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殇

凤凰殇

作者:妙乐

平原省的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百八十年前,在省城方圆三百里内外,有那么一位行踪隐秘、武功高强的女侠出没,女侠的名号呼作“黑凤凰”。

相传黑凤凰嫉恶如仇,手段激烈刚硬,专门整治那些欺压良善、作奸犯科之徒,敢为穷苦百姓伸张正义,所到之处,贪官污吏土匪恶霸闻风丧胆。

无人知晓黑凤凰的真实身份,也从没有人亲眼目睹黑凤凰的真容,但只要提起这个名字,无论身处庙堂还是江湖,凡是受过其恩惠的人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表达出对于这位奇女子的敬仰。

省城,晨曦初露。

“号外号外——”随着一声声吆喝,一溜儿奔跑的小报童欣快地挥舞着手中的报纸,“老鸹山匪首龙向天伏诛,部众鸟散,黑衣女侠替天行道。”

“真的假的?铁霸王死了?”

“哪能有假,你看,这上面有照片呢。”

不消多久工夫,大街小巷中充斥吵嚷喧哗的人流,大家争相传告这个好消息,百姓们的脸上显露出兴奋激动的神情。

“铁霸王”龙向天,原名难以考究,匪号倒是没取错,只知他出身北方武行,练就一身硬气功,号称铁喉咙、铁臂膀、铁腿三绝艺,传闻中他能单手举起千斤水缸行走如飞,百锻钢刀劈不开脖颈。

年轻时一口气杀了县里一姓富户全家老幼,携着金银珠玉出逃,来到平原省地界落草,凭本事占山为王啸聚一方,全盛时麾下有八大结义兄弟,几百杆枪,喽啰上千。老鸹山群匪横暴乡里,草菅人命,奸淫掳掠,数年来制造了多起骇人听闻的惨案,犯下无边恶孽。

这龙向天赫赫凶名在外,地方保安团多次剿他不成,反倒损失严重,平原省警备司令亲下悬赏令要他的人头,大军开进,他就流窜,大军一走,他就回来继续作威作福。

百姓心知肚明,是下面官匪勾结沆瀣一气,肯定有人为他风报信。

未曾想,这恶人也有今日,真当是报应不爽。

“哎听说了吗,铁霸王一伙人是被女侠黑风凰单枪匹马干掉的!”

“黑凤凰?她真有这么厉害?那龙向天可不是简单货色啊。”

“哼,说甚么铁霸王,我看就一软壳王八,死得好!”

说起黑凤凰的成名战,还要追溯到两年多前,女侠孤身深入魔窟,从人牙子手里救下了几十个遭诱拐的娃娃,自是得到为人父母们的千恩万谢(主动卖儿的不算);再就是一已之力扫荡本地贩烟土鸦片的帮会,使笼罩在省府上空的毒云为之一清,有人欢喜有人恨。

帮穷人打官司,给贪官上私刑,敲打为富不仁的大户,教训放荡的纨绔子弟。

省城的地痞流氓最怕这个名字,纷纷收敛心性,不敢明目张胆地为非作歹(暗地里别人又不知道),不识相兴许不会死,但容易变成一辈子的残废(不能生育)。

诸此成就,说起轻松,其实凶险无匹,稍有不慎将万劫不复,更令民众佩服她的高超本领与过人胆识,亦有迷信者言之凿凿说她根本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女神仙…

“请给我也来一份官报,一份小报。”

来者噪音清丽悦耳,带着些许干脆爽利,小报童昂起头,一时间有些看愣了:

女子二十许岁模样,婷婷玉立,拎着小箱包。她的皮肤似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皙嫩滑,一望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脸蛋儿生得

俊俏无比,眉如弯月眸似流星,云鬓花颜,琼鼻精巧,皓齿红唇,笑将起来有千般风情。

戴一顶黑色圆顶卷边礼帽,上面点缀几片黑色轻纱;外搭一件银钱格纹藏黑毛呢外套、束腰包臀连衣裙,衣裙剪裁得体,长及膝下,内穿一件荷叶领的白内衬,布料柔软贴合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半身曲线,前襟压着一大串明晃晃圆润白珍珠,看起来价值不菲。

那双裸露在外的匀称小腿,只裹了一层南洋进口微厚款式的肉色连裤袜,透过肉丝隐约可见里面雪白滑腻的腿部肌肤,足蹬一字带玛丽珍真皮高跟鞋,跟高约三寸,愈发凸显她的身段高挑。

此时,她伸出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芊芊素手,递给小报童两枚崭新铜元。

“小…小姐,这是您的报,请收好。”

笨拙地将铜元塞进口袋,报童手忙脚乱地抽出一叠报纸送到她的手里,他的眼睛不时瞟向对面这位美丽优雅的女性,莫名心跳加速,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女子抖开第一张报纸,饶有兴致地翻阅起来,上面正是记录老鸹山土匪头子龙向天前日被击毙的文章,里面通篇都在盛赞长官英明、指挥有方,仅在细末之处提了一嘴义侠“黑凤凰”对于剿匪做出的贡献,就好像“铁霸王”本人不是被她干掉的一样。

小报的内容则是完全反过来,只有飞天魔女黑凤凰大战金刚不坏铁霸王这个噱头,打斗场面描写夸张得和流行剑侠小说似的,细节清晰到位,假里面带点真,让人不禁怀疑笔者是不是当时就在现场旁观。

小报童恭敬地将报纸递给这位漂亮的小姐后,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她裙下的双腿,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见这种样式的袜子。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小报童的目光,却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轻快愉悦的笑容。

“小弟弟,你盯了这么久,是不是在好奇姐姐腿上穿的到底是什么啊?”她声音悠扬,让小报童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女子见少年一副羞赧的窘态,心知猜中原由,她的声音变得柔婉可亲起来:“没关系,姐姐的意思是,如果你以前没见过丝袜,可以尝试摸摸看哦。”

说罢,她故意撩起裙摆,显露出更多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光滑小腿,像是…不,就是在主动邀请。

小报童整个人都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这个身份高贵的漂亮小姐,居然…允许一个下贱泥腿子触碰自己的玉体?

