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作者:夕听雪
“咔。”
一阵玉石的交撞声入耳,玉石所制的封灵锁在不停的震荡。
“嘁,早有耳闻龙家梓夕剑术诗赋才情绝艳,今看来不过是耍耍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回荡,一道绝美的容颜此刻竟以倒在空中。一头银发在空中荡漾,就如风中柳絮,带来阵阵女子身上的清香。
女子失去头发的遮挡,大片光洁的额头暴露于空气中。
而那女子面容清冷,就如千年坚冰,让人不寒而栗。
她眼前则站着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面容俊朗,身形消瘦,全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不过耍耍简单的把戏罢了,如今你沦为我的阶下囚,不该放尊重些的态度吗?”
“阶下囚?若是你不以龙家族人的性命为要挟,我甚至无需一指你便会形魂俱灭。”
龙仙璃完全没有落到别人手里的惊慌与无奈,有的只有平静,即使她手脚被束,被人倒吊于半空,她的眼里始终都只有平静。
相对于龙仙璃的平静,梓夕身边的少女却有些急躁,她猛的一拍桌案,大声喝着:“你本就落于我等之手,你就是我等的鱼肉,你竟还敢如此高傲?”
“高傲?不不不,叶家小姐,若问叶家能量,那必然是十个龙家都无可匹敌。可你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罢了……你尚且难以入我的眼。”
叶吟晨听到这般话语,心中怒气大盛。
刚想张口欲言,便被梓夕拦住。
“抱歉……龙家太上长老,是我等有些失态了。”
梓夕背对着龙仙璃,转过头俯视着眼前的女子。
他对龙仙璃的高傲早有所料。
若是任由叶吟晨在这谩骂下去,非但不能让龙仙璃的傲气有所打磨,甚至还会助长她的气焰。
梓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于他而言,他早已想好如何打磨龙仙璃的锐气了。在他的计划里,龙仙璃了解自己母亲的情报自然是囊括其内。
而这份傲气,梓夕自然也会算计到。
梓夕缓缓走着,来到了龙仙璃的跟前。
两人对视着,眼神始终平静。
梓夕轻轻的扶住龙仙璃的脑袋,随他眉毛轻动,龙仙璃便感到一股压力顿生。
她有些气恼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蒙眼的中年人。
若不是此人释放出那修为的压制,自己的有怎么可能会败在一个小孩的威压下呢?
“呼……龙家人常传你诗赋才情卓绝,不如你当场吟诗一首,让我看看究竟你有几分本事?”
龙仙璃吐息几下,再次平静的开口着。
“哈哈哈哈!好!难得你身在这种环境下依然有心思听我的歌赋,不过不知龙家太上长老是都听过一句话呢?”
“什么?”
龙仙璃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绕是她常年闭关修炼她都听闻过无数梓夕所撰的诗赋。虽然梓夕天赋才情样样不缺,可她年轻时同样被称为千年难遇的大才女!
那深入骨髓的傲气,让她丝毫不想在这位少年面前低头!何况这位少年甚至还是自己不知道多少代的后辈!
“自古红颜多命薄,恹恹无语对东风啊!”
“红颜薄命……恹恹无语……你什么意思?”
霎时,龙仙璃将眉头皱起。
仅仅这一句话,她便感到了一股莫名强大的压力!她不敢保证自己的诗词一定可以超过梓夕!
“哈哈哈哈!我为何意,就问问你的脚底为何感吧?”
说着,梓夕化指为勾,仅是轻轻一
挑,仙璃的布鞋便离开她温润的脚掌。
罗袜裹住那双未曾显露真容的玉足,但是梓夕甚至无需多想,便能明白这双玉足的娇嫩。
不同于布鞋的松垮,仙璃的白袜就如她身上的另外一层肌肤,将她的玉足紧紧包裹。
或是因为先前激烈的对峙,亦或是因为被倒吊的压力,仙璃的玉足似乎出了不少细汗。
透过洁白的薄袜甚至可以看到脚底的粉嫩玉肤,梓夕不禁将鼻尖靠近这双嫩足上……
温热的鼻息扑脚而来,仙璃不禁将脚趾缩紧,以此让脚底不再感到那细微的酥麻的痒意。这丝丝缕缕的痒感也让她从愣神的状态会过来。
“混……混蛋!你给我放手啊!”
龙仙璃右脚猛的一甩,接着狠狠的缩着自己的嫩足,那脱了一半的白鞋就被轻而易举的甩掉了。
但是封灵锁却依旧紧缚她的脚踝,让她脚踝勒得更加紧致,一股又疼又痒的感觉从她的双足传入。
虽然龙仙璃还不惧这般痒意痛感,但是这种感觉却从她被束缚开始就产生了。
梓夕看着龙仙璃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他不禁想到一个成语——滴水石穿。
对龙仙璃来说,若是修为尚在,莫说玉石所制的封灵锁,哪怕是无数钢铁所制的利剑扎入,她都无所畏惧!
可是此刻龙仙璃修为禁封,她没有仙元抵挡住封灵锁对肌肤的磨损。
而她的姿势更是倒吊,所有的重量都被封灵锁和那被白袜包裹的脚踝支持。
而封灵锁包裹脚踝的圆圈看似空间剩余很大,仿佛可以被龙仙璃轻而易举的挣脱开,但是因为倒吊的限制和修为的限制。
半空中的龙仙璃无法借力!
换而言之,龙仙璃莫说挣扎开束缚,即使是活动双足都十分奢侈!
随即,梓夕伸出食指,缓缓探入龙仙璃的脚掌。
“噗……本以为……本以为梓夕你诗赋才情绝艳……嘿嘿嘿,是不会如他们那般玩弄女生足底。唔嗯……哈哈哈,你……嘿嘿嘿,你不感觉如此十分失礼吗!”
梓夕勾笑,似乎对龙仙璃的指责毫不在意。
若说失礼,不知龙家所为与自己相比,哪个更加失礼呢?
梓夕面对龙仙璃的指责,不仅没有选择停手,反而加紧手中动作。
他化指成勾,在龙仙璃的玉足上不停的刮动。
龙仙璃的绸袜被梓夕的手指勾的褶皱四起,如同海面波浪,拍打在那名为手指的石柱上。
梓夕的鼻尖与龙仙璃的玉足靠的很近,丝丝缕缕的清香缠绕在他的鼻尖。那泛起这袜间褶皱,在一起一落间勾动着他的心弦。
梓夕本就是少年年纪,血气方刚,今见龙仙璃的玉足这般勾人,梓夕自然有些耐不住想法。
龙仙璃似是察觉,嘴间一阵酝酿,便猛的啐向那有些耐不住冲动的少年。
少年退后两步,也是被弄湿了衣衫的一角,那洁白的袍子染上了一丝湿润的痕迹。
“呸!登徒子!你再敢动你那非分之想!休怪我真不留一丝情面!”
龙仙璃蜷缩着脚趾,一脸决绝。
面对挠痒痒这种她完全瞧不起的小孩子把戏,她自然丝毫无惧。
可是如果这少年当真有哪怕一丝非分之想,她都必须要立马掐断!先不说俩人年纪不知跨越多少,就算是同辈,梓夕这等修为的人,她莫说入眼,连沾上关系她都会嫌晦气!
