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穿越到巨大魅魔王国,被留下沦为奴隶

魔法师穿越到巨大魅魔王国,被留下沦为奴隶

作者:lnlny

我是比尔,一名新晋魔法师,为了进行使魔召唤术式,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今天,我已万事俱备,只需一句咒语,使魔便会从法阵中显现。

一阵咒语过后,法阵中发出紫色的光芒,一个身影出现在法阵的中央,然后,以一种焦急的跑步姿态向我冲来,我被这巨大的身影撞倒在地。

七荤八素,满头星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定眼一瞧,尖尾粉皮,是一只魅魔,有着这个种族与生俱来的巨大胸脯,但是身高却出乎意料的高,手上还拿着长剑与盾牌,这不禁让我怀疑,她真的是魅魔吗?

魅魔环顾四周,环境的变化让她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了我,她便脱下头盔,露出野蛮却又漂亮的面庞,向我提出疑问。

我向她解释了状况,她才知道自己被召唤成为了使魔,被召唤前她正在战场的最前线,那时刚发起冲锋,不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一被召唤出来就直接把我撞飞了。

她仿佛大姐姐一样走到我跟前蹲下,把我拉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她比我高多了,简直有我的二倍左右,我才到她的腹部。

她似乎不太看得起我这个主人,意识到现状之后,她决定去寻找返回自己世界的方法,她真的很爱自己的国家,所以,一句话也没和我说,就离开了我。

我感到很失望,费尽千辛万苦,准备召唤术式,结果却召唤出这样一个不听话的高级物种,真是浪费时间,于是我只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作罢,也离开这个房间。

我去到街上寻找魔法学院期中测试所需要的材料,直到太阳快要下山才结束采购之旅。就在这时,一群士兵从我的面前跑过,他们似乎在追寻什么犯人。

我顿感奇怪,这会不会和我的召唤物有关系?于是跟了上去。

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跟上了士兵,他们好像已经锁定了犯人的位置,正在缩小包围圈,我施展隐身法术,紧随其后,就在不久之后,我看到了一位身形高大的罪犯,身披斗篷,看不清脸,但那剑盾却是十分熟悉。

毫无疑问,那就是我的使魔。

士兵释放箭矢,被她躲过,但也因此落入了长矛的包围,为了保护自己,她舍弃掉盾牌,从包围圈中一跃而出,弓兵似乎早已料到,箭矢已经朝着她落地的方向飞去。

就在那箭即将命中她的脖子时,我施展强烈的风魔法,吹飞了箭矢,接着卷起尘沙,遮蔽了众人的视线。

魅魔一时也呆愣在了原地,我飞奔去她的身边,将她也笼罩在我的隐身术式之下,就要带她逃离。

她惊呆了,立马认出了我,随即跟我跑来。

对待魔法的攻击,士兵们早有预案,拿起破魔瓶摔碎在地面,风与尘沙瞬间停了下来,幸好我们动作迅速,逃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我带着她回到了我的单人宿舍,她脱下斗篷,眼中有感激之情,却不知该如何回报,我发现了她腹部的割伤,那大概是慌忙中被流矢所害,于是招呼她坐下,为其涂抹草药。

她突然抱紧我,说声谢谢,我的脸被她柔软的乳房包围,欲望差点没压制住。

站起身,只道是保护使魔是自己的职责,要她不要太放在心上。

她却说不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守,一定要回报我,她说:在她的国家,魅魔之间最原始的回礼就是性爱之乐,简而言之就是来一炮,这

样,双方都会感受到对方的感情,两者之间的亏欠也会被充沛的情感所弥补,我正试图反对,却没想到她突然拉住我的手,把我压在床上,压在身下。

我慌慌张张,只感觉自己的二弟已被完全吸住,她的小腹散发出粉色光芒,独特的淫纹若隐若现,仿佛是加大了吸力,快感瞬间令我的二弟挺立。

我的嘴不自觉地张开喘气,羞耻感使我别过脸去,但是她的大手瞬间握住我的脸,大拇指伸进我的口腔,不断挑弄我的舌头,同时,眼睛死死地盯住我,传出令人沦陷的阵阵秋波。

床板的吱呀声与舒服的声音令整栋楼都安静下来,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持续了多久,但我确实爽上天了,好几次昏过去,醒来时还没停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的梦乡。

第二天醒来,我感觉困极了,只见魅魔坐在窗边,看着街道上的人群,一言不发。

回想起昨日,脸又红起来,但又想到不知如何称呼她,于是询问她的名字。

她名:妮克斯,是魅魔王国中的一名士官,她的国家正处于危急的战争之中,为了保护家人,效忠女王,而踏上了从军之路。

魅魔不是靠吸取精气为生的种族吗?对于我的疑问,妮克斯笑了笑,说那是原始时期的事情了,王国发展,那样原始的发展方式虽仍存在,却不是主流,为了族人,她们最终还是团结在一起,踏上了建立王国这条路。

我点点头,已然理解了她的担忧,表示我会帮助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她很开心,走到床边拥抱我,还在我的脸旁耳语:想要回味昨晚的欢愉吗?

我笑了笑,婉拒了。魅魔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种族,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来一次,我可吃不消了。

讨论良久,魅魔回归总共需要三步,第一步是收集召唤法阵所需要的材料,第二步是逆转召唤法阵,这一步需要专精于法阵的占卜师来重新绘画逆转法阵,第三步则是正式发动法阵,将妮克斯送回她所在的世界。

计划完毕,马上出发。

由于妮克斯昨晚的斗篷已经被士兵们看见,为了防止他们起疑心,我便让她舍弃掉这件斗篷,可这样的身高仍然是鹤立鸡群、显眼无比,我又问她有没有能够变小的法术。

她摇了摇头,表示她是专精于战斗的魅魔,对魔法不甚了解。

我扶额,这下只能将她放在宿舍内,由我独自外出采购了。于是,我告诉她,你就呆在房间内,无论谁来也不要开门,就假装房间里没有人就行了。她点点头,知道事情的轻重,到此我才放心出门。

又一天过去,我才回到宿舍,窗外的夕阳刺痛我的瞳孔,我一时没看见魅魔的身影,遮蔽阳光,我才发现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睡觉。

那张在以往看来宽敞有余的大床,现在却仿佛变成了一个摇篮,她巨大的身子蜷缩在床铺上,把床板压得微微弯曲,床艰难地支撑着她的重量。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警醒过来。我拿来篮子里的魔法材料,一一向她解释各种材料的作用,还告诉她,市场上缺少一种魔力扩充素材——雄麋鹿晶核,这需要我们自己去收集。

