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虽然在众人当中颇有姿色,但她的天资一般,所以在这满山遍野都是狐狸的她,便是那泯然众人的其中之一。

不过此刻却得到了天大的机遇让她抓住了,虽然会被当成圣女大人的‘玩伴’,但是也能跟在圣女大人身边学习,这是个可望不可求的机会。

这点代价算不得什么。

她那俏丽的眉眼在黑夜中行走着,她压低自己那柔顺蓬松的狐尾,圆润的狐耳挺立着,不放过一丝异常的声响。

她飞了很远很远,在一处僻静幽暗的角落里,在这里施展法决,把这里的隐蔽阵法像裹粽子一样贴的里三层外三层。

在确保没人发现之后,她有些激动的掏出怀里的留影石,注入灵气。

她要看看自己的族长到底给了她什么?

留影石伴随着她的行动,慢慢浮现出里面所记录的内容。

一个国色天香的容颜浮现在她眼前,淡绯色的双眸让她如痴如醉,此时他如同一个醉酒的美人般被那黑裙女人疯狂蹂躏着。

洛珊珊的眼瞳死死盯着那激情燃烧的画面,让她脸色羞红如血的同时也在几乎疯狂开发她的xp。

她看的口干舌燥,那清艳的容颜和那黑裙女人的面容却差点震碎她的三观。

此刻她激动的看着里面的表演,族长的言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让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让她过往想都不敢想的注意……

……

第十七章

司梦璃行走在一道曲径幽深的小路之上,她步伐缓慢,时间在她身上如同最为廉价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挥霍着。

踏过那高山流水,向着那琼崖之上而去。

云山环绕,空水氤氲之间一片茫茫。

越过那氤氲水雾,向着那山崖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清晰,终于看见了那血红色的身影。

“我的好妹妹,别来无恙。”司梦璃一身黑袍舞裙,娉婷婀娜的身姿被衬托的妩媚妖娆,她款款走来坐在司青黛的身旁。

司青黛没有理她,她目光直视着前方,仿佛能望眼欲穿,看到那青丘山外的景色。

“这么多年不见,想姐姐我没。”司梦璃目光闪闪,她提着一篮青玉水果,放在两人旁边,一边用着纤手剥着,一边问着司青黛。

司青黛还是没有理会她,她盘坐在那,宛若望夫石般,去看那苍云白狗的天空,消磨着时间。

司梦璃自顾自的剥着,慢慢祛除上面的青丝,拿起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掰开一半放在她的手中。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应该消消气

了,老是这样像个小孩子,妈妈知道了会伤心的。”司梦璃摸着她的头,神色慈祥的哄着她。

“你还有脸提?”司青黛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那妩媚的狐狸眼瞬间变的凌厉,浓浓的憎恨和厌恶几乎快要溢出她的眼眶。

司梦璃没有回应她,她自顾自的吃着手中的水果,最后干脆跪坐着,也和她一样看着前方,目光怔怔。

“要不是你,妈妈怎么会死?”司青黛声音颤颤,她狭长的眼角慢慢发红,盈盈中带着淡淡的水雾。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现在要向前看。”司梦璃有些聋拉着身子,圆润的狐耳此刻也有些倾颓,像是回忆起了让她难忘的往事。

“过去了?一句话就敷衍过去了?要不是你是我姐姐,我真恨不得直接把你干掉。”她那血色双瞳应着她的话语闪烁着光芒,暗红色的狐尾此刻缓缓张开,气势在无声无息间攀升着,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司梦璃很自然的吃着水果,她瞧都没瞧一眼司青黛,在她伸出手爪向她袭来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响指。

只见那青丘山的天空上陡然出现了几条锁链,如同法则一样牢牢捆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再说一次,妈妈已经走了,一切向前看,难道你以为妈妈喜欢看着我们自相残杀吗?”

司梦璃拿起缝着有苏若竹脸蛋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嘴角,她动作优雅,一切恰到好处,却又凸显着她的高贵。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司青黛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她所谓的姐姐,张开嘴做出要咬的气势。

“我咬死你,咬死你!吐诶,吐诶。”她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随后更是向她吐着唾沫,原本优雅华贵的藏经阁阁主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用着所有手段羞辱着这位九尾狐族的族长。

司梦璃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可爱和和睦,只有憎恶和厌恨,她压低眼帘,她那黑色舞裙上沾染上了她的香津,让司青黛脸上多了些畅快。

司梦璃松开她身上的锁链,她顺势而下,将她扑倒在地,张开那唇红齿白的小口,胡乱的啃咬着。

司梦璃用那洁白的玉臂抵挡,司青黛也是乘势而起,对着她的臂膀张口咬下,毫不留情。

她胡乱的撕咬着,摇头晃脑,宣泄着她心中的仇恨,那双妩媚妖娆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复仇,洁白无瑕的眼白充起了淡淡的血丝。

她承受着,亦如她承受着妈妈死去的痛苦和妹妹不理解的郁闷。

直到那只臂膀被咬出鲜血,直到那那只手臂被咬到发出紫黑色,直到司青黛双眼流出眼泪。

她终于松口了,躺在她的怀里哭泣着,像个小孩子一样。

司梦璃摸着她的头,扶起她,两人原本曼妙绝伦的身段的贴合,此刻缓缓分开。

她扶起司青黛,替她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替她去承受这一切。

随后她抱着她,拍着她那光洁无暇的后背,唱着妈妈经常唱的歌谣,让她原本狂躁的心此刻逐渐安静了下来。

司青黛发泄完后,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一把推开司梦璃,逐渐恢复起了阁主的模样。

“说吧,找我来干什么?”她自顾自的拿起那篮中的水果,连皮的不剥直接塞进那檀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司梦璃点起法术抹去手臂上的伤痕随机道:“你以后尽量少干涉我的徒弟。”

司青黛听到后呵呵笑着:“怎么?那小家伙可是美味的紧

,怎么不把他纳入你宫中,我是真的疑惑你是怎么忍得住的?”

司梦璃听到后也是略微有些沉默,不过她敢肯定她的好妹妹应该只是无意间猜到的。

毕竟圣子的身体也还是完好无损的不是吗?

老祖应该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借给她爽一爽应该没什么。

“他是圣子,也是很重要的筹码,族里的情况尽管你久居藏经阁也应该有所耳闻。”说道此处她眼神盯着司青黛,十分严肃。

“我可以允许你们乱搞,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能坏了她的身子。”

“为什么?我真的怕忍不住的,如果你有更好的理由的话就不要拿那些老古板的规矩来压我。”

说完她一把抢过司梦璃手中的玉丝手帕,随后攥紧,收到自己的身上。

“因为和青鸾族的交涉很麻烦。”说道此处她神色凛然,回忆起前些天洛珊珊的事,显然青鸾族的渗透已经有些过于恐怖。

“怕什么?到时候族内的事你负责管,要是谈崩了我直接出山,杀她们个片甲不留!”说道此处她那妩媚俏丽的狐狸眼冒出血光,放出了极为危险的气息。

瀑布下原本积水空明中的锦鲤此刻疯狂乱窜,让那高山流水此刻多了些不和谐的杀机。

“青鸾族不比以前,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自几十年前就突飞猛进,年轻一代中更是绝顶天骄,罕有人是其敌手。”

说完她点起一团浪花,那浪花聚起,逐渐变的圆润,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

“那这打又不是,不大又不是,你到底想怎样?”司青黛眯着眼打量着她,希望她这个便宜姐姐能拿出点属于族长的气魄来。

“打,当然打,只不过还得看情况。”司梦璃眼中盯着那颗洁白清澈的无暇水球,窥探着倒影中的自己,像是在质问着自己的内心。

“那意思是你还没决定好?都什么时候了,怕是到你想出来法子,你那宝贝徒弟都不知道被那些皇女玩过多少遍了。”

司青黛显然有些气愤,那种美人怎么能被那些无视人伦弄出来的东西玷污?如果她这个便宜姐姐真的露怯把她的美人送出的话。

她司青黛直接把她这个所谓的姐姐从那族长位置薅下来,然后解开封山大阵,直接撞向青鸾圣地,杀上那青鸾皇宫。

她才不管所谓的九尾狐族的命运如何,得到美人之后,直接带到天涯海角,生她个族群出来还不简单?

“我是没决定好,而且我真的有些觉得当时答应下来真的仔细思考,现在想来只能说风险巨大。”司梦璃扶着额头,神色凛然。

“那把你那计划说一说,我看看是有多不靠谱?”司青黛挑着柳眉,显然是对那计划挺好奇,能让自己这沉稳如山的便宜姐姐都如此拿不准,她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法子。

不过只见司梦璃摇头拒绝:“不行这个计划不能泄露,况且还是……你。”

她斜睨了司青黛一眼显然是对她这个四处漏风的嘴颇为不满意。

司青黛撇了撇嘴,她也懒得管了,就算之后九尾狐族被其他种族吞并了她也不会关心,因为她实力够强,到时候脱身对她来说绰绰有余。

“行,从小瞒着我,我也懒得关心你们那幼稚的计划,我现在只关心我的美人。”说道此处她那妩媚的狐狸眼眯起,显得色眯眯。

“不能坏了他的身子,这是底线,随便你们怎么搞都行。”司梦璃说道此处也是有些心

虚,毕竟她当初也是直接沦陷,给她灌输那些现在看来极为扭曲的思想。

不过好在只是自己的自私心作祟,现在想来也颇为放开,毕竟徒弟犒劳一下师父也是应该的。

“对了,你那另一个宝贝徒弟我很讨厌她,不过她竟然也喜欢那美人,不过也并不奇怪,毕竟英雌难过美人关嘛。”司青黛笑嘻嘻的说着,她舔弄着自己的唇瓣,觉得颇为有趣。

“我会警告她的,毕竟她也算是恪守门规,不然我也不会选她作为圣女。”

说完她将手中的水球在自己掌心滚动着,犹如掌控全局一般。

“不过她那醋坛子可真够烈的,真想当着她的面玩我的小竹竹。”说完她恶趣味的想着,那脸上渐渐涌起了绯红色,曼妙玲珑的身段像水蛇一样扭动着,显然在想象着什么。

司梦璃听到后也是沉默不言,毕竟这种事她也没干过,不过想来也让她脸色一红,内心中隐隐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回想着洛珊珊的事,那股别样的刺激感逐渐冲上她的大脑,让她也有些瘙痒难耐,想着自己宝贝徒弟的俏脸,她又有些想了。

不过她也是好面子之人,尽管有些异样的表现,不过也很轻微,看起来颇为风淡云轻。

“不要闹大就行,族内的高层我会替你挡着,只要不要玩过火,别像这次。”

她出言警告着,不过看着自己那好妹妹此刻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也是不指望她能听进去,也只能派人时刻盯着她。

“行行行,我知道了。”

“那好,族内还有些事,你就在这里呆够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职位。”司梦璃站起身,拨弄着那颗形状各异的水球,她渐渐雕刻着,慢慢浮现起了有苏若竹的模样。

“好好好,知道了,赶紧走了,看见你就心烦。”司青黛对于她这个便宜姐姐又是爱又是恨,最后还是眼不见心不烦最好。

司梦璃挺起柳腰,黑色舞裙凸显着她的雍容华贵,此刻她迈动着黑丝美腿,离开了思过崖。

临走之前,她抛起那雕刻着有苏若竹模样的水球,随后那水球如同天女散花般泼洒在这高山流水上的天空之中,洒下一片水雾,露出了点点彩虹。

“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她喃喃的说着,深思着那一晚的话语。

第十八章

有苏若竹只感觉自己好像泡在蜜罐子里,一种若有若无的温暖感包裹着他,他浑身好像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仿佛被一种光滑的东西挤压着。

那触感很软,只是却很让他窒息,宛若行走在深沉幽暗的海底,昏暗的地底看不清前路,口中的气息此刻在慢慢消耗着。

他真的快窒息了,快要溺死在这深海之中。

海水灌进他的小口,那咸腻湿滑的感觉瞬间充斥在他的嘴中,不给他留下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就在他双眼翻白即将昏死在这里的时候,那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消散了,他得以获救,慢慢漂浮于海面上,但是气力在那垂死挣扎当中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有苏若竹只能任由海浪将他漂泊,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一番。

不知道被海浪拍打了多久,久到他快要忘记时间,原本红润软蠕的嘴唇此刻有了些皲裂破皮,他口干舌燥,想要喝水,但是身下的海水却一口都不能去喝。

而且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有些尿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尿意

只是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他努力的憋着,尽量让身体不要流出那珍贵无比的水分,只是他下面发胀发热,脸色羞红,显然是快要憋不住。

海浪拍打着,在那绵延起伏,悠悠不绝的海浪的随波逐流下,和那愈发难受胀痛的下-体的击溃下,他终于忍受不住,彻底放弃抵抗。

伴随着强烈的放出感,他只觉得脑袋放空,脸上的羞赧愈发明显,原本清冷孤高的容貌气质,此刻夹杂着那情意绵绵的妩媚。

身体里的异样让他陡然间清醒过来,只见那海水如同回潮一般退去,原本无边无际的海水,此刻倾然消散,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有苏若竹猛然间回过神来,清冷的桃花眼此刻猛然睁开。

耳边不再是那无穷无尽的海浪泼打声,而是那鸟语花香、高山流水。

淡淡的枫叶树林的气息弥漫在他的琼鼻间,让他心旷神怡。

此刻他抬眼看着周围的一切物什,只见这里古色古香,典雅名贵的器物一应俱全。

无论是楠木茶几、紫烟香炉、亦或是鎏金鸾镜都是上上之品。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还是那洁白无瑕的锦绣长衫,腰间配玉,显得高贵。

此刻上面点缀着一抹火红,让他多了些骄阳似火的柔情。

这不是他的衣服。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感觉下面有些清凉,低下头只见自己那腰间系带已经松开,自己被摆成箕踞而坐的样子。

看着眼前抹着嘴的有苏白芷,他目光有些怔怔出神。

有苏白芷见他有些痴傻的模样,心中也是一笑,滚动了喉咙之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把将他扑倒抱在怀里,然后为他系上系带。

“竹竹,为什么要答应那婚约。”

也许因为得到了满足,她的神态此刻没有了之前怨怒,脸上带着甜蜜,紧紧拥抱着有苏若竹。

有苏若竹内视自己的气海,发现没有什么混杂的东西,他才松了一口气,原本担忧的桃花眼也坦然清冷了下来:“师姐,我自有办法,只是师姐我有很多问题像问你。”

“我也是,竹竹,不过竹竹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师姐、师姐了,师姐喜欢你叫我白趾姐姐。”说完她那红润朱唇攀上他雪白的脖颈轻吻着。

有苏若竹连忙推开她的螓首,对于她的索取,只能让她克制一下,真是个难以对付的师姐。

“师姐,当时是你救下我的吗。”有苏若竹拗不过她只能把他的纤手给她品尝。

“嗯,没错,那老家伙都几百岁了,还想着你的身子,真是个不知廉耻、毫无底线、满口谎言、仗势欺人、目无王法的又丑又老的老太婆。”

说完她瞅准机会,把有苏若竹的那骨节分明,白玉般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吸嗦着,弄的滋滋作响,仿佛在宣泄当时的怨怒。

有苏若竹见她如此丑态也是对她这个师姐有些嫌弃,不过这样让她安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索性随她去。

“师姐,你当真击败阁主了。”有苏若竹很清楚司青黛的实力,就算十个师姐一起上都没有多大可能,而且战场大概率是在内阁中,如果师姐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师姐当真是又变强了。

“那朵染,我系谁,我可喜你四节。”她口齿不清的说着,显然不想放过这福利。

见有苏白芷坦然承认,他有些欣喜,师姐实力越强对他的帮助就越大,他那清冷妖艳的桃花眼看着双眼迷离的有苏

白芷,脸上满是喜爱,他抽水沾满口水的手指,抬起她的螓首,主动吻着她。

有苏白芷在惊愕须臾之后,反守为攻,搂着他的细腰,疯狂的吻着,两对狐耳和那雪白火红的狐尾交织着,让这里充满了别样的气息。

最终在有苏若竹的推搡下,有苏白芷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场战斗。

“竹竹,你还没回答你为什么要答应你和青鸾妖女之间的婚约?”有苏白芷喘着粗气,紧紧抱着他,仿佛怕失去她可爱的小师弟一般。

有苏若竹笑了笑,他这可爱的师姐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看来师姐虽然变强了,但是脑子还是不太灵光呢。

有苏白芷看着他那若有若无,如沐春风的笑容,觉得他高深莫测,尽管她比自己的小竹竹实力强的多,但是还是觉得他并不比自己弱。

而且说回来,如果他的小师弟真的承认他喜欢那些青鸾妖女的话,那就别怪她直接把他那个了。

想到此处她那狐狸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火红色的狐尾轻轻摇曳着,随后慢慢一根一根,如同水蛇缠绕一样裹在有苏若竹那雪白无暇的狐尾上。

“师姐,相信我好吗?我会有办法的。”有苏若竹还是那套说辞。

有苏白芷有些气愤,到底是什么办法,难道就不能给她说说吗,她那眼神陡然变的凌厉,火红色的狐尾慢慢勒紧,圆润的小蛇此刻在她口中翻腾着,她那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不断驱使着她做些什么,她那雪白光滑的玉腿此刻直接放在有苏若竹的双腿上,玲珑有致的身段夹紧着有苏若竹那更加妖娆的柳腰。

“师姐我不喜欢你的这套说辞,而且小竹竹,现在应该叫我白趾姐姐,或者叫我……妈妈也行。”她嬉笑着说着,她脑袋放空,那所谓的门规此刻在她眼里就如同废纸,揉烂在手心里,只差直接撕碎。

有苏若竹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紧了紧他的身子,尔后翻起身反手拥抱着她,用力挤压着她的柔软,伏在她的耳畔说着:“白趾姐姐,小竹竹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说完他伸出小蛇舔弄着她的耳垂,弄得有苏白芷面红耳赤。

她又沦陷了,尽管在浴池里,她极尽所能的作弄着他的身子,但是面对着没有反馈的躯体,她也只能收获那仅有的快乐,得到了肉体却得不到小竹竹的心,还是没有那么功德圆满,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此刻自己的小师弟说出了嫁给自己的决定,让她口干舌燥,满脸羞红:“嗯……小竹竹当真?”

