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柳的拷问记录
作者:流光影华
“快呀、快呀!”
焦热的气息让琴柳的双腿有些发软,烧灼的废墟散发的热浪让琴柳的金色长发发出噼啪的炙烤声,琴柳有些呼吸不上来,但是此时的她必须用尽全力奔跑起来,一旦停下来,那些深池士兵就会发现她只是一个人在诱敌的事实。
琴柳紧握手中的旗枪,祈祷菲奥娜和拉芙希妮她们已经逃离包围,当然她的心中还保留着几分希冀,希望自己也可以逃过深池的围剿,也正是因为抱着这种想法,她才能继续竭力奔跑,虽然她已经能听到深池士兵们嘈杂的脚步声。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或者是谁在背后指挥着他们,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迅速高效地围堵自己。
身前闪过两道黑影,琴柳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对那一闪而过的刀光起了反应,长长的旗杆架起,只是很顺畅地挥动了两下,便轻松掀翻了面前的两个深池士兵,这些士兵拥有这样的偷袭速度显然是训练有素,但是琴柳的战斗经验比他们更加丰富,哪怕未被感染,身体素质也不是这些人可以比得。
“逃不掉了吗?”
琴柳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呼啸声,侧身闪过飞来的箭矢,将旗杆插在地面上,一跃跳过来自双腿的低身位攻击,并且以此拧身踢开右侧的一个士兵,但是腾空的力道显然不足以击倒一个成年士兵,那士兵摇晃了两下,挺剑再次向琴柳刺来,琴柳落地压低身体,闪过刺击的同时压弯旗杆,那旗杆接着这股力道从泥土地里弹出,枪尾抽在那士兵的脸上,在空中打了个旋,架开身侧劈来的两把剑,然后旗枪稳稳落在琴柳手中,琴柳呼呼挥动出漂亮的枪花,让围着她的三个深池士兵不敢近身。
“至少十个士兵,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弓弩手,果然还是没法逃出去......”
虽然琴柳在决定帮助拉芙希妮她们拖延时间的那一刻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真正发现自己无路可逃的时候,琴柳心中还是无法冷静下来,被抓的下场琴柳能想到,但是要是让她现在自杀逃避审问,她也没有勇气下手,只能硬撑到最后一刻了。
旗面在挥动之下虎虎生风,意识到攻击到来的一瞬间,琴柳挥动了旗子,宽大的旗面遮蔽了三个近战士兵的视线,同时也让弓驽兵无法随意射击。特制的布料让长剑没法轻易贯穿旗面,反而是被卷了进去,琴柳拧住旗杆,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连人带剑卷进旗子,接着被琴柳拖着迎上另一个士兵,那士兵躲闪不及,两人直接撞在一起,同时琴柳灵活地转了个身,带动旗枪抡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将最后一个士兵一并掀翻,并且隔开一道箭矢,四面八方传来更多箭矢破空的声音,琴柳抓着旗杆再度将一个士兵卷住带起,那士兵一瞬间就被射成了筛子。
“呼——”
琴柳警惕地看着周围,刚刚这一番战斗不过数秒,已经让琴柳气喘吁吁,逃跑耗费了太多体力,虽然受过不少训练,但是以琴柳的女儿身,和几个大男人战斗终究有些费力,当然如果没有这一路逃跑,再战斗一段时间也没什么问题。
“好身手。”
身后突然传来轻拍手掌的声音,琴柳皱了皱眉头,将那具尸体用旗杆架在身后,然后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带领着一众深池士兵站在她身后,不,与
其说是陌生,只是琴柳从未见过这个女人,看到女人和拉芙希妮相仿的面容,她已经能猜到来者是谁了。
“能够帮助罗德岛掩护我那个傻妹妹撤退,你的勇气已经值得肯定了,在此之上,这番身手也令人赞叹,你......叫简娜吧。”
“......你是拉芙希妮的——”
琴柳并没有把话说完,看到这些士兵,她就已经能想到结果,再加上这个女人,琴柳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威胁感,这种感觉,让琴柳不自觉收回旗杆,全身心警戒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动手的。”爱布拉娜吟吟笑着,和琴柳的警戒相比,她表现地根本就没有把琴柳当回事,手中的法杖也只是很随意地点着地面,“你还不配让我动手,给你个简单的选择,把武器交给我的手下,跟我去审讯室好好谈谈吧。”
“你说什么——”
琴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爱布拉娜这说法太过轻蔑,更多的深池士兵围了过来,琴柳这才发现自己太过警戒爱布拉娜,忽略了自己周围的情况,她身后的士兵已经离自己不超过五米的距离了,琴柳刚回过头,离她最近的几个士兵已经迅速冲了上来,数道剑锋封锁了琴柳的所有退路,直指她的弱点。
“呜!”
险而又险,最近的剑刃从琴柳反应过来到抬起旗杆时已经直逼她的胸口,琴柳避无可避,只能迎上去用膝盖顶开对方的剑背,然后长腿一弹将对方踢开,接着虎虎挥起长枪,面对长剑,长枪的优势还是要更加明显,再加上旗子时时刻刻都在影响深池士兵对于琴柳攻势的判断,渐渐的,更多士兵倒在琴柳面前。
“呼——呼——”
琴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只顾着清理眼前的威胁,哪怕知道失败是必然,也只能不甘地挥动枪尖,一开始的她还没有下死手,但是随着围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琴柳已经无法顾及那么多了。
再度用力挥枪挑开三个士兵,琴柳脚下一个趔趄,竟然差点被自己的旗子绊倒,琴柳赶忙将旗枪插在地面稳住身形,不知道为什么攻势停止了,琴柳赶忙多喘息了两口气。但是就在喘息的同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近在咫尺:
“你做了错误的选择,简娜小姐。”
琴柳的金发被拉扯地向后,身体不稳几乎要摔倒,而迎上她的是一团火焰,她的脸上突然出现强烈的烧灼痛感,烧灼中夹着抽打的刺痛,然后是另一边脸颊,在被打飞出去的一瞬间,她看到爱布拉娜手掌上生起一团微弱却炽热的火焰,原来刚才自己被打了两巴掌,爱布拉娜用法杖点在琴柳的小腹上,明明没什么力道却将琴柳按在地面上,然后高跟鞋的鞋跟在琴柳的眼前放大,接着就是脸颊被踩踏的钝痛,爱布拉娜手心的火焰渐渐熄灭,然后背到身后,闲庭信步地站着,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悠然和随意。
“省点力气,简娜,反抗并不总是英勇的行为,你和我那个妹妹一样,太过一根筋,容易吃苦头呢。”
爱布拉娜说着,轻轻抬脚,琴柳只看到那鞋跟快速落下,一阵剧痛之下,她失去了知觉......
琴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脑袋一阵昏昏沉沉的疼,好一会儿功夫她才能混沌中恢复了点意识,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最后是被爱布拉娜一脚踩晕的,琴柳第一
时间检查起自己的额头,不过刚想动一动双手检查身体,便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牢牢反锁在背后,稍微一动便传来哗啦啦的手铐声。
“这是......”
“简单的手铐而已,简娜,放轻松。”
熟悉的声音,琴柳心中一惊,原来爱布拉娜从她醒来时就一直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简陋的书桌,爱布拉娜坐在桌面上,用指尖搓出火苗,丢在墙壁的油灯中,呼地一声,房间瞬间明亮了许多。琴柳这才能仔细看看自己身处之所。
很明显,这是一间拷问室,比起小丘郡的审讯室,深池的拷问室环境要恶劣多了,首先是故意封上窗户让整间拷问室不仅昏暗,而且弥散着一股破旧和腐败的味道,房间起码是打扫过的,但是陈年的血迹和脏污看起来已经无法清理,墙壁上挂着各种锁链镣铐,四周是一些大型刑具,中间是琴柳被拘束着的刑椅,刑椅两边的铁桌案上,是各种小型的刑具。
一开始就把目的暴露地如此彻底,琴柳心里并没有多少紧张感,因为这些东西给她带来的威胁,确实远不如眼前这个往火盆里丢火球的女人。
火盆燃起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热浪让琴柳有些喘不过来气,看来这火盆的位置是设计过的,和两边放置刑具的桌案恰好形成一个包围圈,让置于中间的琴柳显得如此渺小,窜起的火光灼痛琴柳的双眼,琴柳虽然及时闭上了眼睛,但还是不禁流出了泪水。
“这就哭了吗?我还没开始动手。”
“不是,是这火......”
