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被草蛇抓住,接连不断的惩罚在等着我♡
作者:白布偶
偷东西被草蛇抓住,接连不断的惩罚在等着我♡
如果莫鲁贝可问我什么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我会果断地回答说:河对岸那栋白色别墅的烤玉米。
时过正午,我很饿,扑鼻的烤玉米香气再次翻过河岸草原,勾引我饥渴难耐的心。
本来我想,偷一根没什么的。算啦,不管啦!去吧去吧,去和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约会吧!
我再次钻过后院的破洞,在花园探寻它的踪迹,我在规整的草垛与树丛间穿梭疾驰,猛然看见花园正中心的藤藤蛇,慌忙伏倒在地。
我在一块树丛的缝隙里暗中观察,还好藤藤蛇正在睡觉,他斜躺在看起来超级舒服的白色藤椅上。
天啊,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食,身材!
藤藤蛇的脑袋圆滚滚的,后背油亮的皮肤焦,娇翠欲滴!圆桌上两双年糕条一样白净的小脚,圆桌下随风颤动的尾叶儿,噢。
我驻足静静观望多时,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暂时舍弃口腹之欲的一天。他完美诠释了秀色可餐这个词语的全部含义。
白云飘来,我依依不舍地转身。
然而,一根绳子似乎早已绑住我的左腿,使我狠狠摔了一跤,绳子收紧,我被倒吊起来。
咿呀!
紧绷的心情一下子散了,化作惊声尖叫。几秒后我看清那不是绳子,是藤鞭。我没有能砍断它的利爪,即使有也够不到,真糟糕。
“还想不想白嫖玉米呀,小贼鼠?”
这尖锐而不轻浮,一听就像中了电磁波令我浑身发麻的美声,让我确定藤藤蛇就在身后。
“玉、玉米!”
我一听见玉米就口水横流了。我在空中发力,试图挣脱,晃晃悠悠的但就是下不来。
藤藤蛇把我悬在他面前,长时间紧绷的脸色似乎表示他很生气。
“噢?还想吃东西是吧?”
藤藤蛇貌似气笑了,说完,栓在大腿上的藤鞭迅速绑紧,紧到腿骨咯咯地错位,痛及全身。
“啊啊啊啊!不要,我不吃了!不吃了!”
藤藤蛇将我整个抛出去,我摔了个鼠啃泥,又连着滚了两圈撞到瓷砖台阶。藤藤蛇镇定自若的脚步声愈加逼近,我还未从剧烈撞击的晕眩中缓过神,他高高抬起的左脚便重重踩在我的鼻子上。
“我手上这把玉蛇剑取过数十只小偷的性命了。”
藤藤蛇柔韧的脚心后,力量感不断增强,如一条正在极巨化的大蛞蝓。
“居然傻到来我这里偷东西,你一定快饿死了吧?真可怜~”
我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两秒,瞬时,藤藤蛇盛满厌恶的眼神转而变得复杂起来。他将左脚挪到我嘴前,那把叶刃在手中一转就消失掉。好帅!
“本蛇今日心情好饶你不死,送你点东西吃如何?”
“哦,果真吗?藤藤蛇亲……”
开心不到一秒,他照着我的脸砰砰踹了好几脚,最后踩上我的左眼,脚尖压进眼眶,未闭合的眼球在湿热的空气里被摩擦得生疼。
“亲什么亲?亲我的脚吧,你这卑贱的脏鼠。”
藤藤蛇十分厌恶地辱骂道,和表情一般强硬气势的足尖,恶狠狠地钻进嘴里。
气味,与触感上的柔和相反地,比柠檬更酸涩。他脚底渗出的细汗,味道浓醇得像浸泡柠檬片的橄榄油,满脚的泥土没有一丝存在感。
“喂,吃饱了没?当然你不需要回答。”
藤藤蛇把我的舌头当擦脚布一样蹭,抽出左脚之后另一只裹满美食的小脚也
紧接着塞进来,如他所说地我只能在他的蛇身低下呜呜叫。
又一阵踢击与踩踏过去,我侧向倒在泥土地面上,止不住地流口水,舌头整个儿疲软地耷拉在外,一想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而且还是在藤藤蛇面前,就,害羞并快乐着。
所以我没能离开这里。
藤藤蛇查清楚了我最近几年一直是独自居住,没有任何宝可梦了解我的行踪,还有其余的各项信息。
所以在他抓住我,把我锁在地下仓库这三天里,藤藤蛇决定将我添加到他的性玩具名单里(好直接)
而且我是藤藤蛇口中幸运的第一位哦。
不对,我今天是打算逃跑的。猜猜我在被囚禁的地下仓库发现了什么?一颗过期的神奇糖果!随着体内一股类似于蜕皮的悸动爆发出光芒,我进化了!
