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迦南学院
作者:带带龙鸣
加列家族的疗伤药供应没有断,但是令萧家意外的是从这几日起,加列家族每天出售的疗伤药数量基本和萧家处于齐平的位置,甚至隐隐低于一头。
对于这近似于示好的行为,萧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加列家族后面会不会再次拿出相当的疗伤药抢占萧家的市场。
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有将近一月。
乌坦城的人们,也慢慢便将目光从两大家族的竞争中转移开,重新投注到另外一项重大事件之上。
这件事,便是迦南学院的招生。
迦南学院作为斗气大陆闻名的高级学府之一,几乎可以说是所有青少年心中的一处圣地,只要能够从学院中深造而出,日后的前程,几乎是一片平坦,不仅能够扬眉吐气、衣锦还乡,而且还是各方势力争相抢夺的香馍馍。
每一年,迦南学院都将会派出大量导师,前往其周边的三大帝国内部招收修炼天赋出众的学员。
信弈也在这个月里,充分利用了加列家族提供的奇珍药材等,将实力提升至九星斗者。
令他遗憾的是,即使这次突破的机缘虽是洗经伐髓,彻底改善其先天体质,然而却无法恢复自己的右腿的完美知觉与协调能力。
现在的信弈无论是走、跑、跳,都和常人看起来无异,但只有信弈自己知道这条右腿对于修炼之人来说算是废了。
相比于左腿,时常感到阴冷,而且在修炼和使用斗技时,都表现出明显的迟钝,无法跟上大脑的指令,只能通过无数的重复动作形成那稍快一点的可怜的肌肉记忆...
算起来。
从这日起再过几天,迦南学院的招生导师,就该要到达乌坦城了。
因为迦南学院招生无视地位身份,所以,现在乌坦城之中,就算是一些年轻的小乞丐或者小偷什么的,都已经开始满心热切地等待着招生导师的到来,只要他们能够踩到狗屎运过关,那日后就能脱离这种受尽白眼的低贱职业,从而成为受人尊重的斗者。
在这种风气的带动之下,乌坦城最近的氛围,简直是比逢年过节还要热闹几分,每天城门之处,都有人眼巴巴地守望着。
......
或是感觉离别将近。
信弈最近修炼之余很想萧玉。
说心里话,信弈现在很想带萧玉远走高飞,安稳度过余生。
任凭那千里之外的小医仙、云韵等人仍按命运既定的轨迹运行,各有各的造化,干他信弈何事。
但想到自己身处的这个斗气大陆,自己不愿纷争,他人就会放过你吗?
倘若那时再出现比那柳席强大数倍的人,自己又要如何保护身边之人...
即使是在原来的世界,自己恐怕更没有机会,所以从某一刻起,信弈开始不再希望着回到原先的蓝星。
放下了截路迦南学院招生队伍和打压奥巴家族等杂乱的想法。
心不在焉的信弈慢慢朝萧家走去...
走了半日。
方才到了目的之所。
轻轻敲了敲萧玉房间的门。
等了许久,才见身姿慵懒的萧玉姗姗来迟地给自己开了门。
见是信弈,萧玉脸上的喜悦掩饰不住,旋即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姣容板起,有些嗔怪道:“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来来看人家?”
信弈听出萧玉话中的不满,想起了自己消失的一月光景。
这段时间里一直忙着疯狂炼药和修炼,确实没有好好照顾到她的感受
,心中也是感到过意不去。
忙上前给萧玉轻缓揉捏着香肩,轻捶着腰背,脸上堆满了笑容:“饶了我这次吧,玉儿,以后一定常常陪你。”
“以后?”萧玉柳眉一弯,就要闹起小性子。
但看着信弈服软的样子,萧玉才觉舒服了些,前些日子找了他几次都不在,这可把自己气坏了。
不过萧玉知道信弈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做,也不再矫作,想给信弈一个台阶下。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把人家给晾一边那么久,以后...你就永远一个人好了。”
萧玉嘟着嘴说话的样子让信弈很是受用,手臂一伸,将萧玉婀娜多姿的纤细腰肢揽在怀里,“好好好,我这几天哪都不去就一直陪着玉儿好不好?”
说完,还用一根手指轻轻刮碰起萧玉的琼鼻。
被信弈这番举动弄得俏脸泛红的萧玉,温润的鼻息扑打在信弈的脖颈处,让信弈有些心猿意马。
“嗯~嗯…”
萧玉本想再矜持一下,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发出这种声音,顿时脸色的红晕,火燎似地红到了耳根,玉润的耳垂都似乎要变得剔透起来。
这一幕,更是让信弈在心里直呼受不了,可萧玉好像还想逗弄一下信弈,偏偏又将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上信弈的大腿内侧。
“啊...”
下一刻,随着女子的一声娇吟,再也忍不住的信弈扑倒了面前的诱人娇躯...
一手穿过白嫩细腻的膝窝,另一只手顺势接住萧玉微微失去平衡的身体,将那纤细的腰肢牢牢地抱紧。任凭萧玉羞涩地小幅度挣扎,信弈眼神火热,刚将脸凑近,萧玉秀发上的清香便一股接着一股涌入鼻中。
“好香。”信弈有些陶醉,望着眼前美人软软香甜的红唇,不由头一沉。
“呜嗫...”一想到今后可以尽情侵犯萧玉的这张樱桃小口,信弈变得更加兴奋,伸出舌头就要往更里面去探索。
“唔~呜嗯嗯...”面对信弈的突然袭击,萧玉的双眼微微瞪大,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一不留神,自己的唇齿便被信弈用舌头撬开,口中的津液被一条闯入的舌头大肆掠夺着。
“嗯,嗯...”很快,萧玉在信弈火热的攻势下,全身不自觉酥软了下来,任由信弈抱紧自己,通过唇舌索取着爱意。虽然前些日子总是看不到信弈的人影,但萧玉并没有真的责怪过眼前这正紧紧抱住自己的男子,尤其现在在看到信弈对自己如此着迷的表现时,萧玉的眼神也愈发柔软,同样将自己小巧的粉舌送入信弈的口中...
“玉儿...这些天...我好想你...”细细品尝着萧玉软软的红唇,信弈的情绪越发激动,而萧玉细嫩的舌头轻轻刮蹭起自己的牙身的行为,更是让信弈彻底将心中想说的话表露出来。
“呜混...蛋...就会说嗯...这些...”听到信弈这近似表白的话,萧玉的眼圈有些微红,“那你...为什么这么久呼...久才...啊...”
“我喜欢你...玉儿...”信弈的左手突然略微向上移走抚上了萧玉的翘臀,隔着蓝白色的校服白裙轻轻揉捏了一下。
被打断的萧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诘问,但当她听到信弈此刻这更加直接的表白时,如遭重击般周身一颤,眸中倏地多了一层水雾。
情到此处,信弈不再多言,抱起萧玉慢慢朝屋内走去.
..
走到整洁的床边,信弈轻轻地将萧玉放下。
向来性格冷傲的萧玉此时却是羞涩不已,将头微微侧过一边不敢看向信弈,只是那双略显狡黠的眼睛总是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扫过信弈的脸。待到信弈即将捕捉到她的视线时,又连忙将目光收回。
信弈感到有些好笑,但也知道萧玉的性子,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才表现得脾气火爆,真放到现在这个情景下还是会感到害臊多一些。
望着平日里就拥有一副高挑身材的萧玉,即使现在坐在床沿处,那双修长的美腿依旧魅力不减。淡蓝色长靴与白色短裙之间的白皙腿肉,在萧玉叠放双腿的姿势下,那片“绝对领域”似乎在长靴靴身的挤压下而显出一种特有的肉肉的触感,看得信弈心里直痒痒。
“玉儿...你真美...尤其是腿...”信弈在一个深呼吸后,决定慢慢来,而开头自然也不会吝惜自己的赞美,不过一开口还是没忍住暴露了自己的性癖。
听到自己被夸赞,基本所有的女子都会感到心悦,即使表现得再冷淡,心里也会暗暗窃喜。当然萧玉也不例外,而且是被自己所中意的人赞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而听到信弈后面跟着的那句话时,萧玉脸上的红晕更甚,但还是不禁冷哼一声:“难道本小姐的其他地方就不美了吗!”
