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劫案:丝袜母女与小姨

入室劫案:丝袜母女与小姨

作者:妙乐

太阳已然西沉,余晖从树梢间洒落下来,照得小道一片金黄,暮蝉嘶鸣着,令傍晚的郊野愈显幽静。

远方,一辆银灰色家用轿车沿山路驶过,带来半缕清凉微风吹起路边几枚零星落叶。

开车的是位中年良家美妇。

只见她一头浓黑如墨的顺滑长发,被挽成一团髻高高盘在脑后,干净利落中又颇有几分古典东方韵味;秀美的鹅蛋脸上略施粉黛,一对细细的柳叶弯眉,美眸仿佛一汪春水,长长地睫毛扑闪着,带着些许笑意,脉脉含情,两大颗光洁的冷白珍珠挂在耳垂,衬得她那张精致脸庞愈加明艳照人。

妇人的肌肤保养得当,白皙中透着粉红,虽称不上吹弹可破,倒也水嫩得很。小巧玲珑的鼻头下是两瓣饱满樱唇,涂抹着淡淡的肉桂色口红,娇艳欲滴;身姿堪称丰腴,一对饱满挺拔的乳峰将衣裙胸前撑出惊人的弧度,年龄的增长,并没有让她的美乳产生一丝下垂的迹象。浅蓝色的无袖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正显合身,蜂腰下面是肥硕挺翘的美臀,两瓣软嫩臀肉如同注满水的大气球一般浑圆丰满,连带着衣裙后摆都被挤压得变形。

下摆及膝,露出两截截裹着肤色连裤丝袜的小腿,肉感而不肥胖,比例恰到好处,小脚则踩着一双简约风的通勤平底单鞋。

赵雅馨,全职主妇,今年38岁,丈夫从事投资银行行业,标准的城市中产家庭,夫妻之间感情和谐,十余年来育有一子一女。

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标致的瓜子脸,五官端正,扎着元气满满的高马尾。

她一身白色的露脐T恤,衣服下摆打了一个结,将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与肚脐给完全暴露了出来。上衣比较紧身,将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给紧紧地包裹住,尽管算不上巨乳,但是也是同龄人当中特别有料的了。

下半身穿一条水洗磨白牛仔热裤,仅仅只是遮盖住了大腿根部而已,一双健美有力的白皙大腿就这样裸露在外,脚上则是一双奶白色过膝丝袜搭配素色球鞋,整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的运动风。

少女把头扭向一边,盯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雷同景色,神情有些百无聊赖。

林晓茜,17岁,赵雅馨夫妇的长女。

她是高中游泳部公认的女神,经常能在学校的泳池边看到她穿着紧身泳衣的倩影。每每参与训练或比赛,都会引来一大群青春期燥动的男同学前来围观,哪怕是那些成家立业、上了年纪的男老师男领导,面对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肉体之时,也会不由自主地投去觊觎渴望的目光。

后排座位上还斜靠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留着锅盖头,面容清秀稚嫩,双目紧闭似是睡着了,他穿着一件卡通图案的短袖,搭配宽松大短裤,完全一副在校小学生的模样。

那就是最受父母宠爱的小儿子林晓东了。

近期丈夫出差在外,恰逢周末,赵雅馨受海外归来的妹妹之邀,领着自己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准备在对方的山下别墅玩上两天。

“不要啊——”

途经下一个弯道,林晓东猛地睁开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惊吓后的应激反应。

他环顾四周,疯狂寻找着自己熟悉的东西,见一切如同往常,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怎么了东东,是身体不舒服嘛?”

柔婉的女声率先响

起,赵雅馨注意到少年刚刚的异常表现,对于这位宝贝儿子,温柔体贴的母亲,向来都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

“妈,不用担心他好吧,从昨天就一直嚷嚷着要过来,估计是兴奋得说梦话了吧。”

林晓茜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的禀性,她再清楚不过,这小家伙玩性大,调皮又捣蛋。

“呃?”

听到姐姐的吐槽,林晓东挠了挠后脑勺,变得一脸茫然。

也许是旅途稍显漫长,熟睡的他刚刚陷入了梦魇,具体情节已经不甚清晰,只记得在那些混沌破碎的梦境片段里,他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端庄淑贤的母亲、青春靓丽的长姐,一齐跌入了幽暗深邃不见光明的无底漩涡…

不过,少年心性的他,很快就将这件小事抛之脑后,因为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

当轿车缓缓驶靠,母子三人相继下了车。

山里的空气异样清新甘美,使人心神舒畅,母女俩不由放慢了脚步,而林晓东一马当先前冲到最前面,蹦蹦跳跳、大呼小叫着。

“哇!!”

眼前是一栋三层高的复古欧式独栋别墅,建筑面积大约八百平方米,院落占地加起来差不多有一千平以上,大理石雕塑与喷泉相映成趣,附带精心打理的花园草坪,在莽莽青山之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是一个难得的世外桃源,理想的度假胜地。

据传别墅的前主人是一位退休的官员,曾斥巨资修建这栋豪宅,落马后房子就被拍卖了出去,几经周转最后落到赵雅馨的妹妹赵雅如手上。

“小姨~”

林晓东一股脑扎进了身前俏丽女子的怀里,用脸蛋不停磨蹭对方饱满而又极具弹性的胸口,惹得后者一阵娇笑香躯乱抖。

赵雅如三十岁出头,外貌与姐姐有七成肖似,右眼旁还有一颗不显眼的泪痣,只见她一头及肩的茶棕色长发,末端的发丝烫了波浪卷,看上去十分知性优雅。

“几年没见,咱家的小帅哥都这么长高了呀,快让小姨好好瞧瞧~”

赵雅如轻轻揉着林晓东的头发,一脸宠溺。

此刻正享受着她柔软酥胸按摩的林晓东,乖巧地抬起头来,露出稚气脸蛋的同时,也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

“小姨今天打扮超级漂亮呢!”

