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湮
作者:Eloim Essaim
血液在体内流动是很疼的,人类感受不到,是因为大脑分泌的内啡肽屏蔽了这一感觉,而被毒品刺激后的神经系统则做不到这一点。
在毒品与春药的作用下,陆翎翙绝汗如油,本该一丝不挂的身体却突兀地套了件皮衣,她意识模糊地瘫在地上,四肢随机抽搐成各种形状。
注射过生理盐水与葡萄糖,她有充分的体力去品味全身的酷刑。
她的身体如触电般不自主地哆嗦,从动静脉到毛细血管,都仿佛密不透风地塞满了攒动的昆虫,在窒息的挣扎中用鞘翅、口器与节肢的身体摩擦,几丁质构成的甲胄令亢奋的嫩肉痒痛交加。
“彤彤……彤彤……快走……”
她终于忍耐不住,一手拨开碍事的皮衣,捏住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哆嗦着伸向满是分泌物的下体。美甲上的金色细闪脱落许多,红色的甲片无意刮蹭到充血的外阴,强烈的刺激瞬间令她浪叫起来。
她感觉盆腔好热,膀胱、子宫与直肠,都如红温的机器般轰鸣不止,唯有一场粗暴的侵犯,才能让她的身体冷静。
尽管她已经体验过了。
沈沉用牙齿夹着烟,低头系着腰带,飘起的烟雾让他不得不眯着眼。
他有些失望。
陆翎翙的阴道温热而松弛,内部恰到好处的嫩肉仿佛针对男性的阴茎而生长——这一切,都和她印象中的孟枕槐不同。
回忆起第一次与她发生关系时,她紧张、听话、不敢与自己对视,尽管害怕,却还是咬着嘴唇任凭自己摆弄,娇柔的呻吟与小动作瞬间便将他的铁汉心化作绕指柔。
他找不回当年的感觉了,如今的陆翎翙,更像是一个不可方物的妓女——一声声毫无顾忌的骚叫尝试着掀翻二十米高的天花板,时刻提醒着沈沉她是一个金玉其外的性爱机器。
他缓缓走过去,沉重的脚步声在防滑橡胶垫上响起,回荡在宽敞的装卸区,与之相伴的,还有陆翎翙自慰时发出的舒爽呓语。
作为白纸扇,他有足够的权力把荷枪实弹的守卫全都赶到主仓储区,免得打扰他们的风雨连床。
蹲在陆翎翙身前,沈沉吐出一口烟,隔着皮衣轻轻捏着她的肱二头肌,动作却更多是在缅怀手指与皮衣厮磨的触感。
陆翎翙毫无察觉,自渎的快感已经令她享受地闭上眼睛。
她的嘴唇恢复了些许血色,但表层皮肤依然干裂。沈沉把烟递过去,陆翎翙便乖巧地含住,一如多年前如此吮吸他的手指。
“咳……咳……”
唇指摩擦,缱绻的烟雾从口鼻涌出,沈沉想把烟拿回来,却被陆翎翙的牙齿咬住——她久旱逢露地又吸了一口,毫不在乎有烟灰落在脸上。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
沈沉说出口的瞬间,陆翎翙浑浊的杏目便转过来,与他难以置信地对视。
“你……”
她停下自慰的动作,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内应?”
尽管不愿相信,尽管被他百般折磨,但陆翎翙已不愿去思考缘由,她激动地看着沈沉,眼眶中也流出热泪。
她抗不住了。
不论是谁,只要能带她逃走,只要能还她为人的权力,便要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啪!”
她挺起的头被一记耳光重重砸回去,摔在橡胶垫上。
“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疯!”
陆翎翙再无力起身,只是颤抖着
捂住火辣辣的脸,她的双眼仍不死心地大睁着,流出的泪浸湿压着的头发。
“内应……呵呵——倒不如说,你那可笑的组织,才是我的内应!”
看着她绝望的表情,沈沉一把摘下那毫无度数的眼镜,随手扔开。
“这一次,是我把你玩了!”