我正好知道哪儿有麋鹿,但当我正想要提醒她,麋鹿体型巨大,非常难对付时,妮克斯站起身来,说,我们现在就去收集,然后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提起来,带着我出了门。

考虑到士兵夜晚巡逻

比白天更稀疏,我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

麋鹿在雪山下的森林,而雪山又在距离城镇很远的地方,出了城,我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闷着头,带着她一路向北方走去。

夜晚的乡路是盗贼的天下,聪明人都会选择在白天出行,行走在路上的我,只感觉路旁的树林里有好多双眼睛正盯着我们。

走着走着,就有几个人影阻挡在道路前方。

“乡间道路乃兄弟们衣食所系,留下买路钱,放你们平安上路。”

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从阴影中现身,手中提着三尺大刀,后方紧随数名强盗,刀叉长矛,武备不齐。

妮克斯将我护在身后,讲手藏进斗篷里,静静观察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突然斗篷被掀开,一道寒光从中飞出,飞刀划过夜空,笔直地插在胡渣汉的脑门上,盗贼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宝剑横向斩来,三个脑袋应声飞起。

一刹那,妮克斯就飞到了盗贼的面前,一击旋风踢,飞起的脑袋像皮球一样被踹飞,猛猛地砸在另一个盗贼的头上,彻底晕死过去。

横飞的血肉瞬间令众人沸腾起来,他们难以相信,仅仅在一瞬间,五条性命就撂在此处,月光下,妮克斯高大的身影伫立在乡间的小路上,从空中跌落的头颅滚到她的脚底,她抬脚,踏在头颅之上,剑指众人。

——还不快快退散!

于是盗贼哭嚎着作鸟兽散去,妮克斯将脚下的头颅随意地踢进路旁的草丛里,这似乎惊动了树林里的什么,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也将我从震惊中拉回来。

是马,我跑进树林里一看,果然是一匹高大的农用马,这一定是那个盗贼头头的马。

妮克斯走到我身边,说到,人倒不高,坐骑却如此大,它的主人已经死了,这马就让我们受用了吧!

于是妮克斯将我抱上马,她轻轻一跃,也跨骑上来。北行之路,路途遥远,虽然农用马速度不快,耐力却一流,倒是解决了出行的一大问题。

就这样,我们一路向北,命运女神似乎眷顾我们,并未发生太大的事故,不屑三日,气候就寒冷起来,我知道我们已经临近雪山了。

到达雪山下的城镇,已经是晚上,我看这儿天空晴朗,星光灿烂,猜测这儿一定有观星的占卜师,于是,我让妮克斯自行寻找旅店,而我则要去寻找有占卜师的魔法商店。

来到酒馆,就看见几个魔法师装扮的人,我向酒保要来几杯酒,提去他们身边,很快,他们就告诉了我占卜师的位置,并告诉我,这儿的占卜师,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我没得选,只能登门拜访,一开门,阴暗的眼神便直突突地朝我袭来,我一看,原来是一位女性,我表明自己的来意,她似乎并不在意,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突然问,我是不是带着一个魅魔?

我点头,她马上就笑了,连忙答应我的请求,可以为我绘制逆转法阵,但是她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带我的魅魔来找她,否则,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我的请求。

没办法,我只能答应,然后往城镇的旅馆赶去。

到达旅店,却不见妮克斯的身影,我询问老板,是否曾有一个高大的人来住店?老板一听我的问题,就笑开了花,但又遮遮掩掩不说话,好一阵神秘,我感到莫名其妙,他告诉了我房间在何处,我便朝房间走去。

一开门,温馨的场景瞬间令我

呆住,烛光下丰富的晚餐,床上铺着柔软的垫子,一件冬衣被整齐地放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她为我准备的礼物。

“怎么了?今天难道是什么节日吗?”

以往沉默的妮克斯这时突然扭捏起来,她闪烁其词,最后说,是想答谢我这几日对她的照顾,所以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虽然还是用的我的钱,但是好意难辞,我欣然接受她的馈赠,坐在桌前大快朵颐起来。妮克斯则坐在桌子对面,满脸紧张地看着我进食。

我突然想起,这几日,除了喝水,她似乎什么也没吃,于是我邀请她共进晚餐,没想到被她拒绝了,她说等我吃完后她再享用,我更加莫名其妙了。

好吧,她自己选的,我可不管那么多,毫不留情地将美食一扫而光。

就在我放下碗碟,大呼舒服之时,一直沉默的妮克斯突然问道:“你吃饱了吗?”

我说,我饱了,你可以开始了,而后,她的眼皮睁开,瞳孔里冒出粉色的爱心,拉住我的手,往床边走去。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才是她的食物,仔细一想,这不是理所当然吗?魅魔的食物当然是精气啊,怎么会是蔬菜和肉呢?

我被压在床上,又被粗暴的扒掉衣物,在进入狂风暴雨之前,我问了一句,可以先让我洗个澡吗?她摇了摇头,幸福的灵魂(指吃饱之后)最美味,可不能放过我,而且她都忍了好几天了,到现在,几乎是极限了。

好吧,我丢掉了一切幻想,任由她蹂躏我的肉体。

妮克斯急不可耐地甩掉靴子,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柔软的脸颊蹭我的脖子,而后嘴唇往上,轻轻咬住耳垂拉扯,一阵热气吹进我的耳朵,舒服的感觉令人好一阵酥麻。

瘦弱的魔法师任由战士摆弄,纤细但是有力的手臂将我摁在床上,她坐在我的小腹上,开始上下抽动。

熟悉的光芒与淫纹开始显现,很快,如潮水一般的快感便令人上气不接下气。这似乎还远没到尽头,她用柔软的嘴唇封住我的口鼻,传来香甜的气息,被封闭的感官更加凸显了身下的感受。

一根细长的鞭子趁我不注意,钻入了我的后庭,在里面不断地搅动,进进出出,简直是大闹天宫,我的身体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充实感填满了我的大脑,并在加热,不断融化我的理智。

不知道我射了几次,魅魔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在床上的戏码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她甚至站起身来,我被嵌在了她身前的这一方小小领地,头被巨大的乳房夹住,手腕被腋下控制,双腿被钳制在她的腰间,二弟却仍在她的阴庭内被不断榨取精华,我仿佛变成了一件情趣内衣,贴在妮克斯的身前,只为令她达到更高潮。