“当然,毕竟师姐对我什么都做了,我也不能辜负师姐啊。”说完他又作弄了一下师姐,让她原本大胆的举动突然变得羞涩了起来。

如同一个老练无比的女色-魔突然变成了清纯无知的少女。

“小竹竹,师姐爱你。”有苏白芷吭吭哧哧的说着,听到那美妙绝伦的小师弟答应嫁给自己,她到现在都像在做梦。

“师弟也爱你。”有苏若竹连哄带骗,让她彻底收敛了起来,那原本搅动套套-弄的火红狐尾此刻像做贼一样立马收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师姐应该相信我,对不对?”有苏若竹那声音充满了诱惑的低语,让有苏白芷此刻又回到了当初被他的小师弟三言两语就哄骗的状态。

那满腔的疑问和那蓄势待发的行动此刻如同泄气的气球,顷刻消散。

“嗯,我相信我的小竹竹。”她

现在的脑海里已经在构思婚后的生活,眼中满是虚幻的构想,全然都没有察觉有苏若竹嘴角的微笑。

他的师姐还是那么好利用,不过日后还是自己的妻主,得让她快快强大起来。

毕竟她头脑不太灵光而且还喜欢被别人色-诱,不过这一点他并不担心,毕竟美色这一块她已经深度沉迷着自己的身体了,哎,真是个有些傻的可爱的师姐呢。

“那师姐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打败阁主的呢?”

“额……那是因为……”

……

在有苏若竹那艳语迷声下,有苏白芷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甚至连她自己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讲了出来。

有苏若竹感叹着师姐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只是这信任有时候也会被她的占有欲给破坏掉一部分。

日光夕斜,人约黄昏后。

古色古香的院落是圣女宫的一部分,这里栽种着满是枫叶的树木,枫叶飘散着,卷起一阵阵微风,飘在了少年少女之间。

那骄阳似火的枫叶陈述着秋风到来的季节,夏末余缺,初秋浅然。

时光闲暇,难得的美景和那慢生活的韵味温和着这亭台楼榭,落英缤纷之间。

有苏若竹也是为自己那可爱的师姐弄了一桌子玉盘珍馐,毕竟他手艺不错,无论是做饭还是伺候她。

微风卷过有苏若竹的雪白发丝,飘荡着他那青丝如瀑的银河,缭绕在有苏白芷的心尖。

两人在那霜叶纷红的落叶下,品尝着那手中的冰心甜点,消磨着内心那淡淡的忧愁和苦闷。

太阳落山了,有苏若竹打算不回圣子领地,打算在这歇息一晚,毕竟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表明了心意也要让自己可爱的师姐先享受一会儿不是?

他也有些感叹自己这高贵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他怎么守身如玉那么难?

有苏若竹拉着还有些扭捏的有苏白芷进了她的寝宫,为她宽衣解带,半掩罗裙,尔后自己褪去衣衫,向着她缓缓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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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珊珊飞驰在前往圣子领地的方向上,只要没有回想着一些重要的事,她的脑海里依然播放着那令她血脉喷张的画面。

自她反复倒转,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之后,她才缓缓平复自己的内心和那激-情燃烧的欲望。

想着那美丽高洁的雪白身影,那天上仙子的容颜,和那孤高清冷气质,不食人间烟火中却带着点点妖艳,淡绯色的双瞳充满了勾起女人欲望的诱惑。

却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但她却窥视到了那洁白身影下的臣服和那被那满是污泥的欲望玷污的场景,让她面红耳赤,头脚发热,激动的浑身颤抖。

她面容冷峻,有着天生的属于九尾狐的妩媚,身段窈窕,尤其是在族长的提拔之后更是让她的实力在同辈之中出类拔萃,但是也仅此而已。

和那高贵无比的清冷仙子比起来她也只能算个凡夫俗子,那怕看着他的足都是一种奢侈。

不过此刻她的嘴里啜着冷笑,心中那激动的狂躁猛烈撞击着她那早已焦躁不安的心,随后呢喃着那两个字:“骚*货。”

她握了握手心上那崭新的留影石,在拷贝了几百份之后,她拿出其中一块,带在身上,准备去圣子领地做些什么。

来到圣子宫前,她的身影自然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两个身着铠甲的狐狸美人

立马拦下她,大声道:“来着何人。”

洛珊珊平复内心,平静的面容下她拿出手上的令牌,出示给两个狐狸美人,随后道:“我是洛珊珊,是族内高层派遣来的特遣使者,我要见圣子大人。”

狐狸美人拿着她的令牌瞧了瞧,随后还给她,沉思一会儿后说道:“圣子大人不在这里。”

“那圣子大人去哪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面见他。”

“嗯……口谕的话直接给我们说就行,我们会替你传达。”

洛珊珊嘴角啜着笑,她的确有很重要的事要面见圣子大人,摩挲着手上的留影石,心中思考着。

“不能泄露,快点告诉我圣子大人在那,这件事很重要。”洛珊珊显的很急躁。

这让那两个狐狸美人也是脸色有些着急,随后她们召见内侍,交流一番后随即说道:“圣子大人去藏经阁了,不过现在好像和圣女大人一同前往圣女宫了,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圣女宫吗?

洛珊珊咀嚼着这三个字,她唇红齿白的嘴间细细回味着这三个字,回想着圣子大人不为人知的一面,让她遐想不止。

告别了侍卫之后,她很快来到了圣女宫外。

月明星稀间,她身影犹尤其隐蔽,她身段优美,胸前的对襟宫装被她撑的突起,如同平坦的大地突然被那地底的熔岩怪石强行撑开。

她那美妙的双眸看着那古色古香的亭台院落,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良久之后,她放弃了,然后在圣女宫外辗转腾挪着,她身形如同鬼魅,静静施展着那高深莫测的变化之术,寻找着这座神宫的寝宫。

在她不断的努力下,她那灵动的狐耳突然间听到了某种声音,很淡很淡,几乎不可察觉,宛若那清泉石上流的溪流,静谧叮咚。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有些口干舌燥。

她慢慢靠近了那声音的来源,不断捕捉着那道声音,徐徐靠近着。

直到她看见了让她无限遐想的一幕,让她瞬间身体像煮熟的龙虾一样,通红无比,眼睛丝丝盯着那前方的画面。

第十九章

星垂云海,月入大荒。

眺望着那绵延起伏无边无际的锦绣山峦,少女抚摸着怀中的汉玉秀剑,感受着上面的一片冰凉,犹如这星夜中的幽冷。

她青丝如瀑,艳丽的发尾点缀着一抹青蓝,合着那发丝间的秦玉汉瑙,让她显得华贵典雅。

聆听着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内钟鼓之乐,这里高朋满座、热闹非凡、举杯劝酒之事更是不胜枚举,俨然一幅歌声舞乐,耽于享乐的宫廷夜宴。

少女身边的俏丽女子拿着酒杯喝的脸庞酡红,双眸间满是迷离朦胧的白雾。

她胳膊有气无力的搭在少女雪白脖颈上,抬起她那醉醺醺的脸,脸上带着笑说着:“潇璃妹妹,你怎么不喝啊~”

秦潇璃低眼垂眸,看着这眼前她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名号的女子,晃了晃头:“谢谢……姑妈……姐姐?”

女子听见她话语里的犹豫不决最后笑了笑,眼睛眯起继续笑着说:“好孩子,说什么谢……谢谢~嗝~你以后,就……就叫我姐姐就行。”

她面容俏丽,只是在烈酒和夜夜笙歌的作弄下让她眉目间满是疲惫和荒-淫。

“姐姐,我现在不想喝。”少女推拒着她手上的酒杯,那上面弥漫的淡粉色的色彩让她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

“那……那好,潇璃妹妹,一定……一定要记得……喝,

喝酒。”

说完她一口闷下,尔后又在美人的调酒下寻欢作乐。

一切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尽管过程混乱无比,弄的这里狼藉一片。

她抬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楠木金桌前,尽是皇亲国戚,七姑八姨。

此刻她们搂着不知道是谁的男子,脸上带着那满腔释放的及时行乐,在那些男子身上乱摸着。

手里拿着的山珍海味和玉盘珍馐,在这里简直就是最为廉价低贱的贱|货。

此刻她们吃的满嘴是油,大快朵颐。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下一步动作,结果连忙被主人阻止,因为这里不是风月场所,而是庄严肃穆的金銮殿。

只是她们皆是阳奉阴违,浮于表面,肮脏的手伸进那些美人下体内,在那里面把玩柔润着。

秦潇璃抬眼看着那坐在高台宝座之上的主人。

她的母亲。

秦徽梦。

只见她此刻也是满脸堆笑,原本执掌天下的威严此刻当然无存只留下那荒淫无度的气势。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汉玉秀剑,上面点缀着的宝玉金镶,剑鞘闪烁着,荡漾着她的心。

窈窕优美的身段在她身上突显的一览无余,肥美的臀部压在那光滑洁白的裸足上,看起来更加玲珑有致。

她看着那琼浆玉液中自己的面容,上面满是困惑。

伴随着单丝竹乐,载歌载舞,这里的晚宴变的愈发热闹混乱,渐渐开始了这晚宴最终的目的。

一名的男子慢慢靠近秦潇璃,他面容白净看着五官周正,和她一样也是腰佩玉环,锦绣衣裳,显得贵气。

脸色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媚笑,端着酒,放低姿态笑着说:“姐姐,来喝酒吧。”

她的弟弟?

或许是。

秦潇璃看着他将那琼浆玉液放在自己朱唇前,眼角带着浓浓的勾引。

“姐姐,喝下去吧,我们就能和她们一样快乐。”

她听着他的言语,尔后抬眼看着他的眉目,又想起了那在加冕仪式上的惊鸿一瞥,原本就有些燥郁的内心更加惊心动魄。

梦魂牵绕间,想着那清冷妖艳的容颜,随后看着眼前的这个她……的弟弟?也许是吧。

只觉得让她有些感到无趣和烦闷。

“我不喝,心情不好。”秦潇璃推阻着,柳眉微蹙。

“姐姐,喝吧,你难道不想快乐吗?”说完他那做作的媚态愈发明显。

“我不喝,赶紧拿走!”秦潇璃的声音陡然阴沉了下来。

“姐姐真是的,不喝就不喝。”她所谓的弟弟拿起酒杯也觉得她这个姐姐有些不识相,别人给自己敬酒他还不一定接呢。

不过他还有很多姐姐,也不缺她这一个,随后他提起衣裙,在那人绕梁不绝的调笑声中拥入了她们的怀抱,加入了狂欢。

晚宴上正式开餐。

荒淫无度的宫廷晚宴此刻逐渐变成寻欢作乐的青楼风尘之地,白花满地的丰腻雪白遍布在众人沉沦颠倒的双眼之中。

威严庄重的肃穆皇宫此刻逐渐传来了淫猥下流的放荡呻吟,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伴奏着玉盘珍馐被吞咽咀嚼的喉咙滚动声。

淫乱调笑的众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互相品尝着之间的精液淫水,尿液汗渍。

她们如同钻入精修镌刻的山珍海味的丑陋米虫,贪得无厌的吞噬着周遭的一切,卧躺在这奢华荒诞的淫梦中。

秦潇漓作为备受宠爱的皇室之女,在这场淫乱群交的盛宴之中自然是能识得几位熟人。

只见在那蠕动拱地的米白肉虫中,

一个面容刚毅,威武不扬的中年男子此刻把他的粗壮肉茎放在身下婉转窈窕的少女小穴里疯狂抽动着。

少女雪白丰腴的臀瓣正被那黝黑强劲的大腿剧烈撞击着,肉茎粗大坚硬,抽插间只见在两人交合的股间,露出那青筋鼓露的大半茎身。

肉茎似乎很大,每次抽出都能带出飞溅而出的粘稠淫水,沾染在两人媾和粘腻之处,拉起数不尽的晶莹丝线。

此外秦潇漓似乎能在上面那一闪而过的鲜艳绯红。

如同少女纯洁珍贵的一抹纯真,淹没在那粗黑肮脏之中,如同那墨画山水的色彩上被人胡乱滴落着低劣廉价的墨汁。

秦潇漓打量着那一抹嫣红,若有所思。

那似乎是她的内阴唇,肉茎的力量应该很大,每次抽插间都能翻转揪扯着她的娇嫩,让少女的口涎不停的滴落流淌。

绵延不绝的香津划过她早已被啃咬揉捏的酥胸美乳,流过她紧致细腻的小腹,来到她早已红肿泥泞的肉穴之上。

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交合肉穴彻底决堤,猛然迸发出绝顶高潮的巨量淫水。

中年男人此刻手也没闲着,一边扣弄着少女的粉嫩娇美、潮湿滑腻的阴蒂,一边扣挖着她雪白臀瓣上未经人事的后庭。

少女身段曼妙,绵延起伏的曲线此刻在中年男子的撞击下吞吐着身前肥胖油腻男子的短小阳根,她玉白粉嫩的双手扶着他那肥大粗壮的大腿,竭力吞吐着。

年轻肥胖的男子锦衣玉袍,腰佩美玉,衣着华贵,与在场众人也是一株独秀,鹤立鸡群的存在。

秦潇漓目光微闪,看着那肥硕油腻的脸,嘴角向下弯曲,随后眯了眯眼。

男子那如同母猪的面容上此刻带着直上云霄的畅爽和蔑视万物的傲慢。

他发丝稀疏,油头粉面,阴毛浓密酸臭,仿佛被淫欲浸泡无数遍,短小黢黑的肉棒散发着一股难掩的腐败恶臭。

只不过这根奸淫御女无数的丑陋阳根,此刻正被那俏丽可人的少女忘情吞吐着。

少女香软细腻的小舌一丝不苟的蜷缩套弄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为美好奇妙的山珍海味。

油腻男子此刻仿佛感受到了那股阵阵打量的目光,搜寻须臾之后便瞧见了秦潇漓的杏眼双眸目光直视的打量着自己。

男子对着他发出了油腻恶心的微笑,随后指了指自己的后庭,如同肥壮粘腻的米虫将他那最为恶心丑陋的一面对着她的正脸。

她目光微凝,看着那处在餐桌之上的男子,看着他那和不知名的女人诞下的结晶正在卖力为他吞吐索取。

少女早已将伦理纲常当作迂腐愚昧的教条塞入自己的子宫之中,每天品尝着不同种类的肉棒,饥渴难耐的索取着浓稠滑腻的精液。

让那君臣母子的三纲五常浸泡在自己那淫水精液之中,化为一滩烂纸,消散在那无穷无尽的欲海之下。

秦潇漓拒绝了他的邀请,同时对他心里的厌恶愈发强烈,强忍着恶心她沉寂了下来。

但是她的耳畔处再也忍受不了那种让她感到心痒难耐的艳声情语,随即躲在了更加僻静的地方,最后更是直接出了皇宫,悄然离开了这里。

离开了那腐败极乐的晚宴,秦潇璃独自行走在月色下,尔后回到自己的寝宫,拿起那封密信,心中涌起了些许焦躁。

“这九尾狐族的祭祖大典怎么还不到时候?!”

她轻声说着,内心却愈发狂躁,那怕看着上面娟秀优美的字

迹都能窥探到他的美。

回想着他在那庄严肃穆的加冕典礼上,华贵高雅锦绣衣裳下的国色天资,那如此重要的场合,他却若有若无的对着自己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想到此处她的气息慢慢变的有些粗重,纯白晶莹的冰蚕薄袜被她并紧摩挲着,身下的肉穴逐渐湿润慢慢濡湿了她的娟缝着青鸾展翼的蕾丝内裤。

她的脸上涌起了淡淡的绯红。

随后她拿起那密信,心慌意乱间只觉得这硕大的寝宫极其闷热,让她头晕目眩。

她直接出了寝宫,来到了外殿,这里虽然不比那皇宫未央,但也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间尽显华丽。

尔后直接端坐在那鎏金鸾座上背靠着巨大的鸾凤画像,让她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她是母亲最为宠爱的皇女,也是最有力的皇位竞争者。

当母亲宣布为她纳娶他的时候,她高兴的整夜都睡不着觉,凭借着记忆中的他画了满屋子他的画像,只是那些画像总是缺少着什么,随后被她无情撕碎。

他们是死物,她要真正的正品。

但是就在她等待的那祭祖大典来临的时候,她才发现到原来自己并不是被母亲承诺的唯一一个皇女。

她的那些政敌也被告知了这一消息,尽管联姻的事她们自己的耳目也是打探的清清楚楚。

甚至当时母亲派去的使者带去的口谕也是知道的一干二净。

母亲没有明说具体是谁。

原本已经日趋稳固的储女位置此刻却立马变的摇摇欲坠,她的那些政敌此刻也是蠢蠢欲动。

拿下联姻就证明了自己在陛下心中定当是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皇位继承也是板上钉钉。

想到此处她心下也是笑笑。

他一定是自己的,在她心中早已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想到此处她内心里的对烈酒的渴望被激发了出来,唤来侍从备好琼浆玉液,尔后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密信上他的落款,上面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弥漫在她的琼鼻上,让他有些迷醉。

但是倏地内心的暴戾突然从心底窜出来,毫无征兆。

想着那些和她作对的家伙,顿时有些咬牙切齿,她很讨厌局势的发展脱离自己的控制,那怕是一丝一毫也难以忍受。

自己的禁脔那能容许别人染指?!

