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见我尽低头
王猛这厮瞬间连魂儿都被叫走一样,活像没出过门的大姑娘上轿头一会,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来,那眼神瞧着姑娘都出贼亮贼亮的绿光儿,恨不能当场扑上去大叫一声,小妹妹哇,大爷真想好好疼疼你!
也不怪他没出息,平常银子都是赌没了多,就连去嫖也是那种不怎么入流的地方,怎像这里花红柳绿,全是达官贵人常来的销魂地?就连姑娘都是年轻漂亮,一个个似天上人,叫他看花了眼。
徐云慕心里还想着另外一个人,乘着是今晚明月清风的爽朗,燕国皇城繁华烟花地,擦肩而过的许多年轻人,一盏盏被放起来的孔明灯上写着精美书写字迹,那种少年人的英俊温雅,此时在他身上完美体现。
旁边陈主事和王押司东吹西谈,还是陈主事道破他心事,眉眼直笑道:“你猜猜皇城寻乐的地方多,咱们少卿老爷为什么到这地方来?”
王押司这个没头没脑的浑人,正被一个个美人勾魂,大吞口水道:“这里娘们漂亮呗!”
陈主事精明一笑,脸上浮出几分洋洋自得神秘,像个军师一样指点迷津道:“我说王二啊,你这就不懂了,少卿老爷现在满腹心事,可全都是因为梦霓小姐。”
王猛急忙转过身来,咋咋呼呼的凑过来陈主事肩边,不忘小声而语道:“怎么,咱们老爷也看上梦霓小姐了?”
陈主事咳嗽一声,轻轻伸手把他推的离自己远一些,仰起头沉吟笑道:“除了梦霓小姐,可就没人配的上咱们少卿了。”
王猛眼睛滴溜溜一转,忍不住摇头晃脑的作势叹气道:“咱们实话实说,都是大老爷们的,咱老王也馋梦霓小姐的身子,可那梦霓小姐真漂亮的像天上人,而咱王二是浇水地里的一只癞蛤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我王二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只敢把她当成妹妹的!”
陈主事背负双手,一副样子是老练横秋的走在人群里,听完了王猛的话是再也清楚不过,在大理寺的人都知道梦霓小姐是宋寺丞的禁脔,被各种威逼利诱才不得已屈服的,为此一群人背地里没少骂宋寺丞的祖宗十八代。
王猛看见陈主事脸上神情变幻,知道他诡计多端道:“老陈,在想啥呢?”
陈主事偏过半边身子看他冒着绿光的大眼睛,摇头叹气道:“你这人真是没头没脑,明知道说这些平白难受,真是的,你说这么漂亮
的一个天上美女,却落到宋寺丞这混账败类嘴里了。”
徐云慕听后边俩人窃窃私语,隐隐约约听出的大概来,停下步伐立在人群里,徒然感叹道:“真是老天无眼……”
王猛急匆匆凑过来,五大三粗的立在人群里边,就跟铁塔一样彪悍,粗粗鲁鲁道:“老天长眼不长眼咱不知道,可我看要是少卿老爷和梦霓小姐凑一对儿,那就是神仙了,男俊女靓的,再瞅瞅宋寺丞那个熊样儿,哎呦喂,我都替他害臊,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欺负人家小姑娘,臭不要脸的,呸呸呸!”
徐云慕摇头看在他脸上,王猛自然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得发自真心说道:“如果你情我愿的,这也倒好了,拿人家父亲当要挟已经够禽兽了,还继续逼着拿银子孝敬他,真是闻所未闻。”
王猛小心翼翼的回过头东张西望一番,才粗中有细道:“别看宋寺丞整天笑呵呵的,其实他的心可黑着呢,他高兴的时候会收买人,好像和你说亲兄弟一样,用不到你的时候,咱都不知道他心里在琢磨怎么收拾你,俺王二谁都不怕,还真就怕宋寺丞这老王八蛋。”
徐云慕对宋寺丞的印象就是这样,他还真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对人永远都是表里不一,两副面孔,和你笑的时候都不知道他在琢磨怎么收拾你,遇人对事,还真的令他无比嫌弃。
王猛察言观色的不再多说,也是因为有美女对他招喝的勤快。
徐云慕从来也不是磨磨蹭蹭的人,看见二人兴头上来,还是离梦霓住的地方很近,干脆利落的取出大把银子交给二人笑道:“要说都是憋了这么久,难得今晚可以出来尽兴,你们两个好好玩,我去梦霓小姐那里看看,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喜欢趁人之危的人。”
王猛贼嘻嘻一笑,满脸都是俺懂俺懂的贱样,拿了银子就迫不及待往楼上姑娘窜去,陈主事追他都追不上。
唯独是徐云慕借着夜色掩护,挤在人群里走在凉风吹拂的路上,一个个的人都春风得意,含笑带语,不缺乏年轻的情侣相依而过,两边朱楼是万家灯火,许多窗户都还开着透风,依稀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凭着上次的记忆来到南宫梦霓住的楼下,徘徊不定的徐云慕终究是决定走了上去,楼梯里边黑咚咚的,值得庆幸的是南宫梦霓这时候的房间灯火亮着,里边是有人的。
从来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徐云慕,在家里无法无天惯了,遇到仙女姐姐夏芷月他都不紧张,可面对南宫梦霓这个可怜女子,他就有些无所适从,本来很健谈的人都有些词穷。
伸手敲了敲门,清清嗓子的徐云慕咳嗽道:“梦霓小姐,你睡了吗?”
房间里边的南宫梦霓听到来人声音熟悉,一如既往的带着些许冰凉道:“是徐公子吗?”
徐云慕立在门口收回手道:“是我,这么晚了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门被打开的时候,看得出来她还没有准备要睡,穿着的衣物也很整齐,就连梳的云鬓秀发也是,桌上放着杯子,小火炉上是水壶,正一个人在煮茶。
因为煮茶的原因,她住在楼上的窗户也是开着的,秋天的凉风顺着窗口吹进来,整洁不染纤尘的房间里更可见主人的典雅,古色古香的眼前美女,让徐云慕又开始看得眼花起来。
南宫梦霓是少言寡语的人,天生拒人千里之外的那个样子,
仿佛和谁都是那这样,就像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只可以观赏,而不能去把玩,也就让徐云慕反倒显得有些拘谨。
他瘦长身形立在桌边自己坐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真觉得是种触目惊心的美,连语气都有些异样道:“梦霓小姐还没打算睡吗?”
南宫梦霓穿着水蓝衣裙,模样清丽的坐他对面,同样有些拘谨,语气天生带着像冰一样的动听道:“今晚心事很浓,就在房间里边煮糖水喝。”
徐云慕听了她说的话,意料之外的笑道:“我小时候爱喝糖水,长大了就没再喝过,刚进门的时候看见梦霓小姐在煮水,我还以为你是在煮茶。”
南宫梦霓这个冰霜美女伸出指尖拨开脸边长发,清澈目光像水一样,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女子书香气很浓,声音很轻道:“徐少卿如果喜欢,也可以在这里喝一些。”
徐云慕对着她点点头,模样随和笑说道:“我爹常说我是个败家子,其实我是很喜欢喝些清香,或者平淡的东西,像你们这样的读书女子,想必一定是经常听说我爹的大名了。”
南宫梦霓和夏芷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夏芷月虽然很美,但夏芷月是很温婉可亲的,有才女的清高孤傲,也有寻常女子的可爱娇俏,这南宫梦霓吃的苦多,从小就是久经磨难,以至于对谁都有些本能拒绝。
但要提起她敬仰的事情来,南宫梦霓还是很平易近人道:“太傅是文中豪杰,小女对他的名字经常听到的……”
她这样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肯定是因为她养父就是那样爱读书的人,也会经常向她提起徐太傅的事情。
徐云慕察言观色,看得很仔细道:“其实你别看我爹在外边很斯文的样子,实际上他在家里可不是那个样儿,动不动就是各种粗话骂人,整天拿着根大木棍子吆五喝六,不开心的时候还会骂娘,人都是平常人的。”
南宫梦霓微微皱眉,小声道:“那不一样,徐太傅是因为,因为……”
她说到这里又停住,欲言又止的样子,清澈美目看了看徐云慕的样子,低下头不再说话。
徐云慕看着她眼神儿,瞬间明白她想说什么,大觉尴尬道:“额,你是想说,想说都是因为我这个败家子,所以才把我爹气成那样是不是?”
南宫梦霓低着天仙模样,在烛光里清晰衬的她雪颈白皙,微微泛红的脸让人想咬一口,小声言语道:“我不知道。”
徐云慕伸手挠挠头,摇头晃脑的笑着转移话题道:“你看上次就不一样,上次我和陈主事来找你,我自己见到你后,真是紧张的不知该站着好,还是坐着好,实打实的来说,我见过很多美女,但心里不知所措的,还是梦霓小姐一个人,也许正是因为你像天上人。”
南宫梦霓注意到煮的水咕咚咕咚的直响,就拿了布巾提起水壶把柄,慢慢把水倒进杯子里,然后再掰开红糖搅拌均匀,糖香味道浓溢出来,连水也成了红色。
徐云慕探头看了看道:“这红糖水可以补气益血,喝起来也好。”
南宫梦霓等着水凉,她整个人处处都好看道:“很少有人会喝这个的。”
徐云慕偶然想起来一件事道:“上次我和陈主事过来梦霓小姐这里,在楼下撞见的那位年轻公子,他好像是喜欢你?”
南宫梦霓对感情表现的很疏远,却把那人看得很有好印象道:“常公子是个有志气
的人,他从乡下过来赶考,没成想今年状元是个叫萧明琅的人,他现在落第不中,也没个地方去,但总是想伸出援手的。”
徐云慕伸手拿过杯子,真没好气的评价此人道:“我看他也是馋梦霓小姐的身子,要不然,你看他为什么缠着你?”
南宫梦霓被他说的直白,俏脸微红不知道该回应什么,过了很久才小声道:“也不一定全是那样吧……”
徐云慕摇头晃脑,他自己表现的非常熟悉男人道:“这都是梦霓小姐纯洁善良,不知道人心险恶,你看你长的这么美,能想接近你的男人,不都是为了你身子吗?”
南宫梦霓良久不说话,低着头心事重重,忽而脸边晕红,声音很细的小声道:“就连少卿,也馋小女身子吗?”
徐云慕真是数落别人结果把自己也给饶了进去,被她这么一问,就顿时傻眼了,嘟嘟囔囔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半天才道:“我要说不馋你身子,你会信吗?”
南宫梦霓抬起天仙的脸,美女眼睛看在他时清澈无邪,又微微摇头,带着女子对男人的羞怯道:“不信……”
徐云慕急忙道:“老实说的话,我是馋你身子,可我和他们不一样!”
南宫梦霓对眼前男人好奇,漂亮目光偷偷看他一眼道:“不知道少卿,有什么不一样?”
徐云慕不敢在她面前吞口水,只好将就着还冒热气的红糖水咕咚喝了一口掩饰自己,这一口下去烧的他满脸通红,也不至于烫伤,梗着脖子比划介绍道:“你看我们男人吧,天生看见美女就喜欢占有,这就是一种本能,你懂什么是本能吧?”
南宫梦霓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好奇都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道:“小女知道的……”
徐云慕继续道:“这就好像人饿了要吃东西,人渴了要喝水一样,喜欢美女跟这个没有区别,也是人最需要的东西,你别看我是被人说成不三不四的混账东西,其实我可从来没有干过欺男霸女的事,可都是你情我愿的。”
南宫梦霓第一次听人这么介绍,当真是听得明明白白,她本来就是聪明女子,这个时候也红着脸道:“就好像少卿看到梦霓,就很想占有一样吗?”
徐云慕红着脸道:“呃,咱们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能控制住自己,其实我更多是把你当成我那早去的娘,她的命也不好。”
南宫梦霓小声道:“这样说来,梦霓就知道了。”
徐云慕还觉得不放心,不忘给她出谋划策道:“你也别看那个姓常的什么人给你说的好听,别看他愤世嫉俗也好,怜香惜玉也好,说白了他就是想馋你身子,像你这么仙女一样的人,很多人都想欺负你,不过以后就不会了,我会保护你!”
他说到这个保护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天大的自豪感,仿佛力量涌现出来。
或许正是当年无能为力的遗憾,才促使他说出来这些。
第三十四章:大欲
说出来保护之后的徐云慕如释重负外,剩余最多的还是生为男子的豪情。
南宫梦霓对眼前陌生男人还有许多不知道的地方,只听他头回和自己说起“保护”这个词,即使天生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下,也有为之怦然心动的瞬间。
徐云慕是很擅谈的人,像他这种人,天生就是为勾引女孩而生的,模样俊美,家世出身也好,更重要的是有个才学横溢,名满天下的爹,就算仙女姐姐有时候
也会说,得夫当如徐太傅的话。
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读书人地位很高,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南宫梦霓不是容易被打动的懵懂女子,经历过多的苦难后,她更多是一种理性,仿佛对男人有种天生的害怕感,不像有些女孩子是生活在无忧无虑之中,从来天真烂漫,就像柳蝶儿那种人。
外边的冷风透过开启的窗户吹了进来,小火炉上焰苗吞吐,蜡烛光泽微微泛有昏红,把二人的身影面庞都映的亦是如此,拿着红糖水杯的徐云慕,用眼神时不时注意看她,连喝数口才缓解尴尬道:“其实男人除了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另外还是有保护欲。”
南宫梦霓坐在他身前,显得一直都是很平静的模样,但和男子谈起这种话题后,即使是不喜欢与人接触,还是给自己倒了杯红糖水泡的茶,用徐云慕的话来说就是,这红糖水可以补气益血,也看南宫梦霓虽然很美,唯独就是有种冰雪白皙的柔弱美,与夏芷月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美女不愧是美女,就连简简单单喝水的动作都比男人好看很多,徐云慕看她两手捧着水杯,红唇含着杯口慢慢喝了几口,脸上也多了几分颜色,看去稍微的些许娇艳妩媚。
南宫梦霓不知道自己此时模样在别人眼里何等漂亮,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带疑惑的模样更好看道:“保护欲?”
徐云慕急忙重重点头,若不是顾忌此时显得太贸然,就想伸手比划了,眼睛里光芒明亮道:“对,你不要看很多人喜欢美色,只懂占有欲,实际上还有些男人有很强的保护欲,这种保护欲望就是不忍心看到美好被摧残,受到伤害。”
南宫梦霓听到这里,身影无形多了些黯然,却轻咬红唇带着一丝刚强道:“徐公子的好意小女都知道,如果只是想要贪图享乐,或者是别的,也不会倾心而谈这些话了……”
徐云慕是很懂得女孩心思的人,只看她样子就知道无疑提起了伤心事,但这种根本无法回避过去,也就真情实意继续表白心迹道:“我不是像梦霓小姐想的那种无聊透顶,只想用手段来骗取你的纨绔,我们平心而论的话,你比我大几岁,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姐姐,你看这样行不行?”
南宫梦霓玉手苍白握着红糖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边冷风冻的,窈窕身材也单薄,只从握紧的水杯里获取着温度,稍显慌张道:“不不,梦霓承担不起……”
徐云慕真想去把她抱在怀里,比起和柳蝶儿在一起时的无忧无虑,眼前可怜女子拒人千里外的冷漠外表下,是很脆弱的,再禁不起无端伤害,他想到这里后,便也直言诉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但现在好像只看读书人都要高上一等,梦霓小姐有没有这样觉得?”
南宫梦霓误以为他觉得自己是嫌弃他纨绔身份,咬着红唇小声道:“没有吧。”
徐云慕听出她话语意思,不置可否的又继续道:“就如我爹当年,他是最有名的文人豪杰,很多女子都为他倾心,我娘也是这样一个人,她在乱世是落魄小姐,嫁给我爹后,本来应该是夫妻享乐,没成想在风华正好的年纪,早早就被人给害死了。”
南宫梦霓第一次知道这种秘闻,不由自主的睁大美眸看着他道:“那是因为什么?”
徐云慕长叹一声,摇头说道:“按理说我爹和我生母是很恩爱
的,男才女貌的,事情的起因也无非是大夫人嫉妒,刚开始还没什么,自我出生后,大夫人就把我母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言语欺压不算,最后还指使他的兄弟邢荣将我生母直接害死。”
南宫梦霓闻听邢荣大名,神情果然一变,紧咬红唇说不出话来,但美眸里的同情之意明显看得出来。
徐云慕也看得仔细道:“梦霓小姐也没有听错,还真就是那个追随皇上,平定江山的武威将军邢荣,他的大名仅次于萧承宗。”
房间里此时冰冷,南宫梦霓穿的水蓝衣裙似为人性格的冰冷,人也冻的更白,声音很轻道:“那你后来?”
徐云慕风轻云淡说着惊心事道:“后来害死我生母无算,我被人推进水里边想要被淹死,我兄徐文乾年幼老成,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要不是命不该绝,有老爹扑进水里捞了出来,现在就没有眼前的徐云慕了。”
南宫梦霓是女子,此时真听得惊心动魄道:“所以,他们说你的坏话,都是你事出有因吗?”
徐云慕道:“徐家表面风光,其实就像个漩涡,两位夫人都是先后离世,我娘死于非命,大夫人觉得有鬼就惊恐交加,自己没多久就死了,如果她不死,我早晚都活不长。”
南宫梦霓是聪明女子,看得同样很透彻道:“只因为大夫人争风吃醋,害的家破人亡是惋惜,说到底,也是豪门水深,权斗之争吧。”
徐云慕伸手笑道:“也不尽全是这样,论家门势力,大夫人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她弟弟邢荣手握兵权,她自己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夫人,我生母不过一落魄小姐,即便生了我这个儿子,又怎么能威胁她的地位?”
南宫梦霓摇头小声道:“如果娘家没势力,女儿嫁过去也受苦吧……”
徐云慕默然点头,终究是道:“你这样说也很对,如果我娘要是不生我,说不定大夫人还真没有杀心害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生了我这个儿子。”
南宫梦霓本来不像多问,但二人聊了这么多,徐云慕还把家门秘事说了出来,她犹豫了片刻后,拿起红糖水杯喝了一口,脸色在烛光里晕红明艳道:“那,徐公子有想过报仇吗?”
