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与骑士于某个战场的相逢(上)
作者:流光影华
能代擦掉额角流下的汗渍,一次无聊的战斗,虽然海风可以为她擦拭掉汗水,但是却洗不掉身上的疲惫。她看向身后夕阳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海浪卷走了炮弹和鱼雷流下的烧迹,明明和皇家的战斗只是数小时前的事情,然而片刻之后,所有战斗的痕迹都不存在了。
没有痕迹的海面,就和没有结果的战斗一样让能代感觉不真实。
“怎么了?在想什么?”
阿贺野轻柔地抚摸能代的后背,能代只觉得有些瘙痒和不适,打开了姐姐玩闹般准备摸向自己后颈的手掌,阿贺野并没有生气,轻笑着帮能代取下后背挎着的长刀,然后帮她抚平皱起的衣角:“刚战斗完连衣服也不收拾好,这可不像你,这么着急去牢房做什么,那不是你们这些孩子该去的地方。”
“我都已经正式参与战斗半年多了,不要总把我当孩子......”能代的发言有种这种年纪特有的自傲感,阿贺野觉得有些可爱,也不开口反驳这个做什么事都认真积极的妹妹,只是呵呵笑着,将能代的长刀收好。
“也好,反正你总要去那里看看,不过姐姐还是要稍微提醒你,那里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要是觉得难受的话就赶紧离开吧,我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关押和审讯的工作........”
“我今天抓到的那个舰娘,她怎么样了?”
能代并没有理会姐姐的劝告,而是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阿贺野有点愣住,她不知道妹妹提这个做什么,不过很快还是笑着回复妹妹:“原来你在意那个孩子.......被抓到牢房里的舰娘都会被审讯的,虽然按照惯例这个年纪的孩子不会受到太重的苛责,但是那孩子脾气太冲了,所以受了点皮肉之苦。”
........
能代的脚步加快了不少,她已经想办法支开了姐姐,但是总觉得阿贺野看出了什么,故意走开让能代一个人面对那个倔强的小俘虏。能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和那个家伙战斗的时候她甚至一心想把她斩于刀下,现在听到姐姐对她用了刑,自己却如此焦急,或许看到那个家伙被折磨的样子,自己能得到些许满足感吧。能代感受到了姐姐所说的不舒服的地方,这里太热了,习惯于在海上吹海风的舰娘根本受不了这种又热又闷的环境,能代不太能想象在这里被关几天是什么滋味,她取出姐姐给的钥匙,稀里哗啦打开沉重的牢门,将黑色外套随手丢在审问椅上,只穿着白色衬衫,长出了一口热气,然后看向藏在昏暗灯光之下,那个有些瘦小的身影。
“要我给你脱外套吗?声望小姐,这里可真是太热了。”
能代略带些嘲讽的目光对上声望疲惫但是锐利的目光,她并没有退避,她也不觉得面对这个浑身鞭伤流着鲜血、喘着粗气半死不活的家伙有什么需要让她退避的,但她自己心里清楚,战斗结束的数个小时之后,再次面对这个家伙,她的内心依旧有些恐惧。
看到声望懒得搭理自己,能代反而有点成就感,在她眼里现在的声望和落水狗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喘着粗气的样子,能代心中暗笑,嘴角拉出几分弧度,走上前想要触碰声望的脸,但是声望一咬牙躲开了,能代微笑着摸向声望胸口,那里是披肩的扣子,不管声望有多不愿意
,被拘束在长凳上双臂打开双腿伸直的她都没法反抗能代。于是那颗扣子被顺利解开,能代只是将披肩向两边扯开,露出声望带着微微弧度的胸膛。
“不用那么紧张,我和姐姐不一样,我可没法看着我的战俘受苦,至少在问询阶段不会。”
“那个人是你的姐姐?”声望依旧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忍痛,还是在生气,“居然会......拷问战俘,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只会降低重樱在战争中的声誉.......”
“这种时候你居然还在说这种无聊的话.......啊,也对,听说皇家的舰娘都是一些很麻烦的家伙。”能代摇摇头,“你也没有必要责怪我的姐姐,毕竟.......她想要做什么我是不明白,你也有妹妹吧,你的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评价你的?”
能代试图观察声望的反应,果然提到妹妹,声望的眼睛里明显闪烁了一丝动摇,能代用极小的声音哼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那个被你从包围中救走的,就是你的妹妹吧。”
“她怎么了?!你们.......”
“居然笨到用自己的安危去换自己的妹妹,天底下所有的姐姐果然都差不多。”能代再次冷哼一声,不过还是回答了声望的问题,“她当然是逃走了,你拦我拦得这么狠,我哪有时间去追击你的妹妹——让我这么狼狈,你就不想着付出点什么代价吗?”
“——对你们来说拷问是正当行为,那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想说,你们可以用残忍的手段,我也可以保持自己的立场不会说出你们想要的情报。”
看着声望这副一板一眼的样子,能代早就能想到这个小骑士不会随便在她的劝说下屈服,那接下来确实比较简单。能代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无奈只好动手的样子,然后转身去刑具架上想要翻找刑具。
过了约莫一两分钟,能代回头看了眼声望,声望还是一副凛然的样子,倒是对能代有点慌乱的表情流露出几分怀疑。能代转过身,捂着鼻子面对架子上飘出来的血腥味直皱眉头:
“这都是什么东西,姐姐从来没告诉我这些东西怎么用啊.......而且看上去好危险.....”
能代拿起一个用数根竹棍连接起来的东西,又拿起一个镊子一样的东西,镊子上沾的趾甲片掉落吓得能代一个激灵,能代叹了一口气,空着手转身看着声望。
“如果你想要继续劝告我,我只会告诉你关于皇家港区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哈.......这我当然知道。”能代绕着声望转了一圈,声望干脆闭上眼睛专心等待能代动手,幸好声望没有这么多心眼,不然就看出能代现在的窘迫了,不过既然从姐姐手里抢下审问权,那就必须要做点什么,要是让姐姐继续审问,明天声望说不定就要坏掉了。
再次转到声望身前,看着声望伸直的双腿,脚上白色的长靴白得有些亮眼,双脚脚尖并非一般犯人捆上长凳那样自然前倾,而是轻轻勾起,微微用力,看起来果然还是有些紧张吧。
能代想到一个审问的好方法。
“你干什么,这样做可是不合规定——”
能代也不知道声望说的是哪门子规定,她只是将声望的小披风又往两边掀开了点,将声望光洁白皙的腋下露出来。还好姐姐的毒鞭没有波及到这里,
两片嫩肤说实话还挺诱人,不过能代可不是什么有特别想法的人,也没有像声望担心的那样真的脱她的衣服。能代不会用刑,但是上手触碰犯人身体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指尖在声望腋下一划,声望便惊叫了一声。
“看来很有效果。”
“这算什么......呀!”
这一次是两只手一起摸向腋下,声望又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表现不符合皇家淑女的形象,声望有点脸红,能代没工夫注意这些她转到声望身后,指尖晃晃威胁声望:“这算什么?当然算是拷问,你这里这么脆弱,我劝你最好听话一些,老实一点,知无不言。”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呜!呵呵,这是什么审问的方式呵呵呵——”
能代看不到声望的脸,不过从她见到声望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声望的笑声,从这清澈生涩的笑声中能代能想到声望的笑脸一定很可爱很好看。她的指尖在声望的腋下肆意的乱动,她嘴上说着拷问,不过用痒刑拷问她还是第一次,或者说拷问别人这也是能代的第一次,能代一边回想自己和其他舰娘姐妹打闹,以及被姐姐玩闹般瘙痒腋下的经历,一边在声望的腋下尝试各种瘙痒手法,声望抓不住能代的瘙痒规律,腋下的手指一会儿快速点戳,一会儿又画着圈瘙挠,一会儿又是慢慢自上而下用力划线,在声望白皙的腋下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声望想要保持矜持地忍耐,但是确实无法忍受得住,即便是痒刑对于她一个少女来说也有些残酷了,能代可能对痒刑的残忍程度估计不足,在声望身后专心瘙痒也看不到声望憋得通红的脸颊。声望本就是板正的骑士少女,这不到一刻钟的瘙痒她笑得比过去十几年笑得还多。
“呵呵、哈哈哈哈住手,这是哈哈哈哈不被允许的......不被允许的私刑呵呵呵呵、咳咳咳——!”
能代直皱眉头,果然是个倔强的女孩,这倔脾气倒是和自己有些类似,不过对拷问来说可是很有些麻烦。听到声望的咳声之后,能代适时地住了手,转到声望面前,看着声望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
“有点过于有效了.......怎么样,难受的话就快点招供吧,我也不想用什么残酷的手段,但是现在这样,折磨你也足够了。”
能代等待着声望的回答,她凑近声望的脸蛋,从正面摸上声望的腋下,让声望看着自己是如何用刑的。
“呜呵呵......这样的手段我不会认同的,也不可能向你们屈服,你死心吧呵呵呵.......”
哪怕是能代走到了正面,声望也依旧无法预测能代的手法,那忽快忽慢的纤指在方寸的腋肉上也能玩弄出百般的花样,能代甚至揪起一小片腋肉,轻轻揉搓,让声望又疼又痒但是又笑不出声,好一会儿那片腋肉被揉捏地通红,再慢慢瘙痒,让被弄得非常敏感的腋肉体会丝丝入扣的痒感。这样反复折腾几次,声望的两边腋下都变得红彤彤的,痒感和痛感夹杂在一起。
“很难受吧,你还想撑多久,反正我可不会累。”
能代现在的姿势是坐在声望的双腿上的,她能感受到声望因为瘙痒而下意识挣扎导致双腿不断晃动,她的双手放在声望的腋下,两张脸无限贴近,能代精致的脸上带着有意无意的微笑,声望表情扭成一团,脸色通红,眼泪在
眼眶里打转。
“呜呵呵呵.....呜咕呵呵呵呵......”
“憋得太用力了,你脸上的痛苦现在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能代还真有点担心声望把自己憋坏了,忍痒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味挠腋下倒也让能代有些乏味,在确认声望还是不打算说出任何情报之后,能代伸手解开了拘束声望双手的绳子。
“呜......”
