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水落石出 第二天 九月十八日 星期四
作者:gwwgww
望江宾馆坐落在三台市的东北方,是一座具有现代化规模的建筑物。宾馆的经理是风靡全三台市的邹文英。邹经理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个性开朗豪爽,全馆的工作人员没一个不佩服她的。此刻,刘和廖正坐在邹那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内。
“经理,我们想请教你一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刘递上一张照片。
“哎呀,是她——顾薇薇!”邹一接过照片,就惊奇地喊道,“怎么,顾薇薇出了什么事?”
“她被杀了。”刘告诉邹。
“什么?”邹脸色骤变。手里的照片也飘落在地。她梦呓般地念着,“她被杀了……”
“是的,我们正在调查此案,请邹经理提供线索。”廖说。
邹经理难过得掉下了泪珠。
“经理能不能提供薇薇前几天有什么反常的行动?”刘问。
“让我去了解一下,有什么线索我会找你们的……”邹止住了眼泪对两名警员说。
“好,我们就告辞了。邹经理有事来警局找我们就是。”
走出宾馆之后,廖说:“海生,我看顺便到顾薇薇家中去摸摸情况!”
“好的!”刘答应着,将摩托的油门加大了些。
转眼间,他俩已到了薇薇的家中。这是一座占地三百平方米以上的三层独栋别墅,据说还有一层地下室,位于市中心,环境却安静舒适。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她就是薇薇的母亲。
“你就是顾薇薇的母亲?”廖问。
“是。”顾母一边热情地给警员们倒着茶,一边应道。
“你们一家几口人?”廖用家常的口吻问。
“四口。”顾母满脸笑容,“她爸在市物资局工作,薇薇在望江宾馆里当服务员,小女儿还读书。我是个家庭妇女。”
廖看着这位热情的大娘,真不想把那个噩耗告诉她。她想假如顾母知道了女儿被杀的消息,她一定会伤心到极点。但她别无他法,还是得如实告诉她。
于是,廖说道:“大娘,你大女儿……”
不等廖说完,顾母就一口接上:“唉,别说她了,前天下午下班回来,脸愁得像要下雨似的,后来出去了,至今没回来,一定是宾馆里出了啥事。”
在刘和廖都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门被“呼啦”一下掀开了,进来一人。这是个少女,年约十六岁左右,长得亭亭玉立,与薇薇的容貌极其相似。
“姐、姐姐她……”少女“哇”地一下哭出了声,“她被人杀了。”
“什么?!”顾母直着眼,问道:“是真的?”那少女点点头。
顿时,顾母大哭起来。
廖安慰道:“大娘,请节哀……”
慢慢地顾母停止了哭泣。她望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张“合家欢”。
“我们来此的目的,正是想向你们一家人了解一些情况。”刘放慢语气说。
那个少女抬起头问:“你们想了解些什么?”
廖问:“你姐姐被害之前有些什么反常的举动?”
那少女想了一下,说道:“前天下午姐姐下班回家,她的情绪很不好……愁着一张脸,也不跟我说话,就进了房间……我还以为宾馆出了什么事,也不在意。我当时只是注意到她脚上穿了双白色高跟鞋,样式很好。我问她在哪儿买的,她没吭声,我就没再问了……噢,她回到寝室里还反复在看一封信,越看越生气……”
“信的内容是什么?”
“不知道。”
“顾薇薇
最近有什么异样没有?”
“没有……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
“前天晚上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吃了晚饭她就走了,连招呼也不打……”
“……我们可不可以看一看顾薇薇的寝室?”廖征求死者家属的意见。
顾母点头同意。把刘和廖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里。这是一间布置得很好的寝室,窗台上还放了盆剪裁得体的盆景,它给这间房间缀上了不少的生气。
顾母对廖说:“这盆景是薇薇前天下午端回来的。”
“请把你姐姐前天看的信找来,我们看看。”刘对顾妹妹说。
顾妹妹听了便在床上翻了起来。可是没有。她又去书桌的抽屉里翻找,仍没着落。
姑娘轻轻地叹了一声:“怎么不见了?”
“这两天谁来过这里?”廖问。
“高仓来过,他是薇薇的男朋友。”顾母回答。
“什么时候?”刘继续问。
“昨天早上。”
“他在哪儿工作?”
“市人民医院……”
刘说:“这盆盆景我们暂时带回去。可以吗?”顾母点头同意,刘捧起花盆,然后,拉起廖向停在屋外的摩托车跑去……
市人民医院坐落在市中心。
高今天下午上班来的很晚,迟到了一个小时。他长得很秀气,衣服穿得笔挺。今天上午,他到望江宾馆,听说薇薇被杀的消息,嚎啕大哭,直哭得死去活来。这位俊秀的小伙子,失去了心爱的姑娘伤心极了。
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杜院长步下了台阶,一位护士跑来,紧张地对他说:“院长,警局来了两位警员,要找你。”
“好,”杜院长说,“我马上去见他们。”他说着走进了会议室。这两位警员正是刘和唐。
“两位有何贵干?”杜院长坐下问道。
“我们要传讯医院高大夫高仓,现向院长请示。”刘既谦逊,但又不卑不亢地说道。“什么?!传讯高仓!”杜院长颇感吃惊。刘点点头,说:“他是一个凶杀案中的嫌疑犯。”说着,他出示了一些材料。高作为市人民医院外科的主治大夫,杜院长是多么的看重他啊!但他为什么卷入这个凶杀案中去?在未明真相之前,杜院长沉重地点点头说:“请你们履行法律手续吧。”
不一会儿,刘他俩便将高带上了吉普车,走了。
这是一间非常严肃的预审室,传讯高便在这里进行。
坐下后,刘问:“高仓,你为什么杀死你的未婚妻顾薇薇?”
“我该死。薇薇是我杀死的。我该死!……”高脸色惨白,颤声说道。
高没为自己狡辩,这个态度使在座的警员都感到意外。
刘问:“你为什么杀死她?”