她要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那局势仿佛不顺自己意,老是和她作对,她心中对他那身段面容愈发渴望,看着那放在外面直接被炒出天价的美酒,此刻也只感觉酸涩无比。

她不想管什么局势了,她只想见他。

想到这,她直接摔掉酒杯,吓了旁边的侍从心中一跳。

然后一把推开面前的紫檀木桌,挺翘的臀部抬起,然后缓缓起身,眼神中底色变的愈发冷冽。

她随意的擦了擦红润朱唇,再也不压抑那心中的狂躁,那三孽的影响,对她这种血脉纯净高贵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微乎其微。

她如此愤懑就只是愤懑罢了。

拿起汉玉秀剑,照耀着自己的面容,那面容也是人间绝色,只是上面却带着浓浓的暴戾疯狂。

“来人。”她将那狂躁的内心缓缓压住,对于她来说,此刻对宫里的人逞凶只是欲望膨胀的发泄,她可不想像自己一些政敌一样无能废物。

“殿下,属下在。”侍从们皆是应允。

“给本宫写封登门书,本宫要亲自去青丘山。”

侍从们以往的顺从此刻却僵硬住了:“可,可是

陛下说……”

“赶紧去!”

“殿下,陛下的话不能违背。”一个打扮古朴的老妪出身前来对其阻止。

秦潇璃眯着眼打量着老妪,随后道:“本宫只是去看看,又有什么大碍。”

“并不是什么大不大碍的问题,而是如此节骨眼上不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老妪拄着拐杖找个地方坐下。

“是啊殿下,不能如此莽撞。”侍从们皆是同意老妪的话语,反对此时上青丘山。

“那本宫偏要去呢?”他心中那暴戾又一次被激发出来了,让她觉得眼前这些人十分碍眼。

“那就别怪老朽了。”说完她起身张开双手,做出阻拦状。

她被气的有些想笑:“你们是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如果你们再阻拦我就给我滚!”

说完大殿内皆是鸦雀无声,这一原则性的大招她们也是难以接下,伴随着无声的对峙,最终是老妪松了口。

“罢罢罢,随殿下你去吧。”老妪也是有些颓然,颇有种功败垂成的意味。

“那就赶紧去!本宫要你们用最快的时间完成,不然就给我从这里滚!本宫这里可不养闲人!”

她声音洪亮,言语中俨然一幅力排众议,执意而行的暴君模样。

众人也是低声应允,立马开始行动。

见着她们终于听话,秦潇璃也是放松了下来,然后肥美的臀部积压在座椅上,交叠白丝玉腿,神色阴沉的看着她们那不情愿的模样,也是心下冷笑。

最后觉得甚是无趣,随即离开了这里,回到内宫之中。

在秦潇璃走后,众人也是松了口气,连忙追问着老妪:“婆婆,今天殿下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也不知道殿下受了什么刺|激执意去青丘山,哎。”

“那我们要不要瞒着陛下?”

“瞒也瞒不住,索性封锁一会儿消息,之后看情况吧。”

说道此处老妪脸上的皱纹愈发多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揣测着她的内心,思绪万千。

第二十章

月色妖娆,繁星点点。

站在那琼山流水上,极尽视野,能看见那恢弘大气的宫殿内那最为静谧幽深之地。

只见那曲径幽深之处却显得古色古香,小家碧玉。

视线再次入那最为隐蔽淡雅的内部,只能见到这里典雅悠然,干净整洁。

一切被打理的井井有条,颇为精致。

只是这纤尘不染、明窗净几的地方此刻那绫罗绸缎的锦绣衣裙被随意丢弃在一旁,杂乱无章。

翠玉碧丽的娟秀屏风此刻将那身影挡在里面,灯火温润的地方照耀着那团影子,映在那内屏上,宛若皮影戏一般。

洛珊珊那绝色妖娆的身段挺立在那极易观察到的地点,此刻那皎白明亮的月光打在她身上,在那漫山遍野的层峦叠嶂处都是她的倒影。

她看着那团蠕动的影子,如同两座一大一小的山峦绵延起伏着,分不清是头是尾,难以言说。

但是那股细若蚊呤的声音却让她的脑海里构建起了那无穷无尽的画面。

她慢慢靠近着,动作落针可闻,估摸着里面那团影子的实力,停在了最为不可能被感知的边界,然后立马竖起狐耳仔细聆听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声响。

只是那团影子发出的声音太过模糊,夹杂着嚼舌头的口水声和起伏不定的闷哼声。

两道声音?!

洛珊珊的脑海宛若闪过数道雷霆闪电,让她脑海里翻江倒海。

她捋了捋自己的胸脯,慢慢压下那极为震

惊的想象,之后便是狂咽口水,瞳孔颤抖。

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细细观察着,因为里面的那团影子此刻有了变化,或者说有了大的改变。

只见那雪白高挺的倒影此刻晃动着,那倒影中间露出了空缺,如同天门中开。

尔后那团雪白影子又微微晃荡着,如同柳条一样细软柔滑的阴影飘荡在那内屏上,让洛珊珊立马确定了那是什么。

头发!

在那团雪白倒影晃动一会儿之后,只见那仿佛螓首的地方好似扬起头颅,不知在干些什么。

在大致猜测了里面人的身份之后,她再次估摸着边界,然后冒着丝丝被察觉的危险,然后又近了一步。

之后那团矮小的影子此刻发生了剧烈变化,只见她逐渐长高,慢慢倒影出了一道凹凸有致,窈窕曼妙的影子。

这是个女人的倒影。

而且那道倒影中还带着些许火红,如同万花丛中一点娇艳牡丹,不可忽视,而且在那明黄淡雅的长明灯下十分明显。

见到那变化的地方,洛珊珊几乎可以肯定那逐渐长高的人影是谁。

她的内心此刻翻起滔天海浪,伴随着两道喉咙的滚动声,心中圣洁高贵的高岭山城此刻被那巨浪拍的七零八落,无情的滚入那昏暗幽深、如同深渊的大海之中。

联想着圣子宫的人提供的信息,她几乎可以得出那令她难以相信的结论,原本以为那留影石上面的画面可能是族长给自己的试炼,现在她几乎可以将这种有些可笑的想法直接抛弃。

激动、颤抖、落差、羞耻、嫉妒、酸涩……

夹杂着那从身体里涌上心头的七情六欲,让她的身体颤抖不止,双手几乎捏不住那棱角分明的留影石。

她平复内心,注入灵气到石头里,然后激活它的功能,记录着这难得的皮影戏……

那道雪白倒影此刻和那火红倩影粘合在一起,如胶似漆,好似头颅的地方紧紧贴合着,而且那雪白影子还很主动。

浓烈的嫉妒充斥在这唯一的第三者心中,她敢保证如果她有足够的力量和权势,她一定会冲进去将那倩影一脚踹掉,然后自己亲自上阵。

尔后让她妒火中烧的景象出现了,只见那道雪白无暇的身影,渐渐在那好似头颅的影子上慢慢长出一对狐耳倒影,影子后边涌现起一大团阴影,几乎比那雪白身影还要庞大,甚至还有些地方露出了内屏之外,露出了那一抹雪白。

看到着她几乎不用将那仅剩的可能留给不是,而是绝对的肯定那里面的人是谁。

此他正在别的女子身下享受着她们的香软欢情,全然没有了在往日祭祀佳节上圣洁清冷的模样。

而且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狐族展现对一个人真切实意的爱意的时候,便是在坦诚相见时将狐耳和狐尾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如同孔雀族的开屏,并且模样极其特殊,不似平常,而且这个过程就像情意到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显露的,根本就可能出现弄虚作假。

此刻那团变化的雪白身影几乎将她的内心快要击碎,让她捂着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闷声喘息着,心脏绞痛无比。

她的白月光,此刻却早已成了别人手里的东西,醋海翻波下,宛如滔天的嫉妒死死盯着那道火红柔和的倩影,晶莹剔透的眼白此刻充斥着细密的血丝,让她宛如泼悍怨妇。

那团火红影子见此也迅速的长出狐耳和狐尾,而且张的更大更宽,那

内屏几乎挡不住那火红影子,让她那火红狐尾也顺势显露出来。

那火红狐尾和那对火红狐耳,几乎快要将那明黄幽深的寝宫染的尽是枫叶般的霜红色。

尔后那火红倩影向那雪白身影直直扑下,艳丽的火红瞬间压倒了柔美的雪白。

洛珊珊见两人开始展开激战,妒火猛燃的同时还不忘伸着脖颈仔细瞧着,只见那内屏外的一角露出来一只青葱光滑的裸足,如同羊脂玉一样那火红色的包裹下,闪烁着光滑的火红辉光,在她的眼中荡漾着。

凭着多年在脑海里日日夜夜做梦对象的经验,她立马就瞧出了那是谁的足,此刻他软若无骨的放着,尔后又紧紧蜷缩着,显得情意绵绵。

洛珊珊看的有些痴了,在往日的族内盛大的祭典和节日的时候,她们这些寻常族人只能叩首伏地。

而自己却偷偷摸摸的在那洁白清冷的仙子经过的时候打量着他的裸足,看着那小巧的脚趾,她第一次口生香津,心中产生了别样的欲念。

她自己自然是被发现了,在这一届族长上台之后,族内门规异常严格,她也被狠狠拷打一番。

不过她不后悔,至少瞥见了那仙子一眼,让她极其满足。

不过现在想来感觉自己如同一个丑角一样,一边幻想着圣洁清艳的仙子为她相妻教子而现实中的仙子却……

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似乎发现了仙子露出肌肤的一角,伸出她那雪白的脚,在洛珊珊妒杀的眼神中,将他的裸足弄回内屏。

还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

洛珊珊咬牙切齿,极其愤怒。

但是想着那火红倩影的身份,她又有些颓然,身份高贵,实力强劲,为人威望极佳,而且在好事者的美女榜单中更是名列前茅,她这个稍有姿色但却没钱没权的小角色凭什么和她竞争?

内心的自卑滋生着极度的愤怒,她怕什么?!一个亵渎仙子的罪人她要是退却了她还是女人嘛?!

在洛珊珊胡思乱想间那一团蠕动的影子此刻又发生了变化,只见那火红身影慢慢涌起,之后向后半倒而立,双手撑着好似身子的影子,螓首倒影微微低下,尔后那宛若身子的影子此刻前方慢慢凸起了一团小山丘,像是膝盖。

之后她听见了火红倩影发出的声音:“竹竹,到你了。”

之后便是雪白身影嗯的一声应允了下来……

洛珊珊睁大双眼,只见那雪白倒影缓缓起来,之后向着火红倩影伏低而下,隐没在她那身子前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不过她凭借着为零的鱼水欢情和独自观看了几千遍的别人的实战立马就联想到了什么.

她脑袋涨红,嫉妒的愤怒和嫉妒让她几欲疯狂,不过这一切却被她强行压下。

她要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宛若变脸一样,洛珊珊那原本如同恶鬼般的表情此刻却显得有些平静,但是那沉闷的火山还是闷在她的内心深处,让她显得十分危险。

她必须要再靠近一点,她脚步轻盈,凌波微步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宛若灵动的精灵。

在她愈发靠近的时候,那内屏内的声响愈发清晰,让人脸色通红的水渍声几乎昭示着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师姐怎么样?”

“嗯~还行,不过你太拘谨了师姐不喜欢。”

“那……那我放开些。”

“舌头再进来一些,竹竹。”

“师姐,已经很近了,我的舌头都快麻了。”

“竹竹,师

姐好难受。”

“师姐……那我再加把劲。”

尔后又是一阵吞吐吮吸声,之后响起了莫名的水流声,让那内屏有了些抖动。

洛珊珊将这一切记录在案,她如同一个冷血的猎手却猎取那最为人不知的深层机密。

嘎吱!

洛珊珊还是大意了,她一脚踩在了一根掉落的枫树枝桠上,在这静谧幽深的寝宫周围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响声。

里面蠕动的圆润身影此刻立马一分为二,立马抬起头直视着那声响发出的地方。

一股十分恐怖的气势从那内屏内爆发出来,洛珊珊心中惶恐不已,她自己飞行法术并不是很厉害因此只能就地躲藏。

悄悄施展了隐蔽法术之后,她的身形融入到了这里的环境当中,然后那内屏里的火红倩影立马抽身而出。

她此刻身上简单裹着秀娟如画的枫叶襦袍,简单包裹着自己的身躯,圆润的玉腿和精致的锁骨随意袒露着,柔润的上半球毫不保留的展现在外,青丝柔顺失去了原本的精致打扮,被一根简单的玉簪随意束着。

此刻她面容冷冽,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愠怒,肆意放开感知摸过这里的一切,那怕是一条蛇,一只鼹鼠都不会放过。

洛珊珊脸上冒出虚汗,她和圣女的实力差距极大,她的遮蔽之术基本上在族内就是烂大街的存在,稍微熟悉一下就能看出破绽,何况是博学多才的圣女。

她那肆意的感知她洛珊珊自然是察觉到了,原本的感知意识应当是隐蔽的去使用,而圣女却肆无忌惮的放出,可见她的高傲和对她实力的估计。

有苏若竹也趁机出来,此刻他简单装饰下自身,裹着一条雪白衣袍追出来,眼神中颇为不解。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有苏白芷闭着眼感受着,罕见的没有回答有苏若竹的话。

洛珊珊见那感知意识渐渐逼近着自己,脸上汗如雨下,多的她不敢抹去,因为那怕一点极其细微的动作都会暴露她自身。

那道感知渐渐逼近着自己,洛珊珊也决定殊死逃命的时候,一道声音却打破了在场众人的行动

“徒弟们,你们现在在吗?”

第二十一章

“师父怎么来了?!”有苏若竹柳眉微蹙。

有苏白芷听见自家师父的声音之后也是微微一怔,尔后内心里泛起一丝慌乱。

不过身为圣女大场面也见过不少,这种触犯门规干坏事她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这一次却有点特殊。

她立马收起感知,然后揽着自家小师弟的腰肢,亲了他一口随后道:“我们赶紧去穿衣服,不能让师父察觉。”

有苏若竹点头,两人面色红润,温存一番之后立马走进寝宫互相穿衣整理,然后到外殿接待自家师父。

司梦璃还是那一身黑色舞裙,她款款走进那外殿内,看着自家两个徒儿十分恭敬而坐,最尊贵的席位为她虚位以待。

她很自然的坐在上面,尔后看着有苏白芷,轻声道:“白芷,为师今天听说你的事了。”

有苏白芷听见后坐直身子,直视着自家师父:“是的,师父,如果觉得徒儿做的有什么不同还请责罚。”

她的师父也是极为放任自家的妹妹,这在族内高层基本上都有所耳闻,不过自己下手的时候可没顾忌那些,毕竟侵犯自己的小师弟没一剑砍死她都算好的。

司梦璃听见后,只是笑笑:“为师怎么会责怪你呢?替我管教一下我那无法无天的妹妹也是好的

,省得她乱作妖。”

她向着有苏白芷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有苏白芷自然是要听从的,跪坐的身躯挪动着,慢慢靠近司梦璃。

司梦璃顺势抚摸着她的头,然后又摸了摸她的手骨,随后道:“徒儿,你又精进了。”

有苏白芷点点头,笑着对司梦璃说着:“还是师父教导的好。”

司梦璃巧笑嫣然,她并没有教有苏白芷过多的东西,一切基本上都是靠着她的自觉和勤奋。

真是个天命之子。

她目光闪闪,看着她那日趋成熟的容颜只觉得时光飞逝,只是看着一旁气定神闲的有苏若竹,只觉得自己这师父干的还挺称职。

“我那妹妹生性傲恶劣,让我的徒儿受苦,到时候我亲自去管教她,只是我听说你的佩剑被她给毁掉了,现在怎样?”

“回师父,佩剑虽然毁坏,但是那是倒影手中的剑,本体虽然受到创伤,但是温养一番应该可以恢复如初。”她神色凛然,从容的回答着。

司梦璃沉默一会儿之后,从自身的衣裙里抽出一把锦绣长剑,放在有苏白芷的手中,轻声道:“温养太慢,用这把崭新的,将那剑灵放进去,应当会快些。”

有苏白芷接过秀剑,那剑身闪烁,宛若游龙,显然是一把好剑。

“谢师父。”

有苏白芷高兴异常,激动的有些破了声,对于她这半个剑修来说,一把好的佩剑对她的提升巨大,以后要是遇见司青黛这种老巫婆也多了些胜算。

司梦璃摸着她的头,也跟着她笑了笑,尔后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记得漱口,味道很大。”

听到此处后有苏白芷立马僵住,尔后哈了口气,味道很淡,而且经过师父的提醒喉咙里又产生了一股粘稠感,不由得磨蹭着嗓子。

司梦璃眯着眼看着她那微微脸红的神色,尔后又偷偷瞥了自己一眼,最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莫名的笑着,随后卷起她的发丝,看着发尾末端上的一抹火红,交叠双腿,神色怡然的说着:“若竹,为师要和白芷单独谈谈,你先退下吧。”

有苏若竹蹙眉,心中不免有些生气。

他这个变态师父又要搞什么?!

