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同学丝脚 第五天 九月二十一日 星期日
作者:gwwgww
今天是刘值班,坐在办公桌前的他,脑子里却满是薇薇的影子。他回想着昨天葬礼上所见的薇薇的睡颜,似乎明白了薇薇的与众不同之处。一般女性的漂亮无非是五官的形状和位置以及身材的优美,而薇薇的美则是出自于肌肤之中,是只可憧憬而无法得到的一种东西。那种晶莹剔透,灵动清澈,居然使得自己当时第一眼见到薇薇时,竟觉得她的面容失去了血色,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从未见识过不食人间烟火的超然之美。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刘拿起话筒,并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早晨七点钟。
“是市警局吗?我找刘科长。”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位姑娘急切的声音。
“我就是。”
“我是顾薇薇的妹妹顾芊芊。刚刚,我姐姐的遗体被人盗走了。”
“你别急,讲仔细点。”
“今天早上,我打开姐姐卧室的房门,发现姐姐不见了。我连忙跑出门,正好见到门前小巷有个人,抱着姐姐正向外跑,我赶忙追去,那人却快一步将姐姐放在了停在巷口的一辆越野车的后排座椅上,然后开车向市郊方向离去。”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我没有看到脸,那是个身高一米八以上,很魁梧的人。”
“好,我会立刻处理这件事的。麻烦你来这里一趟,还要请教你一下细节。”
刘立即联系交警,严守各个路口,发现有运送年轻女尸的,当即扣下并和他联系。
忙完这些后,刘刚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下,一名刑警便走了进来,他递给他一张纸条,说:“这是一个小孩送进来的,他要我交给你。”
刘接过纸条一看,见上面写着:“顾薇薇脚上穿的那鞋只有市青年商场才有出售。”刘看后便问:“那小孩还说什么没?”
“没说什么了。”
刑警走后不久,唐、张、廖相继到来。当刘说了有一个小孩送了张纸条来的情况的时候,大家都要求看看纸条。刘便把纸条递给了紧挨在他身旁的唐。
“这不是副科长写的吗?”唐仔细辨认了一下纸条上的每一个字,惊奇地喊道。
“这不是他的笔迹。”刘反对道。
“是。绝对是副科长写的。”唐说,“副科长写‘上’字总要写成‘卡’。”
“原来,副科长单枪匹马在搞个人侦探。”廖说。
“好吧,”刘说,“我和廖莉去青年商场,请售货员帮助提供线索。对了,顾家的人如果来了,你们好好接待下,毕竟家中女儿刚死,又被盗尸。”他和廖出去了。
今天,仍然是由廖驾驶摩托车。刘坐在车斗里,脑子里在想着一个问题。王为什么要单独行动?既然他已单独行动了,又为什么把他得到的线索透露出来?
摩托车停在青年商场门口,刘跳下车,跟在廖后面进了商场。他们来到皮鞋专柜前面,刘指着玻璃柜里摆着的与薇薇脚上相同的那种皮鞋问:“这种皮鞋只有你们这里才卖?”
“是的。”一个女售货员过来答道,“这是我们刚从上海进回来的新品种。”
“噢。”廖出示了警局的证件,说:“是这样的,最近有起案子与这有关,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请你协助。”
“说吧。”售货员笑了笑说。
“你们卖了多少双这种鞋?”刘问她。
“这个月十五号才进回来,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才卖了两双
。这不,刚才才卖了一双呢。”
“头一双是哪天卖的,记得吗?”
“这……大概是进货回来的当天吧。”
“你还记得买这鞋的人的模样吗?”
“记得!”女售货员一口接上,“我还劝过她,叫她别买这种鞋。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本来她那种年龄不大适合穿这种鞋,可她说是替她妹妹买的……她说她妹妹的脚和她的一样长短肥瘦,她要试试。一试,蛮合脚。她就买了。”
“她有些什么特征?”
“她身高大约一米六五,长得非常漂亮,看上去才二十多岁的人……”
难道是她?刘听了女售货员的描述,脑里立刻跃现出一个影子来。
“对了,这款皮鞋还有三十六码的么?我们需要一双做侦察实验。”刘问道。
女售货员取来一双,道:“只有这一双了。”
刘让廖试穿了下,正合脚,就买下带走了。
刘和廖来到望江宾馆,得知邹今天有一个重要会议,但是她到现在还没来上班,电话也联系不上。刘隐隐约约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了解到邹昨天下班时没有什么异常,且邹在宾馆的那套房间空无一人后,便和廖向邹家飞驰而去。
邹家大门紧闭,他俩先按电铃,然后敲门,都没有人回答。不得已,他俩就用万能钥匙打开门,进入卧室一看,邹躺在床上。起初,他俩认为她是熟睡在那里,但是仔细一看,不是!邹已死了多时。他俩连忙封锁了现场,打电话将王、章、张叫来勘验……
现场尸检由章负责。他扫视了一下房间,由于搜查翻动,房间内稍有点杂乱,但又不像大地震和大火灾以后那样的大乱,至多也不过是死了个女人,而且没有一点暴力和抵抗的痕迹,乍一看,死得异乎寻常的安详平静。
女人躺在床上,被单和毛毯一直盖到胸部。头部经过了精心的化妆,但感觉起来却有点散乱,嘴角上粘着小泡,脸上没有苦恼的表情,黑色的头发卷曲着。
这女人生前不仅是漂亮,从死后紧闭的五官也能看出她的自恃与苛刻。
掀起毛毯和被单一看,苗条的玉体呈现在眼前。贴身穿的是一件高级的浴衣,外面系着淡红色的漂亮带子。浴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身上还微微散发着香水味,到底是什么名牌香水,他一时判断不清楚。
女人的两只脚没有捆绑痕迹,也没有写遗书,床边桌上有数十块破碎的银纸,是包装安眠药胶囊用的,还有一只玻璃杯,里面有点水。卧室和客厅都很整洁。浴室的澡盆和淋浴还残留着水迹。室内一切井然有序。