徐云慕想也不想道:“不是我要不要报仇,我兄徐文乾现在是龙虎野心,谁都看不起,跟着他舅舅春风得意,只等待时机回来,他这人天生就是喜欢掌握众生的姿态,看我如老鼠,偏爱戏弄玩耍。”
南宫梦霓懂得他意思道:“可这与小女父亲有何关联?”
徐云慕踌躇满志道:“这里就咱俩两个人,我实话实说吧,我爹费尽心思给我买来少卿这个官,最多希望还是要我改头换面,拉拢关系,获得清流们认可,可你说要不做几件大事,别人能看起我吗?”
南宫梦霓目光明亮,又悄然暗淡道:“这却谈何容易。”
徐云慕清清嗓子,咳嗽一声道:“你看之前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说要替你父亲翻案,可陈主事一番话,我也是不得不重新考虑,当今长平侯独孤威,皇上的小舅子,谁人都要斟酌一番,可我琢磨事在人为,不一定没有丝毫办法。”
南宫梦霓道:“所以公子拉拢陈主事他们?”
徐云慕才知此女不是一般聪明,把那些男人争斗的权力事都能看得清楚,很是开心道:“别看陈主事他们老奸巨猾,书上说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
读书人。”
南宫梦霓听得悄然一笑,伸出玉手掩住红唇瞬间,微微露出少有娇羞道:“少卿是用读书人的话,好来贬低读书人!”
徐云慕把她瞬间的美看得一清二楚,心满意足的得意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南宫梦霓起身去把窗户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就明亮许多,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暧昧,她好像喜欢喝红糖水,来到桌前给自己小倒了半杯道:“陈主事他们都还好,还有一个叫王二的押司,每次去大理寺,他都会关照我的。”
徐云慕随意笑道:“你说的就是王猛了,他可是个浑人,看见美女眼睛都冒绿光,不过有趣的很。”
话说到这里后,徐云慕借着烛光看见她小片雪肩肌肤,目光愣住片刻,尴尬的轻吞口水道:“不过,不过我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南宫梦霓本来是羞,此时是笑,玉手揪着衣袖没敢看他,此时夜已深了,徐云慕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也不好说出请客回去的话,徐云慕还精神百倍盯着她看,果然是越看越觉得美色动人,情不自禁道:“还有那个,呃,其实你不要冷冰冰的,人嘛,都有伤心的事儿,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叫人看得很动心……”
南宫梦霓脸更红,低垂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响起身时候,徐云慕依旧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背对着他,一件水蓝衣裙包裹的美女曼妙身材,起伏曲线婀娜有致,让男人征服欲望很浓,南宫梦霓满脸通红,步步艰难走往闺床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公子实在不愿走的话,今晚就留在小女这里好了……”
徐云慕听得是怦然心动,他是很正常的男人,面对美若仙子的南宫梦霓说出这样话,是谁都无法保持镇定,真的欲火就压不住窜了上来,瞧着她充满诱惑的高挑背影,想扑上去紧紧抱住蹂躏,唯独理智尚存,急忙尴尬解释道:“啊,天都这么晚了,陈主事和王二那厮肯定嫖完了都,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就要挨骂,梦霓小姐不用送我了。”
说完一溜烟的就窜了出去,跟逃命一样,出来的时候才真是既刺激,又后悔……
第三十五章:一欲弃疾
只有经历男女那种怦然心动的刺激,才能体会到之前徐云慕在她楼上的慌张与惊艳,惊艳为何意?出乎意料,惊而艳之。
平心而论,如南宫梦霓这样的清高美女,没有那个男人能不动心,都把她是当成坠落凡尘的仙子,想高高在上的敬畏,也想把她驰骋身下任意蹂躏,别无他意,此乃是人。
徐云慕是有见过夏芷月般的绝色美女,一见就惊为天人,此女虽美,风情无数,有时端庄如不可侵犯,有时温婉可亲外,偶与人偶露美女娇媚,模样圣洁惹火,销魂软骨,非常真实。
南宫梦霓就不同了,她从来都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像不染纤尘的莲花,只让人远观,不可近玩,仿佛不用说话,也在告诉你,她不容侵犯的冰冷感。
地位捧的越高,让男人愈有征服感。
今晚在刹那之间,心中的梦霓小姐如此离他之近,就算是她不好意思说出请人回去,只得说出今晚可以睡在她那里,作为懂得男女之事的二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徐云慕恍恍惚惚逃了出来后,整个人犹然处在梦境里边,之前南宫梦霓的身影,全都无比清晰,又隐约模糊的
映进头脑里边久久挥之不去,全是她女子身影的美妙,雪颈香肩的诱惑,处处都想让他咬一口。
早已魂之与授的陈主事和王押司今晚非常的心满意足,有人愿意花钱请客,俩人自然是不忍放过机会,狠狠地跑进这片最高贵的青楼妓院,叫了好几个平常看都不敢看的姑娘尽情享受,那些姑娘都是千挑万选的美色,换作往日打死他俩也花不得那钱,今晚狠心快活大掷银子,一个个穿着粉衣纱裙,花容月貌的年轻美女围绕过来,叫他二人看得眼花缭乱,脂粉艳蝶丛中,乐不开支。
王二这厮是个出了名的浑人,对于这一点从来都没人否认过,与那些个姑娘一比,他就跟野兽一样,把个娇美婀娜的粉衣姑娘往怀里一搂,当场舒服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俩只眼睛发出吓人绿光只盯着人家女孩饱满丰挺的酥胸,口水吞的比谁都猛。
何况他憋了不知多少时日,一直都是寻那些庸脂俗粉泻火,到了这里才知真是到了天上一样,看得挑都挑晃眼,不知选哪个好,再看见怀里美女娇艳欲滴的脸,张着大嘴就亲了上去,跟个饿狼一样啾啾乱亲,顾不得调情一番,就直接奔往主题,一上来就粗暴难当,杀的身下千娇百媚的女孩呜声直咽,更助声势。
俩人都一个德行,谁也懒得说谁,在那青楼里边银子花了个干干净净,把存了不知多少月的欲火全都泻在一个个姑娘身上,下到床上时候,连走路都是软的。
陈主事寻思着徐云慕既然去找南宫梦霓了,不知道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不,自己没福气敢消受梦霓小姐那样的天上人,过去看看眼瘾也好。
王押司这货同样不怀好意,别看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常对人讲道:“别看俺王二不是人,个顶个的混账货,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可梦霓小姐这样仙女儿,咱王二可从来都没有动过那歪心思,只当做自己妹妹一样,还怕人家看不上咱这癞蛤蟆!”
他话是说得顺口溜,其实心都比谁都龌龊,不敢亵渎南宫梦霓是真,可真想着徐云慕那种皇城纨绔,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不二手段,料想今晚定有好戏看,想起梦霓小姐和新少卿都是好看人,不知到了床上又是何等光景?
俩人一路心照不宣,在那里边舒服的魂都酥麻了,开心的都哼起歌了,存了几个月的邪火都在一晚上泻了个干干净净,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只想着以后还得多捞银子,常来这地快活快活。
徐云慕茫然若失,站在大街上看她房间楼上烛火还是亮着,真是后悔的想扇自己两巴掌,胸口到现在都砰砰乱跳,心中从来地位很高,更是清高孤冷的梦霓小姐,今晚已经是有机会与她真正合体交欢,进入不容侵犯的仙子身体了,却自个逃了出来……
唉……男人啊……
他自己糊里糊涂的感慨一句,摇头晃脑的苦笑一声,本能的后悔,与良心的执念相互交融,被透凉的风吹的浑身战栗,才是理性战胜了欲望。
陈主事远远瞧见徐云慕在楼下身影,王押司眼睛贼尖,就跟个野兽一样冒冒失失冲了过来,先是看了看楼上灯火已灭,再看看徐云慕模样,悄吞口水道:“完事啦?”
徐云慕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见这五大三粗的人化身成好奇宝宝,还未反应过来的,摸不着头脑道:“什么完事了?”
王押司闻言更急,
两只手搓的哗哗响,急不可耐道:“当然是……是梦霓小姐了……”
徐云慕回头看了看不知何时熄灭的烛火,背负双手坦然笑道:“她睡着了。”
王押司满脸都是贼贱样,眼放绿光的满是羡慕道:“啊,那滋味一定很爽吧?”
徐云慕这才懂他问些什么,不禁苦笑道:“你是当我什么人了?我就上去喝了杯红糖水,真连手都没摸,又哪来什么滋味。”
王押司不信道:“这不可能吧,俺看少卿老爷也是个正常男人,这孤男寡女的,就不发生点什么?”
徐云慕伸手摆摆道:“人家梦霓小姐美得像仙女一样,我只看几眼,都觉得亵渎人家了,怎跟你这浑人一个样!”
陈主事凑过来推开王猛,满脸得意道:“你甭管少卿老爷怎么样,就说你今晚爽不爽?”
王押司真是意犹未尽,连连称爽道:“哎呦喂,可算是爽死了,咱王二以前是白活了,碰上的娘们又老又硬,怎比的上今晚姑娘酥滑白香的就跟一团水一样,别说是爽了,他娘的只一进去里边,那滋味又紧又暖,一干全是水,叫床叫的他大爷骨头都软了,好几个月的存货都忍不住全交代进去了,过瘾,过瘾!”
陈主事贼兮兮道:“跟着少卿老爷爽不爽,吃亏不?”
王猛嘿嘿笑道:“不吃亏,不吃亏,有今晚一回什么病都好啦,死了都值。”
徐云慕回身瞧了他一眼,嘴角微笑道:“你这是销魂一次,百病弃疾。”
陈主事非常懂得他心意,开心快步跟上,老奸巨猾的脸上神秘兮兮道:“就是咱们底下人都爽了,唯独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能跟梦霓小姐身上爽一爽。”
徐云慕置身梦中走在空旷大街,两边民房楼宅都已熄灯就睡,大路上冷风阵阵,本能涌起缭绕人的欲望道:“你们两个是不知道,我只看见梦霓姑娘三次,可每次见她都觉得无所适从,她就像湖水里的莲花,让人想看而不敢侵犯。”
陈主事回头瞧了瞧王押司,因为怕惹他生气,才小声翼翼道:“人梦霓小姐可是大理寺的仙子女神,多少人可只为看她几眼看日子,但咱们不说卑劣不卑劣的事,那宋寺丞不就弄到手了吗?”
徐云慕举起手道:“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想去伤害她。”
陈主事又想起一事,会心一笑道:“既然老爷不能在梦霓小姐身上泄火,就只管明天在那美妙娘们身上好好爽一爽。”
徐云慕也是忍的十分难受,不想再难为自己道:“就等明天吧,我看看你说的娘们到底如何。”
第三十六章:偷窥
已经销魂泻火的陈主事和王押司勾肩搭背的去了,一通忙活后,再回到家里的徐云慕都是深夜时分了,很多人都早已睡下,柳荫巷的夜色都是很好的,虽然比不上传说里的皇宫,但这里住的都是名门望族,一座座府邸修建的亦富丽堂皇,雕梁画栋。
今晚当头一轮明月,把马牵回后院栓好,沿着小路往自己住处赶的徐云慕,到了小楼时,先是看见夏芷月的房间里乌黑一片,想是睡着了,只有住在自己房间隔壁的柳蝶儿房间灯还亮着。
他只微微一想,也琢磨不出来这柳蝶儿一向规律的很,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她都是一年四季都不怎么改,今晚怎么还不睡?
想着心事慢步踏上楼梯,来到她新布置的闺房门前,门是开着的,在
烛光照耀下,一名古色古香的年轻美女穿着绿衣长裙,微微犯困的在桌子上小睡,看她睡相文静,侧脸雪白,细长睫毛轻颤里,不知道是不是做着什么梦境。
徐云慕轻拍房门一声,正在桌上睡觉的柳蝶儿被惊了过来,睡意朦胧的先是揉了揉眼睛,转而俏脸浮出一抹笑,又很快变为女孩子家的娇嗔,大是可爱的两手叉腰道:“今天晚上回来这么晚,一定是去干坏事了!”
徐云慕立在门口瞧她在烛火里身影修长窈窕的模样,当真是越来越看着,就浮现出亭亭玉立这个词,反笑问道:“你看我能干什么坏事?”
柳蝶儿想起来被他调戏的事,顿时娇呼呼的娇俏可爱道:“你,你一定是去勾引良家妇女了。”
徐云慕把门顺手关上,柳蝶儿看在眼里急忙往后退,虎着脸威胁道:“你,你不要过来啊,我白天已经跟太傅说了,他说家法准备好,只等打死你!”
徐云慕一看她说话样子就知道她说谎,幸灾乐祸的往她走过来道:“都说要打死我了,我还不调戏调戏你?”
柳蝶儿躲也没法躲,都快被逼到床上了,又羞又急道:“啊,不要脸,不要脸,你自从看了那本坏书,越来越不要脸!”
徐云慕玩心大起,当即摆出一副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满脸戏谑的把她逼到床边无路可退,伸手摸她脸道:“小娘子你这样好看,不调戏调戏你,就没天理了。”
柳蝶儿急忙甩脸,两手紧紧抱胸倒在床上,徐云慕倾身压上。
俩人脸对脸,闻的她香气如兰,整天的疲倦都无影无踪,柳蝶儿眼神里各种神情都有,见徐云慕没别的动作,伸出玉手摸摸他胸口,眼睛一亮道:“心跳这么快,今晚真是去嫖了?”
徐云慕俯身撑压在她身上,专心致志的欣赏她脸道:“是去嫖了,不过我可没去,都是俩浑人去嫖的痛快,只剩我一个吹冷风,憋的难受死~”
柳蝶儿躺在床上娇声道:“哼,你活该!”
徐云慕摆出人畜无害的神情,两眼脉脉含情的望着她,声音诱惑道:“我的好姐姐,今晚你帮我泻出来怎么样?”
柳蝶儿大急又羞,满脸涨红道:“呜,我不要,脏也脏死了!”
徐云慕继续勾引她道:“你看咱俩青梅竹马,做什么都是好的,唯独不能真的破了身子,我就你一个好姐姐,你不帮我谁帮我?”
柳蝶儿眼神儿可怜,咬着小嘴委屈道:“那你不许得寸进尺!”
徐云慕急忙笑道:“那是当然啦,我的好姐姐,你看你这么美,咱俩先亲亲嘴。”
柳蝶儿躺在床上点点头,被动的摆出一副你来吧的姿势,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叮嘱道:“你亲就亲,不许咬!”
徐云慕看着怀里美人模样,烛光照不进来的昏黄,使她更有一种隐约美,温香软玉在怀时,她穿着的水绿纱裙质地极好,而且也是名贵衣物,再是柳蝶儿特意穿着的一件白丝抹胸,虽没有上次夏芷月露出来的多,但两团雪白丝滑的诱人酥胸,仅一眼看去便充满弹性,被白丝花边若隐若现的覆盖在小半浑圆,一道香艳幽深的乳沟来回起伏,看得他欲火狂喷……
柳蝶儿并不是全然无知的女子,她知道此处最是吸引男的,连这坏弟弟也是如此,瞧他两眼喷火盯着自己胸前看,又羞又急里更有女孩的欣喜,这种抹胸是她花大价钱买的,在当今
皇城贵族里大是流行,便穿了看效果如何,只看徐云慕模样,便知确实物有所值。
徐云慕不是恪守男女之防的正人君子,柳蝶儿和他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俩人注定要成亲的关系,无形里连这种暧昧都心安理得,除了不敢突破最后防线,真是越看越难忍的猛将她娇喘吁吁的红唇含进嘴里……
窗外一轮明月清光微冷,照着柳荫巷王府院落的处处繁华朱楼,这边小房间里边温暖如春,粉色纱帐敞开的闺床上,两个年轻男女交相抱在一起痴情拥吻,徐云慕果然是不老实,说着不会得寸进尺,其实还是把舌头伸进柳蝶儿嘴里边来回侵犯的时候,一只手也冒冒失失的跟着伸进她白丝镂空的胸衣里边,顺着丝滑深沟便探了进去,触摸着弹性十足的两团酥胸,她就算没有夏芷月那般饱满浑圆,也称的上挺拔玉立了。
柳蝶儿唔晤娇喘里一句话说不出来,睁着的清澈眼睛渐渐迷惘,发出令她自己都脸红的喘声,压在身上的徐云慕还不停地蹭来蹭去,只想着要将她揉进他身子里。
她越是糊里糊涂的时候,徐云慕舍弃她红唇,热情狂热的亲她脖颈,肩膀,又来到一直迷恋的美女胸前,顾盼着眼里诱人风景,直接将脸埋了进去,大是贪恋的拱来拱去。
柳蝶儿啊的一声,浑身软的动弹不得,另一边的徐云慕探手过来去扒她白丝胸衣,力道过猛的时候,竟是把薄丝都撕烂了,这时候的柳蝶儿再也抵挡不住,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急忙哆嗦道:“啊,不要,现在不行。”
她在那说,徐云慕已经是整张脸埋了进去,胡乱去拱她,混乱当中张口含住一颗嫣红便狂热吸吮起来,连舌头都熟练无比的围绕着来回打转,柳蝶儿也满脸通红顾不得反抗了,伸出玉手抱住他头,折腾了好一阵后,才见徐云慕从里边探出头来,早已舔的是狼藉不堪……
俩人面面相觑,柳蝶儿红着脸娇羞道:“呜呜,早知道你不要脸,越来越过分了!”
徐云慕意犹未尽,满眼都是她胸前两座雪白湿滑,心生调戏道:“那我回去啦?”
