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军官与德国少女的琴岛之恋

日本女军官与德国少女的琴岛之恋

作者:mykmyk

西历20世纪初的琴岛,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海风吹在金色的沙滩上,使人心旷神怡。

米娅是一名德国少女,住在琴岛迪德里希斯山下的小洋房内。她在琴岛出生,父亲曾是德国海军的军官,母亲则是一名画家,家中还有一名可爱的妹妹和两个活泼的弟弟。1914年,日本从德国手中夺取琴岛,父亲被日本人抓入战俘营,直到1920年才获释归德。但父亲十分思念母亲,很快从德国回到琴岛与母亲团聚,次年便生下了米娅。或许是母亲的遗传,米娅从小表现出极强的艺术细胞,四五岁时便能画出令人见之惊叹的画作,六七岁时就能熟练地演奏小提琴,使她父母十分欣慰。为了让她接受优秀的教育,父母特意将她送到了琴岛仅剩的一所德侨学校,由学识水平很高的德裔老师们传授欧洲现代学说。

米娅在学校认识了两名好友,分别是漂亮温柔的汉娜和潇洒活泼的艾拉。三人经常一起去公园玩耍,彼此到家中做客,友谊十分深厚。十岁那年,米娅和汉娜去艾拉家给她过生日,见其家中除了之前经常见到的几个中国佣人,还有两个跪着的中国女孩,她们和三人差不多大,但因为中国落后的经济,营养得不到保障,体型比三人瘦小许多,甚至比其中最苗条娇小的米娅还要小上一圈。汉娜问艾拉这两个中国女孩是干什么的,艾拉轻笑一声说:“她们是我母亲从清虫手里买来的两个女奴,花的钱很少,几乎等于白送。”米娅惊讶道:“现在已经是20世纪30年代了,林肯已经解放了黑奴70年。我们日耳曼人自诩为文明开化的先进种族,怎么还在把人当奴隶呢?”艾拉捂嘴哂笑:“咱们的小美女真是学识渊博呐~不过事实证明,中国人不过是个下等的种族,难道能和我们日耳曼人平起平坐吗?况且她们家已经支不开锅了,如果不买下她们,她们早晚会在低矮的中国茅屋里饿死。如今她们生活在宽敞洁净的别墅里,难道不是一种荣幸吗?”米娅为她说出这样的话震惊,辩解道:“富兰克林在《独立宣言》中说过,人人生而平等,中国人也是人,不应该被当作奴隶对待……”汉娜见气氛剑拔弩张,便劝道:“米娅,冷静一下,不要再生气了。”而后又问艾拉:“这些女奴平时做什么呢?”艾拉趾高气昂地说:“她们要干我们命令的任何东西,比如这样。”说罢,看向两名中国女孩,拍了拍穿着小皮鞋的脚。女孩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爬到艾拉的脚边,用细小的舌头恭敬地舔舐艾拉的鞋身。米娅大惊失色,一把将艾拉推开,怒气冲冲道:“你怎么能这样羞辱别人呢?”艾拉也生了气,冲到米娅跟前,拽住她的领子,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艾拉平时热爱运动,力气比米娅大很多,米娅被这一耳光扇到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鼻腔也流出了鲜血。还在气头上的艾拉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抬起了脚,朝她的正脸重重踹了下去。米娅哀号一声,后脑“咚”地一声磕到地上,两颗刚长出的恒牙被踹断,鼻血流得更多了,近乎呈现喷涌状。汉娜连忙拉住还要往米娅身上跺踩的艾拉,将她引到两个女奴身边,劝道:“米娅是咱们的好朋友,怎么能打她呢?还有什么气冲着这些奴

隶发吧。”艾拉“哼”了一声,狠狠地将其中一个女奴踹倒,冲其面门、脖颈暴跺十几下。可怜的女奴口中叫着些听不懂的语言,不久便身体僵直,一动不动。血水染红了艾拉的鞋底,她娴熟地将脚抬到另一名奴隶女孩的脸上,轻轻地蹭了蹭。女孩连忙伸出舌头将同胞的血污吞下肚子,眼中含着点点泪水。

米娅回家后,向父母哭诉自己受到了艾拉殴打,并当即决定与她绝交。父母安抚完女儿,气愤地去艾拉家抗议。艾拉的母亲接见了二人,叫出艾拉来狠批了一顿。艾拉因为当时的冲动也很后悔,表示会诚恳地向米娅道歉。但两人回家告诉米娅后,她却哭着说不接受艾拉的道歉。

一连好几日,米娅在学校都躲着艾拉走,汉娜因为崇拜艾拉,刻意疏远了米娅,天天和艾拉在一起。于是米娅只能自己上学、放学,十分孤单。一天,米娅在上学途中,听见一条石子路的尽头传出了宁静凄美的音乐,好奇地循声探去,发现一所挂着太阳旗的学校,门口的牌子上刻着几个汉字,根据米娅从父母那里学到的一点中文,应该写的是“樱和女子中学”。

米娅好奇地往校内望去,不料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衬衫短裙的日本女生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她有大约1.6米高,而米娅只有不到1.4米,比她矮了一头多。米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想要逃走,却被日本女生一把拽回,壁咚在了墙上。米娅吓得快要哭了出来,哆哆嗦嗦地蹲到了地上。日本女生不屑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下发抖的白人女孩,用英语压迫感十足地问道:

“你是哪国人?”

米娅边抖边说:“我……我是德国人。我听见这边传来了好听的音乐,就过来看看……我没有恶意的!”

日本女生听了,轻蔑地说:“什么嘛,还以为你是英国人,没想到是条战败国的母狗~至于音乐,我认为还有更好听的。”米娅冷不丁地受到了她的羞辱,红着脸说:“你不要骂人……那个,你说的更好听的音乐是什么呀?”

日本女生露出狞笑:“是你惨叫的声音!”语罢,将米娅从领子拎了起来,一拳捣在了她的腹部。米娅“哇”地大叫一声,瞬间吐出一口酸水,溅到了日本女生的白色小皮鞋。女生瞬间暴怒,立刻飞起一脚,侧踢在米娅的太阳穴,米娅“呜!”地闷哼一声,旋即瘫倒在地,感觉脑子被踢得搅在了一起,整个头颅钻心地疼。日本女生仍不罢休,朝米娅的右臂猛跺一脚,随着一声脆响,右臂从肘关节处骤然折断,骨头惨白地外凸。米娅疼得缩成一团,不住地哀号着,想引人来救自己,但来来往往几十位日本女生,都对这场血腥的施暴视若无睹。殴打者没有停手,而是继续用脚踹着米娅娇弱的肚子和阴户,米娅疼得汗珠滚落,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无助地忍受惨烈的暴行。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日本女生才将奄奄一息的米娅从血泊拖出,用坚硬的皮革鞋底碾着她娇小的脸蛋,居高临下道:“战败国的母狗,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每周你都要到这里来,‘孝敬’我10美元,就像你的祖国给我们大日本帝国战争赔款一样!如果你敢不来的话,我会带人去你的学校把你

揪出来的!”语罢,扯下米娅已经染上血污的校徽,吹着口哨塞进了衣兜里。

米娅在日本女生的鞋底下,微弱地挤出一句:“好的,我一定会……”日本女生笑着松开了脚,朝她满是淤青的脸蛋啐了口唾沫,哼着小曲走开了,留下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的米娅躺在地上。

那天,米娅连爬带扶墙地挪回了家,一进家门便昏了过去。父母急忙将她抱到床上,叫来德国医生对其进行了紧急的治疗和包扎。次日上午,米娅醒来,父亲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并怀疑是不是艾拉报复了她。米娅摇摇头,说自己已经完全和艾拉疏远,不会再和她有交集了,自己的伤不是她打的。父亲追问是谁打的,米娅为了不勾起父亲对战败和被俘的回忆,谎称是自己下坡时踩到石子摔的。

米娅只休养了一周,很快又去上学。艾拉看着她右臂上的石膏,吃惊而又心疼。在艾拉的心中,米娅这只小鹿只有自己和汉娜能欺负,别人是不可以侵犯的,她绝不能对自己曾经伤害的米娅的痛苦忍气吞声!放学后,她拉住米娅,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米娅叹口气,冷冷地说:“不用你管!”语罢,绕开艾拉就走,艾拉紧跟在米娅后面,一直追到校门口,却看见校门外来了十几个日本女生,似乎比她们大上几岁,人手一把短刀,气势汹汹。米娅吓得向后退去,不自觉地躲到艾拉身后,艾拉轻抚一下她的头,而后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对指虎。

很快,一个日本女生发现了躲在艾拉身后的米娅:“纪子大人,她在那!”

