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温柔的选拔考核

Chapter2 温柔的选拔考核

作者:Inoriicyan

数月后,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行政区克里珀堡大门前,现今贝洛伯格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布洛妮娅·兰德正在微笑送别最后一批客人。一场别开生面的酒会结束,贝洛伯格的许多名流和家族纷纷派人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煦日节庆典。夜晚的克里珀堡灯火通明,仿佛雪夜中耀眼的星辰一般闪耀。

“谢谢您,芙蕾雅夫人,加百利先生,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们的宴会,我谨代表兰德家族和可可利亚大人向您表示谢意。”布洛妮娅提起裙摆微微致意,为了这次宴会,布洛妮娅特地穿上了一袭白色长裙,白皙的脖颈上佩戴着黑色珍珠串成的项链,它们连接成行,完美的隐入了白色礼服的表面。纯白丝绒的披肩完美的遮盖住了肩膀和后背,让少女的灰色长发不会直接接触无暇的皮肤,接下来的就是洁白的礼服衬托下的美丽饱满的双峰,为了更衬托礼服的无瑕,布洛妮娅换上了很少才会穿的白色丝绸手套,它们向手肘处延伸,直到上臂才完全停了下来,腰部是一圈卡其色的绸带,它们在腹部联结,看似随意的绑成蝴蝶结的形状。裙摆往外撑开,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在裙摆下面,两条白丝长腿若隐若现地在礼裙的白色内饰里,白丝上面还在突出部分勾勒出几朵花纹。而主角则是布洛妮娅脚上的尖头白色高跟鞋,白色宝石镶嵌着的鞋面包裹着白丝玉足,八厘米的鞋跟踩在地上,但是却并未有一点疲惫感。长腿的主人微笑着欠身行礼,右腿随之俏皮地弯曲,高跟鞋点在地上发出令人愉悦的声响,让整个画面更加和谐,就好像行礼的主人不是时常以军装示人的高傲公主,而是哪位没有经历风雨的名流家族的大小姐一样。

“您客气了,公主殿下。”两位客人也立刻回礼。“那我们告辞了。”台阶下一辆豪华装饰的马车已经停靠就位,两人向着布洛妮娅脱帽致意。

“您慢走。”布洛妮娅依旧微笑着站在门前,礼貌目送两人登上马车消失在贝洛伯格的雪夜里。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此时克里珀堡的宴会厅中已经空无一人。布洛妮娅轻轻带上了大门,随手坐在了靠近门口的椅子上。经历了几个小时的主持、演说和送客,即使是已经身经百战的布洛妮娅脸上也透露出了些许疲惫神色。

“咳咳...”布洛妮娅轻咳一声“还要我叫你出来吗?”

布洛妮娅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一个四肢伏地的男人飞快的爬了出来,在布洛妮娅将洁白的高跟鞋接触到地板的前一刻,稳稳当当的将自己的手掌摊开放在了鞋底下,让布洛妮娅的鞋底没有接触到地板上剩下酒水的污垢。身躯上的金属制品在飞速中移动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嗯。”布洛妮娅疲惫的应和了一声,算是对男人称职的奖励。

“主人,您辛苦了。”男人将膝盖和手肘撑地,整个人的身躯压的十分低,哪怕是最高的头部也没有超过座椅上少女的膝盖高度,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掌上的玉足,喉结一上一下的跳动着,好像看见了猎物的猛兽一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气管声。

“赏赐你舔一下鞋底吧~只能舔一下哦。”布洛妮娅慵懒的回复道“鞋底应该之前有踩到一些酒渍

呢,这可是雅利洛VI最好的红酒哦,不知道下层区能不能喝到呢~”男人听到布洛妮娅的命令仿佛如获至宝一般,慵懒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便是宛如天籁。男人颤抖着双手捧起手心中的高跟鞋玉足,颤颤巍巍的挪到嘴边,就像是进餐前的祷告一般,思绪了片刻,男人伸出舌头轻轻碰上了鞋底,他用舌头一遍遍的来回刷洗着鞋底,几十秒过去,鞋底已经被舔舐的晶莹剔透,红酒渍融化在男人嘴里,但是即使是已经舔舐干净,男人的舌头依旧没有离开鞋底,因为只要不间断,这都算是布洛妮娅所允许的“一下”的范围内。

看穿了奴隶的小心思,布洛妮娅疲惫的眉头微皱,她微微发力踩住男人的舌头,脚尖随意一顶,将男人向后踢飞出去。

“还有一只,只能一下。”布洛妮娅看着地上四肢仰天倒地的男人,冷冷地说,“不准赖着不松舌头。”

如获至宝的奴隶立刻挣扎着起身,恢复到被踢倒之前的状态,毕恭毕敬的捧起另一只鞋子,缓慢的舔了上去。

“嗯,不错。”布洛妮娅这次没给男人重复舔舐的机会,看着脚下的男人的舌头刚刚在鞋底转了一圈,就再次把他踢飞了出去。“小狗狗,带我回卧室吧。”

“是,主人。”男人再次挣扎着爬起。他训练有素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装备——一整套闪着银光的金属马具,之前为了方便舔鞋底,奴隶将嘴里的嚼子卸下来挂在下巴处,在听到少女的命令后,他快速的腾出手将嚼子重新塞回自己的口中,身体也恢复之前爬过来时的状态,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背部,让皮革的马鞍和背部贴合得更加紧密,在佩戴好嚼子的同时,男人也将固定在头部的头绳整理扶正,将缰绳毕恭毕敬的交到面前美丽的女主人手里。

布洛妮娅慢吞吞的起身,环视了一下脚下奴隶的整理环节,随后就随意坐在了马鞍上面,感受到少女在自己的背上坐定,男人立刻小心翼翼的扶住少女的脚踝装进自己身侧的脚蹬,为了以防崭新的高跟鞋磕到脚蹬上面而掉漆,奴隶特意将手掌垫在脚蹬上面,等少女的鞋跟完美的卡住之后再缩回自己的手掌。

“嗯。”毕竟这也不是专门用来骑马的服饰,布洛妮娅也没多为难自己胯下的男人,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后就轻微的用鞋跟刺向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可以开始移动。

作为这几个月以来布洛妮娅唯一的马奴,男人对这条路早已轻车熟路,不需要背上的少女作出任何指示,男人就开始爬行起来,他熟练的绕过餐厅和大堂、手脚并用的爬上旋转楼梯,穿过二楼大大的办公室,来到侧边布洛妮娅的卧室门口。

布洛妮娅点头赞许,轻快的下了马,为表满意,她抬起腿,用鞋底踩在男人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马奴的头发,男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圣洁的洗礼一般,仰起脖子顺从的贴在鞋底上慢慢的蹭来蹭去。“好啦,小马驹。”布洛妮娅轻轻打了个哈欠“我要休息咯。”说罢故技重施,脚底缓缓用力,将他往后踢飞了出去...马奴被踢倒躺在地上,戴着嚼子的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短暂的赏赐一般...