我想飞快地沿原路逃走,报仇是不可能的。非要和那条蛇战斗其实也有胜算,不行就跑,希望不会被追上。
偷偷摸摸地用半截螺丝刀磨断了细锁链,我拖着严重受伤的左腿爬上楼梯,阳光令我动容。
然而白光中出现了未知的黑影,瞬间,心跳加速,不顾一切地放电猛冲,结果被熟悉的藤鞭绑住腰,朝地上反复摔打。
“这位?”
曾经是藤藤蛇的君主蛇,似乎看见是我才下紧皱的眉头,露出笑容的。
“你进化了呀。真好真好,本来我还在担心你……”
我居然有点想知道他担心什么,很快我知道了。
我将几颗电球抛过去,结果无事发生。而他分出来好几根藤鞭绑好我的四肢,把我按在墙上接连使出飞叶风暴,就像下雪天屋内的冷气,一轮比一轮强。
我失去了最后一点战斗能力,他才放开血淋淋的,湿答答的我,爬上我的脖子。蛇尾撬开我的上颚,用随鞭抓来的仓库里的虎头钳,数十颗被拔掉的牙齿,还有血点,无序地堆在昏暗墙角,一片忽闪的黯淡灯光里。
拔完牙,君主蛇急不可耐地将肥硕的浅红色肉棒(准确来说是指向下方的其中一条)置于我的鼻孔前。
我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让我久久不愿挣脱出去。我眼睁睁看他鼓动中的肉棒一点点靠近我的嘴唇。
“担心你用起来太紧呢。呵呵~”
君主蛇的脑袋抬起,眼皮闭合,充满乐趣的目光切断与我疑惑眼神的连接。
他伏下身,肚子贴在我面前,迅速入口的肉棒一瞬间便挤满口腔,抨击喉穴。
“你想逃走,对吗?你最好尽快理解自己的身份呢,你这低等生物,”
好屈辱!还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我。其实是因为没有谁会搭理我。
“即使你进化成雷丘也只配做我的飞机杯罢了。”
君主蛇上下跃动的身体让肉棒连续锤击我的喉咙,接着坦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他拥有吃不完的经验糖果,来自异乡的神秘力量可以让宝可梦在短短一天内从一级升至满级。
比如那颗神奇糖果是他故意放我边上的诱饵,里面增添了数倍于常用剂量的催情药。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特制食品哦!甜不甜呀?”
咸,甜,酸,辣,涩,至少五种清晰可感的味道,在浸入君主蛇肉棒的,我的口水里交融。清新的植物酸气直直透过上颚,冲进鼻子里面。
舌头似乎独立于我身体的存在,竟然顺着他胀成榴石果形状的蛇屌舔过去。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
可
是,脑子里渴望让君主蛇勃起并射精的声音,渴望被君主蛇操烂的声音,压过所有无力的抗议。
君主蛇的先走汁垂直冲射下来,严重地呛到我。我咳不出来,很别扭,胃里涌上来一丝怪异的甜气,渐渐掩盖了其他味觉。
身处的窘况,帅气的君主蛇,我都痴迷至深。我热情而卖力地舔口中的巨物,吸收这片黏性表皮上附着的每一粒细小的污垢。
“好啦好啦,不要这么热情。以后每天都给你吃,好吧?”
君主蛇咀嚼了一个最大号的经验糖果,这貌似让他连着升了四级,他的体型肉眼可见地增大了。
在愈发沉重的肚皮,尾巴,与口中的巨根,共同挤压摩擦中发热的大龟头,它穿过喉穴,到更深处去,加粗的肉棒根,咯吱咯吱地响,扩张我那几乎张开到极限的大口。
至此,我容积如此有限的,口腔,居然与君主蛇,与比白萝卜粗长得多的肉棒,完美地结合了。即使如今的我连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
我的脖子中央,被君主蛇的肉棒顶出巨包。君主蛇大人还没抽插几次,食管便抵抗不住,即使在没有肉棒进来的空隙之间,作为飞机杯零部件舍弃了自身的弹性,一点都没有收缩,没有一点渴望复原的意愿,好似我的肉里寄生着与公厕猫娘的阴穴同样淫贱下流的灵魂。
我太期待被君主蛇大人大肉棒捅坏了,呜呀,快来玩坏我吧♡
喉咙,一直发胀,一直传来撕裂的痛。薄薄的肉皮转眼之间撕出长长的裂隙,君主蛇大人接下来好几次插进来都拐进那道伤口,把他撑裂得比上一次更长。
“嘶……果然还是太小……跟戴了锁一样。”
君主蛇开始嫌弃我的容积,并为了接续单方面虐待我的游戏,而故作姿态地扭动身躯。
我感到自己的喉穴已经被君主蛇的肉棒开发成一个缩不回去的大洞。
可惜君主蛇再怎样强悍,也不至于单纯靠肉棒的扩张力撬裂颚骨。
“送你了,雷之石!勇敢的小贼鼠,快去创造我能用的口穴吧!”