柳蝶儿急忙道:“别,今晚睡我房间好了。”
徐云慕心里直笑,今天真是飞来艳福,连续两个美女发出这种邀请,开心得意道:“那你让我再亲亲你这里。”
柳蝶儿才觉刚才有被他咬到,竟然觉得一阵酥麻涌遍全身,连模样都娇媚的要滴出水来,天真与妩媚完美融合,连忙玉手掩胸道:“再亲就亲坏了……”
徐云慕重新爬到她身上,紧紧抱着道:“越亲越好看~”
柳蝶儿受不了这种男女情话,羞的转移话题道:“我今晚害怕,一个人不敢睡。”
徐云慕摸摸她脸道:“你这又是自己吓唬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搞不好要吓出病来。”
柳蝶儿嘟着嘴道:“你还说,上次托你要弄条大狼狗过来替我看门,你还没办好。”
徐云慕一愣道:“你不说的话,我还真差点忘了,明天回来,我保管给你牵回来一条大狼狗,非常凶狠残暴的那种狗。”
柳蝶儿这才开心道:“我有了大狼狗看门,以后你就不用过来了。”
徐云慕好笑道:“有了大狼狗,这就转眼把我忘了?你要不是疑神疑鬼,我还真没与蝶儿姐姐一亲芳泽的机会。”
柳蝶儿哼道:“本姑娘陪你亲嘴,那也是你的福气!”
徐云慕看她胸前
衣衫不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时,还有一处硬通通的顶在她浑身酥麻处,隔着衣服都觉无比舒服,忍不住的又顶着动了动。
柳蝶儿反应过来,愣的满脸发呆,睁着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忽然抬起玉手锤他道:“打死你,打死你!”
徐云慕连忙躲下床去,慌张吹灭蜡烛,转过身又往床上美人扑去,两人互相纠缠里,渐渐平静下来,伴随着喘息的接吻声,一件一件的衣物被扔了下来。
第三十七章:步步惊心
在次日凌晨,当东方第一缕阳光破晓,照进芳香软卧的闺房里边,窗户外还是显得刺眼,自然醒来的徐云慕舒舒服服拥着柳蝶儿,被窝里的两人一丝不挂,能做到入怀不乱也是难为他了。
因为是阳光明媚的原因,有小鸟歌唱的回荡声,满心欣赏怀里美女的徐云慕,把目光落在自己手臂搂着的柳蝶儿模样,房间里的光芒衬托得她肩膀雪白细腻,摸起来光滑玉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天都大亮,才慢条斯理的起了床,
跟着醒过来的柳蝶儿哼了一声,没好脸的卷着被子转过身背对他,嘟囔一句“不要脸!”
反正占了便宜的徐云慕没心计较这个,昨晚真的是占了天大便宜,何况此处地方偏僻,一般除了柳蝶儿都没人来,现在多了夏芷月,他料想自己运气不会差,今天又有机会可以见见传说里的诱人娘们,真想着可以泄泻火。
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刚一在楼上露面,就迎面撞见隔壁楼上的仙女姐姐夏芷月,她站在阳光里边,正靠着栏杆上欣赏远处秀丽青山,看模样是漂亮极了。
夏芷月是风情无数的女子,徐云慕就领教她的圣洁之外,还有一丝令人魂消难拒的妩媚。
在看到徐云慕从柳蝶儿房间里边出来,仙女容颜当先一笑道:“最近得意吗?”
徐云慕不知道她是在指那种得意,扶着楼梯就来到她住的小楼上,从背后身影看去,最先吸引人的便是她乌黑秀发,极致勾人的落在肩后,即使是被无数人视为天仙女神,在女子当中,夏芷月的身材无疑是最让人心摇意动的。
南宫梦霓的身材是一种天生含蓄美,修长曲线之间婉约起伏,富有女子婉约。
与之不同的是,身为北燕第一才女的夏芷月,有时能与人温婉可亲,有时也能清冷圣洁到寒冰孤雪,有时再偶然展露出来的女子娇俏,风情妩媚,亦是谁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就如她的身材,无论何种地方的比例都无可挑剔,世间形容美的词汇都可以在她身上完美体现,是挺直玉立,是姿色曼妙,身段婀娜,比寻常女子要高挑的身段使人充满征服欲,很难想象在这才女身上,在不容侵犯之外,还有这种天生丽质的身材诱惑。
眼前她换了一件水质青衣之后,被风吹过来的衣裙摇曳间,沁人香气跟着飘了过来,徐云慕站在后边欣赏她的美道:“不知道仙女姐姐,问的是那种得意?”
夏芷月扶着栏杆回首一笑后,她似注意到徐云慕的眼神落的地方不对,这人还欲盖弥彰,更急忙把眼睛转到别处装作裙无其实的样子,她自己红唇笑道:“无论是那种得意都行,随便说上一件讲来我听吧。”
徐云慕被她看破心思,再无躲闪的凑上前来,站到她肩边偷偷看她雪白容颜,真有些怀疑天上人间道:“仙女姐姐教过我说,做人要懂得借
势,用势,我现在于大理寺里边,可真是对于此道用的炉火纯青了。”
夏芷月闻言微有好奇,目光含笑看了他一眼道:“说来我听听?”
徐云慕学她样子扶着栏杆,丝毫不吝啬夸奖自己道:“别看这短短时日,我那有钱没处花的老爹花大银子买来的少卿官儿可真是肥缺,当家做主的宋寺丞生性乖戾,贪婪成性,他自己拿银子拿的手软,偏不许别人沾点油水,可算是弄得上上下下民怨沸腾了。”
她听着认真,更也为人聪慧,美眸含着笑意就妩媚勾魂道:“如此说来,你是有机可乘了?”
徐云慕得意一笑,扬眉吐气道:“当然是有机可乘了,也不看看咱是做什么的,挖人墙角是我强项,要不然这整天戴着勾引良家妇女的大帽子能是白戴的?”
夏芷月闻言噗嗤一笑道:“你倒是活学活用,连把看家本领都用上了。”
徐云慕在仙女面前,只顾着继续吹嘘自己道:“在大理寺里边,掌管闲碎琐事的是主事,负责捉拿动手的是押司,昨天晚上我带他们俩个去嫖了一顿,嫖的他俩腿都软了,往后是一门心思跟着我混了。”
她听完后作势赞许,轻伸玉手拂过脸边秀发道:“这样也好,你在外边有了自己的帮手,做什么事情都可以顺心如意。”
徐云慕全忘了现在是刚从柳蝶儿房间出来,满心思全在仙女姐姐身上了,和美女在一起丝毫不觉得时间快道:“我这走的是第一步,仙女姐姐是没见过那两个人,真要说起来绝对是人才,一个精通人情世故,老奸巨猾,一个是粗中有细的浑人,打起架来一个顶仨都不止。”
夏芷月是气质高贵的才女,也懒得计较追根问底,她这人从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做了徐云慕的老师,焉有不信他的道理?
徐云慕看她不说话,自己兴趣未减的笑道:“不过呢,我还有一件拿捏不定的主意儿。”
夏芷月靠着栏杆,红唇带笑道:“可以说来听听。”
徐云慕衡量话语后,语气凝重道:“仙女姐姐知道长平侯这个人吗?”
夏芷月听说这个人名字,转过脸看他道:“你跟他有过节吗?”
徐云慕在她旁边摇头道:“不是我跟他有过节,这要从何说起就复杂了,前年边镇缺饷哗变,就是因为这个人作的妖,可事情泄露后,他真是有通天本领,竟拿了别人当替死鬼。”
夏芷月道:“你说的这个别人,是江辅源吧?”
徐云慕顿时惊奇道:“仙女姐姐也认识他?”
夏芷月看着青山风景,无边壮丽道:“也谈不上认识,只不过听说过这人名字,这件案子你就不要想了。”
徐云慕皱眉道:“仙女姐姐是怕节外生枝吗?”
夏芷月也不否认,偏过脸认真看他道:“正如你所说,他有通天本领,他的姐姐独孤嫣是皇后,他的小舅子是皇上,他的父亲是国丈,你招惹他不是自取灭亡吗?”
徐云慕重重呼吸着清晨空气道:“他的势力背景我是全都知道的,没有把握,肯定不会螳螂挡车,但也有高人指点过我,只要不触碰皇上底线,区区一个长平侯不过如此,最是无情帝王家。”
夏芷月神情一凝,美眸看着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笑意,声音似雪道:“你说的高人,又是谁?”
徐云慕连忙摇头道:“不不不,这个我不能说。”
夏芷月也不生气道:“
没关系,你现在不告诉我也无妨,其实你如为了获得清流认可,大不必冒此危险惹火,现在太子与二皇子争斗激烈,正是难分胜负的局势微妙之间,倘若你现在招惹长平侯,也许不仅自身难保,恐怕也要连累太子。”
徐云慕对此早有考虑道:“仙女姐姐说的这些我都有考虑到,所以还没有急于表态站在太子殿下身边,此时局势危险,没有比这更坏的了,我也不会一腔热血去招惹长平侯,凡事三思而后行。”
夏芷月听完后,一如之前的聪慧绝美道:“好了,你能请教仙女姐姐,就足以说明眼里还有我了,以后多用心去吧。”
徐云慕说完了正事,开始本性难改道:“还有就是,我真是才发现,仙女姐姐这个人最会穿衣打扮,穿什么衣物都合身的很,天生为你量身打造一般。”
夏芷月并不在意这些,一袭如水青衣包裹的高挑身材处处都是圣洁诱惑,她的脸是不可逼视的晃眼绝美,便声音也清丽似雪道:“你只要觉得好看,赏心悦目就行,反正仙女姐姐也被人看习惯了。”
徐云慕闻言神情一变,急忙叫道:“谁敢偷看仙女姐姐,我找他拼命去!”
夏芷月嫣然一笑,眸中勾人道:“你的仙女姐姐又不是天上人,每次出门还不许别人看两眼吗?”
徐云慕咳嗽道:“那也不行!”
夏芷月想起一件事道:“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孙大少爷长什么样子?”
徐云慕在她旁边又凑来几分,把身子偷偷挨着她道:“长的平平无奇很一般啊,只是听说他爹花了银子请来的太白山道士练了一两个月,就更是坏里坏气了。”
夏芷月知道他越来越靠近自己,试探的蹭着她,也不点破道:“那他之前是不是调戏过你蝶儿姐?”
徐云慕满脸不屑的哼了声道:“是有这么回事儿,我蝶儿姐是个大美女,虽然不能和仙女姐姐比,那也是极品姿色的,有一天她从外边买胭脂回来,就碰见孙大少爷拦着调戏她,为此吵过一架后,我们两家现在都还明里暗里斗气。”
夏芷月道:“那昨天就是他了。”
徐云慕道:“他调戏你了?”
夏芷月摇头轻笑道:“调戏倒是没敢,就看见他在后边跟踪了好一段路,我还说这个人坏气太重了。”
徐云慕鄙夷万分道:“他可是出了名的恶心人,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仗着他爹了不起,没少欺负人,听我家丫鬟说,孙大少爷跟着道士越学越怪,那道士也不是什么好人。”
夏芷月回头看了看柳蝶儿房间,小声笑道:“昨天晚上舒服吗?”
徐云慕脸上一红,嘿嘿笑道:“舒服是舒服,就是不过瘾……”
夏芷月转过身来,仙子身姿背对着靠在栏杆上,脸上笑道:“男欢女爱,鱼水之欢,又怎么会不过瘾?”
徐云慕看着她诱人模样,他自己脸上倒先红了,胸口激动道:“什么都好,就是没进去……”
说起这种男女的事情来,这个仙女也未曾如平常女孩家羞的满脸通红,而她圣洁之外,更多是一种妩媚,说起话来笑意盈盈道:“我记得……在你书房里边有一本书,还记得吗?”
徐云慕站在她面前,俩眼盯着她乌黑云鬓衬托的美女容颜,还有她身材傲人处,似有意无意更加挺起来的饱满双峰,她今日穿的水青衣裙外,衣襟里边穿的是一件素白色胸衣,从小露出来
的两边浑圆峰峦,在阳光照耀里边泛着雪白晃眼的光泽,只一看便是丝滑细腻,充满弹性,真想扑上去咬她一口,心摇神乱的满觉香艳,连话语都有些结巴道:“记,记得啊!”
夏芷月背靠着栏杆,轻咬红唇笑着道:“所以……那本书你是白看了吗?”
徐云慕悄吞口水道:“此话怎讲啊?”
她脸上浮出一丝浅笑娇媚,绝色佳人道:“既然看过,难道还不懂怎么进去?”
徐云慕脑袋里轰然一声,懵懵的真想扑上去把她按倒在地,面对此时背靠栏杆,整个人青衣飘飘散发如兰香气,圣洁诱惑的仙女姐姐,他也开始说那种很直白的话道:“仙女姐姐要我进去哪里?”
夏芷月脸上微红,她也似对这种暧昧气氛觉得有些刺激,清澈美眸媚意流露道:“还要我教你吗?”
徐云慕也不管有人没人,就要上前抱她道:“我就要仙女姐姐教我!”
夏芷月看他往自己扑了过来,笑了一声就躲了墙边去,后边徐云慕不依不饶紧跟过来,一下子就把她围在墙壁上,低头望着她起伏不定的雪滑酥胸,满眼是火道:“仙女姐姐,我能亲亲你吗?”
她玉手掩嘴,大觉好笑道:“别闹了好不好?”
徐云慕耍无赖道:“你不肯自己教,那就把书还我。”
夏芷月偏过脸看了看旁边,眸中笑意明显,仙子娇俏道:“那本书早就扔了,你想找也找不到,现在是要以下犯上吗?”
徐云慕真不敢和她胡来,只是闻着她身上香气就跟有催情一样,实在舍不得往后退去,还是夏芷月捂着嘴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了,你去忙正事吧,被人看见多不好。”
第三十八章:贩夫走卒
去忙正事的徐云慕原来是往三教九流汇集的野市,为的是给柳蝶儿买一条既凶狠,又残暴的大狼狗。
人头攒动里,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牵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的徐云慕对这次买大狼狗格外上心,美女交代的事情一定得办好,这是他做人原则,也是勾引良家妇女的一种学问。
大狼狗体型威猛,声厚好斗,用来看家是再好不过了,柳蝶儿疑神疑鬼的,把这狗栓在家门口估计睡的安稳,各种布衣的人形形色色,也多是平常人家,专门进城来卖狗,卖野物贴补家用。
有锦衣光鲜的人牵马遛狗,在闹市里边大摇大摆走过,吆喝声还是非常大的,汪汪狗叫的声音非常震耳,也有生性好斗的野犬龇牙咧嘴扑咬在一起斗的凶态毕露,满嘴是毛。
徐云慕牵着马在正午刺眼眼光里左顾右看,这里大多都是进城来的乡下人,他们带着捕获来的各种野物进城来卖,有乖乖在笼子里的灰兔子,有瑟瑟发抖在笼子里乱窜的狐狸,还有关在盆里的刺猬,大多是专门卖狗的。
狗市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有踪迹,而且常常人满为患,挤的到处都是人,还有两边赌银子斗狗的,那场面非常血淋淋,观看的人兴奋发狂,尤其是斗狗的主家看到自己的狗落了上风,或者下风时,真是恨不能亲自上阵,用拳头挥舞一番,只因为输了要赔银子,赢了就大赚。
斗狗是最吸引人的,其次便是提笼架鸟的,这些人的品味似是明显要高一等,连穿衣打扮都与灰头土脸的一般人不一样。
他们大多都是一只手提着鸟笼逗着笼中雀儿,一边绸缎锦衣穿在身上,手上戴着金玉戒
指,头上戴着老爷帽子,养尊处优的脸上不沾染丝毫尘土之气,走起路来悠然自得,状态得意,一双眼睛时不时瞟过漂亮的鸟儿,然后停下步子玩赏品评一番,慷慨解囊买下。
徐云慕牵着马在乱哄哄的闹市里走着,两边人堵塞的车马难行,连小树林的空地上都摆满了各种野物,山里人养的猎犬曾是他喜欢的,别看这猎犬体态很瘦,追赶起猎物来跑的比风都快,就连兔子都跑不过它,这些猎犬有五花颜色,有纯白颜色,或者是纯黑颜色,个顶个的眼神里都透着与其他动物不一样的灵性,山里人卖上一只这样好狗,足以让全家衣食无忧好几个月。
大狼狗看起来是活泼好动,憨态可掬的,一条尾巴晃晃悠悠甩来甩去,有的凶猛喜斗,看见同类就挣脱着链子想去扑咬。
徐云慕停留在一处山里人的摊位前,地上摆着的笼子里边有东西吸引了他,瞧来瞧去的是刚刚翅膀才硬的一只雏鹰,头白身灰,两眼翻着转动,嘴上是钢勾尖喙,腹下是锋利爪子,瞬间就吸引了他。
摆摊的山里人是专门种地的,偶然才抓到这种鹰,看见徐云慕穿着打扮不凡,还牵着一匹高头大马,立马知道大生意来了,满脸黝黑的脸上堆出笑道:“客官爷儿,要不要?”
徐云慕伸手提起笼子掂量掂量,丝毫不吝啬银子道:“你要多少价?”
老板两眼放光,激动的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犹豫着咬牙道:“五十两银子!”
徐云慕听得一愣,抬头就去瞧他那张激动犹豫的脸,心里还琢磨着是不是遇上了奸商,老板心领神会,急忙改口道:“啊,您别嫌贵啊,就要您四十两银子好啦。”
要知道在平常人家,只需一两银子,便可以够全家人一个月的吃喝用度,五两银子,便是更了不得,天天吃香喝辣都够家里一个月用,这老板一张口五十两银子,确让徐云慕愣了道:“你就是改口,这老鹰也比别人贵了十两。”
老板紧张的直吞口水,一看就不是专业的生意人,脸上阴一阵晴一阵,发狠道:“那就三十两吧。”
徐云慕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银子来道:“你这鹰品相还行,我就给你五十两银子,省的你也找不开,这笼子就一并送我得了。”
老板哆哆嗦嗦接过他手里五十两一枚的大元宝,对着银子就埋头啃了一口,急忙塞进怀里,亲切的就是对着他喊爹都无所谓,老脸堆欢道:“俺可真是出门遇贵人啦,这笼子您一并拿去好啦。”
徐云慕提起笼子,一手牵马一手提着笼子,走在吆喝不断的闹市里边,往围观人群挤了进去,正是卖大狼狗的地儿。
地上的狼狗妈妈栓在树上,五,六只刚满月的小狼狗爬在地上张牙舞爪,虎虎乱叫,非常的可爱,卖狗的中年男子,专是卖狗为生,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提着狗脖子吆五喝六道:“老少爷们瞧瞧看看啦,才满月的狗崽子,一条只要五两银子,概不还价。”
买的人也多,狼狗一般人都喂不起,人都吃不饱,喂它做什么?
