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骨肉之亲
作者:松鼠毛绒
“小姐不哭,不哭,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来,腿抬起来些……算了我帮您抬吧……”
白桔躺在哥哥怀里,两脚平伸在前,刚让招弟拿冰袋敷了脚,现在郁结在脚心里那股急痛总算下去了些,她能止住哼唧,好好和哥哥讲话了。
“哥……呜……”可一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白桔又不知从何说起,她想和哥哥说学校事,说自己学习的事,说厂子里的事,说在上官家借宿的事……所有事都想说,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急,好桔子,哥哥听你说,哥哥听你说一晚上。”白羽紧紧搂着自己最宝贝的妹妹,招弟坐在床尾,轻轻给白桔揉脚,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可是看见这对兄妹和好,招弟比谁都高兴。
“我中考考了全市第二名,哥哥听说没有?”白桔打心眼里渴望听到哥哥的称赞,而白羽的回答也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当然听说啦,笨桔子,那几天我人在国外,可是天天关注这边的消息呢,我让赫大哥给我发传真。”
“你,你讨厌,怎么不让我给发传真?”白桔不满。
“你正备考忙,我怎么能打扰你?”白羽哄道,“我妹妹这么争气,这么厉害,我在哪都脸上有光。对了,你考的这么棒,还没好好奖励一下呢,说吧,想要什么?”
“……没想要什么。”吃软不吃硬的白桔被哥哥这么一夸,整个人都软了,“我又不是小学生了,奖励什么奖励……”
“哈哈,小学时桔子还主动找过哥哥制定家法呢。”
“!”说者无心,可白桔瞬间脸红透,白羽鸡怎么偏偏这时候提这个!“不许说家法了!”
白羽根本没往别的方面想,只当是妹妹害臊,不想提当年被打屁股的事儿,也就一笑带过了。
“不说不说,小桔子长成大桔子了,以后也不能总是打啦……”
“没有,没……”白桔又赶紧辩解,她最怕的就是哥哥再不打她……不,或者说是体会不到那种被家法管束的感觉……白桔一时抓狂,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该怎么管随便你,谁叫我是你妹妹呢……”
“也是该宠宠了……”
“呜……你才知道嘛?”一句话戳中白桔心里最软的地方,她瞬间哭的稀里哗啦,“哥……这六年,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呜呜呜……要是没有凌儿和赫哥,我,我呜呜呜……”
“小姐,呜呜呜……”招弟也深深共情,抱住白桔被打成那样的小脚也哭了起来,白羽安慰安慰这个,又安慰安慰那个,只恨妹妹长大,不能像以前那样全搂进怀,突然又感慨时光飞逝,早已物是人非了。
“哥知道,桔子一直想哥哥……哥哥也想你。我的卧室是不是桔子布置的?真能干,妹妹真棒,还有搬家的时候,要不是你在,哥哥肯定好多重要的东西都丢啦,桔子真厉害……哥哥真喜欢……”
白桔听着哥哥哄小孩一样哄自己,想顶嘴说自己已经不是十岁那个小丫头了,可突然发现不管多大年龄都喜欢听几句夸夸,就心里又甜又酸涩,不由得想哼哼起来。
“那个画着龙的大箱子,他们想打开来看呢。”白桔撒娇够了,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哼,要不是我拦着,他们都要搬回去拆锁呢。”
“哈哈,你放心,那个锁他们开不开的,你好好保管钥匙了嘛?”
“当然好好保管
了……这东西我怎么敢丢。”
白桔知道哥哥的底气在哪里。那个大木箱,可以算是白家的传家宝,正当中的复杂铜锁,传说是工匠得了天书炮制而成,除了白家家主子女手里那几柄钥匙能打开,不然是除非你抡起铁锤,落个毁坏文物的罪名,否则休想伤他一丝一毫。
锁奇钥匙也奇,几百年来不是没有内外窃贼想偷去复制过,可惜不管多么精巧,一插进锁孔,要么断掉,要么奇迹般的融化,反正无法成功。
白奉南和夫人下葬的时候,把两把钥匙也一并埋了去,可怜二少爷白翎也小小年纪遭暗算,他那柄钥匙也陪主人下葬,入土为安。因此这世上,只有白羽和白桔还拿着箱子的钥匙了。
钥匙的赐予仪式在出生之时,由母亲代为保管,白夫人西去时白桔只十岁,便由白羽替妹妹拿着,后面等出国时,他亲手把一柄钥匙交给了白桔,叮嘱她好生看管。小女孩和凌儿商议,把钥匙藏到了一个天底下只有她两人知道的地方。
按理说钥匙在何处,只有本家人有权知晓,甚至贴身女仆招弟都不得涉足这类机密,原因很简单——防止背叛。
但白羽对上官一家无条件信任,因此,也就没有阻止妹妹的行动。
“我要丢了这个,恐怕要被打死了吧……”
“妹妹和钥匙比,当然是妹妹重要。”白羽笑道。
“切……白羽鸡,说一套做一套。”白桔口里嘀咕着哥哥的坏话,又向招弟道,“招弟,我饿了,喂我吃饭好嘛。”
招弟自然是开心应下来,急匆匆的去厨房准备吃食,白羽由着妹妹使性子,现在还是顺毛阶段,天大地大白桔最大。
朦胧间,白桔以为回到了六年前,自己坐在哥哥怀里,让招弟喂着吃饭,这种享受,早已变成了一种奢侈。
“哥哥……陪我睡。”
白桔张口喝下勺子里最后一口粥,头靠在白羽肩上,低声道。
“哈哈——不嫌弃我啦?”白羽打趣她。
“不要嘲笑我了,”白桔堵他嘴,“我是……认真的。”
“哥哥哄你睡着倒是可以,一起睡,还是……算了。”白羽想了一下,最后道。
白桔皱眉头:“怎么了?你觉得我长大了,不可爱了?”