闻言,赵雅如的俏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小嘴真会说。”

她今天披着一件米色女士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件半透明雪纺衫打底,下身失踪式的搭法颇为时尚,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上套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脚上踩着双黑色的侧空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十厘米左右,再加上她本就高挑婀娜的身段,整个人的气场非常凌厉,透露出一股职场女性的干练和自信。

赵雅如毕业于世界知名学府,拥有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在海外一家国际大公司任职多年,凭借着出色的个人能力,不断晋升,直至成为企业高管,由于性格强势,加之事业有成眼光挑剔,单身未婚至今。

最近她刚从东京归来,准备在国内度假一小段时间,就住在山脚下的这栋别墅。

拍了拍小外甥的脑瓜,让他松开不老实的小手,紧接着正面迎向这对母女。

“好久不见了,姐~”

赵雅如张开双臂,直接给姐姐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两具丰腴温热的熟媚娇躯紧贴在一起,四团丰满圆润的乳球隔

着衣服互相挤压摩擦,隐约可以听到对方逐渐粗重的喘息声,被妹妹这样热情有力地搂住,让赵雅馨感到有些羞涩,白皙的脸蛋上也泛起淡淡的红霞。

这番姐妹重逢的感人画面,在旁人看来简直像是要亲上去一样。

“哟!晓茜发育得真棒诶,怎么样,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男生追你?有没有谈恋爱…”

她还不忘调侃两句青春期叛逆的外甥女。

林晓茜只是“嗯哼”一声,耸耸肩向小姨表示无所谓…亲切招呼片刻,四人一同踏入这栋华美的欧式建筑。

主人在家的时候,别墅每过72小时都会有专人前来打扫,为了迎接姐姐与孩子们,里面提前收拾得干干净净。

三双丝袜美足从门口鱼贯而入,小姨的黑丝玉足优雅从容,母亲的肉丝美脚则是显得端庄典雅,而长姐的白丝玉足则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唯美。

姐姐平时没少用这双小脚逗他玩,他对花季少女白丝足底的美妙味道再熟悉不过。

林晓东直勾勾地盯着三女先后换上拖鞋,他虽然年纪尚小,但内心早已不是对性一无所知的懵懂孩童了,更何况,他与这样美丽的女人们朝夕共处多年…

一楼的大厅十分宽敞,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型写实油画,天花板上吊着两盏硕大的水晶吊灯,会客室中央摆放着几组奢华的真皮沙发。

整个空间采用了大量的玻璃元素,光线充足明亮,给人一种通透大气的感觉。

“雅如你…”

一进门就看到满桌的礼物,赵雅馨有些无奈,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

“我一年到头也没多少时间休息,难得回国一趟嘛,当然要多买一点给你们~”

赵雅如微笑着打开一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递给林晓东,是一双潮牌的越野跑鞋,与之配套是件酷炫的运动装,还有帅气的护膝护腕。

男孩儿正是贪玩的年纪,他本身就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立刻兴奋地穿上新鞋子试了试,开心得手舞足蹈。

“谢谢小姨!”

林晓茜得到的礼物里有一件正宗“競泳水着”,霓虹美少女写真中经常出现的高级竞速泳衣,作为校游泳队的一员,她自然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件礼物。

“嘻嘻,谢谢小姨~亲一口~”

赵雅馨接过妹妹主动抛来的包裹,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件酒红透视款束身情趣内衣,更是忍不住脸色微红,瞪了妹妹一眼。

“嘁,你这丫头,瞎买些什么呀!”

太阳彻底消失在天际,整栋别墅亮起了明晃晃的灯。

“你们两个先在室内玩会吧,妈妈和小姨要做晚饭。晓茜记得照看弟弟。”

一楼另一侧的开放式厨房,食材都备齐全了,花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做好饭菜,赵雅馨吩咐儿女一声,随即开始低头忙碌起来。

林晓东可等不及,立刻蹿了出去,身形消失在偌大的房间里。他对这座别墅也不算陌生,小时候就来玩过几次,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温儿时回忆。

林晓茜没有急于追上弟弟,而是慢悠悠掏出手机,边找各种角度拍照,一边编辑着文字,思索着一会儿朋友圈应该发些什么内容。

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是用名贵木材制成的,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二楼的一主三次四间卧室都布置得很温馨,床单、窗帘和地毯都是选用的高档面料,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

卫生间,配有淋浴器和浴缸。

衣帽间里摆满了各种名牌服装和高跟鞋,梳妆台上堆满了各种昂贵化妆品。

三楼则是书房、健身房、放映厅等休闲娱乐场所。

少年逛得不亦乐乎,没过多久,他就被姐姐叫下去吃饭。

晚餐很是丰盛,主食是面包片和蔬菜浓粥,搭配中西混合的四菜一汤。

三女的食欲不大,浅尝辄止,唯一的那位男孩倒是吃得肚子圆滚滚。餐后简单收拾一番,天色渐晚,林晓东兴致不减,他穿好新衣服新装备,就要出去林间乱跑,开启一场未知的冒险。

“不许到山上!”

“知道——”

“7:30之前一定要回来哦!”

“知道啦妈妈!”

林晓东挥挥手,与母亲告别,他顺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那里应该有一条清澈的小河。

望着儿子远去的小小背影,赵雅馨浅笑着摇了摇头。

她并不知道,这是她活着见到儿子的最后一面。

几乎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斜坡,监控盲区。

“头儿,原定目标身边多又出两人,瞧样子也是极品货色,计划要不要修改?”

出声的是个染着一头红毛的青年,体格健硕,穿件白背心,裸露的双臂肌肉虬结,力量感十足。他的长相颇具辨识度,颧骨凸起眼露四白,天生一副凶相,左眼上边打了几个眉钉,呲着森然白齿,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被称之为“头儿”的男人长相就十分普通了,属于那种扔进人群里再也找不到的那种类型。他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偏瘦,皮肤黝黑,头发稀疏,眼窝深陷,嘴唇薄而干裂,公给人一种不堪一击的错觉,但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阴鸷狠厉,仿佛能洞穿人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使不寒而栗。

只听他噪音喑哑,沉缓开口道:“一切按原方案执行,封闭信号基站,让【教授】骗开门,剩下自然是瓮中捉鳖。”

“嘿嘿,明白!”

