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见我尽低头

人间见我尽低头

这刹那之间被她刚一触碰过的各种美妙销魂滋味,犹如电光火石间全都涌了过来,通过她玉足压着的男人象征而散遍了全身。

再就是隔着白鞋都觉她其中丝滑,看一看夏芷月

的胸前都够人把持不住了,如今亲身感受到仙子玉足的近距离接触,只让热血方刚的徐云慕直接在她一双美女玉足欺压底下,当场一柱擎天!

第五十章:清风明月佳人

笼罩在夜色撩人的北燕都城空气愈冷,寒风凛冽袭人,万家灯火都跟着夜色渐渐熄灭,天上一轮明亮皎洁的圆月,光辉清冷照着满城。

在宽敞大道上,月光辉映的地方两辆奢华马车一前一后奔驰着,外边是冷风,里边是极度升温的气氛暧昧,毕竟是孤男寡女。

靠着车厢欲睡,难能娇媚的仙女姐姐与这人同乘一辆马车,一路就没消停过,她刚刚想要就势小睡一会儿,舒展开来的修长美腿,将裙衣玉足正惬意放在他大腿上,这下就不用受蜷缩之苦了,可也没想到,无意之间竟把徐云慕给招惹的直接硬了起来。

徐云慕心里直呼要死了,要死了,香艳刺激得已经找不到别的词来表达自己感受了,平常仙女姐姐穿衣中规中矩,又爱飘逸婉约之美,她这个古典才女穿着白衣胜雪,或是青裙飘舞时,于裙摆遮掩中,都很少露出玉足诱惑,他自己也只顾盯着她身材看。

对女人来说,夏芷月的身材绝对是百般风情的,时而圣洁的不容侵犯,时而微露几分身段的婀娜曲线,却又妩媚多姿到了极点,也正因此才让徐云慕不肯暴殄天物的盯着她仙女倩影有时陶醉……

此时此刻,这般更令人心动的仙女玉足,平常能看上几眼就够人暧昧无穷了,现在直接就落在他裤裆里边,清晰满满的压着他男人最敏感的一处地方,要是不硬起来都不算是男人了。

夏芷月刚把自己笔直美腿压在他身上,正神情好笑的想要舒服睡觉时,很快发觉他异样,忍不住美眸含着几分嗔意道:“不困吗?”

徐云慕一动不动,亲身感受着两人之间每次微微触碰的细腻举动,心里却想着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我困不困?”

夏芷月看他不说话,明知他现在是天人交战,如火如荼,仙子容颜却笑的轻露诱惑,语声似冰雪动听,又似细水娇媚道:“你不困正好,可仙女姐姐现在困的厉害,这马车里边地方有限,就劳烦徐家公子了。”

徐云慕心里满满是香艳刺激,只盼着她能主动的动一动,看仙女姐姐也是否对他有意思,可夏芷月真是聪慧绝美不说,便连这个时候都不动于色,比他还要从容百倍。

他这人又是个爱面子的人,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输了骨气,底下是一柱擎天,千方百计的只琢磨着她玉足动上一动,外表还要装出一副铁骨铮铮的英雄样子,表现的无比硬气道:“仙女姐姐只管睡便是,我徐云慕要是动上一下,我就不姓徐!”

夏芷月听他说的就差拍胸膛发誓样子,她这个绝美才女浅浅一笑,娇俏反问道:“你不姓徐,是打算要跟着我姓嘛?”

徐云慕现在还是像他爹那副傲娇样子,猛的把脸往旁边一扭,整个人大义凛然道:“君子不食,磋来之食!”

夏芷月好笑的背靠着车厢,舒舒服服伸展着美腿,这家伙嘴上硬气,可底下是热火朝天,暖和的很,穿着白鞋的秀美玉足在他那里跟着舒服的很,更不是寻常女子那种拘谨,玉手微拂脸边秀发,眸若水波的泛着笑意道:“既然你都这样大方说了,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徐云慕真期待她能动

一动,挑破现在挡在二人之间的那层透明窗纸,可夏芷月说完之后,当真是神情惬意的闭目在睡,她平静下来的样子真是好看圣洁极了,和南宫梦霓小姐是不一样的风情感受。

她穿着白鞋的玉足就这么一动不动压在他硬气冲冲的宝贝上,徐云慕真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刚才表现的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现在是隔着白鞋都觉她玉足丝滑,这种男女之间的诱惑是最让人把持不住的,浑身僵硬的徐云慕再两眼灼灼往她睡容看去,只见仙女姐姐被风吹乱的胸前,于皎洁月光照耀里边,两团半露浑圆的雪滑酥胸在月光里更加白的晃眼,几丝微乱的秀发就落在上边,挺拔峰峦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是温柔,也是狂暴。

瞧着瞧着,徐云慕就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燥热,底下宝贝很不争气的开始在她玉足欺压下胡乱动弹,再也不装君子的就伸手偷偷掀开她薄丝裙摆,做贼心虚的越添刺激,青衣裙摆刚一掀开,就露出最难消受的香艳……

在外边月光里边,仙女姐姐穿着白鞋的两只玉足直接就将他膨胀起来的大帐篷压在底下,只露出个奋力挣扎的棒头胡乱挣扎,隔着白鞋都觉她鞋里玉足曲线极美,若是握在手里就更加香艳。

再偷偷摸摸的把她水青裙衣遮挡住两人暧昧位置,若隐若现销魂百倍,悄吞口水的徐云慕偷偷把手按在她裙摆,隔着裙摆摸着她白鞋,心里怦然一声,胸口如遭重击,本能狂飙的就小心翼翼在她裙底摩擦起来,当棒身缓缓的在她鞋底微一刮蹭,销魂蚀骨的滋味越发控制不住力道。

也把刚刚睡着的夏芷月在美梦里边,弄得紧蹙秀眉,等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这之前宁死不屈的纨绔满脸通红,上下晃动的握着她玉足前后乱蹭不说,还两眼喷火的对着她胸前双峰大吞口水,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这一下子就撞破他好事的夏芷月,再瞧着徐云慕的丑样,登时俏脸微红,可这才女向来聪慧惯了,到这时候都能端庄从容不乱,只用美眸看他一眼,先发制人道:“你握着仙女姐姐的玉足做什么?”

徐云慕立时扛不住她目光,做贼心虚的惊出一身冷汗,怕的是心慌乱跳,嘴上死撑硬扛道:“我,我给仙女姐姐,,暖和玉足啊……”

夏芷月伸手掩嘴,看破一切的笑道:“是嘛?”

徐云慕急忙道:“那可不?你看外边天这么冷,冷风嗖嗖的,我是怕仙女姐姐给冻着。”

夏芷月目光聪慧看着他说谎神情,几分娇俏道:“那你对着姐姐吞口水做什么?”

徐云慕脑袋一转,慌忙道:“我,我口渴了,不行嘛?”

夏芷月玉手挡住自己诱惑酥胸,话语撩人的神情妩媚道:“你口渴归口渴,盯着仙女姐姐这里,莫非是能解渴吗?”

徐云慕只觉头脑里轰然一声,大是不敢相信的从她冰清红唇说出这种话,两眼喷火的控制不住,翻身就将裤裆上的美人玉足给摆到旁边,嘴里叫着扑了过来道:“你这个小妖精,老子又不是柳下惠,你用玉足压着老子,还问老子能不能渴?”

夏芷月更未见过敢对她这般放肆的徐云慕,就像个大饿狼一样对她扑了过来,他是男人,身形也壮,扑过来的时候像团狂风一样,正躺在底下转眼被他压了过来。

如愿以偿压上仙女姐姐的徐云慕只闻得绝色幽香扑面而来,更亲

身感受到她青衣长裙包裹里边,一具修长玉体的温软曼妙,让他飘飘欲仙的如在梦中,他现在才知道以前真是白活了。

何谓仙子,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完美解释,圣洁如冰似雪,妩媚似水是火。

其仙子玉体也正是男人的销魂乡。

第五十一章:仙子的诱惑

马车深处男女气息狂乱,扑在她身上的徐云慕是个正常男人,更不会放弃丝毫亵渎她的机会,整具身子都扑压在夏芷月身上,一边浑身酥软的享受着和仙女姐姐的亲密接触,一边欲火狂喷的就要去亲夏芷月迷死人不偿命的诱惑红唇。

文静端庄的夏芷月被她弄得秀发散发,绝美容颜都含着男女红晕,从来目光聪慧的眼睛都有几分慌乱,在慌乱里用手推着他脖子道:“你想死吗?”

徐云慕爬在她身上,如征服者一样看着她诱惑仙容,气息狂乱道:“要能得到仙女姐姐一回,我死也值了!”

夏芷月躺在他身下,觉得好笑道:“你还真敢强上姐姐不成?”

徐云慕欲火焚身,不顾一切的说着粗糙话语道:“你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本大爷今晚就是要强上你,事后是割是剐悉听尊便!”

夏芷月捂着他胡乱扭动的脖子,更想要掌控形势道:“你要是这样,真是枉费了别人教你的心机。”

徐云慕觉得有些不对劲,也是愧疚感袭了过来,可只要看到她胸衣包裹的浑圆双峰近在眼前,就泛着丝滑雪白的光泽,看去又滑又挺,正是他男人本能期盼得到的温柔乡里,一时粗喘至极道:“那,那让我亲亲你这里行不行?”

夏芷月美眸神情转换,咬着红唇似犹豫,这个时候的徐云慕爬在她身上,出于本能的将自己硬邦邦的男人物事往她神秘圣洁的仙子玉体顶了过来……

只一瞬间,当硕大棒头隔着衣物顶在她美腿仙地的刹那,两股电流跟着从此处散遍全身,把仙女姐姐也弄得身不由己,咬着红唇出于本能发出一声娇喘道:“啊……”

不是小孩子的徐云慕爽的猛一仰头,龇牙咧嘴的叫了声儿,再加上她一声娇腻呻吟,趁势就跟着顶了一记,夏芷月如遭重击一样,急忙往后缩去,脸红如潮的急道:“你够了,再要得寸进尺,可别怪姐姐不理你了。”

徐云慕忍的无比痛苦,说的话也没理智道:“那你让我亲亲大白玉峰,说不定还能吸出水来!”

夏芷月推着他脖子,猛一蹙眉道:“给我滚开!”

这一声冰冷,惊得徐云慕浑身一哆嗦,连欲望都被吓的退去一半,僵持一会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委屈巴巴的重新坐好,一句话也不说……

跟着起来的夏芷月神情不好,被他弄得衣裙秀发散乱,脸也红扑扑的,有些恼羞道:“今晚看你被人家羞辱的可怜,才跟你说一些话,你还真忘了身份!”

徐云慕就跟个罪人一样,坐在冷冰冰的窗口边,不忘嘟囔道:“都跟你说了,我又不是柳下惠,那个男的被你玉足压着底下,能把持的住……”

夏芷月整理着自己秀发,美眸嗔他一眼道:“我可没有想着勾引你,纯属是这里地方窄,身子舒展不开。”

徐云慕偏着脸,心里明显有埋怨道:“不管是不是,都是你先错的,我一个正常男人,那受得住这个?”

夏芷月看他不服气样子,冰容一笑道:“如此说来,反倒是仙女姐姐的不

对了?”

徐云慕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道:“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做事情前只顾自己舒坦,把个仙女玉足放到男人那地方,你当人家是太监吗?”

夏芷月指尖梳着胸前秀发,恢复端庄样子,红唇轻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姐姐向你道歉。”

徐云慕坦然承受,傲娇模样还像个委屈孩子道:“道歉就不用了,只是有件事你肯定要办完,不能只考虑你自己感受,你现在是往那舒舒服服一坐,可我还是冷冰冰的。”

夏芷月听了好奇笑道:“你说的这么神秘,那是什么事情?”

徐云慕偷偷扭头看她一眼,撇着嘴道:“你都把我弄硬了,还硬了半天了都,男人这东西如果不发泄出来,一直憋着会憋坏的!”

夏芷月听他这样歪道理,美目娇俏道:“你当仙女姐姐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吗?”

徐云慕撇嘴道:“你懂不懂无所谓,反正,你都把别人给招惹了,还不肯帮别人消火吗?”

不容侵犯的仙女姐姐夏芷月,和他这人说起歪道理,好笑之外,还觉得他可爱道:“好好好,那你想让姐姐怎么帮你?”

徐云慕心里怦然一跳道:“你,你用手就行了……”

背靠车厢的夏芷月摇头一笑,话语娇媚道:“用手行吗?”

徐云慕吞口水道:“那,那用你玉足也行……”

夏芷月轻笑道:“说来说去,这可真是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就答应你好了。”

她说着之后,便动作姿态极好的轻拢青衣纱裙,将自己白鞋玉足重新搭在他两腿中间,笑容妩媚道:“你自己动好了,仙女姐姐现在累了。”

徐云慕欲火重新燃烧起来,急忙道:“你穿着鞋多没诚意,还隔着衣服多不解渴。”

他说着也不顾别的了,两手直接胡乱摸索着解开腰带,趁乱掏出一根活蹦乱跳的物事,啪的一声甩将出来,看其样子粗长狰狞,从上到下杀气腾腾,外边月光照在他硕大棒头泛着一丝油光,正是男人的象征,他今晚作怪的来源。

徐云慕是借着今晚糊里糊涂,不惜代价的把自己男人宝贝给掏出来,直接暴露在心目中高贵圣洁的仙女姐姐面前,紧张是肯定紧张得,不知她会如何想,待看到仙女姐姐指尖微拂红唇,仙子美眸落在他整根茎身上打量一番的样子,绝无柳蝶儿那般娇羞欲死的样子,脸上轻笑道:“就这?”

此时听她语气不知是轻视,还是如何的徐云慕,对自己是很自信的,只是心中女神一句就这的似问非问,急的他脸上一红道:“就这啊,难道这还小吗?”

夏芷月坐在原来位置,掩嘴轻笑道:“我又没说你小。”

徐云慕被冷风吹的难受,还在仙女姐姐的目光注视里边,他有些难为情,又有些等不及道:“我脱也脱了,仙女姐姐,你快点来吧。”

夏芷月这才娇媚笑着,姿态优雅拢起纱裙,从裙底探出穿着白鞋的玉足,放置到他腿上,用鞋尖试探的碰了碰他棒头,咬着红唇笑道:“这样可以吗?”

徐云慕急忙道:“你把鞋也脱了呀,要不然一会儿弄得我多疼。”

夏芷月应了一声,神情似笑娇媚,美眸眼波流转,透着股诱人道:“你不会自己动手吗?”

徐云慕得到她亲口确认,紧张的急忙握住她一双玉足,视若珍宝的恨不能埋头亲上几口。

以至于他紧握力道弄得她皱眉嗔道:“你轻点……”

徐云

慕借着月光,小心翼翼的脱去仙女姐姐的一双白鞋,真见是白的胜雪,滑的凝脂,在皎洁月色里晃眼的美,握在手里百般销魂,还有丝丝缕缕的冰凉,越看越觉痴狂,楞的不知该做什么好。

还是夏芷月在他手里挣脱出来,极致勾魂的抬起自己仙女玉足对着他棒头踩了下去,顺着力道将整根茎身压在底下,用丝滑玉趾对着硕大棒头轻轻踩压,搓弄,蹂躏,舒服的徐云慕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她看在眼里,轻勾红唇笑道:“之前不是说,君子不食,磋来之食?”

徐云慕享受着女神玉足爱抚,真把什么为人骨气都给抛到九天云外了,舒服的满脸通红道:“呃,好舒服……”

夏芷月力道缠绵,仙子玉足来回抚弄着他粗长茎身,难忍笑意道:“喜欢仙女姐姐这样踩你吗?”

徐云慕爽到了极点,只因为北燕第一才女,无数人心中女神般的夏芷月,此时此刻正在用她的玉足为自己搓弄着宝贝,只差晕头转脑道:“嗷,喜欢~”

夏芷月是聪慧绝美的女子,温婉高贵就是她的代名词,她没有别人的那种拘谨羞涩,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显得优雅从容,便如此时此刻,一只玉足搓着男人肉棒,亦是如此。

待到徐云慕呼呼满脸是爽,她又探来一只玉足将他宝贝给直接夹住,来回捋弄的上百回合后,旋见他再难苦忍,这个时候的夏芷月也把他整根宝贝踩在底下来回搓弄,徐云慕嗷嗷叫道:“哎呀呀,要弯了,要弯了!”

仙女姐姐听得好笑不意,如不是今晚看他受的委屈大,还真不会如此,才不过一小会儿,就给他欲火泻了出来,在玉足欺压里胡乱喷溅的到处都是……

第五十二章:愿风月故安

两辆马车到了柳荫巷徐家已经是深夜,冷脾气的小媛困到了不行,急急忙忙回自己房里睡觉去了。

借着今晚月色明亮,下了马车的夏芷月走在如诗如画的风景衬托里,回头看了眼身后徐云慕,语带笑意道:“早先,我还以为今晚只有两个赢家,谁知半路上却又多了一个一个。”

徐云慕心里欢快直笑,大步跟过来道:“欧阳老头的徒弟是赢家,萧明琅也是赢家,这最大赢家,自然是我了。”

夏芷月看穿他龌龊心思,更也不是他身边柳蝶儿那种娇羞可爱,她这个绝色才女胜就胜在,轻露几分娇媚勾人,便使男人欲罢不能,美美地背负玉手道:“你是不是赢家无所谓,倒是可惜了我那手帕。”

徐云慕在如霜皎洁的月光里,闻着美人幽香,直吞口水的满是惊艳,脸上神情邪魅道:“那你还扔了干嘛?”

