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丝小脚连榨三发的踩脚棒鞋垫
作者:小学生比利
“哼哼~~🎵哼哼哼~~~🎵”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呃——呃!——咕——啊啊啊——!!!”
一边是少女迈着轻快的脚步,哼着歌走出宅邸,踏入一片雪树银花的纯白世界。
另一边则是罪袋弓着身子缩在地上,痛苦地抽动着身子,倒在宾馆的床上,忍受着肉棒被丝足践踏蹂躏的痛苦折磨。
然而在适应了少女的体重压在生殖器上的触感之后,仅剩的最后一丝痛楚也化为足交般的欢愉,连续射精的酥麻感攀上脊背,彻底俘获了男人的意识……
时间倒回三小时前,蕾娜刚推开大门,罪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踩射第一发之后。
遭到OL鄙视的罪大师拼命守住精关,撑起身子,哪怕刚射完精的敏感龟头还在被少女的白丝足掌交替碾压,他的尊严也不允许自己再这样倒在地上扭腰抽搐了。
“抱歉……是癫病——咕!💔我没事——谢谢朋友们!……啊啊啊——💔”
拼命澄清着围观群众对自己的误会,刚被挤出精来的卵蛋却再度遭到了足跟的踩踏,勉强立直上身的罪袋再次跪倒在地,面罩下的牙关也拼命咬紧,只为忍住呻吟,不让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颜面再度遭创。
此时的蕾娜,并非刻意在折磨靴中的踩脚棒鞋垫,只是因为被雪花纷飞的景色所吸引而停顿了一下而已。
可这一瞬间的停顿,所导致的结果就是原本落在前脚掌上的重心转移到了足跟上,靴腔内颤抖忍耐的软蛋则因此被从椭圆状踩成了厚饼状……
即使是功力深厚的控精大师,在专心忍耐时,蛋仓遭到偷袭也有很大概率破功,更不用说这次是被少女直接施加体重碾上了脆弱的双卵。
仿佛是装满水的气球在捏住封口时被狠狠攥了一把似的,满载其中的液体再度飞泻而出,强行挤开了被足弓压住的尿道,喷涌地冲向了已经被精浆粘湿的足趾腔。
温热的宝宝汁溢出马眼,跳动的肉棍有节奏地按摩足底,黏湿的触感与温热的脚感唤回了少女的意识,仿佛是汇集了雪花们所折射的阳光般熠熠生辉的银发随风飘舞,蕾娜纤细的葱指挽起刘海,清冷而又饱含温情的目光落在靴上,虽然无法透视到变成鞋垫的好朋友,却能通过足底时刻感受到他脉动翘起的蓬勃生命力,好像是在同她分享这十几年来第一次独自踏出宅门的喜悦一般,无言地陪伴着这位北境的孤独少女,向她传递着沉默而又坚实的支持。
感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少女的十趾轻扣,向陪伴自己的友人传达感激,却在无意间对已经忍到强弩之末的男根再度施展了一招暴击。
滑精后的肉棒正全力绷紧盆腔内的肌肉,试着扼住精囊袋口以避免宝贵的精液再度流失,没想到两瓣龟头却同时遭到了白丝足趾的扣弄,要被强行扒开马眼的错觉涌上心头,还没等大脑做出指示,肉棒就擅作主张松开了精关,将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精子悉数泵向体外,只为避免马眼被扒开,尿道遭到侵犯的凄惨结局。
然而这终究是一场误判,少女的心意被二弟擅自歪曲,导致的不止是精子们的浪费,还有罪袋本人的尊严扫地……
短时间内被强制连榨三发,此时的罪大师已陷入脱力状态,只是勉强在用手肘和双膝撑住地面,维持着不让自己彻底瘫
软在地。
好在这幅痛苦忍耐的模样成功引起了围观群众的同情,在这个没有“扶不扶”难题困扰的美好世界,几位路过的善良学生对罪袋伸出了援手。
他们搀扶着已经被榨到腿软的罪大师来到了一旁的长椅处,可是罪袋还没来得及向几人道谢,新一轮的足责便已然开始……
重心移向足掌,被精液打湿的白丝碾住肉棍,有节奏地一左一右挤压起被夹在中间的鞋垫踩脚棒。
即使只是最简单的行走,对男根造成的也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肉棒被传送门分别放置在两只靴底,仿佛是被小脚一左一右夹住撸动,其力度却是叠加了少女体重那般强硬粗暴,多亏了蕾娜软嫩的足肉与顺滑的高档裤袜,以及先前被榨出的精液润滑,脆弱的男根才能在踩踏足交中享受到快感。
不过经历了刚才的精神屈辱与肉体强榨,罪大师的肉棒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坚挺。
虽然勉强还维持着勃起状态,但其硬度却从铁棒降到了普通的肉肠,现在每被丝足踩踏一脚,甚至会随着掌肉的曲线向下凹去,再同时作为两脚的鞋垫肯定是力不从心了,这种情况下,蕾娜会就此收手吗?还是会……
“唔,好像没有那么兴奋了呢❤️……那么,就切换一下形态吧!❤️要来喽——嘿!足底转移!❤️”