“我…真的可以…吗?”小报童将信将疑,望向对方,紧张又期冀。

“想摸就摸吧。”

她的语气中并无责备之意,反而透出一丝鼓励的味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报童这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轻轻触碰到了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纤细小腿,入手细腻,温热,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丝袜表面的手感柔软光滑,仿佛抚摸上等绸缎一般,他忍不住捏了两下丰润的小腿肚,女子的娇躯随之轻颤了一下。

“怎么样?手感还不错?”那位小姐咯咯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促狭。

少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激动地语无伦次:“回…小...小姐,这人皮袜子摸起来滑溜溜的,很舒服...”

似乎被刚刚报童

“人皮袜子”的形容给逗乐了,女子噗嗤一笑,“那是当然,这双丝袜很贵呢,很多男人想摸都摸不到~”

顿了顿,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过~姐姐今天心情很好,给你随便摸,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闻言,报童动作稍稍大胆起来,手掌沿着丝袜脚踝处一路向上摩挲着,对方果然不反感。享受着丝袜与掌心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少年越摸越兴奋,指尖时不时地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接着,来到肉丝脚背…仿佛覆着一层半透明轻纱,在明亮的日光下,隐约可见丝袜下透出的粉嫩肤色,平添几分朦胧之美。一双美脚没有任何瑕疵,光洁的脚背上连根青筋都不见,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

“嗯...”女子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显然是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敏感。

报童心里一紧,手上动作停顿,他犹豫了一会,抬头观察几眼女子的表情,见没有异样后,再次低下头,鼓起勇气把手伸向一只鞋子的扣带。

这双玛丽珍高跟鞋的材质上佳,皮革漆黑晶亮,摸上去尤为光滑,他笨手笨脚地解开扣带,将她左脚的高跟给脱了下来,令一只肉丝莲足全暴露在空气中。

脚丫的形状堪称完美,可谓骨肉停匀,秾纤得中,修短合度,在脚掌前端,微厚肉丝包裹下的五根足趾形状圆润可爱,如同五粒饱含甜汁的白玉葡萄。

小报童瞧得正入迷,用手掌托起这只玲珑的丝袜美脚,一边感受着来自柔软足肉的温度与弹性,一边从粉润脚跟开始,指端沿着丝袜脚底缓缓游走,时而轻揉,时而按压。

女子的丝袜脚趾微微勾动,似乎是在回应少年的爱抚,报童察觉到她的反应,只觉得体内一股血气疯狂上涌,平时用来尿尿那话儿登时涨得发疼,不知是怎么了。

强忍着下体的难受,他将鼻子凑近丝足,深吸了一口,顿时一股混合着清馨体香和汗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味道浓郁得如同玫瑰花蜜,令人陶醉,少年像着了魔一般,不停地用鼻子在她的肉丝足底嗅来嗅去,神色痴迷。

“唔...好痒....”

被人家如此玩弄脚丫,女子已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下一秒,她更是险些惊呼出来。

原来,那小报童竟得寸进尺,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她的丝袜美脚,在足心留下星星点点的唾液痕迹。

“嗯...不要舔...那里痒...”女子发出娇媚的喘息,却并未阻止少年的动作,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后者的舌头更加放肆地在丝袜小脚上打转,引得女子娇躯阵阵酥软,脚掌处丝袜被口水浸湿而愈显透明,对于那少年来说无疑是种更大的刺激,小报童用嘴唇含住她的丝袜脚趾,用力吮吸,不放过趾间的一丝缝隙,吃的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

往来的车马行人不时投来惊异的目光,这位貌若天仙的高贵女子,竟然丝毫不介意被一个身份卑微的小孩子如此当街亵玩,甚至还表现得十分享受的样子。

“哼!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一个路过的老秀才见此情形,暗骂一声世道不古,捂着裤裆匆忙跑开了。

……

杜家是本地的豪族大姓,经营省府三百多年,福泽绵长,底蕴深厚,家资巨万,直至上一代,却是意外绝了男丁,只剩下两个千金

惜云、惜月继承家业。

其中次女惜月姑娘后来远嫁南洋,分走了杜家一半资产,音信杳杳,长女惜云姑娘留守平原老宅,也自行寻了个如意郎君,夫妻恩爱非常,成婚后育有一女,随母姓,名唤娥英。

然而天不假年,横祸不断,惜云夫妇相继早逝,只可怜这杜娥英,年纪小小便没了爹娘,缺少了血亲疼爱,由府中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抚养长大,至今已有十余年。

杜小姐不仅遗传了母亲的美貌,丽质天成,出落的明艳脱俗,楚楚动人,还自幼接受最高等的海外精英教育,养成了机敏聪慧的性格,在同辈人中出类拔萃,又是杜家庞大产业唯一的继承者,出入上流社会,被许多官商军的二代子弟视作女神,追求者无数。

近些年来,杜家看似衰落,实际无比稳固,仍旧是平原隐形的顶级富豪,据小道传闻,杜家产业一年的赢利,足足能养得起一个师规模的正规军,令人咋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位老管家…

“德伯,我回来了。”

杜娥英把手里箱包随便一搁,踏着高跟就往里屋走去。

“小姐,晌饭备好了,炖了你最爱吃的乳鸽。”

德伯迎了上来,他两鬓斑白,看上去年纪已逾花甲,戴着一副圆框水晶镜,上身褐色织金马褂下衬棉布长袍,相貌古朴,气质不凡。

自从小姐的爹娘双双离世,偌大的杜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雇佣的其他仆人不算),既像爷孙又像父女,感情极深。

“哎呀,好香啊,好远就闻到了,我最喜欢喝那汤啦,从小到大都喝不够~”

杜娥英近前,笑吟吟地揽住老人的手臂,丰满柔软的双峰紧紧贴在他胳膊上,撒娇似的扭来扭去,“德伯你对我最好啦,我都想嫁给德伯,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啦…”

“咳咳…小姐快别这么说,老夫只是做些该做的事罢了。”

管家尴尬得连连咳嗽,自家小姐的嘴里经常冒出这等虎狼之言,真是一点也不随她那温婉的母亲,这番轻佻举动在外人看来自然是失礼至极,但对两人来说却早已习以为常。

“嘻嘻,谁让我从小没爹没娘疼,德伯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嘛!”

杜娥英越说越动情,干脆整个人吊在老人身上,胸前两团饱满诱人的玉兔挤压成扁球状,挤得老管家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呜呜,人家想和德伯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索性环抱住老管家的脖颈,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他的怀里,两颗浑圆挺翘的肉弹顶得老男人脸红心跳,却又不敢生出半点邪念。

“小姐……您先下来吧,这样……老夫不好走路。”

“不!我就要抱!”

