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瘗玉埋香 第四天 九月二十日 星期六
作者:gwwgww
薇薇的葬礼定在家里举行,顾家请了葬仪社的人来运薇薇的尸体,今天早晨,葬仪社的接体车便早早地来到了警局的后院。刘来到尸检室,领出了薇薇的尸体,由于薇薇死时所穿的衣物都是重要的物证,必须存档,薇薇现在仍然全身一丝不挂。章取下薇薇右脚大姆趾上系着的尸牌,和廖一起将薇薇的裸尸用一块崭新的白布包裹好,交给了葬仪师。葬仪师打开包住薇薇头部的那部分白布,确认和检查了一下死者的面容,用两团棉花把女尸的鼻孔堵上,重新裹好薇薇的头部,便将女尸搬上了接体车。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刘、章、廖也趋车一同前往顾家。
所谓葬礼,也称葬仪、葬丧、丧礼、白事或后事,是一种社会仪式,正式标志一个人的死亡,也是一种处理尸体的礼仪,死者的肢体按一定格式摆放,让活人用约定的方式向死者致意。对于葬礼上女尸的摆放格式,有两个美学上的目标:一是安详,二是美丽。所谓安详,就是要让女尸看起来像是在入梦睡觉一般,于是女尸会被摆放在柔软的垫褥上,头枕着舒适的寿枕,脚垫着安逸的脚枕;为了看起来美丽,女尸会被化妆,穿上或华丽或质朴的衣物,有时会被防腐以达到更佳的效果及更长的参观时间。二者有时会产生矛盾,最为显而易见的是,仪式中的女尸就像是化了妆后再去睡觉,再如,是否给女尸穿上内衣也会是两难的选择,等等。再者会有诸多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女尸仰卧时穿什么样的衣服合适,女尸的妆容是典雅还是性感或是可爱,女尸穿鞋与否及鞋袜的选择,女尸是否需要盖上寿被,死者的性格与葬礼的风格是否搭配,棺材内饰及颜色的搭配,不一而足。矛盾的处理和问题的解决是水平的体现,完美达到两个美学目标的葬礼都是令人尊重的成功艺术品。
葬礼上对女尸可见性的隐私保护,除了衣服的遮蔽,以及有时会加上被衾的包覆,别的就没有了。中国女尸在小殓后就停放在灵堂暂厝,任由亲友参观;西方女尸是放在打开棺盖的棺材内被人观看,如果使用分为上下两部分棺盖的棺材,上半身的棺盖是会被打开让人看的;日本女尸在汤灌之后入棺,在通夜和告别仪式上都会被人参观;所以葬礼女尸终究难逃被围观的宿命。如果是生前超害羞的那种妹子,和男的说话都会脸红、被人盯着看都会低头想逃的那种,死后被摆在那里围观,就如把自己睡着的样子展示给众人看,一定会超羞耻吧。而薇薇生前正是这种略显羞涩或者说矜持的姑娘,这也是顾父安排她在今年七月从三台中学毕业后先到望江宾馆的前厅部社会实践三个月的原因。顾家里来帮忙和吊唁的人很多,一方面由于顾父是市物资局的领导,有权有势;另一方面薇薇高中毕业刚刚两个多月,作为最美的校花,是所有男同学的梦中情人,她的同学们也都来看她最后一面了。这也意味着,薇薇这位生前连小脚被人看一眼都会不好意思的少女,却即将在自己的大日子里静静地停放在那里,被无数的众人围观、欣赏,而作为尸体的她无处可逃,只能逆来顺受众人直视的目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逐一扫描,甚至品头论足,如果她还有知,不知
道会害羞成什么样子,真像是再死了一次。
说到品头论足,对于葬礼上横陈的女尸,真的是主要展示头和足:西方通常给女尸穿上婚纱类的长裙,只露出头部和丝袜脚;中国则会在穿戴齐整的女尸身上再盖上一条金色或红色的寿被,同样只露出女死者的头部和双脚。虽然表面上是把女尸的乳房、阴部、肛门等性器官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其实嘴和脚同样是女尸最重要的性器官。美女香嫩柔软的樱嘴,唇红齿白,虽然每天暴露在外,却无时无刻不在诱人亲吻,尤其薇薇这种极品的索吻唇,极度性感可人,让人看得欲火焚身,直想着将她抱在怀里深深地湿吻一番,另外,小嘴不仅仅可以一吻芳泽,同样可以用各种方式服侍男人,毕竟女性的口腔是可用于阴茎插入式性交的三个腔洞之一,男人喜欢口交,因为他们会视口部为另一个阴道,加上舌头的运动功能,口交会比阴道给他们更强烈的性刺激,会让他们感觉很爽,看着薇薇上面这张横着的小嘴,想着下面那张纵向的小嘴是不是同样娇嫩可口,甚至想象着她的口活怎么样,在她活着时,碍于习俗礼仪,不能一直盯着不放,现在她作为女尸,双目紧闭,无知无觉,放弃了一切保护,再也无法阻止和躲避别人色情的目光和淫荡的想象;同样的,双脚作为女性隐密的器官,最能唤起男性的好奇心,男人头女人脚,能看不能摸,这是忌讳,而玉足被玩弄时,常使得女性娇羞兴奋,成为重要的敏感点,一双像这薇薇这样完美的双足,仅仅是看一眼,就能把男人撩拨得性欲亢奋,可想而知,在她的葬礼上,男人们完全不会顾及非礼勿视的礼仪,定然是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白嫩小脚。所以,顾家早就决定,不再给女儿的尸身盖上寿被,与其给定范围地只强调嘴和足这两点的性诱惑,让人贪婪地直盯着从而可以享受视觉上的美宴,倒不如让女儿全身展现在世人面前,薇薇全身无处不完美,反而让人不知道看哪里,一时无法聚焦,反而来不及去意淫。
﹣1制服灰丝黑高
薇薇的尸体被工人抬到二楼她自己的卧室里,停放在床上。顾母掀开尸布,看到死了三天多的女儿依然颜色如生,不禁老泪纵横,哭道:“谁说薇薇死了,她只是睡着了。”顾父悲痛欲绝,顾妹妹泪人似地扯着薇薇的手,哽咽着喊:“姐姐,你醒醒呀!”
看到薇薇全家都成这样,作为薇薇的单位领导的邹经理便担起了主持的责任。她到客厅对副经理说:“今天宾馆的员工来了很多,为了怀念顾薇薇和大家的亲密关系,就让她穿上工作制服吧。”副经理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妥当吧!”“我决定了,你只要办就行。我已经把她留在宾馆休息室的制服和鞋子都带过来了,你都送给顾芊芊就行了。”过了一会,顾母竟哭昏了过去,顾父忙带她到她的卧室去了。芊芊接过制服和鞋子,确认这双黑色高跟皮鞋是姐姐生前穿过的,并且是两个月前应宾馆工作要求自己陪姐姐一起买的,是姐姐的第一双高跟鞋,也没多想,就关上房门为姐姐净身穿衣。
顾家的起居都是极讲究的,比如说,薇薇的文胸,内裤和袜子都是一天一换;薇薇从不穿皮制的服装,只有皮鞋例外,但都是
精选格外舒适柔软的,并且也很少穿;薇薇在工作之前从未穿过高跟鞋,即使为了工作而穿上高跟鞋也只限于宾馆之内,上下班通勤都是穿轻便的鞋子,再加之薇薇出门从不光脚,都是穿着袜子,所以薇薇的双脚才如此柔嫩;芊芊爱好芭蕾,每周都要跳三次,薇薇也偶尔会陪妹妹一同跳,每当这个时候,薇薇会穿舞袜,这些舞袜都是白色天鹅绒连裤袜;薇薇上班时因为工作需要会穿丝袜,这些丝袜都是通体无痕的;除了这两种情况之外,薇薇平时日常及上学都是穿棉袜。
此刻,芊芊怀着莫大的悲痛为姐姐沐浴更衣。芊芊此时完全处于懵懂的状态中,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为姐姐擦洗干净了身体后,为姐姐穿上了邹提议的制服,并配上了一双崭新的灰色亚光半透明连裤袜。薇薇生前极少化妆,但是芊芊觉得这是姐姐的大日子,还是给薇薇化了彩妆。薇薇一张粉嫩的小脸薄薄地打了粉,紧闭的眼睑被打上了带珠光的棕色眼影,配上浅橘色腮红,双唇涂了釉面的正红色口红,衬托得她那无可挑剔的容貌如同月宫中的嫦娥。
当顾家父母在邹的陪同下回到薇薇卧室的时候,薇薇已经完成小殓了。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安详,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静静地投下阴影,樱桃般的双唇娇艳欲滴,加之小嘴微微张开,诱惑着人扑上去好好亲吻一番,应该是芊芊为薇薇涂口红后,忘记把姐姐的小口合上了,然而薇薇的檀口却在以肉眼很难察觉的速度慢慢闭合,果然是有教养的矜持小姐。现在的她完全不像是一堆死肉,而是如同随时都能从睡梦中醒来的睡美人一样,她鼻孔里塞的那两团棉花,不但没有大煞风景,却反而给她带来了与安眠不一样的冰感。她乌黑浓密的长发用一朵深蓝色网兜头花盘成完美的职业装发型,细润如脂的玉颈如天鹅般修长优雅,恰到好处的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巾,头花加上丝巾,尽显职业女性端庄淑雅的气质。她上身穿白色长袖衬衫,左胸前佩带着银色的胸牌:左边是宾馆的标志和英文名称,右边上边以小字写着“前厅部 No.0917”,下边以大字写着姓名。她那白嫩修长的双手叠放着,轻轻压在腹部,如同商务礼仪对年轻女性所要求的那样优雅得体。纵观她这套寿衣中裙摆之上的部分,在得体的白色长袖衬衫和丝巾的严密包裹之下,她的肉体仅头部、小部分的颈部、双手显露于人前,连腕部都掩藏得严严实实,更别提锁骨、胸部、小腹、肚脐了,所以,她的上半身可谓是天使般端庄圣洁,但当视线移至裙摆之下时,却进入了恶魔的诱惑领域。她的美腿在灰色亚光半透明连裤袜的包裹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富有弹性,那么的修长而笔直,又是那么的结实而丰腴,这样一双灰丝美腿,从深蓝色包臀裙中娉娉伸出,更给女尸增加了几分妖娆的味道。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优雅小巧的鞋身,八厘米的细高跟,也只有如此精致的高跟鞋,才能与那双性感妩媚的丝袜玉足完美地融为一体。鞋面光泽纯净,鞋底光滑如镜,毕竟购于两个月之前的这双高跟鞋,只被她在工作时于宾馆之内穿着,从未踏足室外,每天也不过穿六个小时左右,加之她的身材轻盈,并且双足都是包
裹在丝袜中之后再穿鞋的,所以保养得很好,也更衬托出死者的优雅精致。最引人注目是红底的设计,鲜红如火,大胆张扬,带有一种危险而诱人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挑衅,散发出性感而强大的气场,赋予穿着者一种强烈的吸引力,红底高跟鞋不仅是一种时尚宣言,更像是一个充满力量与诱惑的符号,完美诠释了性感、优雅与自信的融合。横陈的体位将她惹火的曲线显露无遗,胸部鼓胀,腰肢纤细,臀部丰润,双腿修长。
邹凑过来对顾父说:“薇薇穿得怎样?”顾父觉得工作制服作为寿衣很不妥当,更有甚者,死人如果穿皮鞋下葬,传统说法是下辈子会投胎成畜生的,他忍不住内心的怒火,说:“怎么能穿成这个样子。”顾母想了下说:“薇薇前不久做了一件连衣裙,晚礼服样式的,只在订婚仪式上穿过一次,不如……”顾父点点头:“就依你吧。”于是,芊芊又忙开了。
顾家父母和邹打开薇薇卧室门离开时,门口的章刚好看到了一眼薇薇OL制服装束的样子。他不仅在这几天看到过薇薇死后躺着的美态,机缘巧合,两个月前,他还见识过薇薇活着时的风姿。
他永远不会忘记在初见她时的每一个细节:刚步入望江宾馆的大厅,他的目光就凝住了,剎那之间,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呼吸却似乎快停止了:一位窈窕高挑的长腿姑娘惊现在眼前,国色天香,惊为天人,顿时令周围的一切暗淡无光。一头秀发又长又直,可与电视美发广告比美,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挽成职业装的发髻,看似随意,却越发的衬托出美女的婀娜妩媚,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皮肤洁白如雪,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温柔而透着神秘光彩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的下巴给她增添了无限的妩媚,这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烈的诱惑力。他不由得惊叹这青春美女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合体套装穿在美女曼妙凸凹的肉体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她的白色衬衫掩不住怒拔而挺秀的双峰,一双玉乳挺突俏耸,盈盈仅堪一握的细腰如织,下身是深蓝色包臀裙,超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以及两寸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使她嫩滑修长的极品美腿更添魅力,她年龄并不大,大约十七八岁,还应是少女的年龄,却身着成熟知性的职业装,清纯与性感的完美结合,足以满足所有男人的幻想,巧合的是,这套宾馆制服套装刚才就作为了她的第一套寿衣,并再次让他一睹芳容。她身高目测一米六八——后来在大前天验尸时亲手测量证实尸长果然是一米六八——加上高跟鞋约有一米七六,站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亭亭玉立,迷人的风采使身边的男女黯然失色。他找了个座位坐下慢慢欣赏,她那如梦幻般清纯如水的气质,让人倍生爱怜,让人不禁会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要造就这样美女都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而当她转
身时,可由她身后欣赏她丰腴高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身,裙摆下令人亢奋的丝袜长腿,那曼妙修长,凹凸有致的娇躯,绝对是完美的炮架,让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于是,她左乳前的胸牌上的名字也深深镌刻在了他的心中,永生不忘。她给他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全面太强烈,以至于超出了他的接收极限,只能慢慢欣赏品鉴。仅以鞋子为例,她脚上的这双黑色红底高跟鞋,性感魅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鞋身为漆皮材质,光滑且闪耀,鞋面的设计简约却极致,经典的尖头设计流线感十足;鞋跟设计为极细的尖跟,象征着精致与性感,高跟的弧度优美,像是凭空伸展的线条,将穿着者的腿部线条拉得纤长且修饰得更加完美;鲜艳的红色鞋底是这双鞋的最大亮点,红色象征热情和力量,鞋底向外界宣告着主人的存在感和神圣感,鞋底的红色是如此纯粹,仿佛能够吸引光线,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鲜感,也传递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穿上它的人似乎与鞋子一道,散发着独特的光彩和魅力,她的每一步迈出,鞋底的红色若隐若现,像是为每个动作增添了一抹热烈的色彩,带着无法忽视的诱惑力。
之后的两个月中,他有空就会下榻望江宾馆,只为一睹芳容。他只见过她生前穿制服的样子,深蓝色头花和丝巾、白色长袖衬衫、深蓝色包臀裙、肉丝或灰丝、黑色红底高跟皮鞋,直到大前天午后,她那曲线曼妙的死肉猛然间全裸着横陈在他眼前,那种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实在太过震撼。她活着时,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双长腿无论是站是坐都习惯性地并拢在一起,被男人一看就娇羞不已的青涩媚态,被男友拥抱时的心跳加速、玉颊酡红,被心上人亲吻时的嘤咛呻吟、酥软无力,以至在最后晕迷玩弄时的淫声浪叫、春情荡漾,如今再也看不到了听不到了。
此时此地,薇薇的装束一如初见,他心中的狂喜亦与三天前这具女尸全裸地扑入并占满视野时无异,能看到她生前及死后身着同样完美的制服,觉得自己一生没有虚度。正对着他的是红色的高跟鞋底,他从未想过能以这种角度欣赏如此美景。多年以后,当“红底朝天,法力无边”成为性感的魔咒,有谁知道,这位姑娘为自己选择的第一双高跟鞋,不经意间,就以超尘的艺术品位魅惑了芸芸众生。他真想把脚蹬这双红底高跟皮鞋的丝袜美腿扛在肩头,在用坚硬的肉棒奋力地抽插她阴道的同时,狠狠地吻在那丝袜小腿上并疯狂地吸吮。
﹣2礼服肉丝凉高
薇薇的灵堂在一楼大厅,烛光摇曳,青烟袅袅,端庄素雅,一如大家闺秀的薇薇,然而毕竟顾家有女初长成,娇俏可人及倾城,薇薇的美丽征服了所有曾经目睹过她风姿的人,所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二楼薇薇的卧室外,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位绝世美人。当薇薇闺房的门打开来迎接亲朋好友的参观时,众人争先恐后地往里挤,好在有警察和宾馆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现场秩序,众人才勉强排成长队鱼贯而行。
薇薇的尸体穿上了一袭红色晚礼服,丝绸裙摆轻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仿佛时间也无法磨灭她生前的优雅与韵味。修长的双腿包裹在了一条浅肤色隐形超薄连裤袜之中,这双丝
袜和她死时所穿的那双是同一款,双脚穿着一双银色高跟凉鞋,凉鞋的材质是金属和绸缎,鞋跟足足有十厘米,比刚才那双又高了两厘米,将一双丝袜嫩脚扳成极致性感的曲线。高高的寿枕让她的头与身体形成一个角度,似乎像是她专心地注视着她那双紧紧裹在连衣裙里却明显过大与她纤秀身材不太相符的丰乳。如丝般的秀发并未做成什么发型,简约却不简单,浓密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从她的头侧轻柔地垂落下来,流淌过她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间,发丝之间仿佛还有微风轻拂,尽显她生前的柔顺与光泽,每一缕发丝都似乎在轻语,诉说着她生前的故事与秘密。轻合的眼睑被画上了偏光的紫色眼影,比之前的珠光款更闪亮更炫彩,并且随着欣赏角度的改变而变幻出不同的妖艳光泽,流光溢彩,动人心魄。近于透明的白嫩脸颊被涂上了浅红色的腮红。她鼻孔里塞的棉花被取出了,樱唇小嘴也闭合上了,珠光的嫩粉色口红涂抹得较浓,像是把双唇粘在了一起。作为寿衣的这件连衣裙质地丝滑柔顺,将死者曼妙的曲线展露无余:巨乳和细腰,莫不交待得清清楚楚,甚至平坦的小腹上那粒迷人可爱的肚脐眼,以及高高隆起的肥美阴阜,都钜细靡遗地勾勒出来,如此一来,薇薇长着馒头屄的事实就这样公之于众了。在她的腿部交接处,可以看到一个隐秘而微妙的细节——骆驼趾,那是一个细腻而自然的轮廓,展示出她身体的真实与美丽,馒头屄下骆驼趾的形状在薄薄的衣裙下若隐若现,既不显得突兀,又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诱惑,这个细节并没有破坏她整体的高贵与典雅,反而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真实与自然。骆驼趾通常是由于穿着紧身裤而勒出,现在这件晚礼服只是轻贴在她身上就能显现,足见这条裙子的服帖,但是奇怪的是,即使在如此轻柔的连衣裙下,胸罩和内裤都不见痕迹,难道这具女尸在连衣裙之下是真空状态?如果是这样的话,本应比肚脐眼骆驼趾更明显的乳头却看不到,该如何解释呢?实际上,为了配合这件华美的晚礼服,姑娘被穿上了隐形设计的白色蕾丝内衣套装,内裤甚至是丁字形状的,对于这具已经成为死肉并经过精心处理的尸体,再也不会将白色蕾丝丁字裤的弄得又骚又臭了。薇薇的这具极品玉体,本应在床上满足男人的欲望的同时享受自己的幸福,此刻却在大庭广众前摆放成正式的样子来展示出某种仪式感,真的难为这位生前青涩的少女了。当然,已经死透的薇薇此时不可能有任何娇羞之态,她的脸上只有安然恬静,超然地任人洞幽烛微地品鉴。让女尸有任何表情都是不恰当的,比如,自以为是地将其整成微笑的模样,反倒显得诡异,从而背离了葬礼的安详和美丽这两个美学目标。
