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舱
作者:Eloim Essaim
“我……我在哪……”
陆翎翙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身体……好难受……”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巨兽的胃袋中,高档的硅胶温柔吸吮着丰腴的身体,她却因胸腔与横膈膜的压迫而喘不上气——
她恐怖地意识到,自己的肩膀正抵着自己的小腿肚子。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髋关节的酸胀与大腿肌肉的拉伸感化作强烈的不安,令她无法冷静思考,口腔早已被坚硬的金属口球撑开,湿热的喘息艰难挤出,很快便有涎水从嘴角流出,滴落在硕大的乳房上。
一道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传来,她没有学习过希伯来语,却认得这一句——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冰冷的白光突然亮起,陆翎翙惊恐地挤出一声嘤咛,在适应光线后睁开双眼,面前的高强度玻璃解除了单向透视,而换了身新和服的顾魁正透过这面观察窗看着自己。
被缚的胴体一览无余,随着观察窗下的鸟瞰图亮起,顾魁身后的人群中发出几声惊呼。
分娩床的束缚似乎只是儿戏,此时的陆翎翙终于体会到何为动弹不得——她的上半身紧紧陷入躺椅形状的硅胶,双腿则恐怖地向身后抬起,令她前挺着香臀,阴道与肛门毫无保留地张开;两条纤秾合度的腿分别钻过腋窝,被固定在身后,带着轻微擦伤的大脚恰在头颅两侧,十根葱趾插进硅胶向后掰开,白皙的脚掌便被迫伸展,仿佛肩头的两只迷媚精灵;两条玉臂紧贴着被掰开的腿,朝上的手掌被同样困住指头,锁在臀部两侧;沿两只白花花的掌心向上看去,手腕、大腿、膝盖窝、额头、脚腕皆被凯夫拉束缚带死死限制,而大臂与小腿更是被相同材质紧密地捆在一起;半干的秀发被半透明的头盔式电极压迫,凌乱地向下披散,或被美背紧紧压住,或搭在香肩与乳房之上。
“把她扔进去,身体就自动调整成这个样子了——是这机器太牛逼,还是说她的柔韧性登峰造极?”
薛谈醉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去卡车上取“舱”时,他才发现已然天亮。众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这机器运进地下室,而看见陆翎翙的身体以这种姿势呈现出来,全身的疲惫便顿时一扫而空。
“你说呢!搭上了那么多毒品作为礼金,这宝贝还是花了上千万日元!”
顾逆负手站在顾魁身后,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机器——流线型的椭圆体仿佛一个巨大的胶囊,光滑的纯白外壳折射着房间内的灯光,散发着高档的冷峻与神秘,精致的观察窗诉说着陆翎翙无措的表情,下方硕大的显示屏清晰展示身体的鸟瞰图与各项指标,实时监测的心率、脑电波和皮肤电反应洞若观火。
侦测到顾魁靠近,鸟瞰图下方自动亮起一块硕大的触摸面板,他观察着点了几下,密密麻麻的片假名便变为中文。
“我再问你一遍,如果想说了,就用力眨眨眼。”
哈气在观察窗上稍稍附着,陆翎翙未作反应,但神色中已没有坚毅,浓浓的恐惧与不解填满舱内,从几乎无法发现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いいよ(很好),我倒也想见识一下,它是如何运作的……”
手掌上挑,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各式功能,轻轻点击“挠痒”。
众人看见显示屏上的心率
陡然上升,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舱内的陆翎翙却观察得真切——在复杂的机械运转声中,无数细小的机械臂从四面八方伸出,顶端装载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缓缓靠近她的身体。
“面白い(有意思)……你大概很快就会后悔吧,但什么时候停下可就看我们的心情了。”
顾魁退步,以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唔!唔!唔!”
顶部的两处喷嘴流出润滑油,冰凉的液体落在大大抻开的脚底板,沿足跟与小腿淌满下半身,陆翎翙绝望地瞪大双眼,紧盯着两条机械臂靠近自己双脚,顶端的滚刷已然开始预热,形状不一的刷毛如同密匝匝的逆鳞,每靠近一点,陆翎翙的心便冻结一分。
“哦,开始了哦!”
注意到陆翎翙的眼中瞬间充满痛苦的笑意,姒霁双手抱胸,仔细观察起身体的鸟瞰图。
两只滚刷经过充分润滑,对着任人处置的嫩肉肆意折磨,尽管转速并非很快,但足以令她敏感的足底难以承受;包裹身体的硅胶微微向外侧收缩,两排精致的软锤从其中延伸而出,一下下捶击着肋骨与侧腰,掀起身体两侧的层层痒浪;腋窝上方被硅胶顶住,下方则爬出两只精密的机械手,将她的香腋向上抬起,死死扣住,而后毫无规律地抓挠,动作几乎与人手别无二致;除了主要的怕痒位置外,无数袖珍的机械手仿佛无法驱散的蚊蝇,纷纷攀上她敏感的皮肤,抓挠着缓缓上下小幅度移动。
抓狂的笑声在口球的阻挡下含糊地挤出,经扬声器传到房间中,动弹不得的陆翎翙抽搐起来,企图缓解一二,却发现身体上下的刺激似乎越来越重,无所不至的痒感聚集成一辆难以阻挡的泥头车,将她微不足道的挣扎碾成碎片。
“なるほど(原来如此),在学习她的反应吗,这下看她如何适应!”
