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于好,但重归于好的方式有点.....(下)

重归于好,但重归于好的方式有点.....(下)

作者:是一个变态

走出家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大街上正是灯火通明的时候。之前,每逢周末,黑白两人都会在这个时候一起出来逛街,有时逛着逛着小白的小手还会有意无意地牵住小黑的手,两人欢笑着,嬉闹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十点。

而现在,黑白两人一个在家中被放置调教,另一个在街上悠哉悠哉的向某些不能明说的店面走去,去给在家里的那个人补充“玩具”…

之前那种纯洁快乐的日子跑哪去了呢…小黑仰天长叹,然后调转心神,把思绪回到面前的调教上来。

小白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指雌小鬼),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之前太宠着她,小白肯定也是非常喜欢自己,喜欢到起了不该起的念头,她之前的行为,归根结底是在占自己便宜。所以,只要自己狠狠把她收拾一顿,她肯定就老实了,因此,这次调教一定要无所不用其极,手段能多残忍就要多残忍。

但话又说回来,他放置小白时用的东西其实很保守…跳蛋只能算是入门级的东西,振动拉珠由于是用绳子相连的,珠子之间并不是一个整体,所以,只要不抽出来,这其实就是一大串功率不足的跳蛋。之前被小白调教后庭那么多次,小黑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地方怕挠怕戳怕插怕刷…但就是不怕振动,仅仅是塞进一串振动的珠子,哪怕是小白这样的杂鱼,都能勉强忍受。唯一真正上强度了的是那两颗乳头按摩器,那是审讯级的东西,可开机仅三秒,小白就直接被折磨的口若悬河,一股股晶莹的口水像瀑布一般顺着舌尖流到地上…最后,出门前小黑还是良心发现,把小白胸前的那两个恶魔调到了最低档,但即使这样,那个杂鱼萝莉粉嫩的小红豆仍然无时无刻不被微型机械手和毛刷轮p…

还有振动电击尿道塞,这是唯一一个以最大功率输出而又本身就威力不俗的“玩具”,无法排尿本身就异常恐怖,而电击尿道的调教效果甚至比电击阴蒂还好,更何况电击还会刺激泌尿,再何况尿道塞的顶端还在小白的膀胱内嗡嗡嗡的振动,带动着满腔尿液羞辱玩弄着整个膀胱壁…而小黑唯独在小白的这里下狠手的原因很简单,他对其他部位之所以手下留情,只是因为那些地方将在他回去之后的第二轮调教中沦为主战场,所以不能提前玩的太猛,避免出现喧宾夺主的情况。而憋尿并不在第二轮调教的日程内,所以可以尽情下狠手折磨…

罗小黑一边想着如何完善小白调教计划,一边在街上东三步西三步地往目的地荡去。

自己的计划有疏漏吗?有,他没考虑到小白今天竟然会穿着白丝袜,虽然可爱的要命,但像气垫梳和电动牙刷这些本来打算用来挠痒的东西威力就大打折扣,只能去补充针对白丝的痒刑用具了…

花了一个小时,小黑终于渡到了一家店的门前:卖毛笔的。

倒不是要用毛笔对付那两只欠挠的小雪糕,毛笔挠痒的效果受丝袜的影响比电动牙刷受到的影响还大。但,一根质量优良的狼毫笔对另一个永远不会有丝袜保护的地方却是终极克星…

买好所有需要的东西,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这时走回家还有起码一个小时的路程。

“已经两个小时了啊…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虽然手下留情了,但毕竟过了这么久,回去

看看吧。”不敢懈怠,小黑开步往家走去,然而,半个小时后,他刚走完一半路程时…

好香啊…说起来也十点多了,肚子好饿。小黑闻到拉面馆里飘出的香味,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犹豫着是先回家还是先吃饭。

算了…反正是惩罚她,放置久点也没什么问题,而且高潮禁止要到十二点才失效呢,时间还很充裕,再说回家也没人做饭,虽然是惩罚,不给饭吃似乎也有点过分,帮她也带一份好了…老板,来两碗面,一份现吃,一份打包!

半夜,十一点半

出门逛荡了三个半小时,罗小黑终于抱着爆米花,快乐水以及一碗打包好的拉面推开自己家(其实是小白家)的大门。

室内一片漆黑,连拥有夜视能力的猫妖都得眯起眼睛,才能辨认出地上趴着一个似乎长着尾巴的人形物体,但听力远胜于人的猫妖同时也清晰的听到小女孩那微弱的抽泣声和喘气声,以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滴在地上的嘀嗒声。

小黑按下大灯开关,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的他眯起眼睛,半晌,适应强光的小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他一直期待的一幕。

几乎全裸(只有条连体白丝)的粉发萝莉以头朝下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碧蓝的眼眸翻的几乎只能看见眼白,眼泪流的满脸都是,粉嫩的铃香小舌绵软无力地垂在口腔以外,已经连动一下舌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面部表情除了涩爆了之外没有合适的形容词。小黑进屋时听见的嘀嗒声来自三种液体,一个是罗小白被强制大开的口中不断顺着舌尖滴落的唾液,已经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水渍,一个是小白胸前顺着那两个乳头按摩器滴落的谜之液体,不知道是汗液还是…还有就是从后庭涌出,顺着拉珠把手滴落的肠液,也在小白胯下的地板上留下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她的下身倒没有意外泄露,虽然那里只是用了几颗跳蛋,但考虑到这个杂鱼萝莉用挖耳勺碰几秒阴蒂就要高潮的敏感程度,小黑还是暗自惊叹他下的禁止高潮指令的威力,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一只…

定睛看去,罗小白原先的人耳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粉色的头发里钻出的两只白色猫耳,已经在长时间调教中变成了飞机耳,仔细看内耳,里面是淡黄色的绒毛。小白身后还拖着一条雪白的纤细猫尾,顶破白裤袜钻了出来,这只新生的猫尾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微微的颤抖着,沾上不少小白的肠液…显然,虽然小黑确实已经留手了,但跳蛋加振动拉珠加尿道塞加乳头按摩器的禁止高潮调教对于罗小白来说还是威力太过恐怖。从开灯时在黑暗中呆了三个多小时的小白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就能看出来,尽管他认为猫妖不会被这种“小打小闹”弄坏,但实际上这只小猫娘还是彻底坏掉了。

小黑咽了一口口水,自己最好的朋友罗小白,现在终于是一头粉发蓝眼白耳白尾的杂鱼萝莉猫娘了。

这也太色了…小黑心里暗自赞叹,以后谁要是还敢跟他说小白很可爱,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痛打一顿,我老婆岂是你用可爱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小黑解开小白身上的金属限制,捧起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小脸,吻了上去。

好嫩…小白的小舌头,嘿嘿。我tm炫炫炫炫炫吸吸吸吸吸吸。

客观上来说,这个霸道的强吻给小白恢复了一

点精力(主要是补充了点水分),而从主观上来说,这个吻堪称耍流氓。但即便如此,小白却没有一点反应,像一个断了线的布偶一样任小黑摆弄。

要是没有灵力感应,小黑会认为面前这头小白猫已经昏过去了,但能感应对方状态的小黑却不会被这假象迷惑,他知道,实际上这只杂鱼萝莉只是被玩具榨干了所有力气,换句话说,她现在能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所有所作所为,但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了。

“脱力了是吧…会脱力说明你还没学会用灵力补充体力呀~真拿你没办法,只能我来教教小白同学啦~说到底,如果受到猛烈外部刺激小白同学的身体就会自动调用灵力呢~我来帮帮你吧,不用谢我哦~”小黑俯下身,在小白耳边说到,也不知道这个已经报废的小萝莉听进去了多少。

怎么收拾她呢…算了,“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

罗小黑坐在小白的屁股上,一手抄起乳头按摩器的开关,一手握住后庭拉珠的把手,然后…

嗡嗡嗡嗡嗡…小黑毫不留情地将乳头按摩器的档位调到最大,恐怖的嗡嗡声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哦哦哦哦哦哦!!!”小白像是瞬间活了过来,口中唾液迸出,身体剧烈地抖动,那两颗小草莓立刻被淹没在机械手和毛刷带来的快感地狱里。

“嘻嘻嘻,有反应了呢,真可爱,看来小白还是掌握了点运用灵力的窍门哦,不过还不够呢,接下来是——这里!”

“咕叽咕叽”,小黑拽住在小白后庭作威作福三个多小时的拉珠,一颗颗抽出来。

“咕叽”第一颗拉珠被拽了出来,带出来一大股晶莹温热的粘糊肠液,硕大而又布满颗粒的拉珠狠狠地摩擦着小白稚嫩的肠壁,那颗粉嫩的菊穴绝望地一开一和,希望能稍微缓解一下拉珠给自己带来的恐怖冲击。然而,这无力的举动除了发出咕叽咕叽的可爱声音,勾起小黑更强的玩弄欲之外什么都没做到。

“咕叽…”第二颗拉珠也被抽出,这颗拉珠和第一颗模样有很大不同,是一个十二面的几何图形,当它到达那颗可怜的杂鱼菊穴的时候,小黑感到身下的萝莉用尽全力翘起屁股,似乎是想缓解这恐怖的痒感和快感混杂的折磨,当然,照样什么用都没有。

第三颗也被抽了出来,这颗珠子长的就像当初决定小白命运的那颗八面骰,但万幸,这颗珠子好歹没有拳头大。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身下的萝莉疯狂地反抗着,每多拔出一枚拉珠,她就爽的浑身一抖,嘴里哦哦呜呜地乱叫,淫荡极了。

直到最后一颗拉珠随着“啵”的一声被拔出,小白的杂鱼菊穴毫无尊严的喷出一大股肠液,小黑欣赏着女孩的尊严从后庭喷出,整个身躯在地上淫荡地发抖,口中无助地发出不成章法的淫叫,得意地笑了。效果真好,他想到。

“嗯…嗯嗯…唔啊…”

“哎呀呀,小白的杂鱼菊穴很舒服吧?后面喷的止不住了呢,这是攒了多少啊?看来小白同学彻底醒喽?是不是可以继续下一步了呢?”小黑一脸奸笑,把这块温香软玉揽入怀里,还是那个屁股朝上的姿势——这颗粉嫩的小洞堪称怀里猫娘的死穴,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里,更何况,他之前也被小白不止一次狠狠地欺负过这里,她当初下手可比现在的小黑凶残多了——不过

