堪的欲求不满,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想到此处司梦璃又是一阵海浪喷涌,让自己下面变得有些泥泞不堪。
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司梦璃轻轻摩挲着双腿,最后微微张开。
有苏若竹见此,晃了晃头,最后很自然的跪在她的雪白玉腿前,为她伸着螓首,朝着她的大腿根部而去。
双手攀附在她的雪白大腿内侧,然后用着贝齿轻轻咬着她那蕾丝黑边的内裤。
上面已经濡湿,沾染着因为刚刚的拨云撩雨而留下的汁液,不过却没有那股海浪的味道,反倒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身体构造真是奇特。
不过有苏若竹也不管那些,慢慢的为她用嘴褪下她的内裤,顺着她的光滑玉腿一路向下,随后恭敬的为她脱下,整齐的叠放在一旁。
随后抬起螓首,看着眼前的嘴唇,喉结滚动,软蠕红润的唇瓣此刻犹如彩釉般,他稍微舔弄了下,显得有些局促。
司梦璃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下,有苏若竹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读懂了她的意思,随后伸着螓首朝着她那嘴唇而去。
他的朱唇万人想要品尝,他的玉臂千人想枕,只是他是尊贵的圣子,是九尾狐先祖的夫君,是整个灵气世界最为美丽的佳人。
玉面难以窥探,不仅仅因为他的神秘,更是因为他的圣洁,他是不容侵犯的。
但是他始终是个圣子而不是圣女,始终逃不了被玩弄草干的命运。
想到此处,她也是有些安慰着自己,
随后直了直自己的玉背。
低下头看着他那红润朱唇在自己胯下卖力深入,瞧着他那一抹朱红,想着之前自己另一名乖徒儿。
她轻轻吻着他的朱唇都显得畏手畏脚仿佛是在犯下天大的罪过去玷污他,只是此刻的他,却像个低贱妓人一样,俯首而下清理着她嘴唇上的那情意绵绵的汁水。
想到此处,她洞口上的蜜汁又一次多了起来,然后畅快的注入到了自家宝贝徒弟嘴里。
滋滋声和搅动声响彻在这青丘宫内,原本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成了两人宣淫的战场,丝毫不尊重这商讨一族生死存亡的每一件大事的地点,只管宣泄自己那原始朴素的欲望。
没有起到传宗接代的庄重,反倒是释放自己情欲的寻欢作乐暴露无遗。
司梦璃嘴里逐渐多了些呻呤声和畅快的叹息声,但是那股感觉还是不够,她用着自己的手,把自家宝贝徒弟的脑袋稍微按了按,像是在示意。
有苏若竹像是得到什么指示一般,朝着里面更加深入,和那充满了薰衣草香味的嘴唇交换着液体。
感受着那条灵巧的小舌在为她伺候着,她就感到一阵酥麻酸爽,曼妙玲珑的身段此刻止不住的颤抖。
薰衣草的汁水逐渐注入到宝贝徒弟身体内,如同她往日的悉心教导,此刻为他奉上自己的欲望,让他同自己一同沉沦在巫山之上。
渐渐的,她开始仰起雪白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
妩媚的狐狸眼逐渐翻白,双手黛青色的血管鼓露,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内心的火山在酝酿,在自家徒儿的悉心的舔弄下,她再也无法忍受住,一股强烈的热流从穴口中喷薄而出。
强烈的激流直接喷洒在有苏若竹的口中,薰衣草的香味直接充斥到了他的檀口中,之后多的更是满脸都是,糊满了整个俏脸。
司梦璃释放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雪白玉腿此刻紧紧夹着有苏若竹的脑袋,没有丝毫放松。
挺翘的狐耳长长竖立,身后的狐尾竭力张开,属于雌性的气势陡然攀升,几乎到达了顶点。
自家师父发情了。
有苏若竹抬起桃花眼看着她那一脸迷醉的模样,显然是戳中了她的敏感点,让她十分享受。
这场情意喷洒过去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结束,她微微张开玉腿,放开了为她婉转承欢的宝贝徒儿。
有苏若竹见此也是很自然的从她的根部慢慢退离,毕竟也是经过了数不尽次数的悉心教导呢。
他还是保持着原本的模样,随后妩媚的抹了抹脸上的汁液,在司梦璃朦胧的双眼前乖巧的舔弄着自己的青葱玉指,然后全都送入口中吞咽下去。
这场惩罚持续了良久,就连那长明灯都显得有些黯淡了,在司梦璃大为餍足之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可以说是酣战了一场。
“徒儿,伺候为师沐浴。”
“是,师父。”有苏若竹自然是应允的,毕竟是师命,不得违抗。
说是沐浴,其实还是伺候,毕竟师父还是没有品尝自己的种子不是?
有苏若竹简单束了束自己的衣裙,随后来到司梦璃面前为她一五一十的合上她那黑色火辣的舞裙,遮盖上了她雪白无暇的胴体,然后乖巧的半蹲在她的眼前。
司梦璃摸着他那青丝如瀑的发丝,感受着上面的柔滑一脸迷醉,随后睁开眼看着那雪白圣洁的银丝上面却沾染着自己淫秽的污浊,大脑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有些颤抖。
陶醉须臾之后,她的目光下移,最后看着有苏若竹那洁白衣裳下的胯部。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和心态之后,司梦璃打了一个响指,伴随着一阵天地变换,两人瞬间就来到了青丘宫的琼池之中。
瞬间如水,有苏若竹并不奇怪,自家师尊在餍足大半之后也只是想快点完事,不过这也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毕竟她的师尊可是一尊大淫魔呢。
还没让他多想,司梦璃便如同一条柔滑的水蛇朝他游来。
她此刻浑身一丝不挂,身段雪白傲然,胸前的硕大就对着他展露着,两点蓓蕾直接贴合着他乳白光滑的身躯肆意摩擦。
这种行为在他那个世界大概就相当于男人用下面摩擦女人的身子,是一种想要释放自己欲望的行为。
充满了猥琐下流。
只是这样的行为放在自家师尊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的时候却是美人献身般的艳丽和情意绵绵。
她如同剥开果壳一样熟练的剥开她宝贝徒弟的洁白衣裙,拥着他的身子,朝着他激烈的吻着,唇齿交融,攻势凌厉。
有苏若竹只能闭眼承受,毕竟自家师尊可是强势无比,势必要再今朝榨干自己。
她的吻逐渐下移,吻上了沾满了泉水的脖颈,吻上了他精致的锁骨,吮吸着他的胸口,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一个地方。
她就像一只深海里的触手,一条条触手紧紧缠绕着他,吸住了他,让有苏若竹同她一同登上极乐之巅。
两人一路战斗,最终到了琼池边上,有苏若竹坐在岸边,在自家师尊的双手作弄下缓缓打开雪白笔直的玉腿,里面的物什直接对着眼前的狐狸美人。
此刻他满脸羞涩,却欲拒还迎。
虽然穿越到了女尊世界,但是还是要表演一下,不能显得过于随便,毕竟师尊的需求可不是自己能轻易满足的。
司梦璃看着里面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尽管她已经看过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瞧见都是让她的刺激感跟上一层楼。
看着那逐渐硬朗的物什,她的狐耳陡然挺立,身后打湿的狐尾原本应该有些萎靡,见到此物之后直接绷直,下体的穴口更是开始为这琼池添加一些新的水液。
眼里满足一会儿之后,俯首而下直接将其含住,随后开始大力吞吐着。
有苏若竹也是闷哼一声,随后撑着身子竭力仰着头,贝齿咬着下唇,承受着那十分畅快的舒爽。
伴随着自家师尊红润檀口的套弄,自己的宝贝逐渐变得犹如烧红的烙铁般,让他感到些许难受的同时却又带着更加猛烈的刺激感。
强烈的挤压感让他脸色愈发潮红湿润,丹田内的一股热流渐渐酝酿着,刺激着他的内心,让他不由得发出几声呻呤声。
呼,好爽。
不过这些对于自家师尊来说明显还不够,她逐渐起身,从那琼池之中出来,犹如出水芙蓉般。
动作优雅,而且带着些许威严,只是她一直埋首吞吐,让她这出水美人的景色变得十分淫乱不堪。
此刻她的纤手紧紧握着有苏若竹那雪白笔直的玉腿,起身之后更是直接抗在自己的香肩上,然后加大檀口的蜷缩力度,更加放肆的吞吐套弄,让他的宝贝徒弟脸色更加局促扭捏。
在自家师尊卖力的吃着自己,有苏若竹体内的热流变得更加猛烈激昂,几乎快要临近关口。
感受着宝贝的壮大,司梦璃压低这自己的小嘴,然后
猛然加速。
这一下让有苏若竹直接缴械投降,那股热流直接从他胯下喷薄而出,大汩的白浊牛奶如同井喷般回馈到了自家师尊的嘴里,最后更是注入到了她的檀口之中。
感受着他的投降和那股热流,司梦璃大口汲取着。
雪白的脖颈抽动着,檀口大力张开,几乎快要将其完完全全的吃进嘴里,随后那股热流直接放入到了她的喉管之中。
整个回馈时间不长,对于司梦璃多日来的教导来说这点回馈可谓是毛毛雨。
自己的宝贝徒弟应该要多多来此地给她这个做师尊的孝敬孝敬。
感受着那股热流的枯竭,司梦璃又吞吐了几次,随后将那股残留的白浊吸入口中,直到最后才感觉到他的疲软和臣服。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缓松开,最后舌头尖刮蹭着他的余韵,让上面本该留下一些的牛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唯独剩下的只有她那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津液,黏着在他的物什上面,拉起着晶莹的丝线,昭示着之前的情欲绵绵。
释放完毕之后,有苏若竹大口喘着气,显得有些畅快。
不知道给师尊的回馈师尊是否满意。
不过还没等他仔细思考,他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只嘴唇,直至他的面容,缓缓而下……
师徒二人在这琼池旁激烈的酣战着,在这其中,司梦璃拉着他那柔弱无骨的纤手,看着上面那含苞待放的蓓蕾,目光闪烁。
作为贞洁的象征,司梦璃第一次讨厌起了这个玩意儿。
在有苏若竹承受不住她的强迫而昏过去之后,司梦璃在他身上狠狠的发泄了一通。
布满着花瓣的琼池此刻早已经充满了异样的味道,整个天然浴池早已被她那阴暗淫乱的欲望填满,让他有苏若竹的身体浑身都遍布着自己的淫靡的气味。
就算是这滋润肌肤容颜,洗精伐髓的琼水天池也不曾冲刷而去。
司梦璃轻轻细嗅着他的浑身上下,轻声说着:“嗯,终于盖过白芷的味道了。”
她抱起有苏若竹,出浴而起,为他穿好衣裳,因此她还有跟重要的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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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白芷依然喝着闷酒,回想起族长,或者说她们的师尊,那不怒自威的容颜。
她大概会猜想师尊绝对不会答应小师弟不去联姻嫁给外族的请求的,只是这又有什么作用呢。
“师命难违,竹竹为何不相信我一回。”说完她又酌起一杯酒,随后下肚。
她的内心泛起淡淡的酸味,那味道渐渐充斥着她的内心,一股无力和窝囊感渐渐涌起。
随后她看着石桌上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还有那早已离去的小师弟的身影。
她喝的满脸酡红,回想起小师弟的话,怔怔的望着前方,嘴里呢喃着。
空气酝酿着,就像那酝酿的火山,潜伏的海啸,一切的压抑总有一个为之迸发的终点。
有苏白芷挥起藕臂一把扫过桌上的酒杯茶盏,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在这夜晚的桃花间显得有些突兀。
只是在哪火红狐尾的身影下,却显得十分自然。
“哼,仗着从娘胎里早点出来就作威作福,我有苏白芷一定要把你把你们踩在脚下!”说完她一脚将那些破碎的瓷片碾碎的一干二净。
就像她那畏首畏尾的过去,如同灰尘一般,不见踪影。
“竹竹,等我,我一定干掉那群阻拦
我们的家伙!”说完她挥起衣袖,悠然而去。
第二章
“我知道了,青丘宫我等会儿过去。”有苏若竹半阖双眼,绯红色的眼瞳略微黯淡,有些凌乱的衣衫让他有些憔悴。
“好的,还请圣子不要太过耽搁。”小荷轻轻点头,尔后偷偷摸摸的瞧了一眼面前的两人。
衣衫不整,脸色潮红,嘴唇略微红肿……
嗯……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大概能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好的。”有苏若竹抿了抿嘴,随后理了理自己的领衬。
胡小荷退走了,只是这带来的消息让两人的干柴烈火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有苏若竹也无心在去想那些为族群壮大的伟大事业,毛绒绒的白色狐尾无力的摇摆着,他偏过头,紧紧盯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苏白芷看着他的神情,火红色的瞳仁渐渐燃起细小的火焰,红色的狐尾用力的摇摆着,看着他的眉眼,最终还是化为一场沉默。
桃花间中的桃花酒,总是解不了愁苦巷里的愁苦人。
那些酒他不想再喝了,只会去麻痹自己,紧紧等待命运的降临……
他得去争取机会。
有苏若竹想到此处,随即起身前往青丘宫。
有苏白芷见他有所动作,连忙开口道:“竹竹,我和你一起去。”
“师姐,我自己一个人去,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有苏若竹笑了笑,如沐春风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和美丽。
有苏白芷看着他的面容,沐浴在桃花间,温暖的阳光撩过他的脸颊,也撩过了她的心尖。
那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模糊,直到消失在哪桃花林间中,不复存在……
亭台楼榭下,只有她一人。
她转过身,看着那石桌上的桃花酒,酒杯中还留有淡淡的余温。
她坐下拿起那酒杯。
尔后一口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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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若竹缓缓行走在去往青丘宫的路上。
作为九尾狐族的圣子,在师门禁地也是极少数能够使用法术的族人。
他点化天边的一团彩云,然后踩上那团七彩祥云,缓缓而起。
一路上的女族人看见圣子皆是恭敬行礼,但是他们的眼神中却或多或少都带着强烈的欲念。
自他穿越过来也早已习惯了,毕竟自己的容貌在她们眼里是一等一的存在。
也许在她们的脑子里自己早已经是一头只会发情的雄兽了。
他没有去看她们,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虽然青丘山中的九尾狐全都是狐媚美人。
雄狐大多数都是玉树临风,雌狐狸也都是妩媚妖娆。
不过这些和他这个圣子相比则显得黯淡失色,自己穿越过来的这身皮囊,可让那些外族的高层垂涎不已。
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他这个雄性圣子可不是多见的,至于为什么族长会给自己如此身份,也许是提高身价?
