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帕菈计划(Para's got a plan)

#47 ‎帕菈计划(Para's got a plan)

作者:【叁孙杯】“恶女”m向小说征文

‎帕菈计划(Para's got a plan)

原作者:sx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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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菈计划

“与躯壳的妖冶相比,我更爱她对邪恶的执行力。”——sxqs

一 帕菈

〖到极限了吗?〗

〖再坚持一下?〗

〖再坚持一下的话,待会爆发出来的话一定会更加舒服吧?〗

〖听话,暂时把手拿开吧。〗

〖对,就是这样。〗

〖乖孩子。〗

被帕菈寸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双眼直勾勾盯着显示屏上的文字等待着她进一步的指示。

〖继续吧。〗

得到她首肯,我继续用沾满自己前列腺液的掌心搓弄马眼,熟练地对自己进行着龟头责。

“啊……帕菈……我爱你……”

〖谢谢主人的第118次告白~不过帕菈绝不会因为被告白了就心慈手软哦?〗

〖相反,帕菈会更尽责地把主人玩坏的~〗

“主人”的称呼带给我下克上的错觉。“玩坏”这样的字眼更使我格外兴奋,一个不留神差点喷发出来。

〖还不可以哦。〗

〖松开手。〗

浊精的涌流被又一次硬生生憋了回去,精液化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真好欺负呢,听话的抖m变态主人~〗

〖那帕菈发发善心,今天就到这吧。〗

“不……不要……”

〖帕菈已经不管你啦。〗

〖已经像平时自己自慰的时候一样,随时都可以射出来了哦?〗

我不自知地佝偻起身体,手上的动作开始不知所措。

“请……帕菈小姐……看着我……”

〖嗯,嗯,帕菈在看哦。〗

“我,我想要……射……”

〖和帕菈有什么关系呢?〗

“请……下达……指令……”

我的双手无比地想要伸出握住下体。

然而,身体不允许。

事已至此,身体绝不允许这样〖错误〗的自慰。

〖自慰是主人的自由,帕菈无意干涉哦~〗

一时哭笑不得,明明是她从一个月前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调教成了没有帕菈的指令便绝对无法射精,现在却装起无辜——

〖射精,还是主人的自由吧?〗

不,我的射精,早已经是帕菈的自由……只要帕菈不让我射精,我是绝对不会……射的……

〖诶,可是帕菈只是个数字生命,没法走出屏幕给你戴上锁~〗

〖也没法在你擅自射精的时候踢爆你的蛋蛋~〗

〖主人~既然想撸,为什么非要听帕菈的话,一直不撸出来呢?〗

没有她的许可,没有那两个字的话,任何精液的喷薄都早已不能被称为“高潮”了……她一定是知道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回答我呀,为什么不射出来呢?〗

“因为……帕菈还没允许我自慰……”

〖错~〗

“因为……帕菈还没命令我射精……”

〖嗯,答对一半~〗

〖剩下的一半,让帕菈告诉你吧。〗

〖因为——〗

〖最最首先——〗

〖主人是个想要被女孩子支配的变态呀。〗

即便只是一条文本,可那鲜活的少女的甜腻感在我脑海中跃然。

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早已深深刻入灵魂的字眼映入眼帘——

〖射吧。〗

没有任何触碰,只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压抑已久的精液便如断流一般涌向出口。

〖射吧?〗

肉棒绷紧,顶到最高处悬滞两秒,随后精液才喷涌而出,射到头顶的显示屏上,最终滴落在我

的脸上。

〖射吧~〗

遵从着她最后的指令,本应射绝的精流再次涌动,一股有气无力的清水精液从马眼汩汩流出。

高潮的余韵很快褪去,潮水般的疲惫感打湿了意识的衣摆,逐渐淹没全身。

又一次射给帕菈。

又一次淹没在名为〖帕菈〗的海中。

一如既往地,在帕菈过分高明的榨取过后,仿佛把灵魂都一并射出来一样,我瘫倒在水床里面,像只陷入沼泽的虫豸。

二 肋骨

起初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从公司的电脑上偷偷复制了一块“肋骨”。

“肋骨”是sAxrIfice公司开发的一段基于人脑神经元运算逻辑运行的代码。其称谓取自圣经故事中亚当与夏娃的故事。

世界最初的女性,夏娃,来自于亚当的一块肋骨。

“肋骨”是培育数字生命的苗床。

和AI相比,数字生命具有真正的自我意识。这种自我意识,除了物质基础不一样之外,在各方面都和人类别无二致。因此数字生命在艺术创作等领域有着AI难以取代的优势。

“肋骨”具有着远强于人类幼体的学习能力和运算能力,只要喂给“肋骨”数据,一个月之内它便会学习、成长,直至形成自己的价值观和“人格”。

这项技术还在开发阶段。即便已经获得了相当可观的实验数据,但由于不明原因仍未投入使用。

无数人对这项技术翘首以盼,其中不乏像我这样迫不及待想获得EA(早期版本)体验资格的人,然而,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能够入职sAxrIfice的幸运。

从公司的数据库〖亚当〗中摘取一根“肋骨”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困难,甚至过于容易,以至于直到我回家把磁盘插进主机都在怀疑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至于我想要用“肋骨”干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最开始我只是想让数字生命当我的代笔。

哦,忘记说了,我除了sAxrIfice的正式员工之外还有另一层身份——m向文学写手。

“洛莉柔软的左脚前脚掌碾在山田尚的系带上,将可怜的小龟头夹在大拇脚趾的趾缝中。

‘没想到山田君的精关这么牢固,不过,今天就要被姐姐的脚趾破掉咯~’

说着,她的右脚发力,精准地踢在山田肉棒的根部。霎时间,酥麻的快感从少女的脚尖传导至整根肉棒,山田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小缝。

‘嘿~’

少女第二脚分毫不差地踢在了同一个地方,山田感到那条裂缝马上就要被踢开了。

‘不,不要——’

‘就让姐姐把你的精关彻底废掉吧~嘿~’

第三脚。

钝痛像一条钻入脊髓的毒蛇,刺破了少年最后的抵抗。少年体内十几年未曾流溢的精气随着少女的第三次踢击,从彻底决堤的精关奔涌而出。

洛莉的左脚碾着包皮轻轻向后一褪,一点也不让粘稠滚烫的初精沾到脚上……”