声望疲惫辛苦到了极点,快半个小时的痒刑让她筋疲力尽,但是被解开绳子的第一时间她还是想要抚摸自己被捆得酸痛的手腕,然后能代握住了声望的双腕,将声望按在刑椅上。
“别急,解开只是为了之后更方便的用刑。”
说着,能代将声望的披风扯下,将声望的外套也脱下,声望挣扎得很厉害,但是疲惫的她无法反抗能代,何况......身上只剩一层洁白抹胸的她每一道伤痕都清晰可见。
“都是女孩子,那么在意做什么。”能代呵呵笑了一声,指着声望的手臂说道,“这一道比较深的伤痕,是和我战斗的时候被我用刀伤到的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要动手能不能快一点。”声望依旧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对能代的寒暄很不感冒。
“我知道你很怕痒,刚刚被挠得很痛苦。”能代将一条腿跨过声望的身体,直接跨坐在声望身上,声望被刑房里的火盆蒸了半天,腿上全是细汗,但能代不在乎肌肤相贴,声望被坐得很热但也没什么办法,能代盯着声望的眼睛,声望被折磨得眼中失去了锐气,现在反倒被能代气势压制了一头,“你再这么骨头硬,我就把你身体的每一寸都牢牢捆住,让你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到时候再继续用痒刑,你猜你会不会比现在痛苦十倍。”
声望紧咬着下嘴唇,从刚刚开始能代就注意到了声望眼眶中那一抹泪光,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很想看到声望哭出来的样子,看看这位坚强的小骑士被欺负到哭出来是怎样的模样。
“还不想说吗?这可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咯。”
能代显得有些兴奋,说话都轻浮了许多,询问无果后能代很干脆拿起麻绳,开始一点点往声望身上缠绳圈,声望在些微的反抗之后便选择了趁捆绑的时间养精蓄锐,看着声望带点孩子气的坚韧的俏脸,能代s欲望更是大起,绳圈在能代胸口上下缠了好几圈,而后从中间勒过,将娇小的肉团勒出袖珍的曲线之后,又在声望平坦的小腹上织出细密的绳网,声望小腹和胸口上都有鞭痕,绳子摩擦着鞭痕疼得声望呼吸都急促起来。
“不要乱动,这些肿块会让你吃苦头的。”
能代轻抚那些鞭伤,她也是爱美之人,对于这些伤痕她也觉得有些心疼。其实数月之前她也曾像声望这样倔强地伤痕累累,为了能够正式加入战场,可是让阿贺野姐姐心疼了好久。现在她学会了好好怜惜自己,看着声望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她反倒不满了起来。
“呼——算了,身上我就不捆太紧了,免得让你的伤口恶化。”能代故意勾起声望肚子上的绳子,让反弹的绳子扫到声望的鞭痕上,看着声望疼得皱眉,“不过相对的,其他地方我可就不留手了。”
说着,能代又在声望的双腿上缠了几圈绳子,让声望的双腿牢牢固定在长凳上,连稍微弯曲一下都做不到,大腿白
皙的嫩肉从绳圈中溢出,勒得声望生疼。但声望也只能摇晃一下靴子表达自己的不满,能代才不管这些,接着就开始捆绑声望的手臂。能代故意用更加纤细的棉绳,一圈一圈往声望手臂上缠,勒得声望苦不堪言。
“呜.......太紧了。”
“原来你也会诉苦吗?小骑士。”
“说我小骑士.......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呜咕——”
“是没比你大多少,但是作为我的阶下囚,你就要对我起的‘爱称’感激涕零。”
能代刺啦一声扯断棉绳,将绳结固定在声望的手腕上,看着声望被捆成麻花的手臂,总觉得还有些不满足,于是干脆又将声望的手指一根根缠起来,手掌张开固定在刑凳背后的十字架上,声望一脸的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咬牙苦撑。能代很细致地固定住声望的每一根指节,将声望手掌每一个能固定的关节都固定上,手掌被迫张开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手心一度有种凉丝丝的感觉,能代轻笑了一声,用指甲搔了搔声望的手心。
“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还是拷问,没想到你的手心也这么敏感,那你可真的要多吃苦头了。”
能代坏笑着摸上声望的上身,像被缚的声望一样张开双臂,双手同时瘙挠声望的两个手心,声望的小手很柔软,摸起来像是棉花一样,虽然因为练剑指根上有几片薄茧,但是并不影响小手整体的绵软。想也知道这样的一双嫩手肯定会怕痒,能代也是不遗余力在手掌的各种柔软处搔刮,掌心、指肚、指缝,任何一处都没有放过,手心的敏感虽然不及腋下那样强烈,但是就是这种丝丝麻麻的微痒最是消磨声望的耐性。
“呜呜......不要动我的手,好奇怪,这样........你不觉得别扭吗.......”
“关心我的感受做什么,我就喜欢这样贴着你看着你熬刑的样子,不行吗?”
能代这种张开双臂搔挠声望手心的姿势,让她的脸和声望的脸贴得更近了,这下能代连声望脸上的每一分细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能代这种主动的样子换成别的舰娘说不定要害羞了,声望倒是只关心能代的姿势别扭不别扭,实际上她现在更希望能代给她来点痛快的,比如继续挠腋下,虽然痛苦但起码能笑出来,哪像现在这样,又痒又麻但笑不出来,小手想要挣扎一下却一动也不能动,能代都能感受到声望掌心的肌肉在无助的挣扎,但却无法带动甚至指尖活动一下缓解麻痒感。
“滋味怎样,无法动弹的感觉,很绝望?”
能代呼得吹出一口气,吹开声望额前的碎发,兴致盎然看着声望愤怒的眼神。声望能代绣口吐出的香气让声望想打喷嚏,还没打出来又被手心的痒感憋回去,更加难受了。
“怎么一副难受的样子,我吐出的气不好闻?我记得来看望你之前我没有忘记含点涎香。”能代撩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同样露出一双赭色的含笑的眼睛,四目相对,声望更不舒服了。
“奇怪的行为,和敌人凑这么近,就算你能读心,从我脸上你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真没想到声望会这么回答,能代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只是兴致盎然的轻笑变成了嗔怪的冷笑,接着能代干脆将双手放在声望纤细的腰肢上
,摸上腰肉的一瞬间能代感觉到声望明显颤抖了一下:
“一点都不识趣......那你就好好受着吧。”
能代的十根玉指开始在声望的小细腰上肆虐起来。
“哎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好痒!”
这似乎是到目前为止声望第一次说自己痒,能代葱玉般的纤指得以有机会在更大的空间里肆意发挥,声望的肋间有点骨感,再加上本来就有点贫乳,能代在肋间瘙痒起来手感可不怎么样,不过胜在声望的身上还是很敏感的,瘙痒起来效果很好,能代干脆开始用手指给声望数肋骨,沿着肋间的线条向声望的胸口进发,在小葡萄周围来回划拉,然后上上下下隔着皮肤拨弄声望的肋骨。
“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
声望只是开头表达了一下自己很痒,之后愣是一句话都不肯说,只是一味发出难受的笑声,不过这可爱的笑声着实让能代听得也很过瘾。动起手来可更是毫不留情,十指弹着声望的肋间像是弹钢琴一样。
“知道吗骑士,和我们重樱毗邻,在东煌有一个很可怕的刑罚叫做梳洗,就是针对你这种纤细的女孩,把你拦腰吊起来让你的胸口舒展,然后顺着你的肋骨,用刀一刀一刀——呵呵呵我现在不是用刀,而是用手指头,虽然不会那么痛苦,但是还是很难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哈哈哈都不会说的,就算用刀——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你可真是......我还没那么着急让你招供,更不可能用刀折磨你,那样太粗暴了。”
能代在声望的侧颈拨弄了两下,这里对于每个女孩子来说都是有趣的弱点,声望应激性地偏了一下脑袋,这一下让她额前的碎发又垂了下来,能代帮声望撩开头发,说道:“你倒是笑得开心,我的手指还是会酸的,要是能一直折磨你,你觉得自己能坚持多久。”
“......”声望没有回答,也许是真的没有信心回答能代这个问题,虽然声望到现在还在死撑,但是能代已经将她上身每个敏感怕痒之处都摸过了,事实证明声望确实是个怕痒的姑娘,声望也不知道像这样继续拷问下去,自己身上会不会被摸出比腋下更敏感的位置来。
“噗嗤,你现在的表情很有趣,”能代一边用指腹在声望柔软的腰间轻抚,让声望呜呜嗯嗯又要笑出来,一边呵呵笑着说道,“最开始在战场见到你,你想要从我手里把你的妹妹救出去,我还有点害怕你那副拼命的样子和决绝的眼神,不过现在嘛,你就和那些在牢房里熬刑明明没有底气还要嘴硬的犯人差不多。”
“呜......咳——”
“你现在的眼睛里可藏着些许害怕呢。或者,你可以向我求饶试一下。让我看看你乖乖屈服的样子。”能代都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说出这种话的,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但是看到声望抵抗的样子,她又有些期待和心动。
“你休想!我不可能屈服的!”
“又是这样的回答......嘛现在听你这么嘴硬反而让我多了一些兴致。”
声望竖起手指,突然就开始胡乱在声望的腰肉上乱挠起来。声望虽然有些锻炼,但是腰间的肉还是可见少女特有的娇嫩,在这样的乱挠之下立刻出现了很多道
白色的划痕。
“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呜、噗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
“怎么会这么痒对吗?从你肋骨间都这么怕痒我就能看出,你的小腰恐怕是非常恐怖的怕痒类型呵呵。”能代一边说着,一边加快瘙痒的速度,并且将范围扩大到了声望的小腹,腹部的马甲线摸上去有点硬硬的,但是却又伴随着手指的瘙痒动作敏感地收缩,一下一下很是有趣,能代在声望的腰间忽快忽慢地十根手指一起瘙痒,看着声望一边笑得面容扭曲一边努力想要左右挣扎,却被腹部的麻绳紧紧勒住难以动弹,时不时触动到肚子上的鞭伤,更是让声望疼得哀叫,然后在能代的瘙痒下又不得不大笑出声。在声望的记忆里,她确实从未笑得如此放肆过......原来大笑是如此痛苦的事情,脸上的肌肉疲惫的抽搐酸痛难忍,嗓子不断发出笑声干痒难耐,最重要的是笑声挤占了她呼吸的空间,让声望想要在痛苦的过程中抽空多呼吸一口宝贵的空气都做不到,这让她的小腹越来越痛,胸口像是烧灼一般痛苦。
“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不行!快停一下.........”
在这样的酷刑之下,声望如能代所预计的那样果然连一刻钟都没撑下去,只是能代没想到,声望会这么快开始服软要求停下,这是她对声望的征服计划中所迈出的一大步。
“这样就想要停下吗?骑士,这可和你之前说的绝对屈服不一样,何况我还没有玩够,假如我不想停下,你又该怎么样?”
能代这么说,声望反而不回答了,开始一味笑着抵抗能代的折磨,看着声望的脸色越来越差小腹抽动地越来越厉害,能代不仅手指酸痛,人也开始觉得乏味起来,不过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了。能代干脆停手,看着声望急促地喘息着,能代撇嘴笑了一下,从审问桌上端来一杯热水,递到声望嘴边。
“来,喝吧,笑了这么久肯定渴了,这里又这么热。”
能代分明看到声望嘴唇都快干裂了,但是看到能代的好意,声望只是脑袋一歪,完全不接受。
“呵,”能代轻出一口气,笑着说道,“我现在算是知道你的脾气了.......但是这里可是拷问室,是俘虏待的地方,你错过了这一杯水,下一次想喝说不定就是三四天之后了,我想起来了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一口水喝,想不起来——你就渴死。”
“.......死了也是死得其所。”声望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和之前那些豪言壮语相比,现在她的话里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死在这里可不算死得其所,何况你也清楚我不会让你随便地死。”能代将水递地更近一些,“权当是为了以后还能有机会找我报复,喝点水保存一下体力如何?”
皇家的淑女想必是不会随便说出“报复”二字吧,但是也无所谓,现在的声望或许真的积蓄了很多对能代的怨恨,犹豫了一会儿,便一点点喝起水来,能代也没有逼迫她,很小心地一点点将水杯抬高将水送进声望口中。
“好了,这样应该暂时不会出什么事了。”
声望喝完水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似乎真的像能代说的那样开始恢复体力。能代有些满足地看着声望,犀利的眼神让声望有点不自在,
想要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休养,但是身体还被绳子禁锢着,稍微动一下就会勒得身上某个地方发痛。越休息反而越难受起来。
“呵呵,看来你还是习惯不了被拘束的感觉,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是在这里待久了,你总会习惯的。”能代十指交叉,放在胸口前,似乎有点迫不及待,“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好了,你陪我玩,我要是开心了,就把你解下来,否则你就做好今晚就这么睡得打算。”
声望对游戏不感兴趣,但是听到自己有可能就这样在老虎凳上坐一晚,多少有点害怕,于是开口问道:“什么游戏......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原来在声望产生疑问的同时,能代已经惶急地摸上声望的双足,那白得发亮的长靴,初碰上去便能感觉到声望双足被闷在其中产生的温度。能代没有回答声望的问题,而是小心翼翼、但又饱含期待地将长靴一点点从声望的修长双腿上褪下,显然在这么热的牢房里受苦,声望的双腿上产生了不少细汗,为了方便脱下靴子,能代的另一只手可以放在声望靴子和裙子产生的绝对领域之间,帮助勾开靴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声望能感觉到能代抚摸自己大腿的手多少有点不怀好意,有些贪婪地在揉捏自己的大腿肉。
当然实际上能代就是在咸猪手,她甚至在心中暗暗赞叹声望久经锻炼的大腿的手感,能抚摸到紧绷的肌肉线条。而声望在她一点点脱下靴子之后露出的肌肤更是让能代赞叹不已,抛却没有丝毫多余赘肉的大腿,声望的小腿被一双纯白色的小腿袜包裹着,勾勒出完美的小腿曲线,曲线向着脚踝处收缩,到了踝骨部分又突然勾起一道纤细的曲线,接着便是娇小而完美的足型。虽然能代在享受让声望的脚丫暴露的过程了。但是再享受也享受不了多久,很快声望的靴子就离开了自己的脚丫,靴口从脚趾尖脱离的那一刻,声望还下意识勾起脚趾想要留下自己的靴子,结果就是脚丫暴露的那一刻定格在一个可爱的蜷缩起来的状态,脚趾不自然地勾了几下,没有靴子保护,脚心凉飕飕让声望很不舒服。
“你要做什么,挠脚心?你的拷问手段除了瘙痒再没有别的了吗?”
