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赛思X霍尔海雅】孤星们的陨落(1)
作者:群豹D,时不时被猫猫射爆
特里蒙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在海风在和陆风的搏斗中,总是海风占了上风,送来源源不断的水汽,和阴湿的空气。只有在像今天这样的日子,陆风才会短暂地宣告胜利,在晚上的小雨之后,带来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湛蓝的天空之上,骄傲的太阳把金色的光洒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也透过被打开一半的白色窗帘,照进了缪尔赛思的房间里。
对于特里蒙人来说,周一早晨往往是一场艰苦的战斗。闹钟的响铃与朦胧的困意僵持不下,被窝的温暖与外面的寒冷短兵相接,每一个周一都是对特里蒙人意志力和毅力的双重考验。不过,缪尔赛思绝对是个例外。
谈论到缪尔赛思,大部分和她接触不深的人的总是觉得她总是游刃有余、悠闲自得。她会耐心听完每个人的话,并且时不时用那标志性的微笑和闪烁的目光给予鼓励。“不耐烦”这一在特里蒙精英阶层几乎人人皆染的通病,似乎完全没有沾染上她。每天早上,如果你在特里蒙的中央广场走一圈,必定能看到一个在喂羽兽的靓丽身影:久而久之,特里蒙的羽兽一看到她就会纷纷降落,围着她形成一个大圈;或者在特里蒙最出名的面包店前的队伍里,你也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她为了一口新鲜出炉的美味,甘愿排上两三个小时的队。
如果你就此以为缪尔赛思过着松弛的生活,成天无所事事,那她的日程表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即使是最爱惜自己时间的人,也不会在两件事之间一点空隙都不留,而缪尔赛思倒好,她的日程表里不但一点空隙也没有,甚至里面不少事件的时间都是重合的。在缪尔赛思周日的10:05分时,她同时要上一节在特里蒙时代广场的公共瑜伽课,去特里蒙郊外的公园散步,在莱茵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下一周生态科的工作方向规划……
完完整整地执行这种日程表对任何正常人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不过,缪尔赛思可不是正常人,你看到的在向你挥手的那个缪尔赛思,可能只是她的一个分身,也许在和你的谈笑风生的同时,她已经在千米之外为莱茵签下了一笔大生意。
穿着睡衣的缪尔赛思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揉了揉自己眼睛,坐在床上开始指挥起各地的“缪尔赛思”们:在特里蒙中央广场的缪尔赛思早早地在面包店门口排起了队,不但是为自己买一口自己最爱的脆皮海盐面包,也是为了给中央广场的鸽子们饱饱口福。在生态科的缪尔赛思已经在职员的簇拥下,开启了新一天的工作。而在特里蒙边缘的人工海滩上,缪尔赛思也不愿意错过这难得的晒太阳的机会,早早地搬来了一个躺椅,让自己全身雪白的肌肤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安顿完“缪尔赛思”们后,一般在这个时候,缪尔赛思的本体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一个地方睡大觉,或者找一个舒服的地方看看书,毕竟特里蒙的源石浓度还是不低的,为了活得久一点,缪尔赛思只得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但是一条终端的短信彻底改变了她今天的行程。
“缪尔赛思,我们已经多久没见面了?我开始想念你泡的咖啡的味道了。虽然罗德岛本舰到哥伦比亚还需要一段时间,我还是打算先过来,和你一起散散步,喝喝茶,怎么样?我们
现在罗德岛
——Doc. From RHODES LAND”