,在此之前还得把乳头按摩器关掉,省的那里威力太大抢戏唱。

小黑拿出在外头逛街时买的优质狼毫笔,还有能提高敏感度但同时会提高高潮阈值的药物,具体是把敏感和阈值提高到什么程度小黑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时一狠心买了药效最强的那一款。把狼毫笔伸进药瓶,让它吸满药汁,然后…

两个金属环又缠住了小白的大腿,让她强行把腿分开到“合适”的角度,然后,沾满罪恶的药汁的狼毫笔轻轻点在女孩后庭上,顺着臀缝来回滑动…

“哦…哦嗯…啊…”女孩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虽然她显然已经累的叫不出声来了,但小黑还是对这个效果不满意,他掰开小白的臀缝,逼得那颗粉嫩的菊穴整个张开,狼毫笔大摇大摆的探了进去,顺着一条褶皱残忍地搔爬。

“嗯?哦哦哦哦哦!啊…啊~哦啊!住!嘎啊…手呜哦…”小白声音瞬间高了八度,浑身上下像触电一般颤抖起来,但小黑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把狼毫笔探进菊穴更深处,可怜的嫩肉无处可躲,只能在原地任狼毫笔羞辱,被上上下下涂满药汁。

“嗯…嗯啊~”狼毫笔狠狠地羞辱着菊心深处,钻、挠、刮、刷…哪怕是最轻的用笔尖搔过肠壁上的嫩肉,都能刺激的那颗杂鱼小菊花一开一和,小白像笨蛋一样指望用这种方式把笔尖推出来,换来的却只有自己把敏感的内壁主动送到毛笔面前,仿佛在乖乖求“挠”…

五分钟过去,小白后庭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涂满了药汁,小黑知道,这种药要二十分钟才能被彻底吸收。为了达到最好的调教效果,这期间最好不要再碰用药的地方,正好现在禁止高潮的倒计时还剩二十分钟,不用来抓紧机会好好收拾她一顿那就太浪费了。

操控着束缚小白的金属,小黑把这只小猫娘翻了个身,三个半小时以来,小白的脸终于第一次朝上——换句话说,小豆豆也朝上,朝向骑在她身上的小黑…

小黑在小白的小腹上按揉了几下,这里已经胀的发硬,不过捏上去还是很有弹性,手感很好。“反正小白现在已经是猫妖了,这趟水放完,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种麻烦了,所以,最后一次放水放的记忆深刻点留个纪念也好。”小黑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丧心病狂地揉捏着小白的膀胱,体验着手中触感和身下挣扎的双重享受。

揉了大概一分钟(身下的小白哭的嗓子都哑了),该办正事了…

掰开萝莉的幼缝,原先那颗小巧玲珑的羞涩阴蒂已经在长达数个小时的禁止高潮中肿大的一塌糊涂,简直像是一颗肉色的小樱桃,那颗肿胀的阴蒂仿佛在替它的主人哭诉“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肿成这样了啊…小黑伸出两指轻轻捏了一下那颗“小樱桃”,爽的身下的小女孩剧烈一抖,然后,小黑张开嘴,把小白的豆豆整个含进嘴里,呲溜呲溜地吮吸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白本就是个非常敏感而经不起玩的小女孩,而且她的阴蒂又在数小时的玩弄中变得又肿又(更加)敏感,现在还变成一只猫娘,身体的敏感性得到成倍提升,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男孩子含住豆豆…

要疯了…谁来教教我…

有点咸,这是小黑含住那颗“小樱桃”时的第一个感受,小黑的舌尖扫过这颗小肉粒,感到一股

淡淡的咸味,以及几乎可以用舌尖品出来的,不得释放的难受。唇舌包裹住那颗无助的小肉粒,毫不留情吮吸起来,吸的小白呜呜直叫,“舒服”地挺起白嫩的小肚子,然后被小腹按摩“温柔”地“劝”回原位…

在后来的二十分钟里,小白就这样一直处在被疯狂刺激豆豆却无法释放的绝望处境里,白色的猫尾巴在地上拍的啪啪作响,试图稍微缓解一下下身那种百爪挠心的燥热。(结果被小黑一只手按住,从尾巴尖挠到尾巴根,痒的小白呜呜大叫,又一个敏感点就这么暴露了,可喜可贺)

…

11:59…

小黑停下口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还剩60秒就十二点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罗小白同学再撑二十个小时就刑满释放了!(不是)

还有六十秒,身下的这个小家伙就能高潮了,不过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恢复绝顶的能力,现在正因为无法高潮难受而浑身燥热地颤抖,现在拿让她高潮给她下套,她估计什么都会答应。所以,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坑她一波…

又是嗡的一声,小白口中的开口器瞬间消失,出现在小黑的手上,突然恢复说话能力的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罗小黑正以一种非常攻(也非常瑟)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咕啊!哕…咳咳,好热,好热,好难受…哎?那个鬼东西不见了?小黑,小黑你要放过我了对不对?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还是对我好,肯定会原谅我的,我之后再也不做那些事了。现在能不能先起来给我松个绑,我真的好想上厕所,还想……小黑你那是什么表情?”小白的嘴像表演贯口一样蹦出一连串求饶的词,显然是老早就想好恢复说话能力之后要怎么求饶了。但那个一脸欣赏猎物表情的猫妖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她。

“啊~想上厕所啊,可以哦~小白还想干什么呀~不过我没说要放过你,所以不可能给你松绑的哦~而且,小白同学毕竟是在受罚嘛,你现在只能再提一个要求哦,说吧,小可爱,你现在最迫切的需求是什么?”小黑故意拖着长音讲话,当初小白调教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在这种调教中S的一方拖长音讲话会显得特别有压迫感。果然,他不过说了两句话,面前的小萝莉就吓得瑟瑟发抖。

“那个…那个,我,我实在想…想高…咳咳,想高潮…”小白很小声的说,羞得满脸通红。之前那个抖S的雌小鬼已经无影无踪,现在小白显然恢复到小黑刚认识她时的那种小天使状态,但就算这样,色心大起的罗小黑也不打算放过她。

“什么?听不见~小白要大点声哦~”

“我…我说我想高潮!求你了…我快疯掉了,让我高潮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释放一次…”

上套了,小黑嘻嘻一笑。“释放一次?想的美哦~这可是惩罚呢,小白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值得让我好好疼爱呢~你早干嘛去了呀~早这样小白也不会有今天呢,要怪就怪自己吧,听好了哦,小白永远,都不要想高潮呢~”小黑说着便作势要重新把小白的嘴堵上。

女孩吓得一脸冷汗,不管不顾地大喊起来“求…求求你了!小黑!小黑!我什么都会做的!不要!不要啊!只要让我高潮我什么都会咕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话都还没说

完,小黑便把开口器重新塞回小白嘴里,那冷酷无情的表情和动作,大有要把小白寸止二十个小时的架势,小白吓得浑身颤抖,以为自己要彻底完蛋了。就在这时,小黑轻轻地把唇凑到小白耳边,说到:

“想高潮?门都没有,这可是惩罚呢,要是让你释放了那还叫什么寸止?除非…”小黑顿了顿,装出一副给小白机会的样子。(其实是在给她挖坑)

“…除非我换一种惩罚方式,我可以让你释放膀胱,也可以让你舒舒服服地高潮,但不止一次哦,接下去的二十个小时——没错,你的【刑期】还剩二十个小时,别那副表情看着我,我没记错时间,咳,总之,接下去的时间里我想让你高潮多少次你都得答应哦,罗小白,你说了什么都会做的吧?”

仿佛抓到了一线生机,小白赶紧哭着用力点头,生怕自己慢上一秒这只猫妖就会变卦。

好嘞…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小黑驱动一根金属丝,将其绕成一枚小巧的金属环,裹住小白那颗肿大立起的阴蒂的根部,再然后…

嗡

熟悉的传送声,每次响起这个声音,对小白来说都意味着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但这次,小白在全身上下感受了半天,也没发现身上多了或者少了什么东西,直到小黑把一个戒指盒般的东西捧到她面前,坏笑着大开,她才看见:

盒里立着一颗粉嫩的肉粒,显然已经肿起来了,比樱桃小一些,正在微微地颤抖着,似乎还湿湿黏黏的,它的根部框着一根细细的金属环…

那是小白自己的阴蒂。

小白吓得疯狂大叫起来,(但因为口塞所以只能发出呜呜声)她以为自己的阴蒂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猫妖撕下来装进盒子里了,但,为什么自己没感到痛?

小黑伸出手指,用指甲轻轻剐蹭了一下那颗小肉粒,小白顿时感到一股冲脑的快感。小黑说到:

“嘻嘻,怎么害怕成这样啊?小白是笨蛋呢,你以为我把你的小豆豆撕下来了?我才没那么变态,这是依靠我的能力【传送】制成的…emmm,怎么说,法宝?总之,小白的小豆豆就要在这里孤立无援地接受调教喽,当然你的身体我也不会放过的,你不至于忘了我给你的菊花上了药了吧?那里也是重头戏哦,反正是小白自己要求无限制高潮的呢~”

再一次翻身,这次,小黑拿起那根差点把小白后庭折磨崩溃的狼毫笔,再一次吸满能提高敏感度和高潮阈值的药汁,然后把整个笔尖都贴在小白的豆豆上…

“唔啊~唔啊!”小白的小脑袋狠狠把她后仰,笔尖扫过豆豆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以至于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的豆豆是在挨挠还是挨电,毛笔对于这种超敏感地区来说就是反人道武器。小白被刺激的一边发抖一边鲤鱼打挺,嘴里还哦哦呜呜的乱叫,如果让不明情况的陌生人看见了大概会以为她疯了,不过,无论小白怎么反抗,那颗处于阴蒂盒里的可怜豆豆都没办法在毛笔下挣扎躲避哪怕一下,它只能静静地立在那里,忍受着来自罗小黑的无穷无尽的羞辱和玩弄…

“哦…哦啊…”小白被这种用毛笔挠阴蒂的玩法玩的都有点精神恍惚了,毛笔从阴蒂尖挠挠到阴蒂根,再从阴蒂根挠到阴蒂尖…如此往复,每一下都让小白感觉简直百爪挠心,但那头该死的臭猫毫无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一

