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唔……嗯……哈~唔……咦……呼哈~……额~……】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被口了几分钟,他的身体就变得极度敏感,原本细腻雪白的肌肤变得绯红深深,清丽的脸庞也变得放荡妩媚,此刻吐着舌头哈着绯雾,眼中拉起的情丝让他变得比那青楼妓子还要放荡不羁,怕是遇到乞丐都会扒开自己的衣服然后扑上去让人家干。
愉悦又有些难受的感觉开始在他的肉筋处蔓延着,让他的双腿不断的发软,身体开始震颤。
难言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做出内八姿势抵触着那让他欲仙欲死的快感,只是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却难以祛除内心的躁郁闷热,他想要脱离,只是只要向后退后些许,拉出被舌头蜷住的肉筋的极致快感就让他差点泄洪,因此他被迫强忍着那股快感,只能咬着牙慢慢挺过去。
感受着他的莫名抵触,秦玉妍这才发觉自己的小美人已经醒了过来,这让她眉头微挑,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让自己的小美人一同享受肉体欢快也是一种对他的爱抚,毕竟日后是自己的皇后,感受她的强大也是应该的。
想完这些,她开始加大对陆少卿肉筋吞吐吮吸,蠕动的幅度和频率不断的加大,一遍遍的触底反弹,然后大力吮吸,仿佛那粗壮充血的肉筋是世界上最为美味的糖果。
下体的刺激让陆少卿卵囊内的精液不断的沸腾,鼓动的热血让他摇头晃脑,身体摇摆,想要摆脱那股让他头皮发麻,后辈酥软的极致快感。
只是他这种柔弱之人如何能对抗的了此刻已经变成恶魔的秦玉妍呢?
吮吸不断的继续,肉筋不断的在秦玉妍的嘴间进进出出,鼓起的青筋不断的露出进入,进去出来带出了大量的黏液香津,然后不断的顺着肉筋中间低落在两人交合之处。
刺激的快感如同擂鼓锤击在陆少卿的内心,卵囊不断的收缩膨胀,仿佛在折磨他一般将精液送入到肉筋之中,准备送往外面结束这早已沸腾而起的滚烫灼热。
【不要……不要……哈~唔……好热……嗯……哈~求求你,不要……主人……主人~哈,主人我好热~……呜~主人……】
陆少卿卑微的祈求着,想让她放缓一点动作,但是在多日来的调教下,这甜腻酥麻的求饶简直就是发起冲刺的润滑剂,彻底激起了秦玉妍的淫欲。
她开始更加暴力的吞吐,甚至腾出手来抓捏这那硕大充血的卵囊,让其赶紧将精液吐出来,然后为自己疗伤。
抓捏的很粗暴,丝毫不在乎这脆弱之处的伤害对陆少卿来
说是有多么痛苦,他痛的直接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让他不断的哀求,但是却毫无作用,此刻的秦玉妍就如同一只发情到了发疯的野兽,口中的吞吐也开始带着轻微的撕咬,让陆少卿下体的肉筋不断的印着牙印和伤痕。
他开始剧烈摇晃,身体不断的摆动,再也不管那激烈无比的吮吸刺激,疯狂的扭动身子想要将肉筋从她口中拔出。
只是秦玉妍此刻死死的抓着他的翘臀,随后更加暴力的撕咬吮吸,一点都不给陆少卿挣扎摆脱的机会。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松口!主人……主人奴好痛,主人,主人奴痛死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主人……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伴随着盘旋在肉筋关隘处的大量精液一同迸发,如同冲破关卡的鼓手,彻底将自己送入快感之上的无边刺激,让他登上极乐之巅,差点昏死过去。
噗噗噗噗……
缺口处滴落的黏液突然间喷出了巨量的白浆瞬间填满了秦玉妍那含着肉筋的嘴,粘稠的白浆如同洪水泄洪般迅速,让她来不及消化,自己的小嘴也保不住那浓烈巨量的浆液,被迫溢出嘴角,流落在外,随后顺着嘴角一路流过脖颈,滑过乳房,最后流入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咕噜咕噜咕噜……
秦玉妍开始吞咽,将那粘稠湿滑的精液吞入腹中,然后开始炼化。
因为气息很精纯,所以炼化的很迅速,不过半刻钟,那极其精华的元阳便从精液之中被彻底抽离出来然后融入到了自己的气旋之中。
小腹中的温润气旋不断升温,让她那有些冰凉的手脚仿佛被极为温暖的怀抱包裹着,身体也在不断的回暖,浑身上下开始充盈着力量,让她渐渐恢复如初,甚至还有所精进。
浑身的皮肤开始消弭伤痕,喉咙间的飞镖在血肉重组下被那强大的血肉直接排挤而出,掉落在外。
原本虚弱亏空的身体也渐渐恢复到丰腴有致的标致身段,完美无瑕的曼妙窈窕再度回到她的身体之中。
【嗯~~~~~~】
她发出极为舒畅的呻吟,仿佛释放一发之后那舒爽酥麻的快感都比不上的极致享受,此刻却让她直冲云霄,忘我陶醉。
她又一次变强了,当然幅度并不是很大,但是也足以让她傲视群雌。
在吮吸了一会儿,确定肉筋里再也没有残存精液之后,秦玉妍才慢慢吐出瘫软在她口中的肉筋。
她抬起头看向那双眼迷离眼角带着泪水的陆少卿,心中对他的爱意和占有再一次达到了顶峰,她慢慢将他放在自己怀里,随后揽过他的腰肢,然后慢慢张开嘴,从里面吐出蛛丝缠在他的私处,将他的春光彻底遮盖住。
做完这些后,秦玉妍慢慢起身,然后将她的小美人公主抱起,她的眼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似乎还没有尽兴。
陆少卿看出了她那恐怖至极的欲望,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无奈和绝望,他轻轻的说道。
【什么时候……吃了我……】
他有气无力的问着,仿佛一切只是例行问事而已。
秦玉妍听出了他话中更深层次的意思,这让她有些头疼,但是相信日后会好的。
她轻轻的垂下首,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他那晕染桃花香味的耳畔轻柔的说道。
【我会好好的‘吃’了你的,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种吃,而且
我会让你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的,你相信我的改变吗?】
说完,她伸出舌头挑逗了一下那粉红的小樱桃,让陆少卿身体再度酥软了一下,之后听着她的话语,陆少卿只能含羞的点点头,脸上带着为不可查的惧怕表示同意。
【嘻,真乖,小美人,你真的好美,人美心也善,放心,不出十年,我就会荡平整个天下,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只需要做我的皇后,然后永远爱着我都行,而且我也永远爱着你,不离不弃。】
说完,她亲吻了一下他的唇瓣,温存着那甜腻的香甜。
【可是……我的肚子好疼……你不是说爱我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陆少卿捂着小腹倒撇眉楚楚可怜的看着秦玉妍怯声道。
秦玉妍闻言,也有些默不作声,虽然在他体内产卵只是权宜之计,但是一旦将这种事情告诉他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这种被改造的事实,毕竟知道了自己体内竟然带着两人的孩子,这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没做什么,只是你的体内有些问题,我替你压制住了,现在有些疼可能是你病情又发作了,需要调养一下。】
秦玉妍面不改色的说着,但是看着他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她早已使用真视之眼看到了那模拟子宫内的情况。
