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缘I》#上
作者:Youlie_2009
(1)
“干嘛?”
我的同桌戳了戳我肚子,他叫纳百川。
每次他如此“骚扰”我一下几乎都是有事找我。
“作业借我抄一下。”
好烂...
碍于他那期待、炽热的眼神,我无奈的将作业递给他。
“给。抄完放我桌子上就好了。”
“榑桑君,太感谢啦,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去你的。”我拍了拍他的头。
“嘿嘿。”他傻笑一下。
“今天是你第20次借给我作业,我决定给你个东西,等我抄完。”
“哦哦。”我没怎么当回事,前段时间自他与我做同桌不到一天,我的作业就经常被他借走,每次都是无偿,现在他忽然说要给我东西,我自然是不抱什么期待,多半就是意思意思。
唔,他在奋笔疾书,我却发呆想起事来。
现在是小学的课后延时服务,发会呆不要紧,我作业也几乎完成了,只剩下背诵作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年级进班时他并未与我有过多交集,从3年级开始,做了一次同桌后,即使分开在班级两侧他也会在上课期间时不时瞄我一眼。
或者下课凑近过来看我写作业,直到打铃了才离开。
放学后他也会跟在我身后,直到出校门才分开。
起初我是没对他有什么关注,反正他也没伤害或辱骂过我。于是跟着看着就都随他了。
现在是四年级下半个学期,我们又坐到了一起。
可是,可是,只是和他做了几天同桌我竟然就对他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在他身边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喂,你看你看,那个克死自己父母的臭书呆子竟然发起呆来了哈哈。”
“总不会是在忏悔自己为何克死父母吧?”
“我看是的...”
后面有两个很是聒噪的猴子,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和纳百川听到。
......习惯了,我父亲在我一岁时出车祸死了,我妈最近死于心梗,因为抢救无效而离开的,当时医生说:“要是能早来一分钟没准还有机会。”
我现在是被一个便宜舅舅抚养,他除了每个月打几千块钱生活费之外对我什么也不管了。他是市里一家食品厂的总监,平时忙,走不开,都是在那边员工宿舍住,很少回来。
...
“闭嘴!再说我就揍你们,打的你们连妈都不认识!”
纳百川忽然转头,笔尖直指那两个说我坏话的人。
“放学别走!”
纳百川又撂下狠话,目光凶狠。
那两个嘴欠的人悻悻地缩了下脖子,不再说话。
就他们两那弱不禁风的体型,我觉得纳百川他应该能打十个。
他应该有将近80公斤的体重摆那了,165的身高在班上名列前茅。
是他站着不动让那两人用力推都不一定被推倒的那种。
“榑桑是你的谁?令你这么百般去维护他?”有一个还是忍不住嘴欠顶嘴回去。
“我说!闭嘴!”纳百川抄起一只圆珠笔,锋利的笔尖被他顶在那个嘴欠的人的脖子上。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快把笔收回去。”
“这还差不多。”
转而那两个人嘴对耳聊起悄悄话来:“下课后就去跟老师举报,什么杂种还把笔抵我脖子上,敢维护那个臭呆子,哼哼!明天有他好受的。”
“我也看到了,刚好给你作证。”
两人达成共识。
“纳百川,你其实不用帮我出气
的,反正他们只是嘴里说说,我又不会少块肉。”
“那怎么行?嘴欠就该掌嘴,你要告老师反抗啊?!我如果离开你了你怎么办?就让你这么被他们语言暴力?万
一以后从语言暴力上升到肢体暴力了呢?长期遭受暴力会扭曲的,我可不希望你一个好好的人被他们这样给毁掉。”
“我会试着去跟老师讲的。你抄完没?”
“好了好了,我现在要开始做给你的东西了。
他撕下一张作业纸,弄成正方形,对着了4次,然后又折了4次。
接下来是复杂的过程,他做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一个鸟的雏形。
“做完了,给你,千纸鹤。”
没想到他要给我这个,那么粗犷的一个人手居然这么巧。
纸鹤很精致,很完美,没有失误的地方,棱角分明,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鼓动翅膀飞走。
“怎么样,好看吗?嘻嘻,我奶奶教我的...可惜她老人家因为一些毛病住院了...我最近真应该抽空去看看她,现在不见以后可能也就见不到了。(至于后面:奶奶还说,千纸鹤是送给自己喜欢的人的,不能乱折乱送...这句话被他吞进肚子,没有说出来)”
“我陪你去?我这刚好没有什么事做,陪你去一趟,就当是感谢今天你替我出头了。”
“那你不许爽约哦,这周六来找我,我家住学校旁边的纳村,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我家住哪啦。”
放学。今天周四。
(2)
今天放学后纳百川没有跟着我,我自顾自回到家,洗澡,背书,关灯睡觉。
放学时的纳百川——
“喂,你们两个,我可是说道做到啊,都说了放学别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现在是在田间小路上,没有别的人。
也算是那两个欠逼住的近一起放学,恰好让纳百川一次性解决。
纳百川抽出书包里带的甩棍,那两人见状就想跑,纳百川飞速牵起其中一个人的后颈,甩棍抽到那人屁股上,再
推倒在地,另一个人自然也少不了。
“你们要是敢说出去,明天接着打你们!把你们给打住院!听见了没?!”
“嗯嗯嗯...”地上捂着屁股的二人如鹌鹑般点头。
“呸!你们两个欠逼没这实力就不要瞎逼逼,我自己都觉得给你们惩罚太轻了。”
纳百川扬长而去,那两个人憋着气回到家里,本来想跟家长说的,可摸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不敢说。
但举报放学里做的事还是要的。
翌日。
“榑桑早啊。”
纳百川朝我招了招手。
“早。”
“今天放学你来我家嘛,虽然我家房间不是特别富裕但是你可以跟我睡一间...”
“我同意了,到哪睡不是睡呀,刚好省了我明天跑你家一趟。”
“嘿嘿,榑桑你人真好,我喜欢你~”
“切~我有啥好的,你还是把爱留给别人吧。”
早读时,班主任忽然把纳百川叫到办公室一趟。
班主任捏着冒热气的不锈钢茶杯,抿了一口,向纳百川说道:“百川,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是什么事?”
“说说吧,昨天你拿笔抵别人脖子上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这行为很危险吗?”
“我知道了,但这事是他们先不对的,他们当着我同桌的面谈论他的坏话,如果要我向他们道歉请您先让他们向
榑桑道歉,否则我绝对不会去给他们道歉的。”
“嗯,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既然是帮榑桑,手段就不要太偏激,来告诉我就好了。你呀,唉,多学学人家榑桑,乖点多好,他就是性格太内向,被人欺负也不知道来说。你后面两位骂他我会去教育的,但用不着你去威胁人家,懂吗?平时多跟他学学,他成绩可是班级第一,年级第二,把你们调一起也是想让你成绩提高些,不要再惹事了。”
纳百川继二年级以来就是有名的差生,每次都是吊车尾,还爱打架,三年级换班主任了才好些,自给榑桑纳百川调一起后,纳百川就渐渐喜欢上榑桑,也乐意收敛一点专心学习,惹事出手一般是为了保护榑桑。
四年级下半年,又换了新班主任,她慧眼注意到了纳百川对榑桑的关怀,将两人掉到一起,纳百川不出所料的更加进步。
班主任不怕榑桑被纳百川带坏,因为纳百川在榑桑面前都是比较乖巧的,对榑桑几乎是百依百顺的那种。
班主任口头训诫了一下纳百川就放他回来了。
“纳百川,你还好吧?是不是因为我老师才叫你去的?”