不过碍于师父的实力,他按下了在一旁偷听的念头,暂时离开了这里。

在有苏若竹走后,司梦璃笑着说道:“你喜欢若竹吧。”

她都知道了。

有苏白芷深呼一口气,向着自己师父叩拜,然后起身,神色肃穆。

“是的,师父,我和师弟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如今已互相表明心意,还望师父成全我和师弟。”

说道此处她迎着司梦璃那极为压迫的目光,喉咙滚动。

“那怕让我放弃这个圣女身份和族内地位我也无悔,还望师父成全。”

她面色诚恳,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

司梦璃看着她,没有说话,这让有苏白芷有些紧张。

“白芷,你知道的,原本为师是打算考虑将那婚约撤回的,但是事情的发展也出乎为师的意料,你师弟也是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直截了当的答应下来,这要是反悔也不好收场。”

她站起身抚摸着她那青丝如瀑的发丝和那对火红飞扬的狐耳,神色凛然。

“而且族内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们需要他来为我们争取时间。”

有苏白芷压低眼帘,尔后道:“这些弟子知晓,弟子只是想要师父一个肯定。”

司梦璃动作一滞,随后眯着眼打量着她,尔后走到她

的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双眼。

在有苏白芷极为忐忑的内心中,她终于听见了那让她梦回牵绕的回答。

“为师答应。”

她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多日来的重担,然后挺起胸膛。

“不过你不能坏了他的身子,他是要嫁给青鸾皇室的人,要是发现不是处子,你应该知道代价。”

司梦璃神色严肃,言语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而且只是为师答应你们,你要是弄出什么大动静来引来那些老家伙们,那就别怪为师收回成命。”

有苏白芷点头,随后心下一喜。

说完她又回想起刚刚的一切,只觉得喉咙有些难受,又下面一热,感觉有些湿滑。

“好了,好好温存你和若竹的时光吧,为师也不打扰你了。”

有苏白芷送走了师父,随后立马去寻找自己的小师弟,不能让他轻易赖掉今晚难得的良辰美景!

她在这寝宫内外寻找着,却怎么也瞧不见那雪白的身影,仿佛蒸发了一样……

……

司梦璃泡在山涧中的琼池中,岸上的有苏若竹跪坐在她身边为她按摩。

“嗯~技术又进步了,看来学东西还挺快。”

“师父这时候来这干甚,不是应该应付奏折和那青鸾族的外交事宜了吗?”

有苏若竹为她轻解头上的碧玉发髻,青丝散落,绽放着她妩媚妖娆的容颜,细长柔滑的发丝沾染着琼池乳水,遮住了她那浑圆的半球酥胸。

“那东西批改来批改去也让人觉得无聊,给自己放天假权当是放松。”

司梦璃摊开双手放在岸边,感受着那按摩的舒爽,嘴里不由得发出些许畅快的哼声。

“就这?”

有苏若竹觉得自己这个变态师尊有些没事找事。

“当然不止这些,我的宝贝徒弟,你那师姐可是喜欢的你喜欢的紧。”

说完,她直接起身,犹如羊脂玉一般的躯体直接展露无遗,在有苏若竹的视角却只能看见她那挺翘的雪臀和那细腻的玉背。

她转过身,将自己那赤身裸体对着他袒露无遗,此刻她的眼中装满了漫天晨星,宛若鸾凤。

“我得给她一点答复,或者说应该给她一点劝告,免得她走极端。”

有苏若竹看着她那妖娆多姿的身段,尽管自己与他的师尊水乳交融多次,两人身体的每一处都熟悉万分,但是每一次赤忱相待都让他颇为羞赧。

此刻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熏红,让他显得有些扭捏,不过作为圣子,这种小场面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场毛毛雨罢了。

“这也算是一种帮助?”

有苏若竹花容月貌的容颜下带着不可察觉的怀疑。

“自然,不然以你的能力,怕是让她迟早破了你的身,到时候去那青鸾皇宫里做一辈子的种狐,说不定还会死在那床榻上,为师这是为你着想。”

司梦璃的侃侃而谈,随后她压着那绵延起伏的美好曲线,揽过她宝贝徒弟的细腰,贴合着他的耳畔,细嗅着他发丝间的芳香。

思来想去觉得有些道理,不过有苏若竹还是撇着嘴,对于他来说这个变态师尊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她内心的扭曲变态。

“你看为师我如此为你费心费力、宵衣旰食、夜不能寐,徒弟为孝敬为师也是在情理之中罢。”

说道此处她的小口已经含着他的耳垂,用着那粘腻湿滑的舌头舔弄吮吸着,惹得有苏若竹耳根发红。

这样的突然袭击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内心的情欲被她的挑逗

勾起了些许,再加上和有苏白芷之间那还未完成的交尾,让他愈发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鼻息开始有些乱了,急促不定,呵气如兰间伴随着那蒸腾而起的云雾,让他变得有些潮湿软蠕。

司梦璃见自己的宝贝徒弟开始发情了,乘势而起,对着他的身子开始上下其手,猥亵轻薄着他的身躯尊贵。

有苏若竹自然是有心去阻止,但是谁叫这正在享受他的人是他的师尊呢,师尊的话自然是要听的,不然可是要打屁屁的呢~

动手动脚间,司梦璃剥开了他的素白衣裙,拿出了里面柔嫩鲜美的果实。

看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吻痕和水渍,司梦璃一把将他拉入水中,随后用手在他身上游走清洗,一边放肆的索取着他的香津。

“哼~唔~啊唔……呼~滋滋滋……”

粘腻湿滑的吮吸声伴随着成熟女人的口涎声和那急促快节奏的喘息声,愈发淫乱。

她的手段很熟练,毕竟是调教了十几年的经验,连他大腿根部的那块细小胎记、粗大阳根的成长尺寸也是了如指掌。

此刻让他继续发情卖骚也是轻而易举。

激烈的舌吻还在继续,司梦璃的可怖欲望几乎从她毛孔的每一处都渗出着,蔓延在这琼水天池的每一处。

此刻她那灵巧的舌头仿佛像真的涨了手一般,在他的小口里翻云覆雨间直接抓住了他的命脉,随后拉扯向外,然后立马含在口中更加卖力的吮吸着。

有苏若竹只能任她肆意妄为,此刻他浑身绵软无力,成了彻底的待宰羔羊,砧板上的美肉,原本的小舌此刻正被她品尝吮吸着,心中欲火大盛,变得愈发欲求不满,身下的阳根开始挺立,随后触及到她那修长丰腴的大腿上,然后在那上面开始缓慢摩擦着。

感受着身下的异样,司梦璃立马张开双腿,大腿根部直接将其夹紧,肥美的阴唇直接贴合着他那肿胀充血的肉根,让有苏若竹想要更进一步。

不过司梦璃却点到为止,大腿根部开始在他身前前后耸动着,手上的动作也是几乎不停,在他那挺翘雪白的玉臀上掰揉抓捏着,惹得有苏若竹心下更加沉醉不止。

“好厉害……和师姐那种一碰就喷的家伙比真的厉害,师姐真弱,到头来还要我来伺候她,师姐你在这方面还差师尊十万八千里呢~”

颠鸾倒凤间,他的内心发泄着最为真实的娇喘,最为纯粹的想法,原始激烈的快感让他彻底迷醉在这让他爽上天的肉欲世界中,看着那剧烈晃动的两只硕果累累的美胸,他的手鬼使神差的攀附上去,然后用力抓捏着。

司梦璃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心中暗笑一声,随即骂道。

“骚货。”

声音清脆,不大不小,不过这略带侮辱性的词语流入到有苏若竹耳中却让他的胯下愈发粗大,情欲更加旺盛,随后急不可耐的朝着司梦璃忘我的索取着。

辱骂,要看对象是谁,要是平常族人之间那几乎就算家常便饭,今天我操,明天我干,伴随着对她们心中圣子肉体的幻想,一切就这么随之流逝。

不过这对象要是他的话那按照他这个变态师尊的处罚的话,不给你关三十天的禁闭你就别想出来。

毕竟他眼前的这位德高望重的师尊可是个母夜叉呢。

此刻司梦璃奋力在他身体上耕耘着,胸前的两朵乳白此刻压迫着有苏若竹脆弱的娇躯,随后疯狂耸动着自己的臀胯

。

肉穴的蜜汁汩汩而下,润滑着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根,满是渴望。

不过她还是克制了下来,没有因为那如同欲魔低语的诱惑欲望而彻底丧失理智,此刻有条不紊的操干着他,如同两条腾跃翻转的锦鲤,在这星汉灿烂的月色琼池下,表演着激情四射的活春宫。

也许是在水池里弄的有些腻了,她托起他的身子,直接上岸,随后在那草地上贴合在一起,肉体缠绵间满是粘腻浓稠的情欲。

她那肥美多汁的阴唇正在吮吸着他的棒身、卵囊,硕大的乳球伴随着她那丰腴妖娆的身段荡起一阵阵乳浪,此刻尽情摇曳着。

两人的伪交合处此刻愈发潮湿泛滥,泥泞不堪的肉穴此刻正在喷出大量淫水,随着司梦璃的情欲到来,那股极为猛烈的蜜汁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了他那硕大的卵囊上。

水花四溅,飞舞在这郁郁葱葱的草地上,中间那极为粗大的水势此刻却一路向上,直接泼洒在有苏若竹那清冷圣洁的脸颊上。

她高潮了。

只是还不等有苏若竹准备起身歇息一会儿,他的身子又被她拉了过去随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压榨索取。

火热的春色在这万籁寂静的地方激情上演着,此刻却没有第三人将着美好淫靡的一幕收入眼中,让它如同那掩盖在那虚伪肮脏之下的秘辛一般,彻底消逝在那不为人知的时光之中。

……

有苏白芷找了很久,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她才看见自家小师弟在那圣女宫外向她招手。

她立马跑过去,拉起有苏若竹的手连忙道。

“竹竹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有苏若竹看着她那满脸的忧虑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师姐虽然变强了但是还是太弱了,不管是战斗力还算床上功夫,和师尊真是没法比呢。

不过还是个潜力股,希望以后能摆脱师尊的控制罢,然后和自家师姐过上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没有去哪,就是师父去找我单独聊聊。”

有苏白芷听到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尔后又面带羞涩,看着师弟的脸颊,随即故作神秘的说道。

“竹竹,你知道师父答应了我什么?”

“是什么?”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你猜猜?”

“师父答应我们在一起了?”

“竹竹真聪明,师姐爱死你了。”

有苏白芷一把将他拥入怀中,随即抱着一阵亲吻。

直到那股兴奋劲完了之后她才缓缓松口,两人皆是大喘粗气。

“师弟,我们去寝宫吧。”

说完她打算打横抱起他马不停蹄的朝着里面走去。

有苏若竹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师姐,你想不想知道师父给我说了什么?”

“是什么?”

“她让你看看能不能准备一下祭祖大典时的凤凰榜。”

听到此言后有苏白芷的双眼瞬间睁大。

第二十二章

李纯熙感觉头痛欲裂,仿佛脑子被斧头劈砍无数次。

捂着头龇牙咧嘴的叫唤着:“我测你们码。”

“老婆,快来,咱女儿醒了。”

李纯熙好似听见了父亲那欣喜若狂的呼声,心下一紧。

我到家了?

我之前不是在学校的吗?

她慢慢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两个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老妈,老爸?

“爸,我想喝水。”李纯熙张开有些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

父亲闻言立马拿起瓷杯给她盛了一杯温水,然后扶起自己的女儿,让她啜饮着。

须臾之后,李纯熙才缓过

劲来,偏过头看着忙前忙后的父母,有气无力的问着:“妈爸,我这是怎么了?”

两人皆是一顿,气氛有些怪异,母亲来到她面前坐下随后道:“女儿,你先休息,等你稍微缓过来之后再说。”

良久之后,李纯熙才默然点头,轻声道:“好的,妈妈。”

母亲也是心里一暖,摸着她的额头然后为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发丝,随后整理了一下她的房间,让她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在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再也没有旁敲侧击的回应之后,李纯熙一脚踢开被褥,然后一个弹跳冲向奥特曼书包,迅速拿起里面的手机拨打着赵溯真的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皱了皱眉,显然有些摸不清现在的状况:“我不是在学校的吗?嘶,奇怪。”

不过她脑子里几乎是翻江倒海、覆浪沉渊的余韵。

简而言之就是脑震荡后遗症。

让她好似处于一种亢奋而又失去准确判断危险境况的状态。

先恢复过来再说。

坐在那母亲给她用烂木头和旧钉子敲好的椅子上,依靠着椅子,仰望着房顶。

看着上面那四四方方的眼睛都掉了一颗的HelloKitty灯,心下不由得觉得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那烂木桌,低下头瞧着上面。

上面赵溯真小学三年级送给自己的烂贴纸都还在。

看着上面那小时候以为很帅气的大机器人,现在瞧见了只想赶紧把它扣掉。

尔后她又抬起头在那小的可怜的木制书架上翻找着。

慢慢拉开一个不会发出太大嘎吱声的窗橱,拿起那书角都卷起不知道几百层的初中时候的语文课本,随后翻开找着一些特殊地方。

翻到杜甫那一页,上面的圆心笔涂鸦还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丑,和溯溯画的枪兵战斗人简直不能比。

当时自己闹腾着,想要她画的那副枪兵战斗人。

然后溯溯真就剪下来给了自己,现在还夹着,都有些泛黄了。

合上窗橱,低下头翻找着垃圾桶,上面自己昨天晚上开冰箱偷吃的橘子皮还在。

难道自己真的到家了?

拉开窗帘,一片高矮不齐的房屋一眼就能望到头,大片斑驳掉皮的墙沿都能看见里面的红砖瓦,零星间都能看见一大一小的‘拆’字。

几乎所有高台上都挂着衣裳,随风摇曳,夕阳照在上面,仿佛辉光在舞动。

不远处的篮球场还有孩子抱着那掉皮的篮球玩闹着,然后抛出去砸在那几乎凹陷进去的挡板处,然后发出嘎吱嘎吱声,让李纯熙听的直磨牙。

每次她都觉得那些小孩真讨嫌,只不过也就周六周日闹腾一会儿,索性就关上门窗,显得安静不少。

如今打开来,听着她们的声音,让她觉得有些怀念。

什么受虐狂?

她索性直接关上门窗,让那些小毛孩随便闹腾去,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里面的软件开了一把王者荣耀。

十分钟后,直接投降,放下那只能开30帧的手机,李纯熙狠狠抹了一把脸,然后破口大骂

“妈的,选尼玛鲁班,菜的要死,我测你们码。”

“还有你这猴子,七分钟3000经济,玩尼玛呢,我看你现实里就是条猴,我测你们码”

……

疯狂输出一顿之后,她索性懒得和这帮龟孙女对喷,随后拿起一本科幻读物,随意畅读着。

不过越想越奇怪,她感觉自己的确处于一种极为奇怪的

亢奋状态,。

因为她很难读进去。

感觉脑子犯浑,随后一把扔掉那被她翻的有些破旧的书。

拿起手机拨打着赵溯真的号码,里面依旧是那标准的男声。

想着溯溯可能手机不在身边,她换了好几个号码,但是却都难以打通,能打通的都是一些广告骗子和一些很久都没有联系的人。

看着手机上那碎屏下的一个个的手机号码,只觉得怎么她们都不接自己电话。

搞什么?!

李纯熙放弃了,因为她的手机开始传来欠费声,毕竟这黑心厂商的话费还是省着点用。

忍痛缴费之后,等着晚饭时间。

父母也很准时的扶着自己下楼到了客厅,坐在那桌子上,一家人其乐融融。

在快速吃完晚饭,收拾一番之后,一家三口坐在那大头电视机前。

原本有些温馨的氛围迅速变的肃穆,三人围着茶几,神色各异。

李纯熙率先发话:“妈,爸,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父亲李建华沉默须臾之后,欲言又止,母亲见他这样,拦下他,随后张开身子坐直着,开口道:“女儿,接下来的事希望你有所心理准备。”

李纯熙见她们俩如此严肃也是喉咙滚动,觉得自己沉睡的这段时光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说吧,老妈。”

“你被人袭击了,你妈爸知道的,当时学校三个人当场毙命。”李晓晓那张带有皱纹的脸在那电视机的灯光下仿佛盖上了一层阴影。

“我被谁袭击了?那三个人死掉了?”李纯熙一脸震惊,他被人袭击了吗?

难怪自己脑袋那么痛!

“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赵家的那个丫头应该是死掉了,对吧老公。”李晓晓叹了口气,十分惋惜。

溯溯死了?

不一定是溯溯。

“是……谁。”李纯熙声音有些颤颤,显得十分畏惧。

“还能是谁,哎。”李建华扶着额头一脸兔死狐悲。

李纯熙如同五雷轰顶。

“溯溯怎么会死掉,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李纯熙得知答案之后双腿有些发软,她连忙追问着,只觉得自己浑身颤抖。

父母一五一十的将他们所知道的原委全都告诉了她。

当时她们两人都在外面上班打工,原本寻常的一天却收到了领导通知,特意给了她们一个月的带薪休假。

让她们回家休息。

这十分反常,且不说这些恨不得让那夺命追魂流水线要她们命的却特意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就说那一个月的带薪休假都显得像天方夜谭。

不过她们还是接受了,然后一路回家。

到了家门口,等待他们的是一辆漆黑的汽车,那辆汽车仿佛等候多时,在她们两人出现之后,车上的人也下车同她们交涉。

两人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一眼就认出这辆车的特殊。

她们接见了黑车上面的人。

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很年轻,穿的很干练,一身风衣,戴着墨镜,通体黑色衣裳,没有流露出一丝能表明她身份的装饰。

耳环,戒指,指甲油,唇膏。

全都没有。

就连衣服和鞋子都是她们从没有见过的标志,显得十分神秘。

不过她们唯一肯定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比她们有钱,或者说社会地位一定比她们要高。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她们带来了一个人,让她们担心不已。

她们的女儿。

陷入昏迷,浑身是血。

女人见她们神色

担忧,李建华更是差点晕死过去,也是劝慰她们,随后将自己女儿在学校被人袭击的事以及后续一些列事件告诉了她们。

最后还隐隐透露出了不似寻常罪犯所为,只是也就到此为止,显然她们没有权利知道更多。

之后女人身后的随从当场给了她们二人一大笔钱,并且签了保密协议,不能透露关于此事的一丝信息。

两人自然应允。

只要她们女儿平安无事就好。

以上便是父母给李纯熙陈诉的一切信息。

听着这如同天方夜谭的信息,李纯熙只是感觉怎么这么离奇?!

难道自己是天命之子?

激发了身体里的巨大潜能击退了怪物,然后被神秘组织相中,让自己加入她们?!

开什么玩笑?