他随手打开衣柜,发现在不起眼的一角摆放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六件衣物:一朵深蓝色网兜头花,一条深蓝色丝巾,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一条深蓝色包臀裙,一双灰色亚光半透明连裤袜,和一双黑色红底高跟皮鞋。这不是邹为薇薇准备的第一套殓衣吗?就在昨天上午薇薇还穿在身上被自己围观,一定还带着她身体的味道。他悄悄地将这套原味衣物藏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客厅的刘发现书柜有些异样,他把书移开后,露出一个暗门,打开暗门,里面赫然摆放着那失窃的金鼎和另外十一件一级文物……
下午,尸检报告出来了。邹系昨天晚上死亡,死亡原因是服用过量安眠药,死亡方式系自杀无疑。另外,邹在死前三小时之内有过性行为
。考虑到邹与古的暧昧关系,警员们将邹体内的精液与古的进行了比对,但结果却不是同一个人。
乍一看,案件算是破了——邹利用女色接近古,得到了文物馆陈列室的钥匙,盗得了文物,又嫁祸给薇薇,再利用高杀掉了薇薇。但仔细分析后,案子却更加扑朔迷离——本案的文物失而复得得是否太容易?本来隐蔽的很好的邹为何自杀?刘陷入了沉思。邹在文革期间与敏关系暧昧,前不久又与古有染,的确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但这些天竟未深入调查邹,致使这条重要线索断掉,不能不算是自己工作的失误。不知怎地,刘想起了王,就是这位老警员,经验阅历都比自己丰富得多,当初却以警员领导年轻化为由,硬是将科长之职让给了自己。刘不禁感到阵阵愧疚:要不是王查到了薇薇脚上的那双式样新颖的高跟皮鞋与邹的关系,还真注意不到邹呢。但是,刚注意到邹,邹却已经死了,时间上真是凑巧。真的是凑巧吗?……
﹣5跑鞋
刘找来廖做侦察实验,先让她穿上昨天上午从顾家找来的那双崭新的浅肤色隐形超薄连裤袜,如同薇薇在九月十五日早上八点半在家穿上新拆包的丝袜一样;再穿上今天上午在青年商场新买的那双乳白色高跟皮鞋,模仿薇薇在十六日上午九点在宾馆换上同款的新鞋。然后让廖自由活动,只是每隔一小时,拍摄鞋底、内里和丝袜足底的高清照片,尤其是丝足的脚掌和脚跟的细节,和薇薇的抛尸现场所拍的高跟鞋和丝袜脚的照片比对磨损程度;当双方接近时,再以实物对比,即把廖和薇薇两人所穿过的高跟鞋和丝袜用显微镜仔细比对。刘甚至想让廖和薇薇穿上同款丝袜睡在一起比对丝袜足底,但是薇薇的尸体已经不在自己掌控之下了,又不想把带着薇薇气味的那双丝袜给别人穿上,只得作罢。
后来,实现结果出来了:薇薇的高跟鞋穿了七个小时,丝袜穿了十六个小时。这两个实验数据都和案情高度吻合。
刘也知道,薇薇生前最后所穿的那双同款肉色丝袜并不是只搭配了那双同款乳白色高跟皮鞋,而是搭配了白色跑鞋、黑色红底高跟皮鞋、乳白色高跟皮鞋,足足三款,考虑到她选鞋子总是以舒适柔软优先,所以推测这三双鞋子对丝袜的磨损也应该是相当的。实际上,昨天中午薇薇的葬礼结束后,刘就一路飞奔到望江宾馆去寻找捂闷了薇薇的丝袜脚整整一个小时的白色跑鞋,但却不知所终,可能是被哪位追求者将这件珍贵的原味品拿去收藏了。
刘幻想着薇薇穿着丝袜和跑鞋搭配的情景:她的双足被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长时间穿着跑鞋的闷热让脚底的肌肤微微泛红,带着湿润的光泽。丝袜紧贴在每一寸肌肤上,经过长时间的包裹,足弓和脚趾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柔软而诱人的美感。丝袜微微湿润,贴在足底的肌肤上,随着足部的每一次动作而轻微绷紧,留下若隐若现的轻微压痕。当跑鞋被缓缓脱下,积攒在鞋内的温热气息顿时逸出,一股特殊的香气随之而来。丝袜包裹的双足经过长时间的密封,散发出淡淡的气味,这种气息中带有一点儿体温的余韵,夹杂着足部轻微出汗后的细腻香气,隐隐渗透出一种慵懒而撩人的气息。足底的肌
肤因被温热包裹过久,显得柔软又细腻,带着一种令人着迷的触感。每一根脚趾在丝袜中轻微地收拢,显露出自然的弧度,仿佛柔软的玉雕,充满着一种细腻温润的质感。
这种幻想让刘无法自已,猛地,他回想起三天前传讯高时,高对薇薇生前穿丝袜的详细供述,但是并没有过多涉及鞋子。为了更了解薇薇的丝袜和高跟鞋,他再次提审了高。
“高仓,上次你有供述薇薇在到望江宾馆工作之后才开始穿丝袜。但也仅限于丝袜。除了丝袜之外,关于她的鞋子,包括高跟鞋等各种不同的鞋子,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呢?”刘问道。
“……鞋子……薇薇生前都会穿舒适柔软的鞋子,大都是轻便的运动鞋,主要是跑鞋。……高跟鞋……和丝袜一样,薇薇也是在到望江宾馆工作之后才开始穿高跟鞋的,我所知道的只有三双:一是两个月前开始工作时买的黑色高跟皮鞋,她只在宾馆里面穿,上下班都会换穿平时所穿的舒适轻便的鞋子;二是本月六号订婚仪式上穿的银色高跟凉鞋,是作为她订婚礼服而购入的,也只在订婚仪式上穿过一次,仪式全程都在室内举行;三是十六号那天穿的乳白色高跟皮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双鞋。”高边回忆边说。
“薇薇的丝袜和鞋子是如何搭配的?”问及这些私密的问题,刘有些色厉内荏,故而加了句解释,“这对案件很重要。”
“基本上,薇薇只在工作时和正式场合上穿丝袜。她工作这两个月来,在宾馆穿那双黑色高跟皮鞋时,都会搭配丝袜,丝袜的款式应该都是连裤袜,颜色我只见过肉色的和灰色的,肉色的好像更薄一些。在宾馆穿脱丝袜不方便,上下班的路上她会换穿舒适轻便的鞋子,而将那双黑色高跟皮鞋留在宾馆。订婚仪式上穿的银色高跟凉鞋,以及十六号那天穿的乳白色高跟皮鞋,搭配的都是那款肉色连裤袜。此外,正如我上次所说的,她知道我喜欢她穿丝袜的样子,有时也会穿给我看,印象中都是在下班后直接到医院或我家,所以是肉色或灰色丝袜搭配运动鞋。特殊的是,十六号那天她却穿着肉色丝袜和乳白色高跟皮鞋来找我,这是我所知的她唯一一次在室外穿高跟鞋,我想她是真的生气了,连鞋子都忘记换了。”
“薇薇的衣物,包括但不限于刚才提到的丝袜和鞋子,现在还有没有放在你家中的?”
