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貉

第三章 - 貉

作者:Eloim Essaim

别墅区,与清一色的豪华欧式装修相比,一座日式枯山水庭院透着宁静与深邃。

细腻的白砂石覆盖地面,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波浪状图案经过精心耙制形成,宛如汩汩静谧水流,几块大小不一的岩石或立或卧,象征山峦岛屿,表面斑驳而富有质感。

摆放考究的石灯笼暗弱暧昧,照亮一条踏脚石铺成的不规则小径,延伸向庭院深处的高大松树,庄重翠色间,精致木门半开半掩。

扈启脱下鞋子,阴郁地走进客厅,忍不住看了看榻榻米上的少女。

披肩长发烫出几朵毫不刻意的卷,上官胧桃穿着一套JK制服,拄着低矮的木制茶几,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花哨的美甲搭着妖艳面容上稍厚的粉底,一双媚眼在烟熏妆中隐隐透着不屑的阴毒,她侧身而坐,纤细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修长的脚趾惬意地张缩,突出的二脚趾在袜尖呼之欲出,清晰地展示出明艳的指甲油。

刚加入社团时,扈启本以为她是顾老大的女朋友,虽想入非非,却始终不敢接近。但他后来才了解到,眼前的女生性格阴险狠辣、精于心计,善于利用别人的弱点,总是为顾老大策划各种阴谋,是一个十足的毒囊。

而直接令扈启死心的一点是,她喜欢女生。

“听说……你没打过一个女生?”

说话带着些福建口音,上官胧桃侧眼看向扈启——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鼻梁垫着纱布,裂开的嘴角更是用创口贴狼狈的贴住。

“虽然我懒得管,不过这算是打顾老大的脸了……我让老二绑了她的闺蜜,看她今晚敢来么……”

听闻此言,扈启喜出望外,却不敢再看过去——他已经不止一次因为对她乱瞟而吃了苦头。

“桃姐……牛逼!今晚,我一定会让她后悔!”

扈启攥紧拳头,想起书炜彤冰冷的脸,眼中不由得射出怒火。

“要不是你一直吹那个女生的脚有多好看,桃姐今晚才不会来呢!我让管家查过了,被绑来的女生叫方茜槑,和以前的那些骚货差不多,家境普普通通,用老办法处理就好了。至于把你打成这副模样的,叫书炜彤,她和妈妈一起生活,而妈妈又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不在家——简直就是个欠操的命!”

扈启转过头,看向远处穿着名牌的少年——姒霁没有回头,而是站在木架前,欣赏着那一把他无论如何都看不腻的武士刀。

姒家很早便到东南亚打拼,他父亲如今已是亚太地区电信集团的大股东。作为家族中不受重视的次子,他被父亲打发回国,心中也因此充满了叛逆与不满。

不过,他在顾老大这里找到了认同和归属感。

“爽……这欠操的家伙,要让她好好付出代价!”

扈启打了个招呼,便走过客厅,打开一扇突兀存在的铁门——

与别墅所散发的禅意相比,地下室则如一朵绽裂的大红莲。

棱角尖锐的摇滚音符从音响中射出,七荤八素地撞到涂成暗红色的墙壁上,而后摔落到地面的黑色花岗岩。

而除了吵闹的音乐外,还有阵阵颤抖的啜泣声。

“不要……求你们……不要看……”

双手在身后反剪,方茜槑一丝不挂地瘫在地上,膝盖支撑着高高翘起的粉臀,张开的双腿间隐约可见一条细软的棉线从阴道垂下。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

成这样。

趁着社团活动前的休息时间,她主动跑去球场,向暗恋已久的学长对峙,却没想到被他拖到旁边的树林中,掐着脖子直到自己昏迷,等自己沉沉醒来,便已身处这里。

致幻毒品顺着针头进入身体,粗暴地抑制住中枢神经,方茜槑的意识虽然模糊,却在体内上蹿下跳,企图脱离松弛无力的身体。

“没想到,把眼镜摘掉,你还是有点姿色的嘛!”

