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彩七姐妹《续妖王篇.124》〈黄光少女的极绝地狱〉【类葫芦姐妹现代文】
作者:heishanqishi
“唉呦呦,瞧啊,我们的睡美妞醒来了啊~”
刚恢复意识的张君雯听到妖首奸笑嘲弄的话音,眨眼迷茫间那作呕的恶心之感便在心头横生。
这次醒来,女孩只觉比前次更加虚弱。她察觉到自己依然被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吊在半空,赤裸的全身酸软无力,四肢的关节因扭曲而隐隐作痛,被紧束的手脚麻疼冰凉,她的脊柱因长时间下垂而疼痛,犹如一条烧灼的火线沿着后背蔓延,直至脖颈。
“哎呀,是啊,大人,这小妮子刚才睡得可真香啊。”
张君雯接着听到另一个西装妖人谄媚恭维的声音,女孩知道,他们就站在她的身前,俯视着她,对她评头论足,不愿甘受屈辱的她忍痛抬起僵硬的脖子,想要给两个猥琐妖人以凶狠眼神的瞪视,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惊恶的差点吐了出来。
两个妖人都没有穿衣服,两根黝黑粗大的阳具高耸挺立,几乎直直的正对着她的脑袋,那一瞬间恶臭的腥臊随之而来,她胃里一阵难受,几口酸水上涌呛的她咳嗽起来,她本能的别过头,可那作呕的影像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哎呦呦,野妮子,你怎么了,倒是好好看看我们两个的大宝贝啊。”妖首调戏的言语再度传来,张君雯不及反应,便叫对方扯住乌发揪拽着把头提了起来。她的眼中再度被两妖粗大的阴茎,浓黑的阴毛填满“看看呐,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太喜欢它们了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你们…咳咳…”少女作呕紧张的全身一阵乱颤,纵然自己如何勇敢无谓,可说到底始终是一个清纯的姑娘,哪里见过那般恶心事物,她强压着本能的惧意咬牙厉喝“卑鄙…无耻!龌龊!”试图挣动的身体却无力的几乎动弹不得。
“小野妞,你好本事啊,都这时候了还嘴硬。”黑面妖首冷声笑道,伸手在女孩的憔悴却依旧精致细嫩的脸皮上轻轻拍打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妖首刚说完,黄光少女张口便朝着他脸上狠啐了一口。
“无耻妖徒,要杀要剐随你们便!”顽强不屈的少女咬牙嗔道。
妖首一抹脸,松开抓着张君雯的手不怒反笑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好,很好!”妖人狞笑威着说“我看你这清纯的女娃子可还不知道男欢女爱是多么快乐的事,你刚刚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们可是把你那粉粉嫩嫩的小阴户可舔了个遍呐…”
“住口…你住口!”张君雯气郁羞极不已厉声尖叫起来,被迷晕前的苦涩回忆不断涌现,她不愿去想,更不敢想像自己昏睡时所遭受的对待,那时的自己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完全的把自己交了出去任人摆布,仅是想到这些,少女不由得心中越发委屈,全身上下遍生恶寒,虚弱的身体发起抖来。
处在崩溃边缘的她只恨不得一死了之,这样宛如地狱生不如死的折磨她不知道还要多久。
妖人冷笑一声,继续嘲讽说到“哈哈,野妮子,这会知道委屈了吧,哼哼,我告诉你,你急也没有用,你有那本事早把我等杀了,不是吗?”
女孩狠狠的瞪着妖首,紧咬樱唇,泪溢盈眶。她不知道,即使自己依然想摆出不屈愤怒的神情,可此刻剩下的更多已只是屈辱幽怨。
“哎呀哎呀,你现在这表情真是太美妙了,可真
叫人愉悦啊,我可是从没见你这么难受过呐。”黑面妖首不停的说着“不过才说了一两句怎就变成了这样,你可真是单纯呐。怎么,以为不让我说,那些我们在你睡着时所做的一切就没有发生嘛,丫头,你也太会掩耳盗铃了,你不知道呀,刚才你睡得死沉的时候,我们可是为你做了一套悉心的沐浴按摩护理,你的全身呀,软软的滑滑的,又嫩又绵真是怎么摸都不嫌腻啊,别看你现在瞪个大眼凶凶巴巴,可昏睡着的时候,又是说不出的可爱。你那俊俏的小鼻子小嘴,打起呼噜来别提多好听了,你…”
“不!混蛋!该死的混蛋,我叫你住口!住口啊……”张君雯气的浑身颤抖泣声呼喊,虽然妖人们还没有开始动手,可仅是这样言语调戏,那种被人评头论足如这般肆意的羞辱越发令她难堪承受。
“呵呵,丫头,我看你这怎么野撒不起来,倒是都快哭出来了啊。”曾经衣装革履的西装妖人晃荡着挺拔的阴茎走来,阴阳怪气的跟着嘲讽道。
“呵呵,你崩说还真是。”妖首邪笑着附和道“我说看这野丫头怎么越发楚楚动人呢,你一说我才发现,原是这瞪得大大的眼睛泪水旺旺,一下子戾气倒少了七八分,现在呀,还真叫人动容呐~”
“混蛋!混蛋…混蛋……”黄光少女拼尽全力挣动魔藤,近乎疯狂的咆哮道“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少女在心中悲诉着屈辱愤恨,包裹在心外的坚甲裂痕蔓延,她从未有如此的感到疲惫,无力与无助,面对光着身子袒露性器龌龊而猥琐的妖人对她的讥笑调戏,生理上本能而生的恐惧在天平的一端不断加码。张君雯从不怕死,只是作为纯洁无垢的少女,作为有着她深爱的姐姐妹妹和同样深爱她的姐姐妹妹,她更害怕自己被玷污,失了清白身子。
妖首挥挥手,一直沉静的魔藤突然动了起来,悬吊着女孩手脚的四根细藤同时向反方向移动,扯拽着她的四肢向外大张开来,女孩气力虚微完全无力抗衡,她惊的大叫,肌肉颤抖,浑身战栗生疼。
女孩忍着痛,妄图与那细细的魔藤抗衡,她使出全力,涨的脸颊通红,双拳紧攥,蜷缩脚趾。殊不知在妖人眼中,少女的挣扎宛如关节过紧的提线木偶一般,纵然全力抗拒,也无可奈何,只是徒增满身的痛苦。