【教授】曾经是某所大学的医学系高材生,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退学后加入了这个犯罪团伙。他的长相斯文俊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乍看之下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但实际上,他的危险程度完全不低于其他两位,以往的作案流程中,总是由他来引诱受害者上当。

红毛青年【马夫】,中年人【教主】,以及【教授】三人,原本是某个大型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如今应当称为“余孽”,他们比过去落网的同伙们更加狡猾、暴力、手段凶残,目标明确,只狩猎那些穿着丝袜的漂亮女性,身背十几件命案。

甚至在反侦缉的过程中,还设计暗算干掉了一名丝袜女警,他们将后者饱受蹂躏的尸身绑在路边的灯柱上,供来往行人参观,激起全城的怒火,犯罪性质极度恶劣,一直流窜逃亡至今,居无定所。

三人之中以【教主】为首,负责决策,【马夫】地位最低,却是团伙的武力担当,精通肉搏,即使面对同等体量的对手也能1ⅴ3,何况是那些柔弱的良家女子?三人各有专长,配合无间。

盯了这栋别墅有一阵子,终于到了要动手的时候。

他们站起身来,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好,请问主人在家吗?”

戴着金丝眼镜的白皙青年按动了门铃,他神情焦急,像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我的车抛锚了,这荒山野岭的,手机没信号,我想

借个…”

门后的赵雅如恍然点头,表示原来如此。

不过…这么晚了居然还有陌生人上门,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她还是打开了房门,毕竟这小伙子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坏人。

然而就开门的一瞬间,【教授】突然欺身而上,掏出了沾有氯仿的手帕,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赵雅如瞪大了眼睛,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两条黑丝腿胡乱踢蹬着,两只拖鞋甩飞好远。

【教授】紧紧抱着怀中的美人,不给她一丝挣脱的机会,渐渐地,赵雅如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昏死在他的怀里。

见目标得手,他把娇躯缓缓靠放在墙边。

而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林晓茜目睹,当即惊吓出了100分贝的高音:“救命——有…”

尖叫着,少女转头就跑,【教授】暗道一声不妙。

下一秒,【马夫】猛地冲了进来,像一条饥饿的豹子般追击少女而去,而后者穿着拖鞋又能逃的多快?只跑了十几米,就被凶恶红毛男人扑倒在沙发上,吃痛地闷哼一声。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拿着浸满氯仿的手帕往她脸上盖。

“呜呜呜呜!”林晓茜猝不及防,只能徒劳地扭动娇躯,一双裹着过膝白丝的小腿不停蹬踹着对方的胸膛,久经水下锻炼的腿部肌肉爆发力十足,力道之大,竟险些挣脱了铁臂束缚,只可惜对面男人的力量亦非寻常,少女一时间被死死钳制住,她白丝美脚上的趾甲修剪整齐,泛着淡淡的肉粉光泽,踩踏在后者的身上反倒成倍地激发了他的欲望。

很快,林晓茜便支撑不住,双眼翻白,浑身无力地瘫躺在沙发上。

【马夫】得意洋洋地看着身下的美人,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她的粉嫩脸蛋,然后将她扛在肩上,大步向一边走去。

二楼某间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位长发披肩,身材丰满的美艳少妇走了出来,正是刚刚洗澡更衣的美母赵雅馨。

只见几缕湿润的发梢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娇嫩的樱唇泛着莹润的光泽,身上尽是沐浴后的清香。

白日里的连衣裙换成了另一件粉色缎面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抹白腻,丝绸面料紧贴臀部,那双浑圆紧实的大腿上套着双全新的超薄天鹅绒肤色丝袜,正是妹妹赠送的礼物之一,质地细腻光滑包裹着性感丰腴的娇躯,由内而外散发出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

“嗯?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劲…”

没走几步,赵雅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却见不知何时,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来到她身后,正邪笑着打量着自己。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赵雅馨顿时花容失色,本能地向后退去,却不慎被拖鞋绊到摔倒在地。

【教主】抓住机会欺身上前…

大门反锁,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室内灯光或者熄灭,或者调节到最暗。

由于自制麻醉剂时效较短,团伙趁着三女昏睡的空隙,在别墅中扫荡开来,四处搜寻可供利用的物资。

熟练地将三女的手机卡全部取下并当场销毁,机身丢进口袋,现场只找到了少量的现金,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通通卷走,贵金属饰品与大牌化妆品倒是塞满了一布袋。

粗略估计,销赃过后应该还能剩下五六万,足够三人继续逍遥一个

月。

马夫在翻箱倒柜之际,还发现了几包还未开封的名贵丝袜,其中不乏国际大品牌的高端定制款式,做工精致,手感顺滑,弹性极佳。

至于赵雅如为亲人悉心准备的那几件贵重礼物,则不幸落入心思阴毒的教主之手,看着他那欣喜到渗人的表情,恐怕这位惯犯已经计划好如何慢慢炮制、折磨三女的肉体与精神了。

撕下一片片坚韧的胶带封住了赵雅馨的红润朱唇,确保她醒来无法发出声音呼救,教授用事先备好的麻绳捆住她的手脚,他精通日式缚艺,动作麻利,绳结牢固而不失美观,妹妹和女儿同样难逃厄运,均被绑缚严实,统一拘禁在位于二楼的客厅。

三位风格迥异的丝袜美人横陈于眼前,着实令人血脉喷张。

气质温婉的雅馨此时正以并肘直臂缚姿势侧卧在地毯上,如瀑秀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庞,她双眼紧闭,神情安详似在酣眠,两腿微微弯曲,两只精致的36码肉丝脚丫轻轻交叠在一起,惹人怜爱。

雅如仰面躺在一张高背椅,一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长腿大幅度岔开,双腿被牢牢固定在两侧的扶手上,两只丝脚之间的距离几乎拉到了极限,从这个角度看去,黑色蕾丝内裤根本无法遮掩私处的春光,下体的轮廓清晰可辩。

