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做幼女正电拍拍,可以被负电拍拍和奇诺栗鼠拉满到爆哦

转生做幼女正电拍拍,可以被负电拍拍和奇诺栗鼠拉满到爆哦

作者:白布偶

色情部分将从♡标志开始。

我知道,我的声音和眼神都无趣,我的长相和衣物都朴素,所以没人稀罕我。即使选我也是因为我紧,我夹的好。

“为什么?”

今晚,雷丘用一句你明天不要来了把我赶走。对,为什么呢,为什么想毁掉这一切?

我渴望看见自己。渴望一个体无完肤的自己,粉身碎骨的自己,额,值得爱的自己。

我醉过,我正在清醒着融化,我将要裸露在暴风雨里美梦至死。

“对不起雷丘姐。”

收拾行李的时候,大颗眼泪掉下来,正好屋外下了雨。我想到车站,那天也有这样凶狠无情的暴雨。

当时我四岁,摸妈妈的大腿走路,当时我还天真地认为妈妈会一直在我身边。她带我进了间小房子,就突然甩开手,把我扔在地上。

“啊!”

然后她跑远了,雷声很响,我用尽全力推开门缝,总算挤了出来。我感觉快断掉了,好痛!门框长满了小刺,蹭得我浑身是血。

当时我不会说话,现在也是,当时我只会这样: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但是妈妈没有停下,我太慢,追不上她,她的背影就和透明的月亮一起变淡,隐没在乌云里。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所以我不追她了,曾经和如今的恐怖的晕眩,合力拽倒了我。

今天我来了车站,不过这里只有杂草。泥水的味道好臭,不过随便雨怎样下吧。

抱歉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其实,单是将这些说出来就已经耗费我太多的勇气。

可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反正都是一样的吧一样恶心一样龌蹉只会让我流泪我不干了我再也不干了我只会这样!我满身是泥左移右倒地走路但是我没有喝酒也没有堕落我只是不想再做这个破烂宝可梦不想呆在这个破烂地方不想吃饭也不想呼吸也不想看这个破烂的灯……

灯光太亮了,所以我向高空飞去。那一瞬间比心跳更短,比生命更长,给我充足的时间感动,却逃不出迷茫的黑洞。

滋棱!吭吭吭——吭吭吭——吭吭吭……

♡

当我醒来,果然看见了一间陌生的地下室。我一定是转生成七岁的正电拍拍幼女了!我原本是一只差点成年的正电拍拍,看来这是真的……

就像顺理成章的那样,成年负电拍拍坐在我旁边,见我醒了,就凑过来。

是雄性,而且也是负电拍拍呢,体型比印象中的妈妈大一圈。

灯光被他帅气的身影与脸庞遮挡,他蓝蓝的颊囊快要贴到我的脸,他下垂的耳朵正好和我的双双亲吻在一起,他比我的下半身还大的尾巴一直在甩动,好似是那条尾巴,将催产素泵入那两颗肥美标致的大毛团子里。

毛团子中间,自然是一根雄伟的,比我胳膊还粗,比我大腿还长的肉棒,海绵体还在浅黄的包皮里徘徊着窥探我。

我的脸又不厌其烦地发烫了。我真的好想被负电拍拍哥哥侵犯!虽然,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不愿意。

我自觉地张大了嘴,怕张得不够大还有两只小手多撑出去一点,享受似地闭上眼,求他下一秒就忍不住在我的小口里抽插。

让勃起的肉棒永远在我嘴里射精,灌满我空荡荡的胃,然后,撑破我。

想成为负电拍拍哥哥的性玩具,一下子就被用坏然后被

嫌弃着扔进垃圾堆里……

但是他站起来,就在我的腰边。他美丽的肉棒也远离我,就像成熟的果子掉下果树,抖落几滴热露,点湿我的前胸,也点破幻想的云雾。

也许,我该反思,该认清些什么。

没错的,如此丑陋下流的我,不配被他强奸吧,配不上他这么完美的肉棒吧,他仪态端庄,霸气侧漏,气质高贵,我是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讲都最差劲,任何宝可梦都不屑一顾,而且要离得远远的,最最没用的垃圾!

