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心痛的灵药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苏燕乐
年龄:17
身高:164
体重:46
爱好:钱,调戏别人
讨厌:被人调戏
正义感:混沌善良
所属:少女侦探社
背景设定:性格顽劣腹黑的问题少女,虽然长的可爱好看,但因为姐姐苏燕巧的过分宠爱,养成了她颖指气使的娇纵性格,和姐姐一样喜欢调戏女生,甚至把对方弄哭,加入侦探社也只不过是因为钱多没处花,想资助一下侦探社,体验一些好玩的东西,也因为钱多,所以胆子很大,和姐姐一样以为用钱能解决一切。
姓名:李若溪
年龄:17
身高:164
体重:49
爱好:游玩郊游
讨厌:看书学习
正义感:14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王雪莲的同学兼女友,更具运动系的开朗特质,体能甚至在王雪莲之上,与王雪莲从同学到闺蜜到情侣到床上,气质出众,活泼俏皮,但在感情上要偏弱一些,经常会被王雪莲反调戏到脸红,喜欢王雪莲的全部,自然为了陪着对方追随她加入了间谍科,工作上的任务由王雪莲安排,她只原负责一件事——保护好爱人即可。
临近十月下旬,虽然S市白天的气温仍然温暖,但到了深夜也会令人感到凉爽甚至寒凉,这取决于你穿了多少衣服。
刚跑出院门,李若溪就觉得自己裸露的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穿着格子短裙绒子衬衫学生制服的她很快让快速的跑动驱走了令牙齿打颤的寒意。
在清幽的郊区小路上,少女在追另一个少女。
“等一等,别跑了。”褐发的她喊道,逐渐拉近与前面那个小小身影的距离,在她前面跑着的是一个小小的脑袋扎着金发小马尾,身材娇小曼妙,穿着水蓝色的格子裙,青白色半袖T恤的女孩。
前面的女孩没有回应,看得出尽管对方努力捯饬双腿想要甩开自己,但更擅长运动的李若溪还是很快缩小着她们的距离,为了让自己奔跑中的自己呼吸顺畅,她也没再喊话。她一边跑,一边想着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的。
‘是因为李莎姐的失踪吗…’她想不透,但或许直到刚才,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徒弟,一直很擅长掩藏自己情感,用快乐也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悲伤脆弱,自己只是恰好遇到了对方破防的一刻。
李若溪一把抓住了跑步姿势完全不标准徒弟的手。
“燕乐…呵…呼…你跑不过我的…”
她和女孩都在艰难的喘息着,但显然已经能够开口说话的她比对方强上了好几分。再看此时的苏燕乐,累的大口喘着气,鸭蛋般莹润光洁的小脸白里透出大片的红晕。视线往下,看到如此娇小的姑娘顶着的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上下颤动,李若溪多少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跑起步来那么费劲了。
“你…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吗。”手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的金发女孩抬起头,指着李若溪勉强说道。
‘真是个娇纵的大小姐,就是不知道分寸。’留着柔顺披肩褐色长发的少女想道,心中却也暗自欣慰着。
看着女孩微红的眼眶,她的鼻头也皱了起来。
李若溪的嘴并不聪明,她不怎么会说话,更不会安慰人,通常这种事情都是交给她的王雪莲来做。
但少女还是做了一件事情,她轻轻的握住小姑娘微凉软腻的两只小手,