对于计氏集团来说,虽然无法将他从监狱中暴力营救,却总是有办法达成目的。
政府官员早已被渗透近半——这也正是他们始终逍遥法外的原因,更不用说串通监狱高层与医生此等易事。
狱中的健康记录上,沈沉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最终病逝——在乙醚、氟硝西泮与钾离子调节剂的作用下,他达到了完美的假死状态,遗体被送往当地殡仪馆火化。
而只要出了那高安保级别的监狱,计氏集团就不愁夺他回来的办法。
毕竟,他们很缺在军队里待过的人才。虽被青鸟伤了些元气,但蒸蒸日上的贩毒生意足以弥补——沈沉在军火走私业务中的经验恰可以派上用场,更何况他是从监狱中救出来的人,忠诚方面不必担心。
几个月后,他作为计千屿的“白纸扇”重新掌握了集团的重要业务,但他却并没有感到满足,甚至有些不甘。
他傲骨铮铮,对孟枕槐交付真心,却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如今不得不易容匿迹,甚至连年岁已高的父母都不能见面。
他要让她付出代价。
而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利用计氏集团的关系与资源,他复盘着“孟枕槐”与他相处时的蛛丝马迹,一点点抽丝剥茧,最终发现她的交际圈竟都与一个特殊组织有关联。
虽然孟枕槐人间蒸发,但与她打配合的生旦净丑总有露馅的。
他抓住了当时负责监视他的小獬豸,可即使在最后对那奄奄一息的硬嘴用上吐真剂,也并没有掌握太多关于孟枕槐的情报。
但他却对孟枕槐身后的组织知道了不少。
由于每次行动都几乎是绝密,灵修计划的各个部门并无太多来往,只是一齐听从“龙”的调动,甚至连执行任务时,都对身边的同僚相知甚少。
他想继续查下去,可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有传言说“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台高度领先当前科技的超级计算机。
线索断在这里,但沈沉并不打算放弃。
他要渗透进灵修计划内部,布置好陷阱,等青鸟自己飞进来。
根据那小獬豸的口供,他一点点顺藤摸瓜,却没想到獬豸的最高层,竟是他的熟人。
罗要武,曾是军队中的顶级指挥官——当沈沉在照片上看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曾令他夜不成眠的种种痛苦画面瞬间在脑中再度炸开。
几年前的一次行动,沈沉所在的部队被罗要武指派前往云南,铲除一个以种植罂粟闻名的村庄。可在他们到达现场后,想象中的火并并没有发生,村庄中也大多都是在毒贩威胁下种植罂粟、维持生计的无辜农民。
一张张淳朴的面孔宁静而压抑,沈沉深知他们绝非毒贩伪装。他想找个斡旋的方法,可嫉恶如仇的罗要武却下令将整个村庄肃清。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沈沉曾以此为傲,如今却第一次感到怀疑。
罗要武“枉杀三千,不放一人”的理念令他作呕,事后伪造现场、声称农民是武装毒贩的手段更是让他对军队体制彻底失望。
尽管沈沉最终如愿注销军籍,可那惨烈的画面却不肯轻
易放过他。
他闭上眼睛,便能看到村民惊恐的表情,枪声响起时,他们四处奔逃,有人跪地祈求,有人抱子痛哭;他作战靴下踩着的泥土异常湿润,皆被鲜血染红,布满腔洞的尸体散落在田地与阡陌之间,浓郁而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罂粟难以察觉的清甜,几乎快透过毛孔渗进他皮肉里。
他以为自己可以为逝者讨回公道,但面对罗要武的淫威与权势,他甚至无法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而现在,他一直留存的作战日志、战地报告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退役后的罗要武以獬豸的身份继续发挥自己卓越的指挥才能,却不知自己已亲手培养出一个极具威胁的敌人——他解决不掉如今的沈沉,更忌惮他手中铁证如山的材料。
沈沉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轻易让獬豸为无辜的村民偿命,却也不想让他一死了之。
让罗要武变成他的傀儡、把所有獬豸攥在自己手里,不仅为自己的贩毒生意提供许多便利,更是对一个指挥奇才的莫大折磨。
沈沉多了张底牌,却更加低调。他在灵修计划中抹去了关于自己的一切,同时以白纸扇的身份为计千屿接下一场又一场活动,如独角戏般将自己抛出的情报暴露给自己掌控的獬豸,终于使得青鸟上钩。
“你……还记得在白俄罗斯第一次见到我的情景吗?”
沈沉的眼中罕见地闪出几分柔和,却很快转化为狠辣。
陆翎翙绝望地瘫在地上,她的瞳仁不再难以置信地颤抖,而是被厚厚的无力感填满,失去高光后化为彻骨的灰暗。
沈沉的叙述字字珠玑,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败的如此彻底,甚至从入局的瞬间便化作任他摆布的玩物。
“我可是永远都忘不掉你当时的模样——十六年过去,我拥有了如今的一切,却再也拿不回当年的意气,还有真情……”
他轻轻拨开陆翎翙的手,攀上红肿的脸颊,擦去她的泪。
“不过,岁月似乎饶过了你……你比当年还要美,甚至五官中留出了一份神秘感来与年龄相衬——可就是再无法让我动心了!”