不要,不要对那亲热产生无限的惧怕!

我不能那样做,不能那样做,我做不到,呜,这会弄脏他的,我是不是应该跑得远远的?跑远之后又该追逐什么呢,我,我干脆就去死算了

不要!

还是好想含。

我犹疑着,惊惶着,湿漉漉的地下室里,我猛然想起或许,我的心灵早已发霉,在散发冰冷的腐臭。

负电拍拍抬起脚,他脚底的细毛略微濡湿,当那只脚踩在我脸上,潮湿感也更直白清晰。

啪叽——

负电拍拍脚丫里,咸香的热气扑面而来。就像身着银甲手持长剑的万千骑兵从高处冲杀而下,屠戮低洼的原始野人部落。木屋崩塌,烈火苒苒,烧尽了我心里的霉菌。我安心了许多。

我要是只小虫子,被负电拍拍哥哥天大的脚掌踩得粉碎就好了……

好心动呀,负电拍拍无言又无情地把脚伸进嘴里,脚趾顶到喉咙才停,我被负电拍拍哥哥当做鞋子一样穿着,咳咳,那么我的舌头就是哥哥的鞋垫哦!虽然我没舔过,不过舌头已经自觉绕着这只脚转圈了。

“唔,好恶心。”

睁开眼就看见,也听见负电拍拍在鄙视我,还转圈碾着我的舌头,呼呜,好舒服~

“这么喜欢吃就让你吃个爽吧!”

负电拍拍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他抬脚,我被提到半空,再随着他落座而趴下,他有力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耳朵。

“不知道你这只小口有多敏感呢……”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喉咙,剧烈的呕吐感被安排进我的脖子。然后,那就像拿起木棍的最后一只小女孩葬送在骑兵群的马蹄印里,在咸香的喉咙里消失得特别迅速。

呣……呣……

我抓紧了负电拍拍的腿,当我预感任何疼痛降临之前,都想伸手抓些什么。

负电拍拍的脚,缩成一团精力旺盛的花,它生长,填满半个世界,吸收了充足的养分,蓄势待发的花苞轰然盛放,他灵动的黄昏的花瓣,染上我,炽热的晚霞的粉红。

呜噫呣,咕呵,咳额,咳额……

负电拍拍从我口中摘下那滴滴答答的小花,送到我眼前,而我被痛得呛得叫出难听的声音。负电拍拍哥哥不介意就最好了。

“真脆弱~轻轻玩一下就出这么多血~”

即使快要窒息也依然,性欲暴涨。后来被厉害伤药喷到活力满满,看了一部色情影片。

是八只伊布两两轮奸一只皮卡丘直到前后穴不停地喷出精尿,最后他们的屁股,在皮卡丘图案的午餐盒上空围成一圈,一齐拉出粗长的热屎,那餐盒让小山一样的屎完全掩埋。皮卡丘因为没有把午餐吃完而被惩罚砍掉了头颅,尸体也被抛进巨型化粪池里。大概这样的内容。

“我完全不理解这种事!”

我枕着负电拍拍的肩呢,好舒服。我看完这部影片就转头对他说:

“暂且不说为何没有一只愿意单独使用他,为什么要

拉进餐盘里呢?这太无趣了!”

“为什么这样说?”