杜娥英不但不肯松手,反而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缠了上去,变成一副八爪鱼的样子挂在老人身上,一张俏脸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呵出的热气让老管家耳朵都发起痒来。

这位老管家的年龄比她母亲还要大上十几岁,几乎算是看着母女两代人长大的长辈,打理杜家几十年勤勤恳恳,忠诚无二。

大小姐使出了无赖招数,死死抱住不放,弄得德伯苦不堪言,可是心里却十分甜蜜,要知道,自家小姐平时在外面那是何等的高贵冷艳。

“小姐,老夫的骨头要断了…”

待娥英吃完了饭,更换了套家居便服,来到一处偏厅,一改刚才调皮模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她乌黑秀

发随意披散,娇颜未施粉黛,一双星眸清澈灵动,琼鼻挺翘,樱唇红润,穿着一件宽松的低领毛衣,V字开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弹性的布料也被撑得摇晃起来,那两团丰盈几乎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似的。

对面正襟危坐的德伯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暗骂自己无耻,竟然对自家小姐生起了一丝邪欲。

杜娥英率先开口:“老鸹山一役,铁霸王等人身死,但其夫人女匪花狐狸不知所踪,我接到可靠消息,有人见她领队往东去了,应该是躲进牛头沟。”

“我准备今晚就出发,打他个出其不意。麻烦德伯帮我把摩托运到城外老地方…”

德伯愣愣,还是点了点头,应下此事。

同时,他面露担忧道:“小姐,你不需要再歇息歇息吗,前些天你才…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德伯,没事的,我还年轻,肯定抗得住,我真怕拖太久,让那女人全须全尾的跑了,那样无辜百姓的血仇可就报不成了。”

杜娥英目光坚定,言语间带着些许不可动摇的意味,为百姓复杂,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能有如此高的觉悟?这就不得不提及她的另一层秘密身份——女侠黑凤凰。

民间传闻黑凤凰打娘胎里开始练功,集南北武艺之大成,一手飞针术使得出神入化,身法更是轻盈灵动,无论山林楼宇皆如履平地,更神乎其神的说法是,她能轻松避开手枪的近距离射击,赤手空拳就能制服十几个彪形大汉,甚至还能飞天遁地。

这些描述看似夸张,但只有正主知道,所言九成非虚。

她还是少女时,私下聘过三位武学老师,都是内外兼修的武林高人,一个赛一个的厉害,轮流传授她拳脚、兵击、暗器、轻身、闭气等功夫。

杜娥英本就武道天赋超绝,修行六年抵得上寻常人一甲子苦功,不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越了自己的三个师傅,更兼练成一门濒临失传的杀人绝学【五步散花掌】。

据说只要被散花掌力击中敌人腹背,对手就会浑身经脉错乱,并在五步之后,七孔喷血而亡,“散花”散的正是周身血花。前段时日老鸹山剿匪之战,她正是先用飞针破了大当家龙向天的硬气功罩门,再用五步散花掌一掌送他归西。

至于飞天遁地,飞天那是她的黑科技斗篷,能在高空短暂滑翔,材料产自南洋,造价昂贵…谁能想到,除暴安良护佑一方平安的女侠黑凤凰,其真实身份竟然是个娇滴滴的豪门大小姐。不过,也的确只有杜家的财力,才支撑得起女侠平时行侠仗义的花销。

杜娥英为何要成女侠黑凤凰,惩奸除恶,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此处省略三百字不提。德伯作为最疼爱她的管家,一直是其最坚强的后盾,女侠屡次化险为夷,创造奇迹的背后都有着他的身影,若是没有德伯倾力相助,恐怕稚嫩的黑凤凰,刚一踏入江湖,就会被阴险狡猾的敌人们算计死…

一刻钟后,某间古风古韵的书房。

书房里面摆放着十几扇书柜,粗略估计至少塞了1万本书,书却不是什么古籍善本,而是清一色的当代印刷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墨气味,混合着檀木熏香,倒也不显得刺鼻。

桌上立着张黑白相框,照片里是个年轻女孩儿,她身穿一身格纹修身棉布旗袍,坐姿端庄,两腿并拢,低

开叉的长裙款式只露出两截浑圆丝袜小腿,眉目如画,巧笑嫣然。

只是那明媚的笑容,此时看在老管家眼中,却是说不出的苦涩。

杜娥英在墙头摸索来去,连续转动三个隐蔽的机关,只听“喀拉喀拉”一阵机括声响起,两侧墙面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德伯提着电灯走在小姐前面,他先着阶梯走下去,地下密道由水泥浇筑,穿越狭长阴冷的隧道,最后来到一处宽广的空间停下。

“滋——”

管家拉动某个开关,整个地下室迅速通电,头顶的大排白炽灯嗡嗡闪烁,随即光明大放,驱散黑暗。

这里就是黑凤凰的秘密巢穴。

主基地是雇佣海外专业团队,利用杜家祖辈藏身逃匿的地下通道扩建改造而成,工程历时两代人,耗费数百万银元。地下空间约有1000多平,高度约6m ,地面由平整的大理石铺就,虽然已经有些斑驳,但并不显得脏乱,也没有什么明显的霉臭味道,显然这里经常有人清理打扫。

最显眼的平地上,停放着几辆黑色外壳、流线造型、闪闪发亮的摩托,摩托型号从轻型到重型依次排列,它们能攀山越野,时速高达120km ,是目前这个时代最快最强的陆地载具之一。

一旁的武器库里存放着各种类型的枪械、刀具、弓弩等冷热兵器,当然还有数量最多的暗器——飞针。

地下基地不仅模仿地表修建了各种基础生活设施,更设有训练体能和格斗技巧的专属场地、储存医药用品的仓库,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工厂,里面配备最先进的机器工作台,专门制造零件。

主仆二人很快步入下一个区域,三具木头假人上挂着三套黑色战衣。

第一套是全包乳胶紧身衣,穿上后双手双脚、连同头部也被乳胶紧密包裹,从外面勉强看见五官轮廓,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留出一丁点出气孔供人呼吸,中间带一排金属扣的束腰,能够有效保护小腹弱点,下面一双跟高20cm的防水台绑带高跟靴,一脚下去能踢得人骨粉碎,配备钩爪长鞭。

(图片不让发)