“因为她知道了我那不让别人知道的事……”
“请仔细讲。”
高呜呜地哭了:“薇薇被我杀死了。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整夜,只想到死……薇薇,我对不起你呵!……”
开始,高还很伤心,慢慢地,他停止了哭泣,说道:“我和薇薇恋爱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当时,我刚从医学院毕业,回到我原来的单位工作。一天,有位姑娘前来就医。她就是薇薇。我一见到她,就爱上她了,认为她是我所见到的姑娘中最漂亮的一位。我问及她的工作单位和住址,她很大方地告诉了我……晚上,我去她家了,给她带去了一些水果、食品。她对我很有好感。此后,我向她倾吐爱慕之情,她接受了……,就在十六号的下午
,她怒气冲冲地跑来了,厉声说:‘高仓,出来。’我忙放下手中的书,跟她出去了。‘高仓,你做的事是你自己去投案还是我去报案?’路上,她这么问我。我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事?’‘什么事?你自己明白。……文化大革命,你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便无人知晓你的罪行。哼!’她说完,手里扬了扬一封信。……当时,我的脸吓得煞白,不知所措了。‘你考虑,晚上我等你的回音。’薇薇说了一句,跑了……”
“请讲仔细点。”廖说。
“……薇薇跑走之后,我几经思考,终于下了狠心,决定杀死她!天黑的时候,薇薇找到我,问我到底如何打算。我嗫嗫嚅嚅没说出个眉目。‘那就到公安局去说!’她说,‘我去报案。’我怕了,红了眼,一把抱住她,从口袋里摸出预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狠狠捆住,然后在她臀部注射了一支浓度极大的麻醉剂。……我害了薇薇……我把薇薇运到郊外的一块草地上……”
“你是什么时候给她注射麻醉剂?”廖问。
“……大概是十一点过吧……”高回答。
“注射的具体部位在哪里?”唐不怀好意地问。
“左臀部,肌肉注射的,左臀的臀大肌。”高很难堪,但是不得不回答。
“我们在抛尸现场发现死者穿的是连裤袜,但是丝袜上并没有针眼等破损,你是怎么注射的?”唐不依不饶地追问。
“薇薇那天穿的连裤袜并不是高腰的,往下稍微拉下一些就可以了。”
“死者的内裤呢?也被你拉下了么?”
“薇薇的内裤有隐形的设计,内裤的边做的比较窄细,并没有包覆注射点,只需要拉下丝袜,内裤不用动。”
“尸检表明,你未婚妻的屁眼有生活反应,你是怎样在她活着的时候控制住她的?”唐接着问。
“屁眼?生活反应?什么,薇薇被人奸污了?!”高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
“口误了,不是屁眼,是女尸屁股上的针眼,法医发现是在她活着时注射的。在一个活生生的黄花大闺女的屁股上完成肌肉注射操作,你是怎么做到的?”
“薇薇还是处女,体质很敏感,被我抱住后身体酥软,使不上劲;另外,她性格比较温柔,也很信任我,即使被我捆住后,可能都没想到我会杀人灭口,一直没怎么反抗。所以,我才得以有条不紊地掀起她的超短裙,拉下她的连裤袜,注射了那针麻醉剂。我该死!……”
“你是什么时候把薇薇的尸体运走的?”廖问。
“……大概是凌晨三点吧……”
“从十六号晚上十一点到十七号凌晨三点,一共有四个小时。在这期间,薇薇的尸体一直停放在你家中么?”
“是的。”
“你和一具死尸共处一室,足足四个小时,你对薇薇的尸体到底做了什么?讲仔细些。”
“……我在薇薇左臀部注射了那支麻醉剂后,她立刻便死去了。我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那本应是用作婚床的,却成为了她的灵床。……我帮薇薇整理好衣裙,当时她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深灰色百褶超短裙,那是她比较喜欢的搭配。薇薇下面穿着肉色的连裤袜,她之前上学时从来不穿丝袜的,穿的都是棉袜,两个月前到望江宾馆工作,单位要求上班时穿丝袜,我到她单位看到她穿丝袜的样子后非常喜欢,她有时也会
穿上丝袜给我看。薇薇对我真好,我对不起她啊……我就那样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真美,就像初见时一样。可能是心理作用,薇薇身子虽然渐渐冷了,但是她脸上一点儿也没有显出死相,完全不像已经死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三点,我才想起来不能再停放了,就把薇薇抱到车上运到郊外……”
“薇薇手里的那封信现在何处?”刘又问。
“被我烧了——害死薇薇的第二天,我到薇薇的寝室里抄出来的。”
“信的内容是什么?”
“信里说我杀死了刘敏。”
“这盆景是你送给薇薇的吗?”唐指着放在审讯桌上的盆景问道。
“我从没送过盆景给她。”高否认道。
“这皮鞋呢?”刘拿起桌上那双乳白色皮鞋,问。
“也不是我送的,……十六号那天,薇薇脚上就是穿着这双鞋。”高盯着皮鞋说。他想到,和丝袜一样,薇薇在毕业之前也是从来不穿高跟鞋的,同样是依单位要求才在上班时穿的,但也从不在室外穿。前天下午,当薇薇穿着高跟鞋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明白薇薇是真的生气了,连鞋子都忘记换了。
“文物在哪里?”唐猛然问道。
“文物,我不知道!”高摇摇头。
一阵沉默。
“高仓,你不让别人知道那事到底是什么事?”刘问。
“你们不问我也会说出来的……”高努力回忆之后,说道:“那是文革时发生的事。那时候,我是市人民医院的出纳,专管现金。一天夜里,一伙造反派闯进医院,说是要搜查一个阶级敌人。结果,阶级敌人没搜出,却在医院里闹了个通宵。他们见好的滋补药品就拿,见有用的东西便装;后来又闯进出纳室乱翻一气。幸亏,我当时把医院里存着的几万巨款藏得稳当,没让他们给抄走……他们走后,我的心绪乱得要命,竟打起那几万巨款的主意,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医院革委会里,谎称几万巨款被昨晚的那伙人抄走了……那时候的情形特别乱,没有人过问此事……谁知,在第三天晚上,医院里的药剂师刘敏突然找到我,说我吃了那几万巨款,要我到革委会里去坦白……那时候,我怕得要命,怕从此以后身败名裂,就杀死了他。我把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并放出风声说刘敏参与武斗,被打死了。唉!谁知薇薇知道此事的底细……”
刘紧问一句:“刘敏将你藏下巨款的事告诉其他人没有?”
“据我调查,他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他人。”
“薇薇的家世很好,她为什么要从事宾馆服务员这种职业呢?”刘问。
“薇薇今年七月从三台中学毕业,已经安排到她父亲的市物资局工作,但是她父亲觉得她学生气质太重,先让她到望江宾馆的前厅部社会实践三个月去历练。宾馆方面也知道她的情况,不仅安排的工作内容轻松,还只让她在周一到周五上班,周末休息两天,工作时间只是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中午还休息两个半小时,这样每天也就工作五个半小时。另外,为了方便她午休,还给她安排一套客房作为她的休息室。”
“顾薇薇生得非常美貌,和你交往已经一年,并且已经和你订过婚,是你的未婚妻,但是我们给她尸检时发现她还是处女,为什么?”廖问。
“薇薇是我所见过的姑娘中最漂亮的一位,我非常喜爱她,每天都
想和她同房。另一方面,对薇薇的喜爱至极,以至于崇敬,所以很尊重她的想法,她是个很保守的姑娘,很抵触婚前性行为,除了接吻什么都不给我,所以我承诺她婚礼之后再圆房的。”
“你杀害薇薇的那天晚上,有机会满足你的欲望去侵犯她的,为何什么都没有做?”唐问。
“虽然现在说起来毫无说服力,但我真的爱她,即使她死了,我也不忍心脏了她的身子,坏了她的清白,一心想让她质本洁来还洁去。”
“薇薇死后没有大小便失禁的情况,这对于女尸是很少见的,你作为一个医生和她的未婚夫,对此怎么看?”廖问。
“薇薇的身体一直很健康,并且从小接受淑女教育和训练,比如学习仪态、芭蕾等等,她的修养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即使是在她死后,她的身体依然矜持优雅,不会失态。”
“我们发现,在顾薇薇的超短裙后部内侧和内裤底部内侧,分别粘附有一块透明干涸物,经化验均为死者所分泌。对此,你作何解释?”