夏芷月这个时候也不是很困,在马车里边的发生的事情,让人直接驱散了困顿,此时此刻欣赏着柳荫巷的夜晚景致,美眸眼波看着他妩媚笑道:“上边都是你的脏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徐云慕在她身边并不觉得此女是娇滴滴的,相反是很让男人望之退却的,就是因为她太高贵,身材也高挑,很多人看着看着难免自惭形秽,现在与仙女姐姐同行赏月,在无旁人,连胆子也大了起来,试探着就想把手去搂她道:“留着当纪念也成啊。”

夏芷月并不任他得逞,直接往旁边离远点,脸上神情轻笑道:“今晚发生的事,纯属意料之外,往后该是如何,还是如何。”

徐云慕不敢太急功近利,也不去追她道

:“懂了,懂了,往后仙女姐姐怎么说,我都怎么做。”

夏芷月听到这句话,才重新走过来和他并肩而行,轻轻笑着道:“你知道进退就好,人这一生难免总不是十全十美,将来再遇到一些事,可不会像今晚这样有仙女安慰你了。”

徐云慕始终在偷闻她仙女玉体香气,一袭青衣飘飘里,此女绝色难求,端的是聪慧至极,对于男人来说,越是聪慧难得到的,就越是想要起了征服之心,不过此时她说起正事,还是很聪明的附和道:“你说的这个我都明白,出门在外总会遇到不顺,今晚得到的羞辱,就是一个证明,不过,仙女姐姐能阴差阳错,用裙底玉足安慰我一番,这份恩情就是大过于天了。”

夏芷月领着他在前走着,路过书房时候,想起来今天抱的琴被小媛给带走了,话语一转道:“你在大理寺主要忙些什么?”

徐云慕有心请赏道:“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些,拉拢了两个浑人辅助我,还有就是,我过了今晚,可就要正式谋划谋划,收拾了宋寺丞。”

夏芷月看他样子真是步步越走越稳,但要直接开始谋划宋寺丞,她态度也显得不置可否道:“那你能够揣摩圣上心意吗?”

徐云慕闻言皱眉道:“要说猜人心思最费脑筋,我半夜琢磨了一宿,终于是悟出了几分来,现在就看仙女姐姐觉得有没有道理了。”

夏芷月背负玉手的端庄温婉道:“你能问我就很好了,有话也直说吧。”

两人之间难得没有男女激情,聊天说话也恢复了平静道:“现在这满城都知道,宋寺丞是拜在孙丞相门前的一条狗,为他做的就是打压异己勾当,皇上是个精明人,现在孙丞相势力太大,他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所以才顺水推舟,把我推上去和宋寺丞明争暗斗。”

夏芷月点头道:“也不怕火太大吗?”

徐云慕摇摇头道:“我总感觉皇上是看戏的人,别人是越往死里斗,他越开心,那怕死一个,他都不会皱个眉头。”

她望着明月轻声道:“上位者无情吧。”

徐云慕很有自信道:“我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大理寺上上下下都给架空了,宋寺丞现在是孤家寡人,坏事做尽,我不收他天理不容。”

夏芷月应许道:“如此也好,不过你在独孤威那边,还是谨慎小心些,也没必要招惹他,免得连累太子。”

徐云慕悄悄坏笑道:“芷月姐姐是关心太子吗?”

夏芷月听得一怔,停下修长身姿,清丽容颜含笑的看着他道:“你问起这些,难道是吃醋吗?”

徐云慕心里还真是有些吃醋,但不想被她看出来道:“你本来就是太子的女军师,为他出谋划策也是正常的吧……”

夏芷月望着他的目光里似有深意,话语好听道:“太子是念旧情的人,尊父曾经是他的良师,当得知你的困境之后,他是毫不犹豫的劝姐姐过来帮你,你懂此时意思吗?”

徐云慕心里有些落寞道:“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公子,以后会让大家看起我的。”

夏芷月咬着红唇,仙子娇俏道:“你这样有骨气,便是仙女姐姐也看得起你,可千万莫如今晚,刚开始还宁死不屈的说不吃磋来之食,被姐姐玉足夹住那宝贝搓上一搓,便不知要天上地下,射的一塌糊涂。”

徐云慕听了此话,一阵香艳道:“仙女姐姐也说我这是宝贝,不知

道对我尺寸满意不?”

她摇头笑道:“我如果说一般,你会不会生气?”

徐云慕脸上大急,就差张牙舞爪道:“我这还算一般?”

夏芷月伸手掩着自己红唇,明眸笑道:“那有自己夸自己的。”

徐云慕哼道:“反正我看你当时眼睛里可是看的有来有去,一定满意的紧。”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来到住处楼底下,夏芷月停在小院里边,背靠走廊栏杆,笑意盈盈道:“满不满意是次要,先好好走对自己的路吧,你看小媛现在都困得睡着了,我也该早些休息了。”

徐云慕这个时候不想放她就这么离去,有心纠缠道:“可我看芷月姐姐也不困啊?”

夏芷月轻笑道:“时候不早了,也真该早些休息了,你难道真不回房睡?”

徐云慕探头探脑往她隔壁房看了看,小媛就睡在和她一墙之隔,此时此刻灯也熄灭着,有些好奇道:“这个小媛从外边跟过来,看她就跟千金小姐一样指气役使的,也不像是个伺候人的,她不会专门过来看管仙女姐姐的吧?”

夏芷月靠着栏杆,笑的风轻云淡道:“你倒是想哪里去了,我真要做些什么,她可是管不着的,再说了,太子绝不是疑心很重的人。”

徐云慕吞咽紧张道:“那芷月小姐和太子,又属于什么关系?”

夏芷月轻伸玉手拨开脸边秀发,美女神情在月色里显得诱人道:“更多是属于书画朋友吧,你如果有天见到他,说不定也会成为好朋友。”

徐云慕还是有些自知之明道:“不不不,我可不敢这样想,他是主子,皇帝的儿子,我是臣子,真要想着和他做朋友,可真是找死的事。”

夏芷月身材高挑,这时候靠在栏杆,在他面前也不显得女孩娇弱,反是十分婀娜,一举一动皆有无数风情,尤其是她聪慧的才女身份,只往别人身前一站,都让别人平白无故矮了三分。

徐云慕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的人,什么良家妇女,什么青楼头牌,他都消受的多了,可那些女人跟仙女姐姐一比,个个都成了庸脂俗粉。

男人心里一股躁动促使他有些靠近她,慢慢暧昧气氛压迫,紧张的开始勾引眼前仙女道:“记不记得上次,也是这样的明月夜里,在花园附近,孤男寡女未做的事情?”

夏芷月背靠栏杆,渐渐被他欺压上来,两人呼吸可闻,尤其是她高耸的酥胸最先要受到侵犯,此女又一句话打破他胡思乱想道:“莫非,你当我夏芷月是轻薄女子?”

徐云慕被她一句话惊得浑身冒冷汗,急忙往后退去道:“不不不,你误会我意思了,我真没这样想。”

夏芷月这才背负玉手,往自己住处小楼走去,头也不回道:“少年,你的路还很长,现在也不是你情我愿的时候,该做的事情,你多上心吧。”

徐云慕看着她背影走进闺房里边,才悄握拳头道:“明天,我就要让他好看!”

第五十三章:大理寺里

日晒三杆时候,都已经是太阳高高挂起,一顿好睡到中午时,徐云慕才好醒过来,拴在房门外边的小狼狗,还有挂在一起的鹰被他喂了吃食和水,又打来水把自己好好收拾收拾,非常刻意的穿上了官袍,心里踌躇满志的准备踏上第一次斗法征程。

时不我待,雷厉风行,显然是他此时真实写照,加上昨夜在仙子玉足爽过一次,胜比睡一百个女人都过瘾

,浑身神清气爽的牵着高头大马往大理寺赶。

刚出门的时候,迎面撞见隔壁家的孙大少爷搂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头牌在那闲逛,有心戏弄他的徐云慕骑着骏马飞一般的从大少爷身边冲了过去,惊得杨柳纤细的头牌女娇娥娇呼一声,孙大少爷在后边一通臭骂。

人逢喜事精神爽,有陈主事,和王押司这俩一文一武辅佐,再有上上下下感恩戴德,他是真觉得该找些茬,先发制人的制住宋寺丞,管他有在没在,一个劲的是直上,丝毫不念人家宋寺丞上次请他吃饭消遣的感情……

大中午的大理寺是有一股热气,夹杂着炽热人的闷腥,守卫的,把门的,统统都得了他银子好处,见了财神上门比见亲爹都亲,一个个凑合过来牵马摆凳,弄得徐云慕舒服舒坦,笑容满面道:“宋寺丞今个在吗?”

守卫的堆欢伺候道:“他可是一大早就来了,在的,在的。”

徐云慕穿着红色官袍,人也富态多了,摆着手溜溜往台阶上走,撞见王二,和陈主事在院子里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凑过去道:“押司的伤好的全利索?”

陈主事一见他过来,贼精笑着往王押司屁股踢了一记道:“早好了他,上次老爷带着他去嫖,这王八蛋光着屁股爬在女人身上就跟打桩一样,能不好利索嘛?”

徐云慕点头笑道:“全好了就行,英雄可有用武之地了。”

王押司粗中有细,老脸嘿嘿皮厚道:“咱老王是小王八蛋,老王八蛋可在里边呢!”

徐云慕知道凡事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众人恨是归恨,始终对作威作福的宋寺丞心有忌惮,也清楚看出来二人担忧,当先拿王押司开话,用手拍他肩膀道:“怎么着,王二爷还怕他吗?”

王猛脖子涨的老粗,浑身崩着弦儿道:“怕?俺怕他个鸟儿!”

徐云慕笑道:“不怕就成,去把你手下人都招过来,在门外边侯着,就说少卿老爷对他们有赏。”

王猛跟公鸡一样,突的蹦跶起来道:“别说有赏,就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得跟着上!”

说完,一溜烟的就窜出去叫人了。

在大理寺里边,负责武力的就是王猛,不管是衙役,还是守卫,都是归他管。

而负责管些文书,细活的正是主事,主事在大理寺里边号称第三把手,宋寺丞是第一把手,少卿是第二把手。

陈主事是个精明人,只看今天这架势,便是懂了这新任少卿老爷是要动真格的了,可也发挥他主事的计谋道:“少卿老爷是真想和寺丞对着干,真是摆明要挤兑他,只怕是丞相那边……”

徐云慕镇定自若,笑容灿烂道:“你是想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陈主事吞吞口水道:“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徐云慕直接摆手道:“不用等了,老爷是等不及了,管他什么丞相不丞相的,我打的是宋寺丞,还没到了跟丞相面对面撕破脸时候,你道是为何?”

陈主事满脸狐疑道:“为何?”

徐云慕得意笑道:“因为我还不够格,你说说,这小孩子之间打架,他一个大人好意思直接跳出来动手吗?”

陈主事擦了擦脑门汗水道:“老爷真是床上春风得意,猛的跟牛一样,直干的那娘们腿都软了,没成想是力气没用完,直接飙到宋寺丞身上了。”

徐云慕举手制止他道:“打住,打住,你安排的那个娘们的确够滋味,

我还没要够她,至于今天也绝不是一拍脑门就发热,突如其来跟你们来个大惊喜,我是深思熟虑过,还请教了世外高人,再说了,出了事儿,有我顶着,还有我爹顶着,区区一个寺丞,咱们干他就行了!”

陈主事虚汗直飙,腿都有些控制不住打哆嗦道:“可老爷事先也得跟咱们打个招呼啊……”

徐云慕毫不犹豫道:“走吧,这天早晚要来!”

两个人已经到了门前,快步走来的徐云慕直接闯进宋寺丞房间里边,大理寺里边真正的紧张气氛弥漫起来,所有人都间接得到了消息,开始往这边赶过来。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徐云慕看着满桌上等热气酒菜,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宋寺丞,他自己也真心想笑道:“兄弟来的匆忙,更也不是时候,没想到老哥竟然在这里饮用美食。”

宋寺丞看出二人来者不善,气氛怪异,倒也有些镇定场面,如同平常笑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这桌酒菜,本来就是为少卿老弟给准备的。”

站在徐云慕背后的陈主事心里发虚,忍不住腿软,满脸都是汗,精明脸上看着笑面虎一样的宋寺丞,真是不敢迎他眼光。

徐云慕少年气盛,更不退让的坐下来道:“难道老哥,未卜先知,知道我今天要来?”

宋寺丞伸手一指饭菜,嘴角笑意道:“都说老弟是个大废物,可哥哥我见了你一面却不这么认为,你是存心拉拢王二,和陈大师爷做你左膀右臂,不动声色就把大理寺上上下下给架空,哥哥我再笨,难道猜不出来你这段时间想忙什么,想要什么?”

徐云慕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快红烧肉,大块咀嚼道:“痛快,咱们聪明人不说糊涂话,老哥今天摆的这场酒宴,就当是送行宴了。”

宋寺丞好整以暇的坐在原位,眯着眼睛笑道:“你凭什么?”

徐云慕语气硬朗道:“不凭什么,就凭你是聪明人,难道还看不出来皇上为何派我来这里?”

宋寺丞摇头笑道:“我说老弟啊,你还是太年轻,仅仅你一个猜测,就真的能揣摩准皇上心意?何况老哥我一个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赶出大理寺的?”

徐云慕起身为他倒了一杯酒,有话直说道:“老哥,咱们说句实话,你是朝廷命官,只有皇上才能罢免你,可咱徐云慕,什么时候说要罢免你了?”

宋寺丞伸手接过酒,俩眼精光道:“那是如何?”

徐云慕轻轻一笑,邪魅十足道:“我是要赶你出去,清扫门户。”

宋寺丞猛的仰起脸,听到笑话一样笑的老脸乱颤道:“清扫门户,难道不是以下犯上?”

徐云慕颇为赞许的又夹了块红烧肉,吃的满嘴是油道:“你怎么说都对,我说你也是聪明人,今天的局势就是,你自己出去,总好比别人把你推打出去,要来的体面,还有这红烧肉真是不错。”

宋寺丞透过陈主事背影,看到窗纸外边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浑人一样的王二在外边手拿棍棒,蹦跶着叫骂道:“姓宋的老王八蛋,今儿你可是犯到爷爷手里了,不把你打的屁股开花,你爷爷就跟你的姓!”

面对门外大声吆喝叫骂,宋寺丞没事儿人一样坦然接受,乐悠悠的看着对面的英俊后生道:“破釜沉舟?自断退路?哈哈,年轻人真是好胆魄。”

徐云慕招手挥来陈主事,偏头对着他轻笑着

说了几句第三人听不到的话,陈主事才如释重负的急忙出去,不知忙什么去了。

外边王二也是没了退路,有人带头就有人跟着起哄,何况仇怨已深,此起彼伏的就有上百名衙役趁乱大声叫骂。

第五十四章:一切胜负成定局

房间里边只剩下两个人,一个能沉得住气的宋寺丞,一个是咄咄逼宫的年轻后生,无形之中把这里当做了战场。

徐云慕饮酒作乐,掌握着形势,目光明亮对着眼前老寺丞,话语戏谑道:“实不相瞒,这大理寺的规矩,我徐某人清楚的很,凡关押罪犯献来之金银财宝,家中美貌动人之妻女,都是寺丞大人您一个独享的禁脔,不许旁人丝毫染指,您说对不对?”

宋寺丞失声笑的胸口直抖,无比大方的直接承认道:“对,对的很。”

徐云慕大口吃肉,消遣喝酒,不忘说起男女之事道:“这关进大理寺的人,那个不是非富即贵的老爷们,他们的妻女,滋味一定不错吧?”

宋寺丞坐在椅子上,全无形象的直接上手拿起一只鸡腿,大口啃着道:“哈哈,果然是纨绔少爷,和你老哥的看法相同。”

徐云慕前倾身子,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邪魅道:“那咱请教请教,不知道宋寺丞对付她们,都有什么拿手的手段。”

宋寺丞狂啃鸡腿,风卷残云的分享经验道:“就拿这些老爷的夫人们来说吧,她们可都是名门闺秀,大家千金,有些年轻的少妇,这种是极品,床上也最容易勾搭到手。”

徐云慕眼里放光道:“那,年纪稍大的如何?”

宋寺丞得意笑道:“太老的咱看不上眼,不过就是那种半老的,三,四十岁的,玩起来最够滋味,也最是傲气,平常都让人伺候她,可到了这里,就全得听咱们使唤。”

徐云慕笑道:“实不相瞒,就在这大理寺里边,做弟弟的我就破坏了老哥您的规矩,忍不住就上了个你说的后者,她可是个知书达理的老爷夫人,论年纪可以当我娘,我就在自己的少卿房间里,当场把她给办了。”

宋寺丞眉眼带花道:“真是防不胜防啊,就不知道滋味如何?”

徐云慕闭上眼睛一回味,毫不避讳的笑道:“她那滋味可比少女舒服多了,抱在怀里就跟个美玉一样,滑的让人浑身酥软,最舒坦的就是欲拒还迎的模样。”

宋寺丞给自己再倒一杯酒,失声笑道:“你舒坦就好,不过以后可要防着点,老哥我说不定哪天还会回来的。”

徐云慕支着自己脸笑道:“我倒没看好这天,老哥你在大理寺专横跋扈多年,走到今天这地步,不就是自己作的吗?”

宋寺丞哈哈笑道:“真他妈的是像梦一场啊,你这后生真是就跟小孩子打闹一样,可咱聪明到头,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今天还真就是自己作的,你还记得那小娘们吗?”

徐云慕神情一变,眼睛透着冰凉道:“如何?”

宋寺丞此时此刻老脸扭曲,眯起来的俩眼透着奸笑的伸起拇指对着他房间暗室一指,笑的老狐狸一样道:“你还不知道吧?王二那厮个癞蛤蟆把她当天上女神,她还看都不想看几眼,可老子却在这暗室里边,把他那心中女神给绑着呆起来,再脱的干干净净的,她的两只奶子可是极品,用那种大粗布绳子绑着是最合适不过了!”

徐云慕已经是毫无之前和颜悦色了,就像看小丑一样

对着他。

宋寺丞扭曲表态的心理,此时张狂到极点,就像是个要迫不及待分享心中秘密的小孩子,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与人炫耀道:“你这小子是绝对看不见,老子只把她那小娘们的两只奶子用粗绳一捆,就涨的浑圆乱滚,要看着多爽就有多爽,再站后边用手一揉她的两只奶子,往她那屁眼里一插,才没几下就直接射的她又哭又叫,老子还换了各种姿势操她几十回,小子儿,你说说,你说老子都快入土的人了,比你活的值不值?”

徐云慕脸上再无正常人的平静,整个人神情举止同样阴沉道:“如果你是临走之前,想要恶心我一番,那我也告诉你,等你走了之后,陈主事会把本该属于你的那些娇娇夫人,全都送到我的床上,还会让她们一个个跪着给我含屌!”

