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云

琴云

作者:破灭日期

小竹山,琴云洞府。

乐瑶收了玄功,将赤色元气炼化,元海中的气团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

“一阶巅峰了。”

目光扫向桌上摆着的一个玉瓶,心中暗忖:

“天元宝丹,可以令一阶灵士直接凝聚元液河流。慕容雨曦啊慕容雨曦,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慕容雨曦的确十分照顾这个小师妹,甚至把自己用不到的许多珍贵修行资源都直接送给乐瑶。

“还有这风灵,雷灵,若是能悉数炼化,便可练成风雷翼,只要元气充足,就能叱咤风雷,翱翔天地!”

如今是乐瑶初次入世,也是才开始修行,正是最需要资源的时候,慕容雨曦的关怀可谓帮了大忙。

然而,这样的帮助终究得不到回报。

“今夜,就突破灵师境。到那时,元气出体,很多事,都会方便许多。”

乐瑶计划着接下来的事。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处理她。”

不远处的阴影中,一具妖艳的娇躯蜷缩着。这半月以来的调教,已经让曾经多年洁身自好多年的大长老多出几分性感与妩媚。

此时,她眼神迷离,双手想要伸向身下,却被灵具束缚住,只好喘息。

为了寻求刺激,她舒展开自己的脚底,让肌肤与金属器具更好的接触。她扭动身体,试图摩擦双腿,或者让乳头多与翎毛亲密几次。

在乐瑶的寸止手段下,她可以为高潮付出一切。多日的折磨,已经让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彻底地臣服在少女脚下。

似乎,琴云已经彻底地堕落于欲望。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乐瑶心中隐有不安。

别看此刻琴云如同浪荡的母狗般在地上缠绵,甚至主人走上前,立刻就会向她摇尾乞怜、讨要恩赏。但这不能意味着,琴云就彻底属于她乐瑶。

实力,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如果不是自己背后有玉莲教,一路来,殚精竭虑使出浑身解数破坏其心智,区区一个一阶灵士,在灵宗面前,只是蚂蚁般的存在。

乐瑶清楚,自己这是在玩火。教中为了考验自己的素质,不会过多参与此次行动,只派遣了一位灵王长老暗中保护,但长老只会在危难之时保下自己的性命,不会有丝毫助力。

然而,到那时任务也算失败,自己的评价一定会降低。这是乐瑶绝不愿看到的。

乐瑶已经请教中高手为自己捕捉了一个强者,不能才继续依赖背后的势力了……

但是,她不会因此就产生丝毫动摇。

“害怕?呵呵……我在担心什么?担心被琴云反噬,还是慕容雨曦出岔子?既然要前进,便早已预见一路磨难,既然走上这条路,便纵死无悔!”

乐瑶心中早就具备了强者的勇气。那是心怀无畏,不断前行的坚定意志。可是,即使她心境无双,在广袤的天地众生中,也显得渺小无力。

更有内心的遗憾,让她不能,轻言失败!

乐瑶自入教以后,早将教中“炉鼎”的凄惨命运,一一尽收眼底。

既然可以剥夺别人的一切,就也可以被剥夺一切,乐瑶心如明镜。

即使是一些高级教徒,也有被剥夺、被堕落的例子。

玉莲教绝非良善之地,但乐瑶愿意与他们为伍,只因那里强者众多,而且自己能得到很好的培养。

她也愿意接受失败,哪怕成为教中那些,失去心智,每日只知凭依快感本能行动的痒奴。

但前提是那只由她一人承担

。

乐瑶的心里,还燃烧着一段意志。

自那个延申至永恒的黄昏之后,她行走在夕阳下的影子,便不再只有一个。

瑶儿,要替哥哥,活下去。

我不能失败。

琴云,妙依,玉莲,还有慕容雨曦,都将成为我的踏脚石,助我变强,不断前进!