“正因为薇薇是个很保守的姑娘,她的性体验很少,只有普通的接吻,所以她的体质很敏感,本月六号订婚时,她才第一次和我湿吻,我感觉她当时反应很剧烈,她的下体应该湿了。所以,十六号晚上,我用绳子将她捆住时,以及掀起她的超短裙、拉下她的连裤袜时,肯定会触碰到她的肉体,诱发她心理上的羞耻,从而让敏感体质的她有了性反应,导致她下体湿润,甚至高潮。而这时她的连裤袜已经褪下,所以只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垫在臀部下面的超短裙。当时薇薇都没怎么反抗,想来她直到最后还是信任着我的。……薇薇,我对不起你呵!……你真是个好姑娘、好妻子……”
“但是,你看着她死,对吧?”唐嗓音低得像锈铁刮木,“你亲手打了那一针。”
高喉结滚动,没有做声。
唐冷笑一声:“你没料到,她会在临终前——潮吹。”
那句话像一道雷,劈得高猛然抬头,眼神惊乱,声音几乎是颤的:“……你们也知道了?”
“我们当然知道。”廖开口,语气冰冷,“你把她放在床上,双腿自然并拢,脚趾紧绷时,你也在场。你看着她身体发出最后一波肌肉波动,盆底收缩,液体从尿道喷出,沿大腿流下,洇湿内裤、裙子,甚至床单。你是不是很惊讶?”
高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变得煞白。
刘缓缓道:“那是她的身体,没经你允许,也没因为你动情。她没醒,也没认你。可她的身体,在你杀她之前,用一种你永远无法模仿、无法参与的方式,完成了最后一次属于她自己的释放。”
唐继续往下压:“她是处女。你知道她的身体有多敏感。订婚那晚你亲吻她,她就腿软,你兴奋得不得了,以为她是‘为你而生’。所以你以为,只要她睡着了,你就可以彻底拥有她。”
“可她潮吹了——不是被你刺激,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甚至可能是死亡带来的某种终极释放。你以为你掌控了她,可她最后那一下……你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高嘴唇哆嗦,终于低声说出一句话:“我以为……那是她回应我……”
“回应你?”廖轻声反问,“那是她在死。她的心跳减弱,大脑缺氧,神经系统在崩塌前最后一次跳动,她的身体不是回应你
,是在向生命本身告别。”
高眼中一瞬泛起泪光,随即又剧烈地摇头,像不愿承认这个结论的残酷。他喃喃道:“那一下……太美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像……像是在原谅我……”
刘打断他:“她没有原谅你。她的身体只是顺从了自然,不是顺从你。你想要的,是她的屈服。但她给你的,是你理解不了的自由。”
高哭出声来,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像被抽干了筋骨。他终于意识到,那一刻不是赦免,不是献身,不是爱——而是生命在告别,而他,是那个亲手把这一切终止的人。
突然,高跪在地上,说:“我死不足惜,求你们让我最后再看一眼薇薇吧。”
刘同唐、廖交换了一下意见,说道:“好吧。”
在去尸检室的路上,警员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当初凭借薇薇脚上的高跟鞋的印子与文物馆现场的那个鞋印相吻合这一点,就认定薇薇就是盗走文物的罪犯,确实太武断了,原因很简单,没有人会穿着九厘米高的高跟鞋去盗窃。随着高的被捕,证明鞋子是别人送给薇薇的,她这唯一的微弱的犯罪嫌疑也排除了,此外,她的家世使得她没有必要在意这些文物,也从动机上否定了薇薇盗窃文物的可能。现在看来,薇薇只是一位单纯的受害者,更让人怜香惜玉。
尸检室中间有两个解剖台,其中只有靠近冷柜的台上用白布蒙着一具尸体。廖走过去,掀起尸体面部的白布。
高见到躺在解剖台上的正是薇薇,大哭起来,正要猛冲过去,却被刘和唐一把拉住,警员们可不愿意冒这个险,万一弄坏了薇薇的尸体,可是没法向上级交待的。高只得停在一步之外,只见薇薇颜色如生,神态安详,美艳不可方物。尸布上部只盖到薇薇的锁骨处,露出细削圆润的双肩,尸布下部只盖到艳尸的脚踝处,那双娇嫩风骚的双足一览无余,从死者的头脚露出的部分可以明显看出,自己未婚妻的尸体现在是全裸着的。
高想起十二天前订婚后,和薇薇第一次湿吻的情景。他盯着她,如云般的浓密乌发,白玉般的额头配上两条弯弯的细柳眉,长长的睫毛,眼波媚如春水,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彷彿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彷彿随时可以采摘的成熟樱桃。她这般绝色,任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如此精致的五官,柔滑细嫩的肌肤,的确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他紧紧搂着她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重重吻住了她的柔软湿润的红艳双唇。霎那之间,异常激动的奇妙感觉使两个人的身躯同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羞涩地慢慢闭上眼睛,眼白迷离而又陶醉地上翻,直到眼帘完全闭合,默默地接受他的热吻。当他的舌尖分开她柔嫩而性感的鲜艳柔唇时,她竟然不像往常那样紧闭牙关极力抵抗,感受到她微微张开红唇,他机不可失的将自己的舌头度了过去,用力着舔她的红唇,然后再把舌尖用力送入她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他的舌头先是在她嘴里前后左右转动,进而舌尖在她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时不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这是她的第一次舌吻,这个吻彷佛已经等待了千百年一般,湿吻的感觉竟是如此之美好,她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已经动情地开始主动起来,香艳的小舌羞涩地和他的舌头纠缠。他含住她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饮甜津似的吞食着她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她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他抱得更加紧。他明显感到她丰挺涨鼓的一对山峰上下起伏,在自己的胸膛上磨擦不已,那种美妙的接触让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地吸吮着她柔软滑腻的三寸丁香,将她舌尖分泌出的阵阵芬芳甘甜的津液造单全收,似是恨不得将她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几乎不能呼吸,两人的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高痴痴地看着薇薇的睡颜,终于,他转过身来,对刘说:“我还有一个要求:薇薇和我原打算今年结婚,薇薇的婚纱都订做了,但还没有做好送来。我希望薇薇能穿着那件婚纱下葬,但她家人肯定不同意。薇薇在望江宾馆有一位好友,叫江小兰。婚纱这两天就会送到我家。请通知江小兰,让她将婚纱转送到薇薇家,说是薇薇生前订做的,薇薇希望今生能在结婚时和下葬时穿两次,请薇薇家人务必满足她的愿望。”
刘看了他一眼,说道:“好的,我答应你。”
高说:“太感谢了。我再也没什么牵挂了。”
“好。”刘示意站在门边的一位刑警将高带下去。
带下高之后,廖问起刘:“海生,你对他是不是有些客气?”