“呵,真是没想到啊,我们龙家太上长老还有些调皮呢……”
说着,梓
夕轻轻的捏着龙仙璃倒过来的小脸。那舒适的肌肤触感,让他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仙璃长老了……”
话落,梓夕左手一翻,一颗精致的玉球便落入他的手中。玉球通体透明,泛着丝缕明亮的青光。小球两边被一根红绳拉住,不过红绳十分纤薄,仿佛一扯便会断掉。
“你……你个登徒子,你想……你不会是想给我嘴里带着吧!”
此球谓以锁痒球,不同于别的挠痒工具,要么是将受痒者的能感受到的痒感放大,要么是让施痒者将能制造的痒感程度放大。
锁痒球却不在两者之列,它是第三种,让受痒者所能发泄的痒感以极大程度的削弱!
就如同对受痒者的拘束一样,属于一个类别。
不同的是,锁痒球可以让佩戴者所感受到的痒感停留于身上一会。
换而言之,在没有戴上锁痒球之前,龙仙璃被梓夕手指的刮挠一下只能受到一份痒感。
而戴上锁痒球后,她所感受到的痒感却是两份!
这也是为何龙仙璃会有些沉不住气,她虽然不怕所谓的痒感,但是她好歹是龙家太上长老。
一个太上长老被人倒吊着拘束挠脚底就已经够让她丢份了,如今若是被戴上这个玉球,那她的形象可就实在是过于失态了!
“不不不,那自然不会,在让你嘴软下来之前,我是不会给你戴上的!”
梓夕依旧是嘴角勾笑,完全给人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可是对于龙仙璃而言,这梓夕露出那副和睦的微笑却不是好事!
无论是心计,无论是城府,无论是才情。
梓夕都喜欢藏拙,让人实在难以摸清他底细!
不过至少此刻不论梓夕是什么打算,对龙仙璃来说都是好事!至于因为痒感求饶?
她的修为可是立足于帝域至强者之列,她不相信亦不认为会和那些小女生般因为痒感而破防。
“梓夕小子,既然你不想给我戴上,莫不是你以为仅靠一个羞耻的姿势,一个逗小孩子的把戏就可以将我击败吧?”
“当然不是。”
梓夕依旧俯视着与龙仙璃对视,淡漠的眼神里不掺杂哪怕一丝的感情。
毫无破绽!
龙仙璃眉头一皱,难不成这少年此刻依旧不愿意放弃吗?
……
就在两人再次陷入僵持,叶吟晨也一同来到了梓夕身边。
“喂,梓夕,你到底能不能套到你母亲的情报呢?”
梓夕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叶家千金,顿时计上心头。
“呵,能……自然是能,不知叶家大小姐,是否愿意牺牲一下呢?”
叶吟晨所代表的叶家和自己本来就是合作关系,自己完全没有资格去命令叶吟晨做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要逼叶吟晨做什么事情,就像是在逼自己队友去和自己决断关系。
梓夕目光一凝,将视线望向叶吟晨的双足上去,随即再次释怀开来。
叶家大小姐喜欢被挠痒痒,这在上流圈子里早已并非秘密,梓夕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叶家小姐,你的玉足同样是世间绝美,想来哪怕是身为龙家的太上长老,亦是想要见识一番吧?”
梓夕捏着下巴,声音无喜无悲。
如果自己并非逼迫,只是引导呢?
那自己的盟友关系怎么会破裂呢?
龙家本就是玄域势力极大的家族,叶家想要进军玄域,必然会与当地的家族起冲突。
而龙家是老牌家族,传承历史甚至可以足足追溯到龙仙三子中去
。
底蕴深厚,势力非凡。
一旦这位龙家太上长老点头,不仅是叶家可以在玄域安稳脚跟,甚至他在玄域同样不用再多看别人眼色。
不过在他选择得到叶家帮助时,也就说明他龙梓夕与龙家上了同一条贼船!
他站队了!
站队意味着进入体制,一旦他进入帝域的体质,他就必须要遵守帝域的游戏规则。
而他也不过弱冠之龄,对于帝域的游戏规则仍是有些云里雾里琢磨不清。
落入体制,对他来说极度不便!
而这位少女,则是他脱离体制的棋子。
若是助这位少女登临叶家权利巅峰,那自己脱离叶家同样水到渠成!
因此在明面上,叶吟晨才是这次行动策划的主人公,自己不过是叶吟晨手中的一枚随时可替的棋子。
既掩盖了他的心计,也加大了叶吟晨的影响力。
对他而言,一石二鸟。
叶吟晨顿时一惊,她本就是聪明人,虽然她没有梓夕想的深远,却也一时间便明白梓夕是故意引导。
可这引导却并不惹她厌烦,恰恰相反,被梓夕夸赞玉足,让她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于是叶吟晨亦不做犹豫,双足一甩布鞋,将两只脚底略带湿润的玉足暴露出来。
“等……等等,咳咳,那你难道是想……唔……用她的脏脚踩我?”
“那你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吗?”
梓夕居高临下的看着龙仙璃,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
龙仙璃贝齿紧咬,她不甘心!
她是龙家大能,被一个比她年轻不知多少倍,地位不知低多少倍的小女孩踩脸,不如杀了她算了!
看到龙仙璃那副生气的模样,梓夕也是再次露出一副如沐春风的微笑。
他并不想叶吟晨真的踩上龙仙璃的玉颜,那和撕破脸面毫无区别。他只是想利用这个方式削弱龙仙璃的锐气。
正所谓她在自己母亲书里看到过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可是他无论怎么挠龙仙璃的脚掌肉,龙仙璃却每次都可以靠那强大的意志硬生生将痒感压制下来。
虽然佩服至强者的意志力,但是梓夕却并没有想放弃。
在龙仙璃整双美足中,最为神秘的,便是那凹陷的足弓,凹陷的足弓虽然被罗袜紧贴,但是纤薄的白袜却并没有让她脚心的肌肤暴露而出。
这不禁引起了梓夕的怀疑。
“既然……脚掌挠不出效果……”
梓夕手指轻轻的点着龙仙璃的脚掌,接着手指渐渐下滑。
龙仙璃本来以为痒感要再次从脚掌突入,但是梓夕却似乎并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向下靠近……
等等……是足心!
随梓夕缓缓下滑的手指一股渐渐强烈的痒意传入她的心间。
“不知这神秘的足心……又是什么效果呢?”
说着,梓夕手指一划,狠狠的往龙仙璃的足心刮去。
“等等……呀!!足心……足心可不会有多好的效果的。”
手指与绸袜的摩擦声传出,让龙仙璃的玉足不禁一顿,但是她依旧故作高傲,似乎完全没有把梓夕刚刚的所作所为放在眼里。
这种态度……
梓夕捏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精芒。虽然说龙仙璃本来就十分的高傲,可是刚刚龙仙璃的态度却大为不同……
忽然间,梓夕眉头舒展。
这个位置,果然是龙仙璃最大的弱点啊!
想到这,梓夕手指不做停留,快速在龙仙璃的足心上快速刮搔。
龙仙璃脚底吃痒,但是却依旧下唇紧咬,尽
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个位置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挠过了,记忆的久远让她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个敏感的部位。
“嗤……如果嘿嘿……嗯,就这点把戏……哈,我可是完全不惧的!”