负电拍拍问。

“直接在嘴里拉才是最色情的,额,哥哥想知道为什么是吗?好吧,我来解释:因为屎很纯粹的,也很亲近的,完全属于他们的东西,沾染其他任何物品气味的屎都,恶心到难以下咽!就像……就像……”

面对似笑非笑的负电拍拍,我脸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我不怎么喜欢,却不得不用的解释方法:

“就像小婴儿,直接在妈妈的乳头上吸吮母乳,和奶嘴完全不一样吧……”

后来负电拍拍如我所愿地直接坐进了我嘴里哦。

他沉重的,急躁的大屁股在我脸上扭来扭去,对准好久,才将一收一缩的屁眼压进来。

初一对接,我刚要伸长舌头,与初见的,负电拍拍的美菊问好,那穴内却已经急不可耐的将一大团硬屎塞了进来,它硬得掉渣,接连一长条软屎毫无阻力地滑入,它软得发绵,将我伸长的舌头压在角落,蜷曲成一团。

正常来说,排出如此急促,屎又如此粗大,必定会冒出去,好在我的喉穴早已被负电拍拍那两只脚扩张了不少,能让受到推力的那块硬屎团,勉强钻入我的食道。

也许是心理作用,嘴里和胃里的热屎,竟然泛出一丝乳香,香气冲进鼻腔,我一点也不恶心!虽然,这也无法缓解被强制深喉的痛就是了。

“那么,你也来把这些全~部吃光光吧~”

负电拍拍松了口气,抓牢了我的双耳,把屁股压得更狠了。后方的屎继续钻入喉穴,感觉我的喉穴也是一种肛门,而这就像便秘终于疏通一样:

最粗的硬屎团像酒瓶的木塞被新拉进来的屎一小段一小段地推入,最后咚地一声,沉进我的胃里。

我的胃在咕咕叫呢。呼呜,一定是醉迷糊了!

一整条软屎入胃,便产生满满的饱腹感,而负电拍拍还在继续拉,不过十几秒,两条新鲜的热屎便堵满食道,即使这里已经被硬屎团撑宽过。

随着最后一块屎在我的喉穴里冒出尖尖,负电拍拍可怜我似地起身,回头看看我鼓囊囊的肚子和脖子,闭上眼睛满意地微笑了。

好开心,我当时开心地昏迷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就和负电拍拍的热屎单独相处了一会儿呢。它就像滚烫的雨雪,像多情的恋人,也像那心上人的嘴唇,为了装模作样的爱深深吻我的胃。

负电拍拍也说过他爱我哦。什么你说那是假的?那又怎么样!我,我是很下贱啊,我是没有心啊,我是不值得被爱啊!只要他能对我说出那句话,就已经足够了哦,真的,真的已经足够了哦……

一周过去,我原本没什么用的小子宫每一天都被负电拍拍注精到满溢,我的小卵吞下他强大无比的精子又生出几只可爱的正电拍拍小宝宝给他玩。

“很好,现在,你这东西已经一点用都没有啦。”

在生产结束过后的第一天,负电拍拍用他力大无穷的脚把我的子宫整个薅断出去,放在地上,一脚脚踩碎成盖满血沫的薄皮。

在负电拍拍眼里我也已经没用了,今天他把我一元卖终身的超低价,卖给奇诺栗鼠玩。我不觉得有什么突然或者荒诞,只觉得这其实蛮适合我的。

我在一处悬崖下车,看见了奇诺栗鼠,他背后的皇室风建筑高入天云,面对冰冷的晨光,湿冷的白雾,以及填满地狱的,清

冷的松林。

我被戴上了脖圈,像条死狗一样被奇诺栗鼠扯到皇宫厕所,全身都刮满脏泥巴,碎草叶和凉露水。他的身体很干净,因为离我很近所以我发现了这一点。

虽然我还幼小可是,这奇诺栗鼠大到过分,他有青年人类那么大,我不抬头就只能看见他的膝盖。他解开精美的外裤,我看见他肥硕的巨根,虽然只是凸出内裤的轮廓。

约十七厘米长,是我的三分之二高,如果割掉耳朵就和我一边高,这还是未完全勃起的样子,他费力脱下内裤,那轮廓真身的浅灰巨根跳了出来。

他牵着我的耳朵,把发热的巨根按在我脸上。我想奇诺栗鼠必定每天都至少洗两遍澡,这肉棒喷出的热气里,汗味与雄香都稀薄得很,仅隐约,有种沉到地底的土腥味。

如此干净的实在不多见,可在我眼里,这肉棒依旧又臭又丑。包皮外那层被汗水捂湿而成片黏连的浅灰体毛,像绵延荒野的波浪,毫无生机。

奇诺栗鼠提着我的耳朵,潮湿的肉棒在我嘴边简单比量一番后,他把金属扩张器塞进来,将这适合负电拍拍大腿尺寸却依旧不够大的口穴掰得更宽些。

“能从这里直接看见你的胃液呢,哼哼♡”