萧解筝穿着宽松的短袖校服,露出健硕的双臂,顾老大在不良学生间能有着不小的名气,在群架中频频力克千钧的他功不可没。

他剃着板寸,散发着孔武有力的雄性荷尔蒙,也难怪单纯的方茜槑会对这位上官胧桃口中的“老二”暗生情愫。

而此刻,方茜槑看向他的眼神只剩泪水中的迷离,两条低马尾纷乱地搭在地上,分成阑干交错的绺。

“求求你……求求你……”

方茜槑动了动被捆在身后的胳膊,试图远离眼前令自己肝肠寸断的学长,却将无力下垂的双乳从身下的阴影中暴露出来。

“求我什么?你喜欢我的话,不会是在求我操你吧?哈哈哈哈哈!”

他把玩着方茜槑的胸,不时揉捏着粉红色的乳头。

“不要、不要!我…我现在生理期……求求你……”

在药物作用下,她甚至无法发出一段完整的哭声。

见扈启走进地下室,萧解筝抬头吹了个口哨,而台球桌旁文质彬彬的少年则忍不住发出嗤笑——虽然早知道扈启被一个高一女生揍得不轻,但亲眼看见他狼狈的模样,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金丝眼镜,白色衬衫,薛谈醉脖子上挂着解开的黑领带,此刻挨着书包坐在沙发上,散漫地翘起二郎腿。

表面上,他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会干部,而他也正是利用这层身份,为小团体打通关节,擦去他们一次次违反校规的痕迹。

虽然顾老大并不在乎,不过他很喜欢这样干——至于违法的痕迹,则交给顾老大的舅舅了。

“不……不……不!”

看着萧解筝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方茜槑恐惧地睁大双眼。

“嘘……我也不想让鸡巴沾上你的臭经血……”

扫兴地看了看方茜槑阴道中的棉条,萧解筝转而揉捏起她的屁股,两瓣丰臀被大剌剌分开,颤抖着露出粉灰色的蕊。

“但是——你不是还有一个洞么,哈哈哈!”

方茜槑此刻面如死灰,没想到自己曾暗恋的学长竟是如此变态!

面对薛谈醉的嘲笑,扈启白了一眼,从冰柜中拿出一瓶冰镇的洋酒,敷住眼眶的淤青,在酒水区愤愤坐下。

“火事の後の釘拾い(丢了西瓜捡芝麻),如果她闺蜜不敢过来,或者她的脚入不了我的眼,这瓶酒可就要收费了……”

铁门被再次推开,一道绵柔的声音传进来,所有人转头看去——

顾魁踩着木屐,身着深色和服,丝绸面料在霓虹灯带下微微闪烁。他刚刚睡醒,虽然此刻散发着放浪形骸的慵懒,但白皙的面孔却仍带着不羁与优雅,眉目细腻有神,唇线修长微扬,几分女相,几分痞帅。

含高浓度咖啡因的药片令他总是格外兴奋,却也在他的卧蚕处留下重重的黑眼圈。

刚洗了把脸,顾魁有些清醒了,湿着手揉了揉头发,便抓出一个简易的微分刘海。

他挥了挥手,薛谈醉便立刻关掉吵闹的音乐。

一丝不挂的胴体在昏暗的地

下室中十分醒目,可他却视若无物,平静地走向扈启,拿过他手中的洋酒。

取了一个玻璃杯,顾魁神情自若,叮叮当当地加了几块冰,似乎眼前的一切只是家常便饭。

“老二,浣腸しろ(去灌肠)……”

洋酒倒入杯中,顾魁什么也没有兑,轻轻啜了一口。

“顾老大,你说啥?”