可怜的地板发出吱吱的叫声,艰难地承受着我俩的体重,直到天亮,动静才渐渐小了下去。

我几乎是被放下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神智模糊之前,看到的最后一眼就是她满足的神情。

——多谢款待~

等我再睁开眼,时间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我醒来,望着窗外的夕阳出了神。

妮克斯就坐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发出关心,随后戏谑人类的精力恢复真是缓慢,存量也不是很足,魅魔们就算云雨一整天,剩余的精力还可以让她们上战场杀敌。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叹种族之间的差距,这也解释清楚了,为什么之

前妮克斯三日不进食仍可以活蹦乱跳。

但是,三日又过去了,她难道又要吸我一顿吗?妮克斯笑了笑,这三天她都待在房间里,没怎么活动,而且,这期间她也进行了少量的魔力补充。

我问她是怎么补充的?她掀开被子,将嘴巴靠近我的胯下,做出吸允状。

好吧好吧!我赶紧躲开,真是不敢想象,如果她毫无顾忌地进食,是不是真的会把我吸干。

她端来饭菜,我吃了一些之后,感觉体力有所恢复,想起占卜师的要求,我把这事说与妮克斯,询问她的意见,她表示同意跟我去见占卜师,按照她的意思,一个瘦弱的人类女性占卜师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

于是我们来到占卜师的房屋前,占卜师见到我们,欣然邀请我们进入房间。

她取下自己的宽沿法术师尖帽,介绍自己,“我名为西尔图斯,是一名占卜师,你们可以叫我图斯,别人都叫我小吐司。”优雅的举止掩藏在宽大的法师长袍下,她的来头似乎并不小。

我已为她引见魅魔妮克斯,询问她有何贵干。

图斯没有直入主题,而是先行说明了逆转法阵的作用,以及原理,它确实可以将来自异界的生物送回原处,但与召唤法阵不同的是,它是主动传送,而不是召唤法阵的被动传送。

魅魔或许并不太懂主动与被动的区别,但作为魔法师的我,清楚无比,图斯饶有兴趣地望了我一眼,她一定看到了我此时纠结的表情。

逆转法阵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哪怕素材充足,也需要不止一个人的魔力储备,图斯表示自己可以为我们填补这一份魔力空白,但在这之前,她自己还需要一份魔力来创作逆转法阵。

见她如此乐于助人,妮克斯高兴地与她握手,表示有什么忙,她也将鼎力相助。

图斯微微一笑,说,当然,我现在就有一个忙需要你帮。现在,把你的裤子脱掉,展现你的隐藏魔力器官。

我和妮克斯都愣住了,我刚想问什么是魔力器官,图斯便开始解释:魅魔都是女性,女性的性器可以让她们吸取精气,获得魔力,而外置魔力器官则可以让她们释放精气和魔力,这个器官与男性性器类似,两相结合,可以孕育新的魔法生命,魅魔就是这样繁衍后代的。

但是图斯并不在乎繁衍之类的东西,她需要的,是来自魅魔体内的高浓度精纯魔力。所以,现在是“图斯的进食时间”。

妮克斯很不愿意自己的魔力被人夺走,于是反驳:魅魔的魔力只能在本族之间传递,你是人类,不可能吸收这些魔力。

听言,图斯微微一笑,拉起自己宽大的魔法长袍,露出自己雪白的长腿、内裤,直到小腹。小腹此时充满了血渍,一道法阵被镌刻在那之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似乎忘了我是占卜师,绘画魔力转换法阵是我的强项,我已经把法阵刻入自己的体内,只等你的魔力输入了。

眼前的景象令我俩哑口无言,图斯是个疯狂的魔法师,这毫无疑问,正如眼前所见,正常的占卜师不会允许使魔传回的忤逆操作,会帮助我们的魔法师一定不正常,其实我们没有选择。

好吧,魅魔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了回家,好不容易才吃饱的肚子,马上又要饿了,她向前走去,带着图斯向房间内走去。

马上,我又目睹了一幅难以置信的画面。

魅魔脱下斗篷和

冬衣,展现出属于女性的健壮身材,小腹的淫纹显现,但是这次与往常不同,一根肉棒从光芒中伸出,柔软地搭在下方的阴囊上,这就是魅魔的隐藏魔力器官。

图斯也解开魔法师长袍,露出自己少女的胴体,两人对向而立,都有乳房和屁股,但魅魔却体型巨大,身高远超图斯,那些在妮克斯身上看来比例正常的东西,对于图斯来说都是远超常人的宏伟。

扭捏了一阵,妮克斯扭头,道是未曾尝试过此类隐藏器官,不知该如何开始。

见状,图斯将魅魔引至桌前,自己爬上桌面,小脸正面对着那软趴趴的性器,高度甚是相同。

她慢慢张开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内吞,软软的肉棒盘曲在图斯的口腔内,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开始发力,柔韧的舌尖从精关扫至龟头下的肉沟,一圈又一圈地环绕。

妮克斯仿佛来了感觉,肉棒逐渐膨胀,一点点被挤出空间狭窄的口腔,一根粗长的肉棒连接着魅魔的胯下与图斯的嘴唇。

剩下的,本能已经告诉了妮克斯,她抓住图斯的头发,后腰挺直,将长长的肉棒送入了图斯的喉咙。

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图斯的喉咙被肉棒排挤扩张,当那肉棒完全“入鞘”,妮克斯发出一阵惊叹,她真是第一次使用这根隐藏魔力器官。

接着,就是抽插的轮回,图斯试图说些什么,不断用手抵在魅魔的腹部,但被巨大的力道与肉棒碾压,她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妮克斯虚无的眼神望着天花板,胯下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她沉浸在新奇而又强烈的快感中,来不及顾及胯下的图斯。

图斯努力扭头,才从肉棒的掌控中逃出来。

“不要把魔力浪费在我的嘴里啊!”

