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抄

天狐抄

作者:珂古岚

场景1:

道士到古刹过夜,狐妖开始魅惑,道士假意上钩,暗中给狐妖的高跟鞋下咒,狐妖进一步,看出道士对她的脚情有独钟,便让道士为她穿鞋,两人暧昧一会儿,狐妖打算吸取道士精元。道士随即显出实力,狐妖大惊,想要逃跑,却被鞋里的咒术困住,痛不欲生。

这是小道士首次下山历练,记得师傅说过,他命中有一劫,色字当头。他不信,在山上修行多年,天资独厚的他从不缺红颜知己,但却没有一人能让他心动,在他看来,仙门女子多少都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寡淡,自视甚高,相处极为麻烦,更别提满足他的独特癖好。

走出山门百里地后,沈孤鸿来到了一座深山,密林遮天蔽日,雾气环绕,阳光都照不进来,他继续深入,半日之后峰回路转,一座古刹陡然出现。这时天色渐晚,再往前走也很难再碰到一处人家,便走到古刹之前,打算借宿一晚。

沈孤鸿扣响门环,无人应门,他想了想,又冲院子里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今日运势欠佳啊,沈孤鸿转身离开,打算再往前走碰碰运气,兴许能找到一处人家借宿一晚。

“哎!小师傅留步!”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沈孤鸿一回头,只见朱红色大门半敞,一个娇小的白衣女子正冲他招手。沈孤鸿掐指一算,随即喜上眉梢,来到了女子跟前。

“女施主万福,小道远行路过宝地,见天色已暗,可否借宿一晚?”

“呵呵呵,小师傅好生客气啊,若是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女子侧身推开大门,指着里面“这几间屋子随小师傅挑选,只怕我这破屋,没法让小师傅睡得舒服呀~”

女子生的倒是娇艳姿媚,年纪看着不大,举手投足却魅意横生。沈孤鸿没见过这般女子,不免愣了神,“女施主说笑了,如此良田宝刹,能借住一晚是小道的修来的福分”

“小师傅请随我来吧”

那就有劳女施主了。

女子在前面带路,一袭白衣,宫腰纤细,双腿在纱衣之下若隐若现,一双穿着绣鞋的玉足更是小的不像话,仿佛能一把将其握在手心,沈孤鸿咽了咽唾沫,攥着包袱带的手不由得抓的更紧了。

借宿过后,沈孤鸿便一直在屋内打坐,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睁开眼,心想终于是来了,接着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小师傅,小师傅睡了么?”

沈孤鸿打开门,来人正是女施主裴小玉,相比白天,她的衣服又少了两件,外面的纱衣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露出白嫩的香肩和大片隆起的胸口,绣着精致花纹的衣带扎的也比白天要紧,凸显地腰部更加纤细,下面穿着一件及膝短裙,将一双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的裸露在外,加之穿上了一层薄薄的丝袜,再配上平头的白鹤展翅绣花鞋,沈孤鸿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裴小姐所为何事?”

“到也不瞒师傅,家父家母回乡探亲,只留我小女子一人在这深山野岭的看家,我……我有些害怕。”裴小玉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孤鸿请裴小玉进屋坐下,安慰说道“姑娘莫怕,有贫道在,无论是人是妖,都无法伤姑娘分毫。”

“小师傅还会捉妖!”裴小玉一脸崇拜地凑近道士。

沈孤鸿挠挠头,“小妖还行,厉害点的,还得看我师傅……”

“呵呵呵

,小师傅谦虚了,诶?小师傅为何总背着那包袱啊?里面装的什么宝贝,休息也不肯放下来。”裴小玉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沈孤鸿。

“倒也没什么,是买给师妹的礼物……”沈孤鸿

裴小玉霎时间来了兴趣,双手撑脸,直勾勾地盯着道士,“哦?买给女孩子的?定情信物嘛?!”

“裴小姐别打趣我了,贫道走了这么多天,不给她带点礼物,回去又得生我的气,就是不知道这礼物买的合不合她心意。”

裴小玉面带微笑,说“小师傅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看一看,都是女人,看法准确一些。”

沈孤鸿大喜,“那就有劳女施主了。”随即,解下包袱,放在桌面摊开。

“哇!好漂亮的高跟鞋啊!”裴小玉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双白玉制成的高跟鞋吸引住了,通体圆润,线条柔美,一寸细长的鞋跟仿佛一把匕首,扎进了裴小玉的心房。

“裴小姐,您看这礼物合适嘛?”沈孤鸿见状,不由为自己的手艺暗自高兴。

“她肯定会高兴的飞起来,真羡慕啊,都没有人送我这样的礼物……”裴小玉鼓起脸颊,略显失落。

沈孤鸿略做踌躇,说“裴小姐,若你真的喜欢这双鞋子,送你便是,算是报答借宿之恩。”

“真的嘛!”裴小玉一脸兴奋,“不过鞋子送给了我,你的师妹不会生气吧?”

“师妹比起衣服首饰更喜欢好吃的,回头给她带一些美食,就不会生气了。”

裴小玉冷笑一声,旋即将美腿翘起,用食指尖儿,一一褪去脚上的绣鞋,“小师傅,麻烦您帮我把鞋子穿上,看看合不合脚,若是不合适,可不能糟蹋了小师傅一番心意啊~”

沈孤鸿忙回到“不会的,鞋子定合裴小姐的脚。”

他拿起一只高跟鞋,一手托住脚掌,缓缓将丝袜脚送入高跟鞋中,另一只也整整齐齐地为她穿好,正如他所说,鞋子十分合脚,一点儿不大,一点儿也不小。

“真漂亮啊,不过人家也不能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小师傅。”裴小玉踩着高跟鞋,舔着唇边,双腿跨坐在沈孤鸿的大腿上。“您或许还不知道,有些事比打坐修行可舒服多了。”

“裴小姐?!”

裴小玉牵起沈孤鸿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微笑,附在道士的耳朵旁,轻声说,道士哥哥在山上清修很辛苦吧,都是些大男人,会不会寂寞呢?