“?——嗷啊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才从众人的关注中脱身的罪袋再一次发出哀嚎,好在这次他已事先转移到了无人的小巷中,可以不用分伸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专心对抗下体传来的刺激了。
只是下体毫无缓冲地被女孩子施加全身体重踩在脚下的感觉还是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哀嚎出声……
在蕾娜按照说明书上的操作完成切换后,踩着肉棒的触感先是同时消失在双脚之下,随后又以一种更为明显的状态集中到了左脚下方。
龟头的轮廓出现在足掌中间,系带处恰好位于掌心肉的凹处,马眼则是对准了二脚趾与中趾的趾缝,肉棒腹沟贴合在足弓曲线上,两颗蛋蛋则是一左一右抱住了细嫩清凉的足跟,整根肉棒像是被踩住了头和根,只有腹部向上隆起一般。
这种触感投射到脑中,就仿佛是罪袋本人遭到高高在上的女王同时踩住脸和下体羞辱蹂躏,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胸中涌起,沿着动脉泵向下身,使被踩在脚下的半软肉棒再度立直。
可在这种情况下,被踩倒的男人越是不屈,女孩子心中的征服欲就会愈发强烈啊……
蕾娜感觉倒左脚下的肉棍脉动着对抗起了足肉,脸上浮起一丝坏笑,右脚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使踩住男根的左脚完全悬空,随后——
“呱嗷嗷嗷嗷嗷——!!!!💔💔💔”
好像是女王踩在脸上的丝足稍稍抬起,留出了一丝的呼吸空间,罪袋立马全力吸气,在彻底完成了肺部的氧气交换后,才安心地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只是还没呼倒一般,女王的脚又狠狠地踏上了他的面门,将呼吸的通道踩扁堵死,强迫他陷入了窒息的恐惧之中。
少女对男根的这次践踏令罪大师产生了如上幻觉,而在此之上,下体遭到的直接刺激则是比窒息的幻觉还要惨烈。
踩在棒身上的力道稍稍减弱,二弟欢呼着庆祝起反抗的胜利,龟头耀武扬威地顶了顶分别压在两瓣龟头上的足趾腹肉,两颗蛋蛋也兴奋地到了一
起,像是合力将足跟顶起般垫在了丝足之下。
只是最后到来的处决无情地打破了男根的黄粱一梦……
如同在嘲弄卵蛋和肉棍半场开香槟的傲慢做法一般,白丝足掌全力碾上冠状沟,将整根肉棒搓在了靴内原本的鞋垫上。
倘若不是有先前的精浆做润滑,这一脚百分百会把脆弱的龟头直接碾红。
可是多亏了精子前辈们的牺牲,蕾娜她——脚滑了!!!!????
是的,方才蕾娜的行为是背起小手,轻快地向前跳动,先是右脚着地,最后又整个身子全部腾空,再用踩着肉棒的左脚着地……
虽然右脚的靴内也残留着大量精子,但是他们基本上已经被足掌和五趾碾碎在鞋垫上了,即使是粘在白丝上的部分,也被鞋垫吸走了水分,不会在接触到地面时打滑。
可是左脚这边就不同了,原本吸汗的鞋垫此时被肉棒隔开,蕾娜的白丝小脚接触靴底的唯一途经就是这根圆柱状的肉棒——还有底下那两颗软弹的蛋蛋……
而在这种情况下,精子的润滑则是客观上导致了足底感受不到一丝的抓地力,只能踩着肉棒随着向前跳跃的惯性把全身体重压上龟头——还有挤在足跟那的两颗向上凸起的卵蛋……
“啊啊啊要死了哦呜呜呜——💔💔💔”
罪大师双手护向裆间,摸到的却是空无一物的胯下,而他真正的二弟,此时还在千里之外被一位失去平衡的银发少女踩在脚下搓动碾压着。
龟头是最先受到冲击的,但他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是最重的。
即使是失去平衡后蕾娜的身体下意识地用足趾扣向马眼,使修长的足趾隔着丝袜摩擦起嫩弱的尿道口,他所承受的折磨也不及卵蛋兄弟的百分之一。
即使是足掌肉顶在冠状沟下,挂着精索的白丝将系带彻底责弄,使蘑菇状的龟头被碾到扁圆,他所承受的刺激也不及卵蛋兄弟的千分之一。
即使是龟头的反压将棒身挤向足弓,一半尚未经过男汁润滑的白丝磨擦起海绵体外的包皮,他所承受的酥麻也不及卵蛋兄弟的万分之一。
对挤在足跟之下的两颗软蛋来说,这次的践踏就是如此深刻而绝望。
当先着地的前脚掌没能撑住身体的那一刻起,蕾娜的体重就完全转移到了还没接触到卵蛋上的足跟这边。
随着丝足的前压摩擦,被白丝包裹的细滑足跟渐渐碾上了蛋仓。
即使是隔着阴囊,附睾中的熟精也感受到了危机的来临,他们争先恐后地挤向输精管,想要逃离正在迫近的厄运。
然而,有重力加持的小脚还是比他们先来一步。
稍显冰凉的足跟将靠在一起的卵蛋兄弟挤向两边,突如其来的撞击使得椭圆状的卵丸都稍稍形变,像是被烙上了足跟的轮廓一般,憋屈地挤向两边的靴璧——
靴璧?