“我知道,火焰是人天生所恐惧的东西,它的温度,它的光芒,它所带来的痛楚,本应是为人们带来光明和温暖的力量,但稍加改造,便会为人们带去死亡和恐惧。”
爱布拉娜抚摸着琴柳的脸颊,琴柳吃痛,她的脸上还有被爱布拉娜的火焰灼烧留下的烫痕。
“我的妹妹没能理解我的火焰,不知道这火焰拥有灼烧整片大陆的力量,她和很多普通人一样选择逃避火焰带来的伤害——呵,本是有趣的戏码,却多了几分小插曲,倒也无妨,我很少亲自审问犯人,简娜,你值得我活动一下手脚。”
爱布拉娜从怀中抽出手帕,为琴柳擦去脸上被炙烤而流下的汗珠,紫金花的味道,琴柳竟然会因为这手帕上的香味而稍微感到几分安心。
只是这几分安心很快就失去了。爱布拉娜解开琴柳身上的束缚,伸手拉扯琴柳手腕上的锁链,琴柳执拗地挡开爱布拉娜的手,爱布拉娜并没有在意,只是轻笑着绕过火盆,走到拷问室的一个角落,在那里是一个长凳形状的刑具,琴柳虽然反抗了爱布拉娜的控制,但也没想过逃避拷问,爱布拉娜只是看了一眼琴柳,琴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凛然的样子,然后自己主动坐在长凳上,将双腿在凳面上平放好,然后伸开双臂贴合长凳的十字形靠背。
“你这副样子这种表情,倒也不辜负我亲自来审问,简娜。”
爱布拉娜伸出食指,对着长凳点了一下,长凳立刻弹出数道光带,紧紧拘束住琴柳的手臂和膝盖,光带弹出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着实吓了琴柳一跳。
“说说我那笨蛋妹妹可能去哪里了,她有没有和你交代什么,你们受谁的委托带走了她.......嗯,暂时只能想到这几个问
题了,说说吧。”
爱布拉娜继续用手帕给琴柳擦汗,这次是擦拭琴柳白丝袜上露出的绝对领域,琴柳的大腿很纤细,基本没什么多余的赘肉,锻炼的恰到好处让本就纤瘦的大腿更加紧致,爱布拉娜倒是喜欢这种手感,和自己那个有点肥肥的妹妹不同,手指多少在有些油光的大腿上多留恋了一会儿。
“不要想着用肉身的双腿对抗刑具,你没有胜算的,简娜。”
见琴柳不说话,爱布拉娜也不喜欢多说废话,她是一个很行动派的人,更相信直接动手比说话有用。于是她再次动动手指,一道光带从天而降,捆缚住琴柳的脚腕,然后慢慢抬起。
“呜——!”
琴柳的双脚微微颤抖,爱布拉娜将一块砖块塞到琴柳的脚踝下,琴柳的膝盖传来酸涩粘滞的肿痛感,爱布拉娜抚摸着琴柳的短靴,制式的军用短靴看上去很宽松,内部却用钢骨和钢扣紧紧贴合脚腕,爱布拉娜翻开靴子的靴舌,原来白丝到足背上端便缝上了边线,剩下的是踩脚袜的设计,能看到琴柳有些被汗水沾染的足背,足背没有分毫的静脉突起影响观感,和这双美腿一样纤长,爱布拉娜触碰着足背,同时也没有着急想看到脚丫,而是仔细地研究着靴子内扣结构,琴柳忍受着膝盖的痛楚,姑且还没有叫出声,只是爱布拉娜对她双足的摆弄让她很不安。她并没有询问爱布拉娜为什么要动自己的双脚,想也知道是为了对双脚用刑,她只是默默忍受,拷问室维持了一会儿安静,随着一声啪嗒的卡扣弹开的声音,爱布拉娜摇晃靴子让靴腔变得宽松,然后慢悠悠扯下靴子。
“脚丫很好看啊,简娜。不输给我的妹妹呢。”
琴柳只觉得足尖热乎乎的,微微汗湿的足尖迎着爱布拉娜的高温火焰带来的热浪,脚趾很不舒服,足心又出了一些汗。
“我不想再问一遍,简娜,如果招供,你就点头,如果不招.......你自己开口向我再要一块砖吧。”
琴柳当然不可能点头,爱布拉娜也不着急,一边等待琴柳的回答,一边把玩琴柳的脚丫,别看琴柳穿着踩脚袜这种暴露脚丫的袜子,其实脚丫相当敏感,爱布拉娜只是在琴柳露出的前脚掌上抚摸了几下,琴柳就痒得蜷缩起脚丫,爱布拉娜意味深长地将食指放在嘴唇边掩盖笑容,然后用另一只手勾起琴柳踩脚袜的袜底,瞟了一眼琴柳被热浪烤得红润的足心。
“很嫩啊~”
爱布拉娜一边玩味地赞叹,一边将手指伸向那被袜底好好保护的小片嫩肉。
“你——”就在琴柳感受到自己的足心暴露的同时,琴柳似乎是有些着急地喊了爱布拉娜一声,爱布拉娜伸向足心的手指就这样停在半路,然后勾了一下捆缚琴柳脚腕的光带,微笑着等待琴柳的回答,琴柳自知逃不过,又不想被玩弄双足,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双足有多敏感,只能咬着牙说道,“你再加......一块砖好了,我是不会背叛自己朋友的!”
“呵呵呵.......”爱布拉娜放开琴柳的袜底,手指点了点光带,光带慢慢收缩,带着琴柳的双足一点点升起,“不是会说几句狠话就能当英雄的,简娜,我从你苍白的决心里,听到了几分脆弱的恐惧——”
“呜....呃!我——哈啊、我不会.....”
琴柳直到膝盖的酸涩突然
在某个高度转变为剧烈的折断的疼痛时才意识到爱布拉娜这话一点也没错,爱布拉娜可以从她暴露的脚丫的细微挣扎中读出她的恐惧,她却看不出爱布拉娜下一步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膝盖被慢慢扭曲的同时,琴柳再也控制不住双脚的挣扎,十根莹润如玉的脚趾头一边打摆子,一边强硬地张开。
“呼吸很急促啊,简娜。”爱布拉娜玩闹一样让自己的食指在简娜张开的脚趾缝中来回穿梭,趾缝间的嫩肉有些湿润,爱布拉娜喜欢这种柔软中带着点湿润的触感,琴柳的足肉软地像水豆腐,就好像用力触碰就会出水一样,爱布拉娜不是那种会在乎俘虏死活的人,她只是比较珍惜每一双让她玩得开心的脚丫,所以目前也并没有用什么特别狠的手段对付琴柳的脚丫。虽然只是这样随便玩弄,已经足够让琴柳不安了,“深呼吸,简娜,越紧张膝盖会越疼,虽然我的目的就是让你招供,不过——呵呵,我也不希望你这么早就屈服。”
琴柳不知道爱布拉娜说这话的意思,她想要晃动双脚摆脱爱布拉娜的玩弄,但是只要脚丫活动幅度过大,就一定会触动膝盖的伤痛,渐渐地琴柳不敢乱动了,想要尝试习惯爱布拉娜对自己双足的把玩。本来就这样用光带吊着琴柳的双脚就可以造成疼痛,不过像是什么仪式感一样,爱布拉娜把玩了一阵,还是将砖块丢到琴柳的脚踝下,然后放松光带,让琴柳的红苹果一样的脚踝压在砖块上,压出道道深陷的可爱褶皱,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羽毛,顺着那一道道褶皱搔刮琴柳的脚心。
“呜......呵呵,你做什么、呵呵呵呵——”
“你还真是,我第一次见到用羽毛就会挠得笑出声的刑犯,因为这双敏感的脚丫,你今天要吃不少苦头了,简娜。”
“呜呵呵、啊!痛.......呵呵呵不要这样呵呵呵呵........”