试探性的把扭动的如同一只小刺猬的金发姑娘拥进怀里。
对方的身体又香又软,丰软的脂肉弹滑绵软。
接下来,怀中人儿的身躯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间或传来一声声吸鼻涕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的衬衣肯定沾上了不少咸涩的液体,但考虑到自己止不住的眼泪已经滴到了苏燕乐头上,她觉得在这方面她们还是扯平了。
这是一个寂静的夜晚,两个同样失去挚爱的少女静静的啜泣着,好像谁都不愿打破宁静,克制下却又那么激烈。
李若溪知道,尽管嘴上常说着‘才不在乎姐姐…’之类的话,但亲妹妹又怎么会不想自己的姐姐。
而她也一样,不愿承认爱人王雪莲的失踪,不愿去想那个可能永远见不到对方的悲惨现实,许多时候,人们连平凡的相处日常都成了奢望。
自从上一次李莎姐派宫城瑞丽姐姐带队前去异界谈判未归以来,李莎便严令她们再擅自进入传送门,她多次承诺一定会找到失踪的人们,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但直到前天,她自己也成了失踪名单的一部分,监控显示,有些人推着两个箱子从‘星塔’大楼里走了出来,并离开,这之后,她的秘书也自行出走不见了踪影。
不论异界,就连这个城市都变得不再安全。
李若溪知道王雪莲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如果自己失踪,她会感到世界崩塌,甚至可能会丧失活下去的勇气,但她不会,她是她的世界,为了所爱,她宁可毁灭世界。
“我们去吧。”
一段时间后,不再哭泣的苏燕乐突然平静的说道“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对不对。”
李若溪很清楚对方指的是什么,苏燕乐在她眼里还那么小,甚至有些调皮的幼稚,若在平时,若是王雪莲还在的时候,她一定会阻止她,告诉她那个想法有多么愚蠢。
但可惜的是,会做出理智思考与判断的人已经不在了,会阻止她们的人也不再了。
“你想好了吗?”李若溪问道,其实只要一看到女孩的眼神,她就知道这个提问有多么多余,自姐姐失踪后,对方可能无时无刻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苏燕乐的那一双曾经充满了欢快与戏谑的眼睛明亮而真诚。
她们站在灰暗路灯的光影下,两个年轻的少女对视着。
“那么,我们去吧。”
李若溪开口说道,口气不像是做了一个多么艰难的决定,而是如释重负。
“就…就现在吗?”苏燕乐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几分不确定的欣喜,在李若溪看来,那浅浅的笑意冲走了之前的忧思。
作为苏燕乐名义上的师傅,她发现燕巧姐的妹妹和她或许有着很多相同的地方。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负责值守的同伴可能正在打瞌睡。”更高一些的少女说道。她们准备潜入的正是有着异界之门的仓库。
“若溪姐,谢谢你。”金发的女孩小声说道,一向傲慢乖戾的她显然还不适合表达单纯的谢意。
“没,没什么。”好在李若溪并不是总能察觉这些细微感情存在的人。
少女们开始快步走了起来,走出别墅区,走上寂静的街道,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树叶在晚上被夜风吹的沙沙作响,她们很兴奋,是那种即将干出一件小坏事般的兴奋。
李若溪看着走走一旁脚步轻快的金发姑娘,她恢复的很快,全然没有刚才的悲哀,就像平时一样,而她也是如此,王
雪莲只是去了异界,并不是确定的死去,和爱人分开使她难过心痛,但她相信王雪莲一定不会有事,因为,她正要去找她,去异界找她。
昏黄路灯的街道上没什么车辆,只有稀稀拉拉的车灯,从远处照来,又呼啸着驶过。