转眼卖走两条狗后,老板收银子收的手软,眉开眼笑,有动心的一边起哄道:“二两银子拿一条!”
老板眉毛一瞪,大呼叫嚷道:“咱这是明码标价的大狼狗,整个狗市最便宜五两银子,买不起不要看!”
徐云慕蹲下来挤开人群,心平如水的开始挑狗,
买东西最讲究是物有所值,甭管人家卖的多贵,还真就是值这个价钱有人买,对于他来说,银子不是问题,关键就是要买的物有所值,毕竟是给自家柳蝶儿买的,可不能太含糊。
他左挑右选,在几只小狼狗里选来选去,逗了几逗,一只瞪着眼儿,几乎原地蹦起来的小狼狗嗷呜一声,就差咬到他手。
老板是看人下菜谱,看人富贵真连语气都不一样,满脸谄媚道:“老爷儿可要小心了,这狗别看小,可凶的很。”
徐云慕把那小狗托着肚子举起来,又放下来看了看,真觉这狗品相好,还聪明,直接掏出散碎银子买下道:“拿条红绳来。”
老板干脆利索转头拿来小红绳,三下五除二就绑上小狼狗的脖子上,民间买活物,尤其是买狗,最讲究的就是要给狗绑上一根小红绳栓脖子上才能带回家。
徐云慕今天的正事儿忙完,想着也该给自己放松放松了,把只小狼狗塞进自己怀里,只露出个黑不溜秋的狗脑袋,小狼狗两只眼儿望着人群,缩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
一手牵马,一手提鹰,怀里塞着个小狼狗,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一股使人内心战栗的本能突如其来的涌了过来。
第三十九章:夫人
人生最豪迈的事情莫过于在空旷原上,纵情饮猎,身边围绕的是忠心耿耿的一群奴仆,只需要呼喊一声,这上百人的奴仆应者如云,喊的声音像雷声涌动一样,方是权贵老爷的得意享受。
再放眼望去,胯下骏马血脉偾张,左右身后一群奴仆跟着骑马环绕在前在后,城外受了惊的野兔野鹿惊恐万状四处逃窜,十几条体型瘦长的猎犬在奴仆手里嗷嗷乱叫,凶相毕露的滕起了前蹄,张牙舞爪等待追赶猎物。
然后是等到距离拉开,松开绳子的一瞬间,早已迫不及待的猎狗像疾风一样驰骋,在原野土地里卷起一阵尘土飞扬的浓烟,那场景要多壮观就有多壮观。
也正因此,手痒的奴仆们得到主人号令,呼喝一声便骑着骏马,背负着弓箭追进林子里射杀麋鹿野猪,百骑如龙卷云上下奔腾,漫山遍野的豪迈。
之前哄哄嚷嚷的乡集闹市很快左右分开,犹如虎啸山林,群兽躲避,人也亦是如此。
当人中之虎现身时,他人还没有走近过来,别人的心里就有一种压抑,本能的开始慢慢心跳加快,又是想渴望见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云慕牵着马立在马路边,从远处长街不由自主的人群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宽敞的路,夹杂着受惊孩童的哭声,当先而来的是十几个身上穿着精炼灰衣,头戴布帽的年轻男子,个个是晒的脸发红发黑,赤膊捋着袖子牵了同样呼呼大喘的染血猎狗飞快奔跑过来,一路充当在前。
牵狗的仆役后边跟着的是血脉偾张的豪迈场面,四,五十人骑着高头大马从大街蜂蛹而过,马的蹄铁声踏在青石路上哒哒直响,马上的人个个腰悬长剑,背带长弓,马上箭筒里边装着箭羽,一路前后呼喝的大路奔驰。
见了这种场面的人毕生难忘,后边人雷声簇拥里边,纷纷有人弯腰叫好道:“大老爷,您吉祥!”
“大老爷您是个好人啊!”
“大老爷托您的福,小人老娘的病全都治好了!”
这一声声感叹声里,能让市井人都叫好的老爷他可没见过,还好奇皇城里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人
物?
骑在俊马上的大老爷,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走的近了才看见,大老爷是头戴毡帽,生了一张满面扎人胡须的脸,微见泛黄的脸上是双如老虎般威猛的眼睛,站在你面前也是不怒自威。
他手里提着马鞭,左手的手腕上绑着供鹰站立的皮套,皮套上边站着一只大如家犬的苍鹰,虎目扫过两边众人,微微点头示意,便让众人感恩戴德声不绝于耳。
好奇的徐云慕站在路边,好奇问身后卖狗老板道:“这老爷是什么人,怎这么大架势?”
卖狗老板就算是小老百姓,也被那阵势看得头皮发麻道:“大老爷可是新搬过来的一家富户,最爱怜惜咱们老百姓,别看长的是凶神恶煞,他只要看到了过不下去的穷苦人,就会掏出银子慷慨相助,才一个月,不知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
徐云慕立在路边看那老爷骑着大马,在刺眼阳光里让人不敢直视,仿佛魔神大将下凡,浑身都是血脉偾张的男人武力,做人做到这种地步,当真可是个伟男子,大丈夫。
大老爷在马上看到妇人抱着哭泣孩子,满面胡须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直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袋布囊银子扔到妇人面前,感动的妇人哭天喊地大叫善人老爷。
等大老爷路过徐云慕身边时,他怀里的小狼狗仿佛看到骏马感到威胁,张着小牙就嗷嗷咆哮,汪汪大叫,马上凶神般的老爷低头一看,小狼狗呜呜几声,不敢再叫。
徐云慕伸手捂住怀里狼狗脑袋,站在底下看他也不说话,老爷看了几眼,声音低厚威严道:“这狗不错。”
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就回头继续赶路回去,后来徐云慕才知道这老爷原是个从小穷苦的游侠,因为处事公正,武力超群在当地名气很大,做生意发了家后,朝廷要搬迁方圆五百里内的富户,他也就搬到了皇城来。
看走了流马走灯的大老爷,该为自己忙正事的徐云慕满心都是期待被安排好的艳遇,那夫人,到底是个如何样的美貌角色?
在大理寺里不愿意常来的懒人是宋寺丞,昨夜嫖到身子发软的陈主事和王押司,到了第二天高高兴兴过来大理寺。
而银子的魅力是无穷的,你只要给别人银子,谁见了你都是比见了亲爹娘还要亲。
当徐云慕牵着马来到大理寺门口,守门的见了他都一改之前表情,脸上笑的露出花来,争先恐后的过来给他牵马,提鸟,鸟是徐云慕喜欢的,自然是要自己带着,还有怀里揣着的小狼狗,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路先迎面撞上在院子里搓手的陈主事,先把鹰笼交给他,后是自己跑进大牢里边溜达一圈,见了见新关进来的有钱老爷,心里想着这老爷都年纪一大把,可怜他夫人一朵花了。
昨晚俩人尽兴后,热情张罗的陈主事和王押司不敢忘了少卿老爷还没享用女人,只在今天安排的跑前跑后,等到把那夫人送进少卿房里后,俩人贼兮兮的心照不宣,一脸淫贱样的过来请徐云慕。
徐云慕心想陈主事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眼里的美女铁定差不到哪里去,跟着俩人一路往回走,来到自己房间门前,陈主事和王押司嘿嘿直笑,推搡着把他推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闻见一股美人香气,不知道是沾染的什么花粉香气,当先撞见里边二人嘴里的娘们,果真是不同凡响。
从背影里看,
就身材都不是少女可以比,从背后盘起来的鬓发是贵妇样式,非常的乌黑油亮,及腰长发落在腰背更显得婀娜,美女身段韵味成熟之间,她里边是一件桃红色的束胸裙子,外披的是一件穿着上好的白衣,这种打扮把姿态端庄的文静气质流露到恰到好处。
门响过后,这夫人背对着的身影转过来时,迎面撞见徐云慕那张迷死人的俊脸,看他阳光俊朗,身形是年轻人矫健轩逸,穿着的也算中规中矩,印象也好了许多,提着的心总算好受多了。
徐云慕关上了门,做这人生第一笔交易,脸上微红紧张,好歹是勾引良家妇女惯了,很快就把罪恶感给抛到天上云外去了,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的仔细打量一番,心里真是非常的满意,这女的听说快四十岁的年纪了,顶多看起来三十多岁一点,看她也不像是吃苦的人,仅仅往那一站,就有种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理来,而且像是老爷夫人做久了,还有种高高在上的女子威严,想必在家里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夫人。
夫人是端庄女子,从小就被教着各种诗书礼仪,对男女之防也看的很重,平常丫鬟仆人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现在沦为别人鱼肉后,只紧张的七上八下,唯恐要伺候的是不入眼的人。
现在看到眼前少卿风流英俊的模样,对着她看来看去的样子,觉得不知所措间,还是动作得体的行了一礼道:“大老爷。”
她这一下看得徐云慕欲火狂升,急忙走过来扶住她慌张玉手,低头看她花容月貌样子,楚楚慌张的美人眼睛,心里连声紧张道:“夫人客气了!”
夫人被他握住玉手,不敢去看眼前强烈的男人气息,怔怔站在原地缩了缩手,却被他握的紧紧,也就任由他了,正紧张的芳心乱撞见,突然看见他怀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从衣襟里边露出一颗毛茸茸的狗头来,两只漆黑眼睛瞧了瞧她,张开小嘴就叫了一声:“汪汪汪~”
这一下变故差点把她吓到,还是徐云慕的反应快,好笑不已的探手入怀,揪着小狼狗脖子把它放到地上,再起身想搂她道:“买来看家用的,夫人没受到吓吧?”
夫人看那小狼狗在地上跑到桌子底下去了,还没反应过来多久,身边少年人再不迟疑,伸手将她原地猛的一把抱了起来,外边隔着窗纸的陈主事嘿嘿笑道:“霸王硬上弓!”
第四十章:人面不知何处去
同样扒着窗户的王押司贱样更甚,纯纯的两眼放着绿光窥来窥去,看样子比里边的人都要急,没有什么比男女的事更让人上心了,对于这两个人来说。
老老实实憋了个把月的徐云慕是谈不上如狼似虎,好歹欲火焚身什么的还是有,只把眼前夫人一把抱起来时,怀里顿时是软玉温香,处处丰满,受惊的夫人小鹿乱撞,身不由己的急忙伸手搂住脖子,暧昧气息跟着渲染满室。
两人目光一对,夫人眼里惊慌风情非比少女可比,徐云慕抱着她成熟丰满的一具娇软,可想而知夫人从前也是处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嫁为人后,依旧是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不曾遇到过大风大浪。
所以在家里老爷被抓之后,先是不知所措到处求人送银子,后是被陈主事威逼利诱,以色事人的献给他享用。
徐云慕站在原地,清晰感受着成熟女人带来的不同滋味,从自己臂弯抱着的两条美腿
,到怀里紧贴的丰满玉体,还有她乌黑鬓发间晃来晃去的一枝凤钗,微带娇艳的花容玉脸,最香的莫过于夫人的雪颈里边,美得像是上好凝脂,泛着香滑腻软的白皙,叫他真想咬一口,满脸迷情的声音低沉道:“夫人真美……”
这低沉的年轻男人声音,对于夫人这种久未承受雨露滋润的矜持美人无疑于烈药一般,仿佛回到了当年月下,深闺高楼痴情幻想中的梦想爱情,与仪度翩翩,心怀封侯拜相大志的男子结为连理,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可事与愿违,奈何美梦短暂,家里父亲擅自做主,就将她一纸文书许给大她不知多少岁的老男人,只为的是这男人有权有势,临出门的晚上,别人都为她道喜,只有夫人一个独自对着镜子偷偷哭泣。
从小诗书礼仪的教养,天生温柔的性子,还有她出了名的美丽小姐,在家在外都是像水一样的性子,父亲大声对她说几句话,她就害怕的要哭,别人偷偷看她几眼,她就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人云,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教条她深信不疑。
夫人不是没有想过要反抗,可她一个弱女子,离开了家什么都不是……
她有艳压群芳的美貌,她有很多男子都不能比的才华,还会写一手非常漂亮的小楷字,不知多少人都想偷偷看她出的家门赏花看月那一刻。
等到出嫁那晚,夫人坐上花轿后,伤感流泪间,也曾低声哭诉:“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嫁到夫家,她的不开心显得很清冷,丫鬟仆人都怕她,唯独丈夫非常宠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开始慢慢习惯这些,想着要为丈夫生个一儿半女,谁知年老体衰的丈夫不仅在新婚时就力不可支,没过多久连碰女人都没那心了,便连她羞于说出口的温柔都不能实现。
突如其来的家里老爷被抓,顶天柱都塌了,上上下下的家里一堆人都乱做一团,从前生性温柔的千金小姐,也不得不扛起重担,领着一大家人到处走关系,不到万不得已,本也不会是今天样子。
眼前的徐云慕真的满足了她少女时期所有的幻想,这个年轻人英俊貌美,就像块温润的玉,也像一堆可以将人燃烧起来的火,带着强烈欲望的男人眼睛,灼的她不敢去看,话都说不出来。
外边王押司急都急死了,隔着窗缝看得捶胸顿足,心里直呼道:“哎呀,愣着干嘛?快上她啊,快上她啊。”
一边陈主事品评就品评,从来不插嘴,心里妙不可言道:“晤,这娘们身材这么好,搂起来可舒服死了……”
徐云慕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瞧着她小鹿乱撞的挺拔酥胸在绣有大片粉红牡丹的衣物里边起伏不定,被挤压的仿佛要像兔子样逃脱出来,大是享受抱着她的美妙,直接抱着便往椅子上坐了上去,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只想着好好调戏调戏。
夫人花容晕红,紧张的搂着他脖子,穿着打扮也不像少女那样追求华美,她里边一件桃红色的束胸里裙,外边披着一件宽袖婉约的白色外衣,摸起来像丝绸轻纱,露出来大片雪白肩膀,叫徐云慕越来越爱,坏心大起的抱紧着去亲她秀发道:“夫人再不说话,我可要脱你衣服了!”
她吓的惊慌失措,同时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期待,似乎是渴望被这少年的侵犯,低垂着俏脸羞的娇艳欲滴,小嘴说话更轻
道:“不要。”
徐云慕得意的将她更加搂紧,挑逗刺激道:“嘴上说不要,那就是一定要了。”
夫人急忙道:“我不是那样,我不知道……”
徐云慕点点头似同意,又作势点评看她说话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就是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调调,两眼开始欣赏她粉衣束胸里的饱满白兔,越看越觉得难以把持,衣物里的男人物事被她温软臀瓣坐的笔直膨胀,声音如火道:“夫人坐到我啦!”
夫人啊的一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徐云慕可不依她,两只臂膀用力一收,无比霸道朝她娇喘吁吁的小嘴亲了过去,夫人唔晤摇头里,小嘴被他亲的磨来磨去。
徐云慕急的再难忍耐,一只手伸过来按住她盘起来的长发,张开大嘴就罩到她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一上来就是饿狼直吞!
这香艳场景看得外边俩浑人欲火狂飙,王押司两眼绿光儿直飘,口水狂吞的小语道:“哎呦,这娘们的屁股走起路来可都晃来晃去,叫咱眼馋的很,现在就这么坐到咱家老爷的小鸟上,一定是爽死了!”
陈主事没有好脸的伸手朝王二这厮头上拍了一记,气的王二俩绿光眼带怒,急声道:“你打我干嘛?”
陈主事急忙捂住他嘴,瞪着眼睛没好脸道:“咱家老爷的,那能叫小鸟吗?”
王二这才有点理亏道:“唔晤,俺知道了,刚才是小鸟,现在是大鸟,咱们两个都对。”
陈主事瞧的狂吞口水道:“你现在别看南宫小姐身材好,长的跟仙女儿一样,可真要到了床上,还得是这娘们够爽快,那身材真是绝了,尤其是两瓣屁股又挺又翘,坐在身上柔实的很,南宫小姐那种无知少女,怎么能跟这娘们比?”
王二贼眼乱瞟,满是不屑道:“啊呸,俺看你长的一本正经的,蹲在这里想必还有什么高论,万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俺鄙视你,俺深深的鄙视你!”
陈主事又突如其来的猛拍王押司脑门,差点挡住他偷窥视线,又猝不及防挨了记打,正要气的发作,陈主事先发制人道:“哼,你懂什么?就说这娘们的身材,你家南宫妹妹能比?”
王押司急道:“那是俺妹妹年纪小,陈主事啊陈主事,俺王二平常看你一本正经的人儿,原来你也是个衣冠禽兽,年纪轻轻的少女你不爱,你是专喜欢年纪大的,你可真是够龌龊的!”
陈主事蹲在地上老腿发软,不忘和王押司争论道:“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梦霓小姐什么时候成你妹妹了?”
王押司哼哼道:“她可是怕羞的人,只要俺王二说出来,她肯定不拒绝。”
陈主事小声道:“好啦,好啦,看戏就看戏,哪来这么多废话,晤,我再瞅瞅。”
陈主事扒着窗户缝再一瞧,真是心都快跳出来了,就隐约瞧见坐在椅子上的徐云慕搂着那娘们,正美滋滋的含着她小嘴亲的口水直流,啾啾乱响,就跟个不知饿了多少天的大野狼一样……
第四十一章:桃花依旧笑春风
大理寺房间里边激情搂在一起的男女互相拥吻,缠绵悱恻,起初躲躲藏藏的夫人不再躲闪,只把一具成熟诱惑的温香软玉坐在他腿上,将雪滑手臂搂在男儿脖子上,半睁半合的美人眼眸迷惘更甚,随意徐云慕强势含着她小嘴的吸吮,把她也渐渐引到了佳境。
动人心弦的撩拨喘息声跟着溢了出来,形
似被动的接受着粗暴的索吻,反抗动作终于停止,仰着的俏脸娇羞与惹火同存……
矜持与欲火在这美丽妇人的身体里缠斗,看样子是欲火渐渐占了上风,看她白衣宽袖里的玉手,搂在少年脖子摸来摸去,越来越是环绕更紧,半睁的美目水雾更多,无比诱惑的在他怀里娇喘一声,便献上红唇和他激吻起来,一边激吻,一边动情不已的扭动着温香玉体……
王押司看得此时变化,他心里啊呀一声,滋滋称奇的真是从未见过这等画面,不禁偷偷感慨道:“原来女人动情和不动情真是有天上与地上的区别啊,想咱王二人长的不好,那些娘们从来不愿意和咱亲嘴,看看人家徐少卿,人长的好看到底待遇不一样,这姓唐的娘们就看见过自己一次,她就满脸嫌弃,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现在和徐少卿还没亲嘴一会儿,这娘们就主动扭着屁股给少卿搓鸟了,真他娘的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陈主事不知道王押司心里想什么,他自己偷看得口水直流,这唐家夫人长的漂亮,从小就是千金小姐,才看她里面还端庄矜持的很,没想到现在私下里,亲眼看到大家闺秀的唐家夫人和男人亲的这么厉害,那种身份上的反差感就太刺激了。
王押司心里恨恨不平,不停声的骂道:“臭娘们,臭娘们,看见老子你装清高,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被人操!”
