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侦探工作的活动】 ~『天秤座』小姐的假期 ~(中)

【不属于侦探工作的活动】 ~『天秤座』小姐的假期 ~(中)

作者:士师志望

【3】

5个小时前——

二之夕看着远方以海滨酒店为背景的园区摩天轮、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独自站在餐饮区的阴凉处,望向远方发呆的少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代表游乐园吉祥物『水兵兔』的兔耳军帽头饰,斜戴在梳了侧单马尾的二之夕头上,虽然不乏青春阳光的游乐园度假气息,却又夹杂着几分隐秘会员制酒馆里兔女郎的氛围。究其原因,或许是那暗橙色中点着黄金光泽的美瞳、以及眼波中压抑不住的,让人想要溺死其中的妖异神采吧——

顺着鼻梁挺拔的曲线滑下去,是折射出星点阳光的浅色唇妆。哪怕在无意识中也会淡淡勾起的嘴角,得益于自己刚上初中时起就有精心打磨的表情管理。下颌到锁骨的精致线条,足以令一般的平面模特自愧弗如。偏偏再往下一点,却又是写真偶像级的诱人身材。

哪怕是考虑到坐过山车穿了比较紧的运动内衣,H罩杯的巨乳依然能够透过赛车风格的短T彰显其沉甸甸的存在感。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能隐约看到人鱼线的低腰牛仔热裤。仿佛在夸耀基因优势的修长双腿,不带一丝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在让人不禁怀疑「还没有结束吗?」之后,才停在了脚上竞技品牌的古董款运动鞋上。

过份娇嫩欲滴的禁忌果实,突兀地熟透落地在了这游乐园的餐饮区里。饶是一看就让人觉得绝难染指,但却也实在没法不让人蠢蠢欲动。

「Hey~不好意思呀。我刚刚是想假装问路来搭讪的,结果走过来就忘来自己原本想说什么来着了……唔、Pioneer’s Pride?」

「噗~」

二之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收回心神转过头去,一个小麦色皮肤、打满夸张繁复的尖刺耳钉、全身亮片装饰的Hypebeast系潮牌感觉下一秒就可以在马戏演出中登台亮相的金发脏辫青年,正站在自己身旁,带着人畜无害的表情耸了耸肩。

「Pioneer’s Pride~」

二之夕笑了笑,也用相同的致敬手势回应了马戏团。轻轻敲在右胸上的左拳,让弹起的波涛汹涌又勾得对方一阵暗暗酥痒。

「话说……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兰女的学生?」

「腕带。那个Slogan是今年贵校慈善晚会的主题吧?因为看到过一次宣传材料,所以会有印象。」

「嘻嘻、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容我澄清一句!也不是所有的兰女学生都是棍网球队的粉丝啦~」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可惜了… 按照小姐你的身材,Dodge时候的姿态想必会非常飒爽好看的」

「这不是很擅长搭讪吗~ 哥哥应该怎么称呼?」

只是短暂几个来回,两人之间的氛围就肉眼可见地迅速升温。

马戏团一看上去就是情场老手,始终让距离感保持在恰好不至于引起不快的极限上。虽然打扮风格走的是痞帅路线,但今早出门前专门刚刚洗过的头发,却又能让人感觉颇具反差的清洁感。

「叫我阿尚就好。怎么样,能否有幸请你留个联系方式~」

「嗯……有纸笔么?我写给你。」

「哇哦,好古风。难不成,小姐你是文化系的部活?」

「硬要说的话… 我那种『课外活动』大概还是算体育系吧~」

「我想也是!

顺带一提,别看我这样,你肯定猜不到我从小就是文化系来着……」

一边用开朗的语气调笑着,叫作阿尚的金发青年掏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

左手抽出来专门另配的触屏电容笔,然后在屏幕上左右划找几下,最后在杂物箱里翻到手写板应用,调了出来递到了二之夕的手边。

「早知道今天会遇见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话,就提前准备收藏用的色纸了。时间仓促、可以暂且先写在这里,改天再等我正式上门求一个To签吗?」

「喔?我的『润笔费』可不便宜唷~」

「放心放心,我保证会提供足以令任何女孩子心满意足的报偿~!有兴趣的话,下午两个人一起玩一会、晚上我再顺便请你出去吃个饭?」

「嗯……这种的还是算了吧~ 阿尚哥哥脸上穿的钉子,对我而言有些太多了点」

「这样么~ 私立女校的大小姐,果然还是不太适应我这种狂野型的?」

「那倒是没有,我只是金属过敏而已~」

面前礼貌地微笑摆了摆手的少女,仿佛透露出某种拒绝的意思。可马戏团却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熟练地拉进距离,带着志在必得的表情一下子把自己凑到了二之夕的眼前。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倒是完全不用担心——」

紧接着,又往前再进了一步。上身继续前倾,有意识地侵入二之夕的社交空间。右手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脸上比划了一圈,最后伸出舌头,指了指正中央纺锤尖设计的舌钉。