“美美美,玉儿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喜欢。”信弈忙回答道,并迅速抓住机会再次亲吻上萧玉的香甜红唇。
这并不是玩笑话,信弈扪心自问,虽然萧玉那双修长美腿最令自己痴迷,但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一样对信弈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弈,唔...嗯嗯...我也...”知晓自己是被信弈故意那么说捉弄的萧玉,干脆闭上了自己的一双美眸,任凭下面信弈对自己动手动脚,反正她对信弈的一切行为都...不算讨厌。
而信弈在察觉到萧玉的变化后,一只手便上前轻轻解开萧玉胸口处最外侧的蓝色轻薄学院外套的纽扣...然后是里面的白色连衣裙。在面对是否脱下白色连衣裙时,信弈犯了难——脱了的话,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脱的话,优惠失去爱抚萧玉胸前的两只小白兔的机会。
正在信弈不知所措时,另一边的萧玉对信弈突然停下的动作感到不解,还以为是信弈不知道该如何取下这类衣饰,羞红着脸白了信弈一眼,腰腹轻轻一收一提,眨眼间便将完美无瑕的大部分玉体展露在信弈的面前...
眼前的美景让信弈瞬间燥热起来,只见原本代表纯洁白色的连衣裙下并没有想象中的大片布料,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与信弈所知的现代文明高度相似的胸罩、内裤衣饰。
看着眼前的景象,信弈咽了口唾沫,有些惊讶地开口道:“玉儿,你怎么会有胸罩、内裤这些...”
“什么胸罩、内...你说的是亵衣与亵裤?它们一直都是这样吧。”萧玉也有些疑惑地解释着。
闻言,信弈很快释怀,不由大喜:如果这些是存在的,那么...
信弈在萧玉的俏脸上快速啄了几下,旋即对萧玉说道:“玉儿,记得以后这个东西叫胸罩,那个东西叫内裤。”
“欸...为什么要叫这个...”看着边说边用手指着的信弈,萧玉有些发懵,但想到这些不过是同样的衣物换了个名字,既然信弈想这么叫,自己随了
他便是。
“那,弈...人家的胸...罩...好看么?”萧玉咬了咬红唇,羞声地向信弈问道。
“好...好看...”没想到萧玉会主动开口,信弈有些意外,不过其目光很快被萧玉身上的淡蓝色胸罩和奶白色内裤所勾走。
“那你还干站...”
萧玉略带责备的语气让信弈如梦初醒,马上上前将胸罩朝下扒去,显然淡蓝色的内衣也激发了信弈的探索欲望。
胸前的小白兔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有些生冷的空气与心底的羞意让萧玉忍不住将手移至胸口上方,但面前男子温热的吐息与充满爱意的眼神,令得萧玉最终把手搭放在胸部两侧,微微侧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惹人怜爱的模样。
“嗯嗯...”信弈不再犹豫,把整个脸庞都埋进了萧玉那对不大不小刚刚适中的乳房中,然后张口将那中央粉嫩的小樱桃含入口中,小心地用牙齿在上面嘬吸着,一双手也攀上了那对白白软软的乳肉不断抓摸变换着各种的形状。
“啊...嗯啊...快...快停下,哼呃...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坏蛋...”乳房上传来的异样刺激让萧玉直哆嗦,一边彷佛承受不住地说着,一边又从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可是玉儿的奶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比刚才硬了不少呢。”信弈抬起头来,充满深情地凝视着萧玉已经红到脖子处的脸。说着,还用两根手指轻轻夹捏着萧玉那渐渐充血的乳头,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
“不...不要说了...再说这种羞人...啊啊嗯嗯的话...以后都别想...嗯呃,碰一下...”听到这种荤话,萧玉用手捂住眼眸,微微翘起的乳峰因为信弈的爱抚逐渐布上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回应萧玉的是左边乳房上突然传来的一阵湿润滑腻,再次让她的整个娇躯都紧绷起来。随后,在信弈的舔弄之下,她的双乳更加挺翘,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而信弈也不再满足于只对胸部表面的舔舐,乳房下方悬挂着的散发着浓郁奶香与淡淡汗香的胸罩也在不断刺激着信弈的嗅觉。
许是平日里常穿或是穿在身上的时间较长的缘故,那淡蓝色的胸罩上的女子体香甚至比其主人身上的味道更甚。无怪乎信弈又在那浓香扑鼻的乳罩上舔舐了起来,每每舔闻的时候,就有大量的口水开始缓缓浸湿乳罩。等到舔至有些口干时,信弈便又会抬头含住那被一层细密汗珠所包裹的乳头及其周围的乳晕,然后舌头缓缓转动,细细吸吮着嘴中的美味,如此循环往复,最后在双乳的沟壑中快速舔吸...
“玉儿...把眼睁开,看着我。”简单结束了对胸部的爱抚,信弈对着仍然紧闭双眼的萧玉轻声说道。
“嗯...你怎么...这么快就...就把衣服脱了...”听到信弈的话,加之身体的酥麻感有所减弱,萧玉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刚一睁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就脱得精光的信弈,下面已经胀得无比坚硬的黄黑色肉棒一晃一晃,深紫红色的大龟头正威风凛凛地正对着自己,不时向上跳抖一下。
虽然这不是萧玉第一次看到信弈的肉棒,但在这之前自己也只是用脚帮他弄过两次,而且基本还是在自己穿戴完好的情况下。可现在的自己也近乎于赤裸,身上只
剩下一条纯白的薄式内裤与一双包裹严实的长靴,还有一件被拉至乳下的褶皱胸罩...这让萧玉不由羞得头有些晕晕乎乎。
“把嘴张开。”信弈贴近萧玉的耳庞,柔声说道。
萧玉明明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然不知为什么,还是下意识地张开了那张樱桃红唇。
“舌头也要伸出来。”侧卧在另一侧的信弈,用手将萧玉翻了个半身,使二人能更方便地接触。
“别...好羞人...”嘴上说着不要的萧玉,却控制不住自己吐出了那粉嫩湿润的小香舌,上面沾着的透明且留有湿气的津液,隐隐间传来一丝诱人的香甜。
信弈同样伸出舌头,与萧玉的小舌轻轻接触、缠绕、吸吮。
顿时,阵阵酥麻之感再度向二人袭来,萧玉也重新开始了呻吟:“嗯嗯...啊嗯...嗯呢...”
随着舌吻的深入进行,萧玉嘴中的口水沿着小舌两侧向下滑落,然后尽数被信弈用舌头攫取至自己的口中,随即咽下。
“玉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成为这片大陆的至强者,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信弈的舌头在萧玉的口腔中搜刮着新生的津液,每一个角落都细细舔舐着,就连其嘴角间不慎流出的水渍也被信弈用舌头滑过吞入腹中。
“弈...我相信你...还有...我也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信弈眸中的热切都被萧玉看在眼里,旋即也不再矜持,将自己的小香舌挤入对方的口中,希望也向信弈传达出自己的心意,双舌交缠间互相索要着彼此的口水。
这场亲热直到双方都吻到气喘吁吁,二人才将唇舌分开,一条闪亮的银丝滑落至萧玉的美乳之上,末端的几点微小水珠最终滴落在萧玉那纯白内裤上。
信弈对着萧玉的俏脸再亲吻了一下,才将目光重新放到萧玉下身的纯色洁白内裤之上,只见内裤之上点点湿迹悄然映入眼帘。信弈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内裤舔了下萧玉光滑的阴户位置,引得萧玉娇躯一阵乱颤,内裤上的水迹隐约间又深了三分。
按捺下激动心情的信弈,用手指慢慢拨开眼前的白色内裤,露出了里面的桃花源地——正不断朝外散发出一股迷人幽香与勾人淫香混合的软腻湿润阴户,粉嫩的小穴内若隐若现的两瓣小阴唇不时往外滑落出丝丝白色透明液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阴阜周围没有一根毛发,赫然便是书中所述的白虎。
“好香...玉儿,我真是爱死你了...”没想到萧玉竟是传说中的白虎小穴,这让信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忍不住整个脸颊都埋进萧玉的阴户上,并紧贴在上面尽力嗅闻着。
光是这样还远远不能达到满足的程度,信弈又将舌头伸出,用舌尖戳弄着小巧的阴蒂,与此同时一只手顺势抓住了一只白花花的抖动的乳肉,另一只手放到萧玉凹凸有致的翘臀上不停游走。
每次刺激完阴蒂后,又会在阴户周围的美肉上舔上一圈,最后对准萧玉的花穴中心的凹陷处用力一吮,将里面流出的汁液尽皆吞下,液体流经的地方混杂着口水将附近的软肉一概打湿。
“呜嗯...嗯哼...嗯啊...”在信弈舔含夹吸下,萧玉的小穴中分泌的蜜汁越来越多,终于上方的小阴蒂在受到舌尖的滑弄刺激下忍不住抽搐起来,紧接着穴内深处一颤,萧玉的白嫩美臀不
自觉抬起,一大股香甜的粘稠淫液“噗哧”一声从狭窄的穴口猛然喷出,打在信弈的脸上。
“玉儿...你这是...”信弈两眼放光,显然刚刚萧玉潮吹的行为令他大受鼓舞。
“啊啊...别说了...我快...丢脸死了...呜呜...”萧玉虽属萧家年轻一辈中年龄较大者,但毕竟也才十九的年龄,对于这种房中事知之甚少,还以为是自己失禁的缘故。而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失禁,这对于平日里冷傲的萧玉来说无疑是莫大的羞耻之事,因而心下觉得无比丢人。
“傻瓜...这叫潮吹。”看着眼泪汪汪的萧玉,信弈轻轻摸了摸萧玉冷棕色的发丝,笑着解释道,“是女孩子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的行为呢。”
“真的?”听到信弈这么说,萧玉才感觉好受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信弈重重地肯定了下来,伸出左手与萧玉相扣在一起,“还有...玉儿的这个模样也只能是独属于我的。”
看着信弈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样子,萧玉娇羞地螓首轻点,轻轻倚在信弈的肩上。
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在一起,信弈用力扣紧萧玉的手,将其揽入怀中,彼此悄悄地享受着这一刻。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
“玉儿...”