就在胡思乱想间,有苏若竹驾驶的七彩祥云撞到了两只狐狸。
“哎呦,谁啊。”胡小缘骂骂咧咧的叫唤着。
只是抬头一看,瞧见圣子,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原来是圣子啊,嘿嘿嘿,失敬失敬。”
胡梦看着胡小缘跟个哈巴狗一样的在哪赔罪,心下也是一阵无语,虽然他是圣子,你这样也未免太掉价了。
她懒得管这家伙,随后恭敬的行礼道:“属下拜见圣子。”
有苏若竹看着面前的两只小狐狸,回想着昨天的
圣使的选拔。
两人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容貌渐渐浮现在他眼前,尔后同两人的面容渐渐重合。
“我的圣使,随我来。”
“是,圣子大人。”
“明白,圣子大人,嘿嘿嘿,吸溜。”
如果到时候真的要将它送出去,那他得从现在培养一批忠于自己的小家伙了。
毕竟这整座青丘山,族长对其的影响可以说是相当强大,他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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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宫和圣子宫不算远,只是这青丘宫相比于他的圣子宫的典雅有致显得气势恢宏。
“好久没来青丘宫了,是真的大啊。”胡梦感叹着,看着七彩祥云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阶梯,就一阵感叹。
“毕竟是我族的议事殿。”有苏若竹耐心的给她们解释着,看她们的心性应该也就百来岁,还是个年纪轻轻的懵懂少女的年纪。
“哇真的好大,好白。”胡小缘大声感叹着,那银白色的议事殿对于她的冲击来说可一点也不小。
有苏若竹缓缓升起七彩祥云,两边的侍卫皆是行礼避让,只是在最后一道关卡前却被堵住了。
“圣子大人,还请留步。”两个狐狸美少女拦住了他的去路。
“族长大人让我前来找她,还请让我进入。”有苏若竹微微蹙眉。
“这些我们都知道,族长大人也已经等候多时了,但是只能圣子大人一个人去。”美少女耐心的解释道。
“这两位是我的圣使,作为我的贴身伴童随我一同前来。”有苏若竹明显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那也不行,族长强调过的,只能圣子大人一人。”美少女依然不依不饶。
有苏若竹目光闪闪,看来这确实是族长的意思,她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自己一个人来?
有苏若竹内心开始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胡梦,胡小缘,你们留在这里,如果我出来之后有些异常,就去找圣女。”有苏若竹用他心通的方式给两只狐狸传音。
胡梦轻轻点头,而胡小缘则大声叫道:“明白!”
“明白?什么意思?”美少女侍卫有些不解的看着胡小缘。
胡梦则直接给这家伙一耳刮子,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家的傻大姐,今天犯病了,还请见谅。”
之后更是拖拽着胡小缘连忙离开现场。
在他们被屏退之后,有苏若竹得以能进青丘宫当中。
整个宫殿十分庞大,四处青烟袅袅燃烧着令人放松的熏香,除此之外那雕梁画栋的壁画让这一切充满着权力的意味。
这便是九尾狐族最高的议事殿。
青丘宫。
也是族长亦或是他的师尊,司梦璃的寝宫所在地。
此刻他行走在宫殿中央,身后的门扉在他行走至深处之时缓缓关闭,里面的长明灯徐徐燃烧着,让议事殿内部气氛有些厚重。
他抬起那美丽的桃花眼,看着那中央宝座上的那美色绝伦般的美人。
此刻她横躺在宝座上,光洁滑腻的雪白玉腿搭在宝座扶手上。
挺翘的臀部挤压在座椅上,脑袋靠在另一只扶手上,雪白的手正拿着酒壶将那酒嘴对着自己的樱桃小口灌着美酒。
她此刻穿着高分叉的黑色舞裙,那雪白的大腿在这长明灯下都显得有些白净。
此刻她斜眼看着来着,嘴唇勾起,尔后放下酒壶,妩媚的呼唤着:“我的好徒弟,快到师父这来。”
说完她绽开藕臂般的雪白
双臂,仪静体闲,张开双臂,想要拥他入怀。
是的,司梦璃是他的师父,这也是有苏白芷和有苏若竹对自己即将作为礼物送给外族高层最大的别扭之处。
对于有苏若竹来说,这个师父他可是又爱又恨,既爱她作为师父的悉心教导,又恨她卖掉自己不管自己死活。
不过师命难违,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答应,谁叫她是师尊呢?
“是的,师父。”有苏若竹款款前来。
司梦璃看着他的身影,随后正起身子,她青丝如瀑,柔顺的发丝带着淡雅的香味,很是让人迷醉。
自己这个徒弟真是国色天香,不得不说,她第一次在自己最不该的人身上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司梦璃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美艳无双的徒儿来到自己跟前,随后一把将他抓进自己怀里,疯狂的嗅着他发丝间的桃花香。
她有些强行的让他坐在自己的那丰腴的大腿上,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很不老实的在搞小动作。
有苏若竹只能忍着,她的族长,或者说师父对他这样的行为早就在自己年幼的时候被收为徒弟就有些迹象了。
在自己魂穿之前,司梦璃就对他的小徒弟灌输着有些扭曲的思想,大概在自己穿过来之后她的行为就开始变得愈发放纵。
自那开始她就教授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东西,但是这在小圣子的眼中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师尊,师尊摆弄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见自己稍微生理性抵触一下然后变得愈发欲拒还迎之后。
她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一开始在晚上,后来在白天,之后更是在成千上万的族人眼皮底下上下其手。
最后在自己加冕为圣子的那个深夜。
她品尝了小圣子的味道。
并且开始让小圣子展示一下多日来的教导,看看小圣子的悟性如何。
小圣子自然是很单纯的,尽管动作青涩,但是在自家师尊的悉心指导下也是学的极为熟练。
让她感慨万千。
最终在深宫之夜中,自己这位德高望重的师尊第一次露出了不属于她往常那样的面目。
第一次释放天性,第一次弄哭了自己。
不过自家师尊还算有些良心,至少没当场破了他的身。
因为在这女尊世界,身体构造和之前有所不同,男人一旦破身了,臂膀上的花纹会绽开,标志着他的变化。
她自然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无法无天。
除此之外,有所若竹也并不害怕自家师尊突然发疯强暴了他。
因为在这女人如云的九尾狐高层,她并不是大权独揽的独妇。
圣子被玷污这种事在九尾狐族如果被曝了出来,整个青丘山都会为之震动。
而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丑事要是漏了风,那在整个灵气世界就是个惊天动地、奇丑无比的大新闻。
毕竟自己的容颜绝色也是传遍整个天地,追求者自然是无数,几乎成了家喻户晓的一号人物。
自己要是屈从外族嫁给某个族长的女儿那还好说,要是被自家师尊给强奸了那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总之,她不敢的。
不过为了让自家师父开心,也为了让她不要产生不必要的疑心,他只好做出以往羞赧的模样。
“又去喝酒了?”司梦璃,闭着眼睛忘我的嗅着。
鼻息间的吐息拂过有苏若竹的耳畔,让他的耳郭泛起淡淡的绯红。
“是的,师父。”有苏若竹面色潮红,晶莹
剔透的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他鼻息变得有些粗重,但是尽量压抑着,说什么也不能太乱方寸,毕竟他也是圣子来着。
“嗯,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是白芷那家伙吧。”
司梦璃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他曼妙的身段上游走着,随后撬开他的衣衫钻进了里面肆意的抚摸着。
同时她那红润的唇瓣呵气如兰,淡雅清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黏腻的情意,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火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耳畔处,让有苏若竹声音变的断断续续。
“嗯……是的……师父”有苏若竹艰难的回答着。
“嗯,味道还挺浓烈,怎么,不知道守规矩?”
司梦璃说完,动作更加剧烈了,仿佛在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
“师父……徒儿……徒儿,知,知错了……”
“知错还会犯,触犯门规应当受罚,当受肉刑。”
说完,不由分说的撕扯着,锦衣绸缎被随意的撕开,如同撕开破旧的抹布般毫不怜惜。
“师父……”
有苏若竹见司梦璃不同以往,此刻她的行为已经愈发大胆,全然没了那师徒间的尊师重道,推心置腹。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走到哪一步,毕竟她也是一族之长,他所敬爱的师尊。
还是要点脸的。
“以后为师只能允许你她触碰哪里就触碰哪里,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师……师父。”
有苏若竹双眼带着淡淡的云雾,迷离的说着。
听着宝贝徒弟的回应,司梦璃唇角微微勾起,彩釉般的唇瓣被她香软小舌舔弄着。
看着他那脖颈处的雪白,黛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昭示着他那跳动的生命和那掌握之中的快感。
她半解有苏若竹的洁白罗裙,慢慢褪下他的上衣,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滑腻。
随后她饥渴的伸展着双手贪婪的抚摸着他的玉体。
鼻息间的倾吐犹如潮汐般跌宕起伏,诉说着她的情意和沉醉。
张开滑嫩的小口,浅酌着他的雪白,将自己那即将溢出的甜腻香津濡湿在他那洁白无瑕的雪白上。
感受着脖颈上的技术高超的吮吸感,有苏若竹感到一阵酥麻,随后洁白的足背微微弓起,晶莹剔透的脚趾蜷缩着,承受着自己师尊那冰山一角的欲望。
感受着自家宝贝徒弟的轻柔推搡,她用力紧了紧自己的双手,同时自己也解开了叉开到大腿根的衣裙。
衣裙顺着她那犹如牛奶般丝滑的玉体,露出了里面妖娆玲珑的身段和高耸的胸部。
然后她有些粗暴的贴着他那如同美玉般的后背,两点嫣红放肆摩擦着。
期间那两对蓓蕾逐渐变得鲜艳欲滴,犹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只是那玫瑰此刻愈发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酥胸被她的情欲填满,带着母性的乳白,点点渗出那幼婴渴望的汁水,极为浪费的温润在他的玉背上。
感受着他的欲拒还迎,她也不由得有些蓬门湿润。
之前还干燥的地方此刻马上洪水泛滥,几乎不受她的控制。
看着他媚态尽显,原本清冷妖艳的面容此刻尽是欲求不满的摇尾乞怜。
他在饥渴的祈求着自己的草干。
想到此处她那玉白美腿间渐渐变得黏腻湿滑,随后又是一阵喷涌,几乎让她身下泛滥成灾。
只是自己的好徒儿现在还不能吃,也许以后都不能了,想到此处司梦璃目光闪烁,之后更是有些愤怒。
长明灯徐徐燃烧着,伴随着他浅浅
的呻呤声津津有味的滋滋声,让这个气势恢宏的大殿氛围变得愈发淫靡。
作弄了好一会儿之后,司梦璃才在有苏若竹的轻柔推搡下松开了吮吸着他脖颈的唇瓣。
她喘息歇息一会儿之后,自然的将自家的宝贝徒儿转过身,然后撬开他的唇齿将自己的巨蟒伸进了他那唇红齿白的小口里横扫千军。
有苏若竹被她这样粗暴的袭击,顿时一阵潮红黏腻的情意涌上脸庞。
绯红色的双眸被自己的上眼眶遮盖住,徒留下大片眼白,鼻息间的粗重几乎达到了最大。
他的小嘴此刻也惨遭蹂躏,被她强大的师尊粗暴的吞吃着,索取着他口中的香津,然后她滚动着自己的喉咙,饥渴的吞下。
津液索取,意乱情迷。
有苏若竹只能紧紧抱着自家师尊那雪白玉背,承受着她粗暴的欢情。
到最后这一场缠绵悱恻逐渐变成了司梦璃独自一人肆意,她疯狂吞咽他的口津,在此期间更是上下其手,毫无顾忌。
过了许久,也许是吃的够多了,司梦璃终于放过了他。
松开了唇瓣,拉起了数不尽的晶莹丝线,黏着在两人柔软的唇瓣间。
她伸出青葱玉指抹了抹自己的唇角,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一脸迷情。
她的脸上得意露出了充满征服的满足。
国色天香的容颜下是他的一抹芬芳,万人敬仰的狐族圣子原本应该圣洁高雅,此刻却是一脸淫乱不堪的欲求不满,真是让人感到反差无比。
想到此处司梦璃又是一阵情欲喷涌,伴随着噗的一声,原本早已狂风骤雨的地方如同天河倾泻。
她的下面已经和泡在水里差不多了。
色淫的洪流濡湿了尊贵沉重的宝座,原本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的王座此刻却是两人制造桃色密辛的战场。
说来也有些讽刺。
此刻司梦璃感受着下体那黏腻湿滑,稍稍夹紧腿之后慢慢张开。
感受着腿间的数不尽的粘稠丝线牵扯,她知道是时候让自己的宝贝徒弟清理一下他所给自己弄脏的地方了。
她将自己的宝贝徒弟放了下来,然后微微仰躺在王座上,挺翘的玉臀此刻裹着半解罗裙挤压在座椅后面,让她显得有些庄严。
此刻她微微张开玉腿,让那漆黑不可见的曲径幽深在那长明灯的照耀下逐渐看清些许。
有苏若竹见此,微微垂下眼帘,随后很自然的慢慢跪坐雪白玉腿前。
为她伸着自己的玉白螓首,去清理着她那泥泞不堪的地段。
毕竟也是自己造成的,而且作为徒弟更应该要给敬爱的师尊弄干净呢。
他此刻如同贬谪凡间的仙子,原本独属于广寒清冷的气质,此刻全是色欲荒淫。
一瞥一笑间全是勾人心弦惊心动魄。
他那素白双手慢慢攀附在雪白大腿内侧,缓缓伸展着脑袋,然后咬住她绫罗绸缎的蕾丝内衬。