曾经狂殴米娅的女生随她手指的方向,望见了那个发抖的娇小身影,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艾拉将指虎套到手上,让赶来的汉娜保护好米娅,而后孤身走向太妹们的阵前。

纪子点燃一支烟,不屑地对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小姑娘说:“你是来宣战的吗,小家伙?我劝你尽早离开,否则我会把你打得比她还惨。嗯,活活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艾拉冷笑一声,一拳打了出去,径直击向纪子的下巴。纪子快速抓住艾拉的手腕,猛地将她踹飞。艾拉砸在校门上,拭净嘴角渗出的血,再次向纪子冲去。纪子高高跃起,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她再次踢飞到校门上。艾拉感觉身上有骨头断了,根本站不起来。纪子拍拍手,狞笑着向她逼近。艾拉拼尽全力,扶着校门艰难倚住,将滴满自己鲜血的拳头指向纪子。纪子哂笑一声,而后一脚踩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牢牢地摁在墙上,强壮结实的美腿渐渐上移,把艾拉由脖子“提”了起来,使她两条腿悬在空中。逐渐窒息的艾拉痛苦地抓住纪子的脚踝,想要摆脱她坚硬的鞋底对自己喉咙的压迫。纪子挑了挑眉,脚上踩得更紧。艾拉的双手逐渐松开纪子的脚踝,垂了下去。

纪子移开了腿,艾拉像一个布偶似的顺着重力倒在地上。纪子走至其头旁,朝着她的脑袋,狠狠跺了下去……

“砰!”

远处,枪声响起。纪子感到肩上传来剧痛,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歪坐在地。她循声望去,发现那个曾被自己打个半死的女孩,手中握着一把硝烟还没散尽的鲁格手枪。

米娅和汉娜抬着还有呼吸的艾拉奔向医院。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艾拉脱离了危险,但因颈椎受到

严重压迫,需要住院治疗很久。米娅看着躺在病床上脖子缠满绷带的艾拉,心中十分自责,自此原谅了她因为奴隶对自己的殴打。

时间来到1934年,琴岛的日侨越来越多,每逢日本传统节日,满街都是穿和服的男女。幸运的是,自从米娅用父亲的手枪击伤纪子后,那伙太妹便没再找过三人的麻烦。但世界的风云变幻,也悄然而至。

一天午休时间,艾拉故弄玄虚地将米娅和汉娜叫到教学楼后的花园里,一脸兴奋地说:“你们最近有没有关注国内新闻啊?”

汉娜疑惑地说:“我不太关注,但也知道一些重大的事件,怎么了?”

艾拉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袖标,袖标中间有一个白色的圆,圆心上印有一个“卐”符,期待地问两人:“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米娅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为难地说:“好像在报纸上看到过,忘了是什么了……”

艾拉轻抚她们的头,笑了笑说:“你们知道‘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吗?简称‘NSDAP’的那个。”

米娅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Nazi’啊,我记起来了!去年他们不是上台执政了吗?”

艾拉激动地说:“没错,就是那个。我最近花时间研究了一下这个党的主张,感觉非常进取,是真正适合德意志的政党!我打听到家乡的表哥已经加入了这个党,每天都在为日耳曼民族的明天而奋斗!我打算读完中学就回国,成为这个党的一名光荣党员,为德意志的未来的辉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米娅和汉娜愣了一会儿,而后汉娜抓住艾拉的手道:“艾拉,不要走,我们一直留在琴岛吧……”

艾拉笑了笑:“我是不会留在琴岛了,这里的日本佬越来越多,他们的军舰也经常在蛟州湾里乱开,耀武扬威的,真受不了这群黄皮猪。而且他们的军队天天和中国产生冲突,三年前占据满洲,两年前攻击沪申,去年还在华北交火,不知什么时候就把琴岛也占了,我可不想朝那些劣种点头哈腰!”说罢,同时挽住两人的手,恳求道:“你们也和我一起回国吧,你们不想让日耳曼民族快点复兴,洗去战败耻辱吗?”

米娅摇摇头:“我对这座城市太依恋了,不想走。而且,我还有一个妹妹和两个弟弟,不方便迁回国。”艾拉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汉娜,汉娜沉思良久,最终叹口气道:“我……我不确定……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1935年,艾拉在琴岛结束了学业,准备登船回国。辞行时,汉娜拉住她的手,哭泣道:“艾拉,不要走好不好。小时候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艾拉浅笑:“汉娜,我也舍不得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呢,我们的祖国正是复兴之时,为什么不回去建设她呢?”汉娜含泪盯着她:“因为我,也不舍得这里……况且我的父母也不想走,我也舍不得他们……但是,艾拉,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艾拉笑了一下:“这算是告白吗?”汉娜顿时脸色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个……”艾拉摸摸她的头:“哈哈,不逗你啦,在琴岛保重,我会和你们常联系的。”

汉娜看着艾拉走向码头,踌躇片刻,快步冲了上去,从后方紧紧搂住她,轻声说:“艾拉,我喜欢你……”

艾拉惊讶地挣开她,转

身与她四目相对,一阵沉默后,汉娜大胆地抱住艾拉的头,狠狠吻了上去。艾拉大惊,拼命挣脱开,后退几步,红着脸道:“汉娜……我,我如果是个男生,一定会娶你的……但我是个女生,将来必定是要成为一名母亲,为德意志养育下一代的战士……我……我对不起你。但是汉娜,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你也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待我人生谢幕,通过上帝的审判进入天国后,第一个去找你,如果你还没来,我就站在天堂的门口迎接你,用天国永恒的相守来弥补尘世的辜负。”汉娜听了,哭得梨花带雨,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胡桃夹子,递给艾拉道:“我不在身边,让这个小兵替我陪着你……”艾拉珍重地接下,挠挠头说:“那个……我没准备这么好的东西回礼……这个指虎,我买来还没用过,送给你啦!我不在身边,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两人再次深拥,之后艾拉登上客轮,站在船尾朝汉娜微笑。汉娜站在岸边目送艾拉远去,直至其消失在视野中。

次年,感觉中日即将开战的米娅父母决定返回德国。但米娅却执意不走,认为琴岛才是自己的家。并且没了艾拉陪伴的汉娜意志消沉,全靠自己经常约她出来散心玩耍才能稍稍缓和她的惆怅。如果自己也走了,恐怕汉娜会患上忧郁症。

米娅反复说自己已经16岁了,也已经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足以自力更生。最终,父母实在拗不过米娅,同意她留在琴岛,并将别墅过户给了她。

父母携弟弟妹妹走后,米娅开始去一户中国富商的家庭用英语教富商七岁的小儿子音乐。小家伙相当聪明懂事,很快学会了演奏多种乐器。一天,米娅照常来给他上课,小家伙看到米娅,突然挺直腰板,右手前上举,口中大喊道:“Heil Hitler!”