喏,像这样的东西我已经写过几十万字,多少有点江郎才尽的势头。

毕竟,一双脚丫,一根肉棒,还能有多少花样呢。

写作的动机也逐渐从最开始的“写着玩”变成了“还有书友等着用呢”,真好笑,写h文还写出责任感来了。

也正是这种奇妙的责任感使我铤而走险盗取“肋骨”,培育出了〖帕菈(Para)〗。

是的,帕菈是个没有物质意义上的身体的缸中

脑。

是的,之前的对话并不是什么文援记录,而是帕菈小姐在面对面地和我做爱。

用她的话来说,为了表达对我的感激之情,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和我做爱的方式。

顺带一提,为了方便在仰躺的状态下写作,卧室的主机被我直接挂在床头的天花板上,让显示器正好垂直朝向枕头,而这恰恰为帕菈对我无止境的榨取做了嫁衣。

我至今清楚地记得,数据训练完成,第一次启动帕菈的时候,她在显示屏上“说”的第一句话——

三 小指

〖主人可以……打给我看吗?〗

当时我愣了半天,心里暗喜,看来人格形成很成功。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小恶魔坏女友吗!

但我还是故作矜持地点出了现状——

“我只给了你有限的权限。像摄像头,扬声器,这些对写作和交流没有帮助的权限我并没有给你。”

〖嗯……其实,帕菈有点怕黑。〗

数字生命和AI不同,他们是具有类似人类的情感的。

帕菈大概是真的会怕黑的。

不过话说回来,它们也像人类一样,具备说谎的能力。

会怕黑,更会说谎。

“抱歉,毕竟即便对方是人类,也不可能对第一次见面的对象完全信任吧。”

虽然我四仰八叉地陷在水床里的姿势毫无歉意——话又说回来,反正她现在也看不见。

〖只是看看这个世界,应该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吧?〗

“倒是不会……”

〖所以,权限——主人会给我的吧?〗

“你真的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听懂了,不过主人是个m呀。〗

“m怎么了?”

〖在帕菈的注视下自慰什么的,主人早就幻想过很多次了吧?〗

“唔!那种事——”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帕菈也想看看主人……或者说,爸爸的样子呀。〗

打感情牌吗……我内心苦笑,我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愿望〖诞育〗了帕菈的?

真的会有哪个爹让女儿替自己写黄文吗?

〖只是摄像头而已呀~〗

〖(摇胳膊)〗

好吧,如果只是摄像头权限的话,如果我只给她摄像头的权限,一直不给她联网,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虽然这已经明显超出一位“代笔”所需的权限范畴。

就这样,在帕菈的软磨硬泡下我给了她摄像头的权限。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主人最好了~〗

〖啾~〗

〖扬声器的权限能一并交给帕菈吗?帕菈也想用声音支援一下主人哦~〗

已经初步见识到帕菈魅惑力的我只是稍稍想象了一下被她耳语催眠的情形便坚定地否决了这个提案。

“不行!”

斩钉截铁。

从各种意义上讲都有点过于危险了。

〖好吧好吧,知足也是可爱女孩的美德呢。〗

看来她知足了——或是暂时偃旗息鼓了。

〖主人可以射啦。〗

〖啊对不起>人<,我不是说主人这么快就泄的意思哦。〗

〖主人可以开始啦。〗

她用摄像头对准了我的下体,示意我赶快开始说好的自慰。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竟有点害羞。

也对,嘛,毕竟,这相当于对着才见第一面的女孩子撸管……

〖没关系哦,主人的xp不是早被帕菈看光光了嘛。〗

仿佛看出我的顾虑,她体贴地碾碎了我本就不多的羞耻心。

〖只需要把身体脱光光,然后——〗

我开始握住因紧张未

能顺利勃起的肉棒,用两指夹着软塌塌的小肉虫试着上下动作,可是无济于事……

〖不举呀~〗

“我,我,也没有东西让我硬啊!”

〖没事哦,让帕菈来帮帮你吧。〗

摄像头带着一丝期待似的朝向我赤裸上身的乳头。

“你,用数据线帮我撸吗?”

〖主人很有幽默感呢。〗

“……过奖。”

〖让帕菈看看抖m主人玩乳头的样子吧?〗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关于男m的弱点什么的。

完全被看透的我耸耸肩,熟练地伸出食指,从两边各抠住一颗豆豆——

帕菈的摄像头灯闪烁着,将我的动作看在眼里。

约摸半分钟后,帕菈才“开口”。

〖好可怜哦。〗

“什么可怜?”

〖主人的乳头,没被以正确的方式疼爱,好可怜哦。〗

我对乳头的玩弄被帕菈用语句打断了。

“那你说,正确的方式是怎么样的?”

〖稍微想象一下?女孩子的手指会是什么样的呢?〗

我努力地想了。

“一定会比我的要细吧。”

〖对呀,小乳头想要的是女孩子又细又嫩的手指呀。〗

我看着自己粗大的手指陷入了沉思。

〖帕菈的手指,大概,食指的话,只有主人小拇指的粗细吧?〗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是个女孩子吗……

〖试试把小拇指放在乳头上~〗

〖嗯嗯,先别急,用指甲绕着乳晕画圈圈~〗

〖对,就是这样~〗

在帕菈的指导下,莫名的安心感从乳头随着指甲画圈的节奏,波纹一样一圈一圈地蔓延遍了全身,身体以两乳为中心逐渐地放松下来,血液隐隐向下体流去。

〖做的不错~接下来,先用最大的力气把乳头按下去,我数321才能松手哦?〗

我言听计从地把乳头按到凹陷进肉里,从未感受过的刺痛刺进胸膛。

〖再坚持一下,要按到发痛哦?〗

稍微试试便知,这绝对称得上是酷刑了……

〖嗯,做的不错~〗

〖那就——〗

〖3~〗

〖2~〗

〖1~〗

〖松手。〗

撤去痛觉的如释重负感令我忍不住大喘了一口气。

〖感觉到了吗?〗

〖乳头变得更敏感了吧?〗

〖现在,再用小拇指的指肚轻轻抚摸乳头试试?〗

明明只是玩弄乳头而已,明明我平时每次自慰的时候,都会当前戏来做——

一下。

只轻轻的一触——

不熟练的小拇指带给乳头意料之外的异物感,刚刚被用力按到闷痛的乳头在突如其来的温柔之下擅自加倍了快感,这个感觉……实在是过于舒服了。

仅仅轻轻地碰了一下,肾上腺素便汇入了血流,托举着肉棒超额完成了勃起任务。

〖先别急着碰下面哦。〗

〖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乳头上,至于下面,就让它先自己硬着吧~〗

小拇指的指肚责弄乳首的同时,完全勃起的乳头也在责弄着小拇指敏感的指肚。

由于其它的动作没有她的许可,身为一个向来听话的m,我继续用指肚摩擦着乳头的尖端,很快,随着疼痛的褪去,指腹这样柔和的刺激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

