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恶劣萝莉手中的我就只能被当场家犬驯养了吗😰(1)
作者:超级喵杀拳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我似乎有些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是一个夏天?亦或是秋天吧,总之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点燃一根烟,刺鼻的味道让我咳嗽几声,于是,我甚至没有吸一口,就把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
想要在朋友的面前装成熟,结果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你也不过才刚好十八,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装什么沧桑”
子歌重重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把可乐递给我。
果然,让人昏昏欲睡的夏天还是应该配上一杯凉爽的可乐。
“对了,说起来,照,你真的要加入那个社团?”
几杯可乐下肚,混沌的思绪清晰起来,我和子歌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啊,对啊”
“但是……”
“啊,我知道,很难,几乎没有人可以在那个社团待一学期”
“那……”
“总得试试看嘛,毕竟报酬很丰厚,你知道的,我很需要那笔钱……”
芳华社,一个特立独行的神秘社团,不同于“漫画社”,“书法社”等让人一眼就能看懂的社团名字,芳华社的名字突出一个不知所谓,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然,如果只是名字让人摸不着头脑也就罢了,可是这个社团就连他们的活动也从不对外公开,他们的活动地点,活动内容以及社团成员信息几乎完全保密,当然,偶尔也有那么几个从社团退出的男生,只不过他们全都守口如瓶,绝口不提关于社团的事。
唯一可以清楚的就是,他们从社团退出后,全都染上了心理疾病,无一例外地表现出对女性的极度恐惧,哪怕只是听到女性的声音,也会歇斯底里的叫喊着,露出惊恐的表情。
久而久之,芳华社就成为了怪谈一般的存在,流传出各种离奇的传说,不过,尽管如此,学校也从未提起过取缔芳华社的事,而是任由其继续安静地待在校园中,不时贡献一些精神失常的学生。
“照,说真的,你需要钱的话,有很多办法,不必非要加入那个社团”子歌看着我,“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给你借钱……”
“那个,抱歉,我还是希望可以自食其力,靠我自己的力量”毫不意外的,我又一次拒绝了子歌的帮助,我的自尊心让我无法忍受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的帮助。
“但是那个社团的传说,很可怕不是吗?照,你应该仔细考虑考虑”
“我……”
“哎呀,两位同学,天气真好呢”活泼的声调打断了我的话,个子不算太高的女孩大大咧咧地坐到我的旁边“很适合喝一杯可乐解暑呢”
不由分说地,女孩拿起桌上的杯子,又将我杯中的可乐全部倾入她的杯中,而后一饮而尽。
事情发生得太快,这个陌生的女孩就这样自来熟地插入了我和子歌的谈话,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那个……”良久,我才不太确定的开口,但立刻,纤细的食指便堵住了我的嘴唇,女孩仰着头,与我四目相对。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女孩的容貌,细长柔软的黑发扎成可爱俏皮的双马尾,一缕白色的挑染随意地落在耳边,白皙的皮肤犹如冬日的初雪,不染一丝尘埃,樱唇柔软润泽,泛着淡淡的水色,似乎轻轻一触,便会荡起波纹。
但是,最美丽的莫过于那双眼睛,那是何等美丽的眼睛啊——充满
水色,清澈而美丽,如同阳光下的贝加尔湖,折射着属于天空的蔚蓝,荡起波纹潋滟。
我几乎看呆了,在这天之前,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可爱的女孩,夏日的阳光洒落,金色点缀着她的发丝,她的眼睛,她的睫毛,聒噪的蝉鸣在此刻消散,我的眼中只留下了她。
“啊……那……那个……”
我的脸有些发烫,刚被汽水滋润的喉咙此刻显得无比干渴,我想要说话,却只是张张嘴,挤出毫无意义的音节。
“呵呵”她笑得更加灿烂了,“一直盯着女孩子可不算礼貌”
“啊啊,抱歉!抱歉!”我终于在此刻反应过来,连连向她道歉“刚才真是失礼了”
“没关系,我不在意”
女孩笑着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芳华社吗?”
“啊……啊……”
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双眼睛,我似乎就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我听到,同学你想加入芳华社,为了丰厚的报酬,是吗?”
“嗯……”
“哦哦,那个社团的名声可不太好啊”
“没关系的,如果出什么岔子的话,我还可以退出不是吗?”
这是个法治社会,就算再怎么样,一个小小的社团也不可能翻天。
“这样啊”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手指从我的嘴唇上移开“我可以问一下你需要这笔钱做什么吗?”