……

乐瑶走到琴云跟前,把裸足放在大长老的峰峦之上,不急不徐地踩着。

胸前两点上的灵具被摘下,乐瑶蹲下来,故意往两朵红梅上吹气。

琴云很快躁动起来,拼命摇着脑袋,可根本没有用。反而令乐瑶更加兴奋,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玩了一番后,乐瑶又把灵具安装上。

肌肤再次接触到冰冷的金属,琴云双目瞪大,透着绝望与惊恐,无谓地挣扎着。

“绝望吧,越是这样,就越不敢反抗。”

虽然有蛊灵制约,但乐瑶明白,让琴云从心底对自己这个主人产生畏惧,心灵的禁锢,才是最沉重的枷锁。

她要从肉体,精神,各个方面,打压这个修为比自己强许多的美人师尊。

乐瑶虽从未把琴云视作老师,只是暂时形成这样的关系。但这种反差之感,还是让她欲罢不能。

果然,琴云原本有些适应的神经经过这么一折腾,又敏感起来。一时间,口球里传来阵阵嗬气声不停。

等了一会,乐瑶觉得差不多了,就把灵具一一收回。没了眼罩遮挡,琴云却仍就双目无神,嘴里还在说着些求饶的话,近乎成了本能。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不说私密之处,变是足底腋下,也都沾满汗水体液。空虚的身体极度渴望着什么,美人眼神空洞,大腿相互摩擦,毫不在意形象。

乐瑶用自己神圣的玉足踢了踢琴云修长的嫩腿,

“主人在这,还敢发浪?”

琴云陡然惊醒,急忙停下自己的举动。在那疲惫的神情中,多添了几分媚意,为年轻却不青涩的倾国姿容,平添韵味。

但乐瑶却看着美人疲态,毫不动色,颇有坐怀不乱真君子之意。

乐瑶一边用脚逗弄着师尊的身体,一边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琴云毕竟是四阶强者,此时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可为了不打草惊蛇,亦是配合乐瑶,她没有起身,感受着少女的踩踏,竟似享受一般。

可当琴云用身心感应到乐瑶的境界时,心情不由得低沉下去。

“到头来,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正如乐瑶所估算的,琴云就算身种痒蛊,稍有反抗之意,便要承受万蚁噬体的痒意,因此只得甘受凌辱摆布,委身为一介痒奴。

但一时之隐忍,并非心智也一同丧失。

尽管表面琴云只是匍匐在乐瑶脚下的一条母狗,更要承受“师尊”——“痒奴”的反差屈辱,但这些都阻挡不了她的内心的反抗,她是妙依门的大长老,怎能轻易屈服?

琴云亦是冰雪聪明,自幼便是妙依门子弟,才情卓绝,修行之灵宗境界。虽然暂时受辱,可总有一天,她要让乐瑶百倍奉还!

“你不是喜欢挠别人的脚吗,等我摆脱这桎梏,到时候,再试试你这总不穿鞋的小脚,怕不怕痒?”

琴云看着乐瑶摇晃的玉足,银牙暗咬。

翻身的念头,从未熄灭。

从来时,她便试图使用一切手段,拖延乐瑶的行动。但这必须是暗中影响,借由他人之手。

曾经,她暗中操纵了一次任务榜,刻意只留下最费时的丹堂里培炼丹火的任务。而乐瑶作

为新入门弟子,即使再受优待,也要完成固定的任务,只好接取下来。

琴云本想藉此浪费乐瑶宝贵的修行时间。因为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必须要掌握火灵。而乐瑶根本没有火灵,至少要到灵屋中租借一只,而租来的灵种自然运用不熟,如此一耽误……

她已经能想像到乐瑶那美丽的俏脸露出的苦闷神色了……

然而,令琴云难以置信的是,乐瑶看到任务榜,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便面无表情的接下任务,一到灵屋便顺利的借到一只小火灵,随后,没有片刻的停滞,丹堂室内,红光漫天。

而那一天夜里,当乐瑶再次来到琴云洞府中“讨教”之时。美人师尊又一次陷入了痒的地狱当中,她无比的确定,这乐瑶,一定发现了什么端倪!