上面已经濡湿,沾染着因为刚刚的拨云撩雨而留下的洪水汁液,不过却没有那股海浪的味道,反倒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薰衣草香味。
女尊世界的师尊身体真是有趣呢。
他慢慢的为她用自己那高贵的小嘴褪下她那肮脏不堪的内衬。
然后顺着她那光滑玉腿一路向外,拉过她那笔直光滑的小腿,越过她那小巧的脚趾。
脱了下来。
然后整整齐齐整叠放在一旁,动作熟练优雅,仿佛在琴瑟和弦。
然后他抬起螓首,桃花双眸看着里面的花径密林,只见那黑色森林中那鲜艳
红嫩的软肉极为活跃的蠕动着。
红唇微启,却不见淡雅红润,只见那依然晦暗幽深。
此刻那软肉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眼神,蠕动的更加剧烈了,伴随着那刚刚泄洪过后的潮湿,里面的幽深又一次流出了些许残液。
有苏若竹喉咙滚动,扭扭捏捏间显得有些局促窘迫。
司梦璃手撑螓首,眯着狐狸眼看着他犹豫不决,莫名的情绪开始蔓延,让有苏若竹敏锐的察觉到了。
抬起媚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眼神相对间仿佛读懂了她的意味,喉结滚动之后慢慢向着里面而去,去接受着里面软肉的浇灌。
感受着他那香润小舌的黏腻湿滑,软肉疯狂蠕动,吮吸着他深入里内的小舌,让她浑身颤抖,情意到来间直冲天灵盖,让司梦璃那妩媚的俏脸上晕染上了两朵绯红。
一对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他是尊贵的圣子,是九尾狐先祖的夫君,是整个灵气世界最为俏丽的佳人。
遗世而独立。
他的玉面难以窥探,他的身份难以起究,他是不容侵犯的。
但是他始终是个圣子而不是圣女,始终逃不了婉转承欢的命运,倒不如在她这里好好爱抚一番,让她提前品尝一下绝色佳人的伺候。
低下头看着他那红润朱唇在自己胯下卖力深入,瞧着他那唇角的一抹圆润朱红。
此刻她却想着自己另一名乖徒儿。
想着她轻轻吻着他那点绛朱唇,畏手畏脚间害怕着东窗事发,火急火燎间尽是功败垂成。
而此刻的他,却有着大把的时间孝敬她这个师尊,俯首而下为她清理着下身的泥泞上,承接着她的润滑和欲望。
舒缓惬意。
想到此处,她软肉间的蜜汁又多了起来,然后畅快的流入到了自家宝贝徒弟的檀口中。
轻柔的滋滋声和清脆的搅动声响彻在这青丘宫内,原本庄严肃穆的宫殿此刻成了两人宣淫的战场。
丝毫不尊重这商讨一族生死存亡大事的庄严肃穆的场地,反倒是宣泄他们那原始低级的欲望。
而且没有起到传宗接代的庄重,释放自己情欲的寻欢作乐却暴露无遗。
“嗯,嗯哼~~~嗯~~~”
司梦璃嘴里逐渐多了些浅浅的呻呤声和畅快的叹息声,但是那股感觉还是不够,她用着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宝贝徒弟的发丝。
有苏若竹像是得到什么指示一般,朝着里面更加深入,和那充满了薰衣草香味的香嫩软肉继续吞吃着里面情液。
感受着那条灵巧的小舌在为她伺候着,就感到一阵酥麻酸爽,曼妙玲珑的身段此刻止不住的颤抖。
薰衣草的汁水缓缓流入到宝贝徒弟身体内,如同她往日的悉心教导的知识般,只不过此刻却只是毫无意义的泄欲罢了。
渐渐的,她开始仰起雪白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
妩媚的狐狸眼逐渐翻白,双手摁在有苏若竹的脑袋上,双手黛青色的血管逐渐鼓露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内心的欲火正在酝酿,在自家徒儿的悉心的侍奉下,她再也无法忍受住。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穴口内犹如井喷般毫无顾忌的喷薄而出。
激荡的热流直接喷洒在有苏若竹的小口内,卷过他的小舌,滑过他的喉管,注入到了他的体内。
司梦璃释放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雪白玉腿此刻紧紧夹着有苏若竹的脑袋,没有丝毫放松。
挺翘的狐耳长长竖立,身后的狐尾竭力张开,属于雌
性的气势陡然张开,几乎到达了顶峰。
她发情了。
有苏若竹抬起桃花眼看着她那一脸迷醉的模样。
这显然是戳中了自家师父的敏感点,让她十分享受。
浓烈般的情意喷洒不知过去了多久,知道有苏若竹感到自家的喉管内开始反水才堪堪结束。
她大口喘气,鼻息粗重,酝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微微张开玉腿,放开了为她承接欲望的宝贝徒儿。
有苏若竹见此也是很自然的从她那神秘腿根处慢慢退开,动作自然熟练,没有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毕竟他也是经过了数不尽的悉心教导呢。
他慢慢恢复了清冷妖艳的模样,感受着嘴角间还残留着些许黏腻,他伸出青葱玉指,抹了抹,随后抹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这场惩罚持续了良久,就连那长明灯都显得有些黯淡了,在司梦璃大为餍足之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可以说是酣战了一场。
“徒儿,伺候为师沐浴。”
“是,师父。”有苏若竹自然是应允的,毕竟是师命,不得违抗。
说是沐浴,其实还是伺候,毕竟师父还是没有品尝自己的种子不是?
有苏若竹简单束了束自己的衣裙,随后来到司梦璃面前为她一五一十的合上她那黑色火辣的舞裙,遮盖上了她雪白无暇的胴体,然后乖巧的半蹲在她的眼前。
司梦璃摸着他那青丝如瀑的发丝,感受着上面的柔滑一脸迷醉,随后睁开眼看着那雪白圣洁的银丝上面却沾染着自己淫秽的污浊,大脑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有些颤抖。
陶醉须臾之后,她的目光下移,最后看着有苏若竹那洁白衣裳下的胯部。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和心态之后,司梦璃打了一个响指,伴随着一阵天地变换,两人瞬间就来到了青丘宫的琼池之中。
瞬间如水,有苏若竹并不奇怪,自家师尊在餍足大半之后也只是想快点完事,不过这也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毕竟她的师尊可是一尊大淫魔呢。
还没让他多想,司梦璃便如同一条柔滑的水蛇朝他游来。
她此刻浑身一丝不挂,身段雪白傲然,胸前的硕大就对着他展露着,两点蓓蕾直接贴合着他乳白光滑的身躯肆意摩擦。
这种行为在他那个世界大概就相当于男人用下面摩擦女人的身子,是一种想要释放自己欲望的行为。
充满了猥琐下流。
只是这样的行为放在自家师尊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的时候却是美人献身般的艳丽和情意绵绵。
她像剥开果壳一样熟练的剥开她宝贝徒弟的洁白衣裙。
然后拥着他的身子,朝着他激烈的吻着,唇齿交融,攻势凌厉。
有苏若竹只能闭眼承受,毕竟自家师尊性子强势,作为被动的他只能迎合她的攻击。
她的吻逐渐下移,吻上了沾满了泉水的脖颈,吻上了他精致的锁骨,吮吸着他的胸口,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一个地方。
她就像色孽般,伸展着一条条触手紧紧缠绕着他,吸住了他的柔软和脆弱,让有苏若竹同她一同登上极乐之巅。
两人一路战斗,最终到了琼池边上。
有苏若竹坐在岸边,在自家师尊的双手抚摸下缓缓打开雪白笔直的玉腿,露出了里面那粗大坚硬的物什,直挺挺的对着眼前的狐狸美人。
露出了令人羞赧的部分,他也是满脸羞涩,然后虚掩着自己的面容。
虽然穿越到了女尊世界
,但是还是要表演一下,不能显得过于随便,毕竟师尊可是有些变态的呢。
司梦璃看着那直挺红润的物什,妩媚的狐狸眼此刻微微发亮,随后伸出舌头极为不耐烦的舔弄着自己彩釉般的朱唇。
尽管她已经看过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瞧见都是让她的刺激感跟上一层楼。
他徒儿的小宝贝又变大了,真是让她有所期待他张开之后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看着那逐渐硬朗的物什,她那有些硕大的狐耳陡然挺立,身后打湿的蓬松狐尾原本应该有些萎靡,此刻见到那物什之后迅速绷直。
下体的软肉也开始有所动作,渐渐流淌了些许黏液,混杂在这空水氤氲的琼池之中。
他扶着他的雪白玉腿,然后俯首而下,张开檀口将那物什渐渐含住,然后缓缓而下,吞吃进了口里。
合着那两个硕大的双卵,一同含进口中,随后卷起她那非同寻常的舌头,缠绕在那上面,放肆的卷弄着。
有苏若竹感受着下体那直冲而来的强烈刺激感,让他差点心神失守,他勉强撑着身子,然后竭力仰着头,贝齿咬着下唇,感受着那欲仙欲死的舒爽。
伴随着自家师尊红润檀口的尽情吞吐,自己的宝贝逐渐变得犹如烧红的烙铁般,让他感到些许难受的同时却又带着更加猛烈的刺激感。
强烈的挤压感还伴随着淡淡的颗粒感让他脸色愈发潮红湿润,丹田内的一股热流渐渐酝酿着,刺激着他的内心,让他不由得发出几声呻呤声。
“嗯~哼~~~~嘶呼~~~哈~~”
不过这些对于自家师尊来说明显还不够,她逐渐起身,从那琼池之中出来,犹如出水芙蓉般。
动作优雅,而且带着些许威严,只是她一直埋首吞吐,让她这出水美人的景色变得有些淫乱不堪。
此刻她的纤手紧紧握着有苏若竹那雪白笔直的玉腿,起身之后更是直接抗在自己的香肩上。
然后加大巨蟒的蜷缩力度,更加放肆的吮吸轻咬,让他的宝贝徒弟脸色红的要滴出血来。
在自家师尊卖力的吃着自己的宝贝的时候,有苏若竹体内的热流变得更加猛烈激昂,几乎快要临近关口。
感受着他的宝贝的壮大,司梦璃压低这自己的小嘴,然后猛然加速吞吃着。
这一下让有苏若竹本就坚持不住的关隘彻底崩塌,当场投降。
他双眼翻白,雪白脖颈昂扬向上,几乎快要把脖子弄断,口中发出大声的呻呤。
双卵颤抖,物什上黛青色的血管鼓动着,毫无保留的喷洒着那浓烈白浊的牛奶。
感受着他的投降和那股如同潮水般的热流,司梦璃大口吮吸着他的物什,然后迅速吞吃着他的情意。
雪白的脖颈快速抽动着,檀口大力张开,将物什和双卵含在嘴里,有苏若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最前方都能触及到她喉管伸处。
随后那股热流很自然的喷入到了她的喉管之中。
然后顺着她的咽喉一路向下,孝敬着她这强大而又敬爱的师尊。
整个回馈时间对于来说并不长,而且这点回馈在这十几年来的教诲来看可谓是毛毛雨般,杯水车薪。
感受着那股热流的枯竭,司梦璃又上下吞吐了几次,随后将那残留的白浊吸入口中,直到最后才感觉到他的疲软和臣服。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缓松开,最后舌头尖刮蹭着他的余韵,让上面本该残余一些的牛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唯独剩下的只有她那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津液,黏着在他的宝贝上面,拉起着晶莹的丝线,昭示着之前的情欲绵绵。
释放完毕之后,有苏若竹大口喘着气,显得有些畅快。
不知道给师尊的回馈师尊是否满意。
他大口喘气,脸上的红润还未消退,不过还没等他仔细思考,他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道阴影,直至他的面容,缓缓而下,到最后一刻他才看清那片红润的软肉朝他而来……
师徒二人在这琼池旁激烈的酣战着。
在这其中,司梦璃拉着他那柔弱无骨的纤手,看着上面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目光闪烁。
作为贞洁的象征,司梦璃第一次讨厌起了这个玩意儿。
在有苏若竹承受不住她的强迫而昏过去之后,司梦璃在他身上又狠狠的发泄了一通。
布满着花瓣的琼池此刻早已经充满了异样的味道,整个天然浴池早已被她那阴暗淫乱的欲望填满,让有苏若竹的身体浑身都遍布着自己的淫靡的气味。
就算是这滋润肌肤容颜,洗精伐髓的琼水天池也不曾冲刷而去。
司梦璃轻轻细嗅着他的浑身上下,轻声说着:“嗯,终于盖过白芷的味道了。”
她抱起有苏若竹,出浴而起,为他穿好衣裳,因此她还有跟重要的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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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白芷依然喝着闷酒,回想起族长,或者说她们的师尊,那不怒自威的容颜。
她大概会猜想师尊绝对不会答应小师弟不去联姻嫁给外族的请求的,只是这又有什么作用呢。
“师命难违,竹竹为何不相信我一回。”说完她又酌起一杯酒,随后下肚。
她的内心泛起淡淡的酸味,那味道渐渐充斥着她的内心,一股无力和窝囊感渐渐涌起。
随后她看着石桌上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还有那早已离去的小师弟的身影。
她喝的满脸酡红,回想起小师弟的话,怔怔的望着前方,嘴里呢喃着。
空气酝酿着,就像那酝酿的火山,潜伏的海啸,一切的压抑总有一个为之迸发的终点。
有苏白芷挥起藕臂一把扫过桌上的酒杯茶盏,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在这夜晚的桃花间显得有些突兀。
只是在哪火红狐尾的身影下,却显得十分自然。
“哼,仗着从娘胎里早点出来就作威作福,我有苏白芷一定要把你把你们踩在脚下!”说完她一脚将那些破碎的瓷片碾碎的一干二净。
就像她那畏首畏尾的过去,如同灰尘一般,不见踪影。
“竹竹,等我,我一定干掉那群阻拦我们的家伙!”说完她挥起衣袖,悠然而去。
第三章
感受着海浪冲刷,有苏若竹仿佛漂浮在海浪之上,随波逐流,那远处的阴云密布中却夹杂着太阳,让这一切显得十分荒诞怪异。
慢慢的一股黏腻的湿滑感从他的小腿徐徐延着,虽然他还是紧闭着双眼,但是那触感还是让他的心神不宁。
内心的情欲被慢慢激起,勾动着他原始的欲望,带动着他之前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那份狂躁的内心。
但是随后被他强行压下来,因为他的身体还是不能承受接二连三的蹂躏。
不过他只能控制自己的内心,但是那股湿滑感却不是他能够使唤的。
那触感漫过他的小腿,滑过的腰间,攀爬上他的胸口,来到了他那绝色的面容上,随后撬开
他那红润的小嘴,慢慢钻了进去……