“对你有效不就好了?脱掉鞋子都没法让你害羞一点吗?你的反应让我有些失望啊。”能代拍拍声望的白袜足背,声望下意识立起脚掌挡住能代的手,但是能代旋即又转到声望的足心,略微勾挠几下,声望又不得不绷起脚背,努力将脚心挡住......这窘迫的样子让能代又噗嗤一声笑出声,前次脱掉靴子的过程她已经享受过了,于是第二只靴子能代也不磨叽,很快便拽了下来。
两只白袜脚丫并排在一起,为了不向能代展露脚心,一个赛一个都绷紧足背,显得格外局促。
“藏起来也没用,越是想要藏,我就越默认你的脚很敏感。”能代抓着声望的白袜脚趾头,慢慢向后掰起露出声望深陷的足弓,“很害怕吗?害怕我碰你的脚心?”
“没有.......哇啊!”
“呵呵呵呵看你这反应,分明就是脚心很怕痒。”
能代的手指轻轻在声望的足心中勾画,能感受到声望的脚心在努力挣扎,被能代扳着抓握的足趾在用力抠能代的手心,能代皱皱眉头,放开了声望的脚心,却揪着声
望的大脚趾,挑弄声望的脚趾缝。
“脚趾头很不听话啊......趾甲都这么长了,平时要好好修剪啊,不能因为是骑士就不注重这些东西.......”
能代这样说着,刷刷脱掉声望的白色小腿袜,然后真的就随手从身上摸出指甲刀来帮她修剪指甲,先不说能代为什么会随手带着这种东西,居然让一个敌人给自己剪趾甲——声望终于羞耻了一次,脸色微微烫,偏开头不去看能代,而能代很认真帮声望剪趾甲,噼啪声不绝于耳,能代虽然依旧在扳着声望的脚趾,但是下手要轻柔多了,捏着声望的脚趾也只是为了调整脚趾的角度方便剪趾甲。
“好了,看,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也舒服多了?”
声望局促地瞥了一眼,被脱掉袜子之后脚心感觉更凉了,十个脚趾头不安地挤在一起,脚趾甲都被修剪成短短的月牙形状,趾甲面反射着莹白色的光泽,只是看了一眼,声望就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赶紧从能代的手中将自己的脚趾抽出来:“这样就够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劝降。”能代把玩着手中的趾甲刀,很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双自己刚刚修剪完的作品。“我说了要和你玩一个游戏,玩之前我觉得最好还是提醒你一下,说不定你一会儿会撑不住,所以现在最好还是招供为好,否则我残忍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能代说着,捏住声望的十个脚趾头,用力向后掰,声望粉色的足心再次展露出来。
显然声望是不可能开口的,她只是死死盯着能代,也不知道是出于害怕还是依旧倔强,能代喜欢的就是声望这一点,她取出一根细长又有些粗糙的棉绳,将绳子的一端系在声望的大脚趾上,然后牵着棉绳将声望的脚底板向后拉,拉到声望脚丫向后绷直的极限,棉绳绕过声望的腋下,从声望身后的十字拘束架上绕了一圈然后又回到声望的小脚趾上,连接起来。另一只脚用另一根棉绳如法炮制。
声望稍微动了动脚趾,那绳子立刻被带动起来,像是拉锯一样摩擦声望的腋下,声望立时感到被瘙痒过的敏感腋下一阵痛痒的刺激。
“接下来能不能坚持住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你的脚坚持不住,你的腋下就只能被你自己所折磨,为了你自己好,尽量让自己的脚不要乱动吧!”
能代下达了最后的告诫,然后伸出十个手指头,依旧是胡乱地、毫不留情地挠在声望光滑的足心上。
“呜!呜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能听出声望是憋了一会儿的,但也仅仅只有一小会儿,女孩子的柔嫩的脚面对瘙痒又能坚持多久呢,憋了不到五秒钟,绵延的笑意便化作笑声从声望紧紧咬住的牙齿缝里钻出来,先是闷笑,然后是轻笑,最后彻底变成了放声大笑,用这样狼狈的方式消耗自足底钻入,一直侵蚀到内心的可怖痒意。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诶、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说实话现在的声望看上去有点可怜,明明根本坚持不住,却还要露出倔强不屈的强硬表情,这表情又很快被迫融化在满面悲惨的笑容里,变成扭曲滑稽的样子,看得能代越来越有迫害欲,何况声望用倔强来抵抗酷刑的方式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她的嘴巴再硬,脚底也是怕痒的,早就已经挣扎地毫无尊严了,
一双可爱中夹着几分诱惑骨感的脚丫前后摇摆左右摇晃,但是因为大脚趾和小脚趾都被牵扯住,其实只能在绳子允许的范围内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棉绳牵拉扯来扯去,脚趾倒是被拉扯地东倒西歪很可怜的样子。
当然最可怜的还是声望的腋下,那腋下之前就被能代使坏的手指头挠成一片通红,现在还要被棉绳不断折磨,如果能代的棉绳是从声望的肩膀绕圈绕过腋下,绳子直接贴着声望的腋下而过,那摩擦带来的效果可能是刺激的痛感大于痒感,而现在棉绳绕过比能代的肩膀手臂要宽一圈的刑架,绳子只是堪堪擦着声望的腋下而过,上面的绒毛只是在拉扯的过程中撩拨声望的腋下,那痒感简直是手指简单粗暴的刮挠的十倍有余,酥酥痒痒刺激得声望得手臂都有些发麻。最可怕的是,哪怕声望的手臂能努力向上挣扎几毫米都能逃脱棉绳的摩擦,但因为之前能代在她的手臂的绳子上做足了文章,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声望,只能绝望地感受着棉绳一下一下擦着腋下而过,而这酥酥痒痒的折磨甚至是她自己给自己带来的。
为什么脚不听使唤啊,哪怕能停下来一会儿也好,为什么会自顾自的乱动.......声望如同给自己催眠一样想着,那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同时又在折磨自己的双脚像是一对恶魔的礼物,声望痒得神志不清的同时甚至产生了把自己的脚丫剁掉的想法,因为那不听自己内心的哀求不住乱动折磨腋下的脚趾似乎已经和她毫无关系,冷漠看着她受苦一样,但是同时脚底传来的恐怖痒感又清晰告诉声望这就是她自己的脚,虽然被绳子如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但那确实是她的脚,而现在声望放弃了双手的瘙痒,也可能是手指有点累了,干脆换成了羽毛,更加精细地在声望足底画着画。
“感觉地到我在你的足底画着什么嘛?是重樱的标志,要是真的在你的足底画樱花,就说明你已经是重樱的奴隶了呢。”
一个圈,一朵两朵三朵花瓣,屈辱和奇痒随着花瓣的绽放在声望的心底绽开,脚趾徒劳地勾着,随着能代画出的每一朵花瓣而剧烈颤抖。能代似乎很在意画画的“精雕细琢”,每一个花瓣都要反反复复画很多次才画下一朵,声望也清楚这是能代故意在延长折磨她的时间,但是声望无法反抗,毕竟自己的双脚乃至全身的自由都交给了这个看似凛然实际上有些腹黑的重樱舰娘。
“还不说,还不招供?再不开口我就真的用笔尖在你的脚底画了,我可记得拷问室有那种画上去就很难擦掉的笔。真的要让你皇家的伙伴看到你的脚底已经有重樱的标志了吗?”
“哈哈哈放开我——你画什么都没用哈哈哈........”
声望的脚趾在明明境地窘迫的情况下依旧拼命挣扎,挣扎地越狠腋下的折磨也就越狠,能代有些得意的冷笑,继续一边用羽毛勾勒花瓣一边说道:“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妹妹看到自己已经被刻下重樱奴隶纹的事实,她应该很崇拜你吧,为皇家献身的奴隶舰娘——”
“哈哈哈哈哈一个......一个花纹决定不了什么哈哈哈哈.......”
一般的舰娘到这一步应该会感到羞辱才对,这就是能代觉得声望棘手的地方,根本就是软硬不吃,只能用更狠的刑罚折
磨,能代觉得有点心累,在脚底画花纹的刑罚好歹也是她认真想出来的,有种被糟蹋了的感觉,心里很不快,看着声望可怜兮兮在绳子的拘束范围内拼命挣扎的纤细足趾,能代就更不快了,于是能代在身上摸索着,掏出一把木梳子。总感觉将自己梳头用的宝贝梳子用在犯人的脚上有点脏有点嫌弃,能代看看声望的足底,虽然因为拷问室闷热加上受刑的缘故,脚底和脚趾缝里有一些细密的汗珠,但是整体来说声望的脚丫很干净,足心足背看不到一点杂质,而且很白,尤其是足背,声望的足背白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点缀,让声望的脚丫看上去像是一块干净而珍贵的璞玉。
“这可是我用了好久的梳子,便宜你了,皇家骑士小姐,稍微体验一下我的梳子是什么滋味吧。”
能代顺手用木梳子梳理了一下自己柔滑的长发,像是在炫耀这把梳子将自己的头发打理的有多好看,而接下来这把相当好用的梳子就要用来“梳理”声望的脚丫了。能代将梳子抵在声望的足心上,声望刚刚感受到木梳齿刻在脚心上的刺痒感,能代便手腕一转,将梳齿夹在声望右脚的大脚趾和食趾之间,拉锯一样轻轻梳理声望柔软的足趾缝。
“诶啊,呵哈哈哈哈这又是——”
“总挠脚心太无聊了,看看你的脚趾都已经无聊到乱动了,我也不能顾此失彼,所以先惩罚一下你乱动的脚趾头好了。”
脚趾缝里的痒痒肉因为过于柔软,用梳子这种坚硬的道具可能效果不会太好,但是因为声望脚趾缝里出了一部分细汗,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再加上能代的动作分外小心和轻柔,痒感产生的恰到好处,而且也许是声望的脚趾缝真的很敏感很怕痒,发出的笑声比刚才更加强烈了。
“让我看看,你的哪一个脚趾缝更怕痒一点,挠挠~”
“咳哈哈哈哈哪个脚趾缝都不准乱动.......哈哈哈哈不行.......”
“这算是求饶吗?皇家骑士,不能就这样被随便征服啊。”
为了防止声望的脚趾碍事,能代的另一只手还要负责掰开声望的脚趾头,刚脱掉鞋子没多久的脚趾头摸着热乎乎的,能代不仅不嫌弃,反而很喜欢这双又温暖又娇柔的脚丫,她自己也是个很注重保养双脚的姑娘,仅靠着这几下抚摸也能感觉到声望起码是花了点心思在保护脚丫上的,所以能代的动作迅速中也带着几分温柔,力求在折磨声望的同时也不破坏这双美丽的脚丫。“
“我不会......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我不能.....背叛......”