米娅一脸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小家伙更疑惑道:“姐姐你不是德国人吗,这是对你们元首的祝福呀!”米娅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弟弟,我不太关注祖国的政治,我们还是来上课吧。”

同年11月底,德日订立了《反共产国际协定》,琴岛的日侨沸腾起来,纷纷上街庆祝。几天后,一个“琴岛日德侨民联谊会”的活动流传开来,活动由日本侨民总会主办,地点设在距米娅家一公里远的一处小楼。汉娜的父母为了和日本人做好生意,坚决要带汉娜出席。汉娜因为没有其他的同龄朋友伴行,请求米娅跟她一起去。米娅对之前遭受日本太妹的狂殴仍然心有余悸,但为了不使汉娜太孤单,还是同意了她的邀请。

联谊会上,汉娜的父母和几个日本商人说个不停,完全忘记了女儿的存在。汉娜遂与米娅四处乱逛,看见一个小巧的德国少女正恭敬地趴在地上,舔舐一位高挑的和服女人的足袋脚。米娅大吃一惊,连忙拉起她,急切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舔这日本女人的脚?”和服女人眉头一皱,上前揪住米娅的领子,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把她鼻血都打了出来。米娅倒在一旁,捂着鼻子痛哭。刚才舔脚的少女却吓得面如土色,趴到地上抱住女人的脚踝,用不太标准的日语乞求道:“由美大人……我,我不是故意起身的,求您原谅我……”女人冷哼一声,脚跟猛地后踹,正中

少女的小口。坚硬的木屐把少女的几颗牙齿击得粉碎,鲜血汩汩流出。少女呜咽一声趴倒在地,被女人用脚踩住了脑袋,来回搓碾,头骨发出骇人的“吱吱”声,似乎快要裂开。汉娜急忙跪到地上,舔舐起女人踩住少女头颅的那只足袋脚。女人冷笑一声,抬起强大的脚趾,把汉娜的小舌头碾在了底下。剧痛瞬间从脆弱的舌尖传至大脑,血水从舌头渗出,将女人雪白的足袋染上殷红。至此,这位高贵的日本女人,仅用一只脚就牢牢主宰着两个德国少女的性命,只要她愿意,可以瞬间把脚下少女的脑袋变成碎肉,将脚边少女的舌头变成肉泥。

正在两人命悬一线之时,一旁鼻血流了满脸的米娅颤抖着爬到女人脚前,不停地磕头道:“我们日耳曼母狗天生就是大和女人的肉便器和奴隶,求求尊贵的女主人饶了我们这些日耳曼母狗……”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低贱的金发小妞,松开踩着两人的脚,冷笑道:“刚才的不愉快都是你造成的吧,你想受到什么惩罚呢?”

米娅体若筛糠,哆哆嗦嗦道:“那个……那个……我……”女人哂笑一声,而后飞起一脚,木屐结结实实地踢在米娅的下巴。米娅瞬间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把一张实木圆桌撞得粉碎。可怜的米娅吐出一大口浓血,立即昏了过去。汉娜见状大惊,摇摇晃晃地站起,想要转身去救米娅,然而刚站起来,就被女人的足袋大脚狠狠地踹在了肚子上。于是汉娜也飞了出去,比米娅飞得更远,直接砸在了她父母和日商聊天的桌子上,吐出的鲜血溅在父母的脸颊。

米娅和汉娜被紧急送往医院,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一周后转至普通病房。联谊会上舔舐和服女人足袋的少女捧着一束鲜花前来看望两人,怯怯道:“谢谢两位姐姐,当时出手相助……不然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体了……”米娅的下巴被踢碎,说不了话,只好听汉娜说。汉娜虚弱道:“或许,我们并没有帮你……当时如果我们不打扰你,让你一直舔下去,那个日本女人就不会发怒了。”少女摇摇头:“不……那个女人,是个彻底的恶魔,她的女儿也是……即使你们不参与进来,她也经常对我施暴,有好几次都差点把我打死……”说罢,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和淤青。

汉娜倒吸一口凉气,询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她那里呢?她把你驯化成了奴隶……?”少女叹口气:“不……我不是被驯化的,而是被逼迫的。我叫安妮,是一名德国水兵的女儿,战役结束后,我的父亲随军投降日本,在战俘营中染上了疾病,在母亲生下我后不久他就去世了,只留下开西点店的母亲和我相依为命。不料在我14岁那年,昨天那个日本女人上门砸店,说母亲做的面包放糖太多,她的女儿不爱吃,让母亲下跪认错。母亲很刚强,根本不愿下跪,却被那女人一脚踹吐了血。我上前跪下,哀求她放过我的母亲,却被她接连十几个耳光扇昏了过去。随后我和母亲便被带到一间日式大房内,供那女人和她的女儿取乐。但她们把我和我母亲分开关押,只有新年时才能见一次面。然而今年的新年,她们没有让我见我的母亲,说是我没有服侍好她们,要将我见母亲的日期延后

。我又尽全力地服侍了她们接近一年,前几天你们被打后,那女人才告诉我,我的母亲早就被她踩死了,临死前像条狗一样呜呜地哼着……我崩溃了,夜里趁机出逃,跑了好久好久,躲到一个好心的中国人家避难,终于远离了这场噩梦。你们当时帮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汉娜大惊失色,安慰安妮道:“妹妹别怕,我们会保护好你的,你可以来我家,我的父母会照顾你的。”这时,一旁病床上的米娅把一张纸递了过来,汉娜看了看,而后问道:“安妮,你知道那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分别叫什么吗?”

安妮脸色一白,战栗着说:“那个女人,是日本侨民总会的会长,名字叫……香川由美……她的女儿曾经在樱和女中上学,名字叫……香川纪子。”

米娅听了“纪子”这个名字,瞬间吓得发抖,哆哆嗦嗦地缩成一团。汉娜叹气道:“纪子曾经殴打欺凌过她,这些日本人太猖狂了!”安妮低声呜咽着说:“我感觉琴岛在战后一直是由日本人占绝对统治地位,很多德国人都沦为了日本女人的奴隶……”米娅泪水夺眶而出,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发抖。

几天后,一名护士捧着一筐千纸鹤前来,放到两人的床间道:“您好,这是一位日本小姐送来的千纸鹤,以此来祝福你们早日康复。”米娅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忍着下巴的剧痛,拼命地尖叫:“把这些东西拿走!”不料,一个熟悉的身影哼着歌走进了病房,拍拍护士的肩膀道:“多谢了,我想和老朋友们叙叙旧,你先出去吧。”

护士走后,纪子猛地锁上了病房的门,狞笑着逼近两人。米娅吓得扯掉手上的针头,爬到窗边想要跳下。纪子脱下脚上的粗跟皮鞋,朝米娅的后脑狠狠掷了过去。米娅被砸倒在地,转身尖叫道:“纪子大人,放过我……放过我们……”

纪子笑了笑,来到被吓傻的汉娜的床边,紧紧掐住了汉娜的脖子。汉娜无力地挣扎,瞳仁逐渐上翻,像临死的母狗一样将残破的小舌头伸了出来。

米娅见了,吓得面如土色,在角落抱头自言自语道:“没事的,我会没事的……”

纪子看见米娅的滑稽动作,将已经开始失禁的汉娜扔到一边,哼着德国的国歌向米娅逼近。米娅仍旧沉溺于自我欺骗之中,闻见纪子的脚味才发现她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米娅哭着说:“我们两国不是已经成为盟友了吗……”纪子大笑:“对呀,是这样,那就给我拿出点‘盟友’该有的诚意吧!”说罢,脱下自己的短裙,将腥臭的小穴对准米娅的嘴巴,厉声道:“用你低贱的舌头,伺候一下大日本女人的小穴!”