黏腻的触感如同触手般逐渐充满了自己的口腔,卷着自己的舌头肆意索取着,滋滋作响间毫无顾忌的汲取着他嘴里的香津。
狂放肆意,为所欲为。
有苏若竹忍受不了。
他开始奋力的睁开双眼,但是眼皮太过沉重,像一座山一样。
他开始大口喘气,但是那喘气声却似那充满诱惑的呻呤,让人想入非非,意淫着他的赔笑贱卖自己的模样,如同青楼上的妓子一般……
司梦璃坐在有苏若竹的身旁,妩媚的狐狸眼看着眼前的睡美人,眼中那股淡淡的阴郁弥漫着,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九尾狐圣子,无论是祭祀大典还是主持大会,都会有他的身影,他就像一个隐性的符号,诉说着她们一族的底色。
身份高贵,万人敬仰,除了少数人窥探他的真容之外,大部分族人都是难以瞧见,只能跪坐在底下聆听着他的颂词,便是她们能够最小距离接近的时刻。
有了神秘和权力,就会让人思绪万千,思考他的模样,他的性格,勾勒他的心性,在自己脑海里意淫他一丝不挂的躯体,想和他一同缠绵。
只是这一切只有少数人能够做到,譬如她自己。
在隆重肃穆的议事殿上,在雾气氤氲的浴池里,在绵软柔和的七彩祥云上,在他自己的圣子领地里,在广阔天地的草地上,在神圣庄严的祭祀台上……
司梦璃内心的阴暗渐渐滋生,回想着过往的一幕幕,无论是品尝他的种子亦或是浇灌自己的宝贝徒弟的檀口,能做的都做了。
扭曲的思想让他能够在私下无人的时候,长时间裸着身子伺候着自己的日常起居,让自己的欲火能够得到释放。
亦或是在一些大场面的时候悄悄靠近他,伸着手蹂躏着他胯下的宝贝,让他只能勉强忍着。
然后扭捏的说着那庄严肃穆的颂词,声音走样间满是众人的疑惑和自己的餍足。
白天上她是德高望重的师尊,教他法术和道理,两人席地而坐,对道如常。
夜晚的她依旧是那副得到高人的模样,他们依旧坦诚相见,只不过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而已。
关于她是如何起了这种心思,只能说是一开始就有了这种想法。
在她第一次见到有苏若竹的时候她就产生了这种不堪入目的占有,想着狠狠的凌辱,将他撕扯入腹,生吞活剥。
但是他血脉微薄,难以进入族内高层,不足以担任职务,族内高层更是竭力反对,只能在哪芸芸众生间百世轮回,成了她一生的过客。
但是她慧眼识珠,愣是在最后一刻瞧见了他的特殊,随后激发了他高贵的血脉,让他迅速成长,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他应该感谢自己,这种恩情也许他一辈子都还不完,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有曾想过将其就地正法,但是想着师徒之间那龌龊不堪的关系曝光在世间,几乎可以让她当场声名狼藉,她还是有些畏惧。
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身为圣子的他必须保持处子之身,也不知道当时是谁定了这个破规矩。
心下的遗憾慢慢掩过她内心的欲望,她这个宝贝徒弟如此国色天香自然也受到了某些人的觊觎。
身为族长的她也是左右为难,在加上如今灵气世界的灵气逐渐枯竭,让这个增量的世界逐渐转变为存量的竞争。
她不得不做出难以抉择的权衡。
不过天无绝人
之路。
在查阅族内典籍的时候,还是让她找到了一丝希望,但是这一切还是要看他宝贝徒弟的决心。
她那美丽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淡淡的妆容让她的气质更加成熟妩媚,嘴间啜着淡淡的笑意。
有苏若竹的眼皮跳动她自然是注意到了,心里估摸着时间,随后俯身而下,嘴对嘴,慢慢渡着精纯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
有苏若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吸收着这股精纯温和的灵气,沉重如山的眼皮在慢慢减轻,身体的控制慢慢恢复。
让她如同海浪拍打的漂泊逐渐靠岸,安稳回家。
他慢慢睁开双眼,绯红色的瞳仁渐渐染上鲜艳的色彩,桃花眼渐渐有了明亮底色。
司梦璃见此也是缓缓离开。
他慢慢起身,三千银丝随意铺在他的背后,几乎漫过他的腰间。
睡眼朦胧间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发现了坐在桌子边的司梦璃或者说族长,亦或是他的师父。
“师父。”有苏若竹的嗓音带着疯狂过后的余韵。
那略微的勾引和诱惑,仿佛还在昭示着他还未从那激烈的战斗影响下脱离出来。
司梦璃压下兴起的欲火火苗,并没有转过头去看着他的状况。
而是在奋笔疾书的书写着桌上的信件,她已经有了抉择。
“好徒儿,睡了好几个时辰了,休息的可好?”司梦璃温柔的关心着。
“谢师父关心,这一觉睡的很香,只是……”有苏若竹欲言又止。
“为师知道你要问什么,是的,找你来便是和青鸾族联姻的事。”
“师父我真的要和……青鸾族联姻吗?”有苏若竹的声音颤颤,眯着眼看着他,显得有些黯然神伤。
虽然表面上还是楚楚可怜,但是内心却对这个变态师尊大为不满。
“怎么这么没用,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给你做了,我的舌头都快酸掉了,让她享受的要死,这样都让她改变不了主意,这到底是什么垃圾师尊?”
内心里把这个变态师尊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表面上还是尊敬如常,毕竟这是自己的师尊,尊师重道这件事可是天底下的真理,就如同孝敬父母一般。
违抗师命轻则受罚,重则面壁思过,如果弑师不仅自己声名狼藉,更是要遭到全天下的声讨,最后被某些愤青给追杀。
师尊就是天,她的话就是真理。
同样的,给自己敬爱强大的师尊曹淦也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呢。
“别如此过早下判断,虽然为师决定要将你送入青鸾皇室,但是也没立马答应不是?就算天上多了个窟窿,也能有办法给他补上,何况这种掣肘颇多的联姻事宜。”
司梦璃写好信件,将其装封好,随后转过椅子优雅的靠在上面,硕大挺翘的酥胸挺立在面前,雪白美腿交叠着,若影若现间依然能够窥探到她里面那红润的嘴唇。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变态师尊穿成什么他不想管,只是她的话语间却有了某种可能。
有转机,有苏若竹内心不由得燃起希望,看来这个变态师尊还是有点用,不枉他在刚才如此卖力的为她婉转承欢,玩着那色情度爆满的游戏。
“师父,你的意思是还有除了联姻,还有能够解决如今族内困境的方法吗?”有苏若竹眼中带着希冀,绯红色的桃花眼瞳闪烁着,让人不禁为他感到莫名的高兴。
司梦璃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露出那俏丽眼光的模样也是心下一阵欣喜,自己
这宝贝徒弟看了多少遍都不会腻。
真是不想送出去呢。
“是的,谁让我是你师父呢?”司梦璃起身坐在床头,伸出纤手抚摸着那洁白无瑕的脸颊。
尔后抬起手摩挲着他那经过琼池洗涤的秀发,闭着眼细嗅着他发丝间的桃花香。
变得更加浓郁了,而且还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只不过很淡很淡,难以察觉。
看来今天的浇灌很有效果。
除此之外这桃花香此刻带着淡淡靡靡之音的味道,让他的本就高贵清艳的气质带着缺憾的污浊。
就像那洁白整洁的宣纸画,被人刻意破坏,滴落下毫无艺术可言的墨水,让这幅绝世佳作充满了遗憾。
“师父,那办法是什么?”
“嗯,办法我待会儿告诉你,只是为师还是有一点要强调,这件事难如登天,不过能不能成这还得看你的决心。”
细嗅了好一会儿之后,司梦璃睁开陶醉过后的狐狸眼,尔后眯起,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缓缓的说着,随后面容愈发严肃。
有苏若竹见她终于摆出难得肃穆的模样,终于安心了下来,随后答道。
“请师父放心,您的徒弟一定完成师尊给的任务。”
司梦璃轻笑着,尔后笑道。
“那你便听为师说。”
有苏若竹点点头,一字不落的将她的话语收入耳中,伴随着她的话语,有苏若竹的双眼睁的愈来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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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宫外,胡梦和胡小缘感觉自己的双腿站立的有些酸软酥麻。
她们几乎从晴空万里等到现在的夕阳半落。
怎么还没有结束谈话,圣子和族长大人到底在干什么?
胡思乱想后便是相互之间的讨论以解烦闷。
“圣子大人怎么这么慢啊,小梦我好饿。”胡小缘瘪着嘴,一脸无辜的说着。
“你好歹是第四等级了,怎么还会饿啊,我的天啊。”胡梦扶额,一脸无语的看着身边这个堪称吃货的家伙。
“可,可是,就算是能够辟谷,那也要补充灵气的,何况虽然是四级灵气,那也还没有达到夫子老师的程度啊。”
胡小缘感到憋屈,淡雅美丽的脸庞此刻变的跟个苦瓜脸似的,漫长的等待不仅是无聊,更是一种对人身的一种束缚,难以言说其中的禁锢感。
受人摆弄。
“就不能忍忍吗?又不会少几块肉,减减肥也挺好的,看看你胸口,那么大两坨,背起来也不知道累不累。”
胡梦故作嫌弃的指着她的胸口说着,仿佛长得太大过于丑陋似的。
胡小缘看着自己胸口,心下觉得更糟糕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长这么大,简直就是累赘。
她甩动着自己那前凸后翘的身躯,胸前的饱满被她甩的荡起一阵阵乳浪。
“不要不要,怎么长这么大,难看死了,好重啊。小梦你帮我吃一点好不好,我最近感觉哪里好涨。”
胡小缘哭的眼眶红润,抬起自己的双乳,做出哺乳婴儿的模样,一脸恳求的看着胡梦。
胡梦真的被她的脑回路震惊了,你真当我三岁小屁孩吗?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胡梦真的忍不了了,往他脑子上就是一耳刮子,打的啪啪作响。
撒完气后,从自己的须弥芥子里狠狠的搜刮一番,最后找到几块仅剩的蛋糕,然后直接往胡小缘嘴里塞着。
胡小缘得到食物之后原本溅起泪花的面容此刻却乐的
开心,吃的满嘴都是。
胡梦心力交瘁的看着她,她内心只是思考着是不是一辈子都得看着她。
难道她真的会被别人拐跑?
几块蛋糕就让她忘记了伤痛,真是个罕见的吃货。
哎。
胡梦百无聊赖的搓弄着自己的秀发发丝,眼神有些迷茫。
说实话,她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谁让她是圣使呢,圣使的工作就是供圣子差遣,为其提供尽可能的帮助,必要时必须献出生命保护圣子。
虽然代价看起来较为昂贵,但是相比于那可观的报酬,这点危险显得微不足道,毕竟谁会去行刺圣子?
真要有行刺的了,早就被族内高手打成肉酱了。
思绪万千间,她眺望着远处的夕阳,温暖的阳光扑打在她那美好娇美的面容上,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余辉。
她那背后橙色的狐尾缓缓摇动着,残阳下,她的目光怔怔出神。
慢慢的,她的视线中渐渐涌现起一个淡淡的人影,那道人影一身白衣,银白色的发丝犹如天上的银河倾泻。
绯红色的眼瞳带着女人难以拒绝的妩媚,但他整个气质却带着不属于这个种族的清冷和高贵。
“在想什么呢?”有苏若竹在她眼光前晃动着洁白的手臂。
“啊,哦?!没……没什么啊,原来圣子大人出来了,参见圣子大人。”
胡梦看的出神了,在看清是圣子大人之后连忙拱手作揖,对其行礼。
尔后一脚踢在旁边呆愣住的胡小缘身上。
“吸溜,谁啊?!哎呦,圣子大人,圣子大人好啊。”胡小缘起伸着懒腰,砸吧砸吧嘴,慢悠悠的说着。
胡梦真的看不下去了,用力按着她的头,让她行着不标准的礼。
有苏若竹笑呵呵的打量着这两只小狐狸,亦或是他的圣使,真是两只有趣的小狐狸。
让他颇为羡慕。
“免礼,我的圣使,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有苏若竹如沐春风的笑着。
胡梦和胡小缘看着圣子的笑容心里对大半天等待的怨气轰然消散。
真的,太美了。
夕阳下的他闪烁着淡淡辉光,他背对着那夕阳,淡淡的阴影下,让他的面容仿佛蒙上了神秘的色彩,若即若离,双眼明亮,就像霜夜中的星星一样。
胡梦的脸颊被那夕光烧的通红,少女的懵懂此刻陡然敞开。
一股异样的情感慢慢从他心底涌起,让她不敢直视圣子的眼睛和他那绝美的容颜。
“圣子大人笑起来真好看,吸溜。”胡小缘没心没肺的笑着。
本来沉浸在情感当中的胡梦猛然惊醒,尔后她的脸被那火红色的夕阳烧的更加红了。
她不安的绞动着背后的手指,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嗔怪和那异样的情感。
有苏若竹淡淡的笑着,随后道:“那我以后多对你们笑笑。”
“好耶。”胡小缘兴奋的叫着,蹦蹦跳跳的在有苏若竹身边。
“圣子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哪。”胡梦好不容易敛起那异样的情感,声音颤颤的追问着。
有苏若竹看着前方,夕阳下他那细眉蹙起,尔后他负手而立,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最后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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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一身火红色的有苏白芷在庭院内舞动着手中的秀剑。
片片落叶下,她那火红色的眼眸凝视着前方,随后一剑斩落。
落叶纷飞,化为片片细碎,飞舞在这典雅的庭院间。
她喘着粗气,看着那犹如大雨般的落叶残片,思绪缭绕间,一切切犹如过往云烟。
那片片落叶仿佛化为一条条理不断剪还断的情丝乱麻。
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她大口的喘着气,看着手里的秀剑,还有那早已打磨起泡的手掌,额头的汗水滴落,浸湿了她的手掌。
她呵呵笑着:“有苏白芷,这就放弃了吗?呼~再来。”
夕阳西下,有苏白芷不停舞动着剑,想象着那加冕大典上的芸芸众生,皆是强大无匹的存在。
她要击败她们。
想象着师弟的面容,她的目光逐渐坚定。
落叶下,只有她手中的剑还闪烁着淡淡的辉光,如同她那一往无前的心,闪耀着。
第四章
出山?