“嘿咻~”布洛妮娅跳进自己的闺房,双脚踩在垫在门前的地毯上。地毯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轻微的惨叫,布

洛妮娅有些费解,自己以往踩在这块地摊上,他都没有喊出来,怎么今天发出了声音,她有些不满,再次用力地往脚下的地毯上跺去。“啊啊...”地毯这次惨叫声变得更大了,吵得没有开灯的漆黑的房间中都传来了一些躁动声音。

布洛妮娅低头看去,这才明白导致地毯惨叫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今天的高跟鞋的跟太细了,之前布洛妮娅的长靴的跟都是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比较粗,导致地毯从来没有经受过细跟的考验。“哼。”布洛妮娅冷哼一声,自己鞋跟的变化不是地毯不称职的借口,她再次狠狠的跺了几下脚下的人肉地毯,听着脚下地毯微微啜泣的声音,这才满意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布洛妮娅从小就生活在克里珀堡里,这间房间一直都是她的卧室,作为大守护者的唯一继承人,公主大人的生活自然从小就养尊处优,不论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仆从来服侍,然而那再怎么样都只是仆人而已,而非真正的“奴隶”。布洛妮娅踏下人肉地毯,迈着小步子走到桌子旁边的沙发边坐了下来。这是一个很柔软的沙发,橘黄色的软布包裹着沙发的周身,但是如果这个房间里门口的地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沙发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布洛妮娅坐下来的一瞬间,沙发就很明显的捋直了自己的后背——现在是沙发的坐垫,四肢也挺的笔直,来充当着沙发的四只桌腿,沙发如此卖力的工作着,是因为布洛妮娅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如果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就会勾起玉足,不论是靴子或者是高跟鞋都会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手臂,对于一个沙发来说,这就是莫大的奖励了。

感受着座位下男人粗壮且不均匀的呼吸,布洛妮娅拿起沙发边上桌子上面的铃铛,轻轻的摇了几下:“叮铃铃~叮铃铃...”“小可爱,该上班了哦~”布洛妮娅带着些许笑意吩咐道。

昏暗的橘黄色台灯光闪烁下,一个一身女仆打扮的小女孩从台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钻了出来,小女孩稚嫩的脸上闪烁着一丝慌乱,睁着水灵的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向布洛妮娅,她跪坐在地上,女仆装扮的长裙连接到她的腿部,遮住了大部分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听见布洛妮娅的吩咐后,小女孩知趣的往前爬了几步,跪坐在了布洛妮娅的脚边。

对于布洛妮娅闺房里唯一可以自由行动的奴隶,布洛妮娅自然很是爱惜这位新晋奴隶,布洛妮娅没有像对待其他家具一样用鞋底去表达爱抚,先是用手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才说道“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哦,小伊~❤”

“是...是主人!”小伊从被布洛妮娅抚摸脸颊的温柔乡里惊醒,她慌乱的抬头对上布洛妮娅高高在上的眼神,随后立刻低下头,深怕被主人发现自己的僭越。女孩乖乖的平躺在了布洛妮娅的脚边,尽管还有些害怕,她向上仰起不住颤抖的双手,稳稳的捧起起布洛妮娅的白色高跟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头上,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滑落的鞋跟含进了嘴里,尽管成为布洛妮娅的奴隶时间不长,但她依旧记得布洛妮娅大部分鞋子的穿搭方法,女孩凭借记忆摸索到了布洛妮娅脚面上的高跟鞋细扣,解开后整个鞋面也往下划了一点,然而女孩早就含住了鞋跟,才没有让它

往下掉,女孩心有余悸的在心里松了口气,记得一开始,自己不知道这一诀窍,在脱靴之后经常滑落主人的靴子,为此还吃了不少苦...在布洛妮娅将脚尖从鞋子里抽出来之后,女孩才敢拿出自己嘴里叼着的鞋子,然后如法炮制的脱下布洛妮娅的另一只高跟鞋,在心底的大石头掉落了之后,女孩脱鞋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察觉到足部的解放,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舒缓的声音,今天的宴会确实让脚趾累的够呛。在活动了一下丝袜中的脚趾后,布洛妮娅随意地将两只脚搭在脚下小女孩的脸上,虽然布洛妮娅的脚并不大,但毕竟自己脚下的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两只玉足还是稳稳的盖住了女孩的整个脸颊。“给我按摩吧~”布洛妮娅靠在沙发背上,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发布了下一步命令。

早已驾轻就熟的两人立刻开始行动,沙发从之前的直立背部变为往下垮,这样可以让身上的少女往下坐一些,让更多的腿部可以倚靠着丝绸沙发。而脚下的小女孩则是开始活动起自己的五官——脸部肌肉带动着嘴部和鼻子,让布洛妮娅的脚底在不停地挪动中得到充分的按摩。“嗯,不错~”布洛妮娅发出一丝娇喘,在充分活动了一下困在高跟鞋里几个小时的脚趾后,布洛妮娅调皮的将脚尖放在女孩的嘴唇上面,发布了下一步命令“继续呀,别停~接下来就是足部护理了。”

女孩眼含着几滴泪水,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根本不敢怠慢半分,她顺从的伸出舌头,紧闭眼睛找上了近在咫尺的脚趾,舌头熟练的含住布洛妮娅的大脚趾,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忘记收起自己稚嫩的牙齿,避免磕碰到布洛妮娅娇贵的玉足...女孩想起了这几个月来的训练的日子——自己和唯一的亲人哥哥都在下层区生活,家中的开销全靠哥哥去矿场工作才能勉强补贴家用,然而突然一天平静的生活突然被打破了,哥哥早上出去工作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女孩找了几天无果,这才抱着必死的决心登上了开往行政区的列车,第一次出远门的女孩才刚踏足行政区车站,就被几名铁卫士兵粗暴的套上头套,他们就好像是在那儿守株待兔一般...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工厂里,空气中充满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女孩手和脚被绑在一起,眼前的铁卫装扮的少女正在虐待女孩儿的哥哥。少女个子不高,还戴着圆框的眼镜,看上去文静且知性。少女身着蓝白相间的铁卫军官制服,带有刻度的黑色丝袜和戴着蓝色蝴蝶结的黑白相间的短靴既可以彰显制服主人的可爱之处也不失铁卫的庄严感。少女一只脚踩在地上男人的脚踝处,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另一只靴子则狠狠的对着男人的腹部践踏...男人痛不欲生,但是囿于脚踝被踩住,男人根本无法躲避劈头盖脸的踩踏。铁卫少女愤愤的边踢边问道“编号143号,你这已经是第二次试图逃跑了,你知道你要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吗?”