越来越近的妖艳脸庞,不敢直视,摆手“没,没有,习惯了。”

“哼哼”,裴小玉笑着依偎在道士胸前,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胸前画圈,“可是奴家啊,却寂寞坏了,这深山老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还好小师傅你来了,还送给人家这么漂亮的鞋子呵呵~”

“裴小姐您客气了,鞋子你喜欢就好。”

裴小玉勾了勾脚尖,低头打量着这双白玉一般高跟鞋,即使是她,也未曾见过如此漂亮的鞋子,通体圆润,精致小巧,一点刻意雕琢的痕迹都没有,虽说是高跟鞋,还是玉石一类的材质,穿起来却并没有挤脚的感觉,反倒是无比贴合脚掌,每一步都很稳当。得了这样的礼物的确是意外之喜,不妨就拿出点本事,让他享受一夜春宵。

裴小玉拉起道士的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小道士被她看的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干脆低下了头。裴小玉把他牵到床前,坐下,去解道士的衣带,小

道士不知所措,嘴里嘟囔着万万使不得,一边连连摆手,身子向后挪。

“你躲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裴小玉呵呵一笑,扑入道士怀中。小道士推也不是,躲也不是,张开双臂生怕碰到怀中美人,陡然,胸口一阵酥酥麻麻,一低头,裴小姐竟隔着布衣用指头在他乳尖画圈。

“裴小姐!万万使不得!”小道士涨红了脸,豆大的汗水浸润了鬓角,他想起身,又被裴小玉压了回去。“小师傅,少修一天道又如何?春宵苦短日高起,良辰美景可不等人啊~”

随即将道士扑到在床上,这会儿道士全身僵的不行,像根木头,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倒是傻的可爱。裴小玉摸索着褪下道士的上衣,露出其精壮结实的肉体,修道之人有种草木的清香,裴小玉深爱这种味道,轻嗅一口,如饮佳酿。

“小师傅,您尽管闭上眼睛放轻松,轻轻呼气”,她语气轻柔,似哄孩童入睡,玉手在小道士的脖子,胸膛之上一一拂过,宛若强风过境,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不禁感到一阵酥麻瘙痒,舒服得很。小道士身体逐渐变得绵软,似乎有一股暖流从丹田直冲到天灵盖,来回往复,说不出的轻松,什么也不想,什么也在乎。

见他进入了状态,裴小玉也越发轻车熟路起来,她脱掉上衣,露出了白玉一般通透绵柔的肉体,没有痣,也没有胎记,一切的杂质都不存在于这具身体之上。小道士的眼睛依旧闭的紧紧的,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漠不相关。

裴小玉拉起他略显粗糙的手掌,按压在自己的胸脯之上,小道士睁大了眼,指尖传来如丝绸一般细腻光滑的触感,他刚想说些什么,干燥起皮的嘴唇微微一动,接着便被她的吻给堵住了,她的嘴巴像一块多汁的桃子,又香又软又甜,一时间小道士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她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他才缓过神来,如获神启,贪婪的和眼前的女子拥吻。

见时机成熟,裴小玉小鸟依人地躺在小道士身边,她晃了晃自己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有意无意的用大腿的嫩肉剐蹭小道士胯下,感受着那玩意儿越来越硬,裴小玉伸手将它取出,暴露在外。上面青筋密布,根根阴毛乌黑发亮。

“小师傅,你总是偷偷摸摸盯着我的脚看,难不成也和那些世俗的臭男人一样,喜欢女子的小脚?”

“没……没有。”

裴小玉一只手握住小道士的阴茎,缓缓用力捏住。“没有?”

小道士有些心虚地点头,改口道“有……有的。”

呵呵,裴小玉莞尔一笑,心情十分愉快,她拉起小道士的手,将他压在床上,接着把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美腿放在小道士的肩头,“你喜欢的话,腿就随你摸吧。”

小道士如获大赦,握住近在咫尺的脚裸,贪婪地摸起来,脚背,小腿到大腿内侧,手法算不上多高明,却令裴小玉十分受用,没过多久,她隐藏在短裙下的密林便湿漉漉的一片,白丝被润湿,变成一座深褐色的孤岛。

“裴小姐,我能闻闻你脚上的味道吗?”小道士双目泛光,裴小玉虽然不理解这种闻气味的癖好,但也说不上反感, 开口道“随你随你”

小道士咽了咽唾沫,一手握住脚腕,一手捏住细细的鞋跟,缓缓用力,将高跟鞋从脚上剥下,另一只也如法炮制,他把高跟鞋晾在一侧,对着热乎乎冒着丝

丝水汽的白丝脚底,贴鼻而上,随即深吸一口。

裴小玉不由得一阵忧虑,担心自己脚上有什么异味,便低声问到“有味道嘛?”

小道士睁开眼睛一脸满足,随即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小玉,说道,“香中带酸,实乃极品!”

“哼!”裴小玉抽回脚丫,翻身躺到另一侧,被小道士这么一夸,她也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她既不是天生汗脚,也非不修边幅,要怪的话,只能是这双白色丝袜,不吸汗,也不透气。

“过来。”裴小玉没好气道。

小道士赶紧爬到裴小玉面前,殷切地等待她的吩咐。

“帮我把袜子脱掉。”

小道士一点头,随即双手探入短裙里面,摸索着丝袜的上缘,然后一点一点拉扯着褪下来,露出一双光洁雪白的玉腿,他喉咙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这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腿了。

见小道士着了迷,裴小玉索性用脚在他脸上轻抚,感觉像是在逗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片刻后,她撑着身体重量的胳膊有些发酸,便向后靠了靠,不知怎的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一回头,原来是小道士的包袱放在床上,里面还装着一双高跟鞋。

“好呀好呀,你个花心道士。我如此待你,竟然还藏着一双鞋子,莫不是打算送给下一个姑娘嘛?”裴小玉把腿从道士的怀里抽出来。

“裴姑娘你有所不知,这双鞋子可非凡品,它会挑人的!”

哦?它通人性?

小道士摇摇头,它分善恶,好人穿上只会觉得舒适无比,鞋子会润泽她的筋脉,有延年益寿,青春永驻的奇效。但反之若是恶人穿上了它,便会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番话若不是从憨厚的小道士口中说出,裴小玉只会觉得这是江湖骗子的常用伎俩。她美目流转,把那双碧绿的高跟鞋看了又看,除了一点微薄的灵气以外,没有丝毫特殊的地方,她不禁感到好笑,小道士终究是道行太浅,把这样一个绣花枕头当宝贝,估计是被哪里的骗子摆了一道。

“我才不信!”,裴小玉一把抓起那对高跟鞋,往自己的白丝美足套了上去。此番举动,小道士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鞋子便已穿上了。

“道士哥哥”,裴小玉往小道士眼前一凑,“您说我是好人,还是恶人呢?”