只见那三颗纹着有三个蜘蛛纹路的绯色蛛卵一个个已经变得有拳头那么大了,而且此刻正如同心脏一般富有生命力的在不断跳动。
透过那晶莹剔透的蛛卵,能够看到自己孩子的雏形,此刻正在他父亲的孕育下逐渐变得愈发像一个人。
【生长的这么快……】
说实话她也有些震惊了,虽然比较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着蜘蛛母族的身份,但是看着这异常发育的卵就知道一定的掺杂了什么东西在里面让她们发育的极其迅速,如今才几天就已经变得如此硕大, 照着这么速度下去怕是不出一个月就可以临盆了。
【是吗……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可以任何时间都自称奴,任何时间都叫你主人……奴……奴真的好痛……】
他的确有些痛,同时也能感觉到小腹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让他有些疼痛难忍。
秦玉妍看着他扭捏的姿态,心中不免思虑再三,最后在斟酌几番之后才下定决心说道。
【只用在床上这么叫就行,日常就叫我玉妍或者妻主就好,我也会叫你小美人或者少卿,而且你是我的相公,我要是不帮你处理完还是你的妻主吗?放心,我的小美人,安心睡吧,我自会帮你处理。】
说完,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让陆少卿慢慢的陷入沉睡,迷迷糊糊间,陆少卿看着那逐渐消逝的连忙,怀着那略微的怨恨与那无边无际的奴意彻底进入被编织的梦乡之中……
第六十六章
做完这些之后,秦玉妍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她慢慢的将面容贴合在陆少卿的脸颊之上,随后摩挲着,感受着她的温度,似乎在做着暂时临别的温存。
随后她抬起头,眼中暗金色的瞳孔不断闪烁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只见她下体的骨节再度打开,露出来鲜嫩的小穴,玉穴蠕动,不断的渗出黏液,之后从里面再度钻出了那熟悉的蜘蛛头触手。
【把我的孩子取出来。】
触手像是得到命令一般,慢慢缠绕上陆少卿那细腻洁白的美腿,随后一路向上撕开了缠绕在上面
的蛛丝,然后慢慢来到后庭之处。
只见那蜘蛛头触手张开嘴朝着那后庭上吐出粘稠湿滑的黏液,在那上面润滑一番之后慢慢的钻入到了陆少卿的体内。
伴随着陆少卿哼唧一声,那有些粗大的触手再度来到了那模拟子宫内。
子宫内还是如想象中的那般很像女人的子宫,但是这里更加温和更加静谧,简直是婴儿天生的温床。
就连有着些许自主意识的蜘蛛头触手也有些想要留在这里永远不想出来,但是它毕竟只是秦玉妍身体的一部分,在秦玉妍绝对意识到支配下只能寻找着那三颗正在发育的蜘蛛卵。
它开始游动,来到了那子宫内壁处,终于看见了因为乱动而跑到这里的蜘蛛卵。
此刻的卵早已不似之前那般静谧娇小,而是硕大并且跳动,仿佛是整个卵饱含着极其旺盛的生命力让它富有着超出任何生物脉搏跳动。
触手看着那不断跳动的蜘蛛卵,透过那卵壁,能够看到那里面的婴儿正肉眼可见的不断变化着,夸张程度简直比女娲造人还要令人瞠目结舌。
跳动的卵给了它一定的压力,但是它还是顶住了那股无形的压力将那三颗硕大的卵慢慢的吞入嘴里,让其顺着管道回到她们母亲原本的温床内。
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三颗完整无缺的蜘蛛卵慢慢的顺着触手从陆少卿体内缓缓而出,透过他的后庭艰难的钻出,随后滚过血肉管道,在那逐渐撑大的蜜穴口进入到了秦玉妍的子宫内。
随着三颗硕大的卵子进入子宫,秦玉妍的小腹也随之而来的微微隆起,感受着那归来的小生命,她再度露出了属于母亲的微笑。
抽离孩子完成之后,秦玉妍慢慢的蠕动触手将其从陆少卿的模拟子宫内抽出。
伴随着蠕动声还有那一声‘啵’的声音,触手脱离了陆少卿的模拟子宫,随后那蜘蛛头触手便张开嘴朝着那后庭处吐出的银白蛛丝,随后慢慢缠绕上那春光乍泄之处,让她再度成为蜘蛛女皇的禁脔尤物。
感受着那重新回到体内的跳动蜘蛛卵,秦玉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瞧着那蜘蛛纹路下的跳动的小生命,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情感,弥漫在她的心尖让她有种不可辜负的责任感以及一种极其微妙的耻辱感。
【宝宝乖,妈妈这就来照顾你们。】
秦玉妍安抚着更换环境的孩子们,或许是环境的更迭让她们有些不适应,因此肚子里的小生命不断的乱动以至于她的胎气有些不稳,而且这过于快速的成长让这些早已熟悉过去环境的她们难以离开从而产生一种戒断反应。
因此她开始往肚子里增大输入灵气的频率密度,让子宫内的环境更加适合她们,让她们不至于因为不适应而乱动从而影响自己。
灵气开始在子宫内蔓延,慢慢的温润子宫内那柔软的肉壁,让其变得比那世界上更加松软的沃土还要温和丰润。
处理完毕之后,原本有些凌乱的胎气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她原本有些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放缓。
随后她将视线看向自己的小美人,此刻看向她的睡颜,发现他依旧有些昏沉,虽然被自己用秘法沉睡过去,但是或许是因为抽离蛛卵的原因让他有些疼痛因此被迫醒来。
此刻看向他那有些半开半合的双眼,秦玉妍思考一会儿之后撇撇嘴道。
【算了,
秘法用多了也不好,就让小美人这样吧,等解决了这里的所有人再说。】
说完后,秦玉妍将陆少卿用更加精巧的蛛丝给慢慢吊了起来,随后让其悬浮在空中,然后张开口准备吐出蛛丝将其完全包裹住让其安全的万无一失。
但是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朝她席卷而来,让她顿时感到危险逼近。
她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将其揽过怀里,但是那道剑气速度实在是太过迅速,她不得不赶紧脱离身子,然后朝着陆少卿吐出一大口蛛丝将其最大可能的保护起来。
嗖!彭!
刀剑刺木的飞屑声在秦玉妍耳畔不断的响起,仿佛那道凌厉肃杀的剑气就从自己耳畔掠过,让她感到一阵惊骇。
所幸她做的决策够早,她此刻才安然无恙的降落在远处的甲板上。
拉开距离之后,秦玉妍自然是再度紧皱眉头,随后抬起头看向那木杆上方的一抹蓝色倩影。
只见那道身影神色淡漠,手执长剑眼神漠然的看着秦玉妍,仿佛神明在直视凡人一般。
此刻她周围的气场十分强劲,青丝如瀑的秀丽发丝此刻随风飞舞,翘臀身后的特制裙摆也如同茉卷一般卷着花瓣一路飞扬。
她的气质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复之前的宁静幽深,而是不可一世,唯我独尊。
不过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秦玉妍感到紧张的是她手里提着的宋清月。
只见宋清月浑身满是剑伤,原本美丽丰腴的身姿此刻狼狈至极,浑身满是血污,发丝凌乱像个乞丐一般,面容疲惫显得毫无气力。
秦玉妍见状,也收起来轻敌的思想,开始摆好姿势,准备迎接这个来路不明的敌人。
【嘿,你是谁?】
秦玉妍润了润嗓子朝着宫裙少女喊道,想要先和她谈谈,毕竟宋清月还在她手里,能谈判最好。
不过事与愿违,宫裙少女似乎根本就没有与她谈判的意思,而是直接将宋清月从木杆之上丢下,随后卷起长剑直接朝着秦玉妍冲来。
秦玉妍见状立马做出回应,赶紧撇下谈判的心思直接腾空而起直接对着宫裙少女硬碰硬。
电光火石间,两人便直接接触到了起来,随后瞬间爆发出了宛若狂风骤雨的相互攻击。
砰砰砰砰砰……!