“是啊,毕竟你可是龙家的太上长老,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事情呢?”
龙仙璃自然听得出来梓夕恭维的话,但是她却偏偏不敢反驳,话说的越多,她的破绽也就越大。
如果她一直咬牙,或许还可以有一丝生机。
不过梓夕是何许人也,有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挫折而停下脚步。他仔细的凝望着眼前的脚底板,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如果按平常人来说,这时候早就已经没法再忍住笑意了。
难道是有什么道具支撑她不笑的吗?
梓夕沉思的模样也让龙仙璃找回了自信,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梓夕突然停下后,脸色也有些阴沉。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就在她松一口气的时候,叶吟晨直接扳住龙仙璃的脚趾头,娇喝道:“嘁,哪有这么麻烦?你看她皮肤那么白皙,怎么可能不怕痒?我看就是忍着不笑而已吧!”
“回来,不要太冒失了,不然可就失去了礼数!”
梓夕一把将叶吟晨拽回来,不过她的话也让梓夕眼里豁然开朗。
攻心战略不能成功或许并不是自己的做法错了,龙仙璃实力强劲,修为高超,本就已经走过了漫漫意志的磨练。她的心理防线就如同坚固的城墙——坚硬厚实。若是仅凭自己的了解,必然是无法触及她心中的软肋。
既然攻心不成……那就强取了!
梓夕拍了拍叶吟晨的肩部,看着那稚嫩却已然有美人胚子姿色的少女,勾起嘴角轻言道:“谢谢你了,叶小姐。”
看着叶吟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梓夕便伸手一把将桌上的木梳掏来。
这木梳自然是龙仙璃的,梓夕同样也是刻意为之。
“不知道用龙家太上长老的木梳来击破龙家太上长老的弱点,龙家太上长老会是什么感觉呢?”
“你!噗嗤……等等哈哈哈……”
趁着龙仙璃说话的空隙,梓夕直接用梳子划过龙仙璃的袜底,虽然好不容易总算让龙仙璃笑出声来,可是她却依旧用意志力硬生生将笑意压下。
看来要撬开这嘴,依旧有难度啊……
想到这里,梓夕双手一翻,一瓶透明液体便浮现出来。此液体通体透明,被透明玻璃包裹,就如同心中清泉,清澈到足以看见梓夕手上粗糙的肌肤。
手掌如此粗糙,肯定不是天天被囚禁的人能够拥有的。以梓夕的心性,若是他当真怠慢修行好吃懒做,又怎么可能会这般粗糙?
倒吊的姿势让龙仙璃的脑部充血更加严重,这也让她思考的负担加重。
“哼,你不会又想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把戏逼我就范吧?”
龙仙璃冷哼一句,但是眼里再也不没有了当初的轻视和嫌弃,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心底的凝重。
强大实力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少年现在所拥有的智慧谋略。她无惧那个叶家的高手,哪怕解开束缚后,她的修为封印一半,她都有手段逃掉。
可是面对这个心理方面近乎毫无弱点的的少年,龙仙璃心理同样十分凝重。先不说梓夕母亲的遗产全部都被龙家夺去,更是派人去将梓夕母亲的坟墓给挖了,若是说梓夕不想复仇,打死她她都不信。
“歪门邪道吗?只要能够达到想要的结果,我选择什么方式不可以呢?”
梓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丝毫破绽都没有。
“哼,莫不是你认为就靠这小液体让我怕痒吗?不要那么天真好吗?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把戏,徒劳的用在我身上,我真为你的智谋手段感到羞愧!”
趁着龙仙璃说话的功夫,梳子迅速开展攻势,在龙仙璃洁白的袜底留下一阵沙沙声。
“哼哼……又来……你不会嘿嘿……以为我会,我会哈哈哈败在这里吧?”同时龙仙璃心中一凛,这梓夕趁着她在说话的功夫居然直接就开始动手,完全和他的母亲是两种性格。
见时机差不多,梓夕缓缓掏出一双袜子。
见到这双袜子,龙仙璃瞳孔一缩。
“这是……肉丝?”
“呵呵……看来龙仙璃长老是知道这袜子所代表的意义啊。”梓夕声音轻佻,语调如同一个流氓,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可是古时候的女子,而且是痒奴才穿的袜子!我现在只是阶下囚,可不代表我愿意成为你的痒奴!”
龙仙璃眼神顿时清冷,有蔑视天下的孤傲,有拒人千里的冰冷,就如同带刺的蔷薇,美丽而危险。
梓夕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摆手继续道:“呵呵,龙仙璃长老看来了解的不少啊,你说我如今修为退回玄阶,如果你要对我不利我又能怎么反制呢?”
一时间龙仙璃沉默下来。换个角度来讲,如果她面对比她强大到不可力敌的对手,她何尝不会这么做呢?
只是她不甘心啊!
自己可是堂堂龙家台上大长老!
居然穿痒奴才穿的标志性袜子,这已经不仅仅是丢人这么简单了,这就是耻辱!是来自梓夕对她心灵最深处的羞辱!
那就像是把她内心的骄傲摔在地上狠狠地踩碎。
“龙仙璃长老的皮肤这么白皙,不知道这双赤脚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呢……”
“你敢!”
龙仙璃大喝一声,她是真的有点急了。
女孩子的赤脚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看啊!更别说梓夕要换袜子的话更是会触碰到她的双足。
龙仙璃绷着脚背,脚尖缩入脚窝,逃避的想法显而易见。
梓夕手指一揽,便将龙仙璃的左脚揽在手里,入手滑润,手感如若温玉。
龙仙璃的双脚不同一般的女孩子那般,肉肉软软的。
她的双脚修长,显得十分很有骨感。即使是隔着洁白袜子也可以看到脚底的轮廓,而且那细腻的血管在白袜的包裹下凸起那微微一小块,显得有些干练犀利。
龙仙璃也不是任人拿捏之人,龙仙璃脚腕翻转,一时间梓夕左手抓空。但梓夕并非一无所获,他指尖轻轻捏住龙仙璃的袜尖,趁着龙仙璃脚腕翻转,顺势一扯。
一时间龙仙璃的左脚暴露在空气之中。
白皙,十分白皙。
白到仿佛没有血色,或许长期没有摄入任何食物的缘故。
龙仙璃趾间蜷缩,她倒不是一个在别人面前露赤足会害羞的人。
可帝域的文化摆在那里,即使不害羞,也足够她丢人了。
叶吟晨夜照葫芦画瓢,只是龙仙璃这次缺变招。她不再转动脚腕,反而是用脚底发力,猛然一脚踢开叶吟晨的手腕。
“龙仙璃!你可记得,龙家的命脉还在我手里?如果我透露出龙祖意识在龙池沉眠,你认为龙家会是什么下场?”
听到这话,龙仙璃停下手,淡淡的看了一眼梓夕。
“如果不是龙家被你要挟,我已经杀了你千百回!”