“害,你川哥能有什么事?瞎操心,是我太帅了老师才会叫我过去。”
“你可别臭美了。”
趁着早读还没结束,班主任过来宣布把榑桑后面两个男生调走,换了两个女生过来。
班上男女对榑桑的态度可谓是两级分化,男的除了纳百川几乎都对榑桑有很大芥蒂,女生却多数是同情怜悯,少
数对他喜欢,极少数漠不关心。
同情榑桑的这些女生的家长对她们教育的都挺好,至少不会挖苦榑桑,但也不是多数经常帮助榑桑。
喜欢榑桑的就是馋他身子了。
榑桑比较肥胖,从都到脚都肉乎乎的,很有那种大抱枕大公仔一般想令人抱一抱的冲动,其次他的颜值也不差,
属性全点可爱上了,因此不论是长头发短头发榑桑看起来都很顺眼。
班上除纳百川外的男的却觉得他不顺眼了,都认为男生长这么可爱是罪过,要不是榑桑说话语气还有点男人味,
准叫他娘娘腔。
时间到了放学。
“我作业全写完了,不带书包了吧。”
“不带也好,再背回来麻烦。走吧。”
纳百川走在前面,我两手空空背后空空地跟着他。
嗯,真宽真壮啊。
我们走过田间小路,到了进纳村的一条羊肠小道。
房屋交错,绕来绕去地到了他家。
房子算大,从门口进去左手边有个养鸡的小屋子,右边则是柴房,柴房旁边就是一间小茅房。
穿过一道门,进到客厅,一张圆桌占了很大面积,桌子前靠墙的地方还有个木桌,上边摆了纳百川爷爷的一张遗
像。
低清的彩照,脸很圆肩很宽,只看一眼就能知道他很胖,看来纳百川也是从他祖上遗传下来的身材。
“上楼。”
纳百川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出客厅到了一个走廊,再上三层楼梯,等我累得微微喘气时他对我说:“你等我一下,
站这别动。”
他到旁边鞋柜拿了两双拖鞋,还挺可爱的全是恐龙形象,一双剑龙一双霸王龙。
“抬脚。”
我照做后他蹲下来解开我鞋带,把我鞋扒拉下来。
“噫~你白袜子好脏啊,下面都穿的泛黄了。”我的脚被他捧的更高,他仰视着,然后左手箍住我脚腕,右手挠了
挠。
“痒,别挠了。”
结果呢,他又挠几下,我应激之下动脚踹在他脸
上,他毫无防备扑通一声倒地。
“你脚也怕痒呀,嘻嘻~不闹了,穿上,另一只脚再抬起来。”
他把一只绿色剑龙拖鞋给我穿上,然后开始解我另一只脚的鞋带。
这次他就很利索了,脱完给我穿上拖鞋,之后把我鞋子放进鞋柜里。
“我去洗个澡,你到我卧室等我吧。”
天,我竟然忘记带衣服了!包括内裤和袜子都没带来换!
“内个...纳百川,我回家拿下衣服行不?或者洗了澡再来?”
“嘿嘿,你也有忘记带东西的时候呀?穿我的吧,我衣服多,有你能穿上的。”
“这哪行...”
“怎么不行?你要是乐意来回跑那么远一趟我就没问题,待会我可不下去再接你上来。”
嗯...我好像确实不记得纳百川家在哪,而且秋天天黑的快,天暗出门不太安全。
我最终还是同意他的方法。
“哼哼哼~”
见我同意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啊啊,纳百川你变态啊,脱衣服去卫生间脱!”
我捂住眼睛。
呃,好像忘不掉了,他经常在外面跑晒得有点黑,然后...为什么他裸体看起来更壮了?!下面也大,虽然是包
茎。
和我一样,但是我的小点。
“想看我就看嘛~”他骚包的扭了扭屁股,一点也不着急的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水声响起,我摸了摸自己脸。
为什么有点烫啊!
不会还红了吧?!
我拍了拍自己脸,低头看向自己脚脚,稍微冷静一会儿后倒没那么介意了。
我母亲只是提了几嘴说自己的下面不能给别人看,没说不能看别人的。
纳百川让我去他卧室等啊,我还是有点好奇他卧室怎么样子的。
三楼就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件厕所和一个杂物间,我很轻易就找到他的卧室。
进去后打开灯,这家伙卧室稍微有点乱,垃圾桶旁边是没丢进的垃圾,落地床很大,睡四个他都没问题,床上凌
乱,被褥是青蓝色,上边有点可爱的小动物图案,很拟人化,没想到纳百川还有少女心呀。
旁边一个书桌上有台台式电脑,看起来款式有点旧,反正不是最近的款式,用了应该有2、3年了。
之后还有个小阳台,站上面还是很凉快的,冷风森森。
关上门回来,低头发现书桌底下有四五双袜子,三双白一双黑。
我蹲下去随手拿起一只闻了下,有点臭,显然是隔了一天的,要是刚脱下来的...估计会更臭吧?臭袜子散了一天
的味感觉还能接受,总之不好久闻,我也没这爱好。
“歪,怎么能偷偷闻我袜子呢?”
纳百川冷不丁的出现在卧室门口,面带笑容,一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神情。他头发还在滴着水,拖鞋也
带了一地水,看来是迅速洗完想看我在做什么。
这时他的脏袜子还在我手上,就离我鼻子不到几厘米。
我急忙将他袜子丢回去。
“呃咳咳,你什么也没看到。”
“都看到了,嘿嘿,想闻你接着闻呀,我不介意的。我还有刚换下来不久的,你要不要闻闻?很香~的哦~”
他哼着曲儿转头出去吹头发。
我有点无地自容...我为什么要好奇闻他袜子啊!他肯定误会我了!
想到这我追赶上去。
“纳百川,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哼哼哼~”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没搭理我。
“真的,纳
百川你信我!我真不是喜欢闻你袜子的变态!”
我焦急的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感受到我轻轻的推动停下了吹风机。
“让我看你洗澡,我就当做你没这爱好也没发生过这档子事。之后啊~你想闻就闻,上嘴吃都没问题~别让我看到
就好。”
“不...不行...我妈妈说自己下面不能给别人看的。”
“那这样吧,你让我尝一口你的牛奶,然后洗澡不关门,可以么?对了,卫生间里面有帘子,你要是怕的话洗澡
时可以拉上。”
“行...行吧...可是我也没牛奶呀,你喝什么?改日到我家我给你一支?”
我不是很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他没管我接着吹起头发。
“我洗澡了哦。”
我一心只想洗完,于是又忘记要带换洗衣服。
见纳百川狗狗祟祟地跟我进卫生间,我果断把帘子拉上,然后面对墙背对帘子换衣服。
就因此没看到纳百川他,左手举着手机放帘子上面拍摄,右手拉开一点点帘子看着我。
纳百川心跳也很快,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很快把衣服脱完了,他迅速撤出去。我的衣服被我挂旁边架子上,然后举起花洒淋自己。
雪白的肌肤,肥胖圆润的身子暴露在纳百川的镜头内,他在帘子后面一直吞口水。
我把屁眼冲洗完后转身面对帘子,同时也是对浴室的光,开始清洗起自己的小鸡鸡。
一点点翻开包皮,水冲洒在肚子上,顺势流过龟头和蛋蛋,我看了看旁边,随手拿了一块肥皂,停了水开始擦自
己的身子,能擦到的地方都擦了。
之后我闻了下肥皂,不是特别香吧,还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我也没管那么多,接着冲洗起来。
(其实是纳百川专门用去洗脚的因为脚的味道太大了)
很快我就洗完了,然后才注意到没衣服,
“喂!纳百川!衣服!”
才刚叫他他就掀开浴帘把衣服递了进来,同时停止拍摄,把头伸进来。
“哇,粉嫩的小鸡鸡和白花花的身子。你长得真诱人~”
我捂住他眼睛,同时把衣服接过来,再把帘子拉上。
他好坏,让我短时间内脸发烫了3次,我却恨不起他来。
脸第一次发烫是他的原因,但是没人告诉过我说不能看别人的,而且他是我第一个看光的人...他也不介意...
第二次是好奇,闻他袜子碰巧被他看到令他误会了...我的原因...
这次是他要递衣服,碰巧...碰巧...
我内心有点凌乱。
从小我并没有接受什么性教育,只是口头传授说自己的不能给别人看...女孩子不能随便摸...
男生与男生的之间的边界已经开始模糊了...
而且是令我这么有安全感的人...
“哼哼哼(纳百川哼着歌)快点穿,穿完下去吃饭。”
他的催促将我从神游中拉回。
哇塞,他给我的内裤竟然也这么可爱?橙边白底,上面好多黑色兽爪爪图案。
“我内裤可是最近新买的哟,我自己都舍不得穿,这条没穿过的就送你了。”
(3)
唔...
我拨开帘子,纳百川就迫不及待拉住我的手下楼。
“你换衣服的速度好慢,我都快饿死了。”实际上纳百川看榑桑的裸体看的都快色饱了。
啪。
他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还掐了一把并揉搓着。
“别闹。”
我掰开他的手然后反手拍回
去。
“嘻嘻。”
话说回来,我进门没见着纳百川父母,原来是在厨房煮饭呀。
下了楼,我见着他母亲已经把菜摆好了,正在端饭桶。
“阿姨好。”我招了招手。
“哎哟你好你好,是我儿子同学吧?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啊。刚好晚饭好了,晚上就在这吃吧?”