「——其实这些,刚好也全都是陶瓷喔。所以让它轻轻碰一下~ 我发誓,绝对不会让小姐你变成睡美人的~」

听到对方若有所指的双关,二之夕低垂着眉毛,迅速扫了一眼:青年每个指甲上都镶着不同动物的骷髅装饰、唯独点着舌钉的食指上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有甲盖处留下了因为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光滑痕迹。

想到这里面蕴藏的含义,舌尖也忍不住舔向了自己的唇角。二之夕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表情,心里打定了主意。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妖娆动作,但还是看得马戏团有几分失魂落魄,喉头微动咽了好几口唾液。

「那还是真是抱歉呀——」

显然是意识到了对方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双唇上,恶趣味的少女刻意往一旁努了努嘴,引导着马戏团向侧后方看去。

「——我的王子殿下,已经要回来吻醒我了~」

顺着二之夕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马戏团不忿的目光正面迎上了,一手一个枫糖雪糕可丽饼、满脸黑线看着这边的凌周延——

「唉……」

出门之前,被硬是套上了情侣配色的野营领衬衫与帆布长裤的凌周延,一脸无奈地看着二之夕长叹了一口气。

「那个……不好意思噢,刚刚那边队伍排的比想象中的长,让你等无聊了吧?」

「喏~就是这样、很遗憾今天的我已经有伴了~ 虽然很期待阿尚哥哥讲的童话故事,不过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约我好啦♡」

二之夕的嘴上,依然带着一如方才的温柔亲切语气。

但被还到马戏团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却没有留下任何姓名或者电话号码。手写板的应用界面上,只写着一串加密货币用的钱包地址。而备注区里,还专门用双下划线强调了一下,只能让人感到是开玩笑的超高额单次转账下限。

「Bye~ 玩得开心」

挥了挥手之

后,转身要走的二之夕,自然地挽上了凌周延的胳膊。

胸部挤出富有重量感的堆积效果,同时手指也不忘十指交握地扣上。哪怕是周围几个在偷瞄着这边的路人,也忍不住感到了一丝对凌周延的羡慕与嫉妒。少女那毫无做作满脸幸福的纯真微笑,任谁来看,这都是一起来游乐园玩的亲密情侣吧。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原先愣在原地呆了一会的马戏团,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两人——

「那个… 可以稍等一下吗?」

「我说朋友……再怎么讲,搭讪有带着男朋友的女生也实在有些没道理了……」

面对凌周延冷静的质疑,马戏团却依然一脸自信地笑着摇了摇头。大踏步地追回几步,直接伸手拦在了两人的前面:

「这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哼哼… 这位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即兴发挥的挡箭牌。但至少——我敢说二位肯定不是真的情侣」

「……」

「喔喔~」

和小声『啧』了一声,一脸麻烦别过脸去的凌周延不同,二之夕露出了兴致满满的坏笑。流淌着贵金属光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更加有趣的展开。

「诶……为什么要说这么过分的呀~?阿尚哥哥」

「线索同样也是在手上,这位先生的左手无名指戴着戒指——」

「这又怎么了,难道就不能是Darling跟我的婚戒吗~?哦,至于我那边的嘛……嗯、单纯只是忘记戴出来了而已~」

「不。那个款式本来就不是双方都会带『结婚戒指』、而是只有一方会戴『订婚戒指』,我没认错吧——」

「……啧」

「在有名的推理电视剧里也出现过,这种戒指设计叫Interlocking Bridal Set。现在的状态其实只是一半、要等到婚礼那天由男方脱下来戴在女方手上,才会两枚一起嵌合拼成一个完整的主婚戒…」

带着与本人外型相距甚远的丰富知识,马戏团不无挑衅地看了凌周延一眼,继续指着那枚戒指饶舌地解释道:

「…如果说得再直白一点,这个是专门给『入赘』预定的男性戴的订婚戒指。而恕我直言——假设这位先生能与小姐你这种女孩子交往,唯一的理由就只可能是他家境足够优渥了。而那样的人、是不会戴这种入赘男用的订婚戒指的」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被将了一军呢~」

听完对方毫不惧怕失礼的推论,二之夕也忍不住开始坏笑着鼓掌起来。末了甚至放下了凌周延的手臂,故意往靠近马戏团那边挪了一步。

「没想到呢~阿尚哥哥居然这么有眼力」

「别看我这样,小时候可是读了不少侦探小说的~!这种程度的推理,对于平时会注意观察的人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嘻嘻、这下怎么办呀~ 不瞒你说… 我最~喜欢的类型,就是擅长推理的男生了哟。那种聪明又敏锐的大侦探,完全是正中我的好球区中央吶——」

马戏团听到这句话,显然是发自真心的惊喜到『喔喔』出了声。而二之夕却只是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一丝调戏意味的巧笑,拿眼神挑了一挑凌周延。

「——要是谁让我见识到了,与『大侦探』身份相符的名推理的话。我一定会彻底被夺走芳心,沦为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的恋奴隶什么的~♡」