“是的,我不否认。”刘说:“高仓是个有才能的人,我有点替他惋惜。第二,他当时害死薇薇是失去了理智的行为。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那他害死刘敏,贪污巨款一事,又作何解释?”
“这……反正……”刘正要解释。
廖很讨厌高,觉得他除了相貌和工作,别的方面一无是处:先是贪财,然后做事没有把控力,为了掩盖一件错事,做了两件错事,不惜害死两条人命,甚至包括自己的未婚妻;别人的未婚妻是抱到婚床上去开苞疼爱的,他是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到解剖台上去开膛破肚的。
“好了,别扯远了。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侦破文物被盗一案,而不是讨论犯罪心理学。”唐说。
廖道:“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设想:顾薇薇脚上的这双乳白色皮鞋是别人送给她的,这盆景也是别人送给她的,而这送鞋送盆景的人,就是写信给顾薇薇的这个人。”
“有这种可能。”大家赞同这种说法。
“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查清是谁送的皮鞋?是谁送的盆景?是谁写的这封信?写信人知道刘敏被高仓所杀,这证明刘敏曾把高仓贪污巨款一事告知了别人。还有一种可能,写信人是高仓贪污下巨款的第二个直接知情者——这是一个关键人物!”刘说。
大家点着头。
“时间不早了,诸位都回去安歇吧!傍晚我们再开会听取章法医关于薇薇最后饮食和消化情况的报告。”刘又说。
大家都起身向外走去,刘走在末尾。他想,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案子是可以侦破的。可就是副科长王这两天在干些什么呢?这是一个谜……
﹦三餐分析
昏黄午光斜照进市局会议室,窗帘未拉,光影落在会议桌上,玻璃的反光将屋内七八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沉默。会议桌中央铺着
白布,一字排开六只密封的玻璃瓶,透明瓶身包裹着编号标签,瓶中物体静止无波,分明是肠胃之中曾经历过酶与酸的缓慢改造——那是她最后的饮食,已经褪去形状,只余残质。
玻璃瓶之间的间距几乎等距,犹如展示品,又似等待审讯的证人。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酒精气味,混杂着纸张、尘粒与身体之间不言的倦意。坐在桌边的几人面色各异,却都不曾开口。
章坐在靠近标本瓶一端的位置,双手自然交叠于文件上,神情如常,语调低沉。他看了所有人一圈,缓缓开口,声音将房间的安静拉紧成一条线:“各位,今天我们围绕的主题,是死者顾薇薇最后一日的进食与消化过程。相关胃肠内容物的标本分析,我们已初步完成,标本如列位所见,共六瓶,分别来自消化道三个分段点,按顺序为:升结肠、横结肠、降结肠。”
他微顿,目光落向那些沉静的玻璃瓶。“我们在尸检第一日,即昨日,采取了两种手段来获取这些标本:一是传统腹部手指触诊法,通过按压腹壁辨识各段胃肠张力及可疑积物位置——顾薇薇腹部皮下脂肪极薄,触感清晰,判断效果非常理想。二是全消化道镜检技术,即从口腔和肛门两个方向分别插管,沿消化道双向推进,在回盲瓣完成汇合交会,形成一整条管道的连续可视化探查。”
他抬手,在桌边轻轻一点,“整个管道包括从口、咽、食管、胃,进入十二指肠、空肠、回肠,与盲肠相接;另一路则从肛门进入直肠、乙状结肠、降结肠、横结肠、升结肠、盲肠,与回肠相接。我们采用柔性管镜,配合自然腔道引流技术,按顺序采集了各段中最具代表性的内容物,各提取十毫升,密封保存。”
他抬头,语调不变,眼神却更沉:“这些标本,将帮助我们重建死者死亡前约二十四小时内的饮食行为、进食时间、消化状态、食物种类乃至药物代谢线索,为死亡时间与作案时段的最终判定提供最核心的时间锚点。”
桌边一片静默。六个玻璃瓶在阳光下映出微黄光晕,宛若一组沉默的时间标尺,将她最后的生命旅程,一点一滴拆解成可读的、可追问的遗痕。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接下来,我将逐一说明六个标本的采集点位、物质状态与初步成分分析。”
章翻到第一页解剖图解与取样记录,视线落回会议桌中央那排如静物展品般的玻璃瓶。他抬眼看向众人,语调平稳。“我们先从她的早餐说起。”他指了指编号为一号与二号的两个玻璃瓶。
“死者于死亡当日早晨八点进食早餐,距离死亡时间约十五小时。”
他缓缓转瓶,让瓶身在阳光下略微旋转,标本在瓶中轻轻晃动。“一号瓶,为降结肠段探查所取,主要是面包残渣。质地松散但尚未完全破碎,可辨白面质感,色微黄,肠液附着形成湿软团块,边缘略有分层。”
张皱了皱眉:“面包还这么完整?都过了十五个小时?”
章轻轻点头,语气不急:“淀粉类食物,在未经剧烈搅拌或液化加工的前提下,其咀嚼碎片可在小肠阶段快速被吸收淀粉分子,但部分未被充分消化的组织,尤其表皮与筋膜层,仍会在大肠段残留。加之死者进食速度偏慢、咀嚼次数偏少,亦导致食糜在胃部和小肠的停留时间稍长。”
刘此时低声接口:“就是说,她的早餐进入降结肠是合理的,说明排空确实发生在吃饭前不久。”
章看他一眼:“不错。根据触诊与肠镜判断,降结肠为早餐主残留点,位置吻合。”他顿了顿,补充道:“另,标本无明显酸败气味,仅略带发酵初兆,说明大肠细菌发酵尚未充分。”
他指向紧挨其旁的二号瓶,“这是牛奶残留——仍在降结肠同段取样。形态为近乳白色絮凝团,结构柔软,无游离脂肪,部分已被肠壁吸收,剩余极少。”
廖翻看数据:“我们做了pH值检测,偏弱酸性,未达酸败临界值;脂肪球均匀破碎,说明胃内乳化过程完成,但未再被充分吸收。”
章道:“食物沿胃—小肠—大肠,十五小时推进至降结肠,与尸检位置完全一致。”他轻轻旋回标本瓶,使标签正面再次朝前,语气未变:“这也意味着,早餐时她神志清醒,胃肠功能良好,没有毒物摄入。我们可以基本排除早餐中掺毒或异常的可能。”
章刚翻页准备过渡至午餐段落,张忽然开口,语气有些迟疑,却也显然早就憋着这个问题:“章法医,我能问个可能有点直接的问题吗?”他看了一眼曹局长,后者轻轻点头示意。张继续:“顾薇薇……有没有失禁?我是说,大便方面。”
屋内一瞬有些沉静。刘皱了皱眉,但没出声,显然也在等章的答复。
章并未显露意外,语气依旧冷静:“你的问题很关键,也确实是死亡现场与时间判定中必须核查的一项。”他顿了顿,翻出一页附录,继续说:“首先结论是——无大便失禁现象。死者体表、衣物、抛尸现场、肛周皮肤,均未发现新近粪污、痕迹或气味;肛门闭合紧致,括约肌无松弛迹象。”
王略一挑眉:“没有尸体失禁……那说明她死时括约肌还在收缩状态?”