于是魅魔粗暴地将女孩掉了个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粗长的弟弟捅入图斯的小穴中,这次倒是轮到图斯叫了。

图斯淫叫的声音有点儿奇怪,引起了妮克斯的不快,她趴在胯下女孩的身上,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开始蹂躏那一手就能掌握的双峰,上下不同步的快感令图斯发出混乱的叫喊。

媚肉撞击声、水流挤压声此起彼伏,好几个回合之后,随着魅魔的释放,激起了图斯的尖叫,只看见图斯的小腹慢慢胀大,而后妮克斯将疲软的阴茎抽出,浓郁的精液带着粉色的光芒从小穴里满溢出来,滴落在桌面上。

“太,太爽了,魔力,饱满了......”图斯的声音发颤,无力地趴在桌面,嘴中呢喃着什么。

妮克斯皱着眉头,相当不快于自己的魔力被悉数转换吸收,捡起图斯的法袍,擦干净自己的肉棒,扔在地上,穿上裤子,无情地从上面踩踏过去。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说完,妮克斯就牵着我走出了房间。

出门之后,魅魔的眉头有所松弛,见她心情放松,我问,用阴茎做爱的感觉如何?她叹了口气,简单陈述,做的过程确实很爽,感觉比用阴道强烈,但是射精之后的空虚感很令人厌恶,这大概是由于魔力被大量传出了。同时她感慨,怪不得魅魔们时常以女性姿态示人,背后的原因原来是这样。

而后她不怀好意地看向我,我知道她又饿了,于是她拉着我走进路边的小巷,用嘴巴和舌头进行了简单的补魔,事后,我也有点开始讨厌这种先爽后虚的感觉了。

第二天,我们来到森林之中,

寻找麋鹿的身影,麋鹿体型巨大,除了经验丰富的猎人和冒险小队,一般人不能应付。

就在我用远视魔法,眺望远山,搜寻麋鹿时,魅魔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长耳翘动,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她指向雪林深处,一对长长的鹿角隐藏在针叶之中,果然是一只雄性麋鹿。

麋鹿有很强大的魔法感知能力,在远处使用魔法会被它发现,它还会用一些简单的加速、硬化魔法,虽然简单,却不可小觑,其本身魔力储备量大,因此魔法发动时,速度与硬度非常高,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冒险者惨死于麋鹿的高速撞击之下了,所以,我们得额外小心。

妮克斯似乎不这么想,她拔出背后的强弓,这把弓本来是强壮的男性使用的,力量要求非常之高,但是她好像用得游刃有余。

箭矢不附魔,纯靠力度,难以贯穿厚厚的麋鹿皮,但魅魔将强弓拉满,手臂丝毫没有颤抖,呼啸的利箭从指尖出发,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麋鹿刚抬起头,它都没来得及使用硬化魔法,箭头就已经插入了皮肤。

我们跟着狼狈的麋鹿逃跑,它几次使用加速,却因为疼痛屡次摔倒,加重了伤势,最终倒在了雪原之中,鲜血染入白雪之中,红了一大片。

然后很顺利地刨开雄麋鹿的肚子,取出了里面的两颗魔法晶核,热腾腾的,在雪白的天地间散发出彩色的光芒。

最终我们拿着所有的素材去到图斯的房间,图斯也已经画好了逆转法阵,现在第一步和第二步都已经准备完成,只需要发动法阵,完成第三步了,不知为何,我有些紧张。

图斯靠过来,不知为何,我感觉今天的她充满精力,头发亮丽顺滑,皮肤白里透红,言行举止充满了力量,和一天之前的她完全不同。

逆转法阵是主动传送,主动传送意味着施法者要与法阵一同传送,也就是说,我会和妮克斯一起去到她的世界,去了那边,我真的还能回来吗,去了那边,妮克斯还会是我的使魔吗,这趟旅途充满了不确定性,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一张有去无回的单行票。

图斯问:你准备好了吗?你真的想好了吗?去到那边就不一定是你说了算了。

我纠结着,就在这时,妮克斯投来充满期待的目光,回想起她旅途中的那些落寞或孤单的眼神,我下定了决心。

——我准备好了,就让我来发动逆转法阵吧!

我站进法阵之中,与妮克斯并肩而立,开始吟唱传送咒语,炫目的光芒中,我看见法阵外的图斯为法阵补充魔力,嘴角挂着期待的笑。

强烈的光芒从脚下升起,渐渐覆盖住我俩,而后光幕瞬间破碎,昏暗的房间变为广阔的土地,周围树林环绕,天空是暗红色,我的魔力消耗殆尽,倒在地上,发现泥土也是暗红色的。

妮克斯环顾四周,“回来了,真的回来了!”,看着她雀跃的身影,我陷入了昏迷。

异界篇

意识恢复,叫醒我的不是强光,也不是噪声,而是来自身体的酸痛,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困在笼子中,寸缕未着;周围还有许多个笼子,很多人和我一样,赤身裸体的被关在各自的笼子之中。

“这是哪?”被囚禁让我感到非常不安,我的衣服、装备、包都没有了,我的材料还在包里呢!焦急的我连忙呼唤妮克斯的名字。

一个陌生的魅魔走进来,狠狠地踢了

一脚我的笼子,斥责我的吵闹。她与妮克斯差不多高,却更加强壮,我被她的体型恐吓,停止了呼喊,她便走了出去。

一个人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看起来精疲力尽,所有人看起来都精疲力尽。

你是叛徒吗?他无力地问到,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理解,他解释人类帝国正在与魅魔开战,被抓的人类都沦为了她们的粮食,无论我有没有认识的敌人,现在都帮不了我了。接着,他转过身去,再次陷入了睡眠。

就在这时,门又被打开了,又是几个魅魔走了进来,几个笼子被她们提了出去,里面的人显得恐惧无比,过了一会,满眼无神的他们被随意地扔了进来,像垃圾袋一样,身上满是淫液。

先前恐吓我的魅魔走了进来,她好像是我们这群粮食的管理人,一边抱怨着人类被乱丢,一边一个不注意,一脚从一个男人身上踩过。

哎呀哎呀!她连忙把那个人捡起来,发现他七窍流血,大概是刚刚后脚跟碾到了他的脑袋,这大概是活不成了的,于是,除了那个男人以外,所有的人都被管理员关进了笼子,那个倒霉的家伙,则被带出了房间。

而后,又有好几轮不同的魅魔走进房间拿取“食物”,管理员会定期进入房间,往笼子上撒她们的剩饭剩菜还有水,我们就以这个为食物,由于我在房间的里面,因此食物很少,也因为这个位置,我一次也没有被当作食物拿出去榨精,回想起几日前妮克斯的所作所为,我断定,这剩饭剩菜是根本无法补充失去的精力的。

就这样担惊受怕了两三天,我一直没被抓,在这期间,我一直在寻找逃脱之法,但没有结果,为了存储尽量多的“食物”,笼子的空间非常小,自由活动都非常困难,这加大了我逃脱的难度。

终于,在这天,一个带着头盔的魅魔选中了我,我被她提在手中,带出了昏暗的房间,出门时,管理员与魅魔打招呼,当她站起身时,露出了她屁股下的坐垫,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坐垫,那分明就是几日前被她不小心踩死的男人!因为他眼睛和耳朵边的血迹还未擦拭干净,就被挖心剥皮,填充草料,给做成了坐垫。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直到我被带出去,管理员毫无顾及地一屁股坐回到人皮坐垫上,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开始望着手中的小刀发呆。

我的精神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的笼子被打开,一只大手伸了进来。

——比尔,是你吗?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惊喜地发现,竟然是妮克斯。几日的惊恐与委屈瞬间令泪水决堤,我哭着问她,这是哪里,这太可怕了,送我回去......

