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拘束小鞋
作者:珂古岚
哪吒打死了前来找茬的三太子,为报小妹被吃的仇,一怒之下用乾坤圈杀掉三太子,抽掉龙筋。龙王得知此事,誓杀李靖全家。
正在抚琴的李靖全然不知哪吒创下的大祸。龙王亲自上门,要与哪吒对质。尽管李靖有心帮哪吒开脱,但哪吒却一五一十的把杀三太子的事交代了。龙王听闻,当场气的从屏风后面杀出,提剑试图杀了哪吒报仇。但哪吒本领高强,龙王根本伤不了她,便化龙飞向天宫告状。
哪吒这边也求助师傅,得知自己惹了大麻烦,哪吒表示自己一人承担。
她先是装作天神阻拦龙王告状。被识破后又打在一起,龙王被揭鳞拔须,假意求饶这才得以脱身退回龙宫。
李靖得知哪吒又打了龙王,顿感大事不好,便收了哪吒法器,将她绑在柱子上。
龙王召集其他三海龙王共谋复仇之事……
南海和北海龙王率先抵达东海龙宫,听说大哥有急事商议,便日夜兼程赶往东海。
“欸哟,可算见着二位龙王了,我家主子本应亲自来迎接二位的,可他老人家身体抱恙,现在还躺在床上修养呢,二位龙王请随我来。”龟丞相扭动屁股在前面带路。
北海龙王问到“大哥身体一向安好,怎会突然就病倒了呢?”
“兄长急召我们,难道病情恶化了?”南海龙王捏着胡须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二位龙王有所不知,前些天三太子蒙难,就连龙筋都被人给拔了去!”龟丞相越说越气愤,偷偷摸了一把泪。
“谁人如此大胆,竟敢杀我侄儿!”北海龙王一把扯过龟丞相的领口,眼睛里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是……是是是,陈塘关的李靖。”龟丞相吓得直发抖,说话都有些结巴。
南海龙王示意他放开龟丞相,轻声问道,“李靖不过一界凡人,如何伤我侄儿?”
“不不不……不是李靖”,龟丞相整理好自己的领口,一脸悲戚得说“是他那个孽种女儿,哪吒!”
“这哪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北海龙王正要冲出去,却被南海龙王给拦住了。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海龙王摇摇头,“四弟莫急,大哥既然叫我们三兄弟来,那哪吒也一定不是省油的灯,先见大哥,报仇的事再从长计议。”
两位龙王来到东海龙王的寝宫,便看见自家大哥躺在床上,脸上有白布包着,隐隐有血迹。龟丞相告退,拉上了房门。
“大哥!”北海龙王快步上前拉住自家哥哥的手。
“二弟,四弟,你们可算是来了”东海龙王说着,两行泪水便流了下来。“我儿命苦,被那哪吒剥鳞抽筋,我这当爹爹的想要上告天庭,却又被她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打了”
“大哥你放心,这次我们兄弟一起,誓杀哪吒为侄儿报仇!”
“对了,怎么不见三弟?”
北海龙王冷哼一声,“几日前就派人去报信了,我的好三哥竟在这个节骨眼去海外寻宝,说是晚几天再赶回来,真是快活啊!”
东海龙王略做思量,“罢了,我们三兄弟先商量。”
二人落座,南海龙王问到“那哪吒是什么来历,就连哥哥您也奈何不了她?”
“你们有所不知,那哪吒是太乙真人的弟子,本领高强,还有两件法宝助阵,寻常手段根本伤不了她分毫。”东海龙王无奈道。
“想不到太乙真人
竟然由着这个小兔崽子为非作歹!”北海龙王一拍大腿。
“哪吒厉害是不假,陈塘关可都是凡人。”
“二弟的意思是?”东海龙王突然眼睛一亮。
南海龙王不紧不慢地说“用百姓要挟她,逼她认罚。此外还得找个法子限制她,夺走她的法宝。”
“二哥”,北海龙王嚷道“为何不直接除掉她。”
南海龙王“四弟,可别忘了她是太乙真人的徒弟,惩罚她倒是可以,但你要取她性命,定过不了她师傅那关。我这就写信给三弟,他喜好搜罗奇珍异宝,想必有几件能用的上的法宝。”
转眼间三天就已过去,北海龙王早就沉不住气了,好几次想要杀向陈塘关,都被东海龙王给拦了下来。哪吒本领高强,他可是亲手领教过的,如今只能寄希望在南海龙王的计策上了。
“两位哥哥,我来迟了!”西海龙王拖着肥胖的身子快步走了过来,他拉住东海龙王的手,一阵嘘寒问暖。
北海龙王早就看他这位市侩的哥哥不顺眼了,根本不愿与他寒暄。
“三弟,先前和你说借法宝的事,你没忘吧?”南海龙王笑眯眯地说道。
“两位哥哥嘱咐的事我怎么会忘呢?”西海龙王从布袋一样的袖口一阵翻找,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一亮。“两位哥哥可瞧好了!”