罗德岛的博士,没错,就是那个两次把自己从幻灭的泡沫中拉出,两次赋予她新生的博士,和她同为这片大地上的孤儿的博士。对缪尔赛思来说,她的朋友有很多,和她相互信任的人也有很多,但是从来没有过像博士这样和她相互理解的人。两个被遗落在世界上的孤儿,如果可以牵起手来,也许就不至于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了。确实,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再孤单,因为那个博士每天都会陪在罗德岛上的自己一起喝咖啡,一起去舰桥望风……他完全信任她,甚至愿意让她帮忙处理罗德岛最重要的资料。那会,她在罗德岛的流形几乎一直呆在博士的办公室里,以至于罗德岛上的风言风语甚至都传到了莱茵总部,让她被塞雷娅好好地警告了一顿。
等罗德岛开出哥伦比亚,她没法在这么远的距离控制自己的流形,所以只能离开了罗德岛。谁知道,这博士此后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即使她找尽了日历上的每一个节日,送去的节日祝福和礼物全部都石沉大海,甚至没有激起一滴水花。缪尔赛思把终端往上翻,在博士这次发的邀请之前,已经叠了几十条自己精心编辑的节日祝福了。
“这个混蛋……要不是因为……”
但是不得不说,博士确实挺会挑日子的。今天特里蒙的阳光格外好,但又不至于闷热,如果能站在哪一个生态园,或者公园里,就是深深吸一口气,也是莫大的享受。也许,博士之前之所以没有回应,是因为罗德岛的通讯系统和特里蒙的通讯系统没有联通的原因,所以等通讯一恢复,他就马上联系自己了。之前博士明明和她走得这么近,总不会把她彻底忘了吧。
不管怎么说,这次要和博士散步,总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虽然说这种外在的东西未必能够打动他,但也许会让博士对自己增加一些印象分呢?
缪尔赛思自己有一套穿搭的秘诀。其实像她这种天生丽质之人,哪怕不费心穿搭,一颦一笑也足以在盛产美人的特里蒙脱颖而出。但是缪尔赛思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已经很漂亮的自己打扮得更加漂亮,作为精灵,她与生俱来的对美的感知让她完全不需要追逐时尚,因为那些潮流穿搭根本比不上她在试衣间里的妙手偶得。
缪尔赛思换下睡衣,披上了一件剪短过的黄绿色小背心——这种颜色在穿搭中往往略显尴尬,但缪尔赛思完全可以完美驾驭。与抹胸不同的是,这件背心只是悄悄地露出了一点点肚皮,虽然清凉上略逊一筹,但在蹦蹦跳跳的缪尔赛思身上,白花花的肚子时隐时现,反而添加了几分俏皮。裤子的话,就配一条白色超短裤吧。上天赐予自己这么优美的两条大腿,不就是用来展示的吗!袜子的话,还是要和主体配色一致,就选黄绿色的中袜吧。对了,要不上半身再披一件半透明的防晒衣,毕竟今天还是有点冷的……
一番折腾后,缪尔赛思踩着拖鞋走到一边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她,黄绿色背心与白色超短裤的搭配显得清新自然,微微露出的肚皮增添了一份俏皮与轻盈。而身上披着的半透明的白色防晒衣不但修出了她的身材,还添加了一份朦胧。她微微转动身姿,拖鞋轻轻踏在地板上,为她
的美丽加冕。
缪尔赛思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的双眸如同碧海般清澈,配上那若有若无的微笑,一眼就能够融化任何人的心。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背心的肩带,满意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就这样吧,保证能把他美得移不开眼。”缪尔赛思把脚塞进白色运动鞋里,走出房间,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的每一步都轻盈而充满自信,她知道,今天的自己绝对是特里蒙最耀眼的存在。
“今天,生活又会给我哪些小惊喜呢?”
出乎意料的是,罗德岛办事处居然没有人。缪尔赛思敲了两三遍门,又等了好一会,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博士睡着了?”缪尔赛思尝试拉了拉门把手,门居然也没锁。
“博士?博士?”罗德岛办事处出奇地冷清,但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往里面走,只看到接待的办公桌上确实有一个人在呼呼大睡,但一看就是一只黎博利,博士还是不知所踪。奇了怪了,原来黎博利不全是只有在床上躺得笔笔直以后才能睡着的吗?