见搬出龙家,龙仙璃果真不再反抗,梓夕不禁勾起嘴角。
玉肤露顺手一带,便落在他的手里。梓夕也不再废话,想来威胁到这里,龙仙璃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梓夕将玉肤露倒在手里揉搓一番,五指如若游龙,迅速地在龙仙璃的足底划过。
“噗嘿嘿嘿……”
一时间,阵阵笑意从她的牙缝中透出,龙仙璃银牙紧咬,嘴硬道:“嘿嘿嘿……你这手段,也不怎么样嘛。”
梓夕不言,手中的动作越加迅猛,在迅速地同时手指也极富章法韵律,每次指尖在脚心盘旋五下,都会在脚趾上波动一番。在手指抓挠的同时,梓夕还会施加一定的力道去拍龙仙璃的足底,让龙仙璃脚底的质感更加紧致。
这也是他给龙仙璃增痒的手段,比起以投机等形式的手法来让龙仙璃破防,这样反而更让龙仙璃感到耻辱。她好歹是天地间的至强者之一,要是在这是失态也太丢人了!
随着玉肤露涂抹的七七八八,梓夕将薄薄的肉丝套上龙仙璃的左脚。让本来欺雪傲霜的肌肤蒙上一抹朦胧的肉色,朦胧间仿佛显得更加诱人,同时也让人不再感觉那边遥不可及。
“那你想怎么做?”
“你乖乖告诉我我母亲的情报,并暂时做我的人。”
梓夕轻轻的捏着龙仙璃的脚尖,平淡的说着:“我对我母亲的事情知之甚少,少到我基本不了解。而且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我需要你的力量。”
“呵,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助你?”
龙仙璃冷笑连连。
“因为我相信你会想要保住龙家的,所以你肯定回答我。”
“哼!”
龙仙璃并没有否认,或者说她没有否认的必要,这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否认反倒弱了气势。
见龙仙璃脚底渐渐出汗,梓夕心中深知,龙仙璃心中了然这个答案,只是嘴上并不愿意松口。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这样,明明心中对答案早已了然却依旧嘴硬不承认。
梓夕明白现在只差一个由头来让龙仙璃开口了。
而这个由头,如今就明晃晃的在他面前——挠脚心!
经过前面的试探,梓夕决定将所有的攻略方向都集中在脚心。龙仙璃意志坚定,自然不可能依靠寻常手段就能撬开她的嘴。对于凡人的手段来说,他们无非就是加大痒感,加大力度等手段。
而在这片天地当中,痒感属于在天道的规则范围之内。
换言之,梓夕可以依靠天道手段来刺激龙仙璃的足心。对于每个修士来说,他们的修行都是对天地大道的理解,但每个人对天地的理解都是不同的,因此衍生出多个流派。每个流派就代表对天地大道理解的不同。
也正因如此,无论什么修士或多或少都会对天道这个流派有所涉猎。
梓夕双眼明亮,一时间只感觉两眼如同立于大河看到两岸青翠,豁然开朗。
一时间,梓夕淡淡的将修为气息释放出来,要运用天道手段。最先的自然是沟通天地。
龙仙璃眉头皱起,梓夕的想法她一眼看破,双足不禁一阵抖动。
“哼,我说过的,无论什么方法,都是一样的,这种小孩子把戏,对我没用,对我没有任何的意义!”
龙仙璃咬着牙,随着天道法则在天边浮现,一股金黄光晕在她的脚边旋转缠绕。
一股淡淡的痒意从她的脚底传来。
这
种痒感对于龙仙璃来说不过尔尔,奇怪的是她竟然不禁想要去笑出来。
那种感觉仿佛是在说,她应该笑出来。
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顺从,来自元神深处的认同。
“噗……这怎么可能……嘿嘿嘿,甚至现在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
梓夕手指一伸,金黄色的光晕缠绕在他的指尖,在光晕之内,有道道符文盘旋。
接着他将两指放在嘴前,轻轻地呼出一口。
“噗嘻嘻嘻嘻……等等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哈……”
梓夕将手指放下,龙仙璃的笑声顿止,却还在不断地喘着粗气。
“仅仅只是靠呼出的气就让龙仙璃长老笑出声来,该说是龙仙璃长老对天道的理解太深所以顺从天道,还是说龙仙璃定力太差抵挡不住天道的规则呢?”
龙仙璃何尝听不出梓夕的揶揄,她双眸紧闭,脚趾蜷缩在一起,冷笑出声:“哼,我等对天道的理解和尊崇,又岂是你这种黄毛小儿能懂的?”
嘴上这么说,龙仙璃心里相当震惊,痒奴本就是天意的安排,梓夕此举乃是利用天道对她进攻,完全就是借刀杀人!
“呵呵,希望等会你的脚会和你的嘴一样硬。”
梓夕不再废话,手指勾成如同摄走猎物的鹰爪,迅速抓向龙仙璃。
龙仙璃反应飞快,脚腕刚想翻转躲开,但是脚腕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活动分毫。
又是天意!
甚至在她的心中都升腾起对梓夕的认可的想法,更何谈挣扎的想法呢?
到底龙仙璃为天阶强者,在忧郁一刻后,双足迅速脱离天意的控制,脚腕忙向后缩回。
梓夕心中早有预料,另一只手猛然向前一探,便轻易抓住她的脚趾。随着天道法则贯入梓夕的指尖,梓夕猛然出手,稍长尖锐的指甲在龙仙璃的薄薄肉丝脚底上迅速划过,带来一阵沙沙。
同时,一股痒意顺着天意直冲龙仙璃的脑海。
不行……我不能笑出来!就算是天意也不能!
但是天意如同成为他想法的主人,即使她再不愿意,嘴角还是笑意频频。丝毫没有之前清寒高冷的形象,就连脸颊两边都挂满腮红。
“不噗嗤嘿嘿嘿……为什么哈哈嘿嘿嘿……”
见龙仙璃笑意不断,梓夕乘胜追击,五根手指紧密排布,食指在上小指最后。
随食指在袜底划过,剩余几根手指接续而上。
没有丝毫给龙仙璃歇息的机会。
同时,梓夕紧握龙仙璃脚趾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他四指紧握龙仙璃的脚趾头,剩余一根手指不断的刮弄趾拓球。
两者亲密无间,在一边陷入循环的空隙时另一边迅速接替,衔接的行云流水毫不拖拉。
“不对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你怎么可以,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样借助到哈哈哈哈哈哈,天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
龙仙璃也算是认出来梓夕是用什么借助天意了。
梓夕所用的……就是天道法则!
准确来说,是历天石。历天石本身所储藏的,就是天道法则的精华。
常人得到用之就可以立马获得修炼资质,修士得到则可以立马跃升流派的大成境界。但其可遇不可求。所以,梓夕在这条道路上开了先河,毕竟谁又会把天道用在这么猥琐的的方法上呢?
天道宝贵,常人寻到珍惜都来不及,梓夕却用在挠脚心上面!
“你个暴殄天物的混
蛋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梓夕嘴角勾笑,双眼闪动一番后道:“那不知道龙仙璃长老……是否愿意告诉我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给我把天道法则撤了哈哈哈哈哈哈……”
龙仙璃发丝凌乱,右脚的白袜因为挣扎已经被蹭到脚心部位,衣衫凌乱,加上被倒吊着。
简直狼狈。
“很好。”梓夕点头,轻松的脱掉龙仙璃另一只脚的白袜。
一时间龙仙璃一只赤脚,一只肉丝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梓夕没有废话,将两只袜子轻轻的放在龙仙璃目所能及的椅子上轻轻的搭着。
龙仙璃见挣扎不来,只能暗暗叹气。
梓夕扒掉她另外一只白袜,何尝不是对她的警告呢?