奇诺栗鼠坏笑着将我的胳膊腰腿绑在马桶里,我的双脚泡在水面下,我真的要被当成一次性活体马桶来用了!

“小胃也粉粉嫩嫩的……”

他天大的龟头搁在我的唇边,对准我的胃里,射入橙红色的尿。

尿流很粗,身体深处持续的闷响消失掉,成片的尿就从嘴巴四面漫出,而奇诺栗鼠还在继续射尿,即使我浑身湿透也未停止。

“小尺寸就是不抗用哪。”

在双眼橙红的水幕里,我看见奇诺栗鼠撅起嘴巴,抖了抖肉棒,余尿又甩了我一脸。

他转了转马桶外部连接我四肢的钢棍。我竖直转了一圈,体内盛装的热尿全部倾倒下去。

恢复好仰面的姿态就被奇诺栗鼠一屁股坐在脸上,屁眼压进口中,一阵持续近十秒的臭屁喷放而出。可能气密性很好,单凭这股热流就已经彻底填饱我。

“小东西就是乖,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它粗得我想象不到自己可以吃进去,长得我想象不到何时会停,那一整根苦涩的坚硬鼠屎,直戳戳地穿透了我疲软的薄胃与松散的小肠堆,创碎了我破破烂烂的阴道,要不是体内还有空间装屎,估计就要从我的小紧穴里钻出去了。

好脏,好臭!好恶心!难道现在压进我体内的不再是色情的热屎,而是世界对我的,冰冷的厌恶?它充满腐臭,鄙视,敌意,还有杀死我的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味呀,小女孩?你此生最豪华的一餐,一点不剩地吃完吧!”

后面,奇诺栗鼠拉进我嘴里的屎又粗了不少,整整一大根,把我的一切都压碎成肉糜。

突然,一点也不疼了。不,其实我是失去自己了,我似乎感受到,不,不,其实是发现了,一个平淡的事实。真正的我,我的灵魂,我的一切,不过是奇诺栗鼠的屎罢了!

最初的哪怕精美的食物,被吸收干了养分,在残酷的挤压和腐蚀里,我瞬间化作这种存在就是万恶的污浊的废料。

没出十秒,浅浅涂上一层薄血的热屎,将我最后一点稀薄的内脏肉糜吞噬殆尽,它挤爆了我的小穴,又被压进我屁股下的水池里,我像个无生命的管

道。

头很昏,全身发冷,要死掉了吗。

“哼?这是快要死掉了吧?上一只坚持了好几天呢,果然是个没用的一次性马桶!”

奇诺栗鼠埋怨着扭扭屁股,再微微翘起来,几片温度更高的稀屎泼在脸上,我的脑袋整个裹在稀屎里,奇诺栗鼠继续对准我的脸恶狠狠地腹泻,把我全身都裹在里面。

头好热,全身都好热,体内攒动的热屎和体外流淌的稀屎,不断透入高温的蒸汽。热得要,熔断神经细胞,热得要,蒸熟我的尸体……

这次被塞得很鼓,前所未有地。

最后我被扔下悬崖,半空中,我想起不知多久以前,与一只气质温柔的陌生宝可梦的偶遇。

♡

当时我摔倒了,我觉得这一定是世界末日的感觉,痛苦而无助地,原地大哭起来。

直到她送来那块软糖,我才停止了哭泣,不过泪水已然淹没了它的甜味。现在我才尝到,那颗糖是多么甜蜜。

啊,快要着地了吧。我没有感到不安呢,因为她的脸在蓝天上变得特别清晰,我也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