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吾母第一章 绿母萌芽,丝袜上的白浊液
作者:绿母犬子
我出生在一个三口之家,我的父亲为人温和,身材看上去有些瘦弱,个子在男人的标准里也比较矮,穿上鞋也才将近一米七,总是带着一副细细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文弱。
儿时的记忆里,我的父亲是模糊的…好像阳光透过树叶印在地上的光斑,又似乎是烈日下的影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甚至残忍一些来说,身份上他是严厉的父亲,但是在我的印象里他更像一个严厉的客人。
至于他消失的原因,和其他繁忙的大人一样,为了那些可以让人活下去的票子,也正因为此,我从来没有当面责怪过他,只是偶尔在夜晚的床上细数他的过错…
除此之外我并没有更多关于父亲的印象了,也就每逢节假日才有可能回家里,自己会寄个月分一些钱到家里,所以老实说从小到大我对父亲印象都不深。
接下来就详细来说说我妈吧, 吴晓蕾,一个性格温柔贤惠的母亲,平时安安静静的,但是又会在一些时候透露出女孩才有的开朗活泼,一直以来给我的形象都是开明的勇敢的母亲。总能给我带来安全感。年龄四十二岁,身高在女生里算中等偏上吧,一米七出头,比我爸还高些,体重一百四十公斤,属于比较丰满的类型。一头茂密的长发,眉眼有点妩媚,鼻子比较挺,皮肤白皙,胸部饱满但是并没有中年女人的下垂,只是腰肢没有年轻的纤细。小腹处也因为岁月不可避免的有隆起,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从小腹延伸到母亲两腿之间的会阴处。比较引人注目的是母亲的臀部,肉感十足被裤子勒出,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母亲雪白臀部的轮廓,让人忍不住去脑补幻想其全貌,幻想两瓣软肉中那条深沟。一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也是十分有熟妇风韵,小腿下一双肉脚十分干净,足弓完美的弧度加上可爱的脚趾说的上很完美匀称了,经常踩着高跟凉鞋,可谓是恋足癖的福音。
说了那么多最后说说我,我叫王铭轩,今年20,上大二了,皮肤继承了母亲,在男孩中算很白的,身材匀称,从来就是学习一般特长一般相貌一般的普通人,只是从小到大在母亲和亲戚眼里,我都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平时话很少…只不过我安静的似乎有些过头了,甚至没有青春期的胡闹。
但是其实内心里背地里,我是个绿母的变态,绿母,绿帽,恋足,生殖崇拜…可以说是性观念十分扭曲了…如今大二的我已经是经历了很多年调教的绿母奴。
现在,我来重新说说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的绿母情节是如何萌芽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得先回到很早之前的一个夏天…
2014年,夏
天刚亮透,暑气就已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整个车站。太阳像一个巨大的火球,明晃晃地砸下来,连风都是烫的,吹在脸上又闷又燥。大地都被烤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燥味。
困意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对于贪睡的小学生而言,七点钟的车实在是太早了,导致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一直到车站都完全没有什么精神。那个时候的车站里冷气本来就不算很足,对于拥挤的人群来说不太够用,这是暑假时期,我和母亲要回老家去看看,我对老家根本没什么情怀,因为我是和母亲在城市长
大的,而不是那个接近村子的小镇。
十岁的我背着一个小包,吃力地跟着妈妈从车站站台走进有点拥挤的车厢,由于是夏天,妈妈只穿着一个有些贴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一个因为洗过很多遍有些褪色的淡绿色薄款开衫,当然也可能是被单独洗薄了的地摊货,下半身是一个宽松的短裤,有点像大裤衩,裤筒下露出得了两天结实肉感的大白腿,两只大腿前后摆动之间,在烈日下晃的人眼花…
妈妈左右手都提着袋子,背后还背着很重很重的包裹,那是我和妈妈的全部行李,一些简单的衣服。然而背后的一大团东西都由一个简单的包裹和中间的带子压在妈妈身上,准确的说是压在妈妈的胸前,原本就硕大丰满的胸脯此时被那带子勒住,狠狠的压在妈妈的乳沟里,妈妈内衣的边缘轮廓都非常明显的印在了背心上。