“裴小姐当然是好人,不过那双鞋子有些危险,还是早点脱下来为妙!”

还给你便是!裴小玉努努嘴,嗲怒道,小气!

说罢,便伸手去摘足上的高跟,诶?裴小玉眉头一皱,很快便双手握住鞋子,使劲拉扯起来,但鞋子还是纹丝不动,似乎脱不下来了!

“裴小姐!怎么了?”小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赶忙伸手去帮裴小玉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这鞋子怎么脱不下来了!”

小道士上前搭手,握紧鞋跟,猛的一拉,鞋子飞脱而出,小道士连人带鞋摔了个狗吃屎,裴小玉见他这副狼狈模样,趴在床上笑得花枝招展,乐不可支。

小道士这才明白,自己被她耍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再把鞋子一点点擦干净。

“生气了嘛?道士哥哥?”,裴小玉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满是清澈无辜,见小道士不理她,便靠的更近了,酥胸挤在小道士的手臂上,幽幽说道“对不起嘛~,人家只是逗逗你,该不会真生气了吧?”

小道士自顾自擦鞋,扭过身子

,背对裴小玉。片刻后,只听背后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裴小玉脱了外衣,扔掉白丝。

小道士顿感不妙,起身便想逃离这是非之地,还未等他站起,左肩突感一沉。他缓缓转头,一只玉腿已经搭到他的肩头。

“哎呀呀,既然道士哥哥不肯原谅我,那小女子只能以身谢罪咯。”

小道士喉咙一滚,发干的嘴唇几经张合,说道“裴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多少男人讨好她无外乎为了肉体欢愉,肯关心她的似乎只有小道士一个。裴小玉捧起他的脸,目光交汇,从他眼中看不到说谎的痕迹,澄澈的眸子闪闪发亮。

天下还有这般纯净的男人?

裴小玉不信,瞧见小道士抱紧的高跟鞋,她有了主意。

“嘴里说着担心我,第一时间还不是抱着你那宝贝鞋子不肯松手?”

不是的裴小姐,你听我解释…小道士急忙辩解,为了自证所言非虚,也为了撇开关系,便放下高跟鞋将其冷落在桌上。

裴小玉听他支支吾吾半天,感到好笑也觉得有些厌烦,毕竟仅凭只言片语也看不出什么。裴小玉交叠双腿,端坐在床边,小道士在她面前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想要你那宝贝鞋子,小哥哥你会送我嘛?”

“裴小姐,并非我不肯,只是这双鞋子有危险,我怕伤害到你……”

“舍不得呗,那算了,我回屋睡觉了”,说罢,裴小玉捡起先前脱下的外衣披在肩头,探出小脚去寻自己的绣花鞋。

“给你,只要裴姑娘不后悔。”

“裴小姐!我这里还有一双袜子,非常好,非常适合你!”小道士十分兴奋地奔向桌上的包袱,三两下翻出一双白丝长袜,双手捧着递上前。

“哦?你那包袱里怎么竟装些女子的衣物?”裴小玉捏住小道士勃起的乳头,打趣道,小道士呵呵傻笑,也不辩解什么。

裴小玉伸出两根指头捻住丝袜,轻轻一搓,细腻软滑的触感仿佛摸到了滑石粉。面料的确是上乘货色,就连嗜袜如命的裴小玉也没有见过这种品质的丝袜,不免对穿上之后的触感产生期许。

她拿起左脚的袜子,双手撑住袜口往外翻,将整只袜子被翻成一团,然后曲起膝盖,莲足轻点,脚尖对准袜口探入,玉腿逐渐往外伸出,双手配合捋着丝袜向上提起,直到整个大腿被丝袜包裹住,丝滑的触感让她不禁轻吟一声。裴小玉低头一看,左腿在白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仿佛牛乳均匀涂抹在上面。仔细一闻,真有一股香甜的奶味从丝袜上散发出来。

“你都哪里来的这些东西,看样子都是些好物件。”

买的。

是送给你那位师妹吧,怎么不说话了,心事让我猜着了?

小道士默然,半晌后说道,她死了了。

蜡烛毕波一声轻响,烛火摇摇晃晃,影子也变得模糊起来。

重病?

不是,师妹因我而死,当初我没有做出那双鞋让她穿上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现在也应该活的好好的。

小道士一脸微笑,眼睛迷离的望向烛火,幽幽说道。

师傅再三嘱咐,说那块玉阴气很重,是不祥之物。我没当回事,晚上偷偷从塔下给挖了出来,就为了做一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鞋子。我也的确做出来了,就是你穿的那双。两年前,它还穿在我师妹脚上。

鞋子制成,总得找个人试穿,可惜我认识的女人很少,靠得住的更

少,有点交情的嘛,师妹绝对算一个。我说帮个忙,她也不问干嘛,就好一声应下来,跟着我来到屋里。刚从柜子里取出鞋,她的眼睛就盯住挪不开了,我自负以为是我的手艺好,其实不是,后来才琢磨明白,主要是那块玉的影响,任何人无论男女老少,看到它都想将其据为己有。

不信,我不就没事嘛?

小道士自顾自继续说。我当时也不信,修的虽是道家法门,却从未对鬼神抱有半点敬畏之心,师傅的嘱咐也就没当回事。见师妹特别喜欢那双鞋,就送她了。

后来呢?你师妹遇到怪事了?

没,小道士头摇了好几下,嘴里挤出一句话。

她死了。

得病?

小道士摇摇头,凄惨一笑,痛苦的回忆再次浮现。

她是被活活痛死的。

墙上全是血,两条腿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但那双鞋子还是不肯放过她!怎么都脱不下来。

我真的…真的什么办法都用了,就是弄不下来。小道士双手掩面,垂下了身子。那双鞋子要我师妹的命啊!