“不是主动收缩。”章摇了摇头,“而是她死前排空彻底,且死亡方式没有诱发括约肌痉挛性松解。”他看向张:“一般来说,大便失禁发生在两种情况下:一种是暴发性中枢抑制,如严重颅脑外伤、电击、脑干损伤,会导致神经信号崩解,括约肌松解,产生排泄反应;另一种是死亡后因直肠储便量较大,尸僵放松阶段释放。”“但薇薇既无明显脑损伤,亦无储便——因为她在当天早上已排空,而且彻底。”
刘此时接口:“所以,她死时肠道中段仍在工作,直肠空着——自然也没什么可排的。”
章点头:“对。她的括约肌在死亡时保持了较好的张力。我们开检时,肛门闭合完整,甚至难以手指插入,这是因她年轻、肌肉结构紧致,再加上体质敏感。”
廖翻了翻记录本:“我记得有句现场笔录里写,她在抛尸时衣物整洁,没有下体污染。这也跟您现在说的完全一致。”
张挠了挠头:“我就是想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死的时候要是有失禁,那……”他话没说完,却也没必要说完。
章钰却平静地答道:“她没有。她的身体在排泄这件事上,结束得很干净,也很安静。”
话音落下,众人不再多言,会议桌上再度归于安静。案件的时间线愈发明确,但也愈发令人心头沉重——她的一天清晰、有序、毫无征兆,而终点却在静默中突然到来。
曹轻声开口:“这条线很关键,记入正式
记录。”他声线不高,却带有一种年长办案人的谨慎分寸:“章法医,我想继续展开一下。”他眼神落在瓶列最前的一号位置,却并未指明,“虽然刚才略有提及,我想更明确一下,她的直肠里有什么?粪便有没有残留?”
屋内顿了片刻。众人视线略有转移,落回章。
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合上记录板,目光沉稳:“这个问题,是本案时间轴中非常关键的一环。”他缓缓开口:“在检查中,她的直肠与乙状结肠未见明显内容物积留,黏膜褶间清洁、干净,无粪质或食糜残片。初步判断,死亡前大便已完全排空。”
“完全?”唐皱眉,靠在椅背上。
章点头:“对。我们结合镜下观察和腹部触诊,确认在直肠段未见形成型便残留,乙状结肠内亦为空腔,仅有少量肠液膜附着。”
刘沉声道:“那就意味着——她是在吃早饭之前排过便?”
“正是。”章答得果断,“而且是规律性排便,非受惊吓、非肠道刺激导致的临时反应。从排空状态判断,应是她日常作息中的一次。”
王抬眼,声音偏冷:“那么,这是不是说明——嫌疑人投毒、下手的时间节点绝不可能早于早餐之后?”
章略一思索,点头确认:“从肠道推进节律判断,是的。如果投毒发生在早餐前——例如混入牛奶——那么应有大量残留或症状反映在胃部、小肠段,或导致其早餐后立即出现不适。但根据她当天工作记录与监控显示,她在前台工作期间无明显异常。”
曹缓缓点头,双手交叠于桌面,声音低缓但字字稳重:“好。那就可以确认,顾薇薇死亡的时间点,与早餐、排便之间,是断开的。她排便后如常进食——然后进入案件真正相关的午后与傍晚时段。”
张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她早上最后一次排便,其实是一次非常平常的生理行为。”
空气再度陷入一阵静默。
章继续翻开记录板,手指指向编号三号与四号的两只玻璃瓶。“午餐为蒸鱼与米饭,进食时间大约是中午十二点左右,距离死亡时间约十一小时。”他轻轻敲了敲三号瓶,“这个标本来自横结肠中段,为米饭残渣。形态已部分被压迫糅合,粒状结构仍可见,但多已互嵌黏结,呈灰白色,光泽消失,混有肠液。”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在显微镜下观察,有未完全崩解的胚芽结构,说明小肠吸收已过,但尚未进入最后水分回收阶段——也就是说,这部分食物刚完成主要消化,但未达到形成粪便的阶段。”
王看了一眼:“也就是说,她午餐之后的胃肠推进速度基本正常。”
“基本正常。”章点头,“与一个二十岁以下、代谢旺盛、饮食有序的年轻女性一致。”
他继续指向四号瓶:“这是蒸鱼残渣,同样取自横结肠靠近脾曲一侧。形态为丝状肌纤维,夹杂断裂骨条,有极少量浅色鱼鳞残片,分布于肠黏膜褶皱之间。”
廖翻了翻记录补充:“鱼肉部分因蛋白质较高,消化速度稍慢于米饭,但并未形成滞留或异常沉积,腥味也未浓烈,说明蛋白质分解过程顺畅。”
唐开口:“所以她午餐吃得还算正常,分量不大?”
章点了点头:“量中等,进食节奏应是规律的。从食物推进与消化分层看,没有暴食、紧张进食或呕吐反应。结合
监控,她十二点用餐,之后回房间小憩,然后于下午两点继续工作,整个消化过程没有任何中断迹象。”
刘低声问:“有没有掺毒、混药的迹象?”
章答:“未检测出常见急性中毒指标,暂时无可疑反应残留。但我们已送交毒理科做更深层筛查。”
曹点点头,没有说话。
王翻了下记录:“早餐食物到了降结肠,午餐食物在横结肠,说明她整条小肠的运行时间大概是三到五小时,符合一名健康年轻女性的代谢节奏。”
章简洁回应:“是的。非常典型,没有异常。”
会议室短暂沉静。众人对顾薇薇那日午后的状态有了一个更加精确的内部参照——她是正常进食、正常吸收,肠道以平稳的节律推进着那顿清淡的午餐。
章将记录板向下压了压,翻到下一页,手指指向会议桌上靠近右侧的五号与六号瓶。“这两瓶标本分别来自升结肠段,代表死者当晚进食的最后一餐。可以推定,她晚餐时间为当日十八点整,内容为一碗稀饭和半个苹果。距死亡时间约五小时。”他先指了指五号瓶:“这是稀饭残渣,采自升结肠中段。由于稀饭为粥状流质,进入胃肠后迅速分散并渗入肠黏膜,提取困难。实际提取部分呈米质絮状融合体,质地细软,色泽灰白,表面黏滑,有轻微起泡结构。”
廖低声补充:“粘液量较高,说明小肠吸收尚未完成。碳水主成分仍以游离形态存在,胃排空不久,正处于推进前期。”
王翻阅前页:“从食物推进时间看,晚餐在升结肠,午餐在横结肠,早餐在降结肠,推进顺序明确,速度自然。”
章点头认可:“确实如此。薇薇的肠道推进节律始终正常,没有任何被药物减缓或加速的迹象。”
他轻触六号瓶:“这是苹果纤维残渣,位置比稀饭略靠后,取自升结肠末端、接近盲肠区域。所见为细条状果肉组织,色浅黄,混杂少量红棕果皮碎片,部分带有可辨的果胶质,质地已软化,但未完全液化。”
刘眉头微动:“苹果怎么会比稀饭推进得更靠后?”