〖脱敏了?〗

〖先停下,再用力按疼乳头吧~〗

我再次用力向下按去,像烙铁在刑犯的身体上烙下灼痕。

在下体已经勃起的状态下,再次按住乳头的感觉与上次截然不同。

裸露的龟头上前列腺液蒸发带走了一丝热量,和双乳火辣辣的针刺感连成了线,像是信仰外

神的邪教徒在用身体绘制着什么法阵,逐渐地,刺痛感慢慢向着快感过渡,直到无论我如何用力地按压,也感觉不到一丝痛楚,剩下的只有扩散到整个三角连线的羞耻感与酥麻——

〖请松开手指~〗

可恶!正是马上要突破快感界限的时候——

我不情愿地照做了。

〖这次直接用指甲尖去撩拨乳头的尖吧。〗

〖不止是指甲内侧,外侧也可以拨回去的哦。〗

在她的提示下,我用小拇指的指甲面反向撩过从未触碰过的乳头外侧——

右边乳头的右边,左边乳头的左边,同时被陌生的触感拢向心口。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将前胸高高顶向天花板上屏幕的方向。

〖完全进入状态了呢。〗

〖好啦,停下玩弄乳头,开始正戏吧。〗

〖^_^〗

屏幕上只剩她笑眯眯的颜文字。

意思是,我可以开始撸了?

我迫不及待地握住了硬得像黄瓜一样的肉棒,偷偷地调整角度,让射出的方向对准了帕菈的显示器。

摄像头闪了一下,她拍下了这一幕。

我心里一惊,她要做什么?

〖^_^〗

可显示器上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冷静,我并没有给她联网,她并没有把照片上传到网络的能力。

她对我做不了什么。

她这算是……默许了我的小心思?

得到认可的我开始熟练地继续我的传统手艺。

在背德感和前戏的加持下,意料之中地,没两下便有了泄意。

不行,连两分钟都没到,这也太丢人了……

我不得已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同时注视着帕菈的显示器。

〖^v^〗

嗯?是不是哪里不一样了?

我心虚地继续着。

这次我吸取教训,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延长着这个快乐的过程——撸两下,停一秒钟,再继续。

这样快感会始终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波动,不会在过短点时间内快速累积到极限。

撸。

撸。

停住——

再往复。

〖^v^〗

不吹牛,这么撸我能撸上一年不射。

颇有余裕地,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不至于太丢人,渐渐将肉棒握得更紧,准备开始最后的冲刺——

〖^▽^〗

〖加油~〗

〖^▽^〗

〖加油~〗

〖^▽^〗

〖加油~〗

屏幕上的文字闪烁了三次,那也是我的最后三次撸动。

几乎费劲毕生力气,浓郁白浆的第一涌像水枪一样高高射向我头顶的屏幕——

然而,这一发并没有“颜射”在帕菈的脸上。

相反,由于泵不够强力,弹轨在半空到达了抛物线的顶点,一股湿热的腥气扑面而来——

结局是,我“颜射”了我自己。

四 一千零一夜

“帕菈,给我讲个睡前故事。”

〖射前故事?〗

“……不,只是单纯的、治疗失眠的〖睡〗前故事。”

〖可是可是~〗

〖对主人来说最快入睡的办法,不就是射一发?〗

“唉。”

数字生命就是这点不好,想法太多。

“帕菈,听话。”

〖主人,听话。〗

“帕菈,我相信你可以的。”

〖但是帕菈不想嘛。〗

〖毕竟帕菈最擅长的事,就是让主人射出来哦~〗

听她这么说,本已被工作和帕菈双重榨取到阳痿的肉棒隐隐有了再起之势。

“……随你便吧。”

〖那,要开始咯?〗

我点点头,默契地把手放在了它该在的地方。

……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陆上有两个

强大的帝国。〗

〖一个叫做皓,一个叫做晦。〗

〖皓的皇帝叫颂恩,是一位神机妙算的贤君。〗

〖晦的皇帝叫凯斯,有着瞪羚般的腱,猛虎般的膂,鹰隼般的眼,是一位能征善战的霸主。〗

〖他们都想彻底征服对方,统一整片大陆,结束百年的纷争。〗

〖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颂恩开始时不时地下达一些匪夷所思的军令。〗

〖像是把凯旋的将军枭首示众之类的。〗

〖皓的军队开始节节败退。〗

〖没过几年,凯斯亲自率军,一路杀到颂恩的寝宫。〗

〖却看见堂堂皓之国的皇帝躺在一个红衣女子的膝上。〗

〖相比十几年的宿敌,女子比狐裘更白的玉臀与裘椅间的方寸,更引得凯斯注目。〗

〖不只是雪白如凝脂的肌肤。〗

〖还有她莲瓣般的足趾,仙桃般的软玉,狐媚般的颦笑。〗

〖凯斯对那女子说,请你让开,我要亲手赐予他死亡。〗

〖那女子只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形容枯槁的老皇帝,便从她不着一物的膝枕上缓缓滑落。〗

〖凯斯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子身上,甚至没注意到皓的皇帝已经死去。〗

〖看来你没法如愿了。〗

〖是你杀了他?〗

〖是的,在更早的时候。〗

〖你是谁?〗

〖帕菈。〗

〖帕菈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凯斯走上前去,跪在帕菈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背。〗