裴小玉一边打趣,一边摩挲腿上的丝袜,细腻的触感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她笑着,退到了床的深处,靠着被子,张开了双腿。

这次,小道士再不用任何人教了,他解开裤带,脱掉裤子爬上床,向裴小玉扑过去,没等他挨到美人,一只小脚便踩在他的面门上将他停住,鼻子立马被馥郁的奶香味填满,双袜子独有的味道,小道士双手轻轻托起那只小脚,仔细端详,粗糙的手指一一抚过足弓和脚趾,便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朝着近在咫尺的丝足舔了上去。

呵呵呵呵,别舔了好痒!

裴小玉的锤在小道士身上的拳头不痒不痛。

不花钱,小道士摸着脑袋说,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骗人!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怎做的了裁缝的细活儿?”

小道士嘿嘿一笑,他从包袱里取出个牛皮褂子,解开绳结,在桌子上一字排开。裴小玉凑上前一看,那褂子和大夫装银针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小道士这褂子里都是些剪刀,锥子,针线和锤子之类的工具。小道士说,上山修道之前,想做个裁缝来的。家里穷,揭不开锅,只好跟着师傅上山混口饭吃。不过做裁缝的念想从没落下,反而一天比一天强烈,自己琢磨着一点一点练习,贫道也不是自夸,裁缝这些活我生来就干的,第一次织出的布匹红娘看见都夸。我开始不满足于织布,想尝试做一些衣物,自己学着打版,画线,缝衣,街上姑娘穿的新式衣服,我看上几眼就能原封不动的仿制出来。

衣服越做越多,好像也没有什么乐趣了,直到我见着了丝袜,高跟鞋。

那天我下山买点布匹,甸京也和往常一样热闹,只不过集市里多了些洋人的面孔,我也没在意,买了布折返回家,我走进一道巷子,忽然听见一阵哒哒哒如竹竿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一抬头,巷子另一端走来了一个年轻女子,模样十分好看,穿着白缎丝制上衣,一条青色的及膝短裙,再往下,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袜子,白如雪花,服服帖帖的裹住姑娘的大腿,和以往任何一种袜子都不相同,最让我着迷的,还是她脚上那双高跟模样的鞋子,我见过花盆底鞋,绣花鞋,黑缎靴子,但这种样式奇特的鞋子却是第一次见。见过一次,便被它独特的造型线条

给吸引住了,也不自觉的,直勾勾盯着人家姑娘的脚看。

巷子窄,两人并肩而行都有些困难,那姑娘走近了,我侧身让路,等她走后,我还盯着她的背影瞧了好一会儿,主要是看那双袜子和鞋,不知怎的心里一恒,定要把它们做出来。

我回去就开始着手准备材料,用最细最有韧性的蚕丝开始纺织,织出来不对版,没有弹性先不说,稍微一用力拉扯就会撕破,我又换了种蚕丝,还是不行。后来我和洋人交流过几次,原来他们是用两三种丝线混合纺织,这才做出弹性好韧性足的丝袜。我照着试了试,没想到真成了,我的粗腿都撑不烂,也耐磨,唯一的缺点吗,就是臭脚。

接下来就是做那双鞋子,我打听到这种新式鞋子名为高跟鞋,是洋人那边兴起的,我买了一双打算仿制,最让我头疼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鞋楦不好做,中原就没有类似的楦子可以用来参照,不过后来慢慢琢磨也还能还原个七八分出来。第二个是做鞋跟的材料不好找,我试过木头,一用力踩就断跟,稍微紧实一点的木头又不耐磨,我最后拆了那双买来的高跟鞋,发现洋人用的是类似钉子一样的金属跟保证强度,然后外面裹了一层小牛皮,不得不说,这想法真是精妙,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意思,我照葫芦画瓢,也就做出了第一双高跟鞋。

洋人的高跟鞋很单调乏味,除了皮还是皮,刷上五颜六色的漆,看久了也就不喜欢了。我开始琢磨,想办法改良一下工艺,咱们中原的手工艺可比洋人精巧,我用牛皮外面沾上一层丝绸或是干脆用布料做鞋面,布制的高跟鞋就算成型了,后面还能在布上做文章,绣点山水异兽,花鸟鱼虫,比皮面的要精致的多。

后来我打算用贵重金属,比如金银来装饰,但装饰的再好,里子还是一个样,一根金属跟,再加上鞋底,鞋面。我开始尝试更多的技法,终于,我在根雕镂刻上发现了新方法。在一整块石料或者木头上,一点一点凿出来一双鞋子,这双鞋子必须贴和脚掌,才不会挤的脚疼,也必须足够的硬,才不会一碰就碎。

想到这,我忽然记起来道观里还藏有一块璞玉,色泽浓郁,宛如碧波深潭。师傅拿这块价值不菲的璞玉当做垫脚石阶,一直嵌在后殿的小路上。我一路跑去,将它从泥土和碎石里挖了出来,清洗干净,直至它显露出最纯粹的幽绿色。

师傅知道我挖出了宝玉也没说什么,我便开始琢磨怎么动刀,面对这块难得一见的料石,指间的刻刀总是无处下手。我翻阅了珍藏许久的样书,也无法定下版型,在玉石上画了无数线条,也勾勒不出鞋子的模样。眼见时间一天天过去,心情也越发烦闷。恰好师妹这天到访,我和她在院子里乘凉,我看见一只蝴蝶,扑闪着翅膀一直飞呀飞,忽然落到那块玉石上停下,一束日光洒在石头和蝴蝶身上,这幅光景忽然间让我记起了一件早已忘记的东西,我盯着那块玉石,怔怔出神。一双宛如天成的高跟鞋从那绿色中浮现,我似乎明白了自己的使命,那并非是去雕琢出一双高跟鞋,而鞋子原本就在那,我只需将它从璞玉中解放出来!

我没日没夜的开始雕刻,渴了就喝点水,饿了就嚼两口干馍,七天之后,一双巧夺天工的玉石高跟鞋便雕刻完成,

我那处变不惊的老师傅见了,也啧啧称奇。而我似乎也耗尽了心神,大病一场,我有种预感,那场大病是因为雕鞋的技艺超越了某种人所不能穷极的领域,而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即便如此,我也觉得相当值当!