“那怎么会……是因为你长大了,是成熟的女孩了……”白羽后面一句话没说出来:而且实在是太可爱了。
“还没有成年。”白桔执拗道,“你怕什么,哥哥?怕我对你动手动脚?”
“?!你在说什么,桔子——”白羽耳朵微红,腾的坐直。白桔咯咯一声笑了:“老古板,逗你玩的就这样子,亏你还谈过恋爱出过国。”
招弟微笑着,又隐隐担忧,替白羽说话道:“小姐,还是由我陪您睡吧,大少爷还有事情忙,咱们不打扰他睡觉。再说,我照顾您熟悉了,各种事情也方便……”
“不要!”白桔的牛脾气上来,八匹马也拽不动,“至少这几天,我要跟哥哥睡。”
“小姐……”
招弟心疼白桔,也不忍力劝,白羽突然觉得怀里妹妹比碳火还要烫手,却不能一把甩出去。
“好吧……我陪你睡,乖,躺下。”他终于还是做了让步。
是夜,白桔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枕头光脚进了哥哥房间,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脱到只剩条小内裤,拉了灯,开心地一把抱住白羽。
“为什么不穿鞋?脚不疼了?”
“笨蛋白羽鸡,我脚肿了穿
不下鞋。”她朝哥哥翻白眼。
“嗯……好吧,是打疼你了……”白羽轻轻给妹妹按脚,女孩享受了一会儿,又爬起来,将他扑倒。
“啧,白羽鸡,你怎么还穿着衣服,抱起来很难受的。”白桔不满,撕扯白羽身上碍事的布料。
“桔子——已经是大孩子了,别闹。”
“我不是大孩子,我一辈子都不想做大孩子。”哥哥长辈的怀抱对她有莫大的吸引力,贴心,稳重,坚实……能让女孩漂荡的灵魂找到扎根之所。
白羽平躺着,不敢有半点动作,白桔便哼哼唧唧,手脚并用,柔软的胳膊腿儿像触手一样将哥哥紧紧缠住,剥去了衣衫。
肿痛的脚丫这一刻似乎也好受了些,用力环住抱紧,哥哥发达的肌肉带给她安心又清晰的触感,裸露肌肤贴合,那股新奇又刺激的感觉宛如触电,她舒服的差点叫出声。
“呜呜呜,哥……哼哼……”像被抽了筋似的,她只会撒娇了,脑袋里如饮酒般大醉。
“桔子……这些年真的委屈你了。”白羽机械的动着嘴巴,不敢扭头看。
“嗯哼,知道我委屈,还不想陪我睡呢?”白桔抱的他更紧,真怕不小心哥哥又要离开。
“不是一回事……”白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不要解释了,抱我,压住我。”白桔用力往他身边凑,似乎想和他融为一体,“我想被哥哥压着睡,那样,那样更有安全感……”
她说着自己平日里绝不敢讲的胡话,这一刻幸福的好像是在做梦。
“不要,抱抱就好了。”
白羽竭力告诫自己要坐怀不乱,他也确实做到了,鼓起勇气睁开眼,他望见妹妹熟悉又可爱的小脸,肉肉的还带点婴儿肥,那总是调皮却又充满灵性的大眼睛,此刻正热切又崇拜的望着自己……
兄弟姐妹如手足,他实在是太熟悉妹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了,明明千百遍拉住她的手就像拉住自己的手,但这个奇妙的夜晚,为什么有股异样的悸动……
“桔子可不要高兴太早,后面还有七天的责罚期哦。”他轻轻拉住妹妹胳膊,深吸口气,稳住情绪。
“责罚期是什么意思,你讲讲我听。”白桔又往这边凑了凑,回拉他。
“每天晚上睡前都要责臀50,戒足20,持续七天。”
“呜啊……打屁股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戒足……”白桔哼哼的更可怜,向哥哥发出抗议。
自己这双脚,感觉都要肿成35码了……
“会轻轻打的,桔子放心,比今天轻的多。”
“我不管你怎么打,我脚丫都成这样了,再烂一些也没什么区别……”白桔认了,而且说实在的,每天睡前都带着一个红屁股,这个念头竟让她兴奋不已。
“反正现在,抱我……”
白桔再次命令,这次他服从了妹妹的命令。
像六年前一样将白桔团团搂如怀中,女孩长吟一声,像奔上了极乐的顶端,终于找到自己熟悉的乐土,白桔胡乱划动着小手小脚,用力往怀抱深处游去,浑身都酥了下来……
“哥哥……嘻嘻……我又找到哥哥了……”
她嘴角挂着笑,眼皮慢慢开始打架,完全放松下来的女孩很快觉出了疲惫,今天一整天的奔走忙碌,后面又大哭挨打消耗了太多精力,白桔觉得自己能睡三天三夜。
“睡吧,好妹妹……睡吧……”
白羽像机器人一样,没有做出半点出格的动作,甚至没有去轻拍
妹妹裸露翘挺的小臀。
如果他摸过去就会发现,妹妹光滑白嫩的小屁股还留着几条红胀微鼓的棱,那是她内心难言之隐的力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