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1

至尊女帝1

作者:独钓寒江雪

凌晨5点,一行十二人男侍女侍各站一排轻手轻脚的行走在灯光幽暗的宫殿回廊中,仔细注意就能发现他们为了不发出一丝声音,全都光脚在地小步行走,即便那大理石瓷砖散发的凉意时刻刺激这没他们。

就这样在全员静默下不一会就来到双扇奢华实木大门前,他们却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全都毕恭毕敬的默默屈膝跪伏了下来,而后领头的男女总管跪行上前,先是隔门恭敬的叩首行礼后,才敢直起腰身跪到左右门扶手前,低头颔首的各自抬手搭在了上面。

随着两人小心翼翼的下压扶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所有仆从都屏息了,呼吸声都压倒了最低,少顷门被两人缓缓推开,索性保养良好的大门没有发出一丝吱呀声,领所有仆从紧绷的身体都稍稍放松了些许。

随后所有人都默契的好似千锤百炼一般跪爬进门后的室内,最后两名总管扶门而入在小心翼翼的将门合上,这十二人加上本来就在室内的六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六人则是夜侍,是专门负责在夜间候在入睡的主人,也就是女皇陛下身侧随时听候命令的仆从,比如女皇陛下起夜时要立刻上前服侍之类,令女皇陛下整夜都能躺在舒适的床上不用起身便是他们的职责。

至于侍寝的男宠女宠则是另有其人,不能与夜侍混为一谈。

而此时六名妙龄美少女夜侍正浑身赤裸的跪趴在一张长五米宽三米的奢华大床两侧,即便有人进来也安静的一动不动,时刻保持着五体伏地的标准跪姿,即便早已浑身麻木,即便侍奉的主人正在沉睡也丝毫不敢逾越。

也幸好这间卧室的地上铺着柔软的雪白毛皮地毯,不然长期这么跪下去跪残几个也丝毫不意外。为了铺满这间皇居,极地的白熊被捕杀了数百头!

而新进来的十二名仆从则眼眉低垂,即便是男侍也丝毫不去打量那六具充满诱惑的裸躯,保持整齐的跟在两名总管身后在大床正面跪好,同样做出了五体伏地的标准跪姿保持了静默不动。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动静,可谓落针可闻,所有仆从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而大床上的女皇陛下依然静静安睡,丝毫不觉睡梦中的她带给这些奴才多大的压力,当然,即便知道也只会戏谑一笑,丝毫不会在意。

奴仆敬畏主人,臣民敬畏帝王,所有人都敬畏身为此世女皇的她不是理所应当吗?

而这时床上的女皇陛下突然动了,令所有奴仆都心头一紧,本就贴地的额头顿时压的更低,鼻尖都挤压变形了也丝毫不觉,但女皇陛下只是微微翻了个身,依旧处于熟睡中,真可谓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每个奴仆的心!

女皇陛下那被薄被覆盖的曼妙娇躯呈现出充满诱惑的曲线,可惜此等美景奴仆们不配欣赏,因为他们的天职就是跪在这静等女皇苏醒,而没有女皇命令擅自抬头亵渎女皇陛下乃是万死莫辞的大罪。

但这些不敢逾越的奴仆中有一个人却是不那么守规矩,虽然仍然跪着,但却在别人都恪守规矩看不到的时候抬起了头,甚至胆大包天的将目光投到了女王陛下身上!

他就是男侍总管邵旭,身为女皇陛下登帝位之前便从小服侍于女皇左右的奴仆之一,在女皇登帝后也鸡犬升天,成为了大内总管,虽然依然还是为奴为仆,但也算一人之下万万人之

上了。

但邵旭有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他是个穿越者!

当他发现自己穿越了,而且穿越成了大内总管时真是无语泪凝噎。

什么是大内总管?那就是大太监啊!还好此身是个有蛋蛋的太监,不然他死的心都有了!

但即便如此情况也很严酷,结合前身的记忆他发现他处于稍有不慎就会身死的境地!而且是超级惨死!

所谓伴君如伴虎,跟那个何况他现在侍奉的这位女皇陛下是个超级抖S,超级虐待狂,超级大暴君,动辄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把惹她不高兴的奴仆虐待致死,甚至因为她轻描淡写的命令就有人会生不如死,而她会因此感到愉悦并乐此不疲的以此取乐!

就比如此刻他们这些奴仆之所以如此胆战心惊除了因为女皇积威已久,更是因为女皇陛下极度讨厌睡觉被打扰!

女皇陛下要睡觉睡到自然醒,这甚至是谱写进帝国律法的铁律,天大的事也不能搅女皇清梦,否则必有人要倒霉,拥有滔天起床气的女皇陛下会让你体会到什么一心求死!