由于妈妈身上带的东西太多,所以需要挤过人群,在车站时候都还好,毕竟空间比较宽敞,大家也都在排队,但是在车厢里就不一样了,有的人在过道里收拾行李,有的人把东西十分没素质的放在了过道上,这就导致前进之路十分的坎坷。妈妈和我只得不断变换姿势,好让自己从这些障碍中挤过去。
然后问题就来了,在一个车厢的过道口,有两个男人并排站着,一个在放行李另外一个则在弯腰收拾东西这下好了,只有中间一道窄窄的缝隙可以通过。
妈妈此刻正在找我们买的位置,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人群,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汗水顺着白嫩的脸蛋往下流,划过通红的颈部。
灰尘混在闷热的空气里,浑浊又黏腻。风都懒得吹进来,只有空调微弱地吐着热风,地面被晒得发烫,连光线都带着躁意。
她妈妈似乎也被这种烦躁的氛围影响了,干脆直接把背后背的东西取了下来,用另外一只手拎着,犹豫再三之后,直接侧身挤了过去。
然后妈妈丰满的胸部就一下挤在了正在收拾行李的男人背后…
二人只隔着布料,再加上妈妈急得很,乳肉都被压扁了,那男人也愣了一下,然后脸就一下子的红了,但是只是贱兮兮的笑了笑,很显然他还挺受用的。
然后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妈妈用力挤了两下然后就动不了了,她似乎被卡住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妈妈胸前的这片丰满。
这下妈妈更急了,但是自己的乳房紧紧的压着面前男人的后背,可移动的空间没有那么大,自己努力蠕动身子反而让乳肉像海绵一样贴着那男人的背部左右扫动。
“前面的,走啊!”后面又看上去有些年轻的小伙,大声的喊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从这声音中听到几分幸灾乐祸,显然他也看到了妈妈的窘境。
妈妈有些无助的左右看了看,面对后面越来越大的叫嚷声,她终于把心一狠,然后用尽全力的侧着身子往前一冲。
这下倒是冲过去了,但是妈妈侧面的比较宽松的淡绿色薄开衫一下子就滑落下来。露出妈妈白皙的肩膀,连那里面贴身的背心吊带都卡在肩膀头不断往下滑,乳沟随着乳肉晃动的变形抖动动着,扭曲着,我甚至能看到了一点妈妈内衣的边缘。
妈妈冲过去之后脸更红了,这次我能确定,并不是因为燥热,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羞耻。她连忙把臃肿的包裹放在地上,自己则是伸手整
理了整理胸前的衣襟。
而我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我也讨厌这车厢里面的味道,更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有时我甚至也想,如果能坐一个大车就好了,一个真正干净整洁的车厢…附近好像也有开通了,据说比这种绿皮火车要快,还要好看不少…是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家里的钱不宽裕。
果子我们这次坐的是一个绿皮火车,虽然速度慢但是票价便宜。缺点就是发车很早,环境不好…为了赶车,天刚蒙蒙亮我们就从家里出发了。
又缓慢的向前走了一会儿,我和母亲拖着行李找到了自己的车厢,最终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和母亲是上下铺,妈妈的更上面的铺子坐的是个老妇人,正在床上半躺着倒腾一本书。我的对面只有下铺有人,是个穿着随意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但是人很宽,是个矮胖子,圆脸,眉毛不太明显,眼镜倒是挺大的,鼻子有点像酒槽鼻一样发红,薄嘴唇,侧脸还贴着个创口贴,那个男人看到我和我妈妈,又看了看行李,主动笑着过来打招呼。
“大妹子,来,我帮你吧…”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西北口音,听起来闷闷的,但是配合他还算壮硕的体魄,倒是挺有股劲。
他伸出一只手,粗短的手指勾住了有些单薄的带子,然后轻轻哼了一声就提起了妈妈刚费劲背着的行李。别看这家伙身体算是有些臃肿,但是做起事情来倒还算得上细心,动作也十分干净利落。小包全部塞到了床下空间,至于那杯子的衣物,大包裹则是直接被他一口气抬起,然后放到了侧面的床上。
“你这东西不少啊…”男人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一个人扛着,辛苦你了。”
“啊,没有没有…真是谢谢了。”妈妈有些害羞的点点头,面对突如其来的一个热情的陌生男人的问候,一时间有些慌张。
男人依然热情的笑着,眼光一瞄看到了妈妈中指的戒指,然后惊讶的道:“哦,您已经结婚了,还是订婚了?”