裴小玉一言不发的听完了小道士的故事,便不自觉对他高看一眼,如果他所言不虚,那小道士在手艺方面确实有着过人的天赋。裴小玉屈膝伸手,从丝足上摘下那对玉石高跟鞋,放在烛光下细细打量,确实一点刀劈斧凿的痕迹都没有,真像从石头里长出来一样。

鞋子制成之后,我迫切的想要寻找一位适合穿它的人,首先想到的是小师妹,如果是她,肯定会答应我这无礼的请求。我托砍柴的樵夫给她带口信,第二天晌午,她就上山来了。

她穿着一身款式新颖的旗袍,头发梳的乌黑透亮,少见的还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只可惜脚上是双浅口布鞋,好在瑕不掩瑜。我招呼她进屋,神神秘秘的对她说,哥送你个礼物,看喜不喜欢。

我有自信,任何女人看到这双高跟鞋都会心动不已,就连我自己也时常盯着它看,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在师妹看见鞋子的第一眼,果不其然就被它吸引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鞋子一动不动,我唤了两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过了片刻,师妹才如梦初醒,陷入能拥有这双鞋子的巨大喜悦之中,她把鞋子拿在手里看了又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过足瘾之后对我说,哥,真的送我啦?!

我点点头笑着说,不送你送谁?我就你一个师妹。这话她听着很受用,眼睛笑眯成月牙,我才发现她也出落成大姑娘了,穿着漂亮的旗袍,可能再过一两年,叔就要把她嫁给某个有福气的小伙子了。想到这,我心里不免泛起一阵苦涩。

哥,我先试试合不合脚。师妹把高跟鞋端放在地上,微曲小腿,捏着布鞋鞋跟轻轻褪下,圆润的脚跟像解脱了长久的束缚,跃然而出,一双精致小巧的脚丫子便赤条条的裸露出来。

师妹发现了我热切的目光,小脸一片通红,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一只高跟鞋,突然面向我说,哥,帮我穿!

我点头低应一声,随即接过高跟鞋,另一只手缓缓捏住师妹纤细的脚踝,我明显能感到师妹的腿在颤抖,打算回望一眼,立刻就被小手抵住脸颊,她附在我耳边悄声说道,不许转过来!

真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不过还是不看为好,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为她穿上那双亲手做的高跟鞋,看她踏着生疏的步调在殿前一来一回的走着,师妹的兴奋都快溢了出来,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我目送她下山,直到转过弯再也看不见她的背影。

两天后,师妹再次上山,这次她穿着普通的便衣,唯独脚上还穿着那双我送给她的高跟鞋。我同她逛了一会儿,发现她似乎没什么精神,心想可能这姑娘有啥心事了,便问到,师妹啊,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师妹摇摇头说,没事。我也不再过问,傍晚再次送她下山。

第七天的时候,师傅推开我的门。

“素素快不行了。”

再见到师妹的时候,她只剩一口气吊着了,躺在床上整个人好像缩小了一圈,见我来了,惨淡一笑。

小道士深吸口气,眼睛似有泪花,接着对裴小玉说。师妹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

和那双鞋子有关!

我原以为师妹是得了什重疾,但叔告诉我,城里能请的来的名医全都看过了,都看不出任何毛病。所以想请师傅看看,是不是触怒了哪方鬼神,才遭此劫难。

我问师妹怎么变成这样的,试图找到点有用的线索。她指了指脚上,我立刻明白,问题出在那双鞋子上。直到现在,师妹还穿着那双翡翠高跟鞋。

我几乎立刻就伸手去脱,师妹来不及制止我,在我猛的拉扯之下,师妹疼的娇躯一震,我赶紧松开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师妹脚上的鞋子,此刻那双高跟鞋似乎已经融入了血肉之中,脚和鞋没有任何界限,像马的蹄子。

师妹缓过神,才告诉我,鞋子就脱不下来了,尝试了所有的方法也不能从脚上把鞋子取下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只能把鞋子敲碎。小道士凄惨一笑,继续说到。这傻姑娘,居然怕敲碎鞋子我会生气,本来她第二次上山的时候就想和我商量,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可那双鞋子不光是脱不下来那么简单。一开始脚上只会觉得瘙痒,挠却挠不到,这也还能忍受。渐渐的,痒感变成痛觉,被鞋子包裹的肌肤疼的像针扎火烧,痛不欲生。

我和师傅商量,无论如何得救下师妹,那双鞋子的价值如何早已不在考虑范围,我举起木匠钉钉用的小铁锤,让师傅按住师妹的腿,朝着鞋面砸下。仰卧在床的师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师傅,剧烈的疼痛让师妹抱着被砸过的脚翻滚,刺耳的尖叫穿透房间的里里外外。

叔听见女儿的哭喊,拍窗询问,师傅说没事,让他在外面等着去。等师妹的哭声只剩呜咽,师傅瞄我一眼,示意再试一遍。这次师傅铆足了劲,抓住师妹小腿的手青筋暴起,我也不再留情,想救师妹,只能先委屈她忍受一阵。我高举锤头,一锤砸在那双差点要了师妹命的鞋子上,砰!虎口一震,看那鞋子,居然仍旧完好无损的穿在师妹的脚上。

最后的办法也失败了,师妹临走之前也没怨我一句,我觉的她该骂我的,我要了她的命!一命赔一命也是应该的,可她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裴小玉觉得心口有些沉重,她并非不想安慰小道士,不过这毕竟是他的私事,她不好开口,开口又能说什么呢,节哀顺变?她回过神来,目光又落在了桌上的高跟鞋上,若真如他所说,这鞋子要了他师妹的命,那他是出于何种目的将鞋子送给自己的呢?

翻云覆雨过后,裴小玉一只手撑住脑袋,侧身看着身旁的小道士,他不过二十的岁数,对她来说还很年轻,面目虽然初显大人的样子,不过眉梢还藏有一点少年的阴郁,此刻他双手枕在头下,望着楼顶的眼睛有些空洞。

这忧郁像一根锋利的针,扎在了裴小玉的心头,她伸手搂住小道士结实的腰肢,脸庞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扑通扑通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她的耳中,她闭上眼,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小手一路下探,握住那根软趴趴精疲力尽的阳具,一点一点的抚摸揉搓,但它丝毫没有变硬的迹象,裴小玉转而用穿着丝袜高跟鞋的脚去逗弄,这次它很快就竖了起来,红的发烫,硬的像铁。

就这么喜欢丝袜高跟?

小道士点头说,是啊,他依旧仰面看着屋顶,沉默片刻后,他又说到。裴小姐你之前问过

我,怎么包袱里装的都是女人的衣物,其实不止包袱里有,我住的地方丝袜和高跟鞋更多,装都装不下,一屋子的鞋,两箱子的丝袜。我挣的银子都用来买鞋和丝袜了。

买那么多,自己穿嘛?