边挠还一边哼歌,显然很享受。

按理说,已经成为猫妖的她不太可能被区区色情调教整的昏迷,但事实证明,这种阴蒂调教恐怕是绕过强大的肉体,直接对精神造成穿透伤害…当然也不可能真昏迷就是了。

小白的阴蒂已经浸满药水,他一边挠着,药水一边慢慢提高小白的阈值,如此一来,就算他现在一刻不停的用毛笔刺激这颗小豆豆,小白一时半会也高潮不了了。

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用毛笔就让你高潮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而且我可是说过,我要一边让你高潮一边收拾别的地方呢,可不能让毛笔占用我的手哦,再说我要是就这么用毛笔挠你的豆豆挠二十个小时,我就是神仙手也酸死了,所以…

嗡的一声,小白嘴里的开口器又消失了,这次,它没再出现在小黑的手上。

“小白,你猜猜我之前为什么说这个东西是【法宝】?”小黑扬了扬那个装着小白豆豆的盒子。

“咕啊…咕啊…别挠了,好热…哎?不是因为那东西能把我的…那玩意装进去吗?”小白惊了一跳,从小黑的话语中嗅到一丝不详的气息。

“当然不是…把你的豆豆装进去是我的能力,这个盒子之所以是【法宝】,是因为它是【活着的】,那个塑料一样的盒子,只是它的外壳哦~”

小黑说着,拉开盒子上层垫着的海绵,露出里面的东西——密密麻麻,扭动着的,黏糊糊的,细小的触手…

他把这个触手阴蒂盒捧到小白面前,向她展示盒盖上那些滴着粘液的细小触手,那些触手正尽力往前伸去,显然尽力地想抓住小白的阴蒂,渴望把那个小可怜狠狠地玩个够。

小白惊呆了,这可是她想要的东西啊…

她之前也想过买个这样的触手盒把小黑狠狠地玩一顿,看这个可爱的猫系正太被触手狠狠欺负敏感点的样子,但想归想,一来这东西威力实在太大,就算是猫妖也不一定能扛得住,二来她也买不到,(其实她都不能确定现实中有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只能作罢。

但是现在,这种东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马上就要拿来对付自己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罗小黑!无论怎么说这都太过分了!你给我住手,听见没有,住手!”小白不管不顾的大喊大叫起来,那样子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对自己的男朋友撒娇,如果这东西真的合上…小白不敢想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不要?为什么?不是小白自己要求高潮的吗,这个东西能让你高潮个够啊,我明明是在顺着小白大人的意志办事呢。”小黑一脸欠兮兮的说。“不过嘛,既然是小白大人自己说不要,那就算喽,寸止继续,直到二十个小时结束我都不会让小白大人高潮一下,怎么样,小猫咪?”

“你…呜呜,小黑。你欺负我…”

“或者…还有一个选择哦~”小黑一脸不可捉摸的放下阴蒂盒,然后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嗡的一声,小白被换成了脸朝下的姿势,那对小巧软糯的白丝雪糕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金属丝绑住脚踝,乖巧(被迫)的趟在小黑的双腿中间,可爱的脚掌朝向小黑的脸。被白丝裹住的汗湿的足底,白里透红的脚心,圆嘟嘟的小巧玲珑的脚趾…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小黑的眼皮底下,让人看的十指大动,巴不得按住这对尤物,把它们活活

挠到昏死。

“咕咿!小黑…臭猫你想干什么…”即使这个躺倒的姿势看不到小黑的脸,小白都能猜到那头色猫在盯着自己的哪个部位,心中警铃大作,她可是太清楚自己的脚有多怕痒了。

小黑咽了口口水,强忍住不介绍规则直接开挠的冲动,装出一副言正义辞的模样,说到:“呔!犯人罗小白,汝可知罪?!”

虽然很怕小黑把她挠个半死,更怕小黑把那个触手盒一关自己当场去世,小白还是下意识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傻猫最近又看哪个肥皂古装剧入脑了?”

“此萝莉,罗小白,本…额…总之,心境日益骄固,不得人心,本判官在此惩恶扬善,替天行道,钦此…噗呲”小黑装模作样的念完,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小白也是听得一脸黑线,这傻猫在这种场合竟然还有心情搞怪。

“额…总之,刚刚给你抹的药,会提高敏感度和高潮阈值,但它需要十分钟才能被完全吸收,(后庭是二十分钟,阴蒂吸收更快)考虑到抹药也有三分钟了,我们就算药在七分钟后完全吸收吧。这段时间里,如果你不笑出声来,我就放过你,至于怎么让你笑出来,不用我说吧。”小黑顺势在小白的白丝足底挠了一下。

“噗…等等,别挠…小黑,小黑我错了…求你了,别挠,我绝对受不了的,我怕痒…”

“怕痒?我好像也挺怕痒哦,小白当初怎么【款待】我的脚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挠别挠别挠咕啊啊啊啊啊!”

没有理会小猫娘的求饶,小黑戴上一对金属指套,狠狠地【款待】起了面前的小雪糕。

这金属指套是特制的,指套末端虽然尖尖的,但并不锋利,这么设计的目的当然很明显:让使用者使用它时可以最大限度的造成痒感而不至于划伤皮肤。

小黑驱动金属丝,绑住小白的两颗脚拇指,往后一拉,那双可爱的小脚丫便被迫弓出一个色气的弧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脚底的嫩肉。

真可爱…小黑咽了口口水,双手并用的在面前的小巧玉足上抓挠,左手在白玉般的足心肆虐,五根金属指甲残忍地狠狠刮过足心窝上的嫩肉,右手则丧心病狂地抠挖着敏感的趾缝…

“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不用说,在这种审讯级的痒刑面前,可怜的杂鱼猫娘罗小白同学瞬间败北,想忍住七分钟不笑出声?七秒钟都忍不住!然而,小黑却不为所动地继续抓挠,仿佛没发现小白已经输了,那对小巧的白鱼儿正在他的双腿间跳跃,拼了命的想躲开那对金属制的魔爪,当然,就像小白之前的所有反抗挣扎一样,这对白鱼儿的跳跃也没起到任何作用——除了激发小黑更强的玩弄心。

“咕啊!小黑!小黑我求你了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呜不要再挠了哈哈哈…求你了,我要断气了哈哈哈哈…”两分钟没到,小白已经被来自脚底的剧痒逼得走投无路,到了要主动认输求放过的程度,反正自己已经笑得花枝乱颠,七分钟是不可能撑过去了,什么触手,什么阴蒂调料,要来就都来吧!只要…只要这可怕的挠痒能提前停下来,只要别再挠我痒痒…

“你没听见吗!我认输!我认输!求你了,你想玩我哪里都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别挠了!别挠了我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别挠…救命

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才两分钟哦,小白同学~怕痒也要有个度吧,两分钟就缴械投降了呢,小杂鱼~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挠我的呀~”

“不要!不要嘎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呜呜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你想不起来我来替你回忆哦,你当初拿了个痒靴给我套上,开到最大档挠了我七个小时呢~那才叫刺激呢,和那个痒靴比起来这种挠痒只是小打小闹哦~小白想不想体验一下你的那种痒靴啊~”

“不要…咕啊咳咳…不要…饶了我吧…”

“挠你?可以哦!”小黑坏笑一声,加大了双手的力度,小白那双可怜的脚被挠的快抽筋了…

金属指甲扫过足底的嫩肉,从脚掌划到脚跟,痒的那只可爱的小脚试图从小黑怀里抽走,同时小白白色的猫尾缠绕住小黑的胳膊,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脚底上拉开,结果换来五指并用的一顿痛挠…(挠的小白的尾巴piapia地到处乱打,有几下抽到了小黑身上,但这刚刚好的力度和柔软的触感让小黑十分享受)

金属指甲钻进被迫张开的足缝,一根一根地“抚摸”过那害羞的脚趾,从脚趾顶摸到脚趾根,然后在那里欢快地转圈,痒的那对白鱼儿用力地试图把脚趾蜷缩起来,结果惹来了三十根挖耳勺,每根脚趾三根,报复一般地蹂躏经不得一碰的趾根…

“咕…咳咳…”七分钟过去,小白已经没法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甚至已经没法管理自己的大脑,她只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副满脸眼泪口水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大笑的狼狈模样,她只意识到自己那不是汗脚的双脚在残忍的挠痒酷刑下已经变得汗津津的,她只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抖的跟筛子一样,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她只意识到自己的嘴在不受控制地求小黑停下,求小黑放过自己的脚,哪怕是以被触手玩阴蒂为代价,她只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听到了小黑的回答:你输喽,这两个地方都逃不掉呢。

“考验”结束,小黑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回过身来,欣赏着那只完败的杂鱼小奶猫,此时那只小猫娘正趴在沙发上,半死不活地喘着气,显然已经没力气恐惧即将发生的事了。

“考验结束,小白同学,遗憾的失败了呢,那么现在~”小黑贱兮兮的笑着,对面前瘫软如泥的罗小白说到:“小白的豆豆,菊花,都完美的吸收了药水呢~接下来就是对猫娘罗小白同学的战败调教哦~不过在此之前…你也饿了吧,吃碗面休息一下吧。”小黑突然一转话头,打了个响指,一碗香气扑鼻的拉面就出现在小白面前——当然就是小黑逛街时给她打包的那一碗。

“哎?”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搞懵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拉面,不敢动筷——这时她发现身上的拘束也不见了。

“你…想给我灌什么药,直说吧,不用浪费一碗拉面。”

“往吃的里下药是你干的事,我才没那么恶劣,只是十点多那会在外头散步刚好路过一家拉面馆,味道还不错就给你带了一份,你也饿了吧。”

确实…十二点多了,小白还没吃晚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了。之前因为调教的事,她根本没余力去感到饿,但现在调教一停,她才发现一碗冷了的拉面对她有多么大的诱惑力。

“吃吧吃吧,好好休

息一下,我可没说放过你啊。”小黑给她递来一双筷子,显得那么温柔,小白很难把这个温柔男孩和前几个小时的那头色猫联系起来。

小白被小黑揽入怀里,端起拉面呼哧呼哧地大口吃起来,而小黑一手温柔地抚摸她粉色的头发(特意避开了猫耳,省的刺激太大影响到小白吃饭),一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挑选好看的电影。

小黑…这是不是太温柔了?而且这家伙的手有这么大吗?小白一边吃面一边疑惑,直到把汤都喝完,才抬起头看了小黑一眼,随即愣住了。

自己的身后是一个起码有一米八的英俊少年。

“嗯?吃完了?我以为你会再拖一会呢,毕竟吃完了我们可就要继续喽。不过现在我可以让你多休息一会…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我?”少年低下头来,碧绿的眼眸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小…小黑?”女孩不敢相信地叫到。

“啊,当然是我,这是和【节能模式】相对的【高耗模式】,可以让幼年妖精变成成年形象哦。”

“这…这样啊,我差点以为你其实年纪很大…话说你变成这样要干嘛?”