长剑与蛛腿相互触碰,随后爆发出了极为猛烈的抨击声,随后擦出了极为耀眼的火光闪烁在两人都眼中。
【你这家伙!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玉妍怒吼道。
【把他给我。】
宫裙少女眯着眼睛说道,随后挽着剑花瞬间聚集起了一股极为猛烈的力量在自己剑上,然后朝着秦玉妍猛的劈砍而去。
感受着那股猛烈至极的力量,秦玉妍直接合并蛛腿抵挡住了那让她浑身震颤的力量。
咚!
宫裙少女如同舞姬谢舞一般蜻蜓点水的落在了来时的木杆之上,随后依旧淡漠的看着下面脸色难看的秦玉妍,仿佛之前只是试探而已。
秦玉妍运转周天赶紧祛除蛛腿上的剑气和之前与林若曦战斗时候留下的残余内伤,然后抬起头再次看向那风淡云轻的宫裙少女。
【这可不行,如果你想要很多很多男人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这可不能答应你。】
秦玉妍见她直接要人,直接认定她为想要抢夺人参处子的家伙,因此也没有给什么好脸色看,不过这时候还是维持着基本都面子,毕竟能避免一场战斗就避免,自己这个时候还没有成长起来,要
是等自己彻底成长起来了,这种女人她一口一个。
宫裙少女听闻后罕见的没有再度袭击,而是再度开口道。
【把他给我,他与我渊源很深,我需要他来为我解除修行上的障碍。】
【障碍?这可是齐国皇子,而且我也从未在齐国皇城内见到过你这号人物,而且听你的口音你应该是梁国人吧,你是怎么和齐国皇子扯上关系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把他交给我就好,我会还给你的。】
宫裙少女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手中的长剑,意味颇深。
【哼!给了你怕不是早就被你吃干抹净了,现在他是我名正言顺娶回家的相公,我为什么把我的相公交给你?】
【相公?】
宫裙少女有些讥讽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
秦玉妍有些不爽她。
【呵呵呵呵……说起来,我才算他名正言顺的妻主,你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野女人也配?】
宫裙少女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秦玉妍一番,表情此刻多了起来。
【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秦玉妍咬牙切齿的说道。
【证据?我当然有,虽然不想把这十分珍贵的东西给你看,但是为了让你死心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瞧瞧吧。】
说完,她朝着秦玉妍抛出了一枚精致的玉佩,然后顺其自然的到了秦玉妍的手中。
她将其接住,随后打量着手中的玉佩,只见玉佩浑身通透,宛若游龙,材质十分稀有显然是个高级货。
而且最为显眼的正中央正雕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一个‘卿’字,十分醒目。
秦玉妍只是瞧了几眼心中便得出了让她难以接受的结果,这是一枚定情信物。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通过材质还有那大家之作的雕刻都可以发觉这就是出自齐国皇室的东西。
她紧了紧手中的玉佩,随后直接抛回给了上方的宫裙少女,最后眼神死死盯着她,神色有些难看。
宫裙少女将其接住,随后有些讶异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把它毁掉呢,没想到你还挺理智的。】
宫裙少女将其收回,随后再度抽出长剑浅笑道。
【哼!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现在他是我的男人,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轮不到你这什么劳什子的野女人指手画脚!】
秦玉妍低吼道。
听闻夫妻之实四个字,宫裙少女有些讶异,心中燃起了莫名的火焰,但是又被她狠狠掐灭,虽然过程很短暂,但是她手心中的剑柄被她攥的更紧了。
此刻她看着秦玉妍那一脸决然的表情,心中不免对她抱着极大的恨意。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费口舌了!】
说完,她抄起长剑直接朝着秦玉妍再度飞驰而去,携带着水溶皎月的威势,湍玉而下,朝着面色逐渐凝重的秦玉妍袭来。
第六十七章
两人交手了,速度很快,相互交手间毫不留情,几乎是能下死招就下死招。
宫裙少女手执长剑游刃有余的在秦玉妍身前辗转滕挪,此刻她仿佛进入忘我状态,眼中的蓝光微微闪耀着,让她多了一份淡然以及一份高深莫测的神秘。
长剑在蛛腿碰撞间擦出了极为闪亮的火花,一卷一绕间宫裙少女的身手逐渐成熟,她开始适应这种逐渐加快的节奏。
手中的长剑速度越来越快,不断的给予秦玉妍巨大的压力,让她难以顾及其他事,无法进行变招之类的动作从而陷入被动。
作为梁国国教的圣女,她本就是
剑术大师,更何况此刻她完全释放神力,此刻逐渐掌握调动,这一场战斗她已经没有输掉的可能。
因为此刻她已经是人仙之境。
在哪一瞬间,宫裙少女轻启唇齿轻呵道。
【怪物,还不受死!】
说完,手中的长剑顿时爆发出了极为耀眼的蓝色光芒,只见那万丈光芒下那柄长剑瞬间被赋予了极为强烈的剑意,让这里瞬间化为了蓝色炼狱,她唯一的场域。
轰隆!
长剑上顿时电闪雷鸣,龙飞凤舞,仔细一看能看见那藏在剑身上的磅礴生机,浩如烟海。
见此情景,秦玉妍也是十分害怕,她立马大吼道。
【该死!】
说完,她也不顾什么了,赶紧调动丹田内的气旋,让其开始疯狂旋转,让自己处于一种飞升而起的状态,也是逐渐逼近仙人之境。
只见她身体上的暗金色的蜘蛛纹路爆发出了极为耀眼的暗金色光芒,眼中的暗金色的瞳孔也是不断闪耀着,背后的蜘蛛腿也变得更加有力恐怖,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最为狰狞的面目。
随后只见她尖啸一声,那鲜嫩肌肤下开始突出一些棱角尖锐的暗金色骨节,然后让其覆盖全身成为了她唯一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坚固的盔甲。
覆盖的速度很快,瞬间就讲她变为一个英武的女将军,随后她再度尖啸一声,只见她的背后渐渐浮现一个巨大无比的育母蜘蛛虚影,此刻停留在她背后,一如既往的撑起那冲天的威势。
气势到位,这也是她成为蜘蛛女皇以来最为强大的时刻,也是不计后果的强行逼近仙人之境,不过她也因此获得了与宫裙少女同等强大的实力。
此刻她的面容也变得妖异邪魅,就算现在面容严肃的看着宫裙少女也难以抵挡她那逐渐成长的魅力。
她是女皇,魅力与实力并存的强大存在,就算此刻是幼年态也是含苞待放的绝世尤物。
只是如此美丽强大的存在也必须面对属于她的劫难。
此时秦玉妍抬起头看向那执剑袭来的宫裙少女,也没有过多废话,只见她眼神一凛,随后张开檀口将磅礴如海的灵气瞬间压缩旋转起来。
作为逼近仙人的她瞬间就将那极为恐怖的能量给压缩到只有弹丸大小的暗金色的旋转能量球。
能量球不断的在她的嘴里盘旋凝聚着,似乎在蓄势待发,亦或是决定发动绝命一击,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都会要将宫裙少女置于死地。
只见她抬起头,眼神死死盯着那朝她袭来的宫裙少女,随后拉开檀口将那极为恐怖的能量球将那极为猛烈的能量喷薄而出。
轰隆!
能量球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彻底破裂开来,随后那股足足有整艘船那么粗细的能量光柱瞬间爆发开来,然后朝着宫裙少女正面冲去。
光柱的速度很快,就算是电光火石也难以追上,就像是一瞬间就来到了宫裙少女的眼前,随后如同冲击死光一般只见冲击在她的眼前。
boom!!!