透过透明的黑丝足尖,鲜红欲滴的猫眼色美甲性感张扬,充满挑逗。

趴伏在雅如身下的是比她年轻十多岁的外甥女晓茜,她身上的驷马缚更加复杂,膝盖并拢,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叉后被麻绳紧紧绑在背后。警惕于先前她挣扎时所爆发出的巨力,晓茜的娇躯之上绳索数量变成了母亲和小姨的两倍,连脚踝也被麻绳紧缚好几圈,与手臂相连。

粉嫩白丝足心被迫向外,袜头下晶莹剔透的足趾像是一颗颗珍珠般整齐排列,再搭配上顺滑的过膝白丝,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捧在手心赏玩一番。

首先苏醒的居然是最后才被捂晕的雅馨,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遭到教主袭击的上个瞬间。

她想要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胶带牢牢封死,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再加上手脚都被紧紧捆绑,能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只能小幅度的左右摇摆。两条藕臂举在背后,手掌合十,手腕处传来的强烈束缚感令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勉强抬起头观察四周,不远处,妹妹和女儿还在昏睡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即将迎来的凄惨命运。

确认了此刻处境,惊慌失措的赵雅馨开始拼命扭动娇躯,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摩擦着地毯,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相互蹭动着,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反倒使得本就丰腴圆润的身段愈发勾人,尤其是那对儿沉甸甸的乳球,更是随着急促呼吸不断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挤破衣物一般。

然而一番折腾过后,非但没有摆脱困境,反而消耗了大量体力,累得额头香汗涔涔。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

教主慢悠悠地走到赵雅馨跟前蹲下,仔细端详这位美艳肉丝熟母。

“这回还真是斩获颇丰啊…”

喃喃自语间,一只粗糙手掌已经插进她微敞的睡裙领口,失去纹胸的保护,那两团汁水充足的木瓜大奶在男人魔爪下被迫变幻成各种形状。

“嗯~”似乎是被拿捏住了敏感点,

哀羞的美妇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低吟,满身的美肉随之轻轻颤抖,直看得人口干舌燥

站在一旁的马夫目光贪婪地在眼前这位极品熟女身上游移,心中同样燃起了熊熊欲火,恨不得立刻就要把她摁在胯下蹂躏。

没过多久,妹妹赵雅如与女儿林晓茜相继苏醒,面上各自惊骇。

“呜呜呜呜——”

椅子上的赵雅如脸颊早已绯红一片,眼神中既有屈辱,也带着一丝恼怒,这种夸张的开腿捆缚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合拢黑丝双腿来遮挡隐私。

随着她的用力挣动,木质座椅正“咯吱咯吱”作响。

“赵小姐,你是想说些什么吗?”

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见雅如疯狂点头的模样,教授与身侧的老大交换眼色,得到后者肯定后,这才上前,慢慢撕开她缠得紧实的胶带。

“无论如何,请不要伤害我们…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雅如自顾自地谈起了条件,在她想来,眼前的三个劫匪,入室绑架无非办了求财,贪色的可能性也有,但应该不是主因。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乞求,倒不如说像是基于双方平等的协商,兴许是多年职业生涯留下来的坏习惯,让她拉不下脸皮低声求饶。

马夫听得很不爽,他面露不耐之色。这小娘们儿以为自己在和什么人说话,竟觉得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要不是老大怜香惜玉,他高低上去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

“呜…”

遭此飞来横祸,今年只有17岁的林晓茜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她眼眶发红,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三女之中属她被绑的最严实,手足相连,只能被迫仰起螓首,连小幅度的挣扎都做不到,身体难受极了。

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使得白丝脚底的颜色略微加深了一些,却更显诱惑。十颗饱满圆润的脚趾不安地扭动着,恰恰反映出内心的焦躁。

她不敢细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就在这栋山下别墅中,一场令人发指的罪恶即将上演。

溪边。

林晓东望了望自己手腕上的电子手表,8:09,他玩的太投入,不小心忘记了时间,正疑惑于母亲为什么没有打电话来催促,直到看见上面原先满格的信号变成一个叉叉。

“什么情况?”

少年没想太多,反正他还记得赶回家的路,借着朦胧月光照明,他只花费了不到十分钟功夫,就来到了别墅门口。

“咦,怎么关灯了。。”

小小手指正要按到门铃,却骤然停下。

林晓东敏锐地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记得小姨怕黑,即使过夜,一楼大厅的灯也不会全都关闭才是。

况且现在还没到所有人睡觉的时间段,二楼的卧室怎么一点光亮都没有。

断电?外边喷泉灯还亮着,难道是母亲小姨和姐姐集体串通起来恶作剧吓唬自己?不会吧…

林晓东眼前一亮,男孩体内渴望冒险的基因作祟,又绕着房子观察一圈,越加觉得前的一切充满了异常,他决定从厨房一扇半掩的小窗偷偷翻进去。

先是一个平稳落地,随后他弓着腰在空荡大厅里爬行,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没有贸然开灯,凭借手表的微小光芒,他发现一只飞出好远的女士毛绒拖鞋。

少年捡起鞋子嗅了嗅,味道很淡,没有余温。

这是谁的来着?

母亲?小姨?到底发生什么了?林晓东一头雾水。

此刻,楼上似乎传来些许响动,旺盛的好奇心驱使他悄悄爬了上去…

“一层门窗都被我俩重新封死了,没发现可疑鞋印。”

“二楼每间卧室都搜了一遍,床底、柜子都没放过,第四个人应该不在。”

“至于三楼…也没什么异常。”

红毛马夫如实向老大汇报,正式实施侵犯之前,团伙又排查了一次别墅潜在的风险,室内所有可能的出入口都被封锁

教授依然一副平静面孔,他第一时间去厨房收缴了餐刀之类能当作武器的物件,总归是小心无大错。

“没关系,他在或不在这栋房子里,都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你们两个辛苦了,接下来安心享用猎物吧。”

教主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垂涎之意。

赵雅馨紧紧攥着睡裙的衣摆,哆嗦着摇头。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要在几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果然,这群暴徒刚刚替她解除束缚,并不是因为突发善心大发慈悲,而是另有阴谋。

“夫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您的女儿就要遭罪咯”

教主口气状似随便,只是一抬手,马夫立即会意,绕到林晓茜的背后,用力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嗯……呜噫?!”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少女措手不及,这让原本就因为全身紧缚而呼吸不畅的林晓茜根本无法承受,两条白丝美腿剧烈抖动起来,胸前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也随着不断摇晃。

为了挣脱钳制,少女努力挺直腰背,将上半身尽可能地向前倾去。可惜的是,这种程度的反抗对于身后魁梧的马夫来说根本无济于事,强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着林晓茜的呼吸命脉,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轻易夺走这具年轻的生命。

“够了!放开她!你们这群魔鬼!”