“那个,我需要给妹妹治病,她需要这笔钱,很需要……”
“那真是可怜呢”女孩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然而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她美丽的脸庞,我在那时居然忽视了那笑容中隐藏的寒意。
“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吧?那些加入芳华社的人都怎么样了”
“我很清楚”
“即使这样,同学你也要加入芳华社吗?”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据说那笔报酬极为丰厚,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不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而且,我相信我的能力,无论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克服。”
“嗯嗯,不过同学,我觉得你应该不太适合芳华社呢~”
“一切都要试了才有结果”
女孩的笑意突然收敛起来,她严肃地看着我
“最后再问一次,同学,你真的希望加入芳华社吗?”
“毫无犹豫”
“那么,这周五晚上六点,去体育馆三楼”女孩严肃的表情消失了,又换上了那副可爱的笑容,她从座位上起来,笑着朝我摆摆手。
“记得一个人来,不要迟到哦~”
然后,就如同刚出现时那般,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离开了食堂,消失在我和子歌的视线中。
“那个,照”子歌明显有些担忧“你真的决定了吗,我还是觉得……”
“没关系的,子歌,请相信我吧”
“这样的话……”子歌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下去,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动,嘴唇几次张开,却终究不再发声。
她明白,我是个固执,自尊心极重的家伙,一旦认定了某些事,除非是碰得头皮血流,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改变心意。
夏日的蝉鸣依旧聒噪,窗外热流涌动,我喝光了最后一滴可乐,随后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等到我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子歌走了,她留下一张纸条,说她今天要和老师一起研究课题,所以不能和我一起回宿舍了。
我摸出手机,时间是晚上八点。随后,我熟练地打开微信,没错,来新消息了,联系人列表里多了一条
陌生的好友申请,申请人的头像是一只粉色兔子,手里抓着萝卜,看上去颇为可爱。
“苏照同学,见面时间改为明天晚上九点了哦”
那是她的申请。
白天的那个女生,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通过啥好友的一瞬间,那边便发来了消息。
“怎么这么晚才通过我的申请?”语气间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不过想着那张可爱的脸气鼓鼓的样子,突然又觉得没什么攻击性了。
“抱歉,睡着了”
“……”
“算了,记得明天准时到,不要告诉其他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而且时间定这么晚”
“不要多嘴哦,苏照同学,只要执行就好了”
然后我又问了几次,但每一次对方都强硬地拒绝了回答。
“好吧,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个问题应该可以回答我了吧?果然,那边很快便给出了回复。
“我自有办法”
看起来,似乎又被搪塞过去了,嘛,不过算了,等到时候再问吧,她总是在那,跑不了的。
“那,你的名字呢?”
“名字?你可以叫我雨洁,嘛,不过如果你成功加入了芳华社,那以后叫我名字的机会可能就没有了”对方发来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我看着那粉红的兔子头像,总觉得那可爱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
突然地出现,突然地消失,突然地知晓我的名字,她就这样突然地闯进了我的生活。
然后,不管我再发任何信息,都如同泥牛入海,再得不到一丝回应。
雨洁……
神秘而有趣的女孩,简直就像个外星人,芳华社里的,不会都是像她这样的怪人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些退出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心理疾病,似乎也就有迹可循了。
那一晚,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第二天的课我也完全上不进去,脑海里一直都是那个神秘的女孩和芳华社的事情。
“照,你今天好奇怪啊,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一直在走神”子歌一边喝着汽水一说着。
“啊……是吗……”我尴尬地笑笑,再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于是,沉默无言。
好不容易等到了八点,子歌如同平常一样去找老师研究课题了,只剩下我一人。
穿过油绿绿的足球场,又走过学校的池塘,我在体育馆门前停了下来。
染着黄色头发,一脸凶横的少女拦住了我,尽管少女比我矮一个头,但是从气势上来看,明显高了我一大截。黄色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穿着火辣的超短裤,细长白皙的腿上纹着青龙,黑色的马丁靴上带着尖刺,张牙舞爪地炫耀着武力。
明明长着一张可爱的脸,然而完全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呢。
“干啥的”
“那个,我找人”对于这种家伙,不论男女,我都不希望扯上关系,一旦被他们黏上就太恶心了。
“找人?去哪找?”
“三楼”
“三楼?”女孩愣了愣,随后右手托着下巴 仔细思考了几秒“你叫啥?”