偶然地,姑娘此时的穿着符合了寿衣要五领三腰中的三腰,从内而外,分别是白色蕾丝丁字内裤、浅肤色隐形超薄连裤袜、红色连衣裙;当然,这只是巧合罢了,五领中连一领都没有。其实,薇薇被害时的衣着,以及刚才的第一套寿衣,也是在内裤的部位穿了三层,在那里面包裹着正是姑娘的小穴和屁眼这两个性交入口;同样的,这三套衣服,在她的胸部有文胸和衬衫或
连衣裙的两层,在她的足部有丝袜和高跟鞋的两层。这或许可以用姑娘性器官的重要性和认可程度来解释:阴道必然是最重要的性器官,和肛门作为唯二的严格定义的插入式性行为的被侵入器官,无论是生前或者死后,自当严防死守;乳房和玉足是严格定义的非插入式性行为的被作用器官,本可以稍微放松一些,但是薇薇的这两个部位实是极品,太过惹火,也应重点保护;而女性口腔的开发并没有那么广泛,日常也不可能一直把嘴部包裹起来,薇薇的娇唇就这样暴露在她的大日子上。这其实对于女尸而言是一种比较困难的考验,因为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女尸的嘴是张开的,双眼也是微睁并且翻着白眼的,虽然这和活着时性交时的表情颇为相似,性感诱惑,但是在女性的大日子上以这种媚人的表情示人总归是不体面的。当然这对于薇薇并不是问题,正如章在昨晚所总结的,即使掰开她的眼皮和口,也都会慢慢闭合,约半个小时就见不到一丝眼白或口腔内部了。
此时的章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薇薇那平静的睡颜,尤其是那诱人的口唇和眉眼。她的唇紧闭,但并不僵硬,而是呈现出一种自然的弧度,如晨曦下初绽的花瓣,唇色仍然鲜艳,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感,似是轻风拂过的花朵边缘,带着脆弱却不失动人的美感,唇珠微微凸起,为那双唇平添了一丝生命曾经存在过的印记,近看时,唇纹清晰可见,像一条条细微的波纹,暗示着她从前的笑容和低语曾在此停留。她的眼睛轻轻闭合,眼睑如蝴蝶的双翼安然收拢,肌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出微弱的光泽,每根纤长的睫毛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静静地伏在眼睑上,形成一片柔和的阴影,眼角微弯,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柔和,仿佛她正在做一个恬静的梦,梦里没有痛苦,只有永恒的平和。但是,章心里知道,此刻薇薇的眼球是上翻着的,在如此肃穆庄重的场合,温柔似水神情安详的姑娘,在众目睽睽之下,私下里却偷偷地翻着白眼,性感而魅惑,这种诡异而又刺激的强烈对比,让独享着心仪的姑娘的这个秘密的他内心仿佛被炽热的火焰点燃,从胸口蔓延开来,熊熊燃烧到四肢百骸,他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狂乱得仿佛要跳出胸膛。
章不是个例,可以说,薇薇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吸引来了所有男人火辣辣的目光,都招来了所有女人自叹不如的羡慕。每一个见过薇薇尸体的男人,都会这样想:谁能忍心将这个天造地设的尤物送到火葬场火化掉啊,真想将她抱到床上操个天昏地暗。而每一个见过薇薇尸体的女人,即便表达出廉价的同情和悲伤,但薇薇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一直拥有着美丽,出于对于这一现实无法去否认的无力感,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幸灾乐祸,心中默念:美丽是罪,短寿是罚。
邹此时非常活跃,成了侦探加警察的合体,乐此不疲地散布着薇薇死因的谣言:“顾薇薇两周前不才订婚么,怎么就被未婚夫杀掉了呢?”“她这个男朋友交往了正好一年,感情挺好的,还是她的初恋,怎么突然就把她搞死了呢?”“听说顾薇薇交往这一年,身子都不让男朋友碰的。现在男朋友成了未婚夫,再次提出性要求,她还
是不给,对方色欲难忍,也不知道是把她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完事后把尸体扔到市郊。听说发现尸体时衣衫不整,估计未婚夫抛尸时给她草草穿上了外面的衣裙,内衣内裤应该都没穿,半裸着丢弃到了荒郊野外。哪有这样的未婚夫啊,顾薇薇真是所托非人啊。”
薇薇被杀害的手法,很自然地同样成为谣言的重点。邹已从警方明确得知,薇薇是左臀部被注射过量麻醉剂致死。此时,却悄声絮语着所谓的隐秘传闻:“听说,顾薇薇是被未婚夫在她的屁眼硬插入东西给生生捅死的。”原本清晰而冰冷的医学事实沦为粗浅滑稽的谣言,她把那一针扎入左臀的麻醉剂说成了匪夷所思的猥亵之举,指指点点时带着幸灾乐祸的轻蔑,好像只要把“屁股的针眼”说成“屁眼”,把“注射扎入”说成“硬插入”进而“生生捅死”,就能将逝者的光洁与高洁挫骨扬灰,令她的美不再凌驾于凡俗之上,她无从知道那支注射器在夜色里冷静落下的时间,也无从知道药物在血液里泛开的沉重与安静,更无从知道那种死亡并非荒唐,可她却执着于把这些错误的词反复咀嚼,用难看的笑意解释仿佛不可告人的秘密,用粗陋的语言去打碎一个女孩在死后仍然紧锁的尊严。“哎哟……那她得多痛啊……薇薇还是姑娘家。”有人接上她的话后,她居心恶毒却语气轻松地说道:“她是不是黄花闺女,这谁能保证呢?虽然听说是因为身子不给男朋友才被杀的,但这也只能间接证明她被杀那天之前是干净的,男朋友杀她的那一晚,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另外,虽说身子不让男朋友碰,不一定不让别人碰。”“话可不能这样说。听说,验尸报告证明了薇薇死后仍是处女。”邹当然知道事实,但出于对美丽无法掌控的怨恨,仍执着于引导众人进行审丑式的窥探:“处女只是指她的前面,后面可没有明说。”她的语气是一种刻意拨弄污浊的快感,仿佛死亡不值得同情,美也不值得尊重,只有将之拉入最下等的词汇与器官,才能令她在短暂的自我幻觉中获得优越感。“天哪,美得跟仙女一样,结果死得这样。”“真的假的?死法这么……难看?”“她那么嫩,怎么能受得了这个?”听到荒诞不经的流言开始流传,邹悄悄地走开了。她相信,美丽的姑娘在死后也必须遭受某种暗示性的羞辱,即使她再洁净、再高贵,也终究逃不过众人所想象的粗鄙命运。谁能想到,前天对高的审讯中唐口误中的一句“薇薇的屁眼”,如此巧合地成为了此刻谣言的关键。
听到这些谣言,章想到了薇薇的那个草包男友,他所失去的,正是自己所得到的,多亏了他,自己才有机会得偿所愿地享用薇薇的温柔,从十七日薇薇运到警局到昨天十九日,这三天的每个晚上八点,章都会到尸检室玩她的完璧之身。此刻,他看着冰清玉洁的薇薇,直盯着她那高耸坚挺的乳峰,回想起了那娇嫩的胸部抚摸起来的手感;他的目光随着横陈在眼前的薇薇那波浪起伏的玲珑曲线向下慢慢移动,看到她的小手娇弱无力地放在身侧,手心向下,终于不可避免地被紧紧裹住的翘臀所吸引,他仿佛又看到了这位成熟处女浑圆高翘的桃臀,感受到了那对臀瓣弹性十足的触感。她
身上一共只有三个腔洞能服侍男人,除了阴道,另外的两个腔洞都被七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玩了够。首先是薇薇的肛肠,在发现尸体当天就被插了两次肛温计——这两次还被记录了内部温度、一次肛拭子、两次法医右手食指、两次结肠镜、一次腔内锁定采样器、一次尸检用肛门扩张器、三次灌肠管,小计十二次;然后三天之内被七根不同的阳具操了九次;昨天晚上洗尸时又被插了三次灌肠管;整体算来,六十个小时内,她的小屁眼一共被插被操了二十四次,可昨晚为她洗尸时,发现她的肛门还是如同第一次那样又紧又窄,吸力十足,这样想来,真不能确定她活着时有没有肛交过,毕竟这样有如名器的屁眼完全看不出是否被干过;其实,大前天晚上薇薇被他第一次洗尸时,确实是薇薇第一次被肛交,这三天来,她的肛门和直肠在九次肛交中完全没有受损,很大原因是薇薇被清理肠道时被他三次灌满了甘油,冥冥之中,他之所以成为第一个肛交薇薇的人,或许是因为他保护了薇薇的肛门和直肠而得到的报答;更让他一想到就兴奋的是,昨晚她的直肠内又被三次灌满了甘油,现在里面一定是充分润滑好了,随时可以继续服侍男人们。接着是另一个腔洞,他的目光直盯着她那柔嫩腻软的香唇,性感而又不失可爱的小嘴轻轻闭合,似乎在索吻,惹人无限怜爱,他脑中又浮现出她提供口交的情景,将粗壮的阳具放进她冰凉湿润的口中,她尖尖的唇珠和虎牙简直是天赐的口交宝贝,再加上柔软乖巧的香舌,简直让他爽到了天上,没有抽插几下就要缴械投降;仔细算来,她的口腔和咽喉,在发现尸体当天就被口腔拭子、胃镜、洗胃管各插了一次,然后三天之内被七根不同的阳具口交了九次,昨天晚上洗尸时又被插了一次洗胃管,一共被插被操了十三次。最后是她的阴道,尽管她生前死后都没有享受过阴茎阴道交这种严格定义的唯一性交,但是在发现尸体当天,她的阴道被玻璃棒、阴道尺、阴道拭子各插了一次,紧接着在当天晚上洗尸时,又被他指交和舔阴了各一次,这样算来,短短六个小时内,在保证处女膜完好的前提下,她的阴道被他用五种不同的异物侵犯了五次。他幻想着,如果把这些曾经进入过她的三个腔洞的器械一一放在此时盛装的她的遗体旁边,该是多么刺激啊。三个刻骨铭心的夜晚转瞬即逝,从此,就要天人永隔,章觉得自己整个心都空了,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两眼如饥似渴的把她全身看个够、看个仔细,就差多少根头发都一一数过了。薇薇的裙摆下伸出的那双裹着丝袜、隐隐透着细肉的顶级美腿,那绝对是他见过所有女人腿中最美的一双,修长、匀称、曲线样样具备,温薄的丝织包裹在极具质感的腿上,尽释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蕴藉,令他不得不被这份似透非透的性感与神秘所神魂颠倒。
此刻流传的薇薇被杀害的手法、联想到的薇薇的男友、近在眼前的薇薇的三个腔洞,这些交织在章的脑中,下意识地想到:薇薇的死亡,至少被男友利用了两个腔洞——先是不知用什么方式让她口服了安眠药,然后在一个小时内,在靠近她的屁眼的左臀部注射了致命的Odess
a——完整通道的一个进口一个出口,夺去了薇薇的芳魂,也成全了此刻横陈眼前的艳尸。
刘仅在十八日玩过薇薇一次,按照足交、口交、肛交的顺序过了一把大全套的瘾。此刻也怀着和章一样的心情,不肯放过少女曲线玲珑的肉体上的任何一些细节。突然,他注意到薇薇双腿包裹的这双肉色丝袜和案发现场所穿的那双非常相似,毕竟这四天他一有空就拿出密封在塑料袋中的那双肉丝欣赏,更有前天晚上他为薇薇穿上那双丝袜为自己足交,便产生了一个神奇的想法,于是找到芊芊,问道:“你姐姐最后一次离开家门时所穿的丝袜,和她现在穿的这双是同一款么?”
“我当时只是注意到姐姐脚上穿了双样式很好的白色高跟鞋——她平时都不穿高跟鞋的,只有上班时在宾馆里面穿高跟鞋,并且上下班路上都会换上运动鞋,主要是跑鞋,刚才她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平时下班后就会被换下留在宾馆里——没注意她穿什么丝袜。但她上班肯定会穿丝袜的,那是宾馆要求的。”
“那她的肉色丝袜有很多款么?”
“姐姐上班穿的丝袜只有两款,一款是浅肤色隐形超薄的,一款是灰色亚光半透明的,每款都有不少条。这两款都是连裤袜。”
“那她的丝袜一般穿多久会换呢?”
“姐姐的内衣和袜子都是一天一换的;但是她出事的前一天下班时打电话和家里说宾馆临时有事不回家了,到第二天晚上回来吃晚饭再出门应该都没有机会换掉,所以,作为例外,她生前穿的最后一条丝袜在身上的时间应该超过一天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姐姐出事的前一天早上是新拆了一双丝袜穿上的,应该是肤色的。”
“对的,她被发现时就是穿了一双肉色丝袜。可以给我们一条同款式的肉丝么,我们要做侦察实验。”
“可以的,我这就给你拿。”
不久,刘就得到了一双未拆封的连裤丝袜,确认和薇薇在案发现场以及当前葬礼上所穿的是同一款。他惊讶于这双丝袜的产地居然是奥地利,但随后想到顾父是市物资局的领导,也就觉得顺理成章了,毕竟,对于这样美丽清纯的女儿,父亲连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摘下来送她,何况只是女儿的丝袜呢。实际上,七月初,顾父在得知女儿因为宾馆工作要求而需要穿丝袜时,运用权力从特殊渠道进口了多款丝袜,薇薇比较后,喜欢上了来自奥地利的这家品牌的设计、材质、触感,不得不佩服薇薇的艺术品位,她所中意的这家品牌专注于彰显女性优雅气质与美丽体态,以奢华丝袜产品而在世界上享有盛誉。她选择了该品牌的两款袜品作为日常工作穿着,即5D浅肤色隐形超薄连裤袜和20D灰色亚光半透明连裤袜,颇为讽刺的时,前者成为了她被杀害时的衣着和第二套殓服,后者成了她的第一套寿衣。此外,在两周前的订婚仪式后,她还选择了这家品牌的一款15D白色轻微丝光透明大腿袜以及一款蓝色绸缎袜带作为自己婚纱的配件。家境优渥的薇薇完全没有大小姐的挥霍习性,那两款作为制服配饰的连裤袜,都是高档袜品材料优质质量卓越,加之薇薇通勤极短工作轻松损耗很小,并且她穿脱时比较注意,一双丝袜通常能穿十次以上,再去除休息日,按她一天一换洗
的习惯,一个月最多也就需要三双而已。由于前一天晚上薇薇回到家脱丝袜时发现有轻微的抽丝,九月十五日早上,她拆封了新的肉丝,那双薇薇生前所穿的最后一双丝袜,陪伴着她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由手中的连裤袜很自然地想到盛放着丝袜脚的鞋子,加之刚刚错过了薇薇的第一套殓衣并没有见识到她的黑色高跟鞋,刘又向前来送丝袜的芊芊继续询问:“你刚才提到你姐姐下班路上穿运动鞋,高跟鞋只在宾馆里面穿。那她出事那天也是这样穿的吗?”
“是的,姐姐出事的前一天早上穿上那双新丝袜之后,是穿了一双白色跑鞋出门的。她在宾馆工作时应该是换上一双黑色高跟皮鞋的,那还是我陪她一起买的,是姐姐的第一双高跟鞋。第二天晚上回来时,她却没有穿那双跑鞋,而是换了双白色高跟鞋,我问她在哪儿买的,她没吭声,我就没再问了。晚饭后她也是穿着那双白色高跟鞋出门的。”
听到薇薇居然搭配着丝袜和跑鞋穿,早已经迷恋上她的丝袜脚高跟鞋的刘,莫名地兴奋起来,想到那双玉足先是包裹在崭新的丝袜内,再盛放在跑鞋中,双重保险,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十五日早上从家中走到宾馆600米10分钟,傍晚从宾馆走到邹家1000米15分钟,十六日早上从邹家走到宾馆,三个行程大约需要40分钟,加上在室内换鞋的时间,薇薇脚上的丝袜加跑鞋的搭配一共穿了约一小时,化纤材料裹覆中的汗液,无法吸收,也无法挥发,湿湿的丝袜黏黏地粘在姑娘的足底,那味道肯定酸爽上头吧。不过,陪伴着薇薇死去的那双丝袜,早已被他细细嗅过,甚至重新穿在死肉上去闻,并无一丝异味,难道美女的玉足是香甜的,而且不会出汗?
对于顾同学的男同学们而言,绝色美貌的顾同学是三台中学当之无愧的校花,而且是有史以来最美的校花,更难得是性格温婉、家教优良,倾倒了无数多情种子,追求者如过江之鲫、狂蜂浪蝶,但是顾同学一向羞涩宁静,在学校基本不和男生说话,再加之顾父的严防,所以顾同学在学校没有交往过男友。冰清玉洁的顾同学更加成为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和憧憬对象,现在,能看到极品校花女同学的尸体的机会,男生怎能放过呢,全校每个男生无一缺席顾同学的葬礼。每个男生都沉醉于眼前的美景,只见她的肌肤如同初雪般洁白细腻,仿佛透明般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在浅浅的皮肤下静静延展;优雅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秀直的鼻梁,柔软饱满娇润的樱唇,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越发的衬托出高中生美女的婀娜妩媚;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一副修长窈窕的好身材,以及那青春诱人的一双傲人巨乳,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秀丽清雅的美人胚子,而更关键是,这位娇傲而高贵的公主还是一个文秀清纯、冰清玉洁的处子佳人。现在这位顾同学施以粉黛浓妆淡抹,饰以华美的晚礼服,向熟悉了自己清纯漂亮的一面
的同学们展出他们完全未曾见识过的性感娇艳的魅力,怎能不勾魂夺魄,让男同学们看得痴了。更为难得的是,与平日所见顾同学或站或坐的姿态大相径庭,今天的校花可是睡在闺床上的,她静静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垫上,仿佛只是陷入了漫长的梦境,她双眸轻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柔地垂落,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美人春睡,亦即,任君所愿,从竖着变成横着,这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近在咫尺,使得男生们在欣赏顾同学的美态时能做到无所顾忌,可以肆意地享用视觉盛宴,细细地品味这具尤物女体每一处美丽和诱惑。那么美的小脸,那么大的奶子,那么细的蛮腰,那么翘的屁股,那么肥的嫩屄,那么长的美腿,那么骚的玉足,完全就是一具极品炮架。现在这具炮架已经完成整备,安放在作为战场的香榻上,触手可及,随时可以投入战斗。于是男生们在意淫中仿佛即刻可以用肉棒插入横陈的顾同学的体内,进而和校花大战一番,每位男同学的裤子都搭起了帐篷,磨磨蹭蹭不愿离去。
当女性平躺时,就当下的情况更精确地说来,当完全放松的女尸横陈时,阴道向下与水平方向约15度。这样,被中出的女尸,如果处于仰卧的体位,正如薇薇此时在葬礼上被规整摆放的姿势,精液大都是会留存在阴道内并向子宫流淌的,这或许是女尸最后的温柔以及对性的渴望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独卧的女尸不再孤寂。当然,这些生命的种子在一堆死肉上不会再萌发。男同学们都不知道顾同学有交往男友,更有在日常中被她的蕙质兰心所折服,莫不认定这具女尸仍是处子之身。盯着她那被服帖柔顺的衣裙所勾勒出的肥美高凸的阴户轮廓,幻想着被处女膜保护着的未经人事的阴道紧致的模样。这么美的校花真不应该成为一堆死肉,这种水灵的姑娘的下面肯定鲜嫩多汁出水多,在她活的时候就应该把她操得洪水泛滥浪花四溅,幸运的话,还能听到顾同学动情销魂的哀鸣浪叫;现在校花即使死了不会再有潮吹和叫床,她也不应该如此寂寥,真想给她破瓜,以各种体位干她,最后在她体内留下大量的精液陪伴她,甚至在她阴道内插入震动按摩棒和跳蛋来抚慰她。男同学们都不忍心看到本应该带给校花无尽快感的阴道的内部现在竟然空无一物,顾同学在天堂该是多么的空虚寂寞啊。
如是而言,在众位男同学眼中,此时此地的顾同学与平日的不同之处有三:妆容浓艳,礼服璀璨,体位横陈。若以一言以蔽之,冲击性的差异却在于她那轻轻闭合的双眼。眼皮如羽翼般轻柔地覆盖上她那深邃的瞳孔,娇嫩的眼睑本就有着淡淡的紫罗兰色的天然眼影,现在更是以偏光的紫色眼影增以炫彩,神秘魅惑,动人心魄。长长的睫毛轻轻合拢,恰如翩翩的蝶翼停歇在她的眼睑上,宛如两行细密的黑色纤丝,带着柔和的弯曲,微微覆盖在眼下,影影绰绰,温柔而又梦幻。薇薇生前,睡眠之外的长时间闭眼,仅在和男友接吻时,那是众位男同学所不曾见过的。如今,轻合的眼和唇,给人以强烈的索吻的感觉,怎能不使得他们意乱情迷?