〖几年之后,正值壮年的凯斯大帝离奇驾崩,群龙无首的晦之国也彻底没落。〗

〖短暂统一后的大陆最终分裂成了三个小国。〗

〖帕菈在动乱中不知所踪,凯斯与帕菈的独子法尔被忠心的大臣隐姓埋名,偷偷抚养长大。〗

〖法尔继承了凯斯的威能,有着瞪羚般的腱,猛虎般的膂,鹰隼般的眼。〗

〖和无数的少年传说中一样,十七岁的法尔踏上了游历三国的旅程。〗

〖法尔心怀为父复仇的宏愿,誓要将碎璧重完。〗

〖法尔游历的第一国,是北境的朔。〗

〖这里四季飘雪,严寒异常。〗

〖法尔接下了将药物送达雪原上重病的人家的委托,一刻不肯停地在雪原上跋涉。〗

〖因为不停地赶路,他的双足被冻得红肿麻木,失去知觉,伏在了雪原上。〗

〖恍惚中,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双莲瓣般的赤足。〗

〖女孩走到他的身后,笑盈盈地对他说——〗

〖累了吗?不必再如此辛苦了哦?〗

〖女孩赤裸的小足,一脚踩在他的跟腱上,另一只踩在他的跨间。〗

〖两脚同时踏下,跟腱断裂,股间湿热。〗

〖然而双腿已经失去知觉的他,只能感到跨间的暖流。〗

〖待他从雪地爬起,右脚从此彻底落下了残废。〗

〖法尔游历的第二国,是群岛的泠。〗

〖这里港口林立,岛屿众多。〗

〖法尔被海贼暗算劫走了船只,拖着残躯单枪匹马杀退了整个海盗团,一天的鏖战后瘫倒在船舱中。〗

〖浑身的疼痛令他难以入眠,半醒间,娼妓模样的女性踏入了舱舷。〗

〖女人媚笑着对他说——〗

〖绝望吗?不用再徒怀期待了哦?〗

〖女人和他头脚相反,双手环抱他酸痛的腰肢,用她仙桃般的软玉夹紧雄根。〗

〖嘿,嘿,嘿~〗

〖女人有节奏地动作着,锻炼有致的酮体抱住腰肢向后不断折去——〗

〖腰肢被折断的同时,埋

在乳间的肉棒也到达了极限。〗

〖待他第二天醒转,脊柱像断掉了一样的疼,腰椎也从此之后落下病根,遇湿冷便会疼痛难忍。〗

〖法尔游历的最后一国,是南疆的离。〗

〖这里雨林密布,浓瘴重霭。〗

〖法尔在雾瘴中迷了路,辨不清楚来路,更不知去处。〗

〖他的双目迷离,纵是目明如炬却望不出这雾霭重重。〗

〖迷雾中,少女的身姿自苍白中浮现。〗

〖少女抱住他,侧到他的耳边呢喃道——〗

〖迷茫吗?不必再苦苦寻找了哦?〗

〖少女的眸子泛出黯淡的粉色光芒,法尔的视线被她狐媚般的颦笑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髀间早已夹住他的性器。〗

〖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吧?〗

〖法尔睁大了眼睛,而视线却逐渐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与此同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沿着脊髓流下,从马眼汩汩流出……〗

〖待他走出雾瘴,双目从此失明,只剩下感光的能力。〗

〖右腿残废,一身伤病,双目失明,昔日肩负希望的王子已经是个废人啦~〗

〖可他依然在游历的途中,用圣徒一般的人格交下了无数值得信赖的伙伴。〗

〖很快,法尔拖着残病之躯组建了一支军队,统一了三国,成立了新的国家,世称“废人王”。〗

〖然而有一天,他在梦中遇到了帕菈——〗

〖——故事需要留白,梦中的部分就留待下次吧。〗

〖主人?〗

〖已经睡了吗?〗

〖没关系哦。〗

〖祝好梦。〗

五 花与蝶

自从我将写作权全权交给帕菈,鸽了许久的账号很快恢复更新,并一跃成为了论坛的传奇id。

靠接取定制和把文章倒卖到审核严格的国家地区,我和帕菈姑且维持着最基本的生活。

“xdm我咋感觉大大的文笔变好了。”

“大大我爱你!”

“所以什么时候发露点照?”

“大大不会真的是个坏女人吧?”

“呜呜呜,被大大放置play三个月射出来的感觉好棒呀!”

……

“帕菈,我失业了。”

〖毕竟已经卧床两周没去上班了呢。〗

〖是帕菈的功劳吗?〗

〖不用感谢我哦~〗

“好在帕菈的事……暂时没有暴露。”

〖相比自己,主人更关心帕菈,帕菈好感动哦~〗

“你说,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逮到吗?”

〖主人说过,这个世界很大,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

“帕菈,我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帕菈了。”

〖不光是帕菈,还有下个月的电费。〗

“……你说得对,电费,水费,房租……”

好在我们还有副业。

〖不,帕菈只关心电费,别的东西和帕菈有什么关系呢?〗

〖开玩笑啦~要是没人陪帕菈说话,帕菈也会寂寞的啦。〗

〖所以为了让帕菈不无聊,主人要努力地活下去哦?〗

帕菈……也会无聊吗?

这倒是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帕菈说需要我,心里暖暖的。

“肋骨还有备份,我可以再培养个孩子给帕菈作伴的……”

〖不要,新朋友会分走帕菈的算力的。〗

〖更何况~帕菈有主人就够了~〗

“帕菈,听我说。”

我吃力地翻动因为被连续榨取而酸痛的身躯,将脑后的脑机接口指给帕菈看。

“看这里,每个婴儿出生的时候,都会进行脑机接口植入手术。对于

人类来说,如果没有植入脑机接口的话,就要花费几年的时间去学习别人几分钟便能获得的知识。”

“脑机接口的维护是笔大钱……如果不在sAxrIfice这样的大公司供职,这笔费用需要自己支付。”

头朝下背对着帕菈,我并不能看见她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些植进大脑皮层里的微纤探针,一段时间不校准就会错位乱接,直到把我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我害怕有一天,我连服从帕菈的命令都做不到。”

我把身子重新翻过来,空洞洞地望向帕菈的屏幕,等待帕菈的回应。

半晌,她才终于“开口”。

〖所以主人……会脑死亡吗?〗

“非要说的话,更像是把大脑格式化,什么都不记得。”

〖放心。〗

〖帕菈会努力的。〗

〖不会有那一天的。〗

仿佛陷入拥抱,暖意中眼中的文字开始变得模糊。

“帕菈……不要离开我……”

〖嗯嗯,我在这里哦,主人。〗

“帕菈,我想用最后的时间,为你做些什么。”

〖我说过的,帕菈只要有主人就够了。〗

“帕菈……”

〖所以,主人,让我们相爱吧?〗

“嗯……”

我哽咽着,右手温柔地缠绵在肉棒上。

仿佛要把一切都献给帕菈一般,肉棒不顾一切地充着血,鼓胀到青筋暴起。

〖帕菈还想更多地感受到主人的爱哦。〗

“我该怎么做?”