“...”
“刚刚舒服么?”
“嗯...有点...”萧玉的声音越说越小。
“可是我还...”一副苦瓜脸的信弈,声音有些粗重地说道。
顺着信弈摆出手势的方向看去,萧玉发现下面那原本青筋暴起的肉棒变得更加肿胀,显得有些狰狞恐怖,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正从大龟头的马眼口溢出,随即带起一条细丝滴至粉色的床上。
“好像...变得更...更大了...”萧玉小嘴微启,目光有些闪躲,“可我的身体没...一点力气了...”
“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嘿嘿...”
信弈兴奋地搓着手,将视线聚于萧玉的那一双被性感长靴所包裹的白皙修长美腿之上。
望着那紧裹在美人双腿上的白底淡蓝色高跟长筒靴,信弈并没有着急将其脱下,而是想要一点一点尽数玩弄个遍。信弈呼了口气,然后缓缓抱起一条圆润饱满的玉腿,越是凑近,那完美浑圆的勒出的白嫩大腿肉愈是让人口水直流。
心中痒到极点的信弈,忍不住将脸贴在长靴靴口处的光滑肌肤上,对着靴身与大腿之间的微小细缝大口吸嗅着,淡淡的体香和长靴的气味瞬间盈满鼻腔,刺激得信弈的肉棒更加充血。为了缓解下面的难受,信弈拉住萧玉的一只纤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前后套弄了一下,软嫩的手心如荒漠中久逢的甘霖,仅仅是最简单的滑动就让信弈颇为受用,发出舒服的鼻息。
“啊...”玉手中突然出现的火热,吓得萧玉一叫,这还是她第一次用手去触碰信弈的肉棒。
“好舒服...玉儿的手,也好舒服啊。”信弈不由啧啧感叹道。
“是...是这样么?”看见信弈一脸享受的表情,萧玉红着脸继续上下撸动,慢慢地用软嫩的小手想要给与肉棒更多的快感,同时也担心会不会弄疼信弈。
“对...就是这样...玉儿真棒...啵...”信弈亲了下萧玉绯红的香腮,表达自己的激动。
闻过了长靴缝隙里散发出的气味,信弈又
伸出舌头,沿着淡蓝色长靴靴身的白色长状质地条线向下舔舐,一直舔到靴头附近,品尝着长靴本身的味道及粘附在其上的一股似有若无的淡香味...
信弈本想对包括靴底在内的长靴的其他地方行更进一步之事,但蓦地发现似乎从自己刚刚舔靴开始,萧玉便不自觉用另一只穿着的长靴间或地蹬着床,那双美腿也在不安分地扭动着,明显自己的行为对萧玉的冲击还是太大了,只是一直在强忍着,而他居然没有早点注意到。
想到这里,信弈的动作停了下来,心中有些自责,“玉儿...要不今天就到...”
“没事的,弈...”
“可是...”
“因为...我,爱,你。”萧玉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忽然用那拥有迷人曲线的修长双腿夹紧束缚住信弈的腰,而后上半身倒在信弈的怀里,贴近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最后闭上双眼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信弈只觉得这个吻太香,太甜,美到就想永远这么下去...
“大坏蛋,还不松口,人家都快喘不过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玉才悄悄拍了拍信弈的后背,方将信弈从先前的沉迷状态中叫醒,另一只小手放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轻喘着,笑盈盈地看向信弈。
“哎呀...”见信弈半天没有动静,萧玉舒展了个懒腰,胸前两只小白兔也跟着一晃一晃,柳眉微蹙,将腿伸至信弈的身旁,作出苦恼的样子,“人家的脚...好闷啊...”
这般赤裸裸的暗示,信弈怎能不懂?
“那我帮你揉...揉?”嘴上还在询问,信弈的双手早已动起来了,一只手握住靴底,另一只手放在膝窝之后扶着,很快将一只沉甸甸的高跟长靴从萧玉的大腿上脱下。
望着手中还带有余温的淡蓝色长靴,尤其是那深不见底宛如黑洞的长靴靴口,彷佛正往外冒着若隐若现的香甜热气,信弈想都没想就将脸对准靴口严丝合缝地堵住,不留下一点让气味逃跑的可能,随即张开嘴大口呼吸着靴内的空气。那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幽香与小部分长靴材质的类似皮革的原味,其中混杂着淡淡的酸味,许是先前两人亲昵时从萧玉脚心周围渗出的些微脚汗所致,总之这些气味对信弈有着极大的诱惑,令其爱不释手地不断狠狠嗅闻着。
“呵呵...慢点,玉儿的一切...都是你的...”对于信弈是一个极度恋足者的事实,萧玉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还在有意无意逐渐改变并迎合着信弈的癖好。
萧玉的话让信弈心中一动,将另一只脚上的长靴也脱下送至面前,疯狂呼吸着靴内的新鲜出炉的脚香味。几个呼吸后,信弈的情欲越发高涨,于是拉过萧玉的手接住刚刚脱下的靴子,接着反手用长靴的内壁环绕着肉棒的棒身上下搓弄着。
作为可以进入迦南学院学习的萧玉,无论是对斗气的修炼,还是对性爱的理解,都有较高的天赋,当下也明白了信弈的意思,一只玉手轻握住靴身,将平日里紧贴皮肤的长靴内壁缠绕上粗大的肉棒,无师自通地一会快速一会又缓慢地撸动着。为了让信弈的嗜好得到更多的满足,萧玉又用另一只纤手固定住脚踝处的靴身,将洁净到一尘不染的靴底展现在信弈的面前,看得信弈眼睛都直了。加之长靴本身的材质较薄,敏感
的肉棒甚至可以隔着靴身感受到萧玉纤手的细长软和,不住挺翘鼓胀着,像是在对手指的主人行着最高的礼仪。
一边享受内壁有些湿热的长靴本身的质感,一边细细体会萧玉两只吹弹可破的小手所带来的柔软,信弈的目光又被萧玉的那双白嫩养眼的娇小玉足所吸引。
信弈将两只柔弱无骨的美脚捧在手中,即使外面隔着一层略有些厚的棉质白袜,依然能辨清这是一双粉嫩匀称的可口美足,微微一动便展现出曼妙曲线的柔滑足弓更是将这点印证到极致。那裹着白袜的足底因为平日走路发力而变薄微微透出的肉色,因为手指的触碰而愈显软糯弹软的娇嫩足底,以及透过高档的足尖白袜便能窥见的珠圆玉润的娇嫩脚趾,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勾人魂魄的魅惑美感。
白袜上溢出的大量甜美荷尔蒙的性香气息,令信弈迫不及待地将脸紧紧贴在白袜足底,对着足心处的白袜脚底狠狠地张嘴猛吸,甜腻馥郁的诱人美脚气味夹杂着淡淡的不惹人厌的轻微脚臭与浅湿汗酸味尽数涌至鼻腔,最终一同汇于口中。
近距离看着透过袜尖的白皙足趾,那淡粉色的趾甲也在白袜的丝线缝隙下时现时隐,随着信弈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嗅闻过萧玉足心处的浓郁气味后,信弈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同样神秘的足尖,越是靠近,那股足趾缝之间的香味与汗味越是浓郁。为了尽早享受袜尖那儿的香甜,信弈连忙伸出舌头在萧玉的脚心周围不断舔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没有放过足掌间的任何一个角落,直至往日踩在脚底下的白袜部分被口水一概浸湿。
对脚底的舔弄结束后,信弈一刻不停地将萧玉的白袜足趾含入嘴中,湿润的舌头划过被白袜包裹的趾尖,又用舌头向前顶着趾缝间的棉质白袜,决心之深将白袜都给抵进趾缝间的尽头,然后挑出白皙圆润的足趾反复裹吸。也许是在长靴里捂了一段时间的缘故,本就有点濡湿贴肉的足尖白袜让信弈更加兴奋,淡淡的清香与汗酸味刺激着舌尖的味蕾,分泌出的口水将足趾外的袜尖尽数打湿,甜美的淫足气息也在口腔中彻底绽放开来...