“呵呵呵这也算是皇家骑士的魅力吧,无妨,为了对得起骑士小姐的决心,我也不会留手的。”
能代拉过更多的绳索,将声望右脚的脚趾头一个个捆好,向后拉扯将绳子捆在声望的膝盖上,这样声望的右脚就不得不彻底张开,露出每一个脚趾缝。能代省下来一只手也不打算浪费,在声望的左脚的脚趾缝里又塞满用来涂趾甲油时分开脚趾的塞子,将声望的脚趾撑得和一张大蒲扇一样,每一个脚趾缝都被撑开到极限,然后被能代的羽毛一个个伸进去瘙痒——能代一只手拉扯梳子,一只手划搔羽毛,两只手倒是灵活地很,却把声望折腾得苦不堪言,一双美足被照顾得面面俱到,声望笑得
彻底说不上话来了,只能是被动地受苦,一双脚丫在这样的折磨之下疯也似地摇晃,因为加速棉绳摩擦腋下,反倒是让腋下灼痛的失去知觉......然而哪怕只是体验双脚的折磨,就已经足够声望受的了。
“啊哈哈.......停——咳咳,停哈哈哈哈.......”
“最后问你一遍,皇家骑士,到底招不招供。”
听到声望的声音已经有一些虚弱了,能代抓住这大概是今天拷问的最后机会,语气有些严厉地讯问声望。
“不......咳呵呵......不......”
能代只道是声望笑得喘不过来气了,最后在声望的足心上用梳子刷了几下,密集的梳齿折磨让声望的笑声高了几分,然后便没有了声音。
“嗯?”
感觉不太对劲,难道真的笑晕过去了?好像自己也没有下这么狠的手吧.......不,自己肯定是把握住了痒刑的强度,那怎么——
声望歪着脑袋,能代刚刚的注意力一直在声望的脚底,没有去看声望的状态,现在认真一看,才发现声望的状态明显不正常,脸和嘴唇都煞白,这可不是受痒刑缺氧昏过去的状态,再仔细一看,声望手臂上那道和自己战斗被自己用刀砍出的伤口,明明已经包扎过了,现在却滴滴答答淌着血。
“呀,忘了!”
对呀,受这种程度的刑罚怎么可能不挣扎,肯定是刚刚挣裂开的,这个死板的皇家骑士宁可失血过多晕过去都不和自己说一声.......能代赶紧用小刀割开声望身上的绳索,用拷问室的应急药物和绷带给声望重新包扎好。声望依旧晕厥着,能代治疗经验也不多,不知道声望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但是无疑,拷问室的环境不适合养伤。
“要不......带到我的房间里,姐姐应该不会同意吧......先不管了.......”
能代背起声望,声望看着身板小,身体却结实的很,差点压得能代摔倒,费力稳住身体,能代左看右看,把刑讯椅上的梳子拿了起来,这可是用了好久的梳子,不能随便乱丢——
能代的动作一滞,因为她突然发现,那个梳子上还有声望脚趾缝间的余温,怎么说呢,摸着很舒服——能代看着那把梳子,上面早就没有了声望趾缝中细汗的痕迹,但是这余温让能代有些好奇,她凑近了一些,再凑近了一些,鼻子下意识嗅了嗅。
“有股清香诶.......”
能代脸颊一红,自己这是做什么,怎么和痴汉一样!用力摇摇头,能代将声望的双腿向上顶了顶,干脆利落走出拷问室,用脚关上门。
对啊,自己何必闻梳子,这个俘虏是自己的了,关起门自己想怎么闻怎么闻,从头闻到脚都可以——
哎呀,不对,自己这又是在想什么呢!赶紧救人要紧!
能代将自己羞红的脸蛋藏在黑色的长发里,快步走出牢房回自己的房间。
“呀啊!轻、轻点!”
“现在知道痛了?刚才冲得时候这么不知死活,我还以为你活够了不要命了。”
阿贺野一记手刀劈在能代的脑门上,能代又“呀”了一声,本想斥责姐姐,但是看到阿贺野半是心疼半是嗔怪的眼神,能代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低着头接受姐姐的责备。
“这一次没有过关,还有下一次,重樱的孩子们早晚都是要上战场的,
你以为一味玩命硬冲硬打就能获得加贺大人她们的承认吗?虽然她们很严格,但是她们也希望你们这些孩子能珍惜自己,不要无畏的牺牲自我。”
阿贺野抚摸着能代的脑袋,虽然是在劝说自己的妹妹,但是阿贺野的眼神更像是在回忆,在透过能代看向远处的某人。
“那究竟要怎样才能得到加贺大人她们的承认呢......我的实力不比骏河她们差,她们拼起命来也和我不相上下,但是我不管怎么努力,都获得不了比她们更高的评价——如果能允许我上战场,我肯定能为重樱立下大功劳,肯定不会让大人们失望,为什么——!”
能代越说越急促,最后甚至都带上了点委屈的哭腔,但是阿贺野只是平静地微笑地看着她,到最后,她伸手放在能代地嘴边,打断了能代的话语:
“我知道,你是个认真又努力的孩子,你只是陷入了和自己斗争的境地,这样下去,你无法和自己和解。”
阿贺野包扎的动作轻柔了很多,用棉花轻轻在能代手臂上擦拭,清清凉凉的感觉,让能代的心跟着沉静了很多。
“不要沉醉于战场的胜负,你要先学会爱自己,才能得到别人的承认。”
.......
缠绷带的手突然一阵颤抖,能代看着自己沾着药水的手指,轻叹一口气。
“真是,为什么这个时候想起那些回忆。”
她真的把声望背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很少刻意打扮自己的房间,但是衣柜里五花八门的好看裙子、墙壁上贴着的草莓桃心壁纸、甚至茶杯上手绘的樱花图案都让这个房间显得很有少女感,某种意义上也印证了能代所谓重樱的“奴隶烙印”只是能代喜欢随手画的图案。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索性是张大床,睡下两个人也是可以的,但是和声望睡在一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能代一边包扎还一边想着这些琐事,总觉得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能代又叹了一口气,一直胡乱想问题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声望其实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偷偷摸摸拿起能代放在床头穿花用的长针——
“!”
能代先一步反应过来了,无疑受伤的声望是打不过能代的,但是能代也没有要伤害声望的想法,一个犹豫,声望的针已经顶在能代的喉咙上。
一滴鲜血落下。
“.......小心伤口又裂开了,包扎一次很麻烦的,如果绷带用完了再去要绷带,难免要被姐姐盘问。”能代紧盯着声望,她的表现很冷静,虽然被利器顶着喉咙,但是她并不担心声望真的扎穿她的声带。
“做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怕我死了,你的情报问不到了?”
“你.......就当是这样好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接受治疗哦,留着这个伤口被姐姐看到了,免不了又要受苦,比如——被针刺进伤口里,然后刮刮骨头之类的。”
声望想了许久,低下了头,同时能代抓住声望的手腕,将长针取下。看着声望一副低落的样子,能代噗嗤一声笑出声,轻拍声望的后背说道:“放下心,至少我不会粗暴对待你的~你是个有趣的骑士,也是个有趣的对手......啊,让我想想,视情况而定,说不定我也可以偷偷把你放走。”
“......真的?”声望似乎真的认真想了想能代所说的可能性。
“哼,你好歹也懂点感恩吧,我
辛苦治疗你的伤,你满脑子都是怎么逃出去。”能代好像很失望地摇摇头。
“.......”声望警惕地看着能代。
“你可真是——虽然是个值得承认的对手,但是真的很没意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能代还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总之,你先安静地在这里养伤好了,逃跑什么的,我劝你最后别有这种想法,在你招供之前,至少.......你都是我的俘虏。”
看着能代站起身从容地走出房门,反手把房门锁住,声望的眼睛里始终满是警惕,但在这警惕之外,还蕴含着几分不解和疑惑,大概是无法理解能代的话和能代对自己的态度。声望想要起身,结果一道锁链接她拉回床上,仔细一看,能代很“贴心”的给声望的手腕加上了一道连接床头的锁链......看起来能代也不是个神经大条的傻瓜。
“所以这就是你把犯人带到监狱之外的原因吗?”
阿贺野将点心推到能代面前,阿贺野不例行审讯范围的时候也会待在监狱的办公室里,稍微检查一下就能发现能代带走了犯人,因此能代也没有想隐瞒姐姐,丢下声望出来就是为了跟姐姐交底。
“是,我想监狱的环境对她恢复伤口不太好,而且起码要等到她伤好了再关押,何况她的伤是我造成的,我得对她负点责。”能代一副恳切的样子,看来倒是真心想要帮助声望。
“你什么时候学会对自己的敌人负责了,监狱里关的伤犯那么多,不见得每一个都要被拷问官带到家里救治。”阿贺野轻笑着摇摇头,看态度,倒也不是完全不同意能代这么做。
“姐姐以前不是说过,尊重是互相的嘛,只有尊重敌人,才能互相尊重。”
“呵呵呵....”阿贺野咂咂嘴,笑道,“你倒是活学活用,这时候倒是听进去姐姐的话了.....既然我决定将这个犯人交给你,那怎么做都是你的事,审问不出来情报,也是你替我受罚。”
“知道知道,谢谢姐姐!”能代忙不迭弯腰感谢阿贺野,阿贺野苦笑几分,只能看着能代有些笨拙滑稽的样子,继续说道:
“又能有什么办法,反正从小到大,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也拦不住。”
从姐姐的办公室出来,能代长出一口气。阿贺野是放开了让能代自己做决定,但是重樱的大人们可不会允许能代做这种违背规定的事,能代必须要小心隐瞒。
“总之先这样吧......”
能代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手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卡拉卡拉,卡拉卡拉。
锁链拉扯的声音分外刺耳,手腕都被磨肿了,声望疼得不住倒吸冷气,但是始终不放弃扭转手铐将锁链绞在一起,然后用力拉扯尝试拉断锁链。
“别白费力气了,那是我从牢房带来的镣铐,可不是玩具。”
看到能代走进屋子,声望先是一愣,然后叹口气自暴自弃一样放开锁链。
“我要是把动静闹太大,把你把我从牢房里捞出来这件事暴露了,我也会没有好果子吃对吧。”
“原来你不傻啊,脑子一根筋,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大笨蛋。”
能代走上前,拉过声望的手腕,手腕上的勒痕十分明显,能代轻抚那道着声望的手腕,用体温帮声望的手腕减轻伤痛。声望最初有点抗拒,但是没有感受到能代的恶意,她也就随性的接受了。不知道为什
么,自己虽然被折磨被审问,但是能代这一系列保护她的举动,让声望开始对这个奇怪的重樱姑娘有些心安了。
“不觉得疼吗?”
能代小声问道。
“习惯了。”
声望一如既往,正经地让能代觉得很是隔阂。
“受伤这种事可不是应该随便就被习惯的,皇家的舰娘、你的朋友们从来没有告诉你要好好爱惜自己吗?”
“皇家的骑士都是不畏惧伤痛的,战斗和负伤对我们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耀。”
能代从声望的话语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样的决心看来确实是皇家骑士们的信条。
“不要沉醉于战场的胜负,你要先学会爱自己,才能得到别人的承认.......”
恍惚间能代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参加遴选战场的那个晚上,姐姐对她的一番语重心长,她现在依旧不是很能理解姐姐,但是透过声望这一根筋的决意,能代似乎能看到那个钻牛角尖的自己。于是能代下意识小声地将姐姐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
“没什么,”能代站起身,按着声望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按在床上,同时抓着声望的长靴,又给她扯了下来,“我说,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的身体是我的所有物,在你招供之前,我不允许你破坏我的所有物,明白吗?”
“什么、所有物,啊——放开我的衣服,不要乱动啊!”