“我都结婚好几年了…”妈妈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哦我还以为您才刚刚订婚呢!那这个孩子…哦!一定是你儿子了。您真是看起来太年轻了。”这男人的语气略显夸张,不过他话里的内容确实是每个女人都喜欢的,毕竟谁不愿意别人说自己年轻呢。
“是的,这个是我儿子。来,铭轩,快叫叔叔好。”妈妈捂嘴笑,然后连忙把我拉到了身前。
“叔叔好!!”我从来是特别乖的孩子,大大方方向这个男人问了个好。
“嗯,好孩子啊…”男人弯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的掌底刮过我的额头,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有些粗糙,似乎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之后我就被妈妈乖乖的安置在了自己的床铺上。我随身带了本古诗集,就傻傻的看起了诗。现在想来记忆力完全不在书本上,那些诗人和笔下写的翠柳啊,明月呀,壮志未酬啊,我是一点都不明白,也记不住。可能是因为窗外划过的风景,也可能是为妈妈银铃一般的笑声此起彼伏,打乱了我的思绪。
妈妈和这个中年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作为一个小孩子,我从来不去听大人聊天,主要是觉得无聊,我并不明白那些唠家常有什么好,那样相互客套的笑我也觉得没有意义。所以这次我也和往常一样主动躲在
了一旁,完全不参与进去。
只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真的分不清晦涩难懂的诗句和大人们之间的聊天到底哪个更加无聊。或许就正是因为这样的心不在焉,虽然我眼睛一直看着书本,但是我却时不时能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
通过聊天我大概知道,这个男人姓李,就叫他老李吧。早年干体力活,所以身体还是不错的,现在受伤了,回老家开了个饭店,如今当了好几年的饭店老板。收益一直还不错,生意还算火爆…我如果硬说这四十多年的人生中,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妻子,至今都一直单身。
他跟我妈妈聊天,主要是聊他这几年开饭馆打工遇到的各种有趣的事。这家伙虽然干的是粗活,身宽体胖,但是谈吐幽默的很…
很快那唐诗三百首的诗集我也举不起来了,就那么放在一边,自己也加入听故事的行列。老李讲的很多故事都很夸张,经过那么多年的岁月再回忆起来,我已经一个都记不清楚了…只不过当时的我显然很爱听,他的笑话,哪怕只是语气都逗的我和母亲哈哈大笑,这样一来连疲惫感似乎都淡去一些了。
不过和我不同,母亲显然还是累,毕竟大多数行李是她一个人拖着,又赶车又搬行李的出了一身汗,现在人终于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难免有些困意。
聊到了快中午,母亲就有点犯迷糊了,她向我嘱咐了几句叫我困了记得早点休息,然后就弯下腰去脱鞋,妈妈今天穿的是鱼嘴高跟凉鞋,我记得这双鞋,这双鞋是爸爸攒了好久的钱带妈妈去商场里挑的生日礼物,这双鞋不但透气,在脚背偏向脚尖的位置,还有一小团花瓣状的装饰物,花心的中间镶了塑料质感的透明贴片钻石。
妈妈平时最宝贝它了,虽然已经穿了两三年,有些地方已经显旧了,甚至连中间的贴片钻石也掉了几个不那么齐全了,但是每次都能把它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常穿常刷。
另外妈妈今天穿的深肉色的薄短丝袜,虽然本身比较廉价,但是好歹是不容易坏。
妈妈弯腰,左手扶住卧铺的铁杆,准备伸出右手往背后去勾右脚的高跟鞋,这个动作难免要翘起屁股,而这个被短裤衩包裹的大屁股此时就正冲着老李。
我当时正听着老李的故事,却发现他的目光老往自己身侧瞄,嘴里的故事都说的有些模糊不清了,嗯啊的好磨叽,而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妈妈正翘起的丰满臀部。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老李一直盯着妈妈看,一味的催促着他赶紧讲下一个故事。而老李虽然嘴上答应着,但目光还是死死的放在妈妈身上。
妈妈脱下了个右脚的鱼嘴高跟凉鞋,高跟鞋落地发出啪的一声,妈妈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也呈现在了我们面前。