“苏照”我有些不耐烦了,对于这种没事找茬的家伙,我实在很难有耐心。
“这样啊”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耸耸肩“行吧,我带你去三楼”
“我自己去就行”
“废什么话!”不愧是不良,容不得我有一丝质疑,强硬地抓住我的手,几乎是将我拖进了体育馆。
当然,我尝试挣脱,但我惊讶地发现,她的力量简直大的惊人,不
管我怎么挣扎,少女都没有一丝动摇,反而我的手腕几乎要被她捏碎一般,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家伙,真的是女人吗?
明明这么可爱,但是这身怪力,简直就是野兽。
我就这样不情不愿地被带到了体育馆三楼,往日里,体育馆的三楼都是紧闭的,而今天,那扇常年关闭的大门居然大敞着,露出金碧辉煌的陈设。
里面放着四张沙发,其中三张沙发上坐着人,其一就是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名为雨洁的活泼女孩,她依旧穿着初见的那条黑色哥特式短裙,学院风的小皮鞋里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光滑剔透,她正在看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在她左边的沙发上,坐着一名戴着眼镜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很文静,淡白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曲线流下,毫不张扬,金丝边眼镜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双腿被白色的薄丝包裹,我依稀可以看见其中透出的点点肉色。
最后一位是扎着高马尾的少女,她的身高在三人中最高,穿着也极为简洁,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条黑色短裙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这就是她的全部装扮,她闭着眼,似乎正在小憩。
在我进入房间后,背后便传来一声清脆的上锁声,不良靠在门上,坏笑着盯着我。
四个女生,就算是一起上,我也有绝对把握击倒她们,因此,我无所谓地笑笑,冲黄毛轻蔑地竖个中指,随后径直走向留下的那个沙发就要坐上去。
“同学”雨洁抬起头,我对上她的眼睛,她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笑脸,可爱而活泼,不管看多少次,都无法阻止心跳的加速。
“那个沙发可不是给你的哦”
“诶?”
我环视一周,再三确认,没错,除了这个沙发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坐的地方了。
我有些困惑,搞不清雨洁到底是何意。
“这个沙发是我的”黄毛从背后推了我一把,随后毫不犹豫地坐上沙发,这下就没有任何地方给我坐了。
我就这样尴尬地站在四人中间,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
“既然是面试的话,当然是考官坐着,面试者站着吧?”
说话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少女,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起伏。
面试?
好吧,这也算是正常流程,只不过这个流程不太友好而已,但是为了丰厚的报酬,我就勉强忍下来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好自己的心情。
“请问,这场面试需要我做什么呢?”
“做什么?”雨洁合上她的书,依旧是熟悉的笑容,然而不知为何,我居然微微感到一股不安。
我想起来了,在动物世界中,那些猎食者在捕猎前,就是这样的感觉。
是我的,错觉吗?
“能在芳华社待满三年的人,可以得到超级丰厚的奖励,地位,金钱,名誉,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雨洁说着,她站起身,张开手“苏照同学,你知道吗?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得到什么,就总得失去点东西”
“比如呢……”
“别急嘛,同学”雨洁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她仰着头,然而不知为何,我似乎才是低人一头的那一个。
危险的感觉。
“芳华社呢,就是这样的社团,给那些希望不劳而获的人一个机会,当然,代价就是作为我们的玩具供我们取乐,随叫随到,不论被做什么,也不允许
反抗,一心一意,完全作为我们的玩具,哪怕是被玩坏,也不可以反抗”
我的衣服,似乎正在被解开,纽扣一颗一颗,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雨洁完全没有一丝羞涩或是慌张,冷静地解开我的外套。
她绝对不是外表那么开朗的家伙。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雨洁,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哎呀,苏照同学,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又不是什么怪兽,会把你吃掉什么的”雨洁说着,装模作样的学怪兽叫了一声。
“不不不,等等,我跟不上了”
我的思绪相当混乱,完全没有方向,这家伙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要我当玩具什么的,学校这么可以允许这种社团存在?
开玩笑吧!