她悲伤中带着强颜欢笑:“溯溯死了,别开玩笑了好吗?呵呵呵呵……”

父亲坐在她的旁边安慰着她,他也是看着那赵家的小姑娘长大的,得知她的死讯也是让他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好了女儿,不要哭了,只要你没事就好,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那都不要出去,父母现在就照顾你,让你快点好起来。”

母亲作为家里的话事人,也是一锤定音,毕竟碰上这种事她们也是害怕的紧,万一自己女儿真交代出去了,她誓死也要和那些袭击她的狗东西去拼命。

随后她将女人临走之时留给她的名片给了李纯熙,说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话就去找她。

李纯熙看着上面的地址怔怔出神,觉得自己那胡乱猜测好似真的要发生了。

一切尘埃落定,李纯熙神色颓丧,父母为了不刺激她也让她独自待着。

给她一点自己的空间。

电视机上面光芒闪闪,播放着那年轻男播报员的声音,但在那有些问题的放声器下却显得有些失真。

“今日,高海市水龙区发生强奸案,请给位市民注意防范,警方已展开行动……”

怎么又是死人?!

想到溯溯的死讯,她觉得电视机里面的东西让她有些心悸,随即换了个台。

“今日,镇江市洋湖区发生集体自杀案,警方已展开行动,请各位市民注意身心健康,避免陷入心里障碍……”

李纯熙皱眉,随后又换了一个。

“今日,立洲市弘夏区国家银行发生特大金库盗窃案,警方已展开行动,请各位市民如有发现,请立即报告警方……”

“今日,高海市月海区发生少年失踪案,警方已展开行动,请各位市民注意人生安全……”

“今日,大峪市永康区发生少年集体失踪案,警方已展开行动,请各位市民遵守网络安全法规,不信谣,不传谣……”

李纯熙泛红的眼中渐渐露出疑惑,怎么最近的案子多了起来,治安突然间怎么变的那么差了?

她抹了一把脸蛋,只觉得怎么自己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不正常了?!

电视机里的播报员依然一脸标准的播报着那实实在在的案件,那些字眼被李纯熙一字不落的放进眼中,眯着眼打量着上面。

回想着父母所说的神秘女人,她紧了紧手中的名片,随后眯着眼打量着画面中的一切。

这个世界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或者说应该是早就有了某种迹象。

这种离奇的预感充斥在她的内心当中,随后她的内心逐渐涌起一个极其强烈的想法。

看来她必须要去见见那些神秘人了。

……

临近傍晚,李纯熙借口回到卧室,在父母的再三叮嘱

夜晚不要打开门窗,不要起夜,害怕就让父母同自己一起睡的再三担忧之后。

李纯熙连连点头,一 一应允之后才得以脱身。

打开卧室房门,却一脚踩在那科幻读物上,她捡起之前被自己丢在一旁的书籍,脑袋恢复正常的她看着上面的字颇感疑惑。

《爆发》

我有看过这本书吗?

李纯熙耸耸肩,随即将那本书放在桌子上,在溯溯的死的刺激下她早已有些神经过敏,原本这时候的游戏时间都只剩下发呆。

最后实在撑不住那沉重的眼皮,她缓缓进入梦乡。

但是直到深夜,她的梦中依然是那两个字……

她。

真的看过那本书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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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到这其实我也有些后悔之前弄的穿插写作,感觉让支线占的篇幅过多,而且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这是我的不对,处理过于粗糙任意。

如果你看到这里的话,作为作者的我真的很感谢读者大爷们的支持,让我这本破书有了这有些起色的成绩,虽然也不是很多(笑)。

不过还是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大爷们,菠萝包的小说大多都是比较侧重人物的,但是我想写一些不一样的,让剧情更出彩一些。

不过我能力如何各位读者大爷就当个乐子看看,反正只要读者大爷开心就行,hs是不可能少的,但是被封了几章也让我得好好磨练自己的技术了。

最后稍微剧透一下,这就是两个世界,一个就是灵气世界,一个就是人类世界,或者说是现实世界,至少现在构思是这样,如今这样的人类世界的章节我会尽量少的去写,或者说篇幅减少,毕竟这种切换风格的过程的确是一种挑战。

最后的最后,求点赞收藏月票,那天能到十万收藏的话,我当场做九转大肠给自己吃,奥利给。

第二十三章

有苏白芷怔怔出神,她看着怀里的有苏若竹,嘴唇蠕动。

有苏若竹见她装傻充愣随即拧了她的翘臀一把。

“哎呦,竹竹你干嘛。”

有苏白芷疼的龇牙咧嘴。

“我的话你听见没?师父叫你准备凤凰榜,你一定要准备。”

他神色严肃,捏着有苏白芷的脸蛋,让她不要左顾右盼,然后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

“知道了竹竹,先别管这些,我们先去寝宫。”

有苏若竹看着她那口生香津,大口吞咽口水的模样,也是有些嫌弃,怎么就这么饥渴,俨然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

自己当时那么卖力,怎么还不知道满足,自己的师姐怎么就是填不满呢?

自己整个午夜都在承受师父的悉心教导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吗?

不过想到自己那变态师尊就有些怨怒,教书育人的本事倒是有,培养星怒的能力更在其之上,真是个毫无底线的家伙。

不知道自己要是放弃抵抗被送入皇宫,然后天天和那些皇女银趴,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真想看看自己师尊生气的模样呢。

不过他师父什么反应他猜不透。

不过能够肯定的是,真的当场气绝的人应该是师姐吧。

“行吧先不管这些。”

有苏若竹主动的吻了她的脸颊,然后搂着她的脖颈,轻轻笑着。

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

有苏白芷看着他的容颜,那鲜艳欲滴绯色樱唇微微张开,仿佛能看见里面那蠕动香软的小蛇。

她此刻

像是得到什么指令的野猫一样,扑在自己小师弟唇瓣,脖颈处肆意的吻着,然后开始扒弄着他的衣裳。

“师姐,你干什么?”

有苏若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竹竹,我们就在这吧。”

什么?!

师姐玩那么刺激的吗?

他压下她的螓首,然后仰着身子,罗裙半解的他看着这周围这遭,这里周围草木旺盛,花丛高大,颇为阴凉。

虽说隐蔽性还不错,但是要是仔细瞧瞧的话绝对能在这郁郁葱葱间瞧见那一抹白腻。

他有些面红耳赤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得把师姐你打个半死。

我更不要说了,直接关禁闭,然后期间再被师父狠狠一顿调教。

不过这种触碰禁忌的强烈刺激让他也有些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有苏白芷见他有些犹豫,随即压低螓首,伏在他的腰间,拉着他的玉腿抗在臂膀上。

感受着异样,他那淡绯的眼眸慢慢浮现起眉眼如丝的绯雾。

“师姐,我……我觉得这样……这样不太好。”

师姐又精进了,学东西真的好快。

有苏白芷有些忙不过来,只能揉滑着他那圆润的臀,让他那刺激感愈发强烈。

瞧着自家师姐没理自己,他推着她的螓首,想让她起开,不过自己的实力和师姐比还是差上一些。

还是推不动。

在有苏若竹反抗的期间,有苏白芷也是胡乱的扯着自己的对襟宫装,但是怎么弄也弄不开。

最后索性一把扯开,然后薅下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她内衬和那柔滑细腻的白丝裹着的玉腿。

她脱的比给有苏若竹脱的还勤快。

有苏若竹眼神迷离,最后索性不管她了,让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仰着螓首,也开始沉迷于这鱼水欢情的愉悦当中。

“师姐,慢……慢一点。”有苏若竹伸着纤手摸着她的头轻声说着。

回应他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揉搓和无法餍足的吸力。

有苏若竹差点双眼翻白昏死过去,他连忙稳住自己,然后夹紧玉腿,但是却还是难以阻止。

有苏白芷顺其自然抱着他的大腿,然后加大压缩,螓首摇晃间吞吞吐吐的说着打情骂俏的话语。

唔。

一股暖流如同天水倒回般自那东海之中回溯至那苍天之中。

然后便是更加强烈的冲击他的堤坝,他难以抑制,然后让其自然放出。

伴随着巨浪倾覆,喉咙滚动。

随后发出‘啵’的一声彻底结束了让他神魂颤抖的拷打。

他有些脱力,浑身满是香汗,玉腿上满是汗渍和莫名的黏液。

有苏白芷抹了抹嘴,然后打断藕断丝连的部分,最后将那遗留的白嫩全部放进檀口中。

小蛇搅弄着嘴唇,满脸通红的看着她的小竹竹,显然是到了节点处,要他来帮忙开闸。

有苏若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还是多日来被这些坏女人拷打的有些欲求不满了。

有苏白芷如今仿佛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变的有些粗暴,她不顾自家小师弟的暂时喘息时刻,随即立马欺身而来。

她抬起身子,傲然站立着,早已张开的火红狐尾此刻毫无掩饰,挺立的狐耳此刻灵动的转动着,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衣裳已经被自己薅到一边的顾虑。

雪白细腻的胴体此刻就这么展示着,窈窕曼妙的身姿凸显着作为圣女的绝色。

她面带坏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家小竹竹,随即分开筷子腿,将闸门对着他的香嫩小口,直接压下去…

…

锦绣绸缎和雪白细腻皮肤的摩擦声,口齿不清的戏水声,欲拒还迎的闷哼声在这草木繁盛的花丛中传播着。

两人的意乱情迷让这里满园春色,不过却依然挡不住那前来打搅的程咬金。

洛珊珊隐匿在曲径幽深的一隅角落里,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那露出的香春的一抹。

还是那对让他梦回牵绕的雪白裸足。

此刻他的脚背直挺着,然后靠在地面上,将那一朵朵鲜艳美好的花儿压在下面。

晶莹剔透的脚趾此刻蜷缩着,显然在承受着什么东西。

看着那被丢在一边的雪白衣衫,上面还有一些内衬,仔细瞧着甚至能在上面看到些水波粼粼的东西。

她手里紧紧握着留影石,愤懑和紧张缭绕在她心尖。

这一次她会极其小心,她要将这完整的稀世珍藏记录在手中,然后用这份东西去套取她所需要的一切。

她的脸上如今全是那阴翳和渴求,嘴里呢喃着莫名其妙的字眼:“骚浪贱的东西,骚狗。”

野外战斗还在进行着,期间甚至有人经过,不过在有苏白芷的手捂住下,有苏若竹才没有发出较大的娇喘。

直到日照当空,细腻的大片雪白再也藏不住的时候,有苏白芷才意犹未尽的抬起雪臀。

随后用那特质的锦罗绸缎清理着惩戒不乖的小师弟的致命法宝,随后提起冰蚕白丝,合上那片漆黑,然后穿戴整齐。

梳拢着那稍显凌乱的秀发,只是上面的黏浊实在是有些多,索性不再打理,弄了一根玉簪随意束着。

之后变出一条火红枫叶锦毯,裹着一个雪白人影,小心翼翼的抱着。

然后找了个人烟稀少的路段,左顾右盼随后朝着圣女宫的僻静偏门而去。

在远离了足够远之后,有苏白芷立马抛出一颗火球打算将自己原来的地方直接焚烧干净。

伴随着滚滚青烟,有苏白芷才得以安然离开。

暗影处的身影见她离去,看着那春色盎然旁边烟火焚烧的草丛边,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笑。

看着那道火红身影慢慢远去之后,她才缓缓向着那满是石楠味的花丛中走去。

来到这里,只见花丛根茎、蓓蕾处满是绯红相间的黏液,原本井井有条的花卉此刻被刚刚的战斗压起一个巨大的窝。

凌乱的雪白衣裳此刻被胡乱丢弃在这里,上面的黏液更是多的数不清,她拿起那衣裳,只见上面被扯破的洞口都有七八个,珍贵的绫罗绸缎被情火烧的廉价无用。

不过她只是觉得浑身有些颤抖,她第一次摸到了圣子的衣物,只是上面还有着属于别人的体液,也许还混杂着他自己的。

羞愤和信仰崩塌的感觉再一次冲她脑内而来,她赶忙压下。

收起那衣物,莫名的憋屈和耻辱缭绕在她心尖,只是最后还是被那股迟到的痴迷和欲望给击碎的一干二净。

她将那衣物放在自己鼻尖狠狠嗅着,尽管上面的味道过于特别和刺鼻,但是还是能闻到那石楠味道中夹杂着的桃花香。

她褪去自己的衣裙,虽然身高不及有苏白芷,但是她那丰腴多姿的身段更让她充满了魔鬼诱惑。

她仰着身子将他的内衬盖在自己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然后用力细嗅,不放过那里面一丝一毫的气味,之后更是放进嘴里大口咀嚼着,尽管上面残留着大片的黏液。

她开始自我奖励,那内衬上的桃花香让她迷醉不已,仿佛能看见他衣不蔽体的模样。

清

冷妖艳的仙子此刻面带羞涩,欲拒还迎间慢慢褪去他的衣裙,做出极为下作的姿势,供自己品尝……

好香,好香……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

“圣子大人……快……快看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然后揉搓着自己的柔软,想象着她每晚春梦的对象此刻臣服于她的胯间。

“圣子,圣子大人……不过……不过是一条公狗罢了……哈……”

“一条……一条骚浪贱,骚浪贱的狗……哈……”

哈,好软,圣子大人的浑身上下都好软,好软……

她忘我的自我奖励着,那内衬此刻被她紧紧吸在嘴里,她觉得不够,然后猛然扯下,放在身下用力揉搓。

嘴里继续发出难以启齿的叫唤。

……

独自一人的春色结束了。

洛珊珊收起雪白衣裳,那怕是一粒崩掉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扣子都没放过。

在穿戴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内衬,随后将那内衬收起,然后把那条发电量充满的内衬直接套在自己肌肤上。

看着上面的花纹,妖娆妩媚,和他那清冷妖艳的气质极为不符。

“原来你是这样的圣子啊,表面穿的素白,里面还是这样的情景。”

洛珊珊嬉笑着,显得十分妩媚淫荡,那内裤上的那蜿蜒曲折的花纹如同阳春白雪般,让人浮想联翩,此刻那圣洁圣子的衣物就这么被自己套在自己的下体当中。

想到此处她那蜜穴此刻也难以抑制的分泌粘稠,将那原本沾染着黏液和自己口水的内衬染上自己的淫液。

夹紧玉腿,摩挲着下体,那雪白通透的狐尾此刻竭力张开,灵动的狐耳也左顾右盼的转动着,此刻她的情欲满盛,面色潮红无比,原本丰腴圆润的身段此刻变得更加妖娆多姿。

再次套弄须臾之后,洛珊珊才堪堪结束这场洪水泛滥的春宫迷梦。

她左顾右盼,神经兮兮的看着周围,再确定私下无人之后,才快速飞掠而去,随后甩动一颗法球,让这里所发生的桃色秘辛彻底成为一场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在此地。

第二十四章

落叶飞旋,片片秋叶,静美如诗。

有苏若竹从那古朴素雅的闺房之中醒来。

抬起头看着这熟悉典雅的小床,裹着自己那绚丽雪白的毛绒狐尾,蜷缩在那枫色秋叶中,直道是秋高气爽,有些清冷了。

素床上的明窗此刻已经悄然打开,放眼望去能看见那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间那一抹人面桃花。

双鬓鸦雏、枫叶拂过她那风华绝代的多姿多彩,火红身影与那十里枫树相辅相成,那为她而建三尺红台,似乎在等待着他从那春梦迷情之后悄然醒来。

只可惜这疏林红叶,芙蓉将谢的时节,他依旧贪恋着这无比怀念的好时光,让人迷醉在这深秋之中的清凉。

有苏白芷凭靠在那窗明几净的明窗前,托着香腮,带着青春活泼的笑颜,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小竹竹。

“竹竹,快起来,我们去赏景。”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靓丽牡丹,含苞待放间渴求着少年的安慰和满足。

有苏若竹拉开那狭长眼缝,带着些许嗤笑鄙夷,随后又从身后窜出几条蓬松柔滑的细腻狐尾,静静包裹着自己曼妙多姿的身躯,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有苏白芷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抵触情绪,随即换个进攻方式。

“竹竹,竹竹,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嘛~”

她带着些许虚假的哭腔,一脸恳求的朝着自家的小竹竹祈求着,随后直接翻窗而入,慢慢的朝着那团柔滑细腻的雪白而去。

“竹竹,师姐空虚寂寞冷,你就满足师姐好不好嘛~”

她像个永远无法餍足的少女,在最为渴求少年身体的年纪饥渴难耐的享受着这最为热情似火的时刻。

她那两团柔美的雪白此刻不急不躁的攀爬在那雪白笔直的修长美腿上,一路向上,朝着那漆黑幽深而去。

“坏竹竹,竟然不理师姐……”

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嗔怪和遗憾,不过这些矫揉造作的情感有苏若竹怎么听不出来?