拖着不停哭喊的方茜槑,萧解筝疑惑地看过来——自从顾老大决定了去日本发展,便总是这样让兄弟们不解……

“我说……要是想在这弄,就先去灌干净了。”

回过头来,顾魁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冷酷。

……

与放学时陆续离校的人流逆行,书炜彤更是觉得孤单。

教练吩咐来帮忙的同学被打发走了,她一瘸一拐地向校医室蹒跚,摸出书包中的手机。

“什么……”

刚刚开机,亮起的屏幕上便弹出几条方茜槑的未接来电。

不详的预感蔓延全身,她皱着眉头拨了回去——

“——好痛啊!!!书炜彤,求你、求你救救我!!!好痛,我下面好痛!!!”

电话等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紧接着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令书炜彤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她乱了方寸,瞬间停下脚步。

“……你很能打啊,骚货!不知道你那么厉害,能不能来把你的小姐妹救出去呢——她的屁眼可真紧啊,现在可是出了不少血呢!哈哈哈哈哈!”

听见扈启猥琐的声音,书炜彤发指眦裂,骨节发白的手指紧紧握住手机。

“你们在哪!?你们在哪!???”

一向清冷的书炜彤,此刻表情扭曲地嘶吼,经过的同学纷纷害怕地避开。

“听好了,一个人,来我说的地方,别想着报警,要不然,她那做工程师的爸爸,就要因为意外死在建筑工地了……”

……

“陆姐,獬豸那边……没人接电话……”

副驾驶上,罗求凰早已收起饭桌上伪装的散漫,有些忌惮地回过头来,不愿触陆翎翙的霉头。

“继续打!”

高档的保姆车中,陆翎翙罕见失态,解下发簪,甩掉脚上的高跟鞋。

“开什么玩笑!眼看计千屿上钩,他们却连那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吗?”

陆翎翙半躺在宽敞的座椅上,疲惫地发着脾气,一双丰腴的玉足终于从高跟鞋中解放,此刻下意识舒张脚趾,随着口中的嗔怪微微抽动。

若想接近计千屿,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过两天……

“过两天,是陆姐的生理期呢。虽然陆姐已经……不过估计计千屿很快就会主动联系,这几天还是事先吃避孕药停经吧。”

后座的短发女同伴检查着信息,关于陆翎翙的一切都罗列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月经周期、雌激素、黄体酮、肌肉密度、头发与指甲生长周期……甚至今夜陆翎翙所穿的内裤,颜色都是根据计千屿的喜好所设计。

“什么啊……这冰冷的语气……把陆姐物化成执行任务的精密工具了吗?”

罗求凰神色复杂,他再次回过头来,看着事无巨细的信息在短发女的眼镜片上反射出倒影,双手暗暗攥拳。

“如果因为他们的失误,导致咱们这边的一切全部泡汤,我一定会亲自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急火攻心,陆翎翙的止汗剂逐渐失效,微微汗湿的礼服贴着小麦色的肌肤,晕染出一处处性感的痕迹;她的双脚散发出微微酸臭的异味,与只

剩后调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在车内似有若无地弥漫开来,同伴们微微皱眉,却无人敢言。

揉着太阳穴,陆翎翙无比苦恼——作为司机的特工在车中按兵不动,监听着计千屿耳机中的通讯。而这场交际会结束之后,陆翎翙才从他口中了解到,计千屿匆忙离开,乃是东城区存放毒品的仓库似乎已被盯上。

埋伏、监视等工作,一直是由“獬豸”们负责,而青鸟的计划眼看即将成功,却没想到被组织内的人拖了后腿。

“那些蠢货……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打草惊蛇……”

她想抽烟。

“陆姐……”

身后短发女轻轻拍了拍她,递来一个平板电脑。

“彤彤好像还没回家。”

陆翎翙一惊,起身看向屏幕——

数个隐蔽的摄像头监视着公寓,此刻从楼道到卧室,画面皆是一片昏暗。

“好,我知道了。”

她故作镇定,不想让同事们知道家中别扭的母女关系。

“我究竟是怎么了,昨晚明知道她受伤,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难道这孩子,因为赌气离家出走了吗……”

“不,不会的,如果有心事,这孩子又怎么会不告诉我……”

……

方茜槑双眼翻白,嘴巴被阴茎塞住,嚎叫便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不敢咬,因为他们用她爸爸的命威胁。