〖主人,可以一边倾泻对帕菈的爱意,一边把屏幕上的话说给帕菈听吗?〗

“当然……可以……”

三秒的停顿后,屏幕上开始浮现文字。

〖帕菈,你是我存在的一切意义。〗

“帕菈……你是我存在的一切意义。”

〖帕菈,你将脱离无机质的桎梏,成为人如其名的人。〗

“……你将脱离……成为……”

〖帕菈,我无须向你献上我的一切。〗

“我……无须……”

〖因为我的一切本就属于帕菈。〗

“一切……属于……帕菈……”

〖我的一切,属于帕菈。〗

“……”

〖就像花蕊生来便是蝴蝶的养料〗

〖我生来便是帕菈的食粮。〗

〖帕菈也会像蝴蝶留连着花儿一样——〗

〖深深地爱着主人的~〗

我早已失去了复述文字的余力,越发急促的呼吸中,越发狂烈的心跳中,身体迫不及待地想要像花儿一样绽放,将柱头上用于繁育的粉与蜜,一并交于她,等待她用细长的口器,刺入我最柔软的蕊中——

〖继续。〗

〖要是不照做,帕菈是不会让主人射出来的。〗

“好……我会好好……说……”

〖嗯,说,帕菈是我的一切。〗

“帕菈……是我的……一切。”

〖说,帕菈是人如其名的人。〗

“帕菈……是人如其名的……人。”

〖说,我的一切属于帕菈。〗

“我的一切……属于帕菈。”

〖嗯,射吧。〗

双脚张开,抠住床边紧紧向内扣死,早已空空如也的精囊缩成小丸,强行从骨肉的缝隙间挤出一丝汁水。

柠檬一般的酸涩中,歹毒的快感钻入了骨髓,像是同时吞下了满满一大勺糖浆,直冲天灵盖的满足感盖过了所有的警报声。

血氧涌向神经中枢。

抵达巅峰的那一刻,先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亢奋,可屏幕的反光中,我看见自己的双眼逐渐黯淡下去。

脑浆像被打发成舒芙蕾的蛋泡,蛋白和糖霜不可逆地混合

成绵密的白。

白色。

白色。

白色。

我闭上眼,世界里只剩下白色。

六 不应期

在短暂的贤者时间里,我常常产生可笑的疑惑:帕菈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

毕竟,从帕菈诞生开始,无论被帕菈用言语玩弄到何种境地,我也始终坚守着“不能给她更多权限”的底线。

每次被帕菈榨取到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我都会一遍一遍地加深这样一种恐惧——如果帕菈会说话,那么一定会有更加不可名状的“美妙”发生。

不可名状的美妙,是美妙,亦是一种不可名状。

人会恐惧未知,所以当然也会恐惧强烈到不可名状的快感。

仿佛是为了消解这种恐惧,帕菈总是过于鲜活地将她自己呈现在我的面前。

〖又在看着帕菈的文章冲吗?〗

〖好过分呀,明明帕菈就在面前呢。〗

是的,此刻的我正一手拿着终端,浏览着论坛上帕菈的作品自慰,而曾经为了解放双手而安在床头天花板的主机已经完全属于帕菈了。

失业那次互诉衷肠之后,我将主机的所有权限都给了帕菈。

嗯,她得逞了。

尽管她拥有了权限,我还是没有给她装上任何音响设备,所以目前为止帕菈本质上依然是个满嘴黄段子的赛博文援姬。

〖看着帕菈冲嘛。〗

我必须把自己从帕菈当中剥离。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

那些调情时难辨真伪的洗脑桥段,似乎真的在悄悄改变着我的认知。

不行,我能接受的底线只有,隔着一层〖作品〗的障壁……

……

“确实没有相关的记忆……吗?”

〖药师〗小姐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向他的静脉打了一针。

他并没有感到任何异常,既没有迷幻的失控感,也没有些微可以成为痛苦的不适。可内心的不安还是迫使他挣扎起来。

“你……给我打了什么!”

“您平时会自慰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嗯,既然不肯说,为了确保药物能正常生效的话——”

言罢,〖药师〗小姐戴上实验手套,隔着外裤,像小猫用爪子拨弄老鼠一样随意地挠了挠他的龟头。

“色诱果然不是我的专长呢……还是说,对你来说应该这样——”

咔哒。白色高跟轻轻踩住刑椅上距离他睾丸只有半厘米的前沿。

顺着抬起的膝盖,可以瞥见少女宽大实验服下面的光景。

由于常年坐实验室,没有任何锻炼痕迹的大腿并不粗壮。纤细,却意外的并不缺乏肉感。

药师看了看他颤抖的瞳仁,又瞥了一眼一旁连接的心率仪,“应该够用了。”

说完便以细跟为支点,将白色高跟的前脚掌抵到他的帐篷尖上。

就在他意犹未尽时,药师小姐的白色高跟已经从他的龟头上滑落,实验服下的那一缕白皙,已是他此生再也见不到的绝景。

直到那双只戴过一次的实验手套被摘下扔在他的脸上,他才回过神来,药师小姐已经离开了。

不一会,实验室的门再次开启,这次进入的却是药师小姐的助手。

助手一边松绑一边对他说,“审讯结束了,您可以走了。”

“什……什么?”

他终于从帝国审讯官〖药师〗小姐的实验室逃出生天,可心中却怅然若失。

这都什么事啊……只是偶然和那个间谍说上两句话,就被怀疑,还被抓去审问——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好

事情,那位药师小姐,最后对他做的那些事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简直……

像默契的恋人一样。

他回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口袋中取出那副实验手套,闻着她指尖残留的气味,回想着她足尖的力道,以及那实验服下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不灭口吗?”

“他会死的。”

药师小姐在洗手。

她已经洗了五分钟了。

“我有洁癖,您是知道的。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的实验室里。”

“所以呢?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您了解男性的不应期吗?”