能量遇敌直接爆炸开来。
只见那恐怖骇人的能量球在接触瞬间在那天空之上直接爆炸,随后那迫近黄昏的天空瞬间变成刺眼瞎人的白昼,整个天地也屏蔽了所有声音,只留下那逐渐高频到耳朵都难以忍受的刺耳声音,还有那周围逝去的生机,将这里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爆炸产生了冲击波,在那天空之上扩散开来,将那一团团的火烧云震碎的七零八落,然后那一
道道巨大无比的气波卷起残云如同波浪一般卷向远方。
……
风浪卷过天边的云彩,带来了那远方传来的消息,原本狂暴的气浪在自然的晕染下渐渐变得温和,最终在那江边杨柳下化为一团熙熙而来的初夏微风,拂过了江边女人的耳畔,吹起了她的裙摆。
梁国的江北总是乱世雄起,亦或是风云变幻,但是再怎么风云激荡也难以影响到江南地区的繁华昌盛,如今这里人来人往,忙忙碌碌的身影让黄裙女子显得格格不入,仿佛她就是那画中仙走出来的仙人,纤纤红尘不染,只有那风情万种的温润,还有那饱满傲然的巨大挺立在胸前。
女人低下头看着那被风吹散的鹅黄衣裙只是笑笑,感叹着世事无常,也知晓着那风云激荡的河道上的一切。
低下头整理好了身上的褶皱之后,她便抬起头,看向那远方天空之上,只见那那动若雷霆的一抹白光,眼中闪烁着一抹光芒。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白狐面具,第一次感受到了使用它的真正意义,她端详着这副极其精致唯美的面具,只见上面精雕细琢,色彩圆润,红白晕染但却又泾渭分明,可见这副面具是多么的宝贵。
【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了,倾覆天下原来是那么简单啊,呵呵呵。】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转过头来到那杨柳港口河畔处的青花酒肆处。
看着手中的面具,黄裙女子一如既往的带上白狐面具,随后进入那人来人往的熟悉酒肆。
她对着酒肆里的小二说道。
【小二,给我备一份青花酒,上等的,温起来不要凉了。】
小二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她是这家店店主的女儿,已经干了快十年了,自然是认识一些熟悉的客人,譬如眼前这个带着白狐面具的黄裙女子。
【原来是客官,好的,请稍等片刻,大概半柱香就好,客官来坐坐。】
小二说完之后便准备回到里面叫酿酒师傅开始赶工,只是刚一进去便见到黄裙女子提着宝剑朝着岸边走去。
她像个谪仙,轻飘飘的,飞荡间让她显得十分素雅淡然。
【客官,客官,你的酒……你的……】
她赶忙追出去想要问一下为何如此急切离开。
只是那黄裙女子速度很快,一瞬之间便没了身影,徒留下那黄昏之下的一抹倩影飞驰在那落日绣帘卷的江河之上。
最后她听到了一声铜钱震颤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衣服内,昭示着之前的一切并不是她的幻想,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一切。
她摸出那些实实在在的铜钱,一个个细数,确定了那些铜钱个数,足以买下一盏青花酒。
感受着那温存的温度,小二看着那日暮西山的黄昏,第一次产生了风波未平的感觉,只是晚风依旧好,她只管卖酒就是。
【小蓉,客官走了没啊?】
【没,她……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哦……那快来帮忙吧,你娘感觉今天客人应该很多,今晚有的忙喽。】
【好……马上就来。】
江边的酒肆依旧灯火通明,就如同这腐败上层下的勤劳百姓,让这里依旧繁华如此。
……
蜃楼宝船不断的崩塌,这艘伟岸建筑在无数次的肆意破坏下终于是支撑不住,开始从中间断裂。
原本的宝船此刻宛若山河倾覆,江水翻卷,阵阵波涛拍打在宝船上宛若乱石穿空,大地鸣音,让其发出了阵阵悲鸣即将沉没。
爆炸产生的
冲击波更是加剧了这艘船的损坏程度,木屑不断的崩落,堆积如山的尸体也不断的掉入江水之中让那原本清澈见底的江水变得血腥猩红。
战斗依旧持续着,只见那爆发点满是滚滚烟尘,爆发出的白光极具破坏性,哪怕是波及都足以毁灭靠近这里的所有人。
在哪烟尘散去之后,秦玉妍大口喘气的看着那远处依旧挺立傲然的宫裙少女,只见她衣袂稍有残破,但是浑身上下依旧不见伤痕,而且那原本淡然处世的神情依旧如此,丝毫没有变化。
【只有这种程度吗?】
她手执长剑,立在前方抬起俏脸轻声道。
【什么?】
秦玉妍心中立马紧张起来。
说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抽起剑瞬间朝着秦玉妍冲去。
带着一道道虚无的残影直接冲到她的面前彻底切断了秦玉妍想要逃跑的后路让她被迫面对那袭来的利剑。
噗嗤。
利剑直接扎入秦玉妍的胸口,随后溅起了一道艳丽的血花,晕染在天空之上。
强大的冲击力让秦玉妍被迫倒下,随后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机会。
胸口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流汗不止,此刻她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宫裙少女直接踩在身子上更加没机会动弹了。
她想要调动灵气突破,但是灵气仿佛被禁锢住了难以发挥作用,她低下头看向那插在自己胸口处的宝剑。
只见上面铭刻着颇为深奥的符文,此刻不断散发着蓝光,颇为神异。
【你输了,我可以杀死你,你说我……要不要杀你。】
宫裙少女问出了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话,秦玉妍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最后只是张口叫骂道。
【你个煞笔东西,要杀要剐随便,老娘还怕你不成?!】
秦玉妍怒目而视,随手伸手胡乱抓着她的裤脚,一脸憎恨。
宫裙少女只是歪着头看着那不断动弹的秦玉妍,一时之间思绪万千,看着那一脸不服输的倔强愤恨,她似乎是似曾相识,亦或是感同身受。
看着那手上的丝丝血迹,宫裙少女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最后又问了一句。
【你真的喜欢他吗?】
【谁?】
【陆少卿。】
【那当然,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会给他幸福的生活,让他一辈子无忧无虑,让他享受那九五至尊的感觉,让他重回往日的尊贵,我做的到,我一定能。】
秦玉妍咬牙切齿的说着。
【真的吗?那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你想了解吗?】
宫裙少女来了兴致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仿佛是在回忆往昔。
【我不想,看着他和你这种贱货有瓜葛我就感到恶心,而且他如今也是二十不到,就算和你有瓜葛也不过打情骂俏的过家家罢了,我不在意这些,我只想与他过好生活,而你就从这里消失吧。】
秦玉妍虽然此刻被人驾着脖子,但是狠话那是一点都不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可真是痴情啊,行吧,既然你如此爱他,那我就做一回坏人吧,他我就带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我只是……想要‘使用’一下他而已。】
说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嗤笑的说着。
【你敢!唔……】
秦玉妍刚想起身反抗,但是一团烟雾顿时吹在了她的口鼻之上,随后迅速涌入到了她的肺部,让她迅速吸收,随后一股极其沉重的昏睡感彻底淹没了她,让她瞬间失去了知觉
,彻底陷入意识沉寂的状态。
第六十八章
陆少卿只觉得自己头昏脑胀,下体疲软无力,浑身也是软绵绵的让他感到一阵阵寒冷。
模模糊糊间,他想到了自己的故乡,那是一片花海,在哪风吹麦浪下就连那天空都晕染上了五颜六色的白夜极光,绚丽多姿。
在那圆圆落日下的她穿着浅蓝色的衣衫伫立在那随风摇曳的花海下,仿佛整个天地都是她的舞台陪衬,整个世界都为她起舞。
伴随着一阵习习暖风卷过,她慢慢转过身,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容颜,还有那脚踝上那叮叮当当的清脆铃声。
【染婳……你……】
陆少卿无言以对,这是他前世今生都难以忘怀的名字,在哪青春懵懂的年纪下最为怦然心动的容颜,此刻却再度浮现在他眼前,让他既感到震惊又感到奇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质问,但是那道浅蓝色的倩影却迅速朝他走来,让陆少卿感到有些紧张。
【染婳……染婳你不要过来,就待在那……染婳。】
他的劝阻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让他有些绝望,不过在这似梦非梦的场景下他也懒得反抗了,索性沉着应对。
过去须臾之后,那道浅蓝色的身影就走到了他的身前,随着她的走进,陆少卿能看见那那双眼睛中的东西,美丽,坚毅,还有那更加丰富的戏谑,她很高兴,就算自己面无表情的朝他走来,她的眼神和那微小的表情也不能出卖她。
陆少卿看着那逐渐迫近的容颜,开始搜寻在脑海中的她的记忆,可惜的是得到的都是十分模糊的记忆,也许是想要遗忘以至于他只能想到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最多只能知道她的名字,还有她那离去的背影,以及自己那不合时宜出现的时机。
风雪交加下的她第一次朝陆少卿露出了憎恨,愤怒,还有那择人而噬的恐怖。
感受着那坏结局下的她,陆少卿第一次产生了对少女的警惕。
【她是来寻仇的吗?】
陆少卿心中如是想到,只是还没等自己想完,那道身影逐渐变得巨大阴暗,随后只见那瑰丽鲜艳的花海被那恐怖邪恶的欲望瞬间吞噬,将这里绚丽多彩的美景化为了一片漆黑。