这一句话,真是刺痛了宋寺丞的神经,他猛然暴起,两边脑门绷的青筋直突,眯着的小眼睛仿佛要挤出来,爬在桌子上斯文尽无得狂声咆哮道:“操你妈的狗东西,你是什么玩意儿,今天找几个废物排挤你老爷走,孙丞相能绕过你这废物东西?”

徐云慕慢条斯理的起身,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他花白头发,直接雷厉风行的探手抓住他衣领头发,跟个抓死狗一样硬是拖着从桌上拽了过来,桌子上的酒菜碟子砰砰乱响的摔在地上,外边人只听得吵闹,东西乱摔,还有宋寺丞跟狂犬一样的嚎叫声,王二正要领人冲进去,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只见身形俊郎高大的徐云慕,一身红色官袍都被酒菜弄得到处都是污迹,他却全不在乎,左边手里硬生声拖拽着更加狼狈不堪的宋寺丞。

宋寺丞人胖体重,里边锅碗瓢盆摔的到处都是,桌子也都摔散架了,疯狗一样狂叫的宋寺丞全身都是酒菜,头发都被抓烂了,满脸都是淤青,活生生瘫倒在地上被徐云慕拽了出来。

这千古罕见的景观就发生在北燕大理寺里边,众人看得是心惊肉跳,血脉偾张,个个胸口跟擂鼓一样,瞧着第一把手的宋寺丞,被第二把手的新少卿给强势逼宫,而且事先是一点征兆都没有。

爬在地上跟疯狗一样的宋寺丞头发都被拽的掉了大把,徐云慕更表现的心狠手辣,拖死狗一样硬是砰砰乱拽的拖下硬石台阶,直接把人扔到众人面前,王押司寻思着骂也骂了,此时不动手不是老爷们。

当头就不知死活的冲着宋寺丞的后背猛将击打出去。

就听啪的一声闷响,宋寺丞嗷的惨叫一声,满脸是淤青血痕的就差昏死过去,哆嗦着起也起不来。

徐云慕更不多废话,直接奔入主题道:“从今以后,咱们大理寺的规矩得改,娘们女人靠本事要,孝敬上来的银子该怎么分就怎么分,以前拿一份的银子,现在每个弟兄都能拿成三份,想跟着老子这个新少卿混的,就上来给这王八蛋踢两脚,不许踢重了,踢死了没得玩!”

王押司上前蹦蹦哒哒过来,当头冲作威作福的宋寺丞屁股猛踢了一记,大声叫嚷道:“还愣住干嘛,过来揍他!”

大理寺人多手杂,怨气冲天,一上来就把宋寺丞浑身都蹂躏的到处是鞋印,刚开始还叫骂几声狠话,后来连骂都骂不出来了。

徐云慕冷笑道:“把他那官服扒了。”

一群人轰然而上,转眼就七手八脚围过来撕扯宋寺丞被扯烂的官服,旁边冷眼

旁观的徐云慕心里如同出了一股多年积压的怨气,从今以后,一切有关他的东西,都要重新改写!

第五十五章:后计盘算

大中午的灿烂阳光里,成群结队围拢的青衣衙役们吵吵闹闹退去后,遍身狼藉的可怜宋寺丞浑身没一处好地方,花白头发乱蓬蓬,脸上全是淤青血痕,一只左眼都是红肿的,穿的威风官服被扒了后,就像去了牙的老虎,爬在地上蠕动着尽是凄惨。

光明正大的白日阳光,从高处洒下来照着人间的权力争斗,身为胜利者的新少卿,徐云慕立在台阶上看他这个失败者,他眼里是男人的血性外,更多是几分看透人间冷暖。

刚开始参与殴打宋寺丞的衙役们,现在是叫叫骂骂的围在一起,神情比谁都狠,可一个个心里发虚也能被人看出来。

宋寺丞蜷缩着身子,一只眼睛肿的睁不起来,另一只眼睛是浓稠的血沾染了眼眶,跟虫子爬一样的起也起不来,看什么东西都是红彤彤的,他还不忘咳嗽着直笑,更加畅快笑道:“哈,痛快,打的痛快!”

徐云慕立在明亮阳光里边,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打量他满脸血污,摇头笑道:“老寺丞心里一定是恨透了我,为何前几天还是把酒言欢,今日竟这般相见,可对?”

宋寺丞眼里的任何景物,和人都是红的,只因眼睛是带血肿的,也是个狠人道:“恨?老子为什么恨你?”

徐云慕伸手一挥,旁边王押司急忙搬过来一张大凳子,他好整以暇的坐下来,任凭轻风吹着自己俊容,低目看他样子,又摇头笑着道:“咱们到了这里,那就真不是什么风花雪月,却是你死我活的水火之争,就算今天我不收拾你,老哥哥心里也在盘算着如何收拾我,唉,您说说,这就是成王败寇,没办法的事了。”

宋寺丞咳嗽着吐血,仰起淤青的脸,眼睛里瞧他血淋淋的坐在近前,只把血恨都流露在脸上,到了这时候,还是惨然笑道:“我笑,我笑别人当你是猪狗,真他妈的连累了老子啊,哈哈。”

徐云慕看了眼王押司,叫他把人都挥散到一边待着,院子里只这三人互在眼前,伸手弹去官服酒菜,才意犹未尽道:“今天,我看老哥是威风扫地,再也无颜君临大理寺了,我也不想给你这机会,咱们废话不多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宋寺丞吞下一口血水,被呛的直咳嗽,费劲骂道:“嘿,爷的好孙子,你有话直说。”

王猛正要上前表忠心动粗,徐云慕伸手拦住王猛,摇头笑着也不生气,幸灾乐祸的向他说着戏言道:“我是算定了一件事,保管只说出来,就能把老哥哥笑掉了大牙。”

宋寺丞摸不准他阴阳怪气的笑,爬在地上急声骂道:“少他妈卖关子,孙子你有话快说!”

徐云慕把王猛往后边推了推,低身弯腰凑的和他近了些,低声笑道:“你只这样想想,就在这今天时候,那皇城里出了名的混账纨绔徐云慕,刚于大理寺初上位,便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与臭名昭著的大恶棍宋寺丞两相火并,并列出种种三大项罪状,扣押在大理寺里只等游街示众,你是笑或不笑?”

宋寺丞一听要把他游街示众,气的都快喷出火来了,狗急跳墙的破口大骂道:“狗东西,老爷是怕你等不到活着那天了。”

徐云慕冷声道:“那倒未必,外边的人只盼着咱们两个人,

一个是败类纨绔,一个是禽兽恶棍,一对绝配死一个少一个,咱们北燕开国至今,这么稀罕的事儿可只有今天了。”

王押司心急如焚,着实害怕的凑过来小声道:“少卿老爷,这宋老头儿一天不死,咱们怕是一天也过不踏实,最迟今晚,这里边发生的事就该传出去,朝廷是什么态度,可也拿不准啊。”

徐云慕早有预料,两眼盯着跟虫子样的宋寺丞道:“他可是盼望孙丞相来救他的,朝廷上,第一个要弹劾我的就是孙丞相了。”

王押司大急道:“这,这却如何是好?”

徐云慕笑道:“无妨,我早有打算,出了任何事情,都有我来担着。”

王押司看了看偷听二人对话的宋寺丞,忍不住就狠狠踢了过去,浑人一样道:“闯下这样的事情来,俺王二也不是怕死的人。”

徐云慕道:“你叫人去把这老王八关进大牢里去,这次要弄点大的看。”

王押司连忙大声叫人,拖死狗一样把宋寺丞给拖走关进地牢了,徐云慕才起身看着身边王二道:“大理寺里边两个当家的火并,不是一件小事,这消息一出去,全城都会跟煮沸了热锅一样,毕竟你家少卿老爷多出名,这人红是非多啊。”

王猛同样知道事情轻重道:“俺王二再笨,可也知道这就唱戏里边说的先斩后奏,不说民间听了如何,就是朝廷里边可是要闹翻天的,一个寺丞在自家大理寺被底下人给废了,不给老爷您扣个造反的罪名都是轻的了。”

徐云慕摇头笑道:“你说的很对,这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别人眼里,我是游手好闲的废物,可这次风卷残云的就把臭名昭著的宋寺丞给搬倒了,不翻天就怪了。”

王猛心有余悸道:“我看陈主事之前匆忙跑出去,也是为的这件事吧?”

徐云慕点头道:“俗话说先发制人,他可正是去搬救兵去了。”

王猛这才舒了口气道:“是去老爷家里?”

徐云慕转头看他一眼,笑了道:“你倒是猜的聪明,他还就是去我家里搬的救兵,虽说今天是毫无征兆,但这时间,可是掌握在咱们手里。”

王猛吞吞口水道:“陈主事去搬的一定是太傅了,朝廷那里,由太傅亲自出面,正好可以拦的住孙丞相。”

徐云慕点点头道:“只要两边有争论,咱们就有机会,何况我今天此举是火中取栗的冒险之举,成则一石三鸟,败则不过丢官罢了,你当区区丞相家的一条狗,还能跟我开国功臣的儿子比?”

王猛大是舒坦,心里大石头也快落地道:“老爷这样一说,俺王二就觉得自己没跟错人了。”

徐云慕往前走着道:“你是别看今天事起仓促,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和陈主事现在是跟老爷我一天贼船,谁也跑不了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不会瞒着你。”

王猛疑惑道:“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

徐云慕道:“陈主事去我家里,第一件事就是先发制人,由我老爹去朝廷顶着,第二件事,就是早有高人会替我修桥补路,只因为,我为了自己之外,还是在做一件投名状。”

王猛伸手挠头道:“投名状俺知道,杀人放火用的着,可老爷在为谁纳投名状?”

徐云慕轻轻拽住他衣袖,偏脸笑道:“太子。”

王猛听得心里一惊,这一件大事,竟然惊得动太子。

徐云慕回过头,自言自语的感慨道:“

这大理寺做的就是两手血腥,威吓群臣的事情,谁掌握了大理寺,谁就是有了一只好鹰犬,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用这只鹰犬来干,唯独他自己是丝毫灰尘不沾身,如此好处,难道他一个外人眼里的局外人,能放过这好机会吗?”

王押司这才佩服他手段道:“高,实在是高!”

徐云慕笑道:“而且,咱们今个可是要兵分两路,一路搬救兵,一路直扑宋寺丞那贼窝,既然有了罪状,一番顺水推舟,那就是名正言顺,问当今圣上不理政事,潜藏龙宫,又是谁人监国,主理朝政?”

王猛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是太子!”

徐云慕伸手拍他肩膀道:“我的好兄弟,好好学着点儿,有太子一番运作,师出有名既功臣,成了是不必说,败了,不过丢官而已,大不了重头再来,怎么着都不吃亏。”

王猛这时候眼看四周无人,后怕不已道:“俺刚才刚听说的时候,还是只当少卿老爷是脑门一拍就热,为了个女人和宋寺丞翻脸相见,以至于当场斗殴翻脸,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深思熟虑。”

徐云慕举起手,长舒一口气道:“这镇定人心的话都跟你交底了,陈主事是文人,通风报信还行,让他动粗怕是不行,这第二路,便是要你这个舞刀弄棒的人,带上一百名衙役直去老贼家里,把他翻出个底朝天,金银财宝八成少不了,我还得再给他添上些居心叵测的罪状,底气就足了。”

王猛一得令,立时精神抖擞道:“老爷放心,想俺王二干的就是这买卖!”

说罢,当真是精神百倍上来,点兵喊将的招呼人,牵马提刀的蜂蛹而出。

而徐云慕目送王猛都走了,才转身往自己少卿房里走去。

第五十六章

静处的窗外些许青翠竹影于清风徐徐里摆动,房间里经过他上次自己摆设后,洁净明了,整座大理寺以朱红色为顶的琉璃房顶,是威严,是壮观。

摆在一边是脏了鲜艳官袍,油污酒菜的什么非常难看,他还好是带了些清淡的茶叶,自己一个人拿着青花瓷杯,对着窗外景致喝水。

天上白云变换如老牛苍狗,时刻都转着形状,时而似骏马奔驰,时而似天宫兵将争斗厮杀,时而却凝聚成一团团,什么都不是。

徐云慕穿着单薄麻布白衣,一个人站在自己房里喝着茶水,他不用想也知道,地牢里边一定是闹翻了,饱受屈辱的人看到作威作福的宋寺丞被如抬死狗的关进地牢里,那是何等惊讶,解恨的心情。

世人本心凉,谁会关心他会为了谁……

时辰一点点都在过去,没有谁在这等关头能若无其事,陈主事,王押司,这两个左膀右臂,还有他的家中老爹,绝美聪慧的仙女姐姐,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起最大的作用当还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

人若将命运抉择于他人之手,纵使心里满打满算,难免不安。

现在的大理寺静的非常静,没有了往日喧嚣,外边的人进不来,想出去的人出不去,好等苦等里,都眼看一个时辰过去了,才等来已经虚脱了的陈主事,活生生累成了狗一样,吐着舌头呼呼大喘,浑身衣服都是湿的汗,走起路来两腿都犯哆嗦,半走半爬的从外边跑进院门前。

眼看他都快到了门前了,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却跟大懒猪一样没了力气,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爬在地上叫嚷道:

“哎呦,哎呦,怕是要累死俺老陈了。”

徐云慕急忙给他拿了壶凉水,端着出来蹲下递给他,真是瞧见陈主事的脸都没有了人的颜色,又红又紫,累的气都换不过了,嘴里吐着舌头呼呼乱喘,一见水过来,嗷呜一声就仰着脖子对着水壶咕咚咕咚狂喝。

徐云慕提着水壶浇的他满脸是水,一壶水有半壶水都给他喝完。

陈主事好歹是捡回条命来,四仰八叉的躺在泥土地上,开始叫冤道:“咱老陈是一路马不停蹄,颠簸的我就差吐出来了,一进家门,刚和老太傅一说,他就气的差点蹦起来。”

徐云慕拍着他胸口道:“那之后,他都说了什么?”

陈主事俩眼一翻,怪声怪气道:“老太傅当场从椅子上跳下来,他别的没说,口口声声只说你是畜生。”

徐云慕听得脸上一怔,急忙道:“然后呢?”

陈主事总算是不吐舌头了,像个人样道:“然后太傅就赶紧叫人备了车马,像是直接进宫了。”

徐云慕若有若无的噢了一声,忽而神情一亮,眼睛里有期待道:“你就没见到什么特别的人?”

陈主事歪着脑袋半死不活想了一想,突然叫道:“对了,咱老陈注意到太傅身边当时正有个娘们一起喝茶,她可就在身边,长的可真是美得很,比咱梦霓女神都不差!”

徐云慕起身笑道:“那就一定是仙女姐姐了。”

陈主事赖在地上没力气起来,无比舒坦的道:“这大理寺离老爷家少说也有十几里地,俺老陈骑着马一路狂飙,刚出了门,就直奔老王八家门口,没等一会儿,就见王二那厮扑了过去,才火急火燎回来报情况,来回折腾了俺几十里地。”

徐云慕道:“吃点亏总算没白吃,说不得老头子从宫里出来后,会直接奔往咱们这里,好戏才刚开始。”

陈主事累的够呛道:“我的大老爷啊,这可不是戏啊,这是过命的事儿啊,如果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谁愿意赌上身家性命跟着干?”

徐云慕把他拽起来道:“现在万事都具备了,闲着也是闲着,趁这个空儿,去地牢里给老王八罗列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儿。”

陈主事两眼飘着溜溜贼光儿,精明本色道:“这个好,咱老陈最擅长干这个。”

徐云慕道:“把纸笔印泥都带上,我琢磨着,什么罪名都是小的,只有大不敬的这个罪名儿,一旦认了,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陈主事得意道:“别说老王八一身黑,他就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咱老陈也能给他泼一身脏水。”

徐云慕胸有成竹,对大理寺的人深怀信心,俩人得意洋洋便往地牢里钻。

这才重新来到故地,依旧是腥风污秽,地牢里青灯惨淡,唯独今个是没有人喊冤的声音了。

一条长长阴暗走廊里,两边墙壁满是干涸血迹,阴风阵阵里,徐云慕穿着麻布白衣还真是觉得有点冷,陈主事反不一样,受了多少年宋寺丞的气,脑袋里幻想这一天都不知道多少回了,肯定是要大显身手一番,把什么酷刑都得给用上。

后边两名衙役端着木盘,上边放着毛笔砚台,一张白纸,密密麻麻罗列各种罪状,纸边印泥红腥腥,惨长身影拖在地上很是阴暗。

一路得意的徐云慕就差笑出来,心中盘算的啪啪直响,任你巧舌如簧,任你抵死不从,到了这里来,罪名往头顶一扣,天王老子也只能干瞪眼。

关押宋寺

丞的地方又脏又臭,地上铺着茅草,还被铁链捆在墙上,喝着小酒的青衣衙役大是痛快,牢笼里边各种刑具大展威风,任人看上一眼都能浑身凉透。

炉火里边插着的烙铁被烧通红,徐云慕踏进牢笼里一眼,先看看落魄样子的宋寺丞,心生唏嘘的道:“这真是人生无常,全在戏中了。”

宋寺丞最熟悉这自家人的流程,眼看后边衙役端着笔墨纸砚,一看就是要自己招供画押,老脸一偏,阴狠道:“小子儿,你要逼爷爷画供,可真是找错人了!”

陈主事嘿嘿笑道:“老爷现在是虎入牢笼,认不认,可不是你说了算。”

徐云慕渡步来到火炉边,拿起烙铁在炭火里捅来捅去,满脸红光道:“老哥哥,你这可又是何苦?”

宋寺丞呸了一声,大声叫骂道:“你这个小狗贼,你当爷爷什么没见过,有本事全拿来给你爷爷用。”

徐云慕抽出烙铁,看的上边火红的成了铁水一样,本来穿的单薄,可往炉火边一站,浑身都是热腾腾的,舒服至极道:“这前者,宋寺丞还请我吃饭消遣,今日弄得人难堪之外,我倒想问你,你可是做了多少年的寺丞了,大理寺里边什么样惨绝人寰的酷刑,你是没给别人用过?”

宋寺丞咬牙苦撑道:“少说废话,想要你爷爷画押,你做梦。”

徐云慕拿着烙铁进了前来,轻描淡写道:“咱们不用废话无益,你前年喝醉酒的时候,在自个房间里说,这大理寺属你为天,皇帝老子也要靠边站,这罪状不算污蔑你吧?”