「真是的…」

看着自己显然是玩心大起的助手,凌周延只好长叹一声,把一只可丽饼递给旁边的二之夕,然后满脸无奈着挠了挠头。

「……虽然现实中侦探不是做这种工作的。不过、姑且让我们试试看吧——」

【4】

『—— 嗞、嗞嗞…嗞嗞嗞…… ——』

「……虽然现实中侦探不是做这种工作的。不过、姑且让我们试试看吧——」

大型主题乐园·「Lucid Dreamland」。

人工岛。度假酒店顶楼的园景套房。名人·终田直哉手中正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下。

凌周延解开了刚刚束缚着自己的手铐,看了看枪身右侧已经被拉起来的保险,揉着腕部的淤青苦笑着继续说道:

「——我会按照约定,让你品尝更加符合你心意的NTR快感。但作为交换,请你安全地释放我、呃…还有这边的『天秤座小姐』」

「…………」

跟play开始时的状态一样:

终田直哉头戴着『水兵兔』的玩偶头套、上半身穿着染血的T恤衫、下半身则保持着全裸状态。左手紧握着自己的性器前端,还连着刚刚射精后一丝垂下的白色体液。右手则拿着全自动手枪指着凌周延。

颇具超现实主义设计观的画面,也让房间里更增添了几分B级电影般的官能感与犯罪气息。尤其是那没有表情变化的兔子玩偶头套,里面咕咽咕咽了好几声之后,才总算是传出几个几不可闻的词句。

「…………释放、唔呃……这边、的…『天秤座、小姐』……?」

「对。终田名人,你之所以持枪绑架我们,也是作为一个绿奴、想要欣赏自己最爱的女王大人——『天秤座小姐』,被其他男性从自己身边NTR走的快感对吧?」

取代得到释放的凌周延,是一个已经四肢张开、被『大』字型绑在床上的女性。

身边一个是持枪的歹徒、另一个是几乎公开宣言自己将要被强奸的人。女性只能面露怯意、无助地挣扎着。但是因为嘴巴里被塞进去了酒店的洗手巾,她最终也没能把求饶的哭喊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如果要认真地说,那种受致命武器威胁下的性行为,根本算不上是『背叛』——只不过是『紧急避险』而已。假使真要NTR的话、应该也是要让包含『真爱』的那份心堕落才算,不是吗?」

「————!!!——!!————!!!!」

除了嘴巴被塞住之外,在强行被扯开的两腿之间、性器里也粗暴地塞着一把黑檀木的折扇。感受不到丝毫对女性怜香惜玉的恶劣对待,更是加剧了昏暗的房间中那份典型的『NTR剧』的气氛。

而每一次挣扎之后,拷住四肢的铁链就会又发出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想必这刺耳的杂音,也同样会被收入一旁正对着床前的摄影机里面吧。

「…………我的、呜咕!!…居然被……!这么对待咕喔喔喔…!!」

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玩偶装头套里传出来,相比于刚才已经显然带上了一层更加委屈的哭腔。而对面的青年侦探,却只是维持着相同的平静语调淡淡地叙述着。

「没错。作为绿奴的终田名人你——不惜犯罪也想要实现的梦想,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吧?自己的挚爱,在自己眼前被其他人夺走的瞬间……」

说罢、凌周延伸手指了指,被自己称呼为『天秤座小姐』

的女性:

成熟丰腴的肢体,被全裸地绑在床上袒露在空气中。虽然是平躺着的姿态,但紧致的双乳依然能够维持一定的弹性,颤颤巍巍地向上指着、而不是自然地垂下两边。

在室内美黑沙龙里、人工晒成浅褐色的肌肤下面,依然可以感觉到因兴奋感累积染成的淡淡绯红色。保养得当到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近五十的肉体,依然有着不亚于年轻时的别样浓郁魅力。

「……恭喜你噢。这位你人生中最爱的人、『天秤座小姐』——马上就会让你尝到真正的、那份被『NTR』时破灭快感了」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喔喔喔————」

耸立的乳首。频繁急促的呼吸。开始流出淫液的阴部。

还有随着时间的流势、一点一点渗出淫靡气息的惨叫呻吟。无一不昭示着,这位『天秤座小姐』如同完熟果实一般的身体,正逐渐开始为眼前的异常情况感觉到快感。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毕竟、一步一步带领她走到现在这一步的……是一名比任何人都精于此道的、小小的女王大人。

「嘻嘻~还不行噢,亲爱的『天秤座小姐』——」

在与终田名人对峙的凌周延身后、是他的一位暂时没有名字的「助手」。少女灵巧的双手,带着精湛到堪称艺术品级的技巧上下游走。四肢被锁住无法反抗的猎物,正好是她最常调教的类型之一。

「——现在就堕落还太早哦。再多回想一下,那些跟终田名人的美好过去嘛~」

平凡的少女·二之夕,正带着干净的微笑,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用力地按在了那位『天秤座小姐』的小腹上。

『——』

对、

仿佛在棋盘上落下奠定胜局的一子那般。

「——————————!!!!!——!————————!!!!」

「————!!——————!!!」

又一阵无声的哀嚎。

『天秤座小姐』的大腿像是感觉到了极限般不断地痉挛,对于跟她相濡以沫度过了20年共同生活岁月的终田直哉来说,这个反应的含义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她即将迎来绝顶前的征兆。