“谢谢阿姨,有劳阿姨了。”
“没事没事,我儿子刚才特意跟我招呼过了,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儿。说来也巧,孩子他爸本来是要回来吃的,
结果不回来了,可饭已经煮好了,我原本还在愁煮多了怎么办呢,多亏你来咱家吃饭了。动筷吃吧。”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阿姨留我在家吃饭啦。”
“妈,他叫榑桑,他可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全年级的第二名,因为我在学校里帮过他我就借这个人情把他请家里
来辅导我学习了呢,明天让他和我一起去县里看望下奶奶,路上也好有个伴,今晚就让他在我们家过夜了吧。”
“噢~怪不得,我每次捡你不看的喜报上总是在年级第二看见这个名字,那好那好,榑同学可要好好辅导我儿子学
习哈,他要是不听话就告诉我,我替你揍他。还有吧,妈她身体确实是不太好了,儿子你有这个孝心不错,我给
你300块钱,明天过去一趟吧,给你奶奶带点水果什么的。”
“知道了妈。”
我把头埋进碗里吃饭,嘴角却不住地微抬,这算是除学校以外第一个认可我成绩的人,心里美滋滋的。
阿姨煮的饭菜很香,我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但是有点不好意思接着索要吃的了。
“吃饱了吗?没饱的话我再煮点?”
“饱了阿姨,都快吃撑了,您烧的菜太香了,我不由自主的多吃了点。”
“饱了就好,今晚你要不睡孩子他爸屋?他晚上不回来,让你两睡一间怪挤的。”
“阿姨,我比较习惯有人陪着睡,挤点没关系的。”
“是啊是啊,榑桑就算和我睡一床谁把谁挤下去还不一定呢。(啊啊幸亏他没答应要是榑桑去我爸房间睡了我晚
上的计划就落空了)”
“你们先上去吧,我收拾一下。”
“阿姨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阿姨自己来就好,你两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去赶公交,这在乡下去县里的公交大半天都不一定来一
趟,不早点去要等很久的。”
“知道了阿姨。”
“哎呀榑桑你别磨蹭了,快上来。”
纳百川在第二层楼梯口探头催促我。
“来啦来啦。”
我慢慢跟在纳百川身后,一直低着头,我和他一个一个台阶的上,看到的是他已经穿上白袜子的脚。
他的后脚跟蛮肉实的,穿上白袜后像个不大不小的白馒头。
“榑桑你吃饱没?”
袜子...不知道他对我的误会原谅了没,还有他说的要尝我的奶是什么意思?
“问你话呢,榑桑,没吃饱的话我房间里还有零食。”
“哦哦。”
“哎呀你一直低着头干嘛,不会真对我袜子或者脚有意思吧?”
???
可是抬头看见的是你屁股呀。
为了不让他误会我还是抬了头。
怀疑自我的思想蜂拥而出,虽然之前从未有过这种行为,但当我有闻下他袜子是什么味的想法时起,我不会就真
的有这喜好了吧?他是我最令信赖的人,他反复直示我喜欢他脚,我不会是真的对他脚有意思吧?
“你走前面。”
纳百川给我让出道来。
在我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在我身后来回扫视我的背、屁股、还有裸足。
不知道他在盯我身体,我还是很放松的,自觉打开卧室门进去,纳百川随手带上门,将其反锁。
“诶?你反锁做什么?”
“当然是防我妈进来啊,她有时候晚上来查我玩电脑,我觉得烦了就直接锁上,还省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准没有这么简单。
“直接关灯睡吧,明早要早起赶公交,今晚不要熬夜。”
我把灯关了,和他一起上床。
入秋,夜晚的北方下乡风儿轻轻敲着窗,白天有太阳还好点,晚上开始变冷。
但纳百川的卧室密闭,我两又是胖子,脂肪多,不盖被子也不冷。
本来我是打算抱着他睡的,他倒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恶意整蛊我一般和我倒头睡,背对我把脚贴在我脸上,
有点温热的白袜捂住我的口鼻。
这家伙,洗了脚还那么隐隐发臭,袜子都盖不住,明明是干净袜子,却像是穿一天后换下来没洗那样。
唔啊,当我想拿开他脚时却有点不舍的放开了,我是怎么回事啊,我竟然觉得有点喜欢上闻他的脚臭味了。
他脚上的味道有点类似新买的木制家具般的混合了木香的漆味,很怪诞,上头又霸道但不讨人厌。
我刚想抱住他脚一直吸时,他却早我一步翻了身来抱我的腿,脸埋进我脚里。可恶,被他“捷足先登”了,他好像
还故意把脚移开的远远的。
我不确定他到底睡没睡着,也没有意识到他也喜欢我的脚,只是默认当做他睡着了想抱点东西,恰好抱住了我的
腿脚,然后脸埋了进去,就像对待抱枕内样。
这样想我更惭愧了。
惭愧归惭愧,他呼吸时往我脚上吹起真的好痒,我移开自己脚后又被他抱入怀中。
实际上纳百川兴奋的根本睡不着。
在纳百川的深思熟虑之下,他决定做点不该做的事情。
“榑桑,你睡了吗?”
“啊?原来你还没睡吗?”
“你饿不饿榑桑?”
“不饿,你家没零食嘛?呃你一问倒是觉得有点渴。”
“我去给你倒水。”
纳百川送来的热水味道有点点苦,我半睡半醒的喝了下去。
“榑桑...我饿了...想吃你来填饱肚子...”
他好像是趴在我身旁,轻声地说出,来不及问他说这句话的含义,我就睡了过去。
大半夜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了,眼睛没睁开,但明显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变大了,还痒痒的,又很温暖,被什么
东西搅动着,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翼而飞。
“唔...纳百川...你不睡觉你在干啥?”我刚被他弄醒,有气无力地质问他。
“呃啊啊,我说你是在做梦你信吗?”他好像吓了一跳,吃我鸡鸡的行为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呃...”
纳百川知道我对别人看自己下体有意见,见我醒了就停止了他的动作,几秒后我却感觉自己下面被套上了什么东
西。
“你往我鸡鸡上套了什么?”
他没回复,好像他觉得套的东西不太合适说出口。
我决定睁开眼睛看看。
首先看到的是同样一丝不挂的纳百川,他的鸡鸡与他洗澡前我看到的相比更大了,这是从我脚上传来的感觉,他
的鸡鸡还蛮烫的。他跪对着我,我一只脚弯曲搭在他的鸡鸡上,他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撇过头去不敢面
对我。
最后我看到自己鸡鸡上是套了块布,多看几眼才认出那是袜子。
“纳百川...你...你不睡觉就是在干这个...?”
“榑桑...”
“......
.......
....你继续吧。”
我深思熟虑后打算对他的行为不予追究。
一来我也看过他的,虽然不是有意想看到的,一事还一事吧。
二来呢现在我俩都没穿衣服那好像也没啥害羞的了,我看他的他看我的,天经地义。
我成功说服自己。
“呜呜榑桑你人最好了!”
他爬起来压我身上,他的鸡鸡顶着我的蛋蛋。
我试探性摸了下自己脸——很烫。他的呢?也很烫。
他呼出的温暖气体轻轻吹打在我的胸口,我有种想顺势抱住他的冲动。
好奇怪,明明我俩是前几周熟络起来的,为什么现在我就不介意他侵犯我了呢?
我看了眼天色,窗帘拉上了,外面漆黑不透光,可能是是后半夜,外面更凉了,我的体感却觉得自己睡在炕上,浑身上下一点都不觉得寒冷。
“纳百川你怎么不接着玩我鸡鸡了?”虽然他刚才玩,令我有点惊诧,回味过来刚才真的有那么点爽爽的,他不舔
我了我反而觉得意犹未尽。
想要快感。想要快感。
我更加不介意他来处置我的身体了,这是从记事以来第一次这么舒服过。
“一会儿让你尝尝甜头...”他再在我身上往前爬了一点,于我耳边说道。
“什么甜头?不说完不许走。”我将他锁抱在自己身上,胸对胸,肚子对肚子,鸡鸡对鸡鸡,脚搭在他的屁股上,
我两胖胖的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我去拿个东西,你先放开我。”
他没有用力反抗,相反,把身体放松了让我随便抱着他。
要是他想,应该很轻易就能挣脱吧?
我用力抱了他一下,放开了他。
接着看见他下床拿了个瓶子一样的东西,上床后挤出那个瓶子里的东西到手上,接着他说:“腿岔开抬起来。”
照做后他将那东西抹在我的菊花上,冰冰凉凉的,很滑又很痒。
他还往自己鸡鸡上摸了一点。
接下来...
他把自己的大鸡鸡对准我的菊花,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进入。
“好痛。”
我叫了出来,菊花夹紧。
“我也有点,你先忍忍哈。放松——你后面用力会更痛的,想办法放松下来。”他下面的动作更慢更轻了。
我也在努力让自己菊花不会因为他的进入而夹紧。
终于,他好像鸡鸡完全进入了我的后穴内。
我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被他顶到了。
他开始把鸡鸡缓慢的抽出,又缓慢的进入。
有点点爽,但更多的是疼。
“榑桑,你难受吗?”