他的手不再温柔,一把捏起陆翎翙的脸,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跳舞时的小动作,快把计千屿摸得勃起,你以为,他为什么会狠下心离开?我有意让獬豸暴露给这里的守卫,就是想让你也尝尝前功尽弃的感觉。你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他抽了最后一口,手中的烟蒂所剩无几。
“唯一出乎我意料的,就是你女儿——我没想到,以色事人的青鸟也会有子嗣,更没想到,你会因为她而差点被玩死!我本不想这么早与你见面的,我更想让你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失败中苦苦挣扎……”
他最终还是没有在陆翎翙身上把烟摁灭。
“我问你——那女孩的父亲是谁?”
他心中已有隐约的答案,只是想听陆翎翙亲口说。
陆翎翙没有回答。她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睛,泪水在眼皮的挤压下打湿睫毛,柔软的鼻翼下意识翕动,便从鼻子中哼出崩溃的呻吟。
她抗不住了,她真的受够了。
她再不是那个冷静、精致的青鸟。
她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本性与本心是怎样,只为了一个看不见的理想而奉献一切。
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以爱为借口把鲜艳的生命带到世上,却从没能真正去爱
过她,只留给她一片灰暗与麻木,以及幽灵一样的双亲。
她张开干燥的嘴唇,毫无顾及地大哭起来,仿佛只要把身体蜷成一团,就能与绝望的现实隔开。她紧紧抓着身上的皮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怎么也无法哭尽心中压抑的种种感情,她全身的肌肉在悲凄的呜咽中收缩,就连优美的脚趾都紧紧扣在一起。
沈沉的内心翻涌起来,他明白陆翎翙为何而哭,却还是不敢相信,他渴望亲情,却又不想让这样一束温暖的光照进自己黑暗的路。
“你这个恶人……你这个恶人!!!”
陆翎翙艰难抓住沈沉的白衬衫,一次次绵软地打在他身上,沈沉毫无反应,只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用尽全力压抑心中涌起的温柔。
他回忆着书炜彤的年龄,回忆着自己与陆翎翙做爱的时间……
他终于下定某种决心,一把握住陆翎翙打来的拳。
“你就是……用这双摸过数不清男人的脏手,把她抚养大的吗?”
沈沉站起来,却没有将她放开。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怀孕的?你对我无情,为什么要生下我的骨肉,又为什么不让她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拖着陆翎翙,向搬来的痒舱走去。
“你知不知道,我曾想过,为了你而放弃一切,只和你过普通人的生活!?贱女人!你和妓女有什么区别!?你也配做母亲?把孩子的父亲亲手送进监狱,再用你肮脏的身体哺育她……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我的孩子!没有人!!!”
他用力一甩,陆翎翙如一段湿黏的纱,在橡胶垫上翻滚几下,最终撞在仓库尽头的痒舱。
陆翎翙颤抖着回头,待她看清身后的机器,便连分辩的想法都没有了。
“不……不!不要!求……求求你!”
她哭得更厉害,已经抬不起头,只是向着沈沉的方向爬去。
“我不要……我不要再进去!求你了!看在……看在孩子的份上……”
沈沉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皮衣,重重摔在地上。
“闭上你的臭嘴!!!”
随着坚硬的皮鞋狠狠踩下去,陆翎翙便没了动静。
她只是承受的太多,大脑战战兢兢地裹成一个壳,保护着脆弱的意识,并不是醒不来。
沈沉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头盔式电极中的直流电便愈加凶狠,在她灵台的翳中化作轰鸣的霹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翎翙双眼暴突,头痛欲裂地惨叫,险些因如此粗暴的唤醒方式而心脏骤停。
收缩的瞳孔缓慢而疲惫地恢复,陆翎翙看清了眼前的观察窗,它在汗珠的吸附与蒸发之中已有些模糊,却并不妨碍沈沉眼中的凶光照射进来。
想象之中的窒息感并没有到来,她试着活动身体,却发现此刻已不是先前的姿势——痒舱内的硅胶仿佛血肉堆聚的巨兽,酒足饭饱后将她从体内排出,却只露出她丰腴的身体。
她的大臂被向上拉到极限,几乎贴着耳朵,而小臂则被掰向身后,陷进硅胶之中;并拢的大腿肌肉微微收缩,在小麦色肌肤上勾勒出性感的起伏,小腿同样在硅胶中固定,令她跪缚的身体形成完美的一字型。
她深知挣扎无用,却还是想要尝试,而后发现自己就连手指都无法活动分毫,内部的硅胶不似看上去柔软,牢牢挤压着被摊开的脚掌,一如那智慧的物质在她膝盖下方聚合,承受着她的体重,却
又恰到好处地不会令她感到疼痛。
“唔……唔!!!”