东,南两位龙王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着西海龙王的手上看去,就连北海龙王也抑制不住好奇,斜撇了一眼。
悬浮在他手掌之上的,是一套龙凤纹样的对环,似乎比小孩的手指还细。
“此物为阴阳交征龙凤环,我花了重金请外海高人所铸。一枚龙环选在纯阳之日,于泰山之巅焚香祝祷,取高阳之精华,山岳之灵气,将其融入天外玄铁反复锤炼锻打九个时辰方才炼成。而凤环则与之相反,是在九渊深处的极寒之地开坛作法,敬启五方之神,化至阴之气为刀,将一块万年玄冰精心雕刻而成。两环阴阳互补,相辅相成。若是将其戴在身上,既要承受阳火焚身之痛,又得受阴气蚀骨之苦,任你是何方神圣,一旦套上这对环,便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在场其余三位龙王都被这龙凤对环所散发的磅礴气息所震慑住,就连一向对西海龙王看不惯的北海龙王也吃瘪似的一言不发,他也明白这件法宝的分量有多重。
西海龙王对几位兄弟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又道“这龙凤对环虽好,但也只是当世奇物,这件宝贝可就不同了”说罢,西海龙王高呼一声“出!”,霎时间,整个寝宫都被一股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东海龙王眯着眼,往那发光处看去,只见灿如朝阳的光团里似乎是一条舞娘所用的垂帘面纱,覆面是一片一片七彩龙鳞组成,由两根细链串住,在鳞片正中央有一颗指头大的珍珠。
东海龙王忍不住问道,“三弟,这是何物?”
“此物名为乾坤倒转合欢锁“,西海龙王笑道,“这是鲛人国王室的秘宝,据说每当鲛人国国王外出征战,便会亲手帮王后穿上此物以免她红杏出墙。若是国王不幸战死沙场,那么王后也只能守一辈子活寡,半点鱼水之欢也无法享受,久而久之鳞片便会彻底附着在私处,疼痛难忍,唯有一死方可解脱!”
真是歹毒的法宝,北海龙王听完不禁后背一凉,不能同房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宝贝啊,三弟让你费心了
。”东海龙王按耐不住笑容,一时间信心大增,觉得胜券在握。
“大哥,这合欢锁的确算得上至宝,不过我听说那哪吒也有两件法宝,来历同样不凡。这不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带来了。”西海龙王不紧不慢地从袖口掏出一个宝匣,又在领口摸索,将一把挂在脖子上的碧玉钥匙取出,插入宝匣。
东海龙王和南海龙王忍不住向前探出身子,都想看看这个宝贝。只听咔嚓一声,宝匣应声打开。
“绣鞋?”
东,南二位龙王面面相觑,怎么看都是一双普通的鞋子,既没有龙凤环的巧夺天工,也没有合欢锁的珠光宝气,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三哥你这压箱底的宝贝竟是一双女人的鞋子,想不到你还有此等癖好!”北海龙王终于等到西海龙王出丑的时候了,便忍不住戏谑嘲笑。
西海龙王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挺着身子,看也不看北海龙王,又对着两位哥哥说“是绣鞋不假,不过两位哥哥可猜得到是谁的绣鞋?”
没等东,南两位龙王开口,北海龙王又道“总不能是三哥你的老相好穿的吧?”
这次南海龙王没有惯着他,目光凶狠朝着大笑不止的北海龙王望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四弟!”
“这是西王母成神之前所穿的绣鞋,受无上神力的滋养,此鞋早已今非昔比,有了灵性。被它认主的人若是穿上,既可提升修为,温养灵脉,也能将其化为武器对敌。呵呵,一旦被这双鞋套上,没有主人的允许,如何也脱不下来,而且鞋子还会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大缩小,那怕把脚碾成齑粉也是一个念头的事。大哥,二哥,你们可知九天玄女大人为何千年不曾露面?”
南海龙王答到“莫非和这绣鞋有关?”
西海龙王点点头,煞有其事地说“一千年前这绣鞋曾落妖人之手,此人杀人无数,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玄女大人替天行道,一直追杀这个妖人。情急之下,妖人控制绣鞋套在了玄女大人的脚上,不断催使绣鞋缩小,玄女大人可被这绣鞋折磨的不轻,虽然后来还是忍痛趁机将妖人斩杀,但这绣鞋也就无人能解,玄女大人被它折磨了近千年……”
“哟,难道是玄女大人亲口讲给你听的嘛,三哥?”北海龙王揶揄道,他最讨厌西海龙王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
“不错,前些天之所以耽搁未能第一时间赶来,正是在玄女大人府上做客。”西海龙王顿觉脸上有光,心情大好又说“刚到府上,我还在想玄女大人请我所为何事?直到我见到她本人,仿佛刚经历一场大病,面容枯槁。几句寒暄过后,玄女大人说她有一事相求,想借法宝解神针一用。我自然应允,便从宝库之中找到解神针交给她。只见玄女大人提起裙摆,露出一双似乎被揉成一团的畸形小脚。”西海龙王长叹一声又摆摆头,“没亲眼见过,哪能想到一双脚还能变成那副模样呢。我当时也惊讶的说不出话,玄女大人见我如此,便给我讲了当初她是如何着了妖人的道,被套上了这双绣鞋折磨至今。千年来她没睡过一个好觉,脚上的疼痛也从未减轻,她找了无数种可能破开绣鞋的法子,可都伤不了其分毫。痛到深处,试图割足脱身也无济于事,先前说过,这双鞋子有护主之能,每当刀锋
落在腿上,便会被鞋子所散发的磅礴仙力给震开,同时它还会不断温养筋脉,让疼痛无法被适应,痛感有增无减。解神针便是最后的办法了,它能破开神器上的阵法,让其回归无主的状态。两针扎在绣鞋过后,又等待了片刻,但鞋子依旧毫无反应,玄女大人也有些泄气,我正打算告辞,只听玄女大人惊呼一声,两只绣鞋居然从脚上脱落了!玄女大人是又惊又喜,赶忙抽回脚丫,生怕那鞋子又往脚上套。后来嘛,我和玄女大人商量,这双绣鞋就作为酬劳赠与我了。”
众人听完一阵唏嘘,谁也没说话。
西海龙王这才想起,玄女大人曾嘱咐他,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便又急忙补充道,“这是闭起家门才敢说的话,弟兄们可不要传了出去,陷我于不义啊,你说呢,四弟?”