就连那云端上的天空也不曾放过,也彻底沦为了她的囊中之物,伴随着那逐渐涌出的黑色渐渐吞噬,整个天地彻底陷入到了一望无垠的虚空之中,唯独留下他独自面对。
陆少卿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一次产生了胆怯的思想,他向后缩了缩,喉咙滚动间想要从这里逃离。
但是刚一转身却直接碰到了那道浅蓝色的身影,她还是那么婀娜多姿,国色天香,只是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瞳如今只剩下一片漆黑,仿佛藏着无尽的怨怒,想要朝着陆少卿释放。
【好久不见啊,陆少卿。】
齐染婳咬牙切齿的说着,饱含着她的怨念一字一顿的吐出了他的名字。
【齐染婳,好久不见……】
陆少卿咽了咽口水,只能尴尬的说着。
【呵呵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变得更润了,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在齐国作威作福的日子让你过的不错。】
齐染婳饶有心致的绕着陆少卿不断的打量着他的身姿,眼神肆意的扫过每一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地方,显得肆意轻薄。
陆少卿不敢与她作对,只能抿着嘴闭着眼忍受着她那让他有些难受
的视线,任由她不断的扫过。
在她的不断打量下,陆少卿的身体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最终在陆少卿快要绷不住的时候齐染婳才结束这有些折磨的行为。
【嗅……嗅……还是那么熟悉的香味,真是让人迷醉,不愧是北国第一美人,见过你的真容的女人应该不超过一只手吧,真是养在深闺人未识。】
齐染婳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然后肆意打量着他的容颜,看的是津津有味。
【染婳……请不要这样……】
陆少卿只能说认识这个女人,也知道自己也许与她渊源很深,但是只要是个人受到如此轻薄对待也有些怒气,不过本着不要惹怒她的意思,陆少卿只能卑微的祈求。
【哼!本座是你的妻主,难道你要对你的妻主如此防备?莫非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妻主?
我难道和齐染婳以前是夫妻吗,但是这么重要的事自己应该记得才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况自己才十六、七岁,就算结婚也不可能比这更早了,在现代不可能,在古代这个年岁都不能说晚。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说谎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句是不是在外面有点别的女人了。
……何止是有了别的女人,自己都快被干成绒布球了,天天被那贱女人调教,什么羞耻的动作都摆出来,什么玩法都尝试过一边了。
不过这些肯定是不能说的,他也是矢口否认。
【没有,染婳,你多心了,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
【等我……等我什么?】
齐染婳迅速而且冷不丁的反问了一句,这让陆少卿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有些反应不及,随后只能满口胡言的编造个理由。
【等你,等你洞房,难道你忘记了今天是我们俩大喜的日子吗?】
陆少卿故作欢喜的说着,好似真的今天是良辰美景之日。
只是刚说出了这句话,陆少卿就察觉到了一股让他感到一阵冰寒的寒冷。
他低下头看向那眼神中满是怨恨的齐染婳,心中大呼不好。
【洞房……洞房……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陆少卿,少骗我了,少骗我,你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暴怒的大吼道,随后发出了让陆少卿耳膜都差点震穿的尖啸。
伴随着她的怒吼,整个天地都在破碎,那漆黑如墨的虚空像玻璃一边破碎开来,最后化为一阵阵稀碎的破片,消失在那极光白昼的失真天地之中……
……
陆少卿猛然间醒来,他一脸惊魂未定的睁大双眼,随后捂着胸口平复着那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他大口的喘气,呼哧呼哧的呼吸着,那一场噩梦让他差点被吓的魂都丢了。
不过还好,在哪夕阳黄昏下的江河日景稍稍平复了下他的骇然惊魂,让他逐渐恢复。
只是身体的绵软还有那浑身粘稠的感觉依旧存在,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紧紧裹着的白色丝线,知道自己依旧还是在那贱女人手里。
不过丝线似乎对他的束缚并不是很紧,因此他也能够挣脱开来。
他开始用手撕碎这有些粘稠的蛛丝,伴随着那一道道粘稠蛛丝的剥离,逐渐露出了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肤,还有那雪白无垠的细腻长腿。
不过随着剥离的继续,他发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羞耻心逐渐占据着自己,在经过一番斗争之后,陆少卿最终还
是决定留下自己大腿根部的蛛丝,以保住自己最后一丝羞耻之处。
做完这些之后,陆少卿扶着墙朝着里面走去。
随着他的行走,他逐渐发现这里战况的惨烈,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水像不要钱一样的到处流淌,到处都是战斗的刀劈斧凿所留下的痕迹,残肢断臂在这里是最为常见的东西。
强忍着恶心,陆少卿继续行走继续摸清这里的情况。
伴随着他的行走,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感到十分震惊的事实,那就是这艘船已经开始开裂,甚至是崩落。
不断掉落的尸体还有数不尽的木板,就像这艘船所留下的伤口还有那流不尽的鲜血。
难怪自己醒来的时候感到一阵晃悠,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来这里的战斗很激烈,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他现在谁也指望不上了,唯一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他需要寻找一些可以离开这艘船的小船,希望那东西没坏。
他暗暗的给自己打气,随后扭动着身子朝着甲板下入口走去。
只是刚一道甲板前方,便看见那让他难以忘怀的浅蓝色倩影,如今她正将手中的宝剑从身下的秦玉妍胸口抽出,随后收入怀中。
似乎是早有准备,齐染婳抬起头看向那满脸惊慌的陆少卿,她那双瑰丽的双眼似乎真的如同梦境中的那样覆盖上了足以淹没他的深黑。
她缓缓的走下来台前,眯着眼睛打量着那让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多愁善感的莫名道。
【好久不见,陆少卿。】
声音很清脆,但是也让陆少卿一阵紧张。
第六十九章
你……
陆少卿想要说话,但是看着那梦中的装扮,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震惊,紧紧握着双拳,抿着嘴看着齐染婳。
他认识她,也许不认识,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他不想与之产生瓜葛。
因此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齐染婳,任由她踱步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踩在云端,但是一步一步的走来却带着那叮咚而起的风铃声,让人不由得遐想。
此刻她的眼中渐渐蔓延起了再也无法遏制的情感,让她的内心开始出现裂痕,渐渐崩落,就如同这艘船一样,再也无法载舟,再也无法束缚野兽。
【少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她又一次问道,像是明知故问。
陆少卿没有闭眼回避,而是直接与她对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那里能看见一个人部分内心,至少不用隔着肚皮去揣测别人的情感想法。
只是透过那层晶莹剔透的窗户,陆少卿却看到的不是梦中的花海,而是一望无际的怒火,还有那如同潮水涌来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他被吓到了,浅浅的惊呼一声,但是却很快被制止住了,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也知道长点教训,他不再是高贵的皇子了,而是一名亡国皇子,没了强大的夫家,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他的所有小动作都在齐染婳的眼中,她看着陆少卿那有些做作的样子,第一次产生了戏弄的思想。
只是这一切在那解开十几年心结的前提下却不值一提,因此她始终保持着对他的神秘感,让他保持敬畏,像个小白兔一样害怕自己,彻底成为一个唯命是从的小奴隶。
一个皇子,最终成为一个为自己舔脚的奴隶,想象着他过往的尊贵,再看着他如今的下贱姿态,齐染婳眯着眼睛看着那副花容月貌
的容颜,第一次产生了施虐的欲望,只不过她并不是野兽,而是吞噬心灵的恶魔。
【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你……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呵呵呵呵……】