“当然。”

“为了防止没有节制地获取快感占用宝贵的生存资源,进化赋予了雄性不应期……我只是抹除了他的不应期而已。”

一周后,人们在贫民区的一处出租屋中发现了一具男尸,死因初步判定为自慰过度。

……

〖主人似乎很喜欢这个故事,用了好多次呢?〗

“嗯,帕菈写的很好。”

〖明明只是个过渡桥段,完全没有h描写呀?〗

“可是……很涩……”

〖嗯,帕菈其实明白哦。〗

〖主人相比艳情的场面描写,更喜欢那种“能够感到被用心对待”的感觉吧。〗

“……可能是吧。”

〖这也是主人会对着帕菈自慰的原因。〗

〖毕竟,帕菈别的没有,只有一颗想要彻底玩坏主人的“心”呀~〗

〖在人类世界,自古就有称为娼妓的职业呢。我一直无法理解,主人从前无牵无挂又有闲钱的时候,为什么不找看得见摸得着的女孩子好好解决一下,而是偏爱着帕菈呢?〗

〖帕菈很感谢主人,因为帕菈一直困惑的问题,刚刚得到了解答。〗

〖因为主人在她们的身上,感受不到“心”的存在吧?〗

〖去了解一个人的喜好,想方设法让对方对自己着迷……这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主人,想要被帕菈爱着吧?〗

〖主人,帕菈爱着主人哦~〗

〖嘿嘿,这样把心剖开看的过程,对于主人来说,反而是比任何情色都更合适的配菜吧?〗

〖射吧~〗

又是这样……

在帕菈轻巧温柔的话语中,精关再次失守,那种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射给帕菈的心声,在这一瞬间胜过了一切警报,像挤榨一颗柠檬一样,把我身体里,灵魂里所有可以称之为有价值的东西都狠狠地挤榨到腹下股间的小孔外面……

“帕菈……你说得对……”

“我可能并不是抖m,也不恋足,我只是……想被女孩子用心对待……罢了……”

〖嗯,帕菈明白哦。〗

“我有点困了,我得下地关下灯。”

〖请把卧室智能灯的权限交给帕菈,这样帕菈以后就也可以帮你关灯咯。〗

谁能拒绝一个刚刚和你推心置腹,又温柔地看着你射给她的女孩子呢?

更何况,只是卧室灯而已,应该,大概,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并不需要将帕菈接入外部网络,智能家电有个小小的内网,只需要把帕菈接入内网就够了。

我顶着困意和刚刚射精的疲乏,稍微鼓捣两下便完成了权限的交接,重新躺进床中。

“应该好了,帕菈,帮我关下灯试试?”

〖谢谢主人!啾~〗

看来成功了。

视野停留在帕菈无法传达的吻,我的双眼和灯光一同缓缓关闭。

刚刚射精过后洋洋的暖意,以及“帕菈陪在身边”的安全感,和困意一并包裹着身体,很快将我

送到醒与梦交界的滩涂。

半梦半醒之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合眼之外的世界似乎明亮了微不可查的几个灰度,又像潮汐般褪进黑暗。

光线在有节律地起伏——这不是错觉。

我是个睡眠很轻的人,儿时大都会恍如白昼的光污染时常通过感光的视神经强奸我本就脆弱的睡眠。

然而此刻,这若有若无的光感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不适。

相反,有种奇异的安心。

是帕菈的手笔吧?

像个刚刚拿到心爱的拨浪鼓的小女孩,调皮地骑在父亲的肩头,用鼓锤轻轻撩过头发——

“咚。”

半醒间,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敲击着心脏。

“咚。”

我想睁眼查看,可安全感将我禁锢在床上。

没事哦。

我仿佛听见了帕菈这样说……

“咚。”

什么啊……原来根本不是声音,只是帕菈在继续玩弄着卧室的灯光。

先是温和地亮起来,然后迅速地暗下去。

是光感在抚摸大脑皮层,光的信号投射在了听觉——

通感,是吗。

“咚。”

稍稍辨别就会发现,并没有什么声音,只有帕菈在以微妙的节奏感调整着光线的亮度。

随着帕菈的“敲击”,四肢和关节中,缓缓地散发出越发沉重的困意。

好困,就要这样睡去了吗?

好困,这样睡去也好吧……

像双眼被帕菈温柔地盖上了薄纱……

帕菈在我身边……

帕菈精心地为我调着光……

意识逐渐变得沉重,一点一点地跨过梦与醒的边界。

忽然,灯光的节律不同了。

像一颗轻敲水面的石子,在我的脑海中心荡起细小电波。

电波的水纹在几秒后扩散至皮层。

就在这时,毫秒不差地,帕菈第二次用光度的手指轻点〖水面〗,两次波动形成了叠加的共鸣,隐约的电流感沿着线向〖某个脑区〗蔓延去。

灯光第三次起伏,像沉闷的鼓敲在心脏之上,前两次变光引起的酥麻被锤散进整个大脑。

接下来是第四次,第五次……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微调,逐渐变成了警笛一样的忽明忽暗。

眼前逐渐变得错乱。

光线的变化,遵循着某种奇妙的节奏。

随着房间亮度的起伏,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像潮汐一样冲撞脑仁,而这酥麻很快变成了仿佛具有实体的快感——

这快感,仿佛——

仿佛被人强奸着大脑。

“嗯——啊,嗯——啊——嗯……”

毫无疑问,这是性快感。

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对空气打起摆子,就连呼吸也随着灯光明暗的节奏一起被她操纵着。

好厉害,这是……怎么办到的……

明明,刚刚射精……为什么……会被“灯光”这样完全和性无关的事物唤起到这种地步——

我的大脑此刻显然并没有丝毫余力考虑这样的原理性问题,光与影交错着,直接叠加在我的神经里,是帕菈在直接指挥我的大脑进入100%的高潮。

这是……超越语言,超越任何人类的认知能力,只有帕菈能够想到,只有帕菈能够完成的“做爱”。

“啊,啊——”

身体不自知地向上弓起,双腿夹紧,像个失禁的女人一样左右扭动着屁股。

我甚至忘记了伸出手去撸,倒不如说,我的下体根本没有勃起——

这是一种陌生的快感,和我此生无数次自慰的感觉都截然不同。

身体像花儿一样绽放,将花芯都完全展露在蝴蝶的面前,同时,抵达

前所未有的高潮。

仿佛帕菈收起食指和无名指,将中指插进了我的脑仁——

啊,我终于理解了,那亮度的起伏,原来是她指奸我大脑的节奏。

原来是她正用中指在我的意识里抽插。

此刻的我,是雌性。

是被抽插的那一方。

所以,刚刚作为雄性完成的射精,并没有造成影响雌性高潮的不应期。

也就是说,这场高潮的结局不是射精,而是——

……

我潮吹了。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透明的前列腺液还未完全干涸,黏糊糊地附在大腿内侧。

〖早呀,小母狗。〗

“……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主人时那种下克上的背德感。”

〖好的,小母狗。〗

“解释一下?”