“你好?你好?”缪尔赛思想打听一下,但见这只小鸟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就戳了戳她毛茸茸的头发,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办公桌的一边似乎摆着她的名牌,应该是睡觉之前觉得有点碍事就摘下来的吧。“卡夫卡……”缪尔赛思看着名牌上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是在联邦监狱里吗?不对,好像是在罗德岛上见到的……
不行,不能让这个小插曲影响自己和博士的散步大计。可是不管缪尔赛思怎么摇晃这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卡夫卡始终一点动静也没有。无奈之下,缪尔赛思轻轻地把卡夫卡的脑袋抬了起来,却被吓了一大跳,在一声惊叫后把卡夫卡推了开来。卡夫卡的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眼珠子早已呆滞无神,眼角还带着泪花。这哪里是在睡觉啊!刚才坐在这里的卡夫卡,应该已经死了一会了。卡夫卡本来就不重,缪尔赛思这么一推,直接让她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在地上,一条白溜溜的腿还挂在椅子上,另外一条却躺在一边的地上,姿势看起来狼狈不堪。仔细看的话被这两条腿撑开的胶质包臀裙中间,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了一块白色布料,而上面已经染上了一些深色的色块。也许这就是怪味的来源。
“呵呵,玩够了吗?哭哭啼啼的小精灵?”
缪尔赛思都不需要转头,这挑衅的语调她太熟悉了。霍尔海雅,这只吐着信子的毒蛇,又阴魂不散地盯上了自己。让她有些恼火的是,她甚至还穿着上一次把自己按在地上,最后把自己迷迷糊糊地塞进动力甲的那一套衣服,让她更加烦恼的是,估计自己今天要重蹈覆辙了。
缪尔赛思扬起一只手,试图召唤流形来给霍尔海雅欠揍的脸一巴掌,不过不出所料,她的法术再一次被禁用了。缪尔赛思不想理会霍尔海雅脸上更多的讥讽和嘲弄,就在她要闪身逃向门口的瞬间,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霍尔海雅!你对博士做了什么!”缪尔赛思猛地站定,厉声问道。
“你不会还在惦记那个兜帽人吧,呵呵,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算你好运,今天我有得是空,你说多少我都会帮你记住的。”
“博士现在在哪里!
”
“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啊,你以为那个兜帽人还记得你吗?就我所知,他身边可是左拥右抱了好几个美人呢,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爱哭鼻子的小精灵吧~”
“你……博士今天还约我一起散步的!”
“如果我告诉你这条短信是我发的呢?”
缪尔赛思愤怒的眼珠凝固了。
“本来我还在担心,如果我用博士的身份来把你邀请到这里玩,万一你和他本人确认了一番,那我也白花力气了。但是我看你和博士之间的聊天记录,完全就是你的一厢情愿啊,你看人家理你吗?博士早就已经有人了,你还不厌其烦地骚扰他。缪尔赛思,你没有父母教,但在特里蒙大学也学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没有学会要有羞耻心吗?”
挑起猎物的愤怒,让其不自量力地自投罗网,确实是捕手高明的一招,但是这对缪尔赛思绝对不适用。冷静之后,缪尔赛思先继续演着自己被彻底激怒,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霍尔海雅的嘴的戏码,一边则开始操控起了在莱茵总部的那个流形。毕竟按照今天这个局面,这只毒蛇已经对那只无辜的小鸟下杀手了,估计再过一会,这个疯子真会让她和卡夫卡一起躺在地上。
莱茵生命总部的生态园里,几十个生态科职员正在叶片构成的城市中穿梭,没有人敢有一丝的分神,毕竟他们的顶头上司缪尔赛思现在正坐在最高的树干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突然,一阵急促的喊叫从上面传来,让这些职员根本不敢相信这居然来自于他们向来优雅的缪尔赛思主任。“救命!你们快去联系塞雷娅!让她带着防卫科的人马去……”
“小精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吗?为了对付你,这次我可是学了一个新招。”没有任何预兆,缪尔赛思对流形的控制居然被硬生生截断了!流形对于缪尔赛思来说和手臂一样,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截断了一个流形的连接,不但会让那个流形当场失去控制,而且还会让先前控制它们的缪尔赛思陷入失去肢体的痛苦之中,因为缪尔赛思的流形数量太多了,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和被瞬间砍断了全部手指相差无几。
霍尔海雅满意地看着缪尔赛思被痛苦按倒在地,两条修长的美腿不断地在地上蠕动,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头,空气中不断地回荡着她痛苦的抽吸和悲恸的呻吟。原来那只自信优雅的小精灵去哪里了?