“这个嘛…一方面是这样搂着小白比较方便,另一方面嘛…容我保密,一会小白就知道喽,现在咱们先看电影吧?小白想看哪部?”

“emmmm…我想看犯了错的女孩子被自己男友原谅的题材”

“话里有话啊,臭丫头~”

…

这样嬉闹了十来分钟,期间那根把小白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尿道塞终于被拔了出来,已经变成猫妖的小萝莉在男生怀里上了人生最后一次厕所,(当然脏东西都被传送带走了)释放完憋的快炸了的膀胱,小白感到难以言喻的放松,脑子似乎立刻疲倦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然而作为一头猫妖,罗小黑显然毫无倦意,正兴高采烈的一手爆米花一手快乐水,看着新上映的电影,但他怀里的粉发女孩却睡得正香,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一幅可爱的傻笑,看来是正在做美梦。白嫩的小手戴着一副粉色的情趣手铐。雪白的玉腰,粉嫩的小巧乳头,以及色气的小肚脐,都让人想用舌头侵占个够。萝莉的腿上仍穿着白裤袜,但左脚上的白丝已经被扯破,露出白嫩如玉的裸足,整只小脚都湿乎乎的,毫无疑问是沾满了某只色猫的口水,左脚第三趾的趾节上还套着一个金色的趾环,显然是金属做的。白嫩的裸足和白丝包裹的小雪糕,金色的趾环和精雕玉琢的趾节形成完美的互衬,显得这双小脚白嫩而诱人,可爱而色气,甚至还有点圣洁…

这样都能睡着啊…你心也是够大,怕是真以为我放过你了吧…不过看你睡颜这么可爱就暂时先让你休息一下,反正你抱着你这个抱枕晚上应该能睡得很香,等到早上再继续算了…晚安,小白。

早上八点,刺破窗帘透进室内的晨光唤醒了熟睡的猫妖男孩,他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怀里还搂着一块温香软玉——罗小白还在熟睡中,轻轻地打着呼噜,嘴边挂着一幅甜甜的微笑,要不是小白现在正赤身裸体,她这幅睡颜被拍下来应该会被误认成天使。

八点了啊…小黑看了看表,自己睡饱了,这只小萝莉应该也睡够了,那么…

“呱!哈哈哈哈谁…别挠我哎嘿嘿…”小白的那只裸足被突然抓住,小

黑伸出舌头便大口舔舐起来,小黑故意将自己的舌头变成猫舌,那舌头上的倒刺威力比山羊舌还大。

“咕啊!小黑,小黑你别舔呜哈哈哈…干什么,别,别舔脚趾啊啊啊啊!”小白笑得花枝乱颠,痒的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可怜的小脚丫成了小黑猫舌下的玩物,舌头钻进趾缝,舌尖上的倒刺顺着小白怕痒的要命的脚趾一根根刷过去,小白甚至隐约能听见小黑的舌头舔过自己脚趾时的唰唰声…

小黑将小白的中间三根足趾都含进嘴里,在猫妖温热狭小的口腔里,女孩的脚趾无处可躲,只能乖乖的“享受”来自男孩的舔舐和吮吸…

十分钟后…

“啊…咳…库啊…”小白被痒的上气不接下气,那头臭猫的舌头实在太恐怖了!舔我脚趾…竟然还有倒刺!呜呜…

“哎呀,看样子小白同学彻底醒喽?(这话怎么有点熟悉,by小白)已经早上八点喽,本来按计划是要在晚上狠狠收拾你的哦~不过我和某个会把人睡到一半拖起来囸的雌小鬼可不一样,晚上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舍得打扰你呢,你看,我是不是很体贴啊~”小黑拖着长音讲,然后一转话头:“不过现在,调教继续,你还有十九个小时,干嘛那个表情?换你调教我你会把我睡觉的时间算入【刑期】吗?”

拿起阴蒂盒,上面的触手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已经饥渴难耐,而那颗粉嫩的阴蒂不知道是因为盒子还是阴蒂环的原因,被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小下去,仍然是那个宛如小樱桃般的大小。

小黑伸出满是倒刺的猫舌,顺着那颗阴蒂的根部一口舔到顶…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小白的反应活像挨了一刀,当小黑舌尖舐过自己的豆豆的时候,她简直分不清从自己豆豆上是被舔了一口还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怎么…怎么…”

“怎么威力这么大,是吧?我昨天给你这里上了药了呢,忘了?小笨蛋,脑子被痒傻了吧。嘻嘻,待会再挠一挠没准能修好呢。”

“等等…不要…不要…不要合上,求求你…挠我痒痒吧,怎么挠都可以…”

“嘻嘻,小白昨天晚上被挠痒痒的时候还说只要不挠你怎么玩这颗小豆豆都可以呢,现在怎么又反过来啦?不过既然这样,合起来不就是——两边都可以随便玩吗!!!”小黑突然发力,把触手阴蒂盒狠狠地盖上。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小白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到自己的豆豆仿佛被丢进了蚂蚁窝,还得是火红蚁,还得是会自爆会施法会喷火会放电的火红蚁…总之,她感觉自己的豆豆瞬间废了。但在这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的恐怖快感面前,小白的脑子竟然该死的清晰起来,清楚仔细地感受着自己豆豆上每一只触手的缠绕骚爬抚摸蹂躏…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咕…”

“小白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变得强大起来了?那么恭喜你哦,解锁新技能了,这才是猫妖应有的感知处理能力呢,之前小白只是被强化了肉体感知能力,但大脑还是普通人的状态,顶多是有法力撑着不会烧坏,而现在,快感越过一个阈值之后,小白的大脑会主动调动灵力强化自身呢,省的到时候脑子收入的信息太多你连哪个是爽哪个是痛都分不清楚,这也是一种升级哦,这可是大好事呢,不过在

这种情况下我猜小白应该不太欢迎这波强化吧,嘻嘻。你看,就算现在被这么刺激,你也能非常清楚的听明白我说的话,并理解意思吧,甚至还有余力处理别的信息,比如~这里!”小白的脚趾被拉开,整整三十根挖耳勺钻入趾缝,重新玩起昨天的挠痒游戏,更有整整二十五根挖耳勺对着小白裹着白丝的右脚集火,而至于已经失去白丝保护的,赤裸的左脚…

小黑左手掰开试图缩起来的左脚,露出全是敏感点的足心,右手从空间中取出早就买好的气垫梳…

反正气垫梳已经买了,也不能白买…

唰唰唰唰唰…

“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

“哎呀呀,喊的真大声呢,不过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哦,我可是空间系呢,这片空间里的声音已经传不出去喽~我可不允许别人享受我的小可爱那动听的笑声呢~”(嗯,猫的占有欲强的离谱,确信)

“啊啊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脚要死掉了!脚和豆豆都要死掉了…”

“不会让你死掉的哦,小宝贝,你是我的呢~”

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叽咕叽咕叽…(触手吮吸声)

啊…啊啊…哈啊…

嗯…

一个小时后,小白在挠痒和折磨阴蒂的双重玩弄下已经瘫的脸连立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小黑像一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但即使如此,她竟然还是没有高潮!

早在半个小时前(在触手的疯狂玩弄中保持清醒的渡过这半个小时真是一种恐怖的体验),小白就感到自己已经逼近高潮的阈值,那种药剂的效果说是提高高潮阈值,其实几乎就是剥夺了正常人高潮的权利——一个被挖耳勺顶住豆豆五秒就能高潮的小女孩,阈值竟然被提高到用药剂提高敏感度之后又被触手玩弄了半个小时的豆豆,才勉强看到高潮的终点线!一般人被用了这种药哪里高潮的了?

但是,半个小时前的她根本没想到,在接下来的整整半个小时,她还是没能释放从昨天积蓄起的烧心的燥热。

这就好像一个长跑运动员,跑的腿都快断了,终于看见了旅程的终点,结果此时腿一酸,抽筋了,然后只能一步一步往那边挪,到终点前五百米的时候,甚至只能趴在地上用手爬过去…被这种药限制高潮也是这种感觉,已经感到很快就要高潮,身体的步调却慢了下来,看似近在咫尺的释放,其实远在天涯。

“嘎啊哈哈哈哈…嘎啊哈…咳…哈哈哈…呜呜,别挠了…”现在的小白,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了半个小时,口水泪水满脸,脸上还挂着一幅痴笑,那双碧蓝的眼睛被挠痒和阴蒂调教欺负的都起雾了,小舌头也翻了出来,脚丫无望的挣扎着,而身体则因为越来越强的快感不住地抖动,乳头甚至还涌出了几滴不知名的粘稠物体…活脱脱一个小性奴的模样。她似乎正在通往高潮的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每一步都走的千难万险,明明高潮的终点就在前方一百米处,可该死的赛道却被那种反人类的药水临时修成了千回百转的造型,一会爬上陡峭的山崖,一会跳下万丈的深渊…那在平时上唾手可得的高潮,现在却像在九霄云外,那直线距离只有百米的“终点”,在“赛道”的加持下变成了绵延数公里的泥泞沼泽,自己光着脚跋涉在这样的沼泽上,脚每次陷进沼泽

,还会有不知名的动物把她挠个半死…

但现在,这数公里的沼泽终于也到了尽头,小白的快感终于挣扎着上了岸,就在前面了!就在前面了!我终于能舒舒服服的高潮了!我终于能…

“哼啊…哼啊…啊~哎?”