“没有了,并且从来没有放过。薇薇是位很保守的姑娘,很少到我家,到我家也是找我出去,最多也就是在客厅坐一会,时间从未超过半小时。”
这场不知所谓的提审很快就结束了,虽然刘很想问高有没有把玩过自己未婚妻的丝袜脚和高跟鞋,但实在难以启齿。尽管如此,刘所获得的信息量也足以让他满意。一方面验证了芊芊所总结的姐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习惯并补全了银色高跟凉鞋源自订婚礼服的信息,另一方面听到薇薇男朋友亲口说出自己女友穿丝袜和高跟鞋的详情也是一种恶趣味的刺激。
这场提审也引诱着高回想着薇薇的丝袜和高跟鞋。尽管这两个月来,薇薇有穿着丝袜高跟鞋给他看到,甚至穿着丝袜搭配运动鞋去找他,但是他真正触及薇薇的丝袜脚却仅有两次:一是十五天前订婚仪式后的湿吻使薇薇瘫软被高扶到床上脱去
银色高跟凉鞋拥入怀中时有意无意地爱抚丝袜脚,二是五天前晚上薇薇昏迷后被摸弄和舔舐丝足。
尽管刘玩弄了薇薇那降至室温的冰凉的裸足和丝足别有一番情趣,但是,高亵玩的可是鲜活的女朋友的温热的肉色丝袜脚,加之两次都是在薇薇情动之时,体温升高,又被致密的丝袜包裹,这对丝足甚至有些发烫。这又是一条赐予男朋友的优待。
刘求而不得的薇薇生前穿的那双跑鞋,此刻正在古的手中把玩。这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跑鞋,仿佛刚刚离开主人的双足,仍留恋着主人的足部温度。鞋面洁白无瑕,细腻的网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鞋底几乎没有任何磨损,像是刚从鞋盒中取出,却已承载了她轻盈奔跑的痕迹。鞋口的内衬轻微下陷,映出纤细的足型,但仍保持着蓬松柔软的触感。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香气,令人忍不住想象刚刚脱鞋的瞬间,那轻轻褪去的动作,是如何让柔软的丝袜滑过足弓,释放出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温度。
把玩着眼前的跑鞋,古脑海中浮现出与薇薇的初见,那是十一天前的九月十日周三,一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上午九时多,他站在宾馆的大堂,忽然注意到一道身影从远处走来。她穿着一件制式的白色长袖衬衫,衬衫贴合着她瘦削的身躯,尽显青春的曲线,而她下身穿着一条配套的制式深蓝色包臀裙,紧贴着她的身形,走动时轻盈的步伐带起裙摆的丝丝波动,勾画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她的腿上穿着灰色丝袜,丝滑的质感仿佛使得每一步都显得格外优雅。脚下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鞋跟的高度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步伐也更显自信。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心脏仿佛漏了一拍。她的美貌并非艳丽张扬,而是那种清新脱俗的美,带着一种无意中流露出的优雅与魅力。她的脸庞精致得如同雕刻般完美,皮肤白皙如雪,双眸清澈明亮,似乎能看穿一切,却又充满了青涩与天真。她走近时,他愣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脑海中一阵混乱,瞬间被她的美丽与气质所震撼。那种清纯的美丽与她的制服搭配得恰到好处,每一处细节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她毫无防备地看向他,温柔的表情让他瞬间心跳加速,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美丽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毫无预兆,却又极其猛烈地击中了他的内心。那种美让他不敢直视,生怕一看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既被她的外貌吸引,又被她那清纯无瑕的气质所震撼,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停滞,所有的声音和景象都消失,只剩下她的身影,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与此同时,她左乳前的胸牌上的名字也烙印在了他的心中。那天,他本是来找邹约炮的,但是,从那一刻起,薇薇的身影便挥之不去。他知道自己已不是年轻人了,可那一刻的悸动让他第一次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如果能和她交往,能娶她为妻,共度余生,该有多好?她那么美丽,那么清纯,像是一道照进他枯燥人生里的光,让他觉得,或许人生还有另一种可能。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她?上周六刚刚订婚了啊。”当他小心翼翼地向邹打听她的消息时,得到的却是这样轻描淡
写的一句回答。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狠狠击中,整个人愣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他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女,那个他偷偷幻想过的未来,竟然早已属于别人。他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原来,从头到尾,他不过是个局外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他想象着她挽着未婚夫的手,笑靥如花地走进婚姻的殿堂,而他自己只能站在远处,看着她的幸福,连一句祝福都说不出口。