这是杜娥英初出茅庐时的第一件战衣,优点是保密性,但也是她吃瘪次数最多的一套战衣,所以只使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原因无他,那对被乳胶包裹的双乳凸起实在太过明显,某些下三滥的对手最喜欢攻击那里,让她陷入被动。

第二套是绣着金凤凰的黑色锦缎高开叉旗袍,遮脸黑纱,留一双美目裸露在外,常以凤头钗绾发。这一套是最经典、最为百姓熟知的标志性战衣,可以说是黑凤凰侠名的真正由来。远程可施展神妙飞针术灭敌,而近战,黑丝脚上蹬着尖头细跟高跟鞋,鞋尖和鞋跟都是由金属制成,能将她的腿法攻击性发挥到最大,杀伤力极强,废了不少流氓的下半身。

(自行想象)

第三套就是她如今使用的这套“飞天魔女”,可谓结合了前两套的所有优点,搭配滑翔斗篷,南洋进口超薄连体黑丝打底,自双目以下所有部位被丝袜包裹,外穿穿无袖背心连体衣(形似高叉泳衣),下体被三角严密保护,不用担心走光。脚下跟高15cm的黑色防水台恨天高高跟凉鞋,也是她唯一一双露出性感丝袜脚趾的鞋子。

越过这里径直向前,一直到地下室的尽头,两人才停下脚步,那里有一扇嵌着厚实

玻璃的实木门板,门后通往一个特殊的房间。

杜娥英的母亲,就在那里。

房间面积不大,体感略微阴冷,布置上更像是未婚女子的闺房(追求少女感),满屋弥漫着某种馨香的味道,当昏黄的灯芒透过重重缦纱,铺洒在了房间正中央的那张软床之上,隐约能够看到一个人形轮廓仰躺在上面。

床上躺着的是一名安静的古典美人,尽管面色苍白,但那娇美的容颜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倾倒。她五官与杜娥英有八分肖像,看上去年纪不到30岁,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好似蝶翼一般,樱唇微启,像是在无声呢喃。

杜惜云身穿一件月白色立领对襟短袄,下身是高腰百褶灰裙,纤腰盈盈一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双深黑色后竖线玻璃丝袜紧紧包裹着,玻璃丝袜缺少弹性,需要凭借吊带才能固定,丝足没有穿鞋,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脚底冲着前方,有种莫名的诱惑力。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如同睡着了一般安详,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高耸胸口早已经没有了起伏。

尽管已经死亡多年,但她仍然保持着病逝时的容颜和身段,皮肤依然紧致而有弹性,丝毫不见松弛。

杜惜云病逝之后遗体并未下葬,而是安置在这里,其中曲折,难以论说。

原来当年惜云新死,管家德伯悲痛欲绝。他辛苦寻来号称长生不死仙药的【太岁肉】,一心想要为自家小姐复生延命,便给杜惜云端汤灌药,喂食太岁肉。

那太岁肉果然神异,成功“复活”了小姐,却只是一层表象,杜惜云虽然睁开了眼睛,但仍旧没有呼吸和心跳,她的一双美目空洞无神,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两潭寂静死水,肉体对于外界刺激只剩下一些本能反射。某种意义上,只是一具永不腐坏的尸体罢了。

世上本无起死回生,终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照理说本应让惜云小姐应入土为安,可年幼的女儿娥英舍不得母亲,伏在惜云的尸身上泣涕哀求众人不要带走母亲,德伯心软酸涩,选择瞒着外人,留下了杜惜云的身体。

依靠太岁肉的强大药力,她保持着年轻貌美的状态,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流动。

“母亲…我来看你了,上一段时间真是太忙了,我不能好好陪你,毋要怪罪英儿。”

杜娥英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抚摸着母亲的俏脸,眼中泪光闪烁。

“母亲今天真漂亮,德伯每天都帮你换一套衣服呢~他老人家为了您,都学会了给女孩子化妆了。”

娥英同母亲说了好多话,后者静静的轻轻倾听着,不发一言,德伯就在她的身后侍立陪同,且怜,且悲,且叹,不知不觉间老泪纵横。

良久,杜娥英拭干眼泪,起身离开。

她内心清楚,留在这里的终究只是一副躯壳而已,自十几年前起,她就再也看不到那个温柔贤淑的母亲了。

德伯在房间里多待了一会儿,他爱怜地抚摸着惜云的那双黑丝美脚,感受着掌下传来的那种光滑细腻触感,明明一把年纪了,下体竟隐隐有了反应。

他不禁唏嘘:“云小姐呐,你哪怕是变成了一具尸体,也让老夫难以消受哇!”

牛头沟,夜色深沉,星斗漫天。

室内烛火幽微,花狐狸斜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拨弄着插在发髻上的牡丹珠钗,眼神迷离。

作为平原一带最负

盛名的女土匪,“花狐狸”虽然貌美如花,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使一手好双枪,打家劫舍动辄取人性命。

她也是老鸹山贼头龙向天的夫人,被老鸹山群匪尊称为大嫂,在绿林很有威望。

直到那天,女侠黑凤凰孤身深入虎穴,偷袭干掉了大当家和好几个骨干弟兄,还炸了弹药库,一时间焰火滔天,老鸹山土匪们群龙无首,死的死,伤的伤。

周遭地方军听到信儿,一股脑冲杀上来抢功抢钱,击毙土匪百八十个,又逮捕了几十个,余下的皆作鸟兽散,那些个老兵油子掘地三尺,把土匪积年金银财宝全刨个了干净。

听说了自家男人被黑凤凰亲手结果了性命,花狐狸却没表现的有多伤心,她与龙向天本就谈不上恩爱,自己还偷着私养过几个小白脸儿。老鸹山覆灭之后,她带着几十个喽啰跑到牛头沟的山窝窝里藏身,老巢肯定是回不去了,想等着搜检风头过了,再凭本事与美貌去投外省的大绺子。

这样想着,心底那对于山寨覆灭的忿恨与郁闷似手也平复些了。

“大嫂,我今晚重新清点了一下,又离了五个,咱们只剩不到三十个伙计了,好在留下的都够忠心,愿意跟着您单干…”

小头目身材魁梧,但在这娇小的红衣女子面前却根本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低头禀报。

“三十个人也不少了,枪呢?"

