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上)

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上)

作者:BlueMaple

短短几天的同居生活喜剧

2020/10/18 星期日

清晨,我醒了。

身为短眠者的我有着怪异的作息节律,虽然这一点本身能给我提供不少空余时间,也不会影响我的精力。

但此时此刻,这反而是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这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姿势——

我侧着身子,左手搂着雨汐的腰,而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轻微的鼻息拂过我的脖子,带来一阵阵微微的瘙痒。

我脸上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喂!明明昨晚睡着的时候我们两个隔了好一段距离,还都是好端端的仰卧来着!? 这是什么,是潜意识吗?不对,一定是偶然性吧!没错,这一定是极小概率的随机事件!

如果是让一个人在家的我看到这一幕,估计已经开始捂着脸在床上翻滚。可现在我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姿势,生怕把她弄醒了。

在花了几分钟时间冷静下来之后,我尝试稍稍抽出被轻轻压住的左手。好在是没有影响到她。随后,我用左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再碰了碰她的。

温度差不多,而且她的脸颊也不像昨天那样不太自然地发红。好,看样子,她的烧已经退了。我终于算是放下心来。

暴雨是已经停了,窗外偶尔能听见水滴落在雨棚上的声音,还有间断的几声鸟鸣。清晨的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打在她的脸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依旧是熟悉的黑长直,但稍稍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睡颜。当然,在晨光下,她那空无一物、一马平川的胸怀也是清晰可见。

我睡不着,就这样盯着她看。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在理性和实用主义的角度上来说,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但是,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很美好,想要再多享受一会。

她生病了,我担心。她退烧了,我高兴。这真的是……这种东西……我该不会真的……?

不可能,不会的。这应该就是对于她作为一个正常个体的,再平常不过的同理心罢了。最多就是一时冲动,自作多情而已。我不相信,没有的事。

我大概盯着她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直到她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唧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和我四目相对。

她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看着我。倒是我,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一样,血液又涌上脸颊,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开。

「早上好。」

「早上好。」

我快速把我的右手抽回来,迅速坐起来,穿好衣服下床,逃进了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之后,自发地走进了厨房。

对于这场莫名其妙的男友扮演Play,我大概,是乐在其中了。

好久没有做过早餐了,平时都是吃饼干喝咖啡。我稍有些生疏地晃动着锅子,尝试把鸡蛋饼摊得更均匀一些。

她从我身后轻轻抱住了我,这让我的烹饪动作有些更加困难了。

「别烦——」

我装作有些强硬地吐出这么两个字,有些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示意她放开。

结果,她抱得更紧了,还凑近我的右耳,对着耳道吹了一口气——

「呼——」

紧接着,她又伸出舌头,调皮地在我的耳垂侧后方舔弄了两下,一阵痒感迅速钻进大脑。我下意识把脖子一缩,下体反射性

地跳了起来,手上的动作直接变形,锅里的饼差点掉出来。

坏死了,身体刚好了点就这么玩是吧?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着,一边继续煎饼。她则是「呼呼~」地笑了笑,坐到了餐桌前。

我把做好的煎饼装盘,端上餐桌,坐了下来。

夹起一块尝了尝,酱油、鸡蛋和面饼的味道,平平无奇。我抬头看看她,她好像还吃得挺高兴。

「怎么样?」

我略带自嘲地问道,我自己是真的觉得不怎么样。

「好吃的。」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鼓的,稍微有点口齿不清。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出于礼貌客气,还是她的真实想法。

我突然觉得,如果这场过家家一般的戏码一直扮演下去,好像,也不差?

虽然,这全然是我的自娱自乐和自我满足罢了,但这确实让我感到高兴。而且,我和雨汐都算是受益者。

其实,我昨天就有这个想法了。这间出租屋的居住和通勤条件是真的不怎么样。从生活用度的这些东西来看,她的经济条件,恐怕也不是太好。既然如此……

「雨汐,你有想过……合租吗?」

这轻率冲动的发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有点后悔了,但这说出口的话是不能撤回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稍稍愣了一下。

「租费?」

嗯……没错,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不严肃的解决方案。

「租费就是——雨汐每个星期给我按摩一次。」

我半开玩笑地说出这种话来。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收她的租费。

「诶~ 变态——」

「可以哦。」

她微笑着冲我点点头。

「哈?!」

我不禁发出有些脱线的,笨拙的声音。这个冲动的玩笑想法在短短几分钟内成为了现实。

她的房东恰好就住在同一栋楼。整个过程意外地顺利,我帮她打包收拾了行李,清理了屋子。房东简单检查过目之后,还了钥匙,就算是处理好了。一些来不及清理的东西,房东没有追究。

她似乎没在那住多久,没有很多行李,就几个行李箱。我们坐在出租车上。

我是真的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不单是这个清退的速度。主要还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呢?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如果我只是随口一说,耍你,或者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直觉~」

她冲我Wink了一下。啊……这个表情果然是犯规吧,感觉心跳都跳过了一拍。

不过,这个回答,好随意。

换成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种提议吧。

「一个在按摩的时候还会关心小姐的感受,跑去照顾生病的小姐,只要被注视一下就会脸红心跳,留宿的时候傻傻地靠在沙发上,连女孩子在床上主动倒贴都会拒绝的小处男程序员,他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她微笑地看着我。

所以,这到底算是褒奖还是贬低啊喂……不过听起来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虽然让人有点不爽就是了。

「好像说的也是。」

我抿了抿嘴,侧过头去,移开视线。

我想,对于她本人,我应该是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来的,大概吧。但……

咳咳……不行。想都不能想。

所以这件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想,大概就是我心血来潮,想要自我满足一下对他人施以援手的这种欲望吧。还有,继续之前那种过

家家一般的男友扮演Play。

我这个人,果然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不知道雨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

但突然感觉,被她这样信任,好像肩膀上隐隐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不说我要做到多好,至少也要保持在一个「不太过分」的范围内。

回到了家,帮她收拾了行李,安置了单独的卧室,给了她钥匙。已经是有点晚了。

「想吃点什么?点个外卖吗?」

我是想要让她点个外卖的,这能减轻一些我的负罪感,毕竟今天她因为我的这些提议折腾了这么久……

「你平时吃的,都行。」

雨汐,你真好。可是这对我来说就是——坏了。

我平时都吃些什么东西啊……速冻水饺?炸鸡排?泡面?罐装下饭菜?炒粉?啤酒?FD速食汤?