“坏竹竹,师姐好无聊,好寂寞,你不在的日子里,师姐每天都想你,想你的笑,想你对我依靠,想你与我一同共度春秋的日日夜夜,想你……”

她那唇红齿白的小口此刻开始了碎碎念,诉说着她对自己小师弟那至死不渝的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在她口中,两人之间的情感早已胜过千言万语,总有一天将会感动天底下所有有情眷属。

不过这些在有苏若竹看来不过是她谗自己身子的那股骚劲又发作了,又想要了。

师姐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昨晚在师父胯下婉转承欢弄到东方欲晓、晨光熹微。

后来还得让你这个一碰就喷的秒女释放情欲,被你们这些坏女人几次三番的折腾,再不让他休息的话他真的快要累死了。

尽管作为九尾狐圣子肉身坚韧不拔,但是和其余种族相比那只能说是望其项背。

毕竟九尾狐族最大的优势便是各种幻术和魅术,而不是拼这种体能方面的锤炼肉身的术法。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师父说自己被那些觊觎自己很久的青鸾皇室可能会弄死的原因。

因为那些皇女们身下的黑洞真的有可能会把自己吃干抹净,让自己脱阳而死。

而且在自己死后还会继续玩弄自己那犹如天赐的身躯,最后吃的连骨头不剩,彻底成为青鸾皇室哺育下一代的珍贵养料。

这也是自己十分抵触嫁入青鸾皇宫的原因。

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便是她们那臭名昭著的乱伦特色,一想到日后骑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让他不寒而栗,浑身发毛。

哎,能不嫁入青鸾族就不嫁入罢,那个地方真的是色孽滋生最为腐败极乐的温床。

在他沉思良久的时光内,有苏白芷此刻已经剥开了他的狐尾防御,将他那柔弱无骨的身段拥入怀中,随后开始品尝着这怎么也吃不腻的八珍玉食。

有苏若竹感受着唇齿间那灵巧激动的小舌此刻正寻找自己那洁白整齐的贝齿的破绽,想要继续深入,挑逗拨弄自己那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青春情欲。

有苏若竹此刻又累又烦,被她这么一作弄彻底让他炸毛了,他抬起纤手一把推开她那拥吻入深的螓首,随后抬起裸足一脚踹开这偷腥好色的师姐。

随后立马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继续休憩调整着自己,开始运转自己的周天,恢复着自己有些干枯见底的精力。

“哎呦。”

有苏白芷直接被踹下了床,此刻她罗裙半解,衣衫不整,潮红晕染在他那银月素白的面容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水嫩。

“竹竹,你打我,师姐真的看错你了,师姐只是想要你安慰安慰我,你怎么如此无情。”

有苏白芷此刻情欲正盛,那霞光熠熠的双眼闪烁着淡淡的绯

红,饥渴的看着他那团蜷缩揉捏在一起的雪白绒绒,嘴上那怪罪此刻却带着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

“自己解决,我累了,想休息。”

有苏若竹直接和她坦白,懒得和她弯弯绕绕,自己发电就一边发去,以后也不能这样轻易满足她,不然的话把她给喂饱了以后又想要更多不得把他给掏空?

说完他继续蜷缩着,原本裸露再外面的精巧裸足也不给她看,打破了她最后一丝的幻想。

只是此刻有苏白芷因为那野火烧不尽的情爱欢愉变得愈发渴求饥渴。

一来她平常因为修炼且不接触男性而变得敏感异常,二来便是有苏若竹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这种美人每天不来几次怎么对得起她这种正值青春年少的旺盛胴体。

“竹竹,我要,我要~”

“竹竹,快给我,师姐好难受,师姐不行了~”

“竹竹……”

她的话语变得愈发妩媚淫荡,粘腻湿滑的下流情话此刻从她嘴里不断蹦出,跳入到有苏若竹耳中,让有苏若竹歇息一会儿的心思都没了,全都淹没在那拨弄心弦的莺声燕语中。

山远天高,相思枫叶。

原本应该秋雨绵绵的清凉时节此刻却极为燥热发闷,一股干烈难忍的燥郁之火在他心底愈演愈烈,让他身下的阳根不由自主的开始挺立,脑海中开始勾勒出有苏白芷那赤身裸体下妖娆妩媚的曼妙身段。

他连忙摇头晃脑打断这缠绵将起的前奏酝酿,松开狐尾,看着那将粘稠湿滑的粉嫩肉穴对着自己有苏白芷,颇为无奈的说道。

“行了,师姐别叫了,师弟这就满足你。”

听见师弟发声,有苏白芷此刻立马抬起玉腿,朝着玉床上而去,伸出手想要将自己那软蠕激动肉穴寻找吞没那苦苦追寻的饥渴美味。

毕竟伪交合也是让她快感飙升,大脑融化。

不过有苏若竹见她如此急色,也是颇为无语。

怎么就如此心性不稳呢,跟个丑角一样,师姐,你和师父比真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呢。

“站在那,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和你做,用手满足你。”

有苏若竹伸出纤手想要代替自己身下的那个挺立笔直的粗壮阳根。

“不要,师弟,就让师姐爽一下,好嘛~师姐就这一次,一次好不好,师弟你忍一会儿,师姐立马完事儿~”

说完她绕过有苏若竹那纤巧雪白的藕臂,准备爬上床强行与他交合,只是立马被有苏若竹喝止。

“不行,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你要强来的话别怪我不理你。”

有苏若竹真的服了这个色中饿鬼了,自己身体现在有些虚弱,被师尊暗地里毫无节制的索取着,就这还把眼前这个女色魔一刻不停的喂饱,而且还要瞒着她,他真的很累,让他喘口气不好吗,他真的不想以后喝水只能喝她蜜穴里的蜜汁啊。

有苏若竹语气斩钉截铁,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不可能。

“竹竹……”

“不行。”

“竹竹……师姐好想要,你给我好不好,师姐保证一个月内不碰你。”

“不行。”

……

在一阵软磨硬泡下,有苏白芷才终于放弃,当然这一切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废除每一旬的鸳鸯沐浴,改成了每两旬在他圣子宫内一同巫山云雨。

在游刃有余的扣弄揉捏了有苏白芷那粉嫩小巧的欢乐豆,让她高潮迭起喷了好几次之后,才让她内心的那股滔天而起的旺盛情欲缓缓而下。

她兴奋到

了昏厥。

有苏若竹看着那一脸痴迷沉溺的模样,此刻口流津液,双眼上翻,狐耳聋拉,身后那枫叶翻卷的火红狐尾此刻全都绵软瘫倒在地。

她那圆润滑腻的膝盖此刻直接与那金丝楠木制成的地板亲密接触,精巧秀美的脚趾此刻紧紧弓起,浑身上下的衣衫不整,欲求不满仿佛写满了一脸。

除此之外,情欲绵绵的火焰烧的她不得不撕扯而下那锦绣舞裙,大片雪白对着有苏若竹坦诚相待,左乳上的蓓蕾直接弹跳而出,此刻略微肿胀,诉说着她那还未燃烧殆尽的残留烟火。

“唔。”

肿胀而起的美乳此刻愈发红润鲜艳,如同即将迸发而出的娇艳牡丹,在那秋叶纷飞的季节却带着盛夏而开的热情。

巨量的乳汁陡然间从她胸前喷射而出,直冲有苏若竹面门而来,见此他立马用狐尾抵挡才不惹上一身奶味。

与此同时,她那身下充血软嫩的蜜穴也是如同洪水拉闸一般倾泻而下,身下的蜜汁淫液蜿蜒在她的玉腿上,随后湍流不息的冲刷在那地板之上。

高潮迭起之后便是沉寂而下,此刻她终于昏了过去。

在她栽倒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之前,有苏若竹接住了她,随后将她那被污染的衣物给脱下,然后将其扶上床,然后为她盖好被褥,最后下床穿戴整齐。

他合上了他那洁白伦素的一抹衣裳,从那热恋当中的情侣又一次变成了清冷妖艳的九尾狐圣子。

将她制造的污秽打扫干净之后,祛除了这里的一些异样气味,随后呼唤而来侍女,让你照顾有苏白芷,随后准备悄然离开这里。

只是在他启程回到自己的圣子宫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

第二十五章

亭台楼阁下,身后传来的侍女声叫住了他。

有苏若竹缓缓转身,看着急促小跑过来的狐狸美人,静悄悄的问道。

“有何事?”

狐狸美人停下来之后大口喘气,歇息一会儿过后才平复气息,最后开口回答道。

“圣……圣子大人,青鸾族的皇女前来登门拜访,如今在圣子宫门外,等着您。”

听闻此言,有苏若竹柳眉微挑,随后抿着嘴有有所思的轻笑道。

“知道了,本宫待会儿过去,你忙你的罢。”

打发走了狐狸美人之后,有苏若竹从容不迫的行走在这小家碧玉的亭台院落内。

来到这水榭楼台前,看着那十里火红的姹紫嫣红,总觉得一切都定格在了那漫天飞舞的夏末初秋的季节。

走到那石桌旁,放眼望去,这里的布局与他那圣子宫别无二致,只是在这丹枫迎秋的时日,他那里已过了繁华盛开的季节,而这里却四季精彩,落英缤纷间总是热情似火,就像那月下舞剑的少女一般,漫山遍野都是她随风而起的身影,如同那即将绽放的繁花似锦。

坐在那精雕细刻的石凳上,看着那远处积水空明的清丽寒潭,秋天的季节总是有些清冷,就连他那非红色的双眸也变得有些深邃。

提起酒盏为自己小酌一杯,浅尝辄止下却让他面色稍显红润,感受着这琼浆玉液下的浓浓思念,总是让他回忆起少女对他展露自我的笑颜。

师姐,说实话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呢。

他此刻温存在这一叶知秋的时节之中,对于在圣子宫外静心等待的青鸾皇女却漠不关心。

微风习习,卷动那火红的秋叶,漱漱淋漓间仿佛能听见那林中的鸟语花香,自在美好。

他

缓缓盖起自己那狭长妩媚的眼眸,在那琼浆玉液下的迷醉下他自我陶醉在了这林水深深之间。

啪嗒,啪嗒。

有苏若竹聋拉而下的狐耳陡然挺立,随后向着那光影交错间望去。

脚步声。

有人来了。

有苏若竹心性通明,此刻抬起螓首,扶起柳腰,端直了自己的身子,理了理原本有些衣衫不整的宫裙衣袂,恢复了属于他高贵雍容的清冷妩媚。

只是他那俏脸上那淡雅的酡红还未褪去,如同那早已泛红的枫树落叶,本就如此。

来了。

有苏若竹轻启唇齿,准备开始应付这个欲求不满的变态师尊。

“师……”

但是下一刻他的措辞就像那即将迸发而出的喷泉被那从天而降的陨石给死死堵住,让他颇为讶异愕然。

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体态丰腴的狐狸美人。

美人身着对襟宫装,丰腴肥美的身段在那鹅黄霓裳下显得更加诱惑曼妙,身材有些娇小的她面容有着些许婴儿肥,但是在那绝色妖娆的衬托下变得蛾眉曼睩,犹如天赐。

此刻她那胸前的两对雪白玉兔在自己那丰腴富饶的支持下将那对襟宫装给撑开到极限,胸前的装束被拉到紧绷呼之欲出之感被凸显的淋漓尽致。

及格线上的狐狸美人,比师姐和变态师尊差点。

有苏若竹心里给她的外表容貌做出了每个男人心下都会悄然评级的分数,虽然有些不地道,而且还显得有些咸湿,但是谁叫自己是男人呢?

就算在女尊世界男人们也很渴望这种大胸美少女的啊。

不过虽然略逊一筹,但是师姐的资本还是和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俏丽美人相比那真是输的很彻底呢。

不知道在情欲刺激下能喷多少出来,按照师姐那小豆包的估计,可能自己喝到吐奶都只是冰山一角。

虽然心里丰富多彩,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对于他这种身份的狐狸来说,自己的命运早已和九尾狐族圣子绑定在一起,婚姻嫁娶的对门妻主也是早已命中注定,这种孤花野草般的寻常女子也许只会在偷腥的时候才会尝到罢。

“见过圣子大人。”

洛珊珊向着他行了一股极为标准的礼仪。

有苏若竹点头示意,随后问道。

“平身罢,是谁叫你来找我的?”

他开始打量起了这个不速之客,看着他她装束和腰间玉佩,大概能揣测出她在族内的等级身份。

“是族长让奴婢前来的。”

洛珊珊的言语十分标准,此刻垂下眼帘一刻也没有直视他,让有苏若竹颇为讶异。

因为圣子宫内的侍从和圣使其实都对他抱有一些非分之想,只不过在那严苛残酷的宗门规矩下,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色欲,让她们也只能在暗地里欣赏着自己珠辉玉丽的容颜。

不过就算她们敢行不轨之事,他的实力对于那些所谓的圣使侍从来说也是碾压性的,只是偷偷摸摸的打量欣赏,意淫自己的目光也不在少数,就算在那夜深人静之时也能感受到那万籁寂静下那欲念浓郁的朝思暮想。

但是和那些发情不断并且想要吃掉自己的狐狸美人们相比,眼前这个有些太过正常以至于有苏若竹都觉得她有些不正常。

“族长怎么说?”

洛珊珊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封信笺,恭敬的递给了有苏若竹。

他打开信封,拿出密信看着上面的内容,须臾之后燃气狐火将它烧的一干二净。

师尊

给自己送帮手来了。

看来自己那变态师尊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帮自己徒弟一把,而不是坐以待毙让自己的宝贝徒弟只能被迫和那些皇女们天天开银趴。

他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体态丰腴的狐狸美人,随后呵气如兰的说道。

“抬起头来。”

洛珊珊闻言轻抬螓首,将自己那韶颜稚齿的容貌对着有苏若竹展露无遗。

将她的容貌记载心中,随后说道。

“你的身份很敏感,安排你做本宫的圣使不太方便,这样罢,你做本宫的徒弟,本宫收你为记名弟子,以师徒的名义前来找本宫便可。”

听闻此言洛珊珊点头示意,随后恭敬道。

“那圣子大人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了,之后本宫会叫人前来领你去圣子宫,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意出入圣子宫,其余的你自己明白就好。”

有苏若竹不喜欢和蠢人打交道,后面的提醒他也懒得说,毕竟太过愚蠢的就算师尊强塞给他,他也不会要。

之后在询问了她的身份年龄之后便准备宣布将其纳入自己门下。

随后呼唤来了多日没见的胡梦和胡小缘两姐妹。

两姐妹还算如往常那样,热情似火,青春活力的少女依旧那么耀眼,令人迷醉。

就像那含苞待放花骨朵酿制而成的香甜蜜酒。

青涩可口。

“参见圣子大人。”

“圣子大人,嘿嘿嘿。”

两人还是那么嘻嘻哈哈,有苏若竹要是平常的话绝对会逗弄她们一番,只是在这有些新来的帮手面前还是矜持拘谨些为好。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两人说清楚之后,让其带领这个师尊送来的大礼包前往圣子宫,为她了解相关事宜。

洛珊珊见着胡梦和胡小缘之后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两个所谓的圣使,心中不免冷笑,只是表面如常,十分恭敬。

毕竟眼前的两人也算她的师姐们呢。

熟络一会儿之后,洛珊珊很快就和她们打成一片,三言两语间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两人也是兴高采烈的为她介绍圣子宫的山川水域,雕栏玉砌。

洛珊珊也是笑脸相迎的听着那娓娓道来的绘声绘色下的秀丽美景,心中也不免心驰神往。

在畅谈些许时刻之后,两人也准备领着她一同前去那令洛珊珊朝思暮想的圣子宫。

只是在那临走之前,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眸此刻陡然间迸发出浓烈至极的强烈欲念,双眼间满是贪婪色欲,在这惊鸿一瞥间将他那粘腻湿滑的目光在有苏若竹身上舔了个遍。

此刻她的右手紧紧揣握着手心里的留影石,回想着那风华绝代的绝色佳人在别的女人身下放声浪叫、满脸崩坏,此刻却清冷孤高的端坐在此地享受着阳春白雪。

“骚货。”

洛珊珊收起了那如饥似渴的色欲眼神,回头而起,随着两位圣使一同离开了这满天飞舞的枫叶密林。

临走之前有苏若竹仿佛能看见她那不可察觉的如同彩釉一般的柔润唇角,此刻慢慢勾起,像是势在必得的绝对掌握。

只是这一切如同镜花水月,消散在了她离去的背影上。

将这一切都归为是似是而非的错觉之后,有苏若竹才回归常态,享受着这偷得浮生的一抹闲暇。

直到日照西斜,漫山遍野的枫叶桃花在那鲜红艳丽的火烧云下变得熠熠生辉,夕阳无限之后,他才缓缓起身,悄然离开了圣子宫。

一路飞驰,来到自己宫门前,令他心底那不太可能的预测还

是发生了。

只见自己宫门前停靠着那珠龙伞盖的马车,即使已经迫近黄昏,如此等待下这位青鸾族的皇女依旧没有离去,仿佛对他的鸽子行为没有丝毫怨言,依旧在这里悄然等待着。

有苏若竹鼻息轻叹,随后朝着那马车走去。

迎面而来的是这豪华马车的车妇,模样飒爽,身材高挑有致,此刻朝着有苏若竹走来,双眼闪烁。

“久猴圣子大人多时,还请大人同意我家殿下进去一叙。”

有苏若竹挥挥手,反而回答道。

“不用了,上车。”

说完,直接绕过她朝着那马车走去,从容不迫的上了那辆精雕细镌的宝珠龙盖。

小短片

科尔蒙萌动的气息弥漫在这夜深人静的qq群里,意气风发的柔弱少年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讯息。

万籁寂静,月明星稀,远处的霓虹在那无边无际的高楼大厦上不断闪烁着,诉说着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夜生活开始了。

市中心的繁华兴盛如同此刻俊男靓女朝气般,洪浪滔天的欲念弥漫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中。

灯红酒绿间的罪恶总是天生带着天真无邪的纯真,只是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依旧是那腐败极乐的犬色声马。

最为耀眼靓丽的醉生梦死总是驱使着纯洁妩媚的美人去那早已布置好的精美陷阱,任由自己沉沦堕落,迷失在那无边无际的色孽之中。

酒吧内,灯红酒绿间唯有那相互媾和缠绕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她们摇头晃脑,腐败而又光鲜的身体随着那巨响刺耳的摇滚疯狂摇曳着,如同那疯狂生长的墓碑荆棘,朝花夕拾间释放着她们青春短暂的一切。