有苏若竹清艳的面容轻轻的说着这两个字,胡梦和胡小缘心中皆是猛然一跳。
出山,好遥远的词。
遥远到她们这些九尾狐族的少女们都无从谈起的词语。
如今她们的圣子大人将那两个字从历史的尘埃中拿起,唤醒了她们久远的记忆。
“当然,并不是现在。”
胡梦和胡小缘长舒一口气,不过这两个字的分量沉重无需解释。
因为青丘山上的九尾狐们大部分人已经有数百年没有下山了。
那怕是巡查青丘山的护卫们都只是在边缘地带徘徊检查,就算遇见紧急情况都不会出山。
换句话说,青丘山就是他们的天地。
青丘山的天空有多高,她们的世界就有多高,青丘山有多宽广,她们的世界就有多宽广。
没有人想过出去的问题,待在青丘山很安全。
因为外面的世界对于她们这些法力弱小的人小狐狸来说相当危险。
这是她们数百年来,祖祖辈辈的教育所传授的。
一种根深蒂固的常识,难以撼动。
“圣子大人,为何要出去?”
胡梦旁敲侧击的询问着让圣子大人出去的动因。
有苏若竹看着她的脸,绯红色的瞳仁微微闪烁着,随后坦然道。
“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让我以后久居深宫的生活有点回忆罢了。”
胡梦看着他,清艳高贵的气质如同与生俱来一样。
他好似就是那天上的仙子,却带着人间独有的烟火气,虚幻中清冷带着跌落凡尘的真实。
只可惜人间的帝王对凡尘中的仙子有着难以遏制的欲念,无论是巧取豪夺还是步步陷落。
让他们婉转承欢在自己的皇宫之中,匍匐在自己的权力之下。
凡尘中权势之人从来都喜欢将高贵的仙人拉入人间,或者说每个人都喜欢玷污圣洁的东西。
让他们堕落,在这滚滚红尘当中与她们纵情享乐,享受他们的放纵和迷情。
只是在他们漫长的生命当中这些也不过是过往云烟,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会去爱一个红尘中的浮游,只是在她们身边行走,徒留幻想。
风一吹,便消散了。
只是这风好似一阵清冷的抚摸,拂过她们的脸颊,让她们不由得思绪万千。
“走吧,去这青丘山中转转,也许以后难以再见。”
他半阖双眼,银白的三千发丝随意散落着,让他多了些莫名的情绪。
他的心有些乱了。
胡梦和胡小缘难得没有拌嘴。
毕竟联姻的事在整个青丘山也是一个早已是个经久不衰的话题。
那青鸾族中皇族的龌龊肮脏她们也是有所耳闻,毕竟强大的代价便是那令人作呕的乱伦所结下的果实
。
也许当将其送入皇宫之后,等待他的不仅仅是他的妻主,更是他的仗母和那一家子皇亲国戚。
聚众荒淫间将那尊卑有别的礼仪秩序打的稀碎。
也许在一个夜夜笙歌的夜晚,他与那群青鸾皇族们就会耳鬓厮磨,挺翘硕大的酥胸充斥在他的眼前,数不尽的蓓蕾在他浑身上下磨蹭着,随后粗暴的将其送入他的檀口中,逼迫着他吮吸着他们的胸脯,为她们奉上一切。
雪白的肌肤成了她们泄欲最好的工具,将自己那充满淫欲的汁液尽情喷洒在他的浑身上下,逼迫着他吞咽着她们那充满禁忌的欲望。
随后折磨着他的身体,用着自己的洞口吞吐着他的下体,上下起伏间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撕咬的痕迹。
也许多年之后还有他的女儿们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吞吐着他的身段,在他那遍体鳞伤的身躯上寻欢作乐,遵守着皇宫内早已面目全非的伦理纲常。
胡梦没有继续往下去想,那种感觉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酸苦。
胸腹间仿佛有一口闷气,难以言语。
只是一阵清风拂来,扫去了她心中的阴霾,看着他那沉静如水的面容,她的内心稍稍安慰。
有苏若竹领着他们走上七彩祥云之端,随后漫步在这云彩间。
抬起双眼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在黄昏的映照下有种无限好的美感。
脚底下的狐族们依旧熙熙攘攘,万家灯火间让青丘山有种昔日的辉煌。
族人们在张灯结彩,脸上带着祥和幸福,让人温暖。
“是不是祭祖庆典快到了。”
有苏若竹垂首看着脚下那喜庆非凡的一幕幕,开口询问着。
胡梦点头称是。
感受着这云端漫步,早已让她新奇无比,此刻在上空俯瞰那万家灯火颇有种一览众山小的广阔之感。
这就是青丘的天空吗?
这里都那么大了,那外面一定更广阔了吧。
少女这般想着,憧憬着外面的世界。
“是的圣子大人,庆典快到了,又是给老祖亲生的时候,希望老祖保佑。”
胡梦说道此处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随后双手合十祷告着,祈求着那早已仙逝的老祖的庇佑。
不管怎么说,一年一度的庆典是九尾狐族最隆重的大事,那是她们族群辉煌的起源,就像那人间的春节一般。
只是九尾狐族如今的近况却像那日暮西山一般,充满了黄昏前的衰败。
只是在这黑夜来临前,爆发着最后的回光返照。
“小梦,你踏入四级之前是在什么时候?”
“回大人,已经……已经是十年前了。”
“如今可还有精进?”
“好像……还……”
胡梦挠挠头,有些心虚的磕磕巴巴的说着。
“不要紧,说实话即可,我只是想了解了解。”
有苏若竹靠近她抚摸着她的头淡淡的说着。
“嗯,其实在功法这一块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
胡梦脸色通红的说着,显得有些窘迫。
她双手手指搅动着,内心有些焦躁不安。
第一次接近族中最美……不,应该是整个世界最美的人,让她的脑袋冒起了淡淡的热雾。
她琼鼻轻嗅,微微垂下眼帘,感受着他的芬芳,仿佛能闻见整个十里桃花的芳香。
唔,好香。
“是嘛,难道族内的灵气枯竭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他那雪白的狐耳听到如此回答后也有些聋拉,雪白的素手抚摸着橙发少女的青丝,感受着她的情绪,原本低沉的情绪慢慢的有了
些愉悦。
梳滤着他内心淡淡的焦躁,也梳弄着少女早已情丝乱麻的心。
有苏若竹叹了一口气,族群内的高层已经鲜有人寸进,就连下面的人已经止步不前。
并不是九尾狐族人才凋零,也不是阶级固化过深。
而是根本连修炼的灵气都没有,高层无法寸进一步,低下的人也是罕有能前进的,一切仿佛就停留在那一瞬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绝望的情绪已经在族群内部开始蔓延,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察觉有些不对,开始出现了零星的骚乱。
再加外族对九尾狐族的外强中干也是有所察觉,开始渗透施压,攫取利益。
整个九尾狐族如今的状况就如同一道卷动的黑洞漩涡,再不解决灵气枯竭的问题,直接崩塌掉的时候也许就在明天。
他开始有些担忧了。
有苏若竹抬起起身,天边的云雾遮挡着他的双眼。
到底是争取那希望渺茫的机会还是走向深渊的坠落。
这一切……还得看他的抉择。
“走,回圣子领地。”
有苏若竹号令着七彩祥云,掉头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似乎是放弃出山。
“圣子大人,我们不是出山吗?”
“我觉得还是等着别人上门比较好,自己上门拜访有些掉价。”
有苏若竹头也不回的看着前方,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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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青色的大殿内烟雾缭绕,点点氤氲温润着这里雕梁画栋的名贵器具。
紫铜色的香炉徐徐燃烧着令人迷醉的熏香,洁白的雾气蔓延在这琼楼玉宇间,让整个大殿内充满了迷幻。
整个宫殿金碧辉煌,细致观察间能看见那精雕细琢下的诗意山水。
放眼望去那大殿内部,只见里面的宝物尽是价值连城的名画宝具,摆放整洁间不显俗气,反倒彰显着主人家龙血凤髓的超然。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这是她的寝宫,也是她享受权力的地方。
此刻月色正浓。
腐草荧光合着那皎白银月让这里充满了平淡的寂静。
柔和妩媚的月光温润着那寝宫深处,点缀着那素雅高洁的内屏,让那玉屏上那刺绣非凡的山水人物带了灵性。
只是原本充满诗意的典雅幽深之地却传来了荒淫色欲的呻呤声,让这阳春白雪间充斥着淫靡之音。
“哈~哈~,快,再快一点。”充满诱惑的喘息声在黑夜的帷幕下显得十分突兀。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在寝宫内部,鸟篆虫纹的紫檀木床微微颤动着,仿佛已经承受糟蹋多时。
宽大高贵的雅床上,青发少女罗裙半解,露出了她雪白的胸部和那精致的锁骨,玲珑有致的身体在雪白躯体上上下下不断起伏着。
胯下的穴口努力吞吐着他的肉筋,红润娇嫩的嘴唇软肉此刻有些红肿,仿佛昭示着她的酣畅淋漓。
此刻她罗裙半解,卖力吞吐间满是她的迷醉和欲情。
不够,还不够,再快点,再快点……
感受着内心的海浪难以逾越那即将触及顶峰的别样情感。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受让她有些急躁。
她必须再快一点。
想到此处她开始加快速度,红肿的穴口奋力吞吐吮吸着他的宝贝,内心的海浪伴随着堪堪欲倒的堤坝开始渗出些许汁液。
穴口裹挟着那汩汩嫩汁,温润着他那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肉筋上,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在自己身下有节奏有规律的响动着。
圆润挺翘的玉臀击打在他雪白光滑的大腿上,发出了啪啪啪啪的急促撞击声,合着那股水渍声让这寂静幽深的深宫之中充斥着颠鸾倒凤的宣泄之音。
她的身影在那玉屏之上不断起伏着,穴口的阴影在腾起间能够窥探到那与她交合的玉筋身影。
此刻她红肿的穴口沾染着那汩汩而下的玉汁,摩擦间让她有些疼痛。
盘算着时间,她已经做了不知道多久了,只知道轮了好几个日月,发泄着自己得到她的旺盛性欲。
鬼使神差的,她看着那对柔弱无骨的雪白狐耳,心下使然的伸出手心汗湿的双手抓着那对灵动的小白兔,放在手心里肆意蹂躏着。
感受着那对狐耳的柔顺,享受着这新婚之后的春宵良辰,闭眼好一会儿之后慢慢睁开双眼。
垂首看着他那清艳的面容,让少女一脸迷醉,感受着穴口处传来的极致舒爽。
大口喘息之后便又加快了速度。
此刻两人洪水泛滥的交合处早已失守,汁水如同泄洪般流淌在身下少年的臀胯间,沾染在这先前还整洁白净的雅床之上。
弥漫着,犹如一朵盛开的曼荼罗。
此刻她的玉臀疯狂的击打着,弄的汁水四溅,就连那毛绒绒的银白狐尾都沾染着那一道道飞溅而起的水液。
激情间都能让那汁水飞溅在哪玉屏之上,让那诗意山水一瞬间变得极为低俗原始。
晶莹剔透的玉液让那柔顺整齐的白毛狐尾变的乱七八糟,散发的气味裹挟着他的桃花香,让他的气味变了模样。
少年感受着她的放荡和卖力,嘴间也是充满了诱惑和勾引,让青发少女心跳猛然加速,随后便是浑身酥麻。
听着他那浪荡的声音,青发少女微微舒展眉头,微微停下来后扭动着水蛇腰段,伸出雪白纤手撑着他那雪白的胸膛处,扭动着翘臀,裹着他的肉筋肆意摆动着。
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丝,喘了几口气之后,让那有些酸涩的腰间肌肉再次发力,开始进攻。
伴随着肉体快速的撞击声,只能在那玉屏上窥见她那如同残影般的迅速,雪白的玉臀荡起一阵阵臀浪。
肉筋在她那臀股间若影若现,沾染着些许白汁,散发着阵阵淫靡气味。
少年有些坚持不住了,伸出玉白素手抓着她那柔软挺翘的酥胸,欲拒还迎的揉捏着,力道青涩,显得有些生疏。
不过这也刺激的少女昂起头放声浪叫着,随后更加卖力的吞吐着他的肉筋。
红肿的穴口再一次裹紧,汩汩嫩汁流下,快速吮吸吞吐着。
心中的激流又一次高潮迭起,翻腾间凶猛的撞击着早已不堪承受的堤坝,让那坝口逐渐支离破碎,大厦将倾。
“唔~~!”
青发少女昂起雪白的脖颈,双眼翻白,随后死死抓住那对狐耳,指甲陷入细嫩的软肉中,渗出了丝丝血迹。
随着一阵高起的海浪,一股激荡的喷流犹如泄洪的山泉奔腾而下从她的肉穴中喷洒而出,如同长江天水随天而下。
尔后身下的少年也是紧紧咬着牙,随后肉筋抖动,乳白色的牛奶倒灌进少女的身体内,注入着自己的一切。
她大口喘气,脸色红润无比,双眼疲惫的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佳人。
此刻他红润的脸庞早已漫过的他的脖颈,清艳的气质早已沾染着妩媚的淫靡。
两人都已经得到了满足,就如同梦幻一样。
但是看着他的面容,青发少女那早已平复的欲望有开始有
了些许不可餍足的感觉……
只是她摸了摸有些酸涩的腰间,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伸手摸了摸。
有点疼。
“继续吗?”