如果娱妻弄子是沈沉的终极追求,陆翎翙愿妥协一切为他实现,只为了摆脱眼前的折磨。她想开口求饶,却发现硕大的金属口球再次塞满口腔,鼻子上也连接着从硅胶内延伸出的鼻氧管。
“听顾魁说……你一直挺到连这机器都看不下去,把你放出来了?”
沈沉的声音无比烦躁。
若把心中对女儿的疑惑消化掉,他就可以继续专心于自己的必要之恶,现在如愿知道了答案,却只是徒增烦恼。
“不会再有那种情况发生了——你会死在里面。”
他的手指如同一把悬而未斩的利刃,终于落在屏幕上,关闭了“安全监控”。
“唔!!!唔!!!唔呜呜呜……”
虽然楚楚可怜的眼神经过训练,但此刻流出的泪却是陆翎翙的真情实感。
“不许……不许再这样看着我,荡妇!”
观察窗后的尤物与十六年前的少女在恍惚间重合,沈沉的额头现出青筋,急不可耐地在屏幕上操作起来,最终按下开关,条状的硅胶从陆翎翙太阳穴旁伸出,紧密贴合颅骨的形状,最终盖住了那一双摄人的杏目。
沈沉的手指重重戳下启动按钮。
痒舱中的陆翎翙瞬间爆发出痛苦的笑声,她无法挣扎,就连关节的轻微活动都被严密的硅胶剥夺,只能用起伏的肚子与晃动的双乳表达着生不如死。尽管身体呈跪姿固定,两只敏感的大脚却在身后的硅胶中被毫无保留地向下掰开,暴露出每一寸凝脂嫩肉。内嵌的无数微型振动器活跃起来,几乎在瞬间便达到最高强度,宛如千万虫群对着最怕痒的脚底肆意啃咬。硅胶表面不间断、无规律地变化,改变着坚硬或柔软的形状,时而如暗针飞射雨打花落,将超量的痒痛一股脑贯入强制分开的狭小趾缝,时而似柔羽硬鬃挓挲翕放,将每一次摩擦传输进颤动的脚掌与足心。
滚轮先前的表现在此刻显得无比温柔,陆翎翙被口球压抑的笑声肝肠寸断,她甚至怀疑硅胶中藏着人,用牙齿在自己足跟留下排排齿痕。
“顾魁果然没说错,你现在的状态,任何殴打与药物都达不到!”
沈沉并不满足于她双脚的酷刑,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不放过她敏感的身体。
含住胴体的硅胶同样开始振动,尽管陆翎翙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瞪大了硅胶眼罩下的双眼,她此刻才想起,自己怕痒的不光是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
多个精致的喷嘴从舱内生长而出,对着汗湿的香颈喷出温热的气流,柔和的刺激瞬间激起性感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脖子,却只是在徒劳地抽搐。
她并不觉得这是气流的刺激,而是陷入幻觉之中——
作为任务失败的下场,青鸟成了淫荡少女们的玩物。她们用一条条柔软的玉臂将她环抱,密集而湿热的小舌头在敏感的脖子上戏谑舔舐,不忘彼此插科打诨,嘲笑着她作为无所不能的特工却有如此麻烦的身体……
“这表现……没想到奏效得这么快……”
看着指标中陡然上升的心率与体温,沈沉明白头盔式电极起了作用——额叶被刺激后产生不真实的记忆,将身体正在经历的折磨转化为一幕幕虚假的画面。
他并
不想让陆翎翙痒溺在幻觉中,他要让陆翎翙感受到自己的怒火,便关闭了“幻觉”功能——
少女们眼中的淫光逐渐黯淡,一张张紧凑的脸庞也扭曲起来,最终一切画面变为黑暗。机械运行的声音传入耳中,陆翎翙意识到自己仍在痒舱之中,却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前所未有地恐惧。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被五花八门的折磨活活痒到心衰,她担心自己再也没机会见到女儿——而她最恐惧的,是方才的画面出于自己本心,自己已在数十个钟头里痒疯掉。
因为看不见,所以毫无防备的腋下被抓挠更加难以忍受。