「好好憋住噢~ 传说中经验丰富的『天秤座小姐』、应该不会只有这种水平吧?」

而初次见面的二之夕,同样清楚地理解到了这个征兆。只是既然自己还没有想让眼前这位淑女抵达高潮,那么无论当事人再怎么想要、也绝无可能擅自偷尝到那份爆发出来的快感。

踩在超过「寸止」程度的那条底线上来回拉扯,是让一个人像快感屈服的最简单方法。

「啊哈,找到了♡」

手上又增加了几分力气,指尖把女子的小腹再继续按凹陷了一寸多,直到隔着脂肪层触碰到了『某个点』之后,二之夕才开始针对性地揉动起来。

「我知道的喔,就是这个地方~酸麻麻的很舒服吧?这么在下腹上面揉按下去,很快就要忍不住松下来劲了呢~」

「——!————!!——!」

摇头。

拼命的摇头。

在意识到四肢无法挣扎、惨叫也不会被理解之后,被绑在床上的那个所谓『天秤座小姐』,大概仅剩下这一个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拒绝了吧。

在拼命摇头的同时,嘴角处也溢出来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恐怕、那也不是唾液,而是刚刚隔着毛巾、被强行灌进自己肚子里的两大瓶气泡水反涌了上来。

当然,二之夕不会允许腹压从上面的嘴巴里释放。于是又用另一只手撑开毛巾、重新往女子口腔中强行灌进去了一瓶新的纯净水。

「而且我也是为了你好嘛~♡ 这个年纪还不注意锻炼的话,再老一点之后会越来越不受控制憋不住的……呵呵」

「————!!——!——————!!!」

「可别忘了……无论潮吹还是失禁~ 现在漏出来的话,一定都会弄脏这个吧——♡」

无视了被硬是把水灌胃里后的激烈咳嗽,二之夕把塑料瓶扔到了一旁,鲜红色的美甲从嘴角顺着颈部、锁骨、乳头、下腹、一直滑到了女子的两腿之间。

最后、像是热带鸟的尖喙一样,重重地点在了露在外面的折扇头上。

从硬质的木骨折扇头上往下一压,插进女子下体内的另外半截如同跷跷板一样往上顶了起来。扇柄撑开肉瓣时的感觉,无疑是痛楚要多过快乐的。

只是被泡制到现在的她的身体,已经足够将这份痛苦本身转化为快感了。

「所以~再努力憋一下下吧?我们的『天秤座小姐』~♡」

宛如挑衅一般,另一只手上也加快了按在小腹处打圈旋转的速度。已经快要濒临极限的尿意,正以疯狂的速度侵蚀着女子最后的忍耐力。

「…不然的话,那位终田名人首次赢下头衔战时,值得纪念的宝贝折扇————就要被你那肮脏的体液给弄脏了哟♡」

「……咕!唔…呜噢噢噢噢……!!」

『水兵兔』头套下面,传来了无法接受现实般的咆哮。可与此同时,终田直哉的手却愈发地加快了起来。

而站在对面凌周延,也只能看着这一切苦恼地挠了挠头: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才是名人你最想要的——真正的『NTR』快感吧?」

在这一天的晚上、那位一次性的『天秤座小姐』——

或者准确地说、终田名人的发妻、

——她清晰地看见了,自己脑海中原本像神明一样高大伟岸的丈夫,被一名自己初次见面的少女摧毁的瞬间。

「我从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很好奇了…」

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空瓶,凌周延一边说着、一边又走向了一边的洗手间里,按照二之夕前面的吩咐又重新给它灌满了水道水。

漆黑的枪口始终跟着自己,但是凌周延心里也清楚:这个人大概已经没办法再有心力对自己开枪了。

「…终田名人,你今天真的是专门为了埋伏我们,才出现在这里的吗?」

接过凌周延帮自己打过来的水,二之夕又一次故技重施,把它们全部喂进了被强行赋予『天秤座小姐』身份的女性肚子里。酒店房间里原本有的饮料,早已经全部投灌一空。所以想要继续的话,就只能用水龙头里之间打出来的水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尽管被绑在床上的女子早已脂汗淋漓,凌周延倒也没有特别担心她会被二之夕玩到脱水。

「……哈啊、唔!呜呜…我、我的……我最重要的…!」

「酒店的房间、摄影机、还有隐藏身份用的这一身布偶装——这些东西,都无疑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但如果我没猜错,它们本来是给其他人准备的吧?」

视线停在了『天秤座小姐』的扮演者身上。能看得出来在速成的浅褐色皮肤下,原本应该是一个容貌端正、教养含蓄的良家淑女才对……

……当然,前提是

不考虑现在的她在二之夕的调教下、眼珠早已在眯成细线的眼眶里向上翻白这一点了。

「你只是偶然在游乐园里,碰巧撞见了我们。这次临时决定修改计划,绑架我和我的这位『助手』的,对吧?」

「我……咕呜呜!!啊啊……♡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因为虽然你的房间、摄影机、布偶装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但是,在这场绑架中最最必不可少的『手枪』,却是名人你临时从别的地方找来的……所以可以判断、这是一场冲动犯罪」