声望当然听不明白能代这近乎调情的话语,只是对能代又开始脱她的靴子而不满,她的袜子都被能代给没收了,一双饱经折磨的通红脚丫从靴子里赤果果地露出来,被折磨之后这双脚丫显得更加羞涩了,刚暴露出来就急着蜷缩脚丫藏起脚心。
“今天就到这里,早点睡觉吧。”
能代扯下外套,套上一身睡袍,那双好看的小皮鞋早就被放在了门口,此刻能代小心脱掉自己的连裤黑丝,同样露出一双白皙的脚丫。能代的脚丫看起来比声望的还要精致,足背上甚至完全看不到血管的痕迹,就是一水的白,从足背白到足趾,足底倒是呈现水润的粉色,并且一分多余的死皮都看不到,就是干净纯洁的足肉,让人想要上手抚摸。比起声望的双足,能代的足掌要更修长一些,脚码大概能有三十七八码,足弓深陷,足趾纤细颀长,足踝圆润突出,整体形状比声望的脚丫性感很多。只是可惜这样诱人的双足很快就被睡裤遮挡住,长了几分的睡裤将能代的脚丫遮挡地只剩前脚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半遮半露反而更加吸引声望的目光。直到能代将双足彻底藏进被窝里。
能代呼啦一声拉起被子,被子平展真稳稳落到两人身上,刚好让两人都只露出脑袋。声望还想说什么,但是能代已经闭上双眼不再搭理声望,声望被锁链锁在床上,只能就范。
“居然,和敌人睡觉......至少要有点戒备心啊。”
声望也只能闭上眼睛,虽然吐槽能代没有戒备心,但是被折磨了一天,疲惫不堪的声望也根本维持不了戒备心,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声望感觉到双脚被某种柔滑的东西捆绑住,她想挣扎,但是那东西将她的身体不断往海水里拖,冰冷的海水扑打着声望的脸颊,这股窒息感曾几何时声望体验过,只是这感觉带给声望的,更多是一种轻松的释然......
“早上好,声望。”
睁
开眼睛,熟悉的声音将声望带回了现实,声望看着能代那种睡眠惺忪的脸,这场景让一直习惯独处的声望有点不太适应,这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双脚确实被什么柔滑的东西缠住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能代那双娇美的玉足。
“睡得好吗?”
能代咧开嘴角,傻乎乎地笑。
“.......还好,但是被你打扰了......”
“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情调啊......”
声望感觉能代一定是睡迷糊了,不断缠绕在她身上的双腿让声望浑身僵硬,没想到一起来就要遭受这种“惩罚”,声望尝试着躲避,但是能代的脚丫有力的勾住了她的脚踝。虽然温暖又柔软,但是声望根本不适应。
“能不能——放开我——”
看来是不能。在声望小腿上缠绵许久的脚丫最终开始留恋起声望的双足,四只脚丫蜷绕在一起,能代的脚趾在声望的脚底踩踏,声望的脚丫想要逃跑却怎么也逃不掉,在这空间有限的温暖被窝里,四只娇足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能代修剪整齐的脚趾甲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声望敏感的足底却感受着能代璞玉般的趾腹带来的每一分痒感。
“骑士小姐这么敏感的脚心,到底要怎样才能熬过我的折磨呀~”
“唉.......”
声望招架不住能代这般奇怪的攻势。
“昨天上床前,骑士小姐好像在看我的脚吧。”
“呃、”突如其来的问话,声望有些局促,更让她局促不安的是能代已经弯起小腿,将一只脚丫从她的足底移开,而后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趾甲划过小腿和大腿面的感觉酥酥痒痒,而现在,一团柔软的尤物已经放在声望的手心里了。
“既然你那么在意我的脚,让你摸一摸倒也不是不行。”
能代修长的脚趾轻轻钻进声望的指缝,灵活的脚趾就像是在和声望握手,然而声望能感觉到棉花般的足肉和掌心紧紧贴合,那温暖和柔软足以让任何一个舰娘沉醉,包括声望,意识到能代将脚丫放在自己手心的她彻底不淡定了,再加上昨天她确实被能代的美足吸引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想起那双粉雕玉砌的脚丫,再想到这样的一双脚丫现在被她的主人恶作剧一般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声望的声音开始结巴了。
“我、我不想摸,你不要这样——”
“但你没有拒绝,还是说,我的脚摸起来不舒服?”能代这样说着,故意在眉心中藏上一丝阴霾,“要是说上一句贬损的话,我就要看情况对你施加更加残忍的刑罚了。”
看来能代是清醒的,这个时候还能用话语将声望调戏地手足无措。声望想要把手指抽出来,但是能代显然看穿了声望的动作,脚趾用力抓了一下,声望没能抽出手指,反倒是真的摸了能代脚趾缝和足心一把。
“这不是很认真的在摸吗?没关系,这种程度的玩闹我是不会生气的。”能代俏皮地眨了眨眼,脚趾动了两下,就像是在告诉声望怎么摸都没问题。
当然声望受到的皇家礼节教育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继续摸下去了,声望咬咬牙最后用力一把,将手指从能代脚丫的控制下挣脱了出去,能代的脚趾仿佛寂寞地虚抓了一把,但是声望早就将手背在了身后,能代苦笑了一下,曲腿将膝盖顶在了声望腿间。
“玩闹到此为止吧,骑士小姐,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参
观一下重樱港区,或者来点重樱式早点?”
能代的脚趾在声望的小腿上顽皮地抓啊抓的,声望想不明白能代的脚趾头为什么能这么灵活,想要躲避但是被窝的空间又很小,只能忍耐着能代的调戏,接着能代的话茬说道:“不是说不能让我被发现吗?那我最好也别出这个房间吧。”
“那看来你是很想吃重樱的早点了。”能代掀开被子,再次露出被睡裤遮挡了一半的脚丫,慵懒地伸了个腰,“珍惜每一次选择吧,吃完早饭,我就要例行审讯你了。”
声望歪着脑袋看着能代,能代现在的节奏声望已经不能跟上了,上一秒说着要带声望玩,下一秒就又说要审讯,那声望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被动接受了。
......
“呜......”
“怎么了,哪里疼吗?”
“胸口.......喘不上来气。”
“尽量调整呼吸吧,喘得越厉害,你就越痛苦。”
吃完口味完全不熟悉也不习惯的早点,能代的折磨开始了。声望先是被勒令坐在床上不准乱动,然后能代取出大捆麻绳,在声望身上盘绕。绳子先是从身后将声望的手腕捆缚起来,然后从声望的胸口上部绕过,绕了一圈回到声望的手腕,将声望的手腕吊起,手腕被吊得靠近后颈,些微的酸痛感从肩膀传来,但是能代只是继续捆绑,完全不在乎声望的痛苦。
“可惜你的身材不是很好,否则这样捆缚是会很好看的。”
第二道绳子如同第一道一样,但却是从声望的胸口下部绕过,这下声望明白能代所说的身材是什么意思,确实声望的尺寸不是很理想,但是被这样捆绑,依旧凸显出一些规模,同时也让一直一根筋的声望也感受到了一丝羞耻。
似乎是为了加固第二道绳子又在声望胸口上下部分多绕了两圈,然后绕过胸口下方的绳子两侧,在声望的身后将全部绳圈一并束起,声望后背的绳子立时呈现出蝴蝶翅膀般辐射的样式。
“嗯,虽然有些手生,但是重樱式的绳缚技巧我还是了解不少的。”
声望没有问能代为什么会这么奇怪的技巧,问了也白问,能代继续在声望身后操作,这一次更加过分,声望被绳子捆得发麻的手腕又被套上一根麻绳,这根绳子再次绕到声望的胸口前,从右肩绕到胸口,绕过胸口下端的绳子,再从左肩绕到身后,在声望的胸口前形成一个Y字形,将两胸从中间分开,这下让声望这种身材并不突出的姑娘也显得性感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声望都不敢看自己的胸口了。
“重樱引以为豪的拷问方式,”能代得意地笑着,“我还以为你是石头,原来也会害羞啊,没事的,现在只是准备阶段,等到后面就开始痛苦了。”
其实声望现在已经有些痛苦了,上身被缠了这么多道绳子,加上手臂被捆得很别扭,导致她上半身酸麻难受。索性接下来能代就开始捆声望的腿了。
“把腿盘起来吧。”
能代的声音柔和地像是在说“把茶喝了吧,刚泡好的”这让能代接下来的动作看上去分外的违和,绳子在声望的脚腕上缠了三四圈,这种捆法让声望的胯间被迫张得很开,酸痛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脚腕的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声望的脖颈两侧,又在声望的手腕上盘了两圈,声望的手腕都快要失去知觉了,绳子绕过声
望脖颈的另一边,从声望身前拉了过来,又捆回声望的脚腕,这样从正面看去,声望的脚腕就像是被吊在她的脖子上,姿势别扭不说,能代还故意将脚腕的绳子做成活结,捆好之后还在一点点拉近绳子,压缩声望脖子和脚腕的距离。
“呜!别拉了,疼!”
“嗯?这种刑罚本应该让你的脖子和脚腕贴在一起的,到时候你就会变得像个被捆扎起来的螃蟹,样子可笑不说,浑身上下都会折断一样疼。”
“呜......”
声望似乎也有点害怕了,但是能代只是嘴上说说狠话,手上却已经将绳子固定了起来,不再拉紧。看着声望交叠的脚丫,能代想了想,从自己的衣柜边取下一条丝带,将声望的两根大脚趾扎在一起,捆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嗯,这样虽然不够痛苦,但是符合我的风格~”
虽然没有继续加强刑罚,但是声望这样勾着脖子弯着腰已经相当难受了,胯间酸软不说,胸口烧着了一样痛,呼吸也难以流畅。时间久了更是喘不上来气。
“实在呼吸不上来的话,要我给你渡两口气吗?”
能代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无疑,所谓渡两口气怕是嘴对嘴的,这对声望来说简直是猥亵。
“别开玩笑了........呜!”
能代虽然确实是在开玩笑,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倒也真的期待声望对自己发出亲吻的请求,被拒绝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双手在声望的大腿根处按了一下,被强行分开一百八十度的大腿根只是被轻轻掰了一下就 疼得声望勾着脑袋直哼哼,能代趁机在声望后脖颈上吹了一口气,又挠了几下,声望又惊讶一声,脖子下意识向后一缩,又牵扯着绳子让脖子狠狠一勒,疼得声望只能继续勾着脖子减少痛苦,用有些愤恨的眼神看着能代。
“你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现在这种动弹不得的滑稽样子,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一下。”能代哼哼笑了一声,走到床头,仔细看着声望苦苦挣扎的模样。虽然能代下手没那么重,没有让声望的身体折叠到极限,但是海老缚毕竟是酷刑的一种,声望的身板终究还是难以坚持,越发喘着粗气。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在心里泛着嘀咕,但是能代并没有停下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调皮的手,在声望身上又摸索了起来。也许是身体处在恢复状态的缘故,声望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无论能代的手指勾弄哪里都是一阵奇痒,脖颈、手臂、大腿甚至后背都被一阵瘙痒,兴致上来的能代将茶盏里的茶水用小勺子舀出,一滴滴缓慢从能代的脖子处滴落,随着躬起如虾米一样的光滑脊背,一滴滴水滴慢慢滑落。能代只觉得后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被迫蜷缩成一团的身躯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的更加厉害,拼命想找一个缓解痒感的方法。
“反应这么大做什么?身上爬蚊子了?”能代明知故问。
“放、放开我.......”
令能代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声望就说出了类似服软的话,这和昨天的表现差别可有点大,也许是声望经过一天的折腾心性已经要折腾没了,能代惊讶之余诞生在心底的却不是欣喜,而是些许失望和不满,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看到声望怎样的反应,只是带着点讥讽的语气说道:
“昨天还那么犟,今天怎
么这么快就想要投降了?”
“不是投降........是.......”