妖首与他的手下放肆的大笑着,看着无助的人儿,两眼冒着精光,女孩的曼妙娇躯越是扭动乱颤,他们便越是兴奋。
“嘿嘿,我的好乖乖,你还是老老实实放弃吧。”黑面妖首桀笑道,踱着步走向张君雯的身侧,绕过女孩的修长美腿,打眼细看,只看的那健康的乳酪色肌肤上又渗出细密的汗珠,在亮黄的灯下映的少女的娇躯熠熠生亮,晶莹光润,看着是越发的美不胜收。“你越是挣扎,这藤条就会扯的越紧,瞧你现在这气虚力软的模样,我看着都心疼呢。”
他说着,走向被藤条岔开到双腿近乎平直的少女身后,看着那完美的下体,无法并拢的双股饱满的臀肉与大腿形成漂亮的肉缝,反将最神圣的阴户完全袒露,弯弯曲曲的阴毛杂乱稀疏,难堪其任,显出其下粉润娇艳的阴唇,些许张开窄而紧致的肉缝诉说着无限诱惑,目光跃向上,便是那同样粉嫩小
巧精致的后庭菊门,那是他的目标,他心念已久的必取之物。
妖首砸着嘴,发出龌龊而粗沉的吸气声。
“混蛋!…不要看,不要看!”感受到身后猥琐气息的张君雯尖叫起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那可是不会的发生的,小姑娘。”身后的黑面妖沉声说着,突然便伸手握住了黄光少女的两瓣蜜臀,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发出一声嘤叫,换来两妖的一阵哄笑。
“混蛋不要碰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妖首毫不在意的大笑着,肆意揉捏着手中的两团白嫩香臀,手指撩拨卷玩着女孩的耻毛,故作小心的轻点揉摁着少女神圣的阴扉。
伴随着他的把玩调弄,被刺激到敏感部位的少女痛苦的咆哮,她破口大骂着,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呼喊而出,尽管她如何坚持,然而裹挟着愤怒与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溢流而出,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助,没有力量,孤身一人,包裹她内心的坚硬外壳越发破碎,不论外在如何,少女依旧是少女。
“真是一处好地方呀,都说阴户是你们最神圣的部位,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女孩身后的妖人奸笑着开口说着,对她难以承受的内心上继续刻下道道伤痕“真是不错啊,老子我从没见过这么鲜嫩的小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变态!变态!不要…不要碰我…”张君雯双腿发抖,歇斯底里的怒吼尖叫,她甚至从未想到自己会遭受如此非礼,更未曾想道自己居然如此的软弱无力,妖人们因听着她的尖叫怒吼而兴奋,她一次次试着咬紧牙关,可从下体处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发出各种本能的尖叫,她感到恶心,胃里犹如翻江倒海。她感到妖首的手指灵巧的在她的阴唇处揉捻拢挑,各种不受控制的异样感觉随之而来,轰袭着她的身体肌肤。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妖人受到兴奋的传染蔓延,同样加入了战局,他走到女孩身侧,把目标对准了女孩两团颤动的茭白玉兔,双手拖起满满的乳脂肉,四指夹住两颗奶提,同时用力,一边抚揉一边搓捏,只一瞬间便被那丰盈柔软的触感包裹,全然不顾少女痛苦的嘶吼尖吟,更加粗暴的抓揉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啊!…住手……啊啊……”
她身旁的妖人发出兴奋怪异的粗喘,毫无怜惜的对着女孩粉艳小巧的乳头展开各路攻势,使劲的揉晃着她饱满嫩弹的淑乳,这样还觉不够畅快的他,半蹲半跪下来,对着女孩的侧胸处舔吻起来,后者的皓腕因藤条而岔开,他的舌头便如蛇信般在女孩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从乳侧到腋下一路舔过,留下自己污秽的口水。
另一边身后的妖首同样展开更刺激的虐行,用一根手指撩拨掀开起黄光少女的玲珑阴唇,缓缓的沿着肉缝的内缘扣摸轻捅,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润上口水后一刻不停掰弄着女孩香嫩的小巧菊门,浅浅的探入,体味着肛口的温热。
无助的少女难抑羞辱委屈,痛苦的大喊大叫起来,叫的声嘶力竭,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羞耻悲愤的热泪夺眶而出,曾经顽强不屈的女孩终是遭不住妖人的肆虐凌辱,她的勇气在一次次被迷晕折磨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少女本性的柔弱。张君雯的咆哮渐化成无助痛苦的哭喊,两个妖人对她施展的暴行,令她
的身体难受的如同万蚁蚀骨,乳头,阴处这些敏感源头,在不断受刺激的过程中,异样频生,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本能的弓身乱扭,可毫无力气的她虚弱不堪,才动弹了几下便累的香汗遍体淋漓,给空气中溢满了诱人的甜香,她受不了乳头被揉捏的刺痛,更受不了阴扉处的阵阵异感,阴道被刺激肉唇震颤,紧绷的肌肉痉挛,脚趾蜷曲,纤美的足弓绷成月牙般的弧形,最令她难受的是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住会发出那些肉欲般的淫叫,她不断试图紧咬的樱唇早已渗出鲜血。
“嘿嘿嘿,小妮子的奶头挺起来…”
“别说奶子了,这女娃的下面可是弄两下就开始湿润了,果然还是个嫩雏儿啊!”