他开口了,大口喘气间却依然能感受着他的声音遥远和虚幻。
有些失真。
青发少女浑身黏腻无比。
她已经分不清浑身上下的黏腻到底是谁的,只知道那淡淡的桃花香弥漫在其中,只是那味道很淡很淡。
更多的是那股奇异的味道,让人想将那股奇异气味的液体,涂抹在眼前的人身上的味道。
她目光有些疲惫,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无休止的颠鸾倒凤几乎将她脑子里那点性知识快要榨干。
最后她还是摇摇头,因为她的母亲教导过她,长时间的剧烈爱爱对修行有很大影响。
就算是隆重的繁衍后代的仪式也应当节制。
她换下她驰骋的状态,酸涩的腿让她难以恢复原型,只能蓬门敞开,穴口蠕动间汩汩流出了些许牛奶。
相比于她的主动进攻,佳人身处被动,相比较而言要轻松许多。
他缓缓坐起身子,拢了拢有些凌乱的三千银丝,随后拿起簪子别在一处,让他充满了鱼水之欢后的柔情。
摇曳的狐尾,聋拉的狐耳,淫靡的气息,望着有种别样的刺激感,让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再一次流出了些许汁液。
拿出手帕清理着他身下被蹂躏不知道多少回的肉筋,此刻如同一条瘫软的小蛇般垂首而下。
清理完后,他离开了柔软温和的温床,洁白的衣裳慢慢合上他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娇躯。
随后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梳理着他那雪白发丝。
从那鸾镜当中青发少女能够窥见他那绯红色的双瞳,让他那清冷的气质中充满了美艳。
想着之前的疯狂,少女紧了紧腿,红肿的穴口的疼痛在那肆意畅快的舒畅前变的微不足道。
青发少女看着他那绝色无双的面容,他恢复了之前模样,就像以往那样。
清艳,高贵,可望却触不可及。
“你要去那?”青发少女仰躺在床上,半阖双眼,腰间的酸涩让她有些有气无力,只能这样舒爽的躺在上面。
那如同天仙高贵般的人却没有回答她,打理完毕之后转过身面带微笑的看着青发少女。
只见他一袭白衣衣裙,三千青丝如瀑,散落在他的背后,腰佩环玉间尽是清冷妖艳,仿佛之前那场水乳交融的战斗对他来说如同过往云烟。
他的身影渐渐虚幻,慢慢的向着大殿外面飘然而去。
青发少女见此,内心开始有些慌乱。
他是谁?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从心底蔓延。
“你要去哪?!给我回来!”
青发少女来不及穿衣,裹着一件衣裳急忙去追赶他。
只是那道身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
内心惶恐的情绪开始聚集,让她心中有些焦躁。
她开始翻箱倒柜,丝毫不在意早已春光乍泄的娇躯。
“我们现在有夫妻之实,现在我是你的妻主,给我出来!听见没!!”
青发少女声线有些颤抖,裹着她的愤怒和焦躁,最后开始怒吼了起来。
渐渐的,周围开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那声音仿佛在他耳畔呢喃着,让她内心更加焦躁不安,她大吼道。
“滚滚滚!滚呐!”
她双眼泛起青蓝色的光芒,挥动法术四处释放着,让之前整个典雅整洁的大殿此刻变得一片狼藉。
暴戾
的情绪开始滋生,让她破坏的欲望更加膨胀。
她开始四处打砸,整个大殿都开始变的有些破碎,让她像个魔王一样。
“够了!”
一道严厉的声音如同雷霆坠落,瞬间将眼前的所有击碎的一干二净。
她猛然喘气,随后直立起上身,抚着自己的胸口,感到一阵惊恐。
微微感受着外面的阳光,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寝宫内。
远处的日光早已照射进寝宫内,阳光泼洒间让她雪白滑腻的娇躯微微发亮。
她抬起双眼看着眼前的威严贵妇,此刻贵妇正目光狠厉的盯着她。
只见少妇面容和青发少女十分相似,只是在气质上差别很大,一个成熟妩媚,一个年轻青涩。
“闹够了没有?!”
此刻她怒目而视对着青发少女吼着,显得十分愤怒。
“母,母后,我的夫君呢?”
青发少女显然有些没有睡醒,依然做着昨夜那疯狂的春梦。
少妇鼻息有些无奈的松了松,随后道。
“我的乖女儿,人家还没过门,怎么如此焦躁,以后还如何成大事。”
贵妇有些无奈的看着她,让她有些懊恼。
“可是,我觉得他并不喜欢我。”
青发少女有些神情有些落寞,显得有些戚戚然。
少妇看着自家的宝贝女儿,心下只是一叹,尽管她有很多女儿,但是最疼爱的还是这个年幼的小家伙。
她走过来坐在床头,伸手抚摸着她的头,一脸心疼。
自打她在那九尾狐族的加冕仪式见到那九尾狐族圣子之后,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似的。
日日夜夜茶不思饭不想,成天画那狐媚子的脸,晚上更是离谱,天天就做关于那狐媚子的春梦,整个人都一副纵欲虚脱的模样。
她承认她见到那圣子的时候她也十分心动,毕竟传言也是整个灵气世界独有的大美人。
内心的欲望驱使着她,让她想要将那所谓的圣子纳入青鸾族皇室,让他加入其中。
但是她又有些惧怕,毕竟这种国色天香的美人也是红颜祸水,摸不准他的心性。
如果他是那种阴险狡诈的性子的话,那整个青鸾皇室一刻也别想安宁。
“你放心,那圣子我和九尾狐族的老家伙谈了谈,也交涉了,相信很快会有回复。”
少妇坐在床边,安慰着自己有些着魔的女儿,不管那圣子是什么,调教一番后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床榻上伺候着她们,顺便磨一磨他的性子。
不过明面上说是交涉,其实背地里还是威逼利诱,极限施压。
不过现在想来其实用不着她女儿,她自己亦或者说青鸾族的意志也会向九尾狐族发难。
毕竟如今灵气世界灵气外泄枯竭,一些老家伙已经察觉出了九尾狐族的外强中干,已经开始有了动作。
她并不是第一个敢于行动的人,不过她却是第一个敢于向九尾狐族发难的人。
毕竟九尾狐族全是俊男靓女,美色的诱惑让众多种族趋之若鹜,想要将九尾狐族整个吞下去的可不止她一个。
“母后,谢谢您。”
青发少女听到少妇的回答,乖巧的依靠在她的肩头,躲在暗处嬉笑着。
“不过潇璃您要记住,美人终究是你人生上的锦簇添花,只有永恒大道才是真正的伴侣。”
少妇抚摸着她的脸柔和的说着,一脸宠溺。
青发少女点头回应,但是内心却依旧回想着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那是青丘山加冕圣子的黄道吉日,他那清艳的气质,总是在清冷
中带着妩媚。
让原本折服于他脚下的气质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欲念,在那隆重庄严的加冕典礼上,在那独属于她的角度上。
他那媚眼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她鬼使神差的与他相对而视,随后仿佛暗送秋波般对着她眉目传情。
在那如此庄严的场合下对着一个外人故作媚态,让她差点没能捏住手中的酒杯。
两人惊鸿一瞥让秦潇璃在那时的心跳第一次剧烈加速,之后更是翻腾着酥麻感,随后传遍全身,让她迷醉于其中。
自那时起她第一次体会到羞耻,第一次在暗处偷偷浪叫,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偷偷自慰,第一次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自打她见到他之后她的内心就开始滋生着难以言说的想法,阴暗靡靡的思想不断考打着她的大脑,让她日日夜夜的思想着那一日的眼神。
他真是个……
骚货。
她内心吃吃的笑着,阴暗的想法在内心不断滋生着,她一定要得手,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她,她一定要让他在自己胯下娇喘,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如果有谁胆敢阻拦自己,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
少妇见她没有什么异常,安慰一番后便离开了。
她是皇帝,统治整个青鸾族让她不能抽出太多时间。
毕竟身为上位者在纵情享乐的时候也要为下面考虑考虑。
在上层寻欢作乐的时候也要照顾一下下面的人,免得又要造反弄出麻烦来弄的她在外族面前有些难堪。
在母亲走后少女起身梳妆打扮,不过这一切都不用她来动手,因为总有人为她洗漱,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是尊贵的皇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她是出生青鸾皇室的人,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自带贵气是她本有的气质,不是那些一夜暴富的暴发户所能比拟的。
她站在鸾镜前,看着自己的妆容,一身青蓝色的对襟襦裙,如同天然一般巧妙勾勒着她美好的身躯。
臀部挺翘,酥胸挺立,双眼明亮间满是傲然,伴着那漂亮的丹凤眼让她充满着古典美人的气息。
气质斐然。
她走出自己的大殿,看着外面的时光早已日上三竿。
回想起那疯狂的梦她那早已干燥的地方又一次湿润了起来……
一切如往常一样,她该去夫子哪里去学习。
虽然贵为皇女,同其他姐妹争权夺利十分火热,但是这些在母亲眼前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而且母亲也乐于她们争斗,毕竟伟大的母亲也很苦恼传位问题。
因此为了皇位,她必须当一只乖宝宝,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接受着母亲的安排,学习成长着。
只是这一切却在刚刚迎来了不同的变化。
“殿下,殿下,呼~呼~”侍女喘着粗气追赶着她,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少女眼神清冽的看着远处小跑过来的侍女说道。
“何事?”
“殿下,九尾狐族的人给陛下送信,邀请我们去哪里参加庆典。”
少女闻言点点头,沉声道:“知道了。”
这件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因为九尾狐族的庆典在整个灵气世界是个人都知道,没什么特别的。
回答完后她便快步离开。
她走的很快,因为她和夫子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夫子的脾气她可惹不起,那老妪可难对付的多。
毕竟夫子背后是她母亲,那个压在她上头的那个人。
“殿下,等,等等。”侍女喘着粗气,脸上汗如雨下。
“九尾狐的
圣子大人让奴婢给殿下带个口信。”
少女闻言,双眼睁大,一个闪身立马出现在侍女的面前。
她声音颤颤,抓着她的肩膀狠狠摇着,急切的询问着。
“他说什么?!”
侍女被她摇的七荤八素,缓了好几口气才慢慢说着。
“圣子说,邀请殿下在庆典开启前一叙,他想和殿下您单独聊聊,而且……”
说道此处少女做处说悄悄话的样子,示意秦潇璃凑过来。
她凑到侍女嘴边,聆听着她的话语,随后目瞪口呆,接着一阵狂喜。
“圣子说还让殿下您一个人来,他……他说,要给殿下,一个惊喜。”
第五章
人间,大陆东部。
高海市的天空相比于其他城市总是慢那么半拍,当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这座城市才堪堪睡醒。
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人让整座城市慢慢呼吸着,夜晚的霓虹早已过去,灯红酒绿的过去占据着她的时光。
晨昏的时隙间让她变得些许宁静,不过也是时候醒过来了。
阳光下,高耸的摩天大厦下与那参差不齐的低矮楼房对比鲜明。
少女迎着第一缕阳光,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早晨的时光总是那么宁静。
有些老旧的木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像个拄拐杖的老人咳嗽个不停。
她拧过门把手,让它静悄悄的安稳回到那日复一日的位置。
少女眨了眨明亮的双眼,水灵灵的眼睛总是惹的别人夸赞。
她看着那一道道紧闭的房门,斑驳的墙壁上粉刷的墙沿漏出里面褪红的砖瓦。
合着那房门上一张张数不清的牛皮鲜广告,让它一切如旧,却又多了些莫名的划痕,有了不可察觉的变化。
少女轻轻的点起脚,青春活力的她让这幅斑驳的画作有着不一样的色彩。
她穿着色彩有些斑驳的红色校服,洁白如玉的大腿踩着轻轻的猫步灵动的行走着。
齐耳的短发配上灵动的眼神,让人不由得感叹她的青春活力,有些小号的奥特曼标志背包却给她精心打扮的妆容添上了一抹滑稽。
她走下楼梯。
有些生锈的扶手和着那淡淡的熟悉的铁锈味不得不眷念着少女的身影。
只是她太快了,像一只生长在灌木丛中的美丽蝴蝶,难以抓住她的背影。
楼下的街道坑坑洼洼,昨夜的雨又一次留下了它的杰作,沉寂已久的尘灰和着那不时常来的雨落让街道上带着常有的尘污。
只是这难不倒她,她像只蝴蝶一样,在这飞舞着。
不过她还是失误了,淡淡的污水还是裹上了她的后脚跟。
她叹了一口气,感叹着自己的技术退步了。
随后她抬头望向天空,东倒西歪的电线杆们搭着还算整齐的电线将天空分成了好几块。
她不由得回想着自己曾陪伴着父亲在哪天空上玩着井字棋的游戏。
它还在哪,带着自己的记忆,有些勉强可又屹立不倒的挺立着。
天空渐渐带着淡淡的金黄色,像老爸煎的鸡蛋,总是带着些许油烟味。
她摸了摸缝补了好几回的口袋。
拿出了那系带被早已扯掉的手表,上面的指针总是慢三分钟,就像她嫌弃时光走的慢一般,可是也快到了钟声敲响的时候。
少女脸色发红,显得有些紧张,她赶紧用手压紧书包,大步跨进着。
渐渐的,街道上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影。
初夏的炎热悄然而至,让大地上多了些许闷热。
晨光熹微,老人的咳嗽声,母亲的叫
喊声,电饭煲的蒸汽声在她的耳畔上回响着。
一切仿佛活了过来。
“嗨!嘻嘻姐。”少女身后响起了女孩的声音。
少女闻言,偏过头看向身后,一抹紫色的倩影在身后闪过,随即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
“溯溯,你干嘛?!”少女嗔怪的看着眼前的短发少女。
短发少女轻轻微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在她的眼神中流动着。
她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小羊羔一般。
“打招呼啊,怎么样,我这力道还行吧?嘻嘻姐。”少女俯身笑着。
“你这家伙。”少女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短发少女。
充满胶原蛋白的皮肤恶狠狠的看着这个损友。
“呀!!!”少女往前一扑,直接来了一招泰山压顶。
短发少女只是看着他的脸庞,随即大声笑道:“哈哈哈,嘻嘻姐真是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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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市的市中心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