陈主事羡慕不已的流口水,小声耳语道:“王二瞧见没,我就说这娘们是个极品尤物吧,你看错没错?”
王押司正恼怒她以貌取人,恨的心里臭骂不止,俩眼泛着绿光一边看,一边不忘谩骂道:“哼,臭婊子!”
陈主事这精明人转眼明白他气什么,嘿嘿得意笑道:“怎么着,羡慕了?”
王押司满是怒火道:“俺才不羡慕!”
话是这样说,吞口水比谁都勤快。
陈主事滋滋称奇的专心欣赏道:“我说人家斯文人的事儿,你这粗鲁汉子操什么闲心?昨天晚上还说这娘们气质好,端庄贤淑,温婉贤淑的样儿,和人说话又温柔又好听,我就说她是个骚货,就看咱老陈眼光好不好吧!”
里边男女是难分难舍,搂着美貌夫人的徐云慕不满足于此,趁着迷情混乱,颇为勾引挑逗的来到她香肩处,把她穿的白色外衣往肩后褪去,大把雪白肌肤跟着露了出来,摸起来丝滑腻手,销魂蚀骨。
夫人不知有什么异样,满是如梦幻般和少年男人甜蜜拥吻,什么羞耻心都没有了,连披的一件白色外衣掉在背后都不知,转眼就有雪肩裸背暴露在空气里边,只剩一件桃红色的束胸里裙,她今日打扮是贵妇模样,也最容易交欢时脱掉,徐云慕才轻而易举就脱掉她披的一件轻衣。
她大把乌黑秀发垂落在雪肩背后,美丽夫人的脸色桃红,当他口中松开含着的香舌红唇,分开距离时,夫人尚在梦中没有醒来,发觉二人已经接吻半天后,她才如梦初醒,那种羞态令男人蠢蠢欲动。
徐云慕用手摸着她雪肩玉背,神情俊逸而透着享受笑容道:“今日与夫人欢好一回,终生难忘了。”
夫人被脱得衣衫不整,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束胸里裙,没有哪个男人面对此时此刻能够放过她,她心里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决然不该由她掌握主动。
所以徐云慕在偷看二人的羡煞目光里,抱着
怀里夫人把她放到桌子上,便倾身压了上去。
透过窗纸的阳光,隐隐约约窥见屏风里边一经点燃便持续起来的战况,站在地上徐云慕半个身子压着夫人,美妙佳境的索吻着娇喘吁吁的红唇,肆意揉捏着夫人渴望爱抚的丰满双峰,摆腰动作间,热情急切的掀开了夫人桃红裙子,试探性的动了几动,如愿以偿的进入他想要的地方。
这一瞬间,夫人躺在桌上没魂一样叫了一声,整个人娇艳欲滴的鬓发散乱,目光迷离张着小嘴,两条露出来的玉润雪腿身不由己的往徐云慕身上缠了过去。
外边的俩浑人目瞪口呆,你瞧我,我瞧你,异口同声道:“进去了……”
一经得逞的徐云慕征服了这高贵美妇,毫不停歇得就展开驰骋。
里边的小狼狗蹲在地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竖起,歪头歪脑的瞧着忙活二人。
一直压抑自己声音的夫人,随意战况激烈,失去理智的开始喊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声,里边徐云慕丝毫不怕被人听见,越发神勇的在夫人美妙胴体驰骋纵横,人不是天上人,人在混乱世间,需要和别人一样,只有如此,别人才肯信你。
第四十二章:如愿以偿
在房间里得到满足的夫人,艳光四射的躺在桌上,精力强盛的徐云慕让她自己都跟着年轻好多岁,一次次的宣泄过后,在陈主事和王押司两个浑人眼里,到最后被整个抱起来的夫人挂在徐云慕身上,被杀的毫无应对之力,竟是到了多少年未有的情欲巅峰……
欲仙欲死的夫人前所未有的投入进去,享受着异样的缠绵,所有的羞耻都无影无踪。
陈主事满怀羡慕,看到被抱起来的夫人娇羞满面被徐云慕要来要去,他不禁大为羡慕道:“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哇,这种姿势还不要了咱老陈的命?”
王押司贼眼乱光瞟来瞟去,羡慕的想要自己冲进去一般道:“看不出来少卿老爷这斯斯文文的人,力气倒大的很,这娘们也果然够骚!”
再瞧见春风得意的徐云慕抱着夫人重新来到椅子上坐下,缠吻一番后,更不知对夫人说了什么,就看见晕红未散的夫人,欲拒还迎后,便轻伸玉手拨开颈边秀发,姿态端庄的蹲在地上,把脸埋进少年腿里含住他怒气冲冲的膨胀欲望,俏脸羞红的开始云鬓秀发上下轻缓动作着。
这一下子,就直接弄得徐云慕躺在椅子上满脸舒爽,仰起头猛的叫出声粗喘,为人表情更是飘飘欲仙,连整具身子都软了,才没过一会儿,他就伸手按住夫人满头乌黑的端庄云鬓往底下压,他自己专心的细致享受夫人那从来说话很轻,端庄诱惑的销魂小嘴……
这一下看得俩浑人直接把持不住,惊得目瞪口呆,再也不敢往下瞧,生怕要看疯了。
等到好半天以后,摇摇杨柳,身姿婀娜的夫人满脸通红出来的时候,似刚吞下去什么东西。
刚刚经历过蹂躏的温柔红唇更加湿滑诱惑,唇瓣光泽迷人,扶着门边的美女倩影,也是她重新穿上了来时的模样。
一件飘逸婉约的白衣外衣衬托着端庄高贵的美人气质,里边桃红色的束胸里裙恰到好处露出夫人成熟的一丝艳丽,金色尊贵凤钗摇晃间,她来时整整齐齐的秀发是明显的蓬乱,娇弱无声的轻轻咳嗽后,她脸上娇羞又有得到男人滋润的满足,低垂清澈美眸不敢多看别人,如同未出门的千
金小姐一样,只低着头神色匆匆的离开了大理寺……
神清气爽的徐云慕怀里揣着小狼狗,得意洋洋的从房门出来,院子里边的陈主事看那娘们渐行渐远,一道白衣身影缓缓消失,嘴角浮出冷笑道:“这娘们的老公怕是活不成了。”
王押司意犹未尽的回过头来,被那娘们的矜持风情,还有非少女可比的打扮给弄得欲火狂飙,心里正琢磨厚脸皮再问徐云慕要银子,听见陈主事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满头雾水道:“少瞎说了你,这娘们都被少卿老爷干过了,他老公在咱们这里可要享福啦,还会没命出来?”
陈主事伸手摸着自己胡子,开始卖弄关子的摆出一副高人样儿,话语唏嘘道:“说你笨吧,你王二还不承认,依这娘们的姿色,少卿老爷尝过她一次后,以后又岂能放过她?”
王押司探头探脑道:“那是肯定啊,大反正有的是机会,也不至于你说的那样啊。”
陈主事又想拍他头,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个竖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懂不懂?他娘们这么漂亮,你没看到少卿老爷的眼神儿?跟你说,她老公是一百个打准儿,活不出离开咱们的大理寺了。”
王押司一头雾水成必然道:“哦,你是想说少卿看上了这娘们,想要长期霸占,然后就想除掉这碍事的老头儿了?”
陈主事这才欣慰一笑,得意忘形道:“对嘛,如此才是孺子可教。”
俩人正玩耍的开心,从明媚阳光里走来的徐云慕看去是英俊而美,身形翩翩而盛气十足,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阳光好看极了。
只是陈主事从他身形里,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沉。
王押司瞧见他怀里揣着个毛茸茸的小狼狗,急不可耐的为借银子脸都不要道:“哎呀,老爷真是好眼光,这条狗儿可好看的很,看得俺王二心痒痒,也想买一条回去看家,奈何,奈何那个银子嘛……”
徐云慕泻火过后神清气爽,笑的都不一样了道:“你直接去账房取一百里银子,记在我头上就好。”
王押司几乎感动的大呼青天大老爷,真是自己亲爹都没对自己这么好过,兴奋的直接要跪下来给他磕头道:“老爷,您就是俺王二的亲爹了,俺自己爹娘都没这么对俺好过。”
遇上王二这种脸皮厚的,徐云慕真不敢把他话当真,笑呵呵道:“好了,咱们都是同僚,你遇上难处我拉一把自然正常,多亏了你和陈主事,今天献过来的娘们真是极品,妙不可言。”
王押司淫贱样更甚道:“俺就说嘛,那娘们来到大理寺还是个装清高的样儿,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爷夫人啊?我呸,到了咱们这地,她就是个婊子都不如的东西,还是看咱们少卿老爷有本事,头一回就弄得那娘们蹲在地上,嘿嘿,主动含鸟了,那滋味一定很爽吧?”
徐云慕不愿意说这话题,但脸上神情绝然舒服无比,不置可否摇头笑道:“这娘们的身段当真极品,往后自然多多享用了。”
王押司得了他好处,什么不要脸的话现在都愿意说,满脸谄媚道:“等俺王二改天给老爷搬过来一条大床,免得在桌上不尽兴,还得抱着那娘们站起来弄,哈哈!”
徐云慕适可而止的笑道:“好了,我也就只要这一回,往后有这好事儿,你们两个自己办好了。”
一听这话俩人都开心,又是大
加夸奖徐云慕一番。
徐云慕怀里揣着一条小狼狗,从陈主事手里接过提笼的鹰,临走回去的时候,忽然回头想起一事,阳光漂亮的俊美容颜轻描淡写道:“那娘们的老公,就不要让他活着出来了。”
一句话说出来,王押司这浑人听得是浑身冰冷,一股寒意涌遍全身,唯有陈主事心领神会的笑道:“老爷放心吧,这等小事不劳您操心,咱们有的是办法。”
徐云慕这才提着鸟笼沿着走廊回去,王押司看他走远,心有余悸的拍了一记陈主事,敬如神人道:“我可真是服了,老陈啊,你说你这看人的本事都是怎么学来的?”
陈主事目送徐云慕消失,回头看了眼五大三粗的王押司,老奸巨猾的脸上神秘笑道:“你当老子在大理寺这么多年,是从来白混的吗?”
王押司听了怔怔出神,忽然不知琢磨出什么,猛的暴走往陈主事屁股上踢了一记道:“你这老王八蛋,竟然占俺便宜!”
五大三粗的王二力气大,动起手来也没个轻重,直把陈主事踢的一个前倾差点摔倒,俩浑人顿时又在大理寺里边追追打打,好不热闹……
第四十三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路慢慢悠悠,欣赏白日风景的徐云慕提笼带狗,牵马溜达,春风意满的走在长长柳荫巷,在他怀里探头探脑的小狼狗眼睛好奇看着陌生一切,时不时嗷嗷叫上几声。
大下午的天气非常的明艳动人,阳光温暖,万物皆春,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是要好,所有的压抑在今天征服端庄美艳的夫人后,他都觉得烟消云散,没有什么能在床上释放压力了,他也像浑人一样在大理寺里边,将往日尊贵不容侵犯的小姐夫人换着各种姿势享用了个通透,把自己身体里的全部欲火都弄进了她一具令男人垂涎的成熟玉体,这娘们果然比少女强多了,还是陈主事有眼光。
怀里藏着的小狼狗时不时被他摸摸狗头,到了自家门口看见隔壁家孙大少爷的府邸,还不忘满心鄙夷的轻视一番。
邻里之间稍有怨恨,便是不共戴天之仇,何况两家积怨仇恨已久。
在外边,徐家老太傅和孙丞相不对付,明争暗斗谁也看不起谁,在家里,徐云慕和孙大少爷更是为了柳蝶儿被调戏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对于年轻男人来说,最难忍的就是美女争夺之仇,能不上心就怪了。
徐云慕摸摸怀里毛茸茸的狗头脑袋,提着鹰溜达进自己家里来,沿途见过他的仆人丫鬟大觉新鲜,纷纷凑过来看他新买的小狼狗,他自己怀着邀功的心,一路直接找柳蝶儿。
正在浇花的柳蝶儿听见有人喊她,再瞧见一脸坏笑得意的徐云慕带着邀功之意,手里爱惜的捋着怀里狗头,笑容满面道:“蝶儿姐,我可是为你跑断了城里不知几条街,诺,非常凶狠残暴的一条大狼狗,此时此刻,我为您真情献上!”
柳蝶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怀里翻着白眼的小狼狗,目瞪口呆道:“就这?”
徐云慕呵呵笑道:“就这啊,你可不要看人家小,要不了几个月就是一条威猛凶残的大狼狗了,我挑了又挑,才看中这一只,连红绳都给你准备好了,绑在小狼狗脖子上,新进家门图个吉利。”
柳蝶儿真是无言以对,没好气的看了看他提着鸟笼里的鹰道:“这是什么?”
徐云慕急忙把鸟笼放一边,再从怀里掏出小狼狗放在
石桌上,开始满脸堆欢道:“我顺手给自己买的一只鸟儿,您看看这狗的腿,够粗壮吧?再瞧瞧这狗的牙,咬起人来丝毫不含糊,还有长的虎头虎脑样儿,我再给这狗搭个狗窝栓你门口,每天喂它二两肉,要不了几个月,保管您满意!”
柳蝶儿听他吹的天花乱坠,今天以为他欢天喜地去买狗,印象里少说牵回来一条站起来快比人高的凶狠大狼狗,实在没想到是眼前这个刚满月的小狼狗,与想象真有天壤之别。
但她少女心性,看见可爱的东西也想瞧一瞧,摸一摸,干脆坐在凳子上,探出白生生的玉手去摸毛茸茸的狗脑袋,小狼狗看她伸手过来,嗷呜一声冲她蹦起老高,嗷嗷狂叫。
吓的柳蝶儿差点被它咬到,却被逗的咯咯直笑道:“样子小,还挺凶的。”
徐云慕跟着坐下来,伸手按住狗头摸来摸去,充当介绍道:“蝶儿姐可小心点,这狗聪明灵性的很,我寻思着大狗养不熟,只能弄条小狗慢慢来,往后咱们可得时不时的继续睡在一起。”
柳蝶儿娇哼道:“我就道你贼心不死,原来在这等着我!”
徐云慕摸着狗头,按着硬脖子,翻白眼的小狼狗塞她怀里,脸上一红,嘿嘿笑道:“我可是一片真心实意,除了蝶儿姐,我还能为谁跑出去买这狗?”
柳蝶儿从他手里接过来小狼狗,左瞧右瞧的看着它黑不溜秋,两只漆黑眼睛十分可爱,还带着几丝恼怒可爱样,少女心大做的一下子将狗抱起来,搂在怀里连摸狗头,脸上嫣然一笑道:“你这狗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徐云慕得意一笑,伸出五根手指,脸上神秘道:“你猜?”
柳蝶儿揪了揪小狼狗脑袋,笑嘻嘻道:“五百两银子?”
徐云慕一听这话心都凉了,脸色都白了几分,暗呼一声道:“好可怕的女人,也太狠了,一下子五百两银子,可够我嫖个舒服娘们了。”
柳蝶儿看他不说话,一张俏脸笑容渐少,摸着狗头轻笑道:“那,五十两银子?”
徐云慕不说话,心里幽怨更浓,连声偷偷埋怨道:“女人啊女人,买什么东西都觉得越贵越好。”
柳蝶儿已经是全无笑容,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寒霜,美眸含冰,语气不善的疑问道:“五两银子?”
徐云慕偷偷看她一眼,小声咳嗽道:“咳咳,确实是五两。”
柳蝶儿大怒,从未有过的怒,一张俏脸含霜,手里抱着小狼狗道:“给你,给你,我不要了!”
可怜的小狼狗被二人推来推去,徐云慕急忙解释道:“可不是我小气,人家市场价就这个价格,一条小狼狗五两银子已经是上等货了,蝶儿姐别生气嘛。”
柳蝶儿气呼呼道:“你出去嫖一次都几百两银子,给本小姐买个看门狗,才五两银子?”
徐云慕从她手里推回去小狼狗,苦口婆心的劝解道:“您别急嘛,这买狗看的是品相,不是价格,一条小狼狗五两银子,就这,多少人还买不起呢。”
柳蝶儿气的不轻,就差点哭出来道:“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求你办事了,只会敷衍我……”
徐云慕万没想到高高兴兴回来邀功,会弄成这个样子,百口莫辩道:“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有更好的我肯定买,关键是没有啊,蝶儿姐你看这小狼狗多可爱,喂它几个月后,可就是条大狼狗了。”
柳蝶儿真是伤心道:“那这条老鹰
花了多少银子?”
徐云慕就跟罪人一样,不敢抬头看她,小声嘟囔道:“五十两……”
柳蝶儿闻言猛的把小狼狗放在石桌上,蹭的站了起来,眼圈儿泛红道:“好哇,你自己玩的东西花这么多,给我看门的才花五两银子,以后再想找本姑娘亲嘴的时候,你就找别人吧!”