宋寺丞瞪的俩眼喷火道:“你这小畜生,想往老子身上泼脏水,你做梦你!”

陈主事奸笑一声,得意过来道:“要让我老陈说吧,老寺丞这身皮肉真不值钱倒也算了,在这里嘴硬我是管不着,可就是王押司现在闯进了寺丞家里,你想想,你家里藏银亿万,妻妾如云,这还有个独生女儿,你道王押司那个牲口一般的人,他能做出些什么?”

宋寺丞气急狂骂道:“三个狗贼,爷爷宁死不招!”

陈主事哈哈笑道:“你招不招都无用,再晚一会儿,说不定那王二控制不住,把你老婆女儿也给弄到床上,就问你认是不认?”

宋寺丞是破口大骂,声震地牢,叫旁人都听得心惊胆战。

徐云慕是把玩着烙铁道:“我说宋寺丞,你现在是由不得自己了,念你请我吃饭的旧情,老老实实招供画押,你一人是割是剐,也只让你一个受了,再是拖延一些,不止孙丞相救不了你,怕是你妻妾女儿,都是要被弄为营妓,到那时候,你就是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陈主事伸手接过罪状,察言观色道:“老寺丞,您这便请吧。”

第五十七章:意外来客

逞心如意拿到罪状的徐云慕把握更多出了门,外边的天也是星辰出来,繁星无数,大理寺里边紧要时期,连出入都不太自由,院子里桌上一张白纸,密密麻麻的罪状全都是他想要的,旁边陈主事沏茶倒水,一番折腾,终归是有了些模样。

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暗流涌动的凶险,大理寺里挂起来的灯笼在风里飘摆,穿着粗布麻衣的徐云慕举着杯子从水里得到些温暖。

陈主事一边倒水,一边宽心笑道:“我以前只听说老爷是个纨绔,脑袋还有点问题,整天顶着个倒霉孩子的外号,没成想却是人中龙凤了。”

徐云慕心

里胡思乱想,外表平静道:“我只是时间紧迫,年轻人头脑发热,热血冲头,做什么事情都要不顾一切,就如今天,我连自己老爹都没有告诉,只和仙女姐姐通过一番气。”

陈主事跟着坐下来,看其样子毕竟年纪大他许多,说话也沉稳道:“老爷说的那个仙女姐姐,咱老陈事后回想起来,真是美比仙子,只是这女人嘛,长的一般也就可以了,太美也容易受罪。”

徐云慕听他话语,拿着杯子看他一眼,难得温和笑道:“难道陈主事也信奉,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陈主事反驳的摇摇头,慢慢喝水道:“老爷述心而论,您今天这般失了分寸,难道不是因为梦霓女神的缘故?”

徐云慕被他一问,眼神里悄然流露出几分黯然,默默低头道:“其实,是有她的缘故吧,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从小就是母亲亡故,再看到梦霓小姐,总是会睹物思人。”

陈主事一愣,满脸奇怪的惊讶道:“啊,难不成,老爷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娘?”

徐云慕差点被水呛着,急忙道:“你想哪里去了?”

陈主事用很怪的眼神儿看着他,仿佛像知道他心里秘密一样,徐云慕真的对这种事不能让人误会,连忙续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会是有那种特殊癖好的人嘛?”

精明无比的陈主事,越看越觉得徐云慕是有那种他自己说的特殊癖好,只是也不好直接揭露他,只好含糊其辞道:“晤,男人嘛,有些怪的癖好也是正常的,就像宋寺丞那样,老爷您也不用害羞。”

徐云慕满脸通红,急声狡辩道:“我跟你好好聊天,哪来的我有特殊癖好?那梦霓小姐今年才二十岁不到,怎么到你这里,反就成了我有恋母的癖好?”

陈主事贼眼乱瞟,装出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无比大方道:“嗨,老爷说的咱老陈都明白,男人嘛,俺老陈也是过来人,上次献过来的那娘们,老爷只看她年纪,当时可是成了饿狼样,把那娘们按在桌上往死里操,这喜欢年纪大的也正常嘛。”

徐云慕真是无言以对道:“好了,好了,我算是跟你没话可说了,那娘们是大美女,我一个男人不兴奋还正常吗?又跟年纪有什么关系?真是荒谬!”

陈主事嘿嘿笑道:“老爷放心,等这件事完了,咱老陈专门买张大床摆到老爷房间里边,再把那娘们接过来,任老爷干的天昏地暗,饱尝滋味好好去去火。”

徐云慕想起来上次销魂,不禁悄咽口水道:“随你好了。”

陈主事又得意道:“话说梦霓小姐,现在是名花无主,老爷就不趁此机会,和她一亲芳泽?”

徐云慕心慌意乱道:“说起来每次看到她,总是觉得不容侵犯一样……”

陈主事急忙道:“别介,梦霓小姐是长的美,可老爷要是不敢碰她,那就遗憾了,难道不馋她身子?”

徐云慕难得不好意思道:“谁说我不馋,我做梦都馋她身子……”

陈主事兴奋起来道:“那这就好办了,不过我看太傅今晚是不会过来了,外边现在是风云际会,龙虎相争,据说夏芷月就住在老爷家里,咱老陈碰的那仙女,就一定是她了。”

徐云慕看了看他,知道此人喜欢些八卦的事儿,不禁问道:“不知道,你了解夏芷月吗?”

陈主事猛然露出向往之色,滋滋赞叹道:“要说漂亮娘们容易找,可那有

才的娘们才最是让男人心动,这夏芷月可了不得,咱们北燕第一才女,多少人的心中女神,一般人想见她都见不着,人家还是太子的女军师。”

徐云慕犹豫道:“这,这太子不是城府很深的人嘛,他也需要女军师?”

陈主事大起八卦之心道:“当然需要了,这就是排场,老爷懂不?”

徐云慕摇摇头道:“不,我不懂。”

陈主事嘿嘿笑道:“当今朝廷,是太子和二皇子竞争激烈,两边是各占一方,互相排队,谁的人多谁就厉害,老爷只想想,夏芷月是何等人?天仙美貌不论,此女重要的是身份,当今世上文人清流称尊,有北燕第一才女辅佐,跟在太子身边不也排场的很?”

徐云慕道:“懂了,也就是连夏芷月都跟着太子了,天下文人也会跟着倾服太子,得到清流之心。”

陈主事得意道:“正是如此,得人心者得天下,此女一人,能抵得上千军万马,再说了,这样的仙女跟在身边,白天是可以出谋划策,到了晚上嘛,还可以通宵点灯,床上夜战,岂不过瘾?”

徐云慕心里一沉,有些不舒服道:“我看太子不是好色的人。”

陈主事聪明的狡猾又察言观色,此时也是少有的说着忠言逆耳道:“老爷莫看仙女圣洁,她再圣洁,还不是需要男人衬托,再说太子身为正常男人,既不戒欲,又不出家,放着这么一个仙女朝夕相处,岂会不发生些什么?”

徐云慕转眼就从脑海里浮现出,昨夜在马车里边,夏芷月用她玉足为自己搓弄肉棒的模样,不禁心里一沉,浑身冰冷,默默无话的一句也说不上来。

陈主事又为他倒了一杯水,像长辈那样轻声劝道:“我看老爷模样是英俊,配谁家美女都绰绰有余,可那夏芷月,绝非老爷可独占之人,此女不说绝色圣洁,让人看着都自惭形秽,又单轮太子一家而言,有或没有,您一个大臣儿子,又岂能与太子争夺女神?”

徐云慕神情暗淡道:“我心里明镜一样,可就是现在,仙女姐姐那般圣洁高贵的女人,绝不是贪恋富贵,而委身旁人的女子。”

陈主事劝道:“老爷,是您错了,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似夏芷月那般女子,多少男人都看了她想流口水,喜欢此女的又何止您一人,何必自己不识时务?”

徐云慕心里复杂,满是愁绪道:“感情的事,又怎么是富贵权势可以畏首畏尾?”

陈主事摇头笑道:“咱们先不提夏芷月,就说别人吧,就老陈看梦霓小姐,她可是白纸一样的绝色女子,别看她性子清冷一些,其实梦霓小姐真是温柔知性,十分善良的一个人,老爷与她也真是般配的不行,天造地设的一对,更应该趁此时机早该下手,免得夜长梦多,按我老陈看,梦霓小姐也绝非对老爷没有情意。”

徐云慕摇头道:“可我心里总是难说的很,梦霓小姐是像冰清莲花一样的人,我这样一个纨绔,如果只是馋她身子,可也与宋寺丞毫无区别了,再说男女婚配的事,这种大事,谁知她看不看得上我。”

陈主事笑道:“老爷不必妄自菲薄,您有出身,有家世,模样长得也是人中龙凤,想太傅也是名满天下的人,老陈在大理寺多年,可也只有敬佩梦霓小姐这样的一个女子了,男人如能娶她为妻,不枉此生了。”

徐云慕感叹道:“罢了,

罢了,我算是心里一团乱麻了,话说老头子怎么还不过来?”

陈主事喝着水笑道:“不急,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老太傅进宫,第一个要见的就是太子,毕竟皇上是深龙潜藏,由太子监国,咱们别的不说,就老太傅身为太子老师的身份,孙丞相他就占不了便宜,只是就怕太傅气急避嫌,今晚怕是不会来了。”

徐云慕道:“可就是这般,才让人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你说说,我这样一个纨绔,要想出人头地,就要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今天这般要是赢了,真可就足够了,可差的就是,手里没兵,将来说话都没底气。”

陈主事这就作难道:“咱们大理寺严刑拷打在行,要是拥兵自重,可就难了,眼下聪明人都看出来了,咱们北燕是有一股妖风在酝酿之中,所以老爷急不可耐,非要冒着风险夺去寺丞之权,俺老陈是心知肚明。”

徐云慕真是发觉,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像陈主事这样一眼看去,精明狡猾的人,也能看出来未来大势,自己还真是没看错人道:“好了,有你和王二,咱们做事情都是好办的多。”

也在这个时候,外边衙役来报,有人要进到大理寺来!

第五十八章:美人心意

满心狐疑的徐云慕听说有人来访,第一个直觉就是家里老爹过来,可转念想想却也不大可能,如果是太傅过来,衙役又何必去拦?

最后还是过去引人的陈主事前去接客,领人过来的时候,来人跟在陈主事后边显得身形瘦长,也是不愿意抛露身份的穿着一件黑色斗篷,夜色里边一前一后跟着过来。

他是越看越觉此人眼熟,待走到近前,灯笼底下摘去了斗篷,露出一张如沐春风的男子笑脸,叫人没来由的看得心中一暖,却是状元爷,萧明琅。

徐云慕是打死也不敢想象,头一个闯进大理寺凶局的却是这状元爷,一时瞧的几欲看花眼,大出意料之外道:“我真是想尽一切会来的人,如孙丞相,如我家老爹,万没想到是状元爷了。”

萧明琅摘去斗篷,从容淡定的笑着伸手请坐道:“咱们坐下来说,还有,徐家少爷也不用太刻意盯着我状元身份。”

徐云慕坐下来后,两人对坐之间,察言观色的陈主事连忙转到别处,去张罗着好酒好菜。

萧明琅目送忙活的陈主事,颇为显熟的拿起茶壶倒了杯水,明亮眼光含着笑意,声音有男子的低沉魅力道:“前者,我初来皇城时,闻听满城尽道徐家公子不学无术,天生残缺,不入高人法眼,如今却是生生仅此一事,便足够使千万人生生打脸了。”

徐云慕与他年纪相仿,都是风光正好的少年人,想起往事真如大梦一场,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举杯示意道:“人言犹如流风回雪,没有丝毫主见,不过我这在大理寺做的丑事,可叫萧爷好笑了。”

萧明琅摇头笑道:“徐家公子是龙凤善变,犹记得当初在青山绿水间,为争夺美人芳心,看那眼睛神情,却不知心里如何骂我。”

两人看了对方一眼,互相而笑,一笑而释怀。

徐云慕喝着热茶水,心里思绪转变,便问他道:“我倒是好奇,这外边是何光景?”

萧明琅摇摇头,眼睛里有光道:“说实话,若非是太傅急进宫廷得见太子一番,怕是乱态更浓,仁兄此举太过冒险,犹如雷霆急雨,一丝前兆

都没有见到,那孙丞相听后可更是大怒,直呼小畜生竟敢如此造次。”

徐云慕不屑一顾,轻蔑笑道:“我偏要如此造次,有本事,能拿我如何?”

萧明琅握着茶杯转圈,脸上神情满是玩味道:“我看徐家公子,是把自己全部赌注全压在太子身上,这命运身不由己实在作难,不过此事之后,公子当名声大噪,身为不凡之人,便芷月小姐也为此深赴宫中,到处为你拉拢人情。”

徐云慕已经是胜算很多,直视他模样道:“那你看,我这险棋走的可算对了吗?”

萧明琅点头道:“当属是对的,你名利双收,更纳了投名状,从今以后,太子更会器重你,只是有一人却万万是失望的。”

徐云慕皱眉道:“皇上?”

萧明琅赞许道:“正是皇上,他本意应当把你看的并不如现在这般不凡,料想是长久僵持,互相撕咬,谁料想才几天功夫,你就强宾压主了。”

徐云慕举起双手合握,意气风发道:“强宾不压主?可这大理寺是朝廷的,绝非宋寺丞一家。”

萧明琅含笑道:“也对,不过孙丞相可不会善罢甘休,你闯下这么大的事,也幸好是碰到了太子监国的好时机,俗话说得好,子随父样,你要当太子是仁人圣君,怕不是最后要死的惨。”

徐云慕默然道:“是吧,伴君如伴虎。”

萧明琅看着他脸上神情,十分聪明道:“大理寺你已经夺了,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

徐云慕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也实话实说道:“我如果有你父亲那样的一个爹,我又何必整日提心吊胆?”

萧明琅道:“可你也不用羡慕我,自古福祸相依,我父子二人表面风光,可实际上,皇上身体欠安,首当其冲的便是我父子了。”

徐云慕看他脸上苦笑,自己或许体谅几分道:“那你还不赶快投靠太子?”

萧明琅道:“这就远了,这皇城不比我家一亩三分地,孙丞相气势雄厚,独孤威专横跋扈,二皇子唯我独尊,试问徐家公子,人活着到底有多难,莫过于如履薄冰之间了。”

徐云慕突兀想起一人道:“对了,我去外边买狗的时候,碰见了一个游侠,那老爷当真是豪迈,萧爷就不想着结识他?”

萧明琅轻轻笑道:“还是不了,人生活在浩瀚天地宇宙之间,得一三两人,足够了,何况我也不是情多的人,但念欠公子一个人情,若有用得着地方,我总会归还的。”

徐云慕大方道:“嗨,就说说别的吧,前天晚上你在功臣楼上看着皇上画像时,那一刻,我是真的看你这个状元爷像一个圣人一样,也不知,你是到底有几种性情了。”

萧明琅坦然道:“这个不必多说,就如今晚明月清风,与人畅谈古今,足够了。”

忙活过的陈主事吩咐人端上来好酒好菜,两人将喝的时候,却见萧明琅却是拿起酒杯,修长身影对着天上明月,字字清晰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徐云慕看着他模样,那男人风情,那诗词酒杯,那天空皓月,清风纸灯,心里竟是觉得读书人的那种心情意境,却是如此的美。

便也顺着他目光,出口问道:“这

,萧爷说的是什么诗?”

萧明琅举着酒杯,回头一笑坐下道:“这是一首怅然若失的诗。”

徐云慕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心里悄然被触动道:“那是谁写的?”

萧明琅低头看着酒杯里的月色清影,再抬起头来时,依旧是那副春风般暖人的笑容道:“徐家公子若问的话,明琅只能说,这是一个天性豁达的大诗人写的。”

徐云慕身在大理寺,想起心中痛处,恍惚湿了眼睛,长声叹道:“原来,这么一样生性豁达的大诗人,也要写出这么寂寥孤独的诗了。”

萧明琅举杯一饮,开怀道:“一定是想起女人了,可对?”

徐云慕真的是被他看破心思,急忙收起伤感道:“人呀,再是铁骨铮铮,有时候也是情字最杀人。”

萧明琅看着他,颇有深意的笑道:“那你知道我愁什么吗?”

徐云慕低头倾听道:“难得萧爷这样的高人,愿意和我诉说心扉,我难道敢不听?”

萧明琅苦笑着道:“咱们说正经的,就不说客套话了,我愁的事,无非就是生和死这两个字,天生我明琅在这将乱之世,说什么争霸称雄之心初时还有,可来了皇城,真知自己犹如他人掌中蝼蚁,再想起家父在冰天雪国,对着大火咳嗽的场景,真是令人感伤。”

徐云慕满喝一杯酒,犹豫说道:“我听别人说,你爹当年号称兵神,杀人百万,你觉得有没有这回事?”

萧明琅听得一怔,长这么大还真是听到这种问题,不由得愣住笑道:“这,这当将军的,哪有不杀人?谁的江山,不是尸山血海堆成的?”

徐云慕忽而脸上一寒,冷声道:“我便就在此实话说了,咱们都是热血沸腾的少年人,大乱之世将来,我绝不愿意束手就擒,谁要我命,我就要拼死也要一搏,都是活生生的人,难道我徐云慕天生卑贱?”

萧明琅看他怒火已起,自己看得平静道:“公子并不卑贱,只是现在龙在深渊,这一切都要靠你去争取,咱们都是年轻人,就该像你这样,拼死一搏。”

徐云慕恨透了徐文乾,杀我母亲已是不共戴天之仇,更谈他母子对我欺辱,以至于怒火攻心道:“为了报仇,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装疯卖傻,当了这么多年外人眼里的猪狗,当我岂是空忍!”