“不要…不要,呀啊啊…碰我…我…我饶不了…不要啊…”长期处于刺激下的张君雯心痛的神智错乱,呻吟呓语,粉润的肌体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她在心底呼唤起姐妹的名字,她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摧残,只渴望姐妹们能够救她脱离这炼狱般的苦海。
施暴者的恶行既有肉体的抚弄揉捏,也有用语言对她脆弱的精神百般折磨。妖首调戏她,妖人侮辱她,在舔扣摸掐之际,不时开着淫秽恶毒的玩笑。
黑面妖的手指寻得女孩的阴蒂,轻轻的掐扣起来,张君雯被刺激的全身乱抖,哀嚎哭泣不止,她的身体哪受过这般对待,屈辱的羞耻感彻底将她淹没,如坠深渊,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敏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男妖们把玩的手中获得的那些异样快感,她甚至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发出那么淫荡的呼喊。
“放开…呜呜…放开我……不要,啊啊……”少女崩溃式的大叫,脑海中痛苦的思绪让她喘息都困难,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
‘我会变成什么…谁来,谁来救救我…’黄光少女难过的想着。
面对女孩的苦楚,一侧的妖人却毫无怜悯,只看她乳球乱晃,淫笑不止,舔吻的更加激情,索性钻到女孩身下,张嘴便衔咬住少女的一颗充血奶珠,像是跪乳的羔羊般吮吸起来,只是与幼崽不同,他的口法粗暴异常,大力含吮淫舌乱舔时,坚硬的牙齿却不时撕咬着,咬着女孩的奶头四处扯,只把女孩疼的大哭大叫。
“呜呜…不要…不…不要……”张君雯恸哭哀叫,曾经强大的她,现在却已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勇气。悬吊,药物,哭喊,挣扎,少女的身体被折磨的虚弱不堪,提不起一点力气,手脚冰凉,被拉扯的关节几欲脱臼断裂,四肢酸麻肌肉乱颤,加之敏感部位传来的各种异样,从未体会过如此折磨的少女难受的如蒙绝症,很快,她便连呼叫大喊的力气都流失了,仅存的气力在胸部与阴蒂被玩弄的双重刺激下也化为本能的呜咽娇喘。
听着曾经高傲蛮勇的姑娘发出的呻吟浪喘,化作黑面妖的智魔和史文心里彻底乐开了花。
“哈哈哈,小丫头,你叫的真销魂啊。”黑面妖首停下手上动作,把手指从女孩的双穴中伸出,轻抚着少女汗润微凉的香臀故作怜惜的冷笑道“都说本能的叫声不会撒谎,我看呀,你还真是个小骚娘们,虽然外表冰凉,但内心深处你还是很喜欢我们这些男人的疼爱,不是吗,要不你这下面怎么会没两下就湿了呢~”
听到智魔对女孩的冷热嘲讽,史文同样知趣的暂压下欲火
,松开含吮女孩乳头的嘴巴,从她的胸脯下钻了出来,看着女孩被折腾至粉白轻颤汗津津的身子,轻蔑的笑了起来。他与智魔对视一眼,后者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男人心领神会。
“就是说嘛,大人,你崩说她后面了,就是这女孩胸前两颗奶头,也是叫我没拨了两下就挺起来了,一对奶子也硬起来了,可说是平日里饥渴的厉害呢~”
“你,你们无耻…住口……”张君雯羞急,拼着一口气带着哭腔呵责道,却是声微力虚,再无任何气势可言,年轻单纯的姑娘面皮本就极薄,不知歹人故意的言语羞辱,不愿沉沦的高洁圣女哪里受的了如此侮辱,可她不知越是这般反驳嗔怪,越令妖人们兴奋不已。
“呦呦,好丫头,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妖首见状再度桀笑起来,晃了晃腰板,把自己的阳具搭到了张君雯的股缝之上。感到坚挺的棍状物相抵于身的少女惊得浑身一哆嗦,拼尽全力乱扭着曼妙的腰肢,惊惧的连声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
少女害怕不已,柔软的心被恐惧攥紧。仅是触碰妖族的阳具就令她难受的恶心作呕,更遑论此刻那恶妖首竟拿着自己的巨根在她的阴扉菊穴处上下磨蹭,她连声诉求,却无法阻止,终是抑制不住的嚎啕哭了起来。
“不要什么,我的小可爱,你放心,这种事你没体验过,会紧张也是正常,第一次,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张君雯身后的妖首轻笑道“等你尝到了咱们鸡巴的滋味,嘿嘿,我打赌你会爱上我的,我会让你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你…你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黄光少女羞愤的抽噎道,相比丢失清白的身子,她宁可一死了之。
更让女孩痛苦难受的是妖首对她的羞辱‘怎么会…我怎么会想要那种东西!’少女心中羞郁的想着‘对不起,姐妹们,君雯实在没有办法……’女孩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与姐妹们创下美好的回忆,自怜哀恸的她欲走极端,在心里暗下誓言,‘如若自己身破处损,我就咬断自己嘴里的舌头!’
智魔听出女孩语气中的悲凉,马上停下动作,向史文抛出一个眼神,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他明白绕是眼前的黄光少女再怎么顽强勇敢,可受了这么多羞辱折磨,还可能贞洁不保,也是作为小姑娘的她难以承受的,想到此,男人不禁有些担忧起来‘这野丫头性烈如火,虽然现下身体动不得,但也保不齐一个悲愤激动,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虽然才开始玩的正欢的智魔有些不情愿,但他知道,到了这一步计划必须提前执行了。
智魔把自己的性器从女孩的股缝间抽了出来。
“杀你?”妖首故作诧异的说道“小丫头,你可是我们的好宝贝啊~我怎么会忍心杀你呢~”
少女闻言,羞愤不堪,她抽吸着鼻涕咬牙切齿的挤出她早已说过百遍的話语“你…你卑鄙!无耻!”
然而张君雯始终不知,对那些极度变态的恶妖来说,她这样无能为力的越是骂,对方就越是兴奋。
“啊,我明白了,丫头你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害羞,不想叫外人看见是不是。”妖首轻笑,不顾少女悲泣的哑然失声,阴声的自说自话说道。接着话锋一转,转而便喝令起他的手下来“你,没眼色的,还不快出去,
没看见人小姑娘正要和老大我快活,你个小马仔待在一旁做甚!”