查看了薇薇的排班,发现她只在每周的周一到周五上班,于是当天下午,以及接下来的十一日周四和十二日周五,他都以接送邹上下班为由,上午和下午都会来宾馆,只为看她一眼。他注意到她那每天交替的灰色和肉色的丝袜,丝袜的光泽与她的皮肤相映成趣,灰色的那一双似乎显得更为内敛,而肉色的则让她看起来更像是温暖的阳光。十五日周一,邹提前婉拒了他的接送。虽然不能拥有薇薇,但至少目前可以欣赏她。他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天长地久。
可命运又像是开了个更大的玩笑。四天前十七日晚上,他应邀参加了警局的案情分析会。“……被害者恰恰是个姑娘。其年龄,十八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听到这些,他的心脏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安。年轻姑娘?他并不认识多少年轻姑娘,可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经检查,姑娘没有被奸污过的痕迹,可以排除奸杀……”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清纯美丽的脸,那天在大堂里,她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黑色短裙,灰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黑色红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轻盈的步伐……她的面容明媚而青涩,如春日里的暖阳。不会是她吧?不可能……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安慰自己,世界上年轻的姑娘那么多,不可能这么巧合。可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无法抑制那股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冲动,但又极力逃避面对那个令人无法承受的现实。但最终,这种未知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心即将崩溃的他只得要求查看死者的照片。照片中,薇薇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失去了生机。那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此刻却毫无血色。他的脑子“嗡”地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瞬间变得空白。他的手指颤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心脏剧烈收缩,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撕裂。是她。真的是她。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一阵阵发闷,仿佛窒息一般。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从未想过,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姑娘,会以这样残忍的方式离开。她不是应该有光明的未来吗?她不是应该穿上婚纱,笑着走进幸福的人生吗?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生命会如此短暂?他本以为,最遗憾的是她已经订婚,而现在,他才明白,真正的遗憾,是连爱她的机会都被彻底夺走了。所幸,他的痛苦和震惊并未被在场的警员所觉察,被理解为是他在回想认人。其实,单就他认识死者这件事就已经不寻常了,毕竟古是文物馆馆长,薇薇当时是作为文物失盗案的犯罪嫌
疑人,两者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这么重要的线索,却被警员们所错过,认定了被害者薇薇就是盗走文物的罪犯的刘等人被自己的傲慢蒙蔽了双眼。古是完全不相信薇薇会去盗窃文物的,那位美丽清纯的姑娘怎可能将这些阿堵物放在眼中呢?会后,略清醒的他,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薇薇涉及文物失盗案,从而和自己产生关联,这其中必有人谋划,而同时认识自己和薇薇的,仅有邹。这个女人自称以结婚为目的来接近自己,甚至夜夜笙歌,但是从十五日开始就不再和自己见面,而那一天晚上正是文物失盗案发时间。他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邹为文物盗窃犯,那她接近自己的唯一目的应该就是得到文物馆陈列室的钥匙。但是薇薇呢,为何她会被牵扯其中,又为何被人所杀害?如果她还活着,自己的梦虽然残缺但还可以继续。
隔天下午,他就从警方得知,薇薇被排除了嫌疑,且这起凶杀案也已告破,杀害薇薇的居然是她的未婚夫,而杀人原因竟然是灭口。这么美丽清纯的姑娘,就这样被未婚夫杀人灭口了,他实在太愤怒了。
出于对这残忍命运的抗争,前天下午五点左右,他居然跑到警局的尸检室将薇薇奸了尸。薇薇的口中、肛内、足底,都被他射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出于对她的爱和崇拜,他强忍着性欲,没有夺去她的贞操,坏了她的身子。