对于现场的男人而言,不论年龄老少,薇薇肉色丝袜脚蹬银色高跟凉鞋的香艳场
景,绝对触及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让每个人血脉偾张。脚是一种色情器官,鞋则是它的性外套。鞋子并不是一种简单的护脚物,也不仅仅是一种想入非非的装饰品。它主要是一种性外套,恰好和具有自然的色情意味的脚相得益彰。各种性感的鞋子都是脚的色情艺术品。鞋子是色情之脚的皮条客和淫媒。脚和鞋子的性亲源关系是不可避免,脚从来就是一种阴茎的象征,而鞋子则是阴道的象征,把脚插进鞋子之中的行动也有同样的性意味,这个动作模仿的正是阴茎插进阴道的动作。脚这个词是与女性性行为联系在一起的,认为鞋子“有罪”和“不洁”的观念是普遍的。正是由于脚与鞋子所隐含的阴茎与阴道的联系,对女人来说,脱掉她们的鞋子则常常激起羞耻之感。与鞋子相关联的邪恶是富于暗示性的,从简单的例子就可以看出:女人在和别人恣情欢谑的时候会放纵地踢掉自己的鞋子,男人把这种恣情放纵阐释为接受亲昵行为的暗示。脚和鞋子历来都是两性关系的象征,它们表达出种种色情隐义。精心设计鞋子的目的,是为了使色情之脚更引人注目,使它更具有性魅力。对一个女人来说,一双鞋子与其说是一种遮盖肉体的用品,不如说它使脚更加暴露,为了使一双脚更美,应该用鞋子把它暴露出来。有那么一些东西,为了把它们表现出来,先得把它们隐藏起来,其中隐含着穿鞋子的悖论:女人把鞋子穿在脚上,不是为了隐藏脚,而是为了吸引注视的目光,鞋子的起源由遮羞的理论摆向了相反的极端——暴露双脚。正是由于这一点,很多女鞋都经过了精心制作,富于匠心地裸露出脚的天然魅力,它们有的开口很低,露出脚背的优美曲线,有的前面开口,露出趾头和趾头间缝隙,等等。像身体一样,鞋子也有它自己的性感区,鞋子的每一部分都有其色情目的。鞋子的形状、式样以及它们的各种装饰,都以各自的方式激发人们的想象力。女人穿鞋子主要是为了达到增强性魅力的目的,有意识或潜意识地发出她们的性信息。
男人和女人都应该感谢高跟鞋,这件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即使它被贬为愚昧和轻薄的产儿,很多个世纪来都被骂为魔鬼的邪恶发明,然而它却存在了很多个世纪,作为一种最富匠心和最爱喜欢的性用品风行于世,同时给男人和女人以色情刺激。衣饰中没有任何东西像高跟鞋这种具有如此主动的阴茎象征,女人们在穿它的时候能获得某种虐待和受虐狂的快感。高跟鞋玩弄着色情魔术,它使女人的脚踝和大腿变得轮廓更加优美,显出一种腿部颀长性感的丰姿;它使足弓的修长曲线的弧度增加十到十五度,使脚背的轮廓更加曲线优美,使脚显得更少,富于女性柔情;它改变了女人的姿态,使她显得更加举止绰约,风情万种;它改变了女人的步态,使她款款细步,摇晃如柳,凭添许多媚态,她好像处于一种无助的束缚之中,正待英雄救美,这无疑使男人顿生怜香惜玉之心。富于感官刺激的高跟鞋对脚本身具有一种引诱力。在性交过程中女人的脚和脚趾所表现的一种自然反射是,整个脚会伸展并绷直,直到它与下肢的其他部位成为一条直线为止,也就是说,呈现一种未受过芭
蕾舞培养的人在非性亢奋情况下不可能有的姿势。真是无独有偶,那正是脚在穿上高跟鞋时所采用的性姿势,如同脚在性交过程中尤其是在性高潮降临时的反射姿势一般无二。人们默认了这种象征性和功用性,高跟鞋的兴起和成功势不可挡,从宫廷淑女到小家碧玉,从良家妇女到妓女艳星,女人们在使男人神魂颠倒的同时也能自得其乐,甚至高跟鞋成为了各种正式场合,比如婚礼中的新娘,必然会被要求穿上的饰品,甚至葬礼中的女尸,有时也会被穿上高跟鞋,当然,中国女尸不会被穿上皮鞋,但是并不妨碍她们被穿上其他材质的高跟鞋,西方女尸虽然大多只穿丝袜,但是也有部分女尸被穿上高跟鞋下葬,性感战胜了舒适。
回到眼前这具少女艳尸,满是仪式感地停放在灵床上,却将作为性用品的银色高跟凉鞋毫不保留地展示于众人眼前,这与死者清婉的形象以及生前羞涩的性格形成的巨大对比,冲击着在场的男人的意识深处。一方面,高跟凉鞋最大限度地暴露了女尸的丝足,包括十只小兔般灵秀可爱的脚趾,一对香枕般柔嫩的足跟,更有从不示人敏感娇羞的高起足弓,全部都任由外人从不同角度欣赏细品,完全不顾及少女的隐私;另一方面,作为色情器官的脚的性外套的高跟鞋,放置在作为性战场的少女闺床上,正是相得益彰,再加之丝足高跟与平时站立时相比是旋转了九十度的,完全不同的视角,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也更具诱惑力。从少女鞋底这个视角看去,可以发现高跟鞋底仅有前掌的小巧三角形和后跟的细尖可以着地,如果她还活着,脚蹬这双高跟鞋,踮起脚尖行走时,定会像妖精般轻盈可爱;同时,正是由于这个特殊视角,众人可以看到并拢的鞋底的中底处所标示的鞋码,三十六码,进而知道了薇薇的脚的长度是二十三厘米,少女身体的数据,尤其是性器官的尺寸,是少女的最大的隐私之一,而现在,作为死者重要性器官的双足的尺寸也完全暴露于在场的男人眼前,为他们以后的意淫增加了数据依据,毕竟身高一米六八的姑娘,足长却只有二十三厘米,确实是个极品香莲。
顾母坐在女儿灵床旁,口中喃喃自语起来:“薇薇,你的八字是戊申年丙辰月丁巳日甲辰时。小时候请人算过,说你的吉凶年是十九、二十九、三十六、六十六、七十九。这些我都牢牢记着的。今年你正好虚岁十九,没想到第一个流年就没能过去啊。月初时我就隐隐约约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看到你和高是真心的,就找了个黄道吉日给你们订了婚,看能不能化解。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反而害了你。我苦命的女儿啊。”
突然,顾家大门匆匆进来了一个人,刘定睛一看,正是薇薇的好友江。她带着一个大箱子。看到江找到顾父后一同向角落走去,隐隐地,刘听到顾父说道:“既然是薇薇的心愿,怎能不成全她呢?”刘心中好像放下了一块石头。
﹣3婚纱白丝
请出看客后,薇薇的闺房再次关上了门,芊芊再次为姐姐擦洗了身体,静静地看着姐姐横陈在眼前那曲线起伏的新鲜肉体,惭惭恢复了本心。她检查了姐姐的下体,处女膜依然完好,惹人怜惜。还好没让高占了姐姐便宜,她这样想着
。她真的接受不了姐姐已经死了这件事,尤其是姐姐的尸体那么美,完全是睡着了啊,她只想让姐姐睡得舒服些,于是决定不再为姐姐穿文胸、内裤和鞋子了,她不想让死去的姐姐再受半点束缚。一般来说,入殓都讲究个穿戴齐整,芊芊并没有去迎合大家,而是置那些所谓传统习惯于不顾,只为姐姐能舒适地安眠。芊芊想到,在西方,很多女尸入殓时都是只穿丝袜不穿鞋子的,西式棺材的内衬很柔软,女尸躺在里面很像是在睡觉,穿鞋就有些多此一举了,所以大都光着仅仅包裹着丝袜的双脚。
用于入殓女尸的袜子材质大多为尼龙和莱卡,也就是所谓的丝袜,此外也有棉质、羊毛混纺等。女尸所穿的这些袜子根据长短可分为六种:短袜(Socks)、半腿袜/四分之三袜(Mid-Calf Socks)、长袜/及膝袜/小腿袜/膝下袜/中筒袜(Knee Highs)、膝上袜/膝袜/过膝袜/长筒袜(Over Knee Socks)、大腿袜(松紧带Thigh Highs/Hold Ups/Stay Ups/需固定Stockings)、连裤袜/裤袜(薄Pantyhose/厚Tights);其中以连裤袜和大腿袜最为常见;在日本,传统葬礼上以左衽和服为寿衣的女性会被穿上足袋,而身着制服入殓的少女则会穿上黑色或白色的膝上袜以与迷你裙形成绝对领域,当然也有制服少女被穿上黑色或白色的长袜、半腿袜以及连裤袜的;此外,很少有给女尸穿上船袜(Anklets)、紧身裤(Leggings)以及过时的泡泡袜/大象袜/堆堆袜(Loose Socks)的。
没有性感的丝袜就不算是真正的新娘,芊芊为姐姐取来一双白色透明大腿袜,这是薇薇生前为自己的婚礼准备的。打开包装后,芊芊将双手大拇指插进其中一只丝袜的顶端,推卷丝袜至袜尖后,把丝袜套上了姐姐白如凝脂的脚丫,半圆的袜尖蒙上了葱段般的玉趾,原先闪亮晶莹的趾甲因白丝轻裹泛出朦胧暧昧的哑光,一种无可名状的性感纷然升起。她调整了一下袜尖和足尖,让丝袜的缝合线和脚趾顺连,手掌翻捂着把足底有些膨皱的丝袜服帖在脚上,几根手指捏着脚尖,一番勾挤,让丝袜更好的裹在足上,她抹了抹姐姐的脚背,大拇指重新放回袜口里,细心的将丝袜向上滚着穿去,随着小腿肚子弯抛的弧线,渐渐由肉转白,小腿很快被一层薄薄的白丝覆盖了,莹细的肌肤渗着透出白丝,和丝袜朦胧如纱的质感交相辉映,令那小腿极致优雅,又充满了诱惑。双手稍稍用力把丝袜往上抽去,慢慢的边拉边穿,这双丝袜很长,均匀的伸展后顶端直达薇薇的大腿根,后面也紧挨着她的臀折线。她整了整姐姐大腿上的丝袜,调了一下膝盖处丝袜包裹的方向,顺着大腿前后,分两次抹向修长的小腿,确定丝袜和腿部紧贴无隙后,如法将另一只丝袜为姐姐穿好。
按照西方习俗,结婚仪式之后,新郎会钻到新娘的裙子下,用嘴把新娘的袜带从腿上脱下来,抛给未婚的男宾客,接到袜带的男性,将会是下一位结婚的新郎。薇薇也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双蓝色绸缎的袜带。芊芊将袜带撑大,
一路慢慢地穿过姐姐的丝足和丝腿,小心翼翼地将袜带安放在薇薇的大腿根部。Something blue。
接下来,看着江送来的婚纱,芊芊禁不住热泪盈眶,姐姐陪着自己从小长到大,一直憧憬着姐姐披上婚纱的姿容,没想到最后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怀着这种心情,芊芊细心地为姐姐穿上了婚纱,同时送到的配套的白色缎面长手套也套在了姐姐的双手上。薇薇身上没有穿棉和麻等容易吸水的布料,是为了下葬后保持干燥,起到一些防腐的作用。纱和绸的面料虽然不透气,但是薇薇的尸温是和环境温度一样的,再也不会发热排气,自然不会捂得发臭、闷得发骚了。
芊芊在床上铺了乳白色的丝绸床单,放上姐姐最喜爱的丝绸枕头,才将薇薇安放在床上。乳白的床与纯白的婚纱相映生辉,陪伴着双目紧闭,进入梦乡的美丽少女。薇薇在纱和绸的丝滑柔顺中,舒舒服服地睡着,如同永恒长眠中的公主。
公主刚刚的亮相中所穿的两双高跟鞋,还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然而这两双水晶鞋都不是公主的婚鞋。两周前薇薇订婚后,家人就着手为她准备婚嫁用品了,其中比较有意思的是一枚英国六便士银币,铸造于1551年,是历史上最早的六便士了。四百多年的岁月却没有给这枚银币带来太多的磨损和锈蚀,因为它从铸造出来后一直就收藏在博物馆中,机缘巧合,进入了顾家。And a silver sixpence in her shoe,原来准备在薇薇婚礼上放在新娘左脚婚鞋内的这枚银币,再也没机会被薇薇的丝袜脚踩在鞋里了。薇薇的足弓很高,即使穿上优雅的高跟鞋,脚心的部分仍不能和鞋里贴合,试想下,银币在密闭的鞋内小小空间里,随着她的移动而跑来晃去,不停地摩擦着她的丝袜脚,持续刺激她那非常敏感的脚心,定会使得她那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羞得通红一片,让人以为那是新娘幻想着即将迎来的初夜时的娇态。
闺房外,在场的人无不翘首以待。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了,还不见薇薇的尸体,人们都好奇地议论纷纷。邹此时仿佛新闻发言人附身一般,逢人就低声附耳地说:“你知道么?顾薇薇被验尸了,在警局尸检室整整停尸了三个晚上呢。”如果碰巧遇到对这个话题略感兴趣者,她又变身法医,讨论起验尸细节:“那还用说么,验尸嘛,肯定会被解剖的。可怜啊,死了还不得安生,被人在尸体上动了刀子,这真是死无全尸啊。”“验尸之前并没有得到家属同意,顾薇薇的尸体是被她未婚夫在夜里丢弃在市郊,第二天被当地农民发现报警后,警方是当作无名尸体处理的,直接就解剖了。”“听说脑子和内脏都被取出来了,真正的开膛破肚、肝脑涂地啊,现在尸体里面都是空的,就剩了个皮囊。”“取脑子很残忍的,把后脑上头皮割开,剥下翻过来放在脸上,再用锯把颅骨锯开取下,才能取出脑子。老天爷,这不就是剥头皮嘛,真是死罪难逃啊。”“为什么肚子没塌陷下去?肯定是放了填充物啊。听说填充棉花都算好的,通常都是把尸体身上脱下的衣物、手术时的棉球纱布手套等各种医疗垃圾直接塞进了体腔的。可怜顾薇薇活着时那么干净整洁
的一个姑娘,死后肚子里却塞满了医疗垃圾,成了一个人皮垃圾袋。”“你是问为什么没看到缝合线么?头部的缝合线在藏在头发里面的;身体上的嘛,法医为了尸体在葬礼上美观,都是在衣服覆盖的地方剖开的,所以顾薇薇现在穿上寿衣,缝合线都被遮住了。现在的法医技术很高的,从腹部上开个大长口子,就能把胸腔腹腔里面的内脏都摘除取出。”“为什么顾薇薇死了四天还没腐烂?俗话说春三夏一秋半天,现在正是秋天,正常情况下肯定已经腐败了。冻起来也没用的,尸体都是里外同时烂的;她内脏脑子都摘除了也没用的,毕竟是一堆死肉嘛。真正的原因是顾薇薇的尸体做了防腐,血液什么都被抽出来了,换上了防腐液。这不相当于又死了一回么,被人杀死后,先是被验尸,再是被防腐,真是遭罪啊。说来这个防腐也应该没有经过家属同意,因为家属认尸时她已经死了一天半了,那时再做防腐已经晚了。很可能她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有腐烂的迹象了,到尸检时她死了已经快一天了,法医给她验尸后随手就做了防腐吧,法医可不想被腐臭薰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绝不能有丝毫的损伤,尸身遗体不全是忌讳,听老辈人说,应该尽量将这些缺失的身体器官一同下葬为佳,假如找不到缺失的身体器官,那么要找信得过的仙门师傅,通过祖先的生辰和死祭,计算好所缺失的身体器官的骨重,然后用相应数量的莲藕包裹上红布,一同下葬方可。但顾薇薇现在这个情况,哎,估计她的各种器官都被法医处理后随手扔下水道了。”
房门关后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打开了,以警员为首的众人蜂拥而至,立刻便被睡卧在尸床上的薇薇勾魂摄魄。只见她身穿一袭纯白的婚纱,仿佛天使般安详地躺着,婚纱的细腻蕾丝和精致的刺绣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裙摆层层叠叠,如同涟漪般环绕着她的身体。这位本应浓妆艳抹的新娘,此刻却以素颜示人:美丽的面部并未化妆,却远比化了妆动人;简单的盘发,却显得更加高贵优雅。她的眼睛轻轻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落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在守护着她的最后一丝秘密,睫毛呈现出美妙的弧度,如同一对停留在花瓣上的黑蝶,令人忍不住想要触摸却又不敢打扰。她的眉毛柔和而优雅,勾勒出一种宁静的弧度,使得整个面容看起来更加和谐,仿佛她只是闭上眼在沉睡。她的嘴唇微微闭合,似有一丝柔弱而倔强的弧度,像是微微上扬的细线,仿佛带着未竟的言语。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山峰,那巍巍颤颤的乳峰,盈盈可握,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绝顶美女才有的魅力和韵味,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让人不由得心跳口渴。实际上,薇薇此时并没有穿胸罩,然而即使以这种仰卧的姿势,胸部仍可以神奇地克服地球引力而傲然挺立,并且挤出了深邃的乳沟;现场没有人能够发现她此时真空的双乳与刚才晚礼服下穿文胸时有所不同;只有一些比较懂得服饰的女性注意到薇薇的婚纱是抹胸款的,但是却没有看到她的胸罩肩带,觉得她可能是穿了束胸或者胸贴,完全没想到清纯的她会在万众瞩目的大日子里真空
出场。戴着白色缎面长手套的双手交叠着,平放在陡峭的胸部下方。她美丽的睡姿就像沉睡千年的美人,等待王子的一吻,然后醒来。此时的薇薇仿佛一件包装精美的礼品,但又是送给谁的呢?