“还行,你再玩玩我鸡鸡呗,你这样子搞我真的舒服不起来。”
我两都是包茎,但不是特别长,花点力气就翻开了,只不过露出的龟头都非常稚嫩,遇到刺激会很敏感。
他用左手扶住我的鸡鸡,右手撑开我的包皮,然后盘着我的龟头。
我感觉自己龟头与他的袜子摩擦起来有点痒,还有那么点疼,但更多的是难以言表的快感,舒爽到抽出,想让他
停下来。
忽然他不摩擦了,转而撸起我的包皮,龟头与袜子时而断触时而接触,我爽的想呻吟。
我咬咬牙挺着,努力不叫出来,这是在他家里,要是被他妈听到了会差大问题的。还有吧,
难受也好爽也好,这
次他会帮我弄,下次就不一定会了,多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再挺挺。
纳百川:这次他允许我玩,下次就不一定玩的到了,让他爽点沉迷上好让我下次接着玩。
我感觉袜子被我马眼流出来的东西浸湿了,有点滑,润他袜子上更加敏感。
纳百川像是想起了什么,脱掉他脚上的袜子,把一只塞进我的嘴里,一只捂住我让我闻。
此刻的我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嘴里是他还有余温的袜子,唯一能呼吸的鼻子也是一直在闻他那让我上头的
脚味,鸡鸡被他隔着臭袜子撸着,后穴被他占领着。
做一会儿后,稍微习惯了他鸡鸡在我后穴的移动,也就不是那么的疼了,多半也要归功于他涂我后面的东西,被
他顶到的东西断断续续传来青涩的快感,在这快感的促使下我觉得有东西不受控制地从我鸡鸡处流出来,是窒息
的快感,沉醉的快乐,转瞬即逝。
爽之后我反而有点吃不消了,纳百川摸到他袜子被我流出的东西弄湿了一大半,他也迫不及待想这样子出来。
我也是任由他发泄了,我爽过了他也应该爽爽。
“呃呃,抱歉啊纳百川,你袜子好像被我下面弄出的东西给整脏了...”
“呼——呼——想赔?你再射点到我别的袜子里我就原谅你。”
“???真...真的?”
我还是挺窃喜的,能多爽几次不爽白不爽。
因为已经射了,他把套我鸡鸡上的袜子拿了下来,用手直接盘着。
“唔...”
鸡鸡好酸,他用手直接盘也是好爽啊。
“嗯,用袜子用手都能爽,但我建议你还是用手吧,今晚之后你会喜极而悲的。”他拍了拍我肚子。
我还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但是他盘着盘着我的龟头传来刺痛感,比他入侵我后穴还要疼。
“纳百川,我鸡鸡好痛...”
“哎呀,我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你龟头过敏啦,现在肯定通红,过几天应该就会好了。具体多久我也不清楚,是
别人告诉我的。”
(其实物理过敏是一方面,在过敏的同时还有细菌真菌的功劳,脚臭不是没有原因的,一般过一段时间人体的免
疫系统就会出手把鸡鸡上的脏东西杀灭并修复好屏障)
纳百川在我后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湿润了我后穴。
有点点奶油的那种腻感。
但是是暖的,还是是液体
“呼,我给你擦干净。”
他抽了几张纸巾,把他鸡鸡拔出来,我后面有点抽搐,他一点点地擦干净我的菊花,并且直到我后穴里的东西不
再流出来了,才停下来。
接着他在我的注视下,翻开被我玷污了的那只袜子。
然后他就舔了上去?
“果然是咸咸的啊,还有点腥和淡淡的甜味。睡吧睡吧。”
他把袜子放进床头柜,抱住我先睡了过去。
唔,做完这种事确实也困了,我紧随其后睡去。
是在纳百川的充满安全感的抱抱下睡着的,睡时他的鸡鸡还贴着我的屁股,只不过没有硬。
翌日。
一早起来发现已经快八点了,错过了7点的车,下一班就是10点了,到县里都是大中午,吃午饭的时候。
我推醒纳百川。
“歪,别睡啦,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啊...你让我再睡会儿。”
我找到衣服穿上后自然不再惯着他,昨晚是昨晚!
正好他还是
裸着的,我一脚踩在他的鸡鸡上。
“!!!”
“怎样?叫醒服务还满意吧?再不起来我就接着踩你的鸡。”
疼不疼啥的我就不知道了,他的鸡鸡被我用脚指头搞勃起,就算这样子了反正他还是不起来。
“哼,懒猪。”我蹲到他脚边,把他脚抬起来挠他痒痒。
“我还没挠你你就想来挠我呀?你就这么急着想被我挠?”
纳百川突然起床,朝我飞扑过来,我们滚落到地板上。
“呜啊!啊啊啊...!”
他压我身上,双手攻击我的痒弱点。
我挣脱不开,难受的流眼泪,笑声奔涌而出,意识与大脑仿佛断开连接。
屁股摔的痛,还牵动了昨晚弄疼的屁眼。肚子旁边也好痒,痒的没力气推开纳百川。
“纳百川!——我快!受不了了!你停!下来!”
“现在知道错了?你说,还敢再挠我脚不?”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救命啊——”
下次还敢,我要找个机会把你绑起来,看你怎么反击我。
但是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被他加倍奉还...
“我穿个衣服,下去吃早餐吧。”
(4)
纳百川当着我的面,毫不介意我在一旁看着他,只是慢慢穿上衣服,先是上衣,再是内裤与长裤。
他穿的很慢,看着他肥胖的裸体和他的大屌我又情不自禁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现在想来,我就是一张白纸,他是墨水,纯白的我被他沾染上了一抹黑。
难以言表的快乐给予我了无穷尽的回味。如果他要是再邀请我做这种事,我多半是不会拒绝的,但是分时间也分
场合。
唉,下面竟然不自主的硬气了,好痛。
“哟,支帐篷啦”?他踩上拖鞋朝我走来,右手伸出抓住我的鸡鸡,一顿揉搓。
“别搞啦我很疼啊!”
“那我换个方式。”
他笑了笑,找到昨晚上他用到的三只袜子。
“看,这只呢,是我连续穿了七天的珍藏,昨晚给你套鸡鸡上撸了,上面有你的精液,嗯~发酵一晚竟然有奶香味了。然后这只呢,是我昨晚自己脚上脱下来塞你嘴里的,袜子上都是你的口水,只不过现在干掉了,还有这只,
我看你当时吸气吸的挺猛啊?你很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嘛。”
“唔...呃...”
好尴尬。
“哟,脸红啦,不逗你了,下去吃饭。还想要我袜子你就跟我直说,你要多少我有多少,我家不缺袜子,或者你
买来让我穿臭再还你也可以。”
“好。”
在纳百川家吃了顿早餐,前往公交站台等公交。
磨蹭许久,已经九点半了,还要等半个小时左右。
公交站台还是有点人的,其中大多是老年人或者打工人。
这公交站台也是,除了有个遮阳挡雨的东西外连个座位都没有,待久了我累得有点站不住。
“榑桑,你要是觉得累了可以趴我肩膀上省点力。”
我毫不犹豫的靠上他,反正这家伙昨晚占了我不少便宜,管他呢。
我走到他背后,颔贴在他的肩膀上,很软很宽,之后手也扒他肩上,直到他胸前,然后双手抱紧。
现在感觉轻松不少了。
纳百川让我抱他时特意选了个不会被注意的位置——
!?
因为我头趴他肩上了,也就看不见他的左手绕后摸向我的鸡鸡,下面被他忽然抓住的感觉有点惊悚。
“你别这么淫荡啊...公交站台人不少,你却还想着占我便宜。”
我在他耳边低声反抗。
“嗯哼,不摸了不摸了,等你鸡鸡过几天好了再玩。”
车不一会儿就到站了,我与纳百川买票上了车。
车上人不少,但最后排靠窗位置刚好有两个座位,我们挤了过去坐下。
因为车内空气有点沉闷,我打开窗户透气。
路上纳百川他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睡得很沉,搞得我也想睡,只是我要是也睡着了,万一坐过站就很麻烦,人生
地不熟的。我于是掐点让他睡了半个小时再起来。
“嗯?到了么?”
“现在才开半小时,估计至少要半个多小时才到,刚才你睡着了,现在换我睡睡。”
“好。”
纳百川还是有点困,他从兜里摸出手机解锁,玩一些无网单机游戏。
我直接躺下,用他腿枕着睡,虽然位置上挤是挤了点,但还算舒服。
一觉醒来已然到站,我与纳百川去到他奶奶所在的医院,路上买了篮水果,进去后询问了一下病房,走楼梯上
去。
“纳百川,你奶奶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啊?”