“可恶,你们这些只会偷袭的寄生虫...上层区的魔鬼...”男人捂着被踩踏的腹部,断断续续的低吼着。“还嘴硬?”铁卫少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抬起精美的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在靴面和皮肤接触的瞬间,强悍的力道顿时打断了男人

的咒骂,几颗牙齿带着血丝从男人嘴里飞出。

“哥...哥哥!”女孩拼命的叫喊了起来,由于四肢被绑住,她只能用力的挪动身躯,剧烈的铁链声很快吸引了铁卫少女的注意。

“咦, 这是谁?”少女吩咐来在一旁候着的手下,询问道。

“报告佩拉大人!”手下赶忙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快速扫了几眼后,大声报告:“这是昨日妄图偷渡到行政区的下层区居民,由驻屯的守卫抓获并送至工厂,编号309号。”

“嗯嗯~”佩拉点了点头,随后饶有兴致的走到女孩的身边,低着头仔细瞧了瞧,“抬起头来~”佩拉用脚尖勾住女孩的下颚,迫使她只能够仰起头。虽然女孩常年生活困苦。又一直生活在下层区,但是矿工的工资还是勉强够两人生活需要,女孩虽然看上去脏兮兮的,但是也并未出现营养不良的情况,噙着热泪的眼眸不情愿地看向佩拉。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佩拉摆出一幅知心大姐姐的样子,轻声询问着,这在之前,是情报官佩拉去下层区跟人民打好关系的重要方式,而如今已经自己不需要怎么去下层区了...太久没有跟小孩们打交道,佩拉都有些忘记了拉近关系的方法了。

“我... 我叫伊莲娜,11岁...”女孩抽泣着回答,长时间被靴尖抬着脖子,不免有些酸痛。“他是你的哥哥对吧。”佩拉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同时收回脚而转为轻轻踩在女孩的头上问道“你想要救他吗?”

“想...想的,铁卫大人,您放过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自称伊莲娜的女孩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她不断地挣扎挪动着身躯,想要更靠近佩拉一点。看见朝自己缓缓挪动的女孩,佩拉并没有把脚从她头上放下来,另一只脚则是缓慢地点地,靴底不停接触到地面低声地发出带着节奏的脆响。“那你表现给我看看~你愿意做什么呢?”

女孩慢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女那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短靴,脚后跟的蝴蝶结闪烁着灯光的反光,靴面由于踢打了不少不听话的奴隶粘上了不少脏东西,和灰尘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靴面上显得十分的碍眼。伊莲娜看着这有些突兀的靴面,又看了一眼刚被踩完在地上喘息的哥哥,该怎么样才能讨得铁卫大人的欢心呢?女孩看着靴面犹豫了几秒,随后便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往靴面上舔去...

看着脚下的女孩有了动作,佩拉踩在头上的脚才慢慢放了下来,不得不说伊莲娜想救哥哥的愿望确实很强大,在感情面前屈辱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她不断地变换着舌头舔舐的方向,由于佩拉的短靴沾染灰尘其实并不算太多,在女孩卖力的保养下,它逐渐恢复原本的洁白...靴面的每一寸都被女孩的口水打湿,如果不是佩拉下意识的躲开一小步,女孩很快就会将自己的舌头伸向短靴后跟的蝴蝶结上面。

看着被快速舔干净的靴面,佩拉不仅有些赞叹,一个月以来,被抓住的下层区贱民又几百人之多,佩拉也让很多奴隶舔过自己的靴子,但是上来就这样卖力的还是第一个,虽然她明白女孩是救人心切,但是这种效率还是超越了佩拉的心理预期。“嗯嗯,真不错”佩拉满意转动着自己的小腿,洁白如新的靴子皮革在白炽灯的照

射下宛如寒光凌冽般光洁,佩拉抬手召唤出自己的魔法笔记本,缓缓转动着,在检查完毕自己的靴面后,掏笔开始记录:“编号309号,女,全方面清洁一只短靴时间为28秒,力道优秀。符合晋级标准。”记录完成后,佩拉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拉走依旧抱着她小腿的女孩。“309号,恭喜你,可以面见公主殿下了~至于你的哥哥,我会考虑给他安排一个在行政区的【体面】的工作的~”

“前面送去的两个小可爱都是男孩子呢,说不定布洛妮娅大人会更喜欢也说不定呢~”佩拉轻咬笔头略有沉思着“呜哇啊...好麻烦的工作啊!”少女踢开地上伊莲娜的哥哥,给待命的铁卫们比了一个带走的手势,调整了一下情绪后略带不耐烦的娇嗔道“下一个!”

在一夜的恐惧和担忧中,看见铁窗外面的天色逐渐泛出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女孩临时被关押的房间的铁门“轰”的一声就被几名守卫推开。“快起来!”为首的女性守卫粗暴的将靴子踢向刚刚从半睡半醒间被惊醒的伊蕾娜。随后另外两名守卫立刻冲了上去,将铁链项圈套在女孩的脖子上,强制将她拉下了床。“今天是你们觐见公主殿下的日子了!别装死了,快给我起来!”为首的守卫怒喝道。

“啊?什么?”来不及反应就被套上铁链的女孩显然不明所以,但是没睡醒可不能成为她可以磨磨蹭蹭的理由,直到腿上又被赏了一脚,才逐渐清醒过来。“这些小孩都脏得很,这可不能带进克里珀堡,去,给她里里外外都冲上一遍!”女性守卫的态度依然蛮横,好像在发泄一早就得上班的不满一样。

...

布洛妮娅坐在克里珀堡内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工作日的她自然需要穿着那件白色军装,今日似乎是要面试的日子,布洛妮娅的心情似乎很好,她随意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蓝色的长靴靴底一下一下的逗弄着放置在办公桌地底下暗格里的长舌。

“报告布洛妮娅大人!”随着几声敲门声过后,女性守卫便领着几人走了进来。向坐在高处的布洛妮娅敬礼过后,便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开始大声介绍“这是佩拉大人初试过的几名合格者,编号115号,男,舔靴时间26秒,是几人中最快的,但是略有一些死角未舔到。编号278号,男,舔靴时间29秒,速度稍慢,但是力度很足,一些难以清洗的污渍也可以清理干净。最后是这只,编号309号,女,舔靴时间28秒,但是她十分认真,靴面清洁范围极高。报告完毕!”

“嗯嗯。都在30秒内呢,真不错,辛苦佩拉了。” 布洛妮娅听完守卫的汇报,顿时来了些许兴趣,“这些小可爱都是百里挑一的呢,接下来就开始复试吧~你给他们介绍一下规则哦。”

“是,布洛妮娅大人。”守卫似乎也有一丝紧张,但是随着报告完看见布洛妮娅脸上的笑意,紧张感便被冲散了不少。“三位下层区居民,今天我们是要竞选公主殿下的御用脚奴,你们是否理解这一工作的含义?”