妮克斯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告诉我,这儿是魅魔王国的后方大营,魅魔正在与人类发生战争,之前因为我的种族,必须和我分开,她也想帮我回家,现在要回家,就需要发动逆转法阵,法阵图纸和材料都在我的包里,我需要找到我的包!然后她才能邀请自己的好友给法阵注入魔力送我返回原来的世界。

我说,那你放我走吧!让我去找我的包,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昏暗的房间了。

妮克斯点点头,但是转眼她又补充道,她不能就这样把我放回去,管理员会清点“食物”数量,我们必须去找个替罪羊。

我说,怎样都好,只要能带我离开这儿。于是,妮克斯把我关回笼子里,把我带到了她的帐篷。

一来到妮克斯的地盘,我突然想到她可是魅魔军队的士官,房间内的装潢虽不奢华,但与之前的地方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在这时,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跪爬到妮克斯的跟前,他亲吻妮克斯的脚趾,将头磕在地面,低吟,欢迎主人返帐。

妮克斯从他的身边走过,把我放在桌上,随后招呼那个男孩过来。我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为他接下来的命运感到叹息,而他却毫不在意地看了我一眼,还以为我是他主人的食粮。

妮克斯脱下鞋子,在帐篷内的地毯上四处走动,一会摸摸柜子,一会摸摸自己的兵器架,最后把目光转向那个男孩。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可悲的叛徒,你害怕死亡,抛弃尊严,投身为奴,虽然你尽己所能地为我服务,尽管这是我要求的,但你做的越好,我就越是恶心。”

听言,男孩抬起头,惊恐的表情展露无疑。

“我们不同于愚蠢的魔物,我们有语言,有文化,有璀璨的文明,把那些吃草的兔子制成肉干,剥下猛兽的皮毛制成衣服,我们同为智慧生物,你难道就没有一丝作为智慧生物的荣耀吗?”说着,妮克斯站定在男孩的面前,慢慢抬腿,向男孩展露自己沾满灰尘的足底。

若是往日,这个动作很单纯,就是让他舔干净自己的脚底,但是现在,这句话似乎有了额外的意义。

男孩看着那舔过无数遍的玉足,心脏砰砰乱跳,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舔,会让主子不满,不舔,也会让主子不满,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末路吗?

他猛地看向我,瞬间明白了一切,发疯似的朝我跑来,妮克斯轻轻一脚,便将他踢飞好远,而后,走过去,抓住他,便开始“进食”,很快,那怨恨的眼圈就凹陷下去,他的精力几乎被妮克斯抽干,全身失去了力气。

我沉痛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在心中默念,对不起,对不起......

随后,我从笼子中走出,他则被妮克斯丢进了笼子。

妮克斯让我在帐篷内躲一躲,她现在要去归还笼子了,于是,我藏了起来,妮克斯则走出帐篷,返回“食物”牢笼。

笼子被随意地扔进了房间,发出轰然的响声,管理员抱怨道:轻点呀,别把笼子摔坏了!接着,她发现笼子里“食物”的不同。

妮克斯看出来她的疑惑,说到:那一个吸干了,还你一个新的。

管理员:这个的品质完全不能和之前那个相比啊!

妮克斯:你就当意外损失了吧,这个你随便玩,我会和上面报告的。

听到士官的话,管理员才释然一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正好缺个地毯呢。

听言,妮克斯再没看过那个男孩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帐篷内,我还在焦急地等待,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我赶过去,以为是妮克斯回来了,但是布帘拉开,露脸的,却是完全不认识的魅魔。

要不是那高大的体型和纤细的尾巴,我差点把她当成一个巨大的人类女性,因为她有着白皙的皮肤,还有与正常女性类似的身材,相比于粉色的妮克斯,她显得瘦弱一些。

无论如何,我总归是打不过魅魔的,马上扭头往回跑。

突然,我的身体漂起来,浮在了空中,我扭头,发现魅魔

的手中捏着一缕粉色的光芒,这是她的魔法。

——你是从哪迷路的小家伙啊?

魅魔不急不忙地踏着悠闲的步子,款款向我走来。揪着我的头发,仔细端详我的长相,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也不是妮克斯喜欢的类型呀之类的话。

听到她说妮克斯,我连忙告诉她,我也认识妮克斯,我问她妮克斯是否消失过一段时间,就是我送她回来的!

她突然对我刮目相看,就是你?随后怀疑我的能力,随手便将我倒转过来,用手指在我光溜溜的身体上揉搓,我如同一件器物一样,被眼前的魅魔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让我展示一下自己的魔法,我则表示,我的装备被丢了,现在无法使用,她轻蔑一笑,人类就是依靠外物的种族,没了工具,就变得软弱无力。

说话间,我被她的魔法压制在地上,她踩着我的身子,前后摩擦,随后用拇趾缝夹住我的弟弟,上下揉搓,我被她的魔法定住在她的足底,勃起的阴茎被夹于趾缝之中,她一翘起脚,我便也跟着翘起来,好像她的一只拖鞋一样,被她牢牢掌控在脚下。

——可悲的家伙!

她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我,但这却并没有让她的愤怒消减三分,事实上,这只魅魔就是妮克斯的好友,莉莉丝,莉莉丝的白色皮肤与她的魔法天赋有关,没什么魔法天赋的魅魔皮肤是粉色的,而完全普通的魅魔就是红色的了,莉莉丝是魅魔中的高级魔法师,正因此,她可以自然地操纵魔法,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莉莉丝早就听说了比尔带妮克斯回家的故事,她嫉妒比尔,同为魔法师,且实力远高于他,为什么妮克斯一谈起比尔,脸上就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呢?这实在是令她不解,当看到这个小家伙,并轻而易举地羞辱到他时,愤怒也涌上心头。

——凭什么是你?