米娅知道自己如果抗拒的话,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于是顺从地伸出小舌,钻入纪子的丛林间。纪子得意地用腿绕上米娅的后颈,狠狠地将她的小脸向前压迫。米娅的鼻孔被摁进了纪子的小穴,大量淫液灌进鼻腔,使她几乎被呛昏,强忍着窒息坚持舔舐。纪子嘲弄道:“你们德国母狗真是下贱,我玩死的不止一个了。明明自称要铲除‘黄祸’,却在我的脚下毫无还手之力,简直可笑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近卫首相为什么找你们当盟友!”米娅快要被她的淫液淹死,但仍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舌头的搅动。纪子哂笑道:“相信你们这些德国母狗

,在经过我们这些强大的日本女人教育后,都明白了自己应处的位置。米娅同学当时还威风凛凛地开枪打我呢,现在还不是给我乖乖舔穴?我不会杀你,但会让你后悔当初反抗我的决定!”语罢,将米娅的口鼻压入小穴更深处。米娅逐渐失去了意识,昏厥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一句“原来用逼就能把你们溺死”和高潮的喷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米娅在病房醒来,看见一旁病床上躺着的汉娜,才知道自己依然活着。不幸的是,因为昏迷后被纪子用脚强行插进了嘴,米娅仍处于粉碎状的下巴几乎掉了下来,使她的出院更加遥遥无期。而幸运的是,汉娜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纪子也没再来找她们的麻烦,可能是收获了新的玩物。

几天后,汉娜在医院收到了一封信,是艾拉写来的。汉娜急切地打开信封,将写有艾拉字迹的信纸闻了又闻,仿佛可以嗅到艾拉身上的淡淡汗味。

“亲爱的汉娜,不知你在琴岛过得可好?有没有想我?我可是超级想汉娜了~但是,不用担心,我参加了祖国的少女联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当然,她们都没你好~我们经常一起出去远足,一起做户外运动,一起憧憬德意志的未来……比在琴岛的生活有意思多了,唯一可惜的是你不在我身边……啊,再说点开心的事,上周我见到元首了,并且有幸被选上台与他交流;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强壮,思维是那样的敏捷,一定能带领德意志走向彻底的辉煌!赠你少女联盟袖标一只,以及我和元首的合照一张,在万里之外体验一下祖国的生活!”

汉娜从信纸下抽出一张照片,上面的艾拉身着挺拔的女式军装,灿烂地笑着,身边则是一个比她高四五厘米的小胡子男人。汉娜看见英姿飒爽的艾拉,登时激动万分,取出枕下的剪刀,将她身边的小胡子男人裁下,旋即拿着只有艾拉的照片钻进厕所,对着朝思暮想的“女友”拨弄起了小穴,娇喘连连。

过了两个月,米娅才出院,一头钻进父母留下的别墅中不敢外出,也不敢再去给中国的富商小孩上课。富商知道了,亲自送来大量的慰问品,并且要求自己的儿子改为每天来米娅家里上课,而不是米娅奔赴他家。米娅十分感激,精神上的创伤逐渐减轻,不久基本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然而,每当窗外传来和歌或日语叫卖声时,米娅都吓得躲在角落发抖,伴以痛苦的尖叫。

这样的生活没持续多久,新的变局悄然而至。日军突然在燕平郊外借口一名士兵失踪,炮轰平郊县城,战争全面爆发。次月,一名日本士兵被伪装成中国混混的浪人枪杀,十几艘日本军舰开入蛟州湾,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岸。香川由美趁机煽动日侨总会的几百名打手对各街巷的中国人进行无差别的狂殴,女儿纪子也参与其中,带着几名太妹赤手空拳冲入一所小学,打死师生上百位,将小孩子们的尸体踩成肉泥与水混合,泼到学校的花园中,美其名曰“支人无情,自然有情,废物利用,增益环境”。

米娅出于求生的欲望,不再管什么成长情结,急切地想要搬离琴岛,汉娜却因为父母要和日商继续做生意,无法离开。年底,米娅费劲心思抢了一张开往汉堡的船票,却在路上遇见香川纪子领着十几个日本女人当街斩杀

一群中国少女,阻挡了自己的必经之路。最终米娅错过了航班,不得不在琴岛再待下去。

中国富商的小儿子不敢再来找她学音乐,而她也不敢过去,两人的联系暂时中断。不料十几天后,中国富商突然带着他的妻儿敲响了米娅家的门,说是自己的房子被香川由美亲自纵火烧毁,自己的两个闺女也死在了她的脚下。他与妻儿死里逃生,请求在米娅家暂避几天。米娅虽然恐惧,但看着三人跪在自己面前,依然心软地同意了。

次日,便有日本侨民会的人来米娅家搜查,米娅说自己是日本友邦的公民,不可能窝隐“逃犯”,所幸来的两个日本女生没有纪子,不然她和三个中国人都会被投入炼狱。

年末,中国军队开始弃守这座港城,出于“焦土抗战”的思想,各大工厂、码头均遭爆破,爆炸的冲击波震动了整个市区。一月后,日军开始大举登陆,几乎兵不血刃地占领了琴岛全境。

日军司令部将琴岛站以东、第四公园以西、观象山以南的地区,划给第五师团14大队暂行军管。14大队是一支女军部队,兵员近千人,大队长为赫赫有名的“东洋毒花”丹羽晴子少佐。今年27岁的她,不仅有着1.8米的身高,还功勋卓著,手上沾满了鲜血。

十年前,晴子以最年轻学生的身份从陆军士官学校毕业,旋即被举荐到柏林担任使馆护卫,成为日本驻外机构的第一位女性曹长。在这段日子里,晴子通过自学,习得了德、英、中、韩多种语言,且常随德国自由军团一起镇压赤党,曾亲手扭断两名赤党女工的脖颈,并闯入一名赤党领袖的家中将其妻子踩烂四肢后,斩首充作足球。1932年,晋升少尉的晴子被调至朝鲜北部,参与对金阳成统领的朝鲜抗日游击队的围剿。晴子率一个小队六十余人的兵力,连续血洗多个村庄,将村中的成年朝鲜人聚在一起用机枪扫射,朝鲜孩童则被女兵们坚硬的军靴碾成肉泥后经过清洗、烧烤,串成肉串供众将士享用。不久,晴子因为残忍的作风获得了军部的赏识,被破格提拔为上尉,调至“满洲国”,担任其军队的战术顾问。1936年,觉得顾问工作无聊的晴子主动辞职,率领一个中队200余名女兵,在乌江省与中赤领导的抗日联军作战,先后歼灭敌军数千,惊动了关东军司令部。次年,晴子被升为少佐,率千余女兵抵达华北,编入第五师团,先后进攻宝定、琅房,以极小的伤亡夺下二城,而后放任手下的女兵们对城内居民奸淫、掠夺、屠杀,先后多次被西洋记者曝光恶行却都一笑了之,反而宴请记者,“感谢他们将我的威名传遍世界”。

晴子在琴岛颁布了五条“军管要例”,其中规定①中国人见到大日本帝国的女兵,必须跪下舔舐她们的军靴;②所有16岁以下的中国女孩、14岁以下的中国男孩,全部充作大日本帝国女人的性奴,每周需至大队军营、日侨总会各报到两次,供女人们发泄性欲;③大日本帝国的女兵杀死中国人,不用负任何责任,若欲体现皇军的怜悯,可将自己的袜子脱下送给亡者家属,家属必须跪伏接受;④大日本帝国的女侨杀死中国人,应对其家属进行补助,补助应为一片被施害者踩过的面包,面包上应抹上受害者的鲜血或脑

浆作为佐料,并请其家属当面将面包吞下,以示双方和解;⑤如发现有人参与任何形式的抗日活动,则将其所有亲友绑至沙滩,踩断四肢、跺烂胸骨后,扔入海中溺死。

在晴子的血腥统治下,琴岛西城的中国居民人人自危,有许多人家不忍将孩子送给日本恶女轮奸,痛苦地举户自尽。不到一周的时间,便有上千名“违例支豚”被女兵们处死,数百名“幼龄便器”被女人们操烂。

不久,晴子觉得玩腻了,于是每天率领十几个女兵,到几条富人街区闲逛,随机敲响一些住户的门,掠夺、毁坏珍宝,并且奸淫、殴打其家中面容姣好者。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一次晴子强奸完一户人家的10岁女孩,感觉身上火热,遂脱下军服、皮靴,腥臭的白袜大脚冒出刺鼻的白雾,将被操昏倒地的小女孩瞬间熏死。晾了一会儿后,晴子令女孩的母亲用牙齿为她脱下白袜,而后撕开一幅女孩父亲珍藏的中国古画,充作擦脚布。女孩父亲悲痛万分,轻轻啜泣了几下,却将晴子惹恼。于是他可怜的妻子被晴子用厚重强壮的裸足插进咽喉里活活噎死,他女儿的尸体也被晴子及众女兵踩成肉泥,他则被踩断小腿、手肘、腰椎,被迫看着妻儿的惨状动弹不得,最终活活饿死。