她说完这句话,只留下委屈巴巴的徐云慕和小狼狗呆在这里,自己伤心难过的跑远了,女孩子的心思,他今天是琢磨错了。
第四十四章:与美女同出门
气呼呼离去的柳蝶儿算是给了他当头一棒,满满都是鸡飞蛋打,想要邀功的心都被摧残的所剩无几,更加可怜的是被弃在石桌上的小狼狗,爬在桌上恐高不说,还委屈拧拧的翻着白眼儿乱叫唤,好像做错了事情不敢看人。
徐家现在的风景如诗如画,大片绿叶红花衬托成景,绚烂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抬头就能看见院墙外一座座起伏蜿蜒的龙虎山脉,据说这里的山有王气。
百无聊赖的他伸手摸摸小狼狗,一人一狗此时显得很寂寞,后边鸟笼里的鹰冷眼旁观,正巧路过的徐太傅远远瞧见柳蝶儿伤心难过的一路走了,幸灾乐祸的过来打趣道:“听说,你今天蹦蹦跳跳去买狗了?”
徐云慕垂头丧气,伸手推了推小狼狗道:“喏,这不是嘛。”
老太傅两眼含笑,十分的和蔼可亲的也用手摸摸狗头道:“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徐云慕心凉透顶道:“五两银子买的。”
他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点头笑道:“所以人家姑娘就把你数落一顿,出力不讨好是不是?”
徐云慕捋着狗头排解心里忧愁道:“我可是跑了好几条街,她倒好,一听说只花了五两银子就气的不行。”
年纪不轻的徐太傅不同于一般斯文老头,人家没什么摆谱的大架子,也不像教书先生那样动不动给你来几句之乎者也,老太傅嘿嘿一笑,便开始传授人生经验道:“这东西嘛,姑娘家的期望越大,便是要见你的诚意,这诚意是什么?按咱老头子的话来讲,诚意就是银子,买东西不必图最好,一定要图最贵,越贵就越有诚意,年轻人,往后好好学着点吧。”
徐云慕点头如捣蒜道:“噢噢噢,我懂了,看样子爹还有别的事情忙,我就不打扰您的时间了。”
徐太傅也懒得在这里多费学问,只交代了几句,他自个晃晃悠悠的出去了,今天晚上还约了几个老顽固在文渊阁里整理经籍讨论,少不得要争论一番。
怀揣小狼狗的徐云慕自己回家去,吩咐别人带了四两肉来,分成了两份儿,一份给小狼狗吃,一份儿给挂到架子上的老鹰吃。
忙活完这些后,出了房门撞见了陪仙女姐姐一同搬过来的那个冷脸丫鬟在楼上等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徐云慕不用想都知道是等谁,只看换了衣物,美若仙女的老师夏芷月从房门出来,急忙喊道:“仙女姐姐这是去哪里?”
怀里抱着一架古琴的夏芷月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往常都是徐云慕深更半夜从外边回来,不知今日大半天就回了家来,但她身为绝色才女,自有一番温婉可亲的展颜笑道:“难道尊父大人没和你说,今天文渊阁要举办书籍整理的讨论吗?”
徐云慕脑袋里一转,心思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开怀笑道:“怪不得老头子今天见了没给我说教,原来他也是要
忙的。”
夏芷月抱着琴立在对面楼上,仙女容颜笑意嫣然道:“那要不要也过去长长见识?”
徐云慕脸上不好意思,心里实在想去,伸手扶着栏杆自嘲笑道:“我倒是想去,关键就是去了你们那天下读书人的圣地,怕是要被人痴笑了。”
夏芷月闻言不觉得有什么对他的异样,处处都是端庄圣洁,站在阳光里边,她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仙女,连红唇话语都给人温暖自信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他们有些人架子摆的是高,但有仙女姐姐站你旁边,还怕别人说什么?”
徐云慕被她说得怦然心动,直接就动心了道:“那,那我就陪着仙女姐姐在走一遭。”
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在这个北燕天下,从来都是读书人要高人一等。
而文渊阁正是无数学子的心中圣地,作为第一才女夏芷月来说,她不仅有绝色美貌,还是不满二十岁时,就成了许多白发人梦寐以求而不能得到的文渊阁大学士。
比起徐云慕在底下跃跃欲试,难掩激动的样儿,平常看他把读书人骂的狗血淋头,死去活来,互相伤害,可真要到了这种文人至尊学府的圣地,心里还是无比激动的。
美女总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急的,就包括夏芷月,等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徐云慕等的都百爪挠心了,好不容易盼到仙女姐姐顺着楼梯,风姿婀娜,美女下凡的在阳光里走来,大是殷勤的凑过来道:“那马车都准备好了吗?”
夏芷月看他脸上兴奋神情就像个小孩子,她自己随情写意,轻声笑道:“都准备好了,你就跟我同乘一辆马车吧。”
徐云慕回头看了看穿着红衣裙子的冷脸丫鬟,还是一副好像别人欠她银子的刻薄样,存心要气她一般,故意和夏芷月靠的很近,几乎要挨着她青衣香肩,还闻着绝色美女的身上香气,表现出陶醉样儿道:“我真是荣幸至极啦。”
果然他这一动作,后边丫鬟眉头拧的紧皱能夹死苍蝇,正要冷脸发作时候,夏芷月不动声色的轻伸玉手推了推他肩膀,轻声笑道:“天这么热,靠的近不觉闷吗?”
徐云慕回头瞧瞧后边丫鬟,他自己开心至极的回过头来道:“在仙女姐姐姐姐身边只嫌过的快,可不会觉得闷。”
夏芷月抱着古琴,风姿绰约的走在湖边画廊里,一袭青衣飘飘里,声音如冰雪动听的笑说道:“你平常都是三更半夜才回来,今天回来这么早,是有什么缘故吗?”
徐云慕一听这个就觉满腹委屈道:“最近我蝶儿姐不是疑神疑鬼吗?她一直说要我给她买条大狼狗看门,我今天就高高兴兴出去给她买看门狗,这城里这么大,我可是跑了不知几条大街才找到一条逞心如意的小狼狗,本来她也是看了挺喜欢的,谁知道一问我花多少钱买的,我一说总共才花了五两银子,这可算是招惹马蜂窝了,一下子就气的恨不能把我打一顿才好,伤心难过的跑着不理我了,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夏芷月听他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给讲完,也大概知道些来龙去脉,反而瞧徐云慕一脸委屈样,她自己忍不住笑道:“你还说呢,换做是我,真说不定要把你打一顿才出气。”
徐云慕更加委屈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都说我不好?”
夏芷月伸着玉手拂去脸边秀发,温婉可亲道:“你说人家姑娘胆小,疑神疑鬼的全靠大狼
狗看门对不对?”
徐云慕急忙道:“对啊,可不是这样嘛,她说了晚上不敢睡觉,听人说大狼狗能够辟邪驱鬼,她就让我去买大狼狗。”
夏芷月又道:“照如此说来,你蝶儿姐岂不是把这件事情看得非常重,期望非常高?”
徐云慕摇头晃脑道:“理儿是这么个理,我真是一片诚心,你说说大狗喂不熟,人家狗市一条小狼狗五两银子,已经是很高的价了。”
夏芷月看他样子如此,冰雪聪明的看透他企图后,也不点破的轻笑道:“可你买回来的并不是大狼狗,难道你就指望一条刚满月的小狼狗,能给你家蝶儿姐看门吗?”
徐云慕心里本来就藏着贼心,看她样子就知道瞒不过去道:“反正我是一片诚心,这哪里有买大狗还能喂熟的理儿?”
夏芷月懒得和他争辩道:“你错了就是错了,现在还不知悔改更该打,同样的一条狗,你多花些银子,还能证明你是上点心,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单论这件事,你是丝毫不冤的。”
徐云慕急道:“买都买回来了,那该怎么办?”
夏芷月抱着古琴走着,偏过仙子容颜看他道:“别的不说,就说你现在,眼睁睁看着人家大美女抱着一架古琴,你自己两手空空的,就很有风度?”
徐云慕被她这样点拨,瞬间才反应过来的尴尬道:“咳咳,这是我的错。”
刚说完这句话,总算是连忙从她怀里接过古琴,才发觉这琴要是抱久了,确实是有些分量。
旁边夏芷月背负玉手,欣赏两边景色道:“如果换成了萧明琅在你仙女姐姐身边,人家可绝不会让我一个弱女子抱着琴走这么久。”
徐云慕就跟罪人一样,接连被两个美女外加一个老头子大加数落。
第四十五章:暗香
纨绔的标配是什么?无疑是为了千金难求的名马而挥金如土,为了人间姿色诱惑的美女,而不惜一切代价搏得一笑,徐云慕严格来说,他并不是真正的纨绔,顶多是装出来的纨绔久了,难以改变罢了。
只是当心中女神说出他不如萧明琅时,顿起了竞艳之心道:“他那个斯文败类,别的事情没见什么擅长,唯独阿谀奉承,互相溜须拍马比谁都能见真章,仙女姐姐可不要被他表面给骗了。”
夏芷月自己不急,反倒看他一副痛心疾首,唯恐她这个仙女被人给骗了样子,真觉得好笑道:“我有什么值得他骗的?”
徐云慕回头瞧了瞧丫鬟,才一脸认真道:“他肯定是想骗你的美色。”
夏芷月又伸手推他,微见薄嗔道:“也不知道你整天脑袋里都想什么东西……”
来到徐家大门前,一阵从不知何处刮过来的凉爽清风掠过二人身边,吹的大道两边的柳树哗哗乱摆,长长柳荫巷代表着北燕豪门的繁华,终于懂得讨好美女的徐云慕主动扶着夏芷月上了马车,在旁人羡慕眼光里他跟着钻进马车里。
卷起两边车帘后,外边的风不停灌进车里边,轻香缠绕在近前,叫有心找话的徐云慕开始琢磨着说些什么好。
夏芷月注意到他脸上阴晴不定,像是在琢磨什么词,便也提起她一直关心的事情道:“好些天没有去过书房,功课有没有落下?”
徐云慕回过神来,显得很有自信道:“本来也没有什么难的,小时候的基础又没忘,字迹也练的中规中矩。”
夏芷月应了一声,几许欣慰的笑了笑:
“那就好。”
徐云慕才注意到朝廷最近忙着搬迁富户,要把方圆五百里的富户都搬到城里来看着,这一举动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想请教她问了缘由道:“白天我去狗市买鹰犬,撞见一个非常阔绰的豪侠大老爷,他只要一出门,身边少说都是上百个人,骏马,犬狗一溜一溜,奴仆如云供他使唤,还喜欢施舍穷人,我一打听,还真是奇了,他本来是外地人,硬被朝廷搬到都城里来,不止他一个人,方圆五百里的富户都要搬过来。”
夏芷月明显对北燕的风吹草动要熟悉很多,听他说完也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看着外边道:“这些富户在当地都是权贵,让他们搬过来也是好管吧。”
徐云慕很有兴趣道:“我看还是最近妖风比较大,天象有变必有妖,从今年天上陨石掉下来,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夏芷月玩味心起:“那依你看来是怎么样?”
徐云慕偷偷回头看了看后边马车,确认身边没什么外人,才小心翼翼道:“你不是说皇上是龙吗,我看他现在躲深宫里不出来,想必是整天炼丹求仙把身子给弄坏了,天象有变是不是就是这个?还有别人还说他为求长生,不能接近女色,那这皇帝当的什么意思?”
夏芷月神情一变,柳眉紧蹙半天不说话,许久才道:“这些话不是咱们该说的,你懂吗?”
徐云慕小声道:“我当然懂,要不然才不会跟做贼一样。”
夏芷月被他弄得心情全无,不由感慨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想着今晚整理书籍讨论,来的全是名望很高的人,该如何为身边人引荐引荐才是。
徐云慕是聪明人,琢磨出萧明琅别的美差不要,偏是要费劲力气挤破头去文渊阁,还不是为了夏芷月?
不过心里明镜一样,嘴上却不这么说,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道:“今晚文渊阁主要忙些什么?”
夏芷月看西边风景,隐约有接近黄昏之意,天上云彩火红如生万象,是壮观又是凄凉,泛红光泽照在她脸上更衬的雪白,美女魅惑不知道:“整理经籍讨论外,最多还要给一个人做陪,这个人你一定猜的出来,萧明琅。”
徐云慕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不觉得奇怪道:“是为了他进文渊阁大学士做的铺垫吗?”
夏芷月点点头道:“论才学,他的确非一般人可以比,他现在风头可数北国第一,不给他父亲面子,也要给圣上面子。”
徐云慕噢了一声,缓缓摇头叹气:“如此看来,他还真是要板上钉钉了。”
夏芷月道:“上次的欧阳学士你还记得吗?”
徐云慕脸红心急道:“就那个说我是倒霉孩子的老顽固?”
夏芷月整理自己秀发笑着道:“你可不要记仇,人家的学问可了不得,他新收了一个徒弟,正开心的紧,今天晚上你一过去,便会看到人家斯文人是如何吹捧的。”
别的话可以无动于衷,作为第一才女的夏芷月把自己与斯文人划为两边,便足以引起人的无数好感了。
徐云慕终于开始问起丫鬟道:“你搬进我家读书,跟着的丫鬟是什么名字?”
夏芷月随意一笑:“上次跟你说过了,她是过来伺候我的,名字叫做小媛,名媛的媛。”
徐云慕冷哼道:“她可是糟蹋了这个名字。”
夏芷月宽慰他道:“人家小媛脾气不好,不爱和别人说话,可倒也没有欠你钱,何苦背地说她坏话
?”
徐云慕始终耿耿于怀,难以解开道:“我每次见她,这丫头总是冷脸冰冰的样儿,好像别人欠她钱不还一样,就她这幅样子,早晚看她嫁不出去,一辈子没人敢要。”
夏芷月懒得跟他斤斤计较,想起来好笑事道:“好了好了,不喜欢就不喜欢。”
徐云慕离她愈是接近的神秘道:“如果让芷月小姐挑选相公,你是喜欢什么样的?”
她偏着脸微微想了想,对这个问题不太兴趣道:“我可没想过嫁人。”
徐云慕心里狂喜,暗声嘟囔:“你没想过嫁人就对啦,如此我才有机会。”
一边夏芷月何曾知道他心里这些神鬼不知的话?只当他现在老老实实的不再闹,她自己也宽慰许多了。
马车在宽敞大道上疾速行驶,看过了许多或富庶,或繁华的景象,北燕都城的文风是越来越浓,十里杨柳,百里红灯,粉烟绿翠的美丽景色不绝眼前。
文渊阁之前二人曾来过,那时候天不知地不知的徐云慕一进门来,就被欧阳学士说成是徐老头儿家里的倒霉孩子,为此被众人取笑,灰溜溜的赶紧跑了。
有了上次的惨痛教训,他再也不敢托大,美女面前是非多这句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只因美女谁都爱,所以美女身材围绕着的狂蜂浪蝶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些人都怀着一个目的,竞争无比激烈,再换成夏芷月这种的,天仙美貌本来就让人神魂颠倒,再加上才女头衔的加持,任是男人谁不痴狂?
徐云慕深谙此中道理,往夏芷月身边一站,年轻人的目光就忍不住要亲切照顾他一番了。
这次重新来到文渊阁门前,天上月亮如水,一层霜华铺在地板台阶,负责守卫的兵士明显加多,门前车马也很热闹,今晚整理经籍之外,还是要看萧明琅的多。
夏芷月是很迷人的女子,从徐云慕怀里接过古琴后,领着他直接走进大门,宽敞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徐云慕上次就是在这地方吃了大亏,刚走进来就觉得有人偷偷看自己,瞬间疑神疑鬼的脸上发红。
借着夜色掩护,夏芷月注意到他神色不自然,好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禁噗嗤笑道:“平常在家里外边厚脸皮厉害,怎么到这里就不管用了?”
徐云慕暗想:“对啊,这读书人的臭地方,我何必怕他们?”
心结一开,瞬间发挥不要脸的纨绔精神,大摇大摆的跟着仙子姐姐往里边走。
楼上非常热闹的藏书经籍馆藏里,此时此刻灯火通明,一道道虚实交错的人影重叠而过,伴随着书童的伺候吆喝,老眼昏花的大学士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谈的多是前朝书籍的事儿。
夏芷月立在门口,微伸玉手示意道:“你看到那个年轻人没有?”
徐云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原来是上次落第书生常公子,不知从哪里弄得门路立在欧阳老头身边,看起来夏芷月说的徒弟就是他了。
夏芷月不知道他见过此人,还有心介绍道:“这个年轻人姓常,今年落第不中后,欧阳学士听说他很有志气,就收做自己徒弟,你不要看别人如何,欧阳学士的薄面该给还是要给。”
徐云慕学他爹一样,哼了声儿仰起脸来,眼神傲娇道:“上次这老头把我取笑的很苦,瞧他收的徒弟样儿,八成是老眼昏花了。”
夏芷月轻声道:“好了,你记仇就记仇吧。”
徐云慕跟
着她偷偷进了门来,满屋子都是一股陈年书籍的腐朽味,这股腐朽味还透着纸张的浓香,想必就是读书人常提起的书香吧。
两个年轻人在烛火里边往前走,认出来的不免要恭维一番,新收徒弟的欧阳学士非常的护短,借着此次机会难得,瞧见一个老熟人,他就要拉过来给自己徒弟引荐引荐,然后老熟人再夸上几句年轻有为,后生可畏的话,就更让欧阳学士笑的跟老顽童一样。
徐云慕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打定主意偏不理会欧阳老头儿。
夏芷月抱着古琴刚和一人说完话,老眼昏花的欧阳学士站在里边瞧见她,立时高声叫道:“哎呦,大才女赏脸过来啦?快让老夫给你引荐引荐新徒弟。”
这声大喊底气十足,旁人羡慕之余,真是感叹欧阳老头儿对自己新徒弟真不赖,逢人便要夸奖一番,为他牵线搭桥。
只是徐云慕心里此时却悄然浮现一抹不为人知的不安……
第四十六章:门第贫寒不削志
疏于应酬的夏芷月不喜欢此类引荐事,但被人点名要让她结识一人,还是怀抱古琴上前笑道:“小女听说欧阳学士新收了得意徒弟,就是他吗?”