章简明答道:“因为苹果中纤维含量高、结构坚实,虽进食时间略晚,但其在胃部停留时间稍短,不易黏附,且在小肠段吸收较慢,因此在推进时会‘追上’部分稀饭残渣,位置略靠后是合理的。”
张小声嘀咕一句:“所以她那碗稀饭是主食,苹果像是她自己加的甜点。”
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章翻回记录板:“综合分析,晚餐食物已顺利推进至升结肠,距离进食时间约五小时,位置符合健康肠道节律。换言之——她在晚饭后的至少三小时内,依旧意识清醒、胃肠功能良好,没有呕吐、腹泻、疼痛等反应。”
廖点点头:“也就是说,从排便后的早餐,到午餐、晚餐,直到死亡前的消化状态——都很干净。”
王接道:“换句话说,异常情况,不是出现在消化系统。”
章沉声道:“没错。她的胃肠,清楚地记录了她的最后一日是正常度过的——直到某个时刻之后,骤然终止。”
桌上六个玻璃瓶静静排开,序列明确,结构分明。那是她身体曾经记录下的最后一条时间轴,毫厘不差,却在某个点上,戛然而止。
曹轻轻合上笔记本,目光在桌上缓缓一扫,开口简短:“死者顾薇薇的饮食和消化情况调
查,证据确凿,结果明确,可以结束。这些标本需要长期妥善保存。本案要办成铁案。”
﹢3章2足肛口
会后,刘和章最后一同走出的会议室,就边走边聊了案件最新的进展。
得知杀害薇薇的凶手已经抓获,章说:“中午,顾薇薇的家人来认尸了,今天就要领回去。曹局长好说歹说,并且保证不解剖尸体,才让他们同意等到后天上午来领,也请你尽快处理好。毕竟市物资局的领导是得罪不起的。”
刘一边应道:“好的。”一边想到:确实,虽然现在案子毫无进展,但薇薇的家人要求领回薇薇的尸体的要求确实不能置之不理,即使不考虑曹局长的压力,从案情本身来看,一方面,验尸澄清了薇薇的死因,另一方面,高的证词洗去了薇薇盗窃文物的嫌疑,现在,薇薇只是一个死因明了的无辜受害者,警方没有理由再扣押这具女尸,看来,薇薇最多只能在这睡两夜了。
不知不觉的两人就到了尸检室。
由于高的探尸,薇薇的头部还露在白布外面。刘盯着薇薇的面庞,说道:“这么漂亮的姑娘,她活着的时候一定充满了活力。”
“那还用说!”章猛地扯下薇薇身上盖的白布,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太美了!”
女尸修长,苗条,皮肤就像用樱桃色玻璃纸包裹着的蛤蜊肉那样,细腻、柔嫩而富有光泽。一双纤细嫩滑而粉光若腻的大长腿怯生生地微微并拢,多年的良好家教似乎超越了生死,仍体现在这具死肉上,殊不知,优雅的矜持更能激发男人的性欲。与薇薇淑女风格的身材不相称的,是她那对丰硕肥美,触目惊心的巨乳,即使像这样平躺着,仍保持着坚挺高耸,让观者叹为观止,血脉偾张。
刘的眼睛完全不能移开姑娘的肉体,他说道:“我真的很理解和赞同你没有解剖她,太完美了,真的下不去手。”
章呆呆地盯着薇薇的尸体,慢慢地伸出手放在她的豪乳上,轻轻地揉搓着她那雪白娇嫩的乳房,说道:“看上去这么清纯的姑娘,真想不到胸部发育得这么好,这对乳房长得可真够劲的。”
“这姑娘天天挺着这么大的乳房,也真够辛苦的,这得穿最大号的乳罩吧,双肩估计都吊得疼。她真的还是处女么,处女的乳房能长得这么淫荡?”
“千真万确,我仔细检查了好几次,那小屄又紧又弹,嫩得能挤出水来,肯定手淫都没有过。再加上她的处女膜较薄,开口又比一般人小些,只要性交过,肯定会破裂的。”
“虽然没开瓜,但是其他部位估计没少玩吧,这小嘴,这巨乳,这翘屁股,这大长腿,啧啧,真便宜了她未婚夫,真的是好有福气啊。”
“别忘了她这极品的馒头屄啊。——未婚夫?你是说她有未婚夫了?”
“是的,其实是男朋友,交往了一年,上周刚刚订的婚。她就是被自己的未婚夫杀害的。”
“谋杀原因呢?——先让我猜猜吧。——要么是她男朋友不举,天天看着极品女友却吃不成,长期心理压抑终于爆发,一时性起把她害了;要么是她守身如玉,即使订过婚也不让碰身子,她男朋友再次被拒绝后,气急败坏激情杀人。”
“都不对,别老朝性的方向想啊,另有原因的。这个未婚夫之前做过图财害命的事,被她知道了,就灭了口。”
“从她的身体情况
,真的看不出她有交往男朋友,刚刚所说的她的那些敏感部位都很嫩,不像是经常被玩的样子,甚至都没被人摸过。比如这胸吧,摸起来还有生硬的感觉,真的是自己长这么大,不是男人玩大的。”
“你说得对,她未婚夫说过的,我一时竟忘记了:这姑娘除了接吻,什么性经验都没有,身子也没给男人摸过。她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未婚夫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医生,算来是高攀上的,大小姐可不是说上就给上的,说玩就给玩的,那得明媒正娶到家,才能放开来玩的。”
章摸弄起女尸那光滑高翘的臀瓣,“我真担心,谁要是讨了像她这么个漂亮妞儿做老婆,能过多久的日子?”