隔着肠道被刺激的会阴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但与肛门撕裂般的剧痛比起来是杯水车薪。

她汗津津的小脚无意识地蜷缩,白色的粉末被洒在上面,吸收汗液后凝结成团团干涸的深颜色块。

锡纸卷成一条小筒,插在顾魁鼻孔中,他蹲下身来,用另一端在方茜槑柔软的脚底蹭了蹭,随即便把上面的粉末一口气吸了进去。

呛人的快感裹挟着少女代谢的体味涌进身体,顾魁放松的身体哆嗦起来,从容的眼神也变得浑浊。

致幻的化合物舔舐着大脑皮层,他只觉得眼前淫乱的一切都化作泡沫盘旋着消失,只剩一团团回忆与幻象。

“素晴らしい……(太棒了)”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跪坐在地上,看着一只四肢被跳绳捆住的小狗。

他看见父母无意间打开自己房间的小冰柜,恐惧地发现里面装满了防腐处理后的动物尸体。

火冒三丈的母亲吼着要把自己送到少管所,他便从家中跑了出去。他饿了两天后哆哆嗦嗦地回到家,却发现家门半开,父母则满眼惊恐地躺在血泊中——

变态的兴奋感猛然冲刷全身,顾魁意识到,这是他现在有机会肢解的最大动物。

但人骨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更何况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握着那把卷刃的水果刀瘫在地上,返回这里处理尸体的舅舅恰在此时推开门。

神色复杂的顾逆看见他的瞬间,便决定把他也杀了——毕竟妹妹和入赘的妹夫发现了自己正在从事什么,他们忽视自己的警告打算报警,那这就是他们的下场,而覆巢之下,又岂有完卵?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外甥正兴奋地喊着让他来帮忙。

看着他残忍的表情,顾逆明白,眼前满身鲜血的少年,可能会从计氏家族手中夺来一切。

回忆的画面逐渐消失,顾魁这才发现自己正失态地趴在地上,发疯般尝试着把舌头伸进方茜槑狭小的脚趾缝里。

看着眼前两只布

满齿痕与口水的小脚,他揉了揉头发,吃力地站起身来,脸上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脚……若不是几年前舅舅带上我一起去玩名模的脚,我可能永远不会发现这种乐趣吧——这可比肢解有趣多了,把脚留在身体上,她们才感觉得到我做了什么嘛!”

因为肠道火烧火燎,所以方茜槑更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是如何在自己体内喷射的——有些射进深处,有些则粘在肠壁上,黏黏的,有些凉。

而此刻,她无比希望嘴巴能像大肠一样没有味蕾。

本就近视的眼睛在药物与泪水的作用下迷离模糊,她只能看出薛谈醉阴毛杂乱的轮廓,随着他在自己口中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弥漫口腔的腥咸味便被浓郁的骚膻盖了过去。

“哈啊啊——咽下去,听见没,不然操死你!”

脸颊被用力掐住,方茜槑虽看不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薛谈醉表情中喷射的恶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她虽大声哭喊,却还是试着把令人作呕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去。

“こいこい(来),来加点料!”

顾魁把她的两束低马尾在身后并拢,一齐揪了起来,另一只手此时端着她前不久被扒下的乐福鞋,一把便扣在她不成样子的口鼻之上。

“呜!!!呜!!!”

鞋中微微发酵的汗臭味冲进鼻腔,与食道里恶心的粘腻感交织在一起,捶击着她的五脏六腑,方茜槑终于忍耐不住,身体如折断般剧烈弯曲,猛地呕吐起来。

温热的呕吐物从口鼻涌出,痉挛的胃用力绞在一起,她失控地抽噎着,不时发出痛苦的啰音。

随着方茜槑失去意识地倒在地上,顾魁皱了皱眉,看向始终坐在酒水区的扈启。

“去找佟叔来收拾一下吧。”