在米娅居所避难的中国富商一家十分紧张,他们逆反了条例,没有把儿子送给日本女人玩弄,因此对日军可能进行的搜查怀有极度的恐惧,每天只敢待在米娅书房的暗室里。米娅有时仍会去教这个可爱的小男孩音乐,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学了。

一天,晴子如往日一样挑选富人区住户“光顾”,阴差阳错地敲开了米娅的房门。看着精灵般小巧柔美的米娅,晴子竟然呆住了,伸手触向她的白皙水嫩的脸颊。米娅却认为是要抽自己耳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她想象中脸颊的剧痛并没有来临,而是感到一只有些胼胝,但总体十分细腻的修长玉手抚了上来,动作相当轻缓,仿佛怕把她娇嫩的脸蛋弄疼。接着,米娅感受到对方温暖的鼻息轻轻喷到自己脸上,使她觉得浑身酥软,差点站不住了。她张开眼睛,发现那个日本女军官精致的脸庞与自己的脸相距只有几厘米,双唇几乎贴到了一起,吓得连忙后退几步,如一只被射中了腿的小鹿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猎人”。

米娅可爱的反应和神情直击晴子内心,她努力压抑住心中想要马上将这个小精灵抱到床上狂操的冲动,用温柔的英文彬彬有礼道:“小姐您好,您是英国人吗?还是美国人?”

米娅不知眼前这个高大飒爽的女军官是否和纪子一样歧视德国人,但依旧说了实话:“不……我的家乡在埃森……德国的西部……”

不料对方惊喜万分,直接用德语道:“呀,小姐你是德国人!怎么不早说,我们是盟邦呀!真是幸会!”而后又说:“我去过埃森,那是一座非常~非常美丽的城市,有许多华丽的古建筑与现代的工业设施,让人不想离开。小姐你太幸福了!”

米娅被她如此强烈的反应弄懵了,不知该回什么,良久,才挤出一句道:“其实,我从小在琴岛长大,没有回过祖国……”

怎料对方又是一连串的惊叹:“哎呀!小姐原来生长在这座美丽的海滨都市,怪不得有一股海洋女神的气

质呢!您有什么喜欢的餐厅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增进一下对彼此的了解,当然,我请客!”

未待米娅回应,女军官又赔笑说:“哎呀!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丹羽晴子,来自日本镰仓,现年27岁,担任皇军第5师团14大队大队长一职,掌管琴岛西城,当然,管辖东城的木村少佐是我的表哥,自幼崇拜于我,因此我的命令可以通行全市。小姐你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想要的,都可以给我说,我会尽我可能满足小姐~嘿嘿……谁让我们是盟友呢?对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米娅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笑成一朵小花的女军官,心中困惑无穷:自己前些日子还被纪子当成沙袋一样狂殴、当作母狗一样羞辱,现在似乎却被这个女人当成了至宝,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正想着,耳畔又传来女人的声音:“小姐,有听见我说话吗?你身体不舒服吗,小姐……?”

米娅这才想起女人刚才问的问题,小声道:“我……我叫米娅。”

女人再次发出一声惊呼:“米娅!真是好名字,它似乎来自希伯来语,拥有“美丽的海珠”的意思,与小姐你很配呢!”

米娅受到夸奖,浅笑道:“谢……谢谢。”

晴子看见眼前这个如精灵般的少女露出内敛而羞涩的笑,实在按捺不住了,紧紧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急切道:“小姐,能让我进屋喝杯茶吗?”

米娅吓了一跳,哆哆嗦嗦道:“不……我还没准备好……家里太乱了。”说罢,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挣开晴子的手,立即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晴子身边的十几个女兵面面相觑,跟着长官这么多年,还没见有人敢对她摔门而去。看着晴子大人的玉手攥成了拳头,女兵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待会儿长官会用什么酷刑处决那个德国少女。

不料晴子却一脸幸福地转过身来,用拳头轻捶自己的左胸,陶醉道:“她已经住到我心里了……”

晴子回到大队司令部,将曾经欲罢不能的十几个“支那极品肉便器”分给了部下们,自己则全力思考如何追求米娅。她找人采购了一百多枚胡桃夹子,挑选出了最完美无瑕的一枚,又用笔和刮刀将上面的大胡子兵人改成了自己的样子。之后,又买来了十一朵白百合和九朵粉百合,装入了一个订制的超大花束,中间点缀着紫藤、玫瑰和郁金香,花馥扑鼻。

准备好示爱礼物后,晴子来到日侨总会,请香川由美量身订制了一套紫色和服。由美好奇地问道:“晴子阁下看上哪个幸运的小伙了?是日侨吗?”晴子笑着摇了摇头。由美开玩笑道:“不会是支那人吧?”晴子大笑:“怎么可能!支那人最多当我的性奴,我怎么会和他们交往呢?”由美浅笑一阵,而后号令十几名工匠火速为晴子赶制和服,当日便将成品送到了司令部。

次日上午,晴子身着华美的紫色和服,脚踏白袜木屐,乘一辆丰田AE轿车抵达米娅的洋房外。米娅打开门,看见亭亭玉立的晴子捧着一大束百合花站在身前,身躯微微发抖。然而,米娅并未如晴子想象中感动到落泪,而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像条小狗一样爬到晴子的木屐边,伸出娇小的舌头恭敬地舔舐她已有些汗臭的足袋。

晴子大惊,怔怔地盯着为自己舔脚的金发少

女,而后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闭着眼享受这个小精灵的舌头在自己的足袋上轻轻移动。她感到之前对于自己准备的礼物究竟能不能拿下米娅的担忧完全是多虑了,自己完全可以彻底地支配这个趴在自己脚下的小母狗。

米娅因为多次受到日本女性的凌虐,看见和服就有一种本能性的恐惧,等她舔了足足半分钟,唾液把晴子的袜尖都浸湿后,才想起来眼前的女人不是之前虐打她的香川由美,而是捧着花来向自己示好的丹羽晴子,尴尬万分,红着脸站了起来,小声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丹羽晴子玩味地笑道:“或许小姐您是觉得我乘车而来,足袋一定闷出了汗,想为我把汗舔干净吧?德国人真是礼貌呢~”米娅羞红了脸,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握紧,结结巴巴道:“让……让晴子大人……看笑话了。”

晴子坏笑一声,而后将嘲弄的表情变得真挚,将手中的百合花束递给米娅:“喏,送你的,喜欢吗?小姐,我非常期待与您加深了解……”米娅满脸羞红,哆哆嗦嗦地接过花束,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清香瞬间充溢在鼻腔。米娅的表情由尴尬转向幸福,不管眼前这个女人的性取向如何,她或许是可以在这战乱年代保护自己的。

晴子见她一脸沉醉,于是继续出击,将自己精心挑选、制作的胡桃夹子也递了过去。米娅惊喜地接过这个刻着晴子模样的胡桃兵,眼眶甚至湿润了起来,连连向她道谢。

晴子轻笑一声,缓缓上前,戴着手套的修长的手在米娅的脸上轻轻抚摸。米娅柔嫩的脸蛋变得粉红,发着抖说:“晴子大人……你要干什么?”

晴子狞笑着凝视眼前如同被恶狼抓住的小白兔般的少女,右手紧紧掐住她的脸颊,凑到距她的小唇仅有几厘米处,坏笑道:“我给了您这么多礼物,您用什么回馈我呀?”