“那个,雨洁同学,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玩笑?”我似乎听到雨洁的冷笑,当然,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苏照同学,你真的觉得我在开玩笑吗?我可是很严肃地在和你解释啊”
“你们……”
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我想要躲开,但是雨洁眼中那不可忽视的寒冷打消了我的想法,如果,如果做出什么反抗的话,会死的吧,我的心中泛起这样的感觉。
然而,如果就这样任人摆布,在一个外表柔弱的女孩面前屈服,我的自尊心又绝不允许。
“请自重”
我小心地捏住雨洁手腕,想要让她将手从我胸口移开,然而我很快便发现,她的力气也和那个黄毛一样,也大得惊人,无论我如何努力她都纹丝不动。
该死,这些家伙都是怪物吗
但是,尽管在力量上输了,我也不能放弃在口头上获得胜利。
“雨洁同学,如果你一直是这种态度的话,请不要怪我对你们太粗暴”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希望我能用我自己的努力获得报酬,而不是屈辱地被当做玩物,通过卑躬屈膝的谄媚来取得施舍”
“……”雨洁抬起头,我分明地看见她眼中的讥讽,那可爱的笑容在此时居然变得如此可怖寒冷。
“你在说什么笑话呢,苏照同学,想要有尊严地获得报酬什么的,从你踏入这扇门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可能了”
“那我退出”
“退出?”
“苏照同学,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我说啊,既然你是家犬,那就得有家犬的自觉,谄媚地匍匐在主人脚下,摇晃着尾巴乞求施舍,这才是家犬该做事吧?”
一瞬间,天地倒转,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受到一阵猛烈的冲击,随后,浓浓的铁锈味在我口中蔓延开来。
手臂传来剧烈的痛楚,我分明地听见骨骼处传来的“咔嚓”声。
我的手臂失去知觉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的手臂被这个女孩,这个柔软的女孩弄脱臼了。
“哈啊……哈啊……”受到冲击的大脑一片混沌,我艰难地想要拉回混乱的思绪,但是头皮处剧烈的疼痛毫不留情终结了我的思考。
雨洁扯住我的头发,逼迫我仰起头来。
她依旧笑着,笑得那么甜美,就好像对我的暴行从未发生过一般。
“苏照同学,我呢,不喜欢家犬问太多问题,毕竟家犬的责任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明白吗?”
“妈……妈的……”
“啪”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耳中传来尖锐的爆鸣,让我那混沌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被打耳光了,还是
被一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如我的女孩,然而更加令我绝望的是那三人就这么安静地容忍了暴行的发生,那剩下的三人对这场暴行全都视而不见,仿佛听不见我的哀鸣与雨洁嘲弄的笑声 我眼角的余光甚至看见,那个黄毛不良正在饶有兴致地笑着目睹这一切。
疯子,全都是疯子。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又是一巴掌,让我将喉头的话吞了下去。
“规矩之一,不要对主人不敬”
雨洁笑着,拽着我的头发,将我强行从地面拉起,就像拽着一只小鸡,将我一路拉到房间中间的那张木桌前后再毫无怜悯地将我扔上去。
我的胃部翻涌起来,灼热的胃液冲上喉头,融化了我的哀鸣。
然后雨洁重重摁住我的头,剥夺了我逃离的可能。
不,倒不如说,我一开始就没有逃离的可能,我现在毫不怀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松制服我。
“为什么……”
“啪”
又是一巴掌,力度不大,但足够让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实在太吵了。
“冷静一些了吗?”
我没有回答,我完全摸不透这个杂种的意思,完全不知道她想要我做什么,不,倒不如说,这个恶劣到极致的混球根本不在乎我说了什么,不管我说什么,换来的都只会是暴力,只不过是程度的不同而已。
所以,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
“规矩之二,对于主人给出的问题,必须在三秒内给出答复”少女带着一丝轻蔑的表情,纤纤玉指轻轻捏住我的手腕——
“咔”我明显地听到骨骼折断的声音,随后,几乎贯穿全身的疼痛如汹涌的巨浪翻滚而上,身体疯狂地分泌肾上腺素也无济于事。
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然而接下来的一巴掌又将我拉回现实,她依旧带着那危险的微笑,仿佛我的痛苦并非由她造成。
“对于不听话的玩具,痛苦是必要的惩罚”少女的纤纤玉指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个被强暴的少女,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而雨洁,那个施暴者却带着病态而恶心的笑容,就好像我真的只是个玩具,是个没有人权,只配被她玩弄的玩具。
“给我道歉,跪下来,像只家畜一样一边摇着你的尾巴一边舔着我的鞋子给我道歉”
温热的吐息在耳边环绕,少女的身体带着蜜桃般甜美的气息,如果,如果不是我正被她压在身下肆意折辱,我想,我一定会爱上她。
“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就饶了你”
饶了我……什么叫做饶了我……明明我……我才是被她伤害……被她折磨的那一个……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向这个折磨我的家伙下跪道歉……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恍惚中,一股热流涌上脑海,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委屈,又或许是痛苦,亦或是二者皆有,总之,我叫喊起来,以平生最大的力气,向她狂暴地倾泄出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最恶毒的辱骂
“什么主人!我才不可能承认你这个恶心的暴力狂婊子是我的主人!你这个杂种!恶心的侏儒!矮子!凭什么!明明是你在折磨我!凭什么我要向你道歉!”
