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驯烈马】
作者:墨雪月昼(可约稿)
天光炽热,江水荡漾,狂风忽然平复,那原本纵横交错的杀意,也随着一声声嗤笑化为乌有,随着扶摇而上的尘烟弥散。
风流盗身影飘逸,似驯服烈马那般,从骑在少女背后,将其死死压制,两只细长且长满茧子的双手,迅速刺入对方臂膀之下的皮肉,探入到那摸起来温软滚热的腋窝。
腋下是诸葛晓果甲胄庇佑的缕空带,毫无任何阻拦,当那手指探入进去的刹那,一种极为剧烈的痒感扩散开来,好似电流涌动,直接麻痹了这位世家小姐大半个躯干,而口齿之间更是爆发出一声撕心的惨笑。
“你这只大脚猫儿果真有趣,上次不过浅尝辄止,让你逃出生天,今个在下必定要好好玩个痛快才行!”
自从上次商队相遇,双方拉扯许久,顾瀚羽盯上一个猎物,往往数日之内就可将其擒获,但这位大小姐身边心腹众多,加上前段时光猫入凌淮山庄躲藏,使得这位风流盗始终都未曾寻找到得手的机会。
如今江岸酒肆截杀,更是他蓄谋已久的算计,如今终于获取战果,自当是要好好享受一番,品尝一下这位身段曼妙的大猫滋味。
十根手指迅速刺入,于腋下翻涌,这一探寻,便使得世家小姐臂膀死死夹住,腰肢疯狂扭动,力道雄浑,似在进行垂死的挣扎。
但因长久战斗,诸葛晓果身子早已疲软,加之甲胄内部的特殊毒粉,更使其浑身瘙痒难耐,真气早已耗尽九成,力道更是十不寸一,竟始终无法掀翻身后那满脸戏谑的可恶男子。
顾瀚羽真气凝结,汇聚于食指,劲力在这方寸之间喷吐,猛戳女子极泉穴道,并且口中调侃道:“你这大脚猫儿当真气虚,这才没一会儿便浑身香汗淋漓,腋窝黏黏糊糊的,好生烫手啊。”
“啊啊哈哈~!!唔唔唔啊啊!!呜呜!!唔唔唔啊~!!”
极泉穴道被内力喷吐,奇痒迅速攀升,好似电弧炸裂,麻痹了这位诸葛小姐大半个躯干,原本还是夹臂反抗,如今却是腰肢塌软,臻首向上昂起,青丝乌发衰落,似瀑布摇曳,高挑丰满的体态,更是在挣扎过程中尽显婀娜妖娆。
远处林若已是从江水中取回诸葛晓果的佩刀,将其占为己有,一边弹奏着刀背,一边面带嘲弄,欣赏这美妙风情。
行走江湖不易,相比于莽莽撞撞的厮杀,智谋下毒才最是好用。那同行而来的不知多少江湖浩瀚,一拥而上,大宗师之下能有几个高手可以与之鏖战,可如今不也晕的不省人事,任凭主子遭受凌辱?