经过信弈忘我的舔舐,萧玉的一整双玉足也变得湿漉漉的,遭口水浸湿的白袜又被信弈用牙咬住一小块袜尖向外拉扯着,因此一抹诱人的潮湿粉嫩肉色透过细腻的白色袜线,在粉色装饰下的幽香闺房中散出着淫靡热气,融入到空气中不断刺激着二人的感官。
“嗯哼...啊嗯...人家的脚上...全是你的口水...嗯嗯...”在信弈不间断的舔脚爱抚下,萧玉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忍不住轻轻呻吟了起来,同时主动把自己的脚尖向信弈的口中送去,享受着舌头在脚趾、足掌间划过抚弄时带来的酥麻之感。
“啊呜...好香,玉儿的美脚好香...”信弈将萧玉的一只白袜前足掌含入口中,舌身不断挑弄着嘴中的美肉,“还有淡淡的脚臭味和酸涩的汗味...好喜欢...啾...爱死你了...好玉儿...啾啾...”
信弈一边吃着美妙的足趾,嘴中一边发表着咬字不清的感受。
“哼...吃得那么香,还说人家的...脚臭...”听见信弈的评价,萧玉柳眉一竖,装作薄怒的样子。
“别别别,玉儿的脚这么美味
,我哪里会讨厌。”眼见萧玉就要将美脚收回,信弈立刻认错并摆正自己的态度,“而且...”
“而且什么?”
“嗯...而且...脚臭也不是什么缺点,如果玉儿的脚是臭脚...呃,是不那么香的美脚...我同样会很喜欢。”瞅着萧玉锋利到快能杀人的眼神,信弈赶忙改口道。
“是这样嘛...那要不要人家以后每天都不换鞋,把脚闷得臭臭的让~你~闻~呢?”萧玉盈盈笑着,手指轻叩着,彷佛真的在如此思考着。
“真的吗?”信弈喜出望外,如同听到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假的。”
“想都别想。”萧玉白了信弈一眼,冷冷哼道,“变态!”
以为日后真能为所欲为的信弈听到这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着。
“除非...”
“除非什么?”听到好像有商量的余地,信弈的双眼重新焕发光彩。
“除非...等会你能忍住不射在人家的脚上...这样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呵呵...”说着,萧玉抬起弓形的美足轻轻踩在信弈黄得发黑的粗长肉棒上,主动用一双白袜美脚在挺拔的肉棒上慢慢搓揉了起来。
第一次被平时冷傲的萧家大小姐穿着令人不敢冒犯的正经白袜,用那双美艳不可方物的娇嫩美脚主动为自己进行着足交侍奉,相比起前两次由自己主导的经历,这种程度上的淫戏,即便抛去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不谈,单是精神上获得的满足,都足以让信弈舒服到骨子里去。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全按照萧玉的预想来发展,被湿润白袜包裹的足底嫩肉依然被信弈的肉棒烫得有些发颤。为了有更好的发力点,萧玉用左足抵住肉棒的根部,右脚五根美趾连同白袜弯曲起来一齐咬住信弈红得发紫的大龟头,而后轻轻地踩在龟头处上下左右来回摩擦,随后用足趾一抓,让信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面前心爱的男子尽快缴械投降,结果却是萧玉的白袜玉足又被信弈从马眼中汩汩流出的先走汁所污染,美脚外的白袜变得更加滑腻,反而刺激地信弈的龟头愈发硕大,坚挺地戳顶着萧玉的白袜美足,好像在索求着更多。
萧玉银牙一咬,再次伸出自己那双白袜美脚挑逗起信弈越发狰狞的凶恶肉棒,长时间的舔弄摩擦似乎让她的白袜开始不堪重负,温热滑嫩的诱人脚掌透过白袜的丝线泛着点点淫靡肉色。柔美的足弓先是贴在紫红龟头的顶端,然后瞬间合围,紧紧夹住棒身斜着上下摩擦滑动起来,软嫩湿腻的足趾无师自通地时而轻点着马眼,时而刮蹭着龟头下方的沟壑,巨大的快感让信弈的先走液流得停不下来,一股脑儿渗进白袜里的趾缝中,炽热而滑腻的前列腺液敷在脚上也让萧玉更加动情,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可脚下的肉棒仍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恣意享受着白袜美脚所带来的美妙触感,在萧玉用心侍奉足交之际,其不久前脱离内裤保护的幽深花穴不时往外流溢出的晶莹蜜液,竟将小巧可爱而又粉嫩无比的阴唇旁的蜷缩内裤都晕染得一片湿腻粘滑。这让凑巧看见这幕的信弈口干舌燥,被一双白袜美脚不断挤压夹搓的肉棒顿时勃起得更长、更粗,隐隐间甚至有挣脱美脚合缝套弄的趋势。
眼见脚下的滚烫肉棒就要
突破自己的束缚,萧玉情急之下,左脚下意识地按在信弈的棒身之上,接着用力一踩,强行改变了肉棒竖挺进攻的方向,转而向上贴在小腹附近的位置,露出了下面圆鼓鼓的饱满精囊。抓住时机的萧玉,伸出被滑腻白袜包裹的右脚径直落在信弈的阴囊之上,随后轻轻按揉着足掌下褶皱遍布的黑色鼓胀阴囊。
这一招果然有效,信弈的肉棒不敢再动弹,虽然蛋蛋和周围皮肤的软组织被软嫩的美足脚掌肉踩得很舒服,但毕竟比不得硬邦邦的肉棒可以肆意妄为。
“呵呵...这下老实了吧...”看着信弈敛声屏息的样子,萧玉呼了口香气,掩嘴轻笑着,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绝美的俏脸上划过一抹羞涩。
只是那双诱人的美脚还在轻轻摩擦着,白袜的磨砂感给精囊带来的别样刺激,淫湿的雪腻白袜脚不停在粗壮的棒身上变着花样搓弄,线条优美的脚背不时挑起沉重的卵袋晃来晃去,又用软嫩的足掌慢慢揉踩刺激,很快让信弈的肉棒再次坚硬如铁。
“嘿嘿...玉儿的美脚...好像要输给我的鸡巴了。”
信弈迅速起身一口含住了萧玉软嫩细腻的香甜耳垂,轻轻对耳边吹着暖风,还特地在“鸡巴”两个字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不过玉儿的脚真的...好舒服...想让玉儿以后每天都用那双美脚给我的鸡巴足交...”污秽的言语听得萧玉娇躯酥颤,下体的穴腔一紧,往外涌出更多的花蜜,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悄悄滴流。
“好么?”信弈伸出舌头,舔吮着萧玉红到耳根的娇嫩耳垂。
“哼嗯...”