「————!!——!————————!!!!」

「诶?为什么呀,侦探先生~?」

一边摇头一边想说些什么的『天秤座小姐』,被二之夕一个翻身骑在了肚子上面。圆润的臀部带着十足的分量,重重地坐在了小腹正上方。

喷涌而出的失禁感,几乎瞬间支配了女子。而就在马上要控制不住漏出来的前一秒,二之夕却主动拿起自己丈夫的折扇,满不在乎地在体内抽插了几下之后,携带着暴力般痛楚的快感,竟又把快要憋不住的尿意顶了回去。

「您是怎么知道,这把枪是从其他地方临时搞过来的呢?」

「唉……因为这不是终田名字自己的枪。这是一把左手枪,可终田名人却显然是一个右撇子」

「自动手枪也分左右手吗?」

「大多数设计是通用的,但是这把枪的弹匣释放按钮和抛壳口都专门放在左侧。所以更方便左手拇指操作、左手侧射击时弹壳也更不容易打到脸……算得上是最典型的左手用枪了」

「确实~ 这么一说,保险也在右侧呢。明明是右手持枪、但是保险还在更右侧的话,怎么想也有点不方便」

「所以这不是终田名人自己的枪……而这场绑架、同样也不会是一开始就提前准备好的。至于枪原本的主人,估计也是名人衣服上沾染的血迹的来源吧」

听到这个结论,躺在床上的『天秤座小姐』明显身体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颤抖了起来。

而二之夕见状,便也顺势伏倒在了自己猎物的身体上,附在耳边小声说起了悄悄话。相比于临时设定上的『天秤座小姐』,真正本尊的肢体压倒性地更富有弹性、一举一动也更加流畅娴熟。贴在褐色娇躯上的洁白玉体,让凌周延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所以,这个房间、摄影机、布偶装——原本应该都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安排的。至少对于名人来说,是为了一些本不需要持枪威胁的人……」

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绑架者身上,凌周延笑了笑。

「身为绿奴的名人,原本在今天的计划中,也是准备欣赏别人的背叛才对吧?」

「……不!!唔嗯嗯、不是的…!我、最重要的人……从来,都只有『天秤座小姐』一个人——」

「那可不对喔♡」

维持着压在临时『天秤座小姐』身上的姿态,二之夕这次把手也伸向了插着折扇的小穴。扁平方形的硬物,给手指留下了充足的空间,让二之夕可以轻松地把手也探进穴内,开始沿着快感神经聚集的肉缝摸索。

在自己丈夫面前被同性侵犯的快感进一步增强后,被毛巾塞住的嘴巴里明显多了不少代表着快乐的谄媚声。只是二之夕并没有太过留意,而是继续对自己曾经的顾客——终田直哉说道:

「名人您最

重要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是『您自己』而已♡」

「咕……!!唔、不是…我……」

「嘿嘿♡ 不用觉得愧疚啦~ 『绿奴』本来就是一种非常自我为中心的性癖、这没什么需要否认的~」

指尖出传来咕啾咕啾的水音,早已被香汗润湿的床单上,也随着两人的挣扎纠缠开始配合着发出同样粘稠湿润的和声。

仿佛带有某种催促性的节奏一样的、咕啾咕啾的水音——在不知不觉间,也逐渐控制了终田直哉的左手。让他自慰的动作,居然也跟着『天秤座小姐』被侵犯时的节奏一起越撸越快。

「只不过呢,您不仅仅是个『绿奴』~ 而且、还是『绿奴』里稍微有些特殊的类型、对不对——」

二之夕微笑着停顿了片刻,然后又开始用故意把水声弄得更大的动作,握住折扇的外面开始粗暴地搅动起来。女性的眉间因为痛楚而微皱起来的同时,终田直哉也夹紧了自己的大腿。

「名人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哈啊、啊啊…啊唔噢噢噢噢噢这样子不行……!!」

「在之前您跟我玩的,所有寝取play中——您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苦主』的角色上来享受过♡」

「!!——!————!!!」

「所以『天秤座小姐』是谁,其实是无所谓的♡ 因为在您的脑内、『天秤座小姐』其实就是名人您投射自己的一面镜子而已嘛~~♡」

面对在谜底揭晓的同时,一齐向同时高潮全力奔赴的终田名人夫妻。

二之夕带着确信无疑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宣判:

「——真正重要的,反而是你的那个『天秤座小姐』,有没有享受到尽可能强大的、足以让她堕落到背叛伴侣的快感~~♡ 知道了这一点,就不难想到能让您最舒服的方法啦~~」

「——谁让、您自始至终~ 都是自己代入『天秤座小姐』的角色来享受NTR的嘛♡」

…………

……

差不多就是同一时刻吧。

虽然年龄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一不到、但仅从发育程度这一个指标上来评价的话,二之夕已经远远胜过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哪怕是在褐色与白色的肢体交缠中,也足以看得出来那显而易见的差距。