“呵呵三哥,我可不是那种嚼舌根的人,什么事都往外说。”
“好,那就好……”西海龙王强压怒火,也不好发作。
“这双绣鞋的确厉害,可现在它是无主之物,如何用它来对付哪吒呢?”南海龙王忍不住问到。
“二哥有所不知,我早就用解神针重新设了禁制,现在我便是这双绣鞋的主人,只要那哪吒敢近身,定让她有来无回!”
“这么说来”,南海龙王缓缓道“这绣鞋还有距离的限制……,三弟,大概在什么范围内才能使用绣鞋?”
西海龙王尴尬一笑,缓缓举起三根手指“需三尺以内……,毕竟是解神针催动,比不得正主那般随心所欲。”
“三尺?”北海龙王说,“三尺之内,哪吒都能把枪插到我们身上了!”
法宝威力虽大,却只能近身使用,单靠它想擒住哪吒,只有在她大意的时候偷袭,还得一次成功。想来哪吒也不傻,不会再给近身的机会。
东海龙王说“李靖送来一封书信,说是明日要带着哪吒登门道歉,不如趁此机会……”
“你可创下大祸了!堂堂东海龙王你也敢打!你就不怕他报复?”
李靖被哪吒气的不轻,先前哪吒打死三太子的事还没过去,转身又把龙王打了一顿,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龙王又怎会善罢甘休呢。
“爹爹,我没错!打龙崽子也是因为他吃小妹在先,一命抵一命罢了,至于那老龙王,他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想要去天庭告我,打他一顿都算是轻的了。”哪吒环抱双臂,想起那老龙王的样子她便一肚子火气。
李靖一巴掌拍在案台上“住口!你还嫌惹得乱子不够多?趁龙王还没找上门,明天我亲自带你去登门赔罪。”
“不去!”,哪吒小嘴一撇,争辩道“我又没错!要是那老龙还敢找上门来,非让它尝尝乾坤圈的厉害!”
“太乙师傅送你法宝本意是让你习武防身,而你却拿着法宝整日耀武扬威,越发顽劣,来人!把她的混天绫和乾坤圈收起来!”李靖一声令下,管家不得不听从吩咐,从哪吒紧紧攥住的小手里,取走了两件法宝。
“我又没错!呜呜呜……。”哪吒委屈的哭了出来。
“哎~,”李靖看着宝贝女儿落泪也于心不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说道“哪吒,我何尝不知是龙王有错在先?但它司掌风雨,百姓得靠天吃饭啊。乖乖听话,明天随我去给龙王赔礼道歉,任它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也先忍住,把事情翻过篇再说。”
哪吒没有说话,只是抹了一把眼泪
,低着头独自走回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李靖便带着哪吒出发,东海岸边,早已等候多时,夜叉递给父女二人一人一颗避水珠,哪吒可用不上这玩意儿,把玩了下,又给扔回去了,随即一个猛子扎进海里,向着龙宫游去。
“李总兵,请随我来。”
第一次进入龙宫,李靖也是开了眼,步履放缓,不时欣赏一下美景。哪吒反倒兴趣缺缺,双手环抱似乎还在生闷气。
“里面请”夜叉将二人带到客室。
李靖紧了紧领口,推门而入。
四位龙王一字排开,中间的两位是眼神阴翳的南海龙王和受了伤白纱包头的东海龙王。
“有失远迎啊,李总兵”,东海龙王率先发话。
“龙王爷说笑了,是李靖平日管教无方,今日特地携小女前来赔罪。”李靖低头行了一礼,哪吒看着父亲弓起的背影,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烧。
“哪里哪里,我还以为李总兵腿脚不便,正想带我几位兄弟去你那陈塘关要个说法呢~,既然来了,咱们也都坐下好好谈谈。”
东海龙王请二位上座,李靖和哪吒坐在了最右边,靠近西海龙王。
“龙王爷的要求,李靖必竭尽全力完成。”
“甚好!”东海龙王往后一仰,扭头对身旁的难海龙王说道“我早说李总兵通情达理,你看,这认错的态度不就很好嘛。”,南海龙王讪笑着点了点头。
当东海龙王回过头,发现哪吒正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他随即也清了清嗓子,收敛了一点。
“我只有三点要求,你若能办到,以往的事我便不再追究。第一,陈塘关必须再建十座龙王庙,以最高的规格供奉我们兄弟四人的神像。可否?”
李靖略做思索,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需要花费的钱财。
“可以。”
东海龙王点点头,又说“第二件事,从今往后五年之内,每年的降雨时长缩短至两月。”
李靖立刻请求道“龙王爷三思,今年大旱,陈塘关六百四十户没有一家是不挨饿的,这不足两月的雨水,庄稼哪会有好收成?”
“这可不能怪我,你瞧瞧,我这手好好的就给打断了,想降雨也有心无力啊,怎么着也得养个三年五载的吧。再说了,十年之内的降雨量是天上规定好的,我又没少下一滴。”
李靖还想开口,不料东海龙王手一摆。“若是不答应就算了,来人,送客!”