在信弈热切的目光下,萧玉娇羞地点了点头,而后又主动地将白袜脚掌压在了那粗大的肉棒上夹住抽动起来。
这回的萧玉没有再矜持与忍耐,在如铁棒一般粗大的肉棒传来的火热气息与触感下,双脚柔嫩脚心处的软肉继续揉搓着硕大的龟头,下体也渗出了更多的蜜液,裆部一侧的内裤早已湿透,连臀下的粉色床褥都被打湿了。紧接着,在信弈的指引下,原本将那根伟硕巨根紧紧夹住的的玲珑脚掌忽然分开,一只灵活的前脚掌贴在粗壮的棒身上来回搓弄着,另一只美脚则在分开大拇趾与二趾后,裹挟着足趾中间的白袜尽力夹住娇嫩的冠状沟不停地磨蹭。
强烈的刺激下信弈也不再忍着,任凭马眼口滑腻粘稠的先走汁流出,肆意玷污侵犯着萧玉被白袜包裹的足趾间,随着两只白袜小脚对肉棒及沟壑的摩擦套弄,不断发出令人脸红的“噗嗤噗嗤”的淫腻水声,而脚趾外的白袜也因此如同抹上了一层油脂般光滑透亮,淫靡无比又有着说不出的诱人。
这般诱人的情景让信弈无论如何再也压制不住喷射的欲望,连忙抽出被滑腻美足裹夹的黄黑色粗长肉棒,而后迅速将萧玉的两只白袜美脚紧紧合拢在一起,同时挺起粗壮的龟头从紧致的美足跟处插进去,中间穿过微微留有缝隙的曼妙足弓并再次狠狠冲击着跖骨处的娇嫩美肉,最后顶到圆润滑腻的趾肚才算勉强到头,刚将肉棒微微朝外拔出一些又不断往里顶入,如此循环往复成百上千次,宛若在全力操干着最为顶级的白袜美脚飞机杯。终于,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令信弈腰眼一麻,瞳孔隐隐向上翻起,低喝一声:“玉儿,我要射了
...啊...都射给你...”
随着一阵抖动,硬到极点的肉棒对面前的白袜小脚猛烈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粘腻的白浊精浆,大批腥臭的精液争先恐后渗过白袜玷污那濡湿蜷缩的足趾,来不及渗透的浓精顺着袜尖末端的诱人跖骨滑落至足弓,一路上尽情污染着脚底的汗湿白袜,接着再沿着足弓的曼妙曲线侵犯至足跟处的细腻肌肤,最后来不及被白袜吸收的浊精便从脚跟滴落至粉色的爱床上,拉起一条条淫靡的残丝精线。
射精仍在进行,但精液的腥臭气味已经逐渐蔓延至周围的空气中,让这片小天地更加染上粉红的颜色。伴随着信弈的滚热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萧玉圆润软腻的白袜美足上,烫得萧玉娇躯乱颤,一双美眸越发迷离,甚至连身体最深处的娇嫩腔穴都兴奋地有些微微胀痛,以至滑腻的蜜液不断从紧紧闭合的粉嫩肥美的小阴唇中汩汩流出...
第一次射得如此舒爽的信弈,缓过来后才发现离肉棒不远处的两只白袜小脚早已被自己腥臭黏稠的浓精所玷污,连上方的修长大腿与雪嫩酥胸也未能幸免,到处是自己的白浊精斑所留下的痕迹,而萧玉的小脚尤其是精液喷洒的重灾区,可口诱人的足尖袜缝处正缓缓往下滴落着由精液形成的细腻丝线。信弈抬头看向酥软无力倒在一边的萧玉,那从前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涌上诱人的绯红,如秋水一般的美眸中也充满了爱意。
信弈回想起射精的前一秒,或许是肉棒的剧烈跳动让萧玉猜到他即将高潮,又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在已经控制不住喷射的角度时,萧玉忙将自己的白袜小脚尽力合拢,哪怕娇嫩的足掌被精液烫得一颤一颤也没有松开,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足穴中的肉棒能够持续舒舒服服地射精...
“谢谢你,玉儿...”双眼中尽是柔情的信弈来到萧玉的身边,将那性感的娇躯揽入怀中,一手穿枕过滑腻的玉颈,一手抚着泛红的俏脸,轻声说着情话。
“哼...那你还射那么多...”听到信弈对自己的爱语,萧玉心中甜丝丝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人家的脚心差点都被烫坏了...”
“谁叫我们家玉儿的美脚太诱人了,让人根本停不下来啊。”信弈挠挠头,讪讪笑着。
而萧玉则是俏脸一红,嗓音忽变得细微许多:“什么你们家...人家还没答应你呢...”
“我不管...玉儿,就是我家的...是我的女人。”
现如今,无论是谁,都不能改变他认定的事实。
信弈大声宣示着主权,边说着边用手势比划着自己的意思,胯下半软的大肉棒随着其手中的动作摇来摇去,彷佛连它也如此认为着。
“啊呀...它怎么软下来了还...还有这么大...”看着信弈那来回摇晃的肉茎,萧玉想起了它刚刚使坏的画面,而现在的大小对比之前欺负自己的时候,依旧令人有些心颤。
“因为玉儿真的好美...我还想要和玉儿...一直做下去...”信弈接过话,由衷地说道,胯下的肉棒由于萧玉娇羞的模样瞬间满血复活,直挺挺地蹭起了她的柔荑纤手。
“很难受么?”
萧玉看着信弈下面再度暴胀勃起有些紧张,即使在学院里偶尔与要好的挚友开这方面的玩笑,但根据她的了解,如果男子的
那里长时间充血可能后果会很严重,不由担心起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嗯嗯...”信弈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我想让玉儿用嘴帮我...”
“啊?”
“用...用嘴?”萧玉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信弈所说的用嘴是什么意思,呼吸一下子紊乱了许多,“我...好羞人,我不会...”
“就用舌头舔一舔,而且玉儿那么冰雪聪明肯定一学就...嘶,肉棒肿得好难受...”信弈说着说着,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表现出下面真的很痛苦的样子。
这让萧玉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有些怀疑,过了一小会儿,脸颊微微鼓起:“坏蛋,只有这一次,要是再骗我,我,我就...”
“嘿嘿,玉儿最好了...”瞅准时机,信弈将肉棒挺至那绽开的绝美红唇前,硕大而炽热的龟头甚至直接与粉润的嘴唇接了个吻。
略有些迷离的美目瞪了信弈一眼,萧玉的小手往前微伸,便将粗大的棒身握在手中,软腻的手心轻轻划过棒身,带着一小块深色包皮拉向阴茎的根部,滑嫩的触觉与棒身上传来的快感让信弈兴奋不已。还没来得及呻吟,萧玉忽地跪坐在床上,诱人的小嘴微微一张,紫红龟头的前端便被含入口中,水润的嘴唇划过龟头立即燥热起来,可偏偏无法全部吞下,萧玉用力将小嘴张大试图将其完全包裹住,却还是差那么一点。
正当要放弃的时候,萧玉忽然想起信弈说的话,于是在嘴唇亲吻龟头的同时还伸出自己的小舌在周围舔吸着,口腔中分泌的津液也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紫红色的大龟头“哧溜”一声陷入萧玉的小嘴中,将甜美嘴穴的狭小空间挤占了大半,龟头下沿的冠状沟与系带也顺势压在小巧的粉舌上,马眼处流淌的先走汁滴至舌根上,缓缓向着下方滑落,美人小嘴肉洞所带来的视觉与感受让信弈的灵魂都爽得在颤动。
“玉儿...你好美...”
“呜呜...”虽有些不太适应的萧玉还是用滑腻的舌头交缠着龟头,灵巧的舌尖刺激着马眼,粉润的红唇亲吻吞咽着肉棒,给与棒身极大的刺激。信弈从上面往下看去,只见可爱的小脑袋上上下下地晃动,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的鸡巴,射精的欲望陡然暴涨。
没想那么快的结束的信弈,趁着萧玉一个吮吸的动作结束完之后,当即用力将被舔得油光锃亮的肉棒从那粉艳诱人的小嘴中拔了出来。
看着萧玉有些不解的目光,信弈没有解释,径直对着萧玉的红唇亲了下去。
岂知四瓣嘴唇就要相触之时,萧玉一下将脸转了过去。
“嗯?”
“别...才吃过那里...脏...”
信弈心头一震,将萧玉的俏脸抱转过来,硬对着那樱桃小嘴深深一吻,“玉儿的小嘴怎么会脏呢?你都能接受给我舔鸡巴,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玉儿的小嘴,好香...呼...啾啾...呜...”
见信弈没有一丝厌恶的表现,萧玉美眸里秋波流转,心里似有无数的话要说,同样全身心投入到这场甜蜜爱吻之中,“呜嗯...啊哼...喜欢...好喜欢...玉儿早就只认定...你了...好喜欢你...呜...啾...嗯哼...”