“你——”
有什么被塞入了我的口中,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谩骂。
是鞋子,一只坚硬的,漆黑铮亮的小皮鞋,她将这个东西硬生生塞入了我的口
中。
混蛋……恶劣到极致的混蛋……
“不承认吗?”少女的表情是如此平静,她似乎根本没有因为我恶毒的谩骂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是那股恐怖的,自上而下的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
“哎呀,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敢说的,这下可完蛋咯”黄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明显,她并没有要阻止这场暴行的打算。
我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在这里的所有人,除了我以外,都会变成和这个叫雨洁的恶劣混球一样的施暴者。
“你的身体似乎在颤抖呢”少女的手轻轻捏住我的手指,我明白了,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我想要反抗,但我的手已经被她折断,可以抗议的嘴巴被堵住,两条腿的膝盖被死死抵住,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的腿再敢乱动的话,她会把我的腿也打断。
不要……为什么……为什么……
我拼命地摇着头,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你知道吗?我一向不喜欢暴力”摇晃的头部被轻轻按住,少女俯下身子,柔软的舌尖轻轻划过我的耳畔“我向来是个温柔的人”
手指被她一点点,一点点往后掰去,神经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疼痛的信息,十根手指,如果她一根根掰断的话……
“唔……唔……”
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死掉的,一定会死的……
“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狗”她自顾自地开始讲起故事,在将要掰断我手指的前一刻停下,就这样让我遭受着绵长持久的折磨。
“唔……唔……”我拼命扭动着身体,似乎这样就可以好受一些,可惜,这招并不奏效。
当然,有一点幸运的是,雨洁并没有在意我这小小的反抗,或许我这反抗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剂调味剂而已,她依旧在自顾自地讲述着。
“它很调皮,总是不听话,无论怎么训练它都训练不好”
“可我一点也不在乎,毕竟我想要的是一只活泼的,可以逗我开心的宠物,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只会服从命令的机械”
“所以我从不在意它的调皮,哪怕它总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把我的家里弄得一团糟,我也不会惩罚它”
“但是有一天,它咬了我……”
“你知道后来它怎么样了吗?”
“你不会想知道的”少女的讲述戛然而止,也就是在同时,我的她猛然发力,我的手指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折断,以绝对不可能的角度被扭转——
“唔——”
痛苦,难以忍受的痛苦,就在今晚,我已经数次遭到了普通人一生也难以承受的痛苦——
会死的,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大脑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用以对抗这撕心裂肺的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身为一个男人,居然在几个小姑娘的面前嚎啕大哭,如同无助的孩子般做着丑陋的挣扎。
“真是可怜的家伙啊”
我口中的鞋子被抽出,终于,我又有了说话的权利,但下一刻,少女的手指塞入我的口中,捏住我的舌头,就像是在把玩什么玩具一般毫无顾忌地把玩起来。
“但是啊,这才一根手指,长夜漫漫,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享受,九根手指,你猜猜,我能玩多久呢?”
她的语气如此平淡,如此从容,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
我就像个孩童,在这绝对的暴力下只能无助地哭泣。
我终于意识到,在她们面前,我就是任人宰
割的羔羊,是砧板上的鱼肉,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摇尾乞怜来博得一丝怜悯。
“不要……不要……”
我从未想过,我居然会在一个比我矮的多的少女面前求饶,还是以如此屈辱,如此卑微的姿态。
内心的深处,有什么开始破碎。
“不要?刚才你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我的舌头被少女捏住,随意地摆弄,这样的我,简直就是一只吐着舌头的家犬而已“那个不畏强暴,对我这个侏儒矮子口出狂言的‘英雄’哪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对于疼痛的恐惧终究让我耻辱地从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不敢再有一丝不敬,九根手指,我不敢想象,如果就这样被她一根根折断,我是否还能活到明天。
“唔……对不起……”
“对不起……我已经……已经在反省我的过错了……”
真是悲哀,仅仅因为害怕疼痛,就这样恬不知耻地摇尾乞怜,甚至主动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作为受害者的自己。
真是个卑贱的家伙。
“这样啊,真的有在反省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因为害怕我继续对你施加暴力,所以只是嘴上说说,想要逃避惩罚而已?”