“且慢!,我……答应。”
“很好,李总兵还是识大体。这第三件事,需要你们每年献祭两对童男童女。”
“呸!你个老东西,别得寸进尺!”哪吒一下站了起来,吓得东海龙王往后一缩,赶忙冲着李靖说道“李总兵,你可得管管她呀。”
“请龙王爷再换个条件吧。”李靖不紧不慢地说道。
“好好好,换个换个,小英雄别动怒。”
哪吒冷哼一声,又坐了下去。
东海龙王摸了摸胡须,说“三儿命苦,年纪轻轻就殒命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虽说他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不是?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他看了一眼哪吒,说道“希望能认小英雄做个干女儿……”
“你做梦!”哪吒试图冲到龙王面前,却被李靖给拦下。
“还不退下!”李靖厉声叱责。
“爹爹!”
东海龙王又说“只需小英雄点头,认了我这个干爹,先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以后成了亲戚,就算辛苦些,保陈塘关风调雨顺还是
没问题。”
李靖沉思许久,他望向自己的女儿,什么话也没说,仿佛将选择交于哪吒自己决定。
好几次她都攥紧了拳头,但无论思绪如何翻涌,最终都化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哪吒似乎被人按住头颅,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好好好,能认哪吒这般顶天立地的小英雄做干女儿,是我多年修来的福分。”东海龙王朝西海龙王使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
“恭喜大哥!在下略备薄礼,献给小英雄,不成心意……”西海龙王一摊手,一件七彩莲花衣和一双粉白绣花鞋飘然落到哪吒面前。
“来人!速速置办酒席。”东海龙王吩咐道,“李总兵,这边请。小英雄可以先把衣服换上,试试合不合身。”
哪吒意味深长地看了东海龙王一眼,没说什么,独自跟着下人去更衣。
“你出去吧,我自己会穿。”哪吒将下人留在门外,扭头看向那套衣服。
这几个老家伙,又在玩什么花样?
哪吒先是拿起那件七彩莲花衣,手指一捻,滑溜溜的,触感极好,似乎是丝绸材质。接着摊开衣服,放到胸前。抹胸的款式让哪吒忍不住皱眉,胸口仅仅由两片粉白花瓣遮挡,后背更是大片镂空,堪堪能把屁股包住。
这衣服真的能穿嘛?哪吒不禁在心里想到。
收腰处则系着一条有绣有莲蓬,荷花等金纹的碧绿色腰带。下裙则是由一圈花瓣组成的及膝短裙,模样像一朵倒扣盛开的荷花。
除了抹胸的部分,哪吒还是非常喜欢这件衣服的,她拿着七彩莲花衣,放在胸前对镜比划。想象自己穿上这条裙子的样子。这时她又注意到托盘上的那双绣花鞋。
提起一只,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鞋长不过三寸,薄薄的底一片纯白,像冬天初雪过后的地面,绸缎做的鞋面绣满了云纹,微微转动,流光溢彩。而鞋口则围了一圈细细的金线,看上去颇为奢华。
哪吒贴近鼻子,轻微一嗅。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刻冲到鼻腔“这鞋怎么还有香味……好好闻……”
这种绣花鞋哪吒从来没有见过,她想起母亲买的那些绣花鞋。总是一些寡淡的青玄之色,要么又会陷入另一种追求大红大紫的极端,绣着诸如牡丹花,绣球花这类俗气的纹样,所以即使母亲劝她多打扮,哪吒也没听过一次。
不过这件七彩莲花衣和粉白绣鞋倒是很合她意,和莲花有关物件她都很喜欢,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哪吒松开腰带,一颗一颗解开领口的盘扣,将那件母亲如何也看不顺眼的白衣脱下,随之松掉的还有那条失去固定的裤子。
哪吒由上而下的打量着镜中的倒影,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脖子细长,手臂即使不使力也能略微看出肌肉的形状,称得上健康。胸部虽然有所发育,但为了便于行动,用一条裹胸布将乳房紧紧缠了起来,一到夏天出汗会很痒,哪吒几乎每天都绑着它。反手扯出背后的布头,一圈一圈将裹胸布卸下,隆起的乳肉失去束缚立刻蹦了出来,哪吒很喜欢它们的形状,像两滴即将下落的露珠,硕大的乳量也凸显出腰肢的纤细。和手臂一样,小腹的肌肉也十分匀称,只是不太明显,需要在特定角度的光照下才能看出来。
最让哪吒引以为傲的是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站立,大腿和小腿恰好呈现出一条完美的直线,
粗细也适中,既不瘦的只有骨相,也不胖的宛如萝卜。脚丫也很好看,胖乎乎的,拇趾微微翘起,趾甲颗颗圆润饱满。
哪吒拿起那件七彩莲花衣,将它放到膝盖前,双脚一前一后伸到裙子里,再把整件衣服往上提。莲花衣从皮肤上划过,一阵冰凉舒爽,哪吒看着那两片耷拉的花瓣抹胸,一时间想不到固定它们的办法,试探性的往花白的乳肉上扣去。
隐藏在抹胸之中的龙凤环感应到有猎物上门,双双变大一圈,在花瓣贴近乳头的一刹那,迅速吸附上去,随即立刻缩小紧锁乳头根部。
“唔……什么东西”哪吒松开手,发觉抹胸已经贴在了胸口。
“这样穿的嘛……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哪吒隔着衣服揉了揉吃痛的乳头。殊不知无数细小的晶针已经开始从龙凤环套住的地方开始生长,再过不久,这对小环就会和她的乳肉生长在一起,不分彼此再也无法分开。
哪吒对着镜子欣赏这身衣服,不出所料,它的确很合身,也让哪吒看上去更有女性气质。“妈妈看到的话,也会说好看吧。”