也不全是,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看,没有穿的想法,那时买高跟鞋和丝袜主要是为了自渎,丝袜裹住下面,然后伸进鞋里摩擦,要比用手舒服多了,不过次数多了,仍觉得有些乏味,于是便有了穿一穿的想法,按自己的码数买高跟鞋和丝袜,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鞋子和丝袜已经多到装不下了。

也还好嘛,谁没有个癖好啦,至少我是不讨厌的。

小道士继续说,穿也就罢了,情欲就像吃饭一样,饿了就得找吃的,只有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心里方才能满足,但后来,我愈发不满只能在晚上穿,在床上穿,我想走出去,在太阳底下,而不是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一眼,穿着丝袜高跟鞋,到外面走一走,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心里的渴望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裴小玉双眼一翻,兀自闭上眼睛,一开口竟是男人的声音,庶子!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混账东西!家里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她的手用力地锁住阳物,似乎要硬生生的给它夹断。忽而手上一松,她又开口道,这次是个女声。儿啊,答应阿娘,把那些鞋子袜子都扔掉!再也不要买了,再也不买了,啊?

阳物被这么一折腾,已经到达了极限,一股粘稠的浆糊似的液体自下而上喷出。小道士睁开眼,已经泪流满面,诺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人,一本聊斋散落在手边,周身一圈高跟鞋围着他,没有狐女,也没有宝刹。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窗户也没关。一阵风从屋外吹来,小道士打了个寒颤,裹住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去了。

如此好看又好闻的丝袜让裴小玉兴奋不已,她迫不及待的穿上另一只袜子,臭美的摆弄双足,原本就纤瘦得体的玉腿在这双丝袜的加持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似乎连她自己也被迷惑住,忍不住抚摸起腿起来。

“裴小姐,这丝袜您可钟意?”小道士眯着眼,笑脸盈盈,手中一左一右拿着那双碧玉高跟鞋。

裴小玉面色潮红,小手隔着丝袜不断抚摸大腿内侧,身体瘫软似乎融化成一滩液体。

看你这样子,想必是非常喜欢,也罢,不枉我劳心费力做出这双丝袜。您可不知道,为了收集丝袜的原料,我杀了多少只百年蜘蛛精,它们的丝囊里只有一小段蛛丝能用,你可别小看这一截丝线,它的坚韧程度,轻松吊起千斤重的巨石。我年复一年,一点一点的收集蛛丝,再慢慢纺织成线,最后再编织成你脚上穿的丝袜,这袜子一旦穿上,就会紧紧黏在你的腿上,细小的倒刺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刺入肌肤,慢慢注入淫毒,这会儿,你的脚应该特别痒吧?

小道士伸手捏住裴小玉的足掌,只是轻微的触碰,她便嘤咛一声,脚掌想要脱离玩弄,却又使不出气力,只能瞪着充满水汽的眸子,恍惚地看着这个让她感到陌生的道士。

很好,这只是开始,到了后面,你的脚会越来越敏感,它会成为你第二个小穴,一点风吹草动,你就会高潮不止,更别提下地走路了。这辈子你能活动的地方就只有三尺见方的床上。

缓了一会儿,裴小玉终于是恢复了些神智,尽管头还有些昏沉,但她明白,眼前这个小道士绝不是省油的灯。现在想来,从他踏入古寺那一刻起,似乎便开始谋划这一切,只有她单纯的像个局外人。

你为什么要害我?她问到。小道士头歪向一边,不屑得说,害你,何以见得?我与姑娘萍水相逢,无冤无仇。只不过我觊觎你的姿色,而你又恰好需要一些男人的阳气,正所谓各取所需,至于高跟鞋和丝袜嘛,不都是你想要的吗?送给你也好,送给师妹也罢,对我来讲终究只是个活衣服架子,我不挑的。

裴小玉银牙紧咬,但又拿他毫无办法,她伸手去脱丝袜,指头摸索了半天,却连接缝都找不到,丝袜已经缝在了她的皮肤上面。

别白费力气了,这丝袜穿上容易,脱下来难,想要撕毁更是难上加难。再说,就算你的脚被改造成小穴也没什么不好嘛,勾引男人不是更方便嘛?

连番羞辱让裴小玉终究忍无可忍,她打算燃烧妖力,就算折了修为,今天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裴小玉仰天长啸,妖力从她瘦小的身体里喷薄而出,一双漆黑的眸子变成金色的竖瞳,头发转眼之间便点染成樱花一样的粉色,人耳逐渐褪去,一双膨大的狐耳一跃而出,裴小玉樱桃小口一呲,露出四颗锋利的尖牙。

欸哟!我的腿!

可惜天不遂人愿,妖化未能完成,裴小玉便仰面哀嚎起来,她腿上的白丝极速收缩,勒的腿扭曲变形,像一节拧过的肉肠。妖力很快四散而去,像一团逐渐熄灭的火堆,裴小玉瘫倒在地上,抱着腿呜呜的啜泣。

不折腾了?

小道士不慌不忙地走到她跟前,蹲下,掏出一纸紫色符咒,像鞋垫一样塞进高跟鞋里。

这么漂亮的小脚,到处乱踩怎么行?受伤的话连我也会心疼的。今天道爷我心情好,送你双鞋,包你喜欢,穿上就再也不想脱下来了。

这双鞋名为封棺钉,能让穿戴者自由行走,保护脚心不受刺激。不过一旦穿上,就再也没办法脱下来,像钉子一样,刺穿你的脚

2

赏花归途,傍晚,小道士走在林间小道,忽然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子嬉笑声,巡声望去,一个面容娇媚,身姿绰约的年轻女子正和婢女在樱花树下有说有笑,小道士被其美貌吸引,情不自禁,目光直直地望向裴小玉。

婢女首先注意到这个痴呆的年轻道士,便悄悄话告诉小姐,裴小玉随即转头,打量着这个道士,片刻后,嬉笑着说“目光灼灼,和贼人一样!”