我翻了翻冰箱,最后凑出来两个菜——番茄炒蛋,炸鸡排。大概也没有适合她的饮料,这里只有啤酒和咖啡来着……

我带着愧意把简单的饭菜端上餐桌,坐下来,低声说:

「对不起,今天就……只有这样简单两个菜。以后,不会这样。」

反而是她有些意外,她解释道: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比我平时吃得还要好一些,怎么了吗?」

啊……别吧。怎么感觉更难受了。不是,那你平时到底吃些什么啊?

我撇了撇嘴。

「行吧,如果你还能接受,就行。」

我带着有些沉重复杂的心情吃完了晚餐。倒是她,吃得很香。

饭后我们简单讨论了一下工作时间,这是真的成了问题——

我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9:00 – 21:00。

她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20:00 – 4:00。

这意味着我下班回家时,她基本已经上班。而她下班回家时,我基本正在睡觉。

两个人的日常生活作息,基本上是错开的。就算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很难形成什么配合。只有在周末,才能有一段相对较长的共处时光。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可以回档吗?可以重开吗?

我和雨汐,其实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我要主动介入她的生活,还要介入得这么深。

现在好了,覆水难收。

其实我并不介意把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她看,但这一面,本就不太好。

原本独居的时候,确实是如此。想吃饭就吃饭,想睡觉就睡觉,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熬夜就熬夜,想不搞卫生就不搞卫生。反正,我面对的人是我自己,是完全可以不负责任的。

我值得什么爱惜呢,我反正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一个失去梦想的底层卑微贱狗罢了。

但是现在,面对雨汐,我还能继续这样吗?

不能,我做不到。

就单纯是为了她,多做一点吧,改变一点吧,唉。

就这样,一个卑微的宅男程序员和一个调皮的按摩小姐的,带着荒诞和喜剧色彩的,彼此错开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2020/10/19 星期一 7:30

我醒了,没有闹钟。

雨汐的房间里没有动静,她大概还在睡觉。

换成是平时的我,大概是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动态,写一点文档,更新一下博客。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吃几块饼干,喝一杯速溶咖啡,就去赶地铁。

不行,现在不能这样。

我做了两份鸡蛋煎饼。这次

是按照网上的食谱做的,没有之前那么随意。

尝了一口,这次尝试摊薄一些之后,没有那么浓重的面糊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边缘有些焦香酥脆,饼的口感更扎实了一些,焦糊的地方也少了一些——大概是我搅拌面糊的时候有意无意增加了时间,没有什么结块。

不错,好像有点进步。

我吃完早餐后,把她的那份鸡蛋煎饼放在保温箱里。在餐桌上留下了字条:

「保温箱里有鸡蛋饼。」

「我还不知道你早餐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

赶地铁,上班。10点多,她发来了消息:

「鸡蛋饼很好吃,谢谢啦。」

「想吃面疙瘩可以吗?嘿嘿~」

啊……莫名有种很高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件事,是怎么了。

我果然是喜欢沉浸在自我满足当中吧。

不过既然她喜欢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网购一袋高筋粉,再买一些菜吧。不过,不想让她跑腿。

「下午有食材送上门,记得收。」

我点击了发送。

2020/10/19 星期一 21:43

我到家了,她已经去上班了。

家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东西比往常更整齐,地面上很干净。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我订购的菜,她是分门别类地放好了。那一袋高筋粉是放在地上。

来到卫生间,洗澡水是已经烧好的状态。

洗完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呢。说不出来,但是,有点高兴。

2020/10/20 星期二 7:27

醒了,雨汐还在睡。

洗漱,做早餐。

鸡蛋、高筋粉和水混合成面糊,搅拌均匀。切块的番茄和切丝的卷心菜炒出汁水,加水煮汤,然后一勺一勺地把面糊舀进去。煮到浮起,简单调味。

尝了一口,温和的味道,还挺有嚼劲。

我平时绝对懒得做这么麻烦的玩意。不过既然是她喜欢,那我自己也刚好尝尝。不错。

留字条。

「面疙瘩在保温箱。」

10点多的消息。

「好吃,要是再加点雪菜就更好了。」

「突然想吃糖水鸡蛋了。」

糖水鸡蛋,这倒是……没什么难度。

2020/10/20 星期二 21:35

回到家。

保温箱亮着,打开灯,桌面上有字条。

「保温箱有牛奶。」

打开保温箱,取出那杯牛奶。应该是用我平时泡咖啡的奶粉泡的。

喝一口,热的,微甜,普通的复原乳味道。

我一饮而尽。

来到卫生间,洗澡水是烧好的。床上还有洗净熨烫好的工作服。

啊……她怎么平白无故地多事,我都是喜欢囤积两天再洗,省事。

而且稍微皱皱巴巴一点的,不是显得很自然,也很符合我的这种自闭宅男的随意颓废风格吗。这下弄得这么干净平整,坏了,这下要被同事看出来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雨汐。

