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雯文篇)

我的存在(雯文篇)

作者:Non

在路灯的映照下,我跟着那个名为雯洁的漂亮女孩一直走着,她刚从兼职点下班,身上穿着朴素的日常运动装。我们距离挨得很近,是那种一看就认识的距离,只是由于我本身的能力,谁也不会发现此时的路灯下有两道影子。

之前只是觉得雯洁好看,但其实我并不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只从她拮据的生活与忙碌的兼职和学业看得出来她是一个上进却不富裕的女孩。今天跟着她一起回家,我进门在玄关处就看见了被立着的男人与女人的黑白照片,从长相上看来似乎是她的父母亲,接下来出现的则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短发女孩,长相与雯洁相似,却更显年幼,身上穿着配套的外套与短裤,双脚为了预防寒气套着黑色短袜。从她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她目前没有独自站立行走的能力,这也让我明白了为什么雯洁要勤奋打工还生活拮据了。

“姐姐,你回来了。”

“小文自己在家有没有无聊?上次我带回来的书是不是已经看完了,明天有空去图书馆再借两本回来,冰箱里的饭和药有好好吃吗?”

从她的称呼中我得知了这个妹妹名叫雯文,雯洁就像个老妈子一般问这问那,那雯文倒也是耐着性子回答着:“嗯,吃过了,书也已经看完了,麻烦姐姐再跑一趟了。”

有一就有二,我时常会跟着雯洁回到她的家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对这个家越来越了解。原来她们姐妹俩的双亲因车祸去世,雯文的双腿与身体也因车祸而变得残疾,她被剥夺了自由奔跑的权利,为了治疗,原本小康的家庭资产一脑子全部倾倒了进去,生活也因此变得拮据,称得上贫穷,所以只能由还未毕业的姐姐担负起了父母亲的责任,一边打工赚钱维持自己的学业生活,一边支撑着妹妹的医药费,这点让我很是心疼。

雯文也深知自己对于姐姐来说就是个累赘,如果没有自己,姐姐的生活或许会更好。久而久之,她的情绪变得低落,不爱与人交往,确诊了抑郁症,从此医疗费用上又增添了一笔抗抑郁的药钱,这让她很是自责,一度想着当初直接死掉就好了。所以她曾经尝试过自杀,用小刀划破了手腕,虽然最后被雯洁及时发现送到了医院救了回来。当时雯洁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又哭着抱住她说自己只有她了。出院后她也再没自杀,只是抱着为了陪伴姐姐而继续活下去的心理,她对生活也越来越没有期待,越来越麻木。

就连时常登门的我,也注意到了她整日的少言寡语,或许对着姐姐会说几句话,但只要姐姐不在家,她就会一个人坐着轮椅在窗前发呆,有时候会看着窗外的景色,似是向往,有时候又会看看雯洁带回来的书,打发时间。

今天,我照常跟着雯洁回了家,这是暑假期间,她工作结束后还要回去给在家生活不能自理的妹妹准备晚餐。雯洁虽然自己生活忙碌,但她总会分出时间来照顾妹妹的生活,她也知道雯文一直维持这种与世界断绝来往的状态不行,所以在吃饭的时候,她向雯文提起了外出的话题。

“小文,姐姐明天休息,看了天气预报发现天气很不错呢!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呀?”

“不要。”

面对雯洁表现出来的热情,雯文却只是以平淡的语气给予回应,这让也坐在

一旁吃饭的我停止了筷子,朝着人看去。雯文虽然平时寡言少语,但也不至于待姐姐一样冷漠,因为她也知道姐姐的好。

“哎呀,别这么坚决嘛,那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我说了,不要。”

“小文~……”

“不要!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为什么每天都有这么多话要说?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么!”

“……小文?”

即使雯洁依旧维持着热情的的语调,但雯文并没有因此而动容,反而重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发出了很大的清脆一响,脸上与语调都带上了些不耐烦,继而连眼神都没给雯洁一个,直接熟练得操纵着轮椅转身回房间去了,留下笑容还僵硬在脸上的雯洁尴尬在原地。看着那消失的身影,雯洁的笑容逐渐淡去,她垂眸看向自己做的这些寡淡的饭菜,眼眶中浮上了一篇氤氲的泪雾,后又自己随意擦去,沉默着夹起饭菜往嘴里塞着。

特别是那句“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狠狠伤透了雯洁的心,可是雯洁又能怎样呢?身体不好的妹妹可以赌气生气,而她不可以啊,如果她真的不管雯文了,那可是真的会死的啊!对她来说,她的生活里不能没了雯文,即使再苦再累也想继续生活在一起,就算为了她而不能在学校留到社团活动结束再离开也好,她知道再也回不去事故发生之前的日子了,但时间还在走,生活还要继续,她们无法停止。

我当即就无语了,我可以理解雯文因为身体不好不能走动,也不想出去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可是我不能理解,雯洁也还是个孩子啊!一边打工补贴家用与医疗费,一边还要勤工俭学,晚上回来照顾她的吃穿,不是,这凭什么啊!纵使又万般难受,也不应该对这么一个姐姐摆脸色发脾气啊,再说了,雯洁提出出去走走也是为了她好啊!她的委屈和谁撒和谁诉说啊!