“心肺功能衰竭,呼吸困难,心脏跳动缓慢,总之不能剧烈运动,为了让她老人家能多活一段时间于是给她住院
生活了,为了维持住院的费用我爸去到市里打工,平时只在节假日回一次家。”
“唉,那你家里还挺不容易的。你爷爷呢?是在病房里照顾你奶奶吗,我在你家住一晚时没见着他。”
“他啊...他前年刚走。”
“嗯...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所以你家门口的对联才是紫色的。”
“没事,人死不能复生,人生还要向前看,我爷爷他也真是,要是少抽点烟没准还能多活几年...”
“唉...”
“唉...”
进了病房门——
“奶奶~”
“老奶奶您好~”
纳百川奶奶见纳百川来了,摘掉了呼吸罩,笑道:
“哎哟,孙子,来看我,啦?孙子啊,这是,你同学,吗?”
“是,奶奶您最近身体好些了没?”
“好些了,好些了。现在可以下床,走走了,你爸妈,也真是的,非要我来,住院,花这冤枉钱,干什么呀,我
这岁数,也活够了...”
“别说了奶奶!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经常来看你就是了。”
“好好,不说了,坐下来,和奶奶,聊聊天吧。”
我将水果篮子放在床头柜上。
纳百川他奶奶看上去还是挺健康的,只不过得忽视掉呼吸机和旁边检测仪上跳的很慢的心率。
纳百川和他奶奶唠着嗑,啥都聊,小至医院伙食和服务,大至纳百川的日常生活,我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最后纳
百川和他奶奶聊的一个话题吸引了我——
“奶奶,您和爷爷是怎么认识的啊?”
“唉,奶奶岁数太大,有点,记不太清了,当时,好像是在...大学的...图书馆里,我对你爷爷,一见钟情,那时候
我立刻,就撕下了一张,打满了草稿的纸,折成一只纸鹤,送给了他。你爷爷,和我一样,同样是,一见钟情,
认识后,才发现,我们,只隔了,一个班。我和你爷爷,慢慢地,就成了恋人,后边结了婚,平平淡淡,过到现
在。哎哟,更巧的是,你爸妈,也是这样子,认识的。”
纳百川奶奶因为心肺的问题,说话很简短,有点类似于口吃,一句话说不了太长,时断时续,
“奶奶...我要是
不喜欢女的怎么办啊?”
“哎?孙子,你难不成,还想找,男的?”
“唔...我说如果,如果我将来找不到心仪的女生,那怎么办?”
“你年纪,还小,不用想这些,有的没的。男也好...女也罢....喜欢就好,奶奶都,支持你,但是要找,一个,同样爱,你的,不要让你,的心意白费。“
“知道啦奶奶。”
“好了,奶奶要休息,一下子,你们还要上学,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啦奶奶。”
“那个,孙子你同学,过来一下。”
喔,好像是在叫我,我走过去蹲下。
“老奶奶您好,是有事叫我吗?”
“嗯呐,(她凑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孙子,他对你,有意思,不要负了他,如果你,不喜欢他,就跟他直说,奶
奶也是,过来人,看得出来,不然,他怎么会,带除父母,以外的人,一起过来呢?”
“好。”
“走吧。”
她重新戴上氧气罩,闭了眼睛,好像真的困了想睡一会儿。
“纳百川,走啦。”
我关上门,叫了在门口旁椅子上坐着的纳百川一声。
“好。”
路上吃了顿午饭,等着公交,之后返回到镇里。
俗话说礼尚往来,我也想请纳百川到我家里来玩玩。
纳百川和他父母报备后带作业过来了。
但是我的衣服也被他私吞了!不还我了!
“纳百川...我的衣服...”
路上我问他。
“啊?嘿嘿,你身上穿的我就送给你了,你的也送给我吧,有无意见?反正看你穿的也挺合身。”
“主要还是内裤和袜子...”
“害,内裤给了你条新的。袜子你弄脏了我少说一双,你的就抵给我好了。”
...
我很想对他进行短暂的报复行为,但是没敢做。
我家住马路边,是自建房,共有3楼,有一个庭院,还有一个后院,以及后园,我平时住在二楼,一楼是客厅,
二楼三间卧室一间厕所,三楼几乎都是空的,但是我平时不上去,三楼光线不佳,蛮渗人的,还积了不少灰。
庭院两旁栽了两棵小树,毕竟我也不会养菜,这些树每天浇浇水也就可以了。
后院是厨房和餐厅,但也有二楼,是柴房,里面不少干柴和麦秸秆。
后园几乎荒废了,因为我也不会养菜,门锁上地租给邻居了,每年交租100元,至于缺少的价值就是允许我每天
去摘几株菜。
邻居还挺和善,也很好客,平日里休假也会请我去他们家做客,就是他们家的“小孩”总来“欺负我”,明明都上高
一的人了,总是在他休假回家时来逮着我摸我肚子,捏我的脸。
人也不大胖就是了,但我也不介意,学习上有不会的题偶尔问他,他也会帮我解答。
“你家还蛮大的啊。”
纳百川若有所思。
“你先写完作业吧,上楼,到我房间里去。”
我从一楼的房间,也就是客卧,同时是“储物间”内拿了两支饮料上去。
我的房间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书桌,上面就一盏台灯,然后是连着充电线已经充满电的手机。
“你也有手机啊?加个QQ?”
“好。”
我将手机开机,打开QQ扫码加上他。
他的网名叫“川.”,我的叫“桑.”。
平日里我也不怎么上手机,下了游戏不玩,除了当做闹钟和有时看群通知外就没怎么打开过,我写了作业洗洗澡倒头就睡。
———
—
很快也就到了期末,渐渐入冬,晚上天黑得快,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有时他与我一同回家,然后在我家吃住,有时
是我去他家,在他家吃住。
我们偶尔也会做点令人开心的事情,比如说我上床撅着屁股让他操,他好像还是更喜欢这种玩法,我只要是过程
中能舒服就行了,玩啥没有特别偏向的。
玩完屁眼一如既往地痛。现在是好不少了。
而且更多时候还是理智状态下的我吊着他的胃口,不厌其烦地听他抱怨,却得不到满足。
“榑桑,上一次玩都是上上上周了,你什么时候再满足下我呀?”
“纳百川,你要是期末能考进班级前五,我就让你玩一整个晚上。”
“一言为定!”
“幼稚,我难不成还会骗你嘛?”
结果却是——
他与第五名差了一名和一分。
我还是慷慨的请他到我家里来玩,卧室里开了暖气,脱光光见面。
他硬的很快,看上去已经饥渴难耐了,却还是想先整点情趣。
他把我扑倒在床上。手从我的腰摸上到我的脸,我肚子发痒收缩了一下,但还是岔开腿抬起来,脚搭在他的肩
上。
他掰开我的菊花,还是一点点进去。
这次没有油,忘记带了,所以很疼,但他还是尽可能的放慢进去的速度。
煎熬着做完,我还没有射,他也不打算帮我搞了,手绕到背后挠我的脚。
“纳百川...我有点累了,别挠了好吗?”我忍受着痒痒,边抽脚边恳求道,脚放下来到床边。
他还是不打算放过我,手紧跟着上了我的脚。
我来回慢慢地伸腿缩腿,他也没有回复我,只是挠了一下下转而玩我的鸡鸡,我脚适时也放到他鸡鸡旁。
“唔...”
他的手法一如既往地熟练,我喷射到他的身上,再流到被褥上,地板上。
(5)
花了点时间收拾残局,再把衣服穿好。
“你以后还会来我家玩吗?”
“看情况吧,冬天天太冷,不是很方便出门。”
“好。”
他好像迫切要回家,似乎是忘了什么事情。
我和纳百川的关系很奇怪吧,是同学,也是朋友,又像对象。
他走了,我坐在床上发呆,楼下响起大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这一去...他好像就不再回来了,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急切地想去叫住他,连鞋也来不及穿,光脚下楼,踩在冰凉且不知道脏不脏的地板上,打开大门,却已经看不
见他了。
我轻轻关上门。
出门是不想出了,刚做完急切想睡上一觉。亏他体力好,干完就跑。
对了,他加了我的Q,我才想起来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联系上他。
我上楼后,才想起来他没带手机,现在他正在回家的路上吧。
等等看吧,想着想着,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移开挡住眼睛的手臂,眼前一片发白,是乌漆嘛黑的白,定睛看清楚是墙上的白炽灯,还有旁边时不时
吐出暖气的电暖。
叹气了一声,往桌上摸起手机一看:22点整了。
我才想起来要去问纳百川,迫切解掉屏保,点开QQ。
[川.网络在线]
【在吗】我向他问到。
【唉,别提了,以后我们可能见不到了。】他秒回。
【为什么?】
[川.2G网络在线]
他的在线状态更新。
【喂,还在吗】
【纳百川?】
我对他的询问仿佛石沉大海。
十点了,天色黑暗,我
却有了去他家找他的想法。
去吗?去吧?