“哎,可是大人我…”史文故作委屈的说着,在女孩视野看不到的盲区里,他与智魔相视而笑“咱不是说好的,抓着这黄姑娘时,小的我可是出力不少,你不是答应…答应小的,说什么上半身归我,下半身归您嘛!”男人绷着脸上的笑意,装着没好气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似孩童耍赖般的一手捧握住少女的一侧乳脂向外硬拉。
“啊!……”女孩疼的惨呼,本就憔悴苍白的面庞更加花容失色,眉头紧蹙额上虚汗如雨。
“你什么你,去去,把你的爪子从人姑娘身上拿开,这么水嫩圆润的妈妈肉,再叫你给掐坏了!”智魔眉飞色舞的历声说着,化作妖面的大嘴乐的近乎咧到了耳根,不轮怎样,在这场他和史文心照不宣的角色扮演游戏中,受伤最深的还是这曾经强大勇敢的姑娘,看着眼前少女被藤条强行拉扯悬吊而呈现出扭曲却依旧美妙的胴体,这样假意争执的场景让他越发觉得有趣,那个最顽强的神之少女,那个在一众妖族眼中犹如杀神罗刹般的存在,那个强大到差点斩杀妖王,让之深深忌惮的姑娘,现在却如同吊在市场的死猪,任人争夺支配。“是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你先给我出去,等老子我爽够了,再把她留给你,怎么样啊。”
黄光少女听着妖人们一声声对她的评判调戏,悲愤至极的心里早已如死灰,沉入谷底,沉入深渊,她涕泪横流哭的声泪俱下,想要反驳,想要挣扎却难受的连話也说不出口,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在长期的绳捆吊缚中丧失了所有力气,被扭转的四肢,酸麻的肌肉,几乎要被扯断的关节,各种钻心之痛汇集,可相比滴血刀割般的心痛,这些存在的在她身上无边持续的痛楚竟显得虚幻缥缈起来,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遭受这样的屈辱对待。
张君雯抽吸啜泣,亮白的娇躯随之轻颤,她决死之心已定,心想绝不要失了作为女孩最后的底线,沦为妖人们泄欲的出口。‘只是,就这样一死了之,又怎会毫无牵挂’她心痛的胸口闷痛,加之之前双乳被男妖一阵揉握,让她的痛更翻了一番,应说哪里是毫无牵挂,被传送至错误的时间,孤身一人的她连挚爱的姐妹们都未曾得见,不知道姐妹们是否在一起,不知道姐妹们是否安全无虞,这叫她如何不满心满心的挂怀思念,牵肠挂肚。‘涵姐有没有为自己火焰造成的破坏苦恼…叶秋姐是不是又被芳姐倩姐拉着点歌,大姐一定又在被二姐天天‘欺负’吧…四妹、五妹有没有不适应未来的环境而睡不着觉…没有自己管教的小六有没有调皮捣蛋…欺负小七……’被折磨惨苦至极的少女思绪缥缈,如同久寒中看到的温暖火光,身体与心灵为了逃避现实的伤痛而制造泡影,她内心深处也明白,虽只是些许微光,却让她穷其一切都想要握在手中,此时,外界的一切于她都已模糊,她依稀听到西装男妖似是说了些什么,语气略显抱怨,抬起眼帘,发现那恶徒已经晃着脑袋摆着手,拉开石门离去了。
张君雯无力的垂下头,男妖一走,也就意味着妖首马上要对自己行那男女之事,也就意外着自己必要咬舌自裁,心如死灰的她默然垂泪,,脑海中尽是姐妹们温柔明媚的
笑颜,凄楚的眼眸呆望着地面,心头全是对姐妹们千般不舍的留恋,她感到妖首正用手指轻划她的脚心,那里血流不畅业已麻木,被扫挠时无比的麻痒犹如蚁虫爬咬,可僵麻的脚儿早已如石筑动弹不得,她无力再挣扎,也已无心挣扎。
“嘿嘿,小娘子,这会你怎么动也不动了~”黑面妖摆弄着黄光少女的玲珑圆润的小脚趾恶心的坏笑道“瞧瞧着俊美的小脚,白嫩盈润喷香喷香的,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呐。”
女孩沉默无言,却是腿肚子本能的一阵痉挛,带动着五颗脚趾一阵紧蜷,即使如何抑制,可痛苦与难受还是无法控制。
“哎呦呦,嘿嘿,这不还是动了嘛,这五朵小莲瓣一张一闭的可别提多可爱了。”
“你住口!混蛋…混蛋!”黄光少女终是难抑羞愤急的厉喝道,对女孩来说,赤裸的双足何尝不是敏感的羞却的一部分,平日里很少暴露的脚,现在却完全的被拿捏在恶妖手里,不仅把玩还有讥讽评判,让她本就痛苦的内心更感恶心躁郁。
“哈哈哈,小丫头你怕什么羞呢。”妖首说着,转而抬起脚,迈步走到少女的面前,看着久吊在藤上虚弱不堪的少女,在他看来,就连女孩的身子更显得苍白消瘦了许多,两条皓腕白的全无血色,青色的筋脉暗暗凸显,曾经的一头柔顺俊秀的乌发因汗液湿润而变得黏连,一缕缕的打着结,乱蓬蓬的垂下,挡盖住她大半的脸庞,只露出一截白如寒纸的珠润下颌,细看去还能看到那惨白的肌肤上湿漉漉一片,遍布泪痕。他只手轻抬起女孩的下颌,看着对方憔悴却精致依旧的脸庞,这令人心怜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那个曾经强大而自信的黄光少女,此刻却早已哭的成了个泪人,一副红肿的泪眼水雾氤氲,她哀怨的看着他,眼神灰暗无边,咬破了的樱唇血已结痂,给女孩苍白的唇上填了些许诡异的殷红色,还有一些血水则顺着嘴角流淌半凝。可即使这样,神之少女的美貌依旧,只是这样的美是凄凉的,就像风雨摧残后零落的繁樱,在被尘泥玷污前最后不屈的绚丽。
看着对方的眼神,智魔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愿失身的女孩一定会走向极端,做出自寻短见之事,他闪过一丝犹豫,心想要是妖王在此,可能早把这多次差点要了她命的黄丫头保护起来了。可当魔人的目光瞥向女孩的玉背直至腰臀,那两瓣微微分开的挺俏嫩尻,还是断绝了他仅剩的恻隐。不论如何,妖王不在,这样的大好时机可不能白白错过。
被妖首捧着下巴的黄光少女不愿再让对方的丑恶面庞污了自己的眼,她悲愤的刚把头偏向一侧,又被妖首掐着下颌掰正回来,她抵抗不过,索性别过视线,紧抿起嘴来,嗓子吼哑哭哑的她虚弱的连話也不愿再说。
智魔心里又生出了几分犹豫,他倒不是真的担心女孩,只是有些担心这黄光少女已经如此虚弱,若是一会插入的时候,没有足够刺激疯狂的反应可就少了一大半乐趣。毕竟,只要他想,女孩的屁眼他随时都插的了,只是若不能听到小姑娘的娇吟尖叫,看到她疯狂无力的挣扎,那样的乐趣可少了大半。
“黄丫头啊,黄丫头,见你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仁慈的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妖首奸邪的笑道,摩挲着女孩的下巴,轻扳
起她干裂破损的下唇,尖利的黑色指爪在少女粉润的牙龈上抚过。
张君雯试图去咬妖人的手指,后者反应迅速,抽手间猛然发力,紧掐住女孩的双腮,箍的女孩上下颌大开,她两颊吃痛,向着妖首投去恨意无绝的目光。