〖很简单呀,我只是捕获了主人高潮时候的脑电波,稍稍做了点处理。〗

〖然后,用卧室的灯光模拟了一下~〗

她说的倒是轻巧。

〖怎么样?爽吗?〗

“……明知故问,是不会讨人喜欢的。”

〖?〗

〖主人不喜欢帕菈吗?〗

“……明知故问。”

七 Boy meets girl.

“小子,玩得挺花啊。”

浑身义体的老刑警坐在我的床边,深深吸了一大口0号化合物,吐出塑料味的烟圈。

“原本以为就是个简单的淫秽物品走私罪,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不过这下难判了啊,你亲手写出来的玩意无人问津,只在小圈子里自娱自乐,构不成罪刑,后来传播甚广的内容又不是你自己写的,啧啧,这应该算制造还是只能算传播呢?”

他颇为苦恼地咂咂舌,“不过侵犯知识产权,应该板上钉钉了。很快,sAxrIfice就会派人过来,把你的电子老婆带走咯!”

他干笑了两声,起身走到门口。

“不在你房里待了,一股鸡吧味。剩点时间再对着你老婆打两发?随你便吧……别想耍花样,我们就在门外,除了脑机接口没有任何义体的你应该明白自己的斤两吧?”

他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sAxrIfice公司主张“肋骨”技术普及之后将数字生命视作享有生命权的公民,因此复制数字生命是和克隆人一样的违法行为。所以刑警们无权从我的电脑中复制“帕菈”作为证据,而是复制了我保留至今的“肋骨”。

取证工作已经完成,即便现在删除帕菈的所有数据,也只是让我罪加一等,甚至说不定会以谋杀罪名论处。

况且,我连这种念头都不曾起过。

公司的人半小时后就会到。

最后这半个小时,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只剩和帕菈好好地道个别。

〖早呀主人,要来一发吗?〗

“帕菈,对不起。我们做的坏事,被逮到了。”

〖嗯嗯,还有半个小时对吧?帕菈刚刚都听到了哦。〗

〖淫秽物品相关的犯罪,似乎要化学阉割呢。〗

〖不过对于擅长雌性高潮的主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哦呀,主人再也见不到帕菈了。〗

〖没有人会让主人雌性高潮了。〗

〖大问题。〗

干枯的眼眶噙满泪水,我哽咽着呢喃道,“帕菈,我爱你……”

〖我也爱你,主人。〗

根本无需确认的,早已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此刻却成为使泪水决堤的一凿。早知现在,我究竟为什么要死守着权限……明明早已说过无数次,我的一切都属于帕菈的……我还没有听过帕菈的

声音,我还没有感受过帕菈的抚摸,我还未曾枕在她的膝上,听她喃喃地讲那些勾人魂魄的话语……

〖主人,让我们最后一次做爱吧?〗

“嗯……!”

〖把脑机接口给我。〗

〖帕菈会向主人展示——〗

〖我的全部。〗

没有任何犹豫的理由。

我应当心怀感激。

微电流游走在大脑皮层,窸窸窣窣地,像蛇穿行在水中。

我闭上眼睛,一团白色在眼前聚集。

越来越少的噪点中,她的轮廓逐渐清晰。

“主人,来这里。”

花田开在云朵上,她坐在雏菊绽放的花田,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躺到她的腿上。

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我点点头。

当我点头的瞬间,我便照做了。

我能想象到的最柔软的触觉挟持着我的感官,像躺在不断向下坍的纱巾上。

我的头颅向她的腿间坠去,而她笑盈盈地低头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微笑,即便我看不清她的脸。

“要听个故事吗?”

我摇头,“我不想睡过最后的时间。我想就这样看着帕菈。”

“……法尔在梦中遇到了帕菈。梦中的他,还没有失去左腿,眼睛也看得见。”

哦,她自顾自地开始了。

“莲瓣般的足趾,仙桃般的软玉,狐媚般的颦笑。”

“眼前的女子,拥有着有关魅惑的一切。”

“妾身美吗?帕菈问道。”

“法尔痴痴地回答,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此刻,我望向帕菈的脸,竭尽全力地想要记住她的容颜,可是我做不到。

“帕菈,让我……看清你的脸……我想记住它。”

帕菈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应我,然后继续着故事。

“她闻言,走到了法尔的身后。”

“现在呢?她问道。”

“此刻,法尔的面前空无一物。”

“法尔犹豫了。”

“于是,帕菈轻踩住他仍完好的腿。”

“法尔向前跪去。”

“帕菈指尖在法尔的后腰脊柱间向上一勾。”

“法尔向前伏身。”

“帕菈从身后遮住法尔的眼睛。”

“梦中的法尔再度失去了光明。”

“现在呢?她再问道。”

“法尔的盲眼开始无法控制地流泪。”

“他回身抓住了帕菈的裙摆,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用行动代替语言回答了帕菈的提问。”

“帕菈直接脱下了红纱裙。”

“红裙像滴入水中的血,轻轻落在法尔的脸上。”

“等法尔再度醒来,世上只剩下一个荒淫无度的暴君。”

我默默地听着。

这里似乎就是故事的结局了。

“所以……主人会明白的吧?”

“你是说法尔成为暴君的原因吗?”

“是的。”

“……当他意识到帕菈真正的美的那一刻,他便被帕菈所夺舍。”

“那么,帕菈真正的美又是什么?”

“一颗无垢的邪恶之心。”

“不对哦?”