“我答应你!”

赵雅馨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将睡裙撩起,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腰间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雅馨慢慢掀起睡裙,露出光洁的小腹和丰润的腰肢。她屏住呼吸,继续向上卷动,直到两团柔软的雪白乳峰袒露在空气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全身,她强忍着泪水,将睡裙完全褪下,只留下脚上丝袜,几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目光中,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别愣着,内裤也脱掉!”

林晓东就趴在三层与二层之间的围栏死角,默默窥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他神色忧惧,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利用对别墅内部环境的熟知,十二岁的他惊险地躲过恶人们的搜查,但相应地,仅凭他自己单薄弱小的力量,根本无法拯救被绑架的亲人们。

一幕幕地看着母亲、小姨、姐姐被强迫着挨个脱下衣物,以光洁胴体示人,又目睹了小姨在松绑的时候试图逃跑,结果被那个红发男人轻易捉住…

不知为何,他的小鸡鸡莫名鼓涨涨的,尤其是见到三位女性亲人赤裸上身,纷纷将双手搁放在脑后,故意摆出露出腋窝、丝袜美腿90度大开下蹲的古怪姿势,一股古怪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片刻功夫。

只见雅馨、雅如两姐妹身上的情趣内衣一红一黑,款式完全相同,上边蕾丝束身,堪堪包住胸前的一对丰盈硕乳,下面是双吊带情趣

丝袜(肉色和黑色),并且不穿内裤的真空上阵。

姐妹俩对视一眼,闹了个满脸羞红,雅如更是倍感自责,谁能料到自己将要送出去的礼物,居然成为了群暴徒亵渎玩弄她们的理由。

晓茜则恰好被逼着换上那套高开叉露背竞速泳衣,这件泳衣整体布料稀少,连体式设计,上半身泳衣包裹胸口与部分腰腹,下身只有一块三角状的勒阴布料遮住私处。

三女身上都有龟甲缚,从正面看去,绳子在她们胸前呈菱形格状分布,乳房处绳索绕圈收紧,使她们本来就坚挺的乳房显得更加凸出。

“不愧是你啊教授,天天绳子玩得和艺术一样,花样百出。”

马夫兴奋地搓了搓手掌,一边夸赞同伙手艺高超的同时,他也忍不住要登场炫技了。

“老规矩,一人一个,腻了轮流换。”

将不情不愿的赵雅馨强行搂进怀里,教主一声令下,马夫早已欲火焚身,他脱了裤子直奔晓茜而去,同时,教授也把目标锁定在了赵雅如身上。

感受到灼热的男性气息扑打在脸颊,雅馨强忍着不适,任由对方的手掌在自己腰臀地带肆意游走,然后是肉丝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泞私处。

教主作为惯犯,手法老练之极,掌心老茧摩挲过的区域下方仿佛有热流涌动,雅馨本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尽管性和温和知礼守节,但在对方的技巧攻势下,此时也难免产生本能地生理反应,肉体深处的渴望令她愈加羞愤,对眼前的糟糕局面无可奈何。

以林晓东的俯瞰视角来看,自己那温柔贤惠的母亲此时中门大开,下体的乌黑毛发苗茵郁郁,甚至于颜色积深的肥厚肉蚌,也都隐约可见。

他对女性的性器结构并不太懂,唯一的印象是自己姐姐的粉嫩肉穴,那是晓茜某次为了捉弄这个好奇心极重的弟弟,在家特地不穿内裤,想吓唬吓唬没见过女生下体的他,谁知这浑小子张嘴就要去舔…

眼下更让少年感到震惊的是,那个坏人正在用舌头撬开自己母亲的嘴巴,去做只有爸爸妈妈之间才会做的事——接吻。

“咕啾~”

雅馨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体温随之升高,她那小巧玲珑的香舌被动吸进了男人的嘴里,正与对方的粗舌不断纠缠搅弄,发出滋滋的水声。

年近四十的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和老公爱爱了,以至于在区区前戏阶段,就被这个绑架自己的男人激发出潜藏的强烈性欲。

望着平日里端庄典雅的妈妈被人抓住头发舌吻的样子,林晓东感觉小鸡鸡硬得厉害,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平时贤淑稳重的母亲也会露出这种神态。

“妈妈…”

马夫对待起少女可就没那么温柔了,他的性欲在三人团伙当中最为炽盛,强姦过的良家妇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林晓茜的竞速泳衣和白丝长袜搭配显得特别色气,大片白皙的肌肤反射出奶油般的柔润光泽,少女的乳头天生敏感,在薄薄布料的摩擦下很快就充血变硬,把原本就塞的鼓囊囊的胸前顶起两个小小凸点。

红毛壮汉咽了咽口水,要怪只能怪这女孩儿实在太诱人了,不光长得漂亮,身材也是一级棒。

“求求你…不要…”

此刻的马夫正双手抓着林晓茜的白丝脚踝,将她的两条健美腿掰开到最大,下体那块仅有的遮羞布料也被剪开了一个洞口,少女哀鸣着求饶,却换不来这恶人的半

分心软,反倒激起了他的破坏欲。

晓茜俏面上已是梨花带雨,她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平时连自慰这种事都很少,性经历完全是一片空白。

马夫号称胯下有根九寸黑龙大屌,所向披靡,龟头上面还镶了珠子,连活儿最厉害的欢场小姐都承受不住他的疯狂冲击,何况这白纸一张的花季少女?