昨天上午,他陪邹参加了薇薇的葬礼。在此之前,邹仍一直未与自己见面,这次同去是自己坚持要求的。幸运的是,他和章一样,看到了一眼薇薇OL制服装束的样子,也因此,加之顾父,成为了唯三见识过薇薇全部三套殓衣的男人。当站在她的遗体前时,他想,她终究没有成为别人的新娘,可她也再不可能成为他的了。她的美丽告别,加之前一天下午的狂欢,多少弥补了些他心中的悲伤、遗憾和不甘。一一算来,与她的交集只有在她活着时的六次相见以及她死后的两次相遇,但这些还不够,为了将对她的爱和崇拜具象化而寄托在实物上,他需要拥有她的私人物品。于是,葬礼后,他以送邹回工作单位为名来到望江宾馆,之后却没有离开,而是悄悄来到薇薇的休息室,可惜薇薇的制服已经不在,正如他所见的已作为她的第一套寿衣。但他至少比刘快了一步,刘不知道薇薇有一间专门的休息室,先到宾馆更衣室去寻找而耽误了时间。他找到了两双未拆封的丝袜,其中一条是5D浅肤色隐形超薄连裤袜,另外一条是20D灰色亚光半透明连裤袜,可惜这些都没有曾被她使用过的痕迹。最珍贵且唯一的,是一双曾被她穿过的白色跑鞋,成为他余生最重要的收藏。
今天下午,警方告知他文物失盗案也破了,盗窃犯正是邹,她也已经于昨晚自杀身亡,文物就藏在她家中,已经悉数找回。他觉得这个案子仍有蹊跷,案子破得太容易,邹自杀的原因不明。但是这些对他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的自己留下的这双跑鞋。
这双白色跑鞋如今已不仅仅是简单的物件,它承载着她的每一分记忆与痕迹。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清新的气息,带有一点她身上的体香味。每一次穿着后,鞋内的软垫上都轻轻印上了她的脚型,仿佛每个脚趾的曲线、每个足
弓的弯曲都在鞋子里留下了印记。这些痕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显得亲切而不可替代。脚踝的地方,留下了些许由皮肤与鞋材摩擦的痕迹,像是无声的诉说着她走过的每一段路。鞋底的凹槽也因为她日复一日的步伐,而显得更深、更明显,仿佛那是她独有的步伐的印记。鞋子虽然依旧光鲜,却已经和她的日常生活紧紧相连,散发着属于她的气息,让人一眼就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双跑鞋,而是她的一部分。他将鼻子伸到跑鞋内细细地嗅着,从内衬和鞋垫传来淡淡的少女足香,正是蔷薇花味,这种香气他只闻到过一次却足以刻骨铭心,那是前天将薇薇奸尸时贴近她的死肉时所享受到的,而此时鞋内所蕴含的除了她的体香,还交织着织物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慢慢品味,断定是丝袜的尼龙材质的味道。难道薇薇生前穿的是丝袜配跑鞋?这种双重的捂闷可谓是密不透风,但是跑鞋内怎么没有一丝令人不悦的纳豆味呢?而且鞋垫看起来只是形状上有压痕,颜色上却崭新如故没有任何污渍,难道薇薇的脚汗是无味无色的?甚至,她根本不出脚汗?此外,算起来薇薇最后一次脱下这双鞋子应该是五天前十六日的上午,神奇的是,这么久了鞋内为何还能保留着她的体香呢?他所不知的是,章法医为薇薇最后一次洗尸时所总结的,她的体表或通道被人触摸后,香气会残留在接触处约半天时间,衣服等物品也是如此,但是她的双足是例外,触及到她的脚部的物品——比如丝袜和鞋子,但不包括人等生命体——如果接触时间累计超过十二小时,会永久保留着她的蔷薇花味的足香。当薇薇穿着棉袜或羊毛袜时,袜子外面的鞋子因为未直接接触她的双脚所以并不会永久保留她的脚香;神奇的是,丝袜却不阻止体香的扩散,丝袜外面的鞋虽然未直接接触她的玉足,穿的时间只要足够就可以永久保留这份蔷薇花香。这也是刘收藏的肉丝、乳白色高跟皮鞋,章收藏的黑色红底高跟皮鞋,古收藏的白色跑鞋的珍贵之处。薇薇葬礼上所穿的灰丝、肉丝、银色高跟凉鞋因为穿着时间不足十二小时而未被赋予这种荣幸。薇薇配婚纱的白丝的故事还在继续。
配图六:
30 Willow Bend Vol.Ⅵ Seal 柳樹灣 卷六 封印
77 Violet Ku Vol.Ⅲ 顧薇薇 卷三
青春期的女性对异性会有非常大的吸引力,男性最初的性幻想对象有极大比例是自己的女同学,对于薇薇这样的极品校花,更是众多男同学的爱慕和憧憬的对象。周玉就是她众多的心仪者之一,他和她初中和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初三时做过一学期的同桌。从第一眼看到顾同学后,他的心就完全被她占据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都令他沉迷其中,魂牵梦萦,最终,无可救药。昨天上午看到了顾同学的盛妆艳尸,那是朝夕相处的清纯同窗,暗恋多年的漂亮同学,本以为是很熟悉很了解的一个女生,却在那样一个正式的场合以自己完全未曾见识过的姿色展示给自己欣赏,不再是素颜、衬衫、百褶短裙、黑白棉袜、小白鞋,而是精致妆容、华美首饰、职业制服、淑女晚礼裙、丝袜高跟鞋,仿佛进入了自己从未触及
的另一个世界与完全陌生的她相会,这种冲击和震撼是他终生难忘的。回到家后,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终于让他内心燃烧了六年的情火彻底失控,清晨开车将顾同学的尸体盗走。周的家境很好,父母是外事人员,长期在国外,他独自一人住一座大庭院里,家中还有一辆越野车,这些都为他盗尸提供了很多便利。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看着侧卧在后排座椅的顾同学的尸体,心情却变得复杂起来。一方面,朝思暮想的女同学正与自己同乘,可谓美梦成真。另一方面,昨晚在顾同学的葬礼上,听到一众妇女对顾同学的恶意品评后,虽然他坚信顾同学仍是处女,但是却产生了对女同学被奸杀的些许期望。试想,女同学穿着晚礼服和肉色丝袜,乃至婚纱和白丝,躺在华美的灵床上,看上去光鲜亮丽,楚楚动人,可是外人谁也不知道,她可能其实连内裤都没有穿,连裤袜的裆部都被失禁的尿液完全弄湿了,甚至阴道口还在流出着残存的精液,而这些精液正是奸杀了她的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不穿内裤、失禁尿裤子、阴道淌出精液,这种种不堪,在她活着的时候定会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然而,在她死后最重要的大日子里,就这样发生在她的裹尸布里面。这种外面光鲜和里面不堪所形成的对比,强烈地刺激着他一路飞驰地赶回家中。