妖首不以为意,咧嘴怪笑着继续道“只要你肯认怂,用你最甜的嗓子乖乖的对我说一声,‘我最喜欢你了,黑妖大人’,那样,我兴许会网开一面,把你放下来,不再对你进行折磨,如何呀。”黑面妖首阴阳怪气的说完,放松了掐着女孩两腮的手,留出能叫她说话的余地。他期待女孩的回答,不轮怎么样,这都是他折磨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看到少女眉心微蹙,不由得暗自惊喜,他以为少女有所犹豫,定是难以拒绝他提出的条件。经历了如此多的折磨,哪怕任何一个人都该服软示弱了,他想着再度催促起来“快说吧,说了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说你爱我,说你喜欢我,我就会放了你。”
“我…我…”女孩两片嘴唇蠕动,费力的挤出字眼。
妖首见状两眼放光,兴奋的准备接受女孩的‘爱意’‘过了这么久,终于让着蛮丫头屈服了!’在他看来,能听到一句由神选少女口中说出的喜欢二字绝对是最妙的体验,哪怕这二字由女孩说出是多么的违心,他也乐于接受。
“我…我死也不会向你…屈服的!”黄光少女因难受而皱着眉头吃力的开口道,清秀的五官因厌恶几乎拧到了一起,对少女来说,她最喜欢的人只有自己的姐妹,让她出卖本心,对妖人说出那样违心的情話,是她无论如何都绝对做不到的。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是因为她心存犹豫,而是单纯的她深深的被妖首如此厚颜无耻的举动恶心的够呛。
“做你的白日梦去!”张君雯再度嗔道,还觉不解气的她朝妖首吐起口水。
高大的黑面妖抹去脸上的津液,沉声叹气的站起身,露出无奈的表情看着尊严自傲的圣少女,后者虽然身居其下,却也尽力的昂起头,尽管泪目肿红,却依旧向他投以凄厉绝情的目光。
智魔更加确信了一点,现在自己可能只要稍有举动,受刺激颇深的美少女就会毫不犹豫的自我裁决。
“丫头,难道你不知道木强则折、过刚则断的道理吗?”妖首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特别是你现在连一点刚强的资本都没有。你其实也在恐惧,害怕我们对你做的,和即将要对你做的一切,你只是个女孩,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却要……”
“呸,死妖人,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姿态。”张君雯稍一恢复了些许气力,便直接打断了妖首的高谈,一心向死的她反倒比之前心里轻松了不少,心中涌现的尽是姐妹间美好的回忆,而这便成了她勇气的本源“真正害怕的人是你们!咳咳…”虚弱的少女一时話急,猛的的咳嗽了起来,晶亮的胴体跟着颤抖晃动起来。
女孩剧烈的喘息着,黏亮的口水不受控制的随之流出,她已经太久没有喝水,喉咙更是在喊叫呐喊中变得更为干涸,神力难以运转犹如沙漠不逢雨润,而这样的咳嗽更是牵动全身各处,她僵硬的肌肉承受着近乎撕裂的痛苦,张君雯疼的眉心紧蹙,俏脸上精致的五官近乎团挤到一起。
看着姣美玉女难受的花枝乱颤模样,智魔心怜之余反而更
觉兴奋,妖王不在的这段时间,给了他本心的极恶以更彻底的流露。
他知道,现在这黄光少女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走上了绝望的极端,而若是恰在此时,为她建立一个绝对美好的梦幻般的希望,而后再将其彻底击破,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都是他所期待的。
正想着,门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的跑过石质走廊,间或夹杂着妖族们嘈杂的喊声叫嚷声,智魔兴奋了起来,脸上却摆出一副吃惊错愕的模样。
喘息未定的张君雯同样听到了外部传来的急促声响,巨大的脚步声回荡在长廊中。很多,非常多的妖人都在朝一个方向跑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女孩想着,她抬头,看见妖首已经直起身来,回头向禁闭的石门处张望起来,从他半握的拳中,她看出了他的紧张。
少女灰沉的眼眸燃起一丝晶莹——‘难道是姐妹们!’
从空荡的回廊里传来更多的碰撞声,伴随着一声声哀嚎嘶叫,声音从远处传来,却似在接近一般,黑面妖首坐立不安,沉着脸,一言不发来回的在她与石门边踱起步子。
‘听着声音妖族定是遇到了大麻烦’女孩激动的昂起头,眼里流出的泪水满含欣喜‘而说道这个世上,唯一能对那些恐怖的恶魔造成伤害的就只有受神力加持而战的我们了。’
“不好啦…救命啊!”门外的呼声与脚步声逐渐接近,妖首表现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越发的慌张起来。
门扉突然被猛的推开,惊得妖首几乎跳了起来,女孩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中越发激动。
闯进门的是一个报信小妖,它瘦弱嶙峋的身子似乎不堪重负,风尘仆仆,气喘吁吁的靠倒在门边。妖首不等对方喘匀气息连忙问道“是什么,外面是什么动静?”
“报,报告副王…不好了,不好啦…”尖嘴猴腮的小妖说着,神色惶恐战战兢兢的歪头朝吊在魔藤上的黄光少女瞥了一眼,张开的嘴又阖了起来,欲言又止。
黑面妖推晃着报信小妖羸弱的肩膀,厉声喝问“到底,到底怎么了!”
小妖怪不敢违逆,忙如抖漏米豆般将一切和盘托出。
“那…是,是咋们的基地被发现了…是个女娃娃,是那个紫衣服的小姑娘…”小妖说的语无伦次,而在他们身后的张君雯却是欣喜万分,她干枯的樱唇不自觉的便微微扬起,得救与重逢欣慰的笑意难掩。
“那个小丫头,已经快杀过来了!”小妖慌张的说着“我们完全抵挡不住,她…她就要杀过来了!大人,您还是…还是从密道跑吧……”
小妖说话时,女孩便看到敞开的石门后早已跑过一队队逃亡的妖兵,他们哀嚎着,传染着恐惧的情绪。
妖首闻言近乎被吓傻了般,僵楞的杵在原地,双唇蠕动喃喃自语。传令小妖见此架势,也趁机脱身而出,溜出门,混入了乌烟瘴气的逃跑队伍,没了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随着几拨逃跑的妖人脚步声渐消,张君雯这才听清了妖首的惶恐自语。
女孩脸上的笑越发灿烂,为了困住自己,以至于这个基地不允许存在金属物质,没有机器,没有武器,而这却正好让最擅近身格斗的七妹可以大展拳脚。
这边女孩自觉解脱欢欣之余,不远处的黑面妖首才终于有了动静。
妖首并没有跑,而是犹豫不安的看向了依旧被吊在魔藤上的黄光少
女,眼神中再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即使是乌黑多毛的面皮也遮掩不住慌张神色,犹如惊弓之鸟。
“你…你,是你,你是怎么把那小紫丫头引来的?”妖首颤声质问着,大步向少女走去,脸色复杂,仿佛是心惊生恶,颇有一副欲图不轨之势。
而这次,充满了希望的黄光少女内心惧意消融,那是几近万丈深渊本意已经放弃希望的人,重见到所有灿烂光明的狂喜,女孩知道,七妹即将到来,把自己从这些恶心的桎窟中救出,我再不会害怕了。少女想着,甚至觉得力气也恢复了些许,她吃力的昂着头,傲然不屈的瞪着逼近的妖首沉声说道“哼,我们姐妹间的羁绊岂是你们这些…这些无耻妖人所能理解的。妖首,你的末日到了!”