花狐狸的声音慵懒而魅惑,光听声音就能让男人浑身酥麻。

“十多杆长枪,短枪也有七八支,子弹还剩一千多发,足够咱们用一阵子。”

她点点头,“很好,等风声过去,咱们就去投靠关东老烟筒,到时候…”

“大嫂英明!”

这美娇娘上身衣裳的胸口有一个很大的口子,可以露出里面的大半个乳房,她的下身是一条红色的光滑薄绸裤,紧紧地包住她的肉屁股和大腿,十分诱人,裤筒里面套了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美脚趿一双一水红的翘头绣花鞋。

红衣红鞋红裤,和个新娘子似的,真不知为什么叫花狐狸而不叫红狐狸。

瓜子脸,桃花眼,两道柳眉高高挑起,眉梢眼角满含春意,皮肤颜色微深,别有一番韵味,脸上风骚的神情,让人神魂颠倒。胸口鼓囊囊,肥臀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两条勾魂长腿能夹断男人的腰

谁又能料到,这么一个极品女人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到了这个时辰,困意渐浓,她却不急着将人赶走。

只见她媚态十足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嘟着红唇故作不满的说道:“一个人睡太寂寞了,这晚上没了大当家陪我,可叫我一个孤苦弱女子怎么活呀~”

正说着,她将自己的一只绣花鞋脱了下来,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暴露在空气当中,两人如此之近的距离,另一人能透过袜头清晰的看见五根细嫩脚趾,涂着大红色甲油的脚趾甲闪闪发亮。

这只丝足调皮地伸到男人身前,左右摇晃。

“咕咚。”

小头目咽了口唾沫,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花狐狸那充满蛊惑的眼神,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妖精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一番。

“大嫂,你这是…”

花狐狸也不顾廉耻,直接将自己上身的小袄解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头,然后又将自己的绸裤连带亵裤褪下一半,露出了她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以及下面那一抹幽黑。

“

你看,人家不是已经给你机会了嘛。”

转眼间,她身上的衣物徐得一干二净,只有那双肉色长筒丝袜仍顽固地紧贴在健美大腿上。

小头目一听这话,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再看大嫂这表现,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自己吗?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下什么道德也顾不得了,快步冲上前去,捧着未亡人大嫂的脸蛋儿就开始啃,人家也不抗拒,伸出香舌,格外娴熟地与他纠缠起来。

男人粗糙大手往她下面的小嘴儿一抹,早已是湿漉漉水汪汪,粘了一手的晶莹水丝,他真是火急火燎,抱着她就朝床边走去。

“等一等。”就在小头目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花狐狸却叫住了他。

“怎么了?”

花狐狸妩媚一笑,玉指指着窗外道:“你不觉得那样自己更有面儿的吗?"

小头目两眼瞪大,立时会意。

“哦~~好舒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很快,屋外便传来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小头目卖力的耸动着身体,一边抽插一边费力喘息道:“大嫂,你好紧啊,夹得我好爽。”

“哼~~那是自然~~”花狐狸眯着眼享受着,嘴里发出阵阵娇喘:“大嫂的骚屄可是名器呢~~一般男人可承受不了~~”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是在刻意提醒周围偷窥的弟兄们。

“嘿嘿,那我岂不是和大当家一样厉害?小头目淫笑道。

“哼~~便宜你了~~”花狐狸翻了个白眼,然后主动迎合著小头目的动作,不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砰砰砰!砰!”

“呃啊!”

“他妈的!这个臭娘们!兄弟们快开枪!开枪!”

“保护大嫂!”

天还将明未明,激烈的交火声回荡在牛头沟深处,今晨,据点里的群匪余孽突然遭袭,连续折损了好几个弟兄,来袭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捣毁老鸹山的女侠黑凤凰!

杜娥英身形快到模糊,一面闪躲开雨点般倾泄而来的子弹(小雨),一面在人群中细细搜寻花狐狸的身影,只见她斗篷一甩,掌中数枚飞针应声飞出,一气将十几米外那个端起步枪瞄准的伙计双眼、咽喉洞穿,对方哀嚎着捂着脖子倒下。

她足下一点,瞬间窜入最近两个拿砍刀的喽啰中间,左手横肘磕飞右边那人的砍刀,右手并指如剑戳向左边那人喉间,同时右脚一记鞭腿踢向右边那人裆部,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左边那人软趴趴的瘫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而右边那人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弓着腰捂着裤裆跪倒在地。

紧接着,杜娥英左手握住身后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提,右膝顺势撞在他下巴上,只听得"嘎啦"一声,那人便仰面栽倒,哼都没来得及哼一下。

不到半分钟,就有四人丧命或重伤,

被她近身可了不得,杜娥英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多人合围,理论上,只要她速度够快,就可以让自己面对的敌人永远只有一个,女侠拳脚凶狠,毫不留力,打得汉子们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命丧当场。

顷刻功夫,土匪一方又减员数人,花狐狸此时再也坐不住了,亲自上阵,只见她举起双枪,枪口火舌不断,朝向黑凤凰打去:

“臭婊子,非要赶尽杀绝,今日就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弟兄们,为大当家报仇!”

花狐狸手

中双枪上下翻飞,舞出一片密集弹幕。

霎时间,子弹呼啸而来,但全都被女侠以灵巧的身法避开,或打在了地面,或打在了树干上,只听得四周“噼里啪啦”的爆响,烟尘飞扬,却是一颗都没能伤到她。

杜娥英手中飞针不要钱似的(确实)接连撒出,伴随着几声惨叫,又有几名喽啰殒命,在敌人眼中,黑凤凰就如同地府的勾魂使者,高效而精准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仅余的这些土匪逐渐被恐惧淹没,浑身战栗,有甚者吓到完全崩溃,丢了枪转头就跑,哪里还管什么绿林中人的情谊道义。

眼见着身边弟兄越来越少,花狐狸也有些慌神,现在逃跑根本来不及了,投降…会被政府绞死且不说,她一介女杰又岂会甘心束手就擒?

杜娥英脚下生风,腾挪闪避间,竟无半点滞涩,恰如蝴蝶穿花,转瞬之间就拉近了两人之间距离。

花狐狸反应极快,持枪对准杜娥英就要扣动扳机,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杜娥英两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花狐狸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花狐狸痛呼一声,下意识扣动扳机,手枪在女侠身侧喷出两连串火花,子弹通通射偏,对方钳制的力量极大,让她怎么也摆脱不开,双枪顿时脱手。

花狐狸也是发了狠,她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借着惯性撞入杜娥英怀中。

杜娥英闷哼一声,身子连连倒退,松开对方的手腕,紧接着,穿着防水台高跟的丝脚绷紧,抬腿横踢,势大力沉。

“砰!”