婚纱,在男性和女性看来,完全是不同的东西。
男人眼中的婚纱,是一件性用品,是性用具的包装,它包裹的是一具强调了所有权的肉体:对于新郎而言,作为这件性用品的所有权的道义上的拥有者,重点在于占有和保护;而对于旁观的男性而言,重点在于抢夺或意淫;但无论是否拥有这具肉体的所有权,男人们都会认为婚纱引诱着侵犯与性交。薇薇正处于女性最美的年岁,妙龄少女,青春绽放,清纯而又初熟,加之她性情温婉,正是令人憧憬的完美女友,未来定是一位好妻子、好太太,但是这条玫瑰色的人妻之路如今却已戛然而止,薇薇成了一堆死肉横陈尸床,虽然装扮成新娘的样子,却只能寂寞独眠,再无情郎相伴双栖双宿。被强调所有权的婚纱包裹,却由于婚约失效而没有所属,这种矛盾将这堆死肉对男人的引诱作用激发到最大,刘和章被这位妩媚的新娘撩拨得马上就要失去控制,觉得自己想要奸了薇薇,他们这才明白高当初的伟大,体会到他对薇薇的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不去品尝自己专属的珍品美食的。
女人眼中的婚纱,是一件信仰品,代表了浪漫与誓约,因此是神圣的。因此,在廖等大部分女性看来,婚纱装的薇薇,静卧于闺床,新娘睡颜,是世界是最圣洁的场景,被她们所憧憬和神往着。但是在邹这类怀有恶意的妒忌之心的女人眼中,薇薇只不过是表面上清纯,私下里不知多么淫荡,现在静静地躺着如同修女般圣洁,说不定屄里面盛满了野男人的精液,性经验丰富的邹更想象着薇薇紧闭的口腔里和直肠里也盛满了精液,“肉便器,浪婊子,被男人操死了还这么骚。”邹心里恶毒地咒骂着。之前看到薇薇在穿着第二套寿衣的连衣裙时由于衣服的服帖而展示出阴阜高凸肉厚鼓涨的完美馒头屄而颇受打击的她,由于刚才的谩骂而灵光一现:“对了,哪是什么馒头屄。她肯定是被高奸杀后,阴道和肛门里盛满了那个便宜老公的精液,再加上死后小便失禁,法医和家人怎么也清理不干净,就那样不停地从死屄和屁眼里流淌出脏东西来,家人嫌脏,给她加了卫生巾,还是特大号的,才勉强吸收得住。这个骚货,死了还装。什么馒头屄,分明是脏屄烂屄。”
刘绕到床尾,只有这里才能看到薇薇那双完全被裙摆盖住的小脚,这才发现她并没有穿鞋子,而是换上了白色透明丝袜,那双柔嫩的丝袜脚依然并得紧紧的,虽然只能看到足底,但在丝袜的朦朦胧胧之中,圆嫩可爱的脚跟,高起空虚的足弓,玲珑俏皮的脚趾,精美诱人的趾缝,依旧在不经意间展示着无尽的性感。她双足的二脚趾长于大脚趾,这是传说中古希腊的女神们的脚形,这第二个突出的脚趾想必使女神们除了具有女性特点外还具有男性生殖器的特殊能力。他回想起这双嫩脚在手中玩弄的感觉,脚很小,还没有自己的手长,可以完全把足底贴放在手心中,手顺着脚心曼妙起伏的曲线滑过,那种香艳春色,让人刻骨
铭心。“又换成了白丝啊。” 身后的一声低语将刘从幻想拉回到了现实,他回头一看,原来章也走过来了。直盯着死者脚上的一双丝袜,章想到,薇薇今天一共上脚了三双丝袜,分别是灰丝、肉丝、白丝,顾家大千金薇薇在自己的大日子里为大家准备的丝足艳景实在是太丰盛了,完全是一个大全套服务,着实让自己大饱眼福,名副其实地成了三天前张警官口中的丝袜女尸。简言之,薇薇今天的三套寿衣可以概括为制服灰丝黑高、礼服肉丝凉高、婚纱白丝生靴下。
刘和章不是个例,在场的所有男性都被薇薇的三套鞋袜所征服。在第一套殓服中,那双被20D灰色亚光连裤袜紧致包裹的足,规范而内敛地收于八厘米黑色红底高跟皮鞋之内,像是对所有靠近她之人的克制回应,美得端正却不容亵渎。在这种几近密封的端庄之中,唯有鞋口处微微露出的那一抹细节——细长脚趾根部的缝隙——在静水深处泛起一丝暗涌。丝袜的纤维紧贴着趾腹与趾缝,勾勒出纤薄的弧线与细致的阴影,灰色的亚光在光线下显得含蓄而温柔,不炫目,却引人不自觉地凝视。那道缝隙并非刻意,却在端正的足形中透出一缕极轻的魅惑,如同礼仪森严的宫廷窗棂上被风轻启的一角帷幔,让人心中升起一种近乎违禁的好奇——想要看清,却又被那层薄薄的丝和高跟鞋的弧沿,阻隔在只能想象的距离里。这一抹若隐若现的脚趾缝,在全套装束的克制与端庄中,成为了唯一的破绽,也成为了最难以忘怀的瞬间。第二套,是十厘米银色高跟凉鞋与5D浅肤色隐形超薄连裤袜的结合,轻薄至极,包覆形同虚设,凉鞋的敞口设计更让她足背与趾节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唯独那层极细极薄的丝袜尚维系着某种形式上的距离。她静静仰卧,鞋底的空隙间已能窥见部分足底弧线,脚弓的隆起与趾根的缝隙在丝的映衬下显得清晰可辨。每一次轻微的角度变化,都会让凉鞋底板边缘与足底之间那条细细的光影缝隙,将柔滑的轮廓泄露给目光,这种若即若离的显露,比全然遮蔽更令人心神难定。这一刻,她的双足不再是被封闭的私域,而成为一种视觉上的邀请,一种温柔却无声的倾诉。男人看着她那层薄纱之下的足趾轻翘、趾甲透光、足弓高起,再也无力抗拒这份温柔的进犯,那一双几近赤裸却尚存一丝遮掩的足,已不再属于尘世间的任何角色,而是专为自己卸下了所有防备。第三套,婚纱下的她被穿上那双15D白色透明大腿袜,而脚上却不再有任何鞋履时,众人那种视觉与心理的震颤便已无法用理智压抑。整双足,从趾端到踝骨,从足弓到脚背,全然裸露在光线之中,袜如无物,反倒愈发凸显其轮廓之柔、美态之净,仿佛她终于,在死亡的寂静中,对世人敞开了她最后、也是最私密的一片身体——无鞋的束缚,无袜的厚重,只有白纱与尸香之下,那一双无暇而安静的玉足,在众人面前沉默绽放,像一朵盛极的雪莲,脆弱得令人发颤,纯净得令人失语。男人们甚至无法移开目光,仿佛再多看一眼,便会彻底失去自持,坠入那一场没有回应的执恋深渊。三双鞋袜,一层层递减的遮掩,一寸寸递增的裸露,每一次更衣、每一次足部的
暴露都像在剥开男人们内心的壳,让其由最初的遥望、走入触近,再走入彻底的占有——可这一切却发生在她死后,她不再知觉,也不再拒绝,只以静默之姿,让人面对这份凝视带来的崩溃。男人们无法说这是不是命运的一种馈赠,抑或是一场惩罚:在最不应生出欲念的时刻,看见了她最赤裸、最柔美、最私人的一面,而她却再也无法感知这凝视背后的深情与痛楚。那不是简单的“美”,也不只是对“肉体”的惊艳,而是一场关于未竟之爱、迟来的坦露与无望亲近的心理剧,在鞋与袜一层层消解的过程中,于世人心底渐次上演,终至无法回头的极境。
为什么脚的赤裸会被很多人视为下流和淫猥呢?为什么不计其数的女性对自己在别人尤其是男人们面前裸露自己的脚尴尬地感到不贞洁呢?其原因是,从直觉和传统来看,脚都有其天然的阴茎象征和色情意义。按传统的说法,脚和女人的生育能力有关。就其天性而言,脚有一种内在的性魅力,确切地说是色情魅力。从脚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贞洁观或羞耻观,那就是,在很多人看来,裸露脚无异于裸露生殖器。女人把脚遮盖起来是出于一种有意识的贞洁观,尤其是对于薇薇这样对贞洁看得很重的姑娘而言,裸露双脚是不可接受的,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脚足以让她无地自容。穿上袜子,尤其是丝袜,是于事无补的,穿上袜子的脚,形状是暴露无遗的,特别是丝袜,连脚的颜色和肉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通过朦胧感平添了淫荡媚人的诱惑。殊途同归,薇薇自小接受的淑女教育,恰和脚与性的心理学分析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使得她在日常生活中从未将裸足或丝足示人。芊芊出于好意没有为姐姐穿上鞋子,却使得姐姐处于羞人的境地,一方面是因为立志要成为芭蕾舞者的芊芊整天将腿、脚、臀、胸暴露在外,并且芭蕾的舞姿本就来源于女性亢奋高潮时的无意识动作,这些使得芊芊的贞洁观远远弱于姐姐;另一方面芊芊对西式棺材不够了解,西式的棺盖是分为上下两部分的,尸体入殓后,除了给家人参观外,在公众吊唁时下半身的棺盖是盖上的,这样,女尸的腿和脚都是不会给外人看到的,再者,虽然西式棺材柔软似床,但是有些女尸还是会被穿上高跟鞋的。可怜薇薇,从未以裸足或以仅穿上袜子的小脚示人,在两个月前高中毕业之前从不穿高跟鞋以及平时不穿丝袜的各种禁忌无不一一打破,在自己的大日子里,在围观中横陈着展示自己的丝袜高跟甚至丝足,使无数的男人过足眼瘾。羞怯自敛的淑女薇薇,如果活着,定会认为是丑恶可恶不检点的行为,足以让她羞愧得再死一次。顾家不给女儿的尸身盖上寿被的决定,初衷是不想给定范围地只强调女儿嘴和足这两点的性诱惑,此时完全失败了,薇薇的身子是这样的完美,任何一点都是致死诱惑,足以让人想入非非,意犹未尽,其整体更是使人激情澎湃,意淫一生,其结果反而将女儿家私密的睡颜事无巨细地完全暴露于不相干的围观者之前,成为众人视觉和意念双重侵犯的客体。
对薇薇尸体最为熟稔的章,今天亲眼温习了薇薇那曲线玲珑的肉体,其中的重点,也就是她可提供性服务的部位,
为口、乳、屄、足,都被他镂骨铭心。但肛却难得一见。确实,葬礼上死者都被摆放成仰卧,那四个性器官都在正面,尤其是女尸的口和足,大都不加掩盖地暴露于人前,而乳和屄,虽然被寿衣包裹,如果凹凸火辣,尤其像薇薇这种极品的F级巨乳和馒头屄,罗衫轻裹,曼妙曲线纤毫毕现。唯独位于背面的双臀,无论多肥多翘,都被压在身下,不显痕迹,而夹在臀瓣之间的肛门,更是深藏不露。其实明代曾有侧卧的葬式,但是流传不广;而俯身葬普遍被认为是一种低贱者的葬式,也表示是凶死或不正常死亡的葬式。章幻想着薇薇俯身葬的状态:那对翘臀必然成为全身的至高点,而压在身下的巨乳会使小蛮腰更向前弯,进而使得双臀更加高耸挺拔,正如前三天晚上肛交她时所见;足底再也无处可藏;头部极可能侧向一边,于是小嘴也以性感的角度和形变来示人。
﹦众生痴妄
除了警员们,在场的其他男性,都认识生前的薇薇。所有认识她的男子,无不将她置于心底最柔软的位置,迷恋她的音容笑貌,憧憬她的温婉纯洁。他们在日常中偷偷守护,在夜里悄然幻想,却始终不敢逾越那份纯净的距离。
今日的葬礼上,当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具横陈的遗体上,就在那一瞬,所有人心中如遭雷击:曾经活生生的薇薇,那么温婉灵动、遥远可及的梦中少女,如今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再不会羞涩低头、再不会软糯发声、再不会转开视线。这种从生动温柔到绝对静止的巨大落差,如烈焰焚心,将他们长久压抑的迷恋与憧憬,瞬间扭曲为最原始、最炽烈的奸欲,他们想奸污她,想立刻占有这具再不会拒绝的完美遗体,像终于撕碎了那层隔膜,将一切化为永恒的禁忌春梦。
一、同窗绮妄
那些曾经与薇薇同窗的男同学们,站在人群边缘,心跳如擂鼓。生前,她是他们心底最温柔的梦:瓜子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桃花眼尾微微向下,卧蚕轻现,索吻唇微微抿着,说话时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柳梢。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长腿修美,巨乳在校服下悄然起伏,却从不张扬,只让人感到一种纯净的、遥不可及的美好。他们迷恋她,却只能在课间偷偷凝望,在夜里幻想牵她的手、听她轻唤名字,那已是最大的幸福。她的那种清纯温婉,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莲花。
如今,她静静横陈在灵前,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婴儿肥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柔光,长发如墨散开,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丝洁白的牙齿与小虎牙。那一刻,所有人胸口猛地一紧——生前的羞涩温柔,与此刻的绝对静谧形成了残酷而强烈的对比。她不再会脸红转身,不再会颤栗抗拒,她只是躺在那里,巨乳高耸成完美的半球,细腰盈盈一握,翘臀圆润饱满,长腿笔直修长,玉足精致得令人屏息。这种安静,不是拒绝,而是彻底的交付;这种美丽,不再遥远,而是赤裸裸的诱惑。活着的薇薇是仙子,死去的薇薇却成了可以肆意占有、尽情玷污的禁果。那冲击如雷霆般击中每一个人:他们瞬间明白,自己一直压抑的欲望,此刻再无阻碍。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滑过她的身体,脑海中涌起炽热而淫靡的幻想,越是回想她生前的清纯,那对比就越是刺激而
痛苦。
有人痴迷于她肥嫩的馒头阴户。生前,那私密之处被她并得紧紧的双腿守护,从未示人,只在走动时隐约显露的弧度便让人魂牵梦萦。如今,他幻想自己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双腿柔顺地任他摆布。他会俯身吻上那处女膜完好的入口,阴唇柔软如花瓣,阴毛浅淡纤细,带着少女清香。他用舌尖细细舔舐阴蒂,感受那敏感的珠核在口中颤动——生前,她哪怕被轻轻一碰也会全身酥软,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而现在,她只会安静承受,任他吮吸到阴道深处渗出晶莹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他会将手指探入那紧致多褶的阴道,感受高弹的肉壁包裹,来回抽插,体验她阴户残留的湿润,再用阴茎顶住入口,缓慢推进,感受处女膜的轻微阻力后彻底没入,一下下猛烈撞击到最深处,射满她的子宫。那是最残酷的占有:曾经圣洁的阴户,如今成了盛精的蜜洞。
另一人则沉醉于她的巨乳。生前,那对半球形的乳房被衣物温柔包裹,只在走动时微微颤动,让他无数次幻想隔着布料抚摸的感觉。如今,他想象跨坐在她细腰上,将阴茎埋入那紧实高弹的乳沟,来回抽送。乳肉柔软却富于弹性,完美包裹着他,每一次顶撞都让乳尖轻颤。他会低头含住粉嫩乳头,吮吸啜咬,想象乳头在口中硬挺——生前,她乳头一定敏感得一触即颤;而现在,她只会安静任他玩弄,任他射出浓稠精液,涂满白皙胸口与脖颈,沿着乳沟滑落。他甚至会用双手挤压乳房,让乳肉更紧地夹住阴茎,反复抽插,直到多次射精,将她的巨乳彻底染白。
还有人目光停留在翘臀与紧致的肛门。那臀部生前坐在课桌旁时,弧度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却总是被端庄坐姿掩盖。如今,他幻想将她翻转成跪姿,翘臀高高抬起。先用手掌温柔抚摸圆润臀肉,再分开臀瓣,舌尖探入那从未被触碰的菊蕾,细细舔舐到湿润松软——生前,她如此私密之处不可侵犯;而现在,她只会安静承受,任他将阴茎缓缓推进紧窄的肛门,感受肉壁的蠕动与高弹包裹,一下下深入直肠最底,猛烈抽插到发出湿滑的撞击声。他会加速冲刺,直到射满她的直肠,精液从肛门溢出,顺着臀沟滑落。那是最禁忌的玷污:曾经纯洁的翘臀,如今成了任人肛交的尤物。
她的玉足,更是让他们魂魄颠倒。生前,她走路时足弓轻扬,脚踝纤细,只可远观。如今,有人幻想捧起她的双足,将希腊脚型的小巧足底贴在脸上,深深吸吮那淡淡清香。用舌尖舔过每一根脚趾,含住大趾轻轻吮吸,感受足底的柔软与足弓的优雅弧度。他会将阴茎夹在她双足之间,来回抽送,足底嫩肉与丝袜的轻薄触感交织,让他一次次冲到顶峰,精液喷洒在精致的足背与趾缝间——生前,她连赤足都不曾示人,那双玉足是纯洁的象征;而现在,她只会安静任他亵玩,任他用最淫靡的方式玷污这最美的部位,反复足交直到足底满是白浊。
而她的索吻唇与喉部,则唤起最隐秘的狂野。生前,她嘴唇粉嫩微微抿着,害羞时便脸红低头,喉头细腻吞咽时轻颤。如今,他幻想捧起她婴儿肥的脸颊,先用龟头轻蹭唇瓣,感受饱满柔软,再缓缓推进口腔,顶过舌面与小虎牙,强行挤入紧致的咽喉。生
前,她喉部定然不曾被异物侵入;而现在,她只会安静张开,任他抓住长发固定头部,猛烈深喉抽插,龟头反复越过喉头关口,撞击到最深处,感受咽喉的紧缩。他会加速顶撞,直到射出浓稠精液,直接灌满喉底,让多余白浊从鼻腔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他甚至会反复进出,享受喉头的痉挛般包裹,直到多次射精,将她的口腔与喉部彻底染污。那是最极致的占有:曾经只会细语的唇舌,如今成了深喉盛精的容器。
这些幻想如烈焰般翻腾交织,他们呼吸急促,胯下硬挺得发疼,却只能在人群中强忍,目光一次次贪婪扫过她横陈的躯体。生前的温柔清纯,与死后的彻底顺从,那对比如刀般刺激:曾经遥不可及的仙女,如今成了可以轮流侵犯的玩物。他们渴望立刻扑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每一个敏感部位,让这具完美的遗体在他们的手中彻底沉沦,留下永不磨灭的淫靡痕迹。
二、师表幽漪
一位老师的目光死死盯住她的巨乳,生前他曾在课堂上无数次偷窥那高耸曲线,幻想隔着衣物揉捏,让她敏感的身体颤抖,乳头硬挺,乳沟中夹入阴茎乳交,她会因极度敏感而酥软呻吟,潮吹液浸湿内裤。可那时只能止于幻想,她纯净如白纸。如今,乳房平卧中依旧挺拔高耸,柔嫩如吹弹即破,乳沟深刻。他幻想着粗暴撕开一切,双手猛力抓握那紧实高弹的半球乳肉,指尖陷入柔软深处,疯狂揉捏变形,舌尖狂舔乳头,吸吮至红肿挺立,将脸埋入乳沟深吸蔷薇体香,阴茎狠狠插入那深刻乳沟中猛烈抽送,感受高弹乳肉的包裹与回弹,一次次射出滚烫精液,涂满雪白肌肤。那死后的无限顺从与生前的遥远禁忌形成毁灭性冲击,让他下体胀痛,渴望将她翻起,压在身下乳交至精液喷射如泉,同时指交阴户,让那肥嫩馒头阴唇湿润张开,潮吹液如生前般喷涌,浸透丝袜长腿,那淫靡快感如狂潮般吞噬理智。
另一位老师的目光滑向她的翘臀、会阴与长腿,生前她走过走廊时细腰轻扭,翘臀微晃,长腿优雅迈步,他无数次幻想从身后紧拥,让她酥软倒入怀中,双手探入裙底,抚摸肥嫩阴户与紧闭肛门,指尖插入引她第一次高潮,潮吹液喷射,阴道多褶紧裹手指,她会羞涩呻吟却无法抗拒。可她纯洁如玉,那幻想永远温婉。如今,双臀形状完美,圆润上翘,股沟诱人深邃。他幻想着将她粗暴翻成俯卧,双手猛掰雪白臀瓣,露出紧闭无缝的阴道口与肛门,舌尖狂野舔舐会阴、阴蒂、阴唇与肛门,深吸蔷薇香,想象生前她会腿软颤抖尖叫,如今却安详任舔。他会先指交阴道,那细嫩多褶内壁高弹包裹手指,疯狂抽插至潮吹液狂喷,沾湿丝袜大腿内侧,然后插入阴茎,感受处女膜的奇妙紧致,猛烈肛交时肛门紧闭恢复力如处子,抽送中臀肉弹跳,射入深处后退出仍无缝紧闭。他会轮流奸污阴道与肛门,一次次高潮射精,那死后永不疲倦的顺从与生前不可触碰的纯净对比,如淫火地狱般灼烧,让他幻想着将阴茎深插至子宫,精液灌满,潮吹与射精交织成淫靡交响,那激情如野兽咆哮,恨不能永夜占有这具尸体。
还有老师凝视她的玉足与全身,生前她上课时棉袜双足轻晃,纤薄瘦长,曲线优美,尖
尖薄薄,脚趾细长,脚背高凸,他幻想跪下脱袜,狂吻那灵秀馨香希腊脚,舌尖舔舐脚心空虚处,让她痒敏感得蜷缩脚趾,身体酥软高潮。可那时她从未穿丝袜,那足香只在梦中蔷薇绽放。如今,丝袜包裹下的双足并拢绷直,脚趾向上翘起,嫩滑绵软,柔若无骨,足香浓郁。他幻想着脱下鞋袜,深嗅蔷薇足香,舌尖从足底狂舔至脚趾缝,吸吮每根细长脚趾,想象生前她会轻笑颤抖,如今却安静任侵。他会足交,将阴茎夹入高起足弓与翘起脚趾间猛烈抽送,那润泽凝脂的包裹如天堂,射出精液涂满丝袜玉足,松手后双足恢复原状。那对比冲击延伸至全身淫戏:掰开紧闭嘴唇深喉口交,狂舔阴蒂阴唇至潮吹喷射,整体狂奸中,她巨乳弹跳,翘臀撞击,玉足绷直,那从生前温婉憧憬到死后彻底淫辱的落差,激起前所未有的狂野激情,他们目光如火,内心风暴肆虐,渴望将这具完美尸体偷走,永夜轮番亵玩,射精无数次,满足所有生前不敢想的最淫靡欲望,直至精疲力尽却仍欲火不灭。
三、比邻暗窥
邻居家的哥哥,目光扫过她丝袜玉足翘起的那瞬,呼吸已乱。他记得夏天她跳橡皮筋时,长腿飞扬,笑声清脆,回头挥手时桃花眼尾下垂,带着活泼的红晕。那时他只敢幻想拥抱,如今却幻想跪在床前,先捧起那双晶莹希腊玉足,将脸埋入高拱足弓,深吸蔷薇足香,舌尖从脚趾舔舐到脚心,感受那嫩滑绵软的冰凉触感。再将她双腿架在肩上,裙摆如云散开,他会从正面进入肛门,那紧闭无缝的粉嫩菊蕾被缓缓撑开,肠壁紧致包裹如丝绒般高弹,却永不松弛,让他猛烈抽插数百下,聆听想象中丝光大腿袜摩擦的轻响,看着翘臀在撞击下依旧弹回完美形状,像奸污了那个曾经只会远远挥手的灵动少女,而她再不会躲开,只剩永恒的冰凉包容,让他尽情倾泻。
一位中年大叔邻居目光落在她那雪白乳沟上,那对丰盈玉乳随着棺中微弱的烛光轻轻颤动,像两团被冻住却依旧弹嫩的雪脂。他记得她小学时总爱跑来他家院子里摘花,扎着双马尾,笑起来露出小虎牙,胸前还平平的像个小男孩;初中时身材初长成,夏天穿小吊带时乳尖已隐约可见,他只能偷偷咽口水。如今这具冰冷无力的尸体却彻底敞开,任他幻想。他会把她从棺中抱出,放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让她浓妆艳抹的俏脸仰起,红唇微张。他先粗暴地扯开领口,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完全解放出来,双手用力抓住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十指深深陷进冰凉软肉,指尖狠捻粉嫩乳尖,直到把它们捻得又红又肿。然后他跪在她双腿间,把她修长无力的玉腿扛到肩上,对准那粉嫩紧闭的处子花穴,滚烫粗硬的阳具猛地一挺到底,感受冰凉的蜜肉被撑开到极限,像丝绸般层层包裹却永不湿润。他疯狂抽插数百下,每一下都撞得她丰盈玉乳剧烈甩动,撞击声清脆而空洞,看着她烟熏眼影晕开、口红被撞得一片狼藉的中年大叔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一波接一波,直到白浊从花穴口溢出,顺着她冰凉的大腿根流成一片,彻底玷污了那个曾经叫他“叔叔”的纯真女孩。
住在顾家不远住的老年爷爷拄着拐杖站在棺前,浑浊的目光却死