这里聚集着社会各个阶层。
有功成名就的社会精英,有整日发愁的底层小民,也有奋力向上的中产之人,也有着肮脏不堪的黑暗势力。
一座复杂的,却又十分正常的城市。
不过城市总是忙碌的,身处市区繁华的地段,自然是聚集着众多千奇百怪的人物。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高海市一中便是其中的市场。
学校宽广,人才济济,占地面积已经不下于某些名牌大学,是整座城市教育实力最为强大的中学。
同时作为一所私立中学也是财大气粗,在这寸土寸金的高海市黄金地段也是照常不误的扩建学校,丝毫不在意其中的代价。
这样的中学背后的势力自然是盘根错节,但是唯有一点可以明白的是。
在这城市里,没有人能够对它的要求说个不字。
此刻朝阳初升,青春美好的校园内渐渐传出了阵阵朗读声,整齐划一的诵读声仿佛训练了千百遍,咬文嚼字间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
学生们皆是穿着着统一的校服,挺直腰背不断朗诵着,如同加工着一瓶瓶罐头一样,无情的生产着所谓的社会人才。
只是这往日的洪亮浩然的朗读声此刻却少了些什么。
讲台上,陶郁扶了扶有些垮掉的眼镜,看着眼前那两个空着的座位,双眼渐渐眯起,显得有些危险。
不过此刻她安静的坐在讲台上,聆听着几乎可以说是快要发腻的诗词课文,泰然自若的备着课本。
她在等待,以往旷课的情况很少发生,一方面自然是校规的严厉,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作为老师的她以严苛闻名。
她那有些干瘪的手指敲打着讲台桌,只是那敲打的声音像是在磨牙,指不定要咬谁一口。
眼睛扫过台下各个青春活力的美少年,她那双目隐藏在有些反光的眼镜内,放肆的打量着那些美冠如玉的青葱少年。
喉咙不停的滚动,看着那一个个十分出彩的少年,她的内心就一阵狂躁。
只可惜自己已经年纪过大,再也难以享受这些美好的肉体。
只能在自己脑子里面想象着他们一丝不挂的胴体,随后无情掐灭了那团欲望火焰。
感受着那股求而不得的心态,她只觉得有些烦闷,随后起身,打开教室前门之后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前,呼吸着这清晨间有些不一样的空气。
她享受着这清晨的芬芳,回想着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
一切。
年少轻狂的热血化为一片早已冷却的尘埃,阿谀奉承的秉性如今已是她的人生信条和趋炎附势的阶梯。
家长蛮横无理的责备,上级巧取豪夺的欺压,学生毫无道理的欺惹。
面对她那满腔斗志如今早已被磨平了性子,如今活成了自己心里最讨厌的模样。
不过管她的呢。
她只管赚钱就好,只是这一切都让她最近颇为不顺意,让她只能躲在这小角落里独自一人的舔舐伤口。
空气中的空灵如同山间泉水,清凉,宁静。
一股难以言说的空灵感仿佛在冲刷她的大脑,筋骨,乃至一切……
期间她仿佛神游天外,亦或是潜入深海,在这尘世间仙游然后坐上那彩云仙船,朝着那琼楼玉宇而去……
只见那天空之中山水一色,天河倾泻下让那远处的巍峨高山若影若现,琼觞流水间只见宾客往来,他们穿着打扮不似现代之人,一个个都是交领衣裙,绫罗绸缎,皆是有说有笑。
除此之外她们模样也与自己不同,只见她们要么头顶鹿角,尾后生毛,亦或是鸟喙狐耳,背后生翼。
这里的男男女女模样,模样千奇百怪,各有特色,但皆是绝色佳人,花容仙子。
陶郁瞪大双眼看着这些莺莺燕燕,美不胜收的绝色让她难以餍足的尽收眼底。
只是她仿佛并不满足于此,而且她知道自己处在一种仿佛梦境般的环境之中。
想到这里她的胆子逐渐膨胀了起来,她开始逾越这里的规则,朝着那些莺莺燕燕动手动脚。
抚摸着他们的脸,用手撬开他们的唇齿在拨弄着他们的小舌,随后用嘴咬住他们的香软肆意吮吸着。
这些清月之仙们只是感到惊讶和慌乱,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只是这一切的无声诉说让她行为变得愈发大胆。
她开始在一些侍从身上上下其手,揉捏着他们洁白的肉体,随后抓握着他们的肉筋,之后套弄着他们的脆弱。
侍从在她的刺激下开始发出浅浅的呻吟,犹如高山流水旁的露水滴落,在这宾客觥筹交错间显得可有可无,微若蚊吟。
他感受着身体的异样,一股猛烈的刺激感让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绯红,仿佛有着一双手在拨弄着他的情欲,让他有些迷醉。
陶郁见他有所抵抗,但是更多的是欲拒还迎般的迎合,仿佛在祈求着她这个罪魁祸首侵犯他洁白的身体。
她笑了笑,有些猥琐。
她年龄很大了,而且年轻的时候也算不上有多好看,只能算个中人之姿。
在学校里也难以追求到梦中男神,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刻躲在被窝里看着他和别人的亲密合照,然后扣弄着自己的欢乐豆。
将自己猥琐浓稠的汁水猛烈喷洒在手机屏幕上,想象着他的容颜,幻想着他为自己婉转承欢,夜夜笙歌。
因为她夜以继日的自慰行为,让她的室友对她忍无可忍,最后还曝光到了学校里,让她那时间遭受着无休无止的嘲笑。
现在想来真是觉得有些可笑可悲。
但是看着眼前这艳如桃李绝色美人,那所谓的男神简直就是云端之下的泥巴,丑陋不堪。
而且此刻这等羞花闭月的仙子正在自己怀里止不住的娇喘,媚眼如丝间带着勾人情欲的卖弄。
仿佛高傲如山的仙子正在青楼酒馆里搔首弄姿,卖弄着自己的高贵。
想到此处陶郁的蜜穴再也忍不住的喷出一大股淫水,淫水粘腻,粘
连在她有些漆黑的鲍鱼和大腿根部。
随后顺着她的有些粗糙的大腿一路蜿蜒流淌,飞驰而下。
随后她的鲍鱼开始蠕动,昏黑中的嫩肉开始显现,曲径幽深的通道显露。
蠕动间粘腻湿滑的汁液犹如野兽嘴间的口涎,不由自主的滴落着,仿佛在渴望吮吸着身前仙子的粗壮肉筋。
她有些忍不了了,开始加快速度剥开眼前楚楚动人的仙子的锦绣衣裙,随后她也急不可耐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胸前有些下垂的胸部。
然后将自己那有些衰败的蓓蕾贴合着他的玉背然后上下耸动着。
感受着背后的异样,侍从那唇红齿白的小口开始发出犹如勾栏妓子才会叫唤的淫言秽语,让他这洁白高雅的仙人弄出如此丑态,这让陶郁差点心神失守,再一次泄身。
在此期间她依然忘不了亵渎他洁白无暇的娇躯,漆黑鲍鱼摩擦着他的光滑玉腿,感受着上面富有弹性的肌肤和身前佳人的楚楚媚态,她又一次喷出了汩汩而下的蜜汁。
粘腻浓稠的蜜汁顺着他的玉腿一路向下,缠绕着他的洁白,濡湿着他的浅绿宫裙,玷污着他最为私密的内衬。
仙子的脸颊已经满是潮红,浑身酥麻无力,香软无骨的身躯此刻更加绵软丝滑,瘫倒在陶郁怀中,任由她胡作非为。
感受着他的情欲到来,陶郁也是准备出击,品尝这一份香软丝滑的美味蛋糕。
她将其强行放倒在地,解开他的腰间系带,褪下他的衣裙,撕开他的内衬,露出了里面的粗壮肉筋。
下体的鲍鱼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开始疯狂蠕动,饥渴的滴落着浓稠巨量的汁液,泼洒在仙子腿间,仿佛饥渴难耐的野兽,想要撕咬眼中的无双美味。
陶郁俯身而下,压迫着他洁白无暇的身躯,双手钳住他的藕臂,泥泞不堪的鲍鱼此刻正在摩擦着他那等待欲拒还迎的鲜嫩。
她开始吞吃着他的处子,让他从一个少年变成一个男人,只是刚有所动作便听见一阵犹如佛音回荡的回音,在她耳畔处缭绕着。
“老师!”
陶郁猛然惊醒,随后大口喘气。
眼前的景色已经换了人间,再也不是那群山环绕,氤氲在空的一片仙境,又回到了熟悉的教学楼和眼前有些茫然疑惑的两个少女。
她赶忙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却惊讶的发现只过去了几秒钟?!
原来……是个梦吗?
“赵溯真,李纯熙,怎么现在才来?”陶郁收起手机,略显干瘪的眼皮微微下垂着,打量着两人。
“额,这个。”李纯熙显然没有想到好理由糊弄她。
“老师,难道你不知道昨天有人在夜间拍到了一个巨大的海市蜃楼吗?”
“海市蜃楼?有多大?”陶郁被少女们的鬼话骗的发笑。
虽说高海市靠近沿海,但是还远没有那些真正以海而建的城市来的近,那些城市出现所谓的海市蜃楼还算有一定的可能,她们这所城市出现这种现象还不如她之前的那个梦变成现实来的靠谱。
“老师,真的,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还在找理由吗?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你迟到的理由!”陶郁有些气愤。
高海市一中作为一所私立高中,而且升学率连连蝉联全国前五的学校,除去财大气粗外,自然是校规严厉。
这严苛的校规不仅仅约束着这些学生,而且也规矩着她们这些名牌教师。
作为精英打工人,其实每天也
是提心吊胆的状态,而且作为班主任也是必须对全班的成绩和违纪行为进行负责。
毕竟这所学校实行的连坐制度让她每天都要管理好校纪校规,对于迟到这种行为她是绝对零容忍。
“这老太婆发什么疯?”
“你说什么?!”陶郁眯着眼看着少女。
找一些荒唐至极的理由也就算了,还骂人?!还真不把她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你,李纯熙同学,罚抄校规一百遍!”陶郁怒目而视,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老师,我做错什么了……”李纯熙想要解释,但是陶郁直接打断了她。
“还做错什么?真当老师是聋子是吧,一个人去自习室,快去!不然叫你家长来!”陶郁的声音有些变形,显然被气的不行。
“老师……那我呢……”赵溯真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陶郁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内心,看着赵溯真,随即道:“李溯真同学,你进去吧,但是罚抄校规一遍。”
李溯真是市里某个董事长的女儿,背景很深,她不好发作,毕竟她也要靠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糊口。
说完之后她转身回到教室里,也不管这两个恶语相向的学生,实在是令人烦心。
只是两名少女还是呆愣愣的站在哪里,眼里充满了疑惑。
“陶老太婆到底在搞什么?!”李纯熙满脸问号,显然受了不少的委屈。
赵溯真也是和她一样的情况,摸不准自己的老师是发了什么癔症。
“刚刚我们……”李纯熙显然也是被气到了,一百遍的校规那不是开玩笑的。
该死的秃头校长亲手写的校规多的连学生什么时候放屁也要管,要她抄一百遍不是纯为难人吗?
真是虾仁猪心。
不过她的话语还是被李溯真打断了。
“不知道,也许老师是有点被害妄想了。”赵溯真只能找借口安慰自己的内心。
“还有不要再说了,你虽然是特招生,但是把老师惹急了你也不好收场知道吗?”赵溯真拍拍李纯熙的后背,安慰的说着。
“嗯。”李纯熙吸了吸鼻子,有些默然。
“你先去吧,到时候我到自习室帮你一起抄。”
“真真,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呜呜呜,太感动了。”李纯熙抱着赵溯真吭气吭气的哭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让你是我的嘻嘻姐呢?”李溯真回应着李纯熙的怀抱,美好的容颜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好啦好啦,快去吧。”李溯真打着招呼送走了苦瓜脸的李纯熙。
带着疑问走进了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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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郁坐在讲台上,喝了一口水之后,带着些许愤懑开始进行一天的备课。
对于她来说,备课就是像吃饭一样,枯燥而又乏味。
“嗨,你听昨天的新闻了吗,有人能够点石成金,真的假的?!”
陶郁皱了皱眉,不过也懒得管了。
这种淹没在朗读声中的窃窃私语也懒得细查。
毕竟她年少读书的时候也常常这样干。
“不知道,不过道听途说知道了好像有个人直接返老还童年轻三十岁!”
“真的假的?!”
“狗屁,要是真的我倒立拉稀。”
“想吃奥利给直接说,我给你产点。”
“滚滚滚,你的奥利给太臭了。”
“嘿嘿嘿……”
“你那算什么,我听说有人还能透视,天天看那些男生的身子,只是会掉b毛
。”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你不会没有吧。”
“谁没有?!”
“那你拿出来看看?”
“看就看,过来,给你们看看……”
……
窃窃私语声,从淹没在这犹如海浪般的朗读声逐渐变为一股不和谐的杂音,让她有些心烦气躁。
她有些忍不了了,豁然站起身,拿着教鞭敲着黑板,大声道:“干什么干什么?!教室不是菜市场,再有人说话,直接点名让你们回家去说!”
朗读声戛然而止,学生看着她那严肃的脸色皆是默然不语。
陶郁眼神扫过,给予了一些刚刚的刺头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即再次坐下。
学生的朗读声渐渐响起,只是那股杂音还是在她耳畔蔓延着。
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如同某人在她耳旁低语着。
激发着她那平静的脾气,逐渐膨胀着……
她那有些干瘪的手背捏的笔杆子青筋鼓露。
脸色渐渐发红,脑子里的火焰又一次燃烧了起来,怒火中烧。
“够了!”她大吼着,站起身点到几个头头,一同叫到办公室准备狠狠教育一番……
……
邻近响午,陶郁才结束对这些刺头学生的批评教育。
她以严苛出名,只是这严苛还得加上背景的砝码。
她坐在办公室内,享受着午间的歇息,这也是她平淡人生当中的些许闲暇。
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家庭,人生。
自己丈夫早死,在婚后两年就溘然长逝,让自己不能享受婚后的幸福生活,守了寡。
自己的儿子也因为管教不佳,如今养成了在外面鬼混的社会渣滓。
她也是不想管他了,只要不要死掉就好。
除此之外长久的守寡让她内心对那些青春活力的美少年其实有着别样的心思。
只是她为人师表,不能做出如此丑态,毕竟她也要靠这份工作养着自己还有那只管往自己身上要钱的儿子。
压抑的内心,失败的人生,苍老的容颜。
才三十多岁的她如今像个四十多岁的老家伙,尽管保养得当,但是也不及工作和生活的重重压力。
虽然人生失败,但是她却容不得别人的成功,这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她双眼阴暗的看着那远处的俏丽美人,眼中闪过浓浓的嫉妒。
“晓莉啊,恭喜恭喜,大婚娶到如此俊俏的美人。”
“晓莉姐,有喜糖没,来一颗。”
“晓莉姐,什么时候有小宝宝?”