许久,信弈将那湿润小嘴中的所有角落都舔舐数遍,直至一滴香津都不剩,才堪
堪放开了面色潮红的萧玉。
“又欺负人家...”
“真是的...”
“咿呀...”
刚结束完津液交换,信弈气也不喘地又将头埋在了萧玉雪白光滑的小腹上,尽可能伸长了舌头,从敏感的肚脐出发,向下一路亲吻舔舐,最后软和的舌头划过那道渐渐湿腻的狭小甜美缝隙,来到后庭的粉润菊花处。不及萧玉反应过来,舌头已经落在了未经人事的菊蕾上,紧接着信弈的舌尖挤进菊花心中轻轻地搅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另类快感令萧玉的小嘴忍不迭发出一声低吟。
清晰地感觉到股下那羞人的地方正被细心地舔弄着,萧玉忙用手捂住小嘴,不想再发出一点点声音,更不想让人以为自己竟会因为那里而觉得舒服。只是在信弈不断的爱抚搅吮之下,那楚楚动人的雏菊中,一小股透明清澈的液体不自觉地向外滴流着,然后被信弈的舌头尽数卷入口中。
淡淡的涩味自舌根向整个口腔扩散,虽也是第一次尝试,信弈却毫不反感这种滋味,相反由于萧玉的原因,更是在口中逗留一番后直接吞咽下去,甚至继续把头颅埋在饱满的臀部底下,兴奋地舔吃着菊花中溢出的汁液。
“好美...”
信弈抬起头来,望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粉润美菊,含苞待放的菊蕾不时微开翕合,不禁赞叹着。双手也不由自主在那白皙滑腻的美臀上揉动起来,将脸扑在菊前深深嗅闻着,而后张口紧紧贴住粉红娇嫩的菊花,逐渐品尝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以及一股极其细微的浅腥味。
被菊花处的气味吸引的信弈,再次做了个深呼吸,接着双手掰开两瓣白皙软腻的屁股瓣,微微拉扯之后,臀缝中的菊花深处露出了最为诱人多汁的深邃菊洞。信弈迅速伸出舌头向里面顶弄着,菊花的入口处夹弄着舌身,同时舌头也疯狂在菊花口上戳吮舔舐着,不愿意放弃任何的边缘之所。至此,滑腻肥美的菊花已经完全湿润,晶莹透明的汁液不断地渗出,顺着修长的大腿与雪嫩的臀瓣一侧滴落...
“噗嗤...噗嗤...”信弈的舔弄越发深入,萧玉的后庭终是忍不住地往外喷射着一股股晶莹的淫液,来不及吞咽的则溅射到信弈的脸上、手上、头发上,连床上也湿了一小片...
“呜哼...嗯...”
随着菊穴中最后一股的蜜液的喷出,萧玉彻底没了气力,原先微微挺起的美臀轻轻一颤,娇躯便瘫软下来。
“玉儿...”
“这样舒服么?”
片刻,信弈轻轻搂抱起萧玉软腻无力的腰肢,另一只手拭去脸上的水迹,又亲了亲怀中美人细汗点点的香肌玉肤,这才笑着问道。
“...”
美眸眨闪间,想到那里本就是极其羞人与不洁的地方,而信弈却并不在意还不住舔舐着,萧玉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好半天才从可爱诱人的小嘴中鼓出一句:“变态信弈!”
“大变态!”
“那玉儿喜欢吗?”
“愿意让我今后更过分地欺负你么?”
“直到...永远...”
信弈扶住充血变硬的狰狞肉棒直直抵在了离下体不远处的两瓣美臀之间,茎身缓缓划开紧致的臀缝,硕大的紫红龟头轻轻顶在微微开阖的菊蕾门前,彷佛在等待萧玉身心的应许...
萧玉绝美的俏颜微动,薄唇轻启,喉咙下意识地咽了一下,最终点了点雪白细腻的
下颌:“玉儿...早就说过...玉儿的一切...都是你的...”
听了这话,信弈不再苦苦忍耐,张口含住了萧玉右侧微微挺立的娇粉樱桃,左手顺势搭在另一只白腻美乳上轻轻揉捏变换着形状。胯下坚硬粗大的肉棒缓慢向前一顶,借助先前菊花中流出的透明肠液与蜜穴口滑落的滑腻淫水顺利地顶开了菊穴的娇小洞口。而萧玉的后庭菊花不仅是仿若桃花的淡粉色,还相当的小巧精致,惹人怜爱,以至于信弈哪怕是再心急,下身也在刻意放缓龟头挤入的速度。
“疼么?”为了缓解减轻初次插入可能带来的痛楚,信弈伸出湿润的舌头舔舐起萧玉的美乳,玉颈与锁骨等处,随即轻柔地问道。
看着十分关切的信弈,萧玉轻轻摇了摇小脑袋,在她有意的持续放松下,紧闭的粉嫩菊花渐渐绽开了小指般大小的黑色圆洞。信弈顿了顿,呼了口气,下体再度向前挺进一分,顺势将小腹贴在白皙软腻的美臀上,肿胀的龟头也好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缓缓对着小巧的菊洞挺动进犯着,在淫液的润滑与二人的心意相通下,硕大的紫红龟头终于完全没入了美妙紧致的菊穴之中。
“哼嗯...”充血的粗硬龟头转瞬间顶入菊洞,烫得萧玉小嘴中嗯哼出一道令人脸红的娇吟。
“呜等...等...呜呼...轻点...呜呜...太大了...”
下体传来的一丝撕裂般的疼痛,让萧玉忍不住吟叫了起来。
信弈知晓这种事急不得,强压下饥渴难耐的肉欲,暂时中断了肉棒前进的征伐。为了让缓解萧玉的痛楚,信弈俯身轻轻压倒了美人的光洁娇躯,将鼻腔紧紧贴在散发着浓郁汗香与奶香的淡蓝色胸罩上,舌头则伸入那莹白如雪的酥胸乳沟之中来回舔舐着,双手握捏挤揉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腻乳球,不时又把快要滴出水来的粉红小樱桃含入口中缠弄吮吸。
“嘶哈...嘶哈...”
大口嗅闻胸罩上的香甜气息而发出的羞人声音听得萧玉面红耳赤,滑腻侧乳及其中的湿香沟壑处间歇传来的快感则让她有些沉溺。而信弈不止于对胸部的爱抚,没一会儿又与萧玉唇齿交缠了起来,最后带着满嘴的醇香扒开了女子上身最为隐秘与羞耻的白净腋下。
端详着萧玉的洁白如雪的香软腋窝,信弈满心欢喜地伸出舌头对着那块娇软美肉小心翼翼地舔吸着,彷佛稍不留意便会如雪糕化了一般。舌心缓缓划过萧玉那娇弱的美腋,没有一丝毛发的突兀感,恰如其绝美的白虎蜜穴,皆为最完美可人的素洁圣地。
“呼唔...好香...”
品尝到腋肉的光滑软腻,信弈的喉腔中尽是满意,腋下的点点细汗也被其一滴不落地卷入腹中。相较起淡淡的腋香味,那股微妙的汗酸味更让信弈冲动不已,不住发出真心的赞叹。
“嗯呜...呃...”而在信弈的细心舔弄之下,酥麻舒颤的感觉延至两只白洁藕臂的深处,萧玉温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娇吟声令人陷乱其中。
“还疼么?”少时,信弈轻抚着萧玉耳边有些凌乱的青丝,不无呵护之意地问道。
“可以的...”
萧玉的纤长玉臂缠搂上信弈的颈部,送上了自己的香甜唇吻,双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情欲与欣怡。
信弈满眼怜爱地点点头,胯下挺拔的肉棒在萧玉方
才潺潺流下的淫液滋润下,终于一口气插入到菊穴的里面。
扑哧...
彼时娇小的菊洞已然在肉棒的冲击下沦陷。
“呜...嗯哼...”即使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那一瞬间顶入的疼痛还是难以无视,萧玉银牙紧咬,接受着屁股下面传来的一阵撕裂感,娇躯乱颤,香汗淋漓。
庆幸的是这股疼痛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难以忍受,未几,肉棒在蜜液的润滑下缓缓挺动着,肿胀的龟头刮磨着敏感的腔壁,分泌出先走汁的马眼肆意亲吻着前方的娇嫩美肉。一种似痛苦又似惬意的感觉涌上萧玉的心头,经年悉心呵护的菊穴被肉棒填满,一双修长的美腿也顺势勾上了信弈的腰身,被精液玷污的白袜小脚悬在空中轻轻颤抖着。
那有意识放松的菊蕾一收一缩箍住抽动的肉棒,温热软腻的直肠腔肉紧紧包裹着粗硬的棒身,温润多汁的肠肉褶皱环上敏感的冠沟区,快感不断蔓延至两头,而越往前越要紧成一条缝的滑腻软肉也在疯狂挤压着硕大的龟头...
