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魁

第四章 - 魁

作者:Eloim Essaim

看着顾老大脸上诡异的笑意,扈启知道,他不满于自己怀中的美色因暴力而意外失贞。

他抱着书炜彤僵在原地,竟害怕地哆嗦起来。

他可能永远也忘不掉顾魁的这副笑面。

曾经有一个女生,在被顾魁强奸时奋力反抗,抓伤了他的脸,顾魁就当着他的面,用打火机一寸一寸地烧烂那个女生的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令扈启都听不下去,而顾魁脸上的笑意却始终不变。

地下室的气氛仿佛凝结到冰点,萧解筝手中的事后烟自顾自地烧了大半,但他却连烟灰也忘了弹。

他想起顾魁满脸是血,几乎快被自己打死,却依旧带着那病态的笑容,从容地向自己挥出拳头——他也因此被顾魁折服,成为了社团的打手……

没人敢发出声音,因为此刻顾魁烙印在每个人心中的记号都开始作痛。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一道疲惫的质问打破寂静。

微量毒品的作用逐渐消退,书炜彤的视线清晰起来,却还是花了一会儿功夫,才适应这里眼花缭乱的灯光。

她侧过头来,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方茜槑被绑成羞耻的姿势,一丝不挂地昏死过去,她的后庭已然有些脱肛,惊悚地渗着血珠。

无论如何,书炜彤也没想到,这些禽兽竟如此下作!

心中的愤怒盖过了羸弱,她拽住顾魁的和服,试图用眼神把这风度翩翩的禽兽千刀万剐。

顾魁低头,与她对视。

“ゲストだ(贵宾到了)!送里屋去。”

这是顾魁第一次认真打量书炜彤,而看见她惊艳的五官与温软的胴体,他便瞬间原谅了扈启——毕竟如果没有扈启,自己便与此等绝色错过了。

拍开书炜彤的柔荑,他看了看紧张的各位,终于收起冰寒的笑。

“速く、速く(动起来,动起来)!”

他拍手活跃起气氛,其他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扈启只觉得方才的片刻,自己的衣服就快被冷汗浸湿。他看向地下室的深处——那里紧闭着一扇漆黑的门。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变态!”

书炜彤在扈启怀中拼命挣扎,而顾魁始终与她并排前进,欣赏着她的玉足在胡乱踢击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薛谈醉推开那扇漆黑的门,一张分娩床诡异地出现房间中央,在无影灯的照射下,不锈钢的亮银色与皮革的黑色交织相映,透出奢华与森冷。

每一面墙都刷着与门板相同的黑色,如不可观测的深渊,将书炜彤雪白的胴体撕成碎片,与黑暗融为一体。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坚强的劲头没撑过片刻,被放在分娩床上的少女便害怕起来。

“嘘……这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见她向顾魁的方向挣扎,萧解筝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的头摁在靠背上,其余人则趁此机会分开她的四肢,塞进四周的束缚带中。

“别碰我……别碰我的脚!”

随着额头、腰部、手腕、脚踝皆被坚硬的纤维材质牢牢束缚,书炜彤愈发恐惧,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脚腕处的束缚带上,仍连接着相同材质的五条细环,在他们的折腾下,已然分别套住自己的脚趾,使它们充分分开。

顾魁按下床底的按钮,一阵摩擦的声音后,书炜彤全身的束缚带都紧紧收缩,令她连关节都无法活动分毫,双脚更是因为细环的拉动

而完全张开,毫无防备地展示出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她无助地敞开双臂,露出青春期的淡淡腋毛,光滑的腋窝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的汗珠;发达的大腿被羞耻地分开,微微带血的纱布恰到好处地遮住私处,留出一份特别的神秘感;带着晒痕的两瓣玉足被迫舒展,如盛放最艳时被狠狠掐下的花。

“不!!!不!!!”

书炜彤彻底崩溃,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宣泄着乞求之意,尽管身体绵软,她还是拼命叫喊着,不仅因为剧痛的脚腕此刻被紧紧压迫,更因为她猜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从自己败给扈启开始,眼前这几位恶魔便对自己的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而此刻自己被如此呈现,她已经不敢再想象接下来的噩梦。

“真是件艺术品——人人有份,どうぞ自由に(请自便)!”

一向从容的顾魁此刻眼神中绽射着浓烈的兴奋,他站在书炜彤右脚前,贴上脸仔细吸嗅,同时伸出舌头,在沾满汗珠的温软脚底上下舔舐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不要舔我的脚!!!”