声望终究没把后半句话完整说出来,能代看得出声望的窘迫,也不打算就这样放开声望,不知道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能代将最后一点水滴在声望后背上,看着声望后背上睡衣留下的水痕,将茶壶放在电水器上,然后坐在声望的身边,抱着右腿的膝盖,右脚踩在床边,左脚垂在床下,脚趾轻点冰凉的地面,然后将脑袋枕在自己的右膝上,有些挑逗地歪着头看着声望:“不是投降也无妨,等水烧开,我就用开水滴你,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说些求饶的话,让我满足一下自己的好胜心。”
满足好胜心是什么奇怪的理由,今天已经连审问都不打算做了吗?还是想要先消磨自己的精神,然后再问问题?声望只敢在内心里吐槽,听着茶壶中渐响的水声,声望暗中咽下口水,她不知道能代是不是真的要往自己的身上浇开水,她拿不准能代的想法,这种未知让她越发感受到恐惧。身上的酸痛感在恐惧之中越来越明显起来,大腿根部撕裂一样的疼,后背也酸得要命,而她能做的只有将掌心相对的双足略微蠕动,因为身上其他的肌肉多动一下都疼。
“这种时候欣赏自己的双脚可并不能缓解紧张吧。”能代可一直看着声望,看到声望脚趾蠕动了两下,能代的眼神中染上几分心血来潮,“对了,你看,你看你看——”
声望勉强偏过头,看到的是能代故意往自己这边凑近几分,那只水豆腐般软嫩白皙的玉足:“骑士小姐觉得,我的脚和你的脚比起来,谁的更好看啊?”
又是这种奇怪的问题,搞不明白,声望有些厌烦,在她眼里这些奇怪的问题就是用来消减她紧绷的神经的。
“你的.......”
但是声望还是回答了,回答得不无敷衍,但是能代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骑士小姐太谦虚了,至少在我眼里,还是骑士小姐的好看一点。”
能代抬起脚趾,在声望敏感的足背上轻点。忽而能代注意到声望足心相对被缚的双脚,那一对深陷的足弓贴合着,却有一道神秘的缝隙,像是等待着谁去探索,而这探索的任务,被能代交给了自己葱白纤长的足趾,慢悠悠探入声望的足弓相合的密穴之中,刹时间温暖的足肉一下子让能代的脚趾陷了进去。
“哇哦......”
能代小声惊叹了一声,随即发出了好听的笑声。
声望不太明白能代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但是当看到能代的脚趾探到自己的双脚间隙之中,声望产生了一种很罕见的感觉,就像是直面炮弹在水面上爆炸的火光,那股直冲脸颊的热浪,让声望无所适从,这样的感受还未消弭,那弹软的脚趾开始不安分地在足弓的侧面乱动,声望仿佛能敏锐感觉到那趾肚上一圈一圈的纹路,并且那纹路和足肉的摩擦所产生的细微感觉,让声望更加无所适从。
“又开始了吗?.......”
声望小声嘀咕。
“什么又开始了?”能代侧着脑袋,带点婴儿肥的脸蛋深埋在臂弯之中,嘴角憋出的笑意被遮挡只露出神秘的一半。如此姿势之下,能代还能保持那只脚丫灵活地挑逗声望的双足,不知算不算奇特的本事。
声望没有回答,这样的问题,声望不是无法
回答,就是已经默认能代是明知故问。所以此刻又陷入了微妙的沉默气氛。一个被束缚的人形在轻微挣扎,细小短促的呼吸声和绳子摩擦的沙沙声交织成静谧的低语,水白的皮肤在粗糙的绳圈中显得如此脆弱和单薄,那晶莹的细汗像是诅咒公主眼中化为钻石的泪滴,在晨间的熹光之中,少女痛苦的挣扎反而像是一件律动的艺术品。声望喘息着,脸颊越发红润,挺翘的小小鼻梁滚落了更多“宝石”,越发无法保持一开始自己希求的淡然,身体上越发明显的痛苦,让声望嘴巴微张,无可掩饰自己悄悄颤抖的皓齿,喘息声中渐渐掺杂些悲鸣。
“哈.......哈呼.......”
“骑士小姐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她也是一个倔强的姑娘,也曾经以这种狼狈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啊,她比你还要倔强,甚至不会表现出任何屈服的神色。”
斜射的阳光将整齐的窗格倒影印在两位少女身上,光芒扫过声望的身体,落在能代的俏脸上,像是嗅到了声望身上独属于受刑少女的香汗气息,能代满足地露出回忆的神色:“她也是个笨蛋姐姐,对,就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妹妹可以变得很笨很固执的姐姐。”
听到“妹妹”二字,声望的柳眉翘起明显的角度,有那么一瞬似有似无的杀心掠过清晨温暖的空气,很快就被阳光冲散。
“不过你们还是有些区别的,你要更笨一点。”
一道明显的痒感划过声望的足心,声望身体随之一抽,因为陷入思考而没有注意到,能代的手指已经放在自己的双足之中。
“而且你还要更怕痒一点。”能代解开捆缚声望大脚趾的绳子,捏住声望的大脚趾,将其戳向另一只脚的前脚掌,声望下意识躲避,反倒是在重重束缚中将双足拉开了些许距离,大脚趾甲轻松划过前脚掌的软肉,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声望不适地挣扎,能代撩拨了一下那被迫“叛变”的大脚趾。好怪,像是在重重束缚和时刻面对未知折磨之下,全身心都变得敏感了一样,只是手指撩过大脚趾肚,那些微的痒感又让声望不自觉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子越发的紧了,尤其是脖颈上的绳子,声望的喘息更加急促,现在的束缚已经让她产生窒息感了。
“要危险了,皇家的骑士。”
能代的手指攀上声望因为受刑而炽热的脸颊,那喘喘的鼻息近在咫尺,指尖划过下颌,留下些许残痒,然后点在脖颈的绳结上。
“面对死亡,你也能继续坚持吗?不同于昨天的生不如死,而是真正的‘死亡’。”
捏住绳结的能代,逐渐收紧了绳圈,声望的口中发出难受的“喀喀”声。
能代当然不想真的勒死声望,只是看到声望陷入窒息的样子,用直白的说法,她觉得有点“色气”。
就这样再给她一点教训也好,说不定,这位骑士会这样求饶也说不定呢。
能代带着点孩子般残忍的心态想到。
事实证明死亡的威胁确实要比能代的言语要有用得多,一直以来保持着一种痛苦和坚韧的微妙平衡状态的声望开始慢慢翻白眼,极为痛苦地喘着粗气,这副样子至少比昨天在刑椅上受挠的样子还要滑稽得多,然而这也让能代失去了作为用刑人的小心在意,声望嘴角流下的涎水刺激了能代的兴奋神经,似乎一不小心用刑
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声望是无法说话还是依旧坚持着可笑的自尊不愿意说话,当能代发现声望的脑袋已经像是破布娃娃一样垂下来的时候,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喂!怎么回事,这才过了多久,你怎么就.......喂!”
赶忙松开手中的绳子,声望的脖子已经被勒出一道红印,虽然意识到是自己的疏忽,但是能代的第一反应还是责怪声望的脆弱:“快点醒醒,喂!你也太脆弱了吧,我可没有下多重的手.......快醒醒!”
稍微试探了一下声望的鼻息,能代短促地吐出一口气,看来只是窒息晕过去了。能代看了看自己指尖被绳子磨出的红色痕迹,又看了看因为晕过去而更加盘成一团的声望,刚才因为声望痛苦表现而产生的兴奋感划过能代的神经,能代战栗了一下,多少有点后怕,原来自己也会因为犯人的痛苦而兴奋吗?这多少也有点......变态了。“变态”这个词只是在能代的脑中短暂地停留了半秒钟,便被能代拼命摇头否定掉,她也曾嘲笑过自己的姐姐阿贺野作为拷问官有什么表现得过于变态,她可不想被外人说自己和姐姐不愧是同型舰,连癖好都一样之类的话,至少她自认为自己是个安静的淑女......
“呀,得赶紧解开,别真憋死了。”
现在声望是无意识状态,这样保持着海老缚的状态说不定真的要憋死,能代赶紧拿起剪刀,着手解开声望身上的束缚......
“呜.......”
依旧是那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恍惚间声望以为自己回到了皇家港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而现在噩梦已经醒来,皇家女仆已经准备好了早点,港区海鸥的鸣叫催促着声望快点去甲板上陪着淑女们吹海风,光辉姐妹一定也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甲板上,伴着日出熹微的晨光,喝下第一口早茶。
随着身上被阳光照得越发的暖和,声望也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确实有早点的甜腻味道充斥着自己的口腔,凉丝丝的奶油硬往自己嘴里塞,声望没有反抗,刚刚的折磨确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她需要这种不健康的食物来补充体力。
“好了,吃两口就好了,骑士小姐为了保持身材,应该很少吃这种会发胖的食物吧。”逐渐恢复的视线里,能代将蛋糕碟子放在桌上。迟一步声望发现自己的视角有点奇怪,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被架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准确来说是被迫站在一张椅子之上,手臂被反缚在身后,遍布整个身体的绳子将她兜了起来,尤其是勒在下身的绳子,几乎承担着维持自身平衡的重量,弄得声望下身生疼。
“又是这样........”声望小声咕哝着,又是这种下流的捆绑方式。和上次被捆在老虎凳上的感觉一样,绳子勒过下体,这种滋味无论体会多久都无法适应,何况现在下体的绳子还起到了支撑作用。
“嗯?在说什么呢?”
能代像是拉灯一样勾住屋顶滑轮穿过的绳圈,那小小的绳圈被拉到声望脚踝的位置,这又是要做什么?声望踩在木制椅子上的脚丫略微后退了一步,温暖的足底在椅子面上留下了一个雾化的足印,可以看到声望深陷的足弓并未在椅子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让这个足印显得更加完整和性感。
“嗯哼.....
..”看着那个雾气的足印慢慢消失,只剩下浅浅的痕迹,能代挑逗般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总之最后声望纤细的脚踝还是被能代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毕竟被这样吊着,声望根本没有逃离的空间。何况现在声望越来越难以动弹了,她的双手被以一种后手观音的姿势捆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小臂贴着小臂,没有活动的空间不说,肩膀和手肘也被扭得酸痛。眼看着能代将绳圈套在自己的足腕上,声望叹了一口气。
“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气质了,坦白说让我有些可惜和无聊,还是说你需要更加严厉的对待才能保持你的气势,用鞭子抽两下?还是用烙铁印上我们重樱的徽记?”
能代还捉着声望的脚腕,保持着将这只脚丫微微抬起的姿势,手指不安分地在脚心里抠来抠去,声望对瘙痒的折磨总是不很感冒,在能够活动的范围里可怜地挣扎,另一只脚也下意识踮起,听了能代的话,声望强忍难受的笑意,反驳道:“用什么方法都没用,你要是......用残酷的手段......呜......说不定我会更安心.......”
“安心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有机会实现独属于皇家骑士的壮烈了吗?”能代带着嗤笑的语气说道,“从这一点上来看咱们两个很像啊,都有一种笨拙的勇气。”
能代将手掌放在声望的足底,以此托起声望的足掌,声望踩着能代软绵绵的手掌,但是又不敢踩得太实,稍微一用力想靠能代的手掌支撑住身体,能代就会勾勾手指猝不及防让声望站不稳,一来二去,弄得声望相当疲惫,而能代也玩够了,拉扯绳索,用那那个绕过滑轮的绳圈,将声望的一条腿一点点吊起来。
“呜......呜呜!”
随着脚腕被一点点抬起,声望的重心也因为一点点提高而不稳,想要向能代发出抗议,却因为性格而张不开口,能代也没有想要收手的意思,就这样慢慢地,声望的脚腕被如此抬过了头顶,胯下被拉伸的滋味让声望疼得不断倒吸凉气,声望并不是没有锻炼过,但是完全劈叉她也很难做到,能代只能拉伸到极限,最后在一个接近160度的角度停下。
“呜......”
声望的身体摇摇晃晃,左脚高高抬过头顶,右脚被迫一下下踮起缓解韧带的疼痛,双手起不到稳住身体的作用,这下全部体重真的要靠着一只脚支撑,甚至更过分地说只能靠着一只脚的五根脆弱的脚趾。声望右脚的脚趾被压得发白,因为挣扎而不断勒紧的绳子,让她的脚腕被磨出一圈红色。
“现在还安心吗?”