曾经就有那么一次,本来睡觉一直很踏实的女皇陛下因为些许便意正处在将醒未醒的状态,本来在等片刻女皇自会迷糊的唤来夜侍伺候解手,而一个倒霉的夜侍偏偏这时候不小心弄出了些许不大不小的动静,令本就处于浅睡的女皇醒了过来!

当女皇从床上坐起来并开口的时候,真真是吓坏了那夜负责的六名夜侍,而那名搞出声音的夜侍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差点失禁。只见女皇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微眯丹凤眼环视六名夜侍,也是很快就锁定了那名反应最大的侍女,然后从大床中央满满挪移到床的边缘,而两名受过严苛训练的夜侍也是见机改跪为躺侧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而女皇也没有一丝停顿,十分自然的伸出双足踩在两名夜侍柔嫩细腻的酥胸上并直接站起,夜侍都是万里挑一,身材样貌皆为上上之选,年龄在十六到十八岁的妙龄少女,而此时两名少女那对饱满的玉峰各有一颗因女皇的体重而被那双玉足踩的变形,两人都是脸颊绯红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不仔细都听不到,因为也是都要赤身裸体,所以此刻不着寸缕的二人那似痛非痛的娇弱模样是何等的娇艳欲滴惹人犯罪!

但此时充满诱惑的两个少女的美却完全被那个傲立在她们身上的人儿风姿所掩盖,喜欢裸睡的女皇也是赤裸着娇躯,完美的玉颜和身段如同汇聚了世间一切美好,找不到一丝瑕疵,既不显得贫瘠也没有丝毫累赘,是那么的恰到好处,一颦一笑倾国倾城,一举一动尽显雍容高贵,纵使世人有千般喜好,可称此世之最的也唯有此一人,无愧其千古绝美之名。

可惜这般美景只能孤芳自赏而无人共享,只因没人有此资格,世人皆为她脚下之奴,哪怕她不着片缕的这般出行,也无人敢亵渎她的身姿,比如此刻有幸被女皇踩在脚下的两名可以称得上娇美的少女就紧闭双眼,只因她曾下令未经她的允许抬头看到她脚踝以上部位轻者剜出双眼重者极刑赐死!

但哪怕仅仅只有脚踝以下,那精致完美的玉足也令所有目睹者为之着迷,而能零距离侍奉这双玉足也被女皇的奴仆们称为“至高的七大恩赐”之一。

用女皇陛下的话说:“本皇赐予你们的一切皆为恩惠,哪怕被本皇赐死

之人也要心怀感恩,这才是为奴之道!”

而在女皇的所有恩赐中奴们最想接受的七项恩赐便是“至高的七大恩赐”。

同样被踩在女皇脚下的两名少女无疑也是在接受恩赐,而且同样是七大恩赐之一,并且是受众最多的恩赐。

女皇称帝不久第一次被女皇陛下踩的奴仆和旁人也曾疑惑和不理解,但那时女皇陛下说“本皇乃万民之主,汝等贱民承蒙本皇恩惠而活,生于本皇脚下,死于本皇脚下实乃侥天之幸,所以毋需错愕,被本皇踏于足下乃天经地义!”

最可怕的是女皇所言被民众理所当然的接受了,看看此刻女皇脚下的两个女孩,痛苦却又幸福,惧怕却又渴望的样子,就知道恩赐一说被接受的有多深刻了。

言归正传,立于双峰之上的女皇陛下居高临下的傲视着剩下跪伏的四人,没有说话,也不用女皇开口,闯下大祸的夜侍少女保持额头触地,双膝蠕动着向前蹭行少许越众而出,颤声说道:“奴婢罪该万死,求女皇陛下赐罪!”

“哦?你何罪之有?”女皇陛下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战战兢兢的少女,听不出喜怒的朱唇轻启柔声道,那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润动听,沁人心脾,令紧张的众人不由自主的稍稍忘记了此刻的状况,缓解了些许不安和紧张。

“奴婢惊扰了圣上,打扰了女皇陛下安睡。”少女老实回答道,哪怕心里怕的马上要哭出来,也没有丝毫想要逃避罪责的意思,甚至都不敢乞求“恕罪”而是乞求“赐罪”,可见这些奴仆对女皇陛下是何等的忠诚。

女皇陛下曾有圣谕:“有功未必有赏,因汝等贱奴为本皇鞠躬尽瘁乃理所应当,但有过必罚,绝不可有逃避之心,有过之人当自觉自己罪不可赦,主动请求惩罚!”

所以这些奴仆只要犯错不管大小,哪怕没人发现也会主动请罪,乞求女皇重罚,仿佛不被重罚就无法洗清身上的罪孽,会愧疚难耐一样,所以奴仆们对女皇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实打实的全心全意只为做好女皇之奴!