紧接着,哪吒又提起那双粉白绣鞋,找了个圆凳坐下。“有香味的鞋子,那不是穿好久都不用洗了!”哪吒迫不及待的将它们放在地上,勾起脚尖,小小的脚丫一点一点往金线围成的鞋口探去,绣鞋内部像涂了一层油脂,毫无阻碍的就滑上了脚丫,柔软的缎面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鞋子不大不小,穿着非常舒适。哪吒从凳子上站起,低头往鞋上看去,薄薄的鞋面还能隐约看到小脚的形状。她试着走了两步,若不是鞋还套在脚上,哪吒还以为什么也没穿。
“小姐,您换好衣服了嘛?“下人在门外催促,哪吒也不好继续对着镜子臭美。“马上就来。”
哪吒跟随下人来到堂前,绕着屏风缓缓走出,霎时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哪吒低下头,少有的感到害羞。
为了搭配衣服,她把头发放了下来,不知道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果然是人靠衣装,小英雄穿这身真的好看极了!”北海龙王发自内心的赞叹,只是他的眼神让哪吒感到有些许不太舒服。
东海龙王急忙招手,“小英雄这边坐。”
哪吒随即走向李靖,在他的右手边坐下,她有些得意的望向爹爹,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哪吒所期待的神情。
“小英雄,这件衣服可合你心意?”南海龙王突然站起,手里端着酒杯。
“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是嘛?”,南海龙王轻蔑一笑,将酒杯横放,任酒水撒到地上。“你们父女倒是可以其乐融融的团聚,可怜我那侄儿,惨死在你手中,再也回不来了。”
哪吒也站起来,“不是说好一笔勾销嘛?你还提这事干什么?”
啪一声巨响。
东海龙王一掌拍在桌上,恶狠狠道“好一个一笔勾销,血海深仇还指望我就这样算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凭你们?”哪吒将李靖护在身后,低声说道“爹爹你先走,我收拾完他们几个再回来。”
“可是……”
“爹爹你留在这只会让我分神。”
“哪吒你多加小心啊……”说罢,李靖起身离开,奇怪的是,龙王却没派人阻挠。
东海龙王举剑一挥,被哪吒侧身轻松躲开,南海龙王趁机偷袭,一柄金叉直刺哪吒腰间,也被一手抓
住。几番交手,三个龙王没讨到一点便宜。
“怎么?还想动手?”哪吒一个小跳飞身到珊瑚石桌上,连衣裙也随着晃动露出里面结实的大腿,酒水横流,却没有一滴粘上那双穿着粉白绣鞋的小脚,所有的液体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
西海龙王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一是他根本不擅武力,二来,他还没有完全掌握那双莲花履,想要完全发挥法宝的威力也需要一段时间将其和解神针绑定。
现在三位弟兄为他争取的时间已经足够了,莲花履已经通过解神针和他意识相连,只要集中注意力,西海龙王便能感受到莲花履的一切,仿佛正控制自己的双手握紧哪吒的小脚,每一个趾肚的温度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随着这种控制力的不断加强,那身融合了龙凤环与合欢锁的七彩莲花衣似乎也受到了莲花履的影响,抹胸和裙子下摆的边缘悄然镀上一圈金线,和绣鞋的缘口如出一辙。
这个发现让西海龙王大喜过望,也就是说,这两件法宝过不了多久就会升为和绣鞋同等的品质。一双小小的鞋子就能把九天玄女折磨的服服帖帖,若是一套完整的衣服……,想到这,西海龙王又看向了桌上轻描淡写与三位兄弟过招的哪吒。
“小英雄停手吧……”西海龙王上前,先是拱手一拜。
哪吒手握一柄夺来的钢叉,看向这位送她衣服和鞋子的胖大叔,这是所有龙王里面,她不那么讨厌的一个,主要的原因还是他送的那套衣服很合心意。
于是哪吒停手了,也给了三个手下败将一点喘息的机会。她想知道这个胖大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刚下人来报,说是李总兵在回陈塘关的路上被海妖抓走了,小英雄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李总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哪吒一跃冲到门口,回头恶狠狠地看着四位龙王“我爹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说罢,飞速游向陈塘关。
“大哥,二哥,哪吒就交给我吧,你们在此静候佳音……”西海龙王化为青龙,向着哪吒的方向遁去。
急火攻心的哪吒找了许久也不见所谓的海妖。难不倒被那几个老东西骗了?
她正想回陈塘关一看究竟,谁知那胖龙王却追过来了。
“快说!我爹爹在什么地方!”哪吒揪住西海龙王的衣领,右手拳头高举。
“那谁知道呢,我让那头蠢货将路过此地的人一律吃掉,也许,李靖这会儿已经在它的五脏庙了~”
“你!”哪吒的拳头正往西海龙王讥笑的脸上怼去,却见西海龙王嘴巴一张,掷地有声的说了一个紧字。
莲花履立刻就顺应这位冒牌主人的心意,每一根浸润西王母无上仙力的丝线都在这一刻开始缩短,他能敏锐的看见丝线是如何排布的,这些弱不禁风的细线互相交叠织成的缎面,也显示出缩小的迹象,从四面八方开始蚕食鞋子内部多余的空隙。而这些不可思议的画面仅是须臾之间西海龙王通过意识所看到的。他慢慢将注意力往七彩衣上集中,但这次却什么也没看到。转念一想,应该是七彩莲花衣还没有完全被绣鞋同化,不过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因为西海龙王隐约间看到一些扬起的丝线正从绣鞋里面飘飞出来,往莲花衣的布料中钻去。
“啊!”