琴柳被羽毛搔刮地进退两难,她当然知道自己脚底的敏感程度,实际上因为很讨厌把双脚弄脏磨损,她才穿这双踩脚袜,这样做任务的途中不用脱袜子就可以洗脚或者自己做点简单保养......早知道就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了,但是她又怎么能想到爱布拉娜贵为深池首领,居然是一个喜欢玩弄刑犯脚丫的女人......以她的敏感程度怎么可能在羽毛的痒刑下不挣扎双足,结果挣扎的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触动膝盖的痛苦,不挣扎脚底又痒得难受,被爱布拉娜这样乐此不疲地玩弄了十分钟,琴柳已经疼得眼泪都淌下来了,双脚却还是不自觉因为搔刮前脚掌而蜷缩脚趾,瞬间疼得琴柳龇牙咧嘴。
“好玩吗?简娜。”
爱布拉娜看到琴柳脸颊已经笑红了,适当停止了对脚心的迫害,然后用羽毛搔刮琴柳的漂亮脸蛋,轻声问道。
“现在只是玩一玩,你要是真把自己当烈女,我不介意再给你上上强度。你可以选择主动再加一块。”
琴柳撇开眼睛,被折磨地疲惫不堪的她不想和爱布拉娜多说一句话。爱布拉娜这一次没有再等琴柳主动回答,直接催动光带,将琴柳的脚丫一点点抬起来。
“哎,啊,啊——!”
这一次抬起脚丫带来的痛楚明显比前两次都要强烈太多,实际上第二块砖带来的痛感已经是琴柳能够理解的
极限了,而第三块砖带来的是琴柳既无法理解又无法承受的痛楚,她不理解这样的疼痛之下自己的双腿为什么还没有折断,即便疼痛让她彻底无法控制脚丫,她的双脚以怪异的状态扭曲着,脚趾一半蜷缩一半张开,脚掌努力向内扭,大抵是在狠狠用力,颤抖的更加厉害。
“啊——!腿、哎呀!!!”
“腿怎么了,简娜。哦,扭曲的很厉害呢,膝盖已经肿了啊。”
爱布拉娜明明知道琴柳很痛苦,还要故意按压琴柳的膝盖,琴柳叫得更加厉害,她的膝盖肉眼可见的产生淤血,并且慢慢扩大,爱布拉娜的羽毛划过琴柳不住颤抖的双腿,也不着急问她问题,就这样看着琴柳痛苦的挣扎。
大概过去了将近一刻钟,也不知道琴柳是没有力气了,还是逐渐适应这种级别的痛苦了,总之是挣扎变得小了下来,双脚也渐渐放松,虽然足尖还是在用力向前顶着。看着那水润的足趾努力前伸,爱布拉娜有了玩心,也或许是对她的双足真的产生了色心,总之爱布拉娜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小刷子,用手指摸过刷毛,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可惜是用来刷破皮肤的刑具,有点太硬了。”
爱布拉娜呵呵笑着,又摸出一个小瓶子,那里面本来是打屁股用的润滑油,用在这里正合适:“涂点这个,然后刷得力气小一点,就可以测试一下你的脚底到底有多敏感了。”
“你.....呜!你要做什么?”
琴柳的呼吸很急促,老虎凳在无时不刻给她的膝盖带来无法忽视的痛楚,爱布拉娜也不回答琴柳,实际上看到刷子就已经知道爱布拉娜要做什么了,琴柳要做的只是闭着眼睛等着自己赤裸的双脚遭受更恶毒的刑罚。果然,爱布拉娜拉开琴柳的踩脚袜底,然后顺着脚趾将润滑油一点点滴在她的脚趾缝里,看着润滑油在琴柳光滑的足弓上留下一道油亮的痕迹。
“真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的脚心,涂了油之后变得更好看了呢。”
琴柳刚还被脚心凉丝丝粘稠的触感弄得一阵不适,现在被爱布拉娜如此说,脸上明显红了一下。爱布拉娜很满意琴柳这反应,笑得更加开心了,特地用双手将琴柳脚心的润滑油涂抹均匀,双脚被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脂,确实变得色气了不少,然后,爱布拉娜拿起小刷子,顺着琴柳脚心浅浅的纹路,轻轻刷了起来。
“呜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痒啊——”
果然是一双敏感的脚丫呢,爱布拉娜满足地想到,琴柳也不顾触动膝盖的疼痛,下意识压低脚掌想要藏起脚心,可惜被拘束的身体如何逃脱爱布拉娜的掌控呢?爱布拉娜轻易地掰着琴柳细长的脚趾慢慢将琴柳的足掌板直,将性感的足弓露出来,然后用刷子在琴柳的足底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刷痕,每一道痕迹都钻心地痒。
“啊哈哈哈,哎呀!哎呀哈哈哈膝盖、脚心......啊啊哈哈哈痒啊——!”
“先不论你如此挣扎是否会给自己带来痛苦,脚丫这样乱摆是会让我更有兴致的,简娜。”
琴柳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只能是顺着自己本能的反应拼命挣扎,然后或是因为膝盖的疼痛,或是因为扳直脚丫,琴柳只能稍微冷静一小会儿,但很快又被刷子带来的冲心痒感折腾得再次胡乱挣扎起来。脚丫像一只被踩着尾巴
的猫一样划着圈的摆动,爱布拉娜干脆拉出几条细绳,将琴柳双脚的大脚趾和小趾向后拉扯,捆在膝盖上,琴柳脚趾被拉扯地生疼,感受到整个脚掌挣扎的幅度被缩小了不少,琴柳心道不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爱布拉娜便多拿出一个刷子,两个刷子左右开弓,用更快的速度在琴柳纤长的脚心上来回刷动。脚心肉那么一点面积当然遭不住这种瘙痒,没多久就被刷得通红,敏感度更是加倍,红彤彤的脚心似乎变得更加性感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承认琴柳的笑声很好听,哪怕这笑声里包含着痛苦和崩溃,爱布拉娜偏偏就喜欢这种包含着痛苦的笑声,看着琴柳咧开的嘴角将漂亮的脸蛋塑造成滑稽的形状,爱布拉娜也跟着笑意吟吟,虽然笑得很春风和煦,但是下手却毒辣无比,毫无规律地在脚底洗刷肆虐加上对琴柳最敏感足心的攻击让琴柳根本没法做任何的心理建设,脚心的那一点白丝袜底与其说是保护足底,不如说是在减轻塑料刷毛带来的痛感,并且转化为极端的痒感加倍折磨琴柳的脚心。琴柳逐渐笑不动了,开始一声接一声难受地哀叫,爱布拉娜有意将琴柳折磨到极限,她知道琴柳已经有些崩溃了,于是将刷子又换成羽毛,一边轻轻勾挠琴柳被绳子拉扯大开的脚趾缝,一边笑着问道:
“现在你觉得自己熬得住吗?简娜,假如我叫几个拷问官过来,日夜不眠轮换着瘙痒你这对敏感的脚心......呵呵呵,你觉得你还能坚持吗?”
“呜......”
琴柳用力摇头,想要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刚刚那一番刷足心让她笑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难受地不行的同时脚心残余的痒感让她不敢回想,听到爱布拉娜如此威胁,琴柳好一会儿才劝说自己不能就这样随便屈服,然后对着爱布拉娜小声说道:“那你就......你就这样做好了.....挠到我死为止......”