穿好衣服出了门。
——
话说纳百川急切回家,是他忘记将手机关机。
三到四年级的纳百川为什么会懂会想做这些,他自身有一部分原因,更多还是QQ上QQ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
人。
长时间下来纳百川几乎手机不离手,要么就是上学时关机锁柜子里。
昨晚拿出来充电时忘记关机了,QQ也没清掉,被设置特关的人发消息会直接出现在屏保界面上。
纳百川的房间并无多大隐私,上学时他妈妈也会进去帮他整理房间。
袜子积久了就帮他洗掉,柜子因为纳百川锁上了也就没看,但手机放在桌子上。
回到家,最令纳百川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母亲正着坐在一旁,他爸就捧着纳百川手机,气冲冲想打开,却因为多次输入错误上锁了。
“百川,你那个QQ特别关心的人是怎么回事?”他妈妈轻柔的问到。
“纳百川!你年纪轻轻怎么能接触这些?你对得起你爷爷吗?”与之是他爸的责问。
纳百川感觉自己心脏少跳了一下。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次多半是那个网友发污秽的话被妈妈正看到了,然后叫爸爸回来一起商讨这个问题,但是两人最终在问题态度
上有点分歧,处理上一致。
纳百川还在组织语言。
“百川,先帮我把手机解开好吗,那些事一会儿再聊。”他妈妈说道。
错误锁还有一分钟解除,最后纳百川在父亲的威逼下咬咬牙还是打开了。
QQ里,有一个顶置的人,名叫“钓一只小熊”。
除此之外还有不下四五个群聊。
里面有的交流游戏,有的正好开黄腔。
他的父亲黑着脸看完纳百川与“钓一只小熊”的聊天记录,他母亲却心如止水。
纳百川有点儿不知所措。
最后他爸把那些人和群聊全给删了,退了。
正当他爸想打开相册删东西时,纳百川上前——
“爸!手机还我!”
“你个小畜生还好意思拿?!你知不知道和别人聊的那些事情都是违法的?!”
纳百川不予理会,奋力想抢夺过手机,却被他爸摁在地板上。
纳百川趁他爸一个不留神,把手机关机键按了一下,他爸没有成功删掉相册里的任何一张照片。
纳百川他爸很暴躁,直接将手机重重砸在地板上。
也亏是手机质量好,外边仅看得出屏幕碎裂,歪歪扭扭数十道裂痕。
不知道还打不打得开。
“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别回来了!滚吧!学什么不好什么不学非要学这些!”
他爸走了,上了楼,回到房间,摔上门,纳百川还留在原地,忽然,他跪了下来,抱着不知道还开不开得了机的
手机,眼睛湿润,泪水奔涌而出。
他妈妈叹了口气,走过来蹲下来摸着纳百川的头。
“好了,不哭不哭啊,你年纪太小了,确实不该接触这些,你爸也是气不过。你啊,喜欢男生,喜欢同性,妈妈
不反对你,只要是你真正喜欢的,你妈妈我都支持你。只是啊,你想想,你在网上和不认识的人聊那些,聊你喜
欢的...榑桑?的隐私,那榑桑他怎么办?要是网上的心怀不轨人把榑桑的隐私照片转发了,他怎么办呢?你对得
起他吗?”
“呜呜...我..呜呜.我...只...呜呜...只发过..呜呜.他一次(纳
百川吸了下鼻涕)照片(然后又接着轻声哭了起来)。”
“唉,幸好,而且你发的地方并不是特别隐私,也没发他的脸,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你偷偷拍他照片是不
对的,人家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如果他知道了不喜欢你了,你再多喜欢他他也会介意的,最后不会和你在一起,
因为你伤害了人家。还有啊,你和他做男女之事,也是他大量,不追究你的责任,要不然他上门说你做的那些
事,我们一家人脸往哪搁啊?你说是不是?”
“呜嗯...”
“好了,上楼洗把脸睡了吧,你爸这脾气,你小学五年级估计会转到镇上别的公立学校去上了,初中之前都不会
再回来,到时候他可能会让你住宿,会过得很辛苦哦。你爸可能会带你在寒假和他一起去县里,让你打打零工,
明天去跟他说清楚缘由吧?”
纳百川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样,洗漱完,上床,一头闷倒在床上。
21点50分,纳百川迷迷糊糊起了床。
他给手机充上电,还好,隐约看得到充电图标,他摁下关机键,长按开了机。
能打开,也是一件很惊喜的事情,只不过开的很慢,解开屏保进去已经八点了,正好看到QQ的红点。
【在吗】
是榑桑问的消息。
纳百川有点想哭,却还是缓缓打出了【唉,别提了,以后我们可能见不到了。】
之后手机忽然黑屏。
纳百川觉得手机修不好了,索性掰开去取看着像卡的东西,也确实是准确取出了内存条,还有电话卡。
放进柜子锁好后他抱住枕头放声抽泣。
纳百川哭的天昏地暗,最后,睡着了。
另一边榑桑顶着夜晚刮的猛烈的风,还下了点小冰雹的天气来到纳村。
凭着记忆到了纳百川家门口,只见到纳百川父亲在门口蹲下抽着烟。
“叔叔晚上好,请问纳百川他怎么了?”
纳百川他爸抬起头,看着高频呼出白气的榑桑,借着路灯看清了他的脸。
“是榑桑啊,能过来跟叔叔聊聊吗。”
榑桑走过去弯下腰。
“叔叔您说。”
“我儿子他...他说他不想在这边上学了,想寒假完转学走,他转告我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
纳百川他爸说的很委婉,甚至撒了个谎,但还是很温柔的向榑桑解释道。
“这样啊...”
榑桑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碎了,“叔叔,那我走了啊。”
“回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这边榑桑也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寒假浑浑噩噩的度过,一个被迫转了学,一个返校后成绩直线下滑。
但还是稳定在了能上附近初中的成绩。
纳百川转学后,逐渐适应了新环境,但却交不到知心朋友,人际关系上四处碰壁,最后孤立起来,连舍友都不再
过问他的事情,学习上他埋头苦学,纵使像是听天书,也依然奋力学着。
至于榑桑,他更多只是在想一句话:纳百川,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一只过了塑的纸鹤,被当做书包拉链的挂件,每天上下学都摆来摆去。
旁边是另一只过塑的纸鹤,两只纸鹤时不时撞在一起,却是分开,然后又撞在了一起......
(番外1)
接下来两年里不太能遇得到纳百川了,但榑桑和纳百川的经历仍记忆犹新。
自他们第一次偷尝禁果之后,榑桑又何尝没有因为纳百川的影响而发生
改变呢?
比如,深夜躺在自己床上睡不着觉,索性睁眼解锁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着,迅速学习性知识,如饥似渴般吸纳广大老色批们的前人经验。
而让榑桑最关心的只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自己的后面被人进入了。
搜索关键词很模糊,一番深扒之下才了解到是怎样的事情。
为此他耗费极长时间。
然后有了第一个标签——gay,也就是同性恋。
榑桑他好像也挺清楚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热衷,想起这档子事他就会心跳加速,脸红害羞一下也就过去了,不仅不
会反感,也由着纳百川去了。
等这个搜索普及完已经濒临变故发生的日子。
直到纳百川决定离开,榑桑他才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纳百川了。
本想着:只要纳百川能回来,不论让他操自己多少次自己都会乖乖躺床上岔开腿。
结果自然是盼不到纳百川,榑桑痛定思痛,赌上缘分,将满足纳百川转而向惩罚进军。
这样子,他搜索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第二个问题:喜欢上别人脚怎么办?
一番搜索下男女参半,但他肯定是什么都看但优先选择与纳百川相像的。
然后他给自己增添了第二个标签——足控。
两个标签一番结合:喜男足。
并根据自身和纳百川的情况改为——喜欢男胖足。
可惜的是,当时环境下对儿童视频禁的很严,擦边就删,不论高矮胖瘦,只要低龄形状显著,与sm和隐私部位
擦一点边几乎都被删的迅速,儿童之间挠痒游戏很多都不会有所存留,尤其是有大人加入。一些以“家庭小游戏”
名号的视频才堪堪留存下来,如果硬要划分其占比的话,国内和国外资源五五开,各自参半,国内多数藏的比较
深,国外传过来的多且容易搜索到。
如果以性别分,男6女4,可以发现女性资源搜索下来还是非常之多的,过滤起来非常麻烦。
好在那时的大数据也不是特别废物,在搜索推送中来回寻找,榑桑进了知乎一个有关男性恋足区的专栏,并成功
加进里面一个QQ群内。
【(群主)大绅士:@桑. 欢迎新人】
【扩列.喜高瘦:@桑. 新人爆照】
以及数十个+1的人。
...