他又对着手中的鞋子吸了一口。

掐灭手中的烟,扈启答应了一声,挺着胯下微微隆起的帐篷走向地下室的铁门——他知道书炜彤一定会来,他要把一切都留给她。

……

精致的高跟鞋被匆忙脱下,凌乱地倒在门口,鞋面仍挂着丝丝湿润的汗珠,朦胧地勾勒出脚趾的轮廓。

“听好了,一个人,来我说的地方,别想着报警,要不然,她那做工程师的爸爸,就要因为意外死在建筑工地了……”

听着猥琐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陆翎翙满脸阴翳。

以青鸟的权限,想要查询女儿的通话内容是探囊取物。

“乳臭未干,就视法律为无物吗!”

“啪”一声扣上笔记本电脑,陆翎翙从沙发上站起,快步向衣帽间走去,饱满温热的脚底踏着地面,发出隐约的粘腻声。

灵活的手臂向身后摸去,她精准地拉开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随即解下肩带,一把便将昂贵的礼服扯至纤腰,饱满乳房的裸露出来,微微弹动,一对胸贴如温柔的唇,含住她的乳头。

“嘶……”

她的动作有些着急,皮肤被腰部的珠片刮到,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轻盈地依次抬腿,她脱下礼服,紧致的后庭随着步伐打着性感的颤,一件丁字内裤被夹在两瓣香臀之间,纤薄的布料颜色与肤色相近,此刻已然被汗浸湿——如此贴身衣物,不仅避免走光,更迎合了计千屿的独特喜好。

礼服离开这具完美的身体,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如一瓣深红色的落茵。

走进昏暗的衣帽间,陆翎

翙以特定的频率在墙壁的开关摁了几下,以往房间中的柔光此时没有亮起,而是被炽亮的白色代替,悬挂着一件件昂贵衣物的墙壁旋转过去,展示出被放置多年的装备。

消音手枪、突击步枪、匕首、战术笔、手雷……看着林林总总的武器,陆翎翙有些感慨,情不自禁地再次怀念起成为青鸟之前的生活。

若不是那礼服着实不便,她连这身战术服都不想换。

女儿便是她的一切,而现在每耽搁一秒,都不确定那些狂妄的家伙会对女儿做出什么。

“去他妈的灵修计划。如果因为这件事暴露了组织,我就带着彤彤逃去希腊。”

逆鳞遭触,陆翎翙已然忘记了何为青鸟,面对几个高中生,不使用武器已是她最后的冷静。

纯黑色高强度战术纤维深邃如夜,紧密贴合她丰腴的身体线条,战斗服上设有多个隐蔽口袋,膝盖和肘部更是配有可拆卸的护具。

脚上沾满湿热的汗,但她没心情去拿阳台上晾干的袜子,有些费力地穿上高筒战术靴,陆翎翙拢起及腰长发,在脑后扎起一个利索的马尾,推门而出。

……

“佟叔,老样子……”

庭院中,扈启拍了拍犯困的守卫。

被称作“佟叔”的中年人迷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便向别墅迈出不情愿的步伐。

“妈的,这鬼天气热死人了,还得伺候这帮兔崽子……”

抖落着汗湿的短袖衬衫,他恼火地揉了揉眼睛。

顾逆和他外甥的住处本就鲜有人知,更何况顾逆常常要跟在计千屿身边,把偌大的别墅留给外甥一个人住——被安排在这里当守卫,他本以为会很轻松,却没想到顾逆只要回来,每一次都领着不同的娘们,一声接一声的骚叫从不隔音的日式障子传到庭院里,听得他心痒痒;而和他住在一起的外甥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天天带一帮小杂碎来屋里鬼混不说,还频频要求自己帮他们清理地下室里各种各样的体液,可真他妈操蛋。

若不是忌惮着顾逆,他真想一拳打在顾魁那张娘炮的脸上。

好在听顾逆说,顾魁走个高考的流程之后,便会滚去日本,表面上是接手那边集团不怎么上心的生意,实则是去开拓日本的贩毒板块。再忍几个月,自己便能清净了。

看着佟豹裘摇摇晃晃地走进屋里,扈启透了透气,便打算回屋,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方茜槑……在哪!?”