“哼.......”爱布拉娜冷哼一声,用力捏住琴柳被迫后翘的大脚趾,说道,“你应该是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才决心冒险掩护我妹妹的吧,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死亡在这间拷问室里,是最奢侈的事情——既已下定决心帮助我那个傻妹妹,你就好好忍受吧。”
话虽如此,爱布拉娜也没有真的继续给琴柳用痒刑,也许是还想继续亲自审问琴柳。琴柳看着爱布拉娜从刑具桌上抽出一把竹筷子,走到琴柳的脚边,将琴柳的脚趾头先从细绳中解放出来,然后一根根把竹筷子塞进琴柳的脚趾缝中。
要夹脚趾吗?琴柳狠狠叹了一口气,这一上来的拷问强度就让琴柳熬得极度辛苦,很难想象之后的刑罚会是什么滋味,琴柳虽然不后悔去掩护风笛和苇草她们,但是现在的难熬程度已经让琴柳有些丧气了。
“你的表情很有趣呢,简娜,没有必要过度担心,我只是让你的脚趾先演练一下而已。”
爱布拉娜说着,手指空挥了两下,那些竹筷居然凭空自己动了起来,一边缓慢旋转,一边向内慢慢收紧,一点点压迫琴柳的脚趾肚。
“呜——呜呜呜呜呜!”
琴柳拼命忍着想要叫喊出来的欲望,将惨叫憋成一长串的闷哼。琴柳的脚趾虽然很纤
细,但是趾肚还是丰满有肉感的,但是肉感又不多,这就造成了竹筷先是碾压了好一会儿脚趾肉,夹得琴柳生疼难忍,趾肚肉眼可见的快速肿起,又严重充血,将可爱的趾球挤压成深红色。
“脚趾可是很脆弱的,不像是简娜小姐嘴这么硬。呵呵呵呵,如果真的把脚趾就这样夹断了,你还能保持着嘴巴硬吗?”
废话真多,琴柳在吃痛的情况下还能从心里吐槽爱布拉娜。实际上现在的痛楚已经让琴柳有种脚趾要被夹断掉的感觉,竹筷子最恶毒的地方就在于有棱角,那棱边压着趾肚,慢慢地不仅将皮肉压出淤血,随着强度加深更是一直迫害到趾骨。爱布拉娜说得没错,脚趾是何其脆弱,趾骨更是纤细,被竹筷硬生生碾得咯咯响,痛得琴柳开始大声喊叫。
“哎呀啊啊啊!放开、我的脚趾啊啊啊啊!”
“不急,这才刚开始,我刚刚不是说了,这只是对你的脚趾头进行一个小小的演练而已。”
演练到底是什么意思,琴柳不懂,只是当听到趾骨传来被碾压的声音之后,爱布拉娜就不再操控竹筷加力了,而是保持着这样的挤压强度,让琴柳一点点慢慢熬,琴柳一会儿低着头急促地喘粗气,一会儿又昂着头叫两声,脖子伸得像是天鹅抬首,虽然美丽,但是配合着那十根在夹棍中苦苦支撑的脚趾头和被三块砖头翘起成诡异角度的膝盖,这一幕又有些过于残忍了。
“可惜提前设置在刑具上的法术没法随便调节,否则还能让简娜小姐体验更多玩法。”爱布拉娜审问的过程中还有余裕抿几口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欣赏琴柳要死要活的样子。不多时琴柳再次体会到了脱力的感觉,那种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法减轻脚趾上的伤痛的绝望感,琴柳在熬刑的过程中逐渐耗尽了挣扎的心力,瘫倒在老虎凳上,呼吸都只剩下了出气的份。
爱布拉娜摸了一下琴柳的脚趾,那些竹筷一下子松了下来,但是因为之前夹得太狠,一根根都嵌在趾肚里,即使松了刑也没法掉下来。看着琴柳完全变成青色的脚趾头,爱布拉娜轻轻触碰了一下小趾,果然琴柳的身体挺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哀叫。
“还是不打算说吗?越晚招供,你平白吃得苦头就会越多。”爱布拉娜挑逗着琴柳的脚趾,每挑逗一下,对琴柳来说都是钻心的痛楚,“想说的话就还是点点头,不想说,我就要粗暴对待你的脚趾头了。”
“别弄脚趾了.......”
憋了半天,琴柳只憋出了这句话,那爱布拉娜当然不可能答应,反手握住琴柳左脚的竹筷,然后用力向上一拔。
“啊啊啊啊!!”
一次触动琴柳五根脚趾的全部伤口,可想而知琴柳有多疼,那一瞬间琴柳差点晕过去,只可惜琴柳对自己身体的强韧程度并不了解,也没能靠这次机会晕过去暂时得到解脱。而爱布拉娜已经握住了琴柳右脚上的竹筷,对琴柳说道:“还有一只脚呢,简娜小姐,你还想再体验一次吗?”
“不、不要——啊啊啊啊!!!”
没有必要在这种小玩法上浪费时间,爱布拉娜也没有给琴柳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在听到琴柳求饶的同时就直接拔出了琴柳右脚上的竹筷,琴柳再次大叫一声,这一次琴柳倒是直接晕了过去,毕竟夹脚趾带来的伤痛,实在是比老虎凳还要痛苦
许多。
“呵呵......”
就像是一个阶段的结束,爱布拉娜端起茶杯,又小口喝了一口,左转右转看着琴柳美丽而憔悴的脸蛋,欣赏琴柳美好的睡相,等到欣赏够了,爱布拉娜又喝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茶水一股脑泼在琴柳的脸上。
“咳咳......”琴柳咳嗽了几声,脸上的茶水四溢着甜香味,呛进了琴柳的鼻子里,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爱布拉娜并没有去管琴柳是否清醒了,回身去刑具桌上拿起一捆由数根铁棍和皮绳组成的刑具,琴柳看清了那个刑具,差点又要晕过去,惊恐地看着爱布拉娜拿着那东西再次靠近琴柳的脚丫。
“又、又要做什么,不要再碰我的脚趾了。”
“不想让我碰的话,乖乖招供就好了。”
琴柳当然害怕爱布拉娜又对自己的脚趾头用刑,但是又不肯招供,想了半天只能是偏过头闭上眼不去看爱布拉娜用刑,爱布拉娜也能想到这个结果,只是继续动手,将琴柳受伤的脚趾再次一根根塞进拶指里。可怜的脚趾头蜷曲在铁质的夹棍里,看上去是何其弱小无助。
“我之前说过,刚刚的竹筷只是给你的脚趾头演练一下,正式上刑,我还是很想亲自动手的。放心,上次我夹得是趾肚,这次我要夹的是你的脚趾根,不会反复给你的脚趾造成伤痕的~”
话虽如此,琴柳的十个脚趾头整个都是淤血遍布,哪里还分什么趾肚趾根,爱布拉娜很是享受地来回抚摸琴柳的脚趾头,把琴柳摸得脚趾都快没有知觉了,然后扯住拶指两端的皮绳,看上去很是轻松地向两边拉扯起来。
“呜——呜呼、嗯,唔........”
琴柳说不上来脚趾根上那钻心地痛楚,让她一时间叫都叫不出声,只能伴随着一阵阵哼哼声像是发情一样蠕动身体。拉扯着夹棍的双手能感受到琴柳脚趾头细微的挣扎,看着那十个玲珑剔透的脚趾被自己肆意玩弄折磨,痛苦地抻直熬刑,爱布拉娜心中有些莫名的满足感,就是为了这个满足感她才想要亲自夹琴柳的脚趾头,这样想着爱布拉娜终于做出几分发力的动作,琴柳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慢慢叫出了声。
“啊、咯咯........啊啊啊——”
十个脚趾如同扼住了颈部的小动物,伸直脖子发出痛苦的哀叫。夹住趾根的感觉和夹住趾肚终究还是有些差别,夹住趾肚是皮肉被撕扯的刺痛,而夹住趾根则是骨头被碾压的钝痛,尤其这种钝痛不但强烈,而且还会随着夹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煎熬,趾骨在无时不刻地向着琴柳报警,但是琴柳除了叫几声和身体挣扎几下之外完全没有应对方法,她甚至不敢让那伤痛的脚趾稍微动几下,因为脚趾被狠狠咬住的当下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化成深入骨髓的剧痛。两人像是僵持在了一起,爱布拉娜执着地小火慢熬琴柳的脚趾,保持在一定力道之后就开始松一下紧一下玩弄琴柳的脚趾,而琴柳却必须全身心应对那每次都突然到来的加力带来的蚀骨疼痛,稍微不慎,那种剧痛便会摧毁她的精神防线,让她大叫出声。
“也许我该说不愧是仪仗兵吗?你的叫声可比维多利亚大多数靡靡之音更让我享受。”爱布拉娜一只手松开夹棍,在琴柳被夹棍强行拉直的小趾上弹了一下,“我一般不会用重刑,但是你的叫声,让
人忍不住想要下重手。”
“变......态......啊啊啊啊!”