即使是我也忍不下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忙活着收拾碗筷,满脸委屈压抑表情的雯洁,当即起身就去到了雯文的房间。她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坐在床边和往日一般发呆,那两双纤细白净的腿垂耷着颇显无力,双眸间也充满了阴郁。她这幅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对唯一对她好的衣食父母——姐姐发脾气。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失去双腿双手之类的残疾人也数不胜数,也有大多残疾人乐观向上与生活并肩而行,可轮到她凭什么不上进不努力摆着个死鱼脸让在乎她的人伤心?明明雯洁这么照顾她关心她,却也丝毫不领情!

所以我决定给她一些惩罚!

我不急不忙走到了坐在窗边的雯文身旁,由于她无法站立,所以我蹲了下去。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我探向她身体的手指就如同难抑的恶兽的音律般跃动,使得自己难耐地吞咽口水。

我将她的上衣拉链拉下,由于是在家中,里面除了一件小背心,其他的什么也没穿。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不怎么爱吃饭的她发育也不好,实打实的平胸只隆起小小的幅度,其实不穿小背心也没事。在脱掉她的外套之后,我又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把那条短裤给脱了去,于是她的身上就只剩下小背心与内裤,都是纯白的单调色调。

我这才发现,她原来来了大姨妈,那张内裤上映出的轮廓

就很明显。这样一来,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她今天脾气那么暴躁,但月经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借口,所以开始的惩罚我也没准备停下。

我先是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将她整个身子都揽了起来抱在怀中,再自己坐在了她的轮椅上,令她整个身子都倚靠在我的怀中,少女的臀骨抵着我已经变得硬朗的肉棒似是撒娇。

其实我对月经没什么特别的反感,反而还觉得在这种时期做这种事非常的刺激,会有前所未有的新体验。我没有直接脱掉她的内裤,而是一下巴靠在她的肩头,一只手将她的一条腿分开,另一只手则从她还贴着卫生巾的内裤边缘摸到了小穴入口的位置开始摁压,手指拨弄着她的内裤以及阴肉,瞬间月经的特殊铁腥味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深吸一口气,停留在她跨间的手指毫不避讳她月经期间的流血特性,在她那未经人世的小穴中搅动着。

雯文身体经常不好,属于阴性体质,所以宫寒,我这么一搅动,因为她无法运动外加宫寒而积存在小穴内的凝块的月经血块被我搅得稀碎,被堵在里面的血水也顺势划出来了一股,让房间内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缭绕。我的手指继续向雯文的内部推进,进入女孩血淋淋的肉穴。毫无疑问的,这里不可能有别人捷足先登,所以我的手指很快触及到了一块熟悉的薄膜,那是象征着处女的保护膜,里面的肉壁依旧紧致。又在片刻后让她泛着水液的蜜穴被再次捅入两指,遵从身体用最原始的本能行为不断冲击着甬道的深处,稍显恶劣地对准最敏感的哪一点疯狂进攻。我可以感受到她的穴道因快感而咬紧着在体内做乱的两指。

我下意识低头打量被搅动的鲜红穴口,掌心连通着手指泛着粘稠的光,每一次振动似乎都在什么液体里四处捅开了原本贴合的东西,发出咕啾的水声。很快的,只是手指也能感受到她抽搐的穴肉肌肉所传达的信息,而我的手却没有因此分心,肱骨发力抽送得越发频繁。手指在穴道中撞击带出的淫靡水声和皮肤摩擦撞击拍打的声音,萎靡的声音与气味回荡在空气之中。他挑开那遮挡花核的肉逼,抹开褶皱用带着茧的指腹摩蹭着核心,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花核。

我没有继续等待,抽出并拢的两指凑到雯文的脸蛋上抹了一下,留下两条红色的月经血痕,后又随意得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她体内因为被我手指搅动的缘故,泛滥的爱液与血液几乎沾染了我的手掌。

我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抬起,将那把内裤边缘拨开到一旁而露出在空气里的月经小穴对准了我坚挺的肉棒。为了可以节省力气,我抬起左掌将她一条腿拎入臂弯,不自禁低头在她后脖颈处烙下几块牙印和几块小小的牙印。