几人愣愣的摇头,毕竟被关押的这几天都未怎么进食,这时候早已经饿的头昏眼花,只能茫然的摇动脑袋来表达困惑,但是毕竟这是在面见公主殿下,他们有一些慌乱感。

“哎呀,直接开始吧”少

女的声音打断了正准备名词解释的守卫。“他们会理解意思的,毕竟作为贝洛伯格的继承人,我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呢~❤”

守卫合上笔记本,拍了拍手,门口站着的几名侍从立刻从身旁的桌子上端来几个长方形的盒子,在守卫解开几名男孩女孩的桎梏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你他们跟前。“打开它们”布洛妮娅下达了第一项命令,几人颤抖着双手缓慢地打开了盖子,映入眼帘的正是布洛妮娅的几双过膝长靴——它们形状基本相似,都是布洛妮娅这套蓝白相间制式军装的配套品,黑色的皮革散发着不尽的威严,规则且庄严的金色标识点缀在靴筒上,在膝盖处还有象征的权利的蓝宝石镶嵌在上面,四周环绕着精美的金色边框,整个靴面光滑且柔软,在靴子的底部,十厘米长的靴跟和蓝色的靴底交相辉映,就是这样共同支撑着公主殿下的玉足。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些长靴并未光滑如新,每一只靴子的底部都沾满了污秽和异物,有些是城郊肮脏的泥土,有些是难免磕磕碰碰所留下的灰尘,还有些是已经干涸结块的血迹...它们张牙舞爪的盘踞在长靴的表面,就像是对着这几位见习脚奴的下马威一样。

“现在进行第一项考核,靴子清理。这几双都是公主殿下最近所穿的,既有视察裂界缝隙驻守兵团时留下的脏污,也有一些是视察工厂时踩杀不听话的奴隶时的血迹。”守卫冷冰冰地介绍着,仿佛在介绍一些诱人的商品一般。“你们将它们清理干净,按时间和干净程度计算成绩,开始吧。顺便说一句,在这儿被淘汰的话,可是要见识到真正的地狱哦~”

看着浑身发抖的几人,守卫下达了开始的命令,话音刚落,第一位男孩就立刻将长靴从盒子里掏了出来,为了防止浪费时间,他是在往外拿靴子的过程中就伸出舌头抵住了靴筒,刚刚摆正就立刻将舌头大幅度上下扫弄着,将附着在靴筒上的异物扫进嘴里,在另外两人还没拿出来的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了清洁工作。另一名男孩也不甘示弱,他先是拿出一只更脏一些的长靴,用靴尖对准了自己的嘴部,张开大嘴将整个靴尖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在口腔中不停地分泌着唾液,在舔舐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奇怪声音。

看着两人都已经马不停蹄的开始了清洁,伊蕾娜有些心急,这样下去第一个淘汰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在这里失败的话,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她仔细观察着自己手里的长靴,突然间发现两只靴子都是在靠近靴根部更加脏一点,可能是因为布洛妮娅在踩杀奴隶的时候,更多的是用上靴跟划开奴隶的皮肤和进行攻击...如果优先舔更脏的地方,自己的舌头可能会被污染,到时候舔相对干净的地方反而可能留下脏东西,想到这里,女孩反其道而行之,在另外两人都开始舔舐靴子的底部的时候,她选择从靴筒最高处开始清洁。

看着三人都开始了自己的清洁工作,布洛妮娅饶有兴致的从办公椅上坐直,监督着跪在楼梯下的几人,除了布洛妮娅的目视外,每个参赛者后面也站着一个裁判,防止在清洁靴子的过程中出现用衣服擦等作弊行为。第一名参赛者不愧是用时最少的那位,在另外两人刚刚清洁完一半时,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

另一只靴子了,但是其实都不需要仔细观察就能看见:刚刚清理结束的那只长靴,很多地方依然残留着脏污和泥泞、肉眼可见的敷衍让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走到他边上提醒他注意自己进行清洁的态度。但是另外两人是看不清靴子上的脏污的,当看见第一位男孩已经拿起了另一只长靴的时候,自然心中会有一些着急。

“一分钟。”裁判冷冷的通报着时间,冰冷的声音仿佛一记重拳砸向跪在地上的女孩。伊蕾娜看着手中的长靴,她虽然从最高处往下舔,现在整个靴筒都已经大部分光滑无暇,但是最脏的靴底和靴尖部分仍然存在许多未清洁的地方,而经过舌头快速的摩擦,已经感觉到嘴中出现了火辣辣的疼痛,然而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翻过长靴,让靴底正对着舌头便开始了清洁...“可恶...为什么舔不干净...”跪在女孩左边的男孩已经汗流浃背,这时候他已经舔舐干净了靴底,正在朝着靴筒发起攻击,但是由于这时候经过靴底的洗礼,舌头早已经漆黑...哪怕男孩拼了命的咽口水,也洗不掉残留的脏东西。破罐子破摔的二号参赛者干脆放弃了靴筒上半部分,他转移目标,绕开那颗耀眼的蓝宝石,看着靴筒内部那深不见底的神秘地带,男孩鬼使神差的将靴子套在自己的鼻子上,就好像要去探寻那未知的地方一样。鼻子接触靴筒内部的空间的一瞬间,虽然这双长靴是布洛妮娅好几天前穿的那双了,但是也残留着一丝布洛妮娅的味道,这一丝丝残余对男孩来说,就足够使他神魂颠倒了...

“啧,贱民!你在干什么!”随着裁判发现了异样,但是已经阻止不了男孩手上的动作了,他不顾一切地将头埋进靴筒,狠狠的呼吸着靴筒内部的夹杂着皮革味道和布洛妮娅残留气味的空气,用力的姿势仿佛就要撑破靴筒边缘的装饰,右手则拿起盒子里的另一只长靴,将它套在了自己早已充血的下体上开始摩擦,在短暂的几次呼吸间,白色的浑浊液体就突破裤子的桎梏往外喷射开来,它们均匀的洒在了布洛妮娅的靴子比表面和内部,附着在靴筒内壁缓缓往下流去...在裁判冲过来抢救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了,看着手中男孩的作品,裁判怒不可遏,但看着已经一脸满足的男孩,顿时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用手捂住鼻子试图驱散这股邪恶的味道。

...