“这样说话就有失偏颇了,简娜,摧毁一座城和摧毁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理想之余的小小品味,你对我的价值其实没有你想象的大,在我看来,你就和我妹妹的一块垫脚石没什么区别——啊,是一块会惨叫的垫脚石,至少有那么几分玩弄解闷的价值吧。”
爱布拉娜说着,手上的力道慢慢加了起来,比一开始还要强烈几分,琴柳撑不住了,高声惨叫了起来。
“鉴于你不体面的发言,我多让你吃点苦头吧。”
铁质的夹棍上居然肉眼可见窜起了火焰,那一瞬的视觉冲击让琴柳惊得尖叫,然后便是夹痛混着灼烧的疼痛,让琴柳全方位的受苦,琴柳现在伤得厉害,哪能忍受这样的疼痛,叫声都变得婉转了起来,扯着嗓子声音如同老猫叫春。
“嗷嗷啊啊啊痛啊!——我的脚趾啊啊啊啊!!!”
“这种火焰不会烧伤你的皮肤,只会带来烧伤般的疼痛,不过你要是再不听话招供,等拶指的温度一并升上来,到时候会把你的脚趾烙成什么样子,我可就不好说了。”爱布拉娜短暂放开夹棍,让琴柳先感受脚趾被炙烤的滋味,然后再猛地加力,让琴柳的叫声再升几个调。琴柳早就有些受不住了,看到脚趾上的火焰,她的心里怕得要死,真的怕自己的脚趾就这样废掉,有那么几秒钟她产生了招供的想法,但这想法偏偏是被爱布拉娜给拶指加力给打断的,又多熬了两分钟,琴柳实在是熬受不住了,脑袋一歪,再次晕过去。
“呵.......比我想得要能熬。”
既然已经晕过去了,爱布拉娜也不再玩什么火焰把戏了,虽然动用源石技艺的时间不长,但是琴柳的脚趾缝已经有几分烫伤的痕迹,毕竟铁质拶指升温很快,两分钟已经足够加热到皮肤难以忍受的程度。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拷问,爱布拉娜心里还残留着几分新鲜感。
“啊!”
琴柳还是被脚趾上的疼痛弄醒的,看到爱布拉娜手中拎着的拶指,琴柳明白了自己脚趾上残余的剧痛是怎么一回事。瞟了一眼自己的脚趾头,琴柳立刻闭上了双眼,脚趾已经是青红交加的状态,基本无法动弹,虽然爱布拉娜还是留手了,脚趾还能看得到漂亮的形状,但是那伤痛还是让琴柳心有余悸。
“今天就到这里吧。”爱布拉娜挥了挥手,拷问室外走出了两个深池士兵,将琴柳从老虎凳上解下来,粗暴地逼琴柳用两只伤足自己站住,然后带到拷问室的一个角落,将天花板上吊下的锁链捆缚在琴柳手上,将琴柳吊了起来,如果只是悬空吊着对琴柳来说可能轻松一点,但是两个士兵偏偏只是将琴柳吊到双脚正好踩着地面的程度,琴柳现在的伤足无疑根本支撑不住她的身体,但是抬起脚靠锁链吊着身体又坚持不了多久,在尝试了几次之后,琴柳疲惫地选择了放弃,脚趾持续的伤痛让琴柳难过地流下眼泪。
爱布拉娜掏出手帕,将琴柳的眼泪擦拭掉,然后对着两个士兵说道:“你们留在这里,轮流看守,别让她睡着了,让简娜小姐好好反省一下,思考一下自己该何时招供。下一次我不一定什么时候来,你们好好招待简娜小姐便是。”
爱布拉娜就这样走了,琴柳看着那两个一本正经的士
兵,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吊着很难受,琴柳或许宁可爱布拉娜在这里审问自己。士兵也不和她说话,琴柳累得不行,熬着熬着,脑袋逐渐低了下去。
“咚!”
“啊!”
琴柳惨叫一声,猛然惊醒,发现深池士兵就只剩下一个,而那一个士兵就拿着锤子站在她的身边,她那白皙的足背上出现了一个红印,肿胀的疼痛和伤口触及的刺痛让琴柳又叫了一声,被锤击过的那只脚丫下意识抬起,足背贴着小腿肚,想用小腿肚的余温缓解足背和脚趾的疼痛。
“首领让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该招供。”深池士兵对琴柳说道,“在此之前,你还是不要想着睡觉为好。”
足背的疼痛和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冰凉触感让琴柳清醒了几分,她恨恨看着那个士兵,但那个士兵却并不在意她的视线,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这样站在琴柳身边,无形地告诉琴柳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然而清醒只是一时的,很快,琴柳的眼皮又招架不住了,她分明看到士兵在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睡着的那一刻,但是琴柳还是支撑不住,数道酷刑的折磨加上吊着没法好好休息,琴柳与其说是睡过去,不如说是累晕过去的。
“呀啊!”
另一只脚的脚背也多了一道肿痕,士兵的力道恰到好处,正好将琴柳的玉足砸肿,又不伤及筋骨就这样一次次让琴柳熬受,睡不过去,疲惫也无法缓解,琴柳想要哀嚎,又叫不出来,除了低着头艰难恢复体力,别无他法。
然而睡意逐渐增强,又累又困,琴柳实在难以忍受了,再次被锤子砸醒,甚至是砸在原先的肿痕上时,琴柳终于到达了精神的极限,崩溃地大叫起来。
“啊————!”
“拉芙希妮!”
风笛回头看着突然停下脚步发怔的苇草,虽然现在看来她们目前还没有被追踪到,但是深池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到她们,她们必须想办法赶快逃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和罗德岛联系。风笛看着苇草,刚想表达自己的想法,却被苇草先一步开口了: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是......留简娜一个人,太危险了。”
“......”
风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就连她们现在的片刻喘息都是简娜牺牲自己争取的,她也有些矛盾,只能期望深池不会就这样随便杀掉一个至关重要的俘虏。
“简娜是知道深池不会杀她,她才选择掩护我们,只要我们的行动顺利,见到了博士,救下简娜是迟早的事情。”
苇草低下了头,她也知道深池的手段,不知道姐姐会不会亲自动手,现在她们也只能祈祷简娜能够挺过去,她们能够顺利见到博士。
“走吧。”
风笛简短地催促了一声,拉着苇草的手臂就要继续赶路,然而恰恰是在这个时候,她们身后多了一个人影。
“往哪里走,这么着急做什么,不如我们考虑另一个提案,比如就在这里计划好怎么营救你们的朋友,如何?”
“耶?”
风笛被另一个人给拦住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被一堆不知道什么人给围住了,不过风笛认得那个青黑色为基调的制服,风笛回过身。果然,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前,制服之下是显得有些瘦削的身躯。
“博士?你怎么......这样随便深入危险之地,诶?你不
是应该在岛上——”
“详细的就不多说了。”博士摘下兜帽,露出那普通但是又有些俊朗的面容,微微一笑,“我还是习惯亲力亲为,你们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我现在来,想要用救援和你们做一个简单的交易......”
爱布拉娜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一丝寒意,那寒意让她有些许的兴奋,这种由内而外的兴奋感她很熟悉,有一种快感叫做“养虎为患”,现在她正从这种快感中汲取她组建深池以来为数不多能体验的兴奋。
“拉芙希妮......不,还需要再等一等,不能这么着急,只是一枚棋子而已,还不到和她正式会面的时候.......”
“呀——啊啊啊!!”