身后的出租车已然驶远,书炜彤扔下书包,蹒跚地向他走来。

她凝重的面色中迸射着锋利的怒火,尽管极力隐藏着痛苦,但每一步却都显得有些吃力。

“这怎么……是那时候扭到了吗?”

庭院中的扈启察觉到她脚腕的伤,看着她艰难站定跆拳道步型,不由得露出轻蔑的冷笑。

“你还真的有胆量过来啊——放心吧,你很快就没心情考虑她了!”

书炜彤忍无可忍,瘸着朝扈启冲了过去,向他腹部侧踢,而对于频频街斗的扈启来说,书炜彤此刻的动作实在慢得可笑。他挤出一阵怪叫,便扭身躲过踢击,同时抓住了身前微微打颤的脚腕。

“没人会用伤腿作重心,所以,这只脚——”

他用力一扭,书炜彤清冷的五官便痛苦地虬结在一起,强烈的剧痛几乎令她失去平衡。

扈启乘胜追击,猛地扑向趔趄的书炜彤,对着她脆弱的阴部连连膝顶。

书炜彤再也

忍耐不住,钻心的疼痛令她惨叫起来,她痛苦地弓起身子,暴露出来的后背立刻便挨了几下肘击。

肾上腺素作用起来,书炜彤抓住他攻击的间隙,对着他包扎起来的脸打出一记上勾拳,却再次被他灵活地后跳闪开。

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书炜彤已是疼出一身香汗,她捂住裆部,哆嗦的双腿艰难站定步型——受伤的脚腕雪上加霜,她已经挪不动步了。

指尖传来一阵潮湿感,她下意识低头,竟发现自己的校服裤子上出现一团醒目的殷红。

“看哪呢,骚逼!”

扈启抓准时机,飞身便把她踢翻在地。

书炜彤重重摔在踏脚石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痛苦地蜷起身体,抱住受击的肚子。

“哈哈,爽!!!”

扈启兴奋地小跑跟上,恶狠狠地踩住她受伤的脚腕,神色中满是报仇的喜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书炜彤疼出泪来,无力地捶打着扈启的腿。

“你他妈的!不是!很!牛逼!吗!操你妈!操你妈的!我他妈!要!操死你!操!死!你!”

随着恶毒的话语不断从嘴里迸出,扈启对着她的伤处,一次次用力踩下去,若不是书炜彤平日里保持锻炼,此刻脚腕一定会骨折。

她从未喊得如此凄惨,此刻就连喉头都有了丝丝甜腥味,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时冲动,便带着伤来送死。

“嘶——你把她处女膜打裂了?”

姒霁轻轻拦下扈启,神色复杂地看着书炜彤裤子上的血迹——他早就听见了庭院中的打斗声,而此刻的扈启明显已昏了头,若真的把眼前的尤物伤出好歹,恐怕今晚剩下的环节,她便只剩下喊疼了。

而他更担心的,是顾老大会因此动怒。

书炜彤已无暇顾及形象,抱住饱受折磨的脚腕,放声大哭起来。她想起身逃跑,但全身上下都痛得令她几近昏厥,方才听见自己私处的情况,更是觉得万箭穿心。

“你确实没有夸大其词嘛……虽然现在这副模样,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上官胧桃也跟了出来,此刻蹲下身子,掐过书炜彤的脸,欣赏着她哭喊的惨状,眼神冰冷,却闪着几分淫荡与嫉妒。

看着她缕缕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沾在脸上,上官胧桃忍不住伸出手指,用长长美甲挑出她嘴里的发梢——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

书炜彤猛地发力,狠狠咬向她的指头。

“呦!?”

惊险地把手收回,上官胧桃脸上再无玩味之意。她薅住书炜彤的马尾,扯过她的脑袋,把她的脸死死摁进庭院的砂石中。

“你他妈的,想死吗!!!”