如果说缪尔赛思这时候的窘迫的挣扎已经够不够体面了,那她在特里蒙各处的“缪尔赛思”们才叫颜面尽失。失去了缪尔赛思的控制,这些流形们甚至没来得及执行分解的指令,就已经齐刷刷地沦为了本能的奴隶。生态园里,缪尔赛思的流形还没来得及喊出呼救的后半句话,就两眼一翻,直愣愣地从树梢上摔倒了地上。缪尔赛思仰面朝天,与她朝夕相处的草坪并没有提供太好的缓冲,在几声微弱的喘息以后,地上的缪尔赛思就没了动静,只有那两只黑色小皮靴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宣告着缪尔赛思主任最后的生命力。生态科的职员全部都看傻了,谁能想到他们几分钟前还在神采奕奕演讲的主任,现在却翻着白眼,耷拉着舌头,就这样在地上躺出了一个狼狈的“大”字?过了好一会,急救小组才匆匆赶到,在确认了这个缪尔赛思早就已经是一团彻
底的死物后,几个急救人员原本还想装模做样抢救一下,但他们见塞雷娅总辖来了,也识相地站到了一边。塞雷娅没有说什么,她蹲了下来,捏着缪尔赛思的眼皮盖住她上翻的眼珠,再把她那条离家出走的舌头送回她的嘴里。塞雷娅愣了一小会,但马上就像抓娃娃一样把轻盈的缪尔赛思塞进医疗小组准备的裹尸袋里。
“来两个人把这里的地拖一下,大家工作继续。”
至于那个蹲在中央广场喂鸽子的缪尔赛思,她的离开就显得没有这么轰轰烈烈了。撕扯着面包的手突然失力,随后就把整块面包落在了一边,原先还有些温馨的喂食场面瞬间变成了激烈的战场,鸽子们马上忘了这个每天早上固定拿着一块面包和它们分享的小精灵,很明显这一整块面包的吸引力要大得多。只剩下几只鸽子还停留在缪尔赛思的身边,鸽子们读不懂缪尔赛思呆滞的眼神,一只鸽子还在啄食缪尔赛思细嫩精巧的手上那星星点点的面包屑,但这只灵巧的手已经无法回报它以抚摸了,只能仍由其啄食而一颤一颤。还有几只鸽子轻轻地拉着缪尔赛思的裙摆,披肩和鞋带,希望这只小精灵可以变出更多的食物,可惜缪尔赛思只能呆呆地看着它们,这些小鸽子再也等不来小精灵的下一次馈赠了。
比较有戏剧性的是缪尔赛思在特里蒙城郊人造海滩晒太阳的那个流形。缪尔赛思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而身上除了一套比基尼以外再无遮蔽。这不但让她完美的身材得以展现无遗,而且在阳光和海水神秘的相互作用下,缪尔赛思那白嫩如水般丝滑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以至于不少男游客都不免往那里多喵两眼。尽管缪尔赛思可谓是沙滩上最闪耀的美人了,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缪尔赛思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直到她浅绿色的内裤逐渐被深色打湿,水流逐渐在下面形成了一个小水洼。一名好事的工作人员上前提醒,在一声惊叫后,人们这才发现缪尔赛思那幅墨镜下呆滞空洞的眼神。
所有流形里最后一个被发现的是刚刚晨跑完的缪尔赛思。虽然精灵的种族天赋使缪尔赛思无需烦心自己的身材,但为了感受生命的活力,缪尔赛思还是坚持每天早上在莱茵生命的园林里跑几圈。把瀑布般的长发扎成高马尾,换上运动短裤和内衣,穿上由工程科定制的高科技运动鞋,轻巧灵动的身影在园林中掠过,只留下一阵阵薄荷味的风。缪尔赛思回到了更衣间,刚刚运动完的肌肤散发着热气,光洁的肚皮上又添加了一层水光,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定制的跑鞋虽然穿着舒服但不能沾水,修起来也是成本高昂,所以缪尔赛思先把它们摘了下来。尽管隔着一层袜子,脚掌上的香汗还是浸透了这一层布料,让鞋子里也沾上了不少汗液,使得缪尔赛思心痛不已。正当缪尔赛思把袜子也摘下来的时候,她细长的指尖间的袜子掉落在地,随后她的整个身躯从更衣间的小沙发上慢慢滑落,湛蓝色的眼睛呆呆地望着更衣间的门口。正常来说,缪尔赛思在这里是不会被发现的,但是那只可爱的小脚丫随着身躯的滑动,已经探出了更衣间门下的细缝。等忧心忡忡的保洁员强行打开更衣间时,缪尔赛思已经在地上躺了好一会了,但是身上的汗液还没有干
透,在闪烁的眼珠黯淡后,肌肤上反射的高光反倒成为了缪尔赛思全身最耀眼的地方。