“是啊。听她未婚夫说,她还是敏感体质,身子一摸,下面就湿,十几天前订婚后第一次舌吻,居然就高潮了。真服了她未婚夫,这么极品的肉体都没开发过。”
章的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倒想试试看,要是能得到她这么个宝贝儿,我愿意把我的一切卖了。我想,光是给她弄穿的,恐怕就得花一大笔钱吧。”
“可多啦,现场时她穿的虽然很朴素,但可都名牌,连丝袜都不便宜哟。”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还有吃的呢,大小姐锦衣玉食,饮食肯定是很讲究的。”
“讲究是讲究,但她吃得应该不多。给她验尸时,检查了她的消化道内容物,她被害的那天,早餐是面包牛奶,午餐是蒸鱼米饭,晚餐是稀饭苹果,量都不太大。这个年纪的姑娘估计都节食,也难怪她身材这么好。”章的手抚摸起女尸那平坦纤细的腹部,只见她腹部平滑而柔腻,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可爱而又迷人的玉脐微微凹陷,圆润光滑,就像一颗精致的宝石点缀在雪白的小腹。
刘的目光从女尸的肚脐眼顺着玲珑诱人的曲线向下滑去,停留在姑娘的可爱的阴毛上,“同样是毛发,她的头发这么浓密,颜色乌黑发亮,可是她的阴毛却略显稀疏,颜色也浅淡,看起来也细了很多。”
“她毕竟才十八岁,还是少女啊,俗语不是常说黄毛小丫头么,那个黄毛指的可不是头发,而是这下面的毛了。另外,她也很贴心啊,柔软服帖的毛不是用起来更方便么,真是个贴心的乖女孩。”
“我到办公室那边去一下,看有什么事。你可要小心点,别弄坏了这位大小姐的尸体。”说完,刘便离开了。
自始至终,冰清玉洁的薇薇就那样一丝不挂地静静躺着,任凭两个素不相识的老男人对自己的完美躯体品头论足,甚至动手动脚、摸弄把玩,如果她还活着,一定害羞得无地自容,作用于她那极度敏感的黄花之体,恐怕要泄身潮吹了吧,这个极品的尤物。章死盯着薇薇的尸体,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快感,心中对她说道:原来你有男朋友啊,那他可真是个草包,交往了一年,你这样的极品肉体都没有尝过,该不会是个银样蜡枪头吧。杀害你之后,他失去的可就太多了,不论对谁来说,失去了你这样的女朋友,真的就如同失去了整个世界一样。不过,他的所失,正是我的所得。昨晚你还满意吧,今晚再让我陪陪你吧,小宝贝儿,谁让你死了还这么会勾引人呢,真是个死迷人的小妖精,怎能让你这种尤物独守空房呢,就让咱们俩继续合欢吧。
﹢4
刘 足口肛
夜已深,心满意足的章已离开,刘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尸检室。薇薇此刻静静的裸睡在解剖台上,楚楚动人,任人鱼肉。面前的解剖台上,也曾有过许多美丽的姑娘这样一丝不挂地躺着,却是赤身裸体也无所谓了。死人一个而已。再放下去就会腐烂,皮肤胀裂,血肉露出,臭气熏天,蛆虫四起。到那步田地,姑娘美与不美早已分辨不出,一堆烂肉罢了,和烂掉的烤牛肉一样。闻了那种臭味,好久都咽不下饭。再过一段时间,就只剩有骨头,这回臭味是没了,一切都已干干巴巴,白生生的,也还好看。不过,那些姑娘大多还没到那般地步,没有腐烂,没见骨头。仅仅是死掉,有些连变僵都还没有开始。大都是些不错姑娘,这点分明看得出来。要是能趁她们活着的时候和她们尽情大干一场该有多妙。但即使目睹女尸的裸体也兴奋不起来,因为已经死了。但是现在,眼前这位姑娘与别的女尸感觉上总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她是如此地撩动男子心弦,吸引男人性欲。他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正在悄然变化着:美女是稀缺资源,其稀缺性不在于其生命,而在于其身体,所以即便她死了,她作为稀缺资源的价值丝毫也没有减少,如果就这样暴殄天物地也将她扔进焚尸炉或者埋进黄土,那实在极大浪费,所以应该将她们保存起来,如果因为畏惧传统伦理观念不能享用她们,哪怕用来开美女尸体展,或者参与选美大赛,她们的文静端丽也要远远胜过那些在T型台上扭胯摇臀的鲜活美女们。眼前的这位绝美女尸,无疑是一等一的极品。他的心跳在加快,口舌在干燥,他绝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享受机会。他用手把裸尸在解剖台上来回翻滚,玲珑浮凸的尸身在他有力的双掌下显得柔软无比,活色生香的景致让人美不胜收。他看得入迷,一对狼爪子开始在尸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起来,从脸蛋摸到脚尖,又从脚尖摸到胸脯。薇薇任由他拨弄出各种姿势来方便自己欣赏,抚摸着身上每一寸皮肤,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是非常了解她的男人了,没办法,她现在连自己的一个脚趾头都无法控制,更何论反抗呢。
如在现场一样,他的目光直盯着死者的双脚,现场时姑娘高跟鞋丝袜玉足的视觉冲击实在是难以忘怀,她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当天晚上就被自己闻了个够,果然很香,并且细心地用塑料袋密封起来,当作自己的收藏品。此刻,他从兜中掏出密封着那双连裤袜的塑料袋,取出超薄连裤袜小心翼翼地为姑娘穿上后贪婪地欣赏起来。她裹在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的肉色透明丝袜里的双腿修长匀称,曲线优美;脚踝纤美莹润,脚丫子纤长白皙,脚弓高起,那高高隆起的弧形曲线,销魂到了极点,让人鼻血欲流;小巧玲珑的脚尖收拢有致,很诱惑的束缚在丝袜里;透过轻裹脚尖那层丝袜,丰盈齐整却不失肉嫩的脚趾头,随着走势被紧紧挤压又微微分开;脚趾甲如珍珠般闪亮温润,泛着朦朦胧胧的光泽。这人间尤物,这完美双脚,真的能把人的魂魄勾走。“听你未婚夫说,除了上班,你丝袜只穿给他看;除了接吻,身子也不给他爱抚。真乖,知道别人和未婚夫的区别,也知道未婚夫和亲老公的区别。今