初次交合的菊腔如同极度渴求精液的荡妇,彷佛须臾便想将信弈榨干到一滴不剩,前面紧致的蜜穴自纤美的细缝中溢流出一缕缕淫情欲液,滴滑至早已湿迹点点的床褥上,并持续挥发在粉色的空气中,淫靡的气息让肉棒又粗硬了几分。
“呃...啊...玉儿...好紧...”信弈已经插入的肉棒被温润湿腻的菊洞穴肉紧紧绞咬束缚着,外面的一小截棒身想要齐根没入则显得有些难如登天,因此每当幸运地往里挺进一点点的距离,就能带给他极度舒适的生理快感和心理征服感。
通过细细感受,信弈发现肉棒在停止挺动后,胯下的美菊穴肉须臾便会不自觉放松下来,以便自己往更深处再度征伐进犯。凭借精妙的灵魂感知力,信弈总能第一时间发现菊穴腔肉的端倪,最终将肉棒的每一寸都挤进了菊洞之中,尽情享受着后庭的美妙。而那狭长紧致的直肠肉壁因受到外来者的侵袭,不断包裹吮绞硕大的狰狞龟头,挤压着坚韧挺拔的肉茎。为了迎合肉棒的纵意抽插,萧玉的菊穴中分泌出涓涓不止的粘稠肠液,让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如丝绸般顺滑地开始来回抽弄。
等萧玉渐渐适应了当前的肉棒耸动频率后,信弈便缓缓加快速度,最终激烈地抽插起来,小腹一次次剧烈撞击在萧玉圆润挺翘的饱满美臀上,不时又抱起她的修长美腿揉捏舔舐着,最后将手卡在膝窝附近并按在软腻的白皙大腿上,胯部抽动间,不断发出囊袋晃碰在软腻美臀上的清脆撞击声。
啪...啪啪...
啪啪啪...
“嗯,嗯啊...变得好怪...弈...呃啊...”娇颤不已的萧玉搂紧信弈的后背,轻咬着红唇,却时而发出阵阵吟叫声,屁股下面传来的异样快感让她舒适到快要失禁,肿胀粗大的紫红龟头与冠沟交替刮蹭着鲜红软嫩的肛肉。信弈在粉润菊眼的紧夹下,发情的肉棒越发肿胀,高速抽插着萧玉性感至极的美妙菊穴,两瓣滑腻白皙的美臀荡起一圈圈娇艳欲滴的绝妙臀浪,股眼深处传来的愈来愈烈的异样快感,令萧玉的一双美眸微微上翻,娇躯抖颤到几近发疯...
与此同时,信弈的肉棒也快抵达极限,随时会控制不住喷射出股股浓精。想着延长此刻
的快感,信弈的胯部暂止了剧烈的抽拔,转而做了个长长的吐息,肉棒轻轻地抽动着,细细感受着那粉润滑腻股眼的紧致触感。
“屁股舒服么?玉儿的...屁眼...真美...”信弈凑近萧玉的绯红小脸,舔了舔前额的香汗,柔顺的青丝蹭得他心里痒痒的。
萧玉略微扬起雪白的下巴,晕乎乎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但听到信弈后面说的污秽词语,俏脸一片诱人的酡红,“不许这么说...人家的...那里...”
“那里是哪里?”信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萧玉柳眉一竖,贝齿轻咬着红唇,“反正就是那里...”
“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知道是哪里啊...”说着,信弈硕大的龟头研磨起菊洞中的娇嫩腔肉,而后肉棒猛然往里一挺,刮带起一片层叠湿滑的软腻肉褶,引得萧玉的娇躯又是一阵发颤...
“啊嗯...呜...你坏死了...嗯哼...”萧玉双眼泛红,小手紧攥,关节处有些发白,“明知故问...就会欺负人家...”
看见萧玉美眸中雾蒙蒙的一片,信弈有些慌了神,忙上前安抚起萧玉的情绪,亲吻着美人香甜的樱唇,细声解释着自己并非有意想要羞辱她。
“玉儿的淫话,会让我很兴奋,所以我才...”
“如果玉儿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嘘...”一根修长的纤指出现在信弈的嘴边,萧玉温柔如水的星眸含情脉脉地眨动着,“谁说我讨厌了...”
“大笨蛋...”
萧玉回忆着刚刚所经历的愉悦感,可爱地翘起腿来,此前被精液浇灌浸湿的白袜小脚不停摇晃着,轻轻贴在信弈的耳畔,檀口微微嗫动,甜美的吐息扑面而来,“干我...”
信弈哪里还能禁受住如此的诱惑,将萧玉轻轻推倒跪伏在柔软的粉床上,肉棒随之在菊穴内进行转动拨正,刮划磨蹭着娇软的肠壁,即刻开始大幅度地抽弄起来。
“啊嗯...这个姿势...嗯呜...好羞人...”萧玉那如秋水般的美眸紧紧闭合着,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粉唇微微开阖,吐出一小截滑腻的香舌,甜美的津液也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玉颈滑落至床褥上。
同样地,信弈骑跪在萧玉的身后,双手抓握住圆润白皙的美臀揉搓着,饱满软腻的臀肉从指间流溢而出,带来极佳的手感。上面用手持续索取着快感,下体则在每次挺动腰部时紧紧贴合在一起,接着信弈将没入菊洞的粗硬肉棒往外抽出,到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在菊腔美肉中,敏感的冠状沟卡在菊穴洞口进出不得,反而不断被温热多汁的肠肉挤压搓弄着,稍不注意便会压制不住精关。每当这时,信弈就会赶紧敛住心神,屏住呼吸,最后挺起超过十六公分的粗壮肉棒完全没入那粉嫩动人的菊眼。
在信弈的肉棒插到最深处时,萧玉总会闷哼一声,因放肆交合而略显散乱的青丝前后摇曳着,玉背上的发丝也会在此刻混合着汗液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信弈将头埋在萧玉洁白光滑的美背上,对着滑腻柔软的青丝张口尽情吸嗅着,下体继续猛烈地撞击着美臀。
触摸着细软的发丝,信弈的双眼不经意间又扫过萧玉的修长美腿,再往下看去,沾染上斑驳精液的白袜之下,两只白皙可爱的小脚与足弓诱人地颤
栗着,视线透过足跟处的白袜,软腻娇媚的一抹淫靡肉色在精袜的衬托下显得分外甜美。
信弈咽了口唾沫,恰巧意识到床上的角落处,萧玉先前脱下的两只长靴正静悄悄地睡卧在一侧。
弹指间,长靴便从原来的地方消失不见,望着手里的依旧留有余温的两只淡蓝色长靴,信弈如获至宝,将脸埋入性感长靴的黑漆漆的靴口之中,放肆嗅闻着靴下脚掌位置散发出的足香与汗香。很快,靴口处溢出的气息已经不足以满足信弈的恋足怪癖,为了获得更浓郁的脚香享受,信弈的脸压住靴口内壁,鼻腔也埋得越来越深,到后面只要稍稍伸下舌头便能接触到平日里萧玉小脚踩过的靴垫。
有这种好机会,信弈哪里会放过,伸出舌头就疯狂舔舐着气味浓郁的靴垫,舌尖划过,甚至能感受到脚掌平时走路时留下的足印。在靴心处,一股温润潮湿的触感,在信弈的味蕾上绽放,显然是脚汗的涩香味最为诱人之处。信弈的舌头不断前后延伸,想要一尝足底的滋味,靴垫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迹。
“变态...嗯哼...”
见信弈又抱起原先脱落至一边的鞋靴大口地舔嗅,萧玉的俏脸微微鼓起,实在想不透自己的鞋袜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让眼前的男子如此痴迷,不由撇着可爱的小嘴,用下面的股眼狠狠夹了夹肉棒。
吸吮着靴下的美味,到了口都有干燥的时候,却仍然不愿意收回舌头,信弈的恋足性癖已经无限接近于顶点,胯下的肉棒暴涨至从未达到过的尺寸,足足有十八公分之长,粗壮的龟头也充血到如同婴儿攥起的拳头般大小,在萧玉的娇腻肛肉中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着...