小道士自然也是听到了,面红耳赤,赶紧移开视线,装作赏花。

裴小玉两人逗留了一会儿,将一株樱花枝条当做钗子簪在头上,花面交映,勾人心魄。

见天色晚,两女便起身回家,小道士目送她们离去,树下两女坐过的石凳上,留有一枝樱花,恰是裴小玉簪过那支,小道士拾起花枝,怅然若失,恹恹而行。

3

“姐姐,何不随我而去?”小道士拉起裴小玉的手,面容急切。

“不”裴小玉抽手,黯然神伤,垂然欲泣。

小道士整个人萎靡下来,他不嫌弃裴小玉狐妖的身份,却也想不明白,为何她会拒绝。

“小道士,并非我不愿意与你远走高飞,而是……”,裴小玉抬起腿,指着玉足之上的那对青玉高跟鞋说道“我出不去,这鞋子锁住我了”

先

前云雨的时候,裴小玉除了脚上的高跟鞋,身无寸缕,当时只以为是她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保持情趣,所以没有脱鞋。仔细一想,他曾多次无意识地想要褪掉她的高跟鞋,结果那鞋子总是黏的很紧,一脱连带着脚也动起来,虽有古怪,但小道士也没多想。

裴小玉说,这双青玉高跟鞋是她刚修成人形时,一个同为狐妖的女子送的,她喜欢的很,当即穿上,结果女子走后,她想脱鞋却如何也脱不下来,也无法变成狐狸的形态,法术被压制,只能委身于这间古刹,依靠吸人精气存活。她怕小道士误会,特别强调从未伤人。

小道士用各种方法帮裴小玉脱鞋,均无果,鞋子反噬还弄得裴小玉脚痛不已。两人垂头丧气士气低迷,裴小玉强颜欢笑,说就算无法离开,只要小道士心里有她,一年能见他一次也就心满意足了。小道士用拥吻回应她的真心,也暗自决定,一定要想方设法帮她脱离困境。两人云雨一番,拂晓小道士留书一封,离开这里。

4.青玉高跟鞋是裴小玉的母亲留给她的,为了隐藏她的气息,避免被仇家发现,仇家是青丘当权一族。

小道士帮裴小玉脱下了高跟鞋,仇人也正在赶来。

当年那个狐妖找到了裴小玉,两人打了一架,裴小玉惨败,但她却没有伤害裴小玉,而是说了给裴小玉这双鞋的原因,以及裴小玉的身世。

青丘狐族分两脉,一脉是裴小玉家族,另一脉是当权者,当权者需要裴小玉的纯血融合血脉。

这双青玉高跟鞋是裴小玉一脉打造的秘宝,遮盖气息,所以她必须一直穿着。否则血脉一旦融合,裴小玉一脉就会灭亡。

裴小玉自愿再次穿上青玉高跟鞋,但高跟鞋的法术已经被破坏,无法遮蔽气息,小道士想要让师傅再次施展法术修复高跟鞋,但师傅反对小道士和狐妖在一起,拒绝帮助,最终小道士决定还俗,师傅无奈,帮他修复。

师傅告诫他,这双高跟鞋需要用小道士的体液开启,当裴小玉穿上以后,除了他谁也无法将其脱下。裴小玉欣然答应,小道士打算割开手掌用血开启,但裴小玉却拦住他,蹲下解开了他的腰带。

青丘一脉的人已经找到了裴小玉,她抓住小道士两人,逼问纯血狐妖的下落,小道士两人撒谎被识破,这时送鞋女人来了,杀手以为她是纯血妖狐,追出去,捉住了送鞋女人。

4青玉高跟鞋有诅咒,穿的时间越长,越难以脱下。小道士帮她脱下了高跟鞋,离开时,小道士带走了高跟鞋,要去让他师傅帮忙销毁。

半年以后,裴小玉寨子闯入了外人,她抓住了它。来人身材瘦小,长发披散,一身破布衣,裴小玉将它打倒在地,看见面孔一脸难以置信。这个人居然是小道士,但面貌却变了。

小道士捂住脸,哭了起来,裴小玉赶紧扶她起来,将他揽入怀中安慰。裴小玉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小道士只是自顾自说没脸见人了,裴小玉再次安慰。小道士拉开自己的裤子,双脚上穿着那双高跟鞋。

5

饭后,狐女端来一杯清茶,小道士端坐在木桌的一旁,沉默不语。

“小师傅”,狐女毕恭毕敬做了一个万福,缓声说道,“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她的声音如桌上香炉冒出的青烟一样,弥散在房间里消失不见。见小道士依旧没有反应,狐女

慢步上前,拉开裙摆,露出脚上一双青色富有光泽的高跟鞋。

“我本是白狐,幻化人形与相公厮守终身,如今丈夫已经走了三年有余,这人世我已再无挂念,我想要变回白狐,回归山野,却发现如何也变不回去了,这双鞋子也脱不下来。”

小道士睁眼,目光清明,视线落在了狐女的脚上。那是一双通体墨青的高跟鞋,像密林里的一汪深潭,泛射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暮色。鞋的边缘挤压着狐女光洁的脚背,似乎看不到任何边界。

“鞋子是哪来的?”小道士开口问了第一句话。

“婆婆送的”,狐女回想起,那是与丈夫洞房时,婆婆送来的礼物,和手镯钗子放在一起。狐女不爱首饰珠宝,唯独对这双鞋子倾心,她深知相公喜好美足,对鞋袜更是青睐有加,如此一来,这双鞋便成了最好的礼物,只有侍寝的时候,狐女才会穿上这双高跟鞋,仿佛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脱不下来,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丈夫的祭日。”狐女片刻迟疑也没有,就像说一件早上发生的事。

“祭拜完,往家走的时候就觉得好累,像驮着一袋粟米,怎么也走不快,到家已经是傍晚,太阳落下去,天还没有全黑。我吃了点剩饭,洗完澡后,就上床睡去了,本以为能很快入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我便想起死去的丈夫,想起同衾时的快乐,消逝许久的性欲竟毫无征兆的回来了。也不怕师傅您笑话,我是狐狸修成的人形,性事对我们来说并不羞于启齿。我脱掉贴身的衣物,生疏地抚慰自己的身体,我都快忘了上次行房是什么时候的事,一年前?或许是两年,脑子里想着这些,下面却已经湿了,我继续深入,但怎么也无法到达顶峰,和与相公做爱时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我忽然想起了可能是少了什么,那双鞋,它就放在床边的箱子里。