由于这丝袜比较廉价,脚指脚掌尖以及脚跟这些紧贴着鞋子而且受力比较重的位置,对比其他位置已经有些磨薄了。而且因为走了一天的路天气又很热,妈妈不可避免的出了一些脚汗。这就导致那深肉色的丝袜就紧紧的贴着妈妈的脚。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的似乎还有热气冒出。
似乎是因为终于摆脱了比较勒脚的高跟鞋,妈妈的脚趾张开又合上,不安分的扭动了几下,脚趾扭动之间,撑的深肉色的丝袜来回拉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隐约的闻到
了一股淡淡的汗味,熟女的香味,以及混合了一种高跟鞋皮革的味道。
虽然面前的老李表现的极为正常,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不安分,坐姿都有些拘谨了。最主要的是他那上下耸动的喉结,显然已经充分表现了他此刻的心不在焉。
不过妈妈此时显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目光。另外一只脚也被很快被她脱了下来,紧接着妈妈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害怕自己的丝袜有味道,有些慌张的把它塞到了平底高跟里,不过我心里却有些觉得好笑,这高跟凉鞋周围是镂空的,也仅仅能做到存放丝袜不让它掉下来而已。
妈妈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是踩着梯子上床了,妈妈肉脚踩过的我脸旁边的梯子时,我能很确信我闻到了妈妈脚上的味道。和我刚刚那股隐约闻到的味道一样,只不过更重一点,不仅如此,还带着一股热气和潮气。
妈妈上了床之后很快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而她当天穿着的那双鱼嘴高跟凉鞋,塞在丝袜静静摆放在床底下。
听故事的我发现老李明显注意力移动在母亲的脱下的丝袜和鞋子上,不过扭头又看到了我,这才缓过神来,又开始和我聊天,但是我明显感觉,老李有些敷衍,远没有刚刚有妈妈当观众时候聊的起劲。
这就导致聊到最后,反而是我说的话都要比老李多了,也许是因为和他熟了,我很快向老李分享起了自己儿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怪兽故事和英雄幻想。现在想来是无比的幼稚和无聊。
不过老李倒是并没有完全冷落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这种哄小孩子的姿态吧。
绿皮火车的速度是很慢的,但是里程却很长…我和老李的那些闲言碎语,很快就被绿皮火车碾碎了,这个绿色的大家伙拖动着笨重的身躯和自己身躯里的无数常客,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节奏慢得像是被时光揉皱了的旧纸。
窗外的风景慢吞吞地往后退,颜色也逐渐变深…枯黄的野草、低矮的房屋,逐渐被下午的阳光包裹。
而我趴在下铺的边缘,仰着头看向对面座位上的老李,由于路程的颠簸,他的脸上刻着淡淡的疲惫,眼神还是时不时看下妈妈脱下的高跟鞋和丝袜,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过与最开始不同的是,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亦或者是等待着什么…
我的妈妈早已在上铺沉沉睡去,现在还没醒,她的呼吸轻缓,车厢里偶尔飘来泡面的香气和人们低声的交谈声,都被火车单调的声响裹得软软的。
我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忍不住,又一股脑儿地对着老李说起来,说我第一次坐这么慢的车,觉得新奇又有趣。
老李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偶尔“嗯”一声,或是轻轻点头,目光看了看周围乘客,这片乘客几乎都是白天就上车的,现在几乎全睡着。我甚至能听到门前的鼾声。
老李清了清嗓子,身体前移凑近我,压低嗓子说道:“铭轩,好孩子,你是懂事的,叔叔和你是好朋友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有点懵,但是还是立马点了点头:“当然是啊,我和叔叔是好朋友,叔叔,帮我们搬行李,还给我们讲笑话。我很喜欢叔叔讲的那些笑话…”
“好那就好,那…你妈妈睡着了,我给你教教很重要的知识怎么样,不过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要保密哦,谁都不可以
说…跟你妈妈也不行。”他挑了挑眉毛。
我正好无聊,欣然接受的老李的建议,他身体后仰,整张脸都为自己上面床铺的阴影遮住,有点沙哑的声音从对面的黑暗里传过来:“你小时候有没有见过你爸爸和你妈妈不穿衣服在床上待着?”