就在这时,妮克斯推开布帘,一进门便看到我被莉莉丝踩在脚下,妮克斯连忙让莉莉丝放手,哦不,放脚,停止对我的欺负。

莉莉丝不情愿地把脚从我身上抬起来,我艰难地站起身,感觉骨头都差点被踩碎了。

妮克斯向我介绍刚刚差点把我踩死的魅魔,她说这家伙可是军营里的美人,很多魅魔都在追求她,但我实在看不出来她哪里吸引人。

你们都是魔法师,可以聊一聊天。妮克斯打圆场,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应:我才不和低劣的种族聊天。于是只能苦笑着安慰莉莉丝。

我感到很不甘,明明是我被她侮辱,还差点被她踩死,凭什么要安慰她。这事容不得细想,在别人的地盘上谈公平,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得催促妮克斯,赶紧带我去寻找我的装备还有包。

这事不可操之过急,妮克斯说道,我的包和装备被分开了。包比较好找,所有人类战俘的东西都会被堆在一起,等到一定数量后再集中回收或销毁,我们只需到垃圾场里去搜寻就好了;而装备却很难回收,这是由于我的装备,也就是操纵魔法的道具——魔导器与这个世界人类的魔导器有所不同,这一件事魔法部的魅魔们很重视,这或许会成为人类对魅魔的巨大威胁,必须特别观察和研究。

于是我们决定先去找衣服和包,装备的事之后再想办法,说着,莉莉丝就拿起项圈丢在我的跟前。

在魅魔军营中,人类没有权力,不是成为“食物”,就

是变成宠物、奴隶,带上项圈,表示自己已经有了主人,别的魅魔在对有主的奴隶时,才会多思考一会,当然,如果狗绳正好捏在主人的手上,其他魅魔也就不会对他怎么样了。

但这终究是一种侮辱,在我的世界,我可没让妮克斯受过这样的委屈。

莉莉丝见我这项圈戴得不情不愿的,戏谑我真是没被调教过,我瞪了她一眼,得到了她的威胁:要不是妮克斯在边上,我一定要教你怎么当狗!

无论如何,我还是带上了项圈,绳子捏在了妮克斯手中,这让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于是妮克斯牵着我前往垃圾场,莉莉丝则在一旁陪同。

一走出帐篷,暴露在其他魅魔的视野之下,见众人有衣服裹体,而自己却一丝不挂,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但其他魅魔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景象。

没走两步,两个不认识的魅魔就走了过来,被高大的种族围住,让我感到很不安,她们好像是妮克斯的士官同事,见妮克斯换了宠物,特意前来看望。

我的外貌并不突出,魅魔们都笑妮克斯的口味有了变化,接着,便要试探我的奴性,一个不会反抗的奴隶才是好奴隶,好奴隶才说明主人调教有方。

说着,莉莉丝给了我的膝盖窝一脚,我被迫跪在地上,此举赢得了魅魔们的赞赏:虽然样貌不怎么样,好在还是懂事的。

接着,她们伸出自己穿了束带凉鞋的脚,说刚刚不小心踩到了一只虫子,希望我给她们舔干净。说着,翘起脚底板,那儿确实有一只被完全踏扁的虫子,只是,那虫子在魅魔们看来虽小,在我看来却有我的手掌那么大,它嵌在平坦的鞋底之上,黄黄绿绿的内脏还有汁液干结在表面,看起来恶心极了。

我抬头,希望妮克斯可以为我求情,但她似乎也并不想让自己丢脸,那复杂的神情似乎在说:你就当这是回家之前的磨难,不要为难我。除了她,莉莉丝,还有另外两只恶魔都满怀期待的神色,让我彻底失去希望。

伸长脖子,把脸挤进魅魔的鞋底,让后伸出舌头舔舐那扁平的虫尸,同是悲惨的命运,我却觉得这只虫子要比我幸运的多,死后哪还知道羞辱,而我还得用自己的舌头替它收尸。

在我清理期间,魅魔们踩在我身上,若无其事地交谈起这几日的事情,一会是领导们的八卦,一会是自己的任务,注意力完全从我的身上转移了。

我感觉脑袋嗡嗡的,但是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魅魔大营在正面战场并不顺利,东边的战场缺少食物供应,人类的魔法攻击非常棘手,他们似乎又发明了新的魔法......

不知过了多久,那虫子终于从魅魔的鞋底消失了,现在,它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我退出来,魅魔感到我的活动,抬起鞋底,发现虫子确实已经被清理干净,于是摸了摸我的头,向妮克斯赞赏,我真是条好狗。

然后她们离开,我才又爬起身来。苦涩的味道返回到舌头上,回想起那只被踩扁粘在鞋底的虫子,我忍不住干呕。

妮克斯的眼睛满是歉意,可什么也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而莉莉丝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红色的瞳孔好像在说:这才是人类的地位,生来就是高贵种族的狗。

怀着黑暗的心情,我被妮克斯牵到了垃圾场,这里有好几座堆成小山的人类衣物,看见这些属于人类

的衣物时,那股被压迫的心情才稍微好转一些。

妮克斯松开绳子,我便在小山里搜寻自己的衣物与包,而她们则在一旁交谈等待,我看到许多和我的包相似的包,打开,内容却完全不同,这些曾属于人类战士的包里,存满了对家人的思念,他们也很害怕被其他种族俘虏,人族内部尚有许多斗争,他们早已见识,在伦理规范下的战争尚且毫无人道,又怎能寄希望于其他种族能善待人类?

这些变为废纸的信件上记录着血淋淋的历史,体力弱势的人族被其他种族在正面战场碾压,靠着堆砌尸体获得的战争胜利被高大的魔族无情推翻,现在才刚要转向魔法发展,人类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在我的世界,人类的魔法技术非常高,而且有完善的魔法师培养体系,能够大量培养魔法专精人才,人们对魔法研究的热情也相当高涨,这正是人类能够傲然于众种族之巅的原因。

而这里,唉。

人类对于魔法的才初窥门径,那些粗制滥造,品质低劣的魔导器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尖端的魔法技术产物了,而它们却也和垃圾一样列于销毁物品的行列,原因全是魅魔那身为魔族的优越天赋与高傲。

若此处人类的魔法能力如此之差,回家之旅,我根本无法寄希望于同族,只能自求多福,要么,就必须求助于魅魔......