她们走在被绿化带隔开的内道上,自然不用担心被撞到。
一路上,两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都在讨论采取什么办法溜进仓库,或者怎么应付今天值班的同伴。
直到她们路过一间还开着灯的便利超市。
“我渴了,若溪姐,去给我买点喝的。”苏燕乐突然拉住李若溪的胳膊说道。
李若溪有时候真想给眼前这个颖指气使的小丫头屁股上来上一巴掌。
初次和王雪莲带她的时候,苏燕乐就给她们制造了一场又一场恶作剧和小麻烦,那时,她们洗好的内裤袜子,经常不翼而飞,最恶劣的一次,眼前这个金发的小恶魔还在睡着的她脚上画画,要不是有王雪莲拦着,她一定会叫这小坏蛋尝尝被揍的滋味。
后来直到她和王雪莲重新回来,才听说她们失踪的时候,苏燕乐不知道有多么难过。
“好你个小鬼头,你为什么不进去。”李若溪扬起拳头作势威胁。
“我要进去了,什么东西都得贵上一倍哩。”
“你到底得罪过多少人。”面对嬉皮笑脸的女孩,李若溪轻笑一声无奈的朝便利店走去。
推门进店时,眼角的余光瞥到她们身后不远处的一辆车灯忽然熄灭,想来或许是停在路边车位上的晚归人,便也没太在意。她看了一眼苏燕乐,后者正悠哉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冲她坏笑着招手。
快乐能冲淡悲伤,曼妙的褐发少女想着,进店逛了起来。
店里唯一的男性店员正趴在桌上打盹,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李若溪在一排排货架上搜寻着,她不只要买饮料,尽管自己意下已决要去异界,但她也不想毫无准备就闯入那个未知的世界。
少女在工具以及售卖罐头面包的货架前徘徊了良久。
当李若溪最终选购好一切商品时,她堆到收银台上的物件让结账的店员都诧异不已,每拿起一样东西扫码时,都会不时瞧一眼她,仿佛是在确认那些东西真的是她要用的吗一般。这让她感到有些心烦,便拿出自己训人时严厉的眼神回瞪着对方,后者很快不再抬头,专心的算起价来。
李若溪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随后她先掏出一瓶饮料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大号的购物袋向外走去。
少女刚一出门,便听见一阵呜咽闷叫,再一看,只见刚才还坐在长椅上的苏燕乐正被两个蒙面的黑衣人裹挟,他们在女孩惊慌失措的小脸上捂着一块厚厚的白色棉布,近乎抬着挣扎乱扭的苏燕乐朝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上奔去。
李若溪震惊,脑袋一片嗡响,愣了几秒后,她才扔下手里东西,大吼着朝绑匪的方向夺路狂奔。
那一刻,焦急的少女什么想法与思考都停止了。
一个绑匪拉开车门,将已经绵软了不再挣扎的苏燕乐扔进车里。
奔跑中的李若溪突然被人从身后撞到,她趔趄了一下,身体似陀螺般巧妙一转,避开来人扑抓,即使未立住身,不经思索摆拳直朝袭击者面门打去。
那人抬双手护头,以肘招架。
李若溪急得大吼。
突然,又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箍住了她的双臂,她
提身前踹,拼命挣扎。
“什么人!”李若溪厉喝,这些蒙面人身材玲珑曼妙,竟都是女性。
只是一块湿漉漉的手帕突然由另一个人冷不丁捂在了她的脸上,一股难闻的异香扑鼻而来。
少女大惊而暴起,趁着身后人难以维持平衡之际,她又猛蹬了数脚,挣脱怀抱,脱身而出。
只是刚才吸入的药物多少影响了她的行动,她摇摇头,努力保持清醒,随后挥拳展开迅猛反击。
一个蒙面人被她打到面颊,吃痛着跪倒,一个被她踹中肚子佝偻着腰趴在地上,见包围松开,少女不愿恋战,抬腿朝面包车跑去。
只是欲速不达,她只顾着苏燕乐的安危,却忽略了脚下,黑暗中,她的脚踩在一块城市里随处可见的垃圾袋上,摩擦瞬间消失,李若溪脚底一滑重重的扑倒在地上。