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高跟长靴开始使力,布洛妮娅脚下的舌头知趣的缩了回去,布洛妮娅散发出冰冷的寒意站了起来,他看着裁判手中没来得起抢救的长靴,浑浊的白色液体挂在皮革的靴筒上,甚至还在往下滴,布洛妮娅脸色微变,除了第一位不懂事的靴奴,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将那难闻的液体射在自己的长靴上面还活着呢。“哼,佩拉没有筛选仔细呢,竟然把这种发情的公狗送到我这来,我可得好好说一下她了呢~”布洛妮娅似笑非笑的站了起来,在她身后宛如暴风般席卷着寒意,就连长期在克里珀堡内侍从都少见公主殿下如此冰冷。“看来你是完全不能认识到自己的工作内容呢?我讲的够清楚了吧。”布洛妮娅拖动着长裙走下台阶,高跟长靴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就像一步一步宣判着男孩的命运。“这种随地发情的公狗

,是不可能胜任我的脚奴的,废弃吧。”

“是,布洛妮娅大人!”看着缓缓步行而来的布洛妮娅,裁判心中顿感五味杂陈,既有心中对男孩即将遭遇的怜悯,又有对他这种作死行为的鄙夷,她无奈向前几步,夺过男孩手中还在使劲闻着的另一只长靴,顺便将他的脖子狠狠地用力地踩在地上,等候着布洛妮娅的发落。“报告布洛妮娅大人,编号278号,他拿着您圣洁的长靴行此龌龊之事”话音刚落,脚上的力道又稍微重了几分。“大人,我已经控制住他的行动,交由您亲自处置。”

啪嗒啪嗒...靴跟点地的声音逐渐在男孩的跟前消失,同时间,踩在男孩头上的威严感也突然消失,男孩刚想抬头,就被自己前面的少女以一种比之前裁判的更强大的力道踩在地上,强压之下,男孩的头撞在地上的金属盒子边缘,铁片猛地划过他的额头,血迹渗出伤口,缓缓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毯上,血液散落开来,像划破的花瓣。

“该死的奴隶,你能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恶吗?”布洛妮娅的靴足轻轻踏在男孩的头上,开始缓缓用力,靴跟踩在男孩稚嫩的侧脸上,用缓慢地速度靠近眼睛。男孩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刻骨的恐惧,他从刚才的狂热中回过神来,颤抖着开始求饶“布...布洛妮娅...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清理干净...您饶了我吧...”布洛妮娅没有理会男孩的求饶,布洛妮娅湛蓝眸子中的眼神冷若寒霜,轻蔑的哼了一声,但是却并未移开自己的长靴,靴跟距离眼睛的距离还在慢慢缩短着。男孩瘦弱的脸蛋根本无法抵挡布洛妮娅长靴跟的侵袭,感觉到脸上的伤口越拉越大,男孩的心理防线终于破碎,他大喊起来,同时身体剧烈的挣扎着,试图驱散心中绝望的情绪和甩开自己脸上的靴底。

“别激动呀~很快,很快就好了。”布洛妮娅朱唇微启,这才下达了最终判决。啪叽一声,长靴靴跟夹带着脸上血红的伤口猛然滑落到男孩眼中,鲜血从靴跟的四周喷涌而出,顺着男孩的脸颊和额头流下,在洁白的地板上汇集成鲜红的血泊。整个过程宛如电光石火般迅速,布洛妮娅没有给脚下的男孩一点反抗的时间便迅速剥夺了一只眼睛的光明,这段时间布洛妮娅去视察奴隶工厂时每次都免不了要处决一些反抗激烈的不听话的奴隶们,久而久之布洛妮娅已经熟能生巧,快速的剥夺视力是能够镇压反抗的最快速的方法。这招效果果然立竿见影,刚才还在暴动的男孩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好啦好啦~乖。”布洛妮娅轻轻拔出带血的靴跟,甩去上面残留的血迹和眼白。看着地上还在捂着残破的眼眶痛苦翻滚的男孩,冷冽的表情竟然突然转变成温柔可人的邻家少女,她惊讶的捂着嘴一脸惊讶的蹲了下去,用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痛苦的男孩的后脑勺,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对..对不起,我没有把握好,你、你的眼睛没事吧。”布洛妮娅仿佛同情心喷发,一脸亏欠的看着脚下的男孩,她温柔地抚开男孩前额的头发,想要仔细查看伤势。

“公主殿下还是很温柔的嘛,虽然那一瞬间很可怕,但是还是没有那么残忍...”伊蕾娜看见刚才的一幕本来吓得冷汗直冒,嘴上的动

作也不自觉地停止了,“这下可能要完蛋了。”她心想,但是又看见布洛妮娅处罚完后脸上内疚和自责的表情,又觉得肯能真的是公主殿下一时失足,或许自己清理结束后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她转头和另一名男孩对视一眼,又伸出舌头开始尽力清理起面前的长靴来。

“布洛妮娅大人,您饶了我吧。”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男孩在布洛妮娅的安抚下渐渐舒缓了下来,他勉强睁开被血迹盖住的眼眸,向着面前的少女求饶。“好啦,放松。”布洛妮娅轻柔的声音传来,让男孩逐渐放松了警惕,他移开了挡住右眼的手,想要爬起来跪谢面前少女的不杀之恩。就在男孩刚刚抬起头想要睁眼面见公主殿下的一刻,一只带着血迹的高跟靴底悄然突进,尖细的靴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偏不倚地插进了男孩的右眼窝。强悍的力道将男孩往后踩去,男孩侧脸倒在地上,靴跟甚至突破了鼻梁一侧皮肤,从眼眶内部将男孩牢牢钉死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娅的长靴踏在男孩的头上叉着腰笑道“踩瞎一个充满希望的小贱狗还真是有意思呢~❤”少女一脚踩住眼眶,另一只长靴踏住男孩的脖子,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见证了全程呆若木鸡的两人。少女一便戏谑着看向左右的两个参赛者,另一只靴足还在不停地碾压着...“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清理?不然下场可就跟着孩子一样哦~”伊蕾娜看着布洛妮娅脚下还在抽搐的男孩,不免明白了一切,这都是公主殿下的恶作剧罢了,她根本不会对跪在她脚下的下层区人民产生一丝怜悯,那些内疚自责的表情都只是引诱男孩放松警惕的诱饵罢了。在可怜的男孩放松抵抗后,再用残忍的方式将其处决。男孩嘴角抽搐着渗出血水,基本已经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伊蕾娜率先反应过来,她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和恐惧,继续一点一点的舔舐着靴底剩余的污渍,努力不去想刚才所看到的景象...

......

“参与的...额...两人都完成了清洁工作,接下来进行检查。”裁判看着女孩停下了最后一口的舔舐便随即按下了计时表,有些尴尬的宣布了第一项考核的完成。两位助手快步上前拿走了两人面前的长靴,众人都很有默契,不去靠近另一边地板上躺着还在不住抽搐着的另一名参赛者。

“编号115号,用时3分钟25秒,检查完毕。”裁判仔细的翻找了一下靴面,粗糙的手笔让她不禁感到有愤怒,靴筒上虽然看过去还算干净,但是靴底上依然沾满了灰尘和杂物,靴底许多地方甚至还是干的,纹路中卡着一些细小的石子和碎肉。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但碍着自己身份的原因,还是仔仔细细的看过了一遍。“时间尚快,但是实在是太粗糙了,有些地方都没清洁到就不说了,残留物也完全是不合格的水平。你这卑贱的家伙,完全就是用这种速度蒙骗过了佩拉大人吧。”裁判朝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孩低声骂道,随后向不远处的布洛妮娅报告了这家伙的成绩。“布洛妮娅大人,依我看,这完全是不合格吧。”