萧明琅举起酒杯,又满饮道:“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今晚借着酒劲,该说的都说了,我也祝徐家公子腾飞高升,洗刷耻辱。”

徐云慕道:“我是失态了,今晚过后,怕是要血腥争斗了。”

萧明琅也敬佩他道:“这就对了,胜利过后更要冷静,千万记得,站的越高,风就越大,你今天的风头真是出的太大了,满城都是不敢相信宋寺丞那样的大恶棍被你给这样扳倒,也莫要辜负了芷月小姐的一番美意。”

徐云慕道:“我懂了。”

萧明琅起身道:“我从皇宫里出来时候,也曾见到芷月小姐,她托我有信,太子这段时间想见你。”

徐云慕道:“好,也多谢萧爷过来带话。”

第五十九章:莫问奴归处

到了第二天清晨的北燕都城里,三教九流的贩夫走卒开始云集,早起买菜的熙熙攘攘,从闹市大道上远远就起了一阵喧哗,但听“砰”的一声脆响,从人堆里边往左右两边让开间,鸣锣开道的两名青衣衙役高声吆喝着先走了过来。

存心看热闹的人群里交头接耳的议论

声不绝于耳,纷纷俩眼惊奇的不敢相信看着只有斩人才会出现的排场。

人群议论纷纷里,跟在铜锣后边的是浩浩荡荡的几百名手按佩刀的青衣衙役,押着一俩囚车在大道里招摇过市,大声宣读着罪犯谁谁谁,因犯何罪游街示众。

被绑在囚车里的宋寺丞早就麻木,浑身是又冷又饿,两只眼睛没有了昔日光彩,真个是没了牙的失势老虎,任凭无数人看戏一样对他百般辱骂。

青菜烂叶,新鲜鸡蛋乱飞砸在囚车里边时,把个宋寺丞砸的满脸蛋清。

骑着自己骏马的徐云慕,换了一身鲜红的官衣,在马车后边看着宋寺丞被糟践的落魄背影,他心里也不知如何是想,反正成王败寇就是这么个理儿。

倒是有人满怀羡慕,跳起来对他大呼青天老爷的时候,当惯纨绔的徐云慕还真是觉得第一次感到受宠若惊,如在梦中。

带着臭名昭著的宋寺丞沿途游街,狠狠打压了此人威风外,百姓更感到朝廷清明,作恶多端的坏蛋终于得到惩罚,可就是在昨天徐云慕还是众人口里的倒霉孩子,徐太傅有他就是家门不幸,一转眼,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就直接扳倒了老虎一样的宋寺丞,一下子成了大英雄,反转的太快。

宋寺丞掌管大理寺这个人间地狱以来,威风了不知多少年,就算豪门权贵也要让他三分,更何谈普通百姓?

众人唏嘘之外,不禁感慨恶人终究还是需要恶人磨,也多亏了这太傅家的倒霉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将这寺丞给扳倒。

徐云慕是很能体会到这种心情的,以前是寻常百姓都看不起他,更别说那些养尊处优的清流了,不过现在是以英雄面目出现在光明正大里,他人长的本来就是人中龙凤,这下出现在此时,不知多少美貌少女都看着他犯花痴。

此时此刻,一路都有人盯着囚车里的落魄人破口大骂,沿途挤得人山人海,争抢着要看热闹,连在闺楼的小姐都忍不住偷偷打开窗户,看着骏骑乘骏马的英雄公子,前边沸腾着青菜叶子,鸡蛋石头乱飞,不停有人叫道:“哎呦,徐太傅家的公子了不得啊,少年英雄!”

又有人夸赞道:“真真是青天老爷在世,为咱们北燕百姓除了一大害!”

徐云慕骑在马上像是做梦一样,这阵势比起前段时间的萧明琅还要有排场,记得那时候,新状元出来时也是万人簇拥,大亮风头,但比之今天,可要差远了。

人群犹如无形的潮流一样,推着拥着围堵着看热闹臭骂,身在囚车里的宋寺丞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张张脸孔都对他怒容相向,说着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话,骂的他人都无地自容了。

享受着万人瞩目,迎送英雄一般的徐云慕,风头浪尖的骑马在闹市走过,人群面孔转来换去间,他却突然在一处路口停留住了目光,在那路口人群蜂蛹后,是那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子倩影,还是依旧如那天初见的模样,她站在路口望着众人拥挤,争相唾骂着囚车而去,还有骑在马车的徐云慕,两人目光隔着众人碰触,徐云慕偏着脖子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停住。

人群涌动里,她目光同样望着他是大英雄被万人羡慕,押送着囚车里的宋寺丞渐渐远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宋寺丞的背影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拼了命的一样扭着脖子往后边看,

可却是只看到一张张怒容,无数烂草叶子铺天盖地砸到他头顶上,听得宋寺丞哈哈狂笑不已,更惹来一阵石头乱雨,砸的他头破血流。

徐云慕骑在马上,是握着缰绳同样转着半边身子望着她脸,直到越来越远,再也看不清了。

……

在他心目中,这世上像白纸一样的女子,唯有南宫梦霓一个人,如果没有遇到世上不公平的陷害,她该是如很多名门小姐一样,被家人好好照看着,不会受一点委屈,可世上人,正如仙女姐姐所说,没有人是事事的完美。

南宫梦霓的善良,永远给他的印象都是像水中莲花那样洁净纯真的女子,就算面对仇人今日这般,她也没有上去说一句仇恨的话,也是世间配不上她这样女子。

所有的雷声呼动,人潮蜂蛹,在他面前都成了无声画面,也不知道是最后怎么结束的这场游街示众,心里边一直忘不了南宫梦霓的身影。

还是陈主事忙完在天香楼摆庆功宴的事情后,转过头就急忙跑来找徐云慕,这时候脱去官衣的徐云慕正站在河边看着小船流水犹豫什么,旁边王押司洋洋得意,口若悬河的大赞少卿老爷英明的话。

徐云慕立在桥上心事重重,全想的是南宫梦霓的事情,陈主事看穿他心思,人老精明的走过来笑道:“老爷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莫说是咱们北燕,恐怕连整个天下都会传开了,有此一件事,就连太子也高看老爷一眼,这与太子见面的事情也是快了,也更应该趁这个空闲,去见一见梦霓女神。”

旁边蹦蹦跳跳的王猛急道:“哎呦,瞧俺这记性,老爷现在可是大英雄了,还替梦霓小姐报了仇,更要见见她了。”

王猛说着说着就是一脸淫贱样,不怀好意的暴露出龌龊心思,巴不得徐云慕和心中女神之间发生点什么,他也能跟着沾光看看。

徐云慕提起正事就清醒很多,随意捡了块小石头扔进水里道:“这一次,如若不是太子出力,咱们也是不好赢的,去见一见当属应该。”

陈主事人老成精,走到他面前笑着道:“太子要见,难道梦霓女神就不要见吗?”

徐云慕看着他笑脸深意,分明看出来陈主事为他着想,有心撮合二人成了好事,也终究是狠狠下了决心道:“罢了,我躲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来都来了,就上去见见她吧。”

王押司猛的拍手道:“对,咱们男人就不要畏首畏尾的,梦霓小姐是大理寺无数人的女神,兄弟们一个个是癞蛤蟆配不上她,只有少卿老爷才配的上她,不过,嘿嘿,记得上床时候,可要给俺王二看几眼,解解馋……”

王猛这浑人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的俩眼泛着桃花,一眨一眨的,想到动人处,还情不自禁的就差流口水了,谁都知道他脑袋里正想着什么。

而这浑人正满脑子胡思乱想,大吞口水时,旁边陈主事看不下去的扬手就朝他脑袋拍了下去道:“瞧你那熊样儿!人家梦霓女神的身子,是你能看的?”

王猛被拍的一蹦多高,咋咋呼呼的叫道:“哇呀呀,姓陈的王八蛋,你再打爷爷脑袋,别怪我跟你翻脸!”

陈主事哼了一声,转头对徐云慕笑道:“老爷可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厮可就是个浑人。”

王猛这时理亏,歪着脖子嘟囔道:“不看就不看,不过,不过,让俺王二在外边听听声儿也成啊,梦霓

妹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好听,要是,要是叫起来,晤,那可得有多爽啊……”

徐云慕也是对这两个活宝没脾气,好笑不已道:“行吧,行吧,要是真有那一天,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就让你在外边听听声也可以。”

王猛眉眼大亮道:“啊呀,我就说老爷是个厚道人,这不,自己吃肉也不忘给俺们喝点汤,嘿嘿。”

徐云慕眼看小桥流水,岸上人家,下了决心道:“不过可得记着,这次带你们两个上去,可不要咋咋呼呼的,人家梦霓小姐是喜欢清净的人。”

王猛狂点脑袋道:“俺懂,俺懂。”

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儿,让徐云慕笑着叹了一声,转身往路上走去,何况他自己也是想见的。

第六十章:怅然

前两次见她都是在晚上,也只有这一遭,却是人来人往的大白天,沿途过往的人多,徐云慕身边跟着王猛这样体形彪悍的人,还有一眼看去精明的陈主事,很难不让别人多看几眼。

南宫梦霓住的楼上,窗户还是开着,想必经过今天事情后,她目睹宋寺丞被游街示众,经历众人唾骂,也无心多做其他,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待咋咋呼呼的王猛在楼梯里说话比雷声大,嚷的别人也吵醒,三人来到她住的房间时,却见房门两边都是开着,里边仙子倩影不再,只有一个白发老妇人正在里边搬着收拾,叫徐云慕愣在当场,满心疑问道:“梦霓小姐,她人呢?”

弯腰的老妇人头也不回,在里边搬动着桌物配置,摇头叹气道:“她搬走了。”

徐云慕看着是她住过的地方,本来整洁典雅的家具摆设,都被老妇人折腾的体无完肤,一下子就变了味,只有那窗户是旧时模样,心里当真百般怅然滋味,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咋咋呼呼的王猛俩眼瞧来瞧去,发愣道:“哎,梦霓女神怎么说走就走了?”

陈主事看出徐云慕落魄样子,用手推王猛,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说话,而自己勉强笑着过来道:“老爷也不用伤心,梦霓小姐不会搬远的,以后会有缘分见到,只是今后也请用心善待她养父,小姐自有一番感激的心。”

徐云慕轻叹转身道:“好吧,这件事就是你不提醒我,我也正会放在心上的,至于面见太子的这番事,却是近在眼前,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见。”

三人下楼时候,陈主事脸上有犹豫,毕竟人老精明道:“老爷也一定记得,太子不是一般人家,与他见面不是朋友消遣,可以随心尽欲,伴君如伴虎,言行举止定要慎重再三。”

王猛嘿嘿笑道:“那可不?老爷可精明的很,这太子就是今后的皇帝,要是巴结好了他,咱们以后可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陈主事看他说得轻巧,摇头苦笑着不屑道:“你这浑人可真是庸俗的俗不可耐!”

徐云慕满是心事,也折腾的够呛,临走停在路口给二人说了一番话,才往家里负荆请罪。

经历昨天那般狂风骤雨的心机争斗,就算是白日晴天,事后回想都觉得浑身冰冷,唯一好的就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他是纨绔了,为此除了一大害,风头出的比谁都大,俨然成了大英雄。

而他心心慕慕的梦霓小姐,佳人芳影在万人拥挤里匆匆一瞥,便不知搬去了哪里,真的是犹如一场大梦,才短短些许时间,就似几度

春秋。

心里怀着负荆请罪的态度,雇了辆马车回来时候,刚一下了车来,白日明媚阳光在柳荫巷里分外灿烂,树上小鸟吱吱乱叫,徐家门口的丫鬟仆人一见了他又惊又喜,连眼神儿都不一样,跟出了什么喜事一样扭头就窜回去奔走相告。

徐云慕真是受宠若惊,还有些不好意思,进了自己家来,别人都把他当做少年英雄一样,再也不是眼里没长大的孩子,整个家都弥漫着欢庆喜悦。

唯独徐云慕心里清楚,此时此刻老头子不知背地里把他骂了多少回,这趟回来少不得要一些家法,等到了正堂门口,房门大开里边,房间里杀机暗伏,三五成群的家丁手拿杀威棒,把守在桌椅两边,居中端坐喝茶的正是老太傅。

令人惊奇的是状元爷萧明琅也在。

徐太傅还是那副典型的文人傲娇样儿,就算看到亲儿子从外边回来,都没用正眼瞧他,慢条斯理的隔着水,语气不善道:“回来啦?”

萧明琅在旁做陪,含笑看着二父子滑稽模样,徐云慕更不敢在情敌眼里出丑,只把脖子一梗,大跨步走过门槛道:“自然是您那负荆请罪的儿子回来了。”

徐太傅哼了声儿,傲气更浓,斜眼看他道:“荆呢?”

徐云慕伸手一滩,满脸无辜道:“这大秋天的,我去哪儿找荆背在身上啊?”

萧明琅把茶杯放下,明明想要看热闹,可还是郑重其事道:“公子此话倒是不错。”

徐太傅瞧了瞧自己儿子,瞪眼道:“只打一顿解解气就好了。”

徐云慕看了看两边一人高杀威棒,急道:“打我做什么?”

坐着喝茶的徐太傅一身傲娇,开始和他讲道理的道:“别说当爹的在别人眼前不给你面子,今天你是逃不了一顿打。”

徐云慕急忙给萧明琅使眼色,后者看在眼里一笑道:“不如就先记下吧。”

徐云慕得意道:“功过相抵,就不用记了。”

闻言老太傅蹭的一声暴起,吹胡子瞪眼的暴跳如雷道:“好哇,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你自己没本事,还敢闯下这等祸事,累的我这老身板东挪西凑到处求人找关系,你出了风头完了就是,也有脸回来?”

徐云慕吓了一跳,猛的往后退了两步道:“您要是这样说的话就真见外了,平常总嚷嚷着孙丞相和你不对付,恨不能俩人斗殴一番,这下子我替您出了个恶气,也给爹脸上长光不是?”

头发花白老太傅气道:“少废话,来人,请家法!”

徐云慕见势不妙,转头就往门外跑,张头回目往后边叫道:“我晚上可要去见太子,爹要是误了大事,可就要后悔了!”

徐太傅吹的胡子乱飞,气呼呼道:“滚滚滚,我这老头子早晚要被你这倒霉孩子气死!”

萧明琅站起来,对着徐太傅恭恭敬敬一礼,笑着道:“太傅也不必生气,我看公子表面顽劣,实际上聪明的很,拿捏尺度可比谁都要准的很,正好太子也有意见他,芷月小姐又身在宫中为他说解人情,此事大局已定,名利双收,您也不要生气了。”

徐太傅看了看观察形势的门外儿子,这才松了口气道:“这小畜生当真给不得好脸,才几天功夫,就知道上房揭瓦了,将来非要害死我这个当爹的。”

徐云慕在外边活蹦乱跳,急忙道:“我看萧明琅兄弟也在这里,一定是双喜临门,爹和他就聊吧,我先回去了。”

……

满心惦记着小狼狗和小鹰的徐云慕匆匆忙忙往回赶,也不嫉妒萧明琅进入文渊阁大学士了,人经历些事情总会成长许多。

大中午的天气热,而且还刺眼,走廊里边是凉爽一些,回到住处小楼底下后,无论是仙女姐姐夏芷月,还是柳蝶儿都不在,就连他关心的小狼狗都被人抱走了,到处闲逛问了以后才知道,是这狗太活泼,就被柳蝶儿带着去后院闲遛了。

前边大理寺闹腾,也总算是家里没失火,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此时此刻他也想去见一见青牛居士。

青牛居士是很清高的人,他不像徐太傅那样脾气很浓,平常看起来也傲娇,居士是世外高人,犹如云遮雾掩的大山,深不可测。

这般雷霆骤雨的瞬时发难,打了宋寺丞措手不及,也真有青牛居士的话,给了他很多底气。

传言闹鬼的徐家花园白天都没人愿意来,上次柳蝶儿莫名其妙说撞鬼,还让徐云慕搞的是一头雾水,但他每次来到花园时候,的的确确在白天都能看到阳光灿烂里,姹紫嫣红的百花簇拥鲜艳深处,连阳光都透着一股阴气。

青牛居士是看不见的,却学识渊博,堪称学究天人,比起傲娇的徐太傅都更显得世外高人,气度不凡,读书人的傲气在徐太傅身上有,读书人的娇气,徐太傅也有,倒是青牛居士傲气满满,从不娇贵,说出来的话粗俗皆可,老少能听。

徐云慕走着走着,身体里一阵邪火悄然升起,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在大理寺里边,在他身下被蹂躏的唐夫人是何等美妙玉体,真不是少女可以比,成熟惹火,端庄贤淑,当被他征服的勾出被诗书礼俗压制的女人欲望时,唐夫人也就比他还要主动,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娇喘着,扭动着,又粗又长的男人欲望也在她火热水多的美穴里受到最热情对待,直至把他欲火全都泻了个干净。

这时候的偌大花园里热气腾腾,阳光炙热似火,把人的魂魄都给弄得有些燥热难忍,徐云慕越走越觉心烦意乱,冷不丁的皱眉脱去身上外衣,只觉一阵风呼的浇出浑身冰透,大感惬意!

第六十一章:驾前东宫

也就在此时,正躺在花丛底下,借着凉爽睡觉的青牛居士,冷不丁在阴凉处叫道:“可有带酒来?”

长势齐腰深的百花里边,这一下猛的冒出声音来,徐云慕胆大也受了一惊,转头一看,原来是惬意自在的老前辈乐悠悠躺在花丛里乘凉,这才舒了口气道:“我看天是热的厉害,喝酒伤身。”

青牛居士闻言偏脸笑了笑,神情却自有一种神秘莫测道:“好了,这里凉快,要是不嫌老夫邋遢,就一并坐下来乘凉吧。”

徐云慕本来就不是有架子的人,直接趁势坐了下来道:“我看居士真是神机妙算的人,把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透,太子监国助我一臂之力,皇上看热闹大发慈悲,这番运气真不是一般好。”

青牛居士乐悠悠道:“如果一个男人生来运气好,那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徐云慕道:“可也不能天天好运气,今后路很难走的。”

青牛居士嘴里咬了一根狗尾巴草,心情不错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云慕道:“我得到了大理寺,但还是别人眼里的棋子,如果我自己手里有兵的话,就更硬气了。”

青牛居士笑道:“这有何难?时机未到罢了,将来老夫指

点你一计谋,胜过你十年运筹。”

徐云慕不敢相信道:“真不会这般儿戏吧?”