两对硕大的机械手从身体两侧延伸而出,一对钻进弹动不止的乳房下方,狠狠抓握被完美贴合的肋骨,另一对则毫不留情地掐住腋窝,两根粗壮的拇指发狂般向内旋转着钻动,余下的手指一次次划过敏感程度不落下风的前胸与锁骨。
在程序的精密控制下,每处机械的动作都胜过人手,它们明白下方的嫩肉处于什么状态、此时该用何种角度刺激,甚至每根多关节手指都可以单独旋转,在必要时欺负下光滑湿亮的小麦色皮肤。
“嗯?这是……”
注意到眼罩下方有血泪流出,沈沉有些惊讶,却更加兴奋。
他终于实现了狱中的愿望——看着陆翎翙尖叫着发出沙哑的笑声、无法活动的身体发了疯地抖,没有什么比这种画面更能解心头之快。
随着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按下,一条硕大的机械臂从痒舱顶端飞速落下,摇晃的头部对准连连起伏的腹部,张开四只脚爪压下,摊平薄薄的脂肪层,端头中央喷出一条长满软刺的硅胶舌头,钻进被迫张开的肚脐。
灵巧的硅胶舌似乎要钻进腹腔一探究竟,陆翎翙的笑声又提高了八度,积攒的涎水终于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机械与乳房上,拉出长长的弦。
沉重的金属端头并未轻易放过她的腹部,按压的脚爪如夹子般不怀好意地捏动,硅胶舌根部“呲”一声挤出数条纤细的银针,飞速在柔软的肚皮上戳刺,与中间粗大的舌头协同运行,跟随着被舔向各个方向的肚脐。
沈沉看了看痒舱旁的外接屏幕,被包裹在硅胶中受苦的双脚早已布满红印,而那肚子上的机器仿佛一只灵巧的蜘蛛,直欲用痒刑把痒舱中的猎物吸干殆尽。
特质的针头恰不会刺破娇嫩的皮肤,只在小麦色的肚皮上留下大面积的红点,数不清的银针一次次戳下,分泌出的新鲜汗珠便在香肌的颤动下溅迸而起,仿佛陆翎翙的身体是一个丰腴的花洒。
若知道日后会面临如此折磨,陆翎翙多希望自己死在那弃于街巷的襁褓中,而不是被“螣蛇”捡到!
她已明白,“龙”的目标永不可能实现——人类既能造出这样变态的机器,又怎么可能让心中的恶之花彻底枯萎?
尽管身体未被折叠,但呼吸还是困难起来。陆翎翙正发出她从未想象过的凄厉笑声,鼻氧管里攒了许多涕泪,已然溢出填满鼻孔,而口腔与口球的空隙更不足以完成一次次抽吸。
她的心脏仿佛一架陈旧的机器,在过载的电压下超负荷运转,表面因高热而变成明红色,鼎沸的运行声则在脑中炸开,将神识炸成千万碎缕无法聚合。
“说实话,你在别墅中的表现让我明白,我还是不够了解你——我没有想到,作为灵修计划
的漂亮脸面,你竟会有如此不堪的体味!”
沈沉的声音从头顶的扬声器响起,陆翎翙还未来得及思考,便不再渴望通畅的呼吸。半透明的管道变得温暖,仿佛蒙上一层暖雾,两道湿热的气体从鼻氧管中喷出,钻入她不成样子的鼻腔。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这酸臭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来自她自己那双爱出汗的大脚!
硅胶内部,两瓣连连抽搐的玉足旁,微型空气泵将散发出的味道引入痒舱内部,同时数个采集器捕捉着足底与趾缝间失禁般旺盛分泌的汗液,系统将二者综合分析后通过化学反应器进行浓缩与放大,将处理后的气体排入鼻氧管中。
眼罩下的杏目翻白,惨烈的笑声中夹杂着呜咽与干呕,血泪成股粗细不一地滑落下来。显示屏上的心率飙升到前所未有的数字,一根小巧的针头便适时地扎入动弹不得的臂弯,将生理盐水带着葡萄糖与镇静剂注入静脉。
陆翎翙已无法思考,每一个细胞都拒绝着这令她羞耻的浓郁味道,尽管头颅被硅胶束缚,此刻却发疯般尝试甩动。
不知第几次确定自己无法活动后,陆翎翙竟奇迹般止住笑声,取而代之的是急不可耐的嘶吼,全身肌肉在小麦色皮肤下收缩,被各式机器覆盖的胴体触电般亢奋起来。
“好臭!!!好臭!!!受不了了!!!好臭!!!!!”