我捡起一个看起来仍然完好的魔导器,在找到自己的包与衣服之后,将它藏进了包内。然后我将包交给妮克斯,她们牵着我返回帐篷。

返回的路上,我们途经魔法部的帐篷群,它位于魅魔大营的中心,由重兵把守,哪怕是士官也无法轻易进入,除了本就属于魔法部的魅魔,比如说,莉莉丝。

我问莉莉丝,你可以帮我把我的魔导器带出来吗?她摇了摇头,转而向我投来轻蔑的目光。

——把魔导器带出来是不可能的,但是,把自己的宠物带进去倒是有可能的。

那可太好了,莉莉丝可以把我带进魔法部的帐篷,等我拿到自己的魔导器,很多高级魔法便可以使用,逃出去也不是问题。

你逃出去了,我们怎么办?莉莉丝的问题让我陷入了沉思,还未等我想出办法,莉莉丝的话瞬间让我跌入冰窖。

——我凭什么要带你进入魔法部呢?

是啊,凭什么要为一个人类而冒险呢?我陷入了绝望,妮克斯见状,马上安慰我,只要等这个魔导器被复制出来,莉莉丝就可以把这个魔导器借给我用了,虽然等的时间长了一些,但到时候照样可以回去。

等我的魔导器被复制出来?我懵了。

如果这样的魔导器列装给本就有魔力天赋的魅魔军队,人类还有存续的可能吗?我回想起垃圾场的那一座座小山,如果我的魔导器被复制,那小山的数量将不知增加多少倍,种族之间原本就巨大的差距若再拉出鸿沟,人类将永无翻身的可能!

被饲养为“食物”,世代被奴役的结局似乎就在眼前展现,我不能做历史的罪人。

莉莉丝看着沉默的比尔,不知他在想什么,不过也是,没人会关心蝼蚁在想些什么。自然,这样的蝼蚁也是无法和自己争夺妮克斯的。

——如果你的态度好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进去看看哦,那个魔导器。

态度?

莉莉丝看了看妮克斯,又看了看我,她说: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被妮克斯交给了莉莉丝,我需要学习,身为一个人在魅魔中间的生存方式。

为奴的第一要义,便是不能反抗,我被迫与妮克斯分开,莉莉丝拉着我的绳子,把我牵到了她所在的帐篷,她要对我进行调教了。

莉莉丝每日清晨很早就起床,我并不需要为她准备好早餐,但是在她起床不想踩到冰冷的地面时,我需要用体温加热她的凉鞋,待她醒来,我就要为她穿上鞋子,与她一同洗漱。

我跪在她的脚边,把脸贴在她的脚背,缓解清晨的寒冷对她带来的不快情绪,在这期间,我必须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趾,她喜欢用脚趾夹我的舌头,即使很用力也不允许我喊疼。这些没什么实际意义,只是为了侮辱我、训练我的奴性。

当然她也不会很重视我的感受,有一次她回帐篷很急,她说需要参加战前会议,有重要军官参加,必须着礼服,让我把她的礼服配套靴子拿出来,要把皮靴的表面舔到发亮。

但莉莉丝平时根本就不爱整理内务,导致皮靴上满是灰尘,这导致等她穿完衣服后,我都还未擦干净鞋子。

于是她直接把我的舌头拉出来,暴力地将我的舌头擦拭靴子的表面,将将可见倒影之时就穿上了它,然后把我摔在地上,站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蹭去鞋底的浮灰,最后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跑出了帐篷。

我的皮肤满是伤痕,趴了一整天才恢复,而她回来后还怪罪我的动作太慢。之后不管我的伤势如何,马上把我拉过去,舔干净她站了一个下午后汗涔涔的双脚。

莉莉丝记性总是不好,或者说,她根本不太在意我的死活,这导致我总是饱一餐饥一餐,直到有一次,莉莉丝去参加为期一周的魔鬼训练,经常不在帐篷的她更是无法为我准备食物,我只得翻找垃圾桶,寻求任何一点可能的果壳果皮,骨头肉渣之类的东西,如果连这些都没有,我就会望着她的皮质拖鞋流口水,那毕竟是皮做的,是能吃的,但我又害怕莉莉丝发现她的拖鞋被我吃掉,每次我都将那个拖鞋的里里外外舔的油光水滑,而莉莉丝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拖鞋比她的礼靴还要干净。

她还常常在其他魅魔面前羞辱我,当她们聊天时,故意将水果摔落在地面,她会先踩几脚,再以打扫的名义让我舔干净,这样,她的朋友们就会多看她的脚一眼,并因为自己的奴隶比不过她而甘拜下风。

当她欲望难耐,她会用水魔法将我包裹洗净,然后用我的嘴巴封住她的小穴,让舌头围着那转圈圈。她偶尔也释放自己的隐藏魔力器官,她的魔力恢复效率似乎特别快,让我含着她的阴茎然后入睡几乎变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终于,一日她与妮克斯共同返回帐篷后,说要带我去看看我的魔导器了。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教,我已知晓了她们的规矩,只是跪着,含着莉莉丝的脚趾,听着她向妮克斯炫耀调教的成果,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妮克斯似乎也并没有很担心,对于我能够以这样的方式融入魅魔的族群,她感到很高心。

妮克斯告诉我,莉莉丝很擅长调教人类,过程也许有点艰苦,但回到她的身边之后,她不会像莉莉丝一样频繁地侮辱我,她一定会好好对我。

我感激地抱住妮克斯,眼中流下泪来。莉莉丝和妮克斯都感到很欣慰

,决定立马就带我去魔法部,参观我那许久未见的伙伴——魔导器。

魔法部的内部错综复杂,由很多个帐篷组合而成,在里面行走,仿佛在迷宫中穿行,莉莉丝牵着我,昂首挺胸地穿过往来繁忙的魅魔士官。

虽然魔法部的内部空间很混乱,但我还是发现这其中有规律可循。一条长廊连着或大或小的房间,我跟着莉莉丝,最终到达了魔导器的研究室。

我看到,我的魔导器就被放在研究室的桌面,它静静地躺在绒布枕头上,在矿石灯的荧光照耀下熠熠生辉。谁能想到我为了入学而凑钱购买的普通魔导器,现在竟享受着国宝一般的待遇。

我跪下身来,亲吻莉莉丝的脚尖,对她表示感谢,她蹲下身,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如果我还想看,以后她会多带我来。

就这样,参观自己的魔导器成了调教之旅的最后一环,我的绳子被归还给妮克斯。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记得阳光下,绳子的阴影映在我的脸上,两位高大的魅魔,上位种族,俯视着我,神色愉悦,她们挺直腰背,伫立在大地之上,我则在她们的阴影之下,蜷缩着身子,跪伏在地面。