手肘和胸口都摔得生疼,她猛喘粗气,头脑一时发懵发愣。
少女刚支起半身,三个匪徒便一拥而上,压腿的压腿,压身子的压身子,最后一个则跑到前面,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把麻醉手帕狠狠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这一次,饶是李若溪再能打善战,可失去了站立与平衡,又被上下层层压制,她是再也使不出力气,越是咆哮越是狂乱的挣扎,更是令手帕上的麻醉药液加速的被她吸入喝下。
李若溪不住的呜咽,大睁双眼狠狠瞪着身前的蒙面绑匪。
如同一只被落入网中的野兽,李若溪狂乱的喊叫挣扎着,身上的绑匪坐在她的腰上,死死压着她的双臂,后面的绑匪则牢牢按住她乱扭动腿脚,挣扎剧烈的少女裙摆早已不知扬到了何处,凉风与绑匪的手一齐抚摸着她的臀部。
随着疲倦和困意突然袭来,李若溪开始感到羞辱不安,恐惧不已。
但很快,这一切感觉都被敲响了暂停键,迅猛的药效最终侵占了少女的意识,李若溪很快安静了下来,思绪停滞,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尽管她还睁着眼,但任何人已经无法从她半闭交叉眼帘下的眼瞳看出任何神采,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趴到了地上,只有头还在绑匪的抓握下半支着,平静的呼吸着手帕上的麻药。
在一声毫无意义的呢喃过后,李若溪彻底睡着了。
此时在面包车上,一个小脑袋正透过车门听着外面的这一切。
尽管也被麻醉手帕捂住鼻子,但发觉自己压根就挣扎不了的苏燕乐索性挣扎了一番后便假意睡去,骗过了绑匪的注意,加上若溪姐的突然冲出,打乱了对方的安排,她才得以在略感疲乏的时候保持意识清醒。
只是苏燕乐如何没想到,一根筋的若曦姐为了救她,竟真的叫人捂晕了过去。
现在车上还有一个绑匪,剩下的人都在外面。
车厢外依稀传来几个女绑匪坏笑祝贺的声音,她们在嘲讽甚至玩弄着若溪姐,和她不一样,她知道直性子的若曦姐若是没发出声音,那便是真的睡了过去,而这令趴在长坐上闭目装睡的少女可犯了难,一动不动的她不停的思考着该如何做。
‘凭我自己打出去…劫持车上的绑匪…一直装睡,还是偷偷溜走…’
只是,无论怎么想,她都无法想出令自己满意的方案,车外几人正对着若溪姐评头论足,从她们谈话的内容来看,那些人显然已经脱了若溪姐的鞋袜和内裤。
‘该死,怎么会这样!’苏燕乐越听越觉惊惧。
可就在她不
知如何是好时,车上的女子招呼道“快走吧,别玩了。”
女孩的心瞬间跌落谷底,车厢开始震动,那是几个人把若溪姐抬上来的声音。接着,一滩沉重的软肉压住了她一半的身子。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若溪姐的娇躯,柔软沉重完全放松的身子,她感到她在她的背上吹打呼噜,呼出的气息吹的她直痒。
女孩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身手那么厉害的若曦姐今天怎么会叫人抓住。
车子开始行驶起来,坐在她们周围,兴奋得手的绑匪们开始说话。
“若溪姐还是那么厉害啊~”
“是啊,要不是若溪姐踩了那个塑料袋,咱们可就危险了。”
苏燕乐熟悉这个声音。
‘田悦!怎么是你!’作为少女侦探社曾经的社员,她怎么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失踪多时的同学重逢。
“……还是小心一点,给她们补点药,免得一会她们醒来。”
一听到这几句,正沉浸在对这一切离奇事情思索分析中的金发女孩立时淡定不能,她听到撕扯塑料袋的声音。
“先给若溪姐打一针吧。”
“好的~这一针下去,够若曦姐睡的明天晚上啦~”
‘什么,打针!’苏燕乐再也淡定不能,她不能让田悦那些人给李若溪打针。于是,她睁开眼,发出尖叫的声音猛地起身,想要护住李若溪的同时,对周围的人进行反抗。