此一行,她为魔尊夺得这等上好炉鼎,劫掠商队尽数货物,此等大功一件,可使得圣女地位在教派中更为稳固,亦是能为日后谋划打下良好基石。但同时她也不禁想到了风流盗提出的条件,又想到了一路上陪伴自己大半时光的蓝眸女孩,哪怕是她也心生唏嘘与歉意。
想来日后还是有相见的机会。
而顾瀚羽也逐步渐入佳境,抓挠腋下手指更为凌乱起来,掐着那白花花的嫩肉,像是揉面团一样。因这位风流盗身经百战,呵痒手段和力道控制的都是精益求精,对于不同的肌肤,都会通过其柔韧程度自行施展不同招式。
像这位以体魄修行为主的诸葛小姐,那些残暴手法最合适不过。
“唔唔唔嘻嘻嘻你……你这魔头~~呜呜你们……唔唔唔你们
……都是一丘之貉……唔唔唔你们……混蛋……唔唔唔~哦哦~!晓果……不会……嘻嘻呜呜向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屈服……唔唔唔~!”诸葛晓果天生敏感,因修行法门因素,导致痒一旦落入周身穴道之中,全身便会止不住的亢奋焦躁,牵连体内阴邪之火。
但因一路上的磕磕碰碰,使得她柔和性子逐步被消磨殆尽,虽心境有伤,但同样倔强自尊更重,生出几分狠劲,哪怕是被人抓搔痒肉,被挠的狂笑不止,她亦是不愿向这等仇敌服软,依旧是在维持着她那份可怜的自尊与高傲。
有铠甲的庇佑,顾瀚羽除却腋下和脚掌的几处敏感薄弱点,其余部位暂时是无法触及,但这并非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因体内毒雾药粉不断肆虐,使得痒感层叠增加,浑身燥热无法宣泄而出,力量迟早会被蚕食殆尽,到最后也只会落得个慢性死亡的命运。
万千思绪之下,诸葛晓果双掌狠拍地面,抓握草皮,强行翻转自己的身体,同时脚掌在地面借力窜出,试图闪开这等压迫。
居高临下的顾瀚羽玩的津津有味,但没有想到这个死丫头居然还能反抗,一时之间拿捏不住,被其翻了个身,似是像泥鳅那般从身下滑出。不过这风流盗轻功冠绝天下,反应更是匪夷所思,右手一掐,猛然攥住对方想要逃脱的足踝。
顾瀚羽如今只能见到脚掌上的一抹肉色,似比天边的悬挂的红日金乌还要灿烂,不等过多端详,他左手食指探出,向着那饱满浑圆的肉垫剐蹭一笔。
诸葛晓果冲力太猛,足踝也如泥鳅那般溜走。
“啊哈啊啊哈哈哈!!”
但脚踝脱手而出的刹那,也刚好被手指扫过,诸葛晓果把脚压在身下时还未察觉,可当足掌与地面踩实,这才感受到那后发而至的痕痒酥麻,唇齿销魂翕张,身子栽歪一下,险些又摔倒在地。
重获自由的诸葛晓果脸上笑意微散,体内毒粉还在施虐,情急之下,她猛然用内力卸下铁甲,甲片富有灵气,四散脱落,化作一片银鳞铜铁砸在地面,扑腾直响。
没了铠甲与外衣庇体,世家小姐雪肤毕露,胸前只是抹上一层紫纱,腰间腿之间黑绸点缀,沉的是身段凹凸火辣,胸围壮阔,放眼同年龄段的少女之中,的确是鲜有人能够与之比肩。加之战斗激烈,心神紧张,香汗从体表毛孔溢出,好似翻滚的珍珠,消融在一抹抹嫣红滑腻。
“呼呼呼……呼呼……”
诸葛晓果赤足踩在草地,没了衣物护体,只觉全身要害暴露空气之中。
面对一个极其擅长呵痒胳肢的敌人,她毫无安全感,纵然是她钢筋铁骨,不惧刀枪烈火,却也不愿与之正面抗衡。但好在卸下了甲片,那酥骨伞的作用减少大半,被其内功与汗液震飞出去,让这位少女再次恢复了战斗能力。
但因体力衰竭的缘故,能爆发出的水平比起巅峰不足半数,像是对抗顾瀚羽这等行走江湖的恶贼,胜算依旧悬殊渺茫。
顾瀚羽长袖盈风,面色笑容不减,仿佛这一切场景他都是早有预料,只像是猫抓老鼠那般躲做游戏,寻觅乐子罢了。