我看不清楚那隐在黑暗阴影里的脸,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冒起,我分不清楚哪里不对劲,然后很快就把心思又放在了他的问题上,有些疑惑的道“不穿衣服?为什么要不穿衣服呢?不害臊吗?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
老李笑了笑:“这很重要哩,你爸妈就是这样把你变出来的,那是大人才能做的游戏哦。”
那是作为小孩子的我哪知道这些东西,听了老李的话更好奇了:“这样能变出来小孩子吗?好神奇啊,听起来像个非常厉害的魔术。”
老李顿了顿,然后笑了:“只要做游戏,就有可能生出来小孩子哦,你想要个弟弟吗,想要的话你妈妈就需要和男人做游戏才能生出来弟弟。”
年幼无知的我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这是由于老李之前的善举一直在感染着我,让我内心坚定不移的认为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想到最后我天真的问道:“老李和妈妈做游戏不行吗?我想要个弟弟!”
老李这下笑的更开心了:“如果可以就好了,我可以天天和你妈妈做游戏。”
他看了看上铺的母亲,母亲睡的很沉,老李放心的弯下腰,压低声音对我说:“你手淫过吗?”
手淫,这个词汇对于小学的我完全没有任何概念,我迷茫的摇摇头。
他搓了搓手:“你早晚要学会的。”说着就伸出粗糙黝黑的手把母亲的放在下铺地面的鞋子里的丝袜拿了过来。
那有些皱巴巴的丝袜在他手上,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仔细的看着,仿佛恨不得进到丝袜里一样。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是很快,我就对面前的场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了一会儿的老李拿着袜子,突然往脸上捂,有些迫不及待的放在口鼻处闻了起来。为什么我能确定是闻,那是因为他那嗅东西的声音很大…甚至大过了上铺妈妈睡觉的产生的均匀的呼吸声。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依然乐此不疲的闻着,黝黑的脸上满是沉醉之色,样子仿佛品到了美酒。
我有些诧异:“这样多脏啊,而且味道不好吧!我妈妈都穿了那么久了,你这是干什么?” 老李只是对我笑了笑:“别告诉你妈妈哦,咱们俩是好朋友好哥们,刚刚说好的。”说完了就又伸过手,把妈妈那十分宝贝的鱼嘴高跟凉鞋也拿了过去。
之后就是重复了一遍刚刚对丝袜的动作,很快也开始闻鞋子,老李的呼吸也不自觉急促起来,另外,就在我的注视下,老李有点脏兮兮的短裤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是…?我被他胯下的异样吸引了,他也很快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过他并没有回避,反而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胯,短裤的鼓包上下动了动。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仿佛还觉得展示的不够,紧接着站起身走进我,胯下的巨大隆起更明显了,前端差点直接戳在我脸上,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是我还是能明显感受到老李胯下的湿热气息和一股汗和精液的腥臊味。
我终于有一点慌张了,
伸出手想推开他,但是却发现完全推不动他的身躯。老李则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当着我的面扒下裤子,下一秒,一根带着滚烫热气的和他皮肤一样黝黑的肉棒弹了出来,我没想到的东西如此粗长,甚至感觉划过了我的鼻尖。
老李一把握住他的屌,熟练的剥开包皮,露出了一个紫黑紫黑的硕大龟头,同样露出来的,还有一层厚厚的白色污垢,我被熏的后仰。
他顾不上我的反应,把我妈妈鞋子里的深肉色短丝袜套在了他肮脏的肉棒上,开始上下撸动着,一种奇特的摩擦声灌入我的耳朵里。
“好孩子,你帮叔叔看着好不好啊,如果有列车员或者其他人要路过,提前告诉我一声哦。”然后他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丝袜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茎身,那个声音像是魔咒一样,整让我脑袋有点发晕。
该怎么形容那个声音呢…粗糙的皮肤,时间的长过丝质的布料,再加上一种若有若无的包皮耸动之间的声音,最后是隐隐约约的黏黏的水声。
这种声音很折磨我,根本没有办法不在意它,时间一久,我就感觉浑身都火热,仿佛有什么内心最羞耻的东西在躁动。仿佛的本能在告诉我,这是一个有些危险但是十分刺激的东西。
我就那么缩在铺位角落,只是为了躲避面前这个肮脏呆着难闻味道的男人性器。
我屏住呼吸,心脏咚咚狂跳,生怕一点动静就惊醒旁人。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忽然传来餐车滚轮摩擦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我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
不过那个老李倒是仿佛决定了什么一样,手中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越动越快了。
最终,脚步声停在我铺位旁,列车员压低的声音响起:“先生,您需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吗?”