“至于另一名,编号309号,用时6分多钟,时间来看是有些长了,但是这个靴子,清洁的倒是十分干净。”裁判双手捧起布洛妮

娅圣洁的长靴,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嗯,靴筒一尘不染,十分光滑,靴底的纹路中残余着几颗小石子,其他的地方都照顾到了,就连防滑纹和靴边都清理的十分干净...至于石头,这个靠舌头不借助其它工具的话确实是有些难清理了。嗯...瑕不掩瑜,我看可以给到90分以上。”

布洛妮娅饶有兴致的转过头,仔细的端详起了自己的这双长靴。这是自己身上这一套白色军服在定制的时候就定做的第一双长靴,这几年间,它跟随自己上过前线与裂界怪物战斗,也在下层区维持过暴动过后的秩序,久而久之这双长靴失去了它应有的光滑和美丽,随着布洛妮娅有的长靴的种类越来越多,它只在需要去特别差劲的环境才会穿上,而经过这个女孩的舔舐,竟然恢复了一些它的本来面目。布洛妮娅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缓步走到女孩面前,那天使般的脸庞凑近女孩,用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对视着问道“编号309号,你叫什么名字?”

“伊莲娜。”女孩愣愣的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

......

“小伊。你在开小差?”少女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足底狠狠地打在平躺在地上的女孩脸颊上,紧接的是第二、第三下...狠辣的脚耳光无情地打断了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小伊的思绪。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天便正式成为了布洛妮娅的脚奴,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自己究竟是怎么被布洛妮娅选上的呢,这段记忆已经在女孩的脑海中渐渐模糊,就好像命中注定的一样。

“对不起,主人。”小伊顾不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痛觉,赶忙重新含住近在咫尺布洛妮娅晶莹美丽的大脚趾,为了配合宴会的灯光而专门涂的淡粉色的指甲油覆盖在细长的脚趾上,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的诱惑,女孩用嘴包裹住轻轻地吮吸了起来,同时挺直自己的胸膛,将还没舔舐的另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胸口,让被高跟鞋束缚了几个系统时的脚掌得到充分的放松... “嗯,不错,放过你了~”布洛妮娅感觉到脚底的舒适,心情也逐渐变的晴朗起来,她舒服的活动足部,将另一只脚掌也同时放在了脚下奴隶的脸上,娇小的足底正好可以完美盖住女孩幼稚的一边脸颊,就这样,当一只玉足在接受脚下女孩的舔舐的时候,另一只玉足也能够把五官当成按摩仪,少女脸上凹凸有致的鼻梁、颧骨和眼眶,都是布洛妮娅脚掌的活动区域,在女孩稍微停下舌头喘息的时候,美丽玉足的主人便会皱起眉头毫不犹豫的扇起带着风声的脚耳光,将脚奴的舔舐速度控制在自己所满意的舒适范围内。

...

夜渐渐深了,在小伊一个多系统时的精心呵护下,少女的足部已经被保养的水嫩光滑、吹弹可破,布洛妮娅满意的从打盹中清醒过来。她对这次的保养结果似乎十分满意,布洛妮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小抿了一口,随后便看见了脚下的女孩在卖力的舔舐后早已经嘴唇发干,出现了微微破裂的迹象。“哦呀~❤真卖力呢,小可爱,让主人赏赐给你吧~”布洛妮娅调皮的说笑道,然后慢慢地将杯中的水饮入口中,混合着少女甘甜的口水,缓缓的吐进了女孩的嘴里...“谢谢主人。”小伊砸吧着嘴幸

福的回复道。

“好啦,差不多要去睡觉啦~”布洛妮娅站起身来,女孩赶忙移动自己的身躯,让布洛妮娅好站直起来,布洛妮娅依靠在茶几上,抬手熄灭房间内昏黄的灯光。不管是脚垫还是沙发,它们都慢慢的停止了动作,就好像本来就是房间内的一份子一样。伴随着布洛妮娅的就寝,奴隶们也完成了这一天繁忙而幸福的工作...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也就这样伴随着布洛妮娅公主的奴隶们的日常。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下层区磐岩镇里的某个拐角处,一间占地面积不大的地火组织所属的小诊所内,在不时闪动的昏黄灯泡的灯光下,两个隐约的身影正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些什么。

“希儿,你这么晚了这么急着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别急,慢慢说。”昏暗的灯光下倒映出诊所主人的脸庞,一名墨绿色头发的成熟女性,黑色的高领完全盖住了白皙的脖子,身上穿着一套适合工作的连衣裙,和头发相衬的青色裙边随意的披在简陋的木凳边,长长的裙撑遮住少女坐着的大腿,只有脚部的一些棕色皮革能够显现出少女穿的是一双紧身粗跟长靴,靛蓝色的装饰点缀着脚后跟的部位,让下半身看上去不至于那么单调。

刚闯进来的蓝发少女咋咋呼呼的拉开木桌旁的另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娜塔莎,你没发现最近下层区的氛围有些奇怪吗?”少女开门见山,她轻喘着气,连桌上的水也没顾着上喝,就向诊所的主人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话题。“很奇怪啊,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啊,布兰德、阿尔瓦、安德烈还有伊迪斯兄妹,有些人都失踪好几个月了啊...你没发现这个问题吗?”

“嗯,这确实很奇怪。”娜塔莎脸色有些潮红,但是很快便消退了下去,医生小姐只能咳嗽了一声顺便转移了话题,示意蓝发少女稍安勿躁。“希儿,有没有可能,它们去上层区谋生活了,下层区最近确实可以干的活少了很多。从伤员送到我这的数量减少了也能看得出来的。”

“但是很多人就悄无声息的突然消失了,一声招呼也不打,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吧。”希儿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倚靠着发出吱吱呀呀声响的木制椅背,似乎有些生气。

“哎呀,希儿~”娜塔莎稍微坐直了一些,略微改变了自己从希儿进门就没改变的坐姿,但是依旧将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没有露出自己的腿部。“要不这样,你上去看看怎么样?如果他们真的是上去做事不打招呼,你就去教训他们一顿嘛~不过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上去看看也好,可以帮到他们。”

“真的?你真的要我上去?”希儿单手晃动着靠在桌子旁边的镰刀柄“你知道的,我跟那些人模狗样的铁卫可根本合不来,要是起了冲突,我可不能保证他们能安然无恙呢~”

“我的好希儿,以你的实力,就那些铁卫还能拦得住你吗?”娜塔莎揶揄道“快去吧,记得跟奥列格头儿说一声,现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只能相信你了。”

“好吧,既然是娜塔莎的建议。”蓝发少女站起身,单手提起比人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巨大镰刀“那你明天一早去帮我跟头儿请个假吧,我这就动身。走啦~”希儿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诊所的大门,消失在下层区昏暗的小路

远处。

......