当琴云堕于痒欲中,而那魔女竟然修为节节攀升时,一切就已经结束了。而且,自己的精神日渐不支,如今,只是数十日过去,竟仿佛要将自己修行数十年打磨的道心销蚀殆尽。

折磨人的痒感让她抓狂,但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乐瑶的可以引导,不断的快感给予之下,她竟然隐隐生出一种渴望,俨然要沉沦其中。

而且,就算琴云多么憎恨乐瑶,她都得承认,此女的确天资卓绝,不论是修炼天赋,还是心性智谋,远超当年的自己。

想起那一次次欲仙欲死的折磨,琴云心中也有些退缩。复仇的火焰宛如风中残烛,翻身的可能几乎湮灭殆尽。

明明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深深的无力感自内心深处产生,一发不可收拾。

要是就这样,听她的话,反正,也阻止不了她……妙依门什么的,不必坚持了,我只是主人脚下的“云奴”而已,这样,也很幸福啊……

在不分昼夜的调教下,琴云这位四阶强者也要堕落了。

反过来,乐瑶深知此女没有真正屈服,只有在智计谋算上死死压制,再加以日夜不停地淫痒折磨,而自己则利用玉莲教功法的便利修为节节攀升。

任她仙子神女也要跪伏在自己脚下,成为丧失心智的痒奴母狗……

可是啊,人性,也有坚韧的时候……即使面对最黑暗的摧残,也有需要守护的最后的光。

支持琴云一直坚守到今天的力量,无疑是她在秒依门中,最珍视的存在。如果没有他,她早就放弃,投身快感的海洋了。

遥远的回忆仿佛利剑般斩破心中迷雾,琴云,想起年幼的自己和另一个少年,曾在金色的阳光下奔跑。

“青郎……”

在绝望之中,属于弱者的希望,在黑暗中绽放!

是啊,如果只是我一人,可能早就屈服了吧,但是,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没有走不通的路。

我不能抛下你!

希望之光,宛若烈火,令琴云不惧这地面的冰冷。有了这名为“爱”的曙光,就能渡过人间的苦海。

然而,乐瑶看着师尊眼中忽然绽放的一缕光彩,轻轻一笑,似是再嘲笑弱小者的坚持,讽刺命运的偏爱。

“还是有自己的心思,这可不太好啊,师尊……身为师长,应当先为你可爱的徒儿着想啊,嗯~”

她坐在云床之上,目光闪烁,在远处的山峦间飘摇不定。摇晃的一对玉足忽然停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邪恶地望向还在迷离的美人师尊。

“师尊,听慕容师姐说,你和我青师叔有关系,嘿嘿,真的假的?”

话语

如同灵动的仙灵,带着几分俏皮,煞是可爱。然而下一句,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慕容师姐,她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要是对不上,我就只好找你的“好哥哥”核对……”

五雷轰顶,琴云怎么也想不到,乐瑶这么快就要对他下手了。

“要我去对付他吗,不,绝不可能!我就是死,也要保护他!”

琴云心中早已视死如归。

的确,自己和顾青自小便关系匪浅,如今更是走到了一起,海誓山盟。门中的确有些许传闻,原本不算什么,可是现在,却被乐瑶发觉!

琴云要守护住自己最后的火焰,这火焰,是人性的灯火,倘若后退一步,便是堕落的深渊。

然而,当目光触及乐瑶那凌厉的双眸,她苦涩一笑。

这一笑,仿佛是嘲笑自己无能,又讥讽命运之不公,弱者,从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她不能隐瞒丝毫。不到最后一步,还是不存在破釜沉舟的勇气。

无奈,只有如实道来。

“云奴自幼便与顾青掌门相识,一起在妙依门长大……宗门大比之时,云奴曾以一招惜败于掌门,掌门真是少年英杰,才华过人,云奴便一见倾心……呜,嘻嘻,哈啊!”