原来就在关键时刻,老李抓住旁边的一个白色大毛巾,一把扔到了我的手里,我下意识的拽起,而他则捏住另外一端往后扯,这样就完全挡住了他下半身的那部分。
然后紧接着列车员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不用,谢谢…”老李的手还在继续动,肮脏的龟头每一次都带着淡黄色的包皮垢狠狠顶在妈妈丝袜足尖的位置。我脑内又忍不住想到了他们刚脱下丝袜的时候,脚趾扭动之间,丝袜足尖的位置被拉扯,那热气…而此时那个位置正在被面前的老李用男性生殖器一遍又一遍冲击着。
老李扭头冲列车员递出一个微笑,只不过因为一直忙着撸他的玩意儿,他说话都有点喘:“谢谢啊,辛苦了!我们这边什么都不需要。”
我的表情有些尴尬,表情也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脸更涨的通红,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的从我的额头滑下。
而我这个僵硬的姿势似乎也被那列车员注意到了,列车员是个看上去十分年轻干净的姑娘,身材有些单薄,她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向我递出个询问的眼神。
“那个…”我余光撇了撇的还在我面前撸动的大鸡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该说吗?要不要把面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这个唯一清醒着而且好像我能求助的人。
“我们是好朋友吧…”
我脑内又想起了这句话,我知道这句话似乎已经不可信了,但是基于孩童的纯真,或者说是恐惧让我沉默片刻之后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也
什么都不需要,谢谢!”
看我这么说,那列车员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向我们微笑了一下然后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老李唤醒了几声,他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得逞,紧接着,他十分豪爽的就把那毛巾扯了下来,重新把自己的大鸡巴暴露在所有空气当中。
紧接着就是无休止的摩擦,摩擦声如同刀子一样,很快就要划破我最后的心理防线了。只不过二十分钟就过去了,老李似乎手有点酸了。
老李喘着气道:“不如年轻时候了,小朋友,我给你科普科普能让你多个弟弟的游戏吧”说着他坏笑起来,巨大的半硬的黑阴茎就套着丝袜来回甩动着,他甚至恶趣味的挺了挺下半身,巨大的鸡巴在我面前甩动起来,被撸的潮湿的丝袜不可避免的剐蹭到我的脸上。那个味道和热气让我感觉很复杂,老李阴茎的腥臊味和皮革以及母亲身上的香味。
老李看着我:“首先呢,这个游戏的名字叫肏逼,男生会长一根鸡鸡,但是你的妈妈可没有哦,你妈妈双腿之间有一个肉洞,而肉洞的名字叫骚逼,我用我的鸡巴捅进你妈妈的骚逼里,插到最里面,把精液射进去,精液就像种子一样,你妈妈就能怀孕给你生弟弟喽。”
“插进去?不痛吗?”我看着老李的下体,麻木的问问题。
“当然不会,你妈妈会非常舒服,下面的骚逼会不断流水,还会舒服的叫出声音呢,你妈叫的时候,就代表她想要自己的骚逼痒了,需要别的男人用鸡巴捅她给她解解痒了。”
“那精液又是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老李让我别急,说马上就能让我看到,之后就是开始继续撸动起来,这次撸动的速度更快了,虽然那股味道难闻,而且丝袜经常刮到我脸上,有时候我感觉老李故意会把胯往前送,鸡巴有时候会碰到到我脸上,虽然感觉并不好,但是我的眼睛几乎全程盯着老李的下面。
老李看我那么乖,也更加肆无忌惮了,他是不是还拿起妈妈的鱼嘴高跟鞋,把自己的鸡巴整裹着丝袜顺着鱼嘴的口插进去,死命的怼几下。老李的脸可是越来越红,很快就一边撸一边看着我,这里的话已经有些含糊颤抖了:“乖孩子,告诉我你妈妈的名字好吗,全名,告诉我……哦哦……呃……”