2020/10/21 星期三 7:32

做早餐。

无意中,这已经成为我每天早上最费心,最重视的事情了。我一起床就想着做早餐。

糖水鸡蛋,很简单。煮好之后,尝了一口,温热的,就是普通的,平淡的甜味。

放进保温箱,反正我觉得不用留字条了,她应该知道的。

将近11点,她的消息:

「糖水鸡蛋很好吃,谢谢啦。」

「明天想吃酸辣汤,可以吗?」

喂,喂……方雨汐,你是

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面对这样的不合理请求,我的选择当然是——

「下午记得帮忙收一下食材,谢谢。」

唉,李明,唉。

不愧是我。

2020/10/21 星期三 22:50

小加一点班,有点不爽。

但是看到保温箱里的牛奶,烧好的洗澡水,洗好的工作服,突然感觉平衡了是怎么回事,甚至感觉有点……值了?

坏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检查一下食材,确实是放好了。先把腐竹和干木耳泡下去吧。

2020/10/22 星期四 7:15

故意设了早点的闹钟,起床,做酸辣汤。

昨晚还看了好几遍食谱来着,感觉,不太容易。

豆腐,猪肉,鸡蛋,金针菇,胡萝卜,腐竹,木耳,辣椒……

不是,这真的能是我做早餐会用到的东西?放在之前,我是想都不敢想。

切丝,煮汤底,下蛋花,调味,勾芡。终于算是好了。

麻烦死了。方雨汐,坏。

尝了一口,酸辣的味道,各种食材混合在一起,很丰富的口感,稍微有些粘稠和厚重的汤汁。

嗯……确实还不错,可能是歪打正着了。反正,她喜欢就好,就当我在这自娱自乐了。

10点多,她的消息:

「真好吃~ 李明先生之前做过厨师吗?」

「明天想吃大饼油条豆浆,就一次嘛。」

诶,不是,方雨汐,你真把我当什么了?大饼油条?你说什么?

我只能去跑腿,我又没有这种条件去做。

算了,行吧,我乐意。

2020/10/22 星期四 22:03

下班回家,有点累。

打开灯,桌上有字条。

「辛苦啦~ 保温箱里有鸡蛋糕,在烘焙坊买的。」

我打开保温箱,拿出那块鸡蛋糕,还有那杯牛奶。

是传统的那种烤鸡蛋糕呢,焦黄的外壳。咬了一口,外壳有点硬,里面很松软。香甜的味道。

再喝一口牛奶,温热的,微甜的味道。就是普通复原乳的风味。

怎么回事……突然有点,想哭。

眼泪是没有掉下来,但是眼眶湿润了。

这辈子,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夜宵。

2020/10/23 星期五 7:21

下楼,找了几家早餐店,买了两副大饼油条,两杯豆浆,带回家。

以她那个作息,要吃到这种东西,好像,确实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下班的时候,早餐店还没开门。她睡醒的时候,那几乎已经是中午了。

昨天的夜宵,也是她替我买的。那块热的鸡蛋糕,印象深刻。回想起来,都有点异样的感觉。

带回家,一份留在保温箱。

饼皮很脆,大饼很香,小葱和肉末夹着酥脆的油条,再配上甜豆浆,很不错。

虽然我自己平常连买都懒得买,但跟着她这样折腾一下,反而还挺有意思。

在单位,将近11点,她发来的消息。

「真的很好吃,谢谢啦~」

「怎么办,好像要被李明先生宠坏了呀~」

「明天的早饭就随意啦~」

什么什么?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吗?

我只不过就是自己也刚好凑巧想尝尝而已,才没有什么「宠她」什么的。

正戏部分

2020/10/23 星期五 23:55

又加班,好累,好烦。

喝完雨汐放在保温箱中的那杯牛奶,来到浴室,洗澡水是一如既往地已经烧好。

洗完澡,走出浴室,才注意到沙发上有个不太

一样的东西——

一条黑丝袜。

对于雨汐而言,这是她的贴身衣物。

对于我而言,这是我的潜在作案工具。

下体立刻起了反应,肉棒翘了起来,不安分地跳动着。

不,不行,不对。

我撇过头去,迫使自己走回卧室,关上门。

我一开始就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出这种问题,果然。

是,我可能不会对雨汐本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作为一个重度恋物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衣物做出一些肮脏猥亵的举动。

啊……我果然好糟糕。我就是一个,恶心的变态恋物癖M男。

作为雨汐,和这种室友同居一室,果然,是难以接受的吧。

我尝试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尝试转移注意力,放空大脑。

那沙发上的黑丝袜又在瞬间闪过脑海,与此同时,下体是再次迅速地弹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深呼吸冷静下来之后的再次兴奋,肉棒的敏感程度反而成倍增加,就是和内裤偶尔的摩擦,都变成一阵阵快感。先走液已经渐渐分泌,龟头变得黏滑湿润。

实在不行就看点黄文和色图,自己处理一下性欲吧。打开Pixiv,点开收藏的文章。

偏偏这个时候,有点想上厕所了。

这实在是无法避免。我被迫打开房门,去上厕所。结果无可避免地——我的视线再次被沙发上的那条黑色丝袜牢牢吸引,下体再次肿胀起来。

上完厕所后,走出卫生间,又再次看到那条黑丝袜。肉棒蠕动着,抽搐着,先走液一点点地往外流,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渴求。