“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黑面妖激动的歇斯底里大声喊道,挥舞着多毛的手臂作势便欲朝女孩粉白的玉颈上掐。
“哈哈哈…”面对胁迫,虚弱的少女却无畏无惧的放声大笑起来,尽管这一笑依旧把她的肌肉牵扯的生疼。她笑个不停,伴着畅快稍却嘶哑的笑声,泪水放肆的从晶莹神采的眼眸里满溢流出,不是因为撕扯肌肉的剧痛,而是这其中尽全是希望与喜悦。
看着喜极而泣笑的张狂的少女,妖首举起的手在她的脖颈处攥成拳,又放了下去。他指着女孩,颤声质问“死…死丫头你死到临头还…还敢笑!”
“呔!”听到妖首话语,女孩立时收起笑容,大喝一声,一瞬便吓得对方忙向后缩回了身子。她怒目圆睁,咬着槽牙摆出凛然之势,俊美的面庞狞笑着恶狠狠的说道“死妖精,你以为姑奶奶我怕死嘛!哼,倒是你我看是吓破了胆,我不妨告诉你,无论你现在杀我与否,我的七妹都会为我报仇。”张君雯说着,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温情与自豪的神色。‘七妹越来越厉害,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至于你会承受怎样的怒火,那是我也无法想象的…咳咳…”黄光少女说至兴奋,干涸的喉咙肿痛不堪,她剧烈的咳嗽着,脆弱的身子在颤抖中继续承受着长久以来的牵拉悬吊之痛,她忍着无时无刻的痛楚,挤出一抹凶狠的狞笑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你的死都会让我非常开心!”
“你…我……”妖首气急败坏,又欲对女孩下手。突然间,一只累的气喘吁吁苟延残喘浑身污痕的妖人半扒在门边上,冲着妖首大喊起来。
“大人,您,您也快跑吧…那紫衣小丫头已经杀疯了…她马上就会过来,在不走就晚了……”妖人話毕,自觉尽到责任的它不等妖首指示,跌跌撞撞的跑了开来,消失在石门后的走廊之中。
这一下,终究把胆小的妖首彻底吓住了,黑妖没再犹豫,收起已经开始哆嗦起来的双手,不说半言半语,迈开大步,急匆匆的头也不回夺路而出。
看着妖首狼狈不堪的奔跑,最终消失在视野中,随着黑面妖首沉重脚步声的渐消,女孩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也从嘈杂逐渐变为平静。
‘看来,这妖头儿是最后跑的。’黄光少女想道,她看着敞开的大门,一时百感交集,她深深的长舒了几口气,抽了抽满是清涕的鼻子,用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双唇,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却不知有多狼狈。当威胁与暴虐者远去,即将与最小的可爱妹妹重逢,少女坚
硬的心柔软了,内心深处满是姐妹的女孩甚至感到有些紧张起来。
‘我现在的样子也许会吓到七妹。’张君雯想道,心头传来一阵悸动‘一定,一定会让妹妹担心难受的大哭起来。’她的眼眶感到一阵温热,似有泪要溢出,脑海中幻想着千百回与妹妹重逢的瞬间,她埋怨自己被藤条束缚的连手都动不了,连挂在脸上的泪滴都抹不下去。
‘小楠,三姐没事的,我没事,你别难过了……’黄光少女想道,她知道自己与大姐不同的是,面对妹妹,她总是不知道如何倾诉自己的温柔,故作无事的插科打诨,却难以像大姐一样表达自己的爱。‘怎么可能没事!’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七妹圆圆嫩嫩的可爱脸庞,一想到自己的样子可能会把妹妹的一张俏脸吓的花容失色,女孩变得更加不安起来‘我不想,不想弄哭妹妹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少女一直支棱的脖颈逐渐酸痛,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暂时的把头垂下,那样会显得更加憔悴和狼狈。
女孩的七妹还没有出现,她咬牙坚持着,嘴角微扬始终保持着随时能勉强露出温柔笑容的状态。‘一定,一定要尽力保持这个样子啊。’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静的仿佛都能听见心跳。张君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感到一丝不安,在心底设想着所有的可能。
‘这个基地很大…妹妹也许只是还没有找到我……也许七妹去抓那逃跑的妖首了……或者是跑到外面和其他姐妹汇合了……’张君雯想着,一时发愣后她突然察觉到一点‘我为什么没有呼叫,如果我喊的話,七妹应该就能听见。’女孩想到了一个答案‘如果我喊的話,会让妹妹更担心吧。’
黄光少女轻喘了几口气,她已经决定通过叫喊向妹妹传达自己的位置。
‘之前为什么要那么纠结,我真的好像再见到姐妹们啊!’