将顾同学抱到自己的大床上后,第一次触及梦中情人的肉体,加之她身上飘出阵阵蔷薇花般的馨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到了窒息的地步。平日所见的顾同学超凡清丽,而昨天略施粉黛则又妩媚艳丽,可见顾同学的玩法可谓千变万化。比如现在,顾同学身裹洁白婚纱玉体横陈,正是人妻的玩法,让他体验到了强大征服的欲望和刺激,然而对他而言,婚纱装并不是初见时她的模样。可能是从小接受淑女教育的原因,顾同学平时喜欢穿裙装,极少穿裤子,也从来没光着脚,到学校都是穿着各种各样的棉袜,样式有短袜、半腿袜、长袜、膝上袜、大腿袜、连裤袜,颜色大部分为黑色,小部分为白色,也偶尔会有灰色或其他颜色,顾同学的袜子每天都会换,对周而言,每天欣赏顾同学的棉袜美足实在是上学的一大福利,也让他成为了一名足控。为她卸下首饰后,再褪去婚纱,发现她居然和想象中一样,没有穿胸罩和内裤,肥美柔嫩的女阴不经前戏就这样惊心动魄地乍现眼前,即使之前有些许幻想但是心理上还是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他,此刻彻底被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所震撼。他半晌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在言语上调戏她:“原来顾同学是一位闷骚的新娘啊。”但是她的阴道口倒是没有流出精液,外阴和大腿内侧也没有发现精斑,花瓣一样粉红鲜嫩的大小阴唇紧紧闭合着,羞涩可爱,惹人怜惜。他决定将主菜留到最后,继续慢慢品玩她的美腿玉足。
回想着昨天在她的葬礼上所见的那双肉丝足底。她的双足被安静地并拢摆放着,覆盖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之中。在他炽热的目光之下,轻巧的银色高跟凉鞋完全无法藏起她的丝袜脚。那丝滑的丝袜面料紧贴着足底,将肌肤的纹理完美勾勒出来。脚掌的线条柔和,足弓微微隆起,勾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脚
垫圆润饱满,透过丝袜可以依稀看见浅浅的肌理,像微风拂过的沙滩留下的细纹。脚趾纤长,排列整齐,微微向内弯曲,透出几分自然的生动感。丝袜的轻薄使得脚趾的形状更加清晰,每一根脚趾头都包裹得恰到好处,脚趾尖在光线下透着一抹柔和的亮泽。脚后跟圆润细腻,透着一丝苍白,与丝袜微光交相辉映,散发出一种低调而柔美的光芒。那层肉色的薄纱仿佛为这双足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使得每一处细节都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它既是冰冷的,却又透着一种隐隐的温柔,如同一件精致却无法触碰的艺术品,令人心生怅然。在他看来,足底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更甚于阴道、肛门、口腔,而在她最重要的大日子上,却将如此私密的足底展示于大庭广众,甚至加以性感诱人的丝袜,先是包裹肉丝饰以高跟凉鞋却欲盖弥彰,而后只穿白丝,这些福利一再超越他的期望,让他被撩拨刺激到无法自拔。
回到现实,美体在怀,此刻她正穿着昨天葬礼上的那双白丝。他注意到她大腿根部套着一双蓝色绸缎袜带,“让我代替新郎帮你取下袜带吧,”他对顾同学说,“看来,我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了。但是我想娶的新娘只有你啊。”最终,她身上只余下一双白色透明大腿袜,这是他第二次看到顾同学穿丝袜。第一次还是三年前高一时,那是在市体育场举办全市中小学运动会,顾同学作为三台中学的领队,身穿体操服和深肉色连裤丝袜,双腿修长,前凸后翘,身材傲人,少女迷人曲线毕露,洋溢着青春活力,看得他血脉偾张,当天晚上就第一次遗精了,这一场景也反复被他意淫。美中不足的是,当时顾同学穿的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把一双肉丝小脚包得严严实实,昨天才是第一次看到顾同学的丝足,而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把玩这位校花女同学的丝袜脚了。
那是一双如象牙白玉般的丝袜小脚,娇小柔美,晶莹剔透,阵阵袜香扑鼻而至,莹莹丝足,纤长脚趾,如新月般的脚弓,弧线优美的丝袜脚尖。这双秀美的丝足,如两块质地优良的美玉,散发着一层温润、柔和的光泽,动人心魄,令人遐思,使人忍不住想捧起它来,搂在怀里,轻怜蜜爱,细细把玩。他手指堪堪捏住那小巧玲珑而又修长有致的脚趾头向后用力掰,带着脚踝关节也往后绷直,那芊芊丝足蹦成了一个完美的弧线,诱人的足弓裹在蝉薄如玉的丝袜里,在早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诱人到了极点。他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抓住那丝足,就往大嘴里送。一股如兰似麝香馥味道沁人心脾,在肺腑间百转千回,千回百转,他舔着,含着,咬着,一次次的吸入那勾魂摄魄的香味,激动得心醉欲死,几登仙境,全身舒爽,血脉偾张,沸腾的热血几乎就要让他窒息。他抓住了她那两只莹莹然的丝袜美足,双手按压着,让那小脚夹住了他的阴茎,一股冰冷的刺痛感猛然从下体传来,险些让没有性经验的他把持不住,直接交枪。缓了一口气,感受着阴囊卵蛋上升起的柔滑触感,阴茎开始在丝脚间抽插着,冰冰凉的脚掌更刺激了阴茎,在一片绢绢丝感中,阴茎很快达到了激射的喷发点,一股不受控的精液激射而出,划出高高的弧线,直接射到了顾同学那精