“啊啊…!”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往往很残酷。
沉睡李若溪瘫软的躯体被她顶到了下去,在狭小的空间里,苏燕乐挤着眼睛,大声尖叫着乱挥粉拳。
“放开我们…放开我们…”
女孩感觉自己的小拳头打到了什么,便又狂打了一气,像是胳膊还是腿,软绵绵的,可她没听到绑匪的尖叫,倒是收获了一阵哄笑。
苏燕乐缓缓停手,不知为何,被田悦在内的绑匪嘲笑也令她感到一阵害羞。她轻轻睁开眼,看到田悦和另外两个金发的少女正前后围着一个圈,乐呵呵的看着她。若溪姐则四仰八叉的软在车底,因为身材较高,一条腿还被座椅撑着杵了起来。
女孩看着那一条白滑光腿上的红印,才知道自己打了半天没反应的人是谁。
果不出她所料,半张着嘴打鼾,睡的死沉的若曦姐,此刻已经被脱下了皮鞋袜子,裙子内裤,下身完全暴露光溜溜的露在外面,双腿叉开,耻毛与松软的粉嫩私处尽显。
苏燕乐感到一阵不安和尴尬,脸颊生热。
只是来不及胡思乱想,几个绑匪女孩似是用眼神都商量好了,趁她愣神之际,一拥而上,将吓懵的她牢牢按在了座位上。
苏燕乐这才注意到,那根本该扎进若溪姐屁股里的注射器现在就在田悦手上。
女孩咽了口唾沫。
“嘿嘿,想不到你还会装睡,连我们都骗到了。”一个长相清纯丰腴的金发女孩嬉笑道。
“那这针麻醉剂,就给她打好了~”
“田,田悦,是我…燕乐啊,苏燕乐!”苏燕乐没理睬不认识人的嘲讽,专心的看着她曾经的同学,希望唤起对方的注意。
“苏燕乐?啊…”
看着扎着单马尾的体操少女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苏燕乐心中燃起了希望。
“对,对,是我,田悦,少女侦探社…还记得吗?!”她决定继续采取语言攻势。
“我想起来了!”
‘太好了!’被按住的金发女孩心中大喜过望。
“就是你在我座位上面
抹鼻涕,把我和杨艳关到体育仓库里考验我们…”
田悦指着苏燕乐的鼻子说道,另外两个金发女孩看向她时则露出几分同情又会心的邪笑。
“还有一次,你把男女厕所的标故意颠倒,让我进了男厕所!说是为了考验我的应变能力…”
面对着田悦对自己一件件事的数落控诉,苏燕乐此刻才真正体会到先贤们的伟大哲思‘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恶小而为之啊…’
“田…田…悦,你听…体我解释…”
苏燕乐颤声祈求道。
“虹虹,帮我拿一下。”留着单马尾的黑发少女把注射器交到了还有余力空闲,在前面开车的粉发少女手中,要不是为了专心驾驶,娇小的小司机可能早笑的把车开上了马路牙子。
“对…对,把针,把针收了…咱们有话慢慢…”
随着田悦从坐下的工具包里翻出一根三指宽的大头注射器后,苏燕乐颤抖话音直接戛然。
“啊喂…别…别,我错了,田悦,不是…别…”
在金发少女语无伦次的扭动挣扎间,利索的单马尾少女已经从药瓶里吸了满满一大管,吸满了药的粗沉针管拎在手里都显出沉甸甸的感觉。
‘被那么粗的针头打到的话,无论从各种意义上都会很难受的啊!’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女孩的哀求全然无用,只换来一个金发少女在欢笑中粗鲁的褪下她内裤的结果,现在车上空调的小风已经在肆无忌惮的抚摸起她的屁股来,紧随其后的便是那个女孩的手。
“嘿,别,别摸我!”苏燕乐不想受人非礼,她回头尖叫。
“这话,我看你一会还能不能说出来~”
那个金发少女眨着眼回击道。
“这一针下去,哼哼,保你睡的比小猪还踏实~”
田悦拿着针,一手已经压住了苏燕乐颤抖的白花花屁股。
苏燕乐早已经急怕的得泪珠打转,娇纵腹黑的她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她委屈的说话,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要…田悦…不要…不啊!!”