她并没有坚持太久,回光返照的挣扎耗尽了所有体力,等待她的便是无法处理的痒感。
随着熟悉的软锤再次从身体两侧冒出,锤击着侧腰与未被照顾到的肋骨,陆翎翙疲惫地哭喊起来,她已无法承受更多。
紧紧闭合的双腿间,澄黄色的暖流崩溃地流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向下淌落,如藤蔓般在光滑的肌肤上分支。
“哈哈哈……你下面那么松,忍不住尿是正常的,但可要忍住别吐!如果你窒息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我一定会杀了你生下的那个贱种——我要你痒死在这里,别想耍任何花招!”
沈沉声音颤抖,他知道此刻勃起的原因并非淫乱的场面,而是那复仇的快感令血液沸腾。
他调高了足臭的输入浓度,他相信陆翎翙一定会忍住。
陆翎翙几乎发不出一段完整的笑声,频繁的干呕让嘴角流下的涎水愈发清稀。为了完美的形象,这难堪的味道总会被第一时间处理,而如今避无可避的负距离接触是她从未体验过、更从未想象过的。
鼻腔中不间断输入的温热酸臭令她意识模糊,甚至没有意识到两条纤薄的铁板从股下伸出,分开大腿根遮挡着私处的软肉。硕大的硅胶阴茎淋着痒舱顶部落下的润滑油,在一根粗大金属棒的推动下从痒舱底部缓缓升起,最终插入暴露无余的阴道。
陆翎翙发出一声绝望的浪叫,尽管大脑已被痒字填满,可本就敏感的生殖器在先前媚药的作用下毫不示弱,以剧痛和快感表达着存在,誓要与满是红印的双脚分出高低。
抽插的动作在预热后便飞速加快,一道道欲罢不能的快感经过阴唇与子宫贯穿上来。陆翎翙的身体仿佛一座即将碎裂的染缸,内部的痒与臭已然沸腾,如今又从底部奇异地喷涌出温暖的性液。操控着阴茎的铁棒上冒出满满的软刺,在上下活动的过程中刺激着敏感的大腿内
侧,为这场极致的折磨助兴。
“听你的声音,你忍得很辛苦呢!如果我再不允许你高潮,估计你会疯掉吧!”
乳头的颜色越来越深,陆翎翙根本无法对沈沉的话语做出反应,在乳头与阴蒂充分挺立的瞬间,被高强度抽插的阴道便喷出高潮的淫水,沿着阴茎上逼真的血管流淌下来,而方才失禁的尿道也同样张开,却已没有尿液留出,像一张缺氧的鱼嘴。
“嗯?你后面怎么也这么松?难道也用这里招待过许多人吗?”
沈沉观察着外接大屏,注意到藏在硅胶内的肛门竟也在性高潮时舒张。
因媚药而松弛的肛门提醒了他,一番操作下,陆翎翙身后的硅胶便在丰臀之间悄悄聚合凸起,一点点生长,毫无润滑地钻入后庭。
强烈的异物感化作奇妙的排便冲动,竟令陆翎翙清醒了几分,她痛苦地夹紧屁眼,却只让体内的硅胶更加亢奋。
“哎呀,有点脏呢……忘记给你灌肠了。”
沈沉竟露出几分难色。他咽了下口水,随即关闭肠道里微型摄像头传来的画面。
陆翎翙发出的含糊声音循环起来,先是一连串沙哑的笑声,在抽气时发出几声干呕,随即便是难以自制的娇喘与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清楚地感觉到,肠道内的硅胶如有意识般越钻越深,填平内部的千褶百皱,已然贴合着肠壁拐了个弯;那不断进出的硕大阴茎不再令她销魂,而是在挤压着阴道与直肠间的筋膜,难以忍受的剧痛令肌肉扭曲抽缩,已有鲜血从两穴渗出。
“血压骤降、呼吸衰竭、心脏骤停——不知道你的结局会是哪一种呢?”