老李微眯着眼睛,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我面前那个巨大的肉茎晃动着,像一条狰狞的粗长黑蟒,黄白色的肮脏污垢在和丝袜的摩擦中糊在了妈妈的丝袜上面,最吓人的是他那硕大的龟头,马眼微张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仿佛黑蛇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了信子,尖牙上滴落的毒液…
我害怕极了,下意识的道:“吴晓蕾,我妈妈……叫吴晓蕾。”
他没多说什么,慢慢走向我的母亲,把自己脸靠近我母亲的床铺,妈妈睡觉的姿势是弯曲着腿,所以那双肉脚就耷拉在床铺外面一点,这反而方便了老李,他的脸时不时贴着母亲的脚轻轻闻两下,妈妈的脚似乎也感受到了喷出的热气,脚趾不安分的缩动了几下。
我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粗着脖子红着脸的老李离母亲越来越近,终于,恐惧如同混浊的水淹没了我,我害怕这样奇怪的行为,年幼无知的我大概知道他在对妈妈做着奇怪的事。
我走上前去抓住老李的衣角,想
将他拽开,但是奈何老李如同黑塔一样钉在原地,老李明显不希望有人打扰自己,他有些无奈的盯着我,用一种急切的声音道:“哦哦…哈啊哈啊…别拉我…在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了…马上就…马上就好了……哦哦…要好了!要…哦哦哦哦!!射…射!骚逼晓…蕾!吴晓蕾!!”老李的腰有些滑稽的向前顶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如同海参一样抽搐蠕动起来,紫黑发红的龟头前段,红肿的马眼突然张开,一股股白浊带着浓重的腥气喷涌而出,我完全来不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老李的鸡巴不停的抽搐喷射,饱满的阴囊一动一动的,似乎瘪了一些。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下老李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爽快的扯下丝袜,半软不软的鸡巴甩动着,我有些发愣的看着他把被精液浸泡的丝袜直接丟到我的手里:“这就是精液,也就是种子”。
种子?我呆愣的看着手里的丝袜,味道比当时更加难闻了,一股子扑鼻的腥气。
老李看着我,脸上重新堆满了刚见面时候的笑容,只不过对比之前多了一丝红润:“看完了去厕所把你妈妈的丝袜洗了吧,记得保守秘密哦”说着他又拿起妈妈的鱼嘴凉鞋,“借你妈妈的鞋子也用一下,还有些精液没擦干净。”说着就挺胯把粗大的阴茎插进鞋子里,把精液抹在鞋子上…
以后的事情如今已经不记得了,我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放那个射精的瞬间,那个粗大狰狞的性器就那么狠狠顶着母亲的丝袜,然后喷出来,那是初中之前距离别的男人的精液最近的一次,腥气和汗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皮革味。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原本神圣又严厉的母亲突然很脆弱,在我的意识里,母亲多了一个雌性的标签,而其他的男性都是雄性,当时躺在卧铺的母亲仿佛认输了,就像躺在我手机的满是精液皱皱巴巴的丝袜一样,沉睡着对着老李的阴茎认输了,我的母亲仿佛在其他雄性面前都显得弱势。
或许这只是一次意外,是我儿时不懂事的一次经历,但是我捧着丝袜不断变硬的下体,缺注定了我的心里已经种下了扭曲又变态的种子。
(本章几乎全是真实事件,细节也是如此,晓蕾的骚袜子再一次火车卧铺上被别人射了,导致了作者我的第一次受刺激勃起,人物老李也是凭我记忆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