毫无征兆的,疯狂的触手离开了小白的豆豆,(或者说她的豆豆被硬生生从触手群中拔了出来)而来自足底的剧痒也瞬间停下:悬浮在空中的挖耳勺全部落在地上,小黑也停下了拿着气垫梳的手。

不要!就差一点点了!小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积攒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快感迅速消退,瞬间意识到这只猫妖又想搞什么名堂,差点下意识张嘴问候小黑全家,然后她立刻意识到,小黑的全家当然就是她自己的全家。

“嘻嘻,小白去不了的样子真可怜呢,不过我爱看哦,所以小白不能去呢~”

“罗小黑我囸你先…啊不是,你…你!别太过分!我当初也没做到这个地步!”

“谁说我不能比你做的更过分的?我这是惩罚,可不是报复。哎呀呀,这里肿的真夸张呢,啧啧,已经不是小樱桃了哦~快成红枣了”小黑伸出满是倒刺的猫舌,嚣张跋扈地舔舐面前的红豆…啊不对,已经是红枣了。

“peroperoperopero…吸溜,呜哈,味道真好呢,小白酱~”

“啊…啊嗯!唔啊…”小白刚刚消退一点的燥热立刻又被小黑的舌头激发起来,但尽管如此,她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没法高潮了——除非这头疯猫同意。

“呜哈,嗯啊,住手…”阴蒂盒长满触手的盖子被拆掉,小白的小红枣就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还不算完,小黑加入了还把它正正地摆在小白面前,然后一边用舌头调戏那颗发抖的红枣,一边欣赏着小白那微妙的表情。

“咕…嗯哈,小白,你的味道真的是太棒了,让人上瘾呢,这里也表现的很积极哦~”小黑一边嚣张的笑着,用手指戳了戳肿得一塌糊涂的阴蒂,这颗可怜虫此时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被快感和燥热逼得瑟瑟发抖。小黑没理会女孩低声下气的求饶和已经崩溃了的表情,继续大口享受起女孩的阴蒂。

呲溜,呲溜,呲溜…

这样舔了二十分钟,小白终于又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她也明白,这只猫并不打算让自己高潮。

果然,在高潮的前夕,小黑又停下了舌头。转而挠起小白白玉一般的腰肢…

“呜呜…谁来救救我…”

连昏过去的权力都没有,小白就这样一次次走到高潮边缘,一次次被无情地抛回低谷,一次次被抓挠玉一般的腰肢…一个小时过去了。

“嗯~嗯!嗯…”这才是真正的欲火烧心——小白感觉自己的心脏真快烧着了,即使把她扔到火堆上烤,她也不会觉得比现在更难受。

真的差不多了…下手残忍也要有个度。看着被挠痒和寸止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小白,小黑良心发现般的想到,也是时候让这家伙释放一下了,不然,他可不保证等调教结束这家伙不跟自己拼命。小黑轻轻的捏了一下那颗硕大的豆豆,“这肿得也太夸张了…看来是真的得让她释放一下了,再说,也该让自己释放一下了…虽然这样调教她是真的过瘾,但从昨晚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而我偏偏还不能,嗯…总之,不能释放我作为男性对于自己的

青梅的真正欲望,反而是越玩越难忍了,本来儿童身体还不会有那么强的欲望,但现在变成大人…还不如我们双方都释放一下,不然我俩都要憋死了。”by小黑然后从灵质空间里又双叒叕取出新的“玩具”。

经历了八个半小时的恐怖调教(如果算上休息时间还要再多加七个小时),小白已经到了听见小黑动用传送的嗡嗡声就害怕的程度,本来已经疲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小白突然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别问,问就是元素力…啊不是,灵力。),想看看那头疯猫又打算拿什么邪门的东西整什么花活,并做好了看见罗小黑拿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但看着就邪门的东西狞笑着向自己走来的准备。

结果,抬头的一瞬间她就愣住了,画面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小黑手上确实拿着些新东西,但不是什么看着就让人发抖的“大凶之物”,而是两根人畜无害的日常用品——电动牙刷。

当然了,曾多次调教小黑的罗小白不至于以为面前的猫妖拿着这玩意是打算给自己刷牙:电动牙刷刷脚趾缝,那威力可能比她之前领教过的金属指套强十倍不止——好在这种趾缝特攻仅限于裸足,自己可是穿了丝袜的,那东西没用,还好…等等,哎?不对!

暗自庆幸自己因为着装颇有先见之明而逃过一劫的小萝莉刚松了一口气,这口气就变成凉气被她吸了回来:自己左脚的丝袜不是被扯开了吗!那里可以变成裸足了啊!十,十倍以上的痒感…不要啊!

没想到,小黑并没有用电动牙刷把她的脚挠个半死,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张嘴说到:“小白,累了吧,想高潮吗?”

“…嗯?”小白整个愣住,不是因为面前猫妖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的言语,而是因为他的语气:记忆中,小黑主要有两种语气,一种是平常温柔而可靠的语气,任何一个察觉到到这种语气的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立刻无条件的认定,面前这个可爱的男孩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他会尽力帮你解决所有事,你可以全身心的信赖他,而当小黑面对小白的时候,这种语气中还会带上一丝宠溺,而另一种,则是她把小黑彻底惹毛(或者说囸毛)后的语气,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那种油腔滑调的声音简直不像出自她认识的那个猫咪正太,带着一股浓浓的雄小鬼味,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而刚刚那句问她想不想高潮的语气,则是鉴于这两者之间,让人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正经话还是反话。

(什…什么?)“我问你想不想高潮”(我…想又怎么样,你不可能让我…咿呀!)小黑捏了一下小白的豆豆,说“现在我可以让你高潮哦,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永远不准报复你?)“嗯?”(罗小黑,我跟你讲一个人类的寓言故事吧,曾经有一个魔鬼,被法师封印在一个魔瓶里,那个魔鬼向全天下法师发誓,只要有人肯放他出来,他就会给那个人带去无尽的财富,法力,寿命,和权利,但三个世纪过去了没有人肯释放他,第四个世纪,他说:如果现在有人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他。在这时,一个渔夫不小心打开了他的封印…从这个寓言中你学到了什么?)“嗯…不要乱开来历不明的瓶子?”(噗…你就装傻吧,我之前那么哭着求

你放过我,你倒是越来越起劲,我之前也没把你玩到这个份上吧?现在我告诉你哦,反正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25个小时我会抗过去,你也不用假心假意地借高潮的名义给我挖坑了,死了这条心吧。反正你弄不死我,等这次你的戏唱完,哼哼,我会把你收拾到后悔长个屁股)“哇呀呀,好凶啊,我刚刚是真心的哦,我说的条件是,我也这么久没释放了,我帮小白同学释放的时候你也帮帮我就是了,用舌头——不过看小白大人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算喽~我就别去违逆小白大人的旨意了,毕竟老婆的话还是要听的嘛~”(哎?你…你说真的?就…嗯,帮你…那个,就行了?等等,我改想法了…)“改想法了?刚刚不是还挺宁死不屈的吗?现在又厥了?门都没有,你刚刚那一套言正词义的话说的我还以为是我错了呢!乖乖躺好,你没得高潮了!”

哎哎哎等等……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小白刚想道个歉力挽狂澜,几根金属环就爬上了她赤裸的左脚,把包括脚趾和脚脖子在内的能固定的地方全部固定且张开,紧随其后的是灵力漂浮气垫梳和电动牙刷。

“等等…等等!我接受!我接受你的条件!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其实我的豆豆一秒钟都撑不住啦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让我释放吧,呜呜,让我释放吧啊哈哈哈哈…求你啦!”

“哦~回心转意了?不打算报复我了?”

“不报复了噶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豆豆好难受啊啊啊!”

“难受?我都没碰这呢,还难受?”

“就是因为没碰才难受啊哈哈哈…”

“哦~那么小白是想要高潮了?什么条件都能接受?比如…不论你高潮多少次,只要我不允许你停就得永远高潮下去?哪怕小白哭着说不想再高潮了?”

“是啊哈哈哈哈…求你了,我接受,我接受!”

“还有别的你也接受?比如…对你的脚也用提高敏感度的药物?然后被绑起来挠?哦对了,说到这个,昨天可是给你的小屁股也上了药了呢,睡一觉给忘了,那里也不能放过哦~”

“咕啊啊啊我都接受!我都接受!你想干什么都行!啊啊啊求你了我刚刚是逗你玩的!求你让我高潮吧!”根本来不及想答应小黑的要求自己会是是什么下场,小白便口齿不清地答应了下来,在这个刚刚因为嘴欠而和高潮机会擦肩而过的被寸止了一晚上的少女身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理智。

“口说无凭,证明给我看。”小黑停下在小白脚底作威作福的电动牙刷,捧起她的脸,把她失去控制的小嘴压在自己立起的跨间,拉开自己的夏裤,一根成年人尺寸的东西便挺了出来。

“哇!这…”小白一惊,被面前突然冒出的硕物吓了一跳——差点忘了这家伙现在是成年体。

“怎么了,动啊,小猫,你不动我可接着挠了啊。”长着白色猫耳的粉毛萝莉犹豫地看着自己跨间的硕物,小黑有点幸灾乐祸——这家伙当初还在笑自己是杂鱼呢!现在“杂鱼”长成“大鱼”了,她倒是变得一脸羞涩像个乖乖女——这飞机耳的猫娘造型也太可爱了!哎嘿嘿嘿嘿嘿我的小猫咪…

“那个…能不能…小,小一点…我是说你的外观年龄…”

“五”

“哎?什么五,五岁吗?倒也不用那么小啦…”

“四”

“等

等!这,这个意思啊!你别着急,我…我适应一下,有点太大了不好下口…”

“三…!”