更不用说、哪怕在同龄人中算得上保养极佳的终田太太—— 一旦跟二之夕靠近在一起比较,马上就会暴露出松弛、干瘪、乃至疏于锻炼等等一系列的缺陷。

「对不起噢♡ 阿姨……您的丈夫,似乎到最后也只是把您当作一个分身自慰棒呢♡」

而比谁都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的人,莫过于终田太太自己了。

面对一个在各种方面都彻底压倒了自己的同性、饶是一直以来自负对丈夫做到了百依百顺的她,也不由得感觉到了维护着内心平稳的自尊心里,好像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痕迹。

是了、是这个女孩子——

无论是从对丈夫的了解、还是能够为丈夫做的事情。

甚至包括作为一个女性、一个人类最基本的素质——不难想象,她都已经要高出自己太多、太多了…

「——!!——!!——!!」

很舒服、不得不承认。

啊啊、这就是『快感』吗?人类的身体,居然可以舒服到这种程度。刚刚被灌进自己肚子里的水,已经忍不住想要伴随着原始欲望的解放一起,就这么失禁尿出来了吧。但是,这也

是没办法的事情。

即使知道,这样下去会污染丈夫的棋士人生中,最最重要的那个象征——

自己也没办法,再去抵抗眼前的那份『快感』了。

坦白说,在理解了一切之后。自己甚至有几分荣幸的心情。

早在几年前,自己就曾经在私家侦探发回来的报告中,知道了丈夫会频繁地去见一位名叫『天秤座小姐』的高级娼妇。虽然感觉到屈辱、虽然感觉到不甘……但这都是因为自己没能好好完成妻子义务,所以也怪不了丈夫。

作为公众人物的妻子,在结婚时就已经下定决心了的。于是,最终也只是把这个秘密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然后加倍努力地寻找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或许,这样子才是作为妻子的幸福吧?

原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恐怕是耗尽一生无法理解,那位『天秤座小姐』的想法的吧……

只是没想到啊。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天,自己也会有需要扮演那个人的时候。

啊啊……♡

「————明白了吗?」

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彼方、耳边传来了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这个、就是终极的『NTR』快感唷♡」

在肉体上,那是直接感受到压倒性的快乐、忍不住想要放弃一切重要与美好回忆、向那个企图掠夺自己的邪恶存在屈服、『背叛者』的快感;

在精神上,则是彻底被同性夺走了心爱之人、被屈服与败北感完全笼罩、眼睁睁看着美好的东西被打碎在了自己眼前的、『绿奴』的快感;

以及在角色扮演上,也总算是、终于在自己与他人的眼中,扮演了一次自己曾经在无数个独自就寝的夜晚里幻想过的、那个名为『天秤座小姐』女孩子的快感……

「————根据视角的不同,能够同时品尝『NTR』结构中,三个不同角色的体验。呵呵…还真是奢侈呢,对吧♡」

二之夕始终气定神闲地、看着终田名人的方向、

然后,毫不在意地,拔掉了塞在『天秤座小姐』嘴巴里的毛巾——

「活噢噢噢噢该吼噢噢噢!!唔唔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出来了嗷喔喔喔喔!!!不行了!!对不起要全部都漏出来了!!跟失禁一起全部都出来了!!明明是那么喜欢的是那么喜欢的是留下过那么多回忆的啊咕呜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唔唔呜!!可恶嗯嗯嗯!!要怪就怪你自己啊啊啊啊啊喔喔!!谁让你这么没用所以才会都回不去的噢噢噢!!回不去了啊!!————啊啊噫噫噫噫!!!!」

想必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吧。

从小到大,恐怕自己还从未用这么快的语速和这么重的语气,像别人输出过这么的情绪。

而当一场NTR剧中三名角色的快感,一齐在『天秤座小姐』身上爆发出来时——

一直把『她』当作是自己来享受的终田名人,也立即被镜子里一口气喷涌而出的浑浊情绪所淹没。过分复杂的情欲快感、轻而易举地击穿了自己早已的大脑里同步的性器。犹如完美维持平衡的天平一边,终田夫妻久违地、同时抵达了各自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白色的快感。

黄色的快感。

还有两边都有的透明色的快感。

同时迸发出来的肮脏欲望,在一瞬间彻底污染了,曾几何时在第一个头衔战胜利之后,那原本应该珍藏一生的美好纪念。

在泛着灰色的老照片里,笑容满面的夫妻二人同时把一面打开的扇子高高举起。上面写着那个警示人们要站在第三方的视角、才能看清棋局的名言——『傍观见审』

当局称迷,傍观见审。

是了,对于棋士来说。或许原本最适合的,便是站在第三方的视角,沉默地静观执子的二人手谈才对。

「……对了、侦探先生~♡」

而就在终田直哉几近失去站着的力气、准备放下手枪瘫坐在地上等待警察来带走自己前的一秒。已经合上双眼的他,听到了二之夕与凌周延的一段对话——

「嗯?」

「虽然我能知道很正常,但侦探先生是怎么知道,终田名人的性癖不是常规绿奴的呢?」

「因为他用左手自慰」

「很奇怪吗?」

「大多数情况是不奇怪的。很多人都会用非惯用手自慰,在都市传说中,这样子可以提升陌生感,来给自己增加某种『仿佛是别人在帮自己撸』一样的错觉……」

凌周延顿了顿,然后继续补充了一句:

「……但一般绿奴都会是例外。因为正常的绿奴,是不需要『仿佛是别人在帮自己撸』的错觉的。相反,应该用最能够感觉到是『自己在撸』,才能够帮助快感最大化」

「喔喔~原来如此♡」

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

棋圣·终田直哉,再也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右手下棋了。

【5】

「……虽然现实中侦探不是做这种工作的。不过、姑且让我们试试看吧——」

——能够仅凭一枚订婚戒指,就判断出自己真正的对象不是二之夕。

老实说,以外行人的标准而言,金发的观察力绝对算是很出众的了。尽管「入赘」这个说法略显极端,但某种意义上自己与嘉因的婚约,的确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东西没错。

虽然性格可能有乖戾的一面,但无疑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

这是凌周延对终田尚之介(Owada Naonosuke)的第一印象。

「——从结论开始说的话,我很同情你…… 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也很愿意帮你去报警什么的」

凌周延吃了一口手上的可丽饼,然后略带不满地瞄了一眼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二之夕。

以她对这种扭曲人际关系的洞察力,恐怕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只是因为不愿意多事,这才把自己推出来当说明工具人…

「——首先、你是一个人设非常别扭的人。你的外形打扮与内在、你所在的环境与行为、全部都很不搭……而且这一点,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不,请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这样打扮的人,就不能拥有优秀的观察力。相反,搭讪本来就是一种很依赖观察与反应速度的活动。我的疑惑反而是这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找人搭讪呢?」

「——我说的再直白一点。像你这种类型的人……真的会在一个普通的周日白天、穿戴整齐、一大早起床拆了脏辫、洗干净、重新绑好、然后跑来这种远离市中心的合家欢主题乐园玩吗?」

「——而且、居然还是『一个人』单独来的?」

「——我不是说在数学上不可能啦。但小小的疑点累加在一起,就会质变成盖然性的怀疑。你身上不自然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智能手机。明明带着立体的骷髅头美甲,为什么还要专门配触屏笔呢?中指指甲上有凸起,用笔

应该很麻烦。而你又只有食指是没有做这个骷髅配饰的,这都是为什么?」

「——专门配触屏笔,一般是为了写字或者画画。但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刚刚找那边的女孩子要联系方式时,是在手机上划找了好几下才翻到手写板的应用。证明你并不经常用它书写,那为什么你还需要触屏笔?答案只剩下一个……为了在手机上玩游戏」

「——即时制游戏不会用触碰笔操作,只能是回合制的。但是现代游戏都会在UI上考虑手机屏幕大小,不至于出现非要用拿着不舒服的触屏笔才能玩的情况。所以你玩的应该是一种古老的游戏,对吧?」

「——比如说围棋」

「——受到手机屏幕大小的限制,绝大多数围棋游戏的手机版最多只适合13路盘。但是你需要下正经的围棋、你需要看到完整的19路盘。用手指点手机屏幕的话,再怎么小心都会点错。所以不少围棋爱好者,都会专门为了围棋游戏买这种触屏笔」

「——再次强调,这不是以貌取人。但我认为你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一个喜欢下围棋的人吧」

「——不,不是因为风格的刻板印象,而是在根源的功能性上有矛盾。你只有食指处没有镶嵌那个骷髅头,为什么呢?因为你不止下网棋,还要在线下对弈。正式场合的围棋礼节,落子时棋子应该用中指指腹夹在食指甲盖上。你应该下过不少棋,才会摩擦到食指甲盖上都留下了光滑痕迹的程度」

「——不仅线下有正规比赛的大量对局、平时出门时还会在手机上下网棋。你只是一个狂热的业余爱好者吗?不太像……耳钉、鼻环、唇钉全都是陶瓷的,这是因为钛钢制品会被防止器械作弊的金属探测器拦住。你需要参加正经的定级赛,所以才不得不选择非金属的饰品。」

「——考虑到你的年纪,应该是棋院生。但是一般的院生不太容易被允许做这么出格的打扮,或许你是某个大家的内弟子之类的。你的师父纵容了你的外在形象……要不然就是相反、是你的师父要求你打扮成这种形象的」

「——陶瓷本来就不适合做面部配饰。因为易碎,一个不小心就是扎在肉里。哪怕是顾虑金属探测器,直接改用塑料或者树脂的就好。脏辫也不适合金发,显脏的颜色需要频繁清洗,会大量浪费时间。以你的性格来说,这些都应该不会是你自己想做的」

「——这些容易添麻烦、容易浪费时间的打扮风格,正常来说是不会出现在你这种惜时如金的棋痴身上的。」

「——当然,你毫无疑问是一个渴求精进、甚至有些细节强迫症的完美主义者。这也是为什么你为了下棋,专门矫正了自己的惯用手。平时拿手机什么的虽然都是左撇子,但只有线下下棋时你是用右手的」