饶有兴致的看着脚下诚惶诚恐的娇弱身躯,女皇妩媚的伸出柔舌舔了舔薄唇,类似的情景已经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但女皇从不觉得腻,成为帝皇后登上权利巅峰,揽尽天下财富,万民皆在自己脚下臣服,对女皇来说,能够追求的东西已经没有了,生活渐渐无聊,这种把所有人从身心到灵魂都掌握在自己股掌之间随意玩弄的至高享受,已经是极少能取悦于她的玩乐了。没错,对女皇陛下来说,这就是还算有趣的玩乐,却需要无数人为之付出所有。

女皇纤手摆弄着自己柔顺的发梢,随意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没想到女皇会问及自己这种低贱奴婢的名字,忙不急道:“回,回女皇陛下,奴婢贱名杏儿。”

“是吗,那小杏儿,你觉得本皇该如何惩罚你?”女皇戏谑的问道,似是希望脚下跪着的罪奴能自己想出一种新奇的玩法,说到底,区区一个有罪的女奴,是死是活,怎么活,怎么死都看她的心情,若能取悦自己,留她一命无不可。

“奴,奴婢不敢妄言,全凭女皇陛下做主”少女非常惶恐,奴仆只需要被女皇陛下支配,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见,只有服从才是自己的天职,这是她入宫受训的第一天就被教官反复教

导的铁律,更遑论对女皇指手画脚,那是罪上加罪,不知道把自己父母和弟弟加上自己一起赔上能不能赎清此等大罪,少女不禁冒出这个想法。

“哼,本皇问话竟敢不答,你胆子很大啊。”没得到满意的回答,女皇不由得冷笑道。

少女脸刷的一下变得一片苍白,暗道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女皇的每个命令都要立刻全心全意的执行,怎么会忘了这种大事,哪怕心中害怕的不行,但打扰了女皇安睡的她已经做好以死谢罪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本就带罪之身此刻又冲撞了女皇,而奇妙的是,除了惶恐害怕和委屈,少女心中被一股更大的愧疚填满,这是对女皇的愧疚,是没能服侍好女皇的愧疚。受训结束后曾发誓一定要将自己的身心全部献给女皇陛下,绝对要服侍好女皇陛下!那时的誓言还历历在目,自己真没用,少女眼中盈满了泪水,只觉得自己现在连跪在女皇陛下脚下的资格都没了,甚至都不配被女皇亲自惩罚。

害怕自己的眼泪滴落弄脏了地毯,少女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亡羊补牢的哽咽道:“对不起,女皇陛下,万死都不足以弥补奴婢的大罪,奴婢蠢笨,只能想到自掴耳光直至奴婢死去为止这种惩罚,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赎罪,所以奴婢死后请把奴婢挫骨扬灰,永世成为女皇脚下一缕尘埃,只求女皇陛下不会被奴婢影响心情”

完全没想到杏儿这名娇弱少女会说出这种话,对自己这么狠,要知道单纯扇耳光想把人打死本就不易,更何况少女这细胳膊没什么力气,要使尽全力自己掴自己耳光需要莫大的决心和勇气,心一狠打一个两个不难,但要靠耳光打死自己却何止千百可够?那需要何等的毅力?整个过程又何等的痛苦?可以说越到后期越是折磨!更不用说挫骨扬灰后永世化作尘埃被人践踏了,如果不是真心的认为自己犯的错不可饶恕,都不会对自己这么狠。

但女皇陛下闻言却还是不尽满意,掴刑她早就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而且是换着花样的扇耳光玩,虽然是一种她比较中意的游戏,但此刻她更希望听到一种没玩过的玩法。至于挫骨扬灰化作她脚下一缕尘埃更是令女皇不屑一顾,亿万民族都在她脚下乞怜,少她一个贱婢?但一时兴起的圣恩稍纵即逝,赐予了一线生机既然被没有抓住那便不会再有机会,而且所谓的一线生机看似美好,但却可能还不如早一点死去,女皇会轻易饶恕打扰她睡觉的贱奴吗?答案是否定的,平时哪怕有一丝不愉都会为了发泄搞得一群贱奴生不如死,何况是睡觉被打扰这种足以惹怒她的大罪,可以说杏儿活下来更可怕,现在虽然也会死的很痛苦,但早点死对她来说就是幸福。

女皇又慵懒的虚掩檀口打了个哈欠,此时正式困意正浓的时候,本来她应该躺在舒适床上被女奴伺候着美美的释放尿意,然后趁着还浓得睡意迅速进入梦乡,而不是顶着困意在这玩弄贱奴,想到这女皇越发不爽,也不在多想,反正想玩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睡觉要紧,所以马上下令道:“杏儿,你来服侍本皇入厕。”

杏儿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砸昏了,完全没想到刚犯下大错的她还能有幸接受女皇陛下的恩惠,刚刚还满眼的泪水早已不翼而飞,心中甚至有些患得患

失,觉的自己不配,但刚刚才犯过一次错的她不允许再犯第二次,知道女皇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也不迟疑,马上磕头谢恩:“遵命,谢谢女皇陛下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