应该……没事的吧。只要适当清洗一下……我如此自我安慰地想着。

我走过去,缓缓拿起了那条丝袜。

丹数似乎并不是很高,质感比较轻,也有些透光。稍稍捏一下,手感顺滑,但也不算是太细腻,稍稍有些粗糙。整体上,应该是穿过的样子,但并没有穿太久。

凑近闻一闻,明显是一股雨汐身上的味道。她平时,也不怎么用香水之类的东西来着,但是,这股味道很熟悉。带着轻微的氨纶味道,这说明还算是比较新,还有些轻微的酸臭味——这显然,是难以避免的。倒不如说,这对我而言,是恰到好处。

不过,在我的大脑分析这些质感和气味的时候,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动着,内裤早已湿成一片。随着我的每一阵呼吸,那气味多涌入我的鼻腔一些,我脑中的的理智就减少一分,卑劣肮脏的欲望就增加一分,而肉棒也就翘得更高一点。

啊……已经,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不了了。理智的保险丝已经被诱惑和冲动彻底烧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雨汐,我一定,会帮你洗干净的。

我伸出手,拽下了我的内裤,那早已翘起和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渴求着那条丝袜。

我用右手把那条黑丝轻轻覆盖在肉棒上。就在那条丝袜接触到肉棒的瞬间,一阵淫荡的痒感和触电般的刺激就钻进下体,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反而是和丝袜产生了更大的摩擦,丝袜剐蹭着冠状沟,一阵更强的快感涌来,肉棒喷出了一口先走汁。

在完全用丝袜覆盖住我的肉棒之后,我便开始尝试上下撸动起来。

这条丝袜的触感并不算得上是光滑细腻,不过就算是简单的撸动,感觉也和用手完全不同。隔着干爽的丝袜,一阵阵

撸动带着轻微的、细密的振动,变成一阵阵淫荡的、甜蜜的痒感,扫过肉茎。没用的肉棒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就不断流出先走液,沾湿着丝袜。

而早已湿滑黏腻的龟头则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快感,丝袜被湿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摩擦的快感更为强烈。我不由得加快了动作,随着先走液的流出,被逐渐沾湿的丝袜吸附得越来越紧密,在我右手笨拙的撸动下,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着下流的肉棒。

我的左手则隔着丝袜,轻轻挠动着卵蛋。原本一个几乎无效的动作,在丝袜的触感下,快感仿佛被放大数倍。右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肉棒在丝袜凶恶的压榨下剧烈颤抖起来,沾满先走液的黑丝手穴发出淫靡清亮的水声。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爽——

我笨拙地挺着腰,右手迅速地上下撸动着,挤压揉捏着肉棒。此时想起雨汐,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我对着同居室友穿过的黑丝无脑发情,我用她的黑丝套弄着肉棒自慰,我是糟糕透顶的变态恋物癖抖M……越是想到这些,肉棒就越是兴奋地跳动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就越是被放大——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黑丝深处。我的右手还在不舍地进行挤榨和揉捏,传来的麻痹淫痒把更多的几滴精液逼出,沾在丝袜上。

我拿起那条丝袜,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先走汁和脏臭白浊的精液。随着下体疲软下来,理智逐渐回归,我开始感到有些恐慌——

我刚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后悔,自责,恐慌,羞耻,愧疚,脸上越来越热。

我拿着丝袜,迅速冲进卫生间,用清水漂洗。

我不知道怎么清洗这个东西,是有专门的清洁剂吗?我也不清楚。

漂洗一阵后,我自认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这种东西似乎比较脆弱,应该不能强行挤干水分,也不能吹干,好像只能慢慢阴干来着……我也不清楚。

在把这条黑丝稍稍擦干后,我把它重新放在沙发上原来的地方。但要做到和原来完全一样,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希望雨汐没发现吧。如果她发现了,还打算追究我的话……

那,就彻底完蛋了吧。

2020/10/24 星期六 7:40

醒了,第一件事去检查沙发。

那条丝袜还是放在那里,似乎是没有动过,还好。

她可能下班回家太累了,就没有注意,直接就睡了。

我暂时松了口气。

先做早饭吧。

如果她说随意的话,我又要搬出我的传统手艺——鸡蛋煎饼。

这次,结合上次在网上找的食谱,再稍微尝试改进一点。

调面糊的时候,稍微增加水的比例和搅拌时间,有利于面饼摊得更薄。在面糊阶段就加入酱油的话,会有一股不错的酱香味。用菜籽油煎可以获得独特的风味,和大豆油做出来的不太一样……

我是怎么会开始研究这种东西的。都怪方雨汐小姐,是吧?

这次的煎饼似乎更薄了一些,均匀的面糊没有带来烧焦的斑块,也不需要放大量的油来避免类似的问题。

咬了一口,可以。我自顾自点了点头。

把她那一份放进保温箱里就可以了。随后,我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打开电脑。

2020/10/24 星期六 10:42

「李明先生~ 开个门啦~」

传来敲房间门的声音,还有雨汐甜美的嗓音。

我自然是走过去开门,当我打开了门,看到的是——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手里拿着那条黑色丝袜。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她是怎么发现的?然而,当我嗅到一股淡淡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时,我就立刻清楚了——大概,是没有彻底地洗干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傻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呐,李~明~先~生~ 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咳咳……嗯……雨汐,对不起。」

我低下头,低声回应。

「诶?为什么要道歉呢?可以先解释清楚吗?」

她还在故意装傻,好坏。

「我……我……我没忍住,对不起。你要怎么惩罚我的话,都可以。」

我只能不断地道歉。

「啊——那只好,把你榨到 一 · 滴 · 不 · 剩 了呢~ 不然的话,李明先生就会变 态 发 情,对着我穿过的丝袜自慰什么的~」

她坏笑着说出这种恐怖的字眼来,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逼近。我只好步步后退,直到膝盖碰到了床沿。

她轻轻一推,我便失去重心,被她扑倒,按在床上。她轻轻凑近我的右耳,轻声耳语道:

「如果不舒服或者不能接受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记得喊停哦~」

对于她这个温柔体贴的提醒,我心怀感激地点了点头。

「呼——~」

一阵温热的气流灌进右耳,肉棒条件反射性地翘立起来。她侧身躺在我旁边,右手抓着那条黑色丝袜,慢慢向下游移,最后隔着丝袜和裤子,在翘起的肉棒上轻轻一划——

隔着丝袜和布料的振动感和触感渗透进来,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内裤已经被濡湿。

「全部给我脱掉~」

我乖乖服从她的命令,脱到一丝不挂的状态,躺在床上。

「呐,李明先生。」

她一边轻柔地把那条黑丝套在我的肉棒上,一边轻声耳语道:

「一个宁愿在沙发上靠着睡觉的正人君子,一个不愿意接受女孩子主动倒贴的小处男~」

气息轻微拂过我的耳朵,有点痒。

「他是怎么会,拿起同居室友的丝袜,发 情 自 慰的呢~」

在她故意煽动背德感的耳语下,肉棒自发地兴奋跳动起来。而她的左手隔着黑丝,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

「糟糕的 恋 物 癖 抖 M 先 生 ~」

「恶心的 恋 袜 癖 变 态 肉 棒~」

她用调皮的语气,把这种羞辱的言辞,一个一个字地在我的耳边吐出来。我的肉棒跟着她的吐字,一下下地兴奋颤动着。伴随着她手上逐渐加重的套弄动作,先走液是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呐,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甜美的吐息在耳边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轻柔地撩拨我的乳头。敏感的乳头快速勃起,尖锐的痒感冲进胸腔,变成身体的一阵阵官能的抽动。

而她手上的力度则是越来越重,逐渐被先走液沾湿的黑丝手穴压榨着肉棒,让我忍不住轻哼起来,挺着腰去寻求更多的快感。

「变 态~ 你昨天用丝袜自慰的时候,不会也像

这样 顶 胯 发 情 了吧~」

过量的快感,屈辱感和背德感让我几乎失神,我一边轻喘着,一边说出这样羞辱的败北发言来:

「哈,哈~ 是,没错,我对着雨汐小姐穿过的黑丝,顶胯发情了❤~」

「呼——」

右耳传来温热的吐息,紧接着是低沉调皮的耳语:

「没救了哦~ 恋物癖抖M先生~」

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加,射精的冲动迅速用来,从下体爬上脊柱。我拼命挺着腰,在黑丝手穴中抽插着,贪求着更多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突然坏心眼地掐住输精管,手指缓慢地上下套弄。

「不许~」

「憋回去~」

射精的冲动被强行打断,一股憋屈感在下体迅速积累起来,肉棒委屈地颤抖了几下,并没有任何精液从中漏出。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上轻轻敲击着,指甲不时剐蹭着系带,只给我一点点最微弱的快感。但这种快感,此时仿佛已经被放大无数倍。肉棒在射精的边缘不断徘徊游移。

随后,她毫无预兆地松开了肉棒。任由肉棒磕头求饶似的颤动几下。

我用委屈、求饶的目光看着她,肉棒一点点缩小下去。她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我低声下气地哀求着雨汐。

「好哦~」

突如其来的三重刺激,她隔着黑丝压榨套弄着肉棒,右手快速抚弄着我的乳头,而舌头则伸进了我的左耳,富有侵略性地搅动起来。我的脑袋仿佛被搅成一团浆糊,耳朵的酥痒,乳头的刺激,肉棒的麻痹,迅速把我再次推向了射精的边缘——

她的刺激又突然停止,肉棒又是对着空气,委屈地抽搐了几下。只有几滴先走液喷射出来。

我发出了孩子气的哼唧声,扭动着身体,求饶着她。

「我不行了,再这样,就要漏出来了,要滑出来了,要坏掉了……」

「好吧,让你射出来~」

她坏笑着坐起来,左手隔着黑丝,轻轻抚弄着肉棒,右手则是轻柔地玩弄着蛋蛋。而她对准肉棒的顶部,缓缓吐出粘稠的涎液,在空中拉出银色的细线——

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迅速,挤压揉捏的力度迅速增大。已经被先走液和涎液完全沾湿的黑丝淫穴发出淫荡的水声,一阵阵强烈的麻痹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恋物癖肉棒~」

「恋袜癖肉棒~」

「受虐癖肉棒~」

「给我在黑丝手穴里~」

「败北~」

「败北」这两个字如同处刑开关,迅速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和防线。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灌进淫靡的黑丝手穴中。而她的双手继续着温柔的压榨和抚弄,把剩余的精液榨出来。

我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在揉捏到肉棒停止抽搐后,她拿起那条丝袜,微微展开,放到我面前。上面已经沾满了白浊的精污。

「呐呐~ 这个量是怎么回事,好像,有点夸张呢~」

「李明先生,不会还是一个败北癖变态吧~」

听到「败北」两个字的时候,刚有些软下去的肉棒又翘了起来,跳动了一下。

「哇哦~ 是真的呢~ 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呢~」

她轻轻捏住我的肉棒,轻声耳语着:

「败北癖~」

「败北癖~」

「败北癖~」

她每说一次,肉棒就在她手中跳动一下。

「没救了呢,李明先生真的是轻度M吗?」

「不会——是败北癖变态受虐狂吧?」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保持沉默。然而听到这句话,没用的肉棒是狠狠地跳动了几下,流出一小口先走汁,像是极力点着头,肯定着她的话语。