乐瑶的手不知何时伸到琴云的柳腰上,狠狠一抓,道:

“想说些没用的来误导我,长本事了嘛!”

“云奴,云奴怎敢!还请主人明鉴,云奴只是按照主人您的吩咐事无巨细……”

“少废话……哼哼,看来,这件事,你是真的很关心嘛。原来他对你真这么重要?”

乐瑶一脸“我赌对了”的表情,呵呵冷笑着。

琴云知道一切都被乐瑶看穿,干脆就不再谄媚讨好,直接把内心的不甘表现在脸上,当然,还有紧张,她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心上人被人惦记,她只恨自己不能立即出手,将乐瑶拿下。可事态却不可逆转的向乐瑶那边倾斜,琴云,已经走投无路。

“只有这件事,不可以!其他事情,云奴都可以为主人尽心竭力,只有青郎,我琴云,要护他周全!”

她把自己的态度明确出来,而一直一来的堕落伪装也全数卸下。但同样的,支持着琴云最后的希望,也暴露在恶魔的面前。

然而,却不知,这希望,恰恰是乐瑶人性的陷阱。

闻听这有些一反常态的发言,乐瑶却是不恼,反而一脸戏谑地俯下身,一手抚上琴云那俏丽的脸庞,端详着这个奴隶,轻佻的笑起来。

“又是青郎叫着,还真有男人,慕容姐姐倒是保守了!你说什么?保护他,我倒要看看,我乐瑶想动手,谁能保的住!?”

虽然乐瑶脸上带笑,语气却是凶狠,简直要吃定琴云似的。没错,她便是要在今晚,扼杀人性的光。

琴云原本回升的气势又有些跌落下去,长期以来的调教已经让畏惧由身体渗入心灵。她瞪着乐瑶的俏脸,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出口。

乐瑶继续施压,手更是不老实,在琴云身上摸索起来。

“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不错,好好好,就是这样的表情,才能让人继续调教啊哈哈……”

琴云心中发寒,但残余的尊严还是让她扳着脸孔,表达自己坚定的态度。

局势陷入僵持。但琴云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乐瑶刻意营造,当她倾注自己所有情感之时,便是丧失一切之刻。

“噗哈!哈哈哈呼——”

乐瑶忽然挑逗似的刮了一下琴云白嫩的脖颈

,让身下美人发出可爱的笑声。又把头探到粉嫩的耳边,吐气如兰,激得琴云浑身酥软,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把握住琴云身心都有些凌乱的时机,乐瑶轻语阵阵,仿佛恶魔的低语,勾引着为爱痴狂的人,堕落。

“我可没说,要对你那郎君动手吧?”

语出,惊人。几声轻笑的悄声密语,在琴云听来,却如遭雷击般,整个人更是直接愣住。

“要是你听话,便是妙依门大部分弟子资源,我也不会乱动半分,只要……”

“只要什么?!”

琴云已经来不及多想,哪怕如果理性推断,轻易就可得知,比整个妙依门更珍贵的东西,自然更加恐怖!

可是琴云早已没有了理性,如果此时给她一个出路,琴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踏上去,不论那是通往天堂还是地狱,因为她已被逼上悬崖。

从自己被种下痒蛊之后,琴云便一直认为,乐瑶所图定是妙依基业,更把顾青视为头号威胁,这长期一来认定的想法如果动摇,她所坚守的,所反抗的,一切,都跌落深渊,听之任之了。

于是,一个恐怖的想法,在琴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自心底产生。

要是乐瑶不会对顾青下手,那我又何须如此反抗,直接屈服,又有什么不好……

魔女戴上恶魔的面具,俯下身,在琴云耳边幽幽道。

“没关系,按我说的做,便可保你的好哥哥无恙……”

听到乐瑶所述,琴云终于明白,她所图何物。她还不愿屈服,还想挽救那人……

“不行,这个也不可以,雨曦是青郎最疼爱的弟子,我这样做,岂不是负了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给你脸了!嗯嘿……你啊,如果这个不干,那就先从掌门开始?”