梓夕将历天石用来挠她足心逼她答应,何尝不是展示给她的决心呢?
见龙仙璃这么上道,梓夕心知肚明。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龙仙璃在龙家时可以因为大势而低头,现在的她自然也可以。
按现在的趋势,自己手里拥有龙仙璃这一张底牌,完全有资格脱离叶牧龙的控制。
龙仙璃在歇息片刻,面色再次恢复往日的清冷。
“梓夕小子,那你可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没事,你说,我用画道记着呢。”
龙仙璃顿时被噎住,她哪里能想到,梓夕居然无耻到这个程度?
龙仙璃一叹,缓缓开口道……
————
【故事很长,详情见设定集《挽夕传》】
————
听完龙仙璃的话,梓夕沉默着没有开口。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母亲真正的目的是掀开天意的面纱,寻觅天意背后的意志?”
龙仙璃点头。
“可是这说不通啊,她为什么要去推算天意或者说揭开天穹呢?”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你快点把袜子给我穿上!”
龙仙璃暴露在外的赤脚在空中晃动,梓夕将视线收回,拿起另外一只肉色的丝袜缓缓套上龙仙璃的右脚,却没有给龙仙璃松绑。
“龙仙璃长老,你可知道痒奴对主人出手,在天道的限制下,只能发挥半成实力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龙仙璃心中暗惊,哪能不懂梓夕的意思:“开什么玩笑,我堂堂龙家太上长老,岂是可以被你这般折辱的!”
梓夕淡笑,丝毫没有反驳的想法。他很明白,所谓龙家的安危那不过只是一个借口,何况因为誓约的缘故,即使梓夕真去做了,那也只会被天地大道制衡。所以只有先用强硬手段打开龙仙璃心灵的缺口才能有效果。
梓夕也不再废话,直接将刚刚使用过的梳子掏了出来,除了梳子外,还有专门用玉石所做的圆润假指甲。加上天道意志对龙仙璃的影响,想来消磨掉龙仙璃的意志,撬开龙仙璃的嘴并不难。
一边,龙仙璃双眼满是凝重,可她心中尚存一丝希望。虽然天道的威能强悍,但是所消耗的真元却远胜于别的招式,沟通天地大道本就是仙人之能,梓夕却只是一个凡人,还是一个尚且弱小的凡人修士。
施展天道杀招沟通天地大道又能撑多久呢?
如今的情况就像是两军都来到僵持阶段,谁的后勤最先被消耗完毕,谁就在这一场博弈中败北了。
梓夕争分夺秒,玉石指甲如同有灵般竟直接爬上他的指甲,原本尖锐修长的指甲却被圆润的玉石替代,龙仙璃搞不懂梓夕葫芦里
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边的叶吟晨见龙仙璃脸色阴晴不定,轻轻的扯了扯梓夕的衣角:“喂,臭小子,你这么折辱她,你不怕她变本加厉的奉还给你吗?”
“这又有何惧呢?”梓夕摇头,眼里没有丝毫恐惧,从始至终有的都是平静。
顿了顿后,梓夕双眼闪动一番,圆润顺滑的玉石贴上龙仙璃的肉丝脚底。
一股清爽却又柔和的触感顿时让她倍感亲切,玉石的顶端紧贴她的足底涌泉,一边轻轻地按揉一边轻轻地拨弄,就像是一场舒适的按摩与休憩。
加上天道法则所引导的顺从,龙仙璃在这份温柔乡中越加流连,不说是对痒感的防备,就连对梓夕的警惕心也渐渐放下。
好舒服……酥酥麻麻的。
龙仙璃即使意志再坚强再牢固,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凡人,她也会喜欢这种温柔的感觉。
梓夕的手指不只有按揉拨弄,还会穿插捏,拍,点等等。
所用手法变换不断,时而轻快有序时而轻重交接,变化间将手法水平体现的淋漓尽致。这还不止,梓夕不仅手法老辣,而力度控制的还恰到好处。
“你嘿嘿嘿……你的手法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老辣!你嘿嘿嘿,你哪里有十几岁哈哈哈哈哈,十几岁少年的样子!”
梓夕没有反驳,趁着龙仙璃开口着,笑意尚存,右手板刷顿时发力。
“噗……你哈哈哈哈……混蛋啊!”
本来龙仙璃习惯轻柔舒适的痒感,梓夕突然转变攻势打的她措手不及,一股憋屈上涌……
或许该说下涌入脑,龙仙璃差点没笑出声来。
梓夕心中暗道可惜,嘴上依旧刻薄:“呵,曾经高高在上的龙家太上长老,如今就只会说人混蛋了吗?”
憋屈,还他妈是憋屈!
龙仙璃银牙紧咬,使不出任何办法。就像是有人踩了一下她的脚,她不仅要对别人说踩的好。如果有人说她的白袜子脏了,她甚至要把那个人嘴堵上!
何况梓夕现在不断侵犯的还是女性最为私密的部位之一
——脚底啊!
“如果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哈,惊现小人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会是这般田地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被梓夕的话激怒了,龙仙璃夜顺着天道笑出声来。
这反而让梓夕心中一沉,现在的情况就是最坏的情况。
一边,叶牧龙江叶吟晨拉到一边。
“龙仙璃不愧为一代人杰啊。”
“牧龙叔何出此言?”
叶吟晨有些摸不着头脑,龙仙璃笑出声来,难道不是说明她无心继续抵抗了吗?
叶牧龙摇头,哪能不知道她所想的逻辑,
“论政治智慧,大小姐还是可以多和那梓夕小人学学。”
“龙仙璃自知如果一再继续硬憋痒感,她必然会失去精力,反而更容易答应成为梓夕痒奴的要求,可如果她放开这部分的抵抗,选择始终不松口。以龙仙璃的实力,是不可能被梓夕强迫种下痒奴印记的。”
叶吟晨低下头,静静思索着,忽然找到话语间的漏洞:“可龙家不是已经落在梓夕手里了吗?他完全可以去要挟龙仙璃啊。而且痒奴在帝域不是明令禁止的吗?”
叶牧龙摇头又点头,接着道:“的确,痒奴是禁律,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不仅拥有痒奴,甚至痒奴生意还一直存在。”
说到这,他将视线再次投回梓夕身上
,他想知道,实力低微的梓夕会用什么方式破局。只要龙仙璃不开口同意,梓夕拿她根本毫无办法。与之相对的,龙仙璃如果开口同意,受到天意的影响,这份印记必然能够刻印成功。
如叶牧龙所料,梓夕实力低微,即使拥有天道的加成,他最多不过将痒感放大。可龙仙璃只需要守住嘴不同意梓夕所求,他就毫无办法了。
一时间梓夕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没有龙仙璃这种修为贯世的强者护佑,他身怀重宝必然是众矢之的!
这不禁让他想到蔡挽夕曾经让他看的书里有一句谚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何况龙家一役风头正劲,无需多久必然传遍帝域,而且还做赤裸裸的魔道行径,必然是人人得而诛之。
“哼哈哈哈哈……梓夕哈哈哈哈梓夕小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奇巧淫技哈哈哈哈哈哈,也就到此为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此为止吗?”