声望说不出话来,这个吊法让她必须全神贯注到身体的重量分配和平衡维持上,毕竟稍有不慎,她的韧带和胯下都要受苦,那股绳在挣扎之间还在摩擦声望的下身,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快感的问题了,现在她的小穴和菊穴都火辣辣地疼,感觉快要磨坏了。
能代不着急听声望的回答,她再次想起第一次见到声望的样子,想起声望赤裸的皮肤上被自己的姐姐用鞭子抽打出来的肿痕,也不知为什么,当时看到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想起,却有种异样的悸动在心头,不过能代的房间可不会有皮鞭这种奇怪的东西,想了一想,能代拿起自己固定裙子用的皮带,打个对折,然
后在声望的腰间和大腿内侧来回刮蹭,保持着片足吊缚姿势的声望在这样的挑逗之下,更加剧烈地打着摆子。
“你很回味鞭子的味道吗?”能代偏着头,看着想要从一个隐秘的角度看着声望因为高抬一条腿而被迫暴露出的胖次,其实在刚刚捆绑龟甲缚和股绳时她已经不少次看到声望的白色胖次了,甚至上手摸过,不过能代始终觉得,从一个若隐若现的角度看着股绳勒过胖次的样子,比直接上手要色气很多,看着骑士小姐露出色气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声望没来得及摇头,面对鞭打的威胁她当然要否定,但是能代已经自作主张地一皮带挥下,伴随着呼哨的空气声和皮肉碰撞声,声望带着点肌肉的紧致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
“咕嘶!——”
火辣辣地痛,尤其是在大腿内侧这种敏感的地方,明明看不出能代用了多少力道,但是因为皮肉过于脆弱的缘故,留下了相当明显的痕迹。虽然没有阿贺野那真正的皮鞭痛,但是被吊挂成这副样子,每一次刺激对声望来说都可能引起全身上下疼痛的连锁反应。
而能代现在则极为满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也许她有些理解自己姐姐的兴奋点了,反馈到手腕和互口的麻痹感让能代的神经也被刺激到了,这一下结束之后,迫不及待地就想抽下一鞭,只是这样想着,手便已经开始动了,皮带挥舞出更加强烈的气势,这一次是被吊起的左腿腿侧。
“呜!”
“这种时候居然还要坚持不出声,刚才那一下我确实下狠手了,你至少要发出一声惨叫来回应我吧。”
能代这时候的语气,倒像是真的在责怪声望不出声。
“谁要因为这点痛就惨叫.......”
声望虽然一脸的辛苦,但还是嘴硬。
“是啊,真可惜我不像我的姐姐真的单纯喜欢粗暴拷问,虽然你嘴巴很硬,但我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对待你。”
能代又象征性地在声望支撑身体的左腿两侧抽打了两下,留下两道不算特别明显的红色痕迹之后,便丢掉手中的皮带,左右打量了声望一眼,笑道:“突然很好奇你这副样子能坚持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声望低着头,小声说道:“只是这样.......坚持一天都没问题......”
“只是这样?你的说法就像是在勾引我下狠手一样。”
能代捏着下吧哂笑了一声,但是现在的声望她还不好下狠手,能代喜欢痒刑,喜欢挠脚心,但是现在声望的一只脚丫高高抬起,挠起来还真有点麻烦,能代想了想,干脆又从滑轮上引下一道绳子,系成一个绳圈。
“这是.......”
“试一试你的平衡感怎么样~”
那绳圈被套在了声望的另一只脚丫上,再次慢慢被提起来。声望当然能猜到两只脚都被吊起来是什么滋味,拼命挣扎之下却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另一只脚被慢慢提起来。本来就只能前脚掌着地,慢慢地只剩下五个脚趾蜷缩着努力抠着椅子面,再到最后干脆一只脚完全被提起来,双脚都离地地那一瞬间,声望只觉得身体一个失重,紧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在肩膀和下体间产生。
“呀啊!”
声望结结实实惨叫了一声。
下意识开始胡乱踢踏双脚,那纤细可爱的脚趾慌张失措地乱抓,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又张开,虽然声望还
是一副咬紧牙关的样子,但是身体上这些下意识的反应都在暴露她此时的慌乱,而如此悬空的状态更加吃力,声望被海老缚时身上所出的汗才刚刚干掉不久,现在马上又覆盖上一层细汗。
“终于又听到你的叫声了,真是不容易,虽然想让骑士发出惨叫的残酷方法有很多,我个人还是喜欢循序渐进的,我可不想变成我姐姐那副样子——”
能代虽然时不时说出否定姐姐的话来自我证明自己不是喜欢他人痛苦样子的变态,但是在此时声望的心里能代已经足够奇怪了,对别人的惨叫发出这样的品评,可不是什么正常人会做的事,只是她现在没有办法反驳能代,她一只脚高高吊起,一只脚现在则是被绳子提着脚腕,奇怪的姿势让她浑身上下都发痛。
“对了,既然已经吊了起来,不如再这样......”
能代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身边又摸出一捆绳子,声望实在无法想象以她身上被龟甲缚捆得密密麻麻的样子,到底还能不能捆上更多绳索。当然能代的捆缚方式永远都在声望的想象之外。声望的右脚再次被提高,这次很干脆地提高到和她的另一只脚相当的高度,这样声望完全变成了四肢朝天,身体向下倾斜的样子,先不提四肢被拉扯到底有多痛,悬空的滋味本身就不好受,倾斜的身体让她随时都有种下落的感觉,时间久了大脑都在充血。而且这个高度之下,下身进一步被增加了压力,绳子强硬地摩擦着下体,隔着白色内裤勒进声望的小穴口,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这种情况下,反而是一声不吭了啊。”
能代点点头,不知道是表达自己的赞许,还是想说自己已经预料到了,总之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能代又把绳子拉高了一些。然后将声望的手臂用力向后拉,声望的身体向后逐渐弯折到了极限,她能明白能代大抵是要将她的手臂和和脚腕捆绑在一起,身后后弯的同时,大腿的韧带也能明显感觉到拉伸感。声望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这种拉伸训练了,撕裂的疼痛让她想要奋力挣扎。
“不要乱动,小心我真的把你的腿吊断。”
声望的挣扎让能代有些烦躁,本来吊着捆绑绳索的操作就有些麻烦,像是在按住一只粗暴吠叫的猎犬,能代的动作越发不像个淑女了。虽然很费劲,但是姑且很快声望就被以一种标准的驷马反缚的姿势吊在了空中,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虽然只在书上看到过.......幸好最后的成果还不错,谁让你刚才那样乱动,即便我被允许随便处置你了,要是真把你的腰啊腿啊吊断了,我还是会被赤城加贺大人她们问责的。”
像是推秋千一样,能代将被捆成一条小船形状的声望轻轻推动,让声望缓缓摇晃,声望的体重虽然并不算夸张,但是对纤细的绳索来说显然有点超负荷,即便是这样慢悠悠摇晃,绳子也依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呃.......”被极限捆绑的声望哪怕是这样轻轻摇晃也会受不了,发出色气的喘息,“这样也......好痛.......快断了.......”
“书上可是说好的捆绑手法会让人很舒服。”能代抚摸声望因为反吊而突出的平坦小腹,“难道我的手法不对吗?”
声望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觉
得被这样捆着吊着会舒服,也许舒服的其实是能代这个惩罚者。从刚刚开始能代的手指就已经离不开声望的身体了,其实前一天能代就已经发现声望那平坦但是有着恰当锻炼曲线的小腹手感很棒,而现在声望这副反弓身体的样子让那掺着可爱和性感的小腹更加明显。饶是被吊得浑身酸痛发麻,声望裸露的小腹也能明显感觉到阵阵凉风抚过,而现在是一只不怀好意的温热小手代替凉风一下下抚摸小腹,下意识因为受痒而颤抖,那小腹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收缩,更加可爱了。
“所以说不要乱动呢,要是腰被吊断了,你可就要瘫痪在床了。
能代可不知道舰娘到底会不会瘫痪,不过姑且这种问题先放在一边,还有很多有趣的手法想在声望身上试验。
“以前也有这样的惩罚方式呢,将女孩子的双脚吊起来固定在床头,然后用融化的冰块,一点点将凉水滴在脚心上,一滴就是一整天。”
能代将茶杯悬在声望的脚趾尖上,然后慢慢倾斜茶杯,水滴在茶杯壁上划过浅浅的痕迹,然后,落在声望的大脚趾上。
“!”
声望在这种姿势下又不可能察觉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那滴水落在脚趾缝里的感觉尤为清晰,虽然因为水滴太小,那滴水也只是没入了声望毫无防备的脚趾缝,让脚趾缝里变得滑溜溜的。而接下来这滴水却是沿着脚趾肚一路滑落,慢慢滑过声望蜷缩着满是褶皱的足心。
“呜!”
因为那茶水放了一夜早已冰凉,也因为声望这个姿势,小腿和脚掌都是被迫垂直的,那滴水畅通无阻,并且凉丝丝地让声望清晰感受到那道略有些发痒的轨迹。水珠将近耗费了一分多钟才没入声望的腿弯,湿润的,有点难受。
“没想到你的小腿也这么敏感啊,骑士小姐浑身上下都敏感这种事,有和别人说吗?”
谁会说这种事啊。
“沉默的话,那就是只有我独享这个秘密吗?”
能代又开始在声望身边咬耳朵。
“该说是荣幸吗?”
“那我就让你每天每天都期待着被我瘙痒调教如何?”
能代的笑容又染上些许坏意,无声地,又一滴水落在声望的侧腰处,绕着腰身的曲线,堪堪滑到声望更加敏感的肚脐周围。
声望紧咬着牙关。
一双可怜地挂在绳索上的足掌也紧紧蜷缩。
“把脚撑开,要用心地、慢慢地体会,才有可能为这种感觉着迷呢。”
又是一滴水,不,也可能是两滴,那扩散的凉丝丝的酥痒感让整个脚底板都难受地要命,但是,无法反抗能代的命令.......
“加贺大人。”
阿贺野向白发的狐女恭敬的行礼,虽然每天早上向长官行礼已经算是每天的义务了,但是今天却是加贺第一次主动叫人来传唤阿贺野,阿贺野不敢怠慢,虽然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意,但是心里却有点紧张,不知道加贺所为何事。从阿贺野低下头的视角中,能看到加贺被足袋包裹的纤细脚踝,在阿贺野行礼的同时,交错步伐缓缓转身。
“一直以来辛苦了,阿贺野。”加贺算是说了句客套话,“看起来拷问官的工作并不轻松,你变得有些懈怠了。”
“这是哪里话,加......贺大人,最近我的工作还算一切顺利,虽然确实会遇到一些难缠的舰娘,但是目前还没有完全嘴硬不肯招供的舰娘。
”有那么一瞬间阿贺野突然想起自己妹妹擅自带走的那个金发的皇家骑士,略显心虚地嘴上顿了一下,不过好在,加贺似乎并没有察觉阿贺野这小小的心理活动。
“.......”
加贺走到阿贺野身边,阿贺野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作为重樱实质掌握权力的主力舰,相比赤城那种明着下手的狠辣人物,阿贺野还是更害怕加贺这种暗中操作权术的上司,加贺走到阿贺野身边,俯下身,阿贺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最近听说港区附近有异常活动——姑且提醒你一声,地牢里有一些其他港区的大人物,一直由我亲自审理,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大妄为到接触地牢的禁区,今天就破例知会你,注意地牢周边的可疑人物.......”
其实加贺说到一半阿贺野就已经放松了下来,还好她私自放出犯人的事情没有被加贺察觉,否则难免要吃苦头。不过她也确实是第一次听说地牢里还有隐藏的犯人,虽然有点好奇,但是加贺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
“阿贺野拷问官,你这轻松的态度让人很不放心啊,怎么,觉得自己可以轻松处理好地牢的事务、不会出乱子吗?”