“等等!不要!呜呜,我,我舔…唔啊?!”失去耐心的小黑干脆按住小白的脑袋,双手一用力,起码二十厘米的巨物大半根都没入小白嘴里。小白的喉咙被粗大的异物突然这么一捅,条件反射般的连续收缩肌肉试图缩紧喉腔以阻止异物继续进入,这种积极抵抗造成了三个结果,一是收紧喉腔拉动肌肉造成了类似吞咽的效果,导致小白“主动”地把小黑的肉棒吞入更深处,二是有节奏连续收缩的喉腔对小黑的肉棒起到了类似飞机杯的效果,紧致的喉腔壁不断收缩,给小黑带来了又像按摩又像吮吸的触感,其最终效果堪比魅魔榨精,当然,这个小“魅魔”是被迫榨精的就当提别论了,三是喉腔收缩让肉棒不断深入导致小白的气管被这个硕大到远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征服的巨物压住,以至于短短十秒之后,小白就感到一阵窒息,以及随其而来的,耻辱而危险的快感——当然,小白的气管是被压住而不是被堵死了,这也就代表着她其实只是处于上气不接下气的半窒息状态,再加上猫妖的超强体质,这种半窒息造成的结果只是小白的挣扎更加激烈了——也更加可爱了,同时她被一根肉棒征服羞辱的感触也更强了,仅此而已。

“呜呜呜呜呜!呜嗯!呼哧,呜呜…”二十秒后,罗小黑(也许可以暂时改名叫罗大黑)的整个巨物已经彻底没入小白的喉咙,小白的挣扎也疯狂到了极点,白嫩的小手在小黑的腹部疯狂地乱掐乱抓,用力锤他的腹肌,试图把那个可怕的东西从自己的喉咙里拔出来,丝毫不管这样这样乱打会给自己招来什么。(因为小白现在已经有了小黑三分之一的实力,这样打小黑还真有点痛)

“啧…小白做事总是不过脑子呢,你这样打我,难道不担心我把你绑起来把脚底挠烂?哦对了,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两根沾着粉色药水的毛笔诡异的出现,又诡异的漂浮起来,飘忽忽的杀向小白那双被金属丝固定住动弹不得的小脚丫——光顾着享受下身被小白喉腔“按摩”的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小黑又忘了一些正事——比如给小白的小脚丫上媚药。

“咕…咕嗯,噗嗤,咕咕…”脚丫吃痒,虽然只是两根软软的湿毛笔,却照样惹的跨间的粉毛萝莉噗嗤噗嗤的笑出声来,显得非常可爱——当然,如果她的嘴没有被肉棒堵住的话。

一分钟过去了,在小白喉腔坚持不懈的“按摩”下,小黑的肉棒迅速胀到了最大。小白显然已经难以呼吸,那对漂亮的蓝眼睛再次上翻,失去高光,覆上色情的雾气,在小黑腹部掐捏的小手也明显有些脱力,小白的津液也顺着小黑的肉棒流出口腔,弄得小黑的双腿间整个湿乎乎的…总而言之,这只小萝莉显然已经屈服在这根傲人的巨物之下。

“这个傻丫头,看来是以为我快射了呢,哪可能那么快,你好好享受吧,不过这家伙的口穴还真是爽的离谱,该说不愧是小白吗,以及…”小黑心里默默想着,按住小白脑袋的双手离那对雪白的猫耳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手掌上挪了一点,食指和中指探进了内耳——她掐自己的账还没算呢!

手指伸进小白的猫耳内,在光滑的内

耳上抠挖起来…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手指触到耳朵的那一刻,被按住脑袋强制口交的小萝莉肚子猛的一挺,紧随其后的是浑身战栗,那模样活像触电了——猫耳太过靠近大脑,以至于小白觉得小黑不像在挠她的耳朵,而像是直接在她的大脑皮层上撒野…唾沫眼泪被甩的到处乱飞,小白疯狂的挣扎第一次起了作用:可能是因为小黑忙着玩弄小白的耳朵没按牢,也可能是因为耳朵的刺激实在太强以至于小白的灵力使用被逼上了新台阶。总之,小白的脑袋用力往后一仰,竟然从小黑的双手中挣脱出来,啵的一声,整根硕物被硬生生从萝莉的小嘴里被拔了出来。

“咕啊…咳咳…”小白可怜巴巴的趴在小黑的腿间,可爱的脸蛋无力的依着那根可怕的巨物,粉嫩的小舌微微吐出口腔,舌尖还留着和小黑龟头相连的拉丝,龟头喷出一些前走汁,尽数喷到了小白的脸上,顺着脸庞滑下,和脸上的眼泪混在一起…整个画面显得色情而又背德,亵渎而又有几分神圣…哪怕是最变态的萝莉控,看到这个圣洁的小天使被欺负成这样,也会觉得于心不忍,放过面前的小猫咪,更何况我们的完美男孩,小白最好的朋友小黑大人呢?他肯定会温柔的说:

“别装可怜,继续,还有十六个半小时。”正在兴头上,下身被小白“服务”的爽的要命,这家伙怎么能停下呢?别忘了,两个月前,也是口交,但当时那个被压在身下抽泣的人可是自己(小黑)啊!

“呜呜呜…我不干了…小黑,我不想高潮了,饶命啊…”小白抽泣着说,当然,有几分恶意卖萌的嫌疑。

“契约已成,食言者…”小黑又抓住她的脑袋,“当受食()之罚!”狠狠一按,整根巨物再次挺入小白的唇内,这一次,她没力气再打痛小黑了,嫩乎乎的白皙小手在小黑腹部无力的拍打,纯乎就是撒娇。

“咕唔,咕唔…”喉腔又乖乖的提供起“按摩服务”起来。爽!这就是小黑的切身体验。当然还要加料,罪恶的手指又伸向小白的耳朵…

“唔啊啊啊!唔嗯!唔!不要!耳朵!耳朵!救命啊!”刺激耳朵果然威力大的恐怖,小白再次剧烈挣扎,好几次都差点从那根巨物中脱出,但每次临近成功,都被小黑无情地狠狠按回去,只导致自己的小嘴在小黑的下身大幅度的套弄,这种“被动”抽插爽的小黑浑身颤抖,加上怀里女孩调情般的扭动身子,快感很快逼近峰值。终于,五分钟后…

“呜哈…爽啊…”小黑身体一抖,大量滚烫的浑浊液体涌入小白的喉腔。数量之多,当小黑把丝毫不见小的肉棒从小白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面前小萝莉的鼻孔中都涌出了白色液体,然后,脱出口腔的肉棒又涌出了第二股精液,劈头盖脸的浇了小白一脸。

“小白,怎么样,还行吧?”

“还好…咕嗯,没我想的那么可怕,你释放完了,按约定是不是该我了…”精液顺着小白的脸缓缓滑下,让粉毛少女显得颇为狼狈,仿佛是在讽刺小白说的“还好”。

“耶?有这么个约定吗?”

“你!你别装傻!太过分了…”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转过去,翻个面——屁股对着我。“”

“嗯?好吧…”虽然瞬间意识到“屁股对着我”意味着什么,但为了高潮,小白已

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乖乖的转了过去:“下…下手轻点…”小白求饶般的说道,回应她的是啵唧一声——戴上手套的声音。

好容易才买到这东西…小黑暗自庆幸,当时小白对他用撸猫手套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东西显然还有充裕的提升空间:比如撸猫手套只有掌心一面有软刺,完全可以改成整个手套都布满软刺,比如撸猫手套的软刺实在太小了些——虽然威力大的可怕,但显然可以替换成粗大的颗粒,再比如,手指部分的布料完全可以加厚加硬,让整根布满颗粒的手指变得又粗又硬……总之,小黑当初设想过的,以及他没想到的对撸猫手套的“改良”,都凝聚在正套在他手上的那副手套中——受撸猫手套启发而制成的专门情趣用具:颗粒手套。这东西可比小白之前跟他小打小闹用的撸猫手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仅仅伸出一根中指,温柔地抚弄面前的雏菊,菊花的主人就爽的狂挺嫩腰,白色的猫尾害怕的缠住小黑的手腕,并没有用力,显然是在求饶。看来药水对菊穴的效果比对阴蒂还好,而且这个地方显然本身就比阴蒂更敏感…真想把她按住狠狠透个够啊。

一根显然比小白脚踝上的金属环更粗长的金属环,缠住了小白的腰根,一大两小三根金属环,把小白拉成了头贴地两脚分开撅起小屁股的可爱跪姿,这下,这只小雏菊被痒疯了也没地方躲了…中指顺着菊穴周边轻挠,小洞洞痒的一开一合,仿佛在诱惑小黑的手指赶紧探插进去。

真诱人啊…小黑咽了口口水,这个小洞洞真是肉眼可见的欠挠呢,他正在思考玩法,之前看过的一篇小说中的玩法倒是很有吸引力,说是把一只小萝莉绑起来挠菊花,那只小萝莉要自己数她的小屁股被挠了几下,数到一千才能结束,输错了就重来,就这样那只萝莉被硬生生折磨菊花折磨到精神崩溃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不适合他,毕竟小白现在已经是猫妖了,那信息处理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抗着菊花的痒感数到一千怕是有手就行,还不如…这样呢!