齐染婳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随后直接一掌将他拍翻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然后怼着他说道。
陆少卿被她的突然袭击搞的心惊肉跳,虽然齐染婳是个实力强大的人,但是也懂得收放自如,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皇子是个柔弱之人。
【我……我不记得你了,但是我没有忘记……】
陆少卿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他并不清楚齐染婳的身份,只知道与自己渊源很深,但是这也不是自己选择欺骗的理由。
一来风险太大,二来自己也没必要欺骗她,她知道自己是否忘记都无所谓,因为对陆少卿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还不如都交给老天来抉择。
听闻此回答,齐染婳脑中再次回忆起了他那稚嫩含苞的绝色,此刻像是风花散去,再一次重塑,成了如今这幅更加妖娆多姿,天生丽质的绝美容颜。
【呵呵呵呵……你竟然连自己的妻主都忘记了,枉我们夫妻一场,真是狼心狗肺。】
齐染婳那张俏丽桃花的面孔第一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让原本有些懵懵懂懂的陆少卿臊了一脸。
脸上红了一会儿之后,陆少卿抬头看向那精致如玉的俏脸,第一次觉得这副容颜比魔化之前的秦玉妍还要美丽。
仿佛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亦或是上天的馈赠,陆少卿第一次觉得老天爷是不是偏爱了眼前的这个少女,而且她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绝配,胸部不大不小,盈盈一握刚刚好够自己的手掌,细腰也是丰腴有致,不肥不瘦,看着都能感觉到那极致的手感。
看着眼前这个极致的美少女,陆少卿心中第一次因为女人的容颜而动了情,虽然自己被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他也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对少女那神秘的躯体十分向往,如今面对着这美丽动人的容颜,陆少卿第一次感到脸红。
说实在的,陆少卿第一次觉得要是真的是夫妻就好了,眼前的少女简直就是长在他的xp上的。
【我……我……对不起……】
陆少卿也没有否认,这一刻他有些犹豫了,嘴里也是含糊其辞,又想认又不想认,显得扭捏拧巴。
【对不起?对不起可没有作用,不过过去这么久你记不住也没关系,跟我走吧,带你去我那里,让你适应新的生活,毕竟你也不再是尊贵的齐国皇子了。】
齐染婳的言语很刺耳也很现实,一字一句的摆在陆少卿的面前,让陆少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毕竟眼前少女给予他的压迫感也是十足的,容不得他细想下去。
他只是个养在深闺的人罢了,面对这种国教圣女的老狐狸简直就是手心里的孙悟空,永远逃不出五指山。
【我……可是……】
他想要反抗,因为还有林若曦她们,虽然那个家伙强奸了自己,但是还有些情愫在,因此也不想要她就此死去,再怎么说也是保护自己保护了十几年,就算最后关头做出了十分出格的事,但是从始至终也没有主动伤害过她。
要说在自己心中给他所接触的所有女人排个名的话,除了远在齐国的皇姐和他那便宜母亲外,就只有林若曦印象最好了。
【可以……可以救救,林……林若曦
吗……】
陆少卿不敢强势命令,毕竟这里是她的主场,特别是在这个女尊世界,尤其是眼前这个十分强大的女人,一言一行足以决定事情的发展。
【林若曦……这是那个女人?】
齐染婳听见女人名字之后眯着眼睛不断的打量着陆少卿,视线不断在他身上扫过,让更加想要避免与齐染婳接触。
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因此陆少卿也是一五一十的将她的身份还有两人都羁绊都说了出来。
【哦~这样啊,听起来真的很感人呐,不过我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企图对我相公图谋不轨的女人呢?】
齐染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陆少卿言语之间的漏洞,随后踩着步伐继续逼近着脸上臊红一片的陆少卿。
陆少卿被他逼迫着,在那强烈的压力下,终究吐露出了自己的情感。
【是的,我的确抱着一些幻想,只是那么多年了,她保护我也让我产生了这不该产生的想法,是我的不对,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愿意跟你走,只要你确保她无事就好,我会忘记她的,我保证。】
【保证?陆少卿,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背叛我们的感情,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暗送秋波,你怎么这么贱啊?让我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本座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她也有些动怒了,这些年的情感彻底决堤随后迸发出来直接淹没了她的所有身心,原本以为他是种冰清玉洁的心性,何曾想原来如此下贱放荡,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是不是都已经是万人骑了。
【跟我走!】
齐染婳卷起袖子随后拉着陆少卿的手想要把他带走,而陆少卿自然是抗拒的。
【不行,请答应我好吗,求你救救她。】
也许是逆反情绪在作怪,此刻保证林若曦的安危对他来说变得愈发重要,而秦玉妍……把自己侮辱成现在这幅模样,浑身上下还有她刻下的奴纹,让他何以见人。
因此虽然表面上被她调教的乖乖的,其实内心里早就恨死她了,所以她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还巴不得她死了,真以为把自己草出感情来了是吧。
不过他的话落到自己耳朵里却让她更加愤怒,不过这些怒气此刻隐藏的很好,因为她是国教圣女,什么糟心事没见过,什么重大场面没遇见过,什么人没见过,对付这种有着逆反心态的小白兔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过这一次她采取了极为粗暴的方法,只见她直接拉起陆少卿的手想要直接离开。
陆少卿想要制止,但是在那一道道极为强烈的拉拽之下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开始被她来着跑。
【染婳,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不要!】
突然间,一阵风袭来,伴随着陆少卿的尖叫还有那衣袂纷飞的卷帘声让这一切突然变得极其有趣起来。
随后卷起一阵狂风让齐染婳眉头紧皱,随后看向自己前方。
只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如同妄想一般的山水希嶷,山水江河,如同鸟篆虫纹般铭刻在那栩栩如生的若隐若现的江山之中,而在那万紫千红的一片只见,只见一抹黄色倩影朝着齐染婳袭来。
第七十章
黄色倩影速度很快,几乎就是瞬间便让齐染婳感到措手不及。
她想要拉开距离,但是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阵五光十色的耀眼光芒,伴随着那拔地而起的万丈光芒,她仿佛被一阵风给强行推
开。
脚踝间的风铃响起,还有那衣袂纷飞的猎猎作响,以及那逐渐远去的桃花香。
呼呼呼。
风很大仿佛有什么禁锢着她,让齐染婳被迫吹走,纵使她是一等一天之骄女但是也不及那强大无比的烈风禁术。
狂风呼啸,卷动着这艘早已在崩落边缘的宝船继续向下沉没,海水激荡,在那一阵阵狂风扫荡下让这里变得猛烈疯狂。
宛若是仙人降临,纵使齐染婳强行登临仙人之境也是有所差距。
万丈光芒爆发过后便是余韵消散的气波消弭,她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这是她的行事准则,丝毫不拖泥带水,她有她的傲慢也有她的沉稳。
稳定过后,只见一抹黄色倩影立在那风暴中心,她手执汉玉秀剑,腰配环玉,一身鹅黄秀丽衣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秀发纷飞,扎着俏丽女子的发髻让她显得有些成熟,脖颈上的翠蓝吊坠让她原本成熟韵味的迷醉显得更加雍容,只是此刻带着精致美丽的白狐面具而不见真容又让她添上了一份神秘感。
齐染婳站在十米开外打量了一会儿之后,便对着那带着面具的女人轻轻的说道。
【药王谷的人?你们是何用意?】
她的话语很轻,如若不是离的很近根本就听不见,但是这十分细小的话语还是被对面的面具女人听见了。
【不愧是圣女,一眼就能瞧出来,看来圣教真是后生可畏啊。】
面具女人的声音很柔和,让人想要躺在她怀里索取着她的安慰。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这位皇子我需要带走,还望圣女大人莫要阻拦。】
她拱手作揖,动作十分规范,姿态也放的比较低,但是话语里却根本没有商量的意思,而且此刻也手执秀剑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齐染婳看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也没有想到竟然连一向神秘莫测,不问世事的药王谷会插手此事。
虽然屹立数百年的齐国如今灭亡算是一间震动天下的大事,但是药王谷的人竟然不去齐国浑水摸鱼而是来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陆少卿还是什么稀有宝体不成?