她的手指猛地一捏,我的舌尖立刻泛起淡淡的铁锈气息。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舌头,但恐惧还是让我强忍着,任由我的舌头被身后的少女玩弄。
“我真的,真的有在反省了”
“这样啊”我的身体被猛的往后一扯,跌坐在地。
少女优雅地旋转身体,坐到我面前的桌上,她交叠双腿,黑色的丝袜裹住少女腿部,在灯光下微微泛起光泽,白皙而肉感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勒出一圈紧致的肌肉,随着腿部的优美的曲线往下,是少女暴露在小皮鞋外的,圆滑可爱的足背。
优雅,美丽,可爱却又可怕。
依旧是那句话,如果不知道这家伙是个恶劣至极的家伙的话,那我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少女的脚伸到我的面前,鞋尖抵着我的嘴唇。
“我说过吧?道歉的话,应该怎么做?”
道歉的话,应该怎么做,她告诉过我了。
“不过鉴于你现在手臂被我卸掉,所以我给你个机会,就这样跪下来,给我舔干净,不必像家犬一般匍匐在地,悲哀地摇尾乞怜,很棒对吧?”
她眯起眼睛,淡蓝的眸子泛着寒光。
舔鞋……啊啊……没错,我以前只是偶尔会在某些被禁止进入的网站上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虚张声势的成熟丰满的女人如同不可触及的女王,穿着完美勾嘞出身体曲线的,满是压迫感的皮衣坐在属于她们的“王座”上,将被高跟鞋所包裹的脚伸到各色各样的“奴隶”面前,接受他们的侍奉。
然而没有一个人有面前少女这般的气势,在那些虚张声势的女人面前,雨洁就如同天生的上位者,如此遥不可及,一颦一息,一举一动,都如此从容。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了一丝仰慕。
然而十分不幸的是,我并非那种会因为女性的责骂或是暴力行径而感到兴奋的所谓抖m,眼前这个场面在那些人的眼中或许是香艳至极的奖励,对我来说却是痛苦的羞辱。
“怎么了?不愿意吗?”
“看来你的反省也不过如此,还是折断你的手指,让你的身体来反省更好吧?”
眼看少女将要把脚收回,我却立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少女
将要收回的鞋尖。
屈辱,不甘在我的心头翻涌,然而与那让人窒息的痛苦相比,这种屈辱却显得如此容易接受了。
什么都好,只要,不要再让我痛苦就好了。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嘲笑声。很明显,这属于那个黄毛。
“还以为是什么硬骨头呢,结果稍微教训教训就受不了了,真是不知道你和离姐姐要怎么处,离姐姐这么严厉的人,稍微出错就会被教训得很惨呢~”
“舔”我想要回头,但少女短短一个字就彻底打消了我的想法。
我就好像个娼妇,含着少女的鞋尖吞吐,就仿佛是在给她的鞋口交。
皮革的气息混杂着不知名的花香在我鼻腔散开,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在我口中也幽幽地散播开来,然而在我口中,这股气息很快便化作苦涩。
雨洁的另一只脚踩在我的头顶,我的头发就好像擦鞋布,任由她肆意踩踏,身为人的尊严,在此刻被尽数碾碎。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明明是个男人,明明我应该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
事情明明不该这样的……
但是……但是……
我的眼神现在一定很谄媚吧,心底满是不甘,却不敢反抗,还做着这幅淫荡的模样向施暴者献媚。
“作为擦鞋布倒是还挺合格的”少女将鞋尖从我口中抽出,转而将鞋底对准我“继续”
“或许作为擦脚布也不赖呢?”又是那个黄毛,她总是在叽叽喳喳,本来我向来看不起这种家伙,然而一想到从今往后,我还要作为这种家伙的玩具被她玩弄,心底的屈辱便更多一分。
但是,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呢?还有机会逃离呢?我如此想着,可以,还可以向子歌求助吧?
或许子歌可以帮我——
我的心底泛起这样的想法,至少,将今天熬过去吧,今天熬过去的话,或许还有机会吧……
我如此想着,却不知道我那谄媚的,悲哀的模样已经被所有人的手机永远地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