正在思考的爱布拉娜对这萦绕在拷问室中的尖叫有些不满,她尝试着让自己躁动的心静下来,为此今天她还特地带了些糕点,虽然就着拷问室刺鼻的血腥味吃糕点或许会影响口感.......爱布拉娜刚咬了一口蛋糕,琴柳的尖叫声又响了起来。
从昨夜到今日黄昏,爱布拉娜放置了琴柳整整一天一夜,当她再度来到拷问室的时候,琴柳的双足都被打得微肿,但是爱布拉娜并没有给琴柳休息的时间,这一次她并没有亲自拷问,而是让士兵先给琴柳用刑。先是在琴柳脚下塞冰块,站到琴柳瑟瑟发抖、双脚的红肿都消下去之后,又解下琴柳放在老虎凳上,用鞭子胡乱打了琴柳一通。琴柳每次都是受刑的时候要死不活,等到审问时便硬气的不行,虽然有些浪费时间,不过也好,现在的爱布拉娜无事可做,派出去追查拉芙希妮和风笛下落的士兵也没有回报,爱布拉娜也没有指望他们真的能找到妹妹,没抱什么希望,自然有大把时间看看这位执着于保护自己妹妹的仪仗兵骨头有多硬。
“别打了,皮开肉绽的样子不好看。”爱布拉娜轻轻挥手,让士兵把鞭子放下,“用荆条给简娜小姐的脚趾去去死皮,昨天夹了这么久,脚趾大概都夹硬了。”
深池士兵没有多说话,也没有问话,琴柳刚还在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体力还没来得及恢复,左脚脚趾又被四根荆条塞住趾缝,那荆条上全是尖刺,很明显经过些许处理,刺不锋利,可以反复折磨琴柳的脚趾缝,士兵抓住荆条的尾端,像是拉锯子一样反复推拉荆条,木刺在琴柳还没完全恢复的脚趾缝里来回进出,打磨着疤痕和足缝嫩肉,五根脚趾头被木刺碰撞着,摆来摆去。
“呀啊!不要——啊!好痛!”
不仅仅是触动脚趾上的旧伤,更多的是被钝刺反复打磨,脚趾缝里的嫩肉和皮肤火辣辣的疼痛,而士兵不断加快拉扯的速度,琴柳脚趾缝里的嫩肉当然扛不住这样的打磨,很快就破皮流血。一旦破皮流血,琴柳脚趾受到的伤害就是加倍的。木刺直接打磨在露出的血肉上,琴柳叫得更加厉害了。
“呃啊、住手!快住手!”
爱布拉娜不发话,士兵当然也就不会住手,爱布拉娜设计这种刑罚就是为了不断消耗琴柳的忍耐力,否则她大可以不打磨木刺,直接用尖刺将琴柳脚趾缝里的肉一点点刮掉,而像现在这样打磨了好久也不过是破了点皮,但对于琴柳来说,趾缝间被快速打磨的火烧火燎的疼痛比鞭打的刺痛还要难以忍受。这就是爱布拉娜的目的,用最小的伤害造成最大
的折磨效果。
再又就着琴柳的惨叫用刀切下一块蛋糕之后,爱布拉娜细细咀嚼着口中的甘甜,琴柳的叫声逐渐小了下去,实际上这刑罚的痛苦程度并不至于像琴柳这样大喊大叫,现在琴柳表现得如此夸张,一方面是脚趾上还有瘀伤,另一方面就是这种摩擦的苦痛最为难熬。而经过一段时间的折磨,琴柳也无法继续大叫了,只能紧咬牙关拼命忍受。
“你知道吗简娜,我挺喜欢你这种表情的,让我想起初出茅庐的自己。”爱布拉娜走到琴柳的脚边,看着琴柳的脚趾像是被狂风摧残的小草被荆条带动着歪歪倒倒,她拿起小刀,用刀背在琴柳纤细的小腿上轻划,将蛋糕上的奶油涂抹在琴柳的小腿面上,乳白色的油状物总让人想到不好的东西,“可惜我被现实打磨得太沉重,已经忘记过去自己的勇气了,反而越是看到后辈一副坚强无畏的样子,越是想好好打磨你的心性。”
“呵呵呵,打磨脚趾也算是打磨心性。”
爱布拉娜抚过琴柳的脚趾,火辣辣的脚趾感受不到爱布拉娜轻柔的抚摸,她挥挥手,士兵抽出荆条,却又换上琴柳的另一只脚,又开始打磨起来,琴柳间或呻吟几声,脑袋无力的低垂着,尽全力和脚趾缝里的磨痛抵抗着,她的脚丫用力向后撑起,脚趾努力张开,在不断的打磨中微微颤抖,脚心不住流出细汗,沾湿了踩脚袜......
、
“博士,你是已经有什么办法了吗?”
风笛没有想到自己还没逃跑两天,马上又回到这里,城里的火基本都熄灭了,断壁残垣之下漆黑的夜晚让一行人得以轻松掩饰自己的行踪。风笛其实有些疑惑,博士明明带了恨多干员,但是跟随博士一起潜入城里的只有一个干员。
“您觉得博士是如何得知你们的事情的,”那位干员说道,“我们先潜入到深池的驻点附近,然后想办法联系一下透露给我们信息的人,同时灰喉小姐会带着其他干员走另一条路接应我们,如果里应外合的计划没有成功,就尝试声东击西。”
“里应外合......”拉芙希妮小声重复道,博士和干员没有回应,看来罗德岛这边有重要的线人。
“真是多谢博士,为我们做这么多准备。”风笛呵呵笑道,同时轻抚拉芙希妮的后背,大概意思是让拉芙希妮放宽心,“太好了,虽然当时我也支持简娜牺牲自己的决定,但是——怎么可能不担心嘛,谁知道深池会用什么残忍的手段,万一到时候,简娜她少了手,或者少了脚,变成人棍......”
“好了,菲奥娜。”博士苦笑道,“简娜她不会有事的,深池的目标毕竟不是她,也没什么理由非要杀了她,说不定还想要用简娜的命钓出你们。”
苇草看着风笛大大咧咧的样子,说实话她是最清楚深池手段的,她当然也不担心琴柳的生命,但是——想到自己离开时姐姐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苇草在心中默默祈祷。
“哗啦!”
又是熟悉的被泼水的感觉,即便被泼醒一万次,琴柳都还是受不了溺水的窒息感和井水的冰凉刺骨感,还有每次疼晕过去后被急速泼醒带来的浑身疼痛和疲惫感,琴柳正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生命被消耗着,她想起参军训练时曾被如此教导过,熬刑只是权益之计,如果能在拷问官对自己失去耐心和自
己的情报失去时间效力时还能熬受也罢,如果被长时间高强度审问,迟早有一天会超过自己自身的承受力,招供只是时间问题。
琴柳浑身发软,微微垂下的眼睑恰好让她的目光凝在自己的双脚上,可怜的双脚,每个脚趾缝都被荆条打磨地红肿流血,隐隐作痛,多么漂亮的一双脚啊,即便被疯狂用了两天的刑,依旧能看出这双脚丫完美的形状,和曾经白皙娇嫩的风韵。
“看来还有精神,暂时不会就这么死掉疯掉。”
琴柳看到一个留着淡青色短发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打量许久,然后对爱布拉娜说道:“看来还能继续用刑,怎么做,领袖。”
“呵呵,毕竟是我都想亲自拷问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崩溃掉——你就按照你擅长地做好了,我疲惫了,就在旁边看看好了。”爱布拉娜摆摆手,让女人自己随便下手。
“好的,领袖,那就......先来点我阿赫茉妮最擅长的足底针灸好了。”女人不无愉悦和得意地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针包,就这么在琴柳的小腿上摊开,只见里面大大小小几十根针,每根都闪着锋利的银光,最细的针只有麦芒粗细,最粗的却有笔尖那么粗。
针已经拿出来了,那接下来要做什么,琴柳已经能想象到了。
“看起来你有点紧张呢,简娜小姐,没关系,我很温柔的,先让你热热身好了,啊,不对,是热热脚~”
阿赫茉妮不无兴奋地笑,琴柳的双脚有些动不了,她不明白这些深池的家伙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对脚下手,那个领袖也好,这个看起来说话轻佻恶心的看起来是文秘官的家伙也好,一个个上来都对自己这双可怜的脚丫下手——琴柳还在胡思乱想,阿赫茉妮已经抽出一根绣花针粗细的银针,慢慢辗转,碾进琴柳右脚足心正中央。
“唔哼——呜......”