书炜彤动弹不得,只能用绝望的眼神死死盯住顾魁,看着他的舌头如何滑过自己每一寸要命的部位。

“这味道、这味道——她是极品!她是极品!”

勃起的阴茎在和服上顶出明显的轮廓,顾魁激动地向众人示意,忍不住握住书炜彤张开的脚趾,凑上去用力啃咬起来。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他的牙齿坚硬冰冷,他的舌头湿软温热,书炜彤从未被刺激过这里,此刻下意识想要蜷缩脚趾,束缚脚趾的细环却提醒着她这场折磨不可逃避分毫。

见顾魁允许,摩拳擦掌的其他人纷纷上前。

萧解筝大步走到分娩床后,粗糙的大手伸进书炜彤光滑的腋窝,粗暴地抓挠起来;扈启则走到她双腿之间,看着她因惨笑而起落的肚子,捏住后便向两侧反复拉扯。

“开心吗,骚逼?你一定很开心吧,看你笑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哈哈!”

在挠痒的间隔中,他不时按压书炜彤肚子上一块潮红的痕迹——那是他前不久那一脚留下的记号。

“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去死!你们这群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与痛纠缠着将她紧紧缠绕,书炜彤已然笑出了泪水,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敏感,更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这种儿戏般的折磨逼到想死。

“你是高一的?长得这么欠操,按理说我们早该注意到你才对——没关系,酒香不怕巷子深嘛!你看起来已经明白了,美貌有时候是一种诅咒……”

薛谈醉站在萧解筝身边,吸吮书炜彤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扫着她的耳廓与耳后,口中不停低语着令她销魂的咒语。

“顾老大可是很少把女生带到这床上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要么想办法自杀,要么以后永远享受这样的特殊待遇!”

书炜彤的大脑内倒泻箩蟹,超负荷地处理着全身的痒感,此刻已无法思考薛谈醉的话。她看着上官胧桃从一旁取来一小瓶液体,阴毒地走到自己身前。

“你刚才居然想咬我呢……这笔帐可还没算完……”

她掀开瓶盖,在手心挤了一些润滑

油揉搓,四溢的香气便带着催情的成分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看了看自己油亮的纤掌,她觉得还是不过瘾,便用力捏住瓶身,粘稠的液体大股流出,在书炜彤颤抖的胴体排列出弯弯曲曲的形状。

“不过看你被揍成这样,应该累了吧……让姐姐来给你好好按摩一下……舒服吗?舒服吧……”

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将那暧昧的黏液涂抹到每一处吹弹可破的位置,上官胧桃感受着每一处细节:她上半身的肌肉抽搐般一下下收缩、大小合衬的乳房随着小幅度的扭动微微弹起、藏在雪肤中的心脏此刻过载般剧烈跳动……

汗水与润滑油交融,如艺术品上精致的漆。上官胧桃欣赏着不时翻起白眼的书炜彤,探出手指,用纤长的花哨美甲包裹住两颗早已挺起的乳头,打着圈搔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美甲如密密麻麻的口器,清晰的触感被乳头和乳晕无限放大,强烈的痒感竟一时盖过了自己最怕痒的脚。

“嗯……你看你的乳头,粉粉的,多嫩呢……我决定好了,下一次做美甲时,就要选这个颜色哦……”

防止书炜彤适应,上官胧桃没有忘记换着法扣挠她的大腿内侧,恰到好处堆积的脂肪随着抽搐翻涌着曼妙的波浪,鲜艳的甲片如魅魔翩翩其上。

本就不济的体力此刻油尽灯枯,书炜彤祈求着自己尽快昏厥,可来自左脚的强烈刺激却把她瞬间拉回残酷的现实。

“哦,看她这个反应,应该没白白浪费时间去挑选工具。”

书炜彤惊恐地看过去,只见姒霁手握一把大得离谱的气垫梳,正在自己脚底飞速刷挠。

“不……不……求求你们……”

来自全身的折磨已然令她无法承受,而无法挣扎的束缚无疑对这场酷刑雪上加霜。书炜彤笑得痉挛起来,却几乎没力气再发出笑声,唯有不时迸出的一两声求饶提醒着众人她仍留有意识。

“来,让你玩玩。”

满面潮红的顾魁拍了拍神色狠戾的扈启,把书炜彤的右脚让给了他,自己则在书炜彤双腿间蹲下。

“妈的,这骚蹄子可没少让我吃苦头!你后悔去吧,骚逼!”