“啊,不,只是——突然对加贺大人的审理有点好奇,虽然至今还没有能从我手里坚持住的舰娘,但是想必加贺大人的审问会有很多我值得学习的地方。”
“哼........好奇一下就好了,记住我说的话,不要随便打听,即便你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我也会为了安全而依照规矩处置你。”
“知道~”
目送着加贺擦着自己身子离开,木屐声啪嗒啪嗒响,阿贺野叹了一口气,她那外表张扬内心细腻的性格最怕加贺这种严肃的上司,不过看起来今天加贺的心情很不错,阿贺野说到对加贺的审问方式很好奇时,她甚至看到了加贺久违的笑容.......港区外围的异动,地牢里的隐藏犯人,还有加贺这种态度,想来一定是抓住了有趣的犯人,说不好奇确实是假的,不过好奇心过重也没用,现在需要先解决眼下的事情。
“去能代那边看看好了,没想到我的心血来潮,这么快就几乎要给我自己带来麻烦,以后可不能任由那孩子胡来了.......”
咔嚓!
突然传来了剪断东西的声音,很快声望就意识到了那是自己手臂的支撑吊绳被剪断了一根,身上的绳子突然变得更紧,最要命的是脖子上方的绳子也变紧了,在身体向下倾斜的状态下,声望还要努力将头昂起来,呼吸变得更加的不顺畅。
“我看你快要睡着了,叫醒你一下。”能代很无聊一样将那一截绳子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因为声望被迫抬起头,现在她们的视线倒是总算能接触上,“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最好不要这么贪睡,哪怕是重樱最偷懒的孩子,也是要早起上早课的呢。”
声望当然不是要睡着,而是被连番的手段快要折磨晕过去,先不说在脚掌上滴水,然后用皮带抽打脚心,单单是吊在这里许久,就已经吊得声望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以这种奇特的方式被叫醒,声望只觉得身心疲惫,脚心还是火辣辣的疼,想想也知道整个脚心肯定都是红彤彤的。
“不过我也有些累了,取决于你的态度,我觉得还是把你放在这里一段时间,等我
吃完午饭再来看你比较好........嗯?”
诧然间听到门铃响,能代瞬间有些慌乱,不过听到门外的呼喊声之后,能代稍稍放下心来,打开房门,阿贺野偷袭一样突然将脑袋探了进来,这一下就看到了被吊在卧室的声望。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玩的。”
阿贺野笑着调侃道。
本来看到来人是姐姐的能代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结果被如此嘲讽的她内心又升起了不忿,回怼自己的姐姐道:“作为一个专业的拷问官就没有必要这么嘲讽我了吧。”阿贺野只是窃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被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的声望,此时的声望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显然已经到了脱力的边缘,阿贺野倒是惊讶于自己妹妹手法的巧妙,伸手触碰了一下声望的脸颊,因为前一天阿贺野还亲手拷问过她,声望当然记得,所以用一个疲惫但是凶狠的眼神向阿贺野回礼。
“呵.......”阿贺野轻笑了一声,手指拉着绳子向侧面一勾,声望的身体便摇摇晃晃旋转了起来,“昨天一时兴起让你把犯人带了出去,虽然我想你也没玩多久,但很可惜事情又变,我恐怕要把这个倔强的犯人小姐带回去了。”
“欸?为什么?”
不出阿贺野所料,能代确实露出了些许惋惜的神色,不知道这丫头到底要这个犯人做什么,阿贺野只当是能代想要解闷吧:“最近碧蓝航线那边好像有什么行动,加贺大人特地过来提醒我小心地牢这边的囚犯们——不过其实我想一个皇家骑士应该吸引不到太多的目光,用来做诱饵说不定还不错。”
“.......”
听到要把自己当作诱饵,声望的眼神不经意间亮了一下,随即露出复杂的神情,她当然希望皇家的大家能够来救自己,但是作为皇家骑士的尊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当作敌人的诱饵。想到这里,声望又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当然挣扎的结果就是身上的绳子捆得更加的紧了。
“看把骑士小姐给累的,先把她放下来吧,之后说不定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呢,先给骑士小姐保存点体力。”
能代的本意是将声望吊到自己吃完午饭回来,既然姐姐这么说了,她也就任由姐姐将声望解下来,声望面对阿贺野表现出一副既仇恨又害怕的姿态,怯生生一样站在那里不敢动,却又小心面对着阿贺野。
“那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再弄到牢房里去?”
能代回到卧室床边,准备换上出行的便服,同时向阿贺野问道。
“嗯.......”阿贺野慢悠悠绕着声望转了一圈,声望从昨天来到能代的房间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换衣服,此时是穿着一身素淡的白色睡衣裤,赤脚踩着木地板,虽然进房间理应脱掉鞋子,但是估计能代是没有那个心思给声望准备鞋子的,不过.......阿贺野可有心思给声望装备锁铐戒具。
“先不着急,先带着她去尝尝我们重樱食堂的手艺好了。”阿贺野呵呵笑着,勾起声望的下巴,声望哼叫了一声,冰凉的触感锁在了脖颈上,是项圈,声望被抓捕的时候就尝过这样的滋味,冰凉难受不说,最重要的一点是,被锁上这东西就意味着阿贺野要带着她招摇过市了。
“啊?”能代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啊。”
骏河全身心投入到餐盘中作为饭后
甜点的寿司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一行人,她刚想说一声道歉,却被眼神所触及到的一双棉拖鞋吸引到了目光,主要是那棉拖鞋和裤腿的掩饰下的足镣依然有些晃眼,让骏河不得不惊讶,接着眼神迅速向上移动,便看到了皇家骑士那不甘心的目光。
“哎呀,今天是海鲜煲饭吗?看来我们的骑士小姐很有口福。”
带着点俏皮的声音从皇家骑士的身后传来,阿贺野先是从身后捏了捏声望的下巴,然后脑袋便从声望的身后探了出来,骏河虽然知道阿贺野有带着犯人在公开场合放风的习惯,但是毕竟.......她很少见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着声望快要憋出眼泪的愤恨神情,觉得有些可怜,只能点点头道:“吃的开心。”然后匆匆离开了。
“有人给你送祝福呢,声望小姐。”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我的判断,这是没有意义的行为,如果只是为了打击作为皇家骑士的尊严!”
“越是这么想,你就会越发承受不了,所以我建议你用平常心对待好了,令人讨厌的拷问官只有我一个,剩下的大家,想必只会觉得你可爱吧~”
说着让声望不明所以的话,阿贺野推着声望走向打饭的窗口。脚上的足镣和手上的手铐其实并不重,甚至脚镣的阻碍可能还没有不合脚的拖鞋大,但是......即便是在人声鼎沸的食堂里,声望也依旧觉得自己每次拖行脚镣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拖鞋的啪嗒声好像比大家的木屐声都大。感受到四面八方灼灼的目光,哪怕是平常被评价为耿直的(木头脑袋)的骑士,现在也明白成为阶下囚是如何屈辱的滋味。
“今天带出来的孩子看起来很有趣啊。”
和爱宕擦身而过时,爱宕特地停下脚步调侃了起来。和阿贺野相比,这位重樱舰娘的玩心也是不遑多让,同时爱宕身边的高雄也跟着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声望——同样是喜欢冲在最前线的舰娘,高雄当然认识这位骑士,面对她如今悲惨的遭遇,高雄只是摇了摇头。
“看起来身上没什么刑讯的痕迹呢,还是说使用了什么特殊的审讯手法?”爱宕揉了揉声望的头发,凑近了端详声望的脸颊,“酷刑的滋味如何,还有这戒具,戴着很不舒服吧。”
声望撇开头去,尽量不让自己被爱宕挑逗的话语影响到。倒是阿贺野很来劲,一边拧过声望的脑袋让她好好面对爱宕,一边回话道:“滋味当然是很不错了,这位皇家骑士的叫声可是很动听的,虽然倔强,但是痛苦的表情别有一番风味,我倒是希望大家都能欣赏。”
“毕竟看上去就很不好对付,尤其是在战场上的时候。不过比起刀剑相向,现在这副样子,更适合你。”
高雄这番话当然是对着声望说的,声望狠狠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任由爱宕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时说一些挑逗的话。直到高雄早就失去了兴趣,拉着爱宕离开。
“高雄大人很欣赏你啊,那我稍微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再嘴硬下去,等到高雄大人爱宕大人想来撬开你的嘴,你会比现在更痛苦屈辱十倍。”
声望难以回话,现在张开嘴,她估计要发出哭腔了。阿贺野也不逼迫声望,找了个作为,让声望好好坐下,声望的镣铐碰撞着
椅子,发出更加清脆地让声望屈辱的声音。
重樱的地牢虽然名字叫地牢,但实际上只是座矗立于港区角落的一处还算干净的建筑,并没有名字听上去那么阴森,不过该有的守卫当然还是会有的,虽然基本都是一些量产型在护卫,不过防卫设施还是遍布在牢房周围,将这里围成一个相当森严的关押区域。
“加贺大人。”
和刚刚草率地同阿贺野见面相比,此时的加贺换上了出击常见的装扮,白色的贴身和服衬得身材曲线相当优美,较短的下摆露出一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腿,显得相当干练,看到白色的狐娘长官,量产舰们恭敬又机械地问好。
“阿贺野没有来过吗?”
加贺一脸认真地问看门的量产舰。
“一早来过,还特地嘱咐我们加强牢房周围的巡视。”
加贺轻笑了一声,量产舰自然不会观察自己长官的表情变化,只是又向加贺行了个礼,然后目送加贺走进牢房。与此同时,一直在牢房四周躲藏的身影也跟着量产舰目光短暂地离开牢房周围而有所行动。
加贺并不是对量产舰的守卫能力有所怀疑,虽然有准确的消息表示皇家想要潜入这里来救人,但是加贺还是没有刻意增加守卫的强度,她其实也有和阿贺野一样的想法,用牢房里的囚犯吸引更多舰娘自投罗网,不过阿贺野是打算利用声望,而加贺则想要利用更加重要的人物。
“如果落入敌人之手的是重樱的舰娘,哪怕是大和武藏,我都不会草率到进行如此明显的营救行动,该说是你们的友谊深到我无法理解,还是皇家上下都是一些没有理智的家伙呢?”
加贺的语气里不无嘲笑,在她面前,金发的淑女端坐在刑椅上,虽然身上被捆上了数道皮带,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平和的微笑。加贺见到过很多哪怕面对审讯也一定要装作一副游刃有余的舰娘,不过她暂时还没有打算用折磨击溃眼前这个皇家的主力舰。
“您不理解也很正常,就像我们偶尔也会不理解重樱的各位的行为呢,比如在战场上不珍惜生命的行为,或者这座残酷建筑存在的价值。”胡德交叠起双手,她的手并没有被严密拘束,手腕下押着的纸笔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在过去的一夜里她被安排在刑椅上要挟着写出供词,不过目前那张纸上只有胡德隽美的签名,“其实我也不相信女王会允许不理智的营救行为,我想那大概是哪个鲁莽孩子的鲁莽行动吧。”
胡德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加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就不怕我把偷偷钻进来的小家伙抓进来,在你面前刑讯逼供。想必到那时候,你就没那个余裕在供纸上练习签名了。”
胡德依旧是笑对加贺,但是在加贺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胡德的大拇指狠狠在手背上扣了一下。
“看来皇家的礼仪把你们害的够深,在这种时候强撑,没有任何实际用处。”加贺放下翘起的右腿,起身走到胡德面前,拿起胡德膝上的笔,然后用笔尖点起胡德的下巴,胡德惊讶了一下,紧盯着加贺。
“也罢,想必武藏也不会同意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伤痕,我们有的是时间,大不了,把那个昨天抓到的皇家骑士带来和你团聚,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都不会动容。”
片刻之后,加贺的命令传来,站在隐秘拷问室外的两个守卫走进拷问室,然后从拷
问室中传出悉悉索索有点粗鲁的扒衣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