给徐云慕有过印象,但不怎么好的常公子似乎人如外表,心里阴沉的多,整天板着一张愤世嫉俗的脸,只是看到夏芷月这样绝世美女,他眼里也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在这种大场面拘谨的环境里,也是偷偷在她脸上看了看。
欧阳学士没注意到徒弟异样,相反十分有兴趣的充当引荐人,伸着老手得意洋洋道:“就是此人了,老夫这个爱徒虽然穷,但是有志气,他比不上有些人从小家里阔绰,还有个好爹在外照应着可以给他那纨绔儿子修桥铺路,但要论学问志气,老夫还是看好我这徒弟。”
坐在一边的徐太傅是莫名其妙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老头子在他身边故意阴阳怪气,明嘲暗讽的不就是讽刺他吗?
夏芷月同样注意到笑呵呵的徐太傅脸上笑容勉强,有些挂不住脸,冰雪聪明的也不接他这个话题,只是美丽动人道:“小女从来都认为,学问不以出身论高贵,欧阳学士太说笑了。”
躲在人群里的徐云慕恨的咬牙切齿,这遭老头子上次给他难堪就是了,这次居然对着老太傅把父子俩全给讽刺了。
可怜欧阳学士孤僻一辈子,真就难得碰上一个对脾气的,更加爱若珍宝道:“老夫就是这么个理儿,可恨徒弟学问是有的,就是差个好帮手,可惜了。”
徐云慕心里直叫道:“一个落第秀才,到你嘴里还可惜了,还怨天怨地了?”
徐太傅想着今晚是另有别事,真没心和这怪老头一较长短,真看见了徐云慕,父子二人无比默契的谁也不理谁,只当做没有看见。
欧阳学士今晚已经谋定了要给爱徒弄个一官半职,开心的就差喝二两小酒了,兴奋搓手道:“老徐啊,你怎么不说话呢?”
徐太傅坐在人堆里边,装出一副翻书整理的老学究模样,看破世间红尘道:“无言以对罢了。”
欧阳学士嘿嘿笑道:“老头子随意说几句,你可别往心里去,大不了今天晚上,让你顺心如意一回。”
徐太傅依旧淡然样子,微笑道:“那就谢过欧阳兄了。”
欧阳学士伸手挠腮,心中得意道:“不知正主在哪里?”
徐太傅正容端坐道:“圣上画像
前。”
夏芷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来,偷偷拉了拉徐云慕的衣袖道:“带你去看看圣上。”
出了门的徐云慕才觉浑身舒坦,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没被人再提起“倒霉孩子”这四个字。
功臣楼上最高一层为,九字。
帝王是九五之尊,所以燕帝画像就在九楼之上。
白天的功臣楼是很难以说清楚的意味,不过到了晚上,就是一股非常清晰的阴森,楼上风冷人少,烛火如鬼灯,叫人心里没来由的害怕,尤其是这功臣楼铸就之时,当真是以尸山血海堆砌而成的。
萧明琅就在这楼上,真可谓胆大也!
徐云慕见四周无人,上楼梯的时候心里一直都藏着坏念头,想去占仙女姐姐的便宜,却在一阵冷风吹过身边时,叫他一阵毛骨悚然,浑身冷的都想发抖,止不住道:“这里白天就让人觉得气氛怪,到了晚上就更鬼气森森了。”
夏芷月走在上边,轻语道:“这里虽然气氛怪,可也安静多了。”
徐云慕浑身发凉道:“这个萧明琅一个人呆在这阴气森森的楼上,他难道心里就不害怕?”
夏芷月停顿住修长娇躯,回眸望来道:“他爹是萧承宗,你觉得他会怕吗?”
徐云慕跟上来道:“老子厉害,儿子也跟着享有威严之福了。”
夏芷月立在楼上,玉手撩去秀发道:“你也不必羡慕他,现在圣上心里最忌惮猜疑的就是他父子,白天你说圣上身体欠安,实际上于萧明琅父子来说,就是隐藏凶险了。”
徐云慕看得明镜一样道:“功高震主,岂能容他?”
夏芷月同样深知其中道理,话语轻柔道:“所以你看萧明琅这个人是不是很会伪装?”
徐云慕凑上前来,和她站在同一级台阶道:“如果我是圣上,放着萧承宗这样一个战神在边关,恐怕我连睡觉都不踏实。”
夏芷月轻笑道:“所以皇上就是皇上,人家能够镇的住这些凶臣武将,任你是龙是虎,在皇上面前都得老老实实的卧着,如此才是大丈夫。”
徐云慕小声问道:“那这个萧明琅是不是来都城当人质的?”
夏芷月对他的聪明度已经超乎想象了,点头笑着确认他想法道:“也可以这么说,他在都城一天,就是充当人质一天,当大厦将倾时,所有的凶险就都爆发了,到那时候,你觉得还是区区你兄弟二人家门争斗算的一件大事吗?”
徐云慕被风吹的透身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道:“果然是站的高,看的远,如此一说,这萧家父子比起我父子忒也可怜,听说凉州苦寒之地,萧承宗还是带病有伤的身子,他那身子最怕冰寒,圣上偏封他去守关,这样违抗不得,威名之下,也有苦衷啊。”
夏芷月看着楼梯口那轮明月,一双美眸也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的凉州之地,何谓凉州?苦寒冰冷,人烟绝迹之处,前朝用来发配罪犯,今朝用来抵御外敌前线,时常冰雪覆盖,白日暗淡,冰川万里,炊烟孤绝。
徐云慕顺着她目光看着月亮,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道:“遥想今时月,也曾照古人。”
叫夏芷月听来好笑道:“看来你书是没白读,不过我听说的是,萧承宗因为害怕冰寒,所以他住的府邸里,有一块万年结成的火晶石,这块石头只要放在身边,便有妙不可言的功效了。”
徐云慕忽而皱眉道:“别人家都愁的不行,唯独邢荣那个老
匹夫,是他自己在外边吃香喝辣,搂着美女消遣度日,快活似神仙一样,这老天爷真不公。”
夏芷月摇头笑道:“此人心态好吧。”
徐云慕顺着楼梯抬头看,把整座文渊阁都看得清清楚楚,对今晚的常公子很有意见道:“都说欧阳老头的徒弟有志气,我看这人外表浮躁,心里还阴暗,他是总觉得别人都靠关系才上去的,能被欧阳老头儿这种怪人看上我是一点都不意外。”
夏芷月对此人没什么太多印象,背负玉手开始上楼道:“不提他了,你以后只要做好自己,也不必顾忌旁人。”
最高的九楼饱览月明星稀,刮过来的凉风也冰的很,借着稀疏的青灯烛火,飘出来的一缕缕燃香味道,窗纸里隐约窥见一道瘦长身影立在空旷房间里边。
徐云慕当先走进房间里,一眼就看到当红状元萧明琅,身上穿着粗布衣衫立在画像前,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百年。
夏芷月随后进来,再次见到圣上面容……
墙上高高悬挂的是燕帝升龙图,也就是登基称帝时所做的画像,由画师谭道子亲笔所绘。
挂在画像里的燕帝在模糊烛光照耀里,正坐在金椅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龙袍,是他年轻正盛的模样,他的面容在画像里非常的清晰,待人走近一看,当头而撞的便是猛烈撞击的眩晕感……
徐云慕越来越近的绕过萧明琅身影,直勾勾的看着圣上画像,心里犹如翻天覆海的狂波涌动,只看他的面容,此人当真活生生就是传说里,或者是图腾里的龙……
第四十七章:人生有幸睹真龙
阴气森森的功臣楼上,清月光辉相照,一阵阵青烟雾气渲染身边,衬托着画上人高高在上,龙形贵人。
萧明琅的身影一动不动,只看着墙上画中人的眼睛,仿佛已经入了魔障。
徐云慕同样瞪大了眼睛,悄吞口水的第一次遇到难以解释的鬼事,心里翻天覆地道:“我的天,这真的像是一条龙啊。”
三个年轻人面前,那张是龙的人像静静地一语未发,只看他的面容真与常人无异,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恰恰不同的就是他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后,隐隐约约给人一种龙气蓬勃的威严溢于言表之中,说什么虎视狼顾都显得太没轻重了。
第一画圣谭道子的文笔是人毋庸置疑的,他的每一笔细腻处,都着重复原了他所看到的一切,也就是真实。
画在外表之后,还有神韵,既隐藏起来的意韵,谭道子就把燕帝的神韵给完美描绘了出来,让人直呼是龙的,正是燕帝本人的神韵,就如站在面前,便有异人之相的龙凤之气。
笔触伸张之间,画像上的一双凤目是和蔼可亲,也是藏着不为人见的凶戾,端正的脸形,还有年轻秀气,如沐春风,一个人有千万种面目。
萧明琅就被他这双能洞察人心的凤目所吸引,整整站了不知多久,仿佛他萧家父子多少年的心事,都被这双眼睛无情洞破。
之前还风光无限的状元身影,现在反倒显得落魄了,只因为民间常说的一句话:“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徐云慕不想多看,心里直呼邪气的连忙转头眼来,心有余悸道:“怪不得邢荣,皇甫嵩那些老匹夫被皇上压的死死,任谁看到这张脸,也要生出天命归他,无力抗拒的本能感,犹如野兽见到了猛虎,真是天意才能造化出燕帝这样的一
个人,好一个龙的面相,这张面相简直就是大富大贵到了极点!”
孤立许久的萧明琅注意到徐云慕脸色,他自己却先笑了举起双手合握,对着燕帝画像表示恭敬道:“男子当中生有凤目,圣上算是一人了。”
徐云慕对状元郎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想驳他脸面道:“状元爷刚才一直盯着皇上画像看,你头不晕吗?”
萧明琅坦然笑道:“任何事情看的久了,难免会头晕的,你说是吗,芷月小姐?”
被他目光看去的夏芷月浅浅点头道:“凡事总要适可而止才好。”
徐云慕心里明白今晚好多人都是给他做陪衬,很是不自在道:“谭道子的画像是好,画出来了皇上的神韵,如果有机会能亲眼目睹皇上风采就更好了。”
三人都立在凉森森的房间里边,先是萧明琅找了个蒲团坐了下来,伸手作请道:“咱们不妨坐下来慢慢说。”
夏芷月轻拢自己衣裙,跟着坐了下来,后是徐云慕。
身为今晚主人公的萧明琅与之前神态大有不同,那时候他是春风得意的状元爷,笑容满面,即使风度翩翩,也掩饰不去几分轻浮,此时不知因何缘故,他的脸上神情依旧是带着笑容,烛光照在他身上,仿佛像个圣人那般举止入定,大方从容。
他先是看了看夏芷月,又偏目落在徐云慕身上,坦然一笑道:“圣人说,举凡万物之象不尽相同,有意象,有物象,两者不可兼得,意思既是说,世间的很多东西都有不同的特征外表与内涵,露出来的是它的外表,隐藏起来的是它的内里,这也就是说,两者之间总是互相矛盾,不可以同时展出一面。”
徐云慕并非听得云里雾里,他本来就是很聪明的人,可也奇怪明明对立的两个人怎么突然会谈起这些?
回头再看看挂在墙上的燕帝画像,心中犹豫揣摩一番,还是说出来道:“你也是可以说,咱们皇上的画像露出来的,更多是意象对不对?”
萧明琅颇为欣赏的点点头,双手合握表示自己对燕帝的恭敬道:“画圣谭道子不止描绘的笔触张力活灵活现,几欲以假乱真,谭道子更厉害的就是其画笔里潜藏的意蕴,他可以把皇上的容貌意象,完美至极的画在纸上,所以想必徐家公子和我一样,只看这画像第一眼,便联想到皇上是龙。”
徐云慕心里不敢说潜移默化这个词,人也绝非懵懂无知道:“皇上是天子,长的像龙很正常。”
萧明琅此时此刻那双圣人般的眼睛,还有散发着令人沉迷的瞳孔,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看破了他内心一般的笑道:“其实,你看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你,我,芷月小姐,在座三人说的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徐公子好像也绝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什么也不懂。”
徐云慕坐在蒲团上好笑道:“那都是别人的谣传,我可从来没说自己傻过。”
萧明琅坦然自若道:“我看芷月小姐身属太子阵营,徐家公子想必也是要投靠太子了?”
徐云慕面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只笑了笑却不说话。
而萧明琅也从他表现出来的神情,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话语一转的盘腿稳坐道:“刚才我说,人有外表与内心两方面,之前进了深宫面对的皇上是和蔼可亲的皇上,今晚踏进这第九楼里面对的画中皇上,你道我看出了什么?”
绝美聪慧的夏芷月只听二人说话,从
来不多说,美眸顾盼间犹如仙子,让这阴森森的楼里多了些圣洁。
徐云慕坐在蒲团,面对状元爷那张飘逸俊美面孔,还有他能洞破一切的眼神,不禁感觉到几分后背生凉,冷风直灌脖子里,也把他纨绔邪魅的脸庞弄得少有认真道:“莫非,是高不可攀的压抑?”
萧明琅摇摇头,脸上一笑道:“谁人面对皇上都会心生敬畏,明琅自然也不例外,但在压抑之外,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杀气”!”
一句话,两个字,杀气一出满室冰冷,激的人猛然嗡的一声,只觉刺骨空白,空气里的温度都凉到了极点。
杀气二字,只存在于评书演义里,徐云慕不是没有听过评书,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杀气平常人感受不到,一旦感受到时,才会知道什么是出于本能的恐惧。
徐云慕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像这种惹火至极的危险话语,会从互相没好印象的萧明琅身上听到,本能皱眉道:“我看今晚说的有些话,是不是过火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连忙偷偷去看仙女姐姐,就他看到的样子,恐怕连夏芷月也没有想到今晚以聪明机敏的状元爷会说这种话。
萧明琅把合握起来的双手慢慢放下,置于双腿之上,窗外明月清光拂过他身影,他看了看外边月亮,语声飘忽道:“也谈不上过火,我已经说过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在,无论今晚说什么,都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如此,可足够吗?”
徐云慕暗地里握紧拳头,偏脸看了看夏芷月,又猛然破釜沉舟的狠心道:“好,痛快,既然咱们身份尊贵的状元爷都说这话了,我这一穷二白的落魄纨绔,还有什么藏头露尾的?”
萧明琅露出笑容,坦然道:“那咱们就述实而论,彼此都说说目前的困境,我这个状元爷,就先从自己说起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夏芷月浅笑点头,声音动听道:“那,小女就恭敬以待了。”
萧明琅盘腿坐在二人对面,仰脸看了看墙上的燕帝画像,开始直抒心胸道:“之前,不是明琅有心卖弄玄虚,之前提到的外表与内在两层意象,其实都是有感而发,就拿我父子来说吧,不知二位能看出几分困境吗?”
徐云慕自然不会让仙女姐姐去说,他自己有话直说道:“我看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你父子功高震主,你爹号称兵道之神,力压邢荣,皇甫嵩这些老匹夫,别人都怕你爹,难道皇上就不忌惮几分吗?”
萧明琅对此事,也是毫无隐瞒的坦然笑说道:“往后谁要是再说徐家公子是傻瓜,我非要抽他几个耳光不可。”
徐云慕对此轻蔑又无奈道:“别人怎么说我懒得计较,随他们去好了。”
萧明琅盘腿正坐,摇头笑道:“别人看我父子镇守一方,风光无限,却看不到风光之下,危机四伏,要说谁人最为皇上忧心,还有大过我父子吗?”
徐云慕心知一切道:“所以你这个状元爷,也是个人质喽?”
萧明琅点头确认,轻描淡写道:“我父子忠心无二,但也无惧别人猜疑,倒是徐家公子做了少卿之后,我看你所作所为,也不像是个坐以待毙的人,就明琅现在知道的而言,今年为命运多变的一年,身在皇城里是暗流涌动,杀机四伏,就拿皇上来说吧。”
徐云慕聪明的不再接话。
萧明琅更聪明知道别人想法,亦是无惧道:“旁人
眼里的皇上是温文儒雅,气度非凡的人,这是皇上的外象,而我今晚看到的皇上,凤目微睨之间,杀机毕现,这是皇上的意象。”
徐云慕轻咳道:“我倒是好奇一件事情。”
萧明琅笑道:“但请直言?”
徐云慕道:“你说今年皇城里暗流涌动,危机四伏,面对储位之争,状元爷是打算站到哪一边?”
萧明琅对此没什么好说的,或者是根本没想好,微微一笑道:“别人争斗也就算了,我父子只求平安便好。”
徐云慕点了点头道:“那我回答你吧,我是明确要站在太子身边。”
萧明琅这个时候已经起身,背对着二人回头一笑,已经变成从前风流倜傥的状元爷,眼眸带笑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第四十八章:世间最难是捧场
从功臣楼上下来的时候,只当方才在上边的谈话是场梦,忙忙碌碌的经籍整理到了后半夜时,改成了喝酒谈文的消遣聚会。
作为今晚主人公的萧明琅看着楼上熙熙攘攘的人影声,不拘一格的回头笑道:“徐家公子是莫看这里老学士清高,其实有时候也挺滑稽可爱的。”
徐云慕想起此事,深受其害的轻蔑笑道:“我倒没看出来有多滑稽可爱,这里很多人只要看见我踏进他们的文渊阁圣地,就觉得我是纨绔败类辱没了斯文,看不起我都算轻的。”
萧明琅恢复成以前那种谈笑风生的模样,总归还是很让人感到亲切,在明月清光里边,他这个状元爷犹如给人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道:“这也要怪是徐公子之前装的太狠,别人对你印象难免有几分成见,其实家父曾有言,如要看人只需听其言,观其行罢了,现在要改变他们的偏见,自然很难。”
徐云慕急忙摇头道:“不,我看不是这样,文渊阁里的这些人自问学比天高,文人相轻,更何况我这一个外人了?”
萧明琅停住身影,脸上微笑道:“也包括芷月小姐吗?”
徐云慕回头看了看跟在二人身后的仙女姐姐,夏芷月正美眸善睐的样子,眼波如水投来对着他,聪慧动人的替他把话说了道:“如说文人相轻的话,自然不包含小女了。”
萧明琅今晚是势在必得,在楼上点明欠徐云慕一个人情后,无非是指今晚徐太傅做主,为他忙活进驻文渊阁的铺垫,也是锦上添花。
这个状元爷此时此刻胸有成竹道:“你看,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此时都渐入深夜,酒酣人浓,徐家公子更有芷月小姐这般的天仙美女相伴,就陪我走上一遭如何?”