在校园里,她是男同学们追捧的游泳部女神,而在这里,她只是暴徒用来发泄兽欲的工具。

只见他挺着自己凶恶的大鸡巴,硬生生地挤开了尚未开发过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突破属于处女的重重阻碍,直抵那紧致潮热的狭小甬道。

听到姐姐高昂尖叫的瞬间,林晓东心理的某根弦一下子崩断了。

“好痛…不要…噫啊…求你了…”

少女的反应尤为激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拼命地想要把对方的阳具从身体里拔出,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硕大的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挤压,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花径第一次迎来如此巨大的入侵者。马夫肏弄的格外用力,鸡巴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林晓茜的嫩屄里去。

痛楚过后便是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上涌,少女的初夜就这样献给了穷凶极恶的绑匪,她既羞又怕还难过。

为什么会有快感,难道是自己生性淫荡?

“嗯哈~真的不行了…嗯哦~不要再继续了…”

“嗯嗯…求求你慢一些…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回答林晓茜的只有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脚踝被抓在对方手里,林晓茜的两条白丝美腿只能像青蛙一样向两边分开,同时随着男人的大力冲刺不停地上下晃动着。

她的一对白丝玉足正好对着林晓东的方向,脚趾根根晶莹剔透,透过薄薄的织物显露出朦胧的美感。每当男人将鸡巴完全插入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上弓起,两只丝袜小脚也不由自主地向内弯曲,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煞是可爱。

一边偷窥着长姐被红毛坏人强奸的可怕画面,林晓东心跳骤然加快,他真的很想要从坏人的手中解救姐姐,可他总是下意识被那双晃动着的性感丝足所吸引,频频失神。

赵雅如不会轻易向他们屈服,她恨恨地瞪着教授,若不是他骗开了大门,三女岂会落得如此境地?

教授的器具很是齐全,与马夫的粗暴方式不同,他折磨起女人来又是另一套手段。

鉴于雅如之前试图逃跑,所以对她的惩罚也就更严厉些,尽管身上同样是龟甲缚,但绳子的走向却是十分恶毒,麻绳大半没入双峰之间,将那对硕大坚挺的美乳彻底分开,勒得胸口乳肉又疼又痒;下半身的麻绳则深深的嵌进了雅如的两瓣肥臀之中,绳结正好卡在穴口,只要稍微一动,麻绳就会陷得更深,粗糙材质摩擦着雅如最私密的部位,导致她寸步难行。

一双黑色蕾丝边的长筒丝袜套在她修长的双腿,袜筒扣在了她大腿根上的吊袜带,配上她那30多岁最有韵味的年纪,成熟曼妙,风情万种。

这位职场女强人夹紧丝腿,拒绝就范。

见状,教授笑了笑,他最清楚怎么对付这种女人。

先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眼罩,直接戴在

了雅如的眼睛上,剥夺了她所有的视力;然后才取来一副红色的大号口球,强行捏开她的嘴巴,塞了进去,革带绕过她的腮帮子在后脑勺的位置系死,彻底剥夺了雅如说话的权利。

戴上眼罩之后,雅如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而小嘴也被口球堵住,粉嫩的香舌在口中无助的蠕动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到了那对丰满的双乳之上,淫靡至极。

随着一声打火机点燃的声音,雅如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传来一股炙热的感觉,很快,她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落在自己屁股上了。

一开始只是两滴三滴,但是很快频率越来越高,滚烫的蜡油如同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有些还故意滴落在了雅如的大腿根,那种痛苦夹杂着快感的感觉让这个女强人再也忍不住,她发出一阵呜咽,两条黑丝美腿不安地扭动起来,翘臀更是左右摇晃着…

将妹妹和女儿的遭遇尽数看在眼里,赵雅馨的内心一片凄苦,想到自己也会变得如此模样,她只能强忍着恐惧与悲伤。

红唇轻启,吐出娇媚的喘息,一边扭动着身子试图避开男人的爱抚,却避无可避,效果甚微。

教主淫笑两声,抓住她的手腕,竟是直接将雅馨翻了个身,摆成了趴着撅起肉臀的后入姿势。

“!?”

雅馨一惊,连忙挣扎起来,只是刚刚将身体支撑起些许,后颈处便传来一股大力,重新跌回了地毯上,不止如此,由于娇躯向前倾倒的动作,丰满圆润的肉臀高高翘起,恰好顶在了男人坚挺的鸡巴之上。

“你儿子在哪里?”

中年男人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如常,说出的内容却是让她吓了一大跳。

“…什么?”

乍闻此言,雅馨瞳孔紧缩,心跳都慢了半拍,好在她背对着男人,没有被发现表情的异常。

是啊,晓东现在在哪里,可怜的孩子,从被绑架之初她就一直在担忧,小儿子会不会已经惨遭毒手…不对!听他的语气,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晓东的踪迹。

儿子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

这位称职的母亲大脑高速运转,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晓东也许早就回来了,是在发现情况危急之后成功逃离或者躲了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能透露儿子的存在,否则晓东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我问,你的小儿子在哪里?”

教主又复述了一遍,只是这次语气微冷,带着些森然的意味,他的鸡巴沿着蜜穴的缝隙上下滑动,随时准备提枪直入,熟妇的身体骤然绷紧,私处已经泛滥成灾。

二楼某间卧室的衣柜里发现了叠好的男性童装,虽然现场并不存在第四人,后续也没搜查到结果,但出于惯犯的直觉,他还是怀疑自己有所疏漏。

物证是事实,假设女人的回答是自己没有儿子或者含糊其词,那就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他在家里,没跟着过来。”

雅馨咬着嘴唇,美眸紧闭,迅速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回答。此时她的两片肥厚阴唇已经被完全挑逗得充血肿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不停勾引着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

教主眯起眼睛,安静数秒后,他忽然暴喝一声,双手掐住雅馨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

“你敢骗老子!”

“啪”的一声脆响,雅馨那浑圆饱满的肉臀重重砸在男人胯间,几乎要将他整个鸡巴吞没

,后者不再克制,开始用粗大的肉棒疯狂操干雅馨的肉穴。

噗嗤噗嗤!