这让她更来了兴趣,毕竟在她心中陆少卿也就是被她随意使用的命,但是药王谷插手此事那就证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哦?我要是说不呢?话说你们药王谷不去悬壶济世,医者仁心而是在这里抢掠男人,传出去怕对你们药王谷名声不太好吧。】
药王谷在梁国真的算是最为神秘的势力了,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开创者是谁,只知道在梁国南渡之前便已经存在,只是名声不显,但是伴随着南渡的进行也逐渐壮大起来,成了如今最为神秘,最为令人神往的一支势力。
【呵呵呵……圣女大人果真是人美心善,只不过这一切还不劳烦你老操心,圣女大人还是应付一下你的师父为好。】
说完面具女子竟然还笑了一下,很清脆,就如同夜莺一般,只是这迷一样的笑声落在齐染婳的耳朵里却十分刺耳,在震惊之余她也不忘死死盯着她,随后咬牙切齿道。
【看来暗哨不少,回去得清理一批人了,不过你想要带走还没经过我的同意。】
说完,齐染婳也懒得继续废话,抽出怀中的宝剑徐徐走来。
她很自信,毕竟作为国教圣女她面对过很多比她强上数倍的敌人,最终在她极其强大的能力全都败下阵来。
她是圣女,越级战胜敌人的事
对她来说就如同喝水一般,就算面对药王谷的人她也不惧。
【圣女大人真是执拗,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吗,天外有天吗?】
话音刚落,只见黄裙女子那精巧的白狐面具突然间爆发出了极为耀眼的光芒,随后她手捏法诀,嘴里迅速念着那晦涩深奥的咒语。
她念叨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便在她的脚下结下法阵,法阵涵盖方圆数十里,将整个江河都给覆盖了下来,随后那不断蔓延到法阵变成了极为明亮的黄金色,鸟篆虫文徐徐而出,最后形成了一个极为宽广的巨大法阵。
齐染婳十分震惊的那电光火石之间的变化,这让她始料未及,她皱着眉头看向黄裙女子,咬牙切齿道。
【看来我是真小瞧你们药王谷了,竟然能弄出这种阵势的法阵。】
看着那覆盖山河的法阵,齐染婳心中对药王谷的份量又重了好几分,尽管作为南国国教的圣女,亦是整个南国教派的未来魁首,她也不敢小看任何一个新生的势力,这里也包括药王谷这个从不与其他势力进行过多交流的神秘教派。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说完,齐染婳抽出宝剑,随后也开始运转剑法,只见那涛涛江河下的剑影逐渐翻涌,随后如同人一般的从那倒影世界之中缓慢爬起,倒影如同真人一般缓缓而立随后慢慢化形成为无数个‘她’。
【胆敢阻拦我的人,杀无赦!】
众人整齐划一的爆发怒吼,随后手执长剑的朝着黄裙女子冲去,声势浩大,动若雷霆。
……
仿佛是闻见了一阵古色古香的芬芳,陆少卿感受着身上那柔顺丝滑的衣衫,第一次产生了拥入故乡的欣慰。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那夕阳西下的天空,还有那软绵绵的火烧云第一次觉得那是如此之近,远处的柔和红光裹挟着慈祥的温和让他感受到了少有的温存孕育。
一身鹅黄衣裙的女人站在他的身旁,她没有回头看她,而是看向那一望无垠的前方,意味深长。
【你醒了?】
她说话了,声音很柔和,与她母亲十分相似,让他感到一阵心安。
【嗯……】
陆少卿轻轻的嗯了一声,此刻他也是睡眼惺忪,迷茫朦胧间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看着她那高挑丰腴的身段,还有那柔和内敛的气质,陆少卿第一次觉得她真的像他的那个便宜娘亲,亦或是一国皇帝。
【睡的可好?不过看你如此劳累应该很辛苦吧,齐国皇子。】
黄裙女人说完便转过身来看着坐在云端上的陆少卿,她带着精巧有致的白狐面具,面具似笑非笑,独有属于九尾狐的妩媚,让陆少卿感到一阵绯红晕染,不敢正眼瞧她。
【嗯……你是谁……我这是在哪,还有……】
陆少卿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随后回忆起了自自己穿越到那张床上而来的所有时光。
一切仿佛是地转天旋,特别是那暗处的眼睛,让他彻底颠倒了时间,肉体被不断折磨羞辱,下体被不断的压榨玩弄,浑身上下遍布着她的欲望淫乱,之后更是被彻底的肆意改造,仿佛自己真的被当成了一条狗日日夜夜的被羞辱调教,差点堕落到那无尽深渊之中成了一条无时无刻不断发情的狗。
自古红颜多薄命,前世的陆少卿还一直以为那些弱美人为何不找个可靠的靠山一辈子都不用愁,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在巨大
利益与欲望下纵使靠山多么可靠也难当墙倒众人推的悲惨惨剧。
而他便是那个成为那些位高权重女人肆意玩弄享受的禁脔,最为顶级的玩物,失去了齐国他什么都不是,这一路下来秦玉妍已经用她的行动给自己好好的上了一课。
梁国皇宫的温床与外界的天差地别,充斥着残忍淫欲,施虐暴躁,不再是属于他的琴棋书画,附庸风雅的东西只能在被在玩弄之后即兴演奏的一份小玩意罢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讲实力的,无论是光明正大还是阴险偷袭,战胜对手就是胜利。
【嘘……我都知道,你所担心的我都处理好了,林若曦很安全,相信我。】
黄裙女人看出了他心中的忧虑,轻轻的点住了他的嘴,然后给他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嗯……谢谢你。】
陆少卿有些委屈的哭了出来,感受着她的温柔,他有些感性的很感激她,毕竟这个是第三个这么对他露出善意的女人。
看着她面具之下的双眼,清澈见底,就像那林中小潭般不含一点杂质,没有一丝对他产生的淫欲,只有那内敛的温柔,就像母亲一样。
【对了,请问女侠尊姓大名,我陆某人虽然是个亡国皇子,但是也不是什么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日后如果能帮到女侠的定当鼎力相助。】
陆少卿立马站起郑重的对着她拱手作揖道。
【呵呵……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对你来说很危险。】
黄裙女人对着他笑了笑,没有往深处说,显然是不想将名字告诉他,陆少卿张了张口,但是见女人不想说也只好作罢。
不过黄裙女人毕竟对他释放了善意,因此他也很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毕竟报恩的话也得有命有资本报。
黄裙女人看着他的窘迫,心下也是一阵莫名的莞尔一笑,看着那副天生丽质的容颜,她的心中第一次感叹着其中的命运多舛,还有那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割裂感。
【他真的能做到吗?】
黄裙女人看着那媚眼柔弱的美人楚楚的样子,第一次觉得天下命运在一个男人身上是个错误,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毕竟比她活得长的都是些老怪物,谁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她慢慢的走到陆少卿身前,身后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枚翡翠宝玉放在陆少卿手心中。
陆少卿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翡翠宝玉,随后感受着那蕴含着能量的东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见他面露疑惑,黄裙女人也是耐心解释着。
【这叫‘灵光玉’,里面藏着三道可以瞬间施展的逃生秘法,只要紧紧捏着这块玉然后轻轻念着它的名字即可发动,它能够能够屏蔽你的所有气息还有痕迹,仙人之下几乎不易察觉,第三境之下更是瞧不出你,足以保你平安寻到一个安身之所。】
听闻此言,陆少卿眼睛瞪大的看着手中的宝玉,第一次当宝的握在掌心,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他第一次对母亲怎么没给自己准备保护法术而滋生一丝幽怨。