一个精品雷之石,我认为,它在苍绿色尾叶与我发烫的额头之间发出闪光。过去我怎样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如此尴尬的时间地点位置进化。没有庆祝派对,也没有精美点心,只有君主蛇深入喉中的巨大肉棒,将一波波带满祝福的热精灌进我清冷的小胃……
“休息够了吗?雷丘可是最终进化型了,你一定很耐操的~”
在海量黏精填满的食管中撤退了,君主蛇大人的肉棒脱离我无法再闭合的嘴唇。
它斜向着我垂下,另一根依然挺立,真没想到它们居然可以分开管理性欲。
君主蛇大人,心情愉悦用一段尾巴绑住我,爬到花园中心去了,我听见急躁的心,咕嘟咕嘟冒着泡。
【r-18g】
我看见熊熊烈火,我看见一口大锅;我看见锅里面是,剧烈翻滚的热油!
毫不意外,我悬在上空,下面热气蒸腾的油面不断冒泡,像一面胖可丁脸谱,在与其接触的一瞬间便会扭曲,化作极恶之魔。
快要悬落进去的我身体上做出反应,右腿和双臂紧紧把住锅边,毕竟不这样做真的会死呢。
君主蛇大人,他温热的尾巴,在我苦苦支撑起身体的脑瓜顶上轻轻落下来,他掩面偷笑,那比摇晃的风铃铃铃声还悦耳。
我满心感激与遗憾地松了一口气。
瞬间,头顶的尾叶猛然发
力,力度强到估计豪力也不能在掰手腕里赢过这只三叶尾手。我无论如何也抬不起头,正如同我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对君主蛇大人的仰慕♡
勉强抵抗两秒,我最后几根手指也掉下冷峻的锅之悬崖,心脏似乎在那一瞬间停跳,我真想昏迷过去。
君主蛇大人特意在我眼皮上贴了强力胶片,为了观赏睁着眼睛的我放进去会有什么好玩的反应。
我没有昏迷,真糟糕,恐惧几近令我抓狂。
“咕啊啊啊——咕——咕——”
我的上半张脸全部没入这锅滚油,几乎一瞬间地,我惊吓而大张开的口中灌入几大口的热油,又为时已晚地紧闭住。
在一秒的剧痛过后,消化道似乎依次融化在油里,浓浓的黏血与油结合成比蛇精更令鼠作呕的粥状物,几秒之间吐浑了这锅油,颜色由浅黄飞速化为橙红。
眼前结成一张挂满猩红血液的黑蜘蛛网,油泡此起彼伏,像瓦西立战争现场空中飞来的炸弹,眼球里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在它们的轰炸中剧烈颤抖,死去。
乌黑的蛛网被炸散后,反而更加稠密,不到两秒就让我瞎了眼。炸过的眼睛失水变小,让不少油灌进眼眶里,反面煎炸两颗鹌鹑蛋似的晶状体。一片橙红,这就是我最后一眼的世界。
我的眉毛都被烧痛,加速度增高痛觉的,整张脸的短毛,脸皮,再到更深层的蝶骨,颧骨,排布其上的血管网,统统窝在一起燃烧在烈火里。
噼噼啪啪的漫长三十秒,在热油未渗进大脑前,君主蛇大人拉出我的脑袋。他可能仔细看了看我,我感到脸皮内的血液全部脱离出出,我看上去可能像是敷了一层油光四溢的血面膜。
随后他用餐巾纸擦干我的面庞,恶心的混合液依旧从嘴唇间冒出去。
餐刀声响,削掉我入油最早也最深的额头肉,细心剐蹭掉细铜丝一样的毛,将其咬碎,咀嚼。
焦脆的美食就在我身上,而且我还活着,而且君主蛇大人坐在我肚子上享用,不可思议!
“如此好油用来炸你这低贱的肉块,实属可惜。”
待君主蛇大人食用完,他玩游戏似的削掉了我酥软的鼻子,不过准确来说是留了一小半。
接着,熟悉的触感降临我身上,君主蛇的肉棒夹住了我的破鼻子。他向上滑,脸上呲啦啦地响。
被君主蛇大人两根肉棒,刺穿我的眼球。那两颗经高温油炸而缩小,又熔成糊状的晶状体,已经冷却,在君主蛇的肉棒下流出温润的油浆,充当我最后的两道泪水。
“好润~我看还是单纯做个飞机杯更适合你哦!”