美绝伦的脸上。白色乳液顺着额头挂过眼眶往脸颊流去,更大量的精液喷射了上来,有几股射到了小腿上,顺着腿肚子往下流,更多的白色精液涌出,喷在丝袜小脚间,莹润弓隆的脚背上斑斑点点都是精液,往后抽回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涌挤而出的大量精液,如涓涓细流般,流在尖然莹细的足尖上,袜尖染上了一片乳白。看着完美丝足上狼籍的精液,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他差点就要在这一次过度兴奋的射精中,精尽人亡,长挂的卵蛋传来一片过度激射的疼痛,阴囊内的液体仿佛被抽空般瘪了下去。他把最后几滴精液涂在顾同学的丝脚足弓上,先前莹莹玲珑的骚媚丝足上现在已经是一片斑斑驳驳乱七八糟的乳白精液,特有的精液气味仿佛带着丝足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
将顾同学丝袜艳尸上的秽物拭去,他坐着环抱起她,细细地打量她那小小脑袋上精致的容颜,很快被顾同学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吸引,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亲吻着她两片娇嫩柔软的红唇,伸出舌头攻入她贝齿把守的唇关,正要去擒住她的柔腻的香灵,突然遇到一个冰凉的异物。他忙分开两人的唇,仔细一看,顾同学的口中原来含着一块羊脂白玉,随即又在她的鼻孔和耳孔发现了白玉,看来顾家的丧仪还是很讲究的。他之前对葬玉略知一二,觉得古人的口味挺重的,真没想到在朝夕相处的女同学身上看到了这些东西,他温柔地对她说:“含着和塞着这些劳什子很难受吧,别急,我来帮你。”他将顾同学的檀口尽可能打开,取出那块羊脂琀蝉。再细细观察鼻塞和耳塞,发现这四件玉器的外端为半圆,半圆中部有隐藏得极好的小把手,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找来细线穿过把手,拉取出鼻塞和耳塞。玉眼盖是九窍塞中较重要的,但是却没有看到,他分开她的眼皮,只见她戴了类似于隐形眼镜的东西,几近透明,轻轻取出后,发现是用羊脂白玉打磨成极薄的形制,大家闺秀的葬仪就是讲究啊,而顾同学的双眼解除桎梏后,双眸更加清澈明亮,如同夏日中深不见底的两汪潭水,如梦似幻,勾人魂魄。将顾同学的一双大长腿分开摆成羞耻的M形,一眼就看到她屁眼里塞的白玉肛塞了,“哈哈,大小姐还有这么羞耻的一面啊,这是叫屁塞吧。”捏住肛塞后端雕出的蝴蝶闭合的翅膀,慢慢将肛塞从她的屁眼中拉拔出来,发现里面居然做成了肛珠的形制,这些肛珠自外向里逐渐变小,“真是想不到啊,顾薇薇,你家也真够鬼畜的。或者,难不成清纯的你私下里喜欢肛交?”刚刚拉出全部七颗肛珠,顾同学的屁眼立刻就紧紧闭合上,不留一丝缝隙,用手指去捅开都颇费气力,“你还真是害羞啊,算了,不调戏你了,知道你是好女孩。”对了,九窍塞最鬼畜的就是阴塞了,那是专门用于女尸的,但顾同学还是处女啊,他忙分开她那紧闭的大小阴唇,只见两只可爱的展翅白玉蝴蝶藏在她的花蕊内,遮挡住尿道和阴道的入口。原来还有尿塞啊,真是前所未闻。他将重要的留到最后,先拔出了尿塞,再小心翼翼地取出阴塞,只见阴塞虽然较长,但横截面却是细小的椭圆形,估计很容易就通过顾同学的处女膜口
,被她的处女阴道所夹住,他仔细检查了顾同学的阴道,果然处女膜完好,开口处连小手指都不能通过,验证了他的猜想,“他们说你是被奸杀的,我是不信的,你是只属于我的。”分别细细嗅闻顾同学的肛塞和阴塞,发现居然带有香味,和她尸表的蔷薇花香一致,“原来你里里外外都是香的啊。”
既然上了主菜,时间就慢了起来。顾同学的皮肤特别白嫩,皮下的毛细血管都依稀可见,大腿根部的Y形肉腺把一个白胖胖圆鼓鼓肥嫩嫩肉嘟嘟的阴户拱托出来,好像是一个小幼女的阴户被放大了一样,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说她像是刚出笼的雪白的馒头一点都不过分。阴阜部分,白白嫩嫩的,有一种颤嘟嘟的感觉;一条肉缝把馒头分为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肉缝合的很严实,与两侧的大阴唇一起形成一条漂亮的圆弧,伸进紧紧夹在一起的雪白大腿的深处。馒头屄一般的里面的肉也多,穴壁皱褶多,并且一层层的延深到阴道的深处,所以,当男人的阴茎插入时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里滑动,异常的刺激,因而体会到一种平时体验不到的绝顶快感。因此,年轻人如果遇到这样的馒头屄插入后抽动不了几下就会控制不住而狂泻不止,如果能控制自己延长时间,个中滋味当然是妙不可言。
他决定先保留顾同学的贞洁,至少要先举行个仪式再为她开苞。转头望着床头柜上摆放的琀蝉、鼻塞、耳塞、眼盖、肛塞、尿塞、阴塞,一共七种十件羊脂葬玉,他感慨道:“这些九窍塞全部都是专门定制和精心设计的,大小姐真是麻烦啊,尤其是处女。大户之家居然对自家没出阁的女儿做出这么让她羞耻的重口味丧事,不过也好在是书香门弟,品味还是有的,九窍塞玉毕竟是贵族的葬制,你的两件殓衣——晚礼服和婚纱——都还颇为典雅得体,诸如让女尸嘴中咬着一个红绳拴着的破铜钱,或者让女尸口中含着几粒米,或者让女尸穿上土得掉渣的所谓传统寿衣,或者在女尸脚边摆着插有筷子、肉类、熟鸭蛋的脚尾饭,这类大煞风景的事情都没有出现。好在这些都过去了,我会好好疼惜你的,顾薇薇同学。”
想到葬礼,他居然一发而不可收拾,深入地思考起来,可能他现在处于贤者时间,之前在顾同学的葬礼上有所触动的地方,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回味起来,再加之他对东西方文化都有切身的体验和感悟,可以看得更加透彻。从形式上来说,顾同学的葬礼是中式的,但是加入了西方的元素:灵堂设在家中而非教堂、气氛以悲痛为主而非追思、重点和中心在于人情事故而不在于逝者本身,尸体保持完整而不采用防腐术,封闭肛门使用葬玉而非塑料管和胶水,这些都决定了为顾同学举办的是一场中式葬礼;但是顾家作为权势家族的典型代表,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西方人文思想的影响,原本冗长繁复的程序被大大简化,大部分的陋习被摒弃,这使得整个葬礼简洁而富有审美情趣。从更深的精神上来说,顾同学的葬礼更是西式的,葬礼作为一种社会仪式,是文化对生死观、对死亡的认识的体现和折射:中国人认为死是生的终点,尤其是儒家,认为死亡是对生命的否