哪吒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人抽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脚上的剧让她误以为被一柄千钧重的铁锤砸过。她惊恐地望向自己散乱裙摆下露出的小脚。那双让她无比钟意的粉白绣鞋,竟不知何时缩短了半寸有余,直接将脚趾压紧,蜷成一团,紧紧的裹在绣白的鞋面之下。哪吒颤抖的伸出小手,手指刚刚摸到鞋面的瞬间,有所感应的绣鞋立刻又缩小一圈以示反击。
矮胖的西海龙王倒是幸灾乐祸的笑着,“小英雄怎么了?莫不是鞋子不合脚?”
“卑鄙老儿!等我脱下这双鞋子,定饶不了你!”脚上的疼痛每时每刻都在加剧,那绣花鞋还在缩小,鞋口一圈金线几乎都勒进脚面了,深深陷入肉中,仿佛一把顿口的刀子,在一点一点切削哪吒娇嫩的脚背。
这可恶的老东西竟然在鞋子里动手脚!啊啊啊,疼死了!不行,必须得赶紧脱下来,再任它缩小的话,就一点脱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哪吒强忍疼痛,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盘起右脚让它不接触地面,这样可以缓解一点脚上火辣辣的痛感。她颤抖着用手轻轻捏住鞋头和鞋跟,扣紧后再用力将鞋子往外拉。
即便哪吒力气远超常人,可对上粉白绣鞋光滑无比的缎面,一点着力的地方都找不到,稍微发力手就打滑扣空。
这破鞋子,怎么这么滑啊!哎哟~别紧了,别紧了。哪吒甚至用上了指甲去扣,但也只能留下噗呲噗呲的抓挠声响,听着越发让哪吒心焦,手指甲都抠破了,那双粉白绣鞋还是稳稳的套在小脚上。
“没用的,除非我主动解咒,否则这宝贝绣鞋是脱不下来的。想当年九天玄女都拿它没辙,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哪吒。”
“闭嘴!”哪吒喘息着将左脚的脚尖蹬在右脚的鞋跟上,再次发力,两条腿蹦的像开弓的弦。即便这双腿的力量足以拉开轩辕箭,但面对这双粉白绣鞋的紧咬,再大的力道也仿佛石沉大海,一点也未让它松动。
“小英雄,这绣鞋你穿着多好看啊,为何非要脱下来呢?“西海龙王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出来,“只要小英雄你愿意做我的暖房丫鬟,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用这绣鞋折磨你,若是不答应,那我便再让它小两圈”
西海龙王正欲念咒,却听哪吒低声唤道“我答应你……,别,别让它缩小了”哪吒趴在地上,有气无力。
西海龙王简直乐开了花,先前他不让几个兄弟跟来,正是有收哪吒当小媳妇的打算,没找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一高兴便手指掐诀让绣鞋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他走到哪吒身边,眼睛贪婪地扫过小美人白皙滑嫩的香肩,和那隐隐乍现的乳沟。真想现在就一把抓上去,西海龙王按耐不住内心的焦躁,蹲下来,又说“小美人,还疼吧,我来给你揉揉脚~”
说罢,便将一双长满浑肉的短小猪手,伸向了哪吒的小脚。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哪吒将脚往回一缩,不过很快又被那双肥手给抓住了。
哪吒低垂着脸,青丝遮掩看不到表情。
西海龙王一手握住小鞋,一手轻轻抚摸哪吒的脚背,将那不足三寸的小脚当成一件珍宝捧在手心把玩。
哦哟哟,多好看的小脚丫啊,怎么就让勒成这样了。西海龙王用指肚反复按揉被绣鞋金线勒肿的部位,又隔着鞋头握住哪吒的脚掌,上下活动被挤成一团的脚趾。
“还疼吗,小美人儿?”
“疼~”哪吒祈求着
,泪眼婆娑地望向西海龙王。“能帮我把鞋子脱下来嘛?脚尖好疼。”
西海龙王只是扫了一眼哪吒身上的七彩衣,金边和云纹不知何时已然成型,只要心念一动,那这件裙子何尝不是另一双小鞋?“好,小美人莫哭,老夫这就给你脱下来。“
他捧起哪吒的右脚,握住细小的脚踝,用另一只手捏紧绣鞋的鞋跟,轻轻往下一拉,那双将哪吒折磨的死去活来却怎么也脱不下来的粉白绣鞋,轻松地就从小脚上剥离开来。
哪吒立刻缩脚,揉捏被挤压红肿的脚跟,西海龙王则拿起哪只刚刚脱下的绣鞋,贴近面门,像品尝美酒一般,细细嗅闻。“小美人的脚都是香香的~”
尽管被他无耻下流的行为恶心的不行,哪吒还是忍住揍他的冲动,声音娇柔地说道“这只也还疼着呢。”
“小美人儿别急,这就给你脱下来。”说罢,龙王又着手将哪吒左脚的小鞋脱了下来。解除了脚上的束缚,哪吒张和趾头,舒缓了一下疼痛。现在该我报仇了!