花狐狸不敢硬抗,借力向后倒飞而去,撞进了身后一间屋子。

杜娥英正欲穷追,又一个喽啰冲到了近前,举枪要射,她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枚飞针打出,正中那人咽喉(其实像飞钉)。

只耽误了一小会儿功夫,就给了花狐狸可乘之机,只见她手里已经多出一团麻绳(房间里挂的),径直扑到女侠背后,毫不犹豫的将绳子缠套在杜娥英脖子上,然后猛地向后一拉。

“咯——”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杜娥英猝不及防,结实的绳索瞬间收紧,扼住了她的喉咙,一阵窒息感传来。

“哼,臭婊子,你还嚣不嚣张!”

花狐狸咬牙切齿道,同时手上加大力度,想要把杜娥英活活勒死。

后者手指扣住绳索,本能地用力向外拉扯,试图挣脱束缚,显然于事无补,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杜娥英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扭曲,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耳朵里充斥着令人眩晕的嗡鸣声,四肢更是酸软无比,仿佛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当然还有力气)。

很快,杜娥英就被勒的面色青紫,美目翻白,连小巧香舌都整个儿吐了出来,连体黑丝面纱凸起一块儿被唾液完全浸透的区域。

“哈…咳咳咳咳……”

她发出阵阵濒死的哀鸣,眼看着就要香消玉殒了。

“哈哈哈,勒死你这个骚货,你不是很厉害吗?黑凤凰小姐,再使劲啊!”

花狐狸得意洋洋的大笑,然而就是这一得意,反倒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花狐狸还沉浸在即将大仇得报的喜悦之中,却见原本应该已经被勒到濒死的女侠,忽然间一个反转爆发,两条修长有力的黑丝美腿闪电般向上探出,紧紧夹住了对方的脖颈,一个漂亮的剪刀脚便将花狐狸瞬间掼倒。

攻守易形!

“额啊

啊啊——”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但为时已晚,随着女侠的双腿开始发力,压迫颈动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立刻涌了上来,让她几乎直接昏厥过去。

“放开…快松开…贱货,我要杀了你…”

两者之间已是你死我活,对方自然不可能松开,花狐狸命悬一线,强烈的求生欲让她依然没有放弃抵抗,双手死死抓着女侠的黑丝双腿,拼命想要掰开一点缝隙,可惜杜娥英的双腿就像是钢铁巨钳一般纹丝不动,反而越绞越紧,很快就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伴随着一声“咯嘣”轻响,花狐狸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双臂无力地垂下,瞳孔也开始放大,杜娥英继续收紧双腿,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这样过了大概半分钟,花狐狸彻底没有了反应,身体软绵绵的,直到确认对方真的断了气,杜娥英才缓缓松开。

……

“女侠饶命,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从来没杀过好人呐!”

“是嘛?刚才指挥开枪的人就是你吧…,你是他们的头目?”

杜娥英饶有兴趣地看着脚下匍匐跪地的八尺汉子,想听听对方能编出什么可笑的理由,好求自己放过他。

“女侠,女侠,我弃暗投明,我愿意自首,我知道很多有用的消息!”

“留小的一条狗命…”

小头目磕头如捣蒜。

类似的情况,杜娥英已经见过太多次了,在黑凤凰手底下,没有几个恶人能保持硬气到最后,大部分都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为了活命卑躬屈膝,乞求怜悯。

头目脸上涕泗横流,卑微至极的五体投地,脸庞几乎是紧贴那双踩着高跟凉鞋的黑丝美脚,隔着薄薄的一层黑丝他能嗅到美人足上的芳香,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一时间竟有些情难自抑。

这匪徒做出了极为僭越的事情——他伸出自己的粗大红舌,上下舔舐起女侠那包裹在黑色薄丝中的十根白玉脚趾,同时面露痴狂之色,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般,动作激烈,甚至发出了阵阵“嘶溜”水声。

“唔~哼~”

一股异样的酥麻感突然从足尖传来,杜娥英不由得轻哼一声,整个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种奇妙的触电般的快感顺着她的神经传递到大脑,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愉悦。

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只见那双平日里被她精心呵护的娇嫩莲足,如今却被一个肮脏丑陋的男人肆意享用着(在土匪里很帅了),他的粗厚红舌在自己的趾缝间游走,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迹,透明袜头很快就被打湿了,湿漉漉的贴在脚背上,而男人的每一次虔诚舔舐,都会让她的黑丝美腿暗暗发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绪油然而生,让她并未阻止对方继续猥亵玉足。

就在此时,杜娥英身后,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一个端着步枪的小喽啰,趁着女侠不注意的时候,举起手中的枪托朝着她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砰!”

杜娥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起来,两耳嗡鸣不断,意识渐渐飘忽,在下一秒,坠入了黑暗之中。

“大意…阴沟里翻船了…”

“你小子真行啊,不枉我拼命牵扯她的注意!”

小头目兴奋的喊叫道,望着瘫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美艳女侠,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哈哈哈骚婊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杀了大当家和

大嫂,还有我们那么多弟兄,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

“快把她绑起来…不对,应该趁她病要她命!”

似是想起自己听过的某些传闻,小头目突然觉得把她绑起来根本不保险,还是尽快补刀为好。(终于长记性了)

小头目不敢再耽误,他立刻起身,跨坐在杜娥英的纤腰之上,一只手掌紧紧按在她的口鼻处,使出全身力气向下压去,粗糙的手掌与蒙覆黑丝的细腻脸蛋摩擦,手感绝佳,若是放在平时,他必然会好好享受一番,但现在情况紧急,顾不得,只是一心想要将身下的女人杀死。

“呜嗯——”

昏迷之中的杜娥英只觉憋闷无比,本能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一双玉手无力地拍打着男人粗壮的大腿,试图将其推开,但受伤昏迷的她哪里有力气撼动一个大汉?