天就用你的丝袜脚服侍好你的亲老公吧,也让亲老公好好疼疼你这具对性接触特别敏感的处女身子吧。”在浓浓的情欲刺激之下,他双手各抓起她的一只雪白的丝袜玉足,直接放在他那粗大的黑色阴茎上,让阴茎夹在两只足缘的中间,缓缓的上下来回套弄起来。那双玉足的脚缘处极为柔软,再加上丝滑的肉色透明丝袜,阴茎沉浸在不知名的温柔乡里,不由自主的勃了两勃,跳了两跳,马眼处顿时传来过度勃起的疼痛感。他连忙把她的脚掌相对,肉莹莹的脚弓夹住了他那竖得很直的阴茎,让爽滑的肉色透明丝袜更大面积的包住了巨大的龟头,轻轻的摩擦,他的呼吸和心跳也随之急促了起来。随着肉色透明丝袜足弓不停的套弄着,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不能再硬的样子。他见自己的阴茎已经暴得不能再暴,就要射出来时,他停止了手中丝袜美足的套弄,然后又换了个花样继续玩弄自己的阴茎。他微微使她的一只雪白小脚伸直,让柔软的脚掌轻轻横撑在自己的小腹上,滑溜溜的肉色透明丝袜与腹部肌肉接触在一起,脚掌那冰凉的体温传来,反激出小腹升腾起一片热流,瞬间传遍身体各处,全身汗毛欢快的舒张开来,每一个毛孔仿佛充满了肉色透明丝袜特有的丝滑感觉。接着他又握着她的另一只雪足竖着,把坚挺粗大的阴茎向前推按,阴茎被推按到那只横撑着的肉色透明丝袜脚面上,用那绢柔的脚掌不停的轻抚慢弄,很温柔的按摩着整根阴茎,一种说不出的爽泰感觉通体而来,让他很是享受。时不时的他还收回她那按弄的小脚,用她的柔软的脚尖去撩弄自己那垂挂的阴囊,轻踢那鼓鼓的蛋粒,睾丸与丝脚触碰,一丝微小的疼痛感传来,四肢百骸舒爽得几乎他要叫出声来。随着他的腰部前后摆动,他的阴茎把她那双柔滑的肉色丝袜足弓完全当作是姑娘那处鲜红的嫩穴,在里面进进出出,种种刺激使得他低吼一声,再次加速套弄了几下,渐渐的阴茎上面的快感仿佛一只处在波浪间跌荡起伏的小船一般,终于攀升到了顶点。他不想弄脏她的原味丝袜,赶忙分开她的丝袜腿,向前猛冲一步。一股浓浓的乳白色的生命精华疯狂的从阴茎头部激射涌出,喷射在了她那平坦的腹部和高耸的乳峰,甚至有些远射到了她的面颊上。
他再一次细细欣赏起她的面容,最打动他的是她的眼和唇:眼形修长,眼头勾曲,眼尾向下,鲜润的卧蚕深且清,眼周略带浅浅红晕,眼睑呈现出娇嫩的紫罗兰色,他轻轻翻开她的眼睑,那分别是一双桃花眼,眼神像流水一样有很自然的波动,似醉非醉,梦幻迷离,尤其是在她双眼半睁半闭之时,黑眼珠往上翻起了白眼,像是被男人疼爱得深度陶醉中一般;唇则是传说中的爱神之弓,上唇边缘呈优美的弓形曲线,有明显唇峰,上唇中部向前向下突出形成唇珠,唇珠滑润柔嫩,吻起来格外舒服,难怪被称为索吻唇。下垂眼加上索吻唇,难怪自己第一眼看到她就有了楚楚可怜的感觉,既有让人心神荡漾的媚态,又如一枝梨花春带雨那样让人怜惜,于是又想疼惜她又想操死她,两种感觉交叉往复,让人欲罢不能。
姑娘的双唇被他轻轻分开,她小嘴角微张的样子看着非常性感撩人,他用
手指将她舌头挑了几下,发现很柔软,一个新念头涌了上来。只见他调整位置,让她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根已有些暴涨的大棒子就挑衅似的垂挂在她的脸蛋上,甩来甩去。他扶正她的脑袋,将刚刚足交过的龙头在她湿滑柔嫩的舌身上上下划动起来,刚开始还比较轻缓,但随着他渐渐放开,动作也变得快速有力,每次划过舌尖都引起一阵强劲的电流,划到哪里就电到哪里,给他带来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她默默躺在他胯下,乖乖地舔舐着龙头四周,直舔得龙头发红发亮,比刚才更硬更粗了,开始分泌出一些透明液体来,黏黏的粘在她舌头上,粗壮的龙头就在黏液的润滑下与湿软嫩舌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他拿手把她的嘴巴上下一掰,让嘴型张得更大一些,口腔内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展现在眼前。也不知是哪位先贤如此奇思妙想,居然将女性深邃、湿滑的喉道也开辟成了战场,惠泽无数后人。他甩动龙头,将这根撒尿的大玩意儿一下子塞进她嘴里,对一具尸体来说也由不得她分说了,龙头刚一贴在她口腔内,一股奇爽而又别样的快感顿时从龙头传递到全身,爽得他不由闭起眼睛吐出一口气。不过由于女尸平躺的姿势使得喉道与嘴巴不在一条线上,故那活儿在她嘴里进了半截就说什么也塞不进去了,像是卡在了弯路上。他只得用手把女尸的脖子往上提起来,这样一来她的脑袋就有了一个自然的后仰,他再用力一顶,那活儿便呼溜一下全进去了,龙头穿过她的嗓子眼儿,顶到所能及的最深处,直到再也无法塞入半分,在脖子外面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来。他呼喝着,开始在她口腔里深一下浅一下的抽送起来,龙头一遍又一遍猛顶到深喉,都快直冲进她的上食道里了,使得整根大棒在她喉管内的运动完全可以在一次次凸起的脖子上看到,她张到极限的嘴巴被塞得又鼓又满,脑袋在他胯下被插得不断颤动,喉咙里叽里咕噜地乱响。就在激烈的挺动中,他终于爆发了,随着一阵剧烈抽抖,大股滚烫的熔浆喷射着灌注进女尸口中,将她嘴里灌得钵满盆溢,很多就顺着食道流入到了胃囊和直肠内中,一想到这个,他就兴奋地不能自已。直到抖尽最后一滴,他脸上始露出放松的神情,但还不舍得就此拔出,继续将大棒子留在她嘴内慢慢掏动,晃着下身还哼起小曲来,过了良久他才把活儿从她的嘴里拔出,结果拉伸出了一条细细的白浊线条,随着大棒完全从口中拔出,一股股浊汁纷纷从她的鼻孔、嘴巴里涌出来,像是开了瓶香槟酒似的,他再用手胡乱一抹,她的素面上转眼就涂满了自己的体液,乍看仿佛是抹上了一层橄榄油一样,透着滑润晶莹的光泽。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继续翻动女尸,让她在解剖台上滚了半圈,服服帖帖地趴好,颀长匀称的丝袜美腿笔直大方的竖在眼前,脚后跟朝向天花板,充满女性特色的大腿根胀得鼓鼓的,与山丘般隆起的丰满翘臀和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柔美的女性线条令他不禁怦然心动,忍不住就在弹性十足的臀尖儿上放肆捏了几把,还不忘“啪啪啪”拍上几下,一波波脂肪的波浪从臀部四散传开,惹得臀肉在那细抖不止,肉颤颤的样子让他愈加兴奋了。
提起她的丝袜美臀,让两瓣圆润饱满的屁股完全撅了起来,弄成一副极为撩人的跪趴姿势,完美的蜜桃形臀部展露无遗,他抓起女尸的两只脚腕,往两侧一分,把连裤袜向下扒下,将怒胀的阴茎伸向她的小屁眼……
刘发泄完自己的欲望后,怜悯之心油然而生。那些曾经躺在这里的美丽女性,可能是别人的恋人、求之不得的意中人、被心仪被憧憬被意淫的对象,却在死后横陈这里,被随意地猥亵玩弄,却完全无法抗拒。这种同情是如此的廉价,以至于连他都自嘲地笑了一下,重新将那双连裤袜从她身上脱下密封在塑料袋后,离开了这间免费炮房。自从薇薇失去生命的那一刻开始,她那完美纯洁的肉体就再也不归属她自己支配,而是属于得到她的男人,从此可以被占有,被玩弄,再也没有人去管她的意愿。
配图三:
27 Willow Bend Vol.Ⅲ Recall 柳樹灣 卷三 追憶
76 Violet Ku Vol.Ⅱ 顧薇薇 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