轻挠菊花菊花给累了半天的小白带来了一种混杂着快感的痒感,虽然痒的要命,但和前面的反人道项目相比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以至于小白还真就享受起来了,微吐出粉嫩小舌,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可爱的扭动着身体来缓解痒感,一幅舒服的要命的样子。所以,当小黑的手指突然改变战术,狠狠插进她的雏菊的时候,小白那种鲤鱼打挺的反应,简直是从眼睛里射出来的眼泪,从口腔里喷出来的唾液,以及瞬间充斥整个房间的哦哦呜呜声也就不奇怪了。

“哇啊啊啊啊!!!屁股!屁股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身体用尽全力地向前怂去,连小黑的金属环都被拉动了——当然小白很快就被拖了回来,发抖的菊穴无助的面对更加疯狂的手指,无尽的抽插,残忍的抠挖,丧心病狂的双指并入,以及那根粗长手指(一方面是因为小黑是成年体手指对于小孩来说很长,一方面是因为手套厚度有猫腻)上恶魔般凸起的巨大颗粒…

手指不停插入又拔出,硕大的颗粒暴徒般的蹂躏小女孩那被药水开发过的敏感肠壁,肠道内的每一条褶皱都在紧缩着自救,结果每一条褶皱都没能幸免,全部沦为了颗粒手

套的玩物…粉嫩的菊穴像高潮了一样不住喷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温热肠液,肠液顺着手套滴下,在地上汇聚成小潭…

“哇啊啊啊啊!屁股!屁股要炸掉了啊啊啊!屁股要死掉了!小黑!小黑大人!主人!求你了!别插了啊啊啊啊!屁股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口中绝望的乱叫,小白清晰的感受到肠道内每一条褶皱被蹂躏的惨叫,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屁股上,小白当然不可能猜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四只套着软塑胶的小巧金属手(合并握拳大概有成人拇趾那么粗)伸向小白的猫耳,显然是被灵力操控的。当初那个耳朵按摩仪,虽然可惜没有买到,但自己可是妖精,要相信灵力改变生活啊!(不是)同样大小的金属手——不知道有多少个,看起来密密麻麻的一片,也同时爬上了小白被定住动不了的脚丫,乳头,屁股蛋,大腿根,尾巴根,以及白嫩的腋窝…

“咕?!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所有的机械手同时作起妖来,小白却没有挣扎,或者说没法挣扎——她的脖子和手腕,肘部,大腿,以及所有能发力挣扎的地方,都被套上金属环,被金属力量死死压在地上,小白连挣扎这种发泄渠道都失去了,现在,能用来发泄她浑身上下那种能瞬间把人逼疯的剧痒的,只有笑声而已。

“嗯哼小白同学刚刚表现的很好哦,作为奖励…”小黑拿起小白的阴蒂盒,当着小白的面轻轻盖上,不用想也知道,在那个小小的盒子里,杀红了眼的触手正在狠狠奖励那颗为了欲望放弃一切的小红枣。

这还没完…小黑拿起一根高频震动棒,固定在小白的跨间——如果再让她经历之前那种要被玩豆豆一个小时才能高潮的长途跋涉那未免也太残忍了(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更残忍),得从其他地方下手,帮她提提速,菊花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菊花也被上了那种拉高阈值的药,现在能指望的就是小白的小缝和被上了媚药的小脚——那双小脚凭着超高的敏感性和被媚药开发出的快感属性已经差不多成为了小白身上的第二个小穴。当然就算这样高潮也不会在几秒之内就到来就是了,毕竟最关键的豆豆还是被抹了药的。

“咕哇啊啊啊啊屁股要死掉了!脚!脚啊!我的豆豆!啊啊啊别挠!哦哦哦哦哦!”

“嗡嗡嗡嗡嗡…”(震动棒声)

“哦哦哦哦哦哦…”

“嗡嗡嗡嗡嗡…”

三分钟后…

小白两眼上翻,仍然是那个屈辱到极点的姿势,不同的是插在她屁股里的手指已经拔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比外面挠小白痒痒的金属手还小一号的金属手,它们肆无忌惮地摧残着小白的雏菊,在每一条褶皱里撒野…在它们的辛苦劳作下,小白的菊穴快变成喷涌肠液的清泉了。以及,小白的嫩腰现在也有了“照顾”:三对比孩童手掌小一圈的金属手正在享受她腰间的嫩肉。

当然,更值得注意的是:

“咕啊!要!要来了!好可怕呜呜,好舒服,嘿嘿,好舒服,好恐怖啊啊…”嘴里语无伦次的乱囔,小白终于要迎来她盼了近十个小时的高潮。

“五,四,三,二,一”小黑突然停掉小白身上除了菊穴和乳头以外的所有金属手,又解除了所有金属环控制,并把她揽入怀里,温柔的的替她倒数

。这只小萝莉什么时候会绝顶,他比她自己都清楚——好不容易要高潮了,还是让她高潮的舒服一点吧——当然,震动棒和阴蒂盒是不可能停的,不然那就又成寸止了。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小白脑袋往后一仰,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双碧蓝的眼睛已经翻的几乎只能看到眼白,一挺小肚子,一大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喷了老远,那个量是普通小女孩的五六倍。

“耶?这就没了?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会有多壮观呢…哎?”怀中女孩突然抽搐起来,这显然不是一个刚高潮完的女孩的反应,倒像是…马上就要高潮了!

小黑顿时满头黑线,原来刚刚那么大的量只是前走汁啊…

“唔啊啊啊啊!!!”小白小肚子一挺,一大股液体决堤般的涌出,小肚腩可爱的抽搐着,显然是被释放的快感彻底击败了。

一股股液体不断外涌,喷泉一般,已经半分钟了,还没有要消停的迹象,小黑惊的有点呆了——一般人撒尿都不敢这么撒…

两分钟后,小白下身的潮涌终于停了下来,大量的爱液浸的黑白的腿都湿漉漉的,小白依偎在小黑的怀里,半死不活地喘着粗气,眼泪口水汗水满身满脸都是,眼睛彻底翻了过去——她昏过去了。

小黑有点自责,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小白玩成这样了…赶紧关掉那些鬼东西,小黑安慰般的轻吻着小白的额头,俨然一幅丈夫安慰妻子的样子。今天就这么算了吧。

三个小时候,小白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她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小黑撅挂了…嗯,梦都是和现实反着来的,一定。

“那个,小白…”声音响起,小白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但抬头一看——罗大…不是,罗小黑!

“罗小黑,你这个混蛋!呜呜呜我,我哪点对不…啊,就算我之前有点对不起你,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我不就馋你的身子…啊不对!我不就想陪我家的小猫玩玩!你就这么对我!”

“玩玩?那现在我也只是陪我的好朋友稍微玩玩嘛,谁让小白这么菜,高潮一次就昏过去了,亏我还给了你那么强的力量…总之,还剩十二个小时,继续。”

“啊?”

“继续,非常抱歉,罗小白女士,如果您有怨屈我稍后查明,但调教的规则,不容破坏…我开玩笑的,我还没那么变态,你再高潮就挂了吧。”小黑话题一转,表示今天就这么放过小白了。

长出一口气,小白扑进小黑的怀里打滚撒娇,什么“你不请我吃三天自助餐这事没完”之类的话此起彼伏。

“嗷对了,小白,虽然说是就这么算了,但这事可是你自己照来的,你没忘了吧…以后还敢那么对我么?”

“就欺负你就欺负你,哎嘿嘿,小臭猫,等我修炼的比你强看我一天撅你十八顿”

“嗯?!没被挠够是吧?”(双手在小白腰间抓挠)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开,我开玩笑的啦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小黑,小黑别挠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哈哈哈哈…”

“哎,这就对了”。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小黑一脸グッ!(๑•̀ㅂ•́)و✧的表情,他能继续和小白维持纯洁无暇的友谊了!嗯!纯洁无暇的…嗯…

小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白——赤身裸体,白嫩的玉体毫不在乎的暴露着萝莉的幼缝,玉腰

,小巧的嫩臀,以及蜷缩起来的,艺术品般的羞涩小脚。小白浑身上下沾满了各种液体:汗液,唾液,眼泪,爱液,肠液,还有小黑喷到她脸上的精液…

“唔,那么看着我干嘛?”注意到小黑不对劲的眼神,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小白大大咧咧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结果一部分精液沾到了小白的发丝上,粉色的秀发都被打湿了。

“嗯…那个,小白你还欠了十二个小时呢…我是说…”小黑支支吾吾的说,试图给自己接下来的行为编一个理由,毕竟如果说他之前的行为是出于对小白之前过分行为的惩罚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就纯粹是馋她身子。

“ …什么?你,你还要…”小白吓得一抖“你不是说结束了吗?!”

“嗯…我没说结束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嗯…”还是支支吾吾的,小黑发现自己的脸好像很烫,也许自己有修炼火系的天赋“我是说,是说…额,毕竟惩罚时间到底是二十五个小时,小白还欠了十二个小时呢,只是看你扛不住了放过你,我觉得,小白可以,我是说,用别的方法来…弥补这十二个小时…哼唧我在说什么,总之就是,小白,我想…唔嗯?”

不等小黑支吾完,小白便一脚蹬在他的脸上:“找什么理由,你就是想要这个,对吧”

“唔嗯!”嘴被小白的脚压住,小黑发出一声欢快的闷哼,他想要的当然就是这个,不过…

“哎哎哎哎哎?”小白的两只脚被擒住,狠狠地压到头顶,现在她处于本子中常用的w字开腿姿势,这种姿势的优点在于——能完美的展现小受的隐私部位!

小黑俯下身去,威胁般的吐出舌头,顶在小白的幼女小缝上,说:“小白,你这是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呢,你为什么今天会被收拾成那样,忘了?还敢拿脚踩我,我看你是想狠狠高潮到坏掉哦~”

轻轻伸出舌头,在小白的幼缝上放肆起来,不一会,身下的萝莉被舔的嘤嘤直叫。不一会,小白就乖乖喷出一股微咸的萝莉爱液,浑身瘫软下去,看来那种药提高阈值是一次性的。

“很享受嘛,小白同学,要不要再来一次啊~”小黑在她面前摇晃着震动棒,说道。

“哎?不要,刚高潮完…唔啊啊啊啊啊!”小白刚想拒绝,震动棒就抵在了自己的花苞上,不一会,小白又颤抖着交出一次。

“还不够哦~”小黑玩味着说道,并没有因为小白的绝顶而移开震动棒,身下的萝莉再一次颤抖起来,又要来了…

小黑一只手把震动棒抵在小白的私处,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然后一口吻了上去,少年的舌头钻进了小女孩的口腔。

沙发上,高大英俊的白发猫耳少年和精雕玉琢而又浑身瘫软的粉发猫耳萝莉拥吻在一起,萝莉的跨间还抵着一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一直在以最大功率运行着,任凭女孩的猫尾如何试图推开跨间的东西,那根震动棒都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女孩只能一边娇喘着扭动胴体,一边以二十秒为一个周期乖乖交出爱液…

十分钟后,这场疯狂的拥吻终于落下帷幕,小黑满意的收回舌头并关掉震动棒,而身下的女孩则软的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橡皮泥,只能躺在原地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

“好了…让她休息一下吧。”小黑将小白拥入怀里,打开电视,

寻找两人都爱看的电影。

二十分钟后。

电视中播放着黑白两人第一次结伴去电影院时看的电影,但小白却没心情看了——她正在专心致志的对付面前这根肉棒。

一分钟前,恢复了一些气力的小白再次发挥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优良品质,她知道,这只猫妖虽然今天下手这么狠,但本质上其实就是想给自己一个教训,让自己以后不敢再对他做“那些事”。换句话说,他的目的,就是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当初纯洁无暇的状态,这也就意味着,在两人成年之前,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偷尝禁果了。

既然如此,这种收官之战她怎么可能让他这头臭猫把便宜都占光!