西海龙王没有察觉哪吒靠近,仍旧和那双绣鞋百般缠绵,哪吒手刀高举,冲着西海龙王的后颈就是一下。
手刀离脖子一寸的距离就停下了,接着便是胸口和胯下传来刺痛。
“啊啊啊啊!”
龙凤环自套在乳头上开始,晶针便暗自生长,这会儿由内而外早已布满哪吒的整个乳房,在粉白绣鞋的改造下,整件七彩衣即便没有主人的命令,也能在危急的情况下自动护主。哪吒动手的瞬间,抹胸之下那两枚小环便将其间蕴含的阳火阴寒注入到这些细小的晶针中,从乳肉内部冻灼经脉血肉,苦痛远超寻常的皮肉之痛,仿佛一瞬之间,先前脚上挤压的疼痛都变的微乎其微了。
“小美人,可别忘了,衣服也是我送给你的,嘿嘿。”
哪吒惊恐的看着那件无比贴身的华丽衣裙,大约一个时辰以前,正是由她自己亲手穿上的,连带着还有那双小巧的粉白绣鞋,谁能想到,就是这两件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普通衣物,竟会让自己吃尽苦头。
刺痛让哪吒不得不尝试扯下这条裙子,拉住裙子上沿的手刚刚用力,两片花瓣抹胸就将力道传递给乳头上的对环,一拉一扯,乳肉立刻就变形扭动,内部无数细小的晶针开始在血肉里面翻滚扎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痛!!!好痒啊!!!”
强烈的刺激让哪吒不断在地上扭曲翻滚,她妄图抓挠乳肉来缓解难以忍受的瘙痒,但又怕牵动乳环而加剧胸口的刺痛。理智和本能不断拉扯,颤颤巍巍的手指在瘙痒的折磨下试图触碰两片花瓣样式的抹胸,却又因疼痛而不得不远离。
好在不去刺激,瘙痒之感就慢慢减轻,哪吒觉得下体也有异样,她轻轻拨开裙摆,低头往私处看去,一个人鱼鳞片模样的三角亵裤正覆盖其上。
为了防止亵裤也如同乳环一样会产生疼痛,哪吒只敢轻手轻脚的伸出两根手指去触摸。这亵裤是一个整体,摸上去非常坚硬,被它覆盖的皮肤,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哪吒手指越发慌乱的想要寻找一个可以扣手的缝隙,却发现整件亵裤仿佛和她的皮肤粘连在一起,一点界限也没有了。
“怎么哪件都脱不掉啊!!!“
哪吒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她小巧的手指不断扣抓着下身的亵裤,唯一不会产生疼痛的地方。扣着扣
着,竟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哪吒忍住眼泪,将那片剥落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一片七彩龙鳞!尖的那头还带着白森森的肉芽和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小美人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本来我好心好意让你脱了绣鞋,你却不知感恩,还想偷袭我!”西海龙王走到哪吒跟前,将那对小巧的绣鞋放在地上,随即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将它放进了鞋子之中,“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穿上绣鞋,在陈塘关的百姓面前游街认罪,要么?我让你体会一下这件七彩莲花衣的厉害!”
“别,我穿…“,哪吒接过绣鞋,在万般无奈之下,将小脚丫塞进了纯白的鞋腔之中。
西海龙王带着哪吒来到陈塘关,一时间风雨大作,街上的百姓纷纷踏出家门观望天上的异相。
“哪吒是非不分杀我侄儿,今天特地让她还我侄儿一个公道!”
说罢,西海龙王将哪吒扔在了主道之上。
哪吒从泥水里爬起,褐色的臭水如同露珠从莲叶上滑落,污秽丝毫没有沾染她的衣物。她回头怯生生看了眼龙王,又低下头,开始接受百姓的审视。
“哪吒这是怎么了?”
“他后面那个,是龙王老爷嘛?”