死盯着她的裙摆,幻想深藏其中的雪白大腿根与粉嫩花穴上,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记得她三四岁时总爱光着小脚丫跑来他家,爬到他腿上要糖吃,稚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后来她长大,偶尔扶他过马路时,少女的体香让他这个老头子夜里偷偷自慰。如今这具再也无法躲闪的冰冷玉体,却让他生出最阴暗的渴望。他幻想深夜把她偷抱回自己那间昏暗的老屋,脱光她身上所有衣物,只给她套上一双白色过膝袜,让她像个精致的充气娃娃般跪趴在床上。他先颤巍巍地跪在她身后,用布满老人斑的双手轻轻分开她毫无抵抗的雪臀,露出那紧闭如初的粉嫩菊蕾,低下头用干瘪却贪婪的舌头一遍遍舔弄,从菊花到花穴,再到她冰凉的会阴,把每一寸褶皱都舔得湿亮发亮。然后他扶着自己依旧能硬起的苍老阳具,缓缓挤进那从未被开拓的后庭,感受冰凉紧致的肠壁像婴儿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每一寸皱皮。他缓慢却用力地抽插,枯手从下面伸过去揉捏她丰盈的玉乳,感受她软绵绵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撞而轻轻晃动,看着她浓妆下的清纯脸庞永远带着安详却被彻底侵犯的模样,老爷爷喘着粗气,把积攒了一辈子的稀薄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冰凉的肠道深处,直到溢出的白浊顺着她雪白大腿流到白色过膝袜上,标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邻家小女孩,永远成了他最隐秘、最下流的永恒玩具。
四、 同僚惊艳
薇薇高中毕业后,刚刚在望江宾馆实习了两个多月,就已经成了宾馆里所有男同事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她那清纯甜美的笑容、修长匀称却又丰满诱人的身材,以及那份不谙世事的纯真气质,让每一个男人都在深夜里偷偷幻想,却因顾家的庞大权势而无人敢上前打扰半分。然而此刻,葬礼上的她却彻底不设防地横陈近前,生前那个素面朝天、清纯如水的实习少女,此刻被精心打扮得浓装艳抹、华服盛装。这种极致反差,让每一个曾在望江宾馆与她共事两个多月的男同事,都在瞻仰遗容时彻底失控,脑海中涌起最狂乱的淫靡幻想。
前厅部的经理站在棺前,呼吸越来越重。他幻想葬礼结束后,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返回灵堂,将她软绵绵的玉体抱到前台的柜台上,让她双腿大开、无力垂落。他粗暴地扯开衣裙,露出被浓妆衬得更加粉嫩的乳尖,然后将早已青筋暴起的滚烫阳具对准她冰凉紧致的处子花穴,一下贯穿到底。看着她浓妆艳抹的俏脸随着凶狠撞击而无力晃动,鲜红的唇膏被顶得微微变形,他一边猛干一边大力揉捏她丰盈的玉乳,把那精致的烟熏眼影想象成被泪水和精液弄花的样子,直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毫无反抗的子宫深处。
那位平日与她同在前厅轮班的年轻男同事,目光死死盯在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上。他幻想把她从棺中拖出来,让她浓妆的脸颊贴在前台冰冷的台面上,跪趴着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他掀起裙摆,扯下丝袜,一根手指先探进她冰冷的后庭抠挖,然后换成自己粗硬的阳具整根捅入,一边狂抽猛插一边伸手从下面疯狂揉按她粉嫩的花穴。看着她无力垂落的双臂和高跟鞋歪斜一旁,艳红的嘴唇被迫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他
兴奋地低吼,把一股股白浊精液射满她冰凉的肠道,让浓妆下的清纯脸庞彻底沾满自己的味道。
那位同部门已婚却一直暗恋她的年长男同事,此刻双手微微颤抖。他幻想把薇薇抱进宾馆最隐秘的套房,让盛装的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他握住她纤细却完全无力的腰肢,向上凶狠顶撞,让阳具一次次撞开她冰凉的子宫口。看着她丰满的玉乳从低胸领口跳出来,随着撞击剧烈甩动,浓妆的脸庞微微后仰、红唇微张,他低头狠咬她被腮红晕染的乳尖,一边操一边低声呢喃,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部射进她再也无法怀孕却永远属于他的子宫里,让那张清纯少女的脸永远带着被彻底占有后的狼藉妆容。
客房部的男同事,曾无数次在整理房间时偷瞄她甜美的笑容。他幻想把棺中的薇薇抱到总统套房那张巨大的圆床上,只给她留下那双透明丝袜和高跟鞋。他先把她摆成最羞耻的M字腿姿势,低头疯狂舔弄她冰冷却粉嫩的花穴和后庭,然后将粗长的阳具整根插入,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手指抠挖另一个洞口。看着她无力瘫软的玉体在床上轻轻晃动,浓妆的眼影随着撞击晕开,他越插越深,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她前后两个紧窄的洞里,让白浊顺着丝袜美腿缓缓流下。
餐厅部的领班,看着她被礼服托得高高的乳沟,喉结滚动。他幻想把她当成最极品的“餐后甜点”,抱到餐厅包厢的长桌上,让她浓妆艳抹的玉体平躺着,双腿被扛到自己肩上。他用舌头先舔遍她被口红涂得鲜艳的樱唇,再一路向下含住乳尖大口吸吮,最后将滚烫的阳具对准她冰冷的花穴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丰盈的玉乳剧烈晃荡。他还把自己的精液当成“酱汁”,故意射满她绯红的脸颊、雪白的乳沟和稀疏的阴毛,把这个曾经清纯的实习生彻底变成只属于欲望的尸体盛宴。
宾馆保安队长,身材魁梧的他平日只能远远看着她,此刻幻想最为粗暴野蛮。他想象深夜灵堂无人时,直接把薇薇软绵绵的玉体按在墙上,像对待最廉价的玩物一样抬起她无力的大腿,将格外粗长的阳具凶狠地捅进她冰凉的蜜穴,像打桩机一样猛干到底。看着她浓妆的俏脸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变形,眼影晕开、口红被撞得一片狼藉,他一边扇打她雪白弹性的臀肉,一边低吼着把一股股滚烫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幻想把这个清纯少女的尸体操得子宫都鼓起来,永远带着他野蛮的印记。
工程部的技术员,平日斯文却心思最细腻变态。他幻想把薇薇抱回自己的工作间,让她浓妆艳抹地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大开。他先用各种小型震动玩具塞进她冰冷的花穴和后庭,再用乳夹咬住她被浓妆映得更加娇艳的乳尖,看着她毫无生气的玉体在震动下微微颤动却完全无法合拢。他最后才脱下裤子,把滚烫的阳具轮流插入每一个被玩具撑开的洞口,细致而缓慢地享用,直到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浓妆的脸蛋和丝袜脚背上,标记这个曾经让他偷偷心动的女孩永远属于他。
五、血脉迷障
她的舅舅,家族里最亲近的长辈。从小看着薇薇长大,他记得她小时候光着脚丫在河边玩水,那双小腿已显出未来的修长。如今,他凝视着遗体在寿衣下的曲线,脑海中浮现
的却是禁忌的画面:他幻想着撩开那层薄丝,双手覆上她凉凉的乳房,轻轻揉捏那两点樱红。他想象自己吻上她永闭的唇,舌尖探入那微张的樱口,品尝死亡带来的静谧甜美。然后,他会分开她笔直的双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绽放,任他缓缓进入那未经人事的幽径,感受遗体独有的紧致与冰凉,一次次深入,直到在她的小腹内释放所有压抑的渴望。
父亲的一个侄子,目光落在高耸巨乳上时,拳头紧握。他记得她叫“哥哥”时声音软糯,小虎牙闪闪,桃花眼波光潋滟。那时他只敢幻想散步,如今却想象将她侧放于灵床之上,第一步用唇贴上她冰凉细腰,舌尖沿着腰窝舔舐到臀沟,再从后面进入肛门,掰开翘臀两瓣雪白紧实,粉嫩菊蕾无缝紧闭,他会蘸取想象中的润滑,缓缓顶入那奇迹般的紧致肠道,感受壁肉蠕动收缩的包容,一下下猛烈撞击,听着大腿的轻微摩擦,看着丝袜玉足绷直翘起,像奸污了那个永远温柔遥远的少女,而她再不会转身,只剩这冰凉的顺从,让他尽情在禁忌中宣泄。
一位远房堂叔,那位偶尔来访的亲戚,生前因家族聚会而得见薇薇,暗中为她细腰翘臀的完美弧度与巨乳的高耸挺拔而魂牵梦萦,憧憬着能借酒意轻抚她的长发,感受她温婉体质的酥软颤栗。她那时是那么纯净高洁,让他生出无限禁忌的柔情。如今,她横陈于此,那皮肤白嫩如玉、乳房柔嫩吹弹即破的躯体,让他生前的隐秘渴望瞬间爆发成狂野的兽欲。他幻想着立刻将她翻转,双手猛力揉捏那紧实高弹的半球巨乳,看着它们变形后又弹回原状,舌尖贪婪舔舐乳头至硬挺,然后分开并拢的长腿,用力插入那肥嫩馒头状的阴户,感受阴道细嫩多褶的紧致包裹与高弹恢复,一次次猛烈抽插,直至在她紧闭无缝的阴道内喷射滚烫的精液,激情如洪水决堤,死后的永恒顺从对比生前的遥不可及,让他恨不能将她永占为己有,肆意奸淫至天荒地老。
一位远房表舅,长辈中那位不常探亲的年长者,生前总以长辈身份掩饰对她桃花眼与索吻唇的迷恋,憧憬着在无人处吻上那小虎牙,感受她纯洁身躯的微微抵抗与最终酥软。如今,看到尸体安然恬静,眼皮牙关紧闭恢复的完美,让他生前的温柔幻想化为赤裸裸的淫欲。他脑海中涌现:将她抱起置于膝上,双手探入大腿内侧与会阴的敏感带,指尖粗暴挑逗阴蒂至肿胀,然后以唇舌狂野舔阴,品尝那纤细柔软阴毛下的甜美汁液,再全力插入肛门,体验紧闭无缝的极致恢复力,一进一出间感受翘臀弹回的弹性冲击,巨乳在怀中高耸颤动,激情燃烧中,他想象着一次次在肛道深处喷涌,死后的冰冷躯体在幻想中如生前般喷射潮吹,带来禁忌快感的极致高潮。
另一位远房叔爷,那位血缘疏远的亲长,生前借节日之机凝视她希腊脚的灵秀馨香与雪肤冰肌,内心藏着对孙辈般少女的深深淫念,憧憬着能抚摸丝袜包裹的长腿,感受她温婉的羞涩。如今,她横陈的双足前掌并拢脚趾翘起,娇嫩绵软的玉足让他生前的克制崩塌。他幻想着跪地亲吻足底空虚的足心,舌尖沿高凸脚背滑至细长脚趾一一含吮,然后扛起双腿,以足交方式用丝袜玉足包裹阴茎摩擦至狂喜,再深深插入
阴道,感受处女膜完好却无限紧裹的多褶高弹,一次次冲刺至子宫深处,揉捏巨乳至乳沟深刻自动恢复,激情如烈焰,死后的完美恢复对比生前的纯洁不可侵犯,让他一次次在幻想中射精于那肥嫩阴户,永不满足。
六、父执暗澜
父亲的一位下属,那位在物资局效力的忠实追随者,生前因工作往来而屡见薇薇,迷恋她身材匀称略瘦的发育良好与翘臀的诱人上翘,憧憬着能借父亲权势接近她,感受她温婉的依偎与体香的蔷薇花味。她是顾家千金,高不可攀。如今,看到横陈的躯体,那安详面容与紧致阴道的恢复力,让他生前的卑微幻想转为大胆的占有欲。他想象着将她压倒,双手挤压腰围纤细的细腰,舌尖舔舐肚脐与腋下敏感带,然后以乳交先行,阴茎在深刻乳沟中抽送至湿滑,再用力插入肛门与阴道轮番奸淫,感受死后永不松弛的紧致高弹,一次次喷射在里面,巨乳颤动翘臀弹回的景象让他激情失控,死后的顺从对比生前的尊贵,让他体验到权势反转的淫靡快感。
父亲的一位老战友,那位同样握有实权的长者,生前在聚会中目睹薇薇的巨乳起伏与长腿优雅,暗中以老友身份掩饰淫心,憧憬着能拥她入怀,吻上那天然淡紫色眼影下的妩媚眼眸。如今,她横陈的恬静躯体,让他生前的隐忍化为洪水般的欲火。他幻想着扶起她,揉捏面容至微微变形却又恢复原状,唇舌强行掰开牙关深入口腔,然后从背后拥住,双手猛捏乳头与阴唇,指交至阴道喷涌潮吹,再以最粗暴的方式进入,阴茎在紧致多褶的阴道内狂野冲撞,体验处女般的包裹与恢复,激情中一次次在肛门与阴户交替射精,死后的永恒冰冷对比生前的温婉活泼,带来无比震撼的禁忌高潮。
父亲的一位业务伙伴,那位商界权贵的熟人,生前因合作而得见薇薇,迷恋她瓜子脸婴儿肥的可爱与阴户肥嫩的隐秘想象,憧憬着能以金钱诱惑触碰她的纯洁。如今,看到尸体横陈,那无缝紧闭的阴道肛门与高弹乳房,让他生前的贪婪幻想彻底释放。他脑海中浮现: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舌尖狂舔阴蒂会阴至汁液横流,然后全力插入阴道,感受处女的极致紧裹,一次次猛烈抽插至深处喷射,揉捏翘臀至完美弹回,亲吻丝袜长腿的曲线,激情如野兽,死后的任人宰割对比生前的千金矜贵,让他一次次在幻想中奸污这具永不衰败的冰肌玉骨,直至精疲力尽。
另一位父亲的领导同事,那位更高层级的权势人物,生前在官场宴席上凝视薇薇的细颈与卧蚕可爱,内心以长辈姿态藏着对她的淫欲憧憬,幻想着能借权势占有她温婉的身躯。如今,她横陈的完美,让他生前的伪善面具碎裂。他想象着将她置于台上,双手探入所有敏感带,从耳朵颈部至膝后足底一一挑逗,然后以口交开始,唇舌品尝阴户的甜美,再深深插入肛门,感受紧闭恢复的奇妙快感,巨乳在冲击中高耸,翘臀弹性回应每一次撞击,激情燃烧中,死后的顺从让他体验到绝对权力的极致淫乐,生前不可触碰的纯洁如今在幻想中被他肆意玷污、射满。
这些亲戚与熟人,生前因血缘或关系而将薇薇置于心底最柔软却又最淫秽的位置,憧憬她的温婉纯洁与完美身材;死后第一眼横陈的她,却
引发他们最狂野的兽欲冲击,那具永不改变、永能恢复的娇嫩躯体,在幻想中被他们一次次粗暴奸淫、轮番占有、射精填充,激情如永不熄灭的淫火,将生前的遥远对比死后的永恒顺从推向极致巅峰。
横陈灵床上的少女遗体,如一朵永不凋零的蔷薇,悄然绽放着禁忌的诱惑。薇薇死后第四天,十八岁的年轻躯体依旧完美无瑕:肌肤雪白晶莹,巨乳高耸挺拔,细腰翘臀曲线玲珑,希腊玉足赤裸翘起,面容恬静如初眠,眼睫唇瓣无缝紧闭,蔷薇体香在贴近时才悄然萦绕。那些生前迷恋她的男子们,目光触及的那一刻,所有温柔憧憬骤然扭曲为炽烈性幻想的深渊,他们不仅仅是想占有一个美丽的少女,更是渴望“使用”一具年轻美丽的女尸,那永不反抗、永不衰老、永不松弛的完美物体。
从深层次心理而言,这种性幻想根植于人类对禁忌的原始冲动与对完美女性的极端占有欲。生前,薇薇是遥远而纯净的梦:温婉灵动,桃花眼眨动时带着羞涩,声音软糯得如春风,身体曼妙却始终保持距离,让人只敢在夜里幻想轻轻触碰,却永远无法真正拥有。这种可望不可即的挫败,积淀成隐秘的渴望。一旦死亡降临,她从活生生的主体转化为静止的客体,那巨大落差如烈焰点燃了潜藏的黑暗:她再不会拒绝、再不会羞红脸颊、再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只剩绝对的顺从。这是一种终极的权力幻想,占有不再需要征得同意,而是单方面的“使用”,像将一个精美的玩偶据为己有,尽情把玩而不必担忧任何回应或后果。
更深层地,年轻美丽的女尸“仍有使用价值”的核心吸引力,在于其身体的永恒青春与奇迹般的功能性保留。薇薇的遗体并非普通尸僵的冰冷残躯,而是如设定般保持着近乎活人的诱人特质:阴道与肛门紧闭无缝,插入后松手即恢复处女般的紧致高弹;巨乳揉捏挤压后迅速弹回半球形挺拔,乳沟深刻却永不松弛;翘臀无论如何撞击,随时保持完美上翘;玉足馨香永久,丝袜或赤裸皆晶莹嫩滑;面容安详恬静,掰开眼睫唇瓣后半小时又无缝合拢,仿佛一切侵犯从未发生。这种“使用后自动恢复”的特性,让幻想中的奸污变得无限可重复、无后顾之忧:男子们可以尽情进入她的秘处,感受那细嫩多褶的阴道壁如丝绒般蠕动包裹,或粉嫩菊蕾的极致收缩包容,却不必担心破坏她的完美,松手后,她依旧是那个十八岁的纯净姑娘,身体无瑕,随时准备下一次“使用”。这是一种对青春永驻的贪婪:活着的女性会衰老、会疲惫、会反抗,而年轻美丽的女尸则永远十八岁,永远紧致柔嫩,永远散发蔷薇香,永远保持“使用价值”,成为理想化的性物体,满足了男性对永恒占有与无限享用的终极妄想。
在幻想的深处,这种“使用”还承载着对生前未竟之爱的扭曲补偿。那些男子生前迷恋她的音容笑貌,却只能远远守护;如今,他们想象将她按在隐秘处肆意奸污,从正面进入阴道时,看着巨乳挺拔、玉足翘起,感受那冰凉却高弹的包容,像终于娶到了梦中少女;从后面进入肛门时,掰开翘臀,撞击那弹回完美的臀肉,听想象中双腿的轻摩擦,像彻底征服了那个遥远的温柔;或捧起丝袜玉足舔舐足心
,深吸足香,再交替占有前后秘处,像在禁忌中品尝所有未曾得到的甜美。这种奸欲并非单纯的兽性,而是混合了爱慕、嫉妒与悲哀的复杂情感:死亡夺走了她的生命,却“赐予”了她永恒的可及性,让男子们在幻想中“复活”对她的占有,将生前的克制化为死后的狂热,将温柔憧憬转化为对女尸“使用价值”的贪婪掠夺。
最终,这种深层次性幻想揭示了人类心灵的幽暗一角:对完美女性的渴望,本质上是希望她成为永不变化的附属物——年轻、美丽、顺从、无声。而薇薇的遗体,以其奇迹般的青春保留与恢复特性,成为了这一妄想的完美载体:一具仍有无限“使用价值”的年轻美丽女尸,供他们在心底永不疲倦地奸污,永不醒来的春梦中,永恒沉沦。
想象一下,将她从灵床抱起,裙摆散开如云,那双希腊玉足轻轻翘起,脚趾晶莹向上,足弓高拱得空虚诱人。你可以先捧起她的双腿,丝袜袜包裹着雪肤,触感凉滑如凝脂,却带着少女的柔嫩高弹。你分开她并拢的长腿,那肥嫩馒头状的阴户立刻暴露:阴毛浅淡纤细,阴唇粉嫩紧闭无缝隙。你手指探入,阴道细嫩多褶,壁肉层层叠叠,紧致得能瞬间吸吮住入侵者,高弹得如活人般蠕动收缩,却带着冰凉的顺从。你可以猛烈抽插数百下,感受那汁水丰沛的润滑,湿滑得让人疯狂。拔出后松手,不过几秒,那阴道口又无缝紧闭,阴唇肥美鼓起,仿佛刚才的狂奸从未发生。你可以反复使用,一次又一次地将粗硬阴茎顶入这永不松弛的肉穴,撞击到最深处,听着想象中湿润的啪啪声,看着巨乳在撞击下剧烈颤动却迅速弹回半球形挺拔,乳沟深刻诱人。
转到后面,她的翘臀是另一个极致“使用价值”的天堂。掰开那两瓣雪白紧实臀肉,肛门粉嫩菊蕾紧闭得没有一丝缝隙,周围肌肤吹弹即破。你蘸取她的阴道润滑液,或直接吐口唾沫润滑,缓缓顶入,那肠壁紧致到不可思议,层层褶皱包裹住阴茎,如丝绒般蠕动收缩,却冰凉柔顺,任你猛烈抽送。无论你如何粗暴撞击她的臀沟,翘臀离开台面时即弹回完美上翘形状,臀肉高弹得像果冻般晃动。你可以从后面奸她的肛门,看着玉足绷直翘起,脚趾在快感幻想中向上蜷曲;或交替前后穴,双重紧致让你头皮发麻,前穴多汁喷射,后穴极致收缩,两种快感轮番轰炸。你射入深处后拔出,松手几秒,那菊蕾又恢复成完美的紧闭圆点,无痕无垢,随时等待下一次更激烈的肛交使用。
她的巨乳是乳交的天堂:60F半球形乳房紧实高弹,揉捏挤压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粉嫩挺立,你可以夹住阴茎在深刻乳沟中抽送,感受那柔嫩如吹弹即破的包裹,射满乳沟后松手,乳房又迅速恢复挺拔形状,乳沟自动合拢,仿佛精液从未玷污过这对极品奶子。
她的玉足更是足交与舔舐的极乐:晶莹无瑕,雪肤冰肌,纤薄瘦长,脚趾细长尖薄,足心空虚绵软。你可以让她丝袜或赤裸的双足夹住阴茎,足弓高拱完美包裹,蔷薇足香永久萦绕,凉滑嫩润得让你一边抽送一边深吸,射在脚心后,那足底又恢复润泽凝脂,香味不减。
最色情的“使用价值”在于她的永恒恢复与顺从:无论你如何轮番奸淫她的口腔、阴道
、肛门、乳沟、足底——掰开她紧闭柔和的索吻唇,插入喉深感受牙关无缝的包裹;或同时多穴齐入,幻想中她的身体会喷射潮吹液润滑一切——松手后,一切都奇迹般复原。面容依旧恬静安详,眼睫唇瓣半小时后无缝闭合,身体无痕无损,蔷薇体香依旧在十厘米内诱人。你可以无限次使用这具年轻美丽的女尸,像拥有了一个永不疲倦、永不老化的顶级性奴:永远十八岁的紧致肉体,永远处女般的纯净恢复,永远散发少女香气的顺从玩偶。奸污她一次,她仍是完美的薇薇;奸污千次,她依旧是那具仍有无限“使用价值”的极品女尸,供你永沉禁忌快感,永不醒来的淫梦中尽情泄欲。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不到午时,顾父说:“今天谢谢各位亲友帮忙了。”看得入迷的刘他们不得不先走了。他们不舍地最后看了看美丽的薇薇,心想:如此世间尤物,埋在土里实在是浪费呀。此刻,章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尸身鲜美如生的薇薇就像白雪公主,猥亵过这具娇艳女尸的章王刘唐张曹古七人如同七个小矮人,而白雪公主心中的白马王子只能是高了;如今,小矮人们再也不能守护白雪公主的长眠,王子再也不能运走白雪公主的艳尸;这种旋得旋失的巨大心理落差,不知多久才能弥补。无论这七人是否有意识到,所谓白雪公主,不过是适用于性交的美丽女尸的童话化的说辞而已。
实际上,称薇薇为睡美人一点也不为过,她的作息非常规律,大部分时间用来睡眠:每晚二十点准时进入梦乡,一觉酣睡至次日早上八点;中午休息两小时;一日之内,竟有十四个小时在睡眠中。并且,这十四个小时几乎都是深度睡眠,这最大限度地保证了薇薇的身体修复、细胞再生、免疫力增强,所以,她的皮肤才这样娇嫩,就像公主一般无二。就拿她的双脚来说,这对玉足大部分时间都安然休憩于柔软舒适的床榻之上,极少着地行走,又经年累月悉心呵护,宛如初生婴儿般细嫩柔滑、娇若无骨,另一方面这双脚纤秀水灵、曲线优美、性感撩人,这对带着莲香的娇足,完美地证明了为什么女人脚是性意识、性韵味最浓的色情器官,也为这位睡美人的肉体增添了新的玩法。
更难得的是,薇薇在每天十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中极难被唤醒。所以,四天前晚上七点,薇薇喝下的溶在水中的安眠药,其作用也不过是让薇薇昏迷一个小时而已,到了晚上八点,规律的生物钟立刻让薇薇如常进入深度睡眠,任凭高的轻薄玩弄猥亵,即使达到连绵不绝的高潮,她也始终沉浸在梦乡中,不曾苏醒。直到次日早上八点本该自然醒来之时,薇薇却再也未能睁开双眼——她的生命已然终结于那晚的十一点。当然,睡眠中的薇薇如果被破处和肛交,这类强烈的刺激是会将她唤醒的,高知道薇薇的作息和睡眠习惯,并没有进行这类严格定义的插入式性行为,仅仅浅尝辄止地品尝了睡美人薇薇的肉体。高使用了最小剂量的安眠药,仅能使薇薇昏迷一个小时,只为薇薇肉体最自然的盛开绽放,尽享她最纯净的美好。这也是章不曾想到的关于安眠药极小剂量的真相——安眠药仅维持了一小时的昏迷,之后更有三小时的自然睡眠,一共长达四小
时的亲近睡美人的时间,足以让高尽兴,更遑论薇薇成为艳尸的四小时陪伴。
回到四天前的那晚七点,薇薇在安眠药作用下昏迷的一小时内,高对她所做是:亲吻、分别用手指和舌头先后侵犯她的乳峰、玉足、阴户,以及脱去她的全部衣物,这此过程中薇薇被性唤起。药效是在薇薇被舔阴的过程中结束的,此前不久的八点,她已经顺应着生物钟进入自然的深眠,随后,她在被舔阴中进入高潮,之后更有吹箫、绑缚、以及共浴中的乳交。
再回到白雪公主的童话,配角除了王子和七个小矮人,还有皇后呢。已成为妒妇的邹,正好胜任这个重要角色。亲眼看到了白雪公主的尸体,妒忌得以满足的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很兴奋,脑中仍满是对早夭的姑娘的恶毒攻击:你不是最美吗?不还是被我玩死了吗?活着时是个骚屄,现在死翘翘了,就成了个死屄了吧。哈哈!