这里是那弥勒佛中充满幸福祥和的极乐世界,在这里及时行乐便是做人的根本。

释放自己的淫欲那便是信手拈来,毫无拘束。只见那群魔乱舞间,女人们拉着那青春靓丽的清纯可人的少年,肆意揉搓着他们未尽人事的完璧之身。

高挑女人那湿滑修长的舌头此刻正粗暴的钻进怀中少年的温润青涩的小口中。

口中的津液波涛汹涌,此刻如同千里溃堤,涌入到了少年唇红齿白之中,玷污着这初次恋情下前来迷醉自我的迷茫小鹿

【我这算是被强奸了吗】少年心中闪过一丝疑问。

他抬起眉眼看着那坐在远处嬉笑着的另一名少年,此刻他那圆润的膝盖跪伏在一名身段超模高挑的黑裙女人身下。

那女人面容妖媚,妆容极具侵略性,少年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寒而栗。

只是这一切留给他的时间太短,他看着那将他带来此地洗去那青春烦恼的兄弟,心中疑惑更盛

【这能让我忘记和她不愉快的那一天吗】。

他思考着,只是这一切在那将自己压在身下的高挑女人面前却显得十分脆弱。

他的那洁白修身的衣衫衣裙被女人轻车熟路的悄然解开,随后轻松褪下他那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是人见人爱的乖乖孩子,家里的父母为他花费了无数金钱精力打造着她们爱情的结晶,让他变得尊贵涵养,价值连城。

只是此刻他却低贱卑劣,只需几瓶廉价平常的啤酒就让他松开了裤腰带,被那不知名的社会流氓肆意侮辱强奸着这朵娇贵的花儿。

白玉无瑕的花朵此刻被那邪淫腐败的淫水腐烂堕落着,肥美多汁的阴唇正在吞吐着他那未尽人事的肉筋。

汩汩而下的汁水污染着他的身体,如同鲜

艳欲滴的曼荼罗吞噬着风雪交加下的脆弱梅花。

三三两两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吞噬堕落,用那曲径幽深的欲念也来赃污着他的玉体。

那数不尽的蜜穴阴唇贴合着他那柔弱香软的唇瓣,注入着她那贪欲之下的淫荡色欲。

少年的意识在那起伏不定的身影下逐渐丧失着属于他那珍贵稀缺的矜持涵养,在哪数不尽的雪白酥胸和那深不见底的幽深肉穴下。

他的俏脸渐渐崩落。原本的端庄素雅此刻逐渐化为子虚乌有,徒留下那放荡发骚的发情公狗模样,惹得众人更加猖狂肆意。

绵延起伏的淫笑声刺激着周遭的一切,颠鸾倒凤逐渐成为这一场奢华迷乱的疯狂之中的主题。

她们更加暴力的摧残着他的身体,粗暴的奸淫着他那之前一刻还干净洁白的身躯,让他彻底臣服于她们的胯下,彻底迷恋着她们的肉穴美乳,跪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做一个彻底的性奴。

奸淫还在继续,高挑女人玩弄着他的身体。

一开始的残余温柔此刻只剩下了残忍粗暴,她驱赶走了这些蝇营狗苟,然后抬起他的玉体,一边行走一边奸淫着他。

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过她的修长美腿,蜿蜒在她的笔直黑丝上,划过她的高跟鞋脚,流淌在那腐败极乐的红毯之上。

她登上了那万人瞩目的舞台。

在那疯狂嬉戏的舞台上,她的卖力表演自然是让台下的芸芸众生更加癫狂肆意。

女人们借此机会对着身旁的男人上下其手,猥亵着他们那脆弱的矜持和虚伪的端庄。

她的肉穴此刻疯狂的吞吐着他那早已通红如血的阳具,淫水四溅间啪啪声不绝于耳,就算那如同天雷炸响般的摇滚音响在它面前都显得卑微渺小。

她那雪白玉肩此刻扛着少年那圆润笔直的美腿,双手粗暴的压制着他那柔弱细腰的身躯,折叠着他的玉体,拖着他的雪白翘臀,继续奸淫着他。

让他感受着那残忍痛苦的同时享受着直冲大脑的愉悦。

他此刻表情彻底崩坏,只要高挑女人一声应下,少年便彻底成为她的专属性奴,供她日日寻欢作乐,白日宣淫,无她淫水一日便饥渴难耐,卖弄发骚。

来到那晦涩幽深之地,高挑女人像驮着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将自己的酥胸美乳塞入他的口中。

随后在他的口中节奏起伏不定的抽插着他的唇若丹霞的小口,开发着他的青涩含蓄,奸污着他的涉世未深的玉体身心。

吹弹得破的大腿此刻肌肉发力,紧致而又充满褶皱的蜜穴此刻吞吐着他形状完美的肉茎,肆意捏造着他的模样。

她红唇如血,原本就侵略如火的妆容配上她那天生丽质的容颜让她更具迷惑危险,此刻她那鲜艳欲滴的双唇在他脖颈脸颊处肆意游走着。

修长红润的舌头舔过他的琼鼻,俏脸,眼尾,喉结,随后在他那雪白脖颈处肆意吮吸着,继续玷污着他的稚嫩腼腆。

溅起的淫水在两人泥泞不堪的媾和处发出了阵阵水渍声,高挑女人大力揉捏着他的翘臀,掰扯抓捏着他的软蠕,撕扯着他那曲径幽深的会阴,让他竭力张开着。

粗壮通红的阳根更加显露无疑,随后被那饥肠辘辘肉穴吞吃的更加彻底,就连那垂落而下的卵囊也被急不可耐吸入其中。

随后粘腻湿滑的紧致肉穴猛然收紧,榨取着怀中美人那源源不断的黏稠精液。

【唔】

那犹如深入

色孽深海的高潮快感让他直接泄了身,他那珍藏已久的宝贵处子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击破,碎的彻彻底底。

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和欲仙欲死的刺激感让他浑身颤抖,一股早已酝酿已久的滚烫热流从他那小巧的缺口中猛然迸发。

粘稠湿滑的大股精液此刻在那紧凑有力的肉穴撕咬刺激下被迫为她奉上一切。

汩汩而下的精水被那如饥似渴肉穴吮吸汲取着,粗壮的肉筋此刻犹如那被铁钳钳制的小蛇,在那可怖的欲念下如同死掉一般倾吐着他那第一次的精华。

他泄了身,他原本坚硬滚烫的阳根此刻渐渐疲软,从她那深不见底的肉穴中如同死蛇一般,带着稠腻泥泞的一片,缓缓滑出。

两人那交媾苟合的地方泛滥成灾,在着一路的奸淫玷污上,流淌的淫水让身下暗红诡异的红毯变的愈发潮湿阴暗。

细软浓密的阴毛此刻粘腻在那鏖战至今处,诉说着此刻战场的惨烈。

高挑女人看着眼前那面冠如玉的少年,此刻他面色潮红,双眼翻白,崩坏至极的俏脸写满了欲求不满的饥渴。

她掰弄抓捏着他那雪白臀瓣,用着她那纤巧却富有力量的双手套弄着他疲软无力的肉棒。

肉茎仿佛得到指示一般,疲软如死蛇一般的阳根渐渐抬起,随后立马被她那紧凑肥美的肉穴吞入其中,又一次开始了让他欲仙欲死的被奸淫肆虐的快感。

火热的春色在这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不断上演着,她又一次托起他的娇弱身躯,一步一步朝着那地下密道而去。

越往深处行走那残忍暴虐的奸淫就愈发肆无忌惮,身前的少年脱力般的躺在她的那窈窕娉婷的怀中。

他早已缴械投降,任由眼前的可怖欲魔作弄蹂躏自己的身体。

身下的吞吐依旧在继续,她来到那最为荒淫无道的地段处,看着那紧闭幽暗的门扉。

她那灵敏的双耳就算门扉隔音如世,但是依旧能听见那里面传来的千娇百媚的娇喘呻吟,以及那喘气如奶牛的喘息。

她轻车熟路的推门而进,一股浓烈至极的香水味和淫靡荒淫的淫水精液味此刻弥漫在这色孽母巢之中。

这里的房间意外的宽敞巨大,就连那天花板都仿佛远在天边,周围的绯红色的霓虹灯低沉晦暗,掩盖着这里的罪恶荒淫。

层层叠叠的肉体横七竖八的滚在这之前宽大洁白的雅床上,汩汩不绝淫水精液干涸又濡湿着这凝洁成块之床单上。

交叠缠绕的肉体此刻正发出阵阵啪啪声,数个女人逼迫在一个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前后夹击着他弱如扶柳的身段娇躯。

肥美的阴唇贴合猥亵着他们那之前还洁白无暇的唇齿,身后的女人此刻掰弄揉搓着他那富腴肥美的臀瓣,窈窕曼妙的身段此刻戴着那粗壮狰狞的假阳具,在他的后庭里卖力抽插着。

雪白肥腻的美腿此刻裹着那细腻柔滑的黑丝,大腿上吹弹可破的大腿此刻止不住的撞击着他的雪臀,荡起阵阵臀浪。

身下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此刻伏在他的玉体之下,倒转着自己的身体,唇红齿白的玉口如饥似渴的嗦吞着他那早已被折磨发红的粗壮肉筋。

肉筋在女人口中若隐若现,滑腻的檀口红润如血,粗大粉嫩的阳根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她舔弄着她的棒身,随后含着他那硕大如斗的卵囊津津有味的吮吸吞吐着。

站立着的女人看着前来的高挑女人,那黑色妆

容下的妩媚淫靡的眉眼挑了挑,随后神色玩味的笑了笑。

【不错嘛,样子看着也算是个极品了,快点送过来罢,给姐妹们尝个鲜】

黑色妆容的女人朝着高挑女人勾了勾手指,随后那高挑女人将身前以及崩坏之极的少年用力拉扯出,随后塞入走过来的那些赤身裸体的妖娆女人。

女人们仿佛得到了什么奇珍异宝般,肆意的在他身体上抚摸着,蹂躏着。

她们拥趸着他,让他如同一个为苍生献身的完美祭品,献上他所有的一切。

只是这所谓的奉献拯救只不过是他堕落腐败的开始,数不尽的白花花向他冲来,女人的调笑嬉戏此刻在他耳畔处不断缭绕着。

精致粘腻的肉穴在他早已战痕累累的玉体上肆无忌惮的猥亵着,将她们那源源不断的淫水侵湿着他的纯白,堕落着他的内心,咀嚼啮食着他的思想,让他逐渐倒在色欲和淫水之下。

肆意粗暴的调教上演着,激情般的淫欲盛宴让他成为了这里唯一的主角,只是他只会沉沦坠落,朝着那只为她们肉穴而生的精致性奴,为她们婉转承欢。

高挑女人朝着那妩媚女人走去,看着她身下的那个花容月貌的少年,此刻他埋首在她那浓密阴毛下,俏脸不见,只能听见那吞咽舔弄的鼓动声和他那娇弱的喘息声。

身后的妩媚女人此刻面容癫狂,身前的阳具此刻在他的紧致圆润的后庭内大力抽送着。

速度很快,在那肥美臀瓣下只能见到那粗大直挺的棒身,连接着她们的肉体,撞击着他那有些通红的雪白翘臀。

那肉棒此刻在他股间吞没抽出,让身前的美人那晶莹剔透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艰难的承受着身后女人的撞击。

此刻他有些顶不住身后那欲仙欲死的舒爽,发出了诱惑至极的娇喘呻吟,他含着那内阴唇,含糊不清的唇齿间依旧能听清他的求饶。

【这不是家喻户晓的洛白洛少爷嘛,怎么这么骚了】

身后的妩媚女人说道此处面容更加癫狂,她揪住他那青丝如瀑的发丝,拉起他的螓首,让他的玉背直接撞在她胸前的玉胸上。

【既然你这么骚,那就操死你罢。】

此刻洛白早已被数不尽的肉穴雪乳支配着,他的大脑内只留下了对肉穴中粘稠滑腻的淫水的渴求,身下的阳根也在那滑嫩小舌下即将绝顶喷薄。

他的细腰被直立而起,妖娆曼妙的身段突显的淋漓尽致。

只是胯下的粗大阳根依旧被那身下如饥似渴的女人吞吐着,巨根没入她的口中,细软的小舌卷过他的那圆润坚硬的小头,一刻不停的套弄着,吞吐折磨着他的第五肢。

无边无际的快感让他神魂颠倒,满脸崩坏,身后的玉白翘臀正在被身后的女人剧烈撞击着,粗大如水管的假肉棒在他后庭内翻云覆雨胡,带着大量的肠液和泌水外翻着他细嫩粉白的软肉。

她揪住他发丝,扭过他早已汗如雨下的螓首,掰弄着他的泥泞不堪的唇齿,狞笑着说道。

【骚狗,听着,接下来主人要操死你,不过本主人还是给你个机会,数到一百就让你休息,不然的话你的操烂你的屁眼和榨干你的肉棒!】

【你听见没!骚货】

说完她掰扯着他早已昏沉不定的头脑,只是他那早已沉溺于色欲狂乱之中的双眼已经失去神色,对此充耳不闻。

让虞秋只好对着他狂扇耳光。

她身前满脸崩坏的少年在她凶残耳

光的痛苦下恢复了些许清明。

只是此刻洛白的世界仿佛天旋地转。

无边无际的快感让他只能应承着那恐怖欲魔的邪恶欲念,任由她奸污着自己。

在虞秋疯狂耸动着自己身子的时候,洛白在身体颠簸的时候轻轻点头,随后带着失去神采的笑容说道。

【是……】

虞秋见此也是松开了他的发丝,随后反手揪着他的臂膀,拉着他的身躯,驰骋在他的背后。

【数!】

雪臀被女人的腰胯波涛汹涌的撞击着,伴随着富有节奏的摇滚音乐,洛白用着他那犹如天籁的嗓音开始数着数。

【1,2,3……】

洛白的音感很好,至少在音乐方面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少年,只是此刻那为典雅端庄的古典音乐而诞生的高贵涵养,此刻只能去为这猥琐下流的交媾之事伴奏起舞。

他的数数声淹没在身后臀瓣腰胯的撞击声以及胯下女人无法餍足的吞吐口水声中。

【22……23……24】

他的声音开始颠簸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他的小腹内流转着,随后猛然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着,扭动着身后的翘臀和胯下的阳根。

两个正在奸污着他的女人察觉到了他那微不可见的变化,皆是暗测测的淫笑着。

虞秋见此也是猛然加快了速度,疯狂操干着他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滋……哧……溜】

洛白感受着那猛然加快的快感,身体陡然间绯红一片,只是他还是艰难承受着,贝齿咬着下唇,口齿不清的数着数。

【35……36……37】

只是他越是往后数身后和身下的刺激快感就愈发强烈,体内的热流被他强忍闭塞着。

只是防人之口甚于防川,何况是那原始朴素的男欢女爱,颠鸾倒凤。

他嘴角间的数字以及愈发变形,似乎以及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仿佛只有那刻骨铭心的娇喘愈发明显强烈。

【说什么,听不清!】

虞秋狞笑着说道,她自然是听清了,只是她故意如此,只为让他彻底被她支配调教,奸淫肆虐。

她挺起曼妙的身子,操干着眼前的佳人玉臀。

此刻她身下早已洪浪滔天,阵阵淫水已经止不住的向下流淌,染湿了胯下的大片领地。

不过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才刚刚开始。

但是这一切对于洛白来说却如同终末,此刻她后庭内的前列腺早已被触及的快要让他发疯,胯下的肉茎也被身下的女人用肉穴吞吐撕咬着,此刻她的腰臀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的在他胯下起伏波动着。

他的头疯狂的左右摇摆,牙齿紧咬着后牙槽,只是在那阵阵快感下却逐渐崩塌着他最后的倔强。

【数!】

洛白此刻洁白无暇的眼白渐渐涌起淡淡的血丝,他瞳孔紧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灵魂抽离。

【数!】

虞秋的语气愈发狰狞狂躁,动作也愈发粗鲁暴力。

胯下的假阳具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徒留半根长的肉身此刻整根没入,随后直接从他的后庭处抽出到前端尖头,如此反复。

【数!】

虞秋见他依旧没有动作,直接拉起他的玉体,让他的雪白胴体又一次撞击在她丰腴肥美的酥胸上,随后一口咬向他的雪白脖颈,像野兽一样撕咬啮食着。

【啊!!!!】

撕咬肉体的痛苦和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差点融化,此刻他

身体内的热流直接冲破他堪堪而起的堤坝,击碎了他毫无意义的矜持,身下

阳根泵出了巨量浓稠的精水,一股脑的涌入到了身下女人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之中。

身后的虞秋狰狞残忍的撕咬着他脆弱细腻的咽喉,牙齿陷入他的软肉中,让那被残忍蹂躏的地方渗出了丝丝鲜血。

蠕动的肉穴尽情榨取着他的精华,吸取着他那矜持富贵的端庄,让他冥冥之中对她的肉穴愈发的渴求奢望。

绝顶的过程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洛白的疲软松弛的阳根从女人那依旧蠕动旺盛的肉穴之中松滑出来之后,才堪堪结束。

他身前的女人似乎心满意足,舔弄了自己那鲜艳如血的嘴唇之后,才起身离开了床头。

他身后的虞秋见他垂首而下,身体绵软脱力,随机也是松开了他被折磨至此的藕臂。

他瘫到在早已被她们精液淫水濡湿的床单上,如同一朵被摧残蹂躏的污浊梨花,躺在那色欲荒淫的大地之上。

虞秋趁势也猛然抽出了插入在他后庭内的假阳具,抹了抹脸上的细腻香汗,随后解开了套在他腰胯间的物什。

翻过他的身体,俯首而下,拿捏把玩着他那如同死蛇一般的肉茎,随后含在口中,忘我的吞吃着。

火热淫靡的活春宫在这盘丝淫穴中鱼贯而出的上演着。

虞秋扶起满脸潮红崩坏的洛白,早已饥渴难耐肉穴在他那又有些微微挺立的阳根摩擦之后随后迅速吞吐嗦入,然后卖力起伏着。

对洛白的奸污依旧继续着,坐在那奢华昂贵的长椅沙发上的项圈女人举着高脚杯看着那坚持不懈的虞秋,神色莫名的玩味。

她翘着丰腴雪白的美腿,吊带黑丝衬托着她那绝色妖娆的身段,身下的裆部开阔着,浓密丛生的阴毛在那晦涩绯红的霓虹灯下闪烁着淡淡萤光。

此刻身下的少年正在为她卖力吞吃着她的肉穴,淫水流淌,横七竖八躺着的青春靓丽此刻被她奸淫昏死过去。

唯有那三三两两的侥幸者俯首在她石榴裙下,卑贱如狗般的渴求着她的满足。

此刻他们被那项圈女人开发过后皆是成了渴望肉穴的性奴,那怕他们以后回归以往依旧的生活依旧不可忘记今日的如同思想钢印般的欲仙欲死。

他们一个个皆是青春靓丽,花容月貌,只是此刻却全都赤身裸体,艰难的撑着身子,吊起着身下如同树袋熊一般的女人。

女人的红润小口此刻吞吐着他们型号各异的粗壮肉棒,轻拢慢捻间那香软小舌如同一只灵巧的小手,挑逗着他们那涉世未深的情感,注入着她们灰暗斑驳的色欲阴暗。

看着眼前早已如同种猪般的靓丽青春的美人们,项圈女人轻蔑的笑了笑。

她伸出那晶莹剔透的脚趾,裹挟着滑腻黑丝,动作轻佻傲慢。

只是这个动作却让身下的少年们趋之若鹜,一个个艰难爬行的他们此刻仿佛望梅止渴般朝着她那小巧珍贵的美足而去。

他们舔弄着,卷入着,吞吐着,含弄着,数不尽的小舌在这僧多粥少的境况下碰撞在一起,口涎滴落,晕染着她早已被淫秽污染的身躯。

看着身下那如同猪狗一般俏丽美人,他们身后那被肛塞强行灌入的直肠此刻那毛茸茸的尾巴在他们那兴奋异常下疯狂摇曳。

这卑贱低劣的赐予仿佛让他们大为满足,大快朵颐间早已将自己的身份抛掷脑后。

她抬起媚眼,随后偏过

头,看着交叠双腿优雅躺坐的高挑女人。

女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随后抬起眼与她对视,项圈女人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动作依旧轻佻无礼。

只是高挑女人似乎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意,起身朝着她走去,来到她身边半蹲着,伏耳倾听着。

“虞秋妹妹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她的声音很清脆,只是其中的语气奇怪异常,摸不准她的脾性。

“不知道,不过那个小美人我却知道一二?”