梓夕阴笑连连,双手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滑动间尽是肉丝产生的沙沙声。阵阵褶皱一起一伏,显得格外诱人。
龙仙璃双手紧握,真元被限制的她丝毫有意义的反抗都走不了,空有真元,却丝毫用不出来。
“呵呵……小人!哈哈哈哈哈……”
梓夕双眸紧眯,紧紧地盯着龙仙璃的脚心,忽然注意道她早已被丢在一边的鞋子上。
他想起来了帝域曾经玩弄痒奴的一个方式,被称为雅足茶。
所谓雅足茶,则是以痒奴的玉足以及玉足相关的贴身衣物来作为泡茶的辅料以及沏茶容器,在沏茶的时候,往往需要痒奴摆出各种展示玉足娇嫩的动作,在不失诱惑的同时还要保证动作的端庄优雅,含蓄却又奔放。
无论是古代的文人墨客亦或政坛领袖,都极其喜爱这项活动。
如今在龙权废除痒奴制度后,那些习得雅足茶本领的痒奴都会开设雅足茶馆,甚至会与青楼有一定的联系。
想到这,梓夕嘴角勾起,眼神里的高傲再次回来:“龙仙璃长老见多识广,想必肯定听说过雅足茶吧。”
龙仙璃哽咽一番,眼神如若冰霜。
从梓夕给她换上肉丝后这意图就明显至极了,他明显就是要以调教痒奴的方式羞辱自己!
“哼,雅足茶吗?我可记得你母亲对于做雅足茶的本事可是天下第一呢。”
“哦?”梓夕眉头稍皱,眼角间流露出一丝凝重,龙仙璃此话完全透露出她不愿降服的想法。
对于蔡挽夕曾经是痒奴的事情他并不愿意多提及,同时龙仙璃在他的计划中又是至关重要的棋子,如果他不能将龙仙璃降服,那他所做的一切的冒险和估算,都将化为飞灰。
叶吟晨见梓夕皱眉,便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梓夕,能够让人降服的,可不止天道,霸道也可以啊。”
听到叶吟晨的提醒,梓夕美颜顿时一松。
顺天道为柔,行霸道为刚,刚柔并济,纵横无双。
只是霸道与天道不同,天道是一个修炼流派,而霸道却是御人及行事法则。
天地法则可以集中在天道流派显现,可是霸道……他又该怎么去使用呢?
梓夕眉宇间尽显迷茫,虽然霸道与天道向来密不可分,都是御人术的一种。御人和挠脚心可谓是大相径庭,挠脚心不是充当情趣的手段就是拷问的利器。对于修士,还是理解天地大道的方式。如今梓夕一不需要拷问而不需要情趣,他只需要龙仙
璃的服从,仅此足以。
不过梓夕所有的思考都在电光火石间,意念的交替碰撞是迅捷的。
当下,龙仙璃见梓夕眉头紧蹙,心中得意:“呵,梓夕……哈,本帝早就说过,你的奇巧淫技,你所依仗的小孩手段,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不可否认,对于那些意志薄弱的凡人你的手段或许相当给力,可我念头通达,你的手段对我这种半只脚踏入仙途的人来说,你认为能有什么意义呢?”
龙仙璃的话直刺七寸,把梓夕此时的窘迫彻底揭穿。她相信,即使梓夕开了借助天道手段进行搔痒的先河,他依旧没有能力让自己服软。
意志……霸道……
顷刻间,梓夕双眸灵光爆闪而出,他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幽幽如墨。
“是吗?我倒要试试,你龙仙璃的意志有几分本事。”
梓夕话落,便立马伸手捡起龙仙璃的鞋子,并在鞋子的脚心处开了一个圆洞,接着便立马套上龙仙璃的双足。
当下,龙仙璃的脚趾蜷缩,不明白梓夕究竟作何打算。
她的脚心是最为敏感的位置,可这么套上一双鞋子除了增加点仪式感外又有什么作用呢?
这还没完,梓夕随手一掏,便凭空出现一套茶具。接着梓夕把龙仙璃先前穿的白袜丢入茶杯,加上早已备好的热水。
“梓夕小儿,如果你仅仅只是想这么羞辱我来瓦解我的心态,那未免也太天真了,我想你不会这么傻吧。”
梓夕一边收回手,一边轻轻说道:“呵呵,龙仙璃太上长老,咱不妨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说完,梓夕将茶水疯狂的灌入龙仙璃的嘴里。
“呜呜呜……你个混蛋!咳咳!梓夕!我告诉你,等我恢复自由,我一定要给你抽筋扒皮剔骨!而且不妨告诉你,我不仅本身意志强悍,而且你的进攻,从始至终都没有危及过我哪怕一丝一毫!”
听到这话,梓夕皱眉。正如龙仙璃所说,她的意志强悍无缺,并不是这么容易瓦解的。但是梓夕并不是完全没有破解之计,但是这对梓夕来说相当冒险。
既然选择走魔道,冒险一点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梓夕不再犹豫。他双手紧握梳子,迅速在龙仙璃的足底飞速划过。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龙仙璃左眼眯起,不断地抵挡着那来自足底的痒感冲刷,却依旧不忘记破坏梓夕的意志:“梓夕,你是个聪明人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哈哈哈哈哈咳咳,你知道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就在龙仙璃还劝梓夕放弃之时,叶吟晨将泡着龙仙璃另一只袜子的雅足茶灌进龙仙璃嘴里。她同样早就看龙仙璃不爽了,本来身为大小姐她就被人众星捧月般保护着,龙仙璃却如此瞧不起她,自然是挑起她的傲气。
梓夕心中大喜,他终于等到龙仙璃失神的短暂一刻。他右手一把将邪歌唤出,以邪歌剑尖悍然刺入左眼。
淡金色的血液流出,梓夕完全不顾伤势,将金血滴落于龙仙璃的脚心!
龙仙璃有几百岁的阅历,立马认出梓夕的想法,心中却为梓夕的狠辣果决感到心凉……
他太狠了!
梓夕之所以泡上玉足茶,一是为了激起她的意志,让她将意志尽数涌出填满脑海。
如此一来,龙仙璃在脑海防备紧密的同时也让脑海各部分形成对彼此的依赖。当叶吟晨将雅足茶灌入她嘴里时,在失神的那一
刻,梓夕将自己的意志灌入她的脑海!而且是通过灌入龙仙璃脚底部位来吸收他的意志。
一个人体内,都是在脑中产生意念,而眼睛距离大脑最近也最容易操作,这就是梓夕选择直接废掉左眼的缘故。外有天道让她顺应痒感,内有梓夕强行打开意志缺口让痒感灌入她的脑海。同时,之所以会在她鞋底开洞,也是为了瞄准她最为关键的部位,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一时间,哪怕是坚韧如天阶的大能,都紧要牙关暗感不妙。
对于龙仙璃来说,她向来眼高于顶,这是第一个让她产生了强烈危机感的后辈。
智勇无双的人她见多了,拥有一份坚强不屈的钢铁意志却少见,但在拥有这份意志的情况下还能对自己压榨这般狠辣的,她却是第一次见到。
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机会一个窗口就敢废掉一只眼,这份果敢试问天地又有几人能比呢?