﹦众生私祭
男人们在离去的途中,仍在继续对薇薇的幻想。这次葬礼并不完整,缺失了入棺、赠礼、下葬等重要环节。他们在脑海中将其一一补全。
一、永别的淫靡赠礼
仪式进入尾声时,司仪低声宣布:众人可依次上前,为这位清纯的少女放入最后的礼物,作为永别的陪伴。这些礼物,本该是纯洁的象征——一朵白花、一本诗集、一条丝巾——可今日,却无一例外地选择了与她生前圣洁形象最强烈悖逆的淫靡之物。它们是那些男性在夜里无数次压抑的欲望化身,如今借着“礼物”的名义,堂而皇之地置入棺中,贴近她最敏感的躯体。每个人上前时,表面恭敬,手指却微微颤抖,脑海中涌起最淫靡的幻想:这些用品将如何永伴她,如何在棺椁的黑暗中,继续“玩弄”这具曾经遥不可及的完美遗体,将她的清纯彻底玷污成永恒的淫物。
第一位上前的是一个曾经在课间偷偷凝望她许久的男子。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粉色振动棒,长达二十厘米,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与螺旋纹路,顶端微微弯曲,专为刺激阴道最深处而设计。他俯身将它轻轻置入棺中,贴近她肥嫩的馒头阴户旁——那处女膜完好的入口,生前被她并得紧紧的双腿守护,从未被触碰,只在走动时隐约显露的弧度便让人魂牵梦萦。他幻想:在棺椁合上后,这振动棒会自行启动,低沉的嗡鸣在黑暗中回荡。它会缓缓抵住她的阴唇,颗粒摩擦那柔软如花瓣的肉瓣,将阴蒂顶得微微肿胀。生前,她体质敏感得一触即酥,哪怕轻轻一碰也会全身颤栗脸红;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弯曲的顶端挤开紧致的阴道口,缓慢推进那多褶高弹的肉壁,一寸寸没入到最深处。振动会层层传导,刺激子宫颈,让她无意识地渗出晶莹蜜液,甚至潮吹,温热的液体浸湿棺底。他想象自己亲手操控遥控器,将频率调到最高,看着她的翘臀在震动中轻微颤动,长腿无意识地分开,任由这淫具永不止息地抽插她的阴户,直到她的私处彻底肿胀,蜜液混着润滑剂流淌成河。那是最残酷的永恒占有:曾经圣洁的阴户,如今成了振动棒的专属蜜洞,永伴地下,永被“奸淫”。
紧随其后的男子,手中是一个银色的跳蛋,连着细长的遥控线,蛋体光滑而小巧,却内置强劲马达。他将它小心塞入棺
中,置于她巨乳之间的乳沟深处——那对紧实高弹的半球乳房,生前被校服温柔包裹,只在走动时微微颤动,让他无数次幻想隔着布料抚摸。他幻想:跳蛋会贴着她的乳肉启动,震动如波浪般扩散,先让粉嫩乳头硬挺起来,再传导到整个乳房,让乳肉轻轻抖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吮吸。生前,她连拥抱都会脸红心跳,乳头一定敏感得一触即颤;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由跳蛋在乳沟中跳跃,遥控线缠绕在她细腰上。他会想象自己拉扯那线,让跳蛋滚落到乳头下,猛烈震动到乳尖肿胀发红,甚至幻想到将另一个跳蛋塞入她的阴蒂上方,双重刺激让她无意识地弓起腰肢,巨乳颤动得更加剧烈。最终,他幻想跳蛋的震动会让她“高潮”,蜜液从阴户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棺底。那是对她巨乳最淫靡的亵渎:曾经纯净的乳房,如今成了跳蛋的游乐场,永被震颤玩弄。
另一人上前,捧着一个镶钻的肛塞,底座宽大如宝石,塞体渐粗,表面润滑而冰凉。他将它置入棺中,贴近她的翘臀股沟——那圆润饱满的臀部,生前坐在课桌旁时弧度完美,却总是被端庄坐姿掩盖,从未暴露。他幻想:在黑暗的棺中,这肛塞会缓缓推进她紧致的菊蕾,先用润滑顶开那从未被触碰的肛门,感受肉壁的抵抗与高弹包裹。生前,她连亲吻都只敢浅尝辄止,如此私密之处更是圣洁不可侵犯;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塞体一寸寸没入直肠,底座卡在臀瓣间,宝石闪耀。他会想象自己按压底座,让塞体深入最底,刺激前列腺般的敏感点,让她的翘臀无意识地轻抬,长腿分开。他甚至幻想搭配振动功能,让肛塞在直肠内疯狂震动,搅动出湿滑的声响,直到她的肛门松软肿胀,渗出润滑液,顺着臀沟滑落到玉足。那是最禁忌的永恒肛玩:曾经纯洁的翘臀,如今成了肛塞的永久容器,永被填充扩张。
有人带来了一对精致的足铐,连着细链与小锁,铐环内衬柔软皮革,却专为束缚玉足而设计。他将它轻轻扣在她的双足踝上——那希腊脚型的精致玉足,生前走路时足弓轻扬,脚踝纤细,只敢远观,从未赤裸示人。他幻想:足铐会将她的双足固定在一起,细链缠绕足弓,让她长腿无法分开。他会想象自己捧起那小巧足底,用舌尖舔舐每一根脚趾,再将阴茎夹在双足之间抽送,而足铐的束缚让足肉更紧地包裹。生前,她连赤足都不曾示人,那双玉足是纯洁的象征;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由足铐锁住,任他用足底嫩肉与丝袜轻薄触感进行永恒的足交,精液喷洒在足背与趾缝间,细链上沾满白浊。他甚至幻想链子拉扯,让她的玉足被迫弯曲,足底完全暴露,任由另一淫具如羽毛或鞭子轻扫敏感足心。那是对玉足最淫靡的束缚:曾经优雅的足部,如今成了足铐的奴隶,永被玩弄玷污。
更有人捧来一个口球,球体红色硅胶,带孔设计,连着皮带。他将它置入棺中,贴近她的索吻唇旁——那粉嫩嘴唇,生前微微抿着,只在唯一湿吻中羞涩允许浅探,便喉头轻颤脸红。他幻想:口球会强行塞入她的口腔,球体填满舌面,皮带扣在脑后,让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津液从孔中滴落。生前,她喉部敏感得一吻即颤,只会软糯细语
;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口球撑开小虎牙与舌根,模拟深喉的填充。他会想象自己将阴茎从球孔推进,顶入喉头深处,感受咽喉的紧缩蠕动,抽插到发出咕咕湿响,射精直接灌满喉底,白浊从孔中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他甚至幻想口球的孔设计允许多次使用,让她的口腔永被“深喉”,喉头鼓起精液的痕迹。那是最极致的唇舌亵渎:曾经只会羞涩浅吻的嘴巴,如今成了口球的容器,永被堵塞灌精。
还有人带来了瓶装润滑油,香味浓郁,专为长时间玩弄设计;一盒避孕套,超薄带颗粒;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仿真血管毕露;一对乳夹,带链与铃铛;一条SM皮鞭,柔软却带刺……每一件都依次放入棺中,贴近她的敏感带:润滑油浇在阴户与肛门,假阳具抵住阴道口,乳夹夹住乳头,皮鞭缠绕细腰。每个人放入时,都在脑海中展开最详尽的淫靡幻想:这些用品会在地下永伴她,轮流“使用”她的躯体——振动与跳蛋双重刺激阴户乳房,肛塞与假阳具交替填充前后,口球与足铐固定唇足,任由润滑油让每一次“抽插”湿滑无比,乳夹铃铛在震动中叮当作响,皮鞭轻抽敏感肌肤留下想象中的红痕。生前,她是那么清纯,只敢浅吻一次,便全身酥软脸红;如今,她却被这些与清纯最不符的淫具包围,永被幻想中的轮奸玷污,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彻底沉沦。
棺椁缓缓合上时,所有人胸口如火焚烧。那对比的冲击达到了顶峰:曾经遥不可及的温柔仙女,如今带着这些淫靡礼物下葬,成了永恒的欲望祭品。他们知道,在他们的幻想中,她将永远被这些用品玩弄,潮吹、射精、扩张、束缚……她的清纯,被彻底扭曲成最淫乱的永恒高潮。
那生前死后的对比,如烈焰般灼烧着每一位认识她的男性的心,他们借着“送别礼物”的仪式,将夜里无数次压抑的淫欲化作实物,堂而皇之地置入棺中,让这些与她清纯最悖逆的用品,永伴她于地下,继续在黑暗中“占有”这具曾经遥不可及的遗体。
仪式延续,更多人依次上前,每一件礼物都精心挑选,专为亵渎她最敏感的部位而设计,他们的手指在放入时微微颤抖,脑海中展开最详尽、最淫靡的永恒幻想。
一位曾经在课堂上无数次偷瞄她长腿的男子,上前捧着一个精致的阴蒂吸吮器,粉红硅胶制成,内部藏着强劲的真空泵与振动马达,吸口小巧却能完美包裹那敏感的珠核。他将它轻轻置入棺中,贴近她肥嫩馒头阴户的上方——那阴唇柔软如花瓣、阴毛浅淡纤细的私处,生前被她并得紧紧的双腿守护,从未暴露,只在走动时隐约显露的弧度便让人魂牵梦萦。他幻想:在棺椁合上后的永恒黑暗中,这吸吮器会自行启动,先用柔软吸口轻轻罩住她的阴蒂,缓缓抽吸,让那从未被直接刺激的珠核肿胀硬挺。生前,她体质敏感得一触即酥,哪怕轻轻一碰阴户附近都会脸红颤栗,全身酥软;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真空泵猛烈吸吮,模拟无数舌尖的舔舐与啜咬,振动马达层层传导到阴道深处,让她无意识地渗出晶莹蜜液,甚至反复潮吹,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棺底,浸湿她的翘臀与长腿内侧。他想象自己操控强度,将吸力调到最大,看着她的细
腰无意识弓起,长腿微微分开,任由阴蒂被吸得红肿发亮,永不止息地“高潮”,直到私处彻底湿润肿胀。那是最残酷的阴蒂亵渎:曾经圣洁不可触碰的珠核,如今成了吸吮器的专属玩具,永被真空与震动折磨成永恒的淫核。
紧接着,一位痴迷于她巨乳的男子上前,手中是一个一对带链的乳夹,夹子镶着水晶,链条细长而冰凉,夹口内衬柔软却带着细齿,能精准咬住乳头。他将它们小心夹在她的粉嫩乳头上——那对紧实高弹的半球乳房,生前被衣物温柔包裹,只在走动时微微颤动,让他无数次幻想隔着布料抚摸的感觉。他幻想:乳夹会缓缓收紧,细齿轻咬乳尖,让乳头硬挺肿胀,链条缠绕在她细腰与乳沟间,拉扯时让乳肉轻颤。生前,她连拥抱都会脸红心跳,乳头一定敏感得一触即颤,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由乳夹咬住,拉链时乳房被牵引变形,乳尖被咬得红肿发紫。他甚至幻想链条连上振动装置,让乳夹在震动中叮当作响,模拟无数手指的捏弄与啜咬,直到乳头渗出想象中的乳汁般蜜液,乳房颤动得如波浪。他会反复拉扯链条,让巨乳在棺中永恒摇曳,乳夹永不松开。那是对巨乳最淫靡的束缚:曾经纯净的乳尖,如今成了乳夹的奴隶,永被咬扯肿胀。
另一人捧着一个粗长的尿道棒,银色金属制成,渐细设计,表面光滑却带微凸颗粒,专为极致敏感的尿道玩弄。他将它置入棺中,贴近她的阴户下方——那肥嫩私处,生前连自触都未曾有过,尿道更是绝对禁区,圣洁得令人只敢远观。他幻想:尿道棒会用润滑缓缓推进她紧致的尿道口,先是细端探入,颗粒摩擦那从未被侵入的通道,刺激膀胱与阴道间的敏感神经。生前,她体质敏感得连亲吻都会全身酥软,如此私密深处更是不可想象;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棒体一寸寸深入尿道,填充到最底,让她无意识地“失禁”般渗出温热液体,混着蜜液流淌。他想象自己缓慢抽插,颗粒反复刺激尿道壁,直到膀胱痉挛般紧缩,永伴的玩弄让她私处在地下反复“喷尿”与潮吹。那是最禁忌的尿道扩张:曾经纯洁的阴户深处,如今成了尿道棒的永恒通道,永被填充刺激。
有人带来了一副感官剥夺套装:黑色眼罩、耳塞与鼻夹,皮革柔软却密封严密。他将眼罩扣在她桃花眼上,耳塞塞入耳廓,鼻夹轻夹鼻梁——那瓜子脸生前总是带着羞涩笑容,眼睛向下尾微微翘起,卧蚕轻现,从未被遮蔽。他幻想:在棺中的绝对黑暗与寂静中,这些用具会剥夺她的一切感官,让她彻底沉浸在想象的触觉地狱。生前,她连被注视都会脸红低头,感官那么敏感而纯净;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由眼罩遮住视线,耳塞堵住声音,鼻夹限制呼吸,只剩触觉被其他礼物放大——振动、吸吮、夹咬全部加倍刺激,让她的躯体在感官真空里无意识颤栗,高潮迭起。他甚至幻想鼻夹让她呼吸浅促,模拟窒息般的极乐。那是对感官最残酷的剥夺:曾经温柔注视众人的眼睛,如今永盲永聋,只剩躯体成欲望的容器。
更有人捧来一根低温SM蜡烛,蜡质柔软,点燃后滴落温度适中,颜色妖艳的红色。他将它横置在她细腰旁,蜡头对准巨乳与阴户—
—那白嫩肌肤,生前从未被灼热触碰,只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光泽。他幻想:蜡烛会自行点燃,低温蜡油一滴滴落,先泼在乳头上,让乳尖在热烫中硬挺红肿,再滴落阴蒂与阴唇,刺激私处渗出蜜液。生前,她敏感得一碰即酥,从未想过如此痛并快乐的玩弄;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蜡油层层覆盖乳房、细腰、翘臀与玉足,形成淫靡的蜡壳,热烫与冷却交替,让肌肤永留想象中的红痕与颤栗。那是最炽热的肌肤玷污:曾经白嫩纯净的身体,如今成了蜡烛的画布,永被滴蜡覆盖。
还有人带来了一个双头龙假阳具,长而粗大,两端仿真龟头,中间柔软可弯。他将它置入棺中,一端抵住她的阴道口,另一端对准肛门——前后孔洞,生前绝对圣洁,处女膜完好,肛门从未被触。他幻想:双头龙会同时推进,弯曲身体填充阴道与直肠,龟头撞击子宫与肠底,让她前后同时“被奸”。生前,她连阴茎都未见过,只敢浅吻;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由双端深入,抽插模拟双人轮奸,蜜液与润滑混流。那是最极致的双穴占有:曾经纯洁的前后,如今永被双头填充。
一位对她的玉足魂牵梦萦的男子,上前带来了一瓶足部专用按摩油,香味浓郁,混着催情成分,还有一对带刺的足底滚轮。他将油浇在她的希腊脚型玉足上,滚轮置于足底——那精致足弓与脚趾,生前走路时轻扬,从未赤裸。他幻想:油会让足底滑腻,滚轮反复碾压足心敏感点,刺轻扎刺激,让玉足无意识蜷曲。生前,她连赤足都不示人;而如今,任由滚轮碾压足底,油浸趾缝,模拟永恒的足部高潮。那是对玉足最细致的亵玩。
更多礼物陆续放入:贞操带锁住阴户却带内置振动、深喉训练环固定喉部、电击贴片贴敏感带、束缚绳缠绕躯体……棺中渐渐堆满这些淫具,每一件都引发最详尽的幻想:它们会在地下轮流启动,振动、吸吮、夹咬、滴蜡、双穴、电击、足滚……让她清纯的遗体永陷淫乱高潮,生前的羞涩温柔,被彻底扭曲成永恒的欲望祭品。棺盖合上时,所有人呼吸急促,那对比的冲击如永燃烈火:曾经的仙女,如今带着这些最不符的礼物下葬,永被淫靡用品“轮奸”至地老天荒。
二、玷污的私房殓服
男人们表面恭敬,却在脑海中疯狂幻想:若能亲自为她换上自己最渴望的殓服,若能在这永恒的别离中,用最淫靡的衣着,将她的清纯彻底玷污成欲望的祭品。
那些男同学们,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躯体,每个人都展开最详尽、最炽烈的换衣幻想:他们想象自己独处灵堂,俯身贴近她冰凉却依旧柔软的遗体,一件件剥脱现有的殓服,再一件件为她穿上自己精心挑选的淫靡衣着。手指触碰她的敏感带时,那种彻底的顺从,让欲望如洪水决堤——生前,她哪怕被轻轻一碰都会颤栗羞涩;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他们亵玩,任由新衣紧贴她的曲线,将她打扮成最下流的尤物,永伴地下。
有人幻想为她换上一套经典的女仆装:黑色蕾丝围裙极短,仅堪堪遮住翘臀,白色荷叶边上衣低胸到极限,露出巨乳的大半弧度,搭配黑色丝袜与吊袜带,足蹬10厘米细高跟。他想象自己先轻轻剥脱她的现有衣物,
手指滑过乳沟时,感受那紧实高弹的乳肉轻颤;再分开她的长腿,为她缓缓卷上黑色丝袜,丝料薄透,紧贴大腿内侧的嫩肤,一路拉到翘臀下,扣上吊袜带时,指尖故意蹭过肥嫩的馒头阴户,感受阴唇的柔软与处女膜的完好。生前,她连裙子稍短都会脸红拉扯,如此暴露的女仆装是她绝不敢想的禁忌;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他摆布,任他为她系上围裙,蕾丝紧勒细腰,让巨乳从低胸处几乎溢出;再捧起她的玉足,塞入细高跟,足弓被迫弯曲,丝袜足底紧绷。他会跨坐在她细腰上,调整围裙的位置,让短裙翘起暴露臀沟,幻想她在地下永穿这身女仆装,任由想象中的“主人”随时掀裙奸淫——阴户被丝袜勒得微微鼓起,乳头从荷叶边硬挺,翘臀在吊袜带下圆润诱人。那是最下流的侍奉幻想:曾经温柔清纯的少女,如今成了永恒的女仆玩物,丝袜永裹长腿,等待永不止息的占有。
另一人痴迷于护士装的纯白淫靡:白色紧身护士短裙,领口V字深开到肚脐,裙摆短到大腿根,搭配白色丝袜与红色十字吊袜带,足上8厘米红色高跟鞋,头戴护士帽。他幻想自己跪在她身侧,先用手指勾开现有内衣,含住粉嫩乳头轻吮,感受乳尖在口中硬挺——生前,她连拥抱都会脸红心跳,乳头敏感得一触即颤;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他啜咬到乳头红肿,再为她穿上紧身护士上衣,布料薄透,巨乳被挤压得高耸变形,乳沟深邃得能埋入阴茎。他会分开她的双腿,为她拉上白色丝袜,手掌故意在大腿内侧游走,蹭过阴蒂让那珠核无意识肿胀;扣上红色十字吊袜带时,指尖探入阴唇,感受紧致多褶的阴道入口。短裙穿上后,仅遮住翘臀一半,他会翻转她的躯体,让臀瓣从裙摆下暴露,丝袜勒出臀肉的弧度;再为她戴上护士帽,调整领口让乳头若隐若现。最后捧起玉足,塞入红色高跟,足趾被迫蜷曲,丝袜足背紧绷。他幻想她在棺中永穿这身护士装,模拟“治疗”时的淫乱——巨乳从领口晃动,阴户在短裙下随时可侵,丝袜长腿分开,任由“病人”轮流射精。那是对纯白最残酷的玷污:曾经圣洁如护士的温柔少女,如今成了永恒的淫荡护士,丝袜永裹,等待无尽的“注射”。
还有人幻想兔女郎的极致暴露:黑色亮皮紧身衣,高叉到腰际,胸口仅两片兔耳状布料遮乳尖,翘臀完全裸露只系兔尾,搭配黑色鱼网丝袜与兔耳头饰,足上12厘米黑色高跟。他想象自己先剥脱一切,手指深入她的索吻唇,搅动舌根让津液滴落,模拟深喉的预热;再为她穿上紧身衣,亮皮紧贴巨乳,乳肉从兔耳布料间溢出,乳头被布边摩擦硬挺。生前,她连稍露肩都会羞涩掩盖,如此赤裸的兔女郎装是她纯清洁白的噩梦;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他拉上高叉,布料勒进阴唇,将馒头阴户分开口子暴露阴蒂;翘臀上系兔尾时,指尖探入肛门,感受紧致菊蕾的包裹。鱼网丝袜卷上长腿,网眼勒出嫩肤的纹路,他会故意拉扯,让网丝嵌入大腿内侧,蹭过会阴;戴上兔耳头饰,调整到她的婴儿肥脸颊旁,让桃花眼仿佛在媚笑。最后为玉足穿上高跟,足底鱼网紧绷,兔尾在翘臀上轻晃。他幻想她在地下永穿兔女郎装,躯体如赌场尤物——巨乳晃
动,阴户高叉暴露,鱼网丝袜长腿分开,任由想象中的赌客轮流肛交、乳交、足交。那是最狂野的动物化幻想:曾经温婉的少女,如今成了永恒的兔女郎玩宠,丝袜鱼网永裹,臀尾晃动等待侵犯。