精密的陀螺仪与加速度计检测着每一处微小的肌肉痉挛,判断着每个部位的敏感程度,调整着挠痒的力度与频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翎翙颤抖的瞳孔向下看去:大敞着分开的香臀爬满了机械手,或用手指搔挠、捏握,或轻轻扫荡着羽毛,旋转的转轮不停更换着位置,以免密集的做功令她感觉到疼痛,被迫露出的肛门如一个丰满的粉蕊,在润滑后被一根细小的机械手指画着圈。
顾魁兴奋地走上前去,欣赏着陆翎翙乞求的眼神,将强度调高。
最敏感的脚底首当其冲,滚轮下压一段,而后加速旋转,将润滑油刷得飞溅,同时开始随机变换挠痒的方式,两道转动方向不同的刺激将陆翎翙的意识扯得四分五裂。
越来越多的机械手投入进来,陆翎翙清楚地感觉到固定脚趾的硅胶生长出无数柔软的小刺,如同昆虫口器般在趾头与趾缝旋转摩擦,不放过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
怒涛般的痒感避无可避,陆翎翙的眼珠好似两颗弹球,在眼眶中飞速弹射撞击,她从未想到,自己的手也会怕痒——老实摊开的掌心上,尖端柔和的针轮施工般仔细地遍遍滚过,定期护理的肌肤此刻满是细密的痕迹。
“哦?”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红色文字,顾魁眯起眼睛——
“警告:实体心率过高。当前心率值:177次/分钟。”
看了看仅为中等程度的强度条,他冷酷地将提示关掉。
“这就受
不了了吗……逃げるな(别想逃)!”
手指划过屏幕,顾魁飞速浏览着舱的功能,丝毫没有被扬声器中声嘶力竭的声音打扰。在确认陆翎翙仍不打算招供后,他满意地笑了起来。
“指令确认,注射左旋多巴。指令确认,注射氟西汀。指令确认,注射谷氨酸钠。”
一条输液管在机械臂的控制下精密地与陆翎翙小臂的留针连接,以静脉注射的方式增加心排血量,同时提高对触觉刺激的反应和感觉皮层的活动。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休克的痛苦仿佛一根救命稻草,此刻被从手中无情剥夺,陆翎翙五内俱焚地嘶吼着含糊的乞求,得到的回应只有两条弯弯扭扭的机械臂,顶端的粗短的管道精准含住挺起的乳头,而后内部的气体便被抽成真空。陆翎翙此刻虽看不见自己的乳头,却能想象到它们充血的颜色,酸胀的剧痛将全身的痒感撕开一道口子,粗暴地插进意识中。
她已经无法思考乞求的话语了,因为无数细密的软针正旋绕刺击着她被完全拉伸的乳头。
“怎么会……这种快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道道暖流从轰鸣不止的大脑皮层分泌出来,被猛烈跳动的心脏压入抽搐的双乳,化作温暖的胀满。观察窗上,一根氯化胶条及时刷过,扫除她剧烈呼吸产生的水汽。
“对于你现在的身体来说,心率不增就是下降吧……そう言えば(如此),要继续调高了哦!”
陆翎翙连连发出痛苦的哼鸣,对头顶的声音表示抗拒,颤抖的目光穿过观察窗,凄惨的命运便落到了那根纤细的指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激强度剧变,陆翎翙猛地翻起白眼,相对自由的大臂在硅胶的包裹中触电般抽动,连带着身后的大腿涌起痛苦的波浪,而乳头的奇妙快感也随之达到顶峰。
“我、我操!这啥情况啊?”
通过鸟瞰图注意到陆翎翙的变化,萧解筝疑惑地挠了挠头。
“她流奶了!她流奶了!”
扈启兴奋得怪叫连连,在人群中蹦起,而后踩到了顾逆的脚,挨了个结结实实的脑拍。
“物理刺激导致脑垂体前叶亢奋么——能把人类的身体改造得如此敏感,究竟是怎样的对手……”
看着屏幕上异常的催乳素指标,顾魁变态的表情中多了几分如临大敌的紧张。
乳白色填满吸吮的管道,来不及抽去的液体尽数滴落下来,她充血的乳晕因湿亮而清晰展示出每一颗挺起的肉粒。乳腺管的扩张有些微微刺痛,但与痒感和快感比起来不值一提,随着乳汁不停分泌,陆翎翙的尿道竟高潮地射出一道澄清的暖流。
“性高潮次数:1。”
令人愉悦地变化使顾魁忍不住加料。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和你女儿一样呢!不,你的身体要比她更优秀!这一次,可是连阴唇都没有刺激到!”