扈启同样拿来一把气垫梳,但与姒霁相比,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粗鲁的刷挠带给娇嫩足底的疼痛甚至多过痒感。

看着被泡在痒罐子里窒息的书炜彤,顾魁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解开她下体的纱布。

稀疏的阴毛被流下来的润滑液浸湿,在柔软的阴阜上妩媚地趴伏,饱满的大阴唇紧致地包裹住神秘的前庭,却随着每一次惨笑后的抽泣微微开掩。浓郁的汗味裹挟着丝丝尿骚味,与润滑油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羞涩地溜进顾魁体内。

他二指抵住颤抖的阴唇,向两侧轻轻分开,欣赏着阴道充血后的颜色,看着它和尿道一同在抽搐中翕张不止。

“面白い(有意思)……”

顾魁眼中闪烁着玩味的惊奇——因为眼前粉嫩的私处少了些东西。

手指微微用力,向腹股沟挤压,书炜彤的大阴唇被轻轻翻转,露出羞涩的小阴唇。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对人体洞若观火,此刻满眼兴奋,抬头看向痒得死去活来的书炜彤。

“下面像你这样的可不多见——大阴唇长,小阴唇窄,进而被完

全包裹。”

他看回眼前两瓣深红色的嫩肉:对于性器,书炜彤不太了解,更是没怎么摸过自己下面,自然对这隐蔽的部位疏于清洁。而现在,她隐隐充血的小阴唇上沾着数块黏稠的白带,与黏膜分泌的皮脂混合在一起,仿佛花瓣上不太体面的露水。

“而你知道吗,下面长这样的女生,一般都……”

他伸出舌头,凑上前去舔下小阴唇上的分泌物。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阴唇甚至比阴蒂还要敏感,如此直接的刺激令她如遭雷击,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竟令束缚带发出轴承摩擦的声响,尽管每一次小幅度的活动,对于重伤的脚腕都是千钧酷刑,但她已顾不得这些,挺翘的屁股一下下触电般弹起,尝试着让下体远离身前的恶魔。

舌头被她的动作带着动来动去,顾魁十分好奇,自己究竟能把如此美人逼到什么程度。口中的味道浓郁到极点,但他还是维持着风度咽了下去,毕竟对于人体的分泌物,比这更糟糕的他都尝过。

舌头顶开大阴唇,顾魁歪过头来,用牙齿轻轻刮着她无比敏感的小阴唇。

书炜彤的双手失控地张缩,在束缚与挣扎中变成绛紫色,她声嘶力竭地嘶吼,嘴角拉出的长长涎液则被上官胧桃用手接住,随后抹回她嘴里——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绝不会被咬了。

“哎我去……”

薛谈醉捂着耳朵退了几步,书炜彤锥心的叫声吵得他耳朵都出现了嗡嗡的杂音。

强烈的不适如一条长虹,从小阴唇狰狞地钻进脊椎,强奸着自己的神经中枢,抓携着四面八方的痒感,拨开大脑皮层上的灰质与白质,射出的精液填平每一条细小褶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翻起白眼,被束缚的胴体飞速颤抖起来,仿佛分娩床漏了电,任凭周围的人再如何搔挠每一处敏感的部位,却不再发出痛苦的笑声,而是连连挤出失去意识的呜咽。

“最懂女人的,可不一定是女人——你看她,只是玩了玩阴唇,就高潮得这么厉害。”

顾魁抓了下头发,看向总是吹嘘自己床上技术的上官胧桃。

“唔,可惜的是,她的身体不会潮吹呢。”

他站起身来,对着面色潮红的书炜彤扇了一巴掌。

“这么、这么爽的吗……都这样了,还能沉浸在高潮里……我一定也有自己的敏感点,我也好想体验……”

看着书炜彤被顾魁连连掌掴,却仍保持着失神的表情,上官胧桃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随着又一巴掌拍下,书炜彤如坠地般落回现实,猛烈颤抖的瞳孔从眼皮下露出,梦魇般注视着眼前的顾魁。还未等她开口求饶,全身上下的痒感便再次占据意识,令她立即沙哑地狂笑起来。

“いいね、いい顔ね(不错,真不错的表情)——你们给她洗过身子了?和下面比起来,她的脚可是味道淡得很呢。”

顾魁回头,看向沉浸在挠痒中的扈启。

“是……是,顾老大,她当时身上满是院子里的砂石……”