少女想着,张开嘴大喊起来,对姐妹满含着的思念之情呼之而出。
“七妹——!七妹—…咳咳…我在这里…咳咳…七妹……”女孩的喉咙干哑,才喊了没几下便疼的直咳嗽,她猛咽口水滋润喉咙,生怕妹妹听到了会更加担心。
“哈哈哈!”石门外的寂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猥琐笑声打破,坏笑的西装男妖随后走了进来,肩上举重若轻的扛着一具赤裸曼妙的娇躯。“还以为你怎么样都不会喊救命呢~”
“不!!!”少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她纠起全身之力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心如刀绞一般痛不欲生。
她的七妹来了,亲密无间的姐妹即使只看到一部分,也知道姐妹们的全部。七妹来了,的的确确的来了,那小而丰腴的身子,小小的粉嫩足儿,这不是七妹还能是谁,她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重逢会面之景竟然成为了这样——如此光怪陆离,就如同是噩梦成真一样。
少女歇斯底里的拼命大叫,涕泪横流,声嘶力竭,神力流转不畅的四肢关节近乎折断,手腕脚腕早被勒破,皮开肉绽鲜血直涌,露出的伤口触目惊心。
“真是的,你那小妹妹好端端的又没死,瞧把你难受的。”妖首慢悠悠的走进房内,抬起手轻轻一挥,四根魔藤便松开了卷曲的藤腕,女孩跌倒在地,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布偶娃娃,她获得了自由,尽管她已经根本难以动弹。
即使如此,张君雯咬着牙
,艰难的拖动残破的身体向前爬去。
“你就是这样来救姐姐的嘛!”西装男妖轻拍着肩上佳人的美尻跟着妖首调弄起来,他夸张的撅起嘴,当着黄光少女的面亲吻着她七妹的园滚的屁股“还真是个好妹妹呢~”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少女的小小希望犹如昙花一现,如同在黑暗中短暂的一瞬亮光后,迎来的却是至黑至暗,她几乎听不清妖首在讲什么,女孩的心灵在这最后的折磨中彻底奔溃了。
见她爬的费力,西装妖人颇为贴心的把肩上的紫姑娘抱到怀里,半蹲下身子,向着恸哭的少女展露出他怀中佳人安详恬静的清秀睡颜。
“七妹…七…妹,你醒一醒…快醒…一醒啊…”少女凝噎哭喊着,如同失心疯般难受的泣不成声,无力的身体已到了极限,再难爬动哪怕一寸距离,她拼命的伸手想要触碰到妹妹娇小的身躯,妹妹的头歪斜着,粉润的柔唇微张,修长的玉颈下是青春少女初成的姣美双峰,虽小巧却也凹凸有致,别具一番风味,如此美好的小佳人,却无助的瘫在恶妖身上,怎么不叫她这个当姐姐的悲痛欲绝,在她看来光是让这些恶妖呼吸到妹妹呵出的甜气,都是一种亵渎,更何况如今七妹的身子赤裸的胴体就在妖人们手里,她想要夺回妹妹,可咫尺只距却仿佛远在天边。
“你妹妹她现在可听不到你的呼唤。”妖首冷声说道,绕开自己的手下向黄光少女身侧走去“真是有趣,你刚才应该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不人不鬼的样子,现在我让你们姐妹团圆,安睡的她也不用承受你带来的伤心之苦,说到底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不…不不……”张君雯哭的泣不成声,伤痕遍布的娇躯软瘫在地,仿佛没了骨头的一摊软肉,形同枯槁。
“刚才你可是好不英气十足,怎么现在哭的要死要活的。”妖首缓缓说道,他跪在地上,慢慢的团握住少女的纤腰向上提起,规整她的两条玉腿作为支撑,女孩的身体早已彻底无力,悲痛欲绝的她更调不起一丝气力,只得任由他人摆布。“你不是笑我胆怯嘛!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愣是要置我于死地嘛……”
心如死灰的女孩几乎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泪水斑驳了视线,让她连自己的妹妹都看不真切。曾经最顽强勇敢的少女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个绝望哭泣着的泪人,一遍遍的用沙哑的哭腔悲诉着命运对她们的不公。
智魔说着,拍打起女孩圆嫩Q弹的屁股,后者的身体则在突然其来的刺激中本能的乱抖,他看了一眼史文,透过他的表情,他便知道男人眼中的少女是个什么凄惨模样,他多少有了些恻隐,冲着史文扬了扬眉毛,对方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的将怀里抱着的紫光少女放到了她姐姐能够触碰到的地方。
女孩如他预料的一样,挤出近乎全部的力气,趴着紧拥住她昏睡不醒的小妹妹,呼喊并且更大声的哭泣。
“七妹……呜呜呜…七妹……啊…七妹…”
‘这场景绝不能叫妖王看见啊’智魔在心里感慨起来,而在这番想法之后,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可怜的女孩,他继续扮演他的妖首角色,他要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小丫头,你以为自己是英雄吗?你和你的姐妹扮演着救世主的形象。”魔人近乎自语般的说道,他轻轻掰
开女孩的粉嫩菊门,后者震颤一阵却无力反抗,挺拔已久的粗长阳具对准了它的目标“可又有谁能救你们,其实,你们什么都不是…乖乖的接受这一切吧,越是反抗便越痛苦!”
智魔話毕,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长棍直直捅入了少女窄小紧实的肛门。
那一刻,女孩撕心裂肺的尖叫近乎传遍了基地的每个角落。
魔人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畅爽,女孩紧实温热的直肠完全的将他肉棒吞没,细嫩的肛门口很快便被磨的充血殷红,括约肌带来的紧致感几乎夹的他阳具寸步难移,粗长的阳棍顶的少女内脏近乎位移,即使用肉眼也可看出如此捅插对少女造成多么大的痛苦,她全身的肌肉绷紧,背脊到脊柱向前高高的拱起,近乎弯成一个C字,双腿朝向两侧小腿到足踝受跟腱牵连紧紧的蜷缩绷紧,只一瞬间身体便再度被疼痛折磨虚汗淋漓。
“不……啊!……不…不要……”黄光少女疼的咬紧嘴唇,眉头痛苦的挤作一团,她疼的几乎丧失了理智,只能发出最本能的痛苦哀求,现在的她早已经什么也想不到了,只祈求能结束这一切“不要…求求…求你……”
两个妖人奸邪的大笑若有若无的传入耳畔。
“哦,求我啊,嘿嘿,你不是号称宁死不屈嘛,怎么了,这就坚持不住了吗?”妖首冷笑着说道,在此期间他没有移动自己的阳具,而是继续对女孩说“如果,你按我说‘妖首大人,我最喜欢你的大肉棒了,请用力的肏我吧’之类的話,那我便放过你,让你搂着小妹妹舒舒服服的睡去,怎么样?”