……
年轻的女老师身材傲然,虽然校规不允许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但是依然不能限制她的美丽和那美好的曲线。
姣好的面容在众人的祝贺夸赞下显得荣光焕发,身材高挑的她她仿佛整个舞台的天鹅,而她陶郁却是货真价实的丑小鸭。
嫉妒的情绪在蔓延着,最后她还是压抑在心底,索性不去看那令她心烦意乱的场面。
“哼,真实春风得意呢,不过不知道这新婚欢愉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一道充满着嫉妒和诅咒的声音在她耳畔边响起。
陶郁脸上带着如遇知己的欣喜,偏过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好像是老于发出来的,她不是在那边庆祝吗?这么大声不怕被发现吗?”
陶郁眼神怔怔出神,联想着早晨的异样,心中开始联想。
“哎呦呦,看那脸,嘴角都咧开到耳根上了吧,瞧把孩子乐的,啧啧啧。”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这是……姜美的声音。”
陶郁眼神紧紧盯着姜
美的嘴唇,令她久久不能言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晓莉,能给我说说你那相公昨晚被你折腾到什么时候?”
姜美搂着陈晓莉的脖颈,眨着眼在陈晓莉的耳旁低声说着,惹得陈晓莉耳根发红。
“迟早把你丈夫搞上床!让你丈夫一边给你打电话一边给我浪叫。”
耳畔边响起了那道声音,看着那唇型,和她的话语完全对不上号。
那是……姜美的心声!!!!
陶郁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股难言的情绪从她的内心蔓延起来……
不过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办公室的门却被悄然打开……
第六章
一点白光下,少女舞动着秀剑,天边的云彩映照在她的剑身上。
霓裳舞裙下,卷着微风。
她衣袂飘飘,剑随身动,舞动间像一朵绽开的牡丹。
火红,艳丽。
剑光闪烁间,一片片落叶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翩翩落下。
她挽着剑花,美丽的英姿下带着不可忽视的凌厉。
随即一剑而起,将眼前的枫树枝桠一剑斩落。
那枝桠随即滑落,发出噼啪一声,碎成齑粉。
她收起秀剑,冷艳的眼眸中带着气定神闲的淡然。
周围荡起的微微气流渐渐沉落,修长雪白的美腿随即隐没在她那裙罗之下。
整个肃杀之气敛起,如同开锋的宝剑收起它那凌厉的雷霆杀势,归于沉寂。
这场美丽而又充满威力的剑舞应当有人为其喝彩。
掌声也随即而来。
“师姐的剑术又精进了,恭喜师姐。”
有苏若竹亲拍手掌,淡雅的声音响起,带着欣喜。
有苏白芷立马竖起狐耳,火红的狐尾从她的身后窜出,不停的摇曳着,像一条条舞动的彩条。
“竹竹,你来了。”
有苏白芷妩媚的狐狸眼轻轻的弯着,火红的妆容一如既往,美丽如刺,带着淡淡的侵略性。
有苏若竹看着师姐那激动的模样,也是轻轻的笑着,绯红色的双眸闪烁着,有着让女人沉沦的魅力。
有苏白芷看着他那国色天香的容颜,那仙人的气质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让他如同跌落凡尘的仙子,不由得想要一亲芳泽。
想到此处她脑中又回想起自己同他在那圣子领地缠绵悱恻的时光。
随即双腿微微摩挲,火红内裤渐渐湿润,但是还是最后将那股让人迷醉的欲念强行压下。
这是她的小师弟,可不能像当时那样,她要矜持。
她抬眼看着有苏若竹,只见他双手捧着古筝,身着那洁净的衣裳,雪白的发丝用系带慵懒的束着,身上的装饰还是一如既往的少,像一副洁白的白描画。
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一切恰到好处。
只是今天他的妆容此刻却带着淡淡的火红色,那颜色很淡,夹杂在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和他以往的气质着装十分不符。
哪怕那抹火红如何装饰,却破坏了他的美,让他的气质有了一丝丝淡淡的违和。
有苏白芷瞧着他小师弟那别样的妆容,心下了然。
小师弟在刻意迎合着自己的气质。
他听说人类世界有一种叫情侣装的东西,难道小师弟这样做有这样的意思?
她那水润红艳的小嘴勾起嘴角,带着一抹窃喜。
“竹竹,师姐想你。”
有苏白芷说道,随后偷偷的扫视自身,看看自己哪里弄乱了没有。
可不能衣衫不整,显得凌乱,在小师弟面前失了风度。
她开始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天天练剑,那怕
练成了自己的小师弟都已经为别人生了几个娃了。
她得劳逸结合一下,好好珍惜一下这段时光,毕竟接下来她得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苏若竹看着有苏白芷那窘迫的模样,随即抿着嘴笑着。
“师姐,多日练剑,甚是辛苦,师弟为你抚琴一首,聊解苦闷。”
有苏若竹解释来由,让有苏白芷心下明白。
有苏白芷点点头,那股淡淡的侵略性却在这时候收敛了起来……
有苏若竹随她进入她那典雅的庭院。
这里规格很大,和他的圣子领地模样颇为相似,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当,她的修行场地不输他也是应该的。
有苏若竹和有苏白芷一同坐在亭台楼榭前,这里安静静谧,淡淡的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滤过了那些许炎热,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凉爽。
只是这里不再是他那夭夭灼灼的桃花林,而是她那火红热情的霜叶。
有苏若竹摊开手中的古筝,合着这景色,弹奏起了舒缓轻慢的奏曲。
舒缓的琴声让整个霜叶林颤颤,火红热情的霜叶也随之静静飘落着。
有些火热的气风此刻也慢慢温和了起来,湖边腾跃的锦鲤也伏下了它那激动的情绪,变得宁静了起来。
原本激荡起阵阵浪花的湖面此刻渐渐平静,如同镜面。
有苏白芷闭气她那狐狸眼,摇曳的狐尾也像睡着一样平静的躺在她的身后。
宁静的时刻不可多得,她应当去享受一会儿了。
奏曲慢慢停歇,一切总有个终点,有苏若竹收起他那些许酸涩的双手,轻轻吐息着。
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师姐:“师姐,如何?”
有苏白芷闻言睁开双眼,妩媚的狐狸眼带着发自心底的夸赞:“竹竹,你弹得真好,什么时候教我?”
有苏白芷半开玩笑的说着,她知道自己没什么弹奏天赋,只是打趣的说道。
“我可以教师姐,只要师姐常去我哪里,我便教师姐。”
有苏若竹轻笑着,如同仙人的容颜轻轻的笑着,带着九尾狐族天生的妩媚,清艳典雅。
“竹竹莫拿师姐开玩笑,虽然我们贵为圣子圣女,但是宗门规矩,我也不能常常如此,免得下面的人说闲话。”
有苏白芷嘴上这么说,其实脑子里早就将什么姿势都想好了。
只是她内心龌龊,表面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惹师弟不开心的。
但是没等到她继续插科打诨,有苏若竹一个欺身,跪趴着向前压着她的身子,两人的琼鼻几乎挨在一起。
绯色的双眸紧紧的对视着她的双眼,那股淡淡的桃花香此刻浓烈无比,几乎快要占据了她的鼻腔。
他的吐息带着花儿的芬芳,扑打在她的嘴角上,让她脸色微红。
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就近在眼前,但是那朝思夜想的美人此刻离她如此之近她却有些怯懦。
“师姐,我虽然贵为圣子,但是此刻我与那地牢里的阶下囚有何区别?”
他那淡雅的声音响起,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畔,轻轻的说着。
带着丝丝的勾引,有苏白芷只觉得双腿间瘙痒难耐,不再故作矜持轻轻的摩挲着。
“师姐,你说,我这个圣子当得如何?”
他轻笑着,笑声间却带着自嘲。
“竹竹,师姐一定会救你的。”
有苏白芷听到此处那股淡淡的侵略性渐渐蔓延,被有苏若竹打断的本性此刻渐渐恢复。
有苏若竹瞧她又妄尊自大,随即攀起手,向着她的腰肢袭来
……
有苏白芷只觉得一只温润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肌肤,像一只调情的手,让自己好不容易整理起来的气势又松垮了起来。
“师姐,帮我,好吗?”有苏若竹的声音变得有些娇媚,勾引的底色愈发清晰。
有苏白芷双眼迷离,在美色攻势下她有些难以招架。
“好,好的,竹竹,我喜欢你,师姐一定会帮你。”
有苏白芷只能满口答应,虽然这风险很大,但是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杀上青鸾族,灭了青鸾皇室,救回自己的心上人。
有苏若竹眯起桃花眼看着自家师姐那沉沦的模样不由得感觉好笑。
真是好利用,不过他也不是无情之人,也得给他蠢的可爱的小师姐发发福利。
“师姐,师弟也喜欢你。”
随即在她耳畔说着,那话语几乎都快黏起丝了,勾引的底色几乎毫不掩盖,纯粹是赤裸裸的调情。
有苏若竹随即移动唇瓣,印上了她的那红润软濡的唇瓣,随后闭眼忘我的吻着。
有苏白芷感觉自己的口中的突然出现一条小蛇,柔软湿滑,仿佛在搜寻着自己的红润。
虽然震撼程度不及那日,但是师弟如此直白让她脑子里只剩下吃干抹净。
那一日的春情之后她那一腔情欲无法释放几乎是靠自己解决的。
在自己独自一人在深夜里,她脱下自己的火红衣裙,随后看着小师弟的花香,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豆豆。
想象着白天里的戏水温情,补充着之后的酣战场景,伴随着一阵潮湿的喷涌,她第一次泄了身。
完成了释放之后便是寂寞无比的空虚,漆黑的黑夜仿佛有人在嘲笑她的无能。
此刻拥抱着怀里的香软,她再也顶不住了,抱着有苏若竹疯狂的吻着,吸吮着他的小蛇,一切……
两人的疯狂将这里弄的一片狼藉,凌乱的衣物随意丢着,名贵的衣裳被急切的扯破,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旁边。
华丽的古筝被砸的弦断梁折,原本的茶具杯盏被她胡乱的扫着,有苏白芷充分发挥自己在留影石上面的自学,笨拙的学习着。
这可是难得的战场,演练机会难得。
有苏若竹看着她那急切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好笑,等解决了青鸾族的事之后,他也会和自家师姐在一起,毕竟也不能辜负她不是?
只是自家师姐实力太过弱小,他也只能用一些以色事人的手段来套取筹码。
有苏白芷紧紧拥抱着他,红润的小嘴中那软蠕的舌头紧紧裹挟着,随后紧紧吮吸着他那香软美味的小舌。
有苏若竹感受着她的急切,随后张开嘴供她肆虐。
只见她疯狂的吮吸着他的小舌,那上面上下吞吐,左舔右滑,之后总觉得不甚满意,直接张开檀口大口注入着自己的津液。
在他的小嘴里肆意放纵着,翻转腾挪间与他的柔软搅在一起。
她吃的津津有味,品尝着他的那柔软的唇瓣和那香滑的小舌,最后似乎是觉得够了,松开唇齿在他脸颊上肆意舔舐着,将自己的香津弄的有苏若竹满脸都是。
她很粗野,急不可耐的吃着他,舔过他的唇齿,脸颊,耳根期间还急忙的褪下自己的衣裙,露出了里面的火红内衬。
内衬托着少女的美胸,不大不小,虽然没有少妇那般硕大,也没有萝莉那般娇小,但是却有着属于少女般的柔软和弹性。
让人不由得想要放在手心里放肆揉搓。
只是在这女尊世界里,他才是
被干的那一方,一切的主导还是在师姐面前,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今天就让可爱的小师姐好好享受一番好了。
在有苏若竹思考间,有苏白芷行动了,她急忙的掰开自己的火红内衣,露出了里面那含苞待放柔嫩蓓蕾。
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伴随着她满脸通红的手忙脚乱,一抖一抖的在有苏若竹面前颤动着。
她很急躁,只想不要再像上次那样被打搅,随后急切将那美好的酥胸的一抹嫣红塞入小师弟的口中。
有苏若竹自然是遂小师姐的意愿,毕竟小师姐今天要好好享受自己的伺候呢。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张开唇红齿白的檀口轻轻含住她那一点嫣红,随后缓缓吮吸着。
“唔~嗯~~~”
有苏白芷鼻息轻轻呻呤一声,感受着他那轻柔似水的吮吸感,一股强烈的酥麻刺激她的全身,心跳加速间让她满脸通红。
他的小师弟,正在吃着自己,呼~好爽,呼~好虚幻……
这一切的转变实在是太过迅速,让她有些应接不暇,那师门规矩在她可爱的小师弟为她献吻的时候早就被她抛之脑后。
原始的情欲支配者她的大脑,让她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般肆意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她跪趴着,真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身上罗裙半解,火红罗裙间她雪白滑腻的肌肤若影若现,只是那对完美无瑕的双乳此刻在她胸前摇曳着。
此刻她压低身子,急不可耐的将自己的酥胸朝着小师弟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挤压着。
同时伸出那因为这一番春情而有些红嫩的纤手,揉搓着自己的另一只美胸。
在自己和小师弟的双重刺激下,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仿佛成了一团浆糊,化在自己那虚无的脑袋里。
“师弟,竹竹,快吃,快吃~~嗯哼~~快点~”
她的声音充满的迷醉和诱惑,随后急切的抱着有苏若竹的螓首,将自己的美胸嫣红怼进他的红润小口中,然后大力揉搓着,让有苏若竹差点喘不过气。
呼~好爽,好爽,快,再快点~~
此刻她已经陷入情欲的漩涡内,再也没有一丝温柔,只剩下了自我满足的粗鲁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