青牛居士哈哈笑道:“真正儿戏的却是皇上,他看你们互相撕咬,自己在深宫里边天天看戏,只是不敢相信宋寺丞会倒的这么利索。”

徐云慕很明白道:“这全都是太子的功劳,太子监国掌握决断大权,如果不是如此,我可就要凶险了。”

青牛居士点头笑道:“此话不假,老夫说你什么事都可以糊涂,只唯独要记得,太子和皇上是一家人,自家人一句话的事情,便胜过别人千言万语,就比如皇上,他们父子两个总比外人来的痛快。”

徐云慕非常冷静道:“也就是今天晚上,我就要去东宫面见太子了。”

青牛居士翻了个身,卧在花丛底下乘凉道:“该来的终归会来,老夫对你很有信心的。”

徐云慕看他背影道:“可老前辈对我只有信心也不够,皇上是天上人,别看人都风光,在他眼里全都是不值一提,也只有萧承宗能让他忌惮几分了。”

青牛居士懒懒道:“你羡慕他做什么?这世上就没有比萧承宗更凄惨的人了。”

徐云慕跟他一样在花丛里停留了会儿,默然道:“也许是吧,萧明琅这段时间没有往日光彩照人,正是应了天下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的话。”

青牛居士闻言怅然一笑道:“世事如棋,辛苦为人出生入死,万料不到结局竟是做了嫁衣。”

徐云慕来了精神道:“所以您看,我就比较聪明,太子利用我,我也给他利用,但等他登上大位时候,恐怕鸟尽弓藏时,我也早做打算。”

青牛居士对此赞许道:“好,未雨绸缪,小伙子有前途,像你们这些身处将乱之世的年轻人,如说急流勇退都是梦话,大胆的去做吧,恣意人生,今晚面见太子,你也提前做好准备吧。”

徐云慕应道:“那是,那是。”

青牛居士来了困意道:“都说好了,就别再打扰老夫睡觉了,有不懂的事情问问你爹,他了解太子。”

徐云慕一咕噜起身道:“不不,我不用问他,萧明琅当上了大学士正家里做客,我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到了黄昏就进宫。”

青牛居士摆摆手道:“去吧,去吧,进了宫精神点儿,一般人还不让进呢!”

……

将架前东宫去时,回去睡觉的徐云慕准时养好了精神,柳蝶儿遛狗还没回来,只剩他一个在房间里摆弄着衣饰,寻思着见太子到底怎么穿才好,穿官服进宫显得太高调,穿常服显得没有诚意,要是柳蝶儿在就好了,这姑娘聪明漂亮,穿衣打扮不在话下。

挑来挑去,最终还是选了一件质地朴素的青衣,既颜色不张狂,又给人焕然一新的滋味,话说穿青色本是女子喜欢的,他自己倒很少穿。

换好了衣后,径自出门就有准备好的马车,意料之外的是徐太傅知道他要进宫,端着个小茶壶坐在门口看他两眼,一脸傲气的又回去了,连半句话都没说,叫徐云慕整的一头雾水。

家里马夫伺候着开始驾车,要说进宫不紧张是假的,连精神都开始紧绷起来,好在需要些路程,也就靠着车厢小睡养神。

晃晃悠悠的马车催人睡,天上一半弯月悄然浮了出来,如果陈主事跟着会好些,但有夏芷月在宫里安排,万事俱备,也不用操太多心。

而北燕皇宫就是不一样,比文渊阁威

严气派多了,东宫是储君居住的地方,东宫所属有自己的卫队,有自己的幕僚,宫殿规格仅次于皇帝。

天上半月在云层里只露一角,东宫的威严到底非比寻常,一般人很少见到的青翎侍卫都用来把门,沿途经过花园时,处处亭台楼阁里,有很多千挑万选的东宫侍女在里边嬉笑取乐,看来太子并不是很严肃的人。

负责接待他的是东宫总管,一个一脸麻子的老太监,也是徐云慕第一次见到的太监,此总管说话阴里阴气,头发都白了一大半,穿着蝉翼一样的官服,走起路来都养尊处优,一身富态,俩眼瞧他都透着高高在上,仿佛徐云慕这种开国功臣的儿子,都在他面前排不上号。

徐云慕瞧出东宫总管的倔傲,也真不敢和他争什么高低,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管就是太子的身边人,任你皇亲国戚,也得见他尊敬些。

大总管背负着两手,闲庭信步的走在前边,捏着嗓子道:“你,是第一次来宫里吧?”

徐云慕懒得计较表面功夫,闻言有礼笑道:“承蒙太子召见,云慕才有幸步入龙宫。”

大总管扭头看他一眼,脸上胭脂惨白,阴阳怪气道:“嗯,不错不错,都说你是徐太傅家的倒霉孩子,可有这回事儿?”

徐云慕最恨别人提他是倒霉孩子,这太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笑声都没有了,只平常语气道:“倒霉谈不上,只是让家父操心了些。”

大总管捏着兰花指,摇头晃脑的笑道:“咱家以前经常和太傅聊天,你这孩子长的倒漂亮,真有太傅年轻时风范。”

徐云慕应承道:“不敢,不敢。”

大总管悠然自得走在前边,给他引路道:“太子是喜欢清净的人,最敬重的便是读书人,你懂吗?”

徐云慕越来越觉得皇宫里不一样,连皇帝太子的奴仆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儿,偏偏是专挑人痛处说,谁都知道自个不善读书,这样问出来就是故意糟践他了。

大总管看他不说话,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兰花指一收,板着脸往前边引路都快了几分。

徐云慕是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刁难,还是自己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没带好充足银子献给大总管当厚礼,才让人家阴阳怪气一顿数落,可也想着自家老头子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开国功臣,就算不给自己面子,也该给老头子面子吧。

他却不懂,这种太子身边总管,皇亲国戚见了都得让上几分……

大总管一路上故意不理他,让他一来就吃了个愣头青,东宫其他侍女都听说过他的大名,三三两两娇笑着簇拥过来,打量他模样,一个个花痴一样,只夸他长得好,反让他自己适应不了,威严至极的东宫里,怎么连宫女都这般生性烂漫,惬意自在了?

这只能说是太子仁厚,连底下人都没有森严规矩……

大总管走在小路上冷落他,半句话都不说,徐云慕有心搭讪都不行,人在屋檐底下果然受气的很,正皱眉时候,正好瞧见过来迎接的仙女姐姐,这一下子就开心多了。

于东宫忙碌人情的夏芷月,在这种地方更显得温婉大方,绝美动人,直接艳压群芳,把众多宫女都比成了陪衬,她今晚穿衣打扮的也美,从夜色底下走过来时,真像个天上仙女一样。

第六十二章:东宫太子

徐云慕一看到她就忍不住一喜,待走的又近几分时,还

生出深深的仙女惊艳……

但见她云鬓秀发间戴着一支碧绿色的漂亮簪子,绝色仙容美眸投来一笑,把人笑的连走路都有些软了,再看到她穿着的衣物时,连圣人都是有些把持不住。

以往的仙女姐姐,在徐家教他读书时,都是保守一些的仙子圣洁。

但在皇宫里边,她今晚穿着的是更加诱惑的高贵之美,一件质地丝滑的紧身长裙,分外清晰流露出身段的勾魂起伏,走来之时香风扑面,露出来的两截美腿里,最令他眼馋的便是仙女姐姐的裙底玉足,正穿着一双上次和梦霓女神同样款式的高跟莲鞋,只是颜色不一样罢了,走起路来哒哒直响,分外撩人。

她笑的迷人道:“大总管辛苦了,接下来就让我来吧,这徐家公子可是我的得意徒弟。”

刚才还眼高不容人的大总管,转脸就变得谄媚可亲,堆着笑容道:“那就有劳芷月小姐了,咱家之前还夸这徐家公子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呢!”

徐云慕心里叫道:“真是个老狐狸,刚才不知道怎么刁难我。”

夏芷月同样知道这大总管是如何脾性,她也不点破,只盈盈笑道:“大总管也忙,那就回见了。”

大总管满脸奉承道:“您请,您请。”

她点头笑了声,叫徐云慕跟着过来,眼见后边大总管走了,他才没好气道:“这老太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今天我来的匆忙,忘了带银子给他孝敬,就处处刁难我!”

夏芷月闻言轻笑道:“是吗?”

徐云慕哼道:“可不是嘛,他是狗眼看人低,连我爹面子都不给,一上来就问我是不是倒霉孩子,我最恨别人说我是倒霉孩子,好像我娘就是被我给克死的一样。”

夏芷月闻言停住仙子身姿,美眸认真看在他脸上,似有几分柔情,终究是轻伸玉手落在他衣襟轻轻整理,红唇温柔的吐气如兰道:“你如果早些说出来,仙女姐姐一定不会让别人再喊你倒霉孩子……”

徐云慕是个从来不爱哭的人,可这时候被她这样一说,又温柔对待,不禁胸口一梗,连语气都有些微哑道:“反正,反正他们以后不会再这样说了。”

夏芷月本来就身材高挑,裙底再穿着一双高跟鞋站在他面前,让两人呼吸都彼此可闻,仙女玉手给他整理好衣襟,又仔细看了看,嫣然笑道:“今晚你穿的这件青衣,真是沉稳多了。”

徐云慕得到心中女神夸奖,脸上神情顿时开心道:“那是当然,我在家里挑选了半天才好的,不过比起仙女姐姐就差远了,你穿的这种鞋,让人看了很喜欢。”

夏芷月和他并肩走着,闻言笑道:“你也喜欢吗?”

徐云慕急忙点头道:“我当然喜欢,只是今晚才见到仙女姐姐穿,要是,要是那晚穿该有多好……”

夏芷月背负玉手,忍不住轻笑道:“说得这么可怜,却不知道今晚是皇后娘娘宴请后宫美女,特意邀请了我,也正因此姐姐才打扮成这样,要不然,哪有你看的份儿?”

徐云慕跟着她,四处张望无人,言语调戏道:“那,那仙女姐姐改天把这鞋穿回去,穿着它给我再销魂一次,一定很爽。”

夏芷月伸手就轻推他一记,美眸含嗔带笑道:“想什么呢?”

徐云慕越瞧越喜欢道:“还有这紫色的衣裙,看起来又滑又软,摸起来一定舒服!”

夏芷月噗嗤笑道:“好啦,好啦,你真是得了便宜就

卖乖,上次看你受委屈,结果弄得姐姐玉足都是脏东西,还敢贼惦记?”

徐云慕趁夜色天黑,身边花园无人,忍不住就伸手突如其来的在她美臀抓了一把,满手都是丝滑挺翘,销魂至极。

也惹得这仙子娇呼一声,满脸晕红的羞怒道:“你找打吗?”

徐云慕更不收手,也不说话,脸上一本正经的走着,手里却是借起夜色掩护,仔细万分的触摸着她仙女臀瓣丝滑,一只大手隔着她紫衣纱裙包裹的两瓣美臀抓揉搓弄,抚摸感受,心里砰砰乱跳,把两个人都弄得刺激无比,连夏芷月都挣脱一会儿,也不敢声张的最终没了动静。

去往深处的一段路程,徐云慕故意走的非常慢,伸手在她一瓣挺翘玉臀摸来摸去,隔着衣物满是丝滑,紧张刺激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要不是经历那晚事情,打死他都不敢亵渎仙女姐姐。

夏芷月走着走着,眼看前边出现一丝光亮,清澈美眸深处都被他调戏的几分媚意,只叫这大享艳福的纨绔赶快收手,才停在原地整理了一番被他揉乱的紫色纱裙,方引着他往光亮处走去。

在明月夜里,发出光亮的正是被种植大片翠竹环绕的小房间,皇帝喜欢文人,连太子也性喜读书,不止让太傅教他,还身边聚拢一堆文人幕僚,最为代表的便是北燕才女夏芷月。

父子相似,是最让男人开心不已的,也许正是因为太子类似自己,才更获得燕帝欢心,立上储君之位。

借着从房间窗户透出来的光亮,从月色里走出来的二人走在小路,步步往房门走去,在前引路的就是夏芷月。

踏进房间的第一眼,陈旧书籍的香味迎面铺来,满目都是读书人的那种清雅古典,被打磨光亮的地板泛着光可鉴人的滑腻,陈列驾前的都是各种年久珍藏的书籍,外边的月光洒将进来,把房间更照的空旷,在一张桌子旁边,背对二人身影的蓝衣男子正手拿刀笔,在竹简上雕刻着字迹。

徐云慕第一次看见皇帝的儿子,北燕的储君,心里想着皇帝长的像龙,他的儿子一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夏芷月把徐云慕带进来之后,背对二人的太子专心致志在雕刻竹简,头也不回,声音儒雅道:“请坐。”

徐云慕犹豫一下,还是往他身边坐了下来,借着桌上蜡烛光亮,近身的太子面容也看得清楚,是和皇帝长的有很深的影子,书生气很浓外,透着一股英气,眉似剑般锋芒,眼睛漆黑好看,有挺直的男人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细腻白皙的手拿着小刀刮削着竹条。

太子的头发非常乌黑,在昏红烛光里犹如缎子一般,还有他儒雅英气的脸,确有帝王风范的尊贵,他也放下手中活,看着徐云慕笑如春风道:“徐家公子第一次来到东宫,不知道可有什么别样的地方?”

徐云慕看了看他房间摆设,满屋都是陈旧书香,聪明回复道:“是感到亲切的感觉。”

太子把竹简放到一边,看着他笑道:“你父曾是我良师,这里的摆设用具都是从前的样子,如今能在这里见到徐家公子,我在亲切之外,更是不胜荣幸了。”

徐云慕可不敢担的起他荣幸,连说话语气都非常沉稳道:“太子您太客气了。”

太子坐在他对面,迷人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深邃,薄唇笑道:“如果你不介意,心里大可以视我为兄长,今后若再有困顿之处

,我自当从中斡旋。”

徐云慕伸手合握,神色恭敬道:“经历昨天之事,已经是不知如何报答了。”

夏芷月早就出去了,留给二人独处时间。

太子非常的儒雅随和,说话语气没有丝毫的跋扈骄傲,相反的则是温文有礼,就像一股清风涌过别人心田,对他含笑道:“人生最大的恩情,莫过于师,你父曾在冬天带我看雪,热天看雨,我父常言道,熙可视太傅为父,有太傅教你读书,是你一生修来的福分,也正因此,我在十二岁时被立为太子,这从中就有太傅的功劳。”

徐云慕从他话语当中,分明听出师徒情分的友谊,怪不得人说太子是念旧的人,单凭这段话,以他的身份都能让人感激到热血一暖,也知道他几分性子道:“我爹也说,太子您是他教过的最好学生,将来北燕天下有太子当朝理政,是江山社稷之福,也是黎民百姓之福。”

太子伸手轻轻推辞,摇头笑道:“从前为了我的事,太傅没少用心,那时他还不太显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自从经历徐家挫折,太傅才白发更多,越来越显老的快,值得庆幸的是,徐家公子如今少年英雄,一下制住了宋寺丞,你这份胆量,我自问是没有的。”

徐云慕与他坐在这里,真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道:“当今之世,有神明皇帝在前,太子殿下在后,却不意出现宋寺丞这等仰仗他人威风,专做恶事的祸国鹰犬,大理寺内乌烟瘴气,冤狱丛生,又无人敢制止,我正是有太子殿下您的监国,才拼死冒险与他一搏。”

太子点头道:“这也是事出有因,丞相太过势大,我父深居龙宫,才有这等事情,但徐家公子能挺身而出,我为监国之人,自然心向于你,前日丞相大怒,我去面见我父说明情由,我父就让内廷太监批驳于丞相道,人家小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人插什么嘴,说来这才一锤定音。”

徐云慕忍不住笑道:“陛下即使不出龙宫,也谁也欺瞒不得。”

太子语出其它道:“我也听太傅谈起过你的困境,这与我小时候如出一辙,你兄徐文乾为人鹰视狼顾,绝代枭雄,如今他掌握六万精兵强将,虎卧一方,将来恐怕加害于你,念起太傅旧情,正好芷月小姐有仰慕太傅的心,她便亲自过去为你出谋划策,这宋寺丞一事,你能提前和她说一些征兆,是非常稳当的。”

徐云慕道:“这大理寺身为朝廷鹰犬,如今既已为我掌握,就如双刃剑,今后也就是看太子如何用了。”

太子摇头笑道:“如此不可,只是当今有两大势力互相角逐,最强悍的莫过于独孤威,丞相,我那二皇子,还有邢荣与你兄,他们同为一派,势力强大,你今后切记小心谨慎,不要落人把柄。”

徐云慕认真点头道:“我都记下了。”

太子又道:“我本名熙,今后若无人的时候,你徐家公子直接唤我兄长便是,以你我这等世家关系,比之亲兄弟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徐云慕真不敢和太子称兄道弟,心想这不是早晚找死的节奏吗?太子再客气,他也是皇帝的儿子,伴君如伴虎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一想到这里急忙推辞道:“太子殿下仁文温和已经是我们做臣子的福分了,可不敢再乱了辈分。”

太子闻言笑道:“还是你太过拘谨,不过我倒想起来,我的大总管生性刁钻,

如果今晚他有什么对你刁难的举动,我在这里也向你道歉,他人不坏,就是嘴坏了一些。”

徐云慕连忙道:“大总管待我很好,还问长问短的说起家里寒暄,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刁难的地方。”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边有丫鬟过来传话道:“淑妃娘娘在广宁宫,要召见徐公子,说要请公子吃些点心。”

太子长身而起,摇头笑道:“淑妃娘娘一定是听说公子来到东宫,有心见你一见,她最仰慕的便是太傅,今晚一定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了,徐家公子也只管跟着宫女去,我再惋惜不得,也只能在这里忍痛割爱了。”

外边丫鬟催的急,徐云慕还不知道淑妃是谁,但淑妃这个封号可非比小可,在后宫里堪称诸妃之首,仅次于六宫皇后,太子未必敢得罪这等妃子,他自己也不敢让皇宫娘娘久等,客气一句后,便只能跟着丫鬟走了。

第六十三章:深宫娘娘

在一轮残缺的弯月光照里,花丛里的小蟋蟀唧唧直叫,分外有乐趣,领头的丫鬟在刚才门口匆匆一撇,长的貌美,穿着粉衣长裙,背后长发披肩,花香飘飘,看起来是淑妃娘娘的贴身人。

如今皇城里最出名的徐云慕,一下子从纨绔变成了大英雄,仅就扳倒宋寺丞这一件,都让无数人刮目相看了,连皇宫里的丫鬟宫女都听过他大名,再见到仪表不凡,相貌堂堂的俊美模样,在前边领路说话时都分外娇俏动听,始终带着笑。