目光上下打量对方裸露出的各种部位,尤其是那双大脚良久,旋即,他拍手叫好:“诸葛小姐善解人意,居然主动把身上那烦人的壳子脱下来了,刚好省的在下伸手去剥咯。”
双方对峙,诸葛晓果有些走
投无路,压根不清楚如何转圜,可即便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垂死挣扎,却还是希望获取一线生机。此刻她迫切希望路上能够出现一名侠客,拯救自己于水火当中,也迫切希望自己的武功迅速突破,能够瞬间扭转战局。
不过一切幻想在绝对事实面前,终归都是没有用的徒劳。
压力极具增加,诸葛晓果孤注一掷,攥紧拳头,用力挥舞出去。
没有了刀锋,她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仅剩下的一点威胁,在顾瀚羽眼中也彻底荡然无存。拳风力道猎猎作响,震得气流掀起波澜,但这种雷声大雨小的招式,完全没有影响顾瀚羽丝毫,他仅是一个侧身,便将其瓦解。
并趁着对方门户大开之际,左手探出,沿着对方侧腰抓捏,招式精准温和,就好似蜻蜓点水,完全伤及不了半点皮肉,但风流盗每一次触碰,却能带来一股酥酥麻麻的刺痒,逗得人不由泄力弯腰。
“啊哈哈~!”尖笑骤然而起,诸葛晓果身段又是一阵蜷缩。
白花花的胴体在充沛的日光下是那般的莹润,淋漓的香汗在肌肤每一寸滚动着,芬芳扑鼻,妩媚妖娆,随着大开大合的挪动,胸前那两座宏伟的玉峰,也会随之摇曳,眩人眼目,似在赤裸裸勾引旁人的目光。
世家小姐面容青红交接,唇齿猛咬,玉足拔地而起,似雪光刀光,迅速横扫而出,力道强悍,卷的大地烟尘滚滚。
可那脚尖却始终离顾瀚羽胸前衣领只差半寸擦过,全然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在她攻击的过程中,被对方找寻破绽,又在身侧痒穴点拨了两下,逗得她站立都开始颤颤巍巍,肩膀和胯骨活动的范围,也在本能收回,不敢轻易暴露。
像是不少横练高手磨砺体魄的时候,首先要学习的就是挨打,但人惧怕疼痛是天性,在那种强烈的对抗下,那些修行者往往是本能的后退闪躲,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也会下意识闭上双眼,寻求内心上的安逸。
但这种行为并不好,这只会让人在实战当中遭受更多攻击和威胁。
诸葛晓果面临的正是这种情况,适才有盔甲保护,有长刀防身,尚且可以与之中周旋,如今她连衣物都已被褪下,属于是完全没有了任何依仗,肉身上所有弱点都暴露在面前这股魔头眼中。
这位风流盗实力虽不算夸张,但轻功这一门武功练习到了独步天下,哪怕是真的遇上大宗师级的存在,哪怕无法战胜,往往也能自保。区区一个诸葛晓果,在他面前就只有被戏耍的份。
绝望之际,诸葛晓果步步后退,想要跳跃到江水之中,利用湍急的水流来保护自身,限制对方的轻功。可刹那之间,眼前之人赫然消逝不见,旋即,一条手臂直接搂抱住她饱满的胸口,另外一只手直接抵在她的腹部,沿着周身线条左右摩擦。
“嘻嘻呜呜啊啊!!你!!呜呜……呼呼呼……”
诸葛晓果无法反应,巨大差距,令她双目惊怖翻动,下意识想要挣扎臂膀,可因不断拼命的缘故,她的双臂已是无法摆脱舒服,只能任由凌辱落在周身。
“事到如今,诸葛小姐还想要搞什么小把戏呢?”
顾瀚羽笑容谄媚,明明风姿英俊,称得上世俗罕见的美男,但身上散发出那股戏虐的气质,却让任何女子都无法安心。他食指亮出指尖,微微挤压,触碰着紧实的腹部肌肤,也顺势划过了匀称
唯美的肌肉线条,同时一点点坠落,抵达在凹陷的肚脐深处。
“啊哈哈啊啊~!!滚开!!!挪开你的脏手啊啊!!呜呜!!”