小头目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变得更加用力,硕大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的俏脸彻底覆盖。

随着时间的推移,杜娥英的反抗越来越弱,胸前两对硕乳的乳尖由于窒息而充血挺立,在紧身战衣上出现了明显的凸点。她的两条修长黑丝美腿胡乱踢蹬着,宛如离水的鱼儿一般,想要摆脱死亡的命运,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半刻钟之后,杜娥英的反抗终于停止,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不再有任何动静。黑凤凰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怜她一代女侠,击败过无数强敌,竟如此草草收场。

小头目又捂了好一会儿,这才移开手掌,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张曾经不可一世、冷傲绝美的脸蛋,此刻却因窒息而扭曲崩坏、稍显淫荡的绝望神情,他不禁露出残忍的笑容。

……

经此一役,牛头沟的土匪们可谓是全军覆没,原本二三十个伙计,现在还能喘气儿的只有他们两个。(跑了的不算)

大嫂也死了,更没了主心骨。

但兴许,代价是值得的。传闻中凡人杀不死的女侠黑凤凰终于被干掉了,过去她的手上沾染了老鸹山匪巢上百名弟兄的鲜血,对于他们这些仓皇逃窜的残党余孽来说,这个女人简直如同噩梦一般萦绕不去。

黑凤凰的尸体尚存温热,她的那身迥异时代的紧身战衣和连体黑丝,自一战斗开始,就牢牢吸引了他们的视线,也不知多少眼贪的弟兄因为分神导致送命。

丝袜在这个年代本就是稀罕物,穿丝袜的女人少,穿丝袜的漂亮女人更少。在这两个乡下土老帽看来,女侠的这身战服就是为了故意激发男人的兽欲而设计的。

尤其是她脚上那双骚气十足的防水台高跟凉鞋,普通女人穿上走路都困难,哪里能像她那样轻如飞燕?黑丝脚趾、脚背,乃至诱惑的足跟,毫不顾忌地示于人前,岂是正经女子所为?哼哼,恐怕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姐儿都不会这样穿。

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穿着这样的打扮,的确让眼前的艳尸充满超乎寻常的色情感官刺激,令在场二人胯下纷纷支起帐篷。

杜娥英的美眸一片死寂,连体黑丝面纱的覆盖之下,她那诱人的玉润朱唇微微张大,使得黑丝薄纱在两片饱满唇瓣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娥英小姐死得稀里糊涂,甚至连临终回忆的时间都没有。

更凄惨的是,死后还要遭受恶人的百般凌辱。

见女侠死后仍旧如此淫艳动人,两个匪徒本就是色胆包天之辈,加上大难不死,需

要发泄兽欲,登时起了奸尸的念头。

两人把她的尸体搬到一间屋里,搁到稻草铺子上。

小头目大力捏了把杜娥英的翘奶子,忽嫌她身上的连体紧身衣和斗篷有些碍事,便喊着喽啰一起,想要先把女侠的外衣褪了,衣物很难脱,两人凭依着力气粗暴扯下,随手丢到一旁。

不一会儿,一具只有连体黑丝蔽体的淫媚艳尸,就这样呈现在两个饥渴汉子面前,只看得二人眼珠子都直了,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也不自知。

好一具绝世美肉!

只见杜娥英一对浑圆坚挺的大奶子傲然挺立(无文胸),即使失去了生命力,诱惑力却丝毫不减。这对雪白大奶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状,透过轻薄黑丝纱料,两团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深红,与雪白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让人见了就想狠狠咬上一口。

女侠的屁股要比寻常女子更加紧翘,两瓣黑丝桃臀丰满肥厚,弹性十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纤腰却盈盈一握,从侧面看去,黑丝美人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勾魂夺魄。丰乳、细腰、肥臀,这具曼妙的胴体集齐了绝大多数男性偏爱的要素,仿佛专门为取悦雄性而塑成。

连体黑丝裤袜包裹着她匀称健美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众所周知黑凤凰擅长腿法,这双黑丝美腿常年锻炼,结实有力,大腿肌肉饱满,小腿纤细浑圆,堪称人间绝品。更兼黑丝的材质十分轻薄,完全贴合腿部肌肤,能清晰透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肤色。

下半身也没穿条内裤,连体黑丝裤袜的裆部是无缝款式,在阳光照射下,阴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两个汉子眼前,只见黑凤凰的小腹下部光秃秃的,连根毛发也无,居然是个白虎馒头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白嫩饱满,中间夹着一条粉红色的肉缝,由于新死不久,阴唇还微微有些湿润,反射出一层淫靡的水色。

“操,真是个骚浪娘们儿,内裤也不穿,死了还这么欠干,老子忍不了了!”

小头目两眼赤红,血气上涌,麻利地脱掉裤子,胯下一根臭哄哄黑黝黝的鸡巴翘得老高,只是他的目标不在下面,而在上面。

他粗暴地拽着杜娥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那根鸡巴顶着黑丝面纱直接捅进了女侠微张的檀口里,来了个“隔丝插嘴”!将腥臭的阳具塞进这等绝色美人的嘴里,大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操~真爽啊!”

小头目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他一手揪住杜娥英脑后的高马尾,另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用力按在自己的裆部,粗壮有力的鸡巴在她口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达喉咙深处,再猛地拔出,周而复始。

女尸的樱桃小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生前原本精致美丽的面容此时显得滑稽又淫荡,小头目的鸡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驰骋,龟头不断撞击着柔嫩喉管,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虽然隔着一层黑丝,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女侠尸体口腔内壁的温润湿滑,以及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力,这种奇特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越发卖力地耸动老腰,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随着大力抽插的不断持续,杜娥英的黑丝面纱湿润大半,渗透出一圈圈的水渍,那是小头目鸡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唾液混合而成的产物,黑

丝面纱被反向拉扯至极限,边缘已经深深勒入女侠的双颊,压出浅红的印痕。

杜娥英的双眸无神地睁着,空洞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她的屈辱与不甘,然而此刻的她早已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恶人摆布。

身下的快感在不停地攀升,小头目大汗淋漓,呼吸越来越急促,只他浑身剧烈颤抖了几下——他射精了!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穿过黑丝面纱,喷洒在女侠的面部和脖颈处,甚至有几股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一股腥臭味顿时弥漫开来,女侠的嘴唇边挂着一缕缕粘稠的白浆,顺着下巴缓缓流淌,最后滴落在胸前的丝袜上,留下点点斑驳精痕。

意犹未尽地拔出鸡巴,他看着杜娥英被精液浸透的面纱,还有嘴角溢出的白浊精汁,心中充满了某种变态的成就感。

“奶奶的,真够劲!”小头目由衷感叹,“可惜这娘们死透了,不然非得天天操烂她的小嘴儿不可!”