看着蓝发少女远去的身影彻底消失,娜塔莎才长舒了一口气——她掀开自己的长裙裙摆,低头轻声说道“哎呀,还真是有些失态呢~哼,你们是故意的吗?”诊所的橘黄色灯光渐渐暗淡下去,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惊动了一街之隔的邻居们。“娜塔莎医生今天怎么又在半夜治疗伤员啊,最近好像还挺频繁的呢...”

数个系统时过去,距离希儿离开娜塔莎的诊所已经有一会儿了。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贝洛伯格这座冰雪之城又即将引来新一天的黎明,皎洁的月光洒在雪覆盖的地面上,将整座城市倒映的洁白美丽,行政区的中央广场前,一道蓝色的身影飞速的穿梭着,身影移动速度之快宛如游龙一般,哪怕是大白天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恐怕都很难有人可以分辨的出是什么穿梭过去,何况是在空无一人的黎明时分。

“直接潜入克里珀堡恐怕不太现实,还是先从其他的地方入手吧。”希儿心想,随即把目光投向了克里珀堡正对面的一幢气派的建筑——那是一幢半圆形的文艺复兴式穹顶建筑,门前的喷泉和旗帜都彰显着这栋楼房的来历不一般,此刻正值深夜,整栋楼的内部漆黑一片,只有加热器散发着一些微弱的橘色灯光,在提示着入口的大门在哪。在月光的映照下,穹顶上的玻璃都反射出洁白的光芒,和地上的积雪共同构成了整个夜晚的图景。“这地方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人在的样子...要不进去调查看看?”希儿停下奔跑的脚步,转身奔向了气派的穹顶建筑的大门口,她尝试性的推了推门,大门竟然毫无预兆的打开了。“切~这么大的房子,大晚上竟然都不上锁的吗,看来行政区的老爷们日子真是过得不错呢。”希儿想着,将大门拉开勉强够一个身位的口子,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这里面还挺大的呢...”希儿握紧手中的镰刀,摆出了一副战斗姿势准备迎接可能会出现的想象中的敌人,但意外的是房间内部出奇的安静,只有门口的沙发边上,两名铁卫正环抱着握着手中的长枪,各自倚靠着沙发的一角正在呼呼大睡。希儿有些被这安静环境中的鼾声吵得有些不耐烦,希儿开启秘技轻步闪身到沙发边,在跳起的瞬间手中的镰刀毫不拖泥带水划过一名铁卫的脖子,倒霉的值守铁卫刚要发出一丝痛苦的挣扎便被希儿强行摁倒在地,任凭脖颈处的伤口带着自己的生命力流逝...另一名铁卫察觉到异样才猛然惊醒,但却被希儿跳到身后,手中带血的镰刀宛如死神降临一般死死的抵住了这名铁卫的脖子,锋利的镰刀紧贴着铁卫裸露的皮肤,仿佛再靠近一点就会被洞穿。

“别说废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说错一句下场可就跟他一样。”希儿松开铁卫被捂住的嘴,仿佛黑夜使者一般,在耳边幽幽地说到。心有余悸的铁卫吓得赶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配合少女的问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是...”铁卫脑门上淅出豆大的汗珠,他想起自己刚调防这里时,佩拉大人的训话——这里目前高度保密,谁泄露出了这里的真实用途,就等着进地下室吧!“是贝洛伯格的历史文化博物馆。”铁卫在最后一刻想起了这里之前的用法,于是赶紧糊

弄了过去。

“哦?博物馆?”希儿有些半信半疑。“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下层区矿工和住民失踪的具体情况?”

“不...不知道...”铁卫脑海中回忆着每天都能见到的一幕幕场景,又被死神一般锋利的镰刀抵住喉咙,精神终于有些崩溃了“是,是.....啊啊啊,您自己去看吧,就在里面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哦?还真是一下子就钓上了大鱼呢~”希儿显然对自己的拷问手法十分满意,作为配合拷问的奖励,希儿反手用镰刀柄击晕了守卫,朝着刚才铁卫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进。穿过一阵黑暗的长廊,希儿便来到了刚才守卫指向的向下的楼梯口,楼梯口的末端是一阵紧闭的大门,显然这扇门则是需要钥匙或者一些其他巧妙的方式才能够打开的了。

建筑的顶楼,一间装潢气派的办公室内,身材娇小的少女正在桌上微亮的灯光下伏案写着一些什么,由于半夜缺乏日光的充能,房间中的取暖器似乎作用不大,少女为了保持身体的温度,身上披了一件长长的绒毛大衣,还有一位侍者跪候在一旁,以便于随时等候少女的差遣。

“哎呀,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不知道公主殿下满不满意这份方案。”少女推了推划到鼻梁上的眼镜,便往后一靠,整个身躯便倒在了柔软的沙发椅背上,露出了办公桌下面两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哼,还敢偷懒?”少女抬脚狠狠地往桌子底下的黑暗中踹去,短靴和脸上骨头接触的碰撞声传来,同时带着一丝轻微的呻吟,让少女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佩拉大人,我错了。”桌底下稚嫩的童声颤抖着传来,随后立刻开始了舔舐,为了以防偷懒的情况再次发生,佩拉拉过侍从旁边的落地灯,橘色的灯光立刻照亮了昏暗的桌底,映入眼帘的是两位并不大的小孩,正卖力的舔舐着佩拉的短靴,两个小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吓了一跳,本来正在润湿靴底的舌头也停了下来,正好对上了佩拉往桌子底下查看的目光,佩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酷的少女一言不发地抬起脚,狠狠的踢在桌下少年们的脸颊上,少年们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能在佩拉的靴底和脸部接触的一瞬间试图接过靴足进行舔舐,希望以此可以平息佩拉大人的怒火。

短靴的主人恶狠狠地踹了几下后,也许是桌子下狭小的空间不好施展,亦或者是通宵工作之后的剧烈运动有些疲惫,佩拉踹了几下便停了下来,便由桌下的小孩捧住自己的短靴,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在两双灵巧的小舌头下方来回反复的冲刷和滋润,不一会儿,在灯光的照射下,靴面已经可以反射出两名奴隶的脸庞,但是小孩仍然不敢停下来,在靴面被舔舐的一尘不染后,两人便同时将舌头探向了靴底部分,由于桌底高度的限制,为了更好的讨好佩拉,两人只能平躺在地面,让自己稚嫩的舌头找上佩拉的靴底,由于躺下后的视野基本被眼前的短靴剥夺,两人只能在黑暗中用舌头去探索脸上未知中的靴底的花纹,孩子们脆弱的舌头和高跟靴底接触和滑动,不一会儿舌头被划破流出了血便填满了小小的口腔内。

“哼,早这么卖力不就不用被惩罚了嘛。”佩拉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拿起面前的笔记本,将目光投向了办公室门口