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上街看热闹,他们的面孔隐没在屋檐下,淅淅沥沥的雨线让哪吒看不太清。
她想起多年前师傅曾对她说过的话,无论本领多大都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哪吒却从未把这话听进心里,西海龙王送她裙子和绣鞋的时候,只要再多想想就能察觉这是一个陷阱,但她几乎是亲手将自己送了进去,只是因为那条裙子和绣鞋看起来很漂亮舒适。
哪吒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个噩梦,只要醒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拘无束。但裙子裹紧腰身的拘束感是如此强烈,抹胸之下的乳头还是会传来刺痛,肿胀的脚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噩梦还在继续,甚至永远不会有结束的时候。这件七彩衣和粉白绣鞋如同枷锁,牢牢地将她给限制住了,没有允许,甚至一辈子也无法脱下来。
大量的泪水溢满了哪吒的眼睛,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后悔过。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爹爹的身影站在一颗雨水滴答的树下,人影晃动,一溜烟又消失不见了。
“还记得我在绣鞋里放了一根针嘛?”西海龙王在身后低声说道。
右脚的确能感到一根细长的异物存在,微微用力,似乎它便弯曲了。
“那是唯一能解开你身上衣物的钥匙,下脚小心点,可不要踩碎了哦~”
哪吒只好轻轻地落下右脚,生怕力道大一点,那根细小的银针就会带着唯一的希望碎裂开来。
西海龙王心念一动,哪吒左脚的绣鞋便开始慢慢收缩,如今即便没有解神针,他也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绣鞋和七彩衣,但为了彻底断绝哪吒的念想,还需好好敲打一番。
感受到左脚的压迫感,哪吒的步伐更加虚浮了,她强迫自己抵抗脚上传来的疼痛,一深一浅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绣鞋还在收缩,脚背的一圈嫩肉已经被挤压涌了出来,隔着鞋面,已经能看清脚趾的凸起。雨势如此之大,却没有一滴能渗入绣鞋之中,熟悉的肿痛又回到了脚上,哪吒却一声不吭继续在道路上走着。
看你能忍到几时,西海龙王操控绣鞋里的丝线,一点一点缠绕哪吒的小脚,从
脚趾,脚掌一直到脚踝和小腿。微光闪闪的丝线很快就在哪吒的腿上织出了一双及膝白色丝袜。
突然间,哪吒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都摔倒在地上。脚掌的每一个位置都像被人捧在怀里轻抚揉捏,每一个细小的触感仿佛都被放大了百倍,一股脑涌进了哪吒的脑中,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但她知道这种感觉一定是快感。
白丝的光滑让哪吒的小脚在逼仄的绣鞋里多了一份余裕,一步落下,脚掌便会有向前冲的趋势。她还没适应白丝,这与以往穿过的任何袜子都不同。是的,这双无比纯净的白袜诞生自粉白绣鞋,被四根深入裙底的吊带将其与合欢锁链接,将下身的快感传递到小小的丝足之上。
哪吒只能强忍着脚上的不适,小步挪动着,双手则捂住嘴巴,避免因快感而发出难堪的声音。
“继续走,不准停下!”
被西海龙王一推搡,为了保持平衡,哪吒一脚踏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力道传到被绣鞋包裹的小脚,巨大的快感让哪吒的双腿直打颤。
好想,好想尿尿……
哪吒捂住小腹,望着遥遥望不到头的主道,艰难的拖动脚步。
眼见四周的人越来越多,西海龙王便不打算再留手。
藏匿在酥软乳肉中的晶针开始震颤,极阴和纯阳之力正慢慢催熟哪吒尚未发育的蓓蕾,越来越多交错密布的腺体一点点变得膨大,酝酿出幼女最新鲜香醇的汁液。随着乳汁不断增多,本就丰满的酥胸再次充盈变大,似乎就要挣脱花瓣抹胸的束缚,但紧锁乳头的对环却如闸口,拦住了蓄势待发的乳液。
“怎么回事?胸口好涨!”伸手一摸,哪吒直觉得胸口挂了两个沉甸甸的水袋,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开来。
合欢锁中心那颗硕大的珍珠也开始往哪吒的蜜缝里凹陷,瞬间一种异物感让哪吒不得不捂紧了下身,她手忙脚乱地扒开烦人的裙子下摆,想要看一看下体的情况,但慌乱中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人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偶尔还能听见一两人的窃笑。西海龙王到是把一切尽收眼底,他不仅要让哪吒在身体上屈服,更要让她身败名裂彻底在陈塘关待不下去。
紧接着,西海龙王又催动小鞋,只见绣鞋上的云纹一闪,原本缓缓收紧的小鞋骤然加快了进度。
“啊啊啊!我的脚!”哪吒瘫倒在地,无力的扯着脚上的绣鞋。
就在这时,对环的内侧生出许多凸起,而下体之中的珍珠也完全陷入了小穴之中。
西海龙王咧嘴一笑,对环,珍珠和小鞋便一齐发难。
先是套在乳头的对环高速旋转,内侧的凸起不断摩擦充血膨胀的乳头,强烈的刺激将处在爆发边缘,溢满汁水的乳袋彻底失控,再加上下体那颗上蹿下跳翻江倒海的珍珠,一种几乎将脑袋融化的快感直冲头顶。
“哦哦哦哦哦哦!!!”
决堤的乳汁化为两股激射而出的水箭,将抹胸都顶飞了出去,硕大的乳房袒露在外,正随着奶水的喷出而逐渐干瘪下来。滴水不沾的裙摆和丝袜此刻尽然被小穴里喷出的淫水所浸透了,濡湿的部分变成暗沉的深色。
哪吒的第一次高潮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完成的。她呆呆的看着四周,片刻之后才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什么小英雄,不过是个不要脸的淫娃罢了!”
“哎~,李
总兵的脸都被丢尽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哪吒捂住胸口,想要辩解“你们听我说啊……呜呜呜”但她的声音太过微弱,很快便淹没在嘈杂之中了。
西海龙王走到哪吒身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对哪吒说道“别以为你是太乙真人的弟子我就不敢拿你怎样,退一万步说,即便不能手刃你为我侄儿报仇,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这身衣服就这点能耐?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乳环也好,小鞋也罢,一旦套上那就是永世的折磨。多少神女仙子都被它治的服服帖帖,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哪吒!”
“还记得鞋里的银针嘛?那是世间唯一能解开你身上束缚的法宝……”
西海龙王一抬手,那根小针就从绣鞋里钻了出来,飞到他的手上。哪吒望着那根细小的银针,她不顾一切地爬起,伸出双手,试图夺走这最后希望。
咔……
西海龙王单手一握,脆弱的解神针便在哪吒的眼前化为齑粉……
“这就彻底断了你妄图解脱的念想,我要让你今后的每一天都将活在看不到头的痛苦之中,每一刹那都会因为今天的鲁莽”
“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