言罢,他又瞅了瞅身旁跃跃欲试的喽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该到你了,好兄弟!”

喽啰喜出望外,连忙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同样勃起的猩臭鸡巴,他先是伸手在杜娥英身上摸索了一番,随后冲着黑丝大屁股就是狠狠一拍!

只听“啪”的一声,隔着丝袜掀起雪白滚滚肉浪,半拉丰满肉臀多了一个淡红色掌印,他尤自不满足,又连续扇了十几个巴掌,几乎把屁股打得红肿,这才算解气。

黑丝之下,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两点嫣红格外醒目,喽啰瞧得眼热无比,忍不住伸出魔爪,一手一个握住那对巨乳,使劲揉搓起来。

“嘿嘿,头儿,这娘们的奶子可真够绵软的,就跟刚出锅的大馒头似的”喽啰一边玩弄一边向小头目傻笑。

喽啰又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要效仿头目来个“隔丝插穴”!

他先是双手托住杜娥英两条黑丝长腿,将其摆成一个悬空M字开脚的姿势,让她下体大开,然后挺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抵在那道黑丝肉缝上,龟头在阴唇表面摩蹭了几下,然后猛地向前一挺腰,整根肉棒便隔着丝袜捅进了女尸的紧闭的肉缝之中。

“嘶——”

喽啰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黑丝带来的独特触感和腔内的温软紧致合为一体四周肉壁裹狭着丝袜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头儿,这婊子果然不是雏儿,让我这么容易就插进来了!”

他回了回神,才开始缓慢抽送鸡巴,每一下几乎全根没入,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儿才肯倒退,如此往复,而随着他的动作,杜娥英的身体也跟着前后晃动起来,两只硕大的乳房在胸前不停甩动,发出“啪叽”的肉体碰撞声,两条黑丝美腿向两侧大开,同着交合的节奏上下摇摆。

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喽啰粗重的喘息声和时不时的低吼,杜娥英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对方摧残,没半点反应。

这边厢喽啰正干得起劲,突然感到女尸的身体一阵抽搐,紧接着一股暖流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操她娘的,这婊子居然尿了!”喽啰惊呼一声。

大量尚带余温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少数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两人下体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她整个私密部位和大腿内侧,在黑丝裤袜裆部留下一大

片深色的水渍,甚至顺着丝袜长腿淌到脚尖、滴落在地面,情景格外淫靡。

原来杜娥英虽然已经死亡,但生理机制并未完全停止运作,再加上喽啰的大力征伐,竟然引发了尸体本身的条件反射,从而导致了尿失禁。

“你小子完事儿没有,老子我还没爽够呢!”

两人轮番奸淫不提。

……

后记:

“大嫂,你且安心去吧,你的血仇我替你报了。”

小头目替花狐狸合上眼,又拿一块白布给她包住脸,时间仓促,找不到像样的棺木,这女土匪衣衫不整的尸体被临时放在一扇拆下的门板上,打算待儿用苇席一卷就埋到山下。

其他死去的土匪,甚至连草草埋葬的资格也没有,余下两人搜刮了他们身上下值钱的物件,塞满了一搭包,然后把尸体堆在一处,一把火烧了,也不管烧的干不干净,仁至义尽。

那黑凤凰呢?小头目瞅了眼她精光雪白的胴体,已经不如之前柔韧,变得有些僵硬冰冷了。

她身上的衣物全被剥下,小头目估摸着那件他不认识的连体丝袜应该很值钱,可惜玩的时候给弄破了,高跟鞋又太沉重,唯一能带走的战利品就是那件斗篷,那斗篷是个好东西,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缝制的,刀都割不开,还防水!

“头儿,这婊子的尸体怎么处理?毁了也太可惜了,摸都没摸够,可咱又拿不走?”

“就扔这儿吧,活该让她暴尸荒野。”

二匪在山下刨了个浅坑埋了花狐狸遗体,又在坟前立誓结义,相约共谋大业,深信必有后福。他们出了山沟便一路向东,准备去投往它处,谁成想才行了不到30里,就被几个保安团缉捕小队的愣头青认出土匪身份,乱枪打死,一身财物全归了人,就连尸首也被乐呵呵地拿去换赏钱了,当真造化弄人。

当夜下了场大雨,山水把花狐狸的尸体给冲出来了,被路过的农户撞见,见是具红衣女尸,虽然面色苍白,但肌肤细腻,身材曼妙,裤里还穿双长筒丝袜,年轻的庄稼汉子哪见过这么美的女人,登时起了色心,也不嫌脏,趁着尸体还未腐烂,背回家中泄火…

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德伯带人找到了娥英小姐赤裸的艳尸,自是抱着小姐尸身痛哭,肝胆欲裂。

杜家老宅。

德伯看上去苍老了许多,60岁出头的他已经连续送走了杜家两代小姐,还都是英年早逝,对于老父亲一样的管家来说又是何等凄苦?娥英小姐的死讯一直瞒着外人,只说是出海寻亲去了,不知这个谎言还能维系多久。

一年以后。

有人声称杜小姐从海外回来了,又听仆人说,这位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不愿待见生人,只能通过书信联系,偶尔会传出几张生活照片。

“小姐,起床了。”

德伯一如既往地呼唤娥英小姐起床,当然没有也不可能得到回应,他无奈地叹着气,走进房间将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屋内,床上的苍白美人眼神空洞,仿佛缺少最重要的灵魂。

掀开盖在小姐身上的绸被,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如玉碗倒扣般挺拔,女尸全身的肌肤洁白无瑕,嫩得吹弹可破,私处光洁无毛,阴唇颜色粉嫩,脚趾玲珑可爱,每个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涂上了淡粉色甲油。

德伯先拿起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套在小姐的双峰之上,轻轻扣好后面的钩扣,再取来一条黑色丁

字裤,为小姐穿上,这条丁字裤设计得很性感,正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布料遮住私处,后面则是一条细细的带子勒进股沟。

接着是丝袜,德伯挑选了一条超薄透肉的黑色连裤袜,耐心地为小姐套上。

……

最后是妆容,德伯熟练地为小姐描眉画眼,涂朱抹粉,使她的面容看起来光彩照人,宛若生前一般明艳。

(bro别忘了太岁肉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