想到扈启那张笨嘴,姒霁连忙抢先回答。

“不过我把她的鞋袜带下来了,就在门口放着呢。”

顾魁没有在乎舅舅又要请庭园师来修整,心情分外愉

悦,立即走过去拿起书炜彤的运动鞋,生怕自己慢了一秒,鞋袜中的气味便会多散失一分。

还没有仔细欣赏,光是指尖碰到袜子上湿黏的汗,就足以令他兴奋。他掏出温热的白袜,虔诚地套在手上,随即便捂住自己的脸。

“啊……呼……呼……”

酸酸的气味和它的主人一样带着新鲜的活力,在顾魁体内上下游动,他陶醉地闭上眼,套着那汗湿的白袜摩挲五官,想象着书炜彤的玉足刚从鞋中露出,便调皮地在自己脸上嬉闹。

“我他妈……爱死你了!”

尽管书炜彤已被折磨得视线模糊,但此刻她还是清楚地看见,顾魁的手指顶着自己发黄的袜尖插进鼻孔里,而眼前折磨自己的众人则满眼羡慕,以至于一时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她终于死心了。

她本以为,这些恶魔满足后便会放过自己,但她终于明白,他们的变态程度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都好、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她不知道有谁会回应,但她清楚自己若接受了现实,就一定会疯掉。

“啧啧啧,这小模样真可怜呢……来,看镜头……”

上官胧桃适时地摸出手机,将书炜彤崩溃的惨状近距离录制下来,带着润滑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连连打滑,一时竟有些握不住。

顾魁恋恋不舍地把袜子从手上褪下,似乎上面残余的味道所剩无几了。

“你可真是个汗脚呢。虽然能看出来这袜子刚刚洗过,但还是被你的脚弄出清晰的汗渍来……”

从她另一只鞋中拿出袜子,顾魁仔细地观察着五颗脚趾的痕迹,欣赏着袜尖发黄的程度,向书炜彤踱步而去。

“ふぐ——河豚,你吃过吗?既然你妈妈总是出国,不知道有没有带你去过日本呢?”

尽管停不下歇斯底里的笑,书炜彤还是发出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抽吸——不只因为脏兮兮的袜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更因为对方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家庭背景。

“那可是,精致又危险的食物呢。”

在她身前站定,顾魁眼神中闪烁着偏执的兴奋。

“高端的河豚,必须是健康的、活蹦乱跳的、未经污染的,而处理它身上的毒素时,要求刀工精准细致,既不会残留一丝致命的毒素,又要自然地切割皮肤、撕裂肌肉——如此处理之后的河豚,肉质透明如雪、鲜嫩诱人。”

“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书炜彤绝望地闭上眼,却还是能看见顾魁那变态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是——”

顾魁的表情猛地狰狞起来,手掌飞速伸向上官胧桃,隔着浅蓝衬衫掐住她的乳头,用力扯了过来。

“啊!!!啊!!!顾、顾老大……”

上官胧桃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钻心的疼痛令她跪了下来。

书炜彤被她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到,睁眼看去,却发现顾魁揪住的并不是她的乳头——她的衬衫上,此刻清晰地勾勒出一枚乳环的形状。

“和食文化一样,我希望在我享用之前,我的东西是纯净的,不要被其他人污染!你他妈很清楚吧,ブス(丑八怪)!”

见此情形,姒霁和扈启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方

才顾魁品味的袜子,并不是上官胧桃偷拿的那一只,意识到这一点,二人都松了口气,以为桃姐能蒙混过关,却没想到此刻还是被顾老大发现。

“你好像已经忘记这对乳环的意义了呢,竟敢弄脏我的东西——袜子上面这一小块粉底,就像没有剔除干净的河豚肝脏一样!你这丑八怪,是活腻了吗!?”

上官胧桃疼得哆嗦起来,身上的制服也被汗浸湿。她不敢抬头看顾魁,双手在被揪住的乳环前紧紧攥拳,抑制住拨开他手指的自然反应。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犯这种错误。

她曾仗着自己是顾魁身边唯一的女生,频频忘乎所以,而终于在顾魁忍耐到极限时被绑在柱子上穿了乳环。

她从此被禁止在顾魁面前穿内衣,那若隐若现的形状不仅体现着顾魁的权威,更是对她自己一道血淋淋的提醒。

但面对如此美貌的书炜彤,终究是淫荡的冲动代替了理智。

“你说,这一次,该在哪里穿环呢——阴蒂?”