“哈哈哈哈哈……咳咳,混蛋哈哈哈哈……等等,这是哈哈哈哈……呜咿哈哈哈哈,你居然敢嘿嘿嘿你居然敢舔哦吼吼吼……不行,这种感觉……”
此刻,梓夕正手握龙仙璃的左脚,舌头在龙仙璃的脚心疯狂挑逗。一时间,龙仙璃只感觉身体忽然有股尿意似是要突破枷锁。
另一边,梓夕的右手没有闲着,依旧在疯狂的折磨龙仙璃的脚心。
“噗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快停下啊哈哈哈哈……混蛋!快给停下哈哈哈哈哈……”
只是龙仙璃的求饶毫无意义也毫无起色。
但是龙仙璃念头通达,她立马就明白梓夕又耍了什么阴招。
龙仙璃在禁地闭关多年,从未净手,如今被叶吟晨强灌两杯雅足茶,加上梓夕意志入侵后不断地引导她想去摘花的想法,她只注意防范痒感,却无意被梓夕来了一个釜底抽薪!
痒感龙仙璃还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挨过,但是摘花不同,那可是她身体所产生的自然反应。
龙仙璃心中大凛,。
这还不止,每当梓夕将舌头划过她的脚心,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在疯狂的刺激她的尿意。那来自灵魂深处想要得到释放的渴望疯狂的催生想要净手的冲动。
更加可怕的是梓夕对她捆绑的姿势还是倒吊,倒吊不同于正着身子,龙仙璃尿意强烈,梓夕每次对她脚心的冲击都会激起她尿意的喷涌。一开始因为倒吊还可以帮助她强行镇压这股意志,随着次数多了,冲击的力度越发强烈,这反而让她憋的更加难受。尿意每次激起都会倒灌回来,纵使她是天下顶级的强者,同样抵挡不住这等冲击。
不行,我得憋住,不可以现在就解手,只要等痒感结束,我就可以引动气血以别的形式将其排出……
龙仙璃的打算梓夕怎么会不知道,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如今的局面只需要将龙仙璃净手的不断放大,将雪球越滚越大,龙仙璃的败北就是迟早的事情。
这无形中也是对龙仙璃的一种威慑和控制,龙仙璃修为高超,难免有傲气,他需要这种无形中的威慑,让自己的地位在龙仙璃心中不断提高。
但他这边的处境实际上也不容乐观,加持在他身上的天道法则已经开始渐渐消退,只余下手中薄薄的一丝,显然到了最后的冲击。
梓夕停下舌头,双手紧握梳子,同时对龙仙璃的脚心发力。
两人就仿佛两头角力的巨兽,都在角力中
使劲了浑身解数。
龙仙璃尿意的喷涌在阈值中徘徊,梓夕身上的天道法则只余下薄薄的一丝。
难道说到此为止了?
两人心中同时升腾起这股想法。
僵持中,龙仙璃的视野忽然一片黑暗。
“噗嗤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唔这是怎么了?”
龙仙璃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绵软的触感,这份柔软甚至在她的脸上摆弄,同时带着一股淡淡的脚汗味道以及一股布料的味道……
“龙长老,不知道小女的脚丫是否柔软呢?”叶吟晨嘹亮清脆的声音传来,并将她的白袜右脚抬起,俯视着仿佛看待一位奴仆,龙仙璃顿感一阵羞恼。
这个触感不是什么,正是叶吟晨的脚丫!
“叶吟晨哈哈哈哈哈哈你竟敢哈哈哈哈哈……你竟敢踩我哈哈哈哈哈……”
龙仙璃原本沉稳清冷的仪态被彻底打破,语气竟然带着一丝羞恼和屈辱,脑海中猛然卸下了部分抵抗。
梓夕敏锐的察觉到这丝变化,手指反手一撩,将龙仙璃包裹在鞋内的肉丝脚底关隘彻底打通,加上本身梓夕就占据龙仙璃脑海里的一丝意志漏洞。
瞬间,痒感就如同洪水倾斜而下,瞬间灌入她的脑海。
龙仙璃被猛然灌入的痒感打得措不及防,顿时下盘大开,如同阻挡洪流的大坝被顷刻打开,迅速喷涌而出!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梓夕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人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咳咳……”
龙仙璃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声音不再带有往日的清冷,反而多了一丝小女生的温度。
可她到底是天阶强者,梓夕的浑身解数,也只是堪堪将门户打开了一半。
而在梓夕手里的天道法则却被净数消磨,用了个干净。
无奈下,他叹了一口气:“好吧,龙仙璃长老,显然最后我们的结果是平手。”
“滚开!本帝不想和你这小人谈话!”
龙仙璃声调寒意顿显,刚刚带着小女生韵味的强调消失的无影无踪,显然是将情绪强行压下。
“龙仙璃长老,既然我不可能放过你,你要逃走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昂贵,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梓夕说的话直指矛盾本身,他不怕龙仙璃会不听。
果然,龙仙璃在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再次开口道:“你倒是有耐心,什么交易?”
梓夕嘴角勾笑,他自然看得出来龙仙璃刚刚是为了将情绪消化掉才沉默的。
至于净手的想法……如今的储量根本威胁不到她。
“很简单……如今玄域经过我的合纵连横,多方势力达到暂时的平衡,龙家最需要的是恢复元气。
我的下一步计划是北行中原,但是选择的路线并非直入中原,而是东行东海。东海乃是贸易大域,其中的机遇相当充裕。
在那里,我们所获得的利益五五分成。并且二十年内我不会对龙家出手,且你龙仙璃成为我的痒奴两年,但无需履行痒奴职责。
而你龙仙璃也只需要为我出手三次,三次后立马解除痒奴身份,或者两年期限一过便解除痒奴身份,你看如何?”
龙仙璃双眸紧眯,思绪电闪。
梓夕现在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或许以梓夕的实力眼界要在东海有一番机遇确实不难。
但这点机遇怎么可能补贴的了龙家这个庞然大物?
龙仙璃心中一叹,真正关键的是痒奴的期限,她始终无法放心龙家啊!
“期限改为一年,或许本帝还可
以为你考虑。”
梓夕点头,他明白龙仙璃这是想借坡下驴的同时争取最大的利益。
“成交!”
话落间,一股金色光晕笼罩在龙仙璃的双足之上。透过薄薄的短肉丝袜可以看出,在龙仙璃的两只脚心上赫然写着——痒奴。
………………
深夜……
草丛中窸窸窣窣,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草丛中观察着前方的山路,全是泥土。
透过高过她脑袋的绿草,可以看到远方有三道身影。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子长相绝美清冷,另一个活泼的同时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傲气。
三人似乎在商讨着今晚休息的地方。
娇小的身影看着两位女子似乎向两边离开,心中立马戒备。
莫非是发现我了?
少女心中震颤,她紧握手中带着锈渍的小刀,视线连忙扫过周围。
然而周围除了虫鸣风萧,毫无一丝动静。
少女这才放下心来,把视线重新聚焦到前方。
顿时,她瞳孔猛然张大,水灵灵的眼睛如有波光流转。
“咦?那个男人呢?”