当然,缪尔赛思是不知道这些的。现在,缪尔赛思能感受到的除了失去肢体的痛苦,只剩下对于自己命运的担忧。“那只羽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场和羽蛇的较量,几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判定了胜负。剧烈的疼痛充斥着缪尔赛思的大脑,等痛苦的阴云稍稍散去后,缪尔赛思努力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刚才还在嘲笑她的霍尔海雅已经不知所踪了。
突然,缪尔赛思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同样柔软,但是明显更加有力的手捏住了,随后只觉身上一凉,果然,原本披着的半透明防晒衣已经被拽了下来。
“你想要……干什么?快点杀了我吧……”
如果要列出来一个世界上最不想死的人的名单,现在的缪尔赛思绝对榜上有名,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生活的确丰盈而幸福,她没有理由放着这样的日子不过。另外一方面,她作为最后的水精灵,在寻觅族人无果后,她也必须承担起让自己的族群延续下去的责任,只要她还活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水精灵的。但是现在的状况实在是让缪尔赛思找不到任何出路。在她身后对着她虎视眈眈的羽蛇完完全全克制她的法术,身为特工的她又比常年在生态园里散步的自己体术好太多,更别说流形已经全部倒下了,而她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不管是呼叫外援还是奋力一搏都是不可能的选项。比起在霍尔海雅那条又粗又硬的尾巴的缠绕中,被她当作一个好玩的玩具,徒劳挣扎几十分钟,最后在窒息的痛苦中遗憾离场,给世界留下一具又狼狈又羞耻的躯体,她倒是宁愿自己的脖子现在就被那双手拧断。虽然按照那个羽蛇的性格,估计自己死后她也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反正不管自己的躯体被如何羞辱,她也都感受不到了,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比较好的结果。
“缪尔赛思,你难道忘了你是最后一只水精灵了吗?要是就这样死了的话,你的族人可要大失所望的呢。”
霍尔海雅的挑衅每次都是正中靶心,但是小精灵已经没法用愤怒回应了,有气无力的反驳根本不会有任何威慑力,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可笑。而且不管是乞求还是反抗,任何的反应只会让那只羽蛇更加兴奋,她只能重新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期待羽蛇能对她失去兴趣,早点握住她的脑袋,将自己有如天鹅般的脖颈拧断,结束她今天的噩梦。
但是那双手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脑袋上,反而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自己的肚皮上。缪尔赛思本能地蜷起身体,整个人从趴着转变为了侧躺,两条大腿试图夹住不怀好意的入侵者。可是这当然没法阻止那只手的向下游走。很快,缪尔赛思的超短裤的纽扣被两根手指轻轻解开,随后就被轻松地拉了下去,里面的内裤也紧随其后,就这样,小精灵不得不和杀人凶手“坦诚相待”了。
“你!”剧烈的羞耻感冲上了缪尔赛思本就有些晕乎乎的大脑,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些红晕。就霍尔海雅的性格,让她给自己留一个体面的结束是不可能的,她的目标不止有猎物的生命,往往还要带上猎物最后一点可悲的羞耻心和尊严。只是缪尔赛思没有想到这一步回来得这么快,这么激
烈。