“说来听听。”

“那小美人叫洛白,是高海市的新生,他家境一般,不过却很受欢迎。”

“那就是校园明星了,难怪她这么兴奋,呵呵呵呵。”

她笑了笑,声音很怪,让高挑女人有些不寒而栗。

项圈女人笑了笑,随后放下高脚杯,一把扯过她那低胸v领的衣襟,嬉笑着说道。

“去,那小美人就赐给你了,如果你能那小美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的话。”

高挑女人挑了挑眉,随后朝着那热火朝天的床上瞟了一眼。

只见那国色天香的容颜此刻满脸渴求,舌头如同死蛇一般瘫软在他的口角处,双眼翻白间身上的女人卖力耕耘着,让他那极致快感冲上大脑。

她咽了咽口水,随后点头示意。

项圈女人见此嬉笑了一声之后,逐渐沉寂了下来,随后只见她浑身微微颤抖,她那紧致细腻的小腹突然间鼓动了起来。

肚皮蠕动,鼓起一阵阵皮浪,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她的肉穴此刻渐渐湿润了起来,那蠕动拱卷的莫名似乎即将从她的子宫内破土而出。

身下的肉穴淫水渐渐多了起来,如同洪水倾泻,堤坝溃败。

伴随着噗的一声,一声婴儿般的尖叫声陡然间响彻着。

她那刚刚涨红一片的俏脸此刻逐渐逐渐归于平静,随后她拉扯着身下的诞生,但是却不是细腻嫩滑的蛋白滑嫩,而是如同毒辣蛇蝎一般有着几丁质外壳的生物。

项圈女人随手将那生物放到高挑女人的手中,随后在俯低在她耳畔处轻言细语的说着。

“想要得到他吗?用这个罢。”

说完不等高挑女人回答,一把将她推了过去。

项圈女人看着她亦步亦趋的朝着那激情四射的春宫表演走去,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此刻她抬起媚眼漆黑如墨的双瞳陡然竖起,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看着那沉溺在肉体欢愉中的男男女女,仿佛在欣赏着最为原始朴素的表演,或者说本能。

她嬉笑着,那猩红似血的双眸似乎带着嗜血吞噬的欲望,她的舌头逐渐变长,原本洁白的贝齿此刻变得尖锐细小,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唇齿之间,让她愈发诡异妖冶。

【这人间真是愈发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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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山腰落日,雁背斜阳。

青发少女端坐在庄重素雅的马车内,她压低眼帘看着手中的汉玉秀剑。

秀剑穿过那夕阳无限的火热之中,将那在枫叶树林的落英缤纷下繁星点点夕阳切成一块一块,洒在了马车内,让这里不似那往日那般寂静幽深。

翻转手中的秀剑,看着上面的精雕细刻下的百鸟朝凤、云起腾升,此刻在她眼中那一切都栩栩如生,像是活了过来。

她仿佛沉醉在了手中玉剑中的世界,就如同那暮雪终归的季节,总是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看着天下的芸芸众生,满眼苍苍。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许是她的哥哥,也许是

她的叔叔,但是这一切她都漠不关心,她只需知晓她是青鸾皇室的皇女,是青鸾族中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是整个族内最为强大,最为傲然的天之骄子。

从前她总是居于庙堂之远,但是在那一次次现实的教训下她逐渐回归自己原有的本性,或者说她本就是如此、本就是庙堂之上的主宰者。

她放弃了关心那些黎民黔首,下里巴人,回归到了享有哺受那阳春白雪,雍容华丽。

“师父,你毕生的梦想是什么?”

天涯之上,坏剑少女抬起头看着耄耋老妪抿着嘴希冀的问道。

老妪听闻,沉思良久,最后缓缓开口。

“梦想?夙愿?不忘初心罢。”

老妪眼中闪烁着光辉,与她那身心佝偻,浑身暮气沉沉,行将就木的气场大相径庭。

看着远处的高山,她那干涩的老眼又一次湿润了,温润了她早已坚硬的心。

“不忘初心,不就是坚持到底嘛,师父真是的,这么简单都不会。”

怀剑少女眯着眼笑着,月牙弯弯的大眼睛满是天真无邪,看的老妪对着她和蔼可亲的笑了起来。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在那卷峭寒万里的冬末时节,少女第一次看着那天底下的万千世界,白雪皑皑的茫茫苍苍让她心中燃烧着将那寒风刺骨的风雪融化的决然心气。

只是自己的理想天真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残酷。

屡次碰壁下她那年少轻狂的热血让她终究还是回归到了宫廷之内,寻找自己父亲的一丝慰籍。

不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却早已死在了与师父探讨夙愿的那穷冬烈风的时节。

死在了人人都想爬上他的床榻之上,被自己名义上的姐姐放上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穷凶极恶的极致追求终究让他承受不住,使他彻底脱阳而死,成为了自己母亲又一个可有可无的牺牲品。

她不敢去找母亲去理论,去复仇。

因为她那时已是皇帝,主宰着所有的生死,掌握着山河社稷,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那时自己的母亲很强大,很暴戾,是一个很标准的暴君。

在朝堂之上一有不快便当场格杀所谓的三朝老臣,让那借着所谓祖训呵斥她的酸腐儒生全都死在了她的刀下,随后被挫骨扬灰,抄家灭门。

没有人能够阻止她的决定,有皇子触怒了她,她便将其剥光衣裳,随后丢入猪圈当中,然后让一群肮脏酸臭的乞丐强行侮辱强暴他,逼迫他自行了断。

对于她来说,这些所谓的子孙后代只不过是她寻欢作乐的副产品罢了,而且儿孙满堂,枝繁叶茂,就算弄死几个也无可厚非。

这就是她有恃无恐的倚仗。

而且她欲望包天,恐怖到当时肃穆庄严的朝堂成为她白日宣淫的风月场所,裸衣而舞,群交欢愉都是她所定下的传统。

但是她又很有能力,也是她奋四世之余烈,将青鸾族推向了不可到达的顶峰,成为了灵气世界最为强大的族群,没有之一。

史官们对她的猛烈抨击只会淹没在数不尽的丰功伟绩面前,成为后世口中就算嚼舌根也不管不顾的小小污点罢了。

只是这些所谓的不世之功,对于如今被她统治的臣属下人来说却是如同梦魇般的存在。

没有人会去关心这种十足的残忍暴君那光鲜亮丽下的累累白骨,只会由衷赞叹她的果决勇猛,雄才大略。

在她面前,即使她是个凶狠孤独的雌狮,但是依旧乳臭未干,毫无

威胁。

她不敢忤逆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只能像个懦妇般的一剑斩杀掉自己那个将父亲推向死亡的姐姐,让她这不知廉耻的狗东西跟着父亲一同陪葬。

她死了,在她伏在那被数不尽的女人正字肆意发泄欲望的男人身体上的时候,一剑斩落她的头颅。

肉体欢愉的淫乱迷情瞬间化为了鲜血沐浴的可怖地狱,有人承受不住被当场吓死,也有人想要攻击她,被自己打成残废。

她如入无人之境般离开了那交换媾和的荒诞之处,来到了那高山流水之地,等待着应有的惩罚。

她的母亲来了,只是却没有给予她怒火中烧的惩戒,反倒是畅快无比,乐在其中。

她展现了自己的天赋。

在与她姐姐养蛊的这段时间内,她轻而易举的就将其斩落,成为她走向顶峰的垫脚石。

没有所谓的惩罚,只有加冕成为皇女,成为那万众敬仰的存在。

只是她并没有接受母亲的安排。

她拒绝了,很干脆。

只是母亲告诉她,她父亲是自愿的,愿意为族内奉献一切,只为培育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儿。

她不信,直到那留影石里他亲口说出的那一句句刻骨铭心的话语让她彻底相信了这堪称荒诞的杂剧。

他父亲事实上并不爱她。

而是爱她的姐姐,他愿意为她的姐姐奉献自己的身体,供她索取享受。

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一路下来,自己原来都在扮演一个全然不知的丑角而已。

得知真相后,那一日她沉默了。

之后她怀揣着秀剑,游山玩水,纵情山河。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她不能忘记的时候,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父亲并不爱她,要怪族人吗,要怪身世吗?

都不需要,只需要自己坐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上,取得那口含天宪的权力,到那时她将会拥有她所渴望的一切。

她此刻渴望权力和美人,渴望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她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只需要站在那高山之巅。

想通了之后她彻底放开自我,释放属于自己的天性,放出了内心的野兽。

她开始变得有些喜怒无常,孤傲刚愎。

同她那残暴不仁的母亲一样,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她也只是没有她母亲那般荒淫好色罢了。

不过她本就是同母亲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是秦徽梦的女儿,女儿随母亲才是正常的,作为暴君的女儿继承残暴的基因再正常不过。

只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去竞争皇位,那九死一生的磨难下她究竟是为什么要如此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响指陡然间将她拉回现实,让她猛然间清醒起来。

抬头望向那声音来源,只见眼前端坐着一个仙姿迭貌的狐尾少年,此刻正慵懒的侧卧在她的对面,神色莫名的看着她。

“你入魔了,好好调整一下。”

声音柔和,像春天里的鸟语花香,让她那处在冥想之中稍显暴戾的内心陡然间安稳沉寂了下来。

只是许久未见却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嗯。”

她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原本应该是接近御姐身材的青春少女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般。

有苏若竹抿着嘴笑了笑,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变得温和柔润,让秦潇漓更加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走罢,这里不好待太久,不然会惹起闲言碎语。”

他此刻收起慵懒妩媚的一面,重新又

恢复了那清冷孤高的超脱于世,绯红淡雅的双眸闪烁,让秦潇漓脑袋有些木然。

“……好。”

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这直面而来的巨大压力,让她颇为紧张。

只是自己虽然嘴上答应,可身体却有些酥软,显得有些无力。

原本朝思暮想的美人此刻正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此刻毫无打扮,以一种自己混沌不知的方式展露着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涩。

五味混杂的情绪蔓延在自己的内心中,随后全都化成了甜腻浓稠的情意,让她满脸红润。

有苏若竹自然是看出来了她的局促不安,随后勾起唇角淡淡的笑着。

原来是个雏,看来这皇女应该没与别人做过什么道侣,更别说其他的了,这种小女儿般的心态是演不出来的。

“去南边的上景胡罢,哪里有我熟悉的地方。”

有苏若竹笑着说道,直接指定了目标地址,既然让出了主导权,那就别怪自己拿捏这个送上门来的少女了。

眼见美人为自己亲自解围,秦潇漓点头如捣蒜,欣然应允。

有苏若竹见此也是淡淡一笑,随后便命令马车妇驱车前往。

之后只见那马车上的骏马此刻陡然间灵光闪烁,随后迸发出强烈无比的光辉,之后便踏入天空,踩在云端之上,朝着那南边飞驰而去。

马车化为一道七月星辰,划过青丘山的天空,留下一片片白茫茫的彗星拖尾。

惹得底下的九尾狐族人心神荡漾,纷纷出门探望。

与众不同总是惹人注目,在那圣子宫内也不例外。

洛珊珊目光微沉的看着那逐渐远去的闪烁灵光,心中冷笑不止。

“骚货,又去约别人去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留影石,透过那漆黑如墨的表面,窥探着里面影像中那在女人胯下婉转呻吟的淫荡媚态。

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再一次浓烈了起来。

骚浪贱的东西。

第二十七章

马车一路飞驰,来到了湖边。

有苏若竹下了车,看着那江水月明的盛景,心下一阵宁静。

跟在他身后的青发少女也有些局促的下了车,随后屏退了马车妇,让其望风。

【随我来。】

有苏若竹突然拉着她的手朝着那湖畔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秦潇漓满脸羞红。

她鬼使神差的反捏了有苏若竹纤手一把,感受到了那柔嫩弹性,让她内心狂跳。

他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唇角勾起,但是却没有拆穿她。

小雏鸟,给点福利就得意。

有苏若竹任由她偷偷摸摸的抓捏,只是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轻薄。

就这么朝着前方走着,一路来到了一处庭院之中。

庭院不大,但是却十分适配这里的风景,布置得当间仿佛就是为这里的山水美景所生。

【进去罢。】

说完没等她回应,有苏若竹拉着她的素手,朝着里面走去。

之后到了里内。

有苏若竹为她接风洗尘,尽到了主人之礼。

秦潇漓随见他气质清冷,但是却温柔儒雅,不似他心中所想的孤高自傲。

因此她有些不那么拘谨,开始放开了自己。

【谢圣子大人。】

本想叫的更加亲切,但是想着还未过门,如此这般可能会招致美人的反感,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咸湿。

【不必如此疏远,叫我若竹便可。】

有苏若竹开始和她套近乎,随后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皇女。

不出他所料的话,她应

该就是青鸾族那位想要迎娶自己的家伙了。

看着还不赖。

有苏若竹打量着她的身段,身段窈窕曼妙,臀胯过肩,胸前的突出像两座高山,直挺挺的对着他此刻仿佛又变大了一圈。

发情了吗,呵呵呵。

有苏若竹心下冷笑,此刻看着她那正经从容的模样,内心里此时应该想着怎么把开始操弄自己了罢。

他不会读心术,何况是对着这个实力应该在自己之上的人使用。

但是自己毕竟接受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目光,窥探过许许多多肮脏不堪的内心世界,此刻揣摩她的心思也不难。

女人嘛,想要的无非就是权力和美人。

有苏若竹猜对了,此刻秦潇漓脑子里已经在想着他赤身裸体的模样,幻想着两人的缠绵悱恻,意乱情迷。

【那就依圣子的意思,若竹仙子。】

秦潇漓此刻也开始打量着他。

面容清冷但是却带着些许妩媚,银白色的青丝如瀑般的散落着,在那微微月光照射下散发着点点辉光,让他变得愈发具有超然脱俗的气质。

绝代佳人,卓约多姿。

眼前的九尾狐圣子绝对是她见过的最美的人。

而且他比以前更加美丽动人了。

一想着之前他那暗送秋波的媚态,秦潇漓就险些把持不住,此刻她的内裤被她的那未经人事的蜜穴突然冒出的淫水给瞬间濡湿。

她赶忙收起那股欲念,随后止住不断喷涌的热流,免得让自己当场出丑。

【那皇女大人,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有苏若竹端起茶杯,放在自己彩釉般的唇瓣上,细细吹拂着。

【不……不用,若竹仙子还是称呼我为潇漓姐便可。】

秦潇漓坐直了有些歪斜的身子,努力压制住那内心逐渐兴起的躁郁感。

【那不用,就用潇漓便可,潇漓,你看如何?】

有苏若竹朝着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让秦潇漓有些神魂颠倒。

仙子,在朝着自己抛媚眼?

这一切是真的吗?

让她有些怔怔出神。

【好……好的。】

秦潇漓僵硬的点头,表示顺从。

此刻她的大脑早已放空,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下来。

【我想,潇漓来找我,应该是为了婚约一事的罢。】

有苏若竹直接开门见山,不走那些弯弯绕绕,直逼主题。

秦潇漓原本苦恼如何引入这个话题,现在见仙子如此,心下一阵狂喜。

【是的,若竹仙子,这次前来便是为我们俩的婚约一事前来的。】

秦潇漓真情袒露,此刻卸下了属于皇女的伪装,变得有些花痴。

【哦?潇漓,那为了婚约而来是为了什么呢?】

有苏若竹有些烦躁她说话说一半,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嗯……其……其实也没有什么,就……就是来想看看……你】

秦潇漓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突然登门拜访的确有些唐突,而且还不符规矩。

毕竟还没有过门,就到了夫家这里来看看未过门的相公,的确有些不合时宜。

【就这么想我?我记得我们之前好像没见过面罢,何来想念呢?】

有苏若竹明知故问。

【若竹仙子,我们之前见过的,就在你加冕为圣子的时候,那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