是的,无路可逃,蕾娜的小脚本就占满了整个靴腔,即使是碾下来,两颗蛋蛋也没有向其他方向逃离的选项,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被封死的……
唯一的结局,就是这样硬接伴着少女体重的这发践踏……
“呱!!!金钟罩!!!金钟罩口牙——!!!”
好在罪袋再怎么说也是一代宗师,即使是硬抗,也是能承受下来这一脚的。
只是对于没有准备,强行布置的金钟罩来说,能防止蛋仓遭到碾扁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被金蹴的痛苦,则是在意识集中保护卵袋的基
础上被再度放大了几倍之多……
射精了。
绝望地射精了——
龟头和棒身所承受的刺激已经到达极限,更别说精巢还承担了命悬一线的胁迫。
这种情况下,基于生物繁衍后代的生殖本能,射精也是不可避免的。
完全充血后硬邦邦的海绵体承担着足肉的压迫,为汹涌而出的精子们搭建了一条生命通道。
混杂着成熟与未熟的精子们,浓稠的宝宝汁推开尿道璧冲向马眼。
迎接他们的,却是沾着前辈们的白丝袜尖……
少女的身体成功地稳了下来。
发觉左脚踩滑的蕾娜急忙后仰身体挥舞双臂,摆出了【ヾ(>Д<;)))).....】的姿势才勉强刹住车。
等她回过神来,左脚底下的肉棒已经在不停抽搐着喷出热乎乎的浓浆了。
感觉这次的浓稠度甚至都没发渗过袜尖沾湿足底,蕾娜一边为好朋友的安然无恙而松了口气,一边将被硬肉棒硌到发疼的左脚稍稍抬起,维持着靴底接触地面提供摩擦,用足底前后揉动按摩安抚起了再次被踩出精液来的可怜男根。
只是这一贴心的安慰行为再度起到了反作用……
如果是刚才是合抱夹住肉棒和卵蛋进行足交,这次就变成了用一只脚将肉棍踩倒,同时足跟碾在两颗蛋蛋中间施加电气按摩。
还处于射精途中的肉棒先是被撤走了堵在尿道口抑制精液流速的白丝足趾,又被轻柔地踏住棒身和卵袋,快速而轻巧地进行起了电气足交。
这对于一根刚脱离生命危险,又处于发泄阶段的敏感肉棒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之举。
粘连着浓稠精丝的白丝包住龟头,高速游走在冠状沟与系带之上,借着精液的润滑为分布在表层的敏感神经带去触电般的极致快感。
而方才绷紧硬化的两颗卵蛋,则是在足跟与丝袜的轻抚揉动下渐渐放松,被榨出了更多还未完全成型的幼年精子。
被夹在鞋垫中间的肉棒就像是遭到水泵强行抽榨的泉眼一样,持续不断地汩汩流出白花花的浓浆,知道把靴内的整个足部空腔都溢满,快要沿着小腿向上漫出靴筒,蕾娜才停下了按摩的脚步,还贴心地替被拧坏射精阀门的肉棒踩住了龟头,将排精的管路彻底堵死,勉强止住了持续数分钟的连续流精。
此刻的罪袋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他的意识已经宛如风中残烛,游离在了昏迷边缘。
“必须……好好歇歇——呱——”
撑着快要射到虚脱的身体,视线模糊的罪大师吐出一句呻吟,双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朝着巷子深处标着“hotel”的粉色霓虹灯牌走去……
“唔,射了好多!❤️估计都要透支了吧……还是先就这样回去吧,哼哼~❤️下次再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吧🎵!”
少女抬头仰望着纷落飘扬的六芒银花,眯起眼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随后便转过身去,踩着精靴,伴着啪嗒啪嗒的粘稠水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