定,死亡是对人生的盖棺论定,重视丧葬和祭祀,虽然道家有生死齐一,佛家有因果循环,但是在中式葬礼中体现不多,由此,中式葬礼讲究给女尸穿戴得齐齐整整,当然包括鞋袜,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不在于舒适与否,因为一切都是给别人看的;西方则普遍认为灵魂不朽,超越肉体,注重灵与内的分离,灵魂继续前行,希望肉体永享安宁,由此,会善待女尸,让她如安睡般舒适地躺着,给她穿上她最喜欢的衣物,通常是婚纱,这样,顾同学也得以在自己的大日子上穿着精美的衣物,娇嫩的身躯不受任何束缚地安卧,息止安所,R.I.P。他转念一想,以东方西方的地域来划分文化现象,反倒落了窠臼,美好的事物理应不论出处,昨天能欣赏一场完美达成安详与美丽两个美学目标的葬礼,更关键的是,是自己憧憬多年的梦中情人的女同学的葬礼,真的是触动视觉直达心灵的盛事。
回到现实中来,绝美的玉体横陈眼前,他将顾同学身上唯一的蔽体的那双白色透明大腿袜褪去,让她如初生婴儿般静静地安睡在床上,他翻起母亲的衣柜,最终找到一件白色衬衫和一双黑色棉质半腿袜,这是顾同学最常穿的衣物,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裙子。在她乖乖地配合下,他为她穿上这两件她生前喜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半腿袜。再次将她搂抱在怀中,手上扶着她的小脸,向她的红唇吻了下去,他富有侵略性的舌头用力地顶开她柔软饱满的鲜红樱唇,握着她下颚的手在指尖稍稍用力,使她的下颚略松,他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玉齿把守的唇关中,卷吸着她甜美芳香的兰香舌,她的小丁香是那样的柔嫩芳香,腻滑甘美,他忘情地用舌尖进攻着、撩逗着。这一吻,很长久,好像时间和空间已经停顿,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而他和她,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生离死别。之后的日子里,他天天软玉在怀,胜似神仙,常常回想起美梦成真的那一天的情景,渐渐地对顾同学的葬玉有了感觉,尤其是肛塞和阴塞,真的让人浮想万千,特别是如此羞耻的重口味物件与如此清纯的处女同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有事没事地用玉插她一下,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后来又研究了欧美的葬礼,发现了A/V Closure这样如出一辙的殡葬用具:那通常是透明或半透明的软塑料材质的管状物,前半部分细长光滑且顶部开有一个小孔,后半部分逐渐加粗且外部呈螺旋状以增加摩擦力,内部有一个带旋钮的塞子;作用就是作为尸体的肛塞和阴塞,以封闭尸体下体的孔洞,男尸用一个,女尸用两个。由于父母从事外事工作,他对于海外购物很有方法,很快就入手了一套两个。先取出一个A/V Closure,把里面的带旋钮的内塞旋出,将前半部分涂抹上人体润滑油,慢慢塞进了顾同学那紧致的肛门内,待光滑的部分全部塞进去后,他的动作由推改为顺时针旋转,像是在给自己的校花的屁眼上发条。如果她还活着,随着自己的轻插慢转,她定然会“嗯嗯啊啊”地轻晃着翘臀,感受着屁眼被捅的快感吧,她的屁眼很紧很有收缩力,肛交的话,能把人爽得魂飞天外。当这个洋肛塞只剩下头上
的一点点露在肛门外面时,安装工作完成了,此时由于顶部有开孔,后端未封闭,这样就把顾同学的肛门撑开来了,以备下葬以前起到通水排气的作用,尸体内部的体液和废气都可以排出,就是相当于这段期间任由尸体放屁拉稀,通过撑开的屁眼排出体内秽物,当然这对于顾同学的这具冰清玉洁的尸体是用不到的。待尸体穿着齐整要放入棺材之前,就要把那个带旋钮的内塞放入管体内部旋紧,以封闭肛门,确保防止异味和液体泄漏,使得尸体能体面地完成葬礼;并且能防止尸体的水分像棉花那样被吸收掉,这样,尸体埋在地下后不会失水,能够保持鲜活。他又拿起另一个本应用作阴塞的A/V Closure,虽然这个用具不会撕裂或破坏阴道和直肠的管壁组织,但是对于处女来说,肯定会导致处女膜破裂的,他就随手将它塞进了顾同学的嘴里,看着梦中情人,下面的肛门里塞着管状物而被撑开屁眼,上面的小嘴中咬含着螺纹物而檀口半张,真让人想不到这具清纯可人的肉体竟能展现出如此蚀魂销骨的媚态,如同一团烈火那样的灼人心弦,要把男人烧焦似的。
当然,对他而言,最爱的还是女同学的脚。顾同学的葬礼上,最打动他的莫过于睡在灵床上的少女所展示的银色高跟凉鞋的鞋底。那双跟高十厘米的鞋子,最大可能地暴露了她的丝足,甚至丝袜脚底也部分可见。女性的脚底,作为一个极具代表性的性符号,是通常只在性交时才可见的存在。众人都知道素面朝天,却不知女性脚底朝天的淫荡:在性交时,特别是最常用的传教士体位和后入体位,她的脚底都是摆出大异于平时的角度和方向;而当她达到高潮时,双足不由自主地痉挛,或蜷曲如体操,或绷直如芭蕾,无限放大着高潮泄身后魅力;在这整个过程中,她的脚底都是近距离地正对着对方的面部的,由此被观察得细致入微,也因此,女性的脚底成为一种重要的性标志。昨天上午在顾同学的闺房内,他还注意到女同学的鞋底的中底处标示着三十六码的鞋码,这感觉太刺激了:脚是一种色情器官,这位少女的脚长数据,就这样公示于众,就像是把她的三围数据大白于天下一样;鞋则是它的性外套,此时就像皮条客一般,用数据化的脚长作为例证,到处去宣告这位少女的阴道的狭小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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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Violet Ku Vol.Ⅳ 顧薇薇 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