看着陆翎翙的各项指标,沈沉心满意足地启动其它功能。
陆翎翙嘴角的涎水在一次次抽吸中化为白沫,尽管此时五内俱焚,却还是强挤出一丝意识哼鸣,以牲畜般的呜咽向沈沉乞求。
“嗤——”
两条机械臂不知何时降下,用顶端的管道吸住她充血的乳头,而在内部变为真空的瞬间,长时间发情的身体便流出乳汁。
“哦?看来,以你现在的情况,还可以再找个目标生孩子养大嘛!”
还未待陆翎翙适应乳头被金属刺击的感觉,口中的金属口球竟发生变化——
随着它变为一颗圆形的空金属架,口腔中积攒的涎水便泄洪般从空隙中流出,淋在肚子上蜘蛛形状的机械端头,解放的舌头无助地活动几下,口水似乎都被那弥漫的足臭入了味。
口球内部的防水电路未受影响,裸露出的中空处可见一精巧的金属盒,伸出两条袖珍的毛刷,摆臂般刷挠着陆翎翙的上颚与舌头。
“什、什么!???”
没了口腔中的阻塞,凄厉的笑声从声道爆发而出。陆翎翙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还有可以折磨的地方,她试着用舌头抵抗,却被口球内部伸出的金属脚爪抵住,紧接着无数纤细软针从金属盒中张牙舞爪地弹出,轻轻刺击着上颚坑坑洼洼的粘膜。
被侵犯的乳头和阴道如同定时炸弹中串联的元件,再次引爆高潮的倒计时。看着那喷出的乳汁与淫液,沈沉甚至怀疑陆翎翙的身体直接将注入的生理盐水排出。
第二次高潮后,陆翎翙勃起的阴蒂头同样被一条塑料硬管含住,抽成真空。在生殖器被改造后,她的阴蒂第一次感觉到疼,而不是快感。
虽然每一寸折磨都如万箭穿心,可混乱的思维却在此刻渐渐清
晰下来。陆翎翙觉得很累,却又有一种全身放松的释然。
“终于……要这样死了吗……”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旁观者,站在痒舱外看着内部完美的身体高强度受苦,视线落到哪里,哪里的折磨便化为泡沫与青烟,解放出来的部位也慢慢变为她成为青鸟之前的模样:带着茧子的大脚、肌肉结实的大腿、发达的腹肌……
“彤彤……下辈子……别再当我的女儿了……”
她的视线穿透严密的硅胶眼罩,清楚地看见一双杏目中满是血丝与眼白,在狰狞的血泪中,浓密的睫毛缓缓压下去,眼皮便安详地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数道电流贯穿大脑,陆翎翙的灵魂瞬间回到皮囊之中,足臭、痒感、疼痛与快感一时间再次将绝望的意识攥紧,竟比方才加重了许多。
“为什么!!!为什么啊!!!!!”
陆翎翙肝肠寸断地嚎叫起来,明明已经接受了结局,为什么上天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哈哈哈……真可怜呢,就连死的权力,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沈沉的手指压在“电击”键上不放,深邃的眼窝中射出两道凶恶的寒光,仿佛要把陆翎翙的每一个反应都牢牢刻入脑海。
头盔式电极终于在此刻发挥了全部功能——直流电贯穿着岛叶与躯体感觉皮层,将汹涌的痒感放大数倍;交流电的频率与相位不断改变,在下丘脑与前扣带皮层间猖狂穿梭,将身体的敏感度再次拔高;随机的脉冲一次次扰乱大脑正常的电活动,将身体所经受的折磨反复刷新,确保着每个部位被刺激的感觉都如第一次般突如其来。
“性高潮次数:3。”
沈沉已完全把陆翎翙当作玩物,他把手指移开片刻,欣赏着她全身肌肉在电击后疲惫地抽搐,聆听着她在火力全开的痒舱中失心狂笑,而后再次对着电击键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死!!!让我死!!!!!”
陆翎翙忘记了嘴里的口球,在惨叫与狂笑的间隙一遍遍崩溃乞求,但含糊的话语很快便被无法控制的浪叫取代。
“性高潮次数:4。”
她的心脏早已停跳数次,每一次都被后背处的电极救回,胸椎与肩胛骨间除颤电流灼伤了娇嫩的皮肤,但在全身上下的折磨中毫无察觉。
陆翎翙终于呕吐,却只是痉挛着从喉中涌出一些胆汁,她早已忘记了去抑制,也没能力抑制。
“性高潮次数:5。”
油尽灯枯的身体再排不出淫液,硅胶不断生长,被牢牢塞满的大肠撕裂般剧痛,异物感已到达阑门,直欲进入小肠。
陆翎翙失去了意识,却还在头盔式电极的刺激下保留着感官,沈沉的手指抬起又落下,性高潮的数字一下下增加,而陆翎翙只是机械地发出娇吟。
青鸟折了翼,灵修计划雕塑出的完美人体由内到外被痒舱霸占,精神与胴体都被大脑中的电流夺舍。无尽的挠痒、剧痛的快感、浓郁的足臭,陆翎翙时笑时啸、时吟时喑,却始终无法平息沈沉心中的仇恨——
“你……在干什么?”