现在她要干的,就是狠狠折磨这根小…嗯,大杂鱼,让它一滴都不剩,让他知道我罗小白不是那么好惹的——何况小黑从昨晚到今天就高潮了一次,他现在应该巴不得有理由再高潮。

小白伸出舌头,恶狠狠——或者说可可爱爱的舔舐着面前的硕大龟头,哼!杂鱼!哼!杂鱼!我要让你一滴都不剩!我要让你哭着求我停下!舔了几下就受不了了吧~要射了吧~真杂鱼呢…哎?

舔了三四分钟,自己的舌头已经有点酸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小黑的那里却只是挺立着,并没有要决堤的迹象,小黑甚至还在用手抚摸她的头顶,像在撸猫,又像在鼓励她继续,显然正在兴头上。

哇!这…算你狠!我今天累了,改天再…小白自知已经完败,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下,省的待会舌头都抽筋了小黑还没射,那这人就丢大发了。

小白强装镇定地扭过头,却被一只大手捧住脸,温柔的把她的脸扭了回去,嘴唇被压到了龟头上。

“小白同学,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头顶传来小黑的声音,听的她尾巴毛都竖起来了。

“我…只是想寸止你一下,谁说要…你以为有那种美事…”小白还在嘴硬。

“继续舔。”小黑命令到,声音中多了几分压迫感。

“我,呜…舔就舔!谁怕你啊…”小白赌气似的,剥开小黑的包皮,大口舔了起来——其实是怕小黑再来个高潮调教。

感受着嘴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小白有点喜欢上这种味道了:“好像也还不错…”这时,小白感到自己的脚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举到了小黑的唇边。

“切,变态足控。”小白心里不屑地想着,把另一只脚丫也蹬到小黑面前。(也不知道是哪个雌小鬼在两个月前跟小黑玩舔足)

另一边,完全是胜利者姿态的罗小黑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一对白玉般的小雪团子,可爱的简直不能用可爱来形容,娇嫩的简直不只是娇嫩,圣洁的简直超越了圣洁,白皙的简直像在发光…一对误落人间的天使,一双东海明月凝出的宝珠……一想到这等尤物几个小时前还在媚药和金属手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一对脚丫小穴,一边被挠的半死一边又渴望被挠死,这双小雪团子就平添了不知从何而来的色气。

伸出舌头,从足根开始,这个对于常人来说满是老茧的部分,长在面前这个女孩身上也白嫩的像是用羊脂做成的。

轻轻的上爬,庄重的攀升像是一个宗教仪式,仿佛坚定的信徒正在飞向自己的天堂。舌尖划过完美的足弓,痒的怀里的天使咯咯直笑。

爬上玉趾,小女孩的小脚不比成人

的手掌大,青葱的足趾被含在嘴里,吮吸,舔舐,品尝…爽!

再来一遍…

呲溜,呲溜,呲溜。一上一下,一大一小,两根舌头都在赶工加点的忙活着,小白的jio也太嫩了,我TM炫炫炫…哎?

小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是传遍身体的燥热,自己下身被小白挑逗的快感先是消失了一瞬,然后变本加厉的杀了回来……怎么回事?自己这是被下药了?谁下的?又是她?没道理啊!先不说她现在还敢不敢给自己下药,就算下了,他也没吃她递过来的任何食物啊!刚刚自己的舌头碰过的只有………?!…!!!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雷,小黑呆呆地看着面前沾满自己口水的小雪团子——我靠!!!

自己早上不是给这只脚抹过媚药吗?!我靠!这下全进自己肚子里了!完蛋了!完蛋了!已经开始热了…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小白…小白!

在媚药的作用下,小黑很快失去自我控制能力,仅存的理智只来得及结结巴巴的跟小白解释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白顿时一副天要亡我的表情)然后,还没来得及感到愧疚,小黑就彻底失控。

…

……

………

在黑暗中醒来,小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刚给一万头马踩过,浑身都酸痛的要命,他刚想动一动胳膊,脑中就出现胳膊的抗议:你再动我就掉下来了!他一低头,发现自己还是成年人身体,赶紧变了回来。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挨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折磨,小黑怀疑它先是被人拔下来,用抛光机对着龟头磨了半个小时,又被人安了回来,然后再榨精…

发生了什么?怎么天都黑了…我之前不是在沙发上吗,现在怎么好像是在床上…啊!

脑中一声炸雷,小黑突然想起自己早上干了什么——他狠狠地调教了自己的(女)朋友一顿,然后…

然后…然后两人重归于好,这场攻受大战终于在小黑完胜的结局中落下帷幕,他们在沙发上其乐融融的看电影…其乐融融?

想起来昨晚后来小白的“报复”(奖励),以及自己还兽性大发的舔了小白的jio,小黑就老…额,幼脸一红。

再后来呢?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小黑感到一阵眩晕,差点一头倒在床上昏过去——奇怪,他这诡异的疲态是怎么回事?

小白的jio、舔足、浑身都酸,尤其是下身,什么都想不起来,“突然”从沙发到了床上,从白天到了深夜…完蛋!

一些不和谐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小黑终于想起昨晚最要命的一件事——自己中了媚药!还是自己抹上去自己吃的!

这下,舔jio后的一些零碎记忆片段开始在小黑脑袋里浮现,虽然不能让他彻底想起他到底干了什么,但那些零碎的片段展现的手法已经足够凶残:小白哭喊着被自己按在床上、自己狞笑着把巨物插入小白的后庭,疯狂地抽插了五六个小时(得亏不是小穴,不然怀了就彻底完了)、自己按住已经被折磨到昏死的小白,往回她嘴里灌媚药、连续六七十次射精,精液多的都从小白嘴里涌了出来、小白昏过去之后还不肯放过她,硬生生又折腾醒了…自己还变态一般的收集小白的体液,说是要留个纪念…

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小黑疯了似的一个起身,但腹部肌肉的

剧痛让他重重倒回床上——从自己身体现在的这种状态来看,自己当时大概是尽性(字没错)之后倒头就睡…毕竟他可不能肯定自己回想起来的“射了六七十次”是真的就射了六七十次还是光肛交就射了六七十次…

小白呢,我的天呐…小白!小黑无力的倒在床上,恐惧着自己前几个小时做的事,像喝断片了的醉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拘留所,然后才开始恐惧自己喝酒时干了什么。

小白现在没事吧?得赶紧起来去找她…可恶,动不了…(这台词怎么像被反派绑架的地下城勇者)

挣扎着坐起身子,行动不便,白发苍苍的纯情老大爷扶着墙,一步三晃——甚至可以说是半走半爬的踏上可歌可泣的寻妻之路(不是)

俗话说少年强则少女扶墙,少女强则少年躺板。但现在看来,少年强,少年照样扶墙(不是)

最终,小黑终于在两人平常放衣服的衣柜里找到,嗯…满身精液的小白。

强如小黑,都在数个小时的疯狂里累的浑身像挨了毒打,小白这只新晋猫娘就更不用说了——像个洋娃娃般躺在衣柜里,手脚都被纤细的红绳绑住,下身和后庭被各自插入了一根插入式震动棒,脚丫上“穿“着一对电动痒刷,原本白嫩的小脚已经在长达数个小时的痒感折磨中被刷的通红,乳头上还被安着乳头按摩器,毫无疑问是最高频率…那对雪白的猫耳,现在也被贴满了电击片和高频跳蛋,嘴被口球堵住,眼睛被眼罩遮住,口眼泪浸湿了小白着地的半张脸,也浸透了脸上的眼罩…

浑身上下都像被人拿精液浇了一遍,只有气若游丝的呜呜声,和在高强度折磨下微微抖动的猫耳尖和足趾,能证明这个名叫罗小白的女孩还活着。

我…出生啊!小黑真正知道了想找个墙一头碰死是什么感觉——可惜他身体强度太高,要是撞中承重墙,他把楼撞塌自己可能都没死。

赶紧把小白抱出来…后来发现自己已经实在没这个力气了,小黑只好把她拖出来,然后手忙脚乱的把能关的不能关的器具全部关掉——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手帮了大忙,可惜是倒忙。

探了探鼻息,确认小白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小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只是太累了,起码本质上是…然后喘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又昏倒在床单上。

第二天,上午

“早,小白…”这是小黑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声音有气无力。回应他的是含糊不清的嗯嗯声——小白还没恢复到能正常说话的程度。

这次真的闹大了…小黑一阵心虚,小白彻底恢复之后鬼知道会怎么收拾他——不过他也认了。赶紧起身,去给小白做早饭,争取让她到时候下手轻一点。

又是三天后

“…哎你们两个,几天没见你们去捐肾了吗?怎么虚成这惨样。”山新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闺蜜,还有那个在学校粉丝多到快发展成宗教的男孩。几天不见,他们已经是扶着肾走路了。

昨天晚上,小白收到山新约她和小黑去踏青的信息的时候,差点当场哭出来——这几天,因为那个臭猫干的好事,她虚的都都不怎么敢走路,怕走两步直接体力透支,这样怎么去踏青啊!不过她又没有理由拒绝山新,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不过这样倒有个好处,她可以拖那个臭猫下水,他最近也不怎么能走路。

小白幸灾乐祸的看着小黑(猫耳朵和尾巴已经在小黑的指导下收起来了),出发前他们就说好,遇到这种问题就由他来负责解释。

“我试着指导小白修炼,你知道的,我想让她也有点防身本领,但是吧,出了点小状况…”小黑倒是并不支吾,他早就想好怎么搪塞了。

“哦~这样啊~”山新显然不信,整的黑白两人一头冷汗。

“算了,走吧,灵学天才不会体力比不过我这个普通人吧。”山新嘲讽般的补了一句,小黑一脸冷汗,弱弱的回答了句“当…当然不会…”然后乖巧的跟了上去“她肯定看出来了…”黑白心里暗自叫苦。

踏青路上,橙色头发的双马尾少女大摇大摆的在前面一步三跳,而白色头发的男孩和粉色头发的女孩则在后面以惊人的毅力艰难跋涉…

一声蝉鸣,夏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