米娅刚想回答,突然嘴被晴子灵巧的舌头撬开,伸入了自己的口腔。米娅大惊,将自己的小舌努力避开她的侵略,但很快被晴子的舌头擒住,交织在一起。米娅“呜呜”地想要挣开,却被晴子的一只玉手紧紧抱住了头,另一只手则伸入了米娅的连衣裙,轻掐她的小乳。米娅感到浑身酥软,跪坐在了地上,晴子则顺势俯下身,继续用舌头玩弄她的口腔。

不知过了多久,晴子才将她松开,沾满米娅唾液的舌头拉着丝从她的口腔抽出,而后在自己的口腔中反复旋转品味。米娅如同一个被弄坏的玩具,歪坐在地,轻轻娇喘。晴子冷哼一声,俯身轻轻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向自己道:“小姐,你住在这里太危险,恐会有兵痞前来骚扰,今后与我一起生活,好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米娅迟疑地盯着她,不久摇摇头道:“不……抱歉,晴子大人……我不能跟您走……家里有我中国的‘养父母’和‘弟弟’,我要保护他们不受侵害……对不起,晴子大人……”

晴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哦?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的,我理解小姐您的善良。但还是请随我到司令部一趟,我会给您提供一张‘盟邦友人状’,您将它贴在家门口,兵痞就不会来骚扰您了,并且我还会给您一把手枪和二百发子弹,供您日常防身之用。”

米娅依旧迟疑,结结巴巴地说些“这样呀……

”之类的话。晴子见她仍不答应,又笑道:“您的‘养父母’和‘弟弟’,我会派一支宪兵分队保护好他们的。您尽可放心。您随我去司令部取‘友人状’和武器,不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吗?”

米娅轻叹一口气,两只碧蓝明亮的眼睛盯着晴子捉摸不透的笑容,小声答应道:“那……那就有劳晴子大人了……”

米娅坐到丰田轿车的后座上,被高挑的晴子一把搂在怀中,亲吻额头与脖颈。米娅不敢反抗,只是红着脸任凭晴子的朱唇落下。而后她被放平,小脑袋枕在晴子的膝上,脸颊隔着顺滑的和服,感受着她的腹肌。

不久,轿车经过大队司令部的哨卡,直抵一座小楼前停下。司机连忙下车打开晴子的车门,晴子下车后走到另一侧,礼貌地打开了米娅的车门,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走入小楼,来到四层的一个角落房间门外。晴子请米娅先进入,而后跟在米娅后面,悄悄地锁上了门。

米娅见屋内只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和一间与屋相连的小厕所,且窗户极小,还没手掌宽。不禁感到十分疑惑,转身询问一脸玩味的晴子道:“大人……这是您的办公室吗?”

晴子坏笑道:“我可爱的小精灵,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这是你今后的卧室~”

米娅如触电般惊悚,刚想再问些什么,晴子突然快步上前,掐住米娅的脖子将她摁到一旁的床上。米娅拼命挣扎,娇小的拳头向她身上乱捶,晴子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可怜的米娅被扇出鼻血,脸颊也肿了起来,双手胆怯地垂下,无助地哭泣。晴子笑着用舌头舔掉她的泪水,右手掀开她的裙摆、扒下她的内裤,修长的手指肆意地在她的小穴里拨弄。米娅屈辱地咬着牙,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初次被这个无耻的日本女骗子夺走。

米娅本以为自己将要得到救赎,未成想再度落入地狱。刚才还彬彬有礼宛若英伦绅士的晴子,正在展开令她根本无法反抗的强奸。她拼命忍住高潮,以示自己对晴子暴行的极度抵触,但晴子手法十分娴熟,米娅很快便喷出了淫液,粘在晴子的手上。晴子笑着将淫液往小精灵柔软的腹部抹了两下,而后把手指伸入自己口中,品尝着米娅的甘甜。

用完后,米娅被独自丢在屋里,呆呆地倚在床上,看着刚才自己喷出的液体,抱头啜泣。她想逃出这个狭小的强奸室,回到自己的洋房去。但极窄的窗户根本无法穿过,她瘦弱的身体也撞不开门。只能祈祷晴子只是把她当作性奴,而非性奴加沙袋。

傍晚,换上家居服的晴子打开了米娅房间的门,米娅认为她又要来强奸自己,吓得缩成一团,不料对方却温柔地说:

“饿了吧,米娅酱,厨师已经把我们的晚饭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米娅听了,依旧瑟缩在床头,紧张地盯着晴子。晴子冷笑一声,来到米娅床头道:

“要听话哦,米娅酱~”

语罢,晴子伸手去拽米娅,但她依旧缩在床头,抵抗着晴子的拖拽。晴子眉头轻皱,狠狠打了米娅一个耳光,这次的力度是中午强奸她时的两倍以上,米娅的耳朵嗡嗡乱响,脑袋陷入晕眩,失去重心歪倒在地上。晴子高高抬起穿着木屐的脚,瞄准了米娅的脸部。

米娅绝望地看着那巨大的鞋底,含泪闭上了眼睛。或许一两秒后,

她的生命就会结束,但这不怪她,而是怪这些日本女人,她一直对别人善良友好,应该可以上天堂吧?

随着“砰”的一声,米娅倒吸一口气,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她睁开眼,发现晴子的木屐跺在了离她脑袋仅有四五厘米的地方,威力之大甚至连地板都凹下了一个坑。

晴子轻笑道:“既然米娅酱不想吃饭,那就先不吃了。”说罢,将满脸泪水、浑身战栗的米娅扶回床上,而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连两天,晴子都没有进来,也没人来送饭,米娅饿得发昏,为了保命不得不将晴子送的百合花吃掉。当最后一株花进入米娅肚子后,房门终于开了,那个熟悉高挑的面孔走了过来。

米娅虚弱地说:“能不能……先不要操我?我没有力气,我好饿……”

晴子温柔地轻抚米娅的头:“米娅酱别怕,我是来送你去吃饭的。”

米娅被晴子用公主抱揽在怀中,走入一间日式的席子房。米娅被脱下脚上娇小的女士皮鞋,放在晴子的对面。晴子为米娅沏好一壶热茶,倒入杯中递给她。米娅却仍呆滞无神地盯着晴子。

不久,一名女侍者端了两盘棕色的厚肉片过来,看起来像是牛排。肉片上浇着黑椒汁,点缀着碎土豆和葱花,看起来十分诱人,对整整两天没吃饭的米娅来说更是如此。

米娅拿起刀叉,不顾优雅形象地大吃起来,肉质滑嫩、鲜香,看来司令部的厨师相当有水平。

晴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精灵狼吞虎咽,自己也用刀叉切下一块肉放进口中,细细品尝味道后,笑着对米娅说:“对了,你‘养父母’家的那个小弟弟,过来看你了。”

米娅惊喜道:“真的吗,他在哪?父母没跟来吗?”

晴子笑着指了指两人盘中的“牛排”。

米娅怔了片刻,立即干呕起来,倒在地上不停地发抖。晴子笑道:“盘中的肉是用那个小男孩做的,至于他的父母,则已经被我们提前吃掉,用来改进烹饪的细节,现在应该已经随着我们的粪便冲进下水道里了。

米娅惊悚得大脑一片空白,她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真正的恶魔,她对中国富商一家的深切悔恨转化为了愤怒,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抓起银光闪闪的饭叉,猛地刺向晴子。晴子冷笑一声,迅速擒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扭倒,而后一脚踹到了她的肚子上。米娅呕出一大口血,刚才吃下的“牛肉”也随胃液吐出一些,极度的剧痛使米娅几乎喘不上气,浑身抽搐起来。

晴子笑道:“不要试图反抗我,更不要试图伤我,要不是因为我爱着你,早就把你打死了。”

米娅被晴子抱回房间,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忍受了她的强暴。完工后,晴子捏起米娅的脸颊,轻笑道:“我知道你善良,我也会努力压抑自己的残忍,使我能更合你的心意。今后你每被我操一次,我就少杀十个支那人,怎么样?但前提是你不许贪心求多操哦~哈哈哈哈哈……”

米娅陷入了长久的暗无天日的被强奸与等待被强奸的生活中。有时晴子的施虐欲上来,还会殴打她,有一次甚至用军靴踩折了她左腿的膝盖、踹裂了她的肝脏,迫使她被送到军医院住院治疗,但在病床上,依旧躲不过晴子的强奸。

终于有一天,米娅再也忍受不了晴子的暴行,拿起护士遗落的线剪,猛地刺入

了自己的脖子。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米娅睁开了眼,眼前依旧是自己自杀前的那个医院,自己依然躺在那张病床上。