另一人沉醉于学生制服的禁忌纯欲:超短格子百褶裙,水手服上衣领口松开露乳沟,搭配白色过膝丝袜与黑色乐福鞋,内里无文胸无内裤。他幻想自己捧起她的脸颊,先用龟头蹭索吻唇,推进口腔深喉到喉头紧缩;再为她穿上水手服,布料薄软,巨乳在领口下颤动,乳头透过布料硬挺。生前,她穿着校服时总是端庄,拉高裙摆掩腿,纯得像校园仙子;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他掀起百褶裙,暴露翘臀与阴户,手指探入阴道感受高弹肉壁;为她拉上白色过膝丝袜,丝料紧贴小腿弧度,到大腿中段勒出嫩肉。他会调整裙摆,让超短长度随时走光,阴唇从裙下隐约可见;乐福鞋塞入玉足,足弓在丝袜下优雅弯曲。他幻想她在棺中永穿这身学生制服,模拟校园淫乱——巨乳晃动水手服,丝袜长腿在课桌下分开,任由“同学”随时插入。那是对纯真最残酷的扭曲:曾经清纯的学生妹,如今成了永恒的校园淫娃,丝袜过膝,等待轮流的课后“补习”。
更多幻想交织:有人想让她穿空姐制服,紧身短裙丝袜高跟,模拟高空服务时的乳交口交;有人想婚纱改成透视淫版,纱料薄透露阴户,丝袜大腿袜配蓝袜带;有人想皮革SM女王装,鞭子链条配黑丝,幻想她永被束缚却反过来“支配”欲望……每个人换衣的过程都详尽而缓慢,手指反复触碰乳头、阴蒂、肛门、喉部、玉足,丝袜一次次卷上拉紧,新衣紧贴曲线,将她的遗体打扮成最淫靡的模样。生前的羞涩温柔,与幻想中死后的彻底暴露,那对比如刀般刺激:曾经遥不可及的清纯少女,如今在他们的手中,被换上最不符的殓服,永伴地下,成了永恒的欲望容器,丝袜永裹敏感肌肤,等待想象中的无尽玷污。棺盖合上时,他们呼吸粗重,胯下胀痛,那幻想如永燃烈火,永不熄灭。
三、新郎的极致祭献
男人们的终极幻想,不约而同地想要化身为高,薇薇的未婚夫,在法律与习俗上是她的所有者。弱者们总要需要一个身份,给自己为所欲为的理由。于是,所有的禁忌被打破,众人达成集体无意识,灵魂合一,幻化为没有因为杀害薇薇而被捕的高,前来参加未婚妻的葬礼。
作为未婚夫,他被允许最后上前,甚至短暂独处。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里面是他为她准备的“最后的礼物”——一个以他自己阴茎为模具定制的硅胶假阳具,长度惊人,粗壮狰狞,表面血管毕露,龟头硕大而微微上翘,专为撞击子宫颈设计,底部内置强劲振动马达与注精囊,能模拟真实射精,囊内已事先灌满他新鲜的浓稠精液。生前,他曾在昏迷中的她身上乳交、指交、舔阴、逼她无意识吹箫,却始终未插入她的阴道,留着处女身给“婚夜”;如今,这根假阳具便是他对那未竟“婚夜”的永恒补偿——他的“丈夫之根”,将永远占有她。
他俯身贴近棺中她的遗体,手指颤抖却精准,先轻轻剥开她现有殓服的下身部分,动作缓慢而贪婪,像在重演死后玩弄裸尸的那
三小时。手指滑过她的肥嫩馒头阴户,感受阴唇柔软如花瓣、阴毛浅淡纤细的触感,阴蒂珠核依旧敏感地微微鼓起——生前,她体质敏感得一碰即酥,连他的浅吻都会让她全身颤栗脸红,阴户渗出蜜液却羞涩掩盖;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他分开修长的双腿,露出那处女膜完好的紧致入口,阴道多褶高弹,从未被真正侵入。他低头吻上她的阴唇,舌尖细细舔舐阴蒂,回忆死前昏迷中她无意识潮吹的温热喷洒;再用手指探入阴道口,轻柔扩张那紧窄肉壁,感受高弹的包裹与蠕动,直到指尖沾满想象中的蜜液。
然后,他取出那根假阳具,先用龟头轻蹭她的索吻唇,推进口腔深喉,顶到喉头深处搅动,模拟她死前被迫吹箫的湿滑;再抽出,抵住她的巨乳乳沟,来回乳交几下,让乳肉紧实包裹,乳头硬挺摩擦棒身——生前,她连拥抱都会脸红,乳房从未被如此亵玩;而如今,任他尽情回味。最终,他将假阳具对准她的阴户,龟头缓缓挤开阴唇,顶住处女膜,轻微阻力后缓慢推进——即使死后,那肉壁仍富于弹性,紧致得像第一次。他想象着推进到底,龟头撞击子宫颈,振动启动,低沉嗡鸣在棺中回荡。
他将它完全插入,底部吸盘固定在棺底,让这根“丈夫之根”永不拔出,龟头深埋子宫口。注精囊的开关他轻轻触动,让他的精液缓缓注入,浓稠白浊灌满她的阴道与子宫,多余的从阴唇溢出,顺着会阴滑到翘臀股沟,浸湿肛门。他甚至用手指将溢出的精液抹在她的阴蒂与乳头上,涂满巨乳与细腰,留下永久的占有痕迹。最后,他为她调整殓服下身,盖住却无法完全掩藏那隐约凸起的棒身轮廓,仿佛她在地下永被“丈夫”插入。
他的幻想最淫靡最永恒:在棺椁合上后的黑暗中,这假阳具会间歇振动,先低频刺激阴道壁,让她的翘臀无意识轻抬,长腿分开;再高频撞击子宫,模拟猛烈抽插,注精囊一次次“射精”,他的精液永不干涸,灌满她的处女阴道,直到溢出成河,混着她死后残留的蜜液与潮吹,浸湿整个棺底。生前,她是那么清纯,只敢浅吻一次,便全身酥软逃开,阴户圣洁得连他都不敢婚前强要;如今,她却永被他的“阴茎”占有,处女膜虽完好,却在幻想中被反复撕裂扩张,子宫永盛他的种,阴道永裹他的粗壮。那是最残酷的“新婚之夜”:曾经遥不可及的纯洁未婚妻,如今成了永恒的肉便器,振动永不止息,精液永不枯竭,任由“丈夫”在地下轮回奸淫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阴蒂肿胀、乳头硬挺、喉部回味深喉、肛门等待下一次扩张、玉足缠绕想象中的丝袜。
棺盖合上时,高退后,嘴角隐约一丝满足的笑。那礼物,是他最私密的告别:他的欲望,终于以最彻底的方式,永伴她于地下,将她的清纯,扭曲成只属于他的淫乱永恒。
灵堂的烛光彻底熄灭,只剩棺椁在黑暗中沉寂。薇薇横陈其中,那具完美的遗体已被高亲手“安置”好——他的“丈夫之根”,那根以自己阴茎为模具定制的粗壮假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处女阴道,龟头深顶子宫颈,底部吸盘固定永不拔出,注精囊已灌满他新鲜浓稠的精液,振动马达待命,随时可遥控启动。生前,她是那么清纯的未婚妻,只
敢在订婚仪式后那唯一一次湿吻中羞涩允许他的舌尖浅探,便全身酥软脸红,低头转身逃开,长腿并得紧紧的,像守护最纯洁的秘密,从未想过婚夜会被他粗暴撕裂处女膜;如今,她却彻底安静,阴户被他的“分身”永恒填充,处女膜虽完好,却在幻想中被反复扩张,子宫永盛他的种。那生前死后的对比,对高而言是最残酷、最极致的刺激:曾经只会颤栗抗拒的少女,如今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任他以最极端的方式,永占地下。
高退后时,脑海中涌起的占有幻想,已扭曲到最病态、最狂野的极致——远超常人的禁忌,融合了杀戮的愧疚、婚夜的怨恨与死后猥亵的回味,化作永恒的淫乱地狱。他幻想自己拥有遥控器,能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启动那假阳具,让它在棺中对她进行永不止息的“奸淫”,而她的遗体只会安静承受,每一次“高潮”都像在回应他的占有。
最极端的幻想,从阴户开始:他想象假阳具先以低频振动启动,粗壮棒身缓缓胀大,血管纹路摩擦她紧致多褶的阴道壁,一寸寸扩张那从未被真正侵入的高弹肉腔。龟头反复顶撞子宫颈,模拟他生前最渴望的猛烈抽插——生前,她体质敏感得一碰即酥,哪怕昏迷中被指交都会无意识潮吹,蜜液喷洒在他脸上;而如今,她只会安静任由振动层层加剧,阴蒂珠核肿胀发红,阴唇被棒身勒得外翻,注精囊一次次喷射他的精液,直接灌满子宫,多余白浊从阴户溢出,顺着会阴滑到翘臀股沟,浸湿紧致菊蕾。他幻想将频率调到最高,让假阳具如活物般疯狂抽送,龟头越过子宫口,强行挤入子宫深处,搅动出咕咕湿响,直到她的细腰无意识弓起,长腿分开到极限,潮吹与“射精”交织,温热液体在棺底积成淫靡的池子,永不干涸。那是最残酷的子宫占有:曾经圣洁的处女阴道,如今被他的“阴茎”永恒扩张内射,子宫鼓起他的精液痕迹,像永远怀着他的“种”,处女膜虽在,却在幻想中被撕裂千百次。
幻想延伸到肛门的最极端侵犯:他想象自己事先在假阳具底部加装了一个可伸缩的附属探头,细长而带颗粒,能从阴道内延伸,顶开会阴,直探紧致菊蕾。振动时,探头缓缓推进她的直肠,先颗粒摩擦肛门肉壁,扩张那从未被触碰的禁区——生前,她连亲吻都只敢浅尝辄止,肛门是绝对不可侵犯的纯洁;而如今,她只会安静承受,任由探头深入肠底,模拟双穴齐插,与主棒身同步抽送,前后撞击到发出湿滑的淫响。他会启动最高强度,让探头胀大旋转,搅动直肠蠕动,直到“射精”从附属囊喷入肠道,白浊混着润滑从肛门溢出,顺着翘臀滑落到玉足。那是最禁忌的双穴永恒轮奸:曾经纯洁的翘臀,如今前后孔洞永被他的“分身”填充扩张,肠道与子宫同时鼓起精液,像永远被他双插到失禁。
口腔与喉部的极端深喉幻想,更是高最病态的执念:他幻想棺中还藏着一个连动装置,当阴户振动时,会触发一个口塞假阳具,从棺盖内伸出,强行塞入她的索吻唇,龟头直顶喉头。生前,她只在湿吻中羞涩允许浅探,喉部细腻吞咽时轻颤,从未想过被深喉;而如今,她只会安静张开,任由口塞推进口腔,顶过小虎牙与舌根,强行挤入紧致
咽喉,模拟他死前逼她吹箫的湿滑。振动传导,让喉头痉挛般包裹龟头,他会遥控加速抽插,龟头反复越过喉头关口,撞击到最深处,注精直接灌满喉底,白浊从鼻腔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到巨乳乳沟。那是最极致的喉部亵渎:曾经只会软糯细语的唇舌,如今永被深喉灌精,喉头鼓起白浊,像永远咽下他的“丈夫之精”。
巨乳与玉足的占有,则被他幻想成最残忍的辅助折磨:振动波及全身时,乳房会无意识颤动,他想象事先在乳头上夹了带链的振动夹,链条缠绕细腰,拉扯时乳尖肿胀发紫,模拟永恒乳交;玉足则被细链束缚,足底贴上震动垫,足弓弯曲,趾缝被迫分开,模拟足交时精液喷洒在希腊脚型足背。那是最全面的躯体玷污:曾经敏感得一触即颤的巨乳与玉足,如今永被震颤夹咬,乳头红肿,足底湿滑白浊。
高的终极极端幻想,是将所有装置连成一体:他遥控启动全模式,假阳具在阴户肛门口腔同时“奸淫”,振动电击般传遍十八处敏感带——脸颊、乳头、阴蒂、会阴、大腿内侧、足底……让她遗体在棺中永恒“高潮”,潮吹、射精、失禁交织,液体浸满棺底,空气中永留淫靡气息。他甚至幻想自己挖开坟墓,反复“探访”,亲手替换注精囊,让新鲜精液永灌她体内;或在幻想中,让其他男人的“模具”轮换插入,却始终以他的为主,标记她为“永属高仓的淫尸新娘”。
棺盖彻底合上时,高的占有欲达到了最病态的巅峰:生前的清纯未婚妻,如今在地下被他的“丈夫之根”最极端地永恒占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彻底沉沦为他的欲望容器。那对比的冲击,如永燃毒焰:曾经遥不可及的温柔少女,如今成了他专属的地下肉奴,振动永不止息,精液永不枯竭,任由他以最残酷的方式,轮回奸淫到地老天荒。
荒诞的是,参加薇薇葬礼的男人们的终极幻想,尽管部分有偏差,最终竟成为了现实。
但那要等到二十七年后了。
配图五:
29 Willow Bend Vol.Ⅴ Big Day 柳樹灣 卷五 大日子
77 Violet Ku Vol.Ⅲ 顧薇薇 卷三
﹣4玉塞
午后,精疲力竭的顾母和芊芊都睡下了,顾父独坐在女儿的灵床前,静静地看着女儿的遗容,少女的容颜如花似玉,对了,玉,他想为女儿随葬以美玉。他是一位造诣颇深的收藏家,那枚六便士银币就是深得他喜爱的收藏品之一。主意打定,他就认真构想起葬玉的形制来,并以这种专业的脑力活动来多少缓解一些痛失爱女的悲伤。
传统认为,男人有九窃,女子有十窍,死后皆需塞入寒玉,即所谓:金玉在九窍,则死人为之不朽。他从玉衣、琀蝉、玉握、九窍塞、玉枕、玄璧等葬玉中选出七种十件,并亲自为女儿做玉模,使用的是高精密度的热塑性树脂,且软化温度只需50度,不会把女儿娇嫩的通道烫坏。首先是为耳道和鼻腔做模;接着掰开女儿轻闭的眼皮,量了她眼珠的直径;然后他掀起女儿的裙摆,看到了没有穿内裤的少女下体,这是他在女儿青春期后第一次看到她的馒头屄,轻轻分开女儿紧闭的阴唇,她那小孔密实型的处女膜羞涩地展现在眼前,他用尺仔细
量了下,女儿的处女膜开口直径0.9厘米,然后将一根细长柔软的棉棒小心翼翼地插入女儿的阴道中,直到抵达宫颈,测得女儿的阴道长度是7厘米;接下来,女儿的阴道、尿道和直肠也都做了模。“原来薇薇的阴道长度只有7厘米啊。如果她还活着,如何能承受得了男人的阴茎的插入呢?”他盯着女儿那大小阴唇下的阴道开口,转念一想,“可能在有性刺激时,女性阴道的长度和宽度都会膨胀吧。”是的,薇薇在性唤起后,阴道的长度会增加到12.5厘米,足以包含住心上人的男根,但是阴道的直径只会增加到2厘米,紧致而高弹,加之内部细嫩多褶,可谓是极品名器,可以让情人和自己直上九天,可惜的是,她生前从未真正使用过这件天赐的宝器来体验过女人的性福,不仅没有阴茎进入过她的花茎,而且其他任何异物都不曾侵犯过她的蜜穴。尽管如此,薇薇生前也曾有过高潮的体验:在一年前和高交往后,三次在春梦中泄身;在被害十天前的订婚仪式后,和新晋未婚夫湿吻而潮吹;在死前因安眠药而昏迷后,被心上人玩弄身体而连续四小时反复高潮。其实,薇薇是性敏感体质,连和情人的日常拥抱和普通接吻,都会使得她的阴道分泌爱液、阴蒂和阴唇充血肿胀、阴道内部扩大延长甚至抽搐。平时,薇薇的阴道内都是湿润的,仿佛随时可以让心上人进入,甚至,在她死后,她那死去的阴道内部也和生前一般无二地润,正如顾父在用棉棒插入女儿的阴道时所体验到的。
他联系了多年的至友,三台最优秀的玉匠,确定了做玉器的事情后,便带着自己收藏的最好的那块羊脂白玉出去了。
深夜,他带着十件长短宽窄形状各异的葬玉回到家中。古人认为,以玉敛葬,可保尸身不腐,使复活成为可能,而他更是想让自己的爱女享受公主下葬般的待遇。他选用的羊脂白玉,存世量极为稀少,因此一直是极为罕见。此玉色若羊脂,具油脂性光泽,玉之白色肌里有天然古玉的饭渗现象,因其水头足而呈雾状之天然半透明状,油脂光泽白色中则透出微微黄色,有点像羊脂的乳白色或微微乳黄色,玉质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纵使入土千年不坏,仍然温润坚密如故。以此珍贵的美玉长伴爱女,寄托自己的无限哀思。
玉眼盖本应盖在死者眼皮之外,但他将其改成隐形眼镜的形制,并打磨的极薄,几近透明,他轻轻分开女儿的双眼,女儿原本上翻的眼球又回复到了正中的位置,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有如两泓清潭,他将一对玉眼盖戴在女儿眼球角膜上,空灵的双眼立刻变得朦胧迷离,更显娇媚诱人,随后他轻轻合上女儿的眼皮。他抬起女儿的后脖颈,使她的头部尽量后仰,他将细长的白玉耳塞和鼻塞插入,按女儿的耳道和鼻孔定制的四件玉器,略呈圆柱体,两端为半圆,外侧的半圆中部有暗藏的小把手,很难发现,以备以后必要时取出。
他顺势打开女儿娇艳性感的双唇,将一颗羊脂琀蝉轻轻地安放在她的舌头中部。琀,又称压舌,也即民间所谓的饭含,多作蝉形,取蝉蜕于污秽、可以使人再生之意。这块玉蝉宽4厘米,长7厘米,厚1厘米,比较大,不必担心会滑落进
食道里。不知是否为琀蝉在里面起的效用,闭上女儿的玉齿和美唇之后,还能微微看到她脸上形成了淡淡的温润光泽,如同美玉一般。
他叫来顾母,接着为女儿的下阴三窍塞入葬玉。
顾母掀起了女儿婚纱的裙摆,他抬高女儿性感的翘臀,用白色的丝绸枕头轻托起来。顾母随后慢慢分开女儿的修长双腿,将两腿根部那对突起的粉色肉瓣慢慢打开,如同拨开待放的花朵,那是让无数男人心动的场面,淡粉色的花蕊同白嫩的双腿一样冰冷,可尽管如此,那如鲜鲍一般的形态,以及内部的多层回环的嫩肉还是如此迷人。他将定制的尿塞递给顾母,指了指女儿的尿道口。尿塞在历史上并不存在,而是他自己想象出的,这块直径0.7厘米,长2.5厘米的白玉,呈略为弯曲的细长圆柱体,顶部呈半圆,根部雕刻成一只双翅全开的蝴蝶,翼展1.5厘米。顾母亲将其塞入女儿的尿道后,展翅的蝴蝶完全贴合着女儿的尿道口而将入口挡住。
按女儿的阴道定制的阴塞,形状贴合女儿的阴道,横截面为椭圆形,竖径0.7厘米,横径0.4厘米,长7厘米,顶部呈半圆,根部是和尿塞大小形状完全一致的蝴蝶。顾母也注意到女儿仍保有贞洁,小心翼翼地将阴塞顺着女儿阴塞了进去,白玉顶部无接触地通过女儿的处女膜口后,这个服帖的扁扁阴塞被女儿紧致的阴道牢牢夹住,颇像少女用的卫生棉条一样,根部的展翅蝴蝶遮挡住阴道口,呵护着女儿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玉穴。顾母用手捏合了女儿的大小阴唇,将那两只可爱的展翅蝴蝶藏在女儿的花蕊内。
他抬起女儿的左臂,拖动她的后背使她全身翻转过来,由于死去的姑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因此这一过程还是有点费劲。他细心地将枕头垫在女儿的小腹和耻骨之上,这样女儿的翘臀被抬高,也方便后续处理。顾母掀起了女儿婚纱的后裙摆,抬高女儿的那对晶莹剔透的翘臀,那美白的色泽如同冬日月光下纯洁的初雪,手感依然像生前那样弹软细滑,十分撩人。她打开女儿的双腿,同时让膝盖蜷曲,他则配合着扶起女儿的上半身,二人合力使女儿半跪在床上,这样她就能看清女儿那对隐秘的菊门。他将最后一块白玉交给她,这块肛塞,即民间所谓的屁塞,全长10厘米,自顶部开始是逐渐增大的七颗肛珠,根部是一段细细的圆柱,最后是一支翅膀闭合的蝴蝶,翅长0.8厘米。顾母小心地将定制款的白玉放入润滑液中,顺着女儿的屁眼慢慢塞进了去,如果女儿还活着,此刻恐怕已经开始呻吟了,甚至浪叫起来吧,毕竟那里靠近女性的阴蒂,也是神经网络比较发达之处,如今斯人已逝,那冰冷的肉体已无法动弹。七颗肛珠都不算大,最粗的一颗也不过直径2厘米,而且定制的弯曲形状贴合着女儿的直肠,很容易就塞入了,吸力极大的肛门正好夹住那段细细的圆柱,露在屁眼外面的小小蝴蝶,被弹力十足的两片臀瓣紧紧夹住。实际上,对于薇薇这种肛门很紧致的姑娘,插入肛塞是很困难的,需要很耐心的润滑,顾父顾母自然不懂这些。幸运的是,大前天晚上章为薇薇第一次洗尸时就仔细清理了肠道并且在她的直肠内三次灌满了甘油,昨天晚上
为薇薇最后一次洗尸时又做了同样的清理和保护,相当于薇薇的直肠内完全没有异物而且又被充分地润滑,所以,她今晚被父母捅屁眼塞肛珠的过程才会如此顺畅丝滑。守身如玉的漂亮女儿,死后运回家中的第一天,就被亲生父母插阴道捅肛门,如此背德和不伦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刺激和震撼了。
塞玉仪式结束后,两人将女儿恢复平卧姿态,并整理好女儿的衣物和头发,让她再次安静地沉睡。
过了许久,顾母道:“刚才你也看到了,薇薇还是个黄花闺女,冰清玉洁,她的后事不能草草办了,要和我们老俩口在一起。”
顾父略深思后说:“你也知道我家族都是按老规矩办事的,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女性的葬仪也是如此明确区分未婚和已婚。薇薇月初订的婚,虽然未过门,但也可按已出阁下葬到夫家。可是未婚夫杀害了她,这个订婚自然是不作数的。所以是按未婚姑娘来办事的,但是这样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怎么了?”