霍尔海雅把缪尔赛思翻了回去,虽然缪尔赛思的胸部确实比较贫瘠,但是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确是有些可玩的。把手放在上面摩挲,缪尔赛思的皮肤确实光滑而细腻,柔软又不失弹性,一把捏下去感觉都能捏出水。她不是一个急躁的人,所以并没有马上向着缪尔赛思的秘密花园进发,而是用手指轻轻地在其周围最敏感的几块肌肤上来回打着圈。霍尔海雅控制着自己动作的速度,既能让缪尔赛思充分感受到她手指的婆娑,同样也能让她充分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虽然是在打转,但是最终目标却是在圆心,也就是在向她的小穴进发。
她要干什么!缪尔赛思并不算未经人事,尽管洁身自好的她至今保持着处子之身,可是对生命本能的释放已经成为了她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即使是用自己的手指,在洞口的微微试探也足以让她浑身酥麻,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电流般的刺激中。但是让霍尔海雅这种蛇蝎美人来恐怕就不止是这样的和风煦雨了。
想到这里,缪尔赛思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如果霍尔海雅的手指真的伸进了自己最私密的角落,自己应该假装无事发生,强忍自己的生理欲望保持不动吗?不行,这样只会让那只羽蛇变本加厉。但是难道放任自己沦为本能的奴隶,发出几声浪荡的叫声就能让这个疯子放过自己?缪尔赛思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这场狂风骤雨似乎是不可避免了,可是她却不乏自责地发现自己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似乎不只有畏惧,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就在霍尔海雅即将把手指伸进洞穴口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把手指移开,下面的缪尔赛思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一出,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仔细看的话,那块秘密花园些许的植被下,已经涌出了一些泉水。
“啪!”
“哇!”
灵巧的手指没有钻入缪尔赛思的花园内,而是和它的其它同伴一起合成了一个巴掌,在缪尔赛思白花花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与缪尔赛思近乎淫荡的叫声一同涌出的,还有一股自她的花穴喷出的一股清泉。
怎么会……自己只是被拍打了一下,那个地方居然喷出水来了?缪尔赛思有点想哭,原来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浪荡吗……但羞耻心还没充分登场,就被下身传来的阵阵有如电流版的快感轰下了台。
“真是淫荡的小精灵呢~那我就满足一下你的欲望吧~”霍尔海雅的尾巴灵活但是结实,表层覆盖着冰凉坚硬的鳞片,尽管平时这条尾巴的主要用处是绞杀霍尔海雅的猎物,这条尾巴用来挑逗猎物也是出奇的适合。对性事浅尝辄止的缪尔赛思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即使是尾巴尖在穴口的轻抚,也能让她全身酥麻,除了本能夹紧的大腿,全身的其它肌肉都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宕机松弛。“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缪尔赛思嘟囔着,明明身体已经在这番挑弄中彻底沦陷,每一个细胞都在乞求霍尔海雅的下一步行动,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还是在帮她口是心非地抵赖着。
可是缪尔赛思下半身的快感真的就此消失了,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庆幸,而是本能地遗憾。“好啊,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再最后满足你一个愿望吧~”缪尔赛思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那条粗壮的尾巴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