“妖…妖…首……”意识已经崩溃的女孩恸哭着,她做着挣扎,内心煎熬无比,她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获得解放,可意志还在做着最后的顽抗,她想要坚持,可却已坚持不住。只要能叫妖人把他的阳具拔出去…从自己的屁眼里拔出去,她苍白的嘴蠕动着,仿佛不受意志控制“大…妖妖……首……”
“哼,磕磕巴巴,真扫人兴致。”妖首说道。
这之后,伴随着搓皮扯肉的一阵剧痛,少女渐觉肛中的肉棍在向外退去,她才松了一口气,妖首便冷哼一声,继续道“看来,是要好好惩罚一番了~”说着妖人退至大半的阳具又狠狠的插了回去,由是开始循环往复,在少女的肛肠内快速的抽插起来。
“不……呵…啊啊啊……”张君雯剧疼的泣声尖叫,魔人的阳具像一把锉刀,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皮肉刮扯下来,无力动弹的全身肌肉在暴虐中不住的痉挛震颤,她不止一次尝试着前爬逃离,却根本逃不出妖人的抓握,而这样的任何行动都剧痛无比,她呻吟嚎叫,疼的无法呼吸。
随着摩擦的加剧,智魔很快在少女的尖叫中高潮,下体热流滚涌,他被浓烈的快感裹挟,闭上眼全然忘我的抽插,深入,他早已管不得少女状态,只是尽力的把手中团握着越发娇软的肉体往自己身上提拉,后者的身体虚汗淋漓,使空气里弥散起更多的幽香气息,沉溺于高潮中无法自拔的他咆哮着,低吼着,如野兽一般宣泄着熊熊欲火。
这样的极致快感猛烈且迅捷,难以维持太久。不到片刻,魔人浓稠的黑精便在黄光少女紧实的直肠内喷流,他睁开眼,长舒气一口,胸膛因喘息而剧烈的起伏,他傻笑着缓缓的把性器从张君雯的肛门中拔了出
来,如同拔起一瓶带气酒的木塞,大量的气体堆聚而出,清纯的玉女放了一个又一个响屁,连同不少黑色精液一并崩出,令她红肿充血甚至已经磨破的菊蕊上遍沾污浊。
魔人粗喘渐定,简单的抚去挂垂到少女阴户上的精液,他瞥见史文同样着正在一旁埋头于紫光少女的软嫩肚腹上耕耘热吻,心道定是自己高潮激情传染给了对方,脸上不由得挂上恶毒的坏笑,他拍打着女孩紧俏的嫩臀,指着一旁的史文戏谑道“丫头,你这屁还真叫个响啊,怎么,让你妹妹听见可是要笑话你了~”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女孩一声不吭,魔人这才察觉异样,他松开手,少女柔美的身子无力的瘫软下去,即使姿势扭曲,却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已然是没了知觉,他把女孩的身子翻转过来,只见那曾经英姿飒爽的俏姑娘如今却凄惨的几乎不成人样,歪张着小嘴,口水挂淌,两眼半闭不闭,翻着大大的眼白,仿若一个失智的傻子。
“咳咳,老史。”智魔轻声唤道。
后者闻声便抬起了头,抹了抹嘴微笑道“怎么了,哎,大人这边结束了呀。”
魔人盘膝而坐,拦着黄光少女的娇躯拥入怀中,指了指女孩的脸蛋,略显尴尬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嘿嘿,大人您是不知,刚才你骑在这黄丫头屁股后面的时候,可真是雄姿非凡,如虎吞狼啊。”男人咧嘴笑道,把刚才所见一五一十的描述起来“黄美妞这苗条身板哪里承的住您的巨根猛捣,是连连的哀呼求饶,叫的甭提多销魂了…”
“那,那她怎么晕过去了?”智魔打断史文的描述,发问道。
男人支棱起身子,一拍大腿满脸堆起坏笑。
“嗨,老大,你也太明知顾问了,其实这蛮妮子压根就没坚持多久,您才抽插了不到几轮,她就已经翻起白眼,口歪眼斜起来。”男人解释道“最后她是叫也叫不动了,许是一口气没提上来,抽了个颠风就昏死过去了。”
“你那时怎么不叫我啊!”智魔略显焦急的追问道,他并不乐见此景,对妖王来说,神选少女身体可是金贵,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是如何也不好在妖王面前交代。魔人赶紧试了试女孩的鼻息,见后者呼吸已然顺畅无阻,才稍安下心来“这丫头万一背过去,真要是死了,那咱两可…”
“我知道,大人,我那时可是叫了您啊,叫了半天啊”史文连声解释道“只是您那会性欲发狂,肏着个昏厥的少女却还当人醒着,根本没听见啊!”
魔人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呵呵,看来此事错责在我,错责在我啊。对了,老史,你不也想对着这小娘子的屁眼来那么一发嘛,怎么,要不现在洗洗,再给她来个二进宫。”
男人看着憔悴的黄光少女,吞了吞口水道“嘿嘿,我就先不弄了吧,大人,这个刚才你在那边快活的时候,我这不按捺不住,也在这紫丫头的股缝处磨蹭了一番。”男人笑说着,支开紫光少女并拢在一起的两条玉腿,亮出其间诱人的三角地,稀疏的耻毛与上粉白的股肉夹缝处还沾着未曾好好擦拭的精斑。
智魔只看了一眼,便会其意。
“哈哈,那就这样吧。”魔人朗声说道“而且,老实说,看这黄妮子的样子确实有些凄惨,今个儿也该放过她了。”
“其实是这样大
人,我还有一些担忧,倘若妖王大人回归,势必会仔细检查她的这些宝贝丫头,这肛门可不比阴道,捅坏了更难以恢复,所以我觉得还是要小心一些好。”
“嗯,你说的很对,是我欠考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欲望填堵了大脑了。”智魔挠着头,沉声说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咱们一定要失口不谈,让这件事,成为只有你我知晓的秘密吧,一会回去了安排人给这野丫头灌灌肠,洗干净点,再凭她们神选少女这强大的修复能力,妖王大人是绝对看不出端倪的。”魔人说完,轻轻的阖上了黄光少女半睁的双目,只是女孩的眉头还微微紧蹙,带着痛苦的模样。
“看来,她睡的还不够踏实,一会走之前,还得先把这丫头彻底麻醉了才算稳妥。”魔人对史文说道,此时的他已经逐渐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谨慎的智魔自然明白将一个能操控任何金属的少女安置在飞行器中有多大风险——如果后者在运输途中醒来,那便会有数不尽的武器供她控制,哪怕一颗小小的螺钉都会要了他们的命。
“嘿嘿,那是自然,她要是在我的飞机上醒来,那就全完了。”史文说道“那时她非得把咋们给大卸八块了不可。”
魔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手轻轻的撩拨着女孩光滑的额前刘海,一手则握捏着少女挺俏的白嫩玉兔,用刻意温柔的语气道“不管怎么说这黄丫头被我折腾了这么久,是该好好睡上一觉了。等到时候,她的神力才会自然释出,修复小姑娘伤痕累累的身子。”
“大人真行,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爆了这蛮姑娘的菊花,可真是爽啊~”史文恭维的笑道,挪了挪瘫睡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手里端握起一只涂着紫色甲油的纤嫩小脚,伸到魔人脸前,似是拿着话筒的记者,装模做样的坏笑说道“我能采访一下吗?这个,黄光少女,她那小屁眼肏起来,是什么滋味呢?”
魔人面露一丝陶醉的回味之色,接着眨了眨眼,勾起嘴角神秘的微笑起来,回答道“能形容那种感觉的词,你们人类还没发明呢~”
他说完,便破坏了采访的规矩,夺过支到自己嘴边莹润白嫩的‘话筒’塞进口中含吮起来。
潇潇细雨的阴沉日子仍在持续,本应和爽的秋日天空乌云荫蔽,李苏苏独坐在装饰精细雕栏画栋的凉亭内,望着雨水与湖水交织弥散出雾气氤氲的雨雾涟漪,荷花与莲花已经凋败,只剩下泛起微黄的荷叶承接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有的留在叶心中间,有的顺着叶边滚落进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