“齁哦哦——他不在,我没有骗你…哦哦哦哦~”

男人的全面进攻下,雅馨被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娇躯止不住地颤抖,丰厚的肥臀雪白肉浪翻滚,大肉棒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她贯穿,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同时心中升起对丈夫的浓浓愧疚感,一滴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教主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不断变换着性交的姿势,时而将熟妇的娇躯整个抱起,时而岔开她的两腿,用“仲付位”疯狂打桩。

这位母亲的韧性比他想像的要强,无论他如何趁着对方心神薄弱的时机试探,她都一口咬定自己的儿子不在,找不到任何漏洞。

这大大激发了教主的征服欲。

他将目光转向熟妇的极品肉丝美足,大手握住其中一只抬起,放在眼前仔细欣赏,这只美脚足型优美,柔若无骨,脚心处的软肉微微凹陷,透着粉润的颜色,没有一丝老茧,透过薄薄的肉丝可见脚尖处五根白嫩玉趾紧紧并拢,排列整齐。

将肉丝小脚放到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浓郁的熟女汗香夹杂着织物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他倍感陶醉。

“唔~”

雅馨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心传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哼声。

“夫人的骚蹄子品相可真是上等啊~”

教主半是戏谑半是赞叹。

他经验丰富手法老道,细细把玩起熟妇的丝足,指尖沿着脚心的纹路来回划动,时而捏捏脚趾,时而搔弄脚踝,不巧的是,这双保养极佳的性感小脚,正是后者身上最大的弱点,向来敏感至极。

雅馨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肉蚌里的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落,打湿了正勒住大腿肉的吊带丝袜,她无力地呻吟起来,却无法阻止教主的动作,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教主低头伸出舌头,舔舐雅馨的肉丝脚背,时不时还吸吮几下脚趾,粗糙的舌面刮过细嫩的肌肤,为她带来阵阵酥痒和隐晦的快乐。

湿热红舌一遍又一遍地贪婪扫荡着,从柔软的足心到细长的足趾,再到优美的足弓和圆润的足跟,不一会雅馨的丝袜小脚就被口水浸完全湿透了。

肉丝美足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脚趾和敏感的脚心遭到强力的舔舐吮吸,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传入大脑,雅馨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散,渐渐被情欲淹没,她再也顾不得保持体面,当着妹妹和女儿的面,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

母亲彻底沦陷。

“是真的,我弟弟真的不在这里~”

马夫才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干的兴起,直接用一只手卡住了少女纤细的脖颈,同时下身更加卖力地撞击起来。

“呃呃呃…呜…咕…咕噗…”

少女的俏霎时间涨得通红,本能地想要挣脱控制,但这怎么可能?

缺氧导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林晓茜仿佛看到了弟弟稚嫩的脸庞,耳边回荡着他呼唤自己的声音。

兴许是严重窒息的缘故,身下的蜜穴竟然变得更加敏感,小豆豆充血挺立,本就狭小的嫩肉穴道再度向内绞紧。

马夫愈发亢奋,他一边享受着温润肉壶的阵阵收缩,一边手上加大力度。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咕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喔喔喔~~~”

少女被肏得双眼翻白、檀口大张,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段濒死体验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娇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淫水,浇灌在马夫粗黑的大鸡巴上。

后者低吼着达到了第一次爆发的顶峰,龟头深深埋入林晓茜的嫩蕊之中,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喷洒,白浊的液体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火山熔岩一般不断注入晓茜的小腹,很快就灌满了处女圣洁的子宫。

感受到手中少女的脉博越来越微弱,马夫这才松开了自己的钳制,让林晓茜得以重新吸入新鲜的空气。

被蹂躏过的私处已经无法合拢,一股股白浆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滑落到地面…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随着时间飞逝,整整一夜过去了,雅馨母女已经被三人轮了不知多少次,此时此刻的她们都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娇躯被精液覆盖着,红肿小穴翕张着,里面的液体已经干涸。

母女俩眼神空洞无光,身体不时地抽搐几下,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完全沦为了只知道下意识迎合的肉便器。

唯独剩下小姨雅如还在苦苦坚持,然而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啊~啊~不…~那里…不可以插进来!!”

房间里,三个穷凶极恶的男人正在轮流侵犯已是强弩之末的雅如,试图彻底击垮她的意志。

马夫抓住雅如的丰腴大腿,将它们掰开抬高,而教授则是蹲在一旁,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雅如的屁眼内抠弄着,紧致的肠壁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意外的紧实,害得他好几次差点拔不出来。

后庭,这是他刚刚才发现的雅如的弱点,兴许是让这位高傲倔强的女子能够哀声求饶的唯一方式。

“哦?居然喜欢被人玩菊花吗?真是变态呢。”

正式确认这一点后,教授非但不会停手,反而加快了扣动的速度,让指节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雅如的敏感点,直搅得她面色潮红,玉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已经憋尿一整晚,本来就要到达极限,经此刺激,再也控制不住鼓涨的膀胱。

“不要…再弄了…哈啊~要、要出来了…咿呀啊啊!!”

只见雅如香躯一阵痉挛,黑丝美脚乱蹬,下身哗啦一声喷出大量淡黄液体,打湿了大片地毯。

这女人居然直接失禁了!

见到这一幕,马夫更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看似清冷高贵的雅如竟然是个如此淫荡的骚货,被玩弄后庭都能兴奋到漏尿的程度。

就在雅如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有另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抵在了自己的菊穴入口处,还在不断向内推进着。

“喂喂,我还没上呢,先让我干一干她的屁眼…”

好大…进来了…屁股里面…

“哗啦啦!”