没死成,还要继续忍受痛苦啊……

耳畔突然传来那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只不过带着哭腔。

“米娅,你醒了……你终于……”

米娅吓得尖叫起来,她拔下手背插着的针头,冲向远处的窗户,但刚一下床就因为自己还未长好的膝盖倒在地上。

晴子将她抱上床,呜咽着说:“米娅,对不起……我再也不对你做那些事了,你原谅我吧……”

米娅害怕说“不”的话,她会再次殴打自己,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后,晴子不再对米娅动手——除了两人做爱时,晴子对米娅美妙肌肤的轻轻拍打,以及彼此接吻时,晴子对米娅纤细脖颈的轻掐。

晴子也不再强迫米娅与她行云雨,而是充分考虑米娅自己的意愿。而米娅出于救更多中国人的考虑,对晴子的做爱请求无不接受。但后来,米娅试着向晴子表明,不管自己和不和她做爱,都不希望晴子去伤害中国人。晴子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一个晚上,米娅被带出了那座小楼,与晴子来到海边。一片静谧之中,海浪拍打着沙滩,这是米娅很久没有听过的声音。

突然,远方的海面升起一道白光,紧接着一团焰火在空中绽放。

晴子从兜中取出一枚戒指,在米娅惊讶的神情中,将它套在这个小精灵左手的无名指,轻笑道:

“二十岁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

米娅的泪水夺眶而出,有那么一刻,她想象世界根本没有爆发战争,眼前这个高挑美丽的日本女人也不是什么军官,而是与她一见倾心的一名大姐姐,两人在吃过晚饭后来海边遛弯,如往常一样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心想着明天的碗谁来刷。

年中,横扫西欧的德国将侵略目标对准了苏联,悍然发起了“巴巴罗萨”计划。在数月之内兵临莫斯科。艾拉踊跃报名参军,被分配到乌克兰当犹太集中营的看守。艾拉久读元首著作,对犹太人表现出了极强的敌意,仅一月之内便处决了四百余名犹太人,其中将一名挡在妹妹身前保护她的犹太小女孩活活跺成肉泥,逼其妹妹将肉泥吞下后,将她踹碎头骨放到架上烧烤,美其名曰“合体犹太饭”,即便是再残忍的毒气室刽子手,看见此景也倒吸一口凉气。

一天,艾拉的上级——一个矮小猥琐的少校,将艾拉叫入办公室,说要给艾拉“授勋”,却在给艾拉挂奖章时趁机摸了艾拉的胸。艾拉发怒,指着他座位后的小胡子画像道:“你干这种事,对得起身后的元首吗?”少校羞惭,低下了头。艾拉趁机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待他倒地后,又往他的太阳穴狠狠补了一脚。

少校被送进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不久,艾拉收到一封调令,将她派往前线,在新占领区参与肃清苏军残部。其他的看守都知道这是少校的报复,艾拉却不以为意道:“与其在营地里杀手无寸铁的犹太杂种,不如去前线消灭敌军的武装力量,真正地报效祖国。”

艾拉随军抵达了库尔斯克,很快与战友们投入了与苏军残部及游击队的作战,每次战斗后,艾拉均会将俘虏全部处决,并对当地的百姓烧杀抢掠。但她因为对汉娜的忠诚,从未强奸过任何一人,亦未

与人行过云雨 。

此时,太平洋战争已经爆发数月,日军连战连捷,横扫东南亚。琴岛日侨庆祝日军胜利的焰火与游行接连百日不绝。米娅被晴子以“盟国志愿秘书”的身份带着往来各大宴会,生活相当幸福,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被晴子虐待的旧事。

曾经在琴岛不可一世的英美侨民,成为日本人攻击、欺凌的对象。已经担任日侨总会理事的香川纪子,率领一支五百余人的“大和女侨队”,开入英美侨民聚居区,将众人赶到一片空地,支起帐篷作为集中营,其房屋则被香川纪子及其手下强占。每日“女侨队”均会挑选英美侨民当众虐杀,将受害者的尸体跺成肉沫后混入发与他们的粥中。有许多英美侨民不堪屈辱自尽,香川纪子却变本加厉,下令英美侨民自杀一人,自己便处决十人。于是众人只好接受这绝望的生活,祈祷盟军能够尽快反攻,夺回琴岛解救他们。

渐渐地,香川纪子对玩弄英美侨民失去了兴趣,率几十名持有手枪、短刀的女侨进入中立国侨民区,闯入一家瑞士女人开的商店,一脚踏在柜台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其额头狠狠砸在柜台边沿。女人瞬间满脸是血,尖叫着哀号,纪子诬陷女人“暗中提供英美侨民武器,意图推翻大日本帝国对琴岛的统治”。女人连连否定,说自己根本没有武器,纪子冷笑一声,拎起女人的领子将她摔出柜台,与众女侨一同对她疯狂踢踩。可怜的瑞士女人一开始还努力用胳膊护住面部,不久便招架不住,双臂均被跺折,女侨们坚硬的军靴直接踹在她的脸上,很快血流如注。

这时,寄住在汉娜家的安妮来瑞士女人店里购买食材,一进门就看见这种惨状,连忙转身欲逃,却被几个眼尖的日本女侨揪了回来。纪子看见这个颤抖的金发少女,笑嘻嘻道:“这不是曾经和你妈一起当我奴隶的小母狗吗?当初是你从我手心逃走,现在又出现在我眼前,怀念我的耳光还是踩踏了?”安妮吓得体若筛糠,跪到地上乞求:“纪子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们两国现在是盟邦……”纪子挑了挑眉:“这么说,你是在威胁我喽?”

安妮连忙磕头道:“没有,没有……小母狗永远不敢威胁纪子大人……求求大人……”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子狠狠踹在心口,惨叫一声后仰面倒在地上,胸骨传来钻心的剧痛,怎么也坐不起来。纪子狞笑着逼近,穿着军靴的大脚高高抬起,猛地跺在她的脸上。随着一声脆响,安妮的面部塌了下去,一只眼球被踩爆,眼内液夹杂着血水从坚硬的靴底渗出,高挺的鼻梁也被彻底粉碎。安妮痛到几近昏厥,两只纤细的胳膊紧紧抓着纪子的靴身,想要将正在碾压自己头骨的大脚抬起,但任凭她用尽力气,靴子却纹丝不动。纪子大笑:“凭你那点小劲也想反抗?要想让我抬脚,还是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吧!”

安妮的泪水从她剩下的那只眼睛流出,她屈辱地伸出舌头,舔舐沾满自己鲜血的坚硬靴底。纪子闭上眼,感受那条细小的舌头在她脚下的微弱触感,轻轻娇喘起来。

纪子的靴底十分粗糙,安妮的舌头不一会儿就被靴底的纹路划出了口子,新的鲜血再次将她漆黑的靴底染上殷红。

纪子玩够了,将她狠狠踹开,而后把脚侧歪,

看向被安妮舔过的靴底,厌恶道:“看来是太久没有‘调教’你,舌技差成这样了!鞋底依然全是你的脏血。”奄奄一息的安妮微弱地求饶道:“纪子大人……对不起……请放过我……我会重新做您的奴隶……”

纪子冷笑一声:“我不屑于再收你这种没用的残废母狗当奴隶!”语罢,将安妮拎起,砸在柜台上,粗暴地扒下了她的衣裙,狞笑道:“乖乖地发挥你生命最后的作用吧!”

语罢,纪子在安妮绝望的眼神中,一只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抄起了一旁货台上的酒瓶,狠狠插入了她的小穴……

下午,汉娜见安妮迟迟不回家,惴惴不安地寻至瑞士女人的商店,惊恐地发现面目全非的安妮赤裸着躺在柜台上,下体塞着一个酒瓶。汉娜跑上前,发现她凹陷下去的脸部呈现窒息性的黑紫色,早已没了呼吸。而一旁地上的瑞士女人还活着,用最后一口气告诉了汉娜暴行的经过。

不久,来米娅洋房取信的日本女兵将一封按着血手印的信件交给米娅,落款为汉娜。米娅急忙打开细揽,只见上面写满了对纪子残杀安妮暴行的控诉。米娅急忙去找晴子,将这一悲惨的事件详尽地告诉了她,并说自己之前也曾受到过她的致命性欺凌。晴子大怒,当即派宪兵将纪子捉来,关入军牢。

香川由美听说女儿被抓,怒气冲冲地来让晴子放人,晴子严厉道:“你女儿不仅把中立国的公民活活打死,还奸杀了大日本盟邦的国民,不仅可能引起外交纠纷,还破坏了轴心同盟,罪当枪决!”香川由美大怒,威胁道:“我的伯父可是近卫师团的参谋长,还怕你这个小小的少佐不成,快点放了我的女儿,否则让我伯父开除你的军籍!”