我那被释放的凶兽贴在她的小穴口,饱满到胀痛的精力在此刻难以抑制,我主观上想要避免失去重点,却又舍不得放下蓄谋的顽劣,只得再度加快进程。揽抱着她大腿的一手拇指挑开外围肉褶撞上微勃的花核,指尖刮过又结结实实地按在指腹下,手指抽动的剧烈连携着拇指在湿滑的圆珠上颤动,阴蒂也在渐渐胀大,反而更容易被加以利用。

这种情况下,我托着她瘦小身体的双手开始下落,带动着她的身体一并缓缓吞吃着那挺立的阴茎,那两扇

阴门如同黄油般被滚烫的热器轻易溶解并没入其中。我能感受到龟头已经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自己的肉棒在其阴唇的裹挟中缓缓被吞没,逐渐将那可笑的处女膜捅破,一坐到底。

几乎是瞬间,我感到巨大的欲望得以满足,期待了许久的肉食者步出阴影,高潮后的经期甬道反而更加紧缩,昂扬的性器被勾引出饥渴般浅磨了两下,便一举送入痉挛的逼仄穴道。肉刃破开层层紧绞的内壁,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轻易擦过凸起又顶过各种阻碍,被含到最深处似乎顶上了宫颈,收缩的穴肉带着润滑的爱液如同按摩,即使停滞不动也从性器上传递来酥麻的爽感。

刚品味道甜头的身体并不会就此满足,深陷这种境地的我根本无法脱离情欲的缠绵。我把穴道内的皱着完全撑开,进而在一个挺身之下捅到最深的地方。粗壮又长硬的肉物在少女的身体里抽动,轻而易举地对敏感的肉壁发出进攻,更对着之前手指找到的敏感的特殊照顾。身体被顶撞地颤动,即使无法察觉在被做什么的她,也因身体上下浮动而变得凌乱的呼吸如同破碎的呻吟从口中尽情宣泄。

我的视线停滞一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漂亮的白皙脖颈,一手钴住她的腰肉,另一只还有着血渍的手则捻上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强行掰到一侧,在恰当的距离时我含住了那双少言寡语的薄唇,探入舌尖亲吻着舔舐着搅动着她口腔中的津液,后又咽下虎视眈眈馋了许久的口涎,一手手指掐入那白净的内衣之中揪弄着她的小小颗粒。

性器不紧不慢地挺送,抽出大半又重重碾入,一次又一次送到深处,为她强调体内穴肉的吸附与扩张,似乎要磨入身体记忆里,更是勾引肉体的渴望,从而能欺虐得冠冕堂皇。

“嗯……”因舒爽发出的低沉喟叹,五指覆盖微微凸起的乳肉,掌心压着硬挺乳稍,一视同仁地摁陷入乳房,浅粉的皮肤临着手指被逼成更深的红。

在僵持的战役里,我凭着蛮力深深挺进雯文的甬道,顶上宫颈后便开始小幅高频地攒动,顶端与孕育生命的入口一次次强劲吻上,律动的快感怂恿兽性篡夺理智,于是越顶越狠。左手上掀背心环握乳肉露出鲜艳尖端,拇指恶劣地自八方推压,又浅浅磨蹭顶端闭合的粒肉。

雯文刚刚被亲吻过的口涎失控地分泌,自舌根下积蓄起,沿着嘴角缓缓淌下。我的手掌下恰好发热,双眼无光的雯文就像是破碎了的光,美好的画被拖入不愈合的裂痕,让深渊中的野兽渴求餍足地持续着毁灭。

顶撞使她被固定的身体微微晃荡,如临时起意的风暴中飘摇的一帆。我的手掌松开玩弄半晌的软肉,微凸的髂骨因肌肉收缩与剧烈呼吸而被表皮更深地勾勒出,被手掌趁机卡住摁向突进的肉刃,协助暴虐的进攻,钳着她腰间沟壑抵住骨,专注于毫无章法的冲撞,一次次凶狠地捣入最深处。肉体相拍击出脆响,受愤懑唆使只知道摧垮如新生血肉般多余的一切,却将情色渲染至深。

经历了那么多肆意妄为的事情,主观里并不剩多少自律的念头,海浪拖入飘摇一叶,便想要以不停的翻涌拖其一同葬于水下。

变得压抑放荡的空间重重裹住硬挺的首端,如同幼兽般莽撞地吮,我的五指抱入她易折的身体部位,视野恍惚

又映入她那被自己欺凌到失态的身体,性器因为动作在她体内不知方向地蹭动,安居回相似的姿势才理清正确的方向,肱骨肌肉中顶撞连携的力全然注入掌握,挪了角度压迫她脆弱的要害,在愈加疯狂的纵欲里渐渐收紧,一切都正走向极端。