“慢慢来,既不能着急,又不能太轻松,最好不要扎得太深。”
确实没有扎多深,也就是针尖几毫米没入了琴柳的足心,但是阿赫茉妮故意将针尖在足心中捻转,搅动着足心那一点点敏感的皮肉,微末但是钻心的刺痛感让琴柳哼叫着直皱眉头。
“好了,简娜小姐的脚丫不旦漂亮,还很柔软啊,扎起来比我想得轻松,差一点就下手重了。”阿赫茉妮轻轻搓手,“而且脚掌很修长啊,有39码吗?有很多部位可以下针,可以审问好久......”
说着,阿赫茉妮又拿出一根针,这一次是相对粗一点的银针,怼向了琴柳的脚踝肉厚的部分。
“你们深池的人......都是喜欢脚的变态吗?呜!”
脚踝的痛感其实没有脚心那么强烈,即便是用更粗的针也没有那么强烈的痛楚,但是也因为脚踝的肉厚,所以阿赫茉妮敢稍微扎深一点,那针尖一边缓慢旋转一边深入皮肉里的感觉实在很奇特,那钻心的痛楚慢慢深入皮肉之中,并且能感受到针尖随着旋转钻进脚踝里,撕扯着皮肤下的嫩肉,接着那异物感像是占据了脚底,皮肉产生了排异反应,却无法将那针尖挤出去。
“你要想这么理解也可以,但是我可不允许你这么说领袖,作为惩罚,你再多感受感受足底针灸的感觉吧。”
说是足底,阿赫茉妮却捏住了琴柳袖珍的小趾,那小趾自然蜷曲着有些可爱,捏起来富有弹性,想必扎
起来手感也会很不错。阿赫茉妮像是按摩一样按了几下小趾让小趾的皮肉放松,然后取出最细的针,一点点刺入小趾的趾肚。
“呀!”
其实琴柳本以为这一针会扎在自己的趾球上,没想到居然是要扎在最薄弱的趾肚上,趾肚当然没有多少皮肉让阿赫茉妮的针发挥,但是那极细的针尖刺入皮肤还是给琴柳带来了目前针刑以来最强烈的痛楚。
“继续试试,看看你能撑住多少根针呢?”阿赫茉妮笑颜如花,还在用针尖碾着琴柳薄薄的趾肚,因为趾肚足够柔软,甚至能看到针眼周围的皮肤被针尖带动着向针眼旋转,能想象到底有多痛。
同时阿赫茉妮也不执著于这一根针上,捻转了一会儿之后,她很快又抽出另一根正常粗细的针,就开始往琴柳的另一个只脚的脚心扎。
从这一根针开始,阿赫茉妮便不再说话了,这对琴柳来说既是件好事也是件坏事,好事是琴柳终于不用再听阿赫茉妮恶心的挑衅和烦人的讯问,坏事是琴柳的精神被动集中在自己的双脚上,对痛苦的感受更加的敏感了。为了让琴柳的双足乖乖挨针不乱动,阿赫茉妮还用一个足枷将琴柳的脚踝牢牢固定住,然后用足枷上的脚趾铐将琴柳的脚趾牢牢铐住,平滑的足心被伸展着展示给阿赫茉妮,可以随意地在琴柳的足心上肆虐,已经留在琴柳足心上的针尖还不断抖动,可以看到因为刺痛而生理颤抖的足底肌肉。
接着阿赫茉妮开始一根根将大大小小的针扎进琴柳的足底,没有预警,琴柳根本不知道下一根针会扎在哪里,但是即便被木枷阻挡,仅凭足心敏感的感受就能知道针尖扎在了哪里。完全没有规律可言,时而刺入最敏感的足心,时而钻入因为赤足站了一天而蒙上薄尘的足踝,万幸的是也许是没有足够细的针了,阿赫茉妮再没有扎琴柳的脚趾头,但是只是在足心、足踝和足掌上无规律来回扎,就已经足够琴柳痛苦的了。尤其是刺入足掌,足掌的皮肉也只有薄薄的一点,靠着足掌微凸的肉垫根本扎不了多深,反而因为太靠近筋骨产生了比脚心还要强烈的痛觉。琴柳被扎了一次脚掌,吃了苦头之后便很害怕再被扎前足掌,但是阿赫茉妮反而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要么很长时间不扎前脚掌,要么扎了一根之后反手又在同样的位置附近又扎一根,反复折磨琴柳的足掌,让琴柳不住哀叫。
当然也不是说扎在脚心和脚踝就不痛了,脚心本就是敏感之处,穴位很多,保不齐阿赫茉妮的哪根针扎在哪个穴位上,疼得琴柳哇哇叫,脚丫都在痉挛,即便没扎在穴位上,阿赫茉妮似乎是因为癖好也会在脚心上捻转很长时间,甚至是拨动针尾刺激伤口,一根针可以来回捻五分钟,直到琴柳痛叫连连鼻息喘喘,然后再扎下一根针。脚踝也是同样,因为肉厚,阿赫茉妮肆无忌惮深入足踝肉垫,表面上是为了好扎而不断转动针尖用力钻肉,实际上就是在加剧琴柳的痛苦。琴柳虽然喜欢保养双脚,但是足踝还是有些行军赶路留下的薄薄茧痕的,但是这些薄茧一点防御里都没有,反而因为钻茧而更加用力的针尖,给琴柳带来的更多折磨。
“针刑可是很好用的,只会造成小小的伤口,不大不深,也不会流太多血,但是却能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琴柳的
足底稀稀疏疏各扎了十几根针,扎在足心的有粗有细,扎在足踝的多数都是粗针,阿赫茉妮的手法十分的讲究,每一根针甚至都是刚好垂直扎进脚底,这样看上去这些针反而不杂乱,给琴柳的脚底增添了几分美感。琴柳的脚掌张开着,这次不是因为足枷和脚趾锁的拘束,而单纯是因为足底被扎成这样,她的脚底只要稍微一动触动到任何一块肌肉,都有可能触动至少三根针眼带来的苦痛。
“啊,那么接下来,虽然总觉得简娜小姐不是那么容易折服的人,姑且还是要问一下简娜小姐有没有想要说点什么的意思呢?”
看着阿赫茉妮愉快的笑容,简娜当然是什么也不肯说,阿赫茉妮也没有失望什么的,转手又开始摸到足枷之后,简娜还以为阿赫茉妮问话是因为刑罚已经用完了,但是现在看来阿赫茉妮似乎还有杀手锏没有用。
“唔嗯,这是我从炎国那里学来的知识,似乎足底有一个叫做涌泉穴的部位,是足心最为敏感的地方,在这里下针,要比其他位置痛很多.......我还没有尝试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看,大概是在这里吧。”
阿赫茉妮装作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实际上非常准确地在琴柳深陷的足弓和浅浅凸起的足掌交界处正中央找到那个藏在伸展的足心明显凹陷处的穴位,然后一反之前的温柔动作,迅速将针尖扎在那里。
“呀啊!”
阿赫茉妮没有骗她,琴柳甚至觉得有些神奇,明明脚趾脚心脚掌都扎过了,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个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部位感觉如此的强烈,甚至琴柳的脚因为远超预期的疼痛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但是挣扎并没有什么用,一旦挣扎起来琴柳才发现这个足枷的拘束是如此的结实,无论双脚怎么乱动都憾不动,脚趾被拘束的情况下所有关节几乎都不能动,所谓的挣扎在阿赫茉妮看来只是脚心的肌肉抖动了几下,当然这回触动其他伤口,琴柳就算明白,却也抵抗不了穴位被刺带来的生理反应。阿赫茉妮开始故技重施地碾针,琴柳不住地倒吸凉气。
“嘶——!呜啊.......”
脚心的肉垫被碾针带起一个个微小的皮肉波纹,一会儿像正方向扭转,一会儿向反方向扭转,一会儿似乎要拔出来,一会儿却又向内刺了一点点,就这一点点也足够再让琴柳多叫几声。
“好了,还有另一只脚,既然简娜小姐不愿意说些什么,我就一次将两只脚全部解决好了。”
“不要——啊啊!!”