虽然插得特别浅,不过他听起来很高兴。
眼眶深处,那润滑的浆液包裹的大颗龟头更活跃了,咕啾咕啾抽动的响声更明显,
我脑补着君主蛇大人玩弄我会露出怎样的骄傲神情,心脏也复苏,激动地狂跳,未曾想在我下面耷拉着的小肉棒也充起血来,甚至不小心蹭到君主蛇大人的尾巴。
“哈……哈啊……收下吧,这可是你最后一次了。”
君主蛇说完,两根肉棒同时射进新鲜的精液,黏度和份量倒是一点不减当初,冲进我的眼窝,与窝内残余的温油相互结合(我想这可以称作精油)比精液更滑,几乎要从我眼皮底下溜出去。
精液顺着发硬的脸皮溅射,弄得我全身都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冷却到常温的精油一直在我眼洞深处打转,冷
不丁地钻到我也不知是哪儿的更深处。与它本身偏高的温度相反地,散发透骨的薄荷清凉。
“临走之前,修剪一下飞机杯上多余的东西吧?”
君主蛇大人似乎用尾叶托起了我微微胀动的阴茎,绑紧我的腰腿,然后,一道雷击全身的剧痛。
“贱鼠飞机杯可没有资格生长这种东西呢~”
锋利的十字剪叶刃剪在我的肉棒上,总计一百次。
似乎把我抛弃在这直到夜晚。
我看不见消失的太阳,听不见野生的虫鸣,但这冰冷的夜风还是很好辨认的。
猛地,连声招呼都不打,我知道是君主蛇大人哦,近乎无声的爬行过来之后,坐在我脸上。
“来喂你吃晚餐咯,小贼鼠~”
两道结实的藤鞭,在上下嘴唇附近各自包围一圈,紧紧扣住之后生掰挺拽,当他满意地撤下藤鞭,我估计里面都能塞下一整个篮球了。
他肛门处的尾段大致呈V字型压下来,不断地重复抬起一点又加大力度压进去,这样的动作。
结果显而易见,也避免不了地,(我觉得它是)大块的,带裂纹的棕黑色蛇粪在一片紧张与沉默中探出头来。
咕……咕哦……
我的声带,让一大块比小拳石还坚硬的蛇粪牢牢压住了。任何声音都被阻挡,无法散播的重重音浪折返回来,沉闷的噪音进一步刺激我深感绝望的大脑。
“居然让你这劣等生物在临死之前饱餐一顿,哼,你就在心里默默地感谢我吧!”
君主蛇的声调似乎更高了一阶。好像,再说哪怕一个字他就要唱出某个声线优美的短歌。
而他依然血口大张的肛门,完全不可能因为我吃不下去而停止排便。短暂的停顿后,我听见君主蛇呼出一口气,从棕黑色转而变成浅棕色的蛇便缓缓钻出,从上空两厘米处断裂开,贴着我的脸碾过我的削掉一半的鼻子和剔除了眉心的额骨。
可能因为比较软,后面的的蛇粪粗得跟菠萝一样!如此柔顺且湿润的粪便,被他吃掉的小拉达大概会被消化得连一点骨头渣都不剩吧?诶呀真幸运♡
于是这一条接一条由于吃不下去而直接爬上脸面的蛇粪交错盘在我脸上,软绵绵,热乎乎,沉甸甸的。
紧接着,真像火山喷发,快速收缩的肛门里瞬间喷出来南瓜粥状的稀屎,一瞬间就在我已经风干了血液却依然油光四溢的脸上满满铺了一层。
君主蛇的肛门正对着我的鼻尖,喷出稀屎大约十秒有余,又滑又黏的热屎在我脸上缓缓铺开,倒灌进耳朵的一注如海啸般轰鸣。
粪液渗透进每一道细微的伤口,所过之处无不再度燃起剧痛且酸涩的毒火。
崭新的剧痛,把即将晕眩着昏迷过去的我强制拉回现实,感受重新变得清晰,发出除了震荡脑宇之外一点作用也没有的吼声。
君主蛇如厕过后,用我比较洁净的胸毛蹭干净肛周残留的污物,而我已经从脸皮被盖满演化成了整颗脑袋都在软粪便的包裹之中。
“看样子过不了今晚你就会死掉吧?哼哼,作为我第一次使用活体飞机杯的纪念,我明天会安排宝可梦为你收尸哦。”
高贵的君主蛇大人真的超强哦,他倾泻而出的排泄物仿佛能刺破我的每一个细胞,肠液伴着粪水污染了我这些劣等生物的细胞液,将我肮脏的肉体同化成这些精美的排泄物♡
真好真好,在永恒的黑暗里沉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