被放置了好几个小时的男人。“哦对了,伊凡,我把你给忘了,现在你妹妹已经是布洛妮娅大人的专属脚奴了呢,作为报答,我可是答应了要在上层区给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呢~”佩拉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银鬃铁卫规划的新工厂即将投产了,你就去那儿工作吧~”佩拉玉手轻轻一挥,笔记本上的“员工”一栏上便出现了男人的名字“经过这几天的考验,相信你一定可以胜任的~”

“你这可恶的铁卫恶魔...”伊凡由于四肢都被分别绑着,就连翻身平躺都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他只能仰起脖子,让头颅不至于完全碰到地面,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噗嗤~”佩拉倚靠着椅背,有些嘲弄地笑了出来。“伊凡,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呢,还有空担心你妹妹吗?”佩拉轻佻的起身,一步步逼近无法动弹的伊凡,高跟靴在木制地板上点出节奏音,但这对于男人来说确是恐怖的魔音,这几天男人不知道在这双短靴下遭受了多少可怖的折磨...佩拉走到男人面前,笑盈盈地低头看着脚下双眼充满恐慌的脸庞。她抬起右脚踩住伊凡的肩膀,左脚则将锋利的靴跟划破男人蔽体的衣物,露出布满鞭痕和伤疤的后背。“我刚才又想到了好玩的事呢,还是拿你来试试吧~”

说罢,佩拉松开踩着肩膀的右脚,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高高在上的铁卫情报官就已经拉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完全提了起来,就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佩拉抬腿一脚将男人踹到墙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天花板上悬挂的灯泡都震动了起来。伊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踹的眼冒金星,然而还未等他喊出第一声,视觉便被漆黑的物体完全遮蔽了——佩拉在伊凡第一次冲击后还刚靠在墙角的一瞬间才刚刚斜坐着倒地,就踩着男人的大腿轻盈地坐在了男人仰起的脸上。位置巧合到男人的五官正好完全处于佩拉覆盖着黑丝的胯下,一点儿可以呼吸的地方也没留给他,然而只要脸上的少女同意,男人还是可以在接近于真空的缝隙中嗅到一丝宝贵的空气。佩拉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裙边自然下落刚好可以盖住胯下男人的头颅和脖子,毕竟房间中还是有着其他的奴隶的,“可不能被他们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呢~”

“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可是有一点残酷哦~”佩拉嘴角轻扬着,露出诱人的舌头划过嘴唇,残酷冰冷的铁卫情报官用短靴拨开男人已经破裂的衣服,将靴跟践踏在伊凡的胸前,找准时机用锋利的靴跟从上而下狠狠地划过男人的胸部和腹部。“啊啊啊——”在黑暗中察觉到自己前身的撕裂,男人剧烈的挣脱起来,在黑暗中被划破皮肤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伊凡的桀骜,他拼命的挣扎,被佩拉压在胯下的嘴里不停发出听不清的音节。

“别动啊,被绑住了手脚还能挣扎的这么厉害,看起来你确实应该去我们的新工厂就职呢~”佩拉狠狠的跺在胯下男人的大腿上,靴跟刺过的地方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孔,皮肤表层渐渐地由白变红,渗出涓涓鲜血缓缓顺着大腿外侧流到地面。佩拉显然不满足于这一下的快感,享受着男人脸部的挣扎,继续用锋利的靴跟划着男人的前

胸,每一次都会留下骇人的血痕,感受到男人的挣扎力度变小,佩拉便会微微抬起自己的胯部,赏赐给伊凡一些空气,让他不至于在佩拉的施虐下窒息。而每当男人享受到空气开始大口呼吸时,佩拉又会适时的堵住鼻子和口腔,同时让靴跟继续在男人的身上游走,留下鲜血淋漓的血色纹路。

十几分钟过去,伊凡的前胸早已经被靴跟划的满是伤痕,身前的剧痛让他已经宛如失去了痛觉一般麻木。而正当佩拉玩弄的正起劲时,建筑底层的轰然巨响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巨响和震感传来整栋楼房都为之摇晃,波动甚至影响到了顶层的佩拉,让她不得不扶住墙才勉强没有从男人的脸上摔下来。与此同时,整栋楼的警报大作,在各房间休息的铁卫都纷纷惊醒,脚步声、呼喊声乱作一团。感受到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佩拉踩恋恋不舍的从男人的脸上下来。

“报...报告佩拉大人,楼下似乎有不明人士入侵!”就在佩拉起身整理好衣物的几秒钟后,急促的敲门声便在大门外响起,一名年轻的铁卫气喘吁吁的向情报官报告着简短的现状。“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吧,我随后就到。”佩拉拉开大门摆了摆手,示意报告的铁卫离开,随后带着些许笑意朝着躺在地上的伊凡和之前跪在地上等候的侍者说道,“这种大场面,莫不是你们口中说的一定会来救你们的希儿大姐头?”听到这个名字,之前一直强装冷静的侍者终于有些恐慌了“不,佩拉大人,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求求您了...”男人双手伏地,用力的磕头,希望佩拉可以放她一马。见佩拉无动于衷,男人四肢着地飞快地爬到佩拉脚边,伸出舌头去舔舐佩拉靴跟上的血迹,想要以此感化女主人的内心,不至于让这样的自己去面见希儿。

见到脚边的奴隶还敢给自己提要求,佩拉眼底根本没有一丝同情,她没给这搞不清自己状况奴隶多舔几口靴跟的机会,她左手轻斜,抓住男人脖子上的项圈,抬脚将不停在佩拉靴跟上下刷动着舌头的男人踹了出去。就在男人被踹翻到底的一瞬间,佩拉反手紧紧拉住连接着项圈的链条,将男人拖到了自己的脚边。“奴隶!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佩拉将手中的链条快速的旋转,随着链条悬空的长度变短,男人只能随着佩拉的收紧慢慢笔挺的跪直,看见男人的门户洞开,佩拉一只脚用力的踢向男人的下体,这突如其来的踢击让男人几近昏倒,但却因为链条被佩拉拉着无法完全倒地,男人只能弓身试图缓解一丝疼痛,见到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想要的姿势,佩拉对此十分满意,她翻身跨上男人的背部,链条优雅地裹住胯下男人的脖子,“走吧,小马驹,让我们去会会你们的希儿大姐头吧~”话音刚落,佩拉便狠狠的拉动链条,让锋利的铁丝嵌入男人裸露的脖颈,她从身后抽出长鞭,鞭子的破空声带着些许血腥味划破空气,用力抽打着男人的腹部。“驾!下楼!”佩拉俯下身子恶狠狠地在男人耳边低吼着,胯下的坐骑被在鞭子快速的抽打中终于无法忍耐可怕的剧痛,大声喊叫着冲出了房间...

...

万籁俱寂的夜空中,贝洛伯格历史博物馆早已经灯火通明铃声大作,铁卫们围着闯进来

的少女严阵以待,而下层区的少女,也终将来到她这改变命运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