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又一次失禁后,雅如绝望地合上了眼睛。林晓东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熬过这个夜晚的,耳边的交媾之声仿佛从未中断过,等他在第二天中午醒来,再看向二楼的客厅里,已经不见了三位女性亲人的踪影。

少年支起身,忽然觉得裤子里湿湿黏黏的,他把小手伸进去掏了掏,接着又把手指抽出来一看,只见上面沾满了稀薄的白浊液体,还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他一时愕然。

来不及多想,林晓东小心冀冀地爬离原地,钻进一条隐蔽的通风管道。

不久前,教主团伙将三女转移到别墅一层,准备进行最后的处刑环节。

此时的雅馨等人身心都已经彻底的崩溃了,三头丝袜母畜赤裸着上身,跪在一楼冰凉的地板上,下体各自只穿了条颜色不同的全新进口开裆裤袜(肉、白、黑),里面完全是真空的状态。

20个小时滴水未进,饱受折磨的她们已经近乎虚脱,只能机械麻木地听从着暴徒们的指令,更换一套干净的情趣服装,等待着被凌辱至死的命运…一切就绪之后,教主和他的手下们也脱掉了裤子,准备享受这最后的绝妙时刻。

教授拿着一根粗大的麻绳走到雅馨晓茜母女身后,先是在她们的颈间缠绕了一圈,形成一个标准的绞索,然后把两人的各自一只手捆绑在一起,确保她们死后也不会分离,享受母女丼的临终盛宴,就应该这样做才对。

教主和马夫一左一右搂住雅馨晓茜母女的腰肢,强迫她们趴伏在大理石餐桌上,两对浑圆的雪白美乳都被压成淫靡的肉饼,四粒娇嫩的红樱摩擦过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传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母女俩的双腿被迫分开,丰满的丝臀朝着男人们高高翘起。

马夫率先发难,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龙瞄准晓茜的肉缝直直插了进去,齐根没入少女紧窄湿热的蜜穴之中,就连小腹上都清晰可见一处明显的凸起。

教主紧随其后,挺起黝黑丑陋的鸡巴狠狠捅进肉丝熟妇的阴道。

“喔喔~太大了~要被撑破了~”

“唔嗯嗯嗯嗯~~~”

雅馨与晓茜相继爆发出一阵高亢而悠长的浪叫,经过一夜的调教,她们再不能生出丝毫的抵抗之心,扭动着柳腰,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男人们狂野粗暴的抽插。

极品母女花淫靡诱人的丝袜肥臀被男人们剧烈的撞击撞得不停上下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一波波臀浪让男人直瞧得目眩神迷。

“开始吧!”

教主一声令下,慢慢收紧了手中的绞索,他最喜欢看着美丽的猎物挣扎着死去。

“好难受…喘不过气来了…不…我不想死…妈妈…救我呜呜呜…”

“呜呜呜…晓茜…妈妈也好痛苦…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救你…对不起…晓茜…原谅我…”

雅馨晓茜母女双手十指相扣,彼此紧握着对方的手,无声交流着,努力维持濒临消亡的意识。

母女二人拼命张大嘴巴,想要从外界获取更多氧气,但喉咙却被越收越紧的绞索牢牢堵住,根本无法正常吞咽,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肺叶仿佛快要炸裂一般疼痛难忍,眼前也开始冒出金星,耳畔回荡着嗡嗡作响的蜂鸣音。

然而,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肉体的感知度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尤其是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简直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男人们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似乎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G点,引得一阵阵酥麻电流窜过全身,带来无上的欢愉。

交合处正在源源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爱液,恐怕这两具濒死肉体抵达高潮的瞬间,就是母女香消玉殒之时。

只见两女白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粉嫩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鼻翼急促翕合,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神迷离恍惚。

美腿更加发软无力,几乎要跪倒

,两女的丝袜小脚胡乱踢蹬着,时而绷直伸展,时而勾起弯曲,丝袜脚趾时而舒展开来,时而又蜷缩成一团。

雅馨最先支撑不住,下体一阵潮喷水涌过后,身子软绵绵的瘫了下去,两只肉丝骚蹄自然垂落下来,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晓茜在游泳队训练过,肺活量极佳,擅长憋气,此刻天赋却成了延长她痛苦的根源,终于,在在绞索勒住脖子的第十个分钟,她的美目永远失去了焦距。

第十一个分钟,白丝美脚也停止了抽搐。

一楼通风管道的网窗之后,躲藏此处的林晓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夺眶而出,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被一边操逼一边勒杀的全程。

看着母亲和姐姐的脸蛋变成奇怪的淡粉色,身体不再动弹。

再然后是他亲爱的小姨,雅如是被用麻绳活活吊死的。

随着教授缓缓用力拉扯滑轮绳索,半空中的赵雅馨很快就媚眼翻白,娇躯也不停抽搐扭动起来。

更可怕的是两个男人同时前后夹击她娇嫩的菊花和淫穴,还有另一个男人抓着她的黑丝莲足舔弄啃咬。

“呃啊啊啊…唔嗯嗯嗯…”

雅如瞳孔放大,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痛楚哪个是愉悦,她只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远去,肉体正失去控制地酝酿着下一场高潮。

两条悬空的黑丝美腿疯狂扑腾乱蹬,仿佛上演着最后的绝命之舞,十根秀美的脚趾头全部被口水浸湿,朦胧黑丝之下鲜红美甲好似团团燃烧的火焰般夺目。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很快,她也步入了姐姐与外甥女的后尘,成为了一具没有体温的丝袜艳尸。

三人团伙离开半小时之后又杀了个回马枪,幸好林晓东沉住了气,没有贸然提前从通风管道里跑出来。

现在,年仅十二岁的他要为自己的亲人们收尸了。

他先是来到母亲身边,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手掌依旧与女儿紧紧相握,眼角依稀泪痕,小巧的香舌微微吐出,往日春水般的美眸失去神采。

曾经喜欢捉弄自己的白丝姐姐,再也不会去逗自己笑了。

还有小姨,她那半睁半闭的死气美目,带着浓浓的不甘与对生命的眷恋。

“我这是怎么了…”

近距离见到这三具丝袜艳尸,林晓东明明无比悲痛,但与此同时,某股难以明说的古怪欲望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特别是注意到三位亲人那还穿着各色丝袜的美腿时,他裤裆里的小鸡鸡顿时一柱擎天,变得坚硬如铁。

他蹲下,伸出了颤抖的手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