会,灵活的尾巴瞬间将缪尔赛思的脖颈缠绕,将她整个地举了起来,她甚至没法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这个世界的空气就和她的肺部再无缘分了。
要死了吗?!缪尔赛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好在她的本能还是给出了一套应对方案,只可惜这些努力恐怕全部都要白费了。尽管缪尔赛思已经用尽全力掰自己脖子上不断收紧 的尾巴了,可是这条粗壮的尾巴怎么会让她得逞?几轮掰扯下来,随着理智的逐渐丧失,缪尔赛思的手指只能在光滑的鳞片上打滑,连握住都成为了奢侈。至于凌空扑腾的腿自然是毫无收获了,失去了大脑的指引,两条修长的腿既碰不到地面,也踹不到霍尔海雅,唯一的功绩就是甩飞了一只白色运动鞋,失去了鞋子的遮蔽,黄绿色袜子中的脚趾不断抓握蠕动,但不一会也逐渐沉寂下来。
迫切的求生欲逐渐即将被死亡的恐惧取代,极度惊恐的意识根本没法冷静,但在这一片混沌即将陷入虚无时,一种欲望却重新占据了缪尔赛思的脑门。涂着绿色指甲油的手指一路摸索,目的地不是对杀人凶手的反击,而是自己的小穴。快感立竿见影,即使缪尔赛思也只是在洞口略微的摸索,蚌肉也随着刺激逐渐肿胀,变得更为敏感。刚才已经自然下垂的双腿再一次找到了任务,两块白花花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小腿则在极度的刺激下颤动了起来。
好舒服……好想要更多……无边无际的窒息淹没了理智,缪尔赛思太想要更进一步了,于是温柔的揉搓变成了几乎蛮力刮蹭,按理说对于这一块未经开发的嫩肉,就是揉搓地快一点也会产生痛觉,但巨大的痛苦也是最好的镇痛剂,在窒息的催化下,缪尔赛思彻底沦陷于这种原始的满足中,在蜜液的润滑下,她的手指也是越来越快。
不想要离开……想要活下去……缪尔赛思似乎回到了罗德岛的舰桥上,她双手托腮,桌子前放着一杯她自己泡的咖啡,而一边的博士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随后便搂着她的头,对着她的脸颊上亲了上去,爱意如晚霞一般绚丽,但在夕阳下的云彩里,她又好像看到了踏着云彩的麦哲伦,还是和上一次见她一样笑得天真烂漫,不带有一丝杂质,难道这只小企鹅不应该在萨米吗?缪尔赛思转过头去,却看到原来的博士变成了板着个脸的塞雷娅,她刚想解释些什么,脚下的云彩骤然破裂,缪尔赛思再一次坠入深渊,在失重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张不可能再看到的脸,克里斯滕?
霍尔海雅并的嘴角上扬,没有看到缪尔赛思在下面的小动作,因为小精灵这张从惊恐到绝望,从绝望到痛苦,再从痛苦到呆滞的脸简直就是最精彩的电影,她又怎么舍得的移开眼睛?她唯一会做的事,就是让自己的尾巴更加用力,确保小精灵脸上终末而可笑的默片不会出现差错。
“缪尔赛思,你怎么这么快就来见我了?你找到你的族人了吗?”克里斯滕发问。缪尔赛思不知如何回答,而且也没法回答,在那条结实而坚硬的尾巴的作用下,自己连干咳都做不到,没有一丝声音可以逃出这严密的封锁。但是汹涌的快感给出了一个答案,没错,延续!现在冲击自己的快感,不但可以让她浑身酥软,也附带着延续种群的光辉使命。在这种交
合之中,自己的族群就可以长出新枝,水精灵也有了未来……在这种高强度的消耗下,缪尔赛思的气力已经见底了,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慢慢失力,方才还在颤动的腿也自然地垂了下去,但是那只挖掘着自己的秘密花园的手却是越来越用力。
可是刺激来得再猛烈,也没法阻止意识的落幕,上翻的眼珠逐渐涣散,离家出走的舌头放弃了最后回家的机会,坚持到最后的不是求生的努力,而是那只纵欲的手,但在两根手指带出一丝蜜液后,这只手也无力地落了下去。
即使缪尔赛思呆滞的表情已经不再变化,霍尔海雅还是没有放松她的尾巴,直到一股清泉从缪尔赛思双腿之间流下,弄得霍尔海雅的脚上和腿上到处都是。
“*哥伦比亚粗口*,这小骚货,居然尿了这么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