朦胧见,鬼灯一线,便现桃花凶面——上官胧桃精致的妆容扭曲起来,仿佛夜色中一只戴着般若假面的红粉骷髅。

鼻梁几乎快被压塌,书炜彤再不能继续哭喊,随着脑袋被反复下压、拖拽,此刻口鼻中满是砂石,唯有阵阵窒息的呜咽声宣泄着痛苦和绝望。

“桃姐、桃姐!”

见书炜彤剧烈抽搐起来,姒霁连忙上前拦住上官胧桃,终于使她松开了手。

“呼……”

作为此刻唯一冷静的人,他不由得掩面长叹——

扈启仍不解气地喘着粗气,上官胧桃手指缠满书炜彤的头发,正一边咒骂一边抖落着,再看地上的书炜彤,此时失神地蠕动,不停从口鼻中咳出石子,两道醒目的鼻血更是染红了

沾满脸的白砂。

“这个样子,怎么带下去见顾老大……反正她也老实了,把她收拾干净吧……”

姒霁四体不勤,能把书炜彤扛到卫生间已是极限。

他侧过身,被扒光的少女便摔在防滑板岩上,却连发出痛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为防止反抗,扈启逼着她吸入了一指肚的可卡因,虽然全身的疼痛因此减轻了不少,但此刻书炜彤只觉得天旋地转,四面的木制墙壁化作妖魔舞蹈起来。

上官胧桃阴着脸跟进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眼神却离不开书炜彤的脚——

正是与顾魁产生相同癖好的人,才会被允许来到他的别墅。

尽管书炜彤的一只脚腕如充气般膨胀,表面布满擦伤和蓝紫色的淤青,却并不妨碍她的玉足散发美感。

凄凉此刻,她的脚再无积极的力量感,转而多了几分落魄的魅力,十根修长的脚趾无力地依偎,两瓣纤薄的脚掌毫无血色,却更显白皙,清晰地展示出细嫩的纹路。

扈启端着木桶从一旁走来,姒霁拿起一条毛巾,正欲投湿去擦书炜彤脸上的砂石,就见他把那桶温热的水尽数倒在书炜彤头上。

“我操了……”

高档的裤子溅上了水,姒霁只想给他千疮百孔的脸再来上一拳。

书炜彤的头绳早被解开,湿漉漉的长发此刻如凌乱的海草散落地面,她紧接着被扈启踢了一脚,变成仰面的姿势,两条胳膊无力搭在胴体上,双腿失魂般分开,露出流血的阴户,在沾血的阴毛下仍透着紧致。

“咳……咳……”

被呛到的书炜彤痉挛地咳嗽几下,灰暗的双眼盯着姒霁的手,看着他用毛巾抹去自己脸上残留的沙子和凝固的鼻血,又在自己鼻孔里蹭了蹭。

“嗯…嗯啊……”

听见身后酥软的声音,在书炜彤身前刚刚蹲下的扈启回头看去。

上官胧桃此时双手抻开书炜彤的白袜,正贴在鼻子上陶醉地吸嗅着。

尽管书炜彤穿了透气的运动鞋,但对于盛夏来说还是有些闷热,更何况她今天的运动量实在太大。此刻的白袜上,前脚掌的位置明显湿润,被扯住的袜尖微微发黄,清晰地印出五颗脚趾的汗渍。

新鲜的酸臭味粘腻地爬进鼻腔,上官胧桃激动地哆嗦起来,浅蓝色衬衫上渐渐浮现出两颗异样明显的突起,她一手捂住袜子,另一只手向身下游走,掀开黑色百褶裙,隔着丝袜揉捏着阴蒂,不时发出享受的呻吟。

“啊…这味道……真是……”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书炜彤的脚掌,想象着这双尤物在鞋袜中一整天的运动,从上课时不经意的微微扭动,到打斗时的剧烈张缩,此刻已是满面暖红。

“妈的,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姒霁丢开毛巾,起身去抢那汗湿的袜子,上官胧桃则把手中的宝贝揉成一团,一口含住,一步三娉地跑了出去。