徐云慕最清楚不要看宫女身份低,但在这皇宫里边,有些贴身服侍娘娘们的宫女也不是谁都敢招惹的,说话一个不对,这些宫女给人吹几声耳边风,任是谁都承受不了,连见这宫女他都是姐姐长,姐姐短,把这美貌宫女哄的咯咯乱笑,连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花痴之意。

淑妃的广宁宫与太子宫不算太远,而皇后独孤嫣,有妖媚之称,是为北燕第一美女,一门三人享尽荣华富贵。

淑妃娘娘不知道为人如何,但能得到淑妃封号,则必然是温柔大方的高贵美女,连她身边丫鬟都开心活泼的很,在前边领路时,欢快的像个蝴蝶。

天上一轮半月弯弯,照着皇宫的威严繁华,时不时见到青翎侍卫巡视而过,路上还偶然看见大总管沿着小路回去,她自称叫作梦雨,懂得哄女孩开心的徐云慕就一股脑,张口闭口叫他梦雨姐姐,甜的这美女掩嘴直笑,没过一会儿俩人就无话不谈了。

据梦雨说,淑妃娘娘从前是书香门第出身,最仰慕的就是徐太傅,毕竟徐太傅这个人脾气傲娇归傲娇,一身学问真不是吹来的,辅佐燕帝夺得江山,也有他一份儿功劳。

淑妃娘娘没有妖媚皇后的高傲,性格也温柔端庄间,统率诸妃颇有信服,地位也仅次于独孤嫣,这次听说徐太傅家的纨绔儿子,刚进大理寺就制住了宋寺丞这老狐狸,今晚还要进到宫里来,喜的她急忙叫身边梦雨过来喊人。

徐云慕搞清楚来龙去脉,就算没见过淑妃这个人,也隐约猜出来几分她的模样来,一想着和唐夫人那般成熟风韵,身段诱惑,他竟然莫名生出几分邪火来,急忙驱散心中坏念头。

而梦雨悄然不知,美美笑着给他带路道:“我家娘娘最是好说话,徐公子见了她一定会喜欢的。”

徐云慕也点头笑道:“承蒙娘娘召见,就已经是深感厚爱了。”

梦雨领着他走进

广宁宫后,从仙女姐姐口中得知,今晚皇后遍邀群妃,连夏芷月都打扮一新过去了,但这个时候,淑妃是明显没有去,也不知道皇后哪里又当如何。

广宁宫里同样气派,侍卫都比东宫要多,许多贵妇娘娘也都在她宫里,一眼望去,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人间美色都云集于此。

而那名穿着一袭水黄色长裙的绝色美女,正是艳压群芳的淑妃。

徐云慕隔了十几步远,看到在月色里的淑妃姿色,当真不愧是诸妃之首,盘起来的云鬓秀发间戴着金色凤钗,一张花容月貌的脸上眉目如画,天仙玉人,含着笑容看来时候,只一笑便足够迷走男人的魂。

眼前淑妃又是艳压群芳,一件比水都要丝滑柔软的黄衣长裙包裹着成熟妇人的惹火玉体,举手投足都有后宫娘娘的气质高贵,待美眸望来他身上时,她也觉得眼睛一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道:“本宫听说太傅年轻时候,不止才学超群,闻名天下,而且样貌称为世间美男,叫多少女子为之迷恋倾服,今晚见到少卿,本宫仿佛依稀看到太傅当年影子,叫人好生的喜欢。”

徐云慕看到淑妃这等天香国色,真才知道什么叫母仪天下,看到她明艳照人外,绣着大片蔷薇的抹胸流露出的双峰胜雪,一时都不禁多看了一眼,又当着众妃的面,行大礼跪在台阶底下道:“云慕有幸见到娘娘,才是最值得庆幸的。”

淑妃看他跪倒,如水美目笑意更浓,美女玉手轻掩红唇道:“快别这样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在这里就不要行此大礼,梦雨,你快将少卿扶起来。”

梦雨闻言急忙上前把他服起来,咯咯笑道:“人家来的时候,就知道徐家公子并不是什么纨绔,相反聪明好学的很。”

广宁宫里众妃叫人眼花缭乱外,纷纷笑着簇拥道:“这太傅家儿子到底是书香门第,气度不凡外,叫人看着就是身形高大,容貌英俊。”

淑妃她自己也喜欢的夸上几句,看着徐云慕被众妃看来看去的模样,还当众赐了点心封赏,尝了尝的徐云慕大赞香甜。

时到月上梢头,广宁宫里气氛大好,有心闲聊的淑妃还把徐云慕带到自己寝宫,梦雨跟在后边,走在前边的淑妃不同少女的稚嫩,她是绝色美人的成熟韵味。

正是让男人生出征服欲望来。

一件随风飘摆的长裙香风直溢,若隐若现流露出被包裹的身段曲线来,看到寝宫门口虎头虎脑的一只橘猫,便伸手抱在怀里,回头笑道:“这里没有外人,本宫知道宋寺丞是丞相的得力助手,少卿如何敢突然发难,制住宋寺丞?”

徐云慕当然不能说背后有太子撑腰,他身形高大瘦长,说得上是最令人喜欢的模样,浑身都充满了朝气蓬勃的英俊之气,表现的年轻直接直白:“这都是宋寺丞专横跋扈,不得人心,才上上下下苦不能忍,要不然,凭臣一人,如何制的住他。”

淑妃怀抱橘猫,雪白玉手轻柔摸着猫颈笑道:“你要感谢芷月小姐,太傅不必多说,但芷月小姐却是来到宫来,先找本宫,后找太子,才把这件事给平息下去,孙丞相势力大,还是仰仗二皇子的威严,打狗要看主人,本宫正是召你过来说今后务必小心。”

徐云慕跟着她走进寝宫,后边梦雨留在宫门口,他是年轻正盛的男人,看到这等成熟韵味的贵妃娘娘,不多看几眼就不

正常了,正好也在她身后,瞧淑妃走在前边真如杨柳轻烟,婀娜多姿到了极点,环顾她四周打量道:“娘娘关爱,臣一定铭记在心。”

淑妃抱着怀里橘猫坐到寝宫里椅子上,猫生性慵懒,躺在她怀里正枕着两团丝滑雪白峰峦上,叫人看着都好生羡慕,徐云慕立在她身边,看淑妃对猫爱的喜欢,便出口道:“娘娘这猫看似不凡,应是贡物吧?”

淑妃美目一亮,轻笑道:“少卿好眼光,这只猫是进贡来的,本宫给它取名叫做大虎。”

徐云慕居高临下看着她怀里猫,目光自然要落在她胸前峰峦,更在烛光里泛着雪白晃眼的光泽,连连夸奖道:“大虎真是好温顺,卧在娘娘怀里动也不动,想必最是喜欢娘娘抱它了。”

淑妃玉手抚摸着猫头,嫣然笑着抬头看他一眼,瞧到他目光道:“它性子懒,最爱一动不动,少卿如果喜欢,也可以抱它一抱。”

徐云慕表现的受宠若惊道:“娘娘心爱之物,这却如何使得?”

淑妃轻笑道:“无妨,你抱抱大虎便好。”

徐云慕知道眼前是好机会,但恐有些差失,连接猫动作都小心翼翼弯着腰,淑妃笑盈盈的把猫抱着给他,近距离接触时,指尖拂过她衣物时怦然丝滑,还闻到她怀里香气,大虎还沉甸甸的,接手抱来时候还摸到她玉手,淑妃眼里笑意不减,看着他笑的更浓。

待大虎抱进怀里时,这种橘猫确是有些分量,怪不得淑妃要坐下来抱它,猫性子懒,只喵了一声便呼哧呼哧的在他怀里,没过一会儿就温顺的闭着眼睛,好像快睡着了。

淑妃看着他样子,忍俊不禁的掩嘴笑道:“它很重的,你如果累了可以坐下来。”

徐云慕抱着大虎,夸赞道:“娘娘的爱宠,臣抱着都觉荣幸,怎么会嫌重?”

淑妃坐在椅子上,轻笑道:“你喜欢便好,平常好多人都好生羡慕这猫,吃了睡,睡了吃,不知比人可要自在多少了。”

徐云慕站在她面前迎着淑妃目光,看她也在打量自己,美目笑容明显,两人眼光一对,他自己率先收回目光道:“这倒是真的,连臣都羡慕这猫了。”

淑妃看了看他脸,轻伸玉手从他怀里接猫,徐云慕连忙小心献上,弯腰时候脸都快碰到她头发了,一股雪峰芳香跟着飘在脸上,淑妃目光娇笑,轻勾红唇抱着猫道:“是这种羡慕吗?”

徐云慕不敢接话,真怕再待下去,会发生难以自制的事情,孤男寡女的又不好说,眼前娘娘看去有娇媚之意,听说皇帝戒色,这淑妃正是如狼似虎之年,眼睛看着他都有股媚意,还想起来此时夜深,便有心回去道:“臣白天困顿,夜色也晚了,更不敢打扰娘娘休息。”

淑妃听出他话里意思,轻伸玉手拨开脸边秀发,悄然笑道:“本宫这里天色还早,如果急着回去的话,太子那边你倒不必急,他现在想是在忙别的事情。”

徐云慕弯腰拜道:“臣只怕误了娘娘休息。”

淑妃怀抱橘猫,嫣然高贵道:“少卿莫非是害怕本宫吗?”

徐云慕胸口狂跳,再胆大也不敢这里胡来,只紧张道:“娘娘如玉美貌,臣如何会怕?”

淑妃笑的好看道:“这便对了,本宫年轻时曾敬仰太傅,如今看到少卿,真是犹如故人,你若不嫌弃,没人时候可以称呼本宫一声姐姐。”

徐云慕咕咚一声吞咽口水,浑身僵硬

的急忙跪倒道:“臣死也不敢!”

淑妃笑容一收,怀里放下橘猫,伸出玉手去扶他道:“你这是做什么,咱们自家人可不要跪了。”

徐云慕艰难的站起身来,心里算是看明白了,这淑妃在宫里寂寞了二十多年,到了这年纪少说如狼似虎,表面温柔端庄,威仪高贵,可看到自己也许是想到老头子了,这时候都春心荡漾了,也亏她这般,竟然在自己寝宫和他言语挑逗,怕真是被冷落的寂寞难忍了。

身为正常男人,如果不是眼前女人身份,他想都不会去想,直接扑倒就是,但还真的不敢任由自己,看着成熟诱人的贵妃娘娘,他心里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六十四章:一丝呻吟

当徐云慕走了时候,东宫高墙偏僻所在,翠竹环绕随风摆动,明亮月色透过窗户洒在光滑地板,衬托着正刻画刀笔的太子背影,慕容熙。

皎洁月光给竹林蒙上了一层透明轻纱,风声吹动里,在烛光照耀里边,先是光滑地板发出撩人心弦的哒哒声响,后是伴随着一道身材高挑的仙子倩影,紫色裙衣飞摆的走进房间里边。

她穿的紫衣质地丝滑,紧身曼妙的包裹着身材,露出来的两截美腿雪白晃眼,发出哒哒声响的正是美女玉足穿着的水蓝色高跟鞋。

太子刻画刀笔的身影微微一怔,从皇后哪里回来的夏芷月立在窗口合上窗帘,仙子身影回眸一笑道:“还在等徐家公子吗?”

慕容熙把刀笔竹简放下,看着她背影立在窗口,外边凉风也不在吹进房里,桌上蜡烛也把房间照的更加明亮。

眼前仙子的长发披肩,为赴皇后邀请打扮的装束也更迷人,让他眼睛也落在这仙子身上看了又看,想起被叫去的徐云慕,脸上一笑道:“本来是不用等的,说完你也自和他回去了。”

夏芷月从窗口过来,脸上神情嫣然道:“舍不得吗?”

慕容熙坐在原地未动,摇头对自己轻蔑道:“得失从缘,我不太喜欢人为干涉,我想来这都是大总管做的怪。”

夏芷月坐在他对面,美眸聪慧道:“大总管毕竟是你忠心耿耿的奴仆,他有此举动,也算苦心设计了。”

慕容熙眉眼依旧温和,他笑容似春风笑道:“那我们也不要辜负个大总管的好意。”

夏芷月看出他眼里欲望,轻笑摇头道:“还是不了,今晚要回徐家。”

慕容熙近距离看着他仙女模样,探出白皙细腻的手去摸在她脸上,触及所到全是指尖丝滑,更托起美人俏脸道:“临走之前,再让我要你一次。”

夏芷月躲开他手,脸上轻笑着往后退了退道:“太子需要修身戒欲,芷月自己也觉得困倦,他也快回来了,如果中途而废怕是伤身。”

慕容熙浮现出几分邪魅,看了看窗外笑道:“大总管会拦住他的。”

夏芷月勉强一笑,再也没理由拒绝。

慕容熙张开臂膀道:“来,坐我怀里。”

夏芷月是聪慧绝美的女子,既没理由拒绝,便也优雅起身,穿着高跟鞋风姿婀娜的来到他身边,雪白玉手姿态撩人的勾在他脖子,诱惑至极的正坐在他腿上,那一瞬间,温文尔雅的太子便把自己的手搂在她腰上,当仁不让的闻着她秀发芳香,而怀里女子的高贵圣洁转化为销魂蚀骨的诱惑妩媚时,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但慕容熙不一样,他是温文儒雅的太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表现的和别

人不一样,也更能静下心来去品读她的风情,她的美。

当夏芷月坐在他怀里,滑腻玉手勾着脖子,仙女娇媚的神情愈是勾人心弦,紧身柔软的紫衣纱裙包裹的两瓣挺翘美臀,恰到好处的坐在他男人欲望,红唇娇喘着摆动美臀磨蹭着他胯下肉棒,才不过片刻,太子就硬了起来。

慕容熙充分享受到她臀瓣的酥软丝滑,夏芷月又懂得男人心思,将他宝贝搓来动去,清澈美眸娇媚更浓,张开红唇轻轻一声娇喘,再不犹豫的慕容熙伸手捧住她背后秀发,便对着红唇印了上去。

房间烛光里边,桌前两道身影紧密缠绕,美女玉手搂着他脖颈来回爱抚,诱人红唇在他嘴里被含的不停溢出娇腻轻吟,两人舌头互相交缠,太子的手抚摸着她秀发愈发亲密,一只手顺其自然的伸进她胸衣里边,触摸着两团丝滑挺拔的峰峦。

外边看门的大总管偷窥着房里景色,心中得意道:“看见了咱家还敢装高傲,今晚少不得要被太子好好操一顿,嘿嘿!”

坐在太子怀里的夏芷月美目渐渐迷离,被挑逗的玉体发软,但仍想保持住理性,只想早早敷衍过去,比起往日也主动的多。

慕容熙平常举止文雅,到这时候也是不太急躁,从嘴里缓缓松开她红唇时,扶着夏芷月就从身上起来,他也不脱衣,只解开腰带露出一根白生生的男人之物,便直奔主题的扶着美人纤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随着夏芷月掀开自己裙衣,若隐若现露出仙子圣地时,那根白生生的肉棒也对着她烛光里微微湿滑的粉嫩美穴顶了过去。

夏芷月玉手捉住他茎身,目光娇媚的缓缓坐下来时,太子慕容熙脸上多了股青色,眼里都流露出强烈的欲望,两手扶着她腰感受到自己大半根肉棒闯进她仙子幽径,情不自禁的看着她绝美容颜道:“里边,怎么湿的这般厉害!”

她更不说话,伸手轻拂脸边秀发,穿的纱裙正好遮挡住二人结合处的美景,太子的整根肉棒都已将她填满,情欲也涌了上来,慕容熙只觉她湿的厉害,紧窄美穴的湿滑洞壁毫无缝隙的包裹着他茎身无比火热,两手捧住她便动了起来。

夏芷月骑坐在他胯上,两人相对无言,满心享用她的太子紧绷着脸,用他的肉棒快速进出着她仙子玉洞,汁水淋漓的声音很快散发出来,紧咬红唇的夏芷月也情不自禁开始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道:“啊……啊……”

慕容熙气息粗沉,紧张的吞咽口水,脸对脸的看着这仙子被自己操的娇声叫床,男人的野性也散发出来,一时动作更加急促,穿着高跟鞋的夏芷月把地板踩的哒哒直响,满脸晕红的无力趴在他怀里。

凶猛的太子两手搂住她腰,只把她往自己怀里揉,白生生的肉棒一次一次飞快进出着她湿滑洞穴,欲情到热时,更把夏芷月翻身按在桌子上,站在她后边一阵急烈骤雨。

外边大总管瞧的是口干舌燥,无处发泄的欲火沦为变态的邪念,心里不停咒骂,看着仙女被摧残,他就越兴奋。

而房间里边的太子则变换着各种姿势,甚至把夏芷月骑在地板上,俯身爬在她后背时,两手搂着她雪肩,胯下只露出一根白生生的肉棒在美玉粉嫩的仙穴插的汁水乱飞,夏芷月如被驯服的名马,张着红唇叫的不顾形象。

正兴奋的大总管越看越过火,心里直叫,太子真猛

人也!

夏芷月经受不住这般激烈,仙子玉体也被插的快要高潮,太子再持久,在这等美女身上也未必死活不泄,听到大总管尖叫一声道:“太子爷,姓徐的小子回来了。”

慕容熙猛的一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压在墙角以站立姿势抱起她一条高跟鞋美腿,胯下肉棒噗嗤噗嗤乱操身前仙子,夏芷月被压在墙上,紧张的咬着红唇不敢再叫,外边大总管一脸奸笑,闯过去拦住徐云慕道:“淑妃娘娘哪里可好吧?”

徐云慕隔了几十步远,在微亮烛光里恍惚看到太子房间,心里也被淑妃折腾的很乱道:“还好,我就是来向太子辞行回去的,过来说一声儿。”

大总管心里得意,脸上也开心道:“不用啦,太子现在已经在书房入睡了。”

徐云慕犹豫道:“那芷月小姐?”