这可给刚来的榑桑整不会了。
【桑.:啊?】
最后他举着手机拍了一张自己的脚。
【图片:低龄肥嫩小胖脚.jpg】
【桑.:这样的可以吗】
【扩列.喜高瘦: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过】
【大绅士:@钓一只小熊(新号,原号被封)过来看看,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钓一只小熊(新号,原号被封):@桑. 加好友扩个列吗】
群里不宜久留,有的对榑桑感兴趣才谈论了几嘴。
与钓一只小熊加上好友后。
【你好呀,方便告诉我你的年龄吗】
【10岁了】
【哇,小弟弟很直接呀,下次有谁问你年龄不要随便和别人说了哦,不安全,会被坏叔叔盯上的。我有认识一个
年龄和你差不多的呢,名字也很像,都是单个字加一个.
只不过他把我删了,原来的号也封了,当时封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还有近一个多星期才能解封。好像是他被他家
长发现了
(川.的主页截图.jpg)】
【???】
缘分有时就是这么的巧。
榑桑一单确认,这是纳百川。
【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
有,我算是他的初恋?】
【一上来就做爱的初恋(汪汪)
他有跟我提起过你呢,只不过透露的很少,也算是我教他的要在网上注意自己和他人的隐私吧。】
【唉,怪不得,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在遇见他了。】
【要是你再遇见他有啥想对他做的吗?】
【有,我想我会狠狠地报复下他】
【详细说说。】
【不知道,但就是想。可能会挠他痒痒吧,但是我力气没他大】
【我明白了,发点东西给你看看。】
钓一只小熊发来很多关于挠脚心的视频资源,大多是胖熊为主,年龄大小不一,小的可能有个15岁左右,大的也
可能没到30,里面被挠的人全部被捆绑住,足枷刷子伺候。
【那个套脚上的叫什么】
【足枷,怎么,你想买一个?】
【我零花钱应该够用】
榑桑看了眼自己的小金库,他平时都没怎么用过钱,吃穿上比较节省,都是能吃饱就刚好,穿的衣服不破,鞋子
袜子不旧不脏就可以了,他舅舅打来的大几千生活费一个月少说能省下来2000+
也该说是他舅舅有钱吧,月入几万,才会给榑桑打这么高的生活费。因为榑桑他便宜的舅舅和他妈妈有点渊源,
也算是还榑桑他妈妈人情,在榑桑妈妈去世后每个月打给他3000块钱甚至更多,直到榑桑成年就不管他了。
所以现在榑桑攒了一万三千块。
【我钱挺多的,小熊你有什么推荐的足枷吗】
钓一只小熊发来一套淘宝链接。
最大最贵的是专用挠痒躺椅,2300块钱,券后2000,之后是床上用的中型木足枷,300块钱,然后还有手铐脚
铐以及配套束缚带一套,100块钱。
这算是捆绑类的,刑具类,郊狼电击器(配乳夹),310,塑料刷五支装,20块钱,挠痒专用润滑液,1.5升大
瓶,58块钱,以及一双黄色撸猫手套,32。
这些榑桑觉得能用上就索性一次性买了,有点点肉疼,眨了下眼睛就好了。
【东西挺好的,全买了,在发货,谢谢你了啊】
【你还真是有钱啊...可恶,年龄比我小还比我有钱,包养我好不好,我给你做狗】
【不了不了,你对挠痒上有什么见解嘛,和我讲讲呗】
钓一只小熊把他关于tk以及男同恋足的很多知识分享给了榑桑。
榑桑听完大开眼界。
【聊了这么多你不累吗?平时都是在色色?】
【睡觉和学习吧,偶尔了解下之后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给你推荐部漫画,《全兽出击》,画风挺可爱的,你去看看?】
【好】
(番外2)
全兽出击确实是一部好漫画,剧情对于10岁小孩子来说,刚刚好,不费脑,看起来也省事。
更重要的是,里面有比主角更耀眼的一对胖熊叔侄,虽然是配角但比主角分外吸引看客。
榑桑喜欢上了这两个设子,但是不羡慕叔侄关系,他有胜于叔叔百倍的恋人,纳百川,可惜暂时离开他了。
简直就和漫画里面介叔开大空了自己也离开了一样。
二者都是归期漫漫,唯有等待。
漫画更新龟速,也才出几章,榑桑加入收藏里等更新。
在漫画结尾有一串群号,他根据搜索加进了狛纳官方群。
群里更多是在聊游戏,偶尔聊聊上头的漫画情节。
因为漫画才起步,群里人数只堪堪到达500人,其
中潜水摸鱼的大几百,平时在线活跃的只有一两个管理员,十
来个悠闲群员。
购物的东西很快到达,距离购买仅隔了5天,除椅子还需要几天以外都收到了。
接下来榑桑的日程就是在学习、做作业、看群、涉黄中过去了。
其中自然是了解到一些重要手法,比如说用指甲或者指尖刮挠脚底板会更容易发痒,脚背比脚掌还要敏感些许,
侧腹内侧有一块痒痒肉,要是手法到位能让人直接破防。
偶然的机会,他在tk交流群里面看到一只黄色胖老虎头像的群员。
网名叫涛涛。
【呜呜,终于到周末了,还是家好,有人来我家玩吗?可以打游戏也可以玩我,我很乖的】
【得了吧,群里喜欢胖子的就小熊一个,别人对你都不感兴趣。还有你住清山镇位置那么偏的地方,小熊想去找
你玩都做不到,离你少说大几百公里了】
清山镇?和榑桑同一个镇的。
榑桑对那个涛涛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很快就同意了。
【肿么了,你想来我家玩嘛】
【你的头像好可爱,是叫什么名字,可以发我一份吗】
【影虎纯平】
【纯平色照.jpg】
得到了图片,榑桑进入正题。
【榑桑发起了位置共享——】
【什么?你就住我家对面???】
榑桑震惊了一下。
【哇,快来我家玩】
【呃,好,我换个鞋】
【对了你几岁?】
【我14,初二,你呢】
【10】
榑桑心情有点复杂,一不留神就答应了对方,还不好意思推掉。
算了算了,穿好看点去见他吧。
群里有人说他是胖子,有点期待。
春转夏,天气回暖,穿个薄一点的长裤刚好,黑色的简约,白色线条点缀。
上半身一件薄薄短袖,穿个厚实一点的外套。
都是挺显年轻活力的。
最后穿上白鞋白袜,带好钥匙,手机,出了门。
榑桑家与那个涛涛家只隔了一条马路。
他出门后就被在对面阳台上观望的涛涛捕获。
涛涛招了招手,转身下楼。
对方一楼家门是钢化玻璃的,因此可以看到涛涛从楼上走下来。
“你好啊。”
榑桑厚着脸皮打了声招呼。
对方就很自来熟了。
“哇,小胖太,我可以摸摸你吗?”
“可以啊。”
对方的手摸到自己脸上,暖暖的。
“走,进我家里玩。”
“不用换鞋吧?”
“不用,只是上床要脱鞋。”
涛涛的卧室比纳百川简洁不少,一张白床,然后是书桌,电脑,一桶笔,床边躺着大书包。
之后是地板上一台暖脚电暖。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涛涛?”
“我啊,我叫程金涛,你呢?”
“榑桑。”
“怎么写啊?”
榑桑拿笔在纸上写了一个。
这样两人也算是正式认识了。
“我玩电脑,你要一起来嘛?”
程金涛把书桌移了一下,掉到床前,桌子中间是暖脚电暖。
一到这种不可避免看到脚的环节,榑桑眼睛就移不开了。
对方也是白袜,电暖烘烤的味道稍微有点大,是个刚好能让人接受的臭味,不好闻但不难闻,多闻几下就习惯
了。
由于电暖比较小,两人的脚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
感觉怪怪的。
对方打开4399网页的一个多人操作游戏,程金涛心思逐渐转移。
“电暖还算暖吗?”
“感觉还是有点冰。”
“这样啊,我给你暖暖。”
榑桑
被程金涛猝不及防的推倒在床上,双脚被抬起,搭在程金涛的腿上。
对方把榑桑脚抬起来闻了下。
“你的脚好香啊。”
“平时天天有洗。”
榑桑算是半个过来人,区区被对方闻脚,不是什么大事,别说闻了,踩他鸡巴都可以。
程金涛也确实这么做了。
“你是...想让我用肚子暖还是下体暖?”
“你不冷吗?”