扈启看着姒霁追出去,鄙夷地骂了一声,扭头看向书炜彤下体。

“两个傻逼,又把这种活丢给我……”

他捡起毛巾,拭去她外阴的血迹,接着拿出准备好的注射器,看向其中澄清的液体——他们对别墅了如指掌,这稀释后的肾上腺素溶液,是存放在顾逆房间里的东西,没想到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注意到那尖锐的针头,书炜彤拼命打着哆嗦,再次啜泣起来,此刻她的眼神中再无往日的强势,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没事,没事……就算

要弄死你,也得玩腻了再说。”

面对眼前的仇人,扈启竟一改凶恶的态度,他握住书炜彤因害怕而不停张缩的脚趾,一遍遍向颤抖大腿内侧摩挲,极力忍耐着强奸她的念头,安抚她紧张的身体。

闻了闻手上湿热的汗,他舒爽地怪叫一声,便把针头插进书炜彤会阴,缓缓推入溶液。

“唔!唔……唔!”

清晰的刺痛划破意识中的混沌,书炜彤手指无力地扣着地面石材的纹路,企图远离眼前的恶魔。

“虽然桃姐用它注射过毒品,不过我避开了主要血管,就算桃姐真不干净,也没什么事吧……”

血管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收缩,扈启拔出针头,用手指抵住注射点轻轻按压,书炜彤的阴唇也随着他的动作一遍遍张开细腻的小缝——并非扈启不想用力,而是他实在不想再拉扯到书炜彤阴道里的伤口。

“你……你杀了我吧……”

书炜彤的声音羸弱沙哑,随着紧张的情绪消退,密布脑中的便是极度的痛苦与羞辱。她肝肠寸断地望着天花板,自己此刻就如砧板上的鱼肉,被痛恨的混蛋随意摆弄,他的手指每活动一次,自己的心便多碎裂一分。

“我说过了吧,就算要弄死你,也得等我们玩腻了再说!哈哈哈!”

虽然跟着顾老大玩过不少女生,但扈启不得不承认,眼前冰肌玉骨的学妹美得令他恍惚,他的手肆意抚摸,任凭他揉捏乳头、刺激阴蒂、甚至试着拽动阴毛,地上不会反抗的美人只是用不同声调的呻吟回应——

这他妈可比学习有意思多了!

阴道的血已经止住,扈启狞笑着用毛巾再次清理一遍,用纱布简单包扎一下,便把她横抱起来。

怀中的香泥柔弱无骨,却若隐若现地显露出大臂与大腿的发达肌肉,扈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被前列腺液浸湿一大片。他欣赏着书炜彤无神的杏目,迈步时几乎绊了脚。

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落在地面的板岩上,如凄凉的流苏。

上官胧桃终究拗不过姒霁,被抢走了袜子,此刻虽恢复了往日的阴狠,但双颊的绯意与榻榻米上蜷缩的脚趾还是暴露出了忐忑。

看着白袜上的汗液与口水混合在一起,姒霁有些不知所措,索性走到玄关,把它塞回书炜彤的运动鞋中——他从上官胧桃手中抢来袜子,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他没有忘记规矩。

若是在顾老大享受之前,把原味弄上别的东西,可是会受惩罚的。

三人对视片刻,上官胧桃最终打破了沉默。

“只要你们不说……”

若不是书炜彤的魅力远超她那几个小女朋友,她也不会一时忘乎所以。

上官胧桃正欲继续为自己求情,客厅深处的铁门却突然被推开——

三人转头看去,是满脸烦懑的佟豹裘拎着清洁工具走了出来。

酝酿好的情绪被打搅,上官胧桃实在放不下面子,转身快步走进铁门,妖艳的倩影消失在霓虹光中。

“准备好了吗,骚逼!”

看着怀中战栗的书炜彤,扈启激动地跟了进去,姒霁则拎着书炜彤的鞋袜紧随其后,不忘对刚刚干完活的佟叔挤出个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