沈沉一遍遍按下的手被人握住,他转过头,竟不知道姒霁何时走到身边。
“闪开,小鬼。”
他甩开姒霁的手,随即再次按下,屏幕上的性高潮次数又
发生变化。
“你问出什么了?”
姒霁再次抓住沈沉的手,坚定地对上他愤怒的目光。
“她是顾老大的特别猎物。他找你来,是为了情报!他没说过你可以杀了她!”
话音未落,沈沉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到空中。
“‘顾老大’!?要不是顾逆一直在给你们擦屁股,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变态早就在监狱里等着死刑了!”
窒息的姒霁面色绛红,死死握住沈沉的手,却根本不是这名退役少校的对手。
“没有人可以再指挥我!没有人!!!”
沈沉发指眦裂,他此刻想杀掉的已不止陆翎翙——
“哔哔——”
装卸区突然安静下来,不再运行的痒舱发出一声短暂的警报。
沈沉转头看去,痒舱后方不远处,薛谈醉面色凝重,手中握着电线,顶端拔掉的插头还在微微摇曳。
陆翎翙阴道中的硅胶迟钝下来,身体上的各式机械手在惯性下逐渐停止,她却毫无反应,仍止不住地发出含糊的声音。
“放开他。”
连接着装卸区与仓储区的铁门间,顾魁靠在门框上,他的面色看起来十分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死刑’么——你大抵还不太了解我们……”
疲惫的身体在坚硬的门框上动了动,终于找到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随着他的头微微偏过来,头发便化作柔软的帘垂下,盖住双眼。
顾魁带着笑意的唇间吐出一口轻盈的烟雾,沈沉此刻才注意到他手指中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把烟掐了!你不要命了吗!?听到没有,把烟掐了!”
他身后的仓储区没有开灯,依稀能看出几个守卫的身影,手中的自动步枪早已拉栓上膛,一齐对着这疯狂的少年。
“怎么,不敢开枪?”
双眼被头发盖住,却依然露出几分揶揄,看着他们脸上焦急的汗,顾魁断定他们不敢扣下扳机——不仅是忌惮着舅舅的身份,更是担心开枪时的火光会引发爆炸。
“朝闻道,夕死可矣……你无法理解我生命的宽度,我更是早就把这条命置之度外了。”
顾魁回头看向沈沉,有意侧了侧头,露出用另一只手抵在耳边的手机。
“至于他们……他们各有不幸,是我让他们实现了价值,他们才会唯我马首是瞻——就比如现在,其它人已经在里面准备好,只要我发话,咱们就和身后几亿的东西一起炸上天去。”
顾魁深知无法与沈沉正面对抗,唯一能威胁他的,便是他的命。
“你……你疯了?”
看了看痒舱内失去意识的陆翎翙,沈沉十分不甘,自己身为白纸扇,竟会在一个未成年孩子的身上感觉到压迫。
他不愿相信顾魁的话——仓库的安保措施做得极好,员工甚至可以放心在宿舍与装卸区吸烟,但若真如顾魁所说,另几个小鬼已在最危险的仓储区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自己的命倒真被攥在了他手里。
他还不能死。
尽管已对獬豸、青鸟完成复仇,但他心中的夙愿还没有完全实现。
他还没有强大到,能以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军队的体制。
“咳……咳!咳!”
沈沉松开手,姒霁无力地落在橡胶垫上,捂住脖子剧烈咳嗽。
“很好。”
顾魁扔下手中的烟,把它踩灭。
“听说计千屿昨夜宿醉,如今在舅舅的安顿下在家呼呼大睡——舅舅稍后就到,希望你会把陆翎翙吐出的机密全部告诉他。
”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痒舱靠内置电池维持着基本功能,操作屏昏暗了几分,密集的数据流便显得更加不起眼——
“……当前脑电波状态——δ波:461μV;θ波:233μV;α波:17μV;β波:98μV;全脑同步放电:突发,持续2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