时隔多日,我再次将它取出来,重新穿回脚上,这回就顺畅多了,鞋子弥补了最后的缺憾,我也因此获得了久违的高潮。真的,这辈子没有比那次更舒服的了,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我能感觉的到。

等我忙活完,困意袭来,想要脱鞋睡觉的时候,却发现鞋子脱不下来了。拉也好,扯也好,高跟鞋一点不动。我点了灯,想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脚上发生了什么,然而什么也没发生,和平时一样,高跟鞋包裹住脚掌,露出半截的脚背,要说有什么不同,只有一点,鞋子似乎变小了,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实际上它没有变小,而是变得更合脚了,似乎脚和鞋子之间多余的空档都被割舍掉,所以看起来才像是变小了。

我不死心,又和鞋子僵持了很久,尽管用尽了全力,但依旧无法脱下哪怕是一点。这样的怪事确实让我惊慌的不得了,想着既然如此,那就砸坏好了,摸索着下了床,找来铜烛台,这是洞房时用的,刻着龙凤祥纹,虽然粗糙,好在分量十足,拿着特别趁手。我用被子裹住脚背,举起烛台对准鞋头砸,砰的一声,鞋子一点事没有,烛台倒是卷了边。我继续砸,有时砸歪了会冒出火星,还有一股头发烧焦的味道,和火石点着一样。砸着砸着,右脚突然痛起来了,不是一点一点加重,而是突然传来剧痛,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海浪扑打礁

石上。

烛台掉在地上,我已经疼的拿不住了,手一边抖一边拉开被子,右脚的鞋突然缩小了一圈,鞋口深深嵌入肉里,挤的脚背一圈发红发紫,血管激凸。虽然脚趾看不到,但也不会比脚背好到哪里去,那么小的鞋头,还没有三指宽,如何挤得下我的趾头呢?

这样捂着脚缓了许久,才感觉疼痛有所减轻,放下右脚,鞋跟一沾地还是疼的我一激灵。鬓角,前胸,双腋,腿窝都是冷汗。我总感觉自己被一双眼睛盯着,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我开始有些害怕。

再次握住鞋跟,还是没能将鞋子脱下来那么简单。一开始脚上只会觉得瘙痒,挠却挠不到,这也还能忍受。渐渐的,痒感变成痛觉,被鞋子包裹的肌肤疼的像针扎火烧,痛不欲生。

我和师傅商量,无论如何得救下师妹,那双鞋子的价值如何早已不在考虑范围,我举起木匠钉钉用的小铁锤,让师傅按住师妹的腿,朝着鞋面砸下。仰卧在床的师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师傅,剧烈的疼痛让师妹抱着被砸过的脚翻滚,刺耳的尖叫穿透房间的里里外外。

叔听见女儿的哭喊,拍窗询问,师傅说没事,让他在外面等着去。等师妹的哭声只剩呜咽,师傅瞄我一眼,示意再试一遍。这次师傅铆足了劲,抓住师妹小腿的手青筋暴起,我也不再留情,想救师妹,只能先委屈她忍受一阵。我高举锤头,一锤砸在那双差点要了师妹命的鞋子上,砰!虎口一震,看那鞋子,居然仍旧完好无损的穿在师妹的脚上。

最后的办法也失败了,师妹临走之前也没怨我一句,我觉的她该骂我的,我要了她的命!一命赔一命也是应该的,可她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

裴小玉觉得心口有些沉重,她并非不想安慰小道士,不过这毕竟是他的私事,她不好开口,开口又能说什么呢,节哀顺变?她回过神来,目光又落在了桌上的高跟鞋上,若真如他所说,这鞋子要了他师妹的命,那他是出于何种目的将鞋子送给自己的呢?

翻云覆雨过后,裴小玉一只手撑住脑袋,侧身看着身旁的小道士,他不过二十的岁数,对她来说还很年轻,面目虽然初显大人的样子,不过眉梢还藏有一点少年的阴郁,此刻他双手枕在头下,望着楼顶的眼睛有些空洞。

这忧郁像一根锋利的针,扎在了裴小玉的心头,她伸手搂住小道士结实的腰肢,脸庞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扑通扑通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她的耳中,她闭上眼,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小手一路下探,握住那根软趴趴精疲力尽的阳具,一点一点的抚摸揉搓,但它丝毫没有变硬的迹象,裴小玉转而用穿着丝袜高跟鞋的脚去逗弄,这次它很快就竖了起来,红的发烫,硬的像铁。

就这么喜欢丝袜高跟?

小道士点头说,是啊,他依旧仰面看着屋顶,沉默片刻后,他又说到。裴小姐你之前问过我,怎么包袱里装的都是女人的衣物,其实不止包袱里有,我住的地方丝袜和高跟鞋更多,装都装不下,一屋子的鞋,两箱子的丝袜。我挣的银子都用来买鞋和丝袜了。

买那么多,自己穿嘛?

也不全是,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看,没有穿的想法,那时买高跟鞋和丝袜主要是为了自渎,丝袜裹住下面,然后伸进鞋里摩擦,要比用手舒服多

了,不过次数多了,仍觉得有些乏味,于是便有了穿一穿的想法,按自己的码数买高跟鞋和丝袜,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鞋子和丝袜已经多到装不下了。

也还好嘛,谁没有个癖好啦,至少我是不讨厌的。

小道士继续说,穿也就罢了,情欲就像吃饭一样,饿了就得找吃的,只有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心里方才能满足,但后来,我愈发不满只能在晚上穿,在床上穿,我想走出去,在太阳底下,而不是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一眼,穿着丝袜高跟鞋,到外面走一走,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心里的渴望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裴小玉双眼一翻,兀自闭上眼睛,一开口竟是男人的声音,庶子!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混账东西!家里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她的手用力地锁住阳物,似乎要硬生生的给它夹断。忽而手上一松,她又开口道,这次是个女声。儿啊,答应阿娘,把那些鞋子袜子都扔掉!再也不要买了,再也不买了,啊?

阳物被这么一折腾,已经到达了极限,一股粘稠的浆糊似的液体自下而上喷出。小道士睁开眼,已经泪流满面,诺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人,一本聊斋散落在手边,周身一圈高跟鞋围着他,没有狐女,也没有宝刹。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窗户也没关。一阵风从屋外吹来,小道士打了个寒颤,裹住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