顾魁恢复了从容的笑面,却没有放松手指的力道。

“请、请那样做吧……”

在疼痛反射下,眼泪跳着流出,上官胧桃忍着痛苦摆出媚态,梨花带雨地看向顾魁。

自己正是靠着妩媚的外表,才在顾魁手中活下来,这次一定也可以——

她本是顾魁盯上的猎物,被强奸的她出于恐惧,放下一切尊严,对顾魁水性杨花地迎合起来,才让他打消了肢解自己的念头——她修长的二脚趾并不是顾魁喜欢的脚型,而对于这样的女生,被残害便是下场。

顾魁对上官胧桃很满意,不仅是因为她伺候得舒服,更是因为她愿意为了自己放下性取向,故视她为心腹。只要她在身边,顾魁便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将人性扭曲到何种地步,而上官胧桃也凭着如今的地位对盯上的女生肆意妄为。

但显然,现在这招不管用了。

“你他妈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顾魁毫不留情地拧过手指,上官胧桃的乳环也随之上下扭转过来。

“啊、啊!!!顾老大,好痛!好痛!我……我受不了了……”

双手下意识抓住顾魁的指尖,又立刻恐惧地弹开,上官胧桃拼尽全力向前挪动,缓解乳头的痛感,她抽泣着挺起身子,抓住书炜彤不断痉挛的大腿作为发泄。

“姒霁、扈启,把她大脚趾的环解开。”

顾魁松开手,笑容中的阴翳却没有消失。

“露出来。”

他冷漠地看着上官胧桃跌坐在地面的润滑油上,痛苦地捂住乳头。

“不要!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傻了!顾老大!求求你!求求你!”

上官胧桃明白了顾魁要做什么,此刻如一滩香泥堆在地上,连连向身后退去。

“露出来。别逼我亲自动手。”

顾魁甚至不再看她,而是盯着手中袜子上沾着的那一块粉底,惋惜地反复摩挲。

上官胧桃哭出声来,却还是哆嗦着照做。浅蓝色衬衫被解开扔在地上,露出一对不太丰满的乳房,而方才受难的乳头已然醒目地红肿起来。

作为唯一可以活动的部位,书炜彤的大脚趾此刻拼命扭动,发泄着全身上下的痒感,如一对湿亮的触角,映射着口水与汗液的亮光。

“爬过来。”

顾魁凝视着书炜彤解放出来的脚趾,心情愉悦了不少。

上官胧桃满面羞红,对着偷偷打量自己的扈启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便低身挡住

双乳,爬到顾魁身边——她是顾魁用暴力塑造出的毒囊,顾魁一向在团体中护着她,惩罚对她图谋不轨的成员,这还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被如此对待,更何况面前还有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书炜彤。

“你没资格玩弄她了。”

烟熏妆被弄花,淌下两道灰黑色的泪,顾魁对上官胧桃可怜兮兮的眼神视而不见,捏起一枚乳环,套在书炜彤不老实的大脚趾上。

而在另一枚乳环被扯过去套在另一根大脚趾上时,上官胧桃立刻便发出凄惨的哭喊声。

“饶了我、饶了我吧!不行…这样不行!!!我错了!顾老大!我错了!!!”

书炜彤的身体被分娩床大字固定,双脚自然离了不少距离,而上官胧桃的乳头被同样分开,就连乳房都被艰难地抻成扁平的形状。

“为了让她长长记性,你们要多挠挠这嫩得不行的脚趾头哦。”

方才姒霁与扈启松手,让开来给顾魁操作,书炜彤最敏感的双脚也因此得到片刻的喘息,而此刻见他们在顾魁的吩咐下再次走上前来,书炜彤解放的大脚趾恐惧得发狂扭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我真的不能再……哈哈哈哈哈哈!”

被牢牢束缚的头颅颤抖起来,书炜彤看着自己勒得通红的脚趾,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乞求的字眼。

“啊!!!乳头、我的乳头要裂开了!!!求求你!!!求求你!!!”