榑桑不予回答,选哪个都差不多吧。
程金涛有点忐忑,在犹豫要不要做。
最终,他选择脱下榑桑脚上的袜子,爬上床跪对着榑桑,扒掉了自己的裤子,撩开肚子上的衣服。
“你这家伙未免也太好色了。”
“可是你真的好诱惑我,受不了了。”
榑桑使坏,用脚上下挑逗程金涛的鸡巴,对方很快硬气起来。
为了对方的体温着想,榑桑翻身趴下,脚和腿被对方用鸡鸡和肚子压住,十分温暖柔软。
程金涛硬硬的肉棒磨蹭榑桑两只肥嫩的胖足,淫水随之流出,打湿了榑桑的脚。
控制着龟头蹭榑桑脚的程金涛舒爽的开始呻吟。
“有这么舒服?你怎么爽的叫出来了啊,不怕被你爸妈发现吗?”
“不怕,我家里没人,随便玩,哈——”
榑桑双脚合拢,脚掌夹住程金涛鸡巴的前半截,来回冲他。
不到5个来回,榑桑双脚彻底被程金涛弄湿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程金涛很快回过神来,急忙抽几张纸巾擦着床还有榑桑的脚。
由于处理不及时,床上湿了一小块。
擦拭干净后的程金涛依旧履行着暖榑桑脚的承诺。
刷手机的榑桑收到快递送达提示,对程金涛说道:“我的快递到了,你能跟我一起去拿一下吗。”
“好。”
他很是乖巧的帮榑桑穿好袜子,鞋子,最后跟着榑桑下楼。
送快递的人丢下大件快递就离开了,这种送货上门的可以网上确认收货,备注好放门口就行了。
“你买的什么啊小胖太?”
“你要是答应让我试我就告诉你。先帮我抬上楼吧。”
“我答应你。”
快递有点沉,在二人合力下抬进了榑桑卧室。
榑桑打开空调暖气,脱下衣服开始拆快递。
最后,一个奇葩躺椅出现在眼前。
“???小胖太,我可以反悔吗?”
“谢绝反悔,你给我坐上去,让我试试。”
程金涛确实可以做ee但只是理论上行现实里却一次没试过。
片子里的真家伙摆在眼前,让自己上去体验...真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幸福了。
椅子是皮质的,坐上去还算舒服,大腿和臀部哪块凹陷下去,程金涛奋力伸长腿,勉强够到足枷。
榑桑打开足枷上半个卡板,程金涛脚踝已经过了卡环,接着被打下来的卡板扣的死死的,足枷旁边锁上,脚彻底
拔不出来了。
“手,举起来。”
双手被斜举,手腕遭到禁锢,手臂之下完全暴露。
“啊,对不起啊我忘了,你应该把衣服脱了,暖气已经开了反正不穿衣服也挺暖和的,你脱完再来一遍吧。”
脱好衣服后,再次操作榑桑更熟练了,全程不到半分钟,已经束缚好的程金涛红着脸,面露难色看着榑桑。
“小胖太,你可要对我温柔点啊...”
“我也是第一次,慢慢来吧。”
片没少看的榑桑回忆起片片里面的er操作手法。
先是隔着袜子挠脚底板,程金涛脚被榑桑挠的乱动,呼吸急促。
为了不让程
金涛脚乱动,榑桑有样学样捏住程金涛脚上穿的袜子的前端,朝一个方向用力握住勒好,这下再挠就
拼命也挣脱不了了,却是足枷被弄得摇晃起来。
程金涛在觉得痒的同时也感到有点羞耻,自己全身裸露被一个比自己年龄低的小胖子看光,脚底板还被人家狠狠
地挠弄,挣脱不了,痒的他鸡巴膨胀。
做er的榑桑自然看到了程金涛逐渐挺立的大鸡鸡,笑着对他说:“你怎么被挠硬了啊?很舒服嘛?”
“不舒服,有点难受,也有点想笑。”
因为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程度,笑不笑差别不大,难受是肯定的,反正不舒服。
程金涛的袜子被榑桑扯下来闻了闻,丢到一边,后来想了想不妥,索性把自己衣服脱光,将其中一只袜子套在自己的下面,另一只套程金涛鸡鸡上,这下就完美了。
榑桑在衣柜里取出最近到货的新玩具,先是挤了点油涂抹在程金涛脚底板上,本就红润诱人的脚底板打上一层
光,之后榑桑取出两把宽大的塑料刷。
“虽然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有视频里边威力那么大,所以你来帮我试试看。”
刷子只在程金涛的脚底板上刷了两下,他就噗呲一声笑出来,好像真的忍不了了。
脱了袜子也好,足枷上自带勒脚趾的弹力带,每个指头一个,程金涛脚又再次失去自由。
接下来,一边是面无表情刷着脚的榑桑,另一边是在椅子上时不时笑上一声然后不断求饶的程金涛。
“小胖太!啊啊你快饶了我吧!你憋再刷我脚啦!呵哈哈——我真的好难受...”
“憋着呗,除非你能笑晕厥过去,否则在我玩够之前都先忍忍吧。”
榑桑暂时停下手头动作,看到程金涛那还立着的鸡鸡,光照下明显看到袜子上面已经全湿了,可以清晰看到紧贴
袜子的龟头的轮廓。
榑桑忍不住上手撸了一下。
“嗯哼哼...小胖太你多撸我几下嘛,看在你折磨了我这么久的份上...”
“不嘛,今天你已经用我脚射过一发了,明天再说吧。”
榑桑来到程金涛身边,上手摸向他那圆滚滚的肚子。
“噗哈哈.......”程金涛的肚子好像格外怕痒,只是摸一下就笑出声来,并抽搐着缩下去圆回来。
榑桑浅浅的试了几下,效果不错,上油。
涂了油的肚子更加光滑,一秒就能来回挠程金涛肚子两下。
程金涛大笑连连,连求饶都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错不错,你的肚子手挺感不错,我争取多摸几下,我看你你笑的蛮开心的嘛。”
程金涛已经在折磨下笑破了音,奋力挣扎着,可惜椅子质量极好,根本挣脱不掉。
就像国外片片里的一样,上面束缚的甚至是一个运动员,在无意识挣扎时也不见得逃脱椅子束缚。
像程金涛这种才初二的小孩子力气能比运动员大么?只是徒劳的挣扎罢啦。
肚子挠的也差不多了,榑桑将阵地转移到程金涛脚上,带上撸猫手套,并续上了油。
涂油过程中得以喘息的程金涛依旧在不停的口头求饶。
“榑桑,小胖太,你快把我放了吧呜呜啊。”
“你再坚持半小时就好了。”
“不啊!!!小胖太!主人!爸爸!你快饶了我吧!”
“至于么,怎么就开始叫我主人了呀?看在你叫我主人的份上再奖励你半小时好了。”
程金涛当
场石化,榑桑直接手套上脚让他再次破防。
因为脚离大脑比较远,神经传导走的路会比较慢,其中很大一部分痒感在途中丢失了,何况程金涛也并不是脚底
板极其怕痒的那种人。
所以,即使是刷子和手套,也只是让他感觉脚上极其难受,却又逃脱不得只能受着,这难受呢,难受到他下体硬
起来,最后断断续续轻声笑上声。
只是一小时,程金涛感觉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就算接着被榑桑挠也只是机械般笑笑,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他
觉得吧,跑1000米都不见得有这么累人。
一小时到了,榑桑准时放下程金涛。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我绝对不会再玩这椅子了!绝对!”实际上,缓过神来的程金涛有点意犹未尽,说出来的话口是心非。
要是纳百川也能像这样子被玩到生无可恋就好了啊。榑桑想着,他殷切盼望自己能与纳百川再次相遇,之后把他
给玩到濒死!
哼,不辞而别也不会想法子来找他,这种对象被他用刷子刷脚笑到死好了,椅子就是纳百川的最终归宿!
远在别的地方的纳百川只觉得自己身上一凉,打了一个喷嚏。
他在奋力学习之下堪堪达到清山中学的分数录取线,他想着,要是榑桑也能进这个学校就好了,他们会有很大概
率遇到吧?不知道榑桑会不会离开他找别的人呢?
事实上,榑桑确实在于程金涛的交往上有点迷失自我。
找程金涛草他,不太可能,人家xp本就不是这个菜,所以有时想色色就等着程金涛每周末回家,去蹭他脚射精,或者要他的臭袜子套着撸管。
龟头蹭脚的舒适感让榑桑沉迷,难怪程金涛见到他就想玩他脚蹭射。
套袜手冲更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沉迷,就算是过敏以及轻微真菌感染也不所谓。
即使是这样想着,这样做着,草过他的纳百川在他心里仍有不可代替的地位,具体说不上来,有爱,也有恨,反
正让榑桑忘不掉他。
更重要的,是纳百川将他带入了色色的世界,让他体验到世上最为原始野性的快感,影响极其重大。
学习下滑的榑桑依旧能达到家附近的清山中学的分数录取线,他也想好了要考这个中学,因为,这是离纳百川家
和他家最近的中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