「——围棋是轻度的右手有利游戏。因为左手行棋的话,棋盒需要摆在左侧。到多数时候,对手的棋盒也会在这一侧。而空间有限的情况下,传统做法是要求左手棋士把装提子用的盒盖放在右手侧。这样子每次提子之后执子手需要移动的距离都会多走两个来回,导致按棋钟时损失的时间也更多一些」

「——所以这不是以貌取人,而是基于功利主义再简单不过的判断。你大概率不喜欢你现在的打扮风格,之所以打扮成这种教科书一样

的玩咖角色,只是因为某人逼迫你。既然你是棋院生,那么这个人最有可能是你的师父」

「——你的师父命令你扮演一个这样的角色,甚至从外在到内在都做出了严格的要求。你今天当然也不是『一个人』来游乐园的,相反你是在师父的要求下,跟某人一起来玩的。只不过是你途中找到了什么机会,自己溜了出来想喘口气而已」

「——我一开始以为,应该是你师父他本人喜欢这种类型的轻浮金发男,所以要求你迎合他的喜好打扮成这样。但知名棋士是公众人物,而这种行为是明显的权力霸凌与性骚扰。很难想象,他敢跟打扮成这样的你一起出来逛游乐园」

「——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并非他本人喜欢这种类型的轻浮金发男。而是他单纯地希望:有一个这种类型的轻浮金发男,可以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比如说的话,就像是NTR爱好者想要物色一个最符合自己需求的黄毛,来在现实中满足自己被绿的幻想一样」

「——对,你不是跟你师父本人来的游乐园。按照原本的计划,你今天应该是跟你师父的配偶一起来玩的吧?至于你的师父呢,大概会隐藏在其他游客中偷偷地暗中观察?比如躲在监控中心什么的…」

「——总之,你应该不喜欢这种事情吧。所以你才忍不住,自己一个人溜了出来。你只想安心下围棋……嗯,至少在你不知道哪个神经突然搭错,决定要来向这家伙搭讪之前,你应该是个一门心思只想学棋的好青年没错」

「——所以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你只是被卷入变态play的无辜路人。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很愿意帮你联系相熟的警察」

略微的停顿。

看着马戏团刚一开始还想反驳些什么,到后面只是把头越来越低了下去。凌周延知道自己这个意料之外的小推理也该划上句话了。

把最后一口可丽饼塞进嘴巴里,然后在略带惋惜地抿了抿嘴唇。因为雪糕在这种天气会迅速融化,自己只能每说两句就见缝插针地舔两口,这才算是及时把它干净地吃完。

只是作为代价,不管是推理还是这排队半小时换来的人气甜品,自己没能集中精神好好享受。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二之夕,却还在一旁美滋滋慢悠悠、气定神闲地享用着手里的美食。

果然不应该多管闲事的。

「诶……总觉得很多地方都稍微有点强行呢~」

最后一股顺着中指流下来的乳白色雪糕,被鲜红的舌头舔食着又吮了上去。二之夕擦了擦手,朝着凌周延的方向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比如师父也不一定是喜欢『NTR』、单纯是想要在远方守望可爱弟子一个人在这里幸福畅玩的『偷窥癖』也说不定啊」

「……没有喜欢看轻浮金发男一个人逛游乐园这么变态的『偷窥癖』吧」

「有噢~ 我的客人里就有」

看着自己助手那炫耀般的得意微笑,凌周延也无法再辩解什么。毕竟从这个角度来说,少女无疑是经验远超自己的权威。

「——确实吧,这种小说式的基本演绎法,总归会有先射箭后画靶的嫌疑。我也是一边分析、一边根据人家的表情来临场调整的」

耸了耸肩,凌周延走上前去,像是表达安慰一样拍了拍眼前仿佛突然间小了一号的马戏团的胳膊。

「毕竟归根结底,现实中的侦探也不

是做这种工作的嘛……总之!有问题还是要多找警察帮忙的。这个年代男性也很容易成为性骚扰或者性胁迫的受害者,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

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马戏团,大概是判断应该也让他自己静一静吧。凌周延从口袋里翻出来一张双胞胎之前偷塞进来的私人名片,用力地拍在了对方的手上。然后轻轻向二之夕点了点头,牵起手回复了情侣般的姿势,准备前往下一个要去的项目。

而就在快要走出餐饮区大门的时候,一直杵在原地的马戏团突然抬起头,又一次出声试图叫住两人——

「……所以!那个订婚戒指…至少我没猜错吧!你们两个人、不是情侣对不对!?」

应该说,果然沉迷于棋类竞技的人都有着过人的胜负欲吗?

哪怕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有一部分的精神,留在了自己有没有输掉推理对决上面。凌周延也不由得开始感慨,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有趣的人。

「——只是工作的『助…」

然而,还不等自己回话,旁边的二之夕马上用足以盖过自己的洪亮声音,抢先一步回答了马戏团最后一个问题:

「————是出~轨~对~象~喔~♡」

在纷纷侧目相看的路人们的目光下,凌周延逃也似的拉着吐着舌头的二之夕逃离了餐饮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