少女连忙就要起身。
忽然,一只手猛然按住她的肩膀。
“不知这位姑娘趴在这里,是准备干什么呢?”
“呀!?”
少女惊恐的回过头来,眼前之人的相貌再次把她吓了一大跳。
男子皮肤晶莹雪白,眉清目秀,右眼深邃幽幽,相貌不说出众也是清秀的水平。
但是他的左眼却有一个刀口,血丝蔓延在周围,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不不不……不要杀我,呜呜呜,我有刀,我不怕你!”
少女身形颤抖,完全站不起来,只能仰躺在草地乱挥手中小刀。
梓夕见此不禁笑出声来,这少女真是又傻又呆的。
视线下移,梓夕赫然看到少女少了一只鞋子,但是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穿的居然是短肉丝!
原来是出逃的痒奴吗,难怪劫道劫的这么不专业。
梓夕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女。
少女挥了半天,发现梓夕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自己。
心中明白这人不是什么鬼怪,双腿立马一软跪坐在草地上。
滴滴晶莹的泪花从少女眼角滑落。
“呜呜呜……”
“放心,我不是鬼。”
梓夕摇头,缓缓来到少女跟前。
少女似有所感,警惕的想向后退。但是因为双腿早已被吓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梓夕反应过来,明白如今自己的相貌确实吓人。
他将发束解开,左边挡住左眼,右边刮开到一边。
“我很吓人吗?”
少女点头,抬起小脑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梓夕这才有机会大量眼前的少女。
鹅蛋脸,大眼睛。少女身上的白衣已经被大量的尘土染脏,裙摆破损,她的右手绑着绷带连接小刀,想来是怕小刀丢了,然而小刀却锈迹斑斑,连成年凡人都吓不着。
可即使是这幅乞丐打扮,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娇丽的容颜,反而更让人怜悯。
“呵呵,别怕,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打劫?”
“我……”
少女哽咽一番,声音颤抖道:“求求你了,你……你不要抓我回去卫家呜呜呜,我不想回去呜呜呜,妈妈……妈妈都呜呜呜……”
听到这话,梓夕心中只感觉被掀起道道涟漪。
或许是想到蔡挽夕的缘故,他轻轻的揉了揉少女的小脑袋:“具体这是怎么了?”
“妈妈呜呜呜……为了保护我离开,被卫家的修士杀死了……”
梓夕思绪
电闪,立马明白事情的原委。
想来是因为他在龙家造成的混乱,梓夕不仅在龙家,在别的家族同样安插了叶家奸细,这同样是让玄域各大家妥协的重要因素之一。
想来眼前的少女是卫家的一个痒奴,趁着卫家大乱迅速出走。
然而却被卫家修士赶来抓捕回去,但是此女母亲为了保护她,舍身抵抗最终身死。
梓夕忽然间有股强烈的同情感:“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叫梓夕,你……叫什么名字?”梓夕扶额。
“我,我的名字是……是黎歌……”黎歌低着小脑袋,有些结巴。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结结巴巴的?”
“好……好的。”黎歌低着小脑袋,身子依旧有些颤抖。
“能不能不要低着脑袋?”
“好,好的……”
……
“咕噜噜~”
黎歌的肚子似乎看不下去两人尴尬的对话,主动打破这份尴尬。
梓夕不禁被黎歌逗笑了,他右手翻转,一双新的鞋袜就出现在他的手里,同时还有一块他曾经和蔡挽夕住在一起的时候吃的饼。
“我想你是想去帝都吧?”梓夕将饼递给黎歌,同时把鞋袜放在她的脚边:“吃吧,顺便换双鞋袜。”
“嗯……不,不用了……”
少女摇头,但是肚子却在疯狂的抗议。
梓夕是何许人也,行事霸道果决,他一把将饼掰开到能够让黎歌一口吞下程度,强硬的塞进她的嘴里。
“叫你吃就吃!”
“唔……”
黎歌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又带着些许感动,伸出左手将饼轻轻的拿出嘴里,一排浅浅的牙印甚至还在上面。
见黎歌听话,梓夕将准备好的肉酱在手中变化而出,缓缓倒在上面。
“看你的样子,应该有很久没吃东西了吧。”
“嗯……谢谢你……”
黎歌不觉间,小嘴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月光撒在脸上,柔和的清风吹过少女的发梢,截去一股清香;她的双眸如同夜明珠般在梓夕眼中闪耀。
好美……
梓夕见过的美女不少,蔡挽夕,龙仙璃,叶吟晨,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可眼前少女的一笑却依旧把他深深地吸引住。
“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梓夕最中喃喃。
“啊?”黎歌似有所觉,回过头看向梓夕。
“没什么,我想你是打算去帝都吧?”
黎歌点头,小嘴咬着饼,但是饼太硬,每次吃一口都要费老大劲,不过肉酱却一点没洒。
想来也是省吃俭用的主。
梓夕心中想着,来到少女的旁边坐下。
少女本能的想要起身,但是早已失去力气的身子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何在帝都生存?”
少女身子一滞,眼角顿有水雾闪现。
她也深知以自己痒奴的身份,不说到帝都,甚至可能在半路就被人劫走,重新当做痒奴贩卖交易。
“如果你相信我,你可以和我同行。”
梓夕露出一抹带着暖意和煦的笑意,月光撒在梓夕并不狰狞的半边脸上。
清风徐来,吹起他左边的长发,露出之前吓着黎歌的恐怖左眼。
一时间,黎歌不再觉得梓夕恐怖狰狞,反而在心中生出一抹奇妙的依赖感。
“做我的痒奴,怎么样?”
循循诱导下,梓夕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事实上,梓夕花费这么多功夫在黎歌身上,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的缘故。
而是因为黎歌好控制。
从打开她的心墙
开始,梓夕就逐渐占据她心中的主导地位。痒奴大多都是从小开始被培养,所以独立性相当差,对别人的依赖感相当强烈。
而且痒奴地位地下,甚至只是被人贩卖的商品或者成为赌桌的一份砝码,没有任何自己的主权。
而黎歌就很符合他的条件,他准备将黎歌当做自己势力的班底之一。
毕竟对付圣上这种事情,靠他自己单打独斗怎么可能能成功?
“痒奴?”
黎歌不禁将两只肉丝小脚缩了缩。
梓夕心中明白。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交心,黎歌就算是被自己拿下了。他再次给黎歌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我准备对付圣上,需要培养班底,我想你做我的班底之一,你愿意吗?”
黎歌轻轻的咬着烧饼,眼神充斥着犹豫。
梓夕笑了笑,他深知这种事情对普通人都难以接受,何况还是她这么一个完全没有独立性的痒奴呢?
梓夕起身欲走,黎歌忽然伸出小手把锈迹斑斑的小刀丢掉,轻轻的牵住梓夕的手。
“好……黎歌,黎歌相信你……”
少女双脸通红,紧绷着身体,包裹在肉色丝袜的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换鞋,我带你吃点好的。”
黎歌嘴角一松,一股暖意充斥在她的心田。
虽然这个人长得很吓人,但是他……嗯,是个好人!
一股天道法则的力量在黎歌的双足显现,在黎歌的两根大脚趾上,赫然以梓夕的字体刻意上两个字——痒奴。
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梓夕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