徐云慕心里七上八下,平常脸皮厚是厚在调戏良家妇女身上,可这读书人地位高,来到人家的地盘后,还真是受不住交头接耳的异样目光。
还好夏芷月知道他心思,背负玉手的走过来,美女容颜对着他难得温情一笑道:“今晚萧公子才是主人,有些前辈固然心高气傲,但有芷月陪你身边,何必多想旁人?”
俗话说得好,任是英雄,也要在美人面前英雄气短,何况此情此景的徐云慕了……
这一景象更看得萧明琅在旁边,油然生出羡慕之心道:“徐公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得芷月小姐这般温情话语,换做我明琅,就是刀山火海,又有何去不得?”
徐云慕背地里偷偷握紧拳头,狠心道:“去就去呗,我看他们聊天还不成吗?”
萧明琅会意一笑,率先走在前边
走上热宴饮酒的楼上木梯,看着窗纸里的人影重重,心生悠闲道:“再说欧阳学士脾气孤僻,性子高,他今晚新收的徒弟正对他品味,少不得要抢走几番风头,到时,徐公子有芷月小姐往你身边一站,天仙美女的面子谁人敢不给?”
徐云慕真是恨透了来这种地方,来之前有期待,来了之后忐忑不安,毕竟人都是年轻人,谁还不好个脸面?
萧明琅的出身,决定了他无比擅长各种排面,为人处世都透着圆滑,说话从来不打草稿,家常便饭的张口就来,身影潇洒的登上房前,把门一堆,一股迎面而来的热闹气息当脸扑了过来。
你说我言的文人聚会里边,各种各样的人物汇聚,分成两排的人各自对坐,令人当先看到的正是那欧阳学士身边站着的常公子,常文远。
常文远名如其人,活脱脱把清高气傲的那股倔强发挥到了极致,一张显得油腻脸上,满脸神情僵硬的死死,但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大场面,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坐着,只有他有些拘谨的站着,排不上座。
徐云慕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他眼里有两个女神,一个女神自然是仙女姐姐夏芷月,另一个女神不用说也是南宫梦霓了,眼前这个常公子不知何方神圣,竟然敢跟他三番五次纠缠南宫梦霓,还长得一副欠揍样,比夏芷月身边的那个小媛丫鬟更可恨!
门应声被推开的瞬间,满座眼光当先落在立在门口的萧明琅身上,对于这些读书人而言,这年轻后生不止人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是出身好,学问高,还是皇上喜欢的状元爷,最关键是懂得尊师重道,真是对上了众人最爱的品味,只往门口一站,十足的风光无限!
一片津津有味的赞赏声中,力捧萧明琅进入文渊阁里的徐老太傅察言观色,世间人精的左右顾盼一眼,上来就直奔主题的含笑道:“老夫为众人引荐一下,这位想必诸位都见过,他就是皇上亲点的状元,兵家之神萧承宗的爱子,明琅。”
常文远轻蔑一眼,直接扭过过去,心里肯定想又是一位靠爹上位的。
但萧承宗的名头太响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太傅看众人气氛上来,一堆人对着萧明琅就是一顿猛夸,他这个老太傅也笑呵呵道:“这要说起萧承宗的名头嘛,大名鼎鼎的北燕三杰,开国功臣,这要说起关系嘛,他这个战神和老夫真是有同帐效力之友谊,非我徐某人偏袒,明琅此人少年聪颖,才二十岁刚出头,就考中状元,年轻后生可畏,更是国家栋梁,想咱们这把老骨头里,添上这样一位年轻有位的状元爷,就不能给文渊阁带来点儿新锐之气?”
欧阳学士喝酒喝的多了,一张老脸一样晕红晕红的,对别人他是看不起的,对萧明琅他是还有几分欣赏的,为老不尊的一张嘴里,直接就喷吐酒气道:“我说老徐啊,咱们文渊阁之前不是有过先例吗,这件事儿,我看成!”
萧明琅彬彬有礼,一一有过合手恭敬,面有从容的笑道:“明琅在各位前辈面前不敢充当才学二字,沙场征战非我强项,但有舞文弄墨,尊师重道的一番诚意,如能成为阁中一员,必当悉心学问,为延绵文人之脉,而尽上自己几分微薄之力。”
徐太傅眉开眼笑,心花怒放道:“瞧瞧,瞧瞧,还是人家年轻人懂得谦虚礼让,对于明琅侄子来说,
我徐某人是真心欣赏,这还有皇上的一番提携之意,今晚先有欧阳学士喜得爱徒,又有新科状元得入阁中,真是双喜临门了。”
欧阳学士迷糊着醉醺醺的俩眼,在人群里瞄来瞄去,瞧见就跟星辰璀璨一样的绝色美女夏芷月,老脸发红的大声笑道:“大才女搬进徐老头儿家里这么久,今晚来了怎么不说话?”
夏芷月已经是坐在最不显眼的地方了,奈何人长得美,是非也多,禁不住一笑道:“欧阳学士您说笑啦,小女今晚只是来这里借一借您收获爱徒的喜气。”
美女一说话,满座诸人都往她看,徐云慕是如坐针毡。
醉醺醺的欧阳学士不忘调笑道:“老夫收的爱徒,比起你的又如何?”
一直偏脸的常文远也忍不住偷偷用眼光打量夏芷月,但她早就习惯了被人看的目光,表现的才女温婉道:“欧阳学士的徒弟小女知之甚少,但能被您这般眼光看上,想必自也不凡,而既做小女徒弟的人,又怎也会差?”
旁人一听就明白了,夏芷月先是用恭维法,把欧阳学士捧上去,说他徒弟不会差,又用相同法点明,你欧阳学士挑出来的徒弟好,难道我北燕第一才女挑出来的徒弟也会差?
存心看热闹的众人不敢起哄,也不敢驳了二位面子。
欧阳学士喝的酒都上头,脸红脖子粗的狂喷酒气道:“嗝,这大才女的眼光嘛,自也不差,可有些人他就是虎父犬子,老子是厉害,儿子不顶用。”
埋头喝酒,强掩尴尬的徐太傅气的脸都红了,两手直哆嗦的压着怒气,不愿意当场发作。
夏芷月也毫不退让,绝美笑容转眼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神情冰冷道:“虎父犬子恕我没见过,但师傅厉害,徒弟笨到刻举落第的眼前倒有一位,说好听是怀才不遇,说难听,不就是脑袋迂腐,朽木不可雕?”
站在原地的常文远本来对夏芷月这个美女是心有好感,这一下就被她说得满脸涨红……
欧阳学士把酒喝的老脸更红,一张脸皮也厚道:“刻举落第千千万,这少说嘛,会有珍珠被埋没,倒是虎父犬子,咱们偌大北燕谁人不知?”
徐太傅再难忍让道:“欧阳,咱们就事论事,你总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欧阳学士不知真是醉了,还是借酒装醉道:“老夫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某人花钱给他那纨绔儿子买官,就他儿子那熊样儿,大字不识几个,恐怕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某人一辈子清名,临老失节多可笑……”
徐云慕是众矢之的,一下子被众人看猴子一样围观,纵然脾气好,也受不了一堆人窃窃私语,冷嘲热讽。
一直没插话的萧明琅,看着众人神情,非常识趣的没有说一句话。
唯独欧阳学士,和夏芷月这对以前还见面打招呼的文渊阁学士,彻底是翻了脸,自也不用提人家徐太傅从前和欧阳本来就不对付。
夏芷月冷脸偏过道:“落魄考生尚且被欧阳学士花费心机,到处给他求个一官半职,这莫非就是公平?而圣上亲笔御批的大理寺少卿,又岂是旁人能花钱买来?”
欧阳学士涨脸道:“好哇,上次我就说你这小妮子被小白脸勾搭成双了,三番五次把他引进文渊阁辱没圣贤,这次为他和老夫翻脸不认人,你们两个是有什么见不得人勾当?”
哗的一声,满座哗然,徐太傅怒而起身道:“欧阳,你喝醉了
,这为老不尊的话你也敢说,芷月小姐是咱们北燕才女,你说她坏话是打谁人的脸!”
徐云慕不想再忍,直接起来道:“不想我来,我以后不来就是,谁愿意来你们这儿破地方!”
欧阳学士酒气狂喷道:“那,那个谁家的倒霉孩子,你不来正好,咱们文渊阁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徐云慕气急的转身就走,夏芷月也冷脸跟着走了,后边欧阳学士不依不饶,高声讽刺道:“回去先把你名字练练怎么写,没事儿别出来丢你爹的人。”
一场欢喜的经籍讨论会彻底崩了场儿。
第四十九章:少许温情
气冲冲出了门后,徐云慕真是憋了一阵火气,大步走出了令人懊恼的地方,抬头看见头顶明月,才觉舒气道:“我早就说这些自命清高的老顽固看不起人,你还安慰我,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文渊阁台阶前停着的两辆马车里,其中一辆是丫鬟小媛的,小媛这个人性格懒,坚信姑娘家的不能熬夜,所以她一有空闲,就已经在宽敞马车里边抱着暖乎乎的被子睡着了。
夏芷月把什么都给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今晚经籍整理后,会有人喝酒,正好借酒装疯的是脾气怪的欧阳学士,也知道他受气很大道:“以后不来这里就是了。”
徐云慕哼道:“反正他们归根到底还是看不起我,他们整天说斯文斯文,今天晚上欧阳老头第一个把酒喝的脸红脖子粗,他自己也没嫌丢人,今后不看他们也罢。”
一旁呆着的萧明琅被他看了眼,似乎是埋怨他之前不说话。
萧明琅见四下无人,才上前笑道:“和人争言语胜负没什么好争的,我说的人情,也绝不该浪费在帮徐家少爷吵架用,将来自有别的用处。”
徐云慕心灰意冷道:“算了,算了,我老老实实在大理寺呆着吧,这文渊阁咱以后是高攀不起了。”
夏芷月毕竟是聪明知性的温婉才女,面对此时气氛难堪,她还是一笑道:“明琅公子,你看今晚出了这么件意料之外的事情,也该到此为止了,你是今晚的主人公,也不能跟着我们扫了大家的兴。”
萧明琅抱拳恭敬,低声一叹道:“今晚的事确是过分了,不过明琅实在是抽身不得,有苦难言,也望徐家公子不要太往心里去,做人做事,总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
徐云慕被今晚冷风人言弄得毫无雅兴,心情十分不好道:“那就这里别过了。”
萧明琅目送二人登上马车,才苦笑着转身离去。
往家里赶的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徐云慕好像是跟人生闷气一样,平常几句话不说就快要憋死,现在跟个闷葫芦一样,偏着头跟他爹那副傲娇样儿。
夏芷月坐在他旁边,欣赏着窗外月光,看他那个可爱样子,忍俊不禁的嫣然笑道:“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徐云慕哼了一声,语气怪怪的可爱道:“我从小到大别管装疯卖傻也好,纨绔败类也好,可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死老头儿一见面就是倒霉孩子,倒霉孩子的叫我,我没名字啊?”
夏芷月轻移美女玉体往他身边坐去,将温香软玉的半边香肩轻轻挨着他,笑语嫣然里,更无比迷人的让他闻着自己香气道:“好了,好了,你骂也骂了,仙女姐姐为你也和欧阳老头儿翻脸了,就不觉得很值吗?”
徐云慕本来要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可美女姐姐主动靠过来,自己
再贴着她诱人身体,才不过瞬间,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试探性的微微触碰,心里是香艳刺激,嘴上硬气十足:“除非他以后跟我当面道歉,要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他哒!”
夏芷月何等聪明的绝色女子,只发现他有意无意的小动作,便知道他心思,也不点破的轻伸玉手拂去颈边秀发,话语含笑道:“让人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前辈跟你道歉,不是痴人说梦吗?”
徐云慕摆出傲娇样子,脸一摆道:“那我不管,要不然我恨他一辈子。”
夏芷月被他说的噗嗤一笑道:“好好好,那你只管恨他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徐云慕越来越明显的往她美女玉体靠来靠去,心里砰砰乱跳,闻得香风迷人,比谁都能装的一句话也不说,只用心去感受她一袭青衣包裹里的温柔曼妙,一只手抓着马车垫子摸来摸去,犹豫着什么……
夏芷月同样不说话,却清晰感受到这人趁着夜色撩人,在马车里边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他一个大男人,却还要这个时候还摆出一副摆出我很傲娇的模样。
她仙子容颜想笑,还是玉手轻掩红唇道:“你很冷吗?”
徐云慕把半边身子都紧紧贴着仙女姐姐,最是喜欢闻她的香气,只恨时间过得快,还硬撑着狡辩道:“我不冷,我是怕你冻着。”
夏芷月噗嗤一笑,伸出玉手把他往一边推去,难得像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美眸眼波流转娇媚道:“多谢你的关心了,仙女姐姐现在不冷,你也别靠的这么近。”
徐云慕开始发挥纨绔的死不要脸精神,厚着脸皮,脸红心跳道:“这冷不冷不是你说了算,你们女人说话从来要反着听,白天时候还说怕热,现在这么冷的晚上,万一冻坏了可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就又故技重施,明目张胆的去占她便宜,像团热火一样往她挤了过来,就差躺在美女怀里了,把夏芷月弄得掩嘴直笑,雪白玉手不停推他道:“好啦,仙女姐姐的便宜你也敢占?”
徐云慕把头美滋滋的枕着她一边肩上,绝色仙子的幽香扑面缭绕,他人都开始有些飘飘然,舒服的不知身在何处道:“这才是男人的顶级享受啊。”
夏芷月听他如此一说,捂着红唇好笑道:“仙女姐姐的顶级享受,又岂会如此?”
徐云慕心里一荡,猛然从靠在她身上坐了起来,在马车里边两眼灼灼望着眼前高贵娇媚仙子,在黑暗里,越来越是有几分隐约的女子美,目光在顺着她仙子容颜往下看,是惹人欲咬的纤细雪颈,还有令任何男儿都无法拒绝的胸前香艳,属于绝色才女,天上仙子的那种圣洁香艳。
而夏芷月绝非是寻常千金小姐的那种拘谨害羞,她是与生俱来的高贵,还有气质似水才女温婉,偶尔流露出来的几分圣洁娇媚,则更让男人吃不消……
两个年轻人气氛暧昧的呆在同一辆马车里,借着夜晚掩护,就连平常深藏的男女欲望都在黑暗里无声绽放,再就是身材极好的夏芷月,修长高挑的婀娜玉体本来就是处处美女曲线婀娜,在一件青衣包裹里,把婉约端庄的女子之美展现到了极致,诱惑十足。
当她此时此刻背靠着车厢,美女修长玉体在座椅上微微蜷缩,如水青裙如花绽放,微露穿着白鞋的玉足,那轻露的样子美人极了。
徐云慕最为关心的还是她一双美眸在月色的明亮
,含着女子的娇媚,含着勾魂的水波笑意,一张倾世容颜含着轻笑,云鬓秀发飘飘的模样里,无比壮观的当属被月光照着的青衣胸前了,她胸衣包裹微露的雪白晃眼了,这两团浑圆似雪的饱满峰峦,是像凝脂般的丝滑,又是两团双峰在夜色里的温柔平静,可微微起伏之间,却充满了最致命诱惑的狂暴。
男人吞口水的声音,悄然响起。
从来圣洁高贵的夏芷月,伸出玉手抱着自己蜷缩美腿,明知故问的好笑道:“嗯,刚才是不是有一位铁骨铮铮的英雄好汉,在对着小女吞口水吗?”
徐云慕满脸涨红,脸红脖子粗的胸口狂跳,两眼灼灼几乎要喷出火来,紧张的半天不说话,才想开口,却又是吞口水道:“好大……”
夏芷月此时诱惑百倍,全都施加于他一人道:“嗯,是哪里大?”
徐云慕有点把持不住道:“是仙女姐姐的,胸衣里的,好大……”
夏芷月美眸娇俏,顺着他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玉手勾人的以指尖拂在自己胸衣微露里一座丝滑细腻半圆峰峦,眼眸深处笑意更浓,语声撩拨道:“你怎么知道,仙女姐姐这里好大?”
徐云慕狂喷垂涎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只看仙女姐姐几眼,我就知道好大,何况上次搬着凳子看了半天?”
夏芷月笑道:“是上次没给你看够么?”
徐云慕借着窗外月光洒进来,把她胸前包裹里看得更加仔细,有皎洁月光相映,勾魂才女双峰如雪,更加欲火焚身道:“要是仙女姐姐还穿着上次那件白丝胸衣,今晚我一定会直接强,奸你!”
夏芷月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吃惊,她自己抱着美腿一笑,又娇笑道:“你敢!”
徐云慕在她目光逼视里,英雄气短道:“就算我不敢,也有勇气把仙女姐姐的白丝胸衣给撕烂,珍藏起来……”
夏芷月摇头笑道:“我看你真是欠打了,若非今晚让你受了委屈,家法是自然少不得,你还敢强奸仙女姐姐?”
徐云慕耍无赖道:“我是一个正常男人,谁叫你这么美?”
夏芷月看着他背后月亮,脸上些许娇媚道:“好了,现在仙女姐姐困了,想睡觉,也劳驾往后边坐一坐。”
徐云慕实在不愿意放弃调戏仙子机会,可美女姐姐已经说出来犯困了,就不敢再打扰她,只好不情不愿往后边坐了过去,却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往后一坐,却是此生都难忘的绝顶香艳,任是换做任何男人,都怕是死了都值,他自己也毫不例外。
只因为他往后边坐去的同时,更因为身材修长,而背靠厢璧的仙女姐姐一直都是蜷缩美腿,也不知她是不是累了,优美动作之间,一袭香风移动里,竟是将两条如水青裙包裹的美腿往他怀里伸了过来,美美十足的压在他身上,这从来不容侵犯的高贵才女对他一笑道:“仙女姐姐睡觉了,好孩子不要闹噢~”
徐云慕这个时候直呼要死了,要死了。
他一个大男人受到这种仙子暧昧本来就刺激过度,而最让他销魂蚀骨的是,随风飘飘青色纱裙里边,是她穿着白鞋的仙子玉足正好放在他两腿中间的男人象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