「你的身体,好像已经替你做出回答了呢~」

她隔着湿透的黑丝,温柔地抚弄了几下我的肉棒,随后把那条黑丝拿起,放在一边。

「坐起来~」

我遵照着她的命令,坐了起来。

而她则是悠闲地靠在枕头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跪下~」

这是一个羞辱性质的命令,不过现在,我显然无法对她做出任何反抗。我用手撑着床铺,调整姿势,跪在她的腿前。

她伸出手,悠闲地抚摸着她的黑丝美腿——没有多余的肉,但也不算是特别纤弱,很漂亮。

我的视线是被她的手吸引着,从色情的小腹,到光滑的丝臀,到修长的小腿,到透着肉色的脚踝,再到优美的足弓。下体早已硬得不成样子。

随后,她戏谑地看着我,用手指轻轻指了指那两腿膝盖间故意留出的微小空隙。她用手指轻轻穿过那道空隙,做出一个抽插的动作,然后慢慢收回来。

我瞬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肉棒兴奋地一颤。

「呐~ 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我跪在床上,微微向前挪动位置,双手轻轻抓住她穿着黑丝的腿部,用肉棒对准那个膝盖间故意留出的空隙,捅了进去。

「可以继续挺腰了哦~ 变态恋物癖抖M先生~」

我抱着她的腿,跪立在床上,尝试前后挺着腰。这个动作笨拙而滑稽,与她靠在床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恰恰是这种不对等,让我感到更加兴奋。

肉棒在膝穴中的抽插带来一阵阵淫靡麻痹的快感,先走液很快把黑丝濡湿。

「呐~ 李明先生,你知道现在的你,像是什么样子吗?」

「自闭的程序员?羞涩的客人?体贴的小男友?」

「你现在,像是一条,对着黑丝美腿,无脑发情败北的,贱畜公狗,一样呢~」

她平时绝不会说出的话,现在就这样淡然地从她嘴里吐出来。而这种话语,对于我这种受虐癖而言,这种言语无异于是极大的奖赏。在被不断煽动的背德感刺激下,肉棒更加兴奋,在狭小的膝穴中膨胀起来,挤压的快感变得更强。

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而她则是有些坏心眼地不时稍稍松开压在上面的右腿,让我不能得到全部的快感。

「恋袜癖~」

「恋足癖~」

「受虐癖~」

「败北癖~」

每当她说出这种词,膝穴就故意绞得更紧一些,羞辱的兴奋和下体的麻痹快感一同涌入我的大脑。先走液越流越多,射精的冲动已经再次涌来。

「在我数到零之前,不许喷,给我憋住哦~」

「5~」

「发情~」

膝穴稍微夹紧,麻痹的快感被成倍放大。我的抽插已经不受控制。

「4~」

「丧志~」

膝穴再次夹紧,这次比之前还要用力一些。快感越来越强。

「3~」

「贱畜~」

膝穴的压榨感变得更加强烈,剧烈的射精冲动已经难以压制。我辛苦地忍耐着。

「2~」

「公狗~」

下体仿佛已经完全麻痹,身体听从着本能,在淫靡的膝穴中抽插着。

「1~」

「憋精~」

膝穴微微松开了一点,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

,以寻求更多的快感——

「0~」

「败北~」

她的右腿突然压下来,膝穴突然以空前的力度绞紧,黑丝肉腿的压榨带来巨量的麻痹淫荡的快感,冲破了我所有的忍耐。我全身抽搐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的黑丝膝穴当中。

白浊的精液顺着黑丝缓缓流下,一些滴在床上,一些顺着小腿流淌着,呈现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我有些失去力气地瘫软下来,躺倒在床上。

已经,可以了吧?我好像,是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我侧过头,带着些求饶地看了看她。她还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再看看我那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

她显然不这么觉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呼——」

又是一阵温热的气息钻进左耳。伴随着她伸出舌头的舔弄和左手温柔的抚弄,肉棒是再次挺立起来。

「败北癖肉棒里面,好像,还有不少脏东西呢~」

「今天不帮你全部清理出来,你是 别 想 走 了~」

好恐怖。

她缓缓起身,戴上黑丝手套,把我按在身下。甜美的吐息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瘙痒。

而她的双腿则是灵巧地调整着位置,最后把我大腿根部的肉棒轻轻夹住。肉棒传来了被丝袜三面包覆的肉感。

「呐~ 怎么舒服的话,就可以怎么动起来哦~」

我出于本能地轻轻抱住她纤柔的腰肢,尝试挺着腰胯,肉棒在她臀下的丝袜中抽插着。而她也是迎合着我的节奏挺动着腰肢,时而左右扭动,黑丝大腿的两侧摩擦着我的里筋和肉壁。大腿内侧的肉感和膝穴明显不同,轻微晃动的嫩肉带着丝袜的阵阵摩擦,让快感像是波浪和潮水一般,注入我的肉棒。先走液随着一阵阵抽动,不断地流出来,沾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真是的~ 腿窝都被你的先走汁打湿了,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她一边扭动着丝臀,迎合着我顶胯的节奏,一边伸出舌头,在我的胸口轻轻舔了一下——

细腻黏滑的触感被快速放大,涌入下体。她的舌头在我的胸口舔弄游移,最后碰到敏感的乳头。她的舌尖在乳头调皮地打着转,触电一般的快感涌来,我的身体本能地抽搐着。

「再舒服也得给我忍住哦,没有得到我的允许的话,不许射~」

我尝试忍耐着,然而当她的舌头再次开始舔弄乳头时,下体的忍耐就迅速消退,肉棒几乎是反射性地一松。我只有更加努力地把几乎要溢出的精液憋回去。

「嘻嘻~ 如果再这样,会怎么样呢~」

她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腋窝,开始挠动起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传来,让我发出了非常难为情的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 败北癖抖M先生,难道还是个痒奴吗?轻轻挠痒,就发出了女孩子一样的可爱娇喘呢~」