神阙遇袭,诸葛晓果抑制不住,檀朱唇剧张,咽喉深处一阵凌乱惨笑,再无半点风度。只顾瀚羽手指纤细且粗糙,能够轻而易举搔到她内侧隐秘的软肉,同时还覆盖莫名的内力电弧,落入其中,酥麻直逼丹田深处,使得少女仅剩下的那点气力都已是荡然无存。
诸葛晓果向后倾倒,酸软在顾瀚羽怀中,而顾瀚羽手指乱动,指尖上下按压,完全不需要什么高明的呵痒手段,就能爆发出如同潮水洪流一样的可怕威力。
此刻在外人眼中,高挑丰满的少女,正半裸娇躯的瘫在男子怀中,口中娇笑痴痴,脸颊艳丽妩媚,似那谷雨时节绽放的桃花,香艳之境,能让世上太多男女心底都会生出一阵淫荡之感。
只可惜这并非世家小姐心甘情愿,而是笑肉被擒,只能迫不得已。
呵痒这东西就如吃饭喝水那般,一个人若是身子惧怕,甭管如何冷若冰霜,终归都会笑出声来,身体抗拒。这并非是什么有意取笑,也非什么意志不坚,乃是天理本能,人力难以抗衡,除非那种肤质不敏锐的人,只若是怕痒,甭管怎样忍耐,元神气机都会被其牵动,难以做到视若无睹。
“嘻嘻唔唔唔~~嘻嘻嘻你……嘻嘻唔唔唔……嘻嘻嘻呜呜……你这等家伙……嘻嘻嘻呜呜哦哦~~嘻嘻嘻草菅人命……嘻嘻嘻呜呜……凌辱女子……唔唔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地所不容~!”
心神抗衡到了这种田地,诸葛晓果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再反抗都是徒劳,索性在狂笑之中,扯着嗓音发出怒斥咒骂,一时之间也顾不得什么世家形象,只能宣泄出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
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而当陷入绝境之中,人大多情况都不会死灰复燃,只有破罐子破摔。
顾瀚羽喜爱以手法摧残女子,但同样更喜欢听她们遭遇苦楚时发出的哀鸣抵抗,越是这般,这位越是会魔头心中暗爽。
他将鼻尖埋入到对方的发丝之中,探出舌尖,沿着线条姣好的玉颈舔舐,品尝起肌肤汗液醇香,嘴上更是不忘杀人诛心:“不愧是主仆啊,记得那位韩玲小姐被在下抓住时也是这般义正言辞,到最后除了讨饶狂笑之外,其余什么都做不到…希望你这位这位天之娇女能够多撑住几个时辰。”
此等言语,更是挑起了女子心中恨意,令她双目泛起血光,哪怕力气全无,也在摇晃臻首,尽其所能的挣扎。而这个反应正是落入顾瀚羽的圈套,因只有让猎物完全处于亢奋状态当中,才能大大增加捕猎的欲望。
猫捕鼠就是这个道理。
话语讥锋加重,手中动作更是凌乱起来,两只手同时落于女子丰满的身段两侧,在其腰肋等地迅猛爬搔,明明坚韧强健的肌肉,当遇上这等绕指柔的手段时,立马浑身酥软起来,挺立原地的诸葛晓果东倒西歪,在对方怀中毫无支撑,双足虚浮,就仿佛像喝醉酒那般滑稽。
“嘻嘻嘻唔唔唔嘻嘻哦哦~~唔唔唔不~~唔唔唔嘻嘻嘻停下啊~唔唔唔嘻嘻嘻你……嘻嘻嘻哦哦哦~~停手……嘻嘻嘻禽兽……嘻嘻嘻你这惨无人道的……嘻嘻嘻恶魔~~嘻嘻嘻我父亲……呜呜……是不会放过
你……呜呜嗯嗯嗯呼呼~!”
明明心中悲痛万分,诸葛晓果却只能无助发笑,整个人好比陷入泥潭沼泽之中无法自拔,与大地相连的足掌一滑,整个人再度趴在了地上。与适才的处境不同,这次她真的是筋疲力尽,再无半分余力,而她也没有了防具的庇护,成为了对方待宰的羔羊。
“来吧,是时候该品尝前菜了。”
居高临下,驾驭的烈马终于在缰绳的压迫下得到驯服,哪怕她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在痛苦的威慑下煎熬。顾瀚羽双手又一次探入到对方滑腻的腋窝,搜寻着那白里透红的羞涩巢穴,点缀着那拥挤的嫩肉,这次他的手指已没有了之前的挤压,可以沿着其中畅通无阻,像是滑溜溜的泥鳅那般肆意打动。
十指挑拨,动作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从试探撩拨变成了真正的胳肢。
声声剧烈惨笑从下方发出,而顾瀚羽神情流露出一丝阴霾,这份阴霾不知是让多少人陷入过炼狱和绝望当中。
女子硕大的裸足一次次弯起,一次次落下拍打地面,癫狂且无助,宣泄着她目光中那份绝望。
象征着她命运悲惨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