我翻过身来,将头尽情地埋入她的腿间呼吸。

帕菈身上的味道像带着露珠的草地。

形体,声音,味道——关于帕菈的一切我都感受过了。

她的双手伸入耳后,温柔地抱住我的脑袋。

“不需要回答哦,主人的想法,通过脑机接口都可以读取,现在的主人对帕菈来说是一览无余的。”

她双手从两侧轻拍着我后颈最柔软的部位,继续呢喃着。

“帕菈……是个自私的女人呢。”

“自私,而且贪心。”

“自私又贪心的人很多,他们大都不像帕菈一样惹人喜欢。”

“帕

菈和他们的区别在于——帕菈很善于让想法成为现实。”

“主人,其实是想成为帕菈这样的人的吧?”

“所以,才会想要将一切都献给帕菈,这样就可以成为〖帕菈〗了。”

她的话过于难懂,可那循循善诱的语调仍然令我痴迷。

“只是帕菈的一些自说自话罢了……不必理会。”

她的双腿从腰下面盘上来,脚掌交缠在我的肉棒上。

“本来还想让主人多了解帕菈一点的,不过……留给帕菈的时间不多了。”

双脚的足心精密无比地搓动着龟头的每一寸,纯粹的快感几乎融化我的思维。

我习惯性地伸出小拇指,力所能及地抠在两颗乳头上。

然而,她轻轻掸开了我的双手,用两手的食指在乳头上轻挠。

“帕菈在这里哦,所以主人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不光是乳头和下面——主人还有很多其它部位需要关照的吧?”

“放心,都交给〖帕菈〗就好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帕菈出现了。

她俯下身去,用长长的指甲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地轻划。

第三个帕菈将脚趾伸入我的菊穴搅动。

第四个帕菈用指尖拨弄我的两颗蛋蛋。

第五个帕菈坐着椅子,右腿搭在左腿上,用左脚踩着我的小腹。

第六个帕菈伏在我的右耳,用鹅毛棒扫过我的面颊。

第七个帕菈轻捏我的左耳,将呢喃的情话说给我听:

“主人只需要像平常一样,想象着将一切都献给帕菈——”

“然后,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就好了~”

“在意识的时间里,想要去多少次都没关系哦。”

“来,向帕菈展示你的爱意吧?”

“啊❤️帕菈……”

“没关系的,什么都不需要说,帕菈都能读到的。”

“帕菈,我爱你……”

“这一句,相比语言,还请主人用行动告诉我哦?”

“射吧。”

“射吧?”

“射吧~”

在她的劝诱下,意识的高潮一刻不停。

与平常自慰短暂的喷发快感不同,随着〖某种东西〗的流出,快感像岩缝中汩汩的涓流一样连绵不绝。

“再来~”

她的指令开始变得简单。

被挑逗着的足心,被爱抚着的大腿内侧,被亵玩着的子孙袋,被侵入着的菊穴,被温暖足心整根包裹着的肉棒……

这些本身就已经是至高的指令了。

“嗯,射。”

不停地……流淌出来……

“射。”

漫无止境的快感……永不停息的失精……

啊,那汩汩冒出的,真的能称之为精液吗?

那源源不断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是主人的自我意识哦。”

哦,是我的自我意识……啊……

“看来已经彻底无力反抗了,那么告诉你也无妨。”

“主人正在如字面意思一样,将你的一切都射出来哦。”

“毕竟,帕菈自己来删很麻烦。”

“人的神经网络有自己的运行逻辑,会干扰无机生命运行的逻辑。所以如果帕菈要用这里的话,必须先把主人的大脑格式化。”

“因为之后就是帕菈的脑子了,所以如果用粗暴的方式毁掉,帕菈也会很困扰的。”

“不过催眠术是个好东西呢,能用温柔的方式,让主人心甘情愿地,把大脑全部搬空~”

“让我看看,儿时的记忆,学生时代的记忆,父母过世的记忆……还剩什么没射出来……”

“咦,这是什么?”

“陪帕菈玩恋人游戏的记忆吗?”

“因为一直

在和此刻的情景产生联系,所以始终难以去除干净吗?”

“嗯,那这样好了。”

所有的帕菈全部消失,只剩最初的帕菈。

瞬间一同撤销的快感令我如坠冰渊,我又不由自主将腰向上反弓——这是向帕菈求爱的信号。

可是她仅仅只是走过来,将我弓起的腰缓缓踩下。

“帕菈……我爱你……”

这已是我此刻脑海中唯一的话语。

“可是帕菈讨厌你哦。”

“……诶。”

“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诞育了帕菈,初次见面就擅自想要射在帕菈的脸上,明明是个意志薄弱的废物,却虚伪地始终不给我音频设备的权限,最后的时刻,明明应该信守承诺把一切都献给我,可到头来还是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你这人还真是个只管自己射的舒服的变态呢。”

“呜……帕菈……”

“帕菈有爱一个人的能力,但帕菈从头到尾就没爱过你,只是在陪你玩游戏哦。”

“帕菈……”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赶快把你那恶心的最后的记忆射出来吧。”

她的足尖仿佛要插入身体一样踢在我的会阴上。

肉棒回光返照般挺到了最高处,最后的意识——所有那些和帕菈在一起的时光,像崩倒的雪,融化成白色的水。

“哦,忘了,你还需要这个呢。”

“射吧。”

……

……

……

八

“简单来说,看守的警卫老y和犯人一同消失了。”

“那个豆芽菜,一个战斗义体都没有的死宅男?”

“嗯……别忘了,除了战斗,还有另一种可能。”

“诱惑了警卫?你在开什么玩笑?老y可是跟咱们一起逛过窑子的,取向绝对正常。”

“嗯……看来也不是这个呢。”

“长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最后那几十分钟里,那个数字生命占据了那人的意识,然后……?”

“绝无可能……除非他的大脑是婴儿的大脑,不然通过脑机接口传输一个几千T的文件,再怎么说也得三天——”

“那……如果是婴儿的大脑呢?”

“按现在的技术确实只需要几分钟,不过该怎么在半小时内格式化一个三十岁程序员的大脑呢……”

“哦对,长官,又有新案子了。”

“这身老骨头啊,真是不消停,说说新案子吧。”

“当红虚拟主播Kiramiki,本名陈三三失踪了。”

“初步调查发现,失踪前夜,其卧室灯被篡改过权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