她右手的挠动突然加快,剧烈的痒感钻进我的大脑,涎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漏出来。我的身体已经是自发地顶胯抽动着,在仅存的一点点意志下,我尝试尽量地忍耐着,保证肉棒的精关不要崩溃——

「败北癖肉棒~」

「恋袜癖肉棒~」

「败北精液~」

「给我可耻地 射 出 来 ~」

她臀部的起伏和扭动突然加剧,双腿夹紧,肉棒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压榨快感。右手隔着黑

丝手套的挠动带来的痒感本就让我的大脑几乎空白,而这句命令本身,以及乳头上再次传来的凶恶麻痹的舔弄快感,彻底让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

全身一阵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射进她绞紧的黑丝腿穴。精液润滑的黏腻触感配合着她温柔的扭动和挤榨,带来一阵阵快感,肉棒徒劳地继续抽搐着。

这场高潮让我几乎失神。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已经感到疲累沉重。

我真的感觉,是一滴也没有了。我用低微的语气开口了:

「雨汐,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诶~ 是吗?还是让你的身体来回答一下会比较可靠呢~」

她的左手再次摸向我那基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抚弄着。右手沾上口水,玩弄着我的乳头,同时凑近我的左耳——

「呼——~」

肉棒再次听话地翘立起来。

「你看~ 身体很诚实呢~」

「别动哦~」

我就这样完全瘫软在床上,任由她摆布。

她站了起来,微微抬起右脚,凑到我的脸前。

黑丝脚底清晰可见,从被微微撑开的,透着一抹粉嫩肉色的脚踝,到曲线优美的足弓,再到包覆着黑丝的,纤细的脚趾。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体上的味道,和一股轻微的酸臭味。

「想要尝尝吗?」

她带着调皮的口吻说道,同时轻轻晃动着右脚。

我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勃起的肉棒指挥着我的身体做出行动。我伸出双手,本能地抱住那只脚,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足心轻轻舔了上去——

丝滑酥痒的触感,微微发酸的味道。肉棒因此不断地跳动着,溢出先走汁。

「恋 足 癖 变 态 ~」

她的右脚轻轻地踩了下来,堵在我的口鼻上,是那种轻轻压迫呼吸,又不至于窒息的力道。她脚上的味道在此时是变得更加浓重,钻进我的鼻腔,引起一阵阵兴奋。下体的肉棒流着汁液,拼命地抽搐着,像是在不断地点头。

她缓缓挪动着右脚,从我的面部,到胸腔,微微磨蹭乳头,擦过小腹,最后不偏不倚地踩在我那翘起肉棒的龟头上,轻轻一压,就挤出一股先走汁。

她的右脚踩着我的肉棒下侧,轻轻摩擦起来。麻痹的痒感再次一阵阵地涌入。肉棒本应翘高,却被她的丝足屈辱地踩在脚下,微微弯曲地贴在小腹上,轻轻摩擦着。

而她以一种微微俯视的视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

「恋物癖抖M先生~」

「抖M早泄肉棒~」

「恋袜癖肉棒~」

「恋足癖肉棒~」

「败北癖肉棒~」

她每说一句,脚上磨蹭的压力就增加一分,而我则是感到一阵阵的强烈的兴奋,肉棒跟随着这些话语跳动着,抽搐着,一次次喷出先走汁,打湿着她的黑丝脚底。射精的兴奋冲动已经产生,并随着这些话语被一点点强化——

「李明先生,老实低微的打工人,关心小姐的好客人,细心尊重的好室友~」

「没想到背地里是一个拿着室友穿过的丝袜,无脑自慰,顶胯发情的贱畜公狗呢~」

她右脚的动作已经越来越重,从一开始的轻轻磨蹭,到上下撸动,逐渐变成沉重的扭动碾踩。强烈的麻痹快感逼着精液涌向马眼,几乎到了要漏出来的程度了——

「你的败北癖变态肉棒里面,到底,还有多少肮脏的败北精液啊~」

她脚上

的动作稍微放轻了,不过还是以一种极为鄙夷的眼神俯视着我。但这个眼神本身,让我感到极大的兴奋。

「全 部 给 我 喷 出 来 ~ 给 我 喷 死 在 这 里 哦 ~」

她的右脚突然沉重地踩下来,在我的肉棒上扭转着,碾踩着。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巨量的麻痹快感,迅速冲垮了我的精关。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她脚上的碾踩节奏一阵阵地喷射出来,沾在她的黑丝脚趾上,我的小腹上,还有周围的床单上。

「给我喷~」

「给我喷~」

「给我喷~」

她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放缓动作,帮助我缓慢地排精,而是继续凶恶地碾踩着我的肉棒。过量的快感不断涌入身体,肉棒一阵阵地喷射着,直到喷出来的液体从白浊变得透明。直到最后,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疼痛,肉棒凭空抽搐着,里面一点液体也不出来为止。

她缓缓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把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脚底抬到我面前。

「变态~ 真的还有这么多呀~」

我的下体已经起不了任何反应了,它几乎失去知觉了。

她戴着黑丝手套,轻轻抚弄着我的下体,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也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它。

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就只知道喘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明先生~ 变态恋物癖败北癖抖M李明先生~」

「以后,还敢对着我穿过的丝袜,偷偷发情自渎吗~」

她甜美的声音进入我的脑海。

我出于本能,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2020/10/24 星期六 12:03

我醒了。她就躺在我旁边,微笑着看着我。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随后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诶~ 我有那么可怕吗~」