左右脚对称着两个穴位的针尖都伴随着肌肉一起颤抖,一时间安静下来的拷问室里只有琴柳因为疼痛而不断倒吸冷气的嘶嘶声,琴柳的汗水已经流干了,能看出痛苦的只有微微扭曲的表情,蜷缩的眉心和颤抖的脚丫。阿赫茉妮故意解开的脚趾铐,但是琴柳的脚根本不敢乱动,还是保持着撑开脚心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撑地还要开,脚心越发的深陷。
“今天就这样吧,把简娜小姐送到牢房暂且关押吧,阿赫茉妮,我今天累了,你负责吧。”
其实爱布拉娜看上去一点都不累,甚至一副放松的样子,像是看了一出很有趣的表演,简娜咬咬牙,终于结束了,这持续了两天的折磨,简娜何止是筋疲力尽,听到关押两字,她瞬间放松下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多余动弹
。
“是,领袖。”
阿赫茉妮毕恭毕敬将爱布拉娜送了出去,回头看向简娜,简娜脚底还扎着几十根针呢,阿赫茉妮再次做出那个轻轻搓手的动作,简娜再次皱起眉头,又要开始了......
琴柳知道这些深池的家伙恶毒,但是却没想到恶毒成这样子,牢房离拷问室的距离非常远,甚至还要经过很长一段户外。看起来深池的据点甚至是在小丘郡的郊外,离开据点就是一片林子,想要去牢房似乎要穿过这片也不知道多远的林子,琴柳刚被押送到树林中,便知道了深池将牢房安排到郊外的用意。
“呜,我的脚......”
琴柳天真的以为押送的过程阿赫茉妮至少允许她穿回鞋子,但实际上她的鞋子留在了拷问室,琴柳就这样很草率地被上好镣铐押送出去。刚开始在据点外的平地上还好,只是地板有些冰凉,琴柳有些不适应。但是等到进入那茂密的树林中,地面上那数不尽的碎石、数枝、杂草和荆棘开始不断折磨琴柳的脚底板,琴柳还想要走得小心翼翼,至少看清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再下脚,但是深池士兵哪里会给琴柳这个机会,况且将琴柳押送到这里折磨她的娇足本就是深池们的目的,于是没走多远,琴柳的足底就已经被划出数个细小的伤口,被磨砺地生疼。
“慢、慢一些......”
琴柳被深池士兵推得脚下一个趔趄,刚好踩在一个带着刺的数枝上,脚底突入其来的刺痛让琴柳想跳脚,只能回头细声请求深池的士兵。
“嗯?为什么要慢一些,马上天就要黑了,一直在外面说不定会有野兽之类的。”
“脚疼......”
琴柳小声嘟囔道,她也不知道求这些深池的家伙没有用,但是看着望不到边的林子,感受着火辣辣疼的足底,琴柳心中只有绝望。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呢,请大声点再说一遍。”
“呜.......”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如再好好祈求一下阿赫茉妮,说不定她能放过自己,被折磨得开始抱侥幸心理的琴柳只能继续说道,“脚太痛了,走不了。至少让我穿着鞋——”
“哈哈,简娜小姐又没有招供,还敢和我们提条件吗?告诉你,深池的俘虏别说穿鞋,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再多拷问几次,简娜小姐就要赤身裸体走这段路了。”
果然,自知无望的琴柳只能默默忍受着折磨,用只有一小片踩脚袜保护的脚丫走这段漫长而折磨的路,越是深入树林,枯枝和荆棘便越来越多,琴柳娇嫩的足底哪受得了这些尤其她的足底刚被针扎过,那些细小的伤口还留在足底没有完全好,现在被碎石和枯枝来回摩擦,伤口再次被触到,琴柳走路甚至有些跛了。而深池的士兵简直就像是没有感情一样,只顾着在她身后推搡,催促着琴柳快步走。而阿赫茉妮则在她前面悠哉游哉走着,甚至时不时将脚步抬得很高,像是在炫耀她脚上那双对现在的琴柳来说无比渴求的靴子。
这条不知道究竟有多长,琴柳真的一直从黄昏走到天边只剩一小片薄亮,脚底火辣辣地几乎失去了知觉,粗重的脚镣挂在脚踝上,想要抬起脚丫已经变得非常困难,琴柳只能蹭着脚步艰难地移动,但是越是如此,深池士兵逼迫推搡地就越来越狠,直到琴柳彻底站不住,被推倒在地。
“怎
么了,简娜小姐,路都不会走了。”
“呜!”琴柳想要爬起来,无奈双臂实在不剩什么力气,挣扎了半天,琴柳心里的怒气越来越大,最后破罐子破摔一样,干脆坐在地面上,对阿赫茉妮喊叫道,“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就算是俘虏也至少实现应得的对待,我可以忍受你们的折磨,但是你们至少让我穿上鞋子!”
阿赫茉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要求,简娜小姐真是幽默,是对鞋子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哈哈哈!”
“你!”
简娜就像是突然有了力气,站起身就往阿赫茉妮身上扑,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但是阿赫茉妮抬起一脚就踢开了虚弱的简娜,简娜被身后两个深池士兵挟持住双臂,她努力挣扎了几下,当然挣扎不过士兵,想要抬腿踢开靠近的阿赫茉妮,却又因为脚镣抬不起来,而阿赫茉妮则很轻松地抬脚,然后重重踩在简娜的脚背上。
“啊啊啊!!!”
“怎么样,简娜小姐,你刚才说你要得到应有的对待,可惜,在深池,这就是你应有的对待!”
阿赫茉妮的金属靴跟狠狠碾压着琴柳的足背,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琴柳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叫唤,努力想要从靴跟下抽出自己可怜的脚丫,但是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忍受。
“怎么样,这就是你想要的靴子的滋味,感觉如何?”
踩了快半分钟,阿赫茉妮终于松开了脚,同一时间深池的士兵也放开了琴柳的手臂,刚一松开,琴柳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弓着腰抱着脚跳来跳去,疼得流眼泪。看到琴柳这副滑稽的样子,阿赫茉妮又笑出了声,看着琴柳恨恨的眼神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简娜小姐还会做出这种滑稽的动作,和小孩儿一样~”
等到笑够了,深池士兵又开始逼迫琴柳继续走,琴柳吃了苦头,心中再不满也不敢再多反抗了,只能默默忍受,抬起又疼又疲惫的双脚继续走下去。脚底又开始被碎石子硌,委屈的眼泪不断流下,到底还要忍受多久,琴柳的内心不断想着,这一段路走下来,也许自己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琴柳几乎要再次倒下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简娜,趴下!”
琴柳还没有反应过来,趴下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力气早就支撑不住了,源石技艺的亮光出现,琴柳身后的士兵应声倒下。
“太好了,看样子没有更多的防守力量了。”
菲奥娜的身影出现在琴柳的面前,琴柳终于看清了来人,那一瞬间,琴柳不知道心中是激动还是解脱,甚至都不管这里应该还有一个深池的精英才对,全身心的疲惫,让琴柳只是微笑了一下,便倒在了风笛的怀里。
“简娜!.......应该没事吧,只是累晕过去了......”
博士没有跟过来,身边只有罗德岛的那位干员和拉芙希妮,风笛抱起琴柳,四下里看看,明明刚刚还有一个深池的家伙在琴柳身边,但是现在却消失了。
“大概是回去报信了,我们赶紧走吧,也不知道博士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只有这点兵力押送犯人。”拉芙希妮显得有些着急,正因为对自己姐姐的了解,拉芙希妮也感觉到了异常,不断催促着风笛撤离。
“简娜......看来真是很努力了......”
看到琴柳双脚上
的伤痕,风笛说不出的心疼,她将琴柳在怀里紧了紧,然后跟着罗德岛的干员,消失在密林中。
不远处,阿赫茉妮站在一棵树后,看到风笛她们带着琴柳撤退,阿赫茉妮也长出了一口气,随后饶有兴致地笑笑说道:
“好了,让博士欠我一个人情,也许这样就可以谈谈去罗德岛的事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