我死命掐着腰窝摁向交合处,次次顶撞如钉凿,完全是身体追求快感的本能,无需主观支持,柔软的爱液被两身交处压挤又扯开,几乎要捅起沫。

精力被纵容得饱满到临界,像是要胀破身体,不单满足于闷头凶猛的操干,两手均借她被玷污的泛粉玉肌狠狠发泄。凭蛮力掐捏腰侧,无法控制地搓挤皮肉,握住咽喉的五指越收越紧,青筋凸起,接触处因用力散开颗粒状的白,在她脖颈上掐出不正常的深色。

而失去思考与主动权利的雯文的身体,当真如溺水的人一般柔软,在她失神的眼睛里埋藏着绚烂的死亡彼岸,惊艳地昙花一现,如同斑斓烟火绽放在死寂的世界中,触不能及,只能恍惚地目见。极端的美同紧绞的穴一样摄人心魄,逼人缴械,我弓起的身体像是要挣离靡乱的涡流。

雯文的穴肉依旧紧缩着,没等到逼溃对手却先将自己送入绝境,即使绞死也被粗暴捅开,胁迫生命的紧张催着它二度死绞,冠顶顶撞子宫口被她身体内热流刺激得难以掌握,胯下最后一顶狠狠压实了汁水四溢的穴面,生怕有所遗漏般深深顶入最里,积攒多时的余欲望领着旺盛的精力一股脑地注入宫室,待拔出来时,整个阴茎都染上了她月经的浓郁气息,阴茎表面上也沾染了红色的体液,就连她体内一并划出的精液也变成了半红不白的状态。

我起身重新将雯文放稳回轮椅中,此时的她下半身简直可以堪称惨案,知道的她月经来了,不知道还得以为她下身被捅穿了,看着自己的战斗成果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但我没有完全放过她,接下来我的注意力则全部放在了她的那两条穿着黑色短袜的双腿上。由于不用出门不用走路,所以她很久没有穿过鞋子了,而一对袜子的能力还不足以让一双脚散发出浓郁的脚臭味,毕竟不用动的她连汗都不怎么出。但我依旧津津有味得把她的一只脚抬起,用手指指腹摁压着她娇小的可爱脚趾肉垫,手感极佳。

但当我把它凑到自己鼻子前想一嗅“芳香”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的脚上的味道实在是太淡了,于是我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棉袜质感的脚袜,舔舐着让唾液侵入用舌头挑开的棉袜脚缝中,又没忍住用牙齿轻轻厮磨咬蹭着她脚上的棉袜以及脚趾处柔软的肉垫,感受白净小脚上的咸味透过袜子传递至我的味蕾。

再抬头看看她,嘴角挂着干掉的唾液痕迹,脸上的月经痕迹也已经干了,她依旧两眼无神发着呆看着窗外,眉宇间是说不出的凄凉。

我两手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狼狈的阴肉。因为内裤被我拨到一边的缘故,而夹在阴肉一侧与大腿肉的凹陷部位。我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轮廓往下脱去,只是卡在膝弯处边停止了动作,那被挤压到变形的卫生巾就展开在那边,内裤上也染上了许多月经血渍。

我把目光投降她展开的大腿内侧中心的红肿糜乱的小穴,又两指一并搅动着混乱的肉穴,堆积在里面还没

流出来的精液在我的手指通路下也从小穴中划出,连带着淫水一起被醇厚的血色染红。

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雯文就找到准备出门的雯洁道了歉,然而其实并不诚恳,反倒有一种勉勉强强透着委屈的倔强,其实就是别扭,有点拉不下脸来。毕竟这小妞在出事前有家里大人养着,出事后就由长姐养着,她也知道姐姐辛苦,但她更在意的还是自身,把自己定义为累赘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整天闷在家里的她又对姐姐的纵容有恃无恐。

以雯洁的性格以及她对自己妹妹的宠爱,她当然是笑着说没关系,还让雯文别有心理负担,自己理解她压力大,是姐姐的提议唐突了之类的……她会纵容这个小鬼,我可不会。所以在雯洁有事出门之后,我就用雯文的那张不怎么讨喜的小嘴捣鼓捣鼓解决了一发。后面也是为了给雯洁出气,我时常会在她面前和雯文做,例如把她从轮椅中抱出来后放在餐桌上,听着雯洁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学校里的趣事,我一边狠狠干这个让人不放心的小妹。还有时候我不会跟着雯洁出门,一直和雯文玩到天黑,等她回来的点,我就坐在轮椅上抱着被我插入着的,正坐在我腿上的雯文一起在玄关等待迎接雯洁

我们三人的同居生活也过得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