一听到“掌门”二字,琴云如同被刺伤的野兽般惊慌起来,最后的犹豫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当面对重大的损失时,人们往往会更容易接受相对轻松的牺牲。乐瑶利用这一点,轻易让琴云接受了不平等的条款。

其实,如果琴云状态更好一点,也能意识到,如果让乐瑶对付掌门,一定会对其原本计划造成阻碍,如今顺了她的意,才真正无法制约这个魔女的行动。

等到乐瑶计划得逞,未必会遵守约定,到时候,大计已成,反手对付顾青,屠戮妙依门,反而更加容易。

可是,长期的折磨已经让“顾青”成为琴云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灯火般美丽,却又十分脆弱。一旦有人以此为要挟,她就如同小兔般,放弃抵抗,乖乖就范。

反过来,乐瑶并非圣人,也有心底的温柔,可那作为隐秘,她一无所知,也就无力制衡。如果她一开始,就关注,或许还能察觉蛛丝马迹,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她马上,就再不是“琴云”了。

“只要,主人让我能一直看着青郎,云奴的身子,随时都可以!”

于是,一切的愧疚,矛盾,恐惧,爱恋,都融入欲求的渴望,琴云用行动,宣告了自己的堕落,在快感中,享受爱的洗礼。

乐瑶直接抓住两只裸露的脚底,用手指搔挠起来。

这些时日早已深入骨髓的熟悉痒感再次浮上心头,如同一个开关般,将所有理智,道德,情感都冲走,爱恨如浪,把一切,推到名为快感的沙滩。

身体被调教多日,早已把痒感与快感建立链接。在痒感中疯狂,在快感中沉沦,心灵的博弈太

苦,所承担的太多,她的心灵终于选择了放弃,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沉沦堕落。

“噗哈哈哈……青郎,我……哈哈,好痒……不行了,乐瑶大人……真是,太厉害了,雨曦,呼哈哈……对不起,该下地狱的,是我……主人,惩罚我吧,再给我,更多的……痒感吧……”

或许是难以忍受心中道德的拷问,又或许是对于背德感的渴望。

琴云,第一次,主动把脚底张开,五根足指如同花朵绽放,粉红的足心上灵纹大亮,眼中流露出堕落痴狂的神色。乐瑶心中暗自兴奋,她最喜欢,便是此时的情态。并不言语,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划挠着脚掌足心,又把玉足伸到师尊柔嫩两腋,戳挠不断,用行动给予她足够的回应。

“呜哈哈哈哈——主人,太会挠了,云奴,什么都听您的,这也是没办法,对吧……呼呼,什么都,做不了,这样就好……噫,要来了,啊哈哈,青郎,原谅我,呼~,被主人挠脚心,高潮了,呜啊啊啊啊——”

乐瑶看着琴云痉挛的身体逐渐平息,双手由滑动改为抚摸。让她记住此时的快感,将成为琴云心灵中永恒的奴隶烙印。

她完成了自己的爱与责任与欲望的统一,舍弃自我作为代价。

“琴云,你还是太嫩了点……”

乐瑶虽然嘴上看似轻松,心中却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心灵的掌控,才是为主的大道!