大总管尖笑道:“她被皇后叫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徐家公子就先回去吧。”

徐云慕噢了一声,皱着眉头看看太子房间,隐隐约约看到太子房间恰在此时灯火熄灭,便也转身回去了。

大总管目送他走远,才奸笑道:“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在稀疏月光里边,慕容熙立在窗口,居高临下看着被他按在窗台的才女仙子,动作不停的急攻数下,连忙从她美穴抽出一根白生生的男人阳茎出来,把夏芷月扶着转过来身来,按着她仙子容颜就埋进自己胯下,用白皙的手快速捋动着自己肉棒,眼看她花容月貌,美眸诱人,到的快射时候,近距离的将整根肉茎凑到她绝世仙容前,便将一股一股滚烫精水全都射在她脸上。

太子禁欲良久,这才射的分量也多,白生生的肉棒每一抖动,都有大股火热精水浇在她高贵圣洁的脸上,夏芷月也仿佛习惯如此,闭着美眸任凭他射在自己脸上,久久过后,才见他已经恢复成之前的温文儒雅道:“你可以回去了。”

第六十五章

夜晚东宫的寂静是建立在黑暗掩饰之下的,翠竹环绕的草丛里边,有很多点点唧唧鸣叫的秋天蟋蟀于这时候此起彼伏,窗帘外透过来的清色月光照在光滑地板,泻欲之后的太子目色儒雅,又似圣人高高在上背负双手立在绝美仙女面前,仅有他两腿中间的男子象征,沾着男女精华的狼藉,在月色里泛着白生生的水光。

蹲在他胯下的夏芷月紧闭美目,刚才任由他将男人精水全都射在她那张不容侵犯的仙子容颜,本是乌黑盘起的云鬓秀发残留着大片污浊白痕,一张花容月貌的脸上更是挂着一道道的粘稠精液,久经禁欲的太子射的分量极多,当精水一股一股射在她脸上,他的精水还饱含着火热烫人的温度,全都浇在了她脸上。

男女之事本来就如此,之前激情似火,待欲望退去,又很快沦为平静,就比如眼前太子立在她面前俨然如圣人,一张面容白的如玉,俊雅的很,若不是他还未消软的白皙肉棒正对着夏芷月一动一动,还真是有些唯美了。

外边大总管听房间里边动静消失,得意至极的满足了心里变态,身为太子身边的大总管,可以说太子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没有谁比他更忠心关爱太子了,在他的心里,即使身为奴仆,身体残缺,也依旧把自己的忠心投在太子身上,就像父亲对待儿子一样的爱。

可是,可是当这贱贱女人来到东宫以来,还当真夺去了他的风

头,以往都是太子对他言听计从,现在是逐渐冷落了他,只听信这贱女人,连自己这个大总管都要对她毕恭毕敬,好好称呼一声芷月小姐,这贱女人每次看见他都是一副高贵圣洁的样子,叫大总管是越看越嫉恨。

听到里边没了动静,他心里就差笑出来。

而蹲在地上的夏芷月缓缓睁开美眸时,满脸都是粘滑,火热的精液逐渐在她脸上冰冷,太子清瘦修长的身影立在她面前像个圣人,声音温和动听道:“大总管,你去打一盆水来。”

外边大总管听到太子喊他,急忙尖声叫道:“老奴这就去。”

果然听见外边蹭蹭风声的动静,慕容熙在看到月色里边,眼前这个绝世高贵的北燕第一才女,此时此刻臣服在他的胯下,满脸都是他的精液,心中自有一股征服感,但也轻声笑着把她扶起来,声音儒雅道:“我在东宫禁欲太久,这次委屈你了。”

从蹲在地上起来的夏芷月,本也身材高挑,今晚穿着高跟鞋的缘故,立在太子面前丝毫不见压迫感,她轻伸玉手动作优雅的拂去流到红唇边的精水,那动作无比勾魂,一双美眸看着他道:“太子在东宫处理百务,又有他人嫉馋大位,万事还是要禁欲节制的好。”

慕容熙看她已经恢复成以往仙子模样,越看越是赏心悦目道:“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有时候男女欢好也是正常,何况芷月小姐与我合体交欢时,同样也能体会到其中享受滋味。”

夏芷月对此事不置可否,又加上外边吹过来的冷风把她脸上精液稀释,渐渐变为清水一般,她便只用玉手轻轻拂去嘴边精水,同时感觉到太子欲火依旧强盛,他的那根白生生的肉棒自射过之后,根本就没有消软过。

而太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雪白美腿底下,穿着水蓝高跟鞋的仙女玉足,目光深处渐有邪念,声音低沉含着男子磁性道:“借着今晚皇后遍邀后宫,你临走之前,如何不肯用这玉足,再给我消火一番?”

夏芷月闻言冰冷蹙眉,转眼又消逝道:“太子不能沉迷女色,还有很多大事等着您做。”

慕容熙摇头笑道:“算了,是我太急色了,不过芷月小姐的这仙子玉足,也早该都是我的,就如你的冰清玉体早晚都要等着被我精液灌将进去。”

夏芷月在世人眼里从来是圣洁无比的才女仙子,无数人的女神,听到这种话来,不禁心中浮出几分薄怒,可也依旧表现的平静,更难得的展露美女诱惑,将纤纤玉手搭上他肩头,美眸含着绝顶娇媚,红唇对着他吐气如兰,刮骨销魂的低语道:“要真是等到太子登临大位那天,小女自当让太子殿下将龙精射进芷月玉体,不在像今晚这般……”

慕容熙脸上狂笑一声,与他儒雅完全不符的将她猛的搂进怀里,目光充满侵略的看着她美目道:“这一天终究会来的,只是我就喜欢芷月小姐平常圣洁高贵模样,又能在床上让男人莫大销魂,你的仙子玉足早晚都是我的。”

夏芷月在他怀里娇吟一声,仙子美目含着不为人知的冰冷,但还是语声魅惑道:“嗯……芷月知道太子喜欢这玉足,待太子大事已成,想要如何都是任凭处置。”

慕容熙再将她放开时,伸手梳理着自己肩上长发道:“不过,萧明琅那边还需你再用点力。”

还未待冰冷的夏芷月说话,外边大总管已经是

没头没脑的闯了进来,手里端着盆清水,眉开眼笑的请功道:“太子爷,老奴真是亲自去井里打的清水,您要拿它怎么用?”

当放下水,再点起灯的大总管看清楚房间里事物时,当先看到的就是那从来对他高贵冷艳的夏芷月站在太子面前,一张让人不敢直视的仙女容颜满脸都是精水的模样,瞧的他老眼一花,心中得意道:“啊,原来是芷月小姐要用。”

夏芷月在这时候,依旧风采惊艳,更犹如满脸细雨淋漓,说不出的妩媚。

慕容熙笑道:“大总管把水放桌子上。”

大总管得令道:“老奴遵命。”

急急忙忙殷勤着把水放桌上,老眼再看到地板上刚才二人激烈交欢过的地板上,还残留着点点滴滴的晶莹水痕,老脸背着二人奸笑,脑海顿时浮现出这贱贱女人像母狗一样跪爬在地板上,被太子骑着她屁股狂操的景象,心里得意至极道:“贱女人,叫你在老子面前装高贵!”

夏芷月不用想也知道这老太监最乐意看到自己落魄样子,她也不点破,只轻移玉足端庄高贵的来到桌前,穿着的高跟鞋击打在地板上哒哒直响,无比撩人心弦,就连慕容熙都是在背后盯着她高跟玉足直看。

大总管落在眼里,心中欢喜,看见夏芷月伸起玉手捧着清水洗脸,再看到慕容熙依旧挺立的白生生肉棒上还沾着已经风干的男女津液,还没来的及清洗,不禁尖声叫道:“太子爷龙精宝贵,现在还没清理了去,这还了得?”

正在洗脸的夏芷月倩影一怔,分明听出老太监想要作弄她一番,而慕容熙也是有心一笑,满脸城府道:“不劳大总管操心了。”

大总管尖声道:“那却不成,老奴是看着太子爷您长大的,这龙精最是宝贵,轻易浪费不得,正好芷月小姐也在这里,可以用仙女红唇含着太子龙根把精水吞舔干净,这样才算不浪费了皇家精华。”

夏芷月听得满心冰冷,太子慕容熙饶有兴趣道:“我却是肯,但芷月小姐身份高贵,不比寻常女子,这等事情用不着她来出马,你去找个宫女过来便是。”

大总管比他更急,阴阳怪气道:“那不成,低贱宫女怎么配含太子龙精?正好芷月小姐仙子红唇冰清玉洁,又是太子爷的心上人,给太子爷含去精水是在合适不过了!”

慕容熙看夏芷月一直不说话,也明白了她底线,再是冷嘲热讽激她也无用,便顺水推舟道:“好了,你一会叫个宫女来便是,那徐家公子走远了吗?”

大总管看着夏芷月听到徐家倒霉孩子时,她背影止不住一怔,眼里浮现出奸笑,声音阴恻恻道:“那个倒霉孩子早就走了,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要不是太子帮他,他还能落得到好?”

慕容熙伸手制止他,儒雅笑道:“我不许你这样说,看相的人都说徐家公子有龙凤之气,我看也是如此,就算没我帮他也会逢凶化吉,何况我也是为了帮助自己,得利最大的是我。”

大总管依旧不死心,存心折辱她道:“老奴看芷月小姐与太子爷真是天作之合,琴瑟和鸣,就跟一对儿玉人一样,太子爷最信任芷月小姐,为何现在芷月小姐连跟太子爷吹个箫,舔个精都不肯?”

他说着说着,又自言自语的阴阳怪气道:“难道是芷月小姐仙子圣洁,太子爷又不够身份?”

夏芷月紧蹙秀眉正要发作,慕

容熙察言观色,语气生冷道:“好了,怎的就你这么多废话?”

大总管一听他语气,吓的急忙跪倒,就差哭出来道:“呜呜,都是老奴该死,都是老奴该死!”

他这丑态落到夏芷月眼里分外觉得憎恶,但还是姿态圣洁,语声好听道:“大总管也不必急,小女自是与太子相识,但如今大事未成,不可急于女色,待一切定下来之后,也自当主动跪下来,好用芷月的仙女红唇为太子殿下吹箫吞精,细细舔棒……”

大总管得到满意答复,比太子都要开心道:“那可真是辛苦芷月小姐了!”

慕容熙脸上笑道:“老奴才,这下可如您意了吧?”

大总管嘿嘿一笑,满脸奸笑道:“老奴不是个男人,眼里心里只有太子您一个主子,听说那小子要进宫来,就怕搅扰了太子爷的好事,老奴就自作主张给淑妃娘娘说了个信儿,好歹是把那小子支开了,也让太子爷在这书房里边和芷月小姐春风一度,看见太子爷将芷月小姐骑在胯下操的又叫又骚的声音儿,就知道太子爷有多爽了,芷月小姐不会埋怨老奴吧?”

夏芷月俏脸冰冷听着这老太监羞辱,只淡声道:“不会。”

慕容熙好笑道:“你这老奴才,就属你鬼点子多。”

大总管听到主子夸奖,别提有多高兴道:“那是当然,老奴在外边看见太子爷的大宝贝一下一下操着芷月小姐的仙女美穴,还在里边插的穴水噗叽噗叽直响,就别提老奴心里多为太子爷开心了。”

慕容熙背负双手道:“好了,你这老奴才不用邀功了,快去叫个宫女来,芷月小姐身份高贵,还是世人眼里的仙子女神,不可以在我东宫里多呆太久,去吧。”

第六十六章

东宫偏僻小院的烛火依旧亮着,得意奸笑的大总管看着夜晚月色里边的仙子姿态婀娜,穿着高跟鞋步步走远,他才满足的堆着奸笑去找宫女,为太子殿下含精吞棒。

世人眼里,往往有很多不辨是非,毕竟只能耳听,或是远观。

太子的城府心机深出其父,一般人看也看不通,结束屈辱的夏芷月对此早已深知。

而已经回到家里的徐云慕,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到夏芷月回来,只有柳蝶儿早早睡了,那只小狼狗倒活泼精神的很,渐渐习惯了徐家环境,正在楼底下嗷嗷低叫几声,趴在狗窝里睡觉,旁边放着喂狗的肉,脖子上的红绳还没被剪,喂狗的一定是柳蝶儿了。

柳蝶儿以前是文静姑娘,毕竟是像个姐姐一样照顾他,现在两人关系突飞猛进,她的女孩可爱也流露了出来,生气归生气,倒不至于把小狼狗给饿死,只是顾此失彼的只简单给小鹰喂了碎肉跟水。

对着月亮发呆的徐云慕一直看着走廊里,想着仙女姐姐今晚会回来,实在犯困的时候,才心有不甘的回去了,临睡还在埋怨皇后。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气正好的明媚时候,温暖阳光照在小院里边,出人意料的第一眼就看好像别人欠她钱的小媛,冷冰冰的脸上好像捡到了大元宝。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已经梳妆完的仙女姐姐夏芷月,从房间里边出来时,换了一袭白衣胜雪沐浴在阳光里边,叫人美得不敢直看,也恢复成了初见模样,只见她云鬓秀发飘飘,白衣裙底还穿着一双雪白色的高跟莲鞋,站在楼上更衬托得身姿高挑,飘飘玉立。

徐云慕看着她裙底玉

足晃花了眼,立在楼上的仙女姐姐玉手扶着栏杆,美眸含笑的看着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回去了。

忙着去大理寺的徐云慕自己梳洗完,换了身干干净净的清爽布衣,也是转了性子一样没有多问纠缠她,去了养马后院叫了家里马车,便坐着马车往大理寺赶。

对于男人来说,手握生死大权的感觉无比美妙,仿佛看到什么都充满了意气风发,真就像做梦一样,他心里最牵挂的还是梦霓女神,梦霓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但她在大理寺的父亲,以后也不用担心了,不必自己说,陈主事和王二都会照顾好的。

一路左思右想,再来到大理寺里边都很得意了,陈主事和王二都在,俩人精神百倍的在院子里指点着外人忙活,只把一张足够三人睡的大床往他房间里搬,只干的满头大汗,热火朝天。

一见到徐云慕来了,陈主事登时得意道:“老爷今后安心享用便是。”

徐云慕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享用是什么,也不点破的清清嗓子道:“那宋寺丞如何了?”

王猛蹦蹦跳跳过来道:“还跑得了他?关在地牢里边等候发落,家被抄了,他的那些个老婆可全被俺和陈主事一分为二,轮流着玩,唯一闹心的就是,他女儿长的不错,可天生是个傻子。”

徐云慕心里涌起一股同情,语气温和道:“他夫人你们俩个分了就是,他女儿就找个忠心管家,多给些银子照顾便是。”

陈主事笑道:“老爷真是个好人,不过宋寺丞坏事做尽,他那傻女儿性子不坏,就是痴呆,也算报应了吧,不应该牵连了她。”

徐云慕点头道:“那你们有知道梦霓小姐的消息吗?”

王猛急道:“梦霓女神还没露面,不过有个叫常文远的闲人,到处打听女神下落,俺王二正想教训他!”

徐云慕摇手道:“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没心思争论这些,现在我是不知多少人恨。”

王猛笑嘻嘻道:“不过床也搬过来了,那夫人也正等着,老爷快进去享用吧。”

徐云慕听得心里一荡,二人又贼眼鼠目。笑的眉开眼笑,看来还真是当真,苦笑一声便也进去了。

大床框框咚咚摆好之后,干净被褥也都摆上,人也走了个干净,他坐在床上试了试,果真是软卧合适,这边还挂上了窗帘,房间里边摆上了红烛,真是有一种要洞房的感觉,亏的这俩活宝有心了,他也真是越发心喜。

徐云慕在房间里边坐在床上,等着房门被推开时,就真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烛光通红里边,一名打扮一新的美艳妇人,正穿着时下流行的盛装打扮,如花清丽的俏脸微带晕红,更加的看去惊艳,将盘起云鬓带着绽放的桃花红,美眸楚楚动人看来时,娇羞的不敢看他,低垂着目光步步婀娜的走进来。

徐云慕见过太多年轻少女,但这成熟美妇的韵味却是无从抵抗的,仅从她的身材打扮来说,比起少女来,她更多的是一种高贵大方的婉约美,毕竟是饱读诗书的千金夫人,她穿的衣物及身材,都非少女可以比。

闻着她香风迎面扑来时,眼前朝思暮想艳丽绝伦的夫人,每一步都是曼妙,将一件落地的内里长裙包裹着散发成熟的诱人胴体展现在他眼前。

桃红色的裙衣随着她走动,若隐若现露出裙底白色的鞋尖,外边披着的则是一件宽袖婉约的轻柔白

衣,从衣外可以露出丰韵如雪的滑腻肌肤,大片乌黑秀发正落在白衣胸前,把女子的古典美发挥到了极致。

朝他走来夫人的姿态,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端庄的文静,从举手,到抬足,把每一步贵妇气质都流露到了正是好处,更促发着男人想要把她抱进怀里肆意怜爱。

徐云慕在烛光里看到心心念念的唐家夫人小步走来模样,差点是看得眼花缭乱,这种又端庄,又高贵的艳丽美妇,真是让他快要沦为野兽。

在男人毫不掩饰垂涎目光的注视下,夫人的脸更红了,坐在床上的男人年轻到可以做她的儿子,他的朝气是那般渲染女子芳心,让人感受到年轻时的那种青春气息,就好像和心仪的郎君幽会一般,他年轻,他俊美,他是英雄,他也正是自己热切期盼的得意夫君,如果不是命运捉弄的话。

夫人甚至想起来那老头都觉得深深恶心,再抬起头来时,眼中娇羞里,这少年对她的欲望像火一般炽烈,以至于他像个饿狼一样急于朝她猛扑过来,一把就将她搂在怀里,贪婪喘息着狂闻她的脖子,她的玉脸,两只火热的手急切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她被燃烧,她被忘情的感受着年轻矫健的英俊男人把她搂在怀里侵犯,占有,以至于她顾不得矜持,在他怀里轻轻喘息着,任凭瘦长有力的男人身躯充分享受着她成熟诱惑的丰满,也让徐云慕彻底沦为被欲望主宰,把所有的烦恼都宣泄在她身上。

房间精心布置,像是个洞房,红烛暧昧照着大床,两个彼此渴望对方的人激烈抱在一起,夫人娇喘吁吁的红唇被人纳进嘴里亲来亲去,贴身厮磨着把一具丰满温润的玉体纳入男人怀里,徐云慕也是迫不及待的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大步往床上走去,眼光时不时瞧着她裙底露出来的白色鞋尖。

陈主事和王押司破天荒的没来偷看,只呆在外边交头接耳的议论,无外乎感叹下梦霓女神,这用来布置洞房要的就是气氛,俩人费了着实功夫。