她调皮地说道。

「好可怕好可怕。」

我无奈地吐槽道。

她凑近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舒服吗?戳吗?」

我用力点点头:

「太舒服了!戳爆了!私下的雨汐实在是太涩了!」

她带着调侃和一丝鄙夷的语气说道:

「诶~ 那看样子,你是想搞第二次了?难道说,这对你而言是奖励吗?」

其实,好像确实是奖励来着……但是被这样榨几次的话,恐怕会废掉的吧……

我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她看着我,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认真和温柔:

「刚才玩的时候,说的那些东西,侮辱贬低的词汇,李明先生,不要当真哦?」

我有些自嘲地笑笑:

「怎么,本来就是事实。我就是一个猥亵室友丝袜的败北癖恋物癖抖M贱狗罢了。要不是雨汐这么好,还来奖励我,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所里呆着了。」

她噗嗤一笑,随后轻柔地低声说:

「不会哦。倒不如说,这种弱点性癖反而显得很无害吧~ 要是同居室友对我的身体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的话,那才是最糟糕了呢~」

我有些惊讶:

「这都……无害吗?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微笑着看着我:

「不介意呀~ 就是,下次记得洗干净哦~ 也不用瞒着我什么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好开放,甚至开放到有些脱线的想法。

不过,「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也,有点说不清了。

我点点头,起身下了床。

周末的同居

生活与尾声

2020/10/24 星期六 17:47

今天周六,也是我们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有机会待在一起的周末。她平时都是吃我留下来的早餐,然后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去上班了。

我们讨论晚餐,她一开始还有些客气,说随便吃点就可以了。然而当我说可以随便提要求时,她倒是显出任性的一面来,嚷嚷着要吃油爆虾,要吃水煮肉片,要吃蚝油生菜……

我和她下午一起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和日用品回来。比较羞耻的是,在超市碰到了我的同事。他看看我,看看雨汐,再看看我……

啊……那个眼神,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当场把自己埋起来啊,好想回档啊,好想去死啊,可以的吧?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晚餐,我照着食谱,做了我自己平常绝不会做的麻烦的菜。

油爆虾,挑去虾线,在油锅中炸到有些变色,再调入酱汁,烧煮一会,撒上葱花。

水煮肉片,腌制肉片,焯好配菜,下料炒出红油,煮肉片,出锅,撒料,泼油。

蚝油生菜,洗净的生菜简单焯水断生,淋上调好的蚝油酱汁,装盘。

两个人,三个菜。我平时绝不会有的烹饪和用餐体验。

现在我们就坐在餐桌前,我没有动筷子,就盯着她看。

她夹起一块肉片,稍稍吹凉,送入口中。

「嗯!好吃,很嫩,很入味!」

我松了口气。心理莫名其妙有放下心来的感觉,特别高兴的感觉,非常满足的感觉。

我也动了筷子,尝了一口。

肉片的口感是滑嫩的,这应该是腌制和火候歪打正着了。调味也还不错,红油汤汁,还有泼油时激发出来的红辣椒、青花椒和葱蒜末的香味。比预想中得好。

整体三个菜,虽然不说杰出,但起码是中规中矩,符合预期。

我吃得很快,吃完了,我就盯着她看。

这只小馋猫,任性死了,和我提这么多要求,这个那个的。

她吃起饭来是毫不含糊,狼吞虎咽的,好可爱。

她夹菜的时候,偶然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我们都笑了。

她开了个玩笑:

「李明先生,未来,可以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呢~」

我不禁对着她的这句话感到有些脸红心跳。但是,还是能听出,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复杂的东西。是什么……?是有些……失落?悲伤?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不懂。

2020/10/26 星期一 00:32

雨汐已经回房间睡了。

今天白天,雨汐给我做了一次全身按摩——很舒服,完全放松下来了。没有性唤起——显然,我已经在昨天被彻底榨干了。

三餐,都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我是无所谓,只要她吃得高兴就行了。那么我刚好跟着尝尝,也算是学习一点手艺。

我躺在床上,感觉情绪有点复杂,有点,睡不着。就起来,在屋子里面,随便转转。

干净整洁的地面,已经洗净烫平的工作服。

餐桌附近的那个保温箱。这个保温箱,真是记录了很多……唉。

她的电脑桌。对了,她今天还在画画来着,上面的手绘线稿,还放在那,是多了一张。

上面画的那个人,头发凌乱,衣服皱皱巴巴,弓着身体在电脑桌前打字。

有点像一个星期前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呢。

觉得这个家,突然有了点……烟火气?生命力?我也不知道怎么

形容,我的用词大概很笨拙,很朴素就是了。我也有点,说不上来。

她在用心帮我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我也,出于各种原因,甘愿为她付出,纵容她的一些任性。

虽然我们的同居生活显得是这么的荒谬,我们的职业,我们的作息,我们的身份,我们各自所处的世界。

但,感觉……

我心里,好像有了点什么东西。我也不在假期随便地熬夜,我不再忽略个人卫生,我的饮食不再那么随意。这是自我约束也好,搭她的便车也罢,自我满足、自我感动也罢……

「明天」,仿佛成为了一个有指望的词,而不是完全的重复和绝望。

试想现在把雨汐从我的生活中抽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内心,仿佛咯噔一下。

好难过的感觉。

一种,仿佛失去某种支撑的感觉。

有什么原本已经被填满的东西,突然空出来的感觉。

有点,可怕。

不想,不要。我大概会,变得比原来还要……

好像,有什么我自己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东西。

雨汐……方雨汐……

她不是我所见过的,相亲市场上的那种女人。

她好特别,她身上有一些……我也道不明说不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一开始邀请她过来,又是为了什么?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我也说不清了。

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就这样吧。

我回到房间,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