陆翎翙毫无形象地挤出奇怪的声音,他口中女儿的遭遇如一只坚硬的皮靴,踩在碎裂成片的心上反复碾动。
“警告:实体血压过高。当前血压值:142/100mmHg。”
“警告:实体呼吸速率过高。当前呼吸速率:29次/分钟。”
关掉连续弹出的提示,顾魁手指猛地戳
上屏幕,启动阴道性交。
“顾老大,真的没问题吗……你看她的脸……”
听见姒霁的提醒,顾魁抬头看去,只见两行狰狞的血泪从眼眶流出,在满是眼白的杏目下格外恐怖。
“大丈夫よ(没关系)。长时间的哭泣导致眼部毛细血管压力增加,进而破裂——虽然听说过卞和抱和氏璧泣血的典故,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你一定身心都痛苦到了极点吧,陆翎翙!”
顾魁兴奋地拍上舱体,扭曲的表情紧贴观察窗。
“说!只要你说出来,这一切都会停下!快眨眼示意我!快!!!”
陆翎翙的瞳孔猛地从眼皮下翻了回来,死死盯住舱外的顾魁,神色中满是食肉寝皮的仇恨,却无一点妥协之意。
只要女儿还在他们手里,便休想听到一点消息!
一条硅胶制成的假阳具已然淋满了润滑油,在系统的分析下被机械臂缓缓抬高,对准敞开的阴道,温柔地插了进去。
“操你妈的!开什么玩笑!操!!!”
难以置信的情感变为汹涌的怒火,顾魁发疯般捶打着舱体,在被姒霁抱着拉开前手指狠狠一划,将性交的强度拉到极限。
带着粗大血管的仿真阴茎瞬间便不再怜香惜玉,在轴承的嗡嗡运转下无情地重复着粗暴的活塞运动,陆翎翙阴道内残留的精液被润滑油裹挟着压出来,排山倒海的快感与剧痛也随之化作两只大手,死死掐住陆翎翙的神经中枢。
看着失去理智的顾魁被顾逆控制住,姒霁叹了口气,小跑着到舱前,关掉再次弹出的警告,停下了所有刺激。
“整点毒品过来!”
在顾逆的吩咐下,扈启避开顾魁胡乱踢击的腿,向楼上跑去,而姒霁则生疏地在屏幕上操作起来,随着一条条机械臂伸缩回去,得到喘息的陆翎翙便瞬间昏迷。
解开她全身的束缚,姒霁按下打开舱门的按钮,浓烈的汗味便从内部喷涌而出,令他后退着干呕起来。
不省人事的美人如一摊无骨香泥摔在地上,肌肉仍带着丝丝痉挛的抽搐,她的妆容被汗液诡异地剥落,化作脏兮兮的斑块,醒目的血泪渗进细小的皱纹中,如同精致面具上开裂的鲜艳纹路。
随着顾逆指尖蘸上的可卡因被吸入,顾魁终于在飘飘欲仙的药物下恢复冷静。
“たぶん……まだ限界に達していない(大概……还没到她的极限)。”
他拍了拍舅舅肌肉虬结的手臂,示意放开自己,从口袋中摸出小瓶子,再次吞下一粒咖啡因,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还……还有脉搏——咦?”
手指贴在陆翎翙脖颈,姒霁的表情却是无比嫌弃,只因地上一丝不挂的天香国色实在太过难闻。他刚摸到脉搏,陆翎翙便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在……打呼噜!?”
听着疲惫的鼾声,姒霁神色复杂地收回手,不忍打扰她的如泥酣眠——迷茫的抽离感再次将他包裹。
他实在无法理解身后一张张意犹未尽的面容。
陆翎翙心灵的弱点昭然若揭,只要用书炜彤作为威胁,一定可以撬开她的嘴,又何必一定要将她逼到肉体的极限呢?
怜惜的情感难以抑制地喷涌而出,他不忍心再看那无法闭合的阴道,转而从湿热的舱中拎出输液管,在屏幕上操作一番,为陆翎翙注射舱中的葡萄糖与生理盐水。
“我刚才看到蛋白质水解液了……给她排上进程吧。”
顾魁抓了抓凌
乱的头发,捡起被自己踢飞的木屐,表情中却没有丝毫同情,只因为充足的体力是被继续折磨的必要条件。
他看了看屏幕——仅方才的片刻,高潮次数便已增加至“3”。
“いいぜ!めちゃくちゃいいぜ(真棒!真棒啊!)!我想我知道该怎么惩罚你了……或者说,奖励你?”
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与他对视的上官胧桃瞬间吓得失禁,幻觉中顾魁的身体已然冒出腾腾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