回到妮克斯的帐篷,我习惯性地跪下来,轻吻妮克斯的脚趾尖,妮克斯笑了笑,表示我们关系不错,就不要如此拘谨了,但我坚持为她脱鞋,这令她感到很高心。

她邀请我一起吃饭,她坐在桌前,将自己的一部分食物盛到盘子里,放在地上,这是我到这个世界那么久以来,吃的第一餐像模像样的饭,当然,也是最后一餐饭。

入夜,妮克斯入睡,我悄悄取回了自己的包和劣质魔导器。我将要使用献祭魔法,获得一项能力。

回忆起疯狂的占卜师图斯,为了吸收魔力,将转换法阵刻在自己的身上,如今我也同样需要魔力,却不能使用同样的方法,我不能让魅魔们发现这件事,而且,由于回家所需的逆转法阵所需的材料宝贵,不能使用,我只能在地板上刻画献祭魔法。

——我将献祭我的内脏,获得转换魔力和吸收魔力的能力。

我的灵魂会打上烙印,若我饥饿,若我生命垂危,我的契约都会发生作用,吸取周围环境的空气,转换成魔力,修复肉身。

法阵散发出鲜红色的光芒,而后消失,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肚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摸不到。

第二天,莉莉丝来看望我,听到妮克斯对昨晚回帐篷时的回忆,她很高心,这说明,她确实是一个优秀的调教者,若战争结束,人类成了魅魔的俘虏,她或许会考虑去当一名人类训练师。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打算分开。

就在两人将要分别之际,我说,两位魅魔都是对我有恩的主人,我也早已看出两人情投意合,为了报答自己的主人们,我希望同时服侍二人,帮助主人们结合。

莉莉丝听言,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不因为我的发言而害羞,而是因为自己对妮克斯的仰慕被暴露了而害羞,可她并不生气,借外人表达的心意,可以试探虚实,却当不得真。

妮克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了看莉莉丝,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表示自己没意见。

两人很高心地拥抱在一起,但是,只有心意相同并无用,现在的问题是,结合会产生新的子嗣,而军营里可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她们要怎么解决这个

问题呢?

我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替二人排忧解难。请两位先返回帐篷,在床上等我。

我洗干净自己,回到帐篷,发现两位主人早已经宽衣解带,在床上调了好一阵私情了,妮克斯展现了自己的隐藏魔力器官,龟头上,晶莹的粘液早已饥渴难耐,只等我到场了。

莉莉丝问,你要怎么帮助我们呢?

我嘱咐莉莉丝准备好物化术和软化术,等妮克斯完全勃起就施展魔法,这样,我就会围绕妮克斯的肉棒形成一圈保护套,这样的话,精液就不会进入莉莉丝的体内。

莉莉丝惊呼天才,马上握住妮克斯的阴茎往我嘴里塞,我用灵动的舌头刺激阴茎根部的敏感点,口腔不断挤压吸允,很快,妮克斯就无法忍受这多重的刺激,阴茎变长,直直地捅入我的食道。

在我干呕之时,莉莉丝的魔法已经打到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很快就软化塑形,变成薄薄的一层,贴在妮克斯的阴茎上。

莉莉丝拍了拍化形的我,笑着说:

——如你所愿,好好表现~

紧接着,我就被急不可耐的莉莉丝塞入了阴道。

做爱确实是一种舒爽的体验,前提是,你是一个生物。

作为一个避孕套,我能感受到的,只有从体内外传来的双重挤压,她们两个人都尽己所能地用力,我就像是一个面团,被从头到尾地碾压,又还原,周而复始,我无神的瞳孔只能看见忽亮忽暗的阴毛,耳之所闻也是淫靡的碰撞声与呻吟声。

她们如此地渴求彼此,甚至连性器的结合还不足够,两人的尾巴在对面的肌肤表面上下摸索,最后都不约而同地钻进了屁眼,那真的很舒服,两人都控制不住地浪叫起来,为了不让别人听见,妮克斯又用嘴唇封住莉莉丝的嘴巴,三个地方的连接让她们顾不上其他,肆无忌惮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我抬头,两对巨大的乳房相互碰撞,那之上,是两人热吻的焦点。

香甜的气息从我这儿开始弥散,我逐渐被粘液所包裹,抽插也变得越来越流畅自然,光暗的变换幅度也在加快,肉棒开始持续地硬化,如果我不咬紧妮克斯的巨根,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推出去。

终于,两人迎来了高潮,我被完全推进小穴内,粉色的肉壁覆盖住我的视野,身体的内部传来冲击的感觉,那是喷薄的精液在撞击我的内壁,我就这样阻挡了两位主人的体液交流,还让她们可以享受完美的性爱体验。

两位趴在一起,肉棒开始萎缩,我的身体也随之紧缩下去。

妮克斯将肉棒拔出来,发现精液确实被完全阻挡,不由得欣然一笑。

莉莉丝看着我的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捏住我,捏住被我阻隔的肉棒,看向妮克斯,说,这下,我们就可以做爱做个爽了。

妮克斯一巴掌拍在莉莉丝的屁股上,笑骂她的浪荡,阴茎确实比阴道爽,但这可累多了。

真的?莉莉丝表示不信,将我变回人形,又展现出自己的隐藏魔力器官。

“现在该轮到我来爽一爽了。”接着,莉莉丝便命令我含住她的肉棒,我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法刺激她,她忍住强烈的爽感,自上而下地夸赞我的舌技与下贱,肉棒却将她早已无法忍耐的事实暴露无遗。

她提起我的双手,将我整个人倒拔起来,而后提起我的双腿,在妮克斯看来,这就好像我长在了莉莉丝的胯

下一样,我变成了她的鸡巴。

莉莉丝得意地睥睨我,施展魔法,我就这样,直接包裹在她那挺立的肉棒之上,真正成为了她肉棒的附属之物。随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高潮。

又一次、又一次......

至此,我才真正体验到,什么叫深不见底的强烈欲望,我都快被磨秃噜皮了,两人还在做。直至深夜,困意来袭,她们才睡倒在床上,结束战斗。

这一天的阴道、肉棒之旅,哈?

变成人型的我,艰难地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粘稠的精液在我的舌头和马眼之间拉丝,闭上嘴唇,献祭魔法发挥作用,我感觉自己体力充沛,魔力饱满。

是时候了,我穿上自己的衣服,带好包与魔导器,施展隐身术,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