粗长的针头狠狠没入女孩绷紧颤抖的股肉,苏燕乐登时疼得放声尖叫,本能的身体上抬让一个人差点没压住。
“呜呜…不要…疼…疼啊…”女孩花容失色,拧着眉眼抽噎起来。她感受到一股凉意进入屁股,强大的冲击感令她更疼了起来。
田悦缓缓推注着药剂。
“呜…不要…不…”
一般的麻醉针,或许打完之后还会维持一段时间清醒,而田悦打给苏燕乐的这支药量充盈的大针,却造就了液体还没推完,就已经让人失去了意识的有趣景象。此时,有着一瓶矿泉水度量的药液才推到一半。
苏燕乐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嗬……呼……嗬……”
一小会后,被深度麻醉的女孩便爆出极其浓烈的鼾声,呆滞涣散的瞳孔浮现在半睁的眼帘之中,苏燕乐的全身都放松了,肌肉的松弛令少女的脸部线条更显圆嘟,半张的松弛小嘴已经开始淌出玉沫。
彼时,注射器里的药液依旧还剩下四分之一。
田悦并没有任何收手的打算,她拔出针头,换上软管,插入苏燕乐松弛放开的肛门,继续把剩下的药全推进了苏燕乐的身体,她才作罢。
两个金发的少女眼里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当然是看向她们的同伴。
“你还真是有点倒霉啊。”
“是啊,是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女孩们评判声讨着苏燕乐曾经做过的种种‘恶行’,手上自然也没有闲着,粗鲁的脱起了鼾睡女孩的衣物。
苏燕乐的小皮鞋被脱下扔到地上,露出少女两只穿着黑色中筒线袜的小脚,一个金发的少女好奇的凑上去闻了几下,随后微微皱着眉头,以委婉的语言形容道“这应该是索瑞雅大人喜欢的味道。”
稍稍放下女孩的小腿,宫野千鹤褪去了苏燕乐一只脚上的袜子,彼时,田悦则刚刚把苏燕乐的上身脱的衣衫凌乱,胸罩扯下,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白亮娇乳,女孩娇纵恶劣的性格并不影响她的美,水灵灵的皮肤,弹软绵嫩,浅粉色的乳蒂小巧精美,规则的乳晕似泼在蛋白色宣纸上的粉色墨点渐渐晕染。
被人架在怀里苏燕乐的酥胸艰难的缓缓起伏,两瓣櫻唇噗噜噜打着吹气般的响亮呼噜。
格子裙下,早被褪去了内裤的下体暴露在周围人的视线之中,浓密黑亮的耻毛,饱满粉润的阴唇都充斥着青春的气息。
宫野千鹤脱下苏燕乐的袜子,一只粉扑扑的骨感小脚便显露而出,小巧的脚趾甲上涂着象征可爱的淘粉色甲油,配上健康白里透粉的珠圆脚趾,更是让其脚趾有着糖果一般的精致甜美之感,细腻光洁的脚底也是健康的温软红润,白皙的脚背光滑,薄皮下淡淡的血管隐约浮现。
虽然味道不能叫人恭维,虽然小脚的主人经常干的事儿也难讨人喜爱,但无法否认,此刻老实睡着了的苏燕乐确是娇嫩可爱极了。
“呐吶,田悦,你倒是给我们继续讲讲她都干过什么坏事吧~”
“好啊,这家伙干的坏事可多着呢,多到咱们回去了都不一定说的完!”
“虹虹,把那支针给我,我给若溪姐也加点料~”
一路上,面包车里的小绑匪们欢声笑语,在悠悠不绝的嘹亮鼾息中,玩弄她们所绑架的猎物,两个死睡不省人事的应对组少女。
李若溪和苏燕乐曾经哭过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伤痛,忘记痛苦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