“未婚的姑娘是不能安葬到祖坟的,都是埋到山后边的乱葬岗,或是另择墓地。老家守祖坟的那帮族老都很顽固,这点都特别坚持,前几年族长不到二十岁孙女夭折,也是埋到山后的。”
顾母听后,看着女儿曲线婀娜的身材,眼泪又流了起来。
顾父考虑良久:“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可以给薇薇办个婚礼,入赘个夫婿。”
“那这样薇薇不就成了二夫的命了么?”
“当然不是了。一来薇薇先前只是订婚,并未过门;二来夫家谋杀未婚妻,婚约是无效的;三来薇薇守身如玉,仍是处女。理所当然的是作为未婚配的姑娘举行阴婚的。” 顾父下意识地直盯着薇薇双手交叠下方的小腹部。
“这样就能入祖坟了么?我们百年后就和我们在一起了?”
“是的。这套招赘阴婚的程序比较复杂,其中有一条确是比较为难。”顾父稍停片刻,接着说,“老家之所以不让未婚姑娘入祖坟,是因为觉得其阴气过重,影响家族的气运。招赘阴婚虽说名义上给女子婚配了,但是若该女子实际上还是处女,阴气还是在的。所以历来这种情况族老都是找来稳婆来验明,如果是处女之身,还要开苞破处。”
“这样说来,祖坟里埋葬的女性无一人是黄花闺女?”
“是的。有些怜惜自己女儿守身如玉的,不忍心当着外人开苞,并不会选择阴婚来埋入祖坟。倒是有些殉情的、有婚约的、两情相悦的,为了满足其遗愿,而男方又愿意做上门女婿,才举办阴婚。当然那些有过性行为的未婚姑娘,就没有这些顾虑,随便找个穷人家的男孩来办事。”
“随便找个就行啊,招赘的夫婿有什么要求么?是死人还是活人?”
“未婚或鳏夫,只要当时没有婚约在身者均可。死人或活人也均可。”
“这样啊……这个破身太为难了,具体怎么进行呢?”
“只有死者为处女才有此仪式。如果入赘的是活人,就是让女婿来与女孩的尸身性交,事后让稳婆验明确认。”
“如此说来,招个活人,就是将女儿奸尸了啊。这万万不可。”顾母爱怜地摸了摸薇薇娇艳绝伦的面庞。
“是的,这种情况通常就是前面所说的招赘女孩生前的未婚夫或心上人来上门。如果入赘的是死人,女方亲人用夫婿
的身体,通常是手指,来把女孩的处女膜弄破,稳婆在旁边见红才行。”
“那能否事前找稳婆通融下,一开始就说薇薇已经开苞,或是仪式上假破处呢?”
“这里提到的稳婆,只是习惯叫法,时代变迁,早已不再是原先意义上的接生婆了,现在通常都是选自族长的家眷,德高望众,又是为家族的兴衰负责,无法通融啊。”
“这样看来,如果要将薇薇埋入祖坟,只能选择阴婚招赘,而且是以招赘死者为佳。为薇薇找个家世清白的未婚男孩来婚配吧,要刚刚过世的,两人一同在路上可以多照应。”
两人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不想让女儿葬在他处死后孤单,另一方面也不想守身如玉的女儿死后被人破处。看着婚纱盛装的女儿,仿佛即送出阁的待嫁新娘,又想让她常伴身边,或许有女儿的父母心里都是这样矛盾的吧。
望江宾馆的女经理邹至今还打着单身。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宾馆才破例给她安排一套房间。平时,邹经理是不经常回她自己的家的,就住在宾馆里。最近,这位女经理又不爱住在宾馆里了,总爱往离宾馆有二里路远的家里跑。
这天,离下班还有半小时,邹就从车库里开出她那辆小跑车,回家了。
她的家不宽,一间客厅,一间卧室,一间浴室,一间厨房。客厅里布置得相当雅致,墙壁上贴着几张书法和国画。室内摆设不多,除了几张沙发,茶几以外,便是一只装满了书籍的书柜以及墙角上的那几盆很好看的盆景了。邹从门外进来,没有在客厅里停留,径自推开旁边的一扇小门,进入里面,便是她卧室。
一进卧室,邹经理就脱下了身上的外衣,顺手挂在门边的一只衣帽架上,然后走到床上,和衣躺了下来。
这是一张很时髦的床,床上铺着华贵的毯子。邹躺在这舒适的床上,微合着眼。似睡非睡。这个时候,她显得特别美丽:头上的黑发,披洒下来,遮住了她的一只眼;上身的雪白色毛线衣把身体绷得紧紧的,胸前那两座小山似的乳房显得很丰满,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毛料直筒裤。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梦里惊醒过来似的跳起身来,伸手按了一下放在音箱上的收录机的键钮。顿时,一种明快、热烈的音乐在这间房子里回荡起来。随着音乐,她摆动步子,扭动身腰,跳起舞来。
如果说前面的客厅是比较简朴,那么,这间卧室便显得过于豪华了。高档家具,落地灯,彩电,空调器……这些现代化产品几乎塞满了整个房间,邹跳着,扭着。她没喝酒,但两颊绯红,仿佛已醉了一般。
跳累了,她才瘫痪似地倒在沙发里。她从茶几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高级香烟点燃,立刻,室内便弥漫着一缕缕淡白色的烟雾。
邹长得非常漂亮,今年三十四岁。但看她的面貌,却像个二十多岁的人。她,作为望江宾馆的经理,给她的下属的印象是:亲切、近人,很有才能……总之,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经理。
她,的确是一位非凡的女人!上书市委,任宾馆经理就证明了这点!殊不知,这位容貌美丽、才智非凡的女人,却有着这么一段不平凡的经历……
邹生性聪明伶俐。在她七岁那年,有一天,她看见从一辆漂亮的小轿车上走下一个妇人,这个妇人穿戴得非常华
丽,这位出身于工人家庭的小姑娘见了,心里羡慕得要命。她想,什么时候她也能够坐上那样漂亮的小车,穿上那样好看的衣服?别人有钱,自己家里一贫如洗。就这样,这位初谙世事的姑娘迷恋上了金钱。
满二十岁那年,她变得成熟了。做任何事都在考虑后果,尽量使之更秘密一些。她愿给别人留下任何一点把柄。
终于,有人成为她的猎物了。他,便是市人民医院的药剂师敏。那时候,敏已三十多岁了,人长得并不漂亮,可他偏偏得到了她的青睐。
一个深夜里,敏被她用酒灌得失去理智的时候,她采用她的惯用手法,赤身裸体地挑逗敏。当时的敏,情绪高度兴奋,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这以后,她和敏的关系处于白热化程度,两人如胶似漆,难分难解。当然,愈是这样,敏对她就愈是唯命是从,他不但拿出了他全部存款三千五百多元供挥霍使用,还把他自己的秘密全部都告诉她了,敏说他准备告发高贪污巨款一事——谁料到,自从她得到他的存款之后,她对他的态度便急转直下——疏远他了。
不久,传来敏在武斗中被打死的消息。邹大吃一惊,她知道敏生性本份,并没参加任何武斗组织,心里便有些疑惑。她猛然记起敏说过要告高贪污下巨款一事。难道说是高知道了敏要告他,下毒手杀人灭口?嗯,有可能。如果去报案,也没有用,人死情断,她只顾自己的享受了。
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她需要的不仅是物质上的享受,她比任何一个淫妇还要放荡,只要是她中意的男人,她必将其玩弄得筋疲力尽,钱财两空。
几易春秋,邹已过了而立之年。近年来,邹非但没发迹,连手头早先存下的那几笔钱也耗光了。谁知,一张报纸竟使她交上了好运!
报上登的是:某以生产布匹为主的厂家改为时装厂而扭亏为盈。看过报纸,这个大胆的女人的脑子里顿时产生一个念头:仿效那家工厂,改自己所在的旅店为宾馆,因为偌大的一座三台市没有一所像样的宾馆。
她绞尽脑汁,写出一份计划,直接寄往市委。很快,市委下了批令,并拨下款额,责成有关部门协助。她开始名声大振……
宾馆落成后,她,这位被市委称为有胆有识的“巾帼英雄”便登上了经理的宝座,总揽了馆内的一切事务。但是,邹没有满足这些。随着对外开放政策的实施,来宾馆住的外宾港客逐日见多。这样,邹活动的范围又大了些。她的触角已伸向了外宾侨胞。
一次,香港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到宾馆下榻。邹便瞅好一个时机,溜进那位胖董事长的房间频送秋波,做出些风骚样儿来。那董事长本来就是好色之徒,哪经得起眼前这位东方美人的挑逗……
这位董事长对邹说他在香港还无妻室时,邹的心中不禁为之一颤。她做梦也想不到他还是个光棍。
“走吧,随我到香港去!”董事长抱着这位女经理,色迷迷地说。
“去,马上去?”女经理问。
胖董事长并不回话,只是摇头。过了好一会,他才盯着怀里的娇人,说:“不,得弄些古董过去!”
“古董?”
“对,古董。宝贝,这东西在那边可值钱呵!”
“弄那东西不容易啊!”
“凭你的本领,完全行!”胖董事长双手在女经理的身体上摸弄着。
女经理仿佛看到了美妙前程……
为了将文物搞到手,邹采取的第一步走法是:放出风,说自己准备找对象结婚。然后,找人介绍文物馆馆长古和她认识。
张馆长前年丧妻,眼下正为伴侣而发愁。邹经过几天的暗中查访,已详知其情——当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时候,他自然欢天喜地,乐滋滋地去与邹见面了。
公园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邹早就等候多时了,见古到来,她忙迎上前去,主动热情地自己我介绍:“我就是邹文英,在望江宾馆工作。”
古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人,竟有些发怔。他听人介绍她三十多岁了,可他看她却还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久闻大名,有作有为的巾帼英雄!”张馆长说道。
“夸奖了。”邹脸红了一下,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
这一下,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张馆长便不知说什么才好了,他眼看着地面,只是憨笑。
“走,我们去摇船!”邹轻轻地说。
尊敬不如从命。张馆长当然顺着邹的意思,便租了叶小舟,和她在公园里的人造湖里悠悠自得地闲谈开来。
他们谈得很投机,末了,邹说:“走吧,到我家里去看看。”
许久没有得到女人的温情的张馆长此时已完全被这位多情的女人牵住了心,他想也不想:“好,走吧!”
他们退了船,一路漫步回到邹的家中。邹让张馆长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自己进了里间,过了好会,她里间喊张馆长:“把外门关好,进来!”
张馆长心下有些预感,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拴了门,来到里。当他一推开里间的房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邹正对着镜子在打扮自己。她转过身子,扭着腰走到张馆长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用右手抚摸着他的肩头,说:“你看我漂亮吗?”
张馆长不敢直视邹,他只觉得眼花缭乱:“这……漂亮……”
的确,邹的此时的打扮是显得十分漂亮,她将头发散披在肩上,上身穿一件蝉翼般透明的无袖睡衫,乳房隐隐可见,下身穿条超短裙,丰腴的大腿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她见张馆长已有些失常,她决定向他发起猛烈的攻势。她猛扑在古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张馆长一手紧紧地搂抱着邹那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身上抚摩……
但是,不待他得到满足,邹便挣脱出来。她坐到另一把沙发上,用迷蒙的双眸看着古。而张馆长,也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邹。
邹在心里笑了笑,起身给古倒了杯水,让他喝下。古很感激地对邹一笑,然后一饮而尽。殊不知,这水里放有安眠药。片刻,他便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张馆长醒转过来的时候,突然看见身边还躺着个一丝不挂的邹。他害怕起来,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了……
这以后,他们的关系非常非常密切。
不久前的一个夜里,张馆长应约来到邹的那间卧室里。邹显得异常高兴,忙这忙那,搞了好几样的菜。她对张馆长说:“最近,我想了几个晚上,总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我想……我们干脆明天去把手续办了,免得这样被人说闲话。”
张馆长听了这话,多喝了几杯酒。这邹暗自欢喜,装作不经心地问:“你们馆里都有些什么重要文物?”
“重要文物可……可多了。”张
馆长根本不知这位陪伴他过了许多夜晚的女人的动机,且这时又添了醉意,“国……国家一级文物就……就有几……几十件,特别有一件三国时的……的金鼎……”
“来,喝!”邹又给古斟上酒。
张馆长用血红的两眼盯着邹,翻动了僵硬的舌头硬挤出几个字:“我……我们结婚?”
“好,明天!”邹说。
“那只三国时期的金鼎放在第几陈列室?我想去看看。”邹说。
古说:“宝贝……明天我带……带你去看金鼎……第五陈列室……”
邹紧紧地抱着他:“明天我下班后才有空,那时你们也下班了。”
“不要操心,……我……我有陈列室的……钥……钥匙……”
“真的?”
“那还……还有假……”
邹也不收拾桌上的碗盘筷,便把古扶到床上,拉熄了灯。
但是,这位女人并未入睡,她等古“呼呼”睡死之后,翻身爬将起来,拉亮电灯,从他口袋里摸出那串钥匙,认准她刚才看着的两个,取了样,做完之后,邹才脱了衣服,上床在古身边躺下……
这个女人,满以为稳操胜券。谁曾想,一个意外的情况,她终没得到那只价值连城的金鼎!
那天下午,她溜进了文物馆。好不容易才熬到天黑。她悄悄摸到第五陈列室前,掏出前几天请人配好的钥匙,打算开门。但是,一触到门上,门便开了。她有些吃惊,却没敢多想,走了进去,拧亮了电筒……
啊!金鼎已不翼而飞……
难道有人先下手了!想到这里,邹一不作,二不休!金鼎不在了,总不能白走一趟,柜里这些小东西,是国家一级文物,她全部卷走。
文物得手之后,邹急着要离开这地方,尽管急,但她并没有疏忽大意,她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这不是邹大意留下的,而是她蓄意留在现场的痕迹。
第二天,她便送给她选好的替罪羊——望江宾馆的服务员顾薇薇一双皮鞋,一盆盆景,并要薇薇马上就换上那双式样新颖的乳白色皮鞋——她正是用这双皮鞋在现场留下了一串脚印,而这盆盆景也埋上了一颗她盗得的宝石。薇薇这天真的姑娘,哪里知道,她所推崇的女经理竟是将她推向死亡的毒蛇。
下班时,邹交给薇薇一封信,说不知是谁送来的。
然而,这封信正是邹本人写的。在信中,她打出一张王牌——高贪污下一笔巨款,并杀了敏——她知道,薇薇是个道义感很强的血性姑娘,决不会因为高是未婚夫就饶了他。
果然,薇薇找了高,高杀死了薇薇,按照预先的约定,用宾馆的名义向早到香港的董事长发了封电报:“上次你遗在我馆的包裹已查找到了,望速来认领。”
然后,她等待香港的回电,一方面做出走之前的准备……
唉!……这些日子也真是难打发,惊惊惶惶!香港早该回电了,可还是杳无音信。如此一来,怎不叫这位经理大人焦心啊!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她穿上外衣,打开门,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出示了刑警的证件后,径直走进客厅坐下。
“这位警官先生,有何贵干?”邹吃惊不小,但马上镇定下来。
“戏该收场了,邹经理!”那名男子的声音并不特别,但邹听起来却感觉有些不对,但具体哪个地方不对,她却一时说不上来。
“先生,是
怎么回事?”邹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摊了摊手,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你不要再装糊涂了。”
“到底你找我有什么事?不然我就送客了。”
“请问,九月十五日下午五点半钟到九月十六日凌晨四点钟,你都干了些什么?谁是证明人?”那人开门见山,严肃地问道。
“是审讯?对不起,我拒绝回答。”邹口气很硬。
“对不起……我想再请教一个问题:你到市青年商场买的那双乳白色皮鞋现在何处?你送给顾薇薇一盆盆景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给薇薇那封信究竟是谁写的?”
“请原谅!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说,那就只好我替你说了。”那人一字一句地说,“九月十五日下午五点半钟,你窜入文物馆的房子里躲藏起来。十六日凌晨三点钟左右,你将配制好的钥匙打开保险柜,盗走了所有文物,在这次行动之前,你就精心策划了一出嫁祸于人的戏:早在十五日,你叫薇薇晚上到你家里帮你守屋;十六日,你把一双乳白色皮鞋送给了薇薇,在送鞋的同时,你又送给薇薇一盆盆景,然后,你在给薇薇的信中,透露出高仓杀刘敏的事。”
邹嚷道:“胡说,你没有证据!”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站起身来,走到书柜前,将那堆书移开后,竟露出了一个高半米,长一米的暗门。
他回头看了看邹,说:“还要我打开看吗?”
邹没再说什么了。她沮丧地垂着头,脸色一阵惨白。
那男子却转过身子,过去将大门关上,又回到沙发上坐下,说:“面貌虽然变了,但声音怎么也变不了。难道你还没听出我是谁吗?”
邹抬起头来,突然像想起什么,一阵恐惧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