琴云,终于对乐瑶,终于彻底放弃反抗的心思,全心全意的享受痒奴的快乐。

“不对,现在,该叫你“云奴”了。”

琴云已经成为真正的痒奴,只要乐瑶不断给予痒的快乐,她便会自己沉沦,越陷越深。

“你,会成为一个好痒奴的。”

乐瑶勾了一下琴云红润润的脚心,浅笑道。

而美女师尊的身体,又微不可察的一抖,却无挣扎。

……

琴云在地上昏睡过去,乐瑶却没有休息。

云床之上,少女喘息着,身体翻腾不断,床榻咯吱作响,简直要坍塌断裂。

“嘶……”

痛哼声便从少女的喉中传来,异变突生!

一团殷红如血的火焰,无形无质,诡异中透着妖邪,自昏倒在地的琴云娇躯之上摇摇晃晃地升起,隐隐有怨念与凄苦之音传出:

“魔女,你恶事做尽,造下无边罪业,必要偿还!”

在乐瑶元海中,同样有一团诡异的赤火,正在安静地沉睡。

那起自琴云身体的火焰穿透乐瑶的肉身,毫无阻碍地直接与那团沉眠之火撞击在一起。

一时之间,元海内火光大盛,在火焰上方,有一朵仙莲不断旋转,竟是被不断灼烧着,清嫩欲滴的莲叶片片枯萎,莲花根茎欲被灼穿,水莲玉台摇摇欲坠。

这本命莲台,性命相修,如今被这无名红火灼烧,宛若自己身处地狱一般。

然而,乐瑶却能够忍耐一时,竟不至于惨叫失态,既是毅力卓绝,也是与这火焰“相处”多年,习惯了痛苦。

恶业害身如火,常行恶事之人,身负业障,业火缠身!

此火,便是传说中的地狱业火,乃天地奇火,灼烧神魂,便是仙王也忌惮不已。

然而,乐瑶自幼便身负业火,童年之时便常昏迷,族中之人皆奇之。从小到大,不曾真正摆脱苦海。若说世人皆惧业障,她恐怕是最习惯的那一个。

但仙王都忌惮的业火,如何是一个凡人小丫头能承受?

业火之威,取决于业障,仙

王中若有因果业障缠身者,这业火无异于索命凶器。

昔日有至宝“十二品业火红莲”,乃是传说中业火的最终形态,便是神尊,也对其无可奈何。仙级强者,引火临身,也要经历无尽焚狱,直至形神俱灭,永堕轮回,存在都要抹除。

然而乐瑶自兄长离去后,便行走世间,不修功德,肆意妄为,身上业障亦是不小。

若是旁人,早就业火焚身而死,可乐瑶却存活至今。

她自己推测,恐怕身上的业火并非完整,威力有限。

然而就是这不知几分的业火威能,也让她痛不欲生,欲仙欲死。

“呵呵,又来了吗,不过是调教一个痒奴,也称得上什么业障!”

琴云带着高潮的余韵直接于地板上进入梦乡,乐瑶却没有睡。

她一直在那里,支持了半夜,痛苦呻吟之音,仿佛平静湖水表面,画出阵阵波纹,荡漾。

柔软的被单被抓出道道指痕。她胡乱地趴在床榻上,发丝凌乱,浑身湿透,香汗淋漓。

业火之威,恐怖如斯!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乐瑶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年幼之时,有哥哥陪伴我,还能抵挡几分业障之苦。如今,我自己,还能继续吗?”

“自从来到妙依门,业火就越发活跃了,我……还能撑多久?”

业火一直是她深深掩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秘。不论是天资元相,还是圣女身份,都不及此万一。

但不论如何,业火焚身,业障缠身。天地奇火,是机缘,亦是凶灾!

或许是自己踏入修行,因果业力大大加强,业火日益壮大,即使她小心谨慎,在门中过得如同功德菩萨,还是难以拖延哪怕一丝一毫。

如果不速速解决,只怕,下场会无限凄惨。形神俱灭,不入轮回。

那曾经的约定,也将成为永远的泡沫幻影,再无法实现。

所以,她必须成功!只有用那个办法,才能,破局而出,从笼中雀化为真正逍遥天地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