二人还未上手,上官胧桃毫无血色的乳头便在摩擦中渗出血来,她害怕地托着自己乳房,生怕再有一点微小的动作,自己便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变成残疾。

“大丈夫、大丈夫(没关系,没关系)……”

顾魁捻起她一缕长发,用烫出卷的发尾一遍遍划过她灰紫色的乳晕。

“你不知道吧,你乳晕上这些疙瘩,可都是乳头的预备军——如果你的乳头真的被玩坏了,我就把它们都剁掉,再用新长出来的嫩肉补上你该穿的环,放心吧,丑八怪……”

上官胧桃一时忘记了哭,恐惧地说不出话来,顾魁则快步回身,将手中湿漉漉的袜子紧贴在书炜彤鼻子上。

“你也来品一品!我最喜欢看女人被逼着闻自己气味的表情了!”

熟悉的酸臭味混杂着上官胧桃口水的腥咸,被迫在一次次惨笑中大口吸入,书炜彤全身肌肉都收紧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操!!!”

随着她下意识夹紧脚趾,上官胧桃的乳头被再次拉扯,一时间两道惨烈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交织。

“你们两个,还不动手?”

顾魁回头,看向书炜彤脚边的二人。

“好臭!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拿开!不…不要挠……不要挠我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不行啊!!!”

书炜彤发狂般尖叫起来,夹杂着剧烈的干呕,她一次次猛吸自己袜子上的气味,手腕在挣扎中被勒得越来越重,已然现出淡淡的乌黑色。

黑暗色调的房间中,一具雪白的胴体失控地抽搐,周围众人折磨着她每一处敏感部位,形成一副对称的图画,另一位痛苦的美人用身体连接她的双脚,完成淫荡的闭环,顾魁就站在正中间,聆听着前后此起彼伏的惨叫,欣赏着自己设计出的完美场面……

书炜彤一下下翻起白眼,发出的含糊求饶

也愈发虚弱,顾魁终于让她从自己的足臭中解脱出来,同时示意大家停下动作。

“求……求求你们……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书炜彤面色诡红,双眼布满血丝,粘稠的涕泪在顾魁手中的袜子上拉出长长的弦,数道白沫挂在下巴滴到身上。

终于有了自由呼吸的权力,可她几乎连喘气的余力都没有了。

若不是她身体素质优于常人,一定会在如此超负荷的折磨下猝死,但此刻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扈启前不久注射的肾上腺素粗暴地捶击她的心脏,令她过于亢奋的同时眼前频频闪着黑影。

顾魁回头,看向面色惨白的上官胧桃——在书炜彤脚趾的剧烈活动下,她的乳头血肉模糊,深红色的血渗出,填满乳环上雕刻的纹路,仍止不住地一滴滴落下。

“如果再来一会儿,估计你的乳头就两半了吧。”

顾魁沉浸在书炜彤的痛苦之中,竟一时忘记了她的一举一动也会影响到身后的上官胧桃,他观察着仍有形状的乳头,因它们没必要被剁下而有些失望。

“顾老大……我……我痛得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能再……真的不能再……”

在一次次粗暴的拉扯中,上官胧桃冰凉的乳房已失去知觉,两颗乳头如幻肢般突兀地传来噬骨的剧痛,令她一动也不敢动。

“終わった、終わったよ(结束了哦)……”

摸了摸她哆嗦的头,顾魁抹去扭曲表情上灰黑色的泪。

“我来亲自帮你取下来。”

顾魁神色温煦,上官胧桃却丝毫不敢放松,只觉得这表情在如此场面中更显惊悚。

在她战栗的注视中,顾魁凑上前去,兴奋地张开嘴,同时含住她的乳头和书炜彤的大脚趾。

“唔!!!”

随着他用力吸吮,两位美人同时发出痛与痒的喘息。

人血的铁锈味弥漫口腔,在脚趾汗液的点缀下柔和起来,受伤的乳头舔起来有些粗糙,而柔软的趾肚则无比光滑,中间坚硬的乳环更是补充上冰冷的层次感,他的舌头在两处嫩肉间惬意地攒动,时而仔细感受书炜彤趾肚上的细小纹路,时而测量起上官胧桃可怜乳头的薄厚程度。

“啊……啊!呼……呼……”

顾魁用牙把乳环从脚趾上叼下,而后享受地抬起头,咀嚼口中细嫩的碎肉。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呢,上官胧桃?”

上官胧桃看着自己一侧乳房无力垂下,却连碰都不敢碰,唾液与伤口交融发出沙沙的刺痛,疼得她呲牙咧嘴。

“谢……谢谢顾老大……”

顾魁发出几声满意的笑,便绕过她颤抖的身体,走出房间。

几人面面相觑之际,上官胧桃连忙抓住姒霁的高档西裤。

“快、快!不行了!帮我…帮我把另一个拿下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