不过她老人家早已仙逝,如今再去苛责显得不孝,只好感叹着自己命运多舛,千回百转终回本我。
【拿好了,这我可不能给你找第二个。】
黄裙女人浅浅的笑了笑,然后松开他的手,随后猛的一拳击在他的腹部。
腹部突然遭受重击,打的陆少卿始料未及,他有些错愕,为何黄裙女人如此对他,
但是小腹之中突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不断的在他身体里爬动着。
一股恶心感不断的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想要呕吐,不过黄裙女人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只见她两指并拢然后不断的在他身上点穴移脉,让他体内的异物不断的从自己身体逼出。
那不断蠕动的异物似乎是受不了体内变化的环境快速窜出,来到了他的咽喉之处。
感受着咽喉间的卡顿,恶心感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突然间干呕一声将那喉咙间的异物吐了出来。
【呕……吐……】
他跪伏在地上将那异物顺着黏液吐出,粘稠的黏液从陆少卿的嘴里不断吐出,随后只见一只育母蜘蛛顺着黏液吐了出来。
那只蜘蛛似乎神龙活虎,在陆少卿体内活得还很好,此刻竟然想要顺着黏液爬回去。
黄裙女人见状根本不给机会,只见她直接拉起陆少卿,随后抬起脚直接一脚将其踩死。
整个动作雷厉风行,行云流水,伴随着育母蜘蛛的叫骂惨叫,终究是消失在了她的脚下。
陆少卿大口喘气,随后一脸惊恐的看着那只蜘蛛有些后怕的说道。
【女侠,刚刚那是什么……】
黄裙女人沉默一会儿之后便解释道。
【据说是一种从泰西之地来的蜘蛛,它是一只大恶魔的子嗣,很罕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
黄裙女人目光闪闪,随后回忆起了秦玉妍的模样,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压迫感,即使是还未成长起来,也能突破仙人之境强行与齐染婳硬碰硬,看那模样似人非人,似蜘蛛也非蜘蛛,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难道秦玉妍就是育母蜘蛛与人类的混血儿?
当然这些猜测她没有明说,毕竟也只是自己的猜测,而且眼前的少年也没必要知道这些,他有自己的使命,最重要的是他还没达到那个实力。
【那……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
陆少卿后怕的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搜寻着,想要找出是否还有其他这种恶心的东西藏在自己身上。
【应该是别人给你下的蛊,不过看起来那只蜘蛛并没有对你产生负面影响,应该是一种追踪蛊。】
她再度给陆少卿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听闻此言陆少卿长舒一口气,随后赶紧用手帕抹了抹嘴,之前的动作实在是太不雅。
做完这些后他笑吟吟的看着黄裙女人,随后对着她再度拱手作揖道。
【大恩不言谢,日后如果能帮上忙的,我陆某人定不会忘。】
黄裙女人也只是笑笑,接受了他的感谢,不过更让她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到底还藏着其他的东西吗?
要知道在他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让他那饱受摧残,深度改造的身体恢复如初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代价,而且为了切断他与之前那场瓜葛耗费了多少心力,如今全都因为那只蜘蛛而产生了不稳定的因素。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毕竟屏蔽天机的事就连那些老怪物都不敢做,她这种年轻的女郎还是老老实实的处理比较好。
【大可不必,不过你有心就好,不过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终究不是同路人,你有想好准备去哪了吗?】
黄裙女人问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额……我……这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了船之后直接到梁国,那里会有人接应我们的,只是这些都是林姐姐负责的,而她……】
提起林
若曦,陆少卿也是感慨,不知如何评价她,最后只好沉默应对。
【这样吗……】
黄裙女人也沉默了,她在云端上踱步,思考良久之后她来到陆少卿身前,随后伸出手不断的在他身上不断游走抚摸,虽然有着猥亵的嫌疑,但是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陆少卿义无反顾选择了相信她。
抚摸完了之后,黄裙女人收回手随后从乾坤戒指中掏出了一枚令牌放在他的手中。
令牌整体鎏红,但是却十分精致,显然不是一块普通的令牌。
【拿着这块令牌去找一个叫桃香的人,她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她现在在哪?】
【她现在应该在应州城,不过找他之前你必须解决好吃住问题,而且我不能陪你去,原因我不方便说,不过我会给你提供最大的帮助。】
黄裙女人耐心的解释着,生怕陆少卿听不懂。
【我知道了。】
陆少卿点头答应,最后郑重的将那块令牌收入怀里。
应州城……
好像在梁国国都金陵城的南边吧,好像还挺远的。
似乎是觉得不够,黄裙女人直接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个包袱,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的好东西很多。
然后郑重的放到陆少卿的手中并说道。
【这里面有你可以行走梁国的所有东西,我也为你伪造了一个身份,同时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来为你遮挡面容,从而为你挡去一些灾祸。】
陆少卿掂量着手中的包袱,感受着里面的略微沉重,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股难舍的神态,深呼吸几口气之后,他有些不解的问着。
【女侠……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遇见的女人除了我家里人大部分都对我图谋不轨,也许是我这张脸为我惹来这么多的灾祸,更或是我那尊贵的身份在作怪,但是只有你不一样……你……有什么……目的。】
陆少卿怯生生的问着,最后的两个字说的声音很小,细小的像蚊吟般。
黄裙女子闻言之后没有说什么,而是直视着前方,她看着远处的高山,仿佛能望见一个人,最后她缓缓开口道。
【受人之托。】
原来是这样吗……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获得了十分充足的安全感,在那有得有失的情况下,陆少卿还是包含着对黄裙女子队感激给了她一个拥抱。
感受着她的温柔,陆少卿第一次露出了真诚的欢笑,像是脱离苦海一般,带着些许哀国的忧虑,看着夕阳之下的千里江南,陆少卿第一次感受到了外面世界的广阔无垠,纵使前世见到高楼大厦,但是如今灵魂交融下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热泪盈眶。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至少现在是这样。
看着那琼楼玉宇下的夕阳辉煌,还有那田连阡陌之中的稻香金辉,以及那市井之中的熙熙攘攘,一切都仿佛有着呼吸的生命等待着他。
囚笼打破,作为那深闺之中的金丝雀的他终有一天会飞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