“呼哈...玉儿好香...啊...干死...干死你...”
“嘎吱...嘎吱...”激烈的交媾在一处往日僻静的小屋中进行着,信弈无比粗重的喘息声暗示了这场和鸣即将进入尾声,先前嗅闻舔吮萧玉长靴足下的行为让他兴奋到极点,如何咬舌也无法阻止那股猛烈的射精欲望,狰狞的鼓胀肉棒抽拔顶穿着紧致的菊肉,做起了最终的冲刺,以至于床腿都在剧烈的晃动下不断作响。
“啊啊...轻,轻点...弈...呜哼...要来了...呜...好舒服...干死玉儿...”面对身后男子最后几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猛烈抽干,菊花处传来的快感让萧玉如临仙境,娇躯上下颤抖不已,玫红色的湿润美眸迷离至深,诱人的小嘴发出连续娇吟的嗓音,敏感的菊穴被滚烫的肉棒刺激得瞬间向内收绞夹磨,腔壁软肉如一张深不见底的噬精小嘴紧紧包裹挤压着信弈硕大的黄黑色肉棒。
“呼喔...要射了...啊...玉儿...好紧...射了...射满你的屁穴...”
信弈挺起肉棒顶开层叠的娇嫩菊肉,在射精的究极一刻,迅猛抽插了数百下,剧烈的撞击下淫水四溅,彻底打湿了二人的下体。信弈从后抓握住萧玉软腻的白袜脚踝,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摩擦过小巧的股眼,最后一下顶插至菊穴最里面,拨开了后庭最为肥美的紧致蜜肉,顿时精关大开,硕大的紫红龟头在梦寐以求的美人菊心处急剧抖动,腥臭的精液如泄洪般喷涌而出,重重地射在娇软的直肠肉壁之上。
“不...不行了...”滚烫
的精液对菊肉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萧玉绝美的娇躯紧绷,一双修长的美腿不断颤抖着,诱人的小嘴发出了美妙的呻吟,“呜...要来了...要,啊...来了...唔哼...”
极致的快感席卷而来,令萧玉的蜜穴深处甚至都在微微抽搐着,随着体内情欲的弥漫,一股温热香甜的淫液自那粉红的细缝中喷薄溢出...
此刻,沉迷情爱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哼嗯...”萧玉沉醉在这今日以前从未有过的快感中,微微侧过可爱的小脑袋,柔情地看向身后还保持着射精状态的信弈,那股由内及外的美妙感觉令她永生难忘。
而信弈也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射精量,十数秒过去仍未有结束的迹象,轻松超越了其在穿越前的水准。下一息,信弈眼瞅到萧玉那被染精白袜紧紧裹着的软糯弹软的娇腻足底,只见诱人的可爱足趾蜷起扯拉着足尖的白袜透出秀色可餐的肉色。绝美的足弓划过一抹曼妙柔滑的弧度,即便脚上的白袜早已让精液浸透,有的地方甚至干涸后紧挨在软腻的肌肤上,然而依旧勾起了信弈的恋足性癖,以至于插在萧玉菊穴之中的坚挺的大鸡巴,不知羞耻般变得更加粗硬壮硕,噗嗤噗嗤地往屁眼里喷射着炽热的浓精。
“啊啊...要,要死了...呃呜...下面要被烫坏了...呜呜...”
刚刚经历的快感还没过去,还处于极端敏感的菊穴由于滚烫精液的成吨发射,萧玉的美妙酮体娇颤痉挛着,再度迎来了新一轮的绝顶高潮,充满淫靡气息的透明爱液从双腿间的一线天私密蜜穴中向外喷出,连带着不断分泌的粘腻肠液扑打在信弈的紫红龟头上。
享受完肠液的爱抚包裹后,信弈拔出粗大的湿滑肉棒,迅速对准萧玉滑腻诱人的白袜小脚喷射着余下的浊精。望着眼前绝美的白袜足弓等处被自己的精液再次玷污,信弈的肉棒更猛烈地挺抖着,将萧玉圆润挺翘的粉臀、白皙修长的美腿与诱人的白袜玉足里里外外都染上了一抹浓厚的淫靡精浆...
这般惊人的精液喷洒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到后来,信弈甚至感觉马眼口都有些刺痛,抓紧清空了囊袋里的残液,才总算终结了本次射精。
“咕嘟...咕嘟...”
只见夹杂着透明肠液的白浊浓精,正自萧玉那被硕大肉棒撑开的凹陷菊穴中缓缓溢出,不时发出菊肉将其余深深地射在里面的精液挤出屁眼的令人脸红之声...
不久,略微恢复了些的萧玉,回忆起先前所发生的一切,俏脸娇羞地看着信弈,双眸再没有一丝躲闪,用那再也吸收不下一点精液的淫靡白袜小脚轻轻撸动着肉棒的根部。白浊的精斑从脚底蔓延到足面,微微拱起的曼妙足弓也被精液污浊,略有些变形的白袜艰难地包裹着与足掌之间的浓精。
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萧玉自然也明了信弈是个十足的变态足控、鞋控、袜控...纤嫩的足趾细细感受着精液的滑腻,萧玉看着略显狼藉的粉床,美目一凝,绝美的俏脸绯红不已,将被精液浸透的白袜小脚缓缓放入之前所穿的长靴中。
“吱呀...”在信弈有些不解的目光下,萧玉穿上了淡蓝色的长靴走了几步,白袜下的精液因脚底与鞋靴的挤压渗透至原味长靴中,被小脚不断地踩踏着发出无比淫靡的美妙
声乐...
“呼嗯...呜...大坏蛋...喜欢这样的...玉儿嘛...”
“喜欢...我的玉儿...太爱你了...”
“欸...那里怎么又硬...”
“不,不要了...”
“呃啊...”
......
接下来的十日里。
信弈除了借口出去透透气花了半天外,其余时间全部和萧玉腻在一起。
就连饿了吃东西的时候,两人都形影不离。
而在这十天内,二人除了没有冲破那最后的防线,可以说是如胶似漆地贴在一块。
从性感修长的美腿到柔嫩滑腻的足趾,从白皙纤细的柳腰到湿滑粉白的胸脯。
无论葱白细纤的玉手,还是紧致酥麻的下腋,乃至软滑飘香的青丝,一概变成了信弈的形状...
“咕噜咕噜...”
令人脸红的吞咽声不断从一张诱人的小嘴中咕咕发出。
刚刚和信弈结束新一轮战斗的萧玉,此刻正粉唇微张,香舌卷动,为信弈清扫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忽觉得臀缝处有一点像是被撕裂的疼,想起刚刚信弈居然舔弄那用来排...后还非要和自己亲亲,萧玉哪怕经历过几次仍觉得有些发呕。
尤其是最后自己拗不过他,还让他从那里进...虽然用后面确实感觉怪怪的...好吧,后面确实有一点舒服,但是一开始可疼死自己了。
想到这里,萧玉又抬头看了看正闭着眼享受并且彷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信弈,心里更觉羞涩,当下银牙一咬。
“啊!”
虽然萧玉怕弄伤信弈的那里,只轻轻一咬,但还是疼得信弈大叫起来。
信弈有点吃痛,但看到萧玉的美眸中有几滴泪珠在眼眶内打转,心中也“噔”地一下,有些难受,忙问道:“怎么了,玉儿?”
听到信弈还问怎么了,萧玉心里更加委屈:“还不是你个大坏蛋,刚刚非要那样欺负人家...”
弄清缘由的信弈,自然得哄哄身旁的美人,于是装作生气的样子,用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下面,嘴中还不断念叨:“叫你欺负玉儿,叫你欺负玉儿,该打,该打...”
这边说边打的模样引得萧玉嗤嗤一笑。
以为没事了的信弈也跟着一笑,但萧玉见状,又是鼓起粉腮,将头转向一边,“哼!”
信弈将萧玉拉入怀里,说了一通好话,才让萧玉顺心了些。
末了,信弈轻轻附在萧玉的耳边低语,炽热的鼻息尽数打在少女的耳廓之中,不由令得其娇躯乱颤,“再说了,玉儿刚刚不是也很舒服吗?嘿嘿...”
羞得萧玉用粉拳连连捶打着信弈的胸口...
“啊...”
信弈的惨叫声又在这处的香闺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