晴子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你这种卑劣的母狗,真是自内部腐蚀大和民族的害虫!”香川由美见她敢这样辱骂自己,气得一拳打了过去,却被晴子一把擒住胳膊,“咔吧”一声轻松扭折。由美疼得大叫,左手从腰间取出藏匿的手枪,迅速举枪扣动扳机。晴子灵巧地闪开,而后飞起一脚,踹碎了她的颈骨。

一周后,双眼无神的纪子被判处死刑,由晴子亲自行刑。本来晴子想让米娅来处决这个曾经凌虐她的女人,但米娅坚决拒绝。随着一声枪响,纪子的后脑绽出一朵血花,趴倒在挖好的土坑里。之后,日侨总会的会长由晴子兼任,严格禁止对于中立国公民以及盟邦国民的一切欺凌行为。

接下来的两年时光里,米娅与晴子由热恋的激情转向相依的幸福。米娅学会了许多日料的做法,经常给晴子“大显身手”,受到晴子的高度好评。在闲暇时,两人经常一起去海边散步,或是登山远眺,在海风的吹拂下相拥深吻。

然而,随着盟军反攻的步步胜利,晴子眉头常皱,笑容也越来越少。而米娅也不再乐观,她从报纸上了解,意大利已经转投同盟国,苏军也已攻入德境,不知她的祖国会何去何从。

不久,汉娜收到了一封信,是她心心念念的艾拉写来的,只见信上说:

亲爱的汉娜,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俄国人已经逼近柏林,帝国危在旦夕,但我相信,腓特烈大帝的英灵一定会保佑伟大的德意志击溃敌军的攻势,绝地求生。我作为德国的女儿、元首的战士,

必将坚守柏林到最后一刻,以死报国。可惜今生未能再见你一面,你一定比分别时更漂亮了吧……我永远爱你,汉娜,请不要忘记我。”

四月底的柏林十分凉爽,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满身尘土的艾拉正持一杆“铁拳”发射器,于暗处瞄准了一辆IS-2坦克,待其接近后,迅速扣动扳机。战斗部在IS-2的炮塔侧面炸开,却只是造成了一个小凹痕。坦克旁边的几名苏军女兵迅速冲上来将艾拉压在地上,捆住双臂俘虏。

艾拉被带入战俘营,搜身的苏联女军官取出艾拉口袋里汉娜送与的胡桃夹子,不屑地扔到了地上。艾拉怒骂一声朝女军官撞去,却被她一脚踹在肚子,口吐血水倒地。女军官抬起坚硬的军靴,轻松跺碎了艾拉视若珍宝的胡桃夹。艾拉大叫一声,盯着女军官靴下的碎片,呆呆地出神。

女军官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脸上浮现残忍的狞笑。

三个月后,晴子拿着一张报纸,颤抖着对米娅说:

“万恶的米国鬼畜,竟然做出这样的事!那可是十几万的生命啊!”

米娅看了一眼英文报纸上的“广岛原子弹爆炸”的新闻,叹口气道:“人民很可怜,但你们也杀了上千万的中国人。”

晴子听了,拎起米娅的领子,愤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米娅摇摇头道:“没什么意思,战争要结束了,我们的祖国都败了。晴子,对我做你想干的事吧。”

晴子反应过来自己对米娅动了粗,松开她道:“对不起米娅,我失态了……但大日本帝国不会败的!我们会和米英鬼畜在本土决战,即使本土被占领,我们还有支那的满洲,还有朝鲜和台湾……”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米娅轻叹一声,抱住了她。

一周后,日本投降。晴子跪伏于地,收听“天皇陛下”的终战诏书。玉音放送完毕后,晴子恸声大哭。

当晚,晴子对米娅道:“帝国失掉了战争,身为帝国的军人,不应忍受此等屈辱,而当切腹自戕,以表对天皇陛下之尽忠……此生能遇见你,是我莫大的幸运。死后,我将七生报国,但希望每生都能有你相伴……不管轮回多少次,你永远都是我的至爱……”

米娅抱住晴子,啜泣道:“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晴子浅笑道:“我死后,请尽快走出来,为自己而活,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的将来还有许多幸福。”

次日午后,晴子与米娅深深拥吻,而后跪坐于地,以酒祭刀。米娅立于一旁,举枪瞄准她的后脑。

本来晴子想让充当介错人的米娅用刀将自己的头颅斩下,但米娅说自己根本没练过剑术,只会徒增她的痛苦。最终晴子决定让米娅以枪代刀,射击头部来结果自己。

用棉布擦拭刀身完毕后,晴子大喊一声“天皇陛下万岁”,接着便将刀尖刺入了自己的肚子,向右猛划一刀,旋即便疼得身体前倾,无力再划。米娅见状,连忙扣动了扳机。

战后,中国军队和美国海军进入了琴岛,将日本的官兵、侨民遣返回国。汉娜的父母失去了客户,决定返回德国。但她却执意不走,出神地说:

“我不能走,艾拉回来会找不到我的。”

依其遗愿,晴子的头颅被运回家乡安葬,身躯则经火化后供入神社。而她的心脏,却留在了琴岛,装入米娅曾经放乐谱的

木箱内,埋于米娅洋房的后院。

不久,中国的内战爆发,战火很快席卷海右省。随着赤军占领沪申,美国海军从琴岛撤离,全市的空气相当紧张。米娅为了自身的安全,乘船离开琴岛,回到了祖国。

但汉娜依旧没有走,而是继续等待着艾拉的归来。康米政权建立后,一名东德女人来到汉娜家,告诉她道:

“你是艾拉的朋友吗?我是她的表妹,她给我写过一封信,说如果她战死了,请我把消息告诉你……是的,艾拉死了,据带出她骨灰的战友说,她是被一群苏联女兵吊着鞭打了好几天后放下来踩断脖子而死……她的骨灰埋在东柏林郊外的墓园里。”

汉娜随她回到了德国。一个雨天,汉娜独自来到艾拉的墓前,用小刀划开了自己的脖颈,忍着剧痛幸福地躺在爱人的石碑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艾拉肯定去不了天堂,而她因为自杀也去不了了。她期盼艾拉能在地狱的门口迎接她,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米娅想回琴岛看看自己与晴子漫步过的海岸、逛览过的商店,追忆往日的时光。但此时的中国禁止西德人前去旅游,她只能来到韩国的釜山,向西远眺一望无际的海面。

三十年后,米娅已经生出白发,步入了老年。她终生未婚,只是领养了一个东亚男孩,米娅为他起名丹羽诺亚。

一天,诺亚告诉她中国开放了对西德人的旅游,米娅惊喜万分,立即收拾行李前往琴岛。

琴岛和当初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些红旗。米娅来到自己之前的住处,发现洋房并未被损毁,而是被改造成了一个邮票博物馆,然而没什么游客。

她发现埋放晴子心脏的那块草坪长出了一朵血红色的小花,于是俯身摘下它,装入口袋。

晚上,米娅在沙滩散步,忽然一阵海风刮过,将她口袋里的小花吹飞。米娅正想去追,眼前却出现了那个她日夜思念的英姿飒爽的身影。

米娅瞬间呜咽起来,去扯晴子的衣摆,晴子微微一笑,轻轻搂住米娅,而后消失在夜色中。米娅感受到真实的触觉,呆呆地望